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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41章任君采撷

邱秋跟贺知好都是她姐姐,两个人都叫姐夫也很正常啊。

这下宋淮南没有什么好炫耀的了,他不服气地说道:“这辈子总得有什么地方超过你。”

叶乔屿:谁在乎!

贺知好把钱塞到邱秋手里,脸上只有替她开心的表情,她就是这样,像个小孩子,开不开心都摆在脸上。

邱秋希望她一辈子都能这么肆意,她现在非常能理解谢昭笛,要是她未来有女儿,肯定也会想把她养成贺知好这样。

她的眼睛永远那么灵动,对世界充满了好奇,大部分的时候,脸上都挂着笑容,心里几乎不藏事,有什么话当面就说了。

天气还有点冷,贺知好出门又急,穿的衣服有点少,她搓了搓胳膊:“邱秋,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就跟我说,千万别客气,外面太冷啦,我先回去了。”

邱秋点头:“再见,小好。”

贺知好小跑到叶乔屿身边,很自然的挽上了叶乔屿的胳膊,歪头面对着叶乔屿,在说些什么,看着像在撒娇。

叶乔屿殷勤地把外套脱下来,披在贺知好身上,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揽在怀里。

他俩的对话也很虐狗,宋淮南决定再也不要单独跟他俩呆一起了。

他看叶乔屿走的时候,还冲自己扬扬头,脸上露出的谄媚的表情,活像被大王宠幸的妃子,宋淮南真受不了这个人了。

明天叶乔屿就要回部队了,贺知好还真有点舍不得,吃过晚饭之后,贺知好先回了房间。

叶乔屿帮忙做完家务,把他爸妈和小景送回招待所,进门第一眼就看见,贺知好靠在床上,被子盖到肚子上,撇着嘴看向叶乔屿,湿漉漉的眼睛带着一丝幽怨。

她朝着叶乔屿伸出双手,语气黏黏糊糊:“抱抱。”

贺知好这个样子,别说抱抱了,就是让叶乔屿把星星给她摘下来,叶乔屿都得连夜去找梯子。

他心软的一塌糊涂,也被勾起了离别的情绪,不舍的抱住贺知好,力气用的有点大,似乎要把贺知好融进自己的骨血。

“很快我就会回来接你,好不好?”叶乔屿安慰着贺知好,实际上也是安慰自己,他想到要有一段时间,看不见贺知好,他也难过。

叶乔屿和贺知好除去工作的时候,其余时间都有点像小孩子。

贺知好舍不得叶乔屿,但是叶乔屿说很快会来接她,她又舍不得家里人了,算了,还是别让叶乔屿知道,不然他又得哼哼唧唧地问谁最重要了。

贺知好搂着叶乔屿的手松了一点,扒着他的衣领,在他肩膀处咬了一口,捧着他的脸,轻声问:“痛不痛?”

叶乔屿目光炽热地盯着贺知好,仿佛要把她盯出来一个洞,感受着肩膀上隐隐的痛感,随之而来的是兴奋。

他的眼神落在贺知好的唇上,眼瞳漆黑,带着情欲,声音变得嘶哑:“不痛。”

贺知好的衣服领口有点大,露出来大半个肩膀,白皙的皮肤,漂亮的锁骨,甚至是那抹丰盈都一览无余。

“怎么会不疼呢,那我再咬一口。”贺知好兴冲冲地要下嘴。

叶乔屿由着她折腾,贺知好根本都不敢使劲,再加上叶乔屿身上肌肉多,现在身体又绷起来,贺知好牙咬酸了,叶乔屿也不会疼。

贺知好又得用嘴,又得用手扒着叶乔屿的衣服,她有点累,干脆直接把叶乔屿的衣服给扒了。

在昏暗的灯光下,学习肯定是不行的,光线不亮看不清书上的字。

不过这样的氛围扒人衣服最好了,暖黄的光线给叶乔屿的身体蒙上一层滤镜,这还是贺知好第一次直面叶乔屿的身体,充满了男性特征,流畅的线条,几块腹肌,贺知好上手摸了一把。

叶乔屿的手放在裤子的边缘处,抬身就想把裤子脱了。

贺知好连忙制止他:“你这是要干嘛?”

叶乔屿没有一点羞涩:“你不是要耍流氓吗,我不脱干净,你怎么耍?”???

贺知好才不是,她就是想探索一下叶乔屿的身体而已,她从耳根红到了脸颊,没脸见人了。

“谁要耍流氓了,懒得搭理你。”贺知好躺下用被子把头蒙住,微凉的手贴在脸颊上,试图缓解一下热热的脸。

叶乔屿顺势压下来,用狗狗眼看着贺知好,眼睛带着渴望和探知欲:“如是你不好意思的话,我就当是我想对你耍流氓,我不介意的。”???

什么叫不好意思,什么叫就当,他还不好意思上了。

贺知好觉得,他卷起自己的衣服,轻轻舔舐,密密麻麻地吻落下来的样子,好意思得很啊。

最后,叶乔屿的头靠在贺知好的胸上,抬头看着贺知好,两个梨涡看着太碍眼了。

“好好,你好香啊,你要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吗?”叶乔屿用力吻了几下,他根本不需要贺知好回答,紧接着捏住贺知好的下巴,长驱直入。

他的舌勾着贺知好,两个人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没有一点缝隙。

贺知好的双手抵在叶乔屿的胸前,努力地回应着叶乔屿,她甚至觉得舌根都有点发麻。

她的手在学着叶乔屿的样子,在他身上乱摸,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叶乔屿浑身一颤,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底不加掩饰的欲望看着贺知好。

他的唇离开贺知好,额头抵着贺知好的,委屈巴巴的说:“好好,你欺负我。”

天呐,谁能来管管叶乔屿啊,贺知好才是要委屈死了,怎么就被扣了这么一顶帽子。

她戳着叶乔屿的脸颊:“讲点道理吧,你看看我身上的痕迹,谁欺负谁啊。”

贺知好开口,把自己都吓到了,声音实在是太娇了,她真怕叶乔屿控制不住做点什么,贺知好还是闭嘴吧。

叶乔屿果真如贺知好料想的那样,他在贺知好面前,最会的就是哼哼唧唧的撒娇,一个大男人做出这种行为,也很让贺知好开眼,不过她也很受用就是了。

“可是好好,我没有拦着你亲我啊,我很愿意你在我身上留下你的痕迹的。”

叶乔屿说着竟然平躺下,期待的眼神看向贺知好,巴不得她赶紧做点什么,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贺知好真受不了,

她拍了一下叶乔屿的腹肌,清脆的一声,紧接着把被子给叶乔屿盖上,平躺在他旁边,简单两个字:“睡觉。”

叶乔屿被勾起了欲望,贺知好这一巴掌,打的他更兴奋了,他翻身压上去,甚至还能感觉到贺知好打他的痛感。

他拉着贺知好的手,放在腹肌处,见贺知好没拒绝,他缓缓下拉,凑在贺知好耳边,低声蛊惑,带着恳求和委屈:“好好,帮帮我好不好?”

“它说它想让你摸摸它。”

贺知好的手被叶乔屿带着向下,直到抵在那处,有点热,也有点硬,她第一次接触到这个东西,正处于手足无措的阶段。

她不好意思地想抽离,叶乔屿却用不容拒绝的力度拉着她的手,他的行动跟他的语气成反比,在贺知好耳边恳求。

“好好,好好。”一遍遍地重复喊她的名字。

贺知好被喊的没脾气了,只能配合着叶乔屿的动作,她的手都累的快握不住了,贺知好又困,没好气地问道:“好了没,你能不能快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乔屿才释放出来,整了贺知好一手,她嫌弃的在叶乔屿身上抹了抹,叶乔屿自知理亏,乖乖的穿好衣服去打水给贺知好洗手了。

贺知好应该是累的不行了,叶乔屿打完水回来,她已经睡着了。

叶乔屿拉着贺知好的手,帮她洗,想到刚刚这双手做了什么,叶乔屿按耐不住开心,甚至还哼起了小曲儿,要不是怕贺知好被吵醒,他的声音比现在还能大十倍。

都收拾干净,叶乔屿上床搂住贺知好,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贺知好也不傻,叶乔屿怀里很暖和,也很舒服,她无意识地钻了进去,舒舒服服的睡觉了。

火车是下午的,叶乔屿还能在家里吃顿午饭,谢昭笛他们都默契的没去喊这对小夫妻。

王桂英夫妻俩不打算立刻回北城,他俩还准备再呆两天,他俩甚至想趁贺知好还没去随军,带贺知好去一趟北城,给亲戚朋友看看。

不过这个想法刚萌芽,就被叶乔屿给否了,北城不免有狗眼看人低的人。

他不在身边,万一有不长眼的欺负他媳妇,那他去找谁说理啊。

更何况,他媳妇脾气那么好,也不爱告状,就算是被欺负了,叶乔屿可能都不知道,坚决不行。

贺知好也不愿意去,倒不是因为怕被人欺负,主要是叶乔屿要是不在的话,她自己去太无聊了。

而且让她应付亲戚朋友,她自己有点应付不来。

至于叶乔屿的担心,那纯粹就是杞人忧天,贺知好怎么可能不爱告状,她最会告状了好吗。

到底是什么给了叶乔屿,她脾气很好的错觉。

叶乔屿先醒了,贺知好的背抵着叶乔屿,窝在他怀里,叶乔屿的胳膊搭在贺知好腰上,自然的垂下,自然的抓着她的丰盈。

大白天的,叶乔屿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他小心翼翼地想松手,却没忍住捏了一下,叶乔屿谴责自己,他才是流氓,总想对贺知好上下其手。

贺知好大概是感觉到了,胳膊压在叶乔屿手上:“摸够了没有,臭流氓。”

她的声音还带着将醒未醒的软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叶乔屿把她转过来,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大言不惭的说道:“好好,那你摸回来吧。”

硬邦邦的有什么好摸的,贺知好哼了一声,闭着眼睛:“不老实。”

第42章 第42章抱头痛哭

两人起床之后,叶乔屿不舍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贺知好在旁边给他帮忙。

王桂英压根不当回事,她早就习惯儿子不在身边了,这么大的人了,该带什么东西,自己心里都清楚。

从小培养儿子独立,当妈的就是省心。

反倒是谢昭笛这个当丈母娘的,忙前忙后,又是准备新衣服,又是准备吃的东西,就差把整个家都给叶乔屿塞里了。

叶乔屿本来就想一个包就足够了,没成想越收拾越多,这大包小包的,他这一路上都得累的够呛。

都说上车饺子下车面,谢昭笛调了三种不同的馅儿,猪肉大葱的,素三鲜的,蘑菇什锦的,除了叶乔屿和贺知好在房间里收拾行李,一大家子都忙活起来了。

叶乔屿看着一大家子人,因为他要回部队,都在忙活,心里感觉暖暖的。

他之前没有过这种经历,不是家里人不爱他,而是家里人已经习惯了孩子离家,不太在乎那些仪式感了。

叶家对待叶乔屿回部队,就好像孩子出门玩,晚上又会回家,没有谁去搞特殊,他们家的人都不是那么注重仪式感。

而叶乔屿实际上是一个比较注重仪式感的人,只是他的家人不在乎,他又不好意思开口,想让人猜到。

他那张臭脸,单看表情,谁能猜到他心里想的什么呀。

贺知好不知道该帮他收拾点什么,就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如果贺知好身后有尾巴的话。

叶乔屿说不定就会发现贺知好耷拉的尾巴,他心里可能比贺知好还要难过。

从前叶乔屿无牵无挂,不知道战友休假回来之后,为什么总是低沉着一张脸,在哪过不是过。

大家一起住宿舍多热闹啊,也没有人管着,想干嘛就干嘛,他之前觉得这种人是傻子。

现在只恨为什么假期不能再长一点,他把剩下的几件衣服装起来,转身揪揪贺知好的小辫子,故作轻松:“我走了你会不会想我?”

贺知好把情绪闷在心里,主动靠着叶乔屿,拽着他的袖子,嘴硬:“不会,”

想想最少也得一个多月见不到,她还是别嘴硬了,不然叶乔屿那个性子不好哄。

她改口:“好吧,其实会想你的。”

叶乔屿把她抱到床上,静静地拥着她,什么话都没说,却能让人感到浓重的不舍。

周遭的氛围,全都被叶乔屿的情绪渲染的悲伤,就连穿过窗帘透进来的光,都显得格外厚重。

贺知好犹豫再三,轻轻拍着叶乔屿的背,轻声喃喃:“很快就会见面了,没关系的。”

她就说叶乔屿的情绪有点像小孩子吧,贺知好觉得她已经够矫情了。

这个时候夫妻之间哪有这么多不舍,只要是为了赚钱工作,多得是人两地分居。

贺知好感觉肩膀上有一点湿,怎么回事?叶乔屿趴在她肩膀上流口水了?

她有点嫌弃,不着痕迹地把肩膀往后撤了一下。

叶乔屿死命地靠着她的肩膀,湿润的感觉越来越重,贺知好用力掰过叶乔屿的头,对上了他噙着泪水的眼睛,睫毛甚至都被打湿了。???

谢昭笛昨晚还特意叮嘱过贺知好,千万不能哭,叶乔屿的部队实在是太远了,只要她一哭,叶乔屿准天天惦记着家里。

她倒是控制住情绪了,一滴眼泪都没掉,怎么叶乔屿哗哗的哭起来了?

贺知好看呆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也不能怪她手足无措。

她接触最多的男人就是爸爸和哥哥,没有一个人会哭啊,对了,还有一个刘永明,不过人说起来还算个孩子啊。

这叶乔屿都多大了,贺知好眨眨眼睛,他哭起来还挺好看呢,眼睛红红的,嘴巴向下撇,一看就很难过,两个小梨涡不合时宜地跳了出来。

他的睫毛很长,被泪水打湿,显得更黑了,叶乔屿咬着唇,没看贺知好。

贺知好有点受不了了,谁能来告诉她,为什么她看见叶乔屿哭,会这么兴奋。

以后两个人每次分开,叶乔屿能不能都哭一次,贺知好觉得这一次,肯定是看不够的。

哭吧哭吧,眼泪又不只是女人的专属,叶乔屿这样长相帅气的男人,哭起来只会更带劲。

叶乔屿从她略显兴奋的眼神中能感觉出,贺知好应该是喜欢看他哭的,但是却不喜欢碰他的眼泪,不然怎么会只看着,不伸手给自己擦眼泪?

的确是这样,贺知好有一点点洁癖,身边有手帕的话,她欣赏够了,肯定就会拿手帕给叶乔屿擦眼泪了。

叶乔屿的脸

往前伸,这么一张俊脸,挂着眼泪更好看了,只是贺知好只想欣赏。

叶乔屿一试探,果然如此,贺知好只喜欢他哭起来的样子,竟然真的嫌弃他的眼泪。

贺知好没寻思叶乔屿能想这么多,她只是单纯,不喜欢任何人的眼泪。

叶乔屿扣住贺知好的肩膀,脸贴过去,蹭蹭贺知好的脸,把眼泪蹭到贺知好脸上。

贺知好刚开始浑身透露着拒绝两个字,叶乔屿在她耳边,一边哭一边说:“好好,我好舍不得你,我会非常非常非常想你的。”

好吧,贺知好心软了,她甚至被叶乔屿传染了,一点不嫌弃叶乔屿的泪水。

她的情绪也被勾起来了,两个人对着,抱头痛哭。

谢昭笛他们在客厅包饺子,隐隐约约能听见一点声音,她以为是贺知好自己在哭。

谢昭笛还想呢,昨天真是白叮嘱了,这闺女从小就心软,多愁善感的,哭就哭吧,随她去吧。

小姑娘刚结婚就要跟对象两地分居,哭也正常。

她不知道,刚结婚的小伙子,也会因为两地分居痛哭流涕。

王桂英听见贺知好哭,下意识就觉得,肯定是叶乔屿欺负人了。

不能怪王桂英把叶乔屿想的太坏,主要是叶乔屿有前科,他不喜欢小姑娘缠着他,就会毫不留情的拒绝,一点弯都不会拐。

这肯定是贺知好说了什么舍不得的话,叶乔屿这个狗改不了吃屎的臭脾气,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把媳妇惹哭了。

她根本想不到,贺知好是因为舍不得叶乔屿才哭的,当然更想不到,竟然是叶乔屿先哭的。

王桂英招呼都没打,直接过去推开门,手里还拿着擀面杖,一点面粉蹭在手上,把门推开:“叶乔屿,你是不是又”惹小好生气了。

后面的话堵在嗓子眼里,她努力消化着眼前的场景,为什么两个人都哭了,甚至看起来叶乔屿哭的更凶。

这还是那个从小几乎不掉泪,就算从树上摔下去,膝盖都摔破,连个表情都没有的叶乔屿吗?

不是说男人结婚之后就成熟了吗,怎么叶乔屿还越活越回去了?

王桂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这个场景给她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谢昭笛看王桂英站着不动,以为她生气了,就过来打圆场,不出意外,她的表情跟王桂英一模一样。

两个孩子看见她俩在门口站着,贺知好羞红了脸,躲进叶乔屿的怀里,反正是他先哭的,丢人也得叶乔屿先丢人。

叶乔屿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挤出来一个勉强的笑容:“妈,我俩没事,就是,就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哽咽,看起来命很苦的样子,如果要用四个字来形容叶乔屿的话,谢昭笛只能想到“故作坚强”。

还是给两个孩子留点面子吧,谢昭笛尬笑两声:“那什么,收拾完了出来一起包饺子,赶早不赶晚。”

叶乔屿点点头,谢昭笛自觉的把门关上了。

贺坤揪了一小块面递给小景:“小好哭也正常,咱们也都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跟乔屿也没什么关系。”

谢昭笛觉得还是给女婿留点面子吧,她的确很久没看见这么大年纪的男人,哭得这么伤心了。

也算是件好事吧,说明他心里肯定有贺知好。

王桂英却觉得这事实在是太新鲜了:“什么呀亲家,哭的是你女婿,”

她就差大笑两声了:“在屋里哭得正伤心呢,哈哈,笑死我了,老叶,你提醒我,回家给咱爸妈,大儿子,咱闺女都学一下,你不去看看你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儿子啊,小景,你去看看小舅舅,他哭鼻子呢。”

谢昭笛心里叹了口气,不是她不帮叶乔屿,人家亲妈笑话自己儿子,她总不能拦着吧。

叶桐竣摸摸鼻子,他还真有点好奇,不过这不是在自己家,跑去儿媳妇屋子门口,虽然是看儿子哭,那也不太好。

小景揪着手里的面团,嘿嘿笑:“舅舅哭,嘿嘿,舅舅丢丢丢。”

邹琳看问题的角度跟他们都不一样,这还没分开呢,叶乔屿就这么舍不得了,那他岂不是很快就要把贺知好接走?

自从她嫁给贺知循,贺知好就跟她屁股后面跑,与其说是妹妹,就是说半个女儿都可以,想到贺知好嫁人离开家,她心里还真有点不舒服。

妹妹出嫁她都这样了,邹琳只庆幸她还没有闺女。

被人撞破了,贺知好也没心情哭了,她也不知道,叶乔屿情绪怎么会这么饱满,哭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还沉浸在悲伤中。

都这时候了,贺知好也不嫌弃他的眼泪了,把叶乔屿眼角的泪擦干净,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耐心的哄着他:“这下好了,都知道你哭了,丢不丢人啊。又不是见不到了,既然你这么舍不得我,那你就早点把咱们的家布置好,回来接我好不好?”

叶乔屿没说话,自顾自的把脸伸过去,微微泛红的眼睛带着兴奋:“好好,再亲一下。”

第43章 第43章记得想我啊

“亲什么亲,出去包饺子了。”这时候嘴唇亲红走出去,家里人会怎么想啊。

叶乔屿跟在贺知好身后,走到客厅的第一眼就看见,谢昭笛给他收拾的行李。

刚刚不还只有三个吗,怎么又多出来两个,叶乔屿揉揉眼睛:“妈,你怎么又收拾了这么多东西啊。”

这声妈一听喊的就不是王桂英。

谢昭笛包饺子的动作没停,两只手一捏,一攥,一个肚子大大的漂亮饺子就出现了:“我听说天气不好,那边船进不去的的话,可能几天都没东西吃,我给你装上了熏鱼腊肉,还有一些别的吃的。”

这可都是稀罕货,通常人家都是熏了吃一整年的,一看袋子里,那么多,估计是一半都给叶乔屿装上了。

叶乔屿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这些东西都给他,贺大哥毕竟结婚了,嫂子会怎么想呢,贺知君工资也会拿出一些上交家里,他怎么想呢。

“妈,不用带这么多,家里不还得留着吃吗。一会这两个袋子我就不拿了,我也拿不了这么多东西。”叶乔屿主动说道。

邹琳也是人精,大概能猜到叶乔屿是怎么想的,要说装这些东西,还是邹琳张罗的,这东西别人吃了,邹琳可能还会心疼。

自己家人吃了有什么心疼的,她知道这种话谢昭笛说多少次,都不如邹琳说一次好使。

邹琳端起一盘饺子递给贺知循,让他先煮一锅,扯着嗓子语气豪爽:“放下干啥,再说了,也不全是给你的,我们小妹过段时间要是去了,她不也得吃吗。这些东西一会让你大哥按照地址给你寄过去,路上咱们就轻装上阵。”

邹琳既然都说这话了,叶乔屿再推辞反而显得客气了,他干脆的点头:“行,谢谢嫂子。”

“这孩子,谢什么谢,去,跟你大哥学学煮饺子。”

叶乔屿和贺知好目前属于连体婴,谁都不想离开谁,看贺知循煮饺子,都得一起去。

谢昭笛虽然做饭味道一般,调馅儿技术可是一绝,三种馅儿,哪种都好吃,叶乔屿吃的最多的还是猪肉大葱的。

谢昭笛还特意用油煎了,控好油,给叶乔屿装了一饭盒,这样路上吃的话,也不怕饺子都粘在一起。

吃完饭叶乔屿真的要走了,贺家特别团结,有什么事,几乎都是一家人出动。王桂英和叶桐竣则是习惯了别离,不觉得有什么特殊。

他俩带着小景和贺见敛在家里看家,其余的人都去送叶乔屿了。

要么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叶乔屿也特别喜欢这种感觉,邹琳和谢昭笛抢着让贺知君和贺知循帮他拿行李。

当时把叶乔屿感动的,眼泪眼瞅着就要下来了,就盼着贺家什么时候有别人要坐火车,到时候,他也得这么干。

最后行李

还是叶乔屿自己拿的,贺知好实在是看不下来那个场景了,直接强制命令,自己的事自己干。

他们还得绕一下路去接刘永明兄弟俩,本来这事是宋淮南的,他早上一个电话打过来,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叶乔屿。

这几天叶乔屿一直忙结婚的事,照顾兄弟俩的事就落在了宋淮南身上,现在他能腾出手了,可不得多照顾一下。

他们刚到医院,刘永明背着刘永樟就下来了,刘永明对贺知好跟叶乔屿的感情有点不一样。

在刘永明最困难的时候,是贺知好和叶乔屿救了他,又帮他弟弟治病,他看见她俩有一种亲人的感觉。

刘永明咧着嘴冲着贺知好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小好姐,姐夫。”

叶乔屿把刘永樟接过来,自己抱着,说道:“不叫哥改叫姐夫了?”

贺知好在旁边介绍给刘永明介绍她家人,刘永明嘴也甜,一口一个哥哥,叔叔阿姨叫着。

令人瞠目结舌的事还在后面,他们一行实在是太多人了,耽误了一点时间,是宋淮南先到的火车站。

结果宋淮南竟然不是一个人,旁边还站着邱秋和邱天。

这可是新鲜事,他们都知道邱秋带着邱天离开家了,也知道邱秋跟宋淮南相过亲。

在世俗的眼光里,邱秋大概是配不上宋淮南的,宋淮南不止家里条件好,自身条件也好,邱秋各个方面则是要逊色一些。

贺家人却不这么想,年轻人想在一起就在一起了,干什么事都要考虑各个因素,等考虑好了之后,机会早就错过了。

而且婚姻这种事,所有的外在条件都只能参考,重要的还是两个人到底合不合适,不合适的话,外界条件都是白扯。

“叔婶,哥嫂子,你们都来了啊。”

贺家人笑笑,谢昭笛作为代表打了个招呼。

贺知好也没感觉意外:“邱秋,你这么快就要去随军了?”

邱秋点头,说起来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宋淮南说先上车,提前坐好等着叶乔屿。

邱秋知道贺知好肯定会来送叶乔屿,她结婚的消息还是得亲口告诉贺知好。

关于她这么大的消息,邱秋不想让贺知好从别人的口中听到她的消息。

“小好,我跟淮南上午领证了。”

贺知好明显很惊喜,一看就是真心为邱秋高兴,包括贺家的其他人,邱秋也算是他们看着长大的,看见她有了一个不错的丈夫,大家都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邱秋也能感受出来,这个消息告诉邱家的人,他们只会觉得有了一个新的吸血包。而贺家人,说起来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不过他们却比亲人还高兴。

“邱秋,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我们什么都没准备,这点钱你拿着,小两口过日子不容易,就当是叔叔阿姨给你的随礼。”谢昭笛塞给邱秋一个红包。

那个红包分量不轻,本来是谢昭笛夫妻给叶乔屿准备的,现在碰上这事了,也是巧了。

邱秋一个劲儿的推辞,这么多年贺家帮她太多了,她不好意思再要他们的钱。

“阿姨,不用的,我跟淮南商量了,不办婚礼也不张罗酒席了,这个钱我不能要。”

谢昭笛塞给了宋淮南:“这是当长辈的一番心意,不管你们办不办婚礼,这番心意是不是得收下,不能辜负叔叔阿姨一番好意。是不是不把叔叔阿姨当家人,再推辞我可真生气了。”

既然谢昭笛这么说了,宋淮南大大方方地收下了:“那就谢谢阿姨了。”

他们在这边说着话,叶乔屿把贺知好拉到一边,毕竟是在公共场合,不好有什么亲密的举动。

贺知好提前说道:“不许哭,只要不哭,别的什么都好说。”

叶乔屿垂着眼眸:“我哪有那么容易哭,唉,我是说正事的,我有个战友在姚家所在地的派出所,有什么困扰你去就找他,这是他的地址和电话。”

贺知好早就想使什么坏心眼了,这可是瞌睡来枕头了,她把纸条装好,感谢的话不用多说,只要冲叶乔屿笑一下就够了。

“照顾自己的话不用多说,咱俩没结婚之前,你把自己照顾得也挺好,别太想我,记得好好吃饭啊。”贺知好叮嘱道。

叶乔屿睁着狗狗眼看着贺知好:“那你能不能多想想我,一定会的吧,是不是啊,好好?”

他面对贺知好说话的语气,不自觉地夹了起来,颇有撒娇的感觉。

贺知好连忙点头答应:“好好好,一定会想你的。”

“你是不是在敷衍我哦?”叶乔屿幽怨的眼神看过去。

贺知好立马端正态度:“我保证每天睡醒一睁就会想你,吃饭也想你,喝水也想你,好不好?”

叶乔屿眨眨眼:“好好,我会无时无刻不想你的。”

贺知好还真有点舍不得了,哭却是哭不出来了,时间到了,叶乔屿艰难地挤上火车,一步三回头,找到位置之后,从窗户探出头,挥手再见。

人还在这的时候,贺知好不觉得多舍不得,等火车真的开走了,她浓烈不舍的情绪才涌上心头。

谢昭笛拍拍她的肩膀:“很快就回来了。”

“妈妈,我想他怎么办呀。”贺知好没有因为这是在火车站就隐藏自己的情绪,她直白的表达出对叶乔屿的想念。

谢昭笛可真是无能为力了,她和贺坤的工作都很稳定,几乎没有分开过,她提供不了经验,只能安慰:“给自己找点活干,生活充实了,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邹琳在后面看着小妹,特别好笑的开口问贺知循:“咱俩要是分开,你会想我吗?”

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贺知循本来就是情绪内敛的人,永远都是行动大于语言,他淡淡地说道:“分开再说吧。”

邹琳明显对这个答案不满意,用衣服隐藏自己的动作,掐了贺知循一下:“现在就说。”

想你这两个字在贺知循嘴边打转,怎么就是说不出来。

贺知君突然在两个人中间冒出头,嘿嘿一笑:“哥,嫂子你俩说啥呢,让我也听听。”

贺知循有一种被解救了的感觉,他把贺知君拽过来:“什么也没说,不信你问你嫂子。”

贺知循是个脸皮薄要面子的人,理所当然地觉得,世界上所有人都脸皮薄,他都把话说到这了,那邹琳肯定会顺着他说。

没想到人家邹琳根本不吃这一套,眼睛一睁就是造谣:“你哥骗你的,你哥叮嘱我千万不能离开他,不然他会跟乔屿一样,哭的死去活来的。”

贺知君简直惊掉了下巴,大拇指给贺知循比过去:“哥,强,你这绝对的好男人。”

第44章 第44章我装的

明明叶乔屿出现在贺知好身边还没多久,他这一走,贺知好却觉得家里空落落的,心里也空落落的。

她可不想一直沉湎于离别的情绪里,说不准叶乔屿在火车上一觉呼呼大睡了呢。

贺知好把家里上上下下打扫了一番,还去联系了叶乔屿的那个战友,想让他帮一下忙,这半天贺知好过的还很充实。

叶乔屿跟贺知好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宋淮南邱秋邱天坐在他对面,他和刘永明刘永樟坐在一起。

刘永明带着两个小孩子玩的还挺开心。

宋淮南则是一个劲儿地对邱秋嘘寒问暖,那些举动看的叶乔屿头疼,一个大男人干嘛总围着媳妇转,真是不嫌害羞。

眼不见为净,叶乔屿靠在火车的窗户上,满脑子都是贺知好。

他和宋淮南就是大哥别说二哥,要是贺知好在这,叶乔屿绝对比宋淮南还殷勤。

一路上晃晃荡荡,终于到了部队,叶乔屿和宋淮南分的房子挨得不远,大概隔了三四家,他们来得晚,分不到新盖的筒子楼,只能分这种小院似的房子。

这时候住筒子楼特别时髦,尤其还是新楼,叶乔屿倒是无所谓,住在哪里都行,他就是考虑到了贺知好。

贺知好万一住不惯这种地方怎么办,唉,先不想了,先把家里按照贺知好的要求布置好,贺知好实在住不惯,到时候再想办法吧。

只要一想到贺知好,他的干劲儿特别足。

还真让贺知

好料到了,姚二夫妻从公安局放出来,回家歇息了几天,又准备来闹一闹了。

要说上次,他们俩是抱着树上有没有枣,打几杆子就知道了。

这次他们知道树上一定有枣,准备的更充分了,知道谢昭笛现在算是发达了,家里有点家底,干脆不带着三个儿媳妇来了。

他们认为,上次之所以被派出所抓去,是因为身边跟着的是三个儿媳妇,要是三个儿子一起来,那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贺知好中午下班回家,骑着车子还没到大院门口,就看见前面围了一群人,她拐了个弯,去打了个电话,旁边有人来通风报信。

“小好姐,我妈让我来告诉你,你自己先别回家,上次那个老头子,带了三个男人过来,你一个人对付不来,咱们要不然从后面绕进去。”

要么说李红和贺知好是忘年交呢,她在里面打嘴炮,大战姚二夫妻,让自己的儿子出来给贺知好通风报信。

姚二夫妻就会窝里横,欺负自以为的家里人,却不敢欺负李红的,况且,他们就算想欺负李红,也不可能轻易欺负得了。

她约摸着时间,贺知君一会就能回来,贺知好这才上前,还不忘记把自行车藏起来,这可是叶乔屿新给她买的自行车,划到了贺知好会心疼的。

她站过去就开始小嘴叭叭:“你们怎么脸皮这么厚,说了跟你们不认识,别再来找我们,怎么还来,脸皮是跟着年纪一起长的吗?”

姚二身后站着三个儿子,特别有底气,中气十足地说:“老大,还不惯惯你这个不孝的外甥女。”

一个眼睛狭长,看着有一种蠢笨的精明男人,向前走一步,脸一沉:“臭丫头,怎么跟你姥姥姥爷说话呢?说话再这么不客气,我这个当舅舅的可要教训教训你了。”

他还真有点不敢碰贺知好,别说旁边围观的都是贺知好的街坊邻居,肯定不会袖手旁观,就说贺知好身上有一种什么都不怕的从容气质。

姚承志也就是过过嘴瘾,展示一下未来家里顶梁柱的气质,贺知好这种小女孩,怎么可能不被他吓到。

贺知好微微勾起唇角,淡漠的眼神看着姚承志,似乎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这对姚承志的长子威严造成了一定的冲击,虽然根本没人在意他是谁,更加没人在意,姚家的长子是谁。

周围人对他指指点点。

“真是不要脸,当初既然不要自己闺女了,现在怎么还有脸来找人家啊。”

“趁人家家里人不在,欺负人家闺女,真论起来,这还是他的外甥女,怎么有脸欺负小姑娘啊。”

“一个大男人也就敢欺负欺负小姑娘,真是没出息。”

周遭人的话,说的姚承志老脸一红,他高高举起一只手,对上贺知好倔强无所畏惧的眼神,却不敢落下。

真要是能彻底摆脱这一家人,贺知好就算真被打一巴掌,她觉得也没什么,既然姚承志不敢打,她得想点别的办法了。

贺知好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刺激他:“不敢打吗,也不过如此啊。”

姚家的人全都是窝里横,没有一个人真的敢在外面厉害,包括姚承志。

即使被激怒,姚承志也只是推了贺知好一下:“死丫头,今天我倒要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他几乎没用什么力气,他不敢,想想老爹和老娘被关在派出所,他就有点害怕。

没成想贺知好突然往后摔去,脸上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

李红反应也快,一把扶住贺知好,非常着急,使劲晃着贺知好:“小好,小好你醒醒啊。”

贺知君在门口碰上了警察,听见李红叫贺知好的声音,他脑子一下都乱了,嗡的一下都思考不了了,冲进去抱起贺知好。

“小妹,婶,我小妹怎么了?”

李红指着已经抖如筛糠的姚承志,急切的说道:“小君,是这个男的,他打了小好,是婶,没保护好你妹妹。”

这怎么能怪李红呢,怪就得怪始作俑者,贺知君恶狠狠的瞪着姚家人,眼神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想把他们都杀了。

双胞胎的感情的确不一样,他跟贺知好从小打到大,嘴上会损这个妹妹,贺知好要是真碰上什么事,贺知君比谁都着急。

在贺知君的眼里,贺知好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他现在没功夫跟姚家人闲扯:“警察同志,我小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就是故意杀人,我们一定会追究到底的。”

现在很少会出现关于人命的大案子,警察又接到了上级领导的命令,严惩这家子,他们的精神都绷紧了。

“你就是姚承志,你涉嫌投机倒把,故意伤人,你们涉嫌寻衅滋事,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吧。”

姚家人脸都白了,来贺家不是来要钱要粮的吗,怎么会两次来都要进派出所啊,他哆哆嗦嗦地开口:“警察同志,你会不会是弄错了,上次调查,我们可是一点罪都没有的。”

“事实确凿,受害者还没醒,走吧,别狡辩了。”

贺知君:“婶子,麻烦你跟着去一趟,我大哥一会也过去,我先把小好送到医院。”

李红慌乱中镇静下来,拍着胸脯说道:“你放心,只要有我在,肯定不能让你们吃亏,赶紧的吧,小好要是没事,你就赶紧捎个信儿回来,我真是放心不下。”

贺知君连忙点头,在李红的帮助下,把贺知好背在背上,急慌慌的就要往医院跑。

贺知好一直不敢睁眼,就怕被人碰上,知道她是在装晕,她偷偷睁开一条缝隙,看见周围的环境,已经离大院很远了。

她无力地垂着的手搂住贺知君的脖子,她还窃喜呢,兴冲冲的说道:“小哥,我没事,我是装的。这下他们肯定不能这么快就出来了。”

贺知君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反而是非常严肃,要不是怕被人看见,他准得把贺知好放下来,好好骂上一顿。

怎么能用这种事骗人呢。

“贺知好!你是不是笨,你不会提前告诉我一声吗,害我这么担心你,好玩吗?”贺知君着急的步伐慢了下来,走得稳了一点。

他现在是生气加庆幸,庆幸得亏贺知好没出什么事,生气她不知道保护自己,就算晕倒是假的,被姚家人打肯定是真的,这么多人都看见了。

贺知好嘿嘿两声:“哎呦,我心里有数,好了小哥,咱们去医院躺两天,让他们签个断绝关系,以后再也不来打扰的证明书,不然就一直装下去,绝对不和解,吓唬吓唬他们,他们就不敢来了。”

这也算是个办法,这一家子毒瘤,总得狠狠心彻底把脓挤出来,才能以绝后患。

“他打你哪儿了,疼不疼?下次这种事让哥来,我皮糙肉厚的,打我两下也没事,以后不许这样了,要是叶乔屿在,你看他说不说你。”贺知君还是心软,第一反应就是关心贺知好,到底疼不疼。

贺知好还有心情哼曲子:“他就推了我一下,反正我之前也晕过,大家都不会怀疑,他胆子小得很,哎,对了,这件事不许告诉叶乔屿啊。”

叶乔屿简直比贺知君还要啰嗦,要是被他知道了,他肯定想办法请假回来,还得一直念叨个不停。

贺知好都不敢想,他能说多久,而且叶乔屿肯定会提一些无理的要求,绝对不能告诉他啊。

贺知君哼了一声:“现在知道害怕了?还是得找个能治住你的人,这几天最好老实点,你要是再这样,我一个电话过去,全都告诉叶乔屿。”

贺知好不服气地哦了一声,老老实实趴在贺知君的背上。

进了医院,装也得装得像一点,一个戴口罩的女护士,看见贺知君背着贺知好,很着急的样子,跑过来问道:“病人这是怎么了,跟我来,我

带你们去找医生。”

贺知君假装慌乱地说:“她被人推倒在地,晕过去了,怎么叫都不醒。”

女护士脚步没停,盯着贺知好,感觉脸色还好,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便先安抚贺知君的情绪:“家属先别着急,你爱人问题应该不大,先让医生看一下。”

第45章 第45章姐姐,不对,嫂子

爱人?什么爱人,这明明是他妹妹好不好。

贺知君知道背上的贺知好没事,也有闲心解释一下:“这是我妹妹。”

他没看出来女护士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怎么感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开心呢,不管这么多了,先把戏演完得了。

江月欢急匆匆地带着贺知君进了门诊室,着急忙慌的喊着:“舅,江医生,你快给这个小姑娘看看病。”

江月欢是江峰的外甥女,从小就风风火火的,挺漂亮的小姑娘,性子却很泼辣,不过也护犊子,江峰还挺喜欢这个外甥女,她从卫校毕业之后,就直接来了江峰所在的医院。

江峰是个慢性子,见到江月欢这样就更不着急了,真有着急的病人,也不会让江月欢带着他来。

他慢悠悠的把手里的茶杯放下,拿手帕擦了擦眼镜,抬头看男人背上的女人,面色红润,要说有什么地方像个病人。

他仔细看看,还真看不出来,江峰一仰头:“把病人放在床上。”

贺知君把贺知好背过去,他心里还有点打怵,要是真的查不出什么,那贺知好怎么装,但是最好也别查出什么,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江峰先是给她把了把脉,又拿听诊器听了听,皱着眉头,怎么感觉一切生命体征都正常?

他问道:“病人怎么了?昏迷多久了?”

贺知君回答:“她被人推倒在地了,昏迷快半个小时了吧。”

贺知君说话的时候,江月欢偷偷打量着他,长得好看,说话也好听,他跟病人长得还真的很像,都这么好看。

江月欢偷看归偷看,专业素质还是有的,问道:“江医生,病人会不会是摔到头了?”

贺知好想起叶乔屿跟她讲的故事,军人哪有不受伤的,他有次出任务,从山上摔下来,还丢失了半天的记忆,恶心想吐,缓了几天才好。

贺知好给自己做了一会心理建设,悠悠的睁开眼,一只手捂住脑袋,表情无辜,眼神在屋子里转:“哥,我们怎么在这,”

她装作头很疼的样子,嘶了一声:“我的头怎么这么疼,还有点恶心,哥,我这是怎么了?”

双胞胎之间的默契不是说说而已,贺知君立马冲过去,握住他的手,就差声泪俱下了:“小好,你醒了太好了,哪里不舒服都跟医生说,你被人推倒昏过去了,真是把我们担心死了!”

江月欢看着兄友妹恭的温暖场景,都被兄妹之情感动了,戳着旁边无动于衷的江峰:“舅舅,你好好给这个小姑娘看看,愣着干嘛呀。”

江峰看着兄妹俩拙劣的演技,再看看已经感动的马上痛哭流涕的外甥女,他觉得这个世界有点太疯狂了,是他老了跟不上时代了吗。

贺知好不管是看着,还是用听诊器,又或者是把脉,她都是一个健康的人啊,甚至比江月欢气血还足。

算了,他也懒得跟年轻人计较了,看来他俩是不打算走了。

江峰低头写了几个单子,递给江月欢:“带着他俩去拿药,要是想住院的话,二楼还有病床。”

他给贺知好开的是葡萄糖之类的药,江月欢看着单子,还想问,脑震荡就打这个。

江峰递给她一个眼神,江月欢给贺知君解释:“一上二楼右拐第三间病房,你看最里面的床还空着吗,空着的话你就住那个。”

江峰看了她一眼,那个病房朝阳又干净,基本都是哪个家属或者是关系户来了,才会安排人去那个病床,最里面的床还靠近窗户,通风。

难不成这小丫头有什么想法?

他多打量了贺知君两眼,小伙子长得是挺俊,个子也高,看着脾气也好,妹妹看着也不错,家教应该没问题,别说,还真跟江月欢挺配的。

“家属有什么情况,可以随时来问我。”江峰想到这,也多了几分耐心。

贺知君回头道谢。

后面的事,几乎都没用贺知君,江月欢让他陪着贺知好,免得小姑娘有什么不舒服,身边还没有人,她把所有的环节都包在自己身上了。

也是巧,江月欢昨晚值了一晚上班,本来早上就要回家,上午病人有点多,她同事身体不舒服,自己忙不过来,江月欢就留下来帮忙,一忙就忙到现在。

没想到就碰上了贺知君兄妹俩,她一直被家里人催着相亲,江月欢也非常想结婚,可是相亲对象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上次那个相亲对象,非让江月欢婚后辞职,在家生三个孩子,必须是两个儿子,一个闺女。

再上次那个相亲对象,非要当上门女婿,还要把自己的姓改成江,让江月欢的哥哥出去住,他给二老养老当儿子,就是想要江父江母的钱。

她遇见脑子有病的人实在太多了,江母再要给她相亲对象,江月欢果断拒绝,再碰上一个奇葩男,江月欢都怕自己折寿。

首先贺知君的长相就非常符合江月欢的审美,一见钟情不都是见色起意吗,贺知君的确有点姿色,再看他对妹妹的态度,就知道人应该不错。

江月欢交完费,直接去配药了。

王静看着江月欢又回来了:“欢欢你怎么还没回家?”

“碰上个熟人生病了,我过来帮帮忙。”江月欢熟练地配好药,拿着东西去了贺知好病房。

贺知好跟贺知君头靠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他俩在纠结,健康的人打针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哥,怎么办呀,我什么病都没有,会不会给我脑子打坏啊,不要啊,我才结婚两天呢。”贺知好面带生无可恋。

贺知君:“应该不能吧,没事,不然一会她给你打上,等人走了我就拔下来。”

贺知好第一次觉得贺知君这么靠谱,毫不吝啬地夸奖:“要么还是你脑子灵活呢,那一会你动作可得迅速点啊。”

江月欢全都听进了耳朵里,难怪江峰只开了葡萄糖和生理盐水,原来是早就看出来贺知好在装病了。

她好笑的敲了敲治疗盘,贺家兄妹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兄妹俩难得都红了脸,贺知好直接用被子把脸蒙住,丢人的事,让贺知君去干吧,她还能白叫贺知君二十年哥哥?

“不用偷着拔针,给你开的葡萄糖和生理盐水,健康的人也可以打,放心吧。”江月欢把治疗盘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贺知好慢慢的拉下被子,冲着江月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伸出一只胳膊:“姐姐,你不会说出去吧。”

江月欢看着贺知好明媚的笑容,不自觉地也跟着笑了,长得好看就是有这点优势,心情不好看着一张漂亮的脸,心情也会好,更别提江月欢心情这么好了。

她把止血带扎到贺知好手腕处:“放心好了,保证保密。”

江月欢打针的技术特别好,他们医院没有单独的儿科,碰上小孩来打针,也都是江月欢去,扎针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感觉。

贺知好惊喜地看着江月欢,唰的一下就扎进去了,甚至都没有止血带勒的疼。

“姐姐,你好厉害啊,一点都不疼。”贺知好对着江月欢一顿夸,说的江月欢都不好意思了。

江月欢插空问道:“你为什么装病啊,骗家里人?”

贺知君看她俩都要聊起来了,也不在这里呆着碍眼了,估摸着一会爸妈也要过来了,准备去医院门口等着他们。

说起这个贺知好可就滔滔不绝了,反正江月欢已经知道她装病了,说不定警察还会找江月欢调查情况。

贺知好决定把自己说的再惨一点,博得江月欢的同情。

贺知好讲故事的能力太强了,听的江月欢一愣一愣的,感情随着贺知好讲的

情节上下浮动。

听到最后,江月欢眼睛都瞪圆了,一看就知道是生气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父母,不过阿姨很厉害,你放心,你病情的事就交给我了。”

贺知好嘿嘿笑了两声:“姐姐你真好。”

事情的起因都知道了,江月欢现在比较关心另一件事,她不动声色地打听。

“下午反正我也没事,你让你哥哥回去吧,你嫂子不得着急啊,我陪着你就行。”江月欢不好意思直接问,贺知君有没有结婚。

刚刚贺知好说她已经结婚了,那贺知君一个当哥哥的,结婚的可能性太大了。

贺知好点头:“我嫂子肯定着急,但是我估计我嫂子一会就来了,哎,也不一定,我侄子中午放学,她还得给他做饭呢。”

不仅结婚了,还有孩子了?孩子还上学了?当爹的还这么年轻,江月欢心梗一下,这还真是,年轻有为啊。

可惜了,好不容易碰上合眼缘的人,已经结婚生子了,江月欢不免有些伤感:“没想到你哥这么年轻,孩子都这么大了啊。”

贺知好这才反应过来,江月欢口中的嫂子,是贺知君的媳妇,江月欢这不是误会了吗。

“姐姐,我有两个哥,结婚有孩子的是我大哥,外面那个是我二哥,他还没对象呢。”!!!

还没对象,江月欢眼睛里的火苗几乎是一瞬间就点燃了,几乎是一瞬间,整个人都笼罩上幸福的模样。

“你哥真的没对象啊,那太好了。”江月欢激动的说道。

贺知好不懂,没对象好什么呀,她反应的确有点慢:“呀,姐姐,你不会看中我哥了吧?”

贺知好记得,书里贺知君的媳妇不是护士啊,是个特别有头脑的生意人,第一批下海经商,特别厉害。

贺知君还特别听老婆的话,甚至把稳定的工作都辞了,陪着他老婆一起经商,两个人几乎寸步不离,七老八十还黏在一起。

不行啊,面前这个姐姐虽然长得漂亮,人也好,但是她不是那个嫂子啊。

江月欢清清嗓子:“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江月欢,江城本地人,家里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卫校毕业,今年二十四岁。”

等等,她说她叫什么,江月欢?这可不就是贺知好记忆里嫂子的名字吗。

难怪,贺知好记忆里模模糊糊的身影,已经是江月欢中年的样子了,她现在才二十出头,没认出来也是正常。

行,这门亲事可太行了。

“姐姐,不用介绍了,我觉得这门亲事很好,我哥肯定也能同意!”

第46章 第46章我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