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宋轩已经让他招架不住了,再多来几个,他真会疯。
“我见谁是我的自由,程总,你越界了。”姜筱从程渊怀抱里出来,“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我不喜欢听。”
“好,我不讲。”在姜筱面前程渊已经完全没了自我,她说什么便是什么,“你不想一起用餐也可以,但你要收下我给你的东西。”
“什么东西?”姜筱问。
程渊从口袋里拿出,是条项链,上次他就想送,但没送出去。
“筱筱,你上次说过喜欢。”程渊说,“我专门买来送给你的。”
“是吗?”姜筱眼睑垂着,细细打量,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喜欢,“挺贵吧。”
“只要你喜欢多钱都没关系。”
“真要送我?”
“是。”
“好。”姜筱接过,放在掌心里把玩,随后当着程渊的面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作者有话说:狗子:要死了。
第36章 春夜
有人认出那条项链, 错愕出声:“那不是前段时间拍卖会上最昂贵的拍品吗,价值八千万。”
“哦,对, 是M大师的最后一件作品。”
“就怎么给扔了, 不心疼吗?”
姜筱也听到了议论声,她还真一点都不心疼, 走的决绝。
程渊站在后面静静看着,看着她打开车门扬长而去, 甚至都没回头看他一眼。
直到车尾灯消失,他才反应过来,踉跄着朝后退两步。
江宇快步走过来, 一把扶住, “程总。”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眼程渊的腿,昨天复查,医生才叮嘱过, 不能久站。
“您没事吧?”江宇问的是腿。
程渊怎么可能没事,看着姜筱和几个男人同时相亲,他心痛的要死。
“派人盯着太太。”他说, “我要知道她的一举一动。”
江宇抿抿唇, 想说, 盯着也没用呀, 太太该和男人见还是会和男人见, 知道了只会更难过。
但他知道劝说也没用,“好, 我让人跟着太太。”
有人从垃圾桶里捡回了那条项链,程渊淡扫了一眼,冷声说:“扔了。”
她都不要了, 他留着还做什么。
价值八千万的项链怎么能说扔就扔呢,江宇等程渊进了餐厅后,和那人低语了几句,随后拿着项链离开。
这晚,程渊应酬完去了K会所。
周谨他们看他脸色便知道怎么回事,象征性的劝说了几句,见没劝好,也不讲了,端着酒杯和程渊喝起来。
江宇几次提醒,医生说了不让饮酒,但都没用。
程渊喝的毫无节制,一杯接着一杯,知道的是饮酒,不知道的以为是在喝水。
可他那个喝法,即便是喝水都没那么喝的。
徐丛实在看不下去,夺过他酒杯,“你看看你为了姜筱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了,你真不想活了?”
“是,不想活了。”程渊颓的不成样子,眼圈红红的,声音又沉又哑,打量着红色酒液低喃,“她都不要我了,我活着还做什么。”
“阿渊你可不是恋爱脑的人,你能别这样吗。”林旭劝说,“不就是女人吗,我们给你找。”
说找便找,翌日,周谨组局打电话叫程渊出来喝酒。
彼时程渊正在姜筱楼下,懒懒倚着车上,视线一直往上飘,那扇暗着的窗子告诉他,主人还没回来。
他低头看了眼腕表,八点,早到了下班时间,她这个时候还没回来,多一半又去见什么人了。
不期然的,昨晚她和男人相亲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中,心猛地一抽。
好像被什么捏了把,又好像被踩了一脚。
这时他才真切体会出,那些年,姜筱看着他和别的女人来往时的焦灼心情,原来…这么痛…这么难捱。
呼吸一下都是痛的。
隐约的,他又想起了自己说过的那些“重话”。
“姜筱,你好歹也算大家闺秀,能别整天疑神疑鬼的吗。”
“我和那些女人只是逢场作戏,都是假的。”
“你这样有意思吗,真是让人烦透了。”
“……你若是非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要我断了?不可能。我就是这种性子,不可能因为你的欢喜断了和其他人的联系。”
“我最后再说一次,只是玩玩,不是真的,你爱信不信。”
姜筱求过他很多次,求他别和外面那些女人联系,那时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一切都觉得理所当然。
当着外人的面毫不留情驳斥她。
他记得说话最重的一次是他把桌子给掀了,还把姜筱赶了出去。外面正在下雨,她身上穿的少,也没撑伞,佣人见状想去送,他给拦住。
“不许送。”
佣人说:“天太冷了,太太会冻病的。”
那晚的温度确实很低,穿着毛衣都会觉得冷,可姜筱只穿着衬衣,看着她在廊下瑟瑟发抖的样子,他非但不心疼反而觉得是她活该。
“让她清醒清醒,好摆正自己的位置。”
后来一通电话,他驱车离开,那晚他酒醉住在了酒店里,至于姜筱,听佣人说,是天明的时候才进的门。
自那之后,她便乖了很多。
他当时只觉得她听话了,也没细想,这是她死心的表现。
周谨再次打来电话,问他在哪呢?怎么还没到。
程渊踢了下脚下的烟蒂,冷冷说了声:“马上。”
通话结束,他打开车门上了车。
司机看了眼时间,老板已经等两个小时了,他问:“程总,走吗?”
程渊捏捏眉心,“嗯,走。”
路上他给姜筱打去电话,但没打通,发去微信,也没回。
其实这些都是他经常做的事,在一起的那些年,他经常不接她电话,不回她微信。
哪怕是看到了也不回。
说不出具体的原因,就是懒得理会。
也可能是得到的太容易,让他不懂得珍惜。
姜筱的电话没拨通,程渊给沈悦打去电话,沈悦接的挺快,“喂,哪位?”
“是,”程渊说,“筱筱跟你在一起吗?”
“你?”沈悦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是谁,她睁大眼睛,“程渊。”
“是。”
“你找我干嘛?”
“筱筱呢?”
“不知道。”沈悦说,“就是知道也不告诉你。”
姜筱有多不喜欢程渊,沈悦就有多不喜欢,“我告诉你程渊,你少缠着我们筱筱。筱筱可不是当年的她了,现在的她事业有成,比所有的名媛都厉害,你配不上她!”
“你把手机给她,我要和她讲话。”程渊听到了姜筱的声音,很雀跃,似乎在欢呼什么。
沈悦拍了拍姜筱的肩,低声说:“程渊。”
姜筱接过手机,对着听筒说:“干嘛?”
“你在哪?”程渊温声道,“告诉我,我去找你。”
“昨晚看我相亲还没看够?”姜筱噙笑说,“还想看?”
“你今晚又去相亲了?”程渊下颌绷起,“你不是答应我给我机会了吗?”
“给你机会也不耽误我找寻其他机会呀。”姜筱嗤笑,“干嘛?你总不会以为我会在你一个人身上吊死吧。程渊,我没那么纯情。”
“姜筱。”程渊的心像是被剜出来一样,痛到全身痉挛,握着手机的手指在颤抖,“你非要折磨我吗?”
“这就是折磨你了?”姜筱笑的更大声,“这样是折磨的话,那你之前对我做的那些算什么?凌辱吗?”
“对不起。”程渊轻哄,“你告诉你在哪,我去找你。”
“别忘了我们之间主动权在我。”姜筱提醒,“再毁约一次,我们协议作废,你滚远远的。”
“嘟嘟嘟。”姜筱挂断了电话。
程渊再拨过去,手机提示音是关机。
他给江宇打去电话,“去查太太在哪?”
江宇回:“马上。”
很快,江宇查到了姜筱的位置,发给了程渊。
那边,徐丛也打来电话,“你到底还来不来?”
程渊:“不去,没空。”
“大晚上的你忙什么?”
“追老婆。”
程渊催着司机快点开,司机急的一头汗,“程总,再快可要超速了。”
姜筱不知道程渊来找她,正和几个小鲜肉打的火热,弟弟们长得好,身材好,嘴巴还甜,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
沈悦拍拍姜筱的肩膀,说:“这几个不错吧?”
姜筱点点头,“不错。”
“喜欢哪个带走哪个。”沈悦含笑说,“今晚他们都是你的。”
唱唱歌跳跳舞就好,其他的姜筱可没想,“这么多,我可吃不消。”
“多吗?一点都不多。”沈悦打了酒嗝,“就兴男人们乱来,不兴咱们女人找乐子吗,哼,咱们也找。”
“你们几个愣着干嘛,陪姐姐跳舞。”
一众人:“是,姐姐。”
程渊赶到时看到的辣眼场面就是舞池中,若干男人围着一个女人热舞。
肢体动作辣的没眼看。
周围都是欢呼声和鼓掌声。
“跳得好,跳得好。”
姜筱被人簇拥着,眼神迷离,脸上的笑意渐浓,她从小就有跳舞天分,爸妈都夸她舞跳得好。
老师也说她跳得不错,只有一个人。
每次她跳舞,等来的都是他的贬低。
“别忘了你是程太太,整天扭来扭去,不嫌丢人。”
“肢体这么不协调,以后还是少跳得好。”
“姜筱,你跳得丑死了。”
以前每次想起这些,姜筱都会难过很久,但现在不会了,她就是要跳,跳给所有人看。
“好,好。”
有男人冲了上来,求着要姜筱的联系方式。
姜筱笑笑,给了。
又有人来要她的微信。
她也给了。
沈悦竖起大拇指,夸她做的好。
男模们可不想手心里的肉飞了,齐齐围上。
程渊看到这里,肺都要炸了,他双手攥紧成拳,用尽了全力才把怒意压下去,推开人群大步走过去。
又一个男人靠了过来,那人的手刚要触碰上姜筱的腰,被程渊一脚踢开。
“我的人你也敢碰,想死吗!”
下一秒,他把姜筱箍紧在怀里,喘着粗气说:“筱筱,你赢了。”
姜筱根本没听懂他那句“你赢了”是什么意思,挣扎着要出来,“松开我,热。”
程渊不可能松开她,捧起她的脸,“跟我走。”
“不走。”姜筱说,“死也不跟你走。”
她喝了酒,说话更决绝,“你是哪根葱,凭什么给我提要求。”
“你说我是谁?”程渊眼神受伤道,“我是你的阿渊。”
“你才不是。”姜筱指了指其他男人,“他们才是我要的人。”
几个人还挺配合,异口同声唤了声:“姐姐。”
程渊最烦这两个字,怒吼,“滚!”
姜筱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我看应该是你滚。”
闹得动静太大,引来了经理,经理一看来人,躬身道:“程总,程总您好。”
没人知道程渊是这家酒吧的幕后老板。
“程总,需要我做什么吗?”经理问。
太吵,有些话听不清,程渊也懒得多说,冷声道,“让他们都滚!”
男模在经理的推搡下离开。
姜筱跳舞被打扰很不开心,推了程渊一把,没推开,抓起他的手咬上去,咬出血后松开。
狠狠说:“你滚才对!”
程渊跟姜筱说不通,怒气上来,把她扛到了肩上,众目睽睽下把她带走。
沈悦在后面追没追上,只能折回去,拿上包包离开。
一晚上,她都很担心姜筱,怕程渊会对姜筱做什么。
程渊是想做什么,但他哪里敢。
那是他喜欢的月亮,他求都求不来,又怎么敢乱来。
轻声哄,细语哄,站着哄,跪着哄。
姜筱安稳睡了一夜,他在床边跪了一夜。
可第二天等来的不是姜筱的感动,是她的巴掌。
姜筱狠狠打了程渊的脸。
还是当着佣人的面打的,“谁让你把我带你家来的?”
程渊猜出她会生气,但没想到她会这样生气,温声哄:“昨晚是想把你送你家的,可是你在路上吐了,衣服都湿了,没办法,只能把你带回我家。”
“悦悦呢,我们昨晚在一起,你可以让我跟她一起走。”
“我没看到她。”程渊握住姜筱的手,“我的错,下次我不会了。”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姜筱轻哼,“程渊,看来我们的协议你是真不想要了。”
“我要,我要。”程渊乞求,“当初说好的两个月,筱筱,现在时间还没到。”
那份协议上写明了,他们交往的期限是两个月,两个月后姜筱还是讨厌程渊的话,他就放弃不再纠缠。
“还有一个月。”姜筱说,“这一个月是你最后的机会。”
程渊比任何人都珍惜这一个月,他趁机提出,“筱筱,我能搬去和你一起住吗?”
姜筱想也没想拒绝,“不能。”
“我们是男女朋友,为什么不行?”程渊说,“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只是想就近照顾你。”
“我不需要你照顾。”
“可我想。”
程渊又是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这些年我都没有好好照顾你,给我个机会好吗?”
姜筱睨着他,轻笑,“程渊,少用这副嘴脸跟我讲话,恶心。”
程渊脸上血色淡了几分。
姜筱拍拍他胸口,“不觉得这话很熟悉吗?”
程渊似乎不太懂。
姜筱:“程总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年你不就是这么讲的吗。”
电光石闪间程渊想起了什么,这些话他确实说过,那时他觉得姜筱烦,看她哭啼啼的样子也觉得烦,不管不顾直接骂了她。
见姜筱要走,他拦住她,“有件事你忘了做。”
姜筱不耐烦道:“什么?”
程渊抓起她的手,给了自己一巴掌,“下次打我记得更狠些。”——
作者有话说:狗子内心:我该打。
第37章 春夜
打完第一巴掌, 程渊问:“解气了吗?没有的话继续打。”
姜筱这次没手软,“你让我打的。”
“对,我让你打的。”程渊握着她的手, 连着给了自己几巴掌, 唇角都打出了血,轻声哄她, “乖,我做了早饭, 吃完再走好吗?”
在姜筱记忆中,程渊是不会下厨的,相识多年, 甚至连厨房都没进过一次。
“你下厨?”她不确信道, “你也会做饭?”
“会。”以前的程渊十指不沾阳春水,失去她后,他学会了很多, 做饭便是其中之一,“我做了你最喜欢的莲子粥。”
“人的口味是会变的,以前喜欢不代表以后也喜欢。”姜筱说, “我已经不喜欢了。”
就像不喜欢他一样。
程渊执起她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亲, “那你喜欢什么告诉我, 我现在做。”
姜筱故意刁难, 一下子说了很多, “这些你都会吗?”
程渊:“只要你喜欢,我就会。”
他让佣人去买食材, 转身去厨房熬小米粥,佣人回来,粥也熬好。
姜筱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还没走几步被程渊抱起,温软的声音在耳畔传来,她听到他说:“怎么没穿拖鞋,我抱你。”
曾几何时,别说是拖鞋,就是她光着他都不会怜惜半分。
姜筱睨着他,“你这样做我也不会心软。”
“没要你心软。”程渊说,“你想怎么做可以继续那样,只要不离开,我怎么样都可以。”
他求人的样子让人很有快感,姜筱戳了戳他胸口,“这话你对多少女人讲过?”
她没忘记他风流成性的样子。
“没有。”程渊把她放在沙发上,单膝跪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下颌抬高,仰视的角度去看她,“这样的话我只对你讲。”
“你以为我会信?”姜筱抬脚踩上他膝盖,又碾又挠,“谎话说多了,小心报应。”
他最大的报应就是失去了她,身体前倾,让她闹的更肆意,“只要你能回来,再大的报应我都受这。”
“所以,筱筱,你会回来吗?”
姜筱脚上行,故意踩在他侧腰有伤的地方,“那要看你怎么做了。”
“我怎么做你才能回来?”程渊眼睛亮起,“只要你讲,我一定照做。”
“过来,亲我。”姜筱把脚递到他面前,让他去吻。
其实她在故意为难他,结婚那三年,他们每次缠绵时别说是吻脚了,就是接吻都很少。
他说过,不喜欢接吻。
她一直以为他是单纯的不喜欢,后来才知道,那是因为他厌恶她,太过讨厌才会这样。
“怎么?不愿意?”姜筱就知道会这样,作势要收回,被他一把扣住。
他低着头,吻上她脚背,又沿着脚踝一路上行,直到小腿。
边亲边掀眸看她,“筱筱,喜欢吗?”
姜筱不动声色,淡淡回:“一般。”
“那这样呢。”他手伸进了她裙摆下,触着她细腻的肌肤喘息,“这样喜欢吗?”
姜筱没说话,看着他卖力“表演”,待他眼底欲望最浓郁时,一脚踢开他,站起,“好了,我饿了。”
擦着他肩膀朝外走去。
程渊撑着沙发大口喘息,喉结滚了又滚,数次后,才平复了心底的**,下楼时他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至于刚刚那件,脏掉了。
姜筱胃不好,吃东西很挑,这个是从小养成的习惯,没办法更改,以前程渊看不惯她这样,每次见她不吃,总会冷言冷语说上两句。
“你是大人,不是孩子,已经过了挑食的年纪,最好注意些,别让人看了笑话。”
“别让人念叨程家没家教。”
“姜筱,也别给姜家丢脸。”
他只管训斥,从来不会想姜筱听到这些会是什么心情。
今天用餐,姜筱还是这样,甜的不吃,涩的不吃,硬的不吃,油腻的不吃,腥的也不吃。
简单吃了两口粥她便放下了筷子。
“我吃饱了,你吃吧。”
程渊见她要走,扣住她的手,掀眸:“粥还没喝。”
“没胃口,不想喝。”姜筱拒绝。
“你刚不说想吗?”程渊问。
“你都说是刚刚了,现在不想了。”姜筱抽出手,“程渊,你没资格管我。”
是,他没资格,他也舍不得,“没说要管你,我只是心疼。”
程渊站起,捏了捏她手腕,“你又清瘦了。”
“我怎么样跟你没关系。”
“有关系。”程渊把她扯怀里,“我心会痛,很痛很痛。”
“这么会讲情话,看来真是讲过不少。”姜筱扯了把他脖子上的领带,也不管他是不是会觉得勒,“不过,我不喜欢听,以后不要讲了。”
“好,不讲。”程渊说,“你喜欢听什么,我讲什么。”
他逆来顺受的样子让人很…
姜筱又想闹了,想来把大的,“这些都是你做的?”
“嗯。”
“做了一早上?”
“是。”
“做饭很辛苦吧?”
“只要你喜欢,就好。”
“手呢?没事吗?”
姜筱抓起他的手,打量了一番,手指和手背上都有水泡,还不少。
“疼吗?”她问。
“不疼。”他回。
“真不疼?”姜筱去摁那颗最大的水泡,笑吟吟问,“感觉怎么样?”
怎么样?
疼,很疼。
但比起心疼,这点皮肉的疼不算什么。
程渊不动声色,眉梢扬着轻哄,“你继续。”
他让她继续闹,继续折腾,他能受的住。
既然他都这样讲了,姜筱更没有停手的道理了,眉眼弯弯,“那这样呢?”
刚刚是一根手指的力道,现在是两根。
程渊:“很好。”
他挺能忍的,就是不知道一会儿还能不能忍。
姜筱笑着收回手,眸光在他脸上打转,笑的最灿烂时,一把挥掉了餐桌上的盘子。
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吓得外面的佣人愣住。
姜筱还在笑,“这样呢?还好吗?”
他辛苦了一早上,她吃都没吃掀翻了,心意被踩在脚下,换谁都会难过。
姜筱很想知道程渊此时的感触?
生气?
还是愤怒?
程渊没生气也没愤怒,他低头看了眼姜筱的脚,打横抱起她,“小心划伤。”
姜筱扯着他领带玩,“这样都不生气,程总真厉害。”
他没办法生气,因为更过分的事他都做过,是他欠姜筱的,别说是掀桌子,就是把房子点了,他都没意见。
“你衣服脏了,想穿哪件我给你拿。”抱着姜筱去了衣帽间,指着那些没摘吊牌的女装说,“这些都是你的尺码,穿哪件都可以。”
姜筱这才注意到,整整一个衣帽间,所有柜子里放的都是女装,衣服颜色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的。
裙装偏多。
下面抽屉摆放的是配饰。
再下面是鞋子和包包。
几乎都是高定款。
程渊没等姜筱问,主动开口,“其他也都是为你准备的。”
“你买的?”姜筱问完想起什么,笑笑,“程总日理万机,怎么可能会亲自去买,都是江特助买的吧?”
以前姜筱收到的礼物,都是江宇代劳买的,程渊从不会在礼物上多花心思。
至少,没在她身上花过心思。
“都是我亲自买的。”程渊把她揽在怀里,柔声细语,“每一件都是。”
那些年他往返多国,除了找寻她以外,还会不定时给她买很多东西。
衣服鞋子包包。
就好像,买了这些,她便能回来一样。
“喜欢吗?”他低头触上她耳畔,“筱筱,告诉我,喜欢吗?”
克制,隐忍,难耐。
他想做很多很多,但又不能做,只能一步步来。
“不喜欢。”姜筱说,“所以呢,你要怎么做?”
“扔了,全部重新买。”程渊道。
“这些可都是高定款,你舍得?”
“你不喜欢,留下也没用。”
“这么在乎我呀?”
“是,在乎,很在乎。”
姜筱偏着头触碰了下他侧颈,轻吐气息,“我可没感觉到你的在乎。”
程渊知道她是故意撩拨,但他没办法制止,他也不想制止,欲望纷涌而至,他有些压不住。
“筱筱,你想看看我有多在乎你吗?”他哑声问,“想吗?”
姜筱没说想,也没说不想,就那样看着他,眼神妩媚缠人。
“想吗?”他吻上她耳后,执拗地想要个答案。
姜筱突然没了玩的兴致,猛推了他一把,冷声说:“不想。”
从柜子上下来,她光着脚走出衣帽间,头也没回地说:“别以为几件衣服就能怎么样。”
“程渊,我厌恶你。”
他一直都知道她厌恶他,可他该死的却更爱她了。
程渊追出去,姜筱已经坐车离开了。
沈悦来接的她,“宝宝,你脖子怎么了?”
姜筱抬手摸了下,“被狗啃了。”
“是被狗啃了,还是被程渊啃了呀?”
“有差别吗。”姜筱说,“他不就是狗吗。”
“哈哈,对,他就是狗。”沈悦说,“以前是狼狗,现在是奶狗。你这是打算训狗了?”
“看心情。”姜筱噙笑道,“心情好就拉出来训训。”
“不好呢?”
“有多远滚多远。”
“你这是玩火呢。”
“不,我是在玩他。”
姜筱透过后视镜朝后看去,那道身影依然还在,唇角轻扬,“是他活该。”
有人上赶着被训,那只能训了。
*
周谨越来越搞不懂程渊了,局不来,酒不喝,这是打算当和尚吗,他给程渊打去电话,“你这次要是还不来,咱们就绝交。”
彼时程渊正在超市里买东西,蔬菜区逛了好久,又去了海鲜区,“随你的便。”
周谨:“草,你玩真的呀。”
程渊:“是。”
“行行,我认错,”周谨说,“你忙了一天了,不出来喝杯吗?”
“不去。”程渊道,“忙。”
“你能忙什么?”
“做饭。”
“给谁?”
“筱筱。”
“……”
周谨一脸无语,“你有必要这么宠她吗?”
“有。”程渊定定道。
程渊在厨房里忙着做饭,姜筱和沈悦忙着看男模,周谨无意中撞见,像是中邪了一样,给程渊打去电话。
“我看到姜筱了。”
“在哪?”
“夜店。”
听筒那端传来勺子落地的声音,很久后程渊才开口,“位置,发我。”
周谨把位置发过去,愤恨道:“姜筱真是太不像话了,一次次搞男模,她到底想干嘛。”
“阿渊我跟你说,你这次不能心软,她要还这样,坚决不能要。”
“白给都不能要!”
程渊只回了他一个字,“滚!”
去酒吧的路上,程渊给姜筱发去微信。
【宝宝,你在哪?】
姜筱这次回复的很快,发来一张照片。
是她和男模身贴身的照片。
【在撩弟弟,你要一起吗?】
接着是第二条。
【弟弟说我的腰很软,程总,你觉得也是吗?】——
作者有话说:狗子:啊啊啊,谁碎了?我碎了
第38章 春夜
照片是沈悦P的, 单人照P成了双人照,男人紧紧搂着女人,唇贴在她脸上。
沈悦P好后发给姜筱, 笑着说:“这次程渊准炸。”
程渊真炸了, 进门后把包间里的十来个男模都赶了出去,还让周谨把沈悦也拉了出去。
最后只剩他和姜筱。
姜筱一点惧意都没有, 懒懒看着,时不时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喝完一杯又倒满一杯,继续喝。
边喝边欣赏程渊发疯。
程渊这次是真疯了,酒瓶子摔了一地, 那些酒的价值多数在十几万, 也就是说他一怒之下摔了近百万。
音乐停了,姜筱悠悠开口,“还气吗?气的话继续啊。”
她招来侍者, 让他把最贵的酒拿来,还一下子拿了五瓶,递给程渊, “来, 摔。”
她在故意激怒程渊。
程渊接过酒, 没有丝毫犹豫的再次摔碎, 酒液溅的到处都是, 他把姜筱抵在沙发上,单膝跪她面前, 哑声说:“闹够了吗?”
“是我在闹吗?”姜筱轻笑,“是你在闹。”
“对,是我在闹。”程渊抬手撑了下额头, 又放下,“跟我走。”
“不走。”姜筱甩开他的手,“别碰我。”
“不让我碰,却让那些男人碰。”程渊气极,“难道在你眼里我还不如那些人?”
“是,不如。”姜筱睨着他,一字一顿道,“你很脏。”
“姜筱。”程渊忍不住了,摁住姜筱的肩膀,居高临下看她,“非要我死你才开心吗?”
“是,你死了我才开心。”姜筱抵着他胸口说,“所以,你什么时候去死?”
“让我死可以,但我死前要做一件事。”程渊抓住她的手,另一手攫住她的下颌,不由分说吻了上来。
这个吻又凶又狠,姜筱瞬间感觉到了窒息,她用力去推,但没推开。
程渊闭眼品尝着,昔日那些美好的记忆再度回来,他舌尖探进去,用力朝深处游走。
似乎在说,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我的。
姜筱有些呼吸不畅,发生细碎的呻吟声,她使劲捶打程渊。
力气不够大,程渊轻松把她桎梏在怀里。
这个吻,持续了五分钟才结束。
程渊推开,姜筱抬手给了他一巴掌,程渊探出舌尖舔舔唇角,没给姜筱说话 的机会,打横抱起她。
姜筱抓着他衣领道:“放开我。”
程渊睨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抱着她出了包间,几步外便是电梯,他们走了进去,电梯上行到了顶楼。
最奢靡的总统套房,这里是程渊的专属区域,空闲时他总会来这里住上一两晚,价格昂贵到让人咋舌,但程渊不介意,因为这家酒店是他开的。
他是酒店的幕后老板。
像这种五星级的酒店,他开了不是一家两家,而是上百家,遍及全国。
他把姜筱扔到床上,随即压了上来。
姜筱双手抵在两人间,冷声说:“程渊,你最好别乱来。”
程渊刚刚喝了酒,这会儿酒意正浓,意识也混乱,早忘了要顺着姜筱,本能的去做自己渴望的事。
不计一切后果的去做,至于未来会怎样,他暂时没考虑。
“我要是乱来呢。”他手落在姜筱腰侧,又揉又捏,“你会怎么样?”
“我会杀了你。”姜筱说,“所以,最好别动我。”
“杀我?好啊,你来。”她不许他碰,他偏要碰,咬上她侧颈,齿尖厮磨着,听到她的抽气声后才离开,深情睨着她,“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不喜欢。”就是喜欢姜筱也不会承认。
“小骗子。”程渊手指不知道触碰到了哪里,看着指尖湿漉漉的潮意,笑的很坏,“都这样了,还说不喜欢。”
“程渊你滚!”姜筱用力扭动,“你再敢碰我,我会跟你拼命。”
“这么有力气呀。”程渊勾了勾唇,“也好,可以多玩玩。”
调情方面,他向来游刃有余,不管是五年前还是现在,本能的东西他不会忘记,最多只是手生。
但没关系,练练就好,很快就能找到手感。
他轻抚着她红唇,指尖探进了她口中,触碰到她的嫩舌后,轻轻触了下,见它要躲,随即追了上去。
用手指把玩。
他们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姜筱也没被人这样对待过,一时有些迷乱,没忍住,咬上了他的手指。
她咬的力道很重,眨眼间便映出红痕。
偏生,程渊像是感觉不到痛意似的,眉梢都没皱一下,任她咬着。
他也没停,另一只手继续兴风作浪。
抚上她的脚踝,轻轻揉捏,很滑,和记忆中一行。
本想只是闹闹便好,岂料像是被下了蛊似的,欲罢不能,再也不想抽手离开。
他唇抵着她的唇,要亲不亲,“筱筱还真是水做的,这样就泛滥了。”
姜筱狠狠瞪了他一眼,“程渊你给我滚?”
“滚?怎么滚?”程渊隔着衣服捏了把她的侧腰,“这样滚吗?”
“……”姜筱脸颊上溢出潮红,声音发颤,“你——该死。”
“是,我该死。”程渊说,“你让我死好不好?”
今晚真的有些失控了,这是姜筱没料到的,担心程渊真会做出什么,她放轻了语气,“你别。”
“别什么?”程渊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一下子找到,“别这样?还是别这样?”
他含住她耳垂厮磨,以前他也最喜欢这样咬她。
“筱筱,你也想我是不是?”
“……不是。”姜筱否认。
“说谎,明明很想要。”程渊盯着她眸,想把她整个人吞进去,可又舍不得,得慢慢来,咬她唇咬她耳垂。
最后又去咬她侧颈的那颗痣。
红色的,像豆粒一样大。
以前他便喜欢这样咬她,姜筱会禁不住溢出声。
他说:“乖,叫出来。”
姜筱咬着唇,硬是没出一点声音。
“真不乖。”程渊喝了酒后力气大到惊人,单手便能让姜筱软下来,看着她氤氲的眸子浅笑,“叫吗?”
“……”姜筱头偏到一侧,但身体忍不住战栗。
“都抖成这样了,还不听话。”程渊打了她臀部一下。
姜筱错愕着去看他,“你打我?”
“你也可以打我。”程渊说,“是打还是其他,都随你。”
他本人最大的资本就是身材好,可以媲美男模。
“是不是比你找的那些男模更养眼。”他问。
姜筱才不会承认他身材好,轻嗤道:“一般。”
“哪里一般?”程渊捏捏她掌心,“你敢说他们的比我好?”
“就是比你——”姜筱话没说完,程渊打断,他问,“谁的好?”
“……”
姜筱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强势,不容推拒,我行我素。
“程渊明天你会后悔的。”她说。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程渊吻上她的唇,“我只想今晚过得开心。”
“筱筱,乖,把嘴张大,我要亲。”
姜筱才不会让他如愿,紧紧咬着,死也不张开,程渊不急,笑笑,胡乱捏了一把,姜筱叫出声。
他趁机吻了上去,还是那样凶,咬的姜筱生疼,她哭出声:“程渊你这个王八蛋。”
程渊给她骂,也给她咬,“宝宝,大声些,叫的再大声些,我要听。”
姜筱一口咬上他侧颈,他什么时候停止,她才张开嘴。
程渊好像屏蔽了痛意,除了燥热感外其他什么感觉都没有,他哑声说:“筱筱,你这些年都是自己一个人对不对?那个地方只有我去过是不是?”
“才…不是。”
“别不承认,我都知道到。”
“你他妈滚。”
“滚可以,等我算完账,一定滚。”
清算得太久,直到凌晨才歇下,姜筱筋疲力尽说不出一句话,程渊抱着她去了浴室,亲自给她洗澡。
沐浴露涂抹的到处都是,他的唇也游走了一圈又一圈。
“好香。”他意犹未尽道。
姜筱实在没力气,眼皮动了动又垂下,没关系,明天再算账也可以。
他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不可能。
次日,程渊醒来,发现被绑在了床头上,姜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他。
他酒醒了,脾气也没了,乖顺的不行,“筱筱,你这是做什么?”
“你猜我要做什么?”姜筱噙笑说,“当然是做有趣的事。”
程渊做了吞咽的动作,轻哄,“你先把绳子解开好不好?”
“不好。”姜筱说,“好戏还没开始呢,别急。”
她拍了拍手,有人走了进来,都是男人,一共五个。
姜筱:“把程总伺候好。”
五人异口同声道:“是。”
“谁伺候的舒服,这些钱就是他的。”姜筱从包里拿出一摞钱扔床上。
五个男人眼里冒出光。
程渊想到了什么,“筱筱,我不需要他们,让他们走。”
“别呀。”姜筱说,“程总不说没尽兴吗,让他们陪陪你呗。”
“我只要你陪。”
“我陪?你配么?”
姜筱转身离开。
房间里传来程渊的怒吼声,“都给我滚。”
……
江宇赶到时程渊已经从床上下来,五个男人瑟瑟发抖站着,谁也没敢动一下。
江宇咽咽口水,“程程总。”
程渊说:“去查太太去哪了?”
江宇:“太太出国了,半个小时前走的。”
程渊扣好手表,冷声道:“安排飞机,我要去找太太。”
江宇急忙去办,完事后,问:“那他们?”
程渊掀眸,“这么喜欢玩,找人陪他们玩。”
江宇还担心别的,“程总您没事吧,他们没对您做什么吧?”
程渊下颌绷起,“他们还没那个胆量。”
这五个人看着人高马大,一点力气都没有,程渊一脚踢飞一个,趁机解开绳子,随后把他们全部制服。
“程总,您手机。”江宇把手机递上。
程渊边朝外走边看手机,十五分钟前姜筱给他发来微信。
【床上功夫这么差,真虚。】
*
沈悦看到了姜筱发微信,“你这样讲,程渊会气死。”
“死就死呗。”姜筱不在意道,“那是他活该。”
“经过昨晚你和他……”刘雯试探问,“要原谅他了吗?”
“各取所需,仅此而已。”姜筱甩了甩肩上的长发,“他还不配。”
沈悦懂了,大小姐这是还没玩够。
“可别玩出火。”她提醒。
姜筱扬唇,“玩出火灭了就好。”
“你这样他会更加死缠烂打。”沈悦问,“你吃得消吗?”
“免费的男模,不用白不用。”姜筱拍拍沈悦肩膀,“放心,这场游戏我是主导,我说了算。”
姜筱下飞机后打开手机,第一条微信是程渊发来的。
【宝宝,这次能原谅我了吗?】
姜筱:【活太差,不能。】——
作者有话说:狗子:活好就能原谅吗?
第39章 迷恋
程渊等了姜筱一周总算把她等回来。
彼时姜筱正打着电话, 电话是宋轩打来的,约她吃饭。
姜筱淡笑道:“这次谈合作你帮了我很多,可不能再欠你人情了。”
听筒那端的男人似乎在忙, 隐隐听到纸张翻阅的声音, 然后才是浅笑声,“筱筱说那里话, 这都是我心甘情愿想做的。”
“我听说你最近在相亲,怎么样, 满意吗?”
“不满意。”宋轩扔下笔,身体后倾倚上椅背,“都是很肤浅的女人, 不喜欢。”
“宋总不要太挑。”
“我从来不挑。”宋轩说, “不如咱们试试?”
他温润的声音传过来,姜筱先是愣了几秒,随后笑着说:“我不行, 我更肤浅。”
“我就喜欢你这种肤浅的。”宋轩继续试探,“真不考虑一下?”
“还是算了吧。”姜筱不下台阶,“我把你当哥哥。”
“我已经有三个妹妹了, 可不缺妹妹。”宋轩说, “不急, 考虑看看。”
宋轩给人的感觉很温暖, 姜筱笑笑, “那我做你第四个妹妹。”
轻启唇,她唤了声:“哥哥。”
宋轩捏捏眉心, “淘气。”
姜筱刚要再说什么,有人拦住了她的去路,她缓慢抬起头, 和男人的视线撞上,相比姜筱的好心情,程渊心情糟糕透了。
他蹙眉睨着姜筱,侧颈青筋蠕动,没人知道,他在这里等多久了,听到了什么。
姜筱对着听筒那端的宋轩说了句“回头聊”结束了通话。
收起手机,敛去笑容,淡声道:“你来做什么?”
程渊凝视着她,恨不得把她吞入腹中,喉结慢滚,压着念想,“我来接你。”
“我有人来接你,不需要你。”姜筱拉着行李箱越过她要走,程渊再次拦住,“筱筱。”
见姜筱没停,他夺过了姜筱手中的行李箱。
姜筱停下,转身看他,“程渊,你有病呀,夺我行李箱干嘛?”
“我送你回去。”程渊扣住姜筱的手腕,强行拉着她朝前走。
“你松手,松手。”姜筱挣扎,没推开,用手指去掐他手背。
程渊像是感觉不到痛似的,一直握着没松手。
“乖,别闹,让我送你回去。”
“不需要。”姜筱冷声说。
“你为什么总是不听话?”程渊深吸一口气,“就不能妥协一次吗?”
“不能。”姜筱道,“我就是这样的人,程总看着讨厌的话可以远离。”
她明明知道,他根本没办法远离,一分一秒都不行。
“筱筱,别这样。”程渊想起了那晚,虽然折腾居多,也受了伤,但他很怀念她躺在他怀里的感觉,想一直都可以那样,“我订好了餐厅,是你最喜欢的日料。”
“我已经不喜欢吃日料了。”
“那去吃西餐。”
“西餐也不喜欢。”
“火锅吃吗?”程渊问。
“和你……”姜筱声音放缓,“什么都不想吃。”
“……”
事情有些出乎程渊意料,他以为经过了那晚他们之间会变得很亲密,谁知更生疏了。
“你那晚咬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程渊回味道,“你说,很喜欢我。”
意乱情迷时姜筱似乎说了这句,她笑笑,“床上的话程总也信?”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那晚的事都过去了,程总还是忘了吧。”
程渊没有姜筱潇洒,更不可能忘记,他从后面抱住姜筱,下颌抵着她肩膀厮磨,声音又沙哑又蛊惑。
“我不可能忘记。”她那么美好,就是死,程渊也不会忘。
“随你。”姜筱毫不在意道,“反正我已经不记得了。”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程渊的理智,他捧着她脸颊说:“你不记得了?”
姜筱故意刺激他,“是,不记得了。”
“……”程渊眼睛里好似要喷出火,下颌绷紧,“没关系,我能让你想起来。”也必须想起来。
没给姜筱反驳的机会,打横抱起她,塞进了路旁的车里。
司机见状都懵了,问:“程总……”
“下车。”程渊扯松领带,“一个小时后再回来。”
“哦,好。”司机小跑着离开。
姜筱挣扎着坐起被程渊桎梏在怀里,他用身体箍紧她,“筱筱,看来我有必要再帮你回忆回忆。”
姜筱手抵在两人间用力推拒,“程渊,你给我滚!”
程渊扣住她的手举高过头顶,随后用领带把她双手捆绑起来,“等我帮你回忆完,我会离开。”
“我不要回忆。”姜筱抬腿踹他,不偏不倚踩到了他腿上。
程渊若有似无挑了下唇,“这么急切,好,我给你。”
车子就停在路边,只要有人路过都能看到,唯一庆幸的事车窗玻璃够厚,眼色够深,从外面看什么也看不到。
即便这样,姜筱也不敢太用力折腾,怕车子晃动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程渊,你这个疯子。”她说,“你怎么不去死。”
“筱筱,你骂吧。”程渊变态道,“你想怎么骂都可以,记住,别停就行。”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姜筱的声音便兴奋,挨骂也兴奋。
姜筱作势又去踢他,被程渊握住了脚踝,“踢坏了,受苦的可是你。”
姜筱:“滚——”
车子晃动还是引起了旁人的注意,议论声传来。
“我去,谁呀,这么野,众目睽睽下敢做这样的事。”
“车震,玩的真嗨。”
“不过不得不说,里面男人的体力还挺好,这都多久了。”
“我替那个女人捏一把汗,这么折腾下去,命还有吗?”
“用的着你惋惜吗,保不齐人家正笑着,多**呀。”
“操,真他妈会玩。”
“……”
最初议论声还会收着,后来越发大起来,说的话也越发荤起来。
姜筱没心思听,侧颈的痛意让她再次倒抽一口气。
“程渊,你他妈就该立刻马上去死!”
程渊喘息:“那我要死在筱筱身上。”
“滚。”
“一起滚。”
程渊抱着姜筱一起滚起来。
位置调换,姜筱骂声都小了,断断续续,“你…你…这个疯子…谁让你…这么欺负我的…”
一句话说了好久。
程渊承认自己过分了,吻去她眼角的泪,“是我的错,你咬我吧。”
他把胳膊递上去。
温熙看了眼,转头咬上他锁骨。
咬得很用力。
程渊不知是痛还是兴奋,溢出声音。
姜筱想踹死他的心更重了,后来还真踹了。
程渊用手挡着,“这么有力气,咱们继续。”
说好了一个小时结束,实际上两个小时才停下。
司机在外面抽了一根又一根烟,糖葫芦都吃了三串,见有人围观,把人呵斥离开。
他没敢逗留,缩着脖子跑远。
半个小时后回来,姜筱虚软的躺在程渊怀里,程渊轻抚她后背,亲亲她额头,“回家好不好?”
姜筱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程渊:“不反对就当你同意。”
车子开去了御海湾,是程渊刚购置的海景房,一千平的大平层,景观最好的小区。
和之前住处不同的是,没有佣人,只有他们两个,想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穿衣服,脱光了走也没关系。
他这样做是有私心的,想和姜筱多培养下感情,有那些碍事的人在,一点都不方便。
姜筱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下了车还在睡,进了卧室眼也没睁一下。
迷糊中,感觉有人在脱她衣服,她象征性的挥了挥手,后来有人吻她的唇,叫她宝宝。
太痒,姜筱给了那人一巴掌,随后沉沉睡了过去。
她睡得很好,一夜无梦到天亮。
程渊就不太行了,中途醒了三次,冲了三次冷水澡,最后那次,要不是意志力够强大,他会直接要了姜筱。
谁让她那么秀色可餐。
凌晨五点,程渊醒来,先去了健身房,然后回来做早饭。
姜筱是被饭香吵醒的,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四周掀开被子下了床,她寻着声音找出去,一眼看到了灶台前站立的颀长身影。
黑色衬衣,黑色西装裤,宽肩窄腰,身形比模特还养眼。
她没急着上前,而是抱胸倚着门欣赏,不得不说,程渊的身形确实不错,可即便这样,也不足以让她心情有什么波动。
毕竟夜店里的男模身形也挺好。
程渊听到声音,回过头,轻抿的唇角缓缓扬起,他挂断了蓝牙耳机,大步走过来,“醒了。”
姜筱忽略他放电的眼,侧眸去看其他地方,“这是你的家?”
“不是。”程渊环上她的腰,用力一搂,“是咱们的家。”
姜筱没什么表情退开,“你是你,我是我,不是咱们。”
“你睡了我。”程渊道。
“你也睡了我。”姜筱说,“扯平了。”
谁要跟她的扯平,程渊才不要,偏着头让她看锁骨,“你咬的。”
姜筱掀高眼皮看了眼,有些吃惊,“确定是我咬的?”
不怪她怀疑,实在是因为痕迹太重太深,怎么看都不像是人咬的。
“不承认?”程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给她看证据。
还真是她咬的,姜筱轻咳一声,“你这意思是要咬回来?”
“你要是同意的话,也可以。”
“我不同意。”姜筱道,“谁让你招惹我。”
她推了他一下,“我衣服呢,我要穿衣服。”
程渊指了指垃圾桶,“烂了,都在那。”
姜筱顺着他手指看过去,还真看到了一团不清楚是什么的破布,“你弄坏的?”
程渊没否认,“扣子太多,我只好扯了。”
“我赔你。”他又道。
姜筱还有事情要忙,“新衣服在哪?”
“衣帽间。”程渊伸手,“我抱你去。”
“不用。”清醒后的姜筱再次穿上铠甲,一点都不留情面,“这么闲的话,还是关心关心其他人吧。”
“我不管其他人,只管你。”程渊不想被误会,解释,“绯闻的事是假的,捕风捉影。”
姜筱好整以暇打量他,那些年,他最不屑的就是解释,哪怕她哭,他都不会多说一句。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把人找过来当面对峙。”程渊有些急。
姜筱挑眉,“不必。”
“你信我了?”程渊把她扯怀里,“我就知道,你不会不信我。”
“你想多了。”姜筱戳戳他胸口,“我这不是信你,是不关心你和谁传绯闻,毕竟我们只是一夜情。”
“……”程渊要的可不是一夜,脸上闪过痛楚,“筱筱,你知道,我要的不止是眼下,还有未来。”
“未来?”姜筱轻嗔,“我和你没未来。”
“唔唔~”
话音落下,程渊不管不顾亲了上来,死死咬着姜筱磨砺。
“你和我没未来,那和谁有未来?”
“那些男模还是相亲对象?”
“我不许,统统都不许。”程渊沉浸在暴戾中,亲吻的动作越发粗鲁起来,“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我要是不答应你。”
“那我……”他顿了下,“就毁了。”
然后,一起下地狱——
作者有话说:解释下,甲流了,刚好。
今天开始复更,老婆们,还在不。
第40章 迷恋
以前的程渊从来不屑理会那些绯闻, 更何逞是撤绯闻了,他从不做这些,都是任由绯闻发酵。
好几次姜筱因为这些事情和他闹情绪, 程渊也都是不予理会, 在他的认知里,他根本不需要解释。
再次重逢后, 一切都变了。
每每只要有绯闻上了热搜,他都会第一时间让人撤下, 但这几次的热搜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撤下,转眼便会又上。
像是有人在故意针对他。
江宇去查, 也没查出什么结果, 只说:“可能是对手公司。”
能和程氏集团交手的京北也就那么几家,程渊一个都不放在眼中,冷声说:“去曝他们的黑料。”
浸淫生意场多年, 谁都知道,没有绝对干净的人。
别人握有程渊的料,他手里也有其他人的。
江宇点头应下, 很快, 程渊的热搜被撤, 对手公司总裁包养二奶的事上了热搜。
程渊担心会有什么变故, 亲自找来公关部经理, 要他们死死盯着。
百密终有一疏,这天, 程渊和某富家千金共进晚餐的照片再次被曝出来,眨眼便登上热搜第一。
他担心姜筱会看到,让江宇去撤, 随后结束用餐去找了姜筱。
彼时姜筱刚从公司出来,沈悦问她后面什么安排,要不要去喝一杯?
最近工作太累,姜筱有些乏,摇摇头,“不去了,回家睡觉。”
沈悦拦住她,“睡什么觉呀,如此大好时光就得用来挥霍,走,去找男模。”
姜筱抱胸睨着她,“不怕你新男友吃醋呀?”
“他爱吃吃呗。”沈悦毫不介意道,“关我什么事。”
姜筱轻笑,“这是你这个月的交的第几个男朋友了?”
沈悦也记不清了,“第四个还是第五个,忘了。”
“周谨呢?你不说对他有好感吗?”
“别提他。”沈悦说,“他就是个渣男。”
“他做什么了?”
“背着我相亲。”
姜筱点点头,“确实挺渣的。”
见沈悦不开心,她捏捏沈悦的脸,“走,去唱歌。”
“你不说累吗?”
“陪姐妹有什么累的,一点都不累。”
她们前脚离开,程渊后脚赶来,江宇问了一圈才知道,她们已经离开。
“程总,太太走了。”
程渊扯了扯领带,又捏捏眉心,“回家。”
行至半路,周谨发来微信,“阿渊,我看到姜筱了。”
程渊:“在哪?”
周谨:“K会所。”
周谨:“宋轩也在。”
宋轩在京北这事,程渊也是刚刚知道的,他最近给宋氏集团使了很多绊子,目的就是要他少来京北,少招惹姜筱,没想到他还是来了。
程渊沉声道:“去K会所。”
江宇不敢耽搁,让司机调转方向,路上,看到又有几条热搜,悄悄通知公关部那边赶快撤。
公关部经理在程氏集团多年,第一次见总裁这样,忍不住问:“江特助,总裁好像和之前很不一样,是有什么事吗?”
江宇:“老板娘看到这些会不高兴。”
姜筱虽然和程渊结婚三年,但对外一直没有公开露过面,所以,程氏集团的员工,只知道老板结婚了,并不清楚老板娘是谁。
很多人偷偷猜测,商业联姻,老板根本不喜欢老板娘,是以,对这个宿味蒙面的老板娘也没多少好感。
如今听江宇这样讲,顿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感情咱们老板这么喜欢老板娘呀。”
江宇回复:“嗯,喜欢。”
做为程渊的助理,跟在他身边多年,这还是江宇第一次见老板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简直爱到了极致,命都可以不要。
公关部经理再次八卦,“老板娘她……”
江宇:“你该问的别问,记住把事情做好就行。”
*
姜筱忙着工作没注意过热搜的事,但沈悦注意到了,啧啧道:“看来程渊还是没改,这才几天呀,已经和好几个女人传出绯闻了,筱筱,这样的男人不能要。”
姜筱本来就没打算要,“嗯,不要。”
沈悦注意到了她锁骨上的很急,指了指,“不会是程渊弄的吧?”
姜筱没想瞒着,扯了扯衣领,“只是玩玩,没什么。”
“他脏不脏呀,你和他玩?”沈悦蹙眉问,“可别染什么病。”
“不会。”程渊爱玩是真,但不会滥玩,这点姜筱还是知道的,“我们做了措施,很安全。”
“是他勾引的你还是你主动的?”沈悦托腮问。
姜筱看了眼驾驶位上的司机,轻咳一声:“有人在呢。”
“怕什么。”沈悦说,“大家都是成年人,聊点成年人的话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说,你俩谁勾引的谁?”
姜筱抿抿唇,“他招惹的我。”
“狗男人还挺厉害。”沈悦提醒,“玩归玩,可别玩出孩子。”
孩子……
以前的姜筱确实想过要和程渊生孩子,但现在的她才不会,“他哪里配有我的孩子。”
“对,他不配。”沈悦轻哼,“坏男人就该孤独终老。”
姜筱知道沈悦感情不顺,也宽慰了她几句,“喜欢周谨的话你就去追,不用顾虑我。”
“我才不喜欢。”沈悦说,“他更不配。”
姜筱手机响了,是宋轩打来的电话,问她在哪?
姜筱:“正在去K会所的路上,你要来吗?”
“好。”宋轩轻笑道,“一会儿见。”
沈悦坏笑一声,“你说要是程渊知道你跟宋轩在一起会是什么感觉?”
“他什么感觉都跟我没关系。”姜筱不在意道。
沈悦眨眨眼,“你不气,但是程渊会气。”
和她猜测的一样,程渊见到姜筱和宋轩在一起,一怒之下把包间给砸了,并对宋轩动了手。
宋轩也不是吃素的,当即报了警。
两个公司总裁一起去了警局。
当天,股市便引起了波动,好在都在可控范围内,没有跌的太惨。
但损失肯定有了。
沈悦问姜筱:“这下心情顺了吗?”
姜筱:“你做的?”
沈悦没否认,“只做了一部分。”
“哪部分?”
“我把你和宋轩喝交杯酒的照片发给了周谨。”
沈悦料定周谨会告诉程渊,她就是想程渊发怒。
“无聊。”姜筱戳了下她脸颊。
沈悦挑眉,“他不是喜欢上热搜吗,我这是在帮他。”
“宋轩也同意你胡闹?”
“宋轩巴不得我这样做。”沈悦看了眼新做的指甲,“他对你什么心思你又不是不清楚。”
姜筱没接这句,她清楚,但是不打算继续。
“试试呗。”沈悦说,“万一合适呢。”
姜筱:“不试。”
还是这晚,听说程渊和宋轩在警局又打了一次,要不是民警拦着,后果无法预估。
姜筱是在第二天清晨知道的这件事,还是沈悦告诉她的,她刚要追问,门铃响了,她说了句“等等”去开门。
入目的是男人带着淤青的脸,除了脸上有淤青外,他唇角和下巴处都有。
不难想象的出,昨晚战况多么激烈。
“你来做什么?”姜筱问。
“我来送早饭。”程渊拿出保温壶,“你最喜欢吃的养生粥。”
他作势要进,但姜筱没同意。
“真是辛苦程总了,不过我吃过早饭了。”姜筱说,“你还是拿回去吧。”
“我熬了三个小时。”程渊可怜巴巴道,“多少吃点不行吗?”
“程渊,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没用。”以前的姜筱会心软,但现在的她不会,“我说吃过就是吃过了,别找晦气。”
“你是不是怪我和宋轩打架?”程渊下颌绷着,眼神很冷,“是他先惹怒我的。”
故意用言语激他,说姜筱只会是宋太太,程渊哪里受得住这些,当即动了手。
他不后悔打了人,只是担心姜筱会更讨厌他,“筱筱,别生我的气。”
姜筱从来不会和无关紧要的人生气,“程渊,你和我有关系吗?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陌生人生气。”
“陌生人?”程艳脸色沉了下来,“你说我是陌生人?”
“不是吗。”姜筱道,“你本来就是。”
“我不是。”程渊迫切说,“我们是夫妻。”
“我们离婚了。”姜筱轻嗤,“要看离婚证吗?”
程渊闻言,身形猛地晃了下,对呀,他们离婚了,他们现在什么也不算,朋友也不是。
“你真喜欢宋轩吗?”
“我喜欢谁跟你没关系。”
“筱筱,求你。”程渊卑微道,“别喜欢宋轩。”
他强行去抱她,“只要你不喜欢他,要我做什么都行。”
“你放开我。”姜筱讨厌他的无理,“程渊我最后说一次,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碰我。”
程渊刚要说什么,手机响了,周谨再次给他发来微信,还是关于姜筱和宋轩的。
照片上的两个人深情对视着,除了彼此外看不到其他任何人。
这种我的世界只有你的画面让程渊心悸,刚刚还存在的卑微转瞬成了怒意,扣住姜筱的腰肢把她摁怀里,质问:“明明那晚我们很愉快,为什么你转头就要和宋轩在一起?”
“还是说……”
他顿了下,艰难吐出那几个字,“你们上过床了?”
心在滴血。
很疼很疼。
那个可能让他有种支离破碎的感觉,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撕扯着。
“说,你们到底有没有上过床?”他疯了般问。
力道太重,姜筱侧腰传来痛意,她挣脱不开,抬手给了程渊一巴掌,“我跟谁在一起,跟谁上床,和你有关系吗!”
“程渊,你要是想发疯别在我这!”
“滚!”
程渊被打的偏了过去,好久后才慢慢转回头,眼睛里都是红血丝,眼角挂着泪珠。
他从来不哭,但今天没忍住。
“你们真的做过了?”他低喃道,“你真让他碰你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怎么敢。”
程渊说不出哪里痛,好像哪里都痛,保温壶掉到了地上,砸出重重的声响,很刺耳。
但他好似没听到,一直在低语。
“你是我的,只能我碰,宋轩他不配。”
他单手捧起姜筱的脸,低头吻了上去,另一手去撕扯她身上的睡衣。
“他亲哪里了?”
“这里?还是这里?还是这里?”
边问边亲,应该说边问边咬。
姜筱侧颈上传来痛感,她倒抽一口气,狠狠抓上程渊的黑发,想把人拉离,但力道不够大,没拉开。
下一瞬,胸口处传来更大的痛。
姜筱呻吟一声,“程渊,你想死吗?”
是呀,程渊想死了。
他要死在姜筱身上,和她生生世世在一起。
“死?好呀,咱们一起。”他打横抱起姜筱进了卧室,直接扔到了床上,拉扯着身上的西装说,“就是死,你的身上也只能有我的气息。”
其他男人的都不许。
他没再进一步做什么,而是抱着姜筱去了浴室,用冷水冲洗,之后才是热水。
姜筱挣脱不开,顺手拿起瓶子砸他头上。
血顺着他额头流淌而出。
程渊眼睛更红了,声音也更颤。
“筱筱,你杀了我吧。”——
作者有话说:狗子这下真疯了。
嫉妒的发疯。
老婆们注意别让自己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