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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无旁骛热恋 清途R 5339 字 2025-05-30

第51章 二十号实验做情侣——从熟练到精通(……

点完外卖,边昼便像是扔烫手山芋一样把手机丢到一旁,窸窸窣窣一阵响动,钻进了被窝。沈校予觉得好笑,但自己这么光着腿她也有点不好意思了,于是把被子扯回来。

明明知道马上要做什么、先前两个人也格外得亲密,可这会儿两个人平躺在床上谁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天花板上的灯好像比任何时候都有些刺眼,边昼手背搭在眼睛上,看起来整个人都很僵硬。

“你不会要睡觉了吧?”沈校予忍不住凑近看他,妄图往手背和脸颊的缝隙间好好看看他是不是眼皮都闭起来了。

边昼不知道要怎么和她解释自己现在的状况,又觉得她不说是学生物的,就是一般人也有常识,肯定知道他现在睡不着:“没有。”

边昼没敢看她,只觉得旁边的人发出一些细小的动静,随后他听见灯被关掉的声音,但接着又是几下灯控开关被按响的声音。

沈校予凑过去:“你是不是特别害羞啊?那我看不见你了,你胆子大点嘛,感觉像是我急不可耐似的。”

边昼这才放下手,房间里的大灯被关掉了,只留下镶嵌在天花板吊顶里面的一圈鹅黄色灯带发出微弱的光。

借着昏暗的灯光作掩护,边昼这才说:“但我还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居然这么直白。高中的时候我每次都觉得自己给了你很多暗示,但是一概都是对牛弹琴。”

“那时候我又不知道你喜欢我,我现在这样是因为我知道你很喜欢我。”沈校予翻了个身滚到他怀里。

边昼看着她,五感所接收到的信息全部都是她,而集中处理这些信息的大脑频频对他发来刺激的警告。

“那你呢,你对我呢?”

即便房间里开了昏暗的灯,沈校予还是看不见边昼,整个房间于她而言就是一片漆黑。

“我也喜欢你,是比某些蛋白质还要具有更长期的稳定性。”沈校予说完,嘴巴便被堵住。

他几乎出于本能地翻身压在上面,胳膊撑在沈校予头边的枕头上,明明一切都在失控,可他仍存着半分理智,将她的头发拢到一边,避免被他的胳膊压到弄疼她。

他身上甘冽清新的茶香味似乎不复存在,那散发的气味信息似乎带着天然的诱导成分,让沈校予这个第一次和人如此亲昵没有经验身体也能做出反应。

他们相互掠夺,如同争夺着对方呼吸的最后一口气一般。

他的头慢慢往下,他如同一个小气吝啬的人一般收回了给沈校予当睡衣的那件短袖。

门铃被按响。

他去去就回了。

他们拥抱着,他把脑袋埋在沈校予的脖颈里,嗅着那股淡淡的说不上来是什么香味的独属于沈校予的味道。

那是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手擦过她细滑的皮肤,他甚至不敢在她四肢上用力,可他没法再忍耐。

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

他们开始亲吻,他的动作很慢,但很重。

“沈校予,你把我关在你的房子里好不好,每天给我一颗药,你要求我每天都要说爱你,不然就不给我饭吃。可不可以永远只有我一个人?可不可以只爱我一个人?”

他像是迷情意乱时脑子出了什么问题才说出这样的话。

沈校予头脑昏涨,一些声音几乎没有意识地就从她的唇齿之间溢出,像是捣药杵在捣碎药物,可又有些不成章法。

她搂住他的脖子,手指插出他的发丝。

她看不清,所以不知道后面边昼换了几个。

“王八蛋。”沈校予踢他,“你这么饥渴,你前面装什么纯情啊?”

“你之前那么伶牙俐齿,我以为你嘴巴都硬。”他笑,刺激完她又压下身过去寻她的唇,“我其实心里想着被你折磨,我想你掐着我的脖子,强制我。不允许我拒绝,告诉我,我只能属于你。”

弃绝自由意志,这是莫拉维贾拉鲁丁鲁米所说的爱。

也是他的爱。

沈校予心头一颤,原来他玩这么大。

可在听见他这样的诉求,她兀得又有些心疼,大约他真的是病了。

想着,沈校予没有挪开自己轻踹他胸口的脚,这次她微微发力,让他倒回床上,她“翻身上马”。

如他说的,她纤细的手攀上他的脖子,她五指微微收紧,她听见他出于求生一般地加快呼吸。

那呼吸声变重变沉,她没有什么经验,很快就松开手,俯下身。

发丝有一些落在边昼的脸颊上:“你只能喜欢我,你如果喜欢上别人我就把你……”

第一次“放狠话”的沈校予显然不善此道,在脑子里想着要说的话,讲话磕磕绊绊的。

“我会把你的心挖出来,我会砍下你的头颅,用它插满玫瑰。”

她说着,感受到他的失控。

手臂桎梏住她的腰,他被这些话刺激,却甘愿要这狂热至极的折磨。

一波又一波的酥麻感冲击着四肢百骸。

注满水的气球被顽劣地孩童一脚踩爆,她像是害怕似的身体战栗。沈校予随即倒在他怀里,浑身都是汗:“喜欢吗?”

“嗯。”

他喘着气,迷恋着这一刻的温存。

但还是翻了个身,先离开。下床拿了包纸巾放在枕头边:“要重新冲个澡吗?”

“要。”沈校予缓了缓,慢慢支起身。

“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沈校予摇头,她没觉得浑身酸痛,只是有点无力,这种无力和平时劳累的感觉又不一样,她说不上来。

“但你真能装,那次在临湖交流会你在我房间睡着,我还以为你表里如一呢。”

说起那次,沈校予听见边昼的笑声:“那次我也是今天这么想的,我想勾引你,让你主动,可你……唉,柳下惠,不为所动。我只能自我安慰,你没有赶我走是对我有好感,但你没占我便宜可能又对我没意思,一边失望一边开心。”

沈校予捡起短袖穿上:“懂了,我知道以后和你怎么玩了。”

边昼气息稍微平稳了一些,他先去外面开灯,毕竟她有点盲。

趁着沈校予去洗澡,他把房间的四件套换了,又倒了杯水放在床头给沈校予喝。

沈校予冲完澡,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边昼什么时候在自己旁边躺下得也不知道,一觉睡到平时的闹钟响,房间里沉淀了一晚上的旖旎气氛减弱。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腿搭在边昼身上,他的生物钟似乎也难得失灵了,抱着她还睡得很沉。

沈校予想要起身寻找手机,可边昼抱得实在是有点紧了。

她喊他名字,他没回应。

她轻轻推他,他也没醒。

沈校予这下明白,他八成是装的。

于是她干脆伸手去摸他的腹肌,张嘴照着他脖子咬下去,身体的反应可比他这个人诚实多了。

“响一会儿就会停的。”边昼没法继续装睡了,刚睡醒的人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

他没有赖床的习惯,但今天是个例外。

“闹钟必须要按掉,不然五分钟响一次。”沈校予不放弃,继续推搡着他。

边昼这才不情愿地起身找手机,将闹钟关掉,沈校予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又被束手束脚地抱住。

“你好先生,请问我犯了什么罪,需要被如此监禁?我要找我的律师,谢谢。”沈校予感觉自己仅剩一个脑袋还能自由转动。

“我就是律师,你有什么诉求你说吧。”边昼没松手。

沈校予被逗笑了:“律师先生,我是兔女郎戴帽子,冤啊。我申请重判。”

边昼昧着良心说:“申诉失败。”

沈校予只好就这样闭眼,她反正感觉自己这样也能睡。

边昼笑:“请结算一下律师费。”

“没钱。”这下轮到沈校予学他了,闭眼装睡。

他的办法更可耻些,伸手去挠痒。

沈校予最怕痒,不出五秒钟就认输投降。一阵闹腾,擦出火花。

他伸长胳膊去够床头柜的外卖袋子,还有。

“天都亮了。”沈校予瞪他以示警告。

“对啊,天亮起来了所以便于行动啊。”边昼言之凿凿,“沈校予你是学生物的,你难道不知道人类不是夜行动物?”

沈校予闻言,突然觉得他说得十分有道理,人类没有像老鼠和猫头鹰那么多的视杆细胞,褪黑激素的分泌也是在夜间增加,大脑的视交叉上核在调控时倾向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规律。

大脑中收搜出来的知识刚整理出来就被打断了。

“唔——”

她抱住边昼,四肢环抱住他,虽然很舒服,但是她意识到自己被带跑偏了:“但是会迟到。”

“今天没课没组会。”

“但我这个月时长刷不满了。”沈校予坚守着那一点点理智。

“晚上我帮你打卡。”边昼脸埋进她发丝间,“别说话了,专心一点。”

……

原本今天就晚了,沈校予也不着急了,悠哉地洗澡洗头。

回实验室的路上她打了个电话给孟兰,让孟兰帮自己找一下单元楼下的门禁卡是不是落在医院里了。

孟兰果然很快就在沈校予放过包的地方找到了,沈校予原本以为这事结束了,结果孟兰疑惑。

“那你昨晚怎么上楼的?怎么回去睡觉的?”

第52章 二十一号实验情侣修炼手册(上)……

“有邻居啊,邻居正好上楼。”沈校予鲜少说谎,所以这会儿心虚得不行。

孟兰:“行,那如果外婆今天出院,等会儿我把钥匙给你送去实验室?”

沈校予:“你就放在门卫好了。”

比起对沈校予怎么上楼刨根究底,孟兰更愿意将口舌费在好好教育沈校予下次不能这样粗心大意上。

“你还是学生物的呢,粗心大意实验容易失败。”孟兰苦口婆心。

沈校予和边昼走进咖啡店,她指了指菜单上的燕麦拿铁,随后拿着手机继续和孟兰打马虎眼:“知道了知道了。”

“知错但屡教不改。”孟兰在电话那头叹气,“行了,等会儿医生要安排机器被你奶奶拍片了,先挂了。”

“行,结果出来你到时候发给我,我没回就是我在实验室。”沈校予这才挂了电话。

边昼已经点完单了:“阿姨说你了?”

边昼只知道她打电话去问钥匙在不在医院。

“就说我粗心大意呗。”沈校予放下手机,昨晚上有些没休息好,沈校予站了一会儿就觉得身上累。

脑袋一歪,靠在边昼肩膀处。又踮起脚扬起下巴努力把脑袋搁在他肩上。

结果脚一软,沈校予差点体验到上吊是什么感觉。

肩膀上的重量出现又消失,边昼偏头看她:“是不舒服吗?”

“少黄鼠狼拜年。”沈校予说着打个哈欠,“就是有点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

说完,她发现边昼耳朵红了。

她还真是有些搞不懂他了,嘴上单纯纯情,做出来的行为却偏执变态。

这家店的咖啡出餐很快,他们的咖啡也好了。

穿过马路,对面就是朝海街的实验大楼了。

沈校予插上吸管,一口气喝了大半杯,人不知道是被咖啡刺激清醒的还是被咖啡里的冰块冰醒的。

今天关睿不在,担惊受怕但行动上却不慌不忙地迟到着的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

两个人换了衣服进实验室。

艾青颖正跪在仪器前,嘴里念叨着“宝贝”“亲爱的”“快快长大”。

完全没注意到一起走进来的两人。

等她回过神来,沈校予和边昼已经在做实验了。

“你俩今天怎么都迟到了?”艾青颖好奇。

沈校予眼神天真,又带了点戏谑地看向边昼:“你居然也迟到了。”

边昼真想给她的反应和脑子鼓掌。沈校予自认为自己发挥得特别好,只是可惜边昼没接住戏,但好在艾青颖没怀疑,反正边昼在实验室里的人设就是话少内卷。

“来得晚也好,反正今天关睿没在。”艾青颖安慰她,顺道提了一句,“对了,关教授让我问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去和师姑那个研三学生在江景饭店见一面。”

沈校予真想用手捂住艾青颖的嘴,她下意识看向边昼,他也在看她,眼睛微微眯着,满是警告。

艾青颖还处在江景饭店的诱惑中:“其实我最近吃的还不错,要不等我们什么时候穷了没钱花了,要改善伙食的时候见一见?”

“师姑的学生都不怎么好看。”沈校予摇头拒绝。

艾青颖咋舌:“饭好吃不就好了。”

“我不爱吃江景饭店了。”沈校予说出违心的话。

艾青颖闻言拿起不远处的烧杯和搅拌棒,沾了点里面的蒸馏水,像是菩萨拿着玉净瓶施法似的:“退退退,我不管你是什么牛马蛇神快点从我师妹的身上下来。”

毕竟是开玩笑,艾青颖洒了一点水就准备收手了,否则玩笑开过头容易伤感情。

正准备收手,一条胳膊已经挡了过来,艾青颖顺着胳膊看过去,对上边昼那双看不出什么情绪的眼睛,又看了看沈校予,挑了挑眉,口罩下的表情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精彩。

将烧杯放到一旁,她撤退:“哎呀,我实验还没做完,溜了溜了。”

人在面对八卦的时候嗅觉都是格外灵敏的,沈校予知道艾青颖肯定是猜到了什么,但她也没有特意解释,视线落到刚刚伸手帮自己挡水的边昼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