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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来明月载[gb] 泡芙茶 18666 字 16小时前

她这次记住了是哪一个来的,然后按下开关。

正版就是正版啊,别的怎么能比?果然这种东西,从江景舟公司拿来的就是不一样。用盗版的一定穷一辈子吧!

杨珍尝试着,希望这次不要出错才好。不然她觉得江景舟可是真的要生气了。不过他应该也不会特别生气吧?

他又闷哼一声,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像是默许了。

这真是……看正版活该发财了。

现在她不光是心理上愉悦,连身体也是,简直就是翻倍享受。

江景舟只觉得,杨珍今天特别有精神。

“江景舟。”她趴下来,趴在他身上,跟他咬耳朵,“还要。”

“好。”每次都是不让她几次,她都不会善罢甘休的,江景舟都习惯了。

于是在杨珍第二次俯下身来说“还想要”的时候,江景舟也默许了。

杨珍觉得江景舟真是太好了,这么体贴,还和她一起用正版,不像那些小偷,家里没一个活人在。

而且每次这样,她也会觉得舒服。

她紧紧掐着江景舟的腰,今天连吸吸都没那么热衷了,只知道往前送。

她眼神迷蒙,目光全在江景舟起起伏伏的胸膛上,簪着的粉红也一抖一抖,顶级视觉盛宴。

杨珍忍了忍,没忍住,轻轻拍了拍江景舟的臀:“嗯……江景舟……”

江景舟深吸了一口气,他无奈:“知道了。”

过了之后,似乎是杨珍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她欲言又止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抱着他的腰撒娇:“舟舟……我还想……”

……

江景舟第一次听见杨珍这样叫他,只是一个简单的称呼罢了,可江景舟却觉得……心口一下子被挤得满满的。

他的手指都发酸,快要抱不住了,又不忍心拒绝,只说了一个字:“嗯。”

当事人杨珍却完全没觉得自己得寸进尺,她甚至还生龙活虎,感觉自己浑身都有用不完的劲。

床单简直是一塌糊涂。

但关着灯,一切泥泞也就没有那么明显。

江景舟是真的到了极限了,如果刚刚不是因为杨珍那句“舟舟”,他死也不松口。

好了,终于结束了,这下她该……

杨珍又来断断续续吻他的脸,声音越发甜腻:“舟舟……”

江景舟欲言又止,咬了咬牙,强调:“最后一次了,杨珍。”

“好。”她嘴上答应,心里却不这么想。

江景舟的态度也不是很强硬嘛。

也许她还能……

抱着这样的想法,杨珍想再求求江景舟的时候,他却毛了。

“江……”她都还没开口呢!

“杨珍!”江景舟终于火了,“你给我滚下去!”

他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喊了这么一句,可又没有要起来打她,又没有真的把她往下赶……

杨珍心知肚明,他现在连踹人的力气都没有。

哼。

她努努嘴,开始慢悠悠意犹未尽地解下自己腰上的东西。

好好用啊,她要好好洗一洗放起来!

而江景舟则是直接睡了过去,累得都要没知觉。

于是,因为这一晚,江景舟这个从来都是闹钟一响就起来的人,第二天早上不光根本没听见闹铃声,还直接一觉睡到了十点半。

睁开眼的时候,他看见杨珍就坐在床边,一脸心虚地看着他。

“你醒啦……”杨珍捏捏手指尖,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江景舟愣了半天,才突然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想起身,但是发现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在酸痛。

最严重的地方就是……

“几、点了?”江景舟揉揉眉心,昨晚什么时候结束的?他简直没有一点印象。

“那个……快十一点啦。”杨珍轻声细语,“我煮了点粥,你要不要……先吃一点?”

看来今天他是没办法去公司了。

江景舟翻开手机看了看,黎旻发来几条消息,但都不是什么要紧事,还好。

他动了动作势要下床,等真的动到关键部位的时候,江景舟的脸都扭曲了一下。

“啊啊……”杨珍连忙上前扶他,“是不是很痛啊?”

江景舟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因为上床被人扶的一天。

怎么说呢?痛的话倒也还好,主要就是觉得又酸又胀,浑身发软,尤其是腿。

“……昨晚你帮我擦的身?”江景舟边走边问。

“对呀。”杨珍说话越说越小声,“我、我帮你洗澡好了。”

“不用。”江景舟轻吸了口气,看见桌子上放的剩下那两个还没拆封的就来气。

他真是发神经,干什么搞这种东西回来用?现在被搞成这个样子,根本就是找罪受。

眼看着江景舟进了卫浴间,杨珍忙道:“那、那我帮你盛粥出来等你吃哦……”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带了点江景舟的小脾气。

啊哈哈……江景舟生气啦……怎么办?

杨珍在屋子里来回转了两个圈,哎呀她难道昨晚很过分吗?回想起来好像是有点过分……

杨珍从没有想过,有一天,是不是在床上太过分了这个问题会降临在她的身上。

怎么办啊?要哄的吧……可是,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她呀。

江景舟这个人,他本来就……本来就……长得超级涩的。

每次都要认真地说一遍,小偷可一点活路都没有。

而且他皮肤就是很好摸啊。

而且……他、他也答应了啊,对不对。

杨珍捏捏手指,越想越崩溃,天呐她越想越觉得昨晚真是太超过了!怎么办啊江景舟跟她分手怎么办?

呜呜呜呜……

杨珍把脸贴在卫浴间的门上,吞吞吐吐:“江景舟……”

这三个字,昨晚江景舟已经听太多遍了,猛然又听到,他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紧接着就又听见门外可怜兮兮地说:“不要跟我分手啊……”

江景舟愣了一下,随后又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我怎么会分手?杨珍,你在想什么?”

杨珍睁大眼睛,天呐现在连珍珍也不叫了……

总之,她还是先去把粥盛好吧。

等江景舟洗漱完出来的时候,粥的温度也好得差不多了,他慢吞吞来到餐桌边,看了眼硬邦邦的椅子,还没说什么呢,杨珍就嗖地放了一个垫子在上面。

“嘿嘿,坐。”她道。

“好啦。”江景舟扶着桌子小心地坐了下来,“我没有生你的气,你不用这样小心翼翼的。”

“真的?”杨珍确认。

“当然是真的。”

“那你……”她张了张口,“再叫我声珍珍呢……”

江景舟又忍俊不禁:“珍珍。”

她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这本来就是他带回来给她弄的,就算被用得有点过分,他也不至于因为这样就生气……

而且,珍珍刚刚那个反应,是不是说明她现在也不想要跟他分手?

江景舟早就饿得发昏,他尝了口面前的粥,抿抿嘴,还算这笨丫头有点良心,没有用白粥敷衍他。

“你今天不去工作?”江景舟问。

“我请假啦!”杨珍道,“我怎么能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呢?肯定得守着你醒呀。”

是吗?对他这么好?

江景舟抿抿唇,又问:“那干嘛不叫醒我?”

“……想让你多休息嘛,舍不得叫你。”杨珍当然死也不说,她早上醒来的时候还趁江景舟没醒自己吃了会儿自助。

她真的不是什么变态啊,也不是什么银魔,她就是单纯地……任谁睁开眼睛看见江景舟这样一个人什么也不穿躺在自己身边都会忍不住的。

事后由于心虚,她花了番心思煮了皮蛋瘦肉粥。

是吗?江景舟更是抿抿嘴角,这么心疼他?

算了,这次的事,就不跟她计较了。

看着江景舟把粥喝完,杨珍收了碗,才试探着道:“那这样的话,我下午再去厂里,把今天的活干了。”

“不用。”江景舟道,“你继续学你的话,厂里那边不用你管。”

“而且我现在动不了。”他冷冷睨她一眼,“需要有人伺候我。”

嘿嘿。杨珍又差点没憋住笑,哎呀这样瞪她好辣哦。

什么啊她现在好像个痴女一样,要冷静啊杨珍!做冷酷女人,享幸福人生!

杨珍强行揉了揉脸,让自己别再被江景舟钓着走了。

“那我先去跟Lisa要今天的作业,你要是有什么,就喊我。”杨珍探头探脑。

“好。”江景舟是真的累死,他连坐沙发都嫌硌,索性重新回床上躺着,顺便把黎旻发来的那几件事处理下。

话说是那样说的,可他又不是真的为了要杨珍伺候他,就只是想陪她一会儿而已。

杨珍画画的时候很投入,等给Lisa交完作业,又学了新的东西后,不知不觉一下午又快过去了。

她收完了画稿来到房间,看见江景舟又睡着了。

他昨晚一定是很累了。

杨珍心里软乎乎的,她小声地走了过去,在江景舟额头上亲了亲。

正准备转身走了的时候,却被江景舟一把拽住了手腕。

“干啥呀!”杨珍整个人都顿了下,“吓我一跳。”

江景舟紧紧握着她的手腕,不答她的问题,反而道:“刚刚为什么亲我?”

这还能为什么?想亲就亲了啊。

杨珍真不知道江景舟为什么会问这种很蠢的问题,要是江景舟亲了她一下,她才不会问江景舟,为什么要……

顿了顿,杨珍突然反应过来。

她一把抱住江景舟,在他怀里蹭了蹭:“喜欢你才亲你的。”

听了这话,江景舟好得简直像回光返照了。

他拉着杨珍吻了一会儿,最后揉揉她的小腹:“是不是肚子饿了,我们出去吃饭?”

“我当然没问题啦。”杨珍说,“你行不行啊?”

江景舟:“当然行。”

江景舟今天只能吃点清淡的,两人没有舍近求远,来到上次在工厂附近的那家中餐厅,两个人分开点了自己想吃的菜,等吃完了饭,江景舟送杨珍回工厂。

“你不上去啦?”杨珍皱着脸,满脸都写着舍不得。

“我……我今晚真的要好好休息才行。”江景舟说。

“我知道呀,我不闹你,也不碰你的,这样也不行吗?”杨珍目露渴望。

江景舟看着杨珍,这次,他是没有受什么伤,是很好,但是……他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上点药。

但他不好意思跟杨珍这样讲,怕她一个来了兴致,又说要帮他上药。

他只能告诉杨珍:“我今天没去公司,堆了些事还需要处理。”

“那好吧。”杨珍总不能阻止人家回去忙正事,她看着江景舟上车,还有些依依不舍,嘱咐道,“你要快点回来呀!”

江景舟心情好得嘴角都压不住。

屁股痛,那又怎么样?珍珍现在挂念他挂念成这样,根本没办法和他分开了。

就冲这个,他这次也算值。

回到家,江景舟涂了药,边用电脑处理了一些事,边给自己捶捶腰。

他需要先看看今晚的恢复状况,再看明天要不要过去找杨珍。

目前不管是赵新成还是香江势力,都风平浪静,而且公司那边,他也做好了相应部署,就算有什么突发状况,也不会造成什么意外损失。

夜深之后,江景舟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因为身体的乏意没有消,所以他睡得又快又沉。

谁能料到,就是这样一个平静的晚上,工厂那边出了事。

江景舟是在五点的时候被黎旻打来的电话叫醒的。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心里就觉得有些不安,等接通电话之后,黎旻就道:“江景舟,A1那边昨晚进了人,砸了好多东西,还被人冲进宿舍,两个人被捅了。”

江景舟一下子起身,额头都突突跳,他挂了黎旻的电话,忙去给杨珍打电话。

电话打了几个,可就是没人接。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连忙换了衣服,冲到工厂去找人。

江景舟到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工厂那边来了警察,正在询问几个目击证人一些问题。

黎旻见他过来,对他道:“昨晚监控被人做了手脚,什么也没拍到。”

江景舟什么也没说,只让黎旻先跟警方处理,他头也不回往杨珍那边找去了。

这个时间,杨珍都还没起床,她正睡觉呢,突然听见有人按门口的密码锁,吓得她连忙清醒过来,正想着要不要找个地方躲一躲,就见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是江景舟。

“你、你这么早来啦?”杨珍愣愣看着他。

见她没事,江景舟顿时松了口气,他走上前,摸了把杨珍的脸,才说:“昨晚工厂出事了,我来看看你有没有事。”

“出事了?”杨珍惊讶,“出什么事了?”

江景舟一心只想着杨珍,具体发生什么,他还不清楚,杨珍也换了衣服,跟江景舟一起出去看。

见他俩过来,黎旻道:“来的人大概有七八个,个个人高马大的,都是男人,捂得很严实,也不说话,也不互相交流,偷偷进厂后就是砸了好些东西,正巧那个点有个男工人出来抽烟,被他们追上捅了一刀,工人逃回宿舍,宿管也被捅了,俩人早就送医了。”

杨珍睁大眼睛,这简直就是恐怖袭击啊。

现在出了事,工人个个情绪激动,十分后怕,最可气的是监控系统不知被什么人黑了,昨晚黑了一片,什么也查不到。

“这些人是有备而来。”江景舟揉揉眉心,脑子里一遍遍想着他爸跟他说的那些话。

有能力事先黑了整个工厂的监控,这么训练有素,目标明确,绝对不是一般人干的。

大陆哪里有这样的组织?想必是从香江来的,否则那些人不会从进厂到离开一句话都不讲,一定是害怕暴露自己的口音。现在就算报警也无济于事,没人看见他们的脸,现在又追查不到下落,江景舟估计,那些人早逃回香江去了。

如此明目张胆,肆无忌惮,这些人目的当然不是为了砸他一些东西,更不是为了捅人,而更像是一个警告。

看江景舟和黎旻的表情,像是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一样,杨珍一头雾水。

不过她再不明白也看得出,这种事绝对是报复行为,或者仇恨行为,难不成是江景舟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

她看看江景舟,再看看黎旻,见他们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没一会儿,江景舟又重新把目光投到杨珍身上。

“珍珍,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件事?”他说。

“什么呀?”杨珍预感不妙。

“……工厂最近不安全,最近这段时间,你能不能去我家里住?”

完全没料到居然是这样一句话的杨珍,看看黎旻,慢慢张大了嘴。

啊??

第39章

“去你家里住?”

杨珍震惊地看着江景舟,怎么也想不通这中间的逻辑。

“我又没事呀,而且他们的目的不是工厂吗?”杨珍说。

江景舟知道,这件事他应该跟杨珍讲清楚,这件事可能远远不是工厂遭人故意破坏那么简单。

“珍珍。”他道,“我怀疑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昨晚来闹事的那些人,很可能就是冲江家来的,你继续待在厂里,一定不安全。”

“那我……”杨珍道,“大不了在附近租房子住?”

“这边要停工几天,配合警方调查,然后……”江景舟有些吞吞吐吐,他不是很想告诉杨珍,这件事情里,其实还夹杂着一个从香江过来的黑。帮组织,谁也不知道他们能干出什么事来。

江景舟虽然没有对外宣称过自己有女友的事,可也从没有藏着掖着过,假如那些人真的手眼通天,查到他的出行记录,消费记录,那杨珍这个人是藏不了的。

是赵新成也好,是那些黑。帮也好,万一他们把杨珍掳去……那根本就是要了他的命。

所以目前,江景舟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杨珍去江家住。

那边很安静,也不会有人打扰她,这段时间,她都可以安心学画。

然后他也可以安心处理这次的事。

“珍珍,我可能要向你说明,因为公司收购的事,江家与别人结了仇,我担心你待在外面会有危险。”

杨珍顿了顿,看着江景舟认真的表情,她下意识:“你认真的啊?可是……可是我要是去你家,我……我这……”

她急头白脸地比划了一阵,无非就是想说,她现在只是江景舟的女友啊,如果突然住到人家家里去,那不是很奇怪吗?那不和……结婚了没什么区别吗?

“如果你觉得别扭……”江景舟抿抿唇,试探着说,“或许我们可以先订婚。”

“啊??”杨珍到现在还是懵的,老实说,她和江景舟在一起后,她……非常满意,满意得不得了了,虽然有过一次小摩擦,可是解决得也非常愉悦。

老实说,她觉得除了江景舟,她可能这辈子都再遇不到这么好的人了。

老实说,她真的很喜欢江景舟。

可是现在就说结婚的事,会不会太早了?而且杨珍知道,她和江景舟之间,其实还夹杂着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孩子。

就算她肯跟他结婚,她也不想要小孩。

可是江景舟肯吗?他现在或许是因为喜欢她,所以让她那样玩,但是他或许也是想要一个孩子的。

就算江景舟肯,那他爸妈呢?

江景舟和别人不一样的,他是江氏企业的独子,家里是真的有产业要继承的。

每次想到这些,杨珍都会下意识回避,好像她不去想,就能和江景舟一直这样谈恋爱。

但是现在由不得她不想了,她要是真这样住到人家家里去……万一人家长辈问起来,她要怎么讲?

这这这……杨珍没有想过,她的婆媳戏码会到来得如此之早,她今年才24岁啊!

“珍珍。”江景舟望着她,“你不想和我订婚吗?”

杨珍抿抿唇,不可否认,她发现自己心里是想的,但是一切都建立在,只有江景舟这个人的基础上,如果再涉及到孩子,涉及到家庭的压力,她知道这些事不是她想就可以的。

“江景舟。”她突然很认真地说了一句,“我这辈子是不会生小孩的。”

江景舟顿了一下,很快明白过来了她在想什么。

“这件事……我也有考虑过。”他说,“我们现在这样……也没法要小孩的,珍珍,我从来都没有想强求你生个孩子给我的意思。”

“如果……”他突然磕巴了一下,有些紧张,“如果你真的愿意和我结婚,就算没有孩子也没关系。”

“……真的吗?”杨珍意外,“你真的可以不要?”

“是。”他弯下身,帮她理了理耳边的头发,顺带摸摸她的脸,“但是我要坦白跟你讲,如果要我家里接受这件事,还需要花费一些时间,我不想骗你,希望你能给我这个机会。”

“我当然知道的。”杨珍蹭蹭他的手心,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她当然知道,不可能就这样让江景舟的父母也接受了这件事。

“我接你回家,不是为了逼你和我结婚,而是我真的怕你出什么意外,如果你待在我家,我会安心很多。”江景舟说,“等这阵子风头过了,我们再搬出来,好不好?”

他这样问,说的话又温柔,杨珍不自觉就点了头。

她发现自己是真的喜欢江景舟啊,明明之前她都在有意识地等江景舟跟她分手的,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有些不愿意面对,她发觉自己开始真的想要,尽可能地让这段关系走远一些。

“好。”江景舟松了口气,“那我们先去收拾东西。”

顿了顿,他又补充:“珍珍啊……我们在床上的事……你不要跟别人讲。”

杨珍笑了笑:“哎呀我没有那么强的分享欲啦。”

杨珍的东西其实不多,一个行李箱一个大包就装好了。

可是她要离开这里的事,她需要跟苏莉说一声,也许一起吃个饭,正好……江景舟也需要回家一趟,说明自己要把女友接来住的事实。

两个人又去了上次的火锅店。

“你要搬出去?”苏莉惊讶,“去哪里?你不在厂里干了吗?那我以后……还能找你玩吗?”

“当然可以呀,江景舟跟我说,厂里要停业几天,我就在想……要不要顺带找找别的事做。”杨珍道,她没有跟苏莉明说什么结仇的事,这毕竟是江家的私事,她只是告诉苏莉,“也许,你也可以想办法搬出去,这次的事这么突然,还好昨天那些人冲进去的是男宿,万一是女宿,多危险啊。”

苏莉叹气:“哎我也吓了一跳,哎那两个送医的人怎么样了?你知不知道?”

杨珍说:“没死,只是受了伤,好像也不严重,感觉恢复一阵就没事了。”

“那还好。”苏莉点点头,“万一真出了人命,那就是大事了。”

“房子的事,你决定得怎么样啦?”杨珍问。

“嗯……我想来想去,还是买那套偏一点近地铁的新房,虽然周围生活是不大方便,但是以后应该慢慢也发展起来了,新小区治安也好些,我一个人住嘛,住老房子总也不安全,有个什么坏了的,也麻烦。”苏莉道,“我在想要不要最近定下来了。”

杨珍:“我觉得,你不如趁这个机会,弄一下房子的事,顺便也看看能不能做点别的……你也不能一直在厂里打一辈子工吧。”

“……我也想哇。”苏莉道,“可我能干嘛呢,你要知道,我现在的学历就只是一个高中,我能干嘛呀,我什么也不会。”

“谁说你不会的!”杨珍道,“你不是还会弹钢琴吗!而且我听你说,你停了弹钢琴应该也没两年吧,基础应该都在的,你现在是一个人了,不必仰仗着家里,又买了房子又存了点钱,你完全可以自费把钢琴学完呀!”

苏莉愣了一下,她好像从未想过这条路。

“我跟你说呀,我之前有个高中同学,她就是考艺术系的,拉小提琴。”杨珍道,“毕业后她就负责教课,还是线上教学呢,一节课两三百呢!”

苏莉一下子听了进去,对呀,她怎么从来都没有想过,她还能走钢琴补习班这条路?

“我听说学乐器的都要考级拿证书的。”杨珍继续道,“你也可以自己去考呀,等有了证书资格证,谁会管你什么学历呀,只要你钢琴弹得好,自然能教别人。”

“哇你说的对呀!”苏莉激动地一下子都有些坐不住了,“你说得对呀杨珍!我怎么从来都没有想过,我还有别的路可以走!”

杨珍“嘿嘿”一笑,她发现人其实是很容易被自己当下的环境给困住的。

就好像总觉得只有上了班,拿着固定工资,有办公室坐,那才算好。

当然会这样想,毕竟她们都是普通人,都是普通的孩子,身后也没有家庭的兜底,也没能培养出天不怕地不怕的气概,求稳是最好的选择。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江景舟一起待久了,看着他每天在公司做的事,说一些收购的话题,聊一聊很远的事情,杨珍就会生出一种——也许她也可以闯一闯的那种错觉。

也许她这辈子也不是一成不变的,也许她不用一直等在原地张望四周,穷尽一生也只是伸长胳膊去够一够附近已经能看见的东西。

也许她可以试着朝前走,哪怕不知道那是一条怎样的路,可是只要人活着,也许就可以去试试。

也许呢……

梁美绮听了儿子的话,感到不可思议:“你是说,你已经在外面交了女友,并想把她带回家里住?”

“嗯。”江景舟点头,“她叫杨珍,我们相处有一段时间了,感情一直很好。”

梁美绮张了张口,她看了儿子好半天,才突然想起一件事:“那么你之前回来突然发脾气,也是因为这个女孩了?”

“……”江景舟顿顿,他从不知道妈咪记性有这么好。

“没错。”他没有否认,“妈咪我真的很爱她,你与其费尽心思给我找那些什么仪的小姐来相亲,我自己找一个我喜欢的,不是很好吗?”

梁美绮看着他,抿了口被子里的柳丁汁,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问:“她是什么家庭?”

“普通家庭。”江景舟说,“跟我念同一所大学的,是我学妹。”

“那你也不能……就这样随便把人家带回家里来住。”梁美绮道,“你知不知道带她回家就算是见父母了?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江景舟正色,“所以,我打算和她订婚。”

杨珍吃完火锅出来的时候,江景舟已经在楼下等她了。

她跟苏莉道了别,然后坐上车,慢吞吞地问江景舟:“那个……你妈咪怎么说?”

江景舟:“她当然不会不同意,你不用担心,我爸妈都是很好相处的人。”

杨珍坐在江景舟车上,一边往江家走,一边觉得不可思议,天呐,她今晚真的要去江景舟家里了,这怎么跟做梦一样?快来个人告诉她她在做梦,这不是真的!

直到到了江家别墅,杨珍懵然地下了车,看着院子里修剪整齐的花圃,她才终于认清了这不是做梦的事实。

她跟在江景舟后面,看着他开了门,往里走。

杨珍每走一步都在深呼吸。

“回来了。”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应该是江景舟的爸爸,江宏文。

“珍珍。”江景舟回头朝她招招手,“过来。”

杨珍紧张地上前,看着那个长相儒雅的中年男人道:“江、叔叔好。”

晚上的时候,江宏文已经从太太那里听说了这件事,他看着杨珍,一时感到意外。

眼前的这个女孩,看上去一点也不吸睛,更不出彩,就连看他的眼神也怯怯的。

“你就是杨珍?”江宏文点了点头,“你好,已经让人为你准备了干净的房间。”

“……谢谢。”杨珍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她整个人都被那股陌生感包围着,浑身都不自在。

“妈咪呢?”江景舟一边往里走一边问。

“她说有点不舒服先睡了。”江宏文道。

江景舟皱了下眉。

而杨珍也不是傻子,她从其中嗅出了自己大概没有被欢迎的信号。

啊呀……她就知道……怎么会那样顺利呢?江家那样的门第,怎么会轻易接纳她呢。

好尴尬,要不明天找个理由走算了。

“知道了,爸,我先带珍珍上楼。”江景舟拉着杨珍往楼上走。

“喂,你就这样带我来,他们是不是不高兴呀?”杨珍有些不自在,小声地问。

“不会,我爸这个人本来就不太随和的,不过你不用担心,他对你没有任何意见。”江景舟说着,带杨珍进了她的房间。

是重新布置过的,还给她准备了专门的画架和数位板,她的东西全都放在这里。

杨珍一时没有心思去欣赏这些,不安地问:“那你妈呢?”

“她只是一时有点想不开,不过你不用担心,妈咪那边我会去沟通,你千万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就算你平时只待在房间里做自己的事,也没有人会来扰你的。”江景舟弯身碰了碰她的额头,“我带你来这里只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别的你什么都不用想。”

杨珍听着江景舟的话,表面上点点头,可心里却并不这么想。

她怎么能什么都不管呢?她在人家家里住呀。

哎呀都怪她,要是当时态度坚定一些就好了,被江景舟说了两句,怎么就立马倒戈了呢?她真不该来这里!

杨珍眼中的纠结,被江景舟完全看在眼里,他轻轻叹了声气,不懂妈咪怎么搞的,他分明是沟通好才去接珍珍的。

索性,他关上了门,跟杨珍讲:“我今晚在这里陪你睡,你不要那么不安,放松一些好不好?”

不管怎么说,有江景舟陪着当然是好。

杨珍边把自己的东西收收好,动了动,也突然想通了。

也没事呀,不如就趁这个机会,看看他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万一她以后真跟江景舟结婚呢?要是跟他家里相处不好,也有很多麻烦事。

反正这次也就是看看,就当是一个体验嘛,没关系,要是真遇到了什么事,在这里受了什么委屈,她也算更加看清自己和江景舟以后的关系了,也能更清醒地考虑,这样很好呀。

她就这样安慰了自己几句。

房间很漂亮,又大,带着单独的卫浴间,而且她躺在床上,睁开眼是正对着窗户的,杨珍一直很喜欢这样的布局。

她枕在江景舟怀里,跟他小声嘀咕:“明天你会待在家里陪我的吧?”

“当然,我都带你回了家,怎么能就这样丢下你不管?”江景舟道,“我跟我妈咪谈了订婚的事,她没有反对,不如我们明天中午出去挑戒指好不好?”

“这么快?”杨珍唰地起身,“我还没准备好呢!”

“所以,你还是更想待在家里?”他问。

杨珍一下子蔫了,半晌才说:“好吧,那就去挑戒指。”

就这样,杨珍和江景舟非常和谐地睡了一夜,她有些焦虑,难得地什么都没有和江景舟做,而且她总觉得,在别人家里做这些有点不太好。

直到第二天早晨,江景舟推推她喊她起来去吃早餐。

杨珍睁开眼揉揉眼睛,伸了个懒腰。

她忍不住感叹:“哇你家的床睡起来还舒服,比公寓那张还要舒服。”

江景舟勾勾嘴角:“因为这家的床品需要预定,公寓那边装饰得比较匆忙,就没时间等了。”

杨珍下床洗漱换衣,说真的,她这次真是明显地感受了一回床垫跟床垫的区别。

等下楼去餐厅的时候,桌子上只有梁美绮一个人在。

江家的厨房是开放式的,餐厅和位置和厨房能互相看到。

杨珍紧张了一下,忙问了声:“阿姨您好。”

正在喝牛奶的梁美绮回了头,她打量了杨珍一眼,平静道:“你好啊杨珍,昨晚休息得好不好?”

“很好啊,谢谢阿姨关心。”杨珍不自在地回了一句,心里却又松了口气。

哇塞还好啊,看上去好像没有很不喜欢她的样子。

江景舟已经找位子坐了下来,他看向梁美绮:“妈咪你昨晚不舒服啊?”

“对啊,下午跟人出去打网球,回来的路上吹了点凉风,没想到回家就闹头痛。”梁美绮皱皱眉,“吃了止痛药才好。”

听到这话,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原来是真的不舒服。

梁美绮看向杨珍,道:“这里的阿姨负责做菜的,你要是有什么忌口记得告诉她,她会注意的。”

杨珍忙道:“谢谢阿姨,我没有什么忌口的。”

“好了,我吃好了,不打扰你们用饭,今天还约了人一起去马杀鸡啊,中午不用等我吃饭。”说着,梁美绮就起身走了。

“喂妈咪。”江景舟皱皱眉,香江的事,他和他爸都不约而同地没有跟妈咪讲,“你记得不要自己落单,早点回家。”

梁美绮回头:“怎么?有什么事啊?”

江景舟只简单说明:“公司最近跟人结了仇,工厂被人砸了,总之你出门小心点。”

梁美绮惊讶地睁大眼睛,可这里到底是有外人在,她也不好多说些什么,与其跟江景舟争论,不如直接去问她老公来得更快。

于是,梁美绮只说了句“知道了”就上了楼。

江景舟看向杨珍,开口:“怎么样?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他们都很好相处?”

“是啊……嘿嘿。”杨珍有些不好意思,她昨晚还忍不住脑补了一些婆媳场面呢,没想到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看一直紧绷着的杨珍终于笑了,江景舟也勾勾嘴角。

笨丫头。他很了解自己的父母,即便是真的对杨珍有什么意见,不喜欢她,也不可能会做出让人难堪的事。

更何况,他的珍珍这么好,只要跟她相处久了,没谁会不喜欢。

刚好借这次的事,也是为以后结婚做准备。

如果他爸妈都接受了杨珍,那之后不就皆大欢喜了。

吃完早餐之后,杨珍和江景舟就出发去商场那边了,说实话,这还是她第一次来这种珠宝店。

以前就算随便哪个商场就能看到卖黄金的,她也从来都没有靠近过。

订婚戒指啊……她和江景舟现在是很好没错,可是真的已经能进展到下一个步骤了吗?

哇塞,她这样的人,这辈子居然还能经历一次订婚啊。

在杨珍的老家,就她小时候参加过的那些婚礼来说,根本没有这个步骤的,都是商量好了结婚的日子,直接请亲戚朋友们来就好了,最多结婚前一天会闹闹流程。

那些流程她具体也不太知道,反正就是给新郎设门槛的。

在她的意识里,订婚是有身份,有钱的人家才会做的事。

他们来到柜台,招待小姐问她喜欢什么样的,杨珍看着柜子里的那些,怎么也挑不出。

她不是没有喜欢的,她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值得一枚怎样价位的戒指。

她甚至还在犹豫,真的就这样订婚了吗?和江景舟。

杨珍有种不真实感,她觉得她还属于小孩啊。

“麻烦,帮我包这款吧。”江景舟点了枚戒指,无奈地看着杨珍,摇摇头,“珍珍,你是不是有选择困难症?”

“啊……我,我没买过戒指嘛。”杨珍捏捏手指,下意识看向招待小姐,完了,没看清,刚刚拿走的那枚戒指多少钱啊。

戒指买好了,不过订婚宴不能现在办,还得等风头过去。

“最近这段时间,你就在家里学学画,我在公司忙完了也会很快回来找你,好吗?”江景舟跟她商量。

“那我也不能出去找工作?”杨珍问。

“……嗯,珍珍,最好不要。”江景舟道,“我向你保证,不会扣押你太久。”

因为,他已经决定前往香江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搞鬼。

杨珍没有反对,她这个人本来就比较宅,别说在家里待一段时间,就是要她待一年她也待得住。

可问题是她现在在别人家啊,虽然江景舟爸妈看上去是很好相处啦。

“那你……在外面不会有危险吗?”她问,“其实主要是你有危险吧?”

江景舟弯弯嘴角:“怎么了?担心我?”

杨珍努努嘴,没有说话。

“走吧。”江景舟碰碰她的鼻尖,“今晚请你去我床上睡。”

第40章

江景舟的房间主色调是蓝色的,跟杨珍想象中的那种直男房间居然差不多,就是那种很直男的蓝色……整个房间的格局,也很简约,简约得像是精装修的。

她看完之后,没忍住笑了一声。

“你这是什么意思?”江景舟蹙着眉,叉着腰看她,他根本没有从她刚刚的笑声里解读出一丝友好。

“没啦……就是觉得,你这个人给我的印象,和你的房间给我的印象,差距好大。”杨珍比划了一会儿,才道,“你不觉得这个蓝色很丑吗?”

江景舟抬抬眼,找个地方坐了下来,打量着杨珍:“哦……现在是学画学得出息了,居然开始挑剔起我的审美来。”

“没呀!!”杨珍连忙去哄他,她真以为江景舟生气了。

没想到刚到,就被江景舟拦腰抱住,一起滚到了床上去。

“这是我爸妈布置的。”他边说,边亲了杨珍一口,“等以后结婚了,你给我布置,好不好?”

“什么呀,现在就把责任丢给我。”杨珍婉转了一下,还有点不好意思直接默认她和江景舟会结婚这件事。

“可那也是你的房间。”江景舟苦恼,“就这么一点要求,也不给我。”

“哎呀,好嘛,我布置就我布置。”杨珍连忙哄他。

她有时候其实很模糊自己的定位,她觉得自己和江景舟在一起的时候,大多数都是受他照顾的,这个时候,她总觉得自己是女朋友。

但是有的时候呢……比如在做一些亲密的事的时候,或者偶尔开玩笑拌拌小嘴的时候,她又是以那种老公的心态自居的,看见江景舟露出生气的模样,她就忍不住想哄一哄,抱一抱,再亲一亲。

两种心态,但又相得益彰。

“这是我的房间。”江景舟突然说。

“……那怎么啦?”杨珍没明白。

江景舟扬了扬脖子,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意思。”

哦莫。

“之前那个玩具……我还想用。”杨珍眼神充满期待,“我喜欢那个。”

江景舟浅吸了口气,怎么还一副上瘾了的样子?

他闭了闭眼,无奈:“我今晚可不会让你那么多次。”

为了方便杨珍,他每次都要抬腰,就算腰后有枕头垫着,那也不舒服的。

而且,他每次还要自己抱住腿,弄得他手也酸腿也酸。

她根本一点都不心疼他。

“哎呀,我这次不会啦。”杨珍跟他保证,“真的,我发誓!这次你说停,我马上就停!”

江景舟当然没有那么小气,他只是稍微拿拿乔而已,好让他显得没有那么上赶着。

刚做好心理准备,他又听杨珍说:“要不这次,我们从后面来一次好不好?”

江景舟顿了一下:“什么?”

“就是……后面呀。”杨珍没好意思说得太直白,“好不好嘛?”

“那我…我得?”江景舟欲言又止。

“你要跪一下,可不可以?”杨珍一边问,一边断断续续吻他肩膀,根本叫人没办法拒绝。

“……就这一次。”江景舟服软,“就一次的。”

“我知道啦!”杨珍顿时兴奋起来,哎呀江景舟的背长得很漂亮啊,她还亲过好几次。

江景舟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身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能让杨珍搞他,已经觉得有些勉强了,更何况还是从后面搞他。

这谁受得了?

“我准备好啦。”杨珍穿戴好之后,跟江景舟说了一句。

江景舟抿抿唇,还是乖乖背对着她跪趴了下来。

他感觉到杨珍一手搭上他的腰,另一手贴在他小腹上,然后慢慢靠了过来。

江景舟脑袋里的弦都在紧绷着。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就会容易很多,而且杨珍自觉她现在已经是个经验丰富的选手了,不论是扩张也好,找点也好,都轻车熟路。

江景舟没一会儿就忍不住声音了。

他觉得很奇怪,之前几次,杨珍还没有从这件事中掌握什么要领的时候,他痛成那样都能忍得住不发出声。

可现在偏偏不痛了,还……说不清楚那是怎么一回事,他反倒这样了。

杨珍抿抿唇,也不知道要怎么跟江景舟讲,她就是觉得他这样很萌很可爱。

江景舟顿了下,一时害羞得忍不住叫了她的名字一声:“…喂杨珍。”

“怎么了?”杨珍在他背上吻了吻,“你不喜欢我帮你吗?”

“没、没有。”江景舟的声音有些结巴,说实话,这是他第一次被杨珍碰那里,之前……两个人虽说是亲密无间过很多次。

但好像心照不宣一样,江景舟从来都不会让杨珍帮他这里,杨珍也好像视而不见。

“怎么突然……”他张了张口,还是没好意思把话说完整。

但是杨珍听得懂。

“……其实早就想说,应该帮你也照顾一下。”杨珍不好意思地嘿嘿了一声,“但之前我不是不好意思吗……”

“过来。”江景舟说。

杨珍一听见这两个字,就知道了。

她探了过去,江景舟就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之前的和今天的,你更喜欢哪个?”江景舟问她。

杨珍老老实实:“还是喜欢正版的,毕竟包发财的。”

江景舟眼里不禁多了几分笑意:“那我们现在换过来。”

“好呀。”杨珍没多想,江景舟说要换,她就想着赶紧换了。

没想到一时情急,不知道怎么了。

“啊怎么了?”杨珍忙问,她还以为是自己弄错了。

可是再看江景舟,不断急促地深呼吸着,那双噙着水似的眼眸,很是嗔怪地瞪了她一眼,杨珍看到床单上溅上去的,还有什么不明白。

杨珍简直被他瞪得兵荒马乱的。

“骚货。”她忍不住这样评价了一句,顺势一巴掌拍在江景舟臀瓣上。

她说完,甚至还在小心地看,江景舟有没有因为她这样讲而生气。

没想到他只是笑了笑,双腿分在她腰侧,将她从身后圈住往怀里带。

“快。”他的声音颇有些无力,“再来一次。”

到最后的时候,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难道说如果这样的话,就可以这样做了吗?杨珍不这么认为。

江景舟不敢苟同,因为他知道,如果不这样的话,那谁也没办法继续往下的,这根本就是一个谬论。

“珍珍。”江景舟轻声唤她,声音懒懒的。

“你知不知道有个卖盗版的小偷出门被车撞死啊?”

“我有时候在想……要是我能生就好了。”

一句话,惊得杨珍抬起头来,她睁大眼睛看着江景舟:“你在说什么呀?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天呐,就刚刚他那么一句话,就那样懒懒软软的音调,哎真是不得了,这次算你牛。

江景舟被她的样子笑得呛了两声,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她的脸:“怎么了?我之前在新闻上看到过,似乎有这方面的研究,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那很危险的!”杨珍不太希望他有这样的想法,虽然听上去是很涩,可是以现在的医疗技术水平,能不能真的成功还两说,万一中间出了什么意外,那可是真的会危及生命的。

不过很快,她也反应过来了江景舟这样说的原因。

“是不是……不要孩子的事,你家里很难同意啊?”杨珍问。

“嗯……我想会的,他们都是比较传统的人,我还没有跟他们说过这件事。”江景舟一边说话,一边摩挲着她的后颈,“我总不可能刚让他们知道有你的存在,还表明了想要跟你订婚的立场,然后立马告诉他们我们并不打算要孩子。”

没有这样跟人谈判的,都是循序渐进,慢慢来。

杨珍完全理解他的难处,就是因为理解,她现在都不知道要说一句什么。

她做不到专横地让江景舟因为她去对抗他的父母,也做不到就因此迁就去和江景舟生一个小孩。

可是她脑子里,却有一个很清晰的念头——她要江景舟,她要和他在一起,她不想分开。

“所以,珍珍。”江景舟抿了下唇,认真地说,“当我决定了要跟他们摊牌的时候,不论发生什么,你都要和我站在一起,好吗?”

“你是不是怕我倒戈呀。”杨珍枕在他怀里,“就像电视上演的那样,假如你妈妈给我五百万,命令我离开你。”

江景舟听得直发笑:“那你会离开吗?”

杨珍:“五百万真的很多了……”

闻言,他皱了眉:“没良心。”

杨珍笑了笑,心里却默默地想,不会的。

只要江景舟不放弃,她就绝对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