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峤颔首:“方子交给小祥子便好。”
府医俯身告退,由小祥子引送,走到门口时还听到了后头传来元小公子对太子殿下的抱怨声。
“都怪你都怪你,现在我还有什么脸面啊,太丢人了呜呜呜。”
元嘉白气得捶床,他的一世英名啊!
宣峤握住他的手,防止他把自己砸疼了:“好了好了,又没人敢乱说,那食补的方子厨娘见了也不知道是补什么的,没人知道的。”
那知道的人也还有好几个呢啊,元嘉白幽怨道:“反正都怪你,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
宣峤反问:“你确定?是谁一个劲儿地往我怀里钻的?是谁一到晚上就扒衣裳的?又是谁坐我腿上让我疼疼他的?”
元嘉白:“......”是他是他还是他。
元嘉白瞪大眼睛,梗着脖子说道:“反正不是我。”
宣峤盯着他看。
元嘉白气焰渐渐消下去,底气不足了一下下,真的就一下下,立刻就又气呼呼地说:“那也怪你,谁让你不狠心拒绝我的!”
宣峤无奈摇头,可恨地捏了下他鼻尖:“你也知道是狠心啊。我狠得下心吗。”
本来他面对元嘉白,就没有自制力,元嘉白稍微一勾,他就起火,好不容易凭借着仅剩不多的理智拒绝了,元嘉白就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他哪里狠得下心来?没把自己的心剖出来就算不错了。
没把锅甩出去,元嘉白不太服气,但是听到太子殿下这么说又很开心。
好吧,确实是他有点食髓知味了。
那也确实是挺爽的嘛,谁能忍得住。
“要不然我回家住几天吧.....”元嘉白摸着下巴认真思索道。
宣峤拧眉:“回去做什么?”
元嘉白:“回去‘休养’啊!”读作休养,写作禁欲。
太子殿下不愿意了:“在这不也能休养,何必多此一举,还特意跑回元府。”
“我怕殿下你克制不住。”
“我能。”
“真的能吗?”
“真的能。”宣峤加重语气道。
元嘉白妥协:“好吧,我说实话,我是怕我克制不住。”
宣峤:“......”
“万一我没克制住,勾引殿下你怎么办。”元嘉白有点发愁地讲。
这......宣峤眉峰一动,似乎是想到了元嘉白说的那种场景,然后就迟疑了,因为他得出的结论是否定的。
元嘉白往宣峤身上倒过来,仰着脸说:“其实也是我好久没回去了,我想爹娘还有大哥和小妹了,我回去看看他们去。”
他都将近二十天没有回去了,两个旬假哎。
上回没回去,云夫人还叫元耿过来询问了一下。
他都这么说了,宣峤自然是只能答应下来,只是想到要见不到元嘉白了,心情就不怎么美妙罢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元嘉白想了想:“唔,半个月?”
宣峤看着他不说话。
“十天?”
宣峤看着他不说话。
“七天?”
宣峤看着他不说话。
元嘉白举手投降:“好啦好啦,最多五天,最少三天,可以吗?”
“那就三天。”宣峤一锤定音,只听对自己有利的。
元嘉白“哦”了一声,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反正只要他想,撒个娇殿下就会答应了。
用完午膳,宣峤亲自给元嘉白整理衣裳,披风围脖风帽,全都带上,又往他手里塞了个汤婆子,生怕冻着他的心肝宝贝一丁点儿了。
又把食补方子折起来塞到他怀里,交代他:“回去让元府的厨子照着做给你吃。”
元嘉白乖乖点头,踮起脚尖亲了宣峤一下:“我知道啦,殿下,我走了哦。”
宣峤也不舍地亲了下他:“嗯,去吧。”
看着元嘉白坐上马车,车影渐渐消失在视野范围内,宣峤就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戚广德道:“殿下,外头冷,咱们回去吧?”
太子殿下怅然地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