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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来明月载[gb] 泡芙茶 18666 字 15小时前

第36章

空气里还弥漫着奶油的香气,甜丝丝的。

杨珍跟着江景舟进了卧室,心里期待得不得了。

江景舟拿起那副粉手铐,挂在食指上甩了甩,问:“珍珍,你想怎么铐我?”

杨珍脑袋里瞬间想出了两种姿势——一种是后铐住他的双手,让他的前面一览无余。

一种是上铐在他的头顶,把他锁在床头上。

哎呀都好美味。

“怎么样都行吗?”杨珍靠过去小声问。

“当然。”江景舟面对着她在床上坐了下来,然后慢条斯理地用左手解他身上的扣子,一颗颗解开。

他的手修长漂亮,骨节分明,就这样一个动作,他的骨节上甚至还泛着莹白的光。

杨珍看得入神,她忍不住伸手握住江景舟的腕子,轻轻捏了捏。

“这样细皮嫩肉的,铐坏了怎么办呀?”

江景舟挑挑眉,第一次听见有人用“细皮嫩肉”这种词来形容他。

“又没事……”他想说,他好歹也是一个男人,总不能被一副小手铐就给铐坏了,而且还是情趣用品的那种。

“你等等喔。”杨珍拿走了手铐,转身往客厅去了。

江景舟不知她去做什么,但珍珍要他等,他就坐在床上等,没一会儿她回来了,于是江景舟看见,那副手铐圈圈上被缠上一层纱布,白色的,有些厚度的那种。

他一时失语。

“之前苏莉受伤的时候用剩下的有好多,她给我一些以备不时之需。”杨珍捏捏边缘,“也算是用上了。”

江景舟挽起袖子,让杨珍给他铐上,他一边侧着脸问:“这样弄,那岂不是没那么漂亮了。”

“那有什么打紧呀。”杨珍说,“这样能保护你手腕的。”

江景舟心里软极了,他双手向后背着,只能用双腿夹住杨珍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快点珍珍。”他低声催促,“快点吻我。”

他实在是想亲亲她那张小嘴,怎么能说出这样好听的话来。

杨珍近前吻他,彼此气息间还有奶油味,吻着吻着,杨珍就忍不住开始上手了。

江景舟轻轻“嗯”了一声,在杨珍松开他嘴唇去咬下面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床上喘息,笨丫头最近捏他的手劲越来越大了,以前她只敢揉一揉的,现在简直称得上粗暴,又拉又拽的。

可他也不知是怎么了,本来觉得很没感觉的地方,被她日日这样玩,反倒觉得刺刺痒痒的。

甚至她上嘴的时候,他还会觉得有点爽。

江景舟抿抿唇,这不会就是,所谓的被调。教成功了吧?

还有就是……江景舟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自从上回杨珍帮他爽了几次之后,他心里居然有些惦记起那种感觉来,他之前都是靠腿夹着刺激前面来的,可现在杨珍触碰他的时候,他会想要……多被碰碰那里。

身为一个拥有大男子主义的人,江景舟怎么都觉得自己态度的转变有些荒谬。

坦白说,他之前还一直在苦恼,如果床上的事让他这么难受,他以后要怎么跟珍珍磨合,甚至在想,能不能跟珍珍商量一下,让他偶尔也……在上面几次。

可是现在……

珍珍把手探进来,他就觉得头皮发麻浑身惬意的时候,江景舟想他一定完蛋了。

“轻一点,慢慢来。”江景舟还记着那次的痛,杨珍一动快,他就有些后怕地嘱咐。

“知道啦。”杨珍去亲亲他的嘴唇,她记性很好的,上次的力度是怎么样,手感如何,位置怎样,要如何刺激,她弄完一次就记得了。

很快,江景舟也感觉到了。

他被铐在后背的手紧了又紧,腕上都绷起青筋,偏偏他现在又是一个这样的姿势,除了乖乖给她搞,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之前他还觉得,不就是一副手铐,就算被铐着又怎么样?这种东西,除了有些视觉刺激,也没有什么别的效果吧?

可现在江景舟发觉完全不同,他双手动不了,没办法抱她,触碰她,每次想要有些什么主观想法的时候,他的手腕都会被铐子给勒一下,提醒他现在除了承受,做不了任何事。

江景舟忍了忍,根本没忍多久,就忍不住痉挛了几下。

他面红耳赤,都不敢去看杨珍的眼睛。

这样也太快了,这才十来分钟……

杨珍“哎呀”了一声,拿纸巾帮他擦擦,然后贴着他的耳朵问:“是不是舒服?”

江景舟闭了下眼,呼吸也变重,只能承认:“是。”

杨珍抿抿嘴:“那还要不要再来?”

江景舟看了眼她兴冲冲的样子,不好意思地回复:“听你的。”

哎呀他又害羞啦。

第二次的时候,江景舟注意到,杨珍换了一只手。

她从来都是用右手的,应该是因为习惯,之前每次,从开始到结束,都是用右手。

怎么突然变了?

江景舟被顶了一会儿,出声问:“那只手怎么了?”

杨珍还愣了一下,才道:“啊呀,你注意到啦,我那个……哈哈,右手手指有点酸,换一下。”

江景舟抿了下唇,因为杨珍的突然加速,他暂时说不出话来了。

她这个人呢,力气比较大,也不知道要控制速度,也不知道要节制,一弄起来就要花上好半天的时间。

怎么办?是不是有点费手指?

江景舟也不大了解这方面的事,只是等这次结束之后,他趁着杨珍睡着,半夜在网上搜了搜。

然后他就看到有好几条评论都在讲,在这种关系里,女生因为用手用得太频繁,得了腱鞘炎这件事。

腱鞘炎?

江景舟皱了下眉,低头看看熟睡的杨珍,那怎么行?他的珍珍以后还要用那双手画画呢,总不能在他这里中道崩殂了。

他得想个办法。

“嗯……你在干什么呀?”杨珍醒了,她本来只是做梦突然醒来,没想到余光瞥见身边有蓝光,看过去才发现江景舟在看手机。

她把脑袋靠了过去,额头贴在他腰下的部分,还习以为常地在江景舟腰下臀上的部位亲了亲。

么么么。

江景舟被弄得有点痒,他忍不住笑笑,伸手去揉她的脑袋。

“珍珍,你是不是手指痛?”

杨珍把嘴贴在江景舟身上,摇头以示不痛。

真的不痛啊,就真的有点发酸而已,而且现在已经好多了。

她要是因为这种事,说她手指痛,那不是太弱了吗!

江景舟一眼看穿她的固执,换了个问法:“我们用别的东西代替好不好?”

“用什么?”杨珍边问,边用牙尖小口地咬他,“你是说,那种道具吗?就是那种……”

江景舟:“嗯,不喜欢吗?”

“也不是不喜欢……”杨珍抿唇,“可是这样的话,那不是等于我根本没有碰到你吗?”

她用手的时候,其实自己也是有快感的,虽然是那种来自心理的快感,可是如果真的用那种道具的话,她岂不是什么参与感都没有了吗?

杨珍其实不是很喜欢用道具代替,她喜欢那种……更逼真些的。

“嗯……”江景舟想了想,突然有了主意,他斜睨着杨珍,卖关子,“珍珍,我是干什么的?”

杨珍顿了顿,开口:“玩具公司老板呀。”

江景舟:“你应该知道,我们公司是有产品研发部的吧?”

“那咋啦?”杨珍没懂。

主要是因为,她脑子里没接上弦。

江景舟抿抿嘴角,没把话说明白,先试试再说吧,谁说成人玩具就不是玩具的?

第二天一早,江景舟就到了公司,他心中已经有了个大致的想法,可等把研发部的人叫来后,他又发现这件事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半晌,江景舟看着面前四个研发部的经理,一本正经地开口:“公司现在想开拓新的市场领域,叫你们来是想先试点开发一款产品。”

四个经理一时也紧张起来,一本正经地回复:“请江总吩咐。”

江总本人藏在办公桌下的手在不停抓着自己的裤子。

“我们打算往成人领域拓展一下。”他正色道,“现在成人领域的产品大都太模式化,没有任何创新不说,多少年了还是那一批类型,所以我想让你们开发一款具有创新型的产品。”

几个经理一愣,成人玩具!?

虽然都是成人了,但一一到这个话题,几个人脸上都不经微妙起来。

“江总的意思是?”

江景舟道:“着重一下女性在这方面的体验,我已经把草图传给了你们,你们可以看一下。”

几人连忙打开手机,点开那张图纸。

呃。

是那种可穿戴式的,穿戴者那方显然只能是女性,可偏偏穿戴的东西外面,有一根……

呃。

这个东西的受众是谁呢?女同吗?

江景舟身上有蚂蚁在爬。

他的神情已经足够冷静了,并且漠然,冷冷看着他们几个,问:“有什么问题?”

“啊,江总,这个材质上,有什么要求吗?”

江景舟想了想:“穿戴部分用料约柔软耐用越好,而且女性那端要设计按摩点,接触点所用的硅胶要尽量柔软,至于外面……越细越好。”

几个人也不是这方面的行家,四个人之中只有一个有些涉猎。

问道:“具体多细呢江总?”

江景舟:“两厘米就好。”

“可是江总,市面上最小规格的也都到了2.5cm,我们做2cm的话会不会……”

“那就2.5。”江景舟改口,“先出样品,完成后我会亲自来把关,如果能令……顾客满意,我会给你们提年终奖。”

“是!我们会努力的,江总放心!”

收到命令的几人下去了。

等四个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江景舟才像是突然喘过来气一般,他一边深呼吸着,一边扇了扇风,这么丢人的事,他以后再也不要做了。

希望他们研发出来的东西,能质量好到够用一辈子。

坦白说,江景舟觉得这款产品根本不可能风靡市场,卖不卖的出去都是问题,而星启也根本没有涉猎成人玩具的想法。

但是如果研发后续没有交代的话……好像也很难搞。

江景舟揉了揉眉心,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此时的杨珍已经到了质检线上,这次出的新品真好看啊,她还去搜了官图呢,一整个系列有七种颜色的魔女,还有第八个隐藏款,跟奶茶店联名的版本手持物也会不一样,非常萌。

杨珍核对完几批之后,突然想起来昨天下午,她看在隔壁那边看的有点怪怪的,当时她没能说上来,可现在杨珍脑子里回忆着她看到的官图,以及昨天下午她看到的那批产品,好像突然反映了过来。

不对啊。

不对。

杨珍站起身,又去了隔壁的质检线,她站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还反复确认了一下,才上去跟那个质检员悄声:“那个,你这款的颜色好像给错了,你仔细看看,这两个红色是不一样……”

“去去去!”那人摆摆手,“你管好你自己的线就对了,这是管的什么闲事?我负责的东西是我懂还是你懂?”

杨珍顿了顿:“可是……”

“没完了是吧?我说你个小丫头片子谁给你的权力管到我头上来?信不信我直接上杨哥那儿告一状,直接把你这位子撸了?”

杨珍欲言又止,不是,她这说什么了呀?

她皱紧眉:“你要是再不及时止损,错误产品会越来越多的……”

那人一叉腰,不耐烦地看着杨珍:“滚滚滚,你赶紧该干嘛干嘛去!”

杨珍抿紧了唇,她感到生气。

现在这么近的距离,她已经很确认,这批货的颜色就是错误的。

但她又不太清楚究竟是颜料那边出了问题,还是公司有了什么新的规定,还是说这种程度的误差是可以存在的?

眼前这个大婶看上去要打人了,杨珍看了她一眼,到底没有再正面说些什么。

她回到自己位置上,挠了挠头,决定还是问问江景舟。

“那个魔女系列的颜色准许出误差吗?”她问。

“不准许的。”江景舟回,“怎么了?你闯祸了?”

杨珍看了眼身后的大婶,不知道要怎么跟江景舟讲,她要是直说,这算不算高黑状啊?

可她明明已经提醒她了,这人不听啊,而且还在持续通过错误产品,这就是不对呀。

想了想,她拍张图片发了过去:“我隔壁负责橙绿色的那个人,我觉得她那批颜色一直是错的……这种一般该怎么处理?”

已经准备好要安慰女友没事的江景舟,看见这句话皱了下眉。

照片上看不出来。

“我先让杨烁过去找你。”江景舟道。

大概十分钟左右,杨烁就过来了,他先是看了出错那条生产线上的东西一眼,没看明白,然后朝杨珍走来:“有什么事?”

杨珍只好又给杨烁复述了一遍。

杨烁闻言,掏出手机的官图对比着看了两眼:“这颜色对的呀,你是不是看错了?”

“不对啊。”杨珍被这么一问,都整得有点不自信了,她再次看了眼那些产品,鼓足勇气跟杨烁道,“官图上用的是橙色,可这个人用的是棕色,我没有拿到她那边的色卡,所以不知道具体的号码,你不信的话,就去对比一下,看她那个是不是属于棕色。”

杨烁皱皱眉,往那边去了。

刚过去没聊两句,杨珍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大声的谩骂:“我都说这不会出错的!这黄毛丫头竟然还敢告我黑状?”

杨珍:“……”

那边,杨烁还在搜色卡图对比。

没等他找着呢,那大婶直接朝着杨珍冲了过来,抬手像是要打她还是干什么,杨珍不确定,伸手挡了一下,脸上也不高兴了。

“我都告诉你错了,你不但不搭理我,还骂我,那你想怎么样啊?”杨珍皱眉盯着她看。

那大婶还要再开口,就听后面杨烁道:“杨成芳,你这颜色确实是错的。”

杨成芳一听顿时哑火了。

“咋、咋可能呢?一直都是这个色,咋突然就出错了?”

杨烁:“我们的系统用色是FF7400号色,你现在这批货用的全是FF7438号色,你是眼瞎还是没脑子,我怎么跟你们讲的?每到一批就要按库里给的程序核对,合着你是直接用肉眼筛查了是吧?”

被这么一骂,杨成芳像是有些恼羞成怒,她瞪了杨珍好几眼,咬咬牙低声对杨烁道:“不是,我这也不是故意的,您这边抬抬手不就过去了?这俩颜色这么像都能当消消乐了,谁看得出来哇?”

杨烁两眼一黑,他倒是想高抬贵手!问题是举报人是人家江少爷的前女友!上面的领导都已经知道这个失误了,他还怎么放水!?

于是杨烁怒骂道:“你马上给老子核对你出错了多少批,这里面的损失折合下来,你肯定要承担一部分!”

杨成芳一下子变了脸色,忙停了自己这边的事,赶紧往电脑上核对她放过去的产品有多少,数目越看越心惊。

这些加起来她得陪多少钱啊!这个月岂不是白干了?于是她瞪着杨珍,满眼都是记恨。

杨珍如坐针毡,这人不会要报复她吧?

幸好这个时候,江景舟过来了,他来到这边,扫了杨烁一眼,然后朝杨珍走来。

“你怎么还来了呀?”杨珍诧异,这算时间,应该是一收到她的消息,马上就开车过来了。

江景舟看看她:“我这不是怕你受委屈。”

杨珍抿抿嘴:“没呀……我能受什么委屈。”

江景舟压低眉宇,看着那边那两个头低得像鹌鹑一样的两个人。

杨珍不知道,可他再清楚不过。

这个叫杨成芳的女人,是杨烁的堂姐妹。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因为杨烁这边放水,特殊关照了不合格的人,导致出现意外。

上次是王大同,差点害得他的珍珍……

这次又是这个杨成芳,全是杨烁徇私闹出来的事。

杨烁这个人,他其实早就想处理了。

眼见江景舟来了,只是在那边站着,面色沉沉一句话也不说,杨烁心虚得要死。

他咬咬牙,又低骂了杨成芳几句:“真是瞎了你的狗眼!这次要是因为这事害老子降职,我饶不了你!”

杨成芳大气都不敢出,望着电脑屏幕上那一串翻不完的产品序号直发愣。

完了,七千三百多个,全是错的。

现在不但要全部撤回,还要加班加点补改,在结单之前把所有的数目都补上。

至于上错色和质检出错的人,自然是要赔偿公司损失。

“这完全就是疏忽导致的错误。”江景舟跟杨珍道,“上色那边的程序就是未免误差,所以一直是输序列号的,只要他把序列号输入完整,哪怕不用核对,这都不可能出错,偏偏他就是撒了懒,只输入了前几位,一看颜色差不多,就直接用了。”

杨珍听了半天,只问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那你是不是损失好多钱?”

“这都还只是小事。”江景舟揉揉眉心,“最重要的是万一贻误了工期,那我们星启这边的诚信就会受损。”

而且这次的魔女系列的公司新品,橙色南瓜主题还是魔女的主推款,要是主推款出现了大批量的失误,等上市了再撤回,那其中的损失就更大了。

会直接影响到这款玩具的销量和风评。

总之,现在加班加点开始赶,还能弥补得过来,不至于算得上是重大失误。

而事情过后,杨成芳和杨烁还有负责上色的员工,自然是要严肃处理。

不过话说回来。

“珍珍。”江景舟瞥着她,“这次固然是出了错,不过那两个颜色的确非常相近,很难区分的,你手上又没有那边的色卡,你是怎么分出来的?”

杨珍顿了顿:“就是……看着觉得不对。”

别的她也不好说什么了,她觉得那两个颜色,虽然是很像没错,但是给人的视觉色温还是有差别的。

江景舟勾勾嘴角,第二次郑重地问她:“说明你对颜色的掌握很敏锐,我想再问问你,你真的不要认真学一学画画吗?”

杨珍脸上又出现纠结的表情。

她当然想啊,她肯定是想的。

只是觉得累,只是觉得没时间,只是不想再把休息的时间又拿来学习,她这辈子得过且过就很好了,没必要那么拼的。

而且也不一定她就能拼出个好结果呀。

看懂她的江景舟推波助澜:“我可以跟你透底,今年下半年没有任何新品再推了,所以质检的工作会很轻松。”

“……真的?”杨珍问。

“当然,我骗你干什么。”他循循善诱,“没关系,我可以先把我认识的那个人推给你,你们慢慢接触,在此期间,你可以再考虑一下。”

“……嗯,那好吧。”杨珍说。

反正她还没答应呀,不是吗。

第37章

“你好呀。”杨珍抓抓脑袋,跟江景舟介绍给她的画手大拿打了个招呼。

她打过招呼之后,对方立刻发过来了几张图片,看上去是绘画风格。

“你好杨小姐,这些都是我擅长的,你可以先看看你比较喜欢那种风格。”

杨珍看了眼,有Q版的,有海报,有水彩,有水墨……很多,都很好看。

她忍不住好奇:“这些都是您画的吗?”

“是的。”对面说,“你叫我Lisa就好。”

“好的。”杨珍的目光流连在那些风格中,说是画画,她其实对上色的过程更感兴趣,但是Q版的上色一般比较单一,水彩水墨就比较复杂了,后者的古典元素更多。

杨珍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选。

Lisa道:“如果觉得难以抉择的话,不如先画张画来测试一下水平吧。”

啊?杨珍有些不好意思,这……她学画已经是小时候的事了啊,很久没有碰过笔,现在说什么测试水平,那不是很丢脸吗。

也许是看出她的疑虑,Lisa很快解释:“不用有任何负担,我只是为了更好地了解你的基础,这样后续交流才会更融洽。”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杨珍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硬着头皮画。

“我只会用笔,不会数位板的那种哦……”

“没问题。”

与此同时,江景舟正在公司处理工厂的事。

杨成芳因疏忽造成了这么大损失,是一定要开除的,问题就在杨烁这个人,说起来也算是公司的老员工,而且业绩方面没有出过问题,不过江景舟一直知道,杨烁这个人两面三刀,为人处世并不公正。

他一直找不到机会解决,虽然工厂负责人那边还要核定新的人选,不过江景舟不想放过这个处理杨烁的机会。

“怎么说?”黎旻道,“这人好像在你们家干很久了吧?开老员工,你会不会压力很大?”

江景舟摇摇头:“算不上,因为我并不打算开除他。”

“那你的意思是?”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开在洼洲的那家小公司?”江景舟道。

黎旻顿了顿,顿时来了兴致:“哦,你想把杨烁放过去狗咬狗?”

洼洲这个地方,地方比较偏僻,而且本地人排异性很强,每次派去的人都被联合起来针对,最后无奈只能调走。

江景舟打算把杨烁丢去那里,名义上他自然还是负责人,职位根本没有变化,至于去了之后要怎么发展,就看杨烁自己了。

他知道杨烁这种人,一旦被处理了一定会怀恨在心,之后肯不肯用心做事都不知道,他也不敢再把这种人放在珍珍身边。

那不如放个随时都能监视到他的地方,让他继续发挥余热。就算杨烁这个人庙小妖风大,真能折腾得起来,顶多也不过毁一个不值一提的小公司而已,根本谈不上损失。

黎旻笑,江景舟这人真损啊,这跟古代把官员贬到岛上去有什么区别?

“你就那么肯定,杨烁会服从你的安排?他一气之下撂挑子辞职了怎么办?”

“当然。”江景舟敲敲桌面,“他主动辞职可没有n+1,而且杨烁马上35了,他这把年纪,如果不打算在我这儿干了,他能去干什么?你觉得按照现在的就业形势,他那个气性,能去别的公司重新做基层吗?”

几句话听得黎旻后怕:“哇江景舟,江老板,江少爷,我35了你可不要这样对我啊……”

江景舟挑眉:“你乖乖做事就不会。”

黎旻摸摸脖子,打算走了。

“先等等。”江景舟叫住他,“你去吩咐一下,让厂里再招一个杂工进来。”

“干嘛?”黎旻问,“A1那边人手不是够的嘛?”

“提个人去干珍珍的活,她每天下午要休息。”江景舟弯眸,“这件事不要让她知道。”

“………………”黎旻翻了个白眼走了。

嗨呀,这两天好像真的很清闲。

杨珍发现,已经好几天了,她上午做完那批之后,下午就没事做了。

而且唯一和她挨着的那个杨成芳,好像是被开除了,也没有人。

看来江景舟说得没错啊,这一阵是很闲。

身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有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病就是,一闲下来没事做就会焦虑。

杨珍闲晃了两天,也忍不住焦虑起来。

没过多久,她第一次主动找了Lisa。

“那个,你上次说定期要布置作业的事,我想试试看,现在还能报名吗?”

Lisa很快回复道:“当然可以,其实你绘画功底不错,比我想象的好多了,只是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所以你画什么都比较散,但可以看出构思还是不错的,既然你愿意,从这周开始,我就定期布置作业给你,我这里有一些录制视频课,你可以拿去学。”

啊这太好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她可以在家里直接学,也不用见人,也不用跑地方,这太好了。

杨珍真的开始学画。

“江总,您确定这样就可以?”Lisa把聊天记录展示给了江景舟,“这样学的话,大概会比较慢。”

“没关系,不着急的。”江景舟翻看过后,把手机还给了Lisa,“她呢,主动性不强,稍微逼一逼,她可能会放弃,你记得一定要让她在充满兴趣的前提下做完这些事,中途不管有什么,都不要打压她,达到我的要求,课程费我随你开。”

Lisa点点头:“江总放心。”

刚谈完这边的事,黎旻敲了敲他办公室的门。

江景舟看了Lisa一眼,示意她出去。

黎旻赶紧进来,神情严肃。

“什么事?”江景舟道。

“我查到是谁借给赵新成钱了。”黎旻压低声音,“啧,具体是谁查不到,但查到了汇款的户头地址。”

“哪里?”江景舟问。

黎旻:“香江。”

江景舟愣了愣,这个答案,着实令人意外。

“香江?”江景舟皱着眉起身,“难道赵家跟香江那边也有来往?”

“不可能啊。”黎旻道,“赵家祖籍是北方的,当年经济热潮那会儿,为了做生意才迁过来,不可能跟香江有什么联系。而且他们要真有这层关系,为什么早不帮晚不帮,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

江景舟深吸了口气:“你也觉得此事有蹊跷?我看给赵新成借钱的人,八成是冲着江氏来的。”

“那现在怎么办?梦工厂咱们还收购吗?是不是放弃这个计划?”黎旻问。

江景舟沉默了一瞬,现在的问题,恐怕不止有收购公司这么简单。香江来的人在这时候出手帮了赵新成一把,而赵新成对江家又十分仇恨,一旦他起来,势必会跟江家作对。

他不知道香江那人身后的势力如何,保险起见,他恐怕必须先回家探探底。

当晚,江景舟给杨珍发消息说自己今晚不过去了,然后回到江宅,在书房找到了父亲江宏文。

“什么事啊儿子?”江宏文最近迷上赛马,有时候一玩就是好几个钟头。

江景舟关了书房门,才道:“爸,你能不能告诉我当年你和爷爷为什么突然把企业迁到大陆来?”

此话一出,江宏文正在选号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江景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星启虽然是江景舟当家,不过这种事,他也没必要瞒着家里。

于是,他把赵新成的事跟江宏文一说,道:“我怀疑那边有人想要搞我们。”

听了来龙去脉,江宏文的脸色变了变,眉心的川字纹越拧越深。

“爸。”江景舟忍不住出声催促,“当年到底什么事?你能不能跟我说清楚?不然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我也不至于一头雾水。”

“就怕……这件事跟黑龙有关。”江宏文道。

“什么黑龙?”江景舟不解。

江宏文叹气:“你那时候还没出生,当然不知道,几十年前,香江有个势力很大的黑。帮叫天龙帮,闹得很凶啊,而这个黑龙当时就是天龙帮帮主身边一个得力小弟,我们江家几代都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没想到后来因为生意的事,跟天龙帮结下梁子。”

“你知道的,那个时候香江警察很厉害的,接到天龙帮的生意,我们也不敢不做嘛,只想着怎么这么倒霉,赶紧把这单结束了事,结果不知道是谁在谈合同的时候叫了警察,后面就打了起来,天龙帮帮主当场就被打死了,你爷爷身边也有几个做事的人折在那里……我当时还很年轻,因为这件事凶险,你爷爷没有叫我跟着,所以这件事,我只知道这么多了。”

“总之,从那之后,黑龙就恨上我们江家,我和你爷爷都觉得不论怎么样都不要和黑。帮的人对着来,出了这么大的事,以后在香江恐怕很难立足,这才迁到了大陆。”

江景舟摸了摸脖子。

黑。帮?

“意思是,这件事究竟怎么样,只有爷爷知情?”江景舟道,“如果真的是这个叫黑龙的人做的,那我们要怎么办?这些人能干出什么事来?”

“……我不知道。”江宏文叹了口气,“我们以为这种事逃到大陆就能太平的,所以你爷爷临走的时候,也没有跟我详说,不过黑龙他大哥死了,他好像对这件事一直怀恨在心,搞不好会报复。”

江景舟张了张口,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不比当年,这些人还能怎么报复?

总不能,派杀手过来吧?

“总之你最近做事小心,身边尽量有人,不要被人钻了空子。收购的事大不了不做了,最要紧的是安全。”

“我知道了。”江景舟道,“家里这边,要不要也加强防范?”

江宏文摇摇头:“我和你妈妈当年选址的时候就很小心了,这么多年来都很保守秘密,家里的位置没有多少人知道,要是这个时候突然找了外人来,反而容易走漏风声。”

“知道了。”江景舟呼了口气,正打算从书房离开。

“景舟。”身后,江宏文突然出声。

“还有什么事啊爸?”江景舟回头。

“……成人市场的事,我们还是小心开拓,现在生意没以前那么好做的。”江宏文道。

江景舟:“…………”

“知道了爸,我会看着来的。”江景舟赶紧走了。

回到房间,江景舟脑子里还在想着那些话。

这么些年,江家在这里立足稳定,倒也不怕一朝一夕就出什么事。

他担心的是,如果他爸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再加上赵新成对江家恨之入骨,那些人会使出什么非常手段来。

“看!”

就在江景舟一筹莫展之际,他手机的特殊提示音响了。

他点开消息,发现那是一张图片。

上面是一只狐狸,狐狸站在栏杆旁,两肩向后靠着,手里还夹着根电子烟,眼神半是矜傲,半是勾引地瞥过来。

江景舟:“这是?”

“你呀!怎么样!是不是很传神?”杨珍发来消息。

江景舟勾勾嘴角:“这才学了一周,就会画这个了?”

“是呀!不过也只会画这个。”杨珍说,“Lisa说教我画动物,我想先学狐狸。”

江景舟隐约猜到点什么,可是他还要问:“为什么?”

“因为觉得和你像呀。”杨珍道。

江景舟还在嘴硬:“我哪里像狐狸?”

杨珍抿抿唇,她有时候觉得江景舟像猫,有些傲娇,但他又很温柔,又很细腻,一点也不高冷。

回忆起和江景舟相处的点点滴滴,杨珍发现,她满脑子都被江景舟的那股骚劲占据了。

所以,她更倾向于是狐狸。

“我画得好不好呀?”杨珍问。

“好,当然好。”江景舟弯弯嘴角,把那张图片保存下来,设为壁纸,然后问杨珍,“珍珍,是不是想我了?”

杨珍老实巴交:“有点。”

每天和江景舟一起睡惯了,突然不在,还怪不适应的。

她以前觉得江景舟在她的身边的时候,又吸引人,但又有点别扭,她总是下意识地注重自己的形象,拘着自己。

但是事实证明,时间会让一切变得理所当然,现在江景舟不在她身边了,她反而又觉得空落落的。

才分开一天而已,就这么想他?

江景舟抿抿嘴角,那珍珍是不是一定会和他结婚了?

“我明天会早点过去的。”他告诉杨珍。

杨珍说:“也不要太早呀,下午我还要跟Lisa学画,如果你来得太早,就还要等。”

“没关系,等一等又不怕。”

江景舟回复完,就早早休息,没想到第二天上午,研发部的经理就过来找他说之前设计的那款成人玩具已经有样本了。

江景舟来到研发部门口,原地转了两圈才推开门进去,他端着一本正经的神色,去看他们做的那批样品。

不多,只有几个,是分别调试了不同尺寸、软硬和震动幅度的。

江景舟张了张口,道:“都打包起来吧,我找人试用。”

“好的江总。”

从研发部离开是十分钟后了,江景舟松了口气,赶紧将那种尴尬的感觉抛诸脑后。

身后研发部的几个人还在窃窃私语。

“你们觉得江总会把这种样品拿给谁用啊?”

“这、大概就是什么客户吧?总不能是他自己用。”

“怎么不能?说不定就是他自己……”

“哎呀那个东西明显就是女用的啦,他自己怎么用?”

“是哦……好像是没有听说过江总有女友的事。”

“哎呀,不过说真的,这东西……我真的有点想买回家跟男友试试。”

“你说真的假的?”有人惊讶,“这怎么用啊这个?”

“不懂了吧?我跟你讲……”

……

江景舟回到办公室,坐了下来。

好,现在经过初步筛选,他拿到三个样品。

那些东西都装在包装盒里,他都不敢再看第二眼。

刚松了口气,外面黎旻就大咧咧走了进来,江景舟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黎旻一眼瞥见桌子上那包装精美的几个盒子。

“哟,这什么呀?”黎旻好奇,“新产品?”

江景舟强作淡定:“与你无关。”

“装货。”黎旻努努嘴,好奇地伸手来碰,“什么呀我看看。”

然后江景舟猛地挡开他的手,然后迅速把那几个盒子抱进了怀里。

把黎旻都看愣了。

“不是,什么东西你紧张成这样?”黎旻眯眸,对着江景舟指指点点,“和杨珍有关的,对吧?”

“出去!”江景舟提高了音量。

“大哥,我来跟你讲正事的。”黎旻敲敲桌子,“你之前不是让我去跟新拉的客户确定合同吗?你猜怎么着?五个人里面有三个反悔了,都是要回去跟赵新成合作的,哎呀这些梦工厂的老顾客就是不一样啊,交情这么深,挣钱的买卖都不做。”

“是赵新成那边给的优惠更多吧。”江景舟倒不意外,“梦工厂怎么说也是老企业,出的货不会次,对于他们来说,选赵新成当然更合算。”

“那我们……”黎旻把手放在耳边转了转,“要不要也去争取一下?”

“没必要。”江景舟道,“星启自然也有底线,本来就是他们爽约在先,如有合作,下次也是他们来求星启才对,没道理为了留住这么几个人,就去放低姿态。”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件事给了他一个信号——既然赵新成那边都行动了,那么藏在香江的那伙人,是不是也快了呢?

他们究竟想做些什么?怎么做?都是未知数。

总之那些人在暗,他们在明,还是先做些防范部署的好。

他交代了黎旻一些事,一件件吩咐下去,等结束后,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江景舟拿了那些样品,下楼离开公司,驱车前往工厂。

他到的时候,杨珍正在画画,应该是Lisa布置的作业。

江景舟没有打扰她,放下东西之后,先去洗了个澡,然后看看晚上要给珍珍准备什么晚饭。

杨珍交完作业,已经快五点了,她伸了个懒腰,探头看向正在厨房鼓捣的江景舟,先扑上去从身后抱了一下。

“吃什么呀?”她问。

“猪肝,胡萝卜炒蛋,和炸鳕鱼块。”江景舟贴贴她的手背,“就快好了,你去盛饭。”

“啊,不爱吃猪肝。”杨珍皱巴起脸。

“大小姐,我给你做饭你还挑食的?”江景舟转身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这些都是明目的,你都要吃完。”

哎呀,原来是专门为她做的食谱吗。

杨珍抿抿唇,在江景舟后颈处亲了一下。

“爱你。”她顺便蹭蹭,就跑去盛饭了。

最近的画画课,上得她很有成就感,连整个人都开朗了不少。

杨珍把盛好的两碗圆坨坨米饭放到餐桌上,然后就看到了桌上放的另外几个盒子。

“这什么呀?”她拿起其中一个问。

“……”江景舟头都不用回就知道她在问什么,只道,“等吃完饭再告诉你。”

说这话的时候,他耳朵都在发红发热。

“噢。”杨珍闻言,就把盒子放下了。

她老实成这样,着实令江景舟有些意外,等到吃完了饭,她都洗漱完了,还慢悠悠跟Lisa聊天,一副只要他不提,她就永远不问那几个盒子的样子,江景舟就有点坐不住了。

……那本来,就是专门给她准备的。

江景舟欲言又止。

可他主动提的话,又好像……很上赶着一样。

就在江景舟犹豫再三,好几次都要直说了的时候,杨珍终于想起来被她遗忘在一边的那几个盒子。

“啊对了,这些是什么呀?现在能不能告诉我?”

无形中,江景舟也松了口气。

他道:“拆开看看。”

不会又是什么贵价礼物吧?这些盒子很漂亮啊。

杨珍慢慢地拆,等撕开最后一层包装之后,她看着里面的东西,愣住了。

“……这、这个是……”

江景舟坐在沙发上,脸红得像虾子一样。

“就是问问你……”他一本正经,冷冷淡淡,“要不要试试。”

杨珍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呢?以她阅片无数的经验,看一眼就知道这是什么了!这是给她用的。

哇塞!

还有开关?

杨珍发现有两个按压式的开关,第一个开关按下去的时候,穿戴裤里面,应该是靠近女人那什么的地方,会震动,长按的时候,就能调节震幅。

第二个开关,哈哈……当然是前面那根了。

等她再次抬眼看向江景舟的时候,眼神就已经有些不一样了。

她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那天,江景舟说他公司有研发部了。

“给我做的呀?”杨珍看着他,眼神亮亮的。

“嗯。”江景舟只能承认了。

“那我们……”杨珍牵住他的手,轻轻拉了拉,“现在试试?”

第38章

穿戴式这种新鲜东西,杨珍以前只在网上见过,可从来都没有亲身实践过。

由于第一次弄有点不好意思,她还特地关了灯。

等她按照说明把东西扣在自己腰下之后,就盯着江景舟看,欲言又止。

“好了……”就算是拉灯,江景舟也能看见她那双快要发亮的眼。

没办法,谁让他女友实在是个新手,还需要他的配合。

江景舟抱起自己的膝弯,特意嘱咐:“慢一点。”

杨珍还是像之前一样,她当然会相信看盗是会穷三代的,再慢慢来只是这次完全不一样,她可以腾出自己两只手来,然后想干嘛干嘛……

房间里安静得她只听见江景舟的深呼吸声,他好像也很紧张。

她抿抿嘴唇,心里忍不住想,江景舟真好呀。

两个人正在看正的时候,江景舟不由自主用手攥紧了床单,他承认,杨珍的动作是很慢很慢,但是她越往后,他脑子里就越空白,这和手指可不一样。

他甚至开始隐隐后悔,搞什么新玩具,他还不如帮珍珍。

可是珍珍好像不太同意,她这个人,就算在搞他的时候,身上也要穿件小背心,却非要他一丝不挂,根本就是坏心眼。

最后关头,江景舟闷哼了一声,他见杨珍都要贴过来了,不可思议地睁眼:“你全放进来了?”

“……对、呀。”杨珍表情呆了一瞬,马上问,“是不是太超过了?”

江景舟闭了闭眼,算了,放都放了。

“没事。”他说,“你试试……好、好不好用,不用按我那个开关。”

“哦哦。”杨珍低头,嘴上答应着,可是……她根本没记住哪个开关控制哪个啊,这样都放在一起,还长得一模一样,她怎么分得清?

嗯……随便选一个,应该不会错吧?

杨珍按下按钮。

江景舟整个人都绷住了,他小腹都抽搐了一下,感觉连到了全身一样,连忙对杨珍道:“快点关掉!”

“啊!我弄错了,你等下!”

杨珍又按了一下,但是没能关,她心想难道是长按?于是又长按了一下。

幅度一下子被调大了。

一瞬间,江景舟好像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在震。

他喉咙里发出几声很轻的哼哼,听得杨珍心尖都痒痒的,她知道自己又按错了,结果还没等她再去研究要怎么关呢,就见江景舟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弄得她小臂上都是。

搞了半天,杨珍才明白过来,啊原来关闭是连摁两下。

她连忙关掉了开关,半天没敢说话,小心翼翼看着胸膛正剧烈起伏的江景舟,慢吞吞问:“江、江景舟……你、你还好吗?”

江景舟深呼吸了一瞬,伸手捂住脸,真是要被她气死了。

哪儿有人一上来就给他这个新手开最大档的?他什么也不要,不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该死的他要研发部改版,把前面的震动取消掉!

见他半天没说话,杨珍吓了一跳,她还以为自己把江景舟搞坏了呢,连忙凑过去问他:“怎么啦?”

边问,边断断续续吻他手。

“是不是生气了?别生气……”杨珍可怜巴巴地说。

好半天,江景舟才缓过神来,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没有生气,珍珍。”

他本来弄这个回来就是给她玩的。

倒也不必太过清楚,很可能正因为如此,才使得这里有个一个错误的决定。

“我知道啦……”杨珍飞快地吐了下舌头,惨了,她刚弄错好像把江景舟折腾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