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多方交易第三步
另一头,九十九由基开始调动自己在日本的人脉,秘密调查“东堂葵”。
她不会把希望寄托于麻生秋也的回心转意,先拿下“东堂葵”,再去谈话才是正确方式。
“按照麻生同学提供的特征,东堂葵,男,家境普通,日本人,1998年或者1999年出生,今年7到8岁,外表是一个瘦瘦小小的黑发男孩,能看见咒灵,有术式天赋。”
九十九由基编辑部分信息,发送给一个欠了自己救命之恩的警方人士,24小时内就得到了回复。
同名同姓、符合年龄要求的日本男孩共三人,只需要三选一。
九十九由基没有乘坐需要实名登记的交通工具,亲自走访调查,运气特别好,第一次出发寻人,她就凭借对照片的直觉找到了那个能看见咒灵的东堂葵,心底咂舌:“什么嘛,这么容易就能找到的人。”难怪麻生同学不肯答应她的交易,找人过分简单,之后再对东堂葵的父母做出工作调动的安排即可。
她站在监控的死角处,勾了勾手指,用来钓鱼的式神使“凰轮”就飞回了主人的身边。
街边,刚放学的东堂葵瞪圆眼睛。
骷髅形态的飞行怪物听从了一个人类女性的命令?
东堂葵倍感无聊的小学生生涯多出别样的光彩,咒术把他吸引得走不动脚。
“小鬼,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九十九由基撩起金发,对东堂葵勾起红唇,如同猫盯上老鼠,预感这个男孩身上有特殊之处。
半个小时后。
九十九由基坐在餐桌的对面,眼睁睁地看见对方开始干饭,别问,问就是啥也不知道。东堂葵仿佛与咒术界毫无瓜葛,也不认识东京高专的学生,她愣是没找出麻生同学谋划对方的意义。
麻生同学在谋划什么?就凭东堂葵饭量大吗?
九十九由基忍不住多嘴一次:“你真的不认识麻生秋也?或者一个黑发黑眼的年轻帅哥。”
东堂葵从来不爱记男人的脸孔,也没有撒谎:“我不认识麻生秋也,黑发黑眼的人很多,他有多帅?”
九十九由基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拿出照片:“理论上是见过一次就不会忘记的类型。”
十八岁的麻生秋也就是有这种美貌,但是十八岁之前,她也不是很肯定,若是麻生秋也伪装了外表,说不定东堂葵见过也会忘记,她不能低估麻生秋也的戒备心。
东堂葵摇头:“反正我没印象了。”
东堂葵拍了拍肚皮,打了个饱嗝:“你问完了,该轮到我问你了吧。”
九十九由基表情垮了一半,托腮说道:“问吧。”
东堂葵兴奋道:“刚才会飞的是什么?”
九十九由基把高难度的事情随口一提:“我创造的式神,算是我的兵器,上面承载了独属于我的术式。”
东堂葵心底“欧耶”一声,握紧拳头,热血沸腾:“术式是超能力吗?”
九十九由基:“差不多吧。”
东堂葵的目光闪烁,好似遇到同类,九十九由基假装没看见,等着对方自爆术式的内容。
凭心而论,九十九由基不讨厌有脑子的咒术师儿童,尤其是东京高专有这方面更妖孽的麻生同学,她相信在相同的年龄,麻生同学可以把心思遮掩得滴水不漏。
九十九由基已经套完话,猜测东堂葵身上最重要的应该是术式。
一边结账,她一边等着东堂葵说出举世罕见的术式,否则麻生同学没空算计对方。
但是……
东堂葵焦急起来:“姐姐,别走!我们去做一个游戏怎么样?”
九十九由基似笑非笑:“好啊。”
在河边无人的地方,九十九由基死鱼眼,看到东堂葵拍掌施展超能力——“不义游戏”。
一瞬间,九十九由基和东堂葵的位置互换。
东堂葵昂起头,浑身散发出野小子的气息:“怎么样?我平时打架不爱使用这种能力。”
九十九由基撇嘴:“一般。”
说实话,她看不上这种术式,被敌人知晓就会遭到针对性破解。
优秀的术式应该是无短板的类型。
九十九由基蹲下身,抓了抓头发,苦思冥想:“没道理啊,这种术式吸引不了他吧,我跟他的智商相差有这么大?他能看得出来的事情,我一点也看不出来?”
她敢保证东堂葵没有隐瞒术式的其他效果,这个小鬼和她气场相合,一看就不是脑力派。
调换位置类型的术式,一般适用于咒术师的体术战斗,打敌人出其不意。
除此之外……莫非是窃取物品?
麻生同学盯上了东京高专的忌库?不对啊,他想要什么东西,只需要跟五条同学说一声就好,哪里需要大费周章的寻找一个不可靠的外人,又是搬家,又是转学,怎么看都让人奇怪。
而且……为什么麻生秋也偏偏愿意相信她,让她去做这些事?
九十九由基的头好痒,感觉要长脑子了。
“算了,我不去想啦!”
猛地站起身,九十九由基叉起腰,差点忘记有一句标志性的话没有问出来。
“小鬼,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她对男性咒术师什么都可以不问,这句话必问!
此刻。
好似命运的齿轮在转动。
东堂葵的心跳加速,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完全颠覆了日本传统女性的风格。
他的心灵回荡了一句话:想要……成为这样有个性的人。
……
原著的师徒提早一年相遇,看对眼,东堂葵的命运从此有了巨大的改变。
……
京都,禅院家,禅院真希被亲生父亲下令关押了一段时间,放出来后精神恍惚,眼皮红肿,性格温顺许多,不再说顶撞长辈的话,她沉默寡言地学习传统女性该学习的技能。
一些不满,一些愤怒,一些憎恨,沉积在火山般的内心最深处。
即使她的妹妹真依能看见咒灵,今年又觉醒了术式,两姐妹的命运也没有丝毫的改变。
“真是废物,这种术式放在你身上就是一种浪费。”
禅院扇倍感失望,祖上那么多珍贵的术式,小女儿偏偏继承的是条件苛刻的“构筑”术式。
强大的术式+低等的咒力总量=永远无法翻身的弱者。
“你唯一的价值就是服侍禅院直哉了。”
禅院扇抛下这句话就不再宠幸自己的妻子,彻底将两个女儿打入禅院家的底层。
他有多房妾室,还可以在其他女人身上赌一把其他后代。
就像是他的族长大哥一样,只要生的孩子够多,总能搏出一个优秀的继承人,禅院家优秀的血脉里蕴含了上百种术式,总会有一种术式与咒力总量搭配出来的威力超过“投射咒法”。
私底下,两姐妹依偎在一起,互相取暖,禅院真希迷茫地问妹妹:“你要去当禅院直哉的仆人吗?”
禅院真依弱弱地说道:“母亲说是侍女,等长大后有可能嫁给少主。”
生活在禅院家的孩子没有无知之辈,禅院真希难以置信地说道:“他大你那么多岁。”
禅院真依复述母亲的话,拨着手指头算好处:“可是嫁给他就不用战斗,不用祓除咒灵,等他成为家主之后,我就是家主夫人,没有人敢瞧不起家主夫人……”
禅院真希感到恐慌,自己绝对不要成为这种依赖男人的人,男人根本靠不住!
禅院真希小声说道:“我们一起离开禅院家好不好?”
禅院真依打了个寒颤,回想到恐怖的咒灵:“真希,我讨厌咒灵,听说外面遍地都是咒灵。”
她还听那些嫁去外界的年长女性说过,外面的社会一点都不好,咒灵频发,诅咒师喜欢杀咒术师,外面的房子没有禅院家的结界,安全性低,更没有禅院家的庭院宽敞舒适,冬暖夏凉,这里的女性不必为生活而劳苦奔波,虽然到了年龄要嫁人,但是外面的社会里,女性也要嫁人。
禅院真依觉得禅院家处处都好,是自己的天赋太弱,所以被歧视也很正常。
禅院真希不这么认为,她不害怕咒灵,还想要消灭咒灵,证明自己也可以当一名咒术师。
然而禅院家的男性不会给她公平竞争的机会!
“真依,待在这里……”禅院真希哽咽,“一辈子都会被人瞧不起。”
禅院真依反过来搂住姐姐,不肯放过最后的温暖:“姐姐会保护我的,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
感受到灵魂的另一半,禅院真希的眼神逐渐空洞。
是啊。
如果她走了,那些堂兄弟会更加欺负真依,而且禅院少主也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两姐妹的房间屋顶上,周末回家的禅院直哉屈膝而坐,堂而皇之地窃听着姐妹俩的悄悄话,捂嘴偷笑。他感觉自己的堂妹们在异想天开,真希想要逃离禅院家,真依想要当他的妻子。
“秋也君让我悄悄关注她们的精神状态,我该怎么回答呢?”
禅院直哉苦恼地敲了敲脑袋。
“就说……”
禅院直哉踩在瓦片上,不惊动两姐妹,足尖一点,人已经来到了几十米外的平地。
他的双手合拢于衣袖之下,仿佛在思索着严肃的问题。
遇到仆人或者族人,他就被行礼,那些人称呼他为“少主大人”的次数比“直哉少爷”多了起来。
禅院直哉,已然是名副其实的继承人身份。
“我太受欢迎了!”
他的嘴角挂起自得的笑容,好了伤疤忘记疼,大脑自动删除生日期间的黑历史。
凡是参与禅院灭门剧本,又被他记住的族人“尸体”,全部被禅院直哉事后清算了一遍,“炳”组织里制造虚假战斗痕迹的精英咒术师们更是得到特殊待遇——禅院直哉有空必去打一架。
周一,禅院直哉赶在麻生秋也上班前详细描述了堂妹们的情况,没敢口头花花。
麻生秋也点头,情绪毫无起伏。
禅院直哉再次拦住想走的麻生秋也,有一个问题不吐不快:“秋也君,甚尔的手臂……”
麻生秋也:“下葬了。”
禅院直哉露出狠辣之色:“我可以去挖坟,让甚尔永远安息。”
麻生秋也有被孝到,好吧,甚尔和直哉同辈分,直哉不介意为了自己的安全除掉后患。
麻生秋也一个矮身,钻出禅院直哉手臂阻拦的高度,得到对方哀怨声:“秋也君!”
往上班地点走去,黑发少年侧过头,俏皮一笑。
“甚尔和你一样,都是我的王牌哦。”
“不许动他。”
……
禅院直哉整个人傻在了那里,活着的才叫王牌,死了的是死牌。
地底深处,打瞌睡的天元大人又一次受到惊吓,四目张开,全日本范围搜查手臂的下落。
——“伏黑甚尔”的墓地里,空了。
第382章 多方交易第四步
“爸爸,我来蹭饭了。”
中午,麻生惠在夜蛾爷爷那边吃饭,爷孙两人意外地看见麻生秋也。
日本没有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说法,但是相似的感觉还是在夜蛾正道心中升起,怀疑有人要搞事。
夜蛾正道多拿出一份碗筷,也不多问:“来吧,米饭够吃。”
麻生秋也羞涩地笑道:“谢谢。”
麻生惠把自己碗里的一块肉扒拉到爸爸的碗里,得到麻生秋也刮鼻子的感谢。
饭后,麻生秋也说出来意:“我想提前向五条悟和夏油杰下达一份祓除咒灵的任务,锁定两人5月1日(周四)的时间,确保5月1日东京高专不会出现对两人的定向任务。”
夜蛾正道的眉头能夹死苍蝇:“又有特级咒灵出现了?”
麻生秋也惭愧:“不是,是三级到二级左右的低级咒灵,唯一特殊的地方是它有术式……”
夜蛾正道无语,祓除这种低级咒灵用得上那两人?核弹打蚊子?
“主要是咒灵比较擅长躲藏。”麻生秋也委婉,“我抓了它好几年,一直没有办法祓除它。”
夜蛾正道没好气,在正事上不想开后门,批判对方占用劳动力的行为:“咒术界从五月开始就忙,你非要占用工作日的意义何在,不能周末拉着他们去祓除吗?”
麻生秋也:“一定要5月1日。”
夜蛾正道否决:“不行。”
麻生惠从碗里抬头,心想自己要帮爸爸说服爷爷才行。
麻生秋也说出悲惨遭遇:“爸爸,每年5月1日,那只咒灵就会显露踪迹,诅咒我去死,我已经躲了它三年,次次提心吊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夜蛾正道大惊失色,而后醒悟过来,狐疑道:“你一个准二级咒术师能被低级咒灵诅咒死亡?”
麻生秋也理直气壮:“我弱啊。”
麻生秋也在桌子底下狠狠掐了一把大腿,挤出眼角的泪水,泫然欲泣,“您就帮帮我吧,如果祓除咒灵的时间短暂,也不会耽搁杰去接其他任务,要是当天出现强大的特级咒灵祸害日本,我可以去请九十九由基出马,她应该会卖我一个面子。”
“这……”夜蛾正道本领还想考虑一阵子,突然想到麻生秋也不爱寻求外人帮助的脾气。
上一次麻生秋也求人的举动,着实给夜蛾正道留下了心理阴影。
作为养父的夜蛾正道徇私了一回:“好,我答应你,5月1日就让那两人帮你祓除咒灵,你自己去写任务概述,任务报酬也由你自己填写,写好了转交给他们。”
随即,夜蛾正道警告道:“没有下次,下次碰到这种事情走正规流程。”
麻生秋也全部答应下来,还陪着夜蛾正道喝了一会儿茶,用光了午休时间就返回“窗”。
在五月到来之前,麻生秋也写好了一张简单的任务概述。
【任务等级:二级。】
【祓除对象:三到二级的咒灵(注:有术式)。】
【指定咒术师:五条悟,夏油杰。】
【辅助监督:无。】
【任务概述:每年的5月1日,从东京邮局里会出现一封蕴含诅咒的匿名信件,这封信会定期寄往东京高专的学生????(被涂黑)手上,威胁这名学生的人身安全。据东京高专的相关人士调查,这只会寄诅咒信的咒灵诞生于“人类对人类的死亡诅咒”,咒力等级低,但是术式属于极为罕见的类型。】
【请两位特级咒术师务必谨慎对待,相传诅咒信的内容有不可名状的恐怖,不能被第三人看见,否则收件人会死。若是要拆开这封诅咒信,建议五条同学施展领域开展,否则极大可能出现伤亡。】
【任务地点:东京邮局。】
【任务时间:2008年5月1日,当天邮局营业时间。】
【任务报酬:包你们满意。】
麻生秋也站在机器面前,看着这张任务概述的纸质清单被“咔嚓咔嚓”的打印出来。
他的手触及热乎乎的纸张,把两张纸折叠起来,交给被自己喊来的伊地知洁高:“伊地知学弟,我这里有一份特殊的双人任务,需要保密,你替我在4月30日的白天转交给五条悟和夏油杰。”
伊地知洁高收到,战战兢兢道:“我一定不会偷看,准时交给他们。”
一转眼,四月底到来,伊地知洁高鼓起勇气前往高年级教室,转交了东京高专下达的双人任务。
“双人任务?”
教室里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什么任务要用得上他们?
“好久没组队了,杰!”
五条悟不管任务的内容,先开心地勾搭夏油杰,把半个身体重重压在对方的肩头。
“小心又被捅一刀,事后开心理研讨会。”
家入硝子给两人泼冷水,降降温,不希望星浆体任务的事故重演。
“嘁!老子已经今非昔比了。”五条悟鼻子发出气音,心头却提高了警惕性,心理研讨会比任务可怕多了。
“不过为什么是伊地知学弟来转达?”夏油杰的疑惑一闪而逝,实在是伊地知学弟的性格太老实本分,让夏油杰觉得大概是被夜蛾老师喊来跑腿的人。
在三位学长、学姐争论不休的时候,伊地知洁高溜走,不敢多待。
而后,三人一起看了号称保密的任务概述。
“诅咒信?!!”
咒灵诅咒的对象居然还是东京高专的学生!
“哪个不知死活的咒灵啊。”五条悟笑容狰狞,捏起指骨,“敢欺负老子的学弟们?”
“如果诅咒的对象是禅院直哉,我一点也不意外。”夏油杰嘲讽,拿起这张纸甩了甩,“人类对人类的死亡诅咒?没准是直哉学弟在外面做坏事的报应。”
“这谁写的?任务报酬是‘包你们满意’?”家入硝子的关注重点在任务报酬上。
“禅院家不缺钱。”五条悟随口说道。
“我们要狠狠宰他们一刀,凭什么禅院家敢一口气指定两名特级咒术师。”夏油杰团结起五条悟,认为七海建人、灰原雄、伊地知洁高不会惹到这类咒灵。
五条悟疯狂点头,搞禅院家的心态是他的爱好,夏油杰正巧也有这种爱好了。
“你们还真是随意啊……”家入硝子不知道该怎么说,压下一丝熟悉感,如果这个任务与麻生秋也有关,指定这两人出任务肯定是有他的道理,如果不是,那这种任务就是宰禅院家的好机会。
放学的时候,两人大摇大摆地从禅院直哉面前路过,“六眼”负责扫视了一眼。
禅院直哉遍体生寒,咬牙问道:“……干嘛。”
五条悟拉下墨镜,露出少许湛蓝的眸光,脸蛋忽然极为靠近禅院直哉,吓得禅院直哉屏住呼吸,羡慕地发现悟君的皮肤特别好。过了一会儿,五条悟扭头对夏油杰说道:“好像没有什么异常。”
夏油杰诧异:“隐藏得这么深吗?”
禅院直哉:“???”
夏油杰抛下满头问号的直哉学弟,拉走了五条悟,远处传来两人的交谈声,“一起去打游戏吗?”“不要,秋也约了老子。”“你们最近去小树林里干什么了,老是偷偷摸摸。”“嘿嘿,跟杰没有关系,老子答应了秋也不能告诉任何人。”“……”“杰,哎哎哎?别不理老子啊!”
每天晚上,五条悟给麻生秋也补课,传授的不止是御三家秘传“落花之情”的小技巧。
趁着麻生秋也还在禅院家的族谱上,五条悟在当老师的时候极为大方。
不过学习进度方面……嗯……无法强求……
在补习结束后,五条悟把任务告诉麻生秋也,征询意见:“秋也,明天的任务有问题吗?”
麻生秋也擦拭额头的汗水,操控咒力也很累,回应道:“严格按照任务概述来就没有问题。”
有了麻生秋也负责兜底的答案,五条悟把任务的诡异之处抛之脑后。
“走啦。”麻生秋也向前走出几步,对享受两人独处的五条悟说道,“我要回去洗澡,早点休息,你明天也记得早起,东京邮局的营业时间比较早。”
“秋也,你现在都不喜欢拉老子的手,跟老子玩的时间也很短。”五条悟在后面抱怨。
现在大部分时间,五条悟的身边有棘,麻生秋也的身边有小惠,夏油杰的身边有菜菜子、美美子,每个人都很难挤出单独相处的空间。
麻生秋也顾虑这一点,实话实说:“因为不想被学弟们误会呀,牵手还是算了吧。”
五条悟毫不顾忌地提问:“学弟重要,还是老子重要?”
麻生秋也:“你重要。”
五条悟的叛逆情绪清空,也不踢石子了,蹦蹦跳跳地跟在黑发少年的后面,踩着对方的影子。
麻生秋也忍住没有回头,眼前仿佛能看见对方脸上洋溢的笑容。
要自信一点啊,年少的五条老师。
你就算是一团看不见的空气,也会是散发着柑橘香气、世界上最可爱的空气。
——明天任务加油!不许掉链子!
第383章 多方交易第五步
5月1日,周四,东京高专的最强二人组早起出发。
第一趟班次的终点站,冈本雄次郎惊讶地看见他们登上公交车:“这么早吗?”
夏油杰刷卡,养成了随身不携带硬币的习惯:“早上好,冈本先生,我们想尽快赶到市中心。”
自从冈本雄次郎参与过那场婚礼后,夏油杰对一个普通人的疏离称呼发生改变,从“司机先生”改口“冈本先生”,原因是麻生秋也让他背下礼金名单,要求他日后还礼,不要当作没看见。
五条悟乐于跟着他乘车,而不是自己当顺风车的司机,那样会令大脑出现额外负担。
“杰,刷两次呗。”
“悟,我的学生乘车卡不能给别人刷,请拿出你自己的卡。”
“小气鬼。”
“这跟小气没有任何关系。”
夏油杰笑眯眯的回答,眼神鄙视,某人都上四年级了,还跟没有社会常识的人一样。
上了这趟最早班的公交车,坐在后排的五条悟又闹幺蛾子:“好渴啊,杰!老子早上低血糖!”
夏油杰翻找糖果:“以前怎么没发现跟你组队这么麻烦。”
五条悟委屈:“没吃早饭。”
夏油杰第一反应是五条棘的情况:“棘怎么办?”
五条悟懒洋洋的歪着肩膀:“老子在儿童房留了便签,让他早上去敲秋也的门,找秋也讨饭。要是他起床时间晚,错过了秋也,他可以找小惠讨饭,老子相信学校里总会有一个人投喂他的。”
夏油杰对五条棘默哀,这就是选错养父的后果,说道:“等到了站点,我先带你去吃早饭吧。”
五条悟难得正经:“任务要紧吧。”
夏油杰选择两全其美:“我给你打包,你边吃边做任务,祓除低级咒灵也要不来多久的时间。”
五条悟贼笑:“杰,你没有压低声音,司机好像听见了哟。”
冈本雄次郎踩油门的右脚抖了一下,假装没听见两人的交谈,额头冒出汗水。
夏油杰怔愣一下,往最前方的司机方向看去,冷淡地说道:“听见就听见了吧,我们又不是非要躲在阴影下的人,一两个普通人知道了也无法改变局面。”这是夏油杰对现代咒术师职业的一个不满之处,祓除咒灵的咒术师是英雄,可是社会不一定知道英雄的牺牲,而在古代社会,人人皆知道阴阳师,尊敬阴阳师。
五条悟含着糖果,托腮去看清晨的风景:“这个社会没有改变,杰的态度倒是改变了不少呢。”
夏油杰斜睨他:“把糖果吐出来,你想挑事就继续饿着肚子吧。”
五条悟:“……杰好恶心,还要老子吃过的东西。”
夏油杰:“不,你更恶心,吃着我的东西,还挑我的刺,一点合作精神都没有。”
五条悟:“你才更恶心!”
夏油杰:“是你!”
后方传来幼稚的对骂,如芒在背的冈本雄次郎感觉逃过一劫,抹了把虚汗,右脚往下踩压,默默提速,确保能在公司允许的速度下尽快把两人送到市区。他以前认为那所学校里人里当属五条同学最不好惹,现在发现自己天真了,夏油同学也没有看上去那么好说话。
早上6:30,两人赶到东京邮局,出示警方特殊人员的证件,要求检查今日的信件。
五条悟在边看边吃早餐,腮帮子鼓起,一口气吸光袋装热牛奶。
夏油杰承担起任务过程中的交流义务,弯着腰对电脑前的工作人员说道:“请帮我查询今日会寄往‘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信件。”
“没有。”工作人员调出后台汇总的信息,里面没有寄往那所学习的信件。
突然之间,工作人员的上级领导拍了拍脑袋:“我记得去年也有拿着相同证件的年轻人来调查过一次,是那封奇怪的匿名信件吗?查不到信息,但是会混入配送信件的邮件车辆里……”
夏油杰眼前一亮:“没错,应该就是那封信件,麻烦帮我拦截下来。”
夏油杰放弃可怜的工作人员,与对方的领导聊起来:“先生还记得是去年何时来人调查吗?”“要是我没记错,似乎也是5月1日?”“来的是几个人?”“两人。”“黑发还是金发?”“一人黑发,一人金发吧,年龄比你们看上去还小一些,简直像是两个学生。”
夏油杰在内心分析,黑发和金发的搭档组合?去年做调查的人是灰原学弟和七海学弟吗?
五条悟不喜欢乱猜,走过去,直接拿上个月刚拍的学生合照给对方看:“是哪两人?”
小领导仔细看了一遍照片,指出印象深刻的两人。
“是他们!”
“那个金发的嘴特别臭!”
同样是黑发和金发的组合,但是答案完全不是灰原雄和七海建人!
夏油杰:“……”
五条悟嘲笑:“杰,你还是少动脑子,不然你得跳进多少个秋也挖的坑里啊。”
夏油杰不堪其辱,忍无可忍:“秋也和直哉一起执行任务,关系亲密,你也笑得出来?”
五条悟把吃光食物的包装袋丢入垃圾桶,一句话绝杀:“那是以前。”
人要往前看,少后悔。
五条悟就是奉信这个信条的人,不会抓着过去的事情不放。
“既然他们调查过一次,任务概述估计摘抄了秋也的任务报告。”仗着眼尖和手臂更长,五条悟先夏油杰一步,抢夺到邮局翻找出来的匿名信件,“让老子看一看是寄给谁的信件~。”
寄件人不明,没有透露真实的来历,疑似咒灵发出的定期诅咒信,从去年到今年都未解决源头。
五条悟翻转信件,没去拆封,这封信的正面上写着收件人的详细信息。
【日本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四年级生,麻生秋也。】
“欸?名字是秋也?!(x2)”
两名特级咒术师的脑袋挤在一起看信封上的字迹,互不相让。
夏油杰想不通:“不是直哉惹到麻烦,而是秋也吗?还是说秋也被直哉牵连了?”
五条悟觉得这件事太怪了:“以秋也的办事效率,去年做过调查的任务怎么会拖到今年来解决。”
夏油杰的记忆里去年就是一片灰蒙蒙的色调:“会不会是秋也生病导致的……”
五条悟凛然:“老子记得秋也是2007年5月1日休学返校,夜蛾老师不可能给当时的秋也出任务。”
麻生秋也在去年休学了很长一段时间,状态不佳,受到养父夜蛾正道的关照,后来转职为辅助监督。排除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两人得出接近真相的结论:秋也是为了诅咒信事件返校!
这封信带来的诡异感觉还在滋生,夏油杰心头忐忑地说道:“悟,我还记起一件事,两年前,好像是5月1日的前一天……秋也拜托我缠住你一天,让你不要待在学校里。”
五条悟错愕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不止持续了一年?”
夏油杰心虚:“嗯。”
五条悟盯着诅咒信检查源头,放过了夏油杰:“下次别这么干了。”
夏油杰答应下来,毕竟涉及到麻生秋也的安危。
五分钟后,五条悟把诅咒信没收,拉着夏油杰走出东京邮局,他学麻生秋也吊人胃口的恶趣味口吻提问:“老子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听哪个?”
夏油杰是先苦后甜党:“先说坏消息。”
五条悟:“坏消息是诅咒信的确与秋也有关,诅咒的来源既是咒灵,也是秋也。”
五条悟:“二者的咒力相近,按照老子处理过这么多咒灵事件的经验来看,最大可能性是当年秋也的咒力失控,负面情绪滋生出一只低级咒灵,这只咒灵想要通过诅咒信杀死秋也。
夏油杰一听,庆幸两人不在监控范围,不然这件事会给麻生秋也带来麻烦。
咒术师的负面情绪也可以创造出咒灵,多么可悲的一件事。
“哎。”夏油杰心情沉重,“好消息是什么?”
五条悟单手结印,瞬间在无人的空地施展领域展开,把猝不及防的夏油杰拖入领域之中。
“好消息是——信件的内容一定是秋也不想让我们看到的东西!”
“他瞒不下去,或者不想瞒了!”
……
五条悟的心灵世界呈现出来,宛如瑰丽恢弘的“六眼”宇宙,这种类型的“无量空处”又一次震撼到了外来者。领域展开能创造出一个屏蔽外界的安全空间,正是防止有第三人看见信件的方法。
“别脱离老子的手掌,也别乱动,我们在这里看完诅咒信。”五条悟的左手搭在夏油杰的肩头,冰冷的咒力覆盖对方全身,压制住对方的动作,“不然‘无量空处’会攻击你。”
当五条悟撕毁信封之后,任务概述中“不可名状的恐怖”展现在两人的面前。
夏油杰对五条悟先学会领域展开的酸意被一阵奇妙的情绪覆盖,脸上露出怪笑,念出信件内容的开头:“《从高专开始的三角恋:五条悟的白月光和朱砂痣》?”
东南亚文化圈子有共通之处,夏油杰先看到“三角恋”,再看到“白月光”和“朱砂痣”,很容易就理解了这两个词的意义——妥妥是形容五条悟心里重要的两个人,跟恋爱有极大的关系。
夏油杰的吃瓜热情爆发:“悟,居然是以你为主角的恋爱小说吗?”
五条悟:“……”
杰,你的关注重点是不是错了?字迹像是秋也的,你应该问秋也为什么要写这种小说!
故事以主人翁“五条悟”的视角进行展开,被两名特级咒术师直勾勾地阅读。
“2005年4月1日,晴,一个平平无奇的春季开学日,白发少年离开京都老家,乘车来到数百公里外的一所私立学校。他抬头去看左上方古朴的木质门牌,上面写道‘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他心想‘这就是老子要读书的地方吗?一所培养咒术师的学校?’”
“白发少年毫不犹豫地跨入其中,身体穿过屏蔽普通人的结界,踏入尘世。”
“这是命运开启的一天。”
“亦是,京都‘五条家’的六眼少主初次认识同学的一天。”
“今年东京高专共有四名十五岁的新生,新生的入学条件最低是能看见常人不能看见的咒灵,并且愿意以咒术师的身份进行祓除咒灵的工作。四名新生以出生日的早晚进行排序,分别是家入硝子(女)、五条悟(男)、麻生秋也(男)、夏油杰(男)。”
“三男一女,性格各异,他们组成一个新生班级,班主任是夜蛾正道。”
“五条悟没有当过学生,以往教导他的都是五条家的族学老师,没人敢管他,也没人敢罚他,他想翘课就翘课,他把这种自由散漫的精神带入了自己刚入学的东京高专。”
“第一天,五条悟对三名同学进行不同程度的口头挑衅。”
“第二天,五条悟被孤立。”
“第三天,五条悟与夏油杰进行约架。”
“第四天,五条悟认可学校里唯一能在实力方面与自己比肩的人是夏油杰,家入硝子是治疗型奶妈,麻生秋也是五条家暗地里派来照顾自己的陪读,实力严重不足。”
“第五天,五条悟被孤立而不自知,坚持不懈地找茬……”
夏油杰眼神怀念的念出来,在一行行文字描写中仿佛温习了2005年的那段过去。
五条悟黑着脸,浑身不自在,好似有可恶的小虫子在皮肤上爬行。
“五条悟在麻生秋也不留余力的帮助下,初步适应了东京高专的住校生活。东京高专是五年制的学校,一到三年级的学生必须住校,四到五年级的学生往往是住在校外。”
“五条悟对此没有意见,巴不得留校。他讨厌回家,讨厌压迫,家里约束他的是一群守护封建制度的老人,其中最差劲的老人又被他亲切的称为‘烂橘子’,指的是外表干巴巴,内里腐烂不堪。不过五条悟在对年轻女性的态度要好上许多,具体表现在他很少欺负女同学家入硝子。”
“相比之下,他的男同学们的待遇就很差了,不是被他取外号便是被他瞧不起实力。在五条悟单方面看来,实力不足的人就该早点转行当辅助监督,咒术师是死亡率极高的职业。”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五条悟还是逐渐跟三名平民出身的同学熟悉起来,咒术界公认的高岭之花变成一个学校里令人退避三尺的捣蛋鬼,并且跟一强一弱两名男同学成为朋友。”
“一年后,十六岁的五条悟完成第一阶段的社会化训练,已经是懂得耍帅的高中生了。”
“说来很可悲,五条悟以前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平民交流。”
“他现在很开心,很轻松,就像是挣脱身上的枷锁,回归本性,言行举止不再是冷冰冰的五条少主,而是东京高专的二年级学生,他甚至觉醒了对异性的认知,喜欢女明星‘井上和香’。”
夏油杰不禁笑出声,这篇小说的开头简直是《帮你一分钟了解五条悟》的专业手册啊。
他看五条悟一言不发的臭脸就知道全被写中了,内容没有半点水分。
他猜小说有可能是麻生秋也在二年级写的,那个时候才能看出五条悟全部的性格。
夏油杰狭促:“悟,你怎么不笑了?”
五条悟的目光阅读速度比夏油杰快多了,面无表情地说道:“希望你能笑到底。”
故事的转折点在星浆体任务,夏油杰愉快读小说的声音戛然而止。
“二年级刚开学没多久,星浆体任务到来,任务要求是保护名为‘天内理子’的少女前往东京高专,事后对此人进行抹杀处理,五条悟误判了任务的严重性,险些与夏油杰一起身亡。”
“任务失败,夏油杰亲眼目睹天内理子被枪击身亡,精神遭到前所未有的打击。”
夏油杰的笑容停滞。
五条悟替夏油杰读了下去:“而这只是一个不幸的开端,夏油杰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夏油杰心想‘这个世界为何不能是咒术师主宰的世界?普通人有存在的意义吗?伏黑甚尔自称是猴子,却骄傲自己能把咒术师踩在脚底下,所以普通人是猴子,猴子在坑害咒术师,高贵的咒术师们被一群低等、未开化的猴子包围了……’”
五条悟抑扬顿挫的念完这段情节:“在夏油杰疯狂的念头滋生开来之前,麻生秋也制止了夏油杰,请求夏油杰休学半年,不要在心情不佳的时候接祓除咒灵的任务。”
五条悟勾起唇角,五指扣住对方紧绷的肩膀,不肯让人逃避。
“怎么不笑啦,杰。”五条悟幽幽地说道,“是秋也为我们续写的故事不好笑吗?”
……
草,这是爱情故事?草,这是鬼故事!
第384章 多方交易第六步
站在夏油杰代入式的阅读体验,死的任务回忆又追着他杀了过来。
夏油杰戴上痛苦面具。
他的所有朋友里就麻生秋也爱干这种秋后算账的事情,算账1次,算账2次,算账N次。
麻生秋也仿佛在对他魔鬼低语:“你的黑历史能让我吃一辈子。”
这人一点也不善良!
什么让自己充当善恶指针,自己天天跟魔鬼挚友打交道啊!
夏油杰抛开记忆模糊的地方,认定这封信是秋也在二年级结束星浆体任务后写的内容。
“悟,都是秋也瞎写的小说,别当真。”
“哦~。”
五条悟却对夏油杰抹不开面子的说辞不以为然,小说里没有提到麻生秋也、禅院直哉参与星浆体任务,也就是说没有两人的帮助,伏黑甚尔枪杀天内理子是必然会发生的事件。
任务目标天内理子会死。
夏油杰直面天内理子的死亡,后输给伏黑甚尔,精神遭到重创。
这是原定的“命运”,是秋也曾经预知过的未来,而不是一篇荒谬的小说。
五条悟想要证实猜测的办法很简单:看后面有没有出现学弟身亡,夏油杰弑杀父母等事件。
五条悟:“杰,老子要维持领域展开,你来继续念。”
夏油杰:“好……”
他们继续看下去。
夏油杰念道:“夏油杰无法拒绝朋友的好意,决定休学一段时间,然而今年夏季天灾频频,咒灵大爆发,夏油杰仅休学疗养了一个月就匆匆回到东京高专,赶赴新的任务现场。”
五条悟假模假样的叹了一口气:“你真是一个劳碌命啊,杰。”
夏油杰暗暗咬牙,谁能跟你比啊,五条家的小少爷。
夏油杰:“麻生秋也见此情况,无可奈何,夏季的咒术界堪比地狱,高级咒术师忙得团团转,低级咒术师在生死一线上徘徊。在一次重伤后,麻生秋也放弃咒术师的职业,改为辅助监督。”
夏油杰:“五条悟也是在一次任务结束后返校,迟钝地发现同学们的改变。家入硝子忙成黑眼圈,麻生秋也穿上辅助监督的黑西装,夏油杰更是看不见人影,不是在出差就是在出差的路上。”
夏油杰:“五条悟干脆把麻生秋也调到自己的身边当辅助监督,以防对方死掉。”
五条悟莫名兴奋:“呜哇!”
夏油杰瞥过五条悟,对方只能在小说里找一找麻生秋也当辅助监督的感觉了。
五条悟顶着高消耗的领域展开催促道:“快念,老子的蓝条在消耗!”
夏油杰充满叙事感的低沉声线比五条悟更适合读故事,为虚幻的故事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麻生秋也是第一次给五条悟当辅助监督,刚入行的时候,他就听说五条悟是辅助监督圈子里最不想接触的黑名单第一名,不过可能是有同学关系,五条悟对麻生秋也的态度还行,不至于天天要求麻生秋也排队买甜品,顶多是任务结束的时候开溜,让麻生秋也迟迟等不到人回来。”
“久而久之,麻生秋也练就了凭空捏造任务报告的本事,用来搪塞东京高专和总监部,五条悟见状,夸奖对方是一个文案工作的人才。两人配合逐渐默契,一人负责祓除咒灵,一人负责收尾,五条悟有了空闲时间就坐在车里打游戏,手机屏保里的井上和香被家入硝子嫌弃后换掉了。”
“五条悟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一个简单模式,祓除咒灵就跟丢垃圾般简单,即使是碰到罕见的特级咒灵,也不会比他填写街头的调查报告更麻烦。”
“他唯一的乐趣就是上学,跟同学、学弟们打打闹闹。”
“炎热的夏季过去,课堂上重新坐回了四名学生,五条悟毫无变化,夏油杰瘦了一圈,家入硝子满脸憔悴,麻生秋也有点不好意思的通知大家,以后无法按时上课,有些辅助监督的课程要单独上。”
“一年级,四个人组成一个班级,二年级,四个人里少了一人。”
“三年级的时候,五条悟变得更强了,他优先学会24小时‘无下限’术式的常驻化,再也不会发生伏黑甚尔趁着他疲惫松懈的状态下偷袭成功的事情。”
“所有任务,五条悟都可以独自完成,不需要同伴,不需要辅助监督帮忙。”
“五条悟的光芒遮盖住咒术界的所有人。”
“同样有‘最强’之名的夏油杰越来越苦涩,越来越消沉,认识到自己与五条悟的差距,他想要追赶五条悟却苦于没有办法,毕竟他的人生没有咒术师长辈帮忙规划。”
“五条悟,御三家出身,拥有“六眼”+“无下限”术式,觉醒反转术式后一骑绝尘。”
“夏油杰,平民出身,拥有‘咒灵操术’,而‘咒灵操术’的真正名字应该是‘无上限’术式,以降服咒灵而没有数量极限为最可怕的地方……呃……”
“麻生秋也,平民出身,无术式,冷眼旁观其他人的发展。”
“家入硝子,平民出身,无术式,后天觉醒反转术式,是一名此生摆脱不了咒术界的女医生。”
五条悟盯着夏油杰的眼神放光,自己是无下限,杰是无上限,太棒啦!
他们是命中注定的挚友啊!
夏油杰看见自己隐藏的术式秘密被曝光,尴尬一笑:“悟,你要给我保密,东京高专只知道我能降服一千左右的咒灵,我不想惹出太大的麻烦。”
五条悟点头:“放心吧,老子不会泄密,那些老橘子肯定想抓你来配种。”
夏油杰扶额,说配种也太直白了,幸亏自己还有一个特级水平的“妻子”当挡箭牌。
同一时间,夏油杰的心情忽好忽坏,偷偷为秋也的形容而雀跃,他的咒灵操术是“无上限”术式!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的术式不会比悟差,自己缺少一个历史悠久的家族支持罢了!
只要不是自己造成的问题,夏油杰能快速接受并且逻辑自洽。
“2007年9月,繁忙的夏天又到来,五条悟承包了大部分高级任务,神出鬼没,再次见到夏油杰的时候意外地发现对方苗条许多,脸颊瘦得有一些凹陷。”
“五条悟好奇地问他是不是素面吃多了,夏油杰无言以对,最后说了一句‘只是苦夏’。”
“夏季任务多,胃口降低,夏油杰进食的次数减少,难免消瘦。”
夏油杰的嘴角一抽,拳头硬了。
这不可能是秋也二年级写的内容了!推测也不可能精准的复刻2007年的对话!
五条悟摸着下巴,陷入沉思,杰掉肌肉量的原因竟然是“苦夏”,夏季食欲不振啊。
“麻生秋也走来,带偏话题,给予夏油杰喘息的空间。”
“在五条悟巨大的影响力下,麻生秋也又一次被夏油杰无形中的忽略了。”
“三个人当朋友,总会有一个人被经常忽略,麻生秋也早已习惯。麻生秋也把对力量的极端渴求压到心底,挤出微笑,目光温柔地注视着郁郁寡欢的夏油杰和搞不懂朋友在想什么的五条悟。”
“家入硝子在烈日下顶不住,走到树荫下,不远处是三个不怕晒黑的男生,令女同学羡慕。作为女同学,家入硝子与另外三人始终有一层距离,无法融入日常的生活之中。”
“五条悟快乐地描绘未来的发展前景,技能学习表安排得满满当当。”
“麻生秋也含笑倾听,与情绪低落的夏油杰形成对比,五条悟不擅长从大家的表情上读取真实意图,坚信大家都为自己的变强高兴,那样可以保护更多的人了。”
“五条悟刚刚萌生保护的想法不久,一件意外发生了。”
“土地神任务,级别预估错误,派遣的两名东京高专学生一死一伤返回学校。”
“二年级学弟灰原雄死亡,腹部被挖空,大腿以下全部残缺,面色青白地躺在手术台上。夏油杰沉默地看着学弟的尸体,一旁与灰原雄是同学的七海建人精神崩溃,对实力强大、主动去帮他们祓除咒灵的五条悟产生迁怒情绪,脱口而出‘干脆把所有任务交给他好了’的怨言!”
“那一刻,夏油杰的心情也动摇了,产生咒术师的人生就是一场马拉松的想法。”
“马拉松道路的尽头,皆是同伴的尸体……”
夏油杰的喉咙沙哑。
关键词“马拉松”,触动了夏油杰早期的记忆,不过与麻生秋也亲口告诉他的内容不同,麻生秋也不认为咒术师的马拉松道路皆是同伴的尸体,而应该是遍布敌人的尸体。
五条悟发出一声微妙的笑声,那场历史考题的最后一道题,考的果然是七海学弟。
什么叫作用心良苦,五条悟实打实的感受到了。
麻生秋也为了堵住七海建人的嘴,提前一年设下类似的问题,让七海建人作答,使得十七岁时期的七海建人被自己十六岁时期写下的答案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这辈子都不敢在三名学长的面前口出狂言。
秋也帮他,秋也好。
杰对七海学弟的话动摇了,杰坏。
五条悟勒住夏油杰的脖子,猛烈摇晃:“什么叫作那一刻动摇了?”
夏油杰翻白眼:“我又没有经历过学弟的死亡,如何知道小说里的我在想什么,你太高估我了。”
五条悟不相信夏油杰没想法,小说的内容栩栩如生,就像是发生在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9月18日,早上9点,夏油杰还未走出学弟死亡的阴影,也没有来得及与麻生秋也、五条悟讨论土地神任务的问题,他便被调查任务催促得立刻出发。”
“9月19日,夏油杰失联。负责对接调查任务的辅助监督正金寺美里感到疑惑,电话询问如今是同事的麻生秋也,麻生秋也回答‘杰是一个很负责任的人,大概是乡下手机没有信号’。”
“9月20日,夏油杰失联三天。麻生秋也安抚正金寺美里,独自驱车赶往任务地点。”
“此次爆发咒灵的村庄位于四面被大山包围的乡下地带,麻生秋也的车辆无法行驶到目的地。他向在其他地方出任务的五条悟请假一天后,跋山涉水步行而来,他震惊的看到了一片火焰燃烧殆尽的废墟,全村112名村民全部死亡,外界尚且无人知晓。”
“麻生秋也有不好的预感,用咒力注入眼部,看清楚现场的咒力痕迹。”
“凶杀现场到处是夏油杰的咒力残香。”
“假如是夏油杰杀了这些人,咒术界肯定要处以死刑,假如不是夏油杰杀的人,这些就可能是被人栽赃陷害的结果,无论是哪一种情况,他都必须尽快找到夏油杰!”
念到这里,夏油杰的心里发凉,冲动没有好下场,小说里描述的是一个头脑发热的自己。
五条悟的目光落在“112名村民”的字迹上,只觉得那段字迹泛着血红。
五条悟问道:“是你杀的吗?”
夏油杰还在强颜欢笑:“小说而已……”
五条悟安慰:“杰,没事的,老子也有特别想杀人的时候,只是你得弄清楚再杀人嘛。”
夏油杰吃了一个哑巴亏,满嘴发苦,幸亏现实与小说不同,不然自己就要为了一个豢养咒灵残害普通人的咒术师家族灭掉112名村民,死后下地狱,阎王都要夸他比那只咒灵杀的人还多。
夏油杰沉重的看下去,感觉眼前阵阵晕眩,离高血压不远了。
“麻生秋也找到夏油杰的时候,夏油杰正准备对父母下手,理由是他要走上一条只为保护咒术师的道路,为了灭绝所有会滋生咒灵的普通人,他首先就不该饶过自己的父母。”
“只要敢豁出去,麻生秋也有机会阻止夏油杰犯下大错,但是他止步于此。”
“因为——”
“麻生秋也曾经看到过一次未来。”
“夏油杰会弑杀父母,叛逃,成为极恶诅咒师,死于27岁的平安夜。”
“夏油杰的尸体会被一名千年诅咒师盗用夺舍,名为‘羂索’的诅咒师早已盯上夏油杰,希望夏油杰早点远离五条悟。以夏油杰的实力,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都打不过六边形战士的羂索。”
“今天阻止夏油杰叛逃的代价太高了,高到他会被幕后之人弄死。”
“冲动冷却下来,麻生秋也退了一步。”
“这一步是极致的冷漠与理性,毕竟他与夏油杰是塑料情,与羂索才具有合作的机会,羂索的手上有他想要的东西,他可不希望成为羂索的绊脚石……”
夏油杰愣住。
好消息,他终于知道了毕生大敌的名字,坏消息,他看见了麻生秋也想要背叛己方阵营的念头。
五条悟揉了揉自己明亮的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内容,好家伙,真的好家伙。
这回轮到五条悟拿夏油杰的话堵住问题,睁着眼睛说瞎话:“杰,这是小说嘛,别当真。”
小说里理性至上利益主义者的秋也,算盘珠子都蹦了小说外的他们一脸。
五条悟的眼底浮现凝重之色。
这样看透一切、旁观他们的秋也……究竟会干出怎样的事情?
亦或者,究竟是怎样的故事结局才会让秋也感到悔恨,不得不重新改变自己的决定?
……
现实中杰敢胡乱杀人,视普通人为猴子,秋也敢算计所有人,漠视友情,绝对都是烂橘子的行为。
但是,小说中“夏油杰”和“麻生秋也”这么干……
五条悟:超酷啦!老子要看完同班四个人的未来有多凄惨,然后好好大笑几声!
第385章 多方交易第七步
“9月21日,麻生秋也回到五条悟的身边,兢兢业业的当一名辅助监督。”
“9月22日,夏油杰父母死亡被邻居发现。”
“9月23日,东京高专的人赶赴现场,没有发现活口。”
“9月24日,五条悟、麻生秋也被夜蛾正道拦下,两人看见了一份夏油杰叛逃的书面报告。五条悟捏伤手掌心,一脸不敢置信,随后冲出去找夏油杰,而留下来的麻生秋也平静地接过任务报告,对夜蛾老师说‘我去通知硝子。’夜蛾正道奇怪自己另一名学生的表现。”
“麻生秋也解释‘杰失联的第三天,我就去找他了,后面的情况您也知道,我出于同学之情压下了这件事,然后在杰的家门口听见两声惨叫声,我没敢进去,我……逃走了,求您不要告诉悟。’”
“夜蛾正道沉默,没有责怪麻生秋也,谁敢赌当时的夏油杰不会杀性大发?”
“夜蛾正道望着麻生秋也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对方也陌生。”
“接下来数日,五条悟白天出门,傍晚总是失望而归,直到某一日,夏油杰特意来见新宿街头吸烟的家入硝子,家入硝子果断出卖夏油杰的所在地址,召唤来了一只五条悟。五条悟与叛逃后的夏油杰对话,差点气疯,夏油杰竟然要毁灭所有普通人,来创造一个只有咒术师的世界。”
“夏油杰还不带脏字地骂他做得到却不做,最后潇洒地走了。”
夏油杰有一点念不下去,饱受五条悟虎视眈眈的目光:“杰,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夏油杰无奈至极:“当我明白滋生咒灵的不仅仅是普通人后,我就不可能全部怪罪于普通人。”
夏油杰叹息:“消灭普通人毫无意义。”
远的不提,他们今天要调查的诅咒信就是麻生秋也制造出来的低级咒灵。
夏油杰要大义灭亲吗?别说根本办不到,他甚至会反过来消灭知情者,保护麻生秋也。
“五条悟回到学校,垂头丧气地坐在学校的台阶处。”
“夕阳西下,麻生秋也带着家入硝子一起来探望五条悟,三人并排而坐,麻生秋也看着五条悟的侧脸,白里透红,又多出一丝惨淡。五条悟迷茫地问两人‘秋也,硝子,我很强吧?’麻生秋也没有先回答,等家入硝子承认五条悟的强大后才说道‘悟,这件事里你是最无辜的,你没有做错,但是其他人无法理性看待你的强大,他们总是认为强者就该活受罪,强者就要去拯救世界。’”
“麻生秋也对五条悟饱含深意的说‘实际上,强者没有照顾弱者的义务,你能拯救的只有那些愿意伸手让你拯救的弱者,杰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弱者,所以杰不会朝你伸出手。’”
“这番话说中五条悟内心的伤痛之处。”
“随后,夜蛾正道走来,他笨拙地安慰自己的三名学生,把错误揽到自己身上。”
“这就是五条悟在2007年度过的夏末,充满苦涩,当秋日来临,五条悟倚靠在廊道的墙壁上,怔愣地看着东京高专的工作人员把夏油杰的宿舍清空,叛徒已经失去了容身之处。”
“五条悟有能力制止他们,不许他们搬空宿舍,但是他没有滥用权利,那人走上了不归路。”
“麻生秋也拍了拍五条悟的肩膀,对他说‘人还活着就有希望。’”
“五条悟在朋友的话疗下振作起来。”
小说外的夏油杰和五条悟突然不是滋味,秋也表现得毫无破绽,实在是有点恐怖。
夏油杰冷不丁提起另一件恐怖的事情:“从东京高专开始的三角恋,请问……三角恋是哪三人?”
五条悟捏了捏信纸的厚度,故事已经过半了,三角恋的两位女主角去哪里了?
五条悟诧异地说道:“还没出场?”
夏油杰没有五条悟那么单纯,深呼吸,天灵盖麻麻的好似蹿过电流:“希望如此。”
“转眼到来2008年,五条悟、麻生秋也、家入硝子成为四年级的学生。三人没有搬出去住的打算,依旧住在各自的宿舍里,后辈们尊称他们为学长、学姐,他们全部是单身的状态。”
小说里的时间线与现实开始逐步接轨。
“失去夏油杰之后,麻生秋也荣升为五条悟唯一的男同学和能说得上话的朋友。”
五条悟:【哦豁,秋也想干什么?】
“作为能劝动当代最强咒术师五条悟、又与后勤部门家入硝子关系亲密的人,麻生秋也得到巨大的人脉提升,整个辅助监督圈子以他为首,听从他的安排,还不容易被敌人盯上。”
夏油杰:【版本落伍了,现实中的秋也已经提前一年达成这个成就。】
“五条悟是一个不喜欢寂寞、不喜欢御三家的人,所以他跟麻生秋也的关系更好了。”
“在麻生秋也的潜移默化下,五条悟养成有事就找麻生秋也的习惯,手机通讯录置顶,私人小群里有发不完的照片,有些他要麻生秋也帮忙待办的文件,麻生秋也可以模仿他的字迹完成。简单来说,除了不具备五条悟的外表和实力,麻生秋也可以完美模仿五条悟,短时间内借用五条悟的一切东西。”
夏油杰语重心长地问身边一无所觉的五条悟:“悟,你没有感觉哪里怪怪的吗?”
五条悟眨眼:“有吗?”
他是一个很大方的人,别看小说描写的十分亲密,实际上远远不如现实的情况。
比如,小说里就没有同吃同住、一起看小电影的描述。
五条悟勾着夏油杰的脖子笑道:“你要相信秋也啦,无论是哪个秋也都不会谋害老子。”
只有在麻生秋也面前,五条悟充满对自身魅力的自信心。
那人最最最喜欢他这样的人了!
“东京高专第五年,宛如主角般闪耀登场的五条悟即将毕业。在现任校长兼班主任夜蛾正道一脸胃痛的表情下,五条悟说出毕业后的目标‘我要当老师!我要培养更多的咒术师!’”
“这位御三家之五条家主把东京高专视作自己的地盘,从总监部手里虎口夺食。”
“麻生秋也躲在五条悟的背后,受到其保护,惊叹地看到五条悟一步步褪去稚气,成长为五条老师。在他目睹过的另一个未来里,五条悟会变得成熟稳重,堪称咒术界的定海神针,28岁的五条老师会以0.2秒的领域展开在涉谷地铁站拯救大量普通人,那一幕惊艳了麻生秋也许多年。”
夏油杰想象不出那一幕哪里值得惊艳,阴阳怪气道:“悟,你会当老师?”
五条悟来不及回怼夏油杰,气得七窍生烟:“28岁的五条老师?秋也觉得‘他’最帅吗?!”
前不久一句句“五条老师”还在他的耳边回荡,把他忽悠得跟钻进蜜罐子里一样。
他为自己当上麻生秋也的老师沾沾自喜,结果呢?他被人吃代餐了!
夏油杰:“悟,你的关注重点是不是歪了?”
五条悟:“老子才没歪,这是重点!等老子出去就去找秋也算账!”
夏油杰:“……”
五条悟:“看老子干嘛,赶紧念啊!”
夏油杰:“你替我揍秋也一顿,我就帮你念完。”
五条悟:“没问题!”
“毕业的那一天,大家穿上校服拍照,麻生秋也摘下五条悟心口处的金色漩涡纽扣。”
夏油杰眼睁睁地看着故事的走向开始不对劲。
“五条悟低头去看落入对方手掌心的铜制纽扣,没当一回事,倒是家入硝子不小心看到这个场景,美貌的黑发男同学对另一位白发男同学抿唇而笑。”
“夜里,麻生秋也手捧着两枚纽扣,一枚是五条悟的纽扣,一枚是17岁还未毕业就叛逃的夏油杰的纽扣,对方把纽扣丢在了屠村的地方。夏油杰在叛逃后单独见过家入硝子,见过五条悟,唯独没有来见平时关系最融洽的麻生秋也,而麻生秋也对此心知肚明。”
“毕业后,三人留校,五条悟当老师,家入硝子当校医,而麻生秋也继续当五条悟的辅助监督。麻生秋也还培养了一名值得信任的伊地知学弟当辅助监督,使得自己请假的时期有人顶班。”
“这一年又发生了一些事情。”
“19岁的五条悟收养了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成为两个孩子的养父。”
五条悟:【原来小惠是老子收养的啊。】
“19岁的夏油杰经营着盘星教,是一名在诅咒师圈子里响当当的特级诅咒师。”
夏油杰:“啧。”看上去还有一点酷怎么办?
“19岁的麻生秋也年复一年的用汉语写下对夏油杰的爱慕信,其中夹杂劝导,每年在2月3日那天把匿名信件寄给盘星教的教祖,夏油教祖习惯性把匿名信件丢到一旁,不愿学习汉语,也不愿看完内容。”
夏油杰:“???”不是吧,秋也又犯病!
五条悟:“???”秋也喜欢杰?给杰写爱慕信?!
“别打断我,我不信秋也爱我,他说我们就是塑料情!”夏油杰的脸色扭曲,为小说里的自己义愤填膺,“秋也想要利用这些爱慕信做坏事吧,每年一封?这跟寄诅咒信有什么区别?”
五条悟超小声:“老子又没有打断过你,是你自己太激动了。”
夏油杰:“闭嘴!”
五条悟一脸幸灾乐祸,这里有人大受刺激,见不得挚友写爱慕信。
“19岁的家入硝子与在京都高专当老师的庵歌姬依旧是好友,被劝着戒了烟。”
“每个人在19岁走向各自选定的道路。”
“麻生秋也整理学生宿舍,准备在第二天搬出去,而五条悟缠着他说道‘秋也,学校的教师宿舍有那么多空房间,你与其在东京市区租房,不如住在我旁边。’麻生秋也扭头对他笑道‘我有一个更好的提议,不如我们在学校外合租?’他的提议没有被五条悟接受。”
“麻生秋也耸了耸肩,对待任性唯我的五条悟,一味地顺从不会有好的结果。”
“次日,麻生秋也提着行李箱搬出去,留下郁闷的五条悟。”
“乔迁暖屋的聚会上,麻生秋也邀请了自己的同学、学弟、学姐们,大家开开心心吃饭喝酒。五条悟在麻生秋也租下的高级公寓四处转了一圈,检查周围的危险性,后加入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在这场游戏里,五条悟被要求在喝酒和说出自己是不是处男之间二选一,五条悟要面子,死活不肯参加‘真心话’活动,宁可选择了大冒险,于是他在一群值得信任的同伴面前喝酒,秒醉了。”
“有学姐问麻生秋也什么时候谈恋爱和结婚,麻生秋也笑道‘我是不婚主义者。’在他的话音刚落下,醉得迷迷糊糊的五条悟诈尸喊道‘谁先结婚谁是偷腥猫!’”
夏油·已婚·杰假装自己没有挨骂。
五条悟满意地点了点头:【秋也真懂老子,谁先结婚谁是偷腥猫!】
“饭后的残局上,麻生秋也收拾餐桌和垃圾桶,五条悟顺理成章地赖在朋友这里过夜,不想回到冷冰冰的教师宿舍,那里完全没有学生时代的热闹和温馨。”
五条悟再次点头:【是老子干得出来的事情。】
夏油杰的大脑提取关键词,眼皮狂跳:【真心话大冒险】,【喝醉】,【过夜】。
“麻生秋也是一个很有分寸感的人,以往与五条悟打打闹闹后,总是把床留给五条悟,自己选择睡沙发或者回宿舍睡觉,这是两人第一次同床共寝。”
“两人都玩累了,不想洗澡,五条悟醉得意识模糊,本能地伸手推了推靠近他的人。”
“麻生秋也没有再想让,搂紧了脱去外套的五条悟,想要把对方当一个大号抱枕,而对方闭着双目,放弃挣扎,遍布全身防御的‘无下限’术式在顷刻间出现,把麻生秋也隔绝在外。麻生秋也一怔,隔着‘无下限’术式抚摸五条悟的脸颊,感受不到发烫的皮肤温度,薄薄的空气是他们之间的距离。”
“即便是如此,麻生秋也还是不会松手,牢牢地环住五条悟的腰身,眼底忽然浮现冷芒,而后顾忌‘六眼’可以记录身边事物的特性,冷芒隐去,眉眼之间化作绕指缠柔的暖意。”
“麻生秋也与其他平民出身的低级咒术师、辅助监督有一个不同之处。”
“他喜欢不自量力。”
“他想要力量,也想要得到五条悟全心全意的信任。”
“他在心中悄悄泛起一道语调偏执的旁白‘19岁前,这个世界的主角是五条悟,19岁后,这个世界的主角应该是我,我才是那个可以影响到世界走向的人。’”
“一周后,麻生秋也隔壁长期无人居住的公寓,被五条悟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