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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夜迷恋 若诗安轩 27456 字 1个月前

程渊推开他, “你管我。”

徐丛轻咳一声,“好了阿渊, 你是想把自己喝死吗?”

程渊:“喝死才好。”

林旭夺下他酒杯,“不就是没答应你求婚吗,下次再求不就行了。”

程渊猩红着眸子道:“不是你们想那么简单。”

“那还能多复杂。”周谨把从沈悦那听来的消息告诉程渊, “女人就是要哄, 你好好哄哄,肯定能行。”

“她不是一般的女人。”程渊什么方法都用了,还是没把人哄好, 真的恼死了。

“那就别用一般的方法哄。”林旭说,“换个法子。”

“什么法子?”

“死缠烂打不行的话,要不就冷她几天。”林旭说, “很多女人就是这样, 你越宠着她, 她越无法无天, 反而晾几天会好。”

周谨摆摆手, “这个方法不行。”

徐丛:“可别回头真把人冷跑了。”

程渊也觉得这个方法不行,“换一个。”

几个大男人都没怎么追过人,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隔壁包间里有男人为了哄女人豪掷千金买了很昂贵的礼物,程渊受到启发,当天晚上便坐私人飞机去了巴黎。

在巴黎呆了三天才回来。

没了他的叨扰, 姜筱清净了不少,整个上午都在忙工作。

沈悦突然想起什么,问:“程渊这两天都没来找你,不会是打算放弃了吧?

姜筱头也没抬地说:“随他的便。”

“呦,你真不担心呀?”沈悦眨眨眼,“万一他真放弃,你怎么办?”

“我还是我。”姜筱抬头看她,“搞事业不比搞男人香吗。”

沈悦啧啧道:“筱筱,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姜筱恋爱脑,毕业后便嫁给了程渊,婚姻存续期间,程渊说什么便是什么,她从来不会反抗。

为了配合程渊,爱好都得藏起来。

现在不一样了,她可以肆意做自己喜欢的事,谁也没办法干涉。

“我看你也跟以前不一样了。”姜筱说。

“我哪里不一样了。”沈悦摸摸脸,“不会是又胖了吧。”

“当然不是。”姜筱道,“你一个上午看了几次手机了?怎么,在等电话呀。”

“让我猜猜是谁?周谨对不对?你不说不喜欢他吗?”

“我是不喜欢他。”沈悦抿抿唇,“但这也不耽误我们睡一起呀,谁说非得喜欢才能睡的,各取所需也挺好。”

姜筱提醒,“你小心玩火自焚。”

沈悦拍拍她肩膀,“你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我觉得程渊不可能这样轻易放弃。”

“不放弃他又能怎么样。”

“抢婚呗。”沈悦挤挤眼,“偷偷把你抢回去。”

姜筱敲了下沈悦的额头,“电视剧看多了吧。”

沈悦耸肩,“我可提醒你了,信不信看你自己了。”

电话进来,她出去接电话。

姜筱看着她背影,眼皮莫名跳了下,拿出手机看了眼微信,距离上次和程渊聊天过去了两天。

不知道他这两天在做什么?

刚要拨通电话,有人先一步打了进来。

是程渊。

“在哪?”

“公司。”

“好,我去找你。”

姜筱以为只有程渊来找他,没想到还有眼前这些成山的东西。

她眨眨眼,“这是?”

程渊:“聘礼。”

姜筱一脸无语道:“我说了,结婚的事不要提,我现在不想。”

“现在不想没关系。”程渊抱住她,“聘礼可以先收下,等你想的时候我们再进行。”

“不收。”姜筱拒绝,“再这样,你也不用来了。”

知道她无情但没想到她这样无情,程渊眼眶泛红,示弱道:“这是我特意去巴黎买的。”

“所以呢?”

“为了买这些饭都没吃。”

“然后呢?”姜筱问。

“我不要你做什么,只求你收下。”程渊拉高袖口给她看,“带着它们回来的时候我手都弄伤了。”

手腕内侧有块很大的淤青,应该是撞的。

“去医院了吗?”姜筱问。

“没。”程渊执起她的手递到唇边,吻了吻她掌心,“你陪我去。”

姜筱还有工作没做完,刚要拒绝,程渊又说:“江宇有事请假了,我自己没办法开车,你要不陪我,我就只能不去治疗了。”

姜筱带着程渊去了医院。

不知道他是脑子受刺激了还是什么,一路上都在撒娇,“晚上去我那好吗?”

“今晚不行,要和张总谈合作。”

“张总?哪个张总?”

“昌和集团的张总。”

程渊嗯了声,趁姜筱回复微信的时候给江宇发去微信。

【昌和集团是不是找过咱们?】

江宇:【是,他们董事长亲自联系的。】

程渊:【回复他们,说同意见面。】

江宇:【什么时候?】

程渊:【今晚,让副总去见。】

很快,姜筱接到了昌和董事长特助的电话,见面的事改在后天。

姜筱:“可以。”

目的达成,程渊央求,“真不能陪我吗?”

姜筱:“陪你可以,但不许做过分的事。”

“什么叫过分的事?”程渊明知故问,凑近亲了亲姜筱的脸颊,“这样吗?”

姜筱颤抖着避开,又被他拉了回来,气息缭绕,他问:“三天没见,你都不想我吗?”

姜筱抿唇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提醒,“这是车上。”

“什么意思?车上不可以,其他地方就可以,对吗?”程渊箍紧姜筱腰肢,“你去我那还是我去你那,你选一个。”

“你不许去我那。”

“好,那你去我那。”

程渊成功把人拐回去,医院都不去了,对司机说:“回盛世豪庭。”

姜筱:“不行,你手腕上有伤,得——”

程渊吻住她的唇,“我的伤,只有你能治。”

……

男人坏起来真的连命都不要,姜筱以为程渊受了伤多少会收敛,谁知没有,还变本加厉,缠着她说:“你得补偿我。”

姜筱被他亲的溃不成军,身体发软,“凭什么?”

程渊攫住她下颌,“就凭——”

他顿了下,不知道朝哪里看了眼,眼神里的欲几乎要溢出来,“你也想了。”

“我才没有。”姜筱抵着他胸口道,“少污蔑我。”

“是不是污蔑,看看不就知道了。”程渊含住她耳垂,“筱筱,你骗我可以,但骗不了你自己。”

他很坏地勾住她的脚踝。

磨了又磨。

察觉到她的战栗后又去磨她小腿,隔着衣服上上下下。

“宝宝,你还敢说你不想吗,嗯?”

姜筱最见不得他这副意得志满的样子,张嘴咬上他喉结,听到他吃痛的声音后才松开。

“活该。”

程渊又亲过来时,姜筱手机响了,就在一臂远的位置,姜筱伸手去拿,程渊摁住,“不要。”

姜筱:“可能是工作电话。”

“那也不行。”程渊咬上她锁骨,“你说过,我比工作重要。”

这话是程渊闹的最凶的时候,姜筱神志不清时说的,带着哄人的意味。

她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

“还记得地下情人守则第一条是什么吗?”

这个地下情人是前几天姜筱和程渊谈好的,大概是程渊第八十八次求婚之后,姜筱终于吐了口。

“结婚不行,但做情人可以。”

程渊当即应下,“好,那就做情人。”

“不能公开。”姜筱说,“同意的话就继续。”

“你要我做你的地下情人?”那时程渊气极了,脸色很不好看,掐着姜筱的腰肢问,“我要是不答应你会怎么做?”

“不联系。”姜筱说,“像之前五年那样。”

那五年程渊差点疯掉,他再也没有勇气再来一次。

后面成了他乞求,“非要是地下情人吗,就不能公开吗?”

“不能。”姜筱坚持,“你能做到就做,做不到,就走。”

程渊凑过来,又亲又咬,“好,我答应。”

姜筱拿出事先写好的“情人规则”给他看。

“二十条,必须都做到。”

看着像是双向制约,可在程渊眼里就是只制约他。

“做的次数我说了算。”他道,“按我的要求来。”

其他他都没意见,就这个一周七次他非常不满意,“我的需求没那么低,这个不够。”

“那你要怎么改?”姜筱问。

程渊把她困在身下,咬着她耳垂道:“一夜七次还差不多。”

姜筱:“……”

最后姜筱也做了让步,“这条根据当天实际情况来,次数可多可少。”

没人知道他们地下情的关系,朋友眼里他们还是离婚夫妻,是程渊怎么追都追不到的人。

程渊很呕,可又无力改变,只能把情绪发泄在做这件事上,每次折腾的都很凶。

当然也不全是那么凶,温柔的时候也有,比如现在,他红着眸子道:“听说你家里又给你安排了相亲,这次还是小鲜肉?能不能不去见?”

姜筱提醒,“规则。”

程渊把她抱到身上,仰头看她,“上次那个小鲜肉身材还没我好,也许这次也不行,别见了。”

姜筱手肘抵在他肩膀上,明知他疼,但就是没移开,“你要是觉得不公平也可以去见,我没意见。”

“我才不会去见。”程渊一个转身,把脚边那些昂贵的珠宝首饰都踢了下去,“我只要你。”

*

第二天的见面姜筱迟到了,好在都是为了应付,对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走前好心提醒,“姜小姐下次跟人见面还是提前遮一遮吧。”

姜筱没听懂他的话,“什么?”

男人指了指她侧颈,“上面有吻痕。”

“……”姜筱抬手捂了下,这道痕迹是下车前程渊留下的,他故意来拦她,见拦不住,干脆抱着她亲起来。

后来还咬了她侧颈。

“抱歉。”她道。

男人摆摆手,“我并不介意。”

两人都摆明了立场,结束的也很欢愉,姜筱拿出手机加了对方的微信。

“有空喝茶。”

“好。”她说。

太过和谐,让车里的程渊看炸了,下颌紧绷,问江宇,“这个人的资料还没查到?”

江宇说:“查到了,对方有喜欢的女人。”

程渊瞪眼,“有喜欢的人还出来相亲?!”

江宇心道:这个圈子不都这样嘛。

他没讲话。

程渊又说:“把他约出来,我要见一见。”

……

那晚,程渊回来的很晚,姜筱正在睡梦中被人亲醒。

窒息前她给了那人一巴掌。

随后发现是程渊,她又给了他一巴掌,“有病吗?”

程渊不是有病是吃醋是嫉妒,抱着她说:“别的男人有什么好的,你非要和他们见面。”

“你想见的话和我不行吗?”

姜筱快不能呼吸了,挣了挣,又被抱紧。

“下雪了。”她听到他说。

姜筱偏头去看,还真下雪了。

“那年你在雪里等了我一整晚,这次换我等你。”

“过了这晚,咱们和好,行吗?”——

作者有话说:明天元旦,祝老婆们新年快乐。

2026,暴富暴美暴瘦。

第57章 迷恋

今晚这场雪格外大, 程渊穿着单薄的衬衣站在雪地里,身形被风吹得瑟瑟发抖。

江宇来送东西正好看到这幕,“哎呦”一声跑了过去, “程总今夜温度零下十几度, 您穿成这样站着怎么能行。”

他脱下身上的大衣要给程渊披上,被程渊呵斥住, “退开。”

江宇顿住手,继续规劝, “上个月体检医生才说过,您身子亏的厉害,不能乱折腾。”

“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程渊仰头看向落地窗的位置, 淡声道, “受得住。”

半个小时前,他提议要在雪地里站一晚让姜筱消气,这话一半是真心话一半是试探。

他想确定姜筱是不是在意他。

结果是, 姜筱同意了他的要求,说:“想站就去站。”

然后他外套都没穿便下了楼。

今夜的风和雪比任何时候都大,吹在身上冻得人牙齿打颤, 程渊仰头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 倔强道:“江宇, 你别管。”

江宇倒是不想管, 可真病了还得他去照顾, “程总,您和姜小姐说几句好话就会没事, 别站了,不行吗?”

他真是怕死了老板作。

程渊脸颊泛白,“是我自己要站的, 不关她的事。”

江宇一边腹诽真能作一边继续劝,“您非要站着也行,我去给您拿衣服。”

程渊拦住,“不需要。”

“……”

江宇一脸无语,只希望这出闹剧快点结束。

程渊站着他不好走,只能跟着一起站,今夜的风实在是太大,二十分钟没到,他全身已经冻僵了。

手脚生疼。

他都这样了,可想而知程渊也好不到哪里去。

短发上都是雪,睫毛上也沾了雪,眼睑垂下时雪会跟着落下,不知是冻得还是什么,眼眶红得厉害。

眼睛下方还映出了青紫痕迹。

他最近没休息好,公司的事一大堆,章蓉那里也不消停,当然,最让他挂心的是姜筱。

几次听到她相亲的事,他又难过又无可奈何,不能凶,只能哄,可哄来哄去,人离他越来越远。

经常一晚上没办法阖眼。

这次也算是铤而走险,要是挺过了今晚,姜筱说会同意公开他们的恋情。

其实程渊要的不止是公开恋情,而是和她再次走进婚姻的殿堂,不过现在看来那个不太现实。

眼下最重要的是让她承认他,这个地下情人他真的当够了。

又忍了一个小时,冷风好像吹进了骨头缝隙里,动一下都疼。

他忍着,抬头去看,发现落地窗前已经没了人,房间里的灯也暗了下来,姜筱应该去睡觉了。

江宇也看到了,“程总,姜小姐都睡了,要不咱们走吧?”

程渊睨了他一眼,没说话。

“您要是不走,把衣服穿上也行。”江宇是从车里拿来的衣服,“真冻一夜,您会冻坏。”

程渊还是那句,“不穿,拿走。”

江宇实在没办法,悄悄给周谨发了微信,让他过来劝劝。

周谨很快赶到,见到程渊后一时分辨不出他是雪人还是真人,也不怪他如此,实在是因为程渊身上都是雪,五官都看不出了。

周谨快步走过来,“你逞什么能,快把衣服穿上。”

他从江宇手中拿过衣服作势要给程渊披上,程渊推开,说话已经没有方才那样有力了,“不…穿。”

“干嘛不穿,”周谨说,“难道你想冻死呀。”

“她不下来我不会穿。”程渊说的“她”是姜筱。

周谨没办法,上楼去叫人。

很快,他下来,后方无人。

程渊早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也没太多失落,“是我活该,不关她的事。”

那年,她也是这样在雪里站了一夜,不同的是根本没人理会。

周谨不知道说他什么好,“她不下来,你上去不就行了吗。”

“我答应她了,除非等到她下来,不然绝不动地方。”程渊道。

周谨就没见过这么犟的,没办法,他再次上了楼,低三下四求着,“外面的雪实在太大,阿渊要是站一晚肯定会生病,他那身子你也知道,动不动就会晕,你忍心让他生病吗?”

姜筱:“是他自己要站的,不是我,他想离开随时可以离开。”

周谨抓了把头发,“关键是他不走呀。这样,你去劝劝,他肯定听。”

“不去。”姜筱手里捧着水杯,慢慢喝着,“我那年也是这样站了一夜,不也活的好好的。”

那年的事本来姜筱都要忘了,是程渊让她想起来的。

那天是章蓉生日,她下午便赶去老宅准备,忙碌了一下午,晚上用餐前因为一些事惹怒了章蓉,她不许她吃饭,还要她去庭院里站着。

她在雪里站了一个小时,程渊回来。

她以为等到了救星其实不是。

程渊一句话也没说,吃完饭离开,走的决绝,一点都没顾及到她身子弱不能冻。

第二天她生病住院他也没去医院探望,后来姜筱得知他那两天都在陪青梅。

他那么无情,她又为什么担心。

“当年是他不对,我替他给你道歉。”周谨说,“拜托你原谅他。”

“有人给了你一刀要你原谅,你能吗?”姜筱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间不早了,我要睡了,请回吧。”

周谨离开前说:“阿渊已经后悔当年对你做的那些混账事了,希望你别再计较原谅他。”

姜筱当着他的面把门关上,后面任凭周谨怎么敲门她都没开。

后来周谨把电话打给了沈悦。

沈悦一听气炸了,“你哥们受点冻你就受不住了,那筱筱当年受的那些苦又怎么算。”

“周谨我告诉你,你别是非不分。”

“再道德绑架的话,咱们也分手!”

周谨急忙哄,“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沈悦说,“程渊当年做的那些混账事你都忘了是不是!”

周谨也没全忘,但男人嘛,总归要向着男人。

“让他站,站到筱筱消气为止。”沈悦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周谨这边没劝好,那边又惹沈悦生气,急吼吼离开。

沈悦冷静下来后给姜筱打去电话,“听说程渊在楼下站着,你不去看看?”

“是他自己非要站的。”姜筱说,“不关我事。”

“外面雪很大,站一晚肯定受不住。”沈悦不想姜筱后悔,“你要是不气了,就让他进去。”

姜筱走到落地窗前,居高临下看着,白茫茫的雪海中矗立着一道颀长的身影,风吹来时他会随着风轻轻摇晃。

“我知道你没那么狠心。”沈悦道,“他真生病了,你肯定也会担心。”

这话倒是不假,姜筱没否认。

沈悦又说:“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喜欢郊外的那个茶园,我刚听说那个茶园被人买了,你猜是谁?”

姜筱:“谁?”

“程渊。”沈悦扬扬唇,“他应该是知道你喜欢所以才买的。”

“那个园子怎么说也得价值一个亿,他还挺舍得。”

“你爸前段时间公司资金链出了问题,我听说也是他解决的。”沈悦突然提起,“这事你知道吗?”

这事姜筱还真不知情,“我怎么不知道?”

“可能是程渊让叔叔阿姨瞒着你的。”沈悦中肯评价,“他现在和五年前不一样了,对你很上心。”

这点倒是真的,程渊对姜筱不止一点上心,简直是把所有心思都用在她身上。

“咱们谈的那些项目,很多都是他牵的线。”沈悦欲言又止,“之前他不让我告诉你,说不希望你因为这些事妥协。”

相比五年前,程渊真的细心了很多。

“还有呢?”姜筱问。

“咱们公司的新址也是他帮忙选的,”沈悦抿抿唇,“他名下的房子。”

说完,沈悦改口,“不对,应该说是你名下的房子。”

“嗯?什么意思?”

“程渊已经把那栋写字楼过户到了你名下。”

写字楼的价值更不用讲了,每个百亿根本下不来。

姜筱盯着下面的人看,只看到一个虚晃的影,结束和沈悦的通话后,她给家里打去电话,像是闲聊又像是打探。

“妈,前几年爸做手术,是谁帮忙联系的医生?”那会儿姜筱在国外回不来,只知道爸爸生病了,说有些棘手,后来当她打算回来时又被告知已经做完手术了。

“这个……”姜母支支吾吾。

“是程渊?”姜筱问。

“嗯,”姜母说,“是他找来的医生。那时你爸病情发展得很快,我多次联系医生都联系不上,焦头烂额时阿渊把医生带了过来,后面也是他陪着我处理公司的事,你也知道,我多年不在公司,什么都不懂,是他帮忙才安然度过难关。”

“为什么不告诉?”

“不想你担心,阿渊也说,希望你专心做自己想做的事。”

姜筱声音哽噎,“妈,对不起。”

“傻孩子道什么歉。”姜母笑笑,“都过去了。”

“有句话妈一直想讲,阿渊那孩子以前做的事确实很过分,但这五年他改了很多。也不像之前那样乱来了,洁身自好,一门心思都在工作上,若是你心里还有他,可以给他个机会。当然,爸妈不逼你,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做,我们怎么样都可以。”

姜筱:“妈,谢谢。”

……

后半夜的雪更大了,姜筱撑着伞下楼时程渊已经冻的不能讲话了。

看到他来,僵硬着动了动脚,随后跌倒在雪地里。

姜筱扔下伞,扶起他,“冷吗?”

程渊牙齿打颤,“那晚,你也是这么冷对不对?”

姜筱:“是。”

“对不起。”程渊红着眼睛道,“我不应该那样离开的。”

他没讲的是他之所以离开是因为公司出了急事,需要他去处理,等他处理清楚时已经是第二天。

得知她去了医院,他也赶了过去,看到病房里除了她以为还有一个男人。

说是她同学。

嫉妒心作祟,他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后面直到她出院回家他都没有再去过医院,也不知道,他们只是普通同学的关系,那个男人之所以出现在病房,只是因为他是那家医院的医生。

那天他休班,穿的是休闲装。

再后来无意中知道,想去挽回什么,似乎晚了,他主动提及,姜筱没应,这事便不了了之。

“筱筱,真的非常抱歉。”程渊就着她手的力道站起,踉跄着跌进她怀里,战栗着捧起她的脸,“我以后不会那样了。”

说完,没忍住咳起来。

姜筱感觉到他全身颤抖,伞都顾不得捡把他带回了房间。

屋里很热,很快两人身上都是汗。

姜筱推了推他,“抱够了吗?”

程渊收紧胳膊,“没。”

“洗澡水放好了,去洗吧。”

“一起。”刚刚还冻得说不出话的人,此时又有了力气,一把打横抱起她。

姜筱挣扎,“我不洗。”

“那你看着我洗。”程渊把人抱进了浴室。

浴室里都是氤氲的雾气,有些看不清,他唇贴着姜筱的耳朵,蛊惑问:

“这次可以给我一个名分了吧?”——

作者有话说:老婆们,元旦快乐!

第58章 迷恋

“什么名分?”姜筱装听不懂, 眼睛里的雾气也很重,眼眶和眼尾泛着一抹潮红,灯光落下, 荡出涟漪, 勾得人心神乱颤。

程渊眸光从她眼睛上落到她唇上,轻轻抚着, “男朋友,未婚夫, 都可以,看你喜欢哪个。”

他还有个提议没讲,就是老公。

那才是他最喜欢的身份。

“我对未婚夫要求很高, 你确定能做到?”姜筱双手抵着他胸口, 手指缩了下,似是挑逗。

“什么要求?”程渊没拦她,任她闹, “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做到。”

“话别说太满。”姜筱没穿拖鞋,脚有些潮, 她踩在了程渊脚上, 脚趾抠了抠, 也不管他疼不疼, 或许猜出他疼了, 她就是故意的。

“所以,什么要求?”

“断了你身边的莺莺燕燕。”

姜筱问, “你能做到吗?”

“早就断了。”程渊把她按怀里,抓住她的手覆上胸口,“这里, 只有你。”

姜筱仰头看着他,“程渊,你别骗我。”

程渊吻上她掌心,又吻她手指,一根一根吻过,挑起她下巴,覆上她唇瓣,“我要是骗你,就让我去死。”

“筱筱,我终于等到你了。”

窗外的雪还在下,浴室里的水流声也一刻没停。

细听下还能听到细碎的呻吟声,以及男人的粗重喘息声。

以前的程渊最不屑的就是保证,可今夜他不知疲倦的说了一次又一次。

“筱筱,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没有任何其他女人。”

“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宝宝,我爱你。”

程渊身上还有前几次受伤时留下的痕迹,姜筱轻触,“疼吗?”

程渊摇头,“不疼。”

比起身上的疼,让他更难捱的是姜筱的不理睬,现在他得偿所愿,那些疼痛便一点都不重要了。

“明天我们回去见爸妈。”程渊说的是姜父姜母。

姜筱轻喘,“不用这么急。”

“急,我很急。”急着告诉所有人,让那些觊觎姜筱的男人们知道,她是他的,谁都夺不走。

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

那晚,宋轩在朋友圈里发了一条莫名的话。

还配了图片。

话里的意思不好理解,但图片长眼的都能看到。

有人问他,手串是谁送的?

宋轩回复:【朋友。】

那人再问:【朋友?什么样的朋友?男性朋友还是女性朋友?】

宋轩:【女性朋友。】

那人:【那不就是女朋友吗。】

下面是恭喜。

若是之前这样讲,宋轩一定会反驳,这次竟然没有反驳。

程渊和宋轩没互加微信所以不知道这件事,但是周谨加了。

半夜一点他连发了几条私信。

【阿渊你睡了吗,没睡的话告诉你件大事。】

【我刚看到宋轩发的朋友圈了,哎,讲不清楚,直接给你截图吧。】

【这手串你看着熟悉不?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卧槽,我想起来了,这手串我也有一个,是沈悦送给我的。】

【我记得是沈悦和姜筱一起去山上求的,说是可以保平安用。】

【难道说姜筱那条手串送给宋轩了?!!】

【他们两个不会真的有什么吧?】

周谨像猴子似的上蹿下跳,要不是时间太晚,他会直接把电话打进来。

程渊哄姜筱睡下后拿着手机去了书房,电话拨通,那端传来周谨的声音,“怎么回事?给你发了那么多微信都不回,你忙什么呢?”

话音方落,又嘿笑一声,“懂了,在忙正事。”

程渊打断,“宋轩说他的手串是筱筱送的?”

“嗯,是这么讲的。”周谨问,“手串你见过吗?”

程渊下颌微绷,“没有。”

“你没见过,说明真不在姜筱那。”周谨分析,“没准真给了宋轩。不是,姜筱什么时候和宋轩关系这么好了,我一直以为他们只是闹着玩的关系。”

随后又补充,“也是,成年男女哪里有单纯的关系,阿渊你可要把人看好了。”

结束通话,程渊给江宇打去电话,告诉他,他这几天都不会去公司,有紧要的文件送到盛世豪庭来。

江宇有些莫名,但不敢多问,应下。

*

姜筱睡得迷迷糊糊时感觉有人在亲她,先是脸颊然后是耳后再然后是侧颈,锁骨……

她眼睛都没睁,抬手挡住,含糊道:“干嘛?”

那人抓住她手凑到唇边咬了下,“饿了吗?饭做好了。”

“困。”姜筱抽出手,拉高被子,“不想吃。”

“吃了再睡。”程渊轻哄,“我陪你一起。”

姜筱睁开眼,水眸里的雾气还没完全散开像极了晨曦乍亮时的模样,“陪我一起?你不用去公司吗?”

“今天不去。”程渊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我在家陪你。”

“程氏不会是要破产了吧?”姜筱眨眨眼,“你有事瞒着我?”

“不会破产,也没事瞒着你。”程渊是在弥补,那些年,他从来不曾为她停留过,“我陪你不好吗?”

“好是好,就是——”姜筱有些说不出的异样,“真没事?”

“嗯,真没事。”程渊掀开被子抱着她去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传来声音。

“哎呀,你别碰我,痒。”

“那也别碰,也痒。”

“程渊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在这样,给我出去。”

“走不走,不走我走。”

“唔唔…我还没刷牙呢。”

后面是猫叫般的低吟声。

早饭是程渊让人送来的,都是姜筱爱吃的,中餐西餐都有,满满一桌子。

姜筱瞪大眼睛问:“干嘛,你养猪呀?”

程渊勒住她的腰肢把她抱坐到腿上,刮了下她鼻尖,又挑起她下巴吻了上去,缠绵许久后开口。

“不养猪,养你。”

坐着不舒服,姜筱挣扎着要下来,程渊箍紧她,“别动。”

“我要下去。”姜筱晃着腿撒娇,“快点。”

“你亲我,我就让你下去。”程渊趁机提要求。

姜筱捧起他的脸亲了下,退开,“可以了吧?”

程渊注视着她,眼睛里好似要淌出蜜,声音蛊惑:“不够。”

他低着头亲上来,眼见要贴上时姜筱从他腿上跳下来,坐到他对面,拿起包子轻轻咬了口。

“你很不对劲,说吧,怎么了?”

她对程渊还算了解,他这副迫切的样子比平时更甚,按理说摆明了心意应该不会这样,那说明出问题了。

“我听周谨说你去过普化寺。”

“嗯,去过。”姜筱吃的素馅包子,咽下后觉得味道不对,递给程渊吃。

程渊想都没想张嘴含住,细嚼慢咽后,又问:“自己去的?”

“不是,和沈悦一起。”姜筱又拿起肉馅的,这次吃着还可以。

“去做了什么?”程渊见她吃了一口又不吃,伸手去接。

姜筱递给他,“问这做什么?”

“好奇。”程渊睨着她,手里的包子并没有急着吃下。

“求神拜佛呗。”姜筱道,“哦,求了手串。”

“手串呢?”

“不知道放哪了。”

程渊眼睑垂下又抬起,“是不知道放哪了还是给人了?”

“我的东西我想放哪就放哪,想给谁就给谁。”姜筱托腮,“怎么?还得经过你同意呀。”

这话说的,程渊无力反驳。

“我是才是你男朋友。”程渊有些吃味,“你的东西应该送我。”

“昨天才转正的男朋友。”姜筱提醒,“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呢。”

“我也想要手串。”

“要去买呀,店里到处都有。”

“我想要你送我。”

“干嘛?还要我去普化寺给你求吗?”

她能去程渊当然高兴了,可路程太远,他舍不得,“算了,下次再说吧。”

话题到此为止,姜筱实在看不懂他又气又不气到底为什么。

后来沈悦给了她答案。

“你手串是不是给宋轩了?”沈悦追问。

姜筱想了想,“嗯,是。”

“昨晚宋轩发朋友圈凑巧让周谨看到了。”沈悦抿抿唇,“估计周谨告诉程渊了。”

“就为这?”姜筱实在搞不懂男人的心思,“只是一条手串而已,他有很多。”

“哪里普通了,那手串可是你送的。”沈悦说,“意义不同。”

“我当时就是顺手送他的,没有什么特别含义。”姜筱纠正,“更何感情无关。”

“你是那么想,可别人不会呀。”沈悦夸张道,“宋轩那样高调示爱,你觉得程渊会怎么样?”

姜筱:“怎么样?”

“嫉妒,吃醋。”沈悦想了想,“生气。”

姜筱想了想程渊的今早的模样,好像还真生气了。

“对了,你不说不来公司吗?怎么又来了?”沈悦不解问。

本来是不来的,可程渊不知道接了通谁的电话出去了,姜筱不想自己在家里,也开车出来了。

“想买衣服了,出来逛逛。”她随口说道。

“逛街呀,我陪你。”沈悦凑近,挤挤眼,“不过我挺好奇的,你到底是喜欢宋轩还是喜欢程渊?”

姜筱很慢很慢地推开她,“我和宋轩不可能。”

“懂了,那就是你决定选择程渊了。”沈悦拍拍姜筱的肩膀,“其实吧,程渊也可以。”

虽然做过错事,但改了就好。

两人只顾着聊天,没注意到后方有车子驶来。

“砰——”一声,尖叫声传来。

*

程渊刚从商场出来,眼皮突然跳个不停,紧接着手机响起。

他拿出,接通,“喂。”

下一秒,脸色骤变,疯了一样跑出去。

那天对于程渊来说简直是毁天灭地的存在。

接到电话后他开车去了医院,一路狂奔来到病房。

护士匆匆从手术室出来,说血不够了,急需输血。

程渊想也没想撸起袖子,“抽我的。”

他脸色比纸还白,护士有些担心,“这位先生你身体可以吗?”

程渊:“可以,快抽我的。”

不记得自己献了多少血,结束后,人都是飘的,他踉跄着朝前走去。

隐隐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程渊。”

程渊停住。

那人又叫了一声,“是你吗?”

程渊寻着声音看过去。

像是电视剧里的慢镜头,他很慢很慢地转着身,直到看见那个人。

四目相对。

程渊停跳的心忽然又动起来。

“筱筱。”他大步跑过去,一把抱住。

姜筱被他勒的喘不上气,好久后说:“快松开,我要不能呼吸了。”

程渊急忙松手,扶着她肩膀打量,“你怎么样?哪里受伤了,让我看看。”

姜筱在他眼前转了一圈,停住,“不是我,我没受伤,是悦悦,她受伤了,不过不严重,清理好伤口后就能离开。”

“真没事?”

“嗯,没事。”

程渊提着的心这才放下,长吁一口气,下一秒,倒在了姜筱身上。

*

程渊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姜筱不要他了,和别的男人坐车离开,他追在车子后面,直到再也看不见。

梦境再变,他梦到姜筱受伤了,很严重的伤。

他泣不成声,活下去的勇气都没了。

“筱筱,筱筱……”

程渊被人摇醒,“我在这,你醒醒。”

他睁开眼,看到的是梦里那张朝思暮想的脸,想也没想一把抱住,哽噎道:“筱筱,别离开我。”

那之后的一周里,程渊成了姜筱的跟班,她去哪里,他便去哪里。

沈悦见一次无语一次,“不是,卫生间你也要跟着吗?”

程渊还真跟着去了,守在门口,门神似的,谁都不敢靠近。

沈悦吐槽,“筱筱,你快管管吧。”

姜筱也无语,“我怎么管?”

“那天明明是我们出了车祸,我们进了医院,怎么搞的像是他被撞一样。”沈悦抱怨,“他疯了么。”

姜筱耸肩,“谁知道。”

“他不会是故意的吧。”沈悦噘嘴,“缠着你,不让宋轩靠近。”

姜筱想了想,“他应该没那么无聊。”

可事实是,程渊就是那么无聊,周谨劝了好几次也没劝走。

他就是要跟着姜筱。

那晚,姜筱问他,“我要是真死了,你怎么办?”

光有些暗,映的五官不是那么清晰,朦朦胧胧的,但声音坚定无比。

他说:“你要是死了,我也不会活。”

“所以,求你好好的,一辈子都好好的。”

这是许久来姜筱最感动的一次,比那晚在雪里还感动。

姜筱捧起他的脸,用力戳了下。

“程渊,我宣布,你从今天开始正式成为我男朋友。”——

作者有话说:狗子:终于终于,有名分了。

谢谢营养液,笔芯。

第59章 迷恋

男人嘚瑟起来真是不成样子。

周谨半夜被群消息吵醒, 打开一看是成串的红包,一个接着一个。

徐丛刚结束夜生活,喝得醉醺醺, 说话声有些打结, “阿渊,干嘛呢, 怎么发这么多红包?遇到好事了?”

林旭今天忙了一整天,此时悠哉地品着茶, 看到红包雨笑着调侃,“心情这么好,到底遇到什么好事了?你别说, 让我猜猜。”

“难道是那个百亿的项目谈成了?”

“还是说公司股价又升了?”

程渊:“和那些都没关系。”

“不是公司的事那就是感情的事了。”林旭笑着说, “不会是姜筱同意跟你在一起了吧?”

“应该不是。”徐丛说,“那天见姜筱,问她这事, 她还说不确定呢。”

“行了,别卖关子了,到底什么好事?”

程渊没回复, 而是发了张牵手照, 男人和女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林旭:“卧槽, 还真在一起了?”

徐丛:“恭喜恭喜啊, 不过你这点红包哪够。”

程渊一向大方, 又发了一串的红包。

周谨接完电话回来,聊天内容没看到, 只看到更密集的红包,他问:“阿渊,你抽风呢, 发这么多红包做什么?”

徐丛:“当然是好事了。”

还是周谨懂程渊,当即猜出来,“姜筱同意跟你在一起了?”

程渊:“是。”

周谨:“行啊,守得云开见月明,你终于等到了。”

别人不知道程渊这五年过得怎么样,他们几个是知道的,最初那年,他日日买醉,胃都喝出毛病了,第二年第三年有疯狂往外跑,一年里,多一半的时间都在国外。

等真的有了姜筱的消息,又不敢出现,只能偷偷看着。

那五年他过得非常不好,看着像个人,骨子里早烂了,每次喝酒都会哭,哭了便会不停地叫姜筱的名字。

他们都以为他永远都要这样了。

幸好姜筱回来了。

只是和想象的不一样,他们都以为她回来后程渊的日子会好过些,事实是,更难捱。

姜筱不理,程渊买醉。

姜筱不见他,他继续买醉。

姜筱和别人暧昧,他发疯,买醉。

每次都弄得自己遍体鳞伤,偏偏心尖尖上的那个人就是看不到他的改变。

作为兄弟,他们也急,但急也没用,感情的事旁人没办法插手。

不过现在好了,一切明朗,程渊幸福,他们也可以少些担心。

“得请客。”徐丛说。

“就是,请客。”林旭道。

程渊:“周谨你订餐厅。”

周谨:“行,记得叫上姜筱。”

以前的程渊独断专行,从来不顾及姜筱的感触,现在的他不是了,“她来不来我得问问,尽量去。”

这话听着有些宠溺,周谨说:“就是吃顿饭,怎么还尽量呀,阿渊,以前你可不这样。”

“你都说了那是以前。”程渊说,“现在她的意愿为主,想去就去。”

“不是,我们又不是洪水猛兽,见个面怎么了。”周谨艾特徐丛,“你说是不是?”

徐丛可不敢讲,笑着回:“能来就来,不来也没事。”

林旭:“咱们几个喝也挺好。”

“一群叛徒。”周谨刚说完,林旭艾特他,“我叛徒,你怎么不说你,瞧瞧把沈悦惯成什么样子了,她让你往东,你敢往西吗?”

“什么叫惯呀,我那是宠。”周谨一本正经道,“我女朋友我不宠谁宠,让别的男人宠吗?我傻么。”

程渊看着周谨的回复,隐隐陷入到沉思中,当年的他就是缺少这样的觉悟才和姜筱错过这么多年。

以后他再也不会那样自以为是了。

程渊:“行了,不早了,我得哄女朋友睡觉,大家都散吧。”

这波狗粮撒的好,徐丛叫起来。

“怎么,虐狗呀,欺负我们这些没女朋友的,心不痛么。”

“就是就是,明天我也去谈一个。”林旭道。

周谨这次和程渊同仇敌忾,“跟你们这些单身狗没什么好讲的,你们一点都不懂有女朋友的快乐。”

仇恨值拉到最高,周谨和程渊一起撤了,留下徐丛和林旭像只疯狗似的乱叫。

周谨给程渊打去电话,“真在一起了?”

程渊:“嗯。”

“这得好好庆祝庆祝。”周谨说,“改天咱们四个一起。”

“四个?”

“你,姜筱,我,沈悦。”周谨道,“这不四个吗?”

“我倒是没问题,就怕你受不住。”程渊淡声道。

“我怎么了?”周谨说,“我现在和阿悦好得不得了。”

“可我怎么听说,沈悦把你赶出卧室了。”

“你听谁说的,乱讲。”

“沈悦自己讲的。”程渊挑眉,“要不我明天问问她。”

“问什么问。”周谨轻咳一声,“行,我承认,我是被赶出卧室了,所以,作为兄弟,你帮不帮我?”

“不帮。”程渊放下杯子去了卧室,“我得陪老婆,没空理你。”

“刚不说是女朋友吗,这么快就成老婆了?”

“我比你行,女朋友很快就能变成老婆。”

“你就吹吧。”

周谨抓了把头发,“不过你真得帮帮我。”

程渊没空和他掰扯,没等周瑾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推门进去,姜筱侧躺着,昏黄灯光映出她恬静的睡颜。

没人知道,程渊渴望这一刻渴望多久了。

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场景照进现实,他心里说不出的动容,掀开被子躺姜筱身侧,伸手把她揽怀里。

很轻很轻地叫了句,“老婆。”

姜筱发出含糊的嘀咕声。

像是在回应。

程渊又叫了声,“老婆。”

姜筱再次发出声音。

程渊心猿意马地收紧了手臂的力道,在她颈窝蹭了又蹭,又吸了吸,甜糯的气息涌入鼻息间,比任何气息都让人心旷神怡。

前半夜,程渊还好,后半夜过得非常辛苦。

姜筱一直往他怀里钻,几次隔开还是钻进来,腿压着他的腿,时不时轻蹭一下。

开始他还能忍,次数多了,有些忍不住。

在吵醒她和冷水澡之间他选了冷水澡,任水流冲洗着自己,本以为这样能缓解,可越来越清晰的感触告诉他,他疯狂想要她。

想到每根神经都在叫嚣。

他忍着燥热,把冷水开到最大,手臂上的伤口有些疼,但这些痛意依然不足以压制其他的情绪。

他裹着浴巾回了卧室,单膝跪在床前静静欣赏着睡梦中的女人,眼神直勾勾,像是在欣赏一副极好看的山水画。

他看的很认真,眼睛都没眨一下,轻抿的唇角渐渐扬起,脸上流露出心满意足的笑。

原本以为这辈子都要一个人过了,幸得老天垂怜让他等到了她,他握住她的手,凑到唇边,低语。

“筱筱,我爱你。”

迷迷糊糊中,姜筱睁了下眼,不确定是梦还是现实,她弯弯唇,在他手背上亲了下,软声问:“怎么还没睡?”

“不舒服吗?”

程渊是不舒服,心底的火快要把她烤焦了,某个地方生疼生疼,他倾着身子凑近,用很轻柔的声音问:“我要是不舒服,你会帮我吗?”

“会。”姜筱眼睛半眯,“需要我做什么?”

“我想亲你。”程渊捧起她的脸,“可以吗?”

姜筱盯着他看,水眸里除了雾气外还有氤氲的光,很勾人,她揽住他的脖子,“下次别问。”

“直接亲。”

话音落下,她主动吻上去。

这个由她开始的吻,最后在她的哭声中结束。

姜筱以为一个吻就能安抚他,岂料根本不是,天边泛白他才停下,还是在她要求下停止的。

都说眼泪是女人最好的武器,没想到他也学会了。

姜筱想起刚刚明明是他发力,但哭的也是他,一边哭一边求她别躲。

那副样子,活生生像她在欺负他。

天知道,被欺负的可是她。

“你干嘛哭?”姜筱软声问。

“我哭了吗?”程渊抬手摸了下眼角,还真湿漉漉的,“刚没注意。”

他所有心思都在她身上,像让她高兴让她开心让她欲罢不能,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哭没哭。

“下次别哭。”

“为什么?”

“我会心软。”

本来只是想让他小小折腾一下,就是因为他哭,折腾的时间翻倍不说,她还说了很多从前没有讲过的话。

想想就羞人。

“好,我不哭。”程渊抓住姜筱的手,含住她拇指轻咬,“刚刚那样喜欢吗?”

姜筱指尖发烫,心也烫,战栗道:“干嘛突然问这个?”

“想知道你的感触。”程渊把她箍紧,吮吸她耳垂,“这样才可以更好的为你服务。”

“谁要你服务了,我才没有。”姜筱有些受不住他这副痞坏不羁放浪的模样,看一眼,让人心神乱颤。

“嗯,是我主动的。”程渊把她往怀里摁了摁,“所以,觉得怎么样?”

姜筱推了推他,躲被子里,“不知道。”

“不知道?”程渊拉低被子,挑起她下颌,“那说明我还做的不够好,得继续努力。”

姜筱以为他说的继续努力是现在,双手推拒,“不能再来了,我腰都要断了。”

程渊一脸担忧,“很不舒服吗?哪里,我给你揉揉。”

他手伸进被子里,准确摸到她的后腰,“这里?还是这里?”

掌心又潮又烫,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出热意,姜筱有些受不住,缩着身子避开,“行了,可以了。”

她脸颊泛着红,长睫有频率的颤动着,让程渊想起了“秀色可餐”这四个字,没忍住,吻上了她的唇。

男人的体力好像怎么也用不尽似的,说好了停止,又开始了。

姜筱的声音被粗重的喘息声掩盖住,程渊轻哄着,“宝宝,张嘴。”

*

沈悦看着姜筱脖颈上的痕迹,扯了扯姜筱的衣领,啧啧道:“程渊是狗吗,怎么这么折腾你呀,瞧瞧啃的,都不成样子了。”

姜筱推开她,朝四周看了眼,“这是咖啡厅,注意些。”

沈悦勾唇,“他这么狗,你就没骂他?”

“骂了。”姜筱整理好衣领。

“骂了还这样,他这是有多饿。”沈悦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对了,早上宋轩打电话打去公司了,说找你有事,见吗?”

姜筱想起手串的事,点点头,“见。”

“这事要告诉程渊吗?”沈悦以前对程渊的看法是“这人挺理智”接触起来完全不是那回事,尤其是关系到姜筱,他半分理智也没有。

“不了。”姜筱说,“只是见一面,没必要让他知道。”

程渊醋意大,姜筱不想多生事端,反正只是见一见,又没什么。

“小心被他给知道。”沈悦提醒,“他会发疯。”

“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可能知道。”姜筱端起咖啡杯,“记住,别告诉周谨。”

“放心,我肯定不讲。”沈悦保证。

这次不是周谨发现的,是徐丛,徐丛卧槽一声给程渊打去电话。

“猜猜我看到谁了?”

程渊:“别卖关子。”

“你女朋友。”徐丛道,“姜筱。”

程渊顿住,“在哪?”

“新开的酒吧。”徐丛说,“惠民路这个,叫星。”

“她自己?”

“不是,和一个男人。”

徐丛仔细看了看,再次卧槽一声:“宋轩你知道吗?”

程渊当然知道,“姜筱和他在一起?”

“是。”徐丛说,“你快来。”

程渊亲自开车去的,到了那里,车子都来不及熄火便走了下去。

姜筱正在和宋轩寒暄,“那个手串方便的话可以还给我吗?我买也可以。”

“是他要的。”宋轩说,“他生气了?”

“不是。”姜筱淡笑道,“宋总如果有其他喜欢的,我可以另送,手串就算了。”

“你这么喜欢他?除了他别人不行吗?”宋轩问,“我呢?我不可以吗?”

“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姜筱饮了口酒,“宋总这样优秀,将来一定会遇到喜欢你的女人。”

“可我只想要你。”宋轩抓住姜筱的手,“离开他,跟我在一起吧。”

程渊远远看到宋轩握着姜筱的手在说什么,怒意横生,大步走近后,拎着他的衣领重重给了他一拳。

“宋轩,我的女人你也敢觊觎,不想活了!”

……

那晚的场面很乱,所有人都进了警察局。

宋轩在做笔录。

程渊抱着姜筱撒娇。

“你说过的只要我,这是要反悔了吗?”——

作者有话说:狗子:每天都希望老婆能多爱我一点。

第60章 迷恋

程渊这次走的路线不同, 示弱效果不明显,他开始装白莲花,拉着姜筱的手给他看伤痕。

指着那道颜色褪了些, 不是那么重的红痕说:“这是刚刚宋轩打的, 好疼。”

又让她看他唇角,偏着头指了指, “这也疼。”

随后又捂住胸口,哎呀一声, “疼,好疼。”

姜筱全程在场,宋轩打了什么地方她还是知道的, 盯着他瞧, “刚他碰到你胸口了?”

“啊,碰到了。”程渊眉梢皱着,一副快要不行的样子, “你只顾着看他根本没注意到我,他刚打的我好疼。”

见过女人装的,头一次见男人这么能装, 宋轩气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一旁的民警有些没眼看。

轻咳一声:“来, 在这签字。”

为了证明自己伤的真的很严重, 程渊好几次才拿起笔, 签字的时候手指一直打颤,以至于名字写的歪歪扭扭。

姜筱对他的伤持怀疑态度, 但也不敢太大意,万一真伤到呢,这个说不准, 担心问:“要去医院吗?”

“嗯,要。”程渊早就想把姜筱带走了,去医院是个不错的理由。

“现在去?”

“好。”

姜筱问:“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民警挥挥手,“可以了,后续有什么事情再和你们联系,记住,以后有事好好说,别动手。”

姜筱含笑道:“好,我们记下了。”

出了警局,一阵风吹来,程渊眼角余光瞄到什么,下一秒,依偎在姜筱肩上,“我头晕,你扶我一下。”

这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比林黛玉还林黛玉,姜筱伸手扶住,柔声说:“注意脚下,慢点走,别摔了。”

程渊嗯嗯唧唧着走下来,后方的宋轩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他鲜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这次是真被气到了。

身侧的助理问:“宋总,要回酒店吗?”

宋轩一秒都不想多呆,“回B市。”

走前他叫住姜筱,“方便吗,聊两句。”

姜筱挺方便就是倚着她的这人不太方便,她刚要说可以,程渊先开了口,“筱筱,我疼。”

看他额头和鼻尖都是汗,姜筱也没心思和宋轩聊什么,客气道:“我们要去医院,下次再谈。”

宋轩见她要走,扣住她的手腕,“我刚在餐厅里讲的话是我的真心话,你好好考虑考虑。”

程渊眯眼睨着,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宋轩已经死了。

他装都不装了,挺直背脊,把姜筱拉到身后,脸色阴戾道:“宋总是听不懂人话吗,筱筱现在是我女朋友,怎么?当着我这个男朋友的面就想撬墙角吗?宋总觉得合适吗?”

“我觉得很合适。”宋轩走近,用仅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程渊,当初是你放弃她的,现在又回来追,算什么男人。男朋友怎么了,只要没结婚我都有机会,再说,结婚又怎么样,我照样能把人抢回来。”

“抢回来?哼,你试试。”上一秒,程渊还想吃人,下一秒,身子一歪再次倒在姜筱身上,搂着她腰肢装柔弱,“我头又疼了。”

姜筱抬手摸了摸他额头,很烫,她又摸了摸自己的,确定程渊发烧了,顾不得和宋轩再说什么,扶着程渊上了车。

江宇跟在后面看完了全程,只能说他家程总真的太会了,又白莲又绿茶,简直绝了。

*

程渊其他地方疼是假的,但头疼是真的,白天开始发烧的,一直忙也没顾上吃药,加上晚上打架去警察局,身体没办法好转反而更严重了。

医生蹙眉,“都烧到快四十度了,怎么才来医院,不想活了吗?”

医生和程家有交情,说话不像其他医生那样顾忌有什么说什么。

程渊头疼不想说话,在姜筱怀里蹭了蹭。

姜筱一边搂着他,一边道歉,“周叔叔,麻烦您了。”

“倒不是麻烦,就是觉得你们年轻人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男人说,“再这么胡闹,身体早晚会垮掉。”

“以后不会了。”姜筱一脸歉意道,“您看是吃药还是打针?”

“打点滴吧。”他道,“这样好的快些。”

“行,听您的。”

安排的VIP病房,江宇去拿药,姜筱留下照顾,程渊看上去确实很不好,脸色白的吓人。

姜筱隔两分钟摸一次他的头,摸完便会问他怎么样?

程渊已经知道怎么让她心软了,抱着她说:“头疼,脸疼,胸口疼,其他地方也疼,筱筱,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在她怀里蹭了蹭,“我死了以后,你是不是就会和宋轩在一起?”

“我不想你和他在一起,那样我会死不瞑目。”

“什么死不死的。”姜筱皱眉,“只是发烧没那么严重。”

“怎么不严重。”程渊抓起姜筱的手,“不信你摸摸看。”

姜筱掌心触了触,又用手背触,“你还说呢,白天就不舒服,为什么不去看?”

“没时间,”程渊一脸倦容,“公司事情太多,一直忙着开会。”

顿了下,又道:“午饭和晚饭我都没吃。”

“没吃饭?”姜筱推了推他,“你先躺下,我去给你买饭。”

“不要,”程渊抱住她,“不许去。”

“为什么?”

“我怕你消失不见。”

“……”姜筱一脸无语,“我只是买个饭,怎么会消失不见。”

“那也不要。”程渊睨着她,眼底深处都是她的影子,“我只想看着你。”

他深情的样子任何一个女人都招架不住,姜筱戳了下他肩膀,又被他扶正,“你这话对很多女人讲过吧?”

“没有。”程渊红着眼尾道,“只对你讲过。”

想起宋轩的话,他心里再次不安起来,握住姜筱的手,“你喜欢宋轩吗?”

“你觉得呢?”姜筱反问,“我喜欢他吗?”

“不知道。”程渊心里的不安更重了,喉结慢滚,一副要失去的神情,“你别喜欢他好不好?”

“……”

姜筱没说话,重重捏了下他手指,像是在发泄不满。

程渊展开手让她捏,食指不够,主动把拇指凑了过去,“他是很优秀,但我也不差,你多喜欢我,行吗?”

姜筱偏头打量他,“你哪里不差?”

“我有钱身材也好,家世也不错。”程渊自夸,“最重要的是对你一心一意。”

“我差吗?”姜筱说,“我觉得我更好。”

“是,你更好。”就是因为她更好,他才舍不得放手,“我暂时配不上你,但我会努力,努力改成你喜欢的样子。”

“所以,筱筱。”

程渊又撒起娇,握着她手腕轻晃,“多看看我,多喜欢我,不要去看其他的人。”

姜筱看他一直这样,突然意识到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戳戳他脸颊安抚,“我没喜欢宋轩,以前不喜欢,以后也不会喜欢。”

“可他好像很喜欢你。”

“喜欢我的人那么多,我又不可能都有回应。”姜筱勾唇,“再说,我有喜欢的了。”

“谁?”程渊一下子紧张起来,“你喜欢的是谁?”

“你猜。”

“……”

江宇进来,话题终止。

江宇问:“程总要吃苹果吗?”

程渊给了他个“你真烦”的眼神,江宇缩缩脖子,心道:我这是来的不是时候??!!

放下水果篮,借口公司有事他匆匆离开。

程渊:“江宇走了,今晚要麻烦你照顾我了。”

他面上一脸愧疚,实际上心里一阵雀跃,真好,可以和她独处了。

姜筱:“你要是觉得不方便我可以给你找护工。”

“不要护工。”程渊求之不得,才不会觉得不方便,“我就想你陪我。”

“我没照顾人的经验。”这五年,她都是自己一个人,很少照顾其他人,经验不足。

“有医生有护士,真有事叫他们就好。”程渊抱住她,“你只需要陪着我就行。”

他太会撒娇了,姜筱有些受不住,缩着脖子避开灼热的气息,“你生病了。”

“所以呢?”程渊明知故问。

“今晚什么也不能做。”姜筱提醒他,“以防病情加重。”

程渊抬手扶额低笑,“放心,我不会在这里对你做什么。”

床这么窄,不太方便,要做也得回家做。

姜筱意识到自己会错意了,抬手捶他胸口,闹着闹着,两人同时倒在了床上。

他下,她上,就那样趴着。

时间在这刻定格。

他们直勾勾凝视着彼此,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起来。周围温度升高,暧昧像是风一样冲撞而来。

脸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气息缠绕到一起,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姜筱抿抿唇,视线从程渊黑眸上落到他唇上,刚刚还没什么血色的唇,此时透着一抹潋滟的红,灯光一照,愈发迤逦。

她无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几次张嘴想说什么,但都没说出口。

暧昧继续滋长,很快从嫩芽涨到了参天大树,空气里都是粘稠的气息,像是编织出的网,把他们紧紧围绕在其中。

不确定过了多久,姜筱手麻了,她撑着床要起身。

下一瞬,又被程渊扣住腰肢压了回去,“筱筱。”

他很轻很轻地唤了声。

姜筱咬咬唇,“嗯。”

“我想亲你。”程渊手指覆上她下唇,来回摩挲,“可以吗?”

他绅士的让人心悸,姜筱眼睛很慢地眨了下,那声“好”刚溢出,唇被堵住。

这次的吻很克制,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许是情绪没给到位,见程渊要离开,姜筱追了上来,咬着他唇厮磨。

理智瓦解,浅尝辄止成了翻江倒海,起初,程渊只是打算小小吻下就好,后面失控到他想把人揉进身体里,不给任何看。

病床质量一般,时不时发出吱呀的响声。

好几次,姜筱听到声音都红了脸,推拒说:“……这里是医院。”

“好,不做,只是亲。”程渊哄着她闭上眼,哄着她张大嘴,“乖,抱我。”

姜筱按照他的话去做,战栗着迎上去。

彻底失控前,程渊停住,大口喘息,“我不想住院。”

“嗯?”

“走,回家。”

“可是你还发烧…”

“没事,回去吃些退烧药就行。”

他要走,没人能拦住,医生也不行。

江宇刚到公司又折返回来接他们,好几次想问他们要不要吃点东西,可看到程渊那副不想人打扰的神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姜筱一路上都在提醒程渊克制,到了家,没了其他人,程渊再也忍不住,掐着她腰肢亲上来。

姜筱还急着他生病的事,气喘吁吁提醒,“药,先吃药。”

程渊一边吻着她一边说:“你喂我。”

她手被他攥着根本没办法打开药盒,“你先松开我。”

程渊咬了下她的上唇,放开她的手,去揉她侧腰,唇在她侧颈游走。

姜筱好不容易才把药盒打开,刚放进他嘴里,下一秒,他再次吻了上来。

药有些苦,相抵的那刹,姜筱也感觉到了苦涩,她舌尖颤着想缩回,又被他勾住。

“宋轩好还是我好?”吃味的男人无时无刻不想验证什么。

“你。”

“喜欢我还是喜欢他?”

“喜欢你。”太苦了,姜筱皱眉。

“以后不要见他。”程渊咽下药,捧起她的脸凝视。

“好,不见。”姜筱盯着他瞧,见他眼睛更红了,有些许担心,“不舒服吗?”

“嗯,不舒服。”程渊把她搂紧,含住她耳垂低喃,“疼,很疼,很疼。”——

作者有话说:白莲程总上线,老婆我疼,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