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吗?”他问道。
元嘉白有气无力地说:“渴了。”
他也不知道这俩字哪里好笑,总之说完之后就见太子殿下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这合适吗,元嘉白不满地控诉:“渴......”快给我水!
其实他是想长篇大论抱怨一下的,但他这个破锣嗓子真的是不忍细听,只能尽量言简意赅。
宣桥长臂一伸,从榻边的小几上端过茶盏,让元嘉白靠在自己怀里,先喂了杯水。
难怪久旱逢甘霖能被列为人生四大喜事之一呢,元嘉白心想,他委委屈屈地说:“我从昨天到现在滴水未进。”
宣峤笑道:“我就知道你不记得。”
元嘉白用眼神询问,不记得什么?
“你晚上醒了两回,都是要水喝呢。”
啊?是吗?元嘉白一点印象都没有,他想了一会儿还是想不起来就算了,随口说道:“我都被殿下你搞晕过去了,怎么知道啊。”
宣峤一顿,心头发痒,但看到元嘉白一身凄惨的痕迹,又遏制住了这种冲动。
他忍了忍。
然而他发现,开荤后更难忍了。
这很正常,没吃过肉不知道肉的滋味,尝过滋味后要忍自然就会难度加倍了。
宣峤舔了舔唇,有些生硬地转移了话题:“饿了吧,起来吃点东西?”
元嘉白感受了一下,然后朝着外头瞅了一眼,虽然大部分窗户都关着,但还是依稀能看见天光大亮,他问道:“现在什么时辰啦?”
“申时了。”
天哪,那他睡得还蛮久的,但是可能是饿过头了,元嘉白还真不觉得饿。
于是他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现在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宣峤微微蹙了下眉,摸了摸他扁塌的腹部:“那也要吃一点,乖。”
这都一天半没吃东西了。
今晨他本来想叫元嘉白起来用些东西的,但没叫醒,他如果硬叫的话,元嘉白就会哼哼唧唧地好似要哭了一般,他就不敢再叫了。
元嘉白撇嘴:“好吧。”毕竟也是做丈夫的人了,还是得给另一半一点面子的。
但元嘉白现在就跟残废一样,手脚酸软无力,基本没有了自理能力,好在太子殿下还挺乐意效劳的,直接把元嘉白抱到腿上,亲自喂饭。
碍于昨夜进行过剧烈运动,厨房上的菜都是些比较清淡的,元嘉白懒洋洋地靠在太子殿下身上,想吃哪个就“啊”一声。
但是一桌子菜呢,太子殿下就只能挨个猜:“菜心?虾?鱼?”
猜错就会收获太子妃一个幽怨的眼神,猜对则收获太子妃一个可爱的笑脸。
元嘉白努努嘴,示意太子殿下自己想喝粥了。
一碗甜粥下肚,他就饱了,宣峤摸了下他的肚子,确实是微微鼓起来的,便也不再勉强他,吃多了也不好。
然后宣峤才开始用饭。
就这样也没把元嘉白放下去,就用着这有些许别扭的姿势夹菜。
元嘉白小声说:“殿下,你吃的我的剩菜。”
宣峤看他一眼,吐出四个字来满足他:“荣幸之至。”
元嘉白果然嘻嘻笑了起来。
第92章 是他是他还是他
到底是年轻,底子好,虽然第一回就搞了大半天的时间,但养了几天后元嘉白就又活蹦乱跳的了。
然而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问题也出在了此处。
年轻人嘛,火气都旺盛,心思也活泛,往往受不住诱惑,这一点连素来自制力强悍的太子殿下也无可避免。
前世今生两辈子,两人都是第一次品尝禁果,颇有点一发不可收拾的意思,具体表现为元嘉白活蹦乱跳的当天晚上两人就又叫了水......
鱼水之欢可以有效地增进感情,这话是真的假的不知道,但两人破禁后肉眼可见地又黏糊了几分,老总管戚广德都时常觉得牙疼呢。
因为两人都有点控制不住,频率有点高,就导致了现在的情况......
元嘉白深深地埋着脑袋,恨不得当场挖个洞把自己藏进去,这样就不用听府医委婉地说他肾亏了!
“......咳,就是这样了,老夫给公子写几个食补的方子,休养休养就好了。另外的话,就是房事的频率需要控制一下。”府医对坐在元小公子旁边的太子殿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