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1 / 2)

第71章 官宣 “确实大喜。”

沈时雨拿着骆衍的手机, 翻看他的朋友圈,忍俊不禁。

不到五分钟,最新那一条动态下面已然评论如潮、如同闹市。

【柴敏敏】:成了!这事情竟然真的成了!!#撒花#撒花, 祝久久!#捂脸#捂脸, 啊啊啊啊, 受不鸟了, 我心愿已了, 此生无憾!!

【谢宁】:祝你朋友和他的男朋友百年好合, 随一万,记在骆衍身上。

【苏唯】:啧啧。已点赞评论,拿铁, 少甜,冰, 地址:津江大学广播站三楼站长办公室。谢谢。

【江从聿】:骆哥99.

【大刘】:祝朋友和朋友喜结良缘, 另外骆哥,单身怎么能叫狗, 我们是贵族。

【蒋川×】:早生贵子(bushi)。不过, 骆哥你真的有毒, 呼叫人管管嘿嘿嘿~

骆衍挑眉笑得恣意,满意地把下巴抵在沈时雨的肩膀上:“学长,看吧,我们在一起是众望所归、人心所向。”

话音落,评论区又刷新出两条。

【航子】:666, 99。

【航子】:但我现在得了gay子PTSD, 玛德,离我远点。另外,今天《概率论》老刘头点名了, 记你缺勤一次,准备好挂科大礼包。

骆衍:“”

他垮着小狗脸,皱眉戳手机屏:“学长,你说柯航是不是有病!”

沈时雨呼噜了一下骆衍的大脑袋权当安慰,他趁着骆衍气势汹汹私聊柯航的时间,打开了骆衍的朋友圈保存了那张骆衍偷拍的照片,开始默默编辑,点击发送。

几分钟后,骆衍登地一下坐直身体。

他难以置信地回眸,摆了摆手机,屏幕上,沈时雨发布了和他一样的照片,与他弯弯绕绕说话不同,直白大方极了。

【骆衍无敌巨好想亲的老婆】:

嗯。官宣。

骆衍弹射过来,把沈时雨扑到在沙发上:“学长你——”

他朋友圈虽然发的正大光明,但是始终不提及名字,朋友们知道也不乱说,就是想让沈时雨能自在些,谁能想到学长比他想象中还坦荡。

沈时雨环住骆衍的腰,浅浅地笑:“这样挺好,不过我屏蔽了妈妈和一些亲戚。”

骆衍才不在乎,他热腾腾的气息顺着沈时雨的耳廓朝下,沿着他明晰的下颌线、凸起的喉结辗转。

青年人的火气一点即燃,眼见骆衍那个凶悍的大家伙蠢蠢欲动,沈时雨急忙推开了骆衍:“下午要上课,不能再逃了。”

沈时雨勉强坐了起来,感叹道:“我从来没逃过课的,今年遇见你,逃了好几次。”

“被带坏了。”

骆衍看不得沈时雨自责的模样,立刻举手投降 ,发誓要为两人共同进步做出最大努力.

下午,沈时雨和骆衍成功回到学校。

临近期末月,新闻系和金融系的课程陆陆续续开始结课,沈时雨上完一节大课后没了事情,正好校篮球队有比赛,便陪着骆衍一起去了体育馆。

骆衍春风得意,殷勤地背着两个人的书包。

他心情好得不得了,不要说见到篮球队的队员了,就是路上有条狗也想凑上去问问是不是单身狗。

沈时雨好气又好笑,拽着他赶紧把他塞到了篮球馆。

篮球馆内队员们三三两两到齐在休息区闲聊,场子上江从聿正在挥汗如雨。

骆衍叫了声他的名字,江从聿回过头扫了一眼,投完一个球后,听着篮球落地啪啪的声响走了过来。

“阿衍,”江从聿看着骆衍和沈时雨十指相扣的手,挤出个笑,“恭喜啊。”

骆衍挑眉:“确实大喜。”

说着话,他还捏捏沈时雨的手腕。

沈时雨已经习惯了骆衍荷尔蒙爆发期所有开屏和多动症行为,他的注意力落在空无一人的休息区和江从聿努力掩饰的怅然情绪上。

他停了两秒,笑着问:“柯航呢?没和你一起来吗?”

江从聿缓慢摇摇头,想说什么,话头一转:“嗯,柯航他、他说他想学习。”

沈时雨若有所思,正想说什么,骆衍转着篮球队队员抛给他的球,看透般扬扬下巴:“学习?啧,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等等,他不会来大姨夫了吧?”

沈时雨扶额。

他叹了口气,忍着笑拍拍骆衍的肩膀:“你去打球吧,我还挺想看的。”

一句话,骆衍变成翘嘴。

他一秒钟略过和江从聿说的话题,迅速脱了外套沿着场边热身,休息场上的坐着的球员们看见骆衍如此,一个个也加入进来。

很快,篮球队的教练来了,他看见大家热身热得差不多,直接按上周名单分成两队比赛。

沈时雨看得很认真。

他曾在自我矛盾时隔着身后的球馆玻璃看骆衍打球,骆衍球风剽悍凌厉、身体的对抗强势又恐怖,这种打球风格在球场上是绝对亮眼和讨喜的存在,和今天纯炫技的模样截然不同。

不过,骆衍做作的样子也很赏心悦目。

沈时雨弯着眉眼,拄着下巴一直注视着,渐渐地,也开始期待骆衍每次扣球、投完漂亮的三分球后回眸得意洋洋炫耀的眼神。

这场比赛结束地很快。

因为是队内比赛,教练把赛程缩短一半,结束后立刻复盘。十几个高壮的青年人盘腿坐在球场中间,听着教练的提点:“行吧,这局打的,没有优点全是缺点。”

“我发现你们今天很奇怪,亢奋的像是吃了哈哈屁,萎靡地像吃了扑感敏,就各打各的呗。”

“郭权,防人恨不得直接贴上去和人穿一条裤子;卜宁臻,不到最后一秒绝不传球,就抱着、嗐,一直抱着等球下崽;还有骆衍,运球恨不得玩出十八种花样,我就奇了怪了,今天是哪家姑娘在场边上呢,你这么心花怒放?”

话音落,知道内情的篮球队队友们像是忘记还在挨骂,齐齐哄笑,场地上诶呦声此起彼伏。

“问你呢骆哥,心花怎么就怒放了?”

“姑娘没有,帅哥一个。”

“教练,别骂骆哥,他只是忍不住罢了。失智,实在是失智!”

沈时雨对篮球半懂不懂,不知道玩花架子是要挨骂的,现在臊地恨不得要走,骆衍见了,立刻挤眉弄眼求饶,可怜兮兮的样子把正对着他的教练弄得莫名其妙。

教练没见过猛男撒娇,一时间脸上写满无语,半晌,才恨铁不成钢道:“算了,你不是今天最差的。”

他转过头:“江从聿,今天很不在状态,好几个传球都没接上,反应也慢半拍,怎么回事,没吃饱吗”

批判大会结束后,骆衍第一时间挤了过来,他故作苦哈哈的模样:“学长,我挨骂了,要你安慰一下。”

沈时雨睨他,低着声音:“让你不好好训练。”

骆衍明的不行来暗的,蛮横地把沈时雨的手攥在了掌心里,沈时雨没抽手,由着他十指相扣、轻轻蹭着把玩。

几分钟后,沈时雨才挣开。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指了指江从聿的方向:“你要不要去陪陪江从聿?”

骆衍唰地抬起头:“??为什么,我不要。”

他又道:“我打电话让柯航陪他,他们两个铁。”

沈时雨犹豫一秒,试图引导一下骆衍:“嗯我觉得他们今天吵架了。”

“吵呗,哪有好朋友不吵架的,我和柯航还打架呢。”

沈时雨叹口气,抬眸正对上骆衍赤忱清澈的眼眸,他明明神经大条到如此地步,对他却总是很意外地体贴入微。

沈时雨的心软成一片,忍不住摸摸骆衍硬挺的头发,浅浅笑道:“骆衍,你真是、怪可爱的。”

·

篮球队训练比平常提前结束一个小时,晚上的时间一下空余起来。

骆衍不习惯身上黏糊糊的,再加上沈时雨就在身旁,他的心思逐渐旖旎暧昧。

体育馆旁边是澡堂,东北特供没有隔间,主打一个坦诚。

骆衍舔舔嘴唇:“学长,要不我们去搓澡吧?贼舒服。”

沈时雨哪里看不懂骆衍心里的小九九,他掀起眼帘,薄薄的眼皮上淡色的血管像是钩子似的扰地骆衍心痒痒的,顺着他纤长的脖颈,骆衍借着光隐隐约约看见沈时雨喉结下方一块淤红的皮肤。

是他留的印记。

骆衍心潮澎湃,正要贪婪地多看几眼,沈时雨慢条斯理压住高领毛衣,他回过头,淡淡道:“我身上都是印子,你要让我和你一起去大澡堂么?”

骆衍愣愣站在原地,好半晌,才猛然反应过来,疾行四五步一把拽住沈时雨的胳膊。

学长明明可以直接告诉他,偏偏歪着头仰着脖颈送上门来让他自己看!

他压低声音:“学长,你刚刚是不是勾引我。”

沈时雨眼波流转,骆衍满是爱欲的目光让他内心有种奇异的欢愉,他唇角小幅度上扬,轻飘飘说:“没有吧。”

他果然!

他、就、是!

骆衍胸腔里万马奔腾,只想一把捞过某人在篮球馆昏暗的小过道亲,沈时雨向后仰着身体避开,抬手以一个干脆利落的姿势拒绝。

骆衍被“玩弄”了一回,平复好久,才搂着沈时雨的腰干巴巴道:“学长,你变坏了。”

耳朵边是骆衍咕咕哝哝的小抱怨,抬眸是他委屈巴巴一张脸,沈时雨回神过来,突然意识到他刚刚的行为是多么幼稚,和以往淡定行事的风格相差万里。

他有些不好意思:“那你说怎么办?”

骆衍眼眸一亮。

他握住沈时雨的手,把他一路带到体育馆内专供运动员的洗浴间。

这个洗浴间不大,被隔板分成十二个,此时水雾蒸腾,一排门上全挂着运动短裤,篮球队一队成员们一边洗澡一边互相对喷开玩笑。

骆衍拉开一扇门,裹着沈时雨走了进去,他飞速脱了短袖,露出矫健的上半身:“学长,你和我一起洗。”

两个大男人、不足一点五平方米的洗浴间沈时雨摇摇头朝后退了一步,后背蓦地抵在隔板上发出“咚”地一声响。

旁边格子的人瞬间关了水,卜宁臻敲敲隔间门板:“骆哥,是你吗?”

挂在隔板上的运动短袖上的名字暴露身份,卜宁臻拉长声音:“诶呦,骆哥,你不是嫌弃这洗浴间转不过身来吗,今天怎么来了?”

郭权立刻打配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骆哥今天要陪着学神的。”

洗浴间内篮球队队员们玩笑话此起彼伏,骆衍凑上前来,笑得很坏:“学神,你不洗我可自己洗了。”

他视线悠悠朝下,眨眨眼:“这个地方这么小,待会儿它不听话蹭上学长了,学长见谅一下~”

第72章 #害羞#流口水 生气归生气,骆衍的正……

清晨六点半, 沈时雨一起床,手机微信置顶的小红点就开始往外冒。

沈时雨打开扫了一眼,满屏都是骆衍家哈士奇可怜兮兮的表情包。

昨天晚上体育馆运动员专用洗浴间, 骆衍非要让他“帮忙”洗澡, 空间逼仄, 骆衍的心思就像秃子头上的虱子, 果然, 纵使他小心躲避着不与骆衍接触, 骆衍那玩意儿还是雄赳赳地弹了起来。

两个大男人一个退一个进,齐齐撞到木板隔间发出“轰”的声响,如果他没猜错, 整个浴室的人大抵上都知道骆衍的隔间里藏着两个人了吧。

想到这里,沈时雨先惶惶地批判了一下自己的纵容无度, 转而狠下心来决计给骆衍一个教训。

他收拾好书包, 忽略骆衍“七点半新闻院宿舍楼门口见”的邀约,直接和舍友去了教学楼。

比起耐性, 一百个骆衍捆一打都抵不过一个沈时雨。

整个早上, 手机震动出残影, 沈时雨一句没回;中午,虽然骆衍成功堵到了人,但午饭两个人吃地相当沉默;到了下午,骆衍终于憋不住了。

大少爷屈指可数的图书馆学习经历再次出现,他坐在沈时雨的旁边, 戳戳沈时雨的胳膊, 递过平板,展现标准露八颗牙齿的微笑:“学长,这是我们这学期的期末考试安排表。”

生气归生气, 骆衍的正经事又不能不管。

沈时雨思忖两秒,拿了过来,他看着安排表上的时间,心里默默为骆衍规划:“《马原》全校统考,时间最早,至于你的专业课,按照你上学期的成绩分布,比较担心的还是以记忆背诵这类机械性答题的科目。”

“七门科目,时间总共是41天,后期各科逐渐结课,你时间会更加充裕,可以把后面时间压缩一下,另外,绩点是5的科目要多花点时间,这个可以理解吧。”

骆衍点点头。

沈时雨接过他手里的电子笔,在课表上标注了复习时间,然后把平板归还给骆衍,淡声道:“把你篮球比赛的时间算进去了,总体不算很紧张,按规定的天数走就行。”

“我盯着你。”

骆衍语调上扬“嗯”了声,手搭在桌子上,目光直直。

沈时雨轻飘飘睨了他一眼:“怎么了?”

骆衍凑了过来:“学长,你还生气么?”

沈时雨顿了一下,他侧眸看着骆衍英挺的面容,细想过往。

他其实,不是生气。

是羞恼。

如果把做那件事定义为不情不愿、把两个人过火的行为的责任推给骆衍,他未免过于虚伪,而且对骆衍并不公平,毕竟他也时常沉溺其中,被骆衍带给他的情.|欲冲昏头脑。

沈时雨耳尖发烫,小声咕哝说:“不是不让你弄,但是你也要注意场合和时间吧。一天天起立,跟色||魔似的,被人知道也不体面。”

骆衍也不想这样,他以前追求学长时明明也很按捺得住,但不知道怎么了,从他们心意相通的那天晚上起,他脑子里的想法就没停下过。

骆衍舔了舔嘴唇,认真道:“我以后听学长的话。”

“学长让我在哪里弄我就在哪里弄,学长让我起立我再起立”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变||态。

就好像、好像要自己教着骆衍侵||犯自己似的。

沈时雨手指蜷了蜷,垂下头:“那你、你先好好学习。”

骆衍刚刚被沈时雨大赦天下,这会儿急着表忠心,立刻打开了平板上下载的《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

沈时雨写着着自己的课业,余光悄然扫在骆衍身上,他手指摁在平板上,虽然时不时翻一页,但是眉头紧紧蹙着,感觉手里的《马原》是天书,摸索半天根本找不着考点。

沈时雨叹口气,轻轻叫了声骆衍的名字,他拿出自己整理的考点,又把平板上储存的《马原》选择题题库发给了骆衍。

“给你。”

骆衍捧着沈时雨的笔记,翻了两页,笔记页面干净,字迹清瘦坚韧,而且许多东西还是新加的。

这么一沓知识点补充起来并不是两天能做到的,骆衍稍稍转脑筋,就想明白了。

他语调里有难以掩盖的兴奋,手摁在笔记上,有种知道沈时雨秘密般的得意洋洋:“学长,其实你早就喜欢接纳我了吧。”

都已经是情侣了,沈时雨没什么故作矜持的想法,他默认下来,又在骆衍尾巴翘到天上之前,一句话把他镇住。

“你乐不乐无所谓,但是如果这学期期末成绩太差,下学期我们晚自习就不要待在一块了。”

骆衍挑挑眉,嘴里喃喃着“学长无情”,神色已然郑重起来。

后面整整两个小时,他踏实而专注,到最后,连沈时雨都不免惊叹。

骆衍按照沈时雨说的学科交叉方式,背完了马原三个单元的原理和方法论后,把《马原》的内容切换成了考试时间排位第二的《概率论》。

那些精准的、教科书式的概念失去沈时雨笔记的加持,又恢复到原本的枯燥模样,骆衍慢吞吞打了个呵欠,瞪了瞪眼睛,拄着下巴又开始背诵。

沈时雨做着题,视线不自觉偏移,默记本来就容易犯困,这么长时间,骆衍也该休息休息了。

他略微思考,抬手从骆衍面前拿走了放在桌上的两个水杯,小声地挪开椅子,站起身。

骆衍本就和《概率论》水土不服,周围任何的动静都能让他分神,更何况沈时雨是要帮他接水。

他耳朵一下竖了起来,没有犹豫,狗狗祟祟跟在沈时雨身后。

沈时雨接好水,在工具书区域磨蹭了一分钟,隔着层层叠叠的书架,隐隐约约看见骆衍高大挺拔的身影。

他会心一笑,装模作样拿下身前厚实的烫金字典,书架那边露出骆衍笑得灿然的脸。

“学长~”

沈时雨眉眼小幅度一弯:“困了就休息一下。”

骆衍更欢快了,他从书架那边绕了过来,在沈时雨面前扭着脖子、摁压颈椎:“困麻了~《概率论》究竟都谁研究啊,成串的数据也不嫌头疼。”

他长长叹了口气:“学长,你可真坐得住。”

沈时雨眼里,骆衍絮絮叨叨的抱怨更像是万圣节讨糖的皮小孩。他清了清嗓子:“那你想怎么办?”

骆衍眼睛里放着精光,他左右环顾一周,对对手指:“能,亲一下吗?今天一天都没亲了。”

沈时雨眼尾稍稍上抬睨他,向后退了一步,在骆衍以为被拒绝准备妥协之前,背靠书架,闭着眼睛仰起脖颈。

这个吻轻巧、克制,又有一丝隐秘的刺激和纵容,两个人浅尝戛止,来自爱人蜜糖般的气味却顺着唇舌一路甜到了心尖上。

骆衍欢喜地紧,抵着沈时雨的额心喘息,手不太老实地蹭着沈时雨的手背。

“学长,我以前有些讨厌在图书馆大庭广众黏糊在一起的情侣的,他们明明有那么多地方亲密,偏偏要来学习的地方让别人吃狗粮。”他唇角勾了勾,嘿嘿两声,“后来我发现我哪里都想和你接吻,比他们还饥||渴。”

骆衍声音清朗,压低时有种难以言喻的磁性,沈时雨耳朵比火烧云还燥热。

他缓和一下,为自己平日绝对不会做的事情找补:“我们,不算大庭广众。我们藏起来了。”

骆衍听着,只觉得这样的学长可爱到无以复加。

他怕他兄弟又激动鲁莽,连忙拽拽沈时雨的手:“走吧学长,我电充满了,又可以学《概率论》了。”

沈时雨沉默地被骆衍带着在书架之间穿行,快要绕出去时,他拽拽骆衍的手。

骆衍疑惑侧眸。

沈时雨脑海中翻涌着前天在骆衍家里、骆衍不遗余力对他做的事情,他眼神躲闪着,半晌,迈过羞耻凑近低声开口:“骆衍,你要是《概率论》达到良好,我也给你口。”

声如蚊讷。

骆衍却听得格外清楚,如同平地惊雷。

他怔愣两秒,裤子的紧绷感来的出其不意,沈时雨低眸讶然,骆衍倒吸一口气,狼狈地把自己的卫衣朝下拽。

两人面面相觑,对视良久,骆衍复杂地抽抽嘴角:“学长,私房话以后写小纸条说吧。”

他低头:“我现在好像得了末端肢体异常兴奋症,时不时凸起一块。”

沈时雨脸像蒸红了一般,连同脖子都粉了。

他迟疑几秒,尴尬道:“要不,先回宿舍?你拿书包遮一遮?”

感谢冬季落日早,天色黑,骆衍艰难又燥热地回到了宿舍。

他书包往桌上一扔,瘫坐在椅子上,等那股跳动的火气降下去后,又忍不住想和沈时雨确定诺言内容。

[学长,达到良好,你就给我那个那个吗。#害羞#害羞]

足足十分钟,沈时雨的消息弹了出来。

【骆衍无敌巨好想亲的老婆】:嗯。

骆衍把消息截屏,储存在特别相册,暴风吸取般掏出《概率论》的书,他仰过头:“从聿,柯航把你《概率论》的书和笔记用完,你就留给我。”

他又转向柯航:“航子,你快点用,我很着急,特别急!!”

柯航脸上闪过异样,江从聿见状,把书和笔记找出来递给骆衍:“阿衍,你先用吧。”

“他、他不要了。”

骆衍觉得这句话怪怪的。

江从聿的所有笔记试卷、期末连人带时间都是给柯某人专用的,还能有他越俎代庖的时候?

不过,不用白不用。

骆衍贱兮兮地抬抬下巴:“行,我家航子出息,期末都敢和从聿掰了。”

“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骆衍一边翻着江从聿的笔记,一边想到什么悠悠道:“快点和好吧,都是兄弟有什么可气的。今晚我把重点划了,明天就还给从聿了。班里那群人可排队等着沾金融‘江时雨’的学神欧气呢!”

骆衍点到为止,开启暴走模式、恨不得头悬梁锥刺股式学习,整本书上江津然划的线和重点他手动复制粘贴到自己的书上,顺便把江从聿贴在书上的便利贴全部打印出来用夹子夹好。

凌晨过半点,骆衍潇洒地把书还给江从聿,洗漱爬上了床。

许是干劲儿太足了,骆衍有些睡不着。

他打开手机,戳到与沈时雨的聊天界面上,甜滋滋看着沈时雨最后一条消息:你早点睡,晚安。

哦,这是什么天使般的关心~

学长简直是爱神!

骆衍心潮澎湃,空气里粉红桃心泡泡超标,他忍耐了又忍耐,克制住自己想发语音的嘴、矜持优雅地打字:

学长晚安。

#害羞#害羞#桃心#桃心#桃心#流口水#流口水#流口水#流口水!!!!

第73章 永动机 身高差体型差是我的xp,不拆……

科学通过各种数据研究证明热恋期对人产生的超乎想象的影响, 但对于沈时雨而言,只需要看骆衍,便能直接得到印证。

骆衍擅长学习各种事物, 但不喜欢刻板规矩的知识输入, 即便如此, 因为那个“口”的甜头, 整整一周时间, 他在图书馆坐多久骆衍就在图书馆学习多久。这周末秦睿宇几个约骆衍玩车, 沈时雨看得出来骆衍有点心动,就在他以为骆衍撑不住时,骆衍手机一锁跟着他来到云边日记——

他打工, 骆衍按照他二次细化的复习进度表学习。

彼时,云边日记还没开张。

邱意一边往工作台花瓶上插花, 一边视线徘徊在骆衍附近, 良久,她“啧啧”两声凑到正擦桌子的沈时雨身边:“本来我还不信呢。”

沈时雨没听懂:“嗯?”

邱意眼睛眨巴眨巴:“喏, 最近骆衍在论坛上又火了一把, 史称‘007学习事件’。”

说着, 邱意把手机塞了过来:“你看看。”

江大的校园论坛堪比文艺复兴时期的百度贴吧,永远有热点。

沈时雨平素懒得翻,但他知道骆衍在论坛是顶流般的存在,他大一带校篮球队横扫江省高校上了学校招生的宣传片,紧跟着大二开着大G别停小轿车直接上了全国热搜被学校认领, 说句校园明星都是谦虚。

沈时雨接过手机, 在茫茫“贴”海里一眼看到已经HOT的热帖,标题十分鲜明,带着阶级色彩:

[不是吧不是吧, 这年头富N代这么拼的么!]

沈时雨戳进去,开篇就是一张图书馆的照片,夹角视角,刚好把他和骆衍齐齐纳入视野。

[行吧,帅哥和帅哥在一起让人伤心也就罢了,还开始卷学习了,当然,大家也许觉得我多管闲事,但我是金融系的,离开金融系的金疙瘩们,谁来为我垫底。#狗头#狗头]

[嗐,心疼楼主骆衍也真是的,明明可以和学神卿卿我我,偏偏要学习,我都替楼主生气了呢!#胖红]

[??他俩和我高中老师说的不一样,不是说恋爱会让成绩下降吗?]

[学神的魅力,你高中老师不懂。]

[是的,朕宣布,学神就是骆衍的永动机。]

[永动机?感觉黄黄的欸]

[楼上你真是油盐不进,这么正能量的楼因为你不过,要是永动机,那也应该是骆神叭?]

[#嘻嘻,身高差体型差是我的xp,不拆不逆,我也觉得是骆衍?]

[骆衍一票!]

沈时雨原本看得认真,直到“永动机”三个字把他拐到了知识盲区。

他怀着探索未知词汇的好奇朝下翻了几层楼,突然明白过来,登时红温。这这、都期末月了,校友们都这么闲这么八卦的吗!

沈时雨把手机还给邱意:“不看了。工作。”

“工作?不是,这种还不比工作好看?”邱意十分惊讶,“而且你朝后翻翻,还有人夸你呢!”

沈时雨一哂。

夸他什么?难不成期待他拿着成绩单、通过比较绩点的方式反攻骆衍?

沈时雨手底下一边干着活,一边难以抑制地想着那个帖子,不知道思索了多久,茫然回神过来——

他好像、和骆衍在一起时,莫名地很主动地躺平了。

沈时雨想到这里,脸臊热地像滚了一遍水,他开始反思自己,难道他真的不思进取,一点力气也不想使?

这会不会对骆衍有点不公平?

沈时雨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绕地晕晕乎乎,忍不住顺着云边日记工作台旁边用来装饰的书架的空隙去看骆衍,他低着头做题,晨光浅金里染着天边云雾的蓝落在他的发项,黑色高领毛衣衬得他挺拔又好看。

沈时雨暗自回想了有且仅有的几次亲密接触,垂眸咬了咬嘴唇,就从骆衍的表现来看,他应该更喜欢做大家口中的那个“永动机”吧。

感情的事情争论谁出力多也没有意思,不过,情事上已经决定让骆衍劳累了,那他可以在其他事情上主动点。

沈时雨站在原地思考了半天,成功达成逻辑闭环。

他云开见月明轻松地舒了口气后打开了制作奶茶的机器,游刃有余地操作,不到一分钟,雪白底晶蓝渐变的奶茶就调制出来,他轻轻晃了两下,酸奶一圈一圈蓝白交接如同木星优美华丽的行星环绕带,沈时雨很满意这杯奶茶的品相,别出心裁在上面加了一层花苞般的冰淇淋。

“尝尝,云边日记推出的新款”,沈时雨轻轻敲了两下桌子,把奶茶朝前推推,浅浅笑着。

听见沈时雨的声音,骆衍埋在题海里锁着地眉头一下就舒展了。他轻微地做了个扩胸的运动,把胸腔舒展开后握住了奶茶杯,冰冰凉凉的触感就像这杯奶茶的颜色,他吸了一口,酸奶与冰淇淋融合的味道无尽地满足着他的味蕾。

“好喝。”骆衍顺口问,“有名字吗?”

云边日记喜欢给各种奶茶起很多漂亮的名字,骆衍忘不掉他在这里喝的第一杯奶茶是沈时雨做的,叫做春日雾霭,是当时推出的情侣款。

沈时雨视线落在骆衍嘬吸管的动作上,骆衍或许只是随口一问,但一副清澈好骗的模样却勾缠出他心底奇异的心思。

沈时雨没有深究,由着心意坐稳在骆衍对面:“嗯。它叫——”

他思考一下,眼带笑意,语调轻地像片悠悠飘落的羽毛:“它叫初恋。”

骆衍耳边恍然如同静音,所有频道重复播放那一个关键词,下一秒,他眼睛迸发出灿烂的神采,挺直腰背朝前小幅度地抻了抻身体,抓住沈时雨的手强调 :“学长,我们是彼此的初恋。”

沈时雨忽而明了他隐晦的期待和这样做的理由。

平日里直白、热烈、甚至有点不知羞臊的骆衍,会在他主动时变得纯情又认真。

沈时雨回握住骆衍的手,食指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知道啦。”

“你好好学习,待会儿我检查作业。”

骆衍被沈时雨一点一划拨弄得心猿意马,他哼哼唧唧两声,反问:“学长和我一起。”

沈时雨摇摇头。也不知道是哪年传的谣言,说买云边日记的奶茶是沾他的成绩欧气,可以逢凶化吉,最少低空飘过,至此,一到期末月,云边日记的生意就格外兴隆。

他抬抬下巴,骆衍顺着方向看过去,果然,云边日记的门口一堆堆校友三五成群正围着等。

“好吧。”

沈时雨走到工作台前,和邱意对视一秒,两个人已经形成默契,一个人开门负责下单,另外一个人带着其他店员制作奶茶。

在奶茶店打工的两年,沈时雨已经把做奶茶当成大脑放松的伙计,他熟练地把冰块扔进杯子,冰块触底时发出清脆的声响,摇晃撞击穿过杯身落在手心的温度,就像在燥热的夏日打开雪碧的易拉罐,砰地一声冒出沁人心脾的凉气。

骆衍双手捧着“初恋”,做一个题,喝两口奶茶,看三眼沈时雨,心里感叹四声怎么有人做奶茶也能这样清爽优雅、风度翩翩。

沈时雨戴着口罩,动作干净又利落,把奶茶递给来买的同学时会习惯性弯一下眼睛,整个人散发着让人如沐春风、沉醉的气息。

骆衍眼睛都舍不得错开,定定看了几分钟后,他渐渐品出了点不对——

等等,那群人从学长手里拿奶茶时,是不是故意摸学长的手!!!

骆衍柔和的目光一下被打散了,他想出面喝止,又担心影响了沈时雨的工作,手卷着习题册的边角思忖两秒,把桌上的东西通通打包,啪的一声放在距离沈时雨位置最近的那张桌子上,头狼似的恶狠狠盯着想要偷偷伸手的每个人。

沈时雨忙碌了小半个小时,不时向骆衍瞥一眼,自然没忽略奶茶店小警察“阴侧侧”的视线。

他心里憋着笑,等上午的工作做完后,慢悠悠走到骆衍桌前找他吃饭。

去餐厅的路上,骆衍一直气鼓鼓的,一张俊美如铸的脸黑得像锅底。

沈时雨明知故问:“骆衍,你怎么了?”

骆衍侧眸,闷闷道:“学长,他们偷偷碰你的手指头。”

这都吃醋呀。还怪可爱的。

沈时雨抿了抿嘴唇,笑着拍拍骆衍的胳膊哄他:“没有吧,可能是互相递东西无意间碰到的。”

“我都没留意。”

“不可能,你明明看着他们笑。”

沈时雨忍俊不禁,睨他:“你怎么这么霸道。”

“我就这么霸道,我还独裁呢!”骆衍对云边日记的兼职现在有一万个不满,学长是他男朋友,旁的人随随便便上来就摸他手指头是怎么回事。他贴近沈时雨,“不行,我也要摸,我也要吸欧气。”

骆衍语气玩笑幼稚,动作却认真的很,他站得笔挺,双手摊开在沈时雨面前,意思十分明显,要沈时雨把手放在他的掌心。

这个动作,其实有点像求婚。

沈时雨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联想到这里,脸颊飞速滚烫起来,他视线飘忽游移,不自觉落在骆衍的手上,他的手宽大有力,上面有薄薄的一层茧子,是打球玩车做各种极限运动留下的。

骆衍叫了声“学长”,似乎是催促。

沈时雨绷着劲儿把手搭在他手上,欲盖弥彰道:“行了吧。”

骆衍挑眉,英俊的脸上写满得意欢快:“这才哪到哪儿?”

他捏了两下沈时雨的清瘦的手腕,松开右手,左手一转与沈时雨十指相扣,抬手火辣暧昧地在唇边亲了亲。猝不及防地,舔了舔沈时雨的食指的指尖。

第74章 只亲亲不摸摸 “学长,要不要……

学校统考结束后, 各个学院陆续进行专业课考试。

骆衍因为眼睛问题落下不少功课,而且津江市联赛在即,时间越发紧张, 终于, 在某个“熬夜”后的清晨, 骆衍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思索几秒后委委屈屈钻进了沈时雨的被窝, 把头埋在了沈时雨的胸口。

沈时雨登时就清醒了。

他低头看着骆衍的发项, 眼前闪过回马灯, 这段时间,无论是清晨还是睡前,只要骆衍凑过来最终的结果就是点火。

而且, 骆衍的精力简直充沛到令人畏惧的地步。

虽然他不想承认自己弱,但被骆衍弄着, 他真的快要肾虚了。

沈时雨揪住骆衍粗||硬的头发, 没什么力气往后扯了扯,掀了掀眼皮:“不行。”

“说好的, 今天要学习。”

双重打击。

骆衍可怜巴巴地咬在沈时雨的胸口, 牙齿蹭过带起电流。

沈时雨后面的话猛地堵在嗓子眼, 他手指绷紧、纤薄的腰拱起,一瞬间浑身带起噼里啪啦的酥麻感。

“你别——”

骆衍咕咕哝哝说的话仿佛在虚空里,听不真切。等沈时雨脱力、缓过这一阵,才模模糊糊回忆起骆衍的话,他说他决定努力冲击《概率论》, 这段时间只亲亲, 连摸摸都不做。

沈时雨:“”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沈时雨对骆衍随口一提的保证并不抱有多大希望,毕竟骆衍血气方刚, 而且十分热衷做那档子事情——

就连一个“口”的甜头,都能让他发奋图强。

谁知道接下来一周,骆衍却身体力行什么叫做一诺千金。

如他所言,他真的只是亲吻。

早上起床会有早安吻,做题背书累了有充电吻,晚上有晚安吻,就连洗澡、都要湿漉漉地凑过来,到处乱咬沈时雨被他过线的动作弄得不上不下,想半推半就,不曾想骆衍箭在弦上硬是忍了下来,一时间正人君子到沈时雨瞠目结舌。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天天这样,就算再清冷如水的人也会蒸发沸腾。

终于,在沈时雨又又又一次被迫难受着收场时,他忿忿不平地拽住了骆衍。

“骆衍。”沈时雨呼吸急促,眉头皱着,他侧过脸,白皙透红的皮肤看得骆衍晃眼。

骆衍扑闪两下眼睛,开始结巴:“学、学长?”

沈时雨道:“我睡不着。”

骆衍的耳朵唰的一下竖起来,他正要要急忙慌问个究竟,就听见沈时雨的声音,在静谧房间里显得格外冷漠无情。

“你弄地我难受。”

沉默。

骆衍死寂几秒后,难得不好意思、心怀愧疚地挪了挪身体。

不动则罢,一动,隔着薄薄的两层衣服,他的好朋友似乎和学长的好朋友成功接头。

骆衍怔在了原地。

沈时雨打了一个激灵。

两个人在昏暗的房间里对视,周遭模糊,只有彼此的眼睛,越发莹润而清晰。

沈时雨拧着眉,低骂道:“动动动,就知道动,一天天亲来亲去的把你自己搞成这样,憋不憋得慌?!”

“当然是——”骆衍额间浸出了汗,在心里偷偷回答:憋得慌,十分憋得慌。

只是期末月,他作弄起来没完没了,要是耽误了沈时雨学习,他也不愿意。

骆衍这么想过一圈,垂眸向沈时雨,在对上沈时雨愠怒的表情时,不知怎么,一道闪电打在了他的脑电波上,噼里啪啦带出一阵火树银花。

等等、如果他那里紧绷地不舒服,同样是男人,学长他

骆衍歪歪头,犹疑:“学长,要不要击剑?”

神特么击剑。

沈时雨一脸黑线,冷哼一声把身后的枕头捞过来砸在骆衍的身上,重重翻了个身。

骆衍被砸爽了,眼见沈时雨不想理他,他一把圈住沈时雨的腰把人揽了回来。

他头埋在沈时雨的后颈,带着薄茧的手指却沿着对方的腰腹轻轻划了过去,握着沈时雨的手往下带。在层层叠叠密不透风的压力下,沈时雨难以呼吸,神志都飘向很辽远的城市云端。

他艰难呼吸,隐约听见骆衍在说话:“先帮帮学长,至于我——”

骆衍语尾很轻,笑音缱绻:“快考《概率论》了。都给学长攒着。”

·

沈时雨说不清那句“过火”的话是真实存在、还是他朦胧的臆想,只是当他在一个飘着小雪花的早上送骆衍去考试时,还是感受到难以言喻的羞臊和仓皇。

骆衍很兴奋,早上起床时势在必得、走在路上欢快雀跃,与因为复习时间紧张或者各种原因担忧考试一脸郑重的同学们格格不入,金融院同级的同学们每从他们身边走过一个人,就会投来疑惑的目光。

沈时雨不理解,拽拽骆衍的围巾:“有这么开心吗?”

他低头看着路,轻声说:“就算你考完了试,等出成绩也得到一月。”

言下之意,他的承诺是,骆衍《概率论》要达到良好,他才会给他做那件事。

骆衍哪里管这个,他攥住沈时雨揪着围巾的手亲一口,扬起唇角,挑眉嘚瑟道:“我乐意呗。”

小半分钟后,他又黏糊糊凑到了沈时雨耳边:“学长,你不懂,不是口不口的事儿。”

沈时雨抬眸。

骆衍眼神专注,一字一句道:“你能为我做到这个地步,给我的心||理快感已经远超这件事本身了。我好好考《概率论》,是想让你骄傲。”

考场门口,骆衍回头打了个响指,让沈时雨从怔愣中回神。

沈时雨定定望着骆衍意气风发、灿烂明亮的样子,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

这件事本没有那么珍重。

是骆衍,把他的心意放在很高很高的云端。

沈时雨心尖流淌过一汪春水,晃悠着、层层荡漾开,让他情不自禁想要说出和自己性格完全不相符的话。

他删删减减几次,终于给骆衍发了消息:“骆衍。攒太多会不会对身体不好?”

·

清河云溪

骆衍考完试看到手机消息的第一时刻,捞起书包风风火火开车回家。

他打开家门,气还没喘一口,先换鞋径直穿过玄关开始四处“扫描”。

家里温馨干净,客厅宽敞,小会客室安谧,骆衍的目光一路越过餐厅,陡然定住。

沈时雨围着不知道家里阿姨什么时候放下的一件粉红色的围裙,在一片通透明亮里做饭。

哒、哒、哒。

利落熟练的落刀声吸引了骆衍的视线,又在不知不觉间让他想起过往。

骆衍是名副其实的肉食动物,眼睛受伤期间,沈时雨考虑到他的身体以及眼睛的恢复,变着花样改变他的膳食结构,周一胡萝卜、周二蓝莓、周三各种绿菜

嗯,贤惠地不得了。

骆衍心里软趴趴的,时不时翻涌起一阵躁动。

他喉结滚了两滚,从背后环住本就被围裙纤细的绳子勾勒出的细腰。

“学长,”骆衍下巴支在沈时雨的肩膀上,“你给我发的那条短信是什么意思?”

沈时雨手下的活一停,更加紧张。

隔着网线,再i的人也能e两句,但是当着骆衍的面,那些字正腔圆的汉字简直是烫嘴。

沈时雨耸了一下肩膀把骆衍抵开一点,故作镇定实际上脸都不能向后转。“别动。今天中午还想不想吃饭了?”

骆衍没搭话,他咬了一口沈时雨纤瘦的脖颈,又亲了亲颈侧的血管:“不吃了,只想讨论讨论学长发的短信。”

“什么叫‘攒太多’?快点,学长说说。”

沈时雨脸轰地红透了。

他反射性否认:“没有什么意思。”

然后骆衍捏捏他的腰,轻声说:“宝宝。”

沈时雨登时浑身都滚开了热度。

他不明白,他明明长骆衍一岁,但是骆衍总喜欢在那事时用这样诱导的嗓音叫他“宝宝”。多令人害臊,仿佛要给他定制个关键词,让他形成条件反射,只要一听到,就会放下戒备、降低底线。

沈时雨内心挣扎,手指扣着案板边缘,半晌过去,一半妥协一半迁就地放下了手里的活。他转过身,把骆衍推到厨房的岛台边上,深呼一口气后半跪下去,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解着骆衍牛仔裤的腰带。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你这段时间学习学的很认真、而且长时间憋着对身体确实不好。”

末了补充一句,“你别多想。”

沈时雨说完,欲盖弥彰地抬起眼睛,骆衍居高临下,碎星似的眼睛流露出一种狩猎时狂烈兴奋的光芒。

他勾唇、慢条斯理:“我不多想。”

沈时雨一慌,浅色裤子被他扒下一掌的长度,黑色的内里大大方方暴露在他眼前。

未免太夸张。

沈时雨微不可查地咬了咬嘴唇,手指尖摁在了骆衍的腹肌上,他小心地沿着肌肉纹理向下,勾住带字母的边缘。

心跳声如同擂鼓,一声一声、越绷越紧,在沈时雨终于行动的前一秒,骆衍猝然弯腰避开。

“学长,”骆衍道,“算了。我舍不得。”

骆衍的话说得没头没尾,沈时雨却瞬间懂了——

他怕他为难。

可是这些事情,骆衍在他们两个人表明心意的第一个晚上就做了、还更过分。

他在和骆衍这里得到了踏实的安全感和热烈的情意,同样的,他绝对不会让骆衍因为和他恋爱反而少了那些普通的情趣,更何况,这是爱侣之间理所应当会发生的情事,他只是有一点害羞,并不觉得难堪或者挑战底线。

沈时雨想到这里,舔了舔嘴唇,握住:“是我想试试的。”

骆衍的手筋脉绷起、紧紧扣在了大理石桌子冰凉的边缘。

眼前,是他从来不曾想象过的场景。

骆衍身体的机能活跃到了极致,心理节节攀升的快||感让他的每一块肌肉都鼓胀、蓄势待发,他仰着脖颈,又忍受不住诱惑向下看,嗓子发干,像是好几天没喝水快要冒烟。

他咳了声,修长有力的手臂伸展,捞过岛台上一个盛着水的玻璃杯,不知道是不是水杯的杯口太大,还是他拿不稳,水珠肆无忌惮地滚落下来,一路通畅,竟滴在了沈时雨的脸上。沈时雨被惊扰,仰起脸,他那张惯常清冷的脸雾蒙蒙的,格外迤逦迷||乱,骆衍抬手,轻而易举捏住了他漂亮呆怔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红艳艳的嘴唇。

要死。

骆衍深深吸了口气,心中感叹:厨房真特么是个美妙的地方,在这里他的想象力简直比得上牛顿。

他忍不住把沈时雨捞起来抱在岛台上,拽下沈时雨的衣服,又坏心眼地把围裙套了上去,起伏的曲线由着粗糙的面料半遮半掩,骆衍浑身都躁动起来,手不安分地朝下打转。

“宝宝,我们今天再进步一点点。”

他想,先吞一根指头就行。

第75章 你家骆衍 “学长,你怎么瞪人都这么好……

日光透过玻璃, 把花草的影子从西面移到了东面。

沈时雨迷迷蒙蒙睁开眼睛,花架上情人泪碧绿清润的珠子正在轻轻摇晃。

“骆衍——”沈时雨语调里有一分不耐烦两分咬牙切齿,只是出口嗓音低哑干涩地明显, 反倒像呢喃, 他又不得不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他缓和了几秒钟, 清了清嗓子低骂:“你特么别咬了!”

“没咬~”骆衍迷迷糊糊咕哝着, “就亲了亲。”

沈时雨信他的鬼话。

他把骆衍从自己腰间赶了下去, 小臂撑在床上半侧着腰朝身后看去, 好家伙,他腰侧连着有好几圈不深不浅的牙印,接近髂骨的位置, 还有几道指痕和一个嘬红的草莓印。

沈时雨闭了闭眼,回忆如同潮水湿漉漉地涌进来, 他不由自主想起两个人乱糟糟的画面。

一开始骆衍比谁都克制, 说什么慢慢来、不着急、舍不得、循序渐进,后来全特么骗人的, 厨房、飘窗、沙发什么地方他都喜欢都要试试, 到最后, 他甚至忍不住似的往他咽喉顶。

沈时雨这么想着,下意识摸了摸嗓子。

感觉都要坏了。

他恶狠狠剜了骆衍一眼。

骆衍被沈时雨这个眼神撩到了心尖上,他凑过来头软乎乎地抵在了沈时雨肩头:“学长,你怎么瞪人都这么好看。”

“变||态!”沈时雨蹙眉推开火炉似的骆衍,脸上却隐隐浮起浅粉色。

他把头埋在枕头上, 不让骆衍发现, 这人说起话来横冲直撞、太直白,要是让他得了趣,以后说不定要把说骚||话当情||趣。

骆衍叫了几声“学长”, 沈时雨没反应装死。

半晌,他幽幽地侧过身揽住沈时雨,朝前顶了顶,意味深长:“学长,教练说我们要储存精力备战联赛,但我的精力全给你了怎么办?”

“”沈时雨心里难得地骂了句脏话,回眸:“伤到大少爷的身体,那可真是不好意思。”

“正好,以后再不给你弄了。”

“别呀,”骆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着急地把沈时雨翻了个面拱了上来,“学长,我开玩笑的。得弄,你弄的最舒服了。”

沈时雨懒得搭理他。

房间内渐渐安静下来,就在骆衍以为沈时雨困了、睡着了时,他的手指被人谨慎、试探地戳了戳。骆衍眼睛一亮,偏头看沈时雨,对方低垂着眼睛、语气闷闷的:“那个真的会影响到你的比赛吗?”

沈时雨听网上说,体育生们比赛前都会禁欲,这样成绩发挥会更好,但是骆衍根本禁不住一点。

他今天才知道,因为津江市大学生篮球联赛的缘故,篮球队一队所有成员申请了延期考试,在比赛这样大压力的情况下,骆衍仍旧早起晚睡和他去图书馆学习,只是因为考试拿到优良可以奖励“口”。

可见,这档子事情对他来说是多大的诱惑。

沈时雨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骆衍。

骆衍爱死沈时雨这样子了,明明是江大出了名的聪明,但自己胡乱编纂的理由,他都能重视地问两声。

骆衍满足地亲亲沈时雨的头发,“不怀好意”地抓着沈时雨的手往他好兄弟那边挪:“学长,我多棒你不知道?”

“”

沈时雨闭了闭眼睛,真的,面对流氓,人真的想报警!

·

时间在期末月和比赛的双重压迫下流逝地飞快,十二月中旬,津江市高校篮球联赛正式拉开了帷幕。

这次比赛共有来自十一所高校的十六支队伍参赛,比赛为双败交叉淘汰赛制,赛程一共五天。

江大在过往三十多届比赛中,拿下过十四个冠军,辉煌的历史和历任优秀的校队队长,使骆衍这位打败诸多高年级学长破例成为新任江大篮球队队长的大二生成为焦点。

来自比赛之外的压力不断堆叠,沈时雨起初十分担心,但很快,骆衍就向所有人证明了什么是天生的“关键先生”,四天四场比赛,顺境时他明朗灿然、恣意飞扬,困境时又像是一枚钉子,紧紧地坚韧地锚定在球场上,直到艰辛又顺利地把江大篮球队锁定在冠亚位置。

周六下午,津江市人民体育活动中心门前,分外热闹。

江大和云大分立在大门两边,各自的啦啦队互相较着劲,而且,两队心有灵犀似的都联系了学生会的宣传部,都做出了类似应援的小贴纸、气球、拍手等等,摆明要在方方方面一较高下。

沈时雨没有预料到这种架势,惊愕地眨眨眼睛。

他只是在门口多驻足停留了几秒钟,就被学生会的学姐们看到了。

“学弟、学弟,这边!!”

沈时雨闻声抬头,学生会宣传部部长盛棠摇着手里的小喇叭就跑了过来:“时雨时雨,来几张贴纸吧,你家骆衍看见肯定倍有劲儿!”

无论多少次,“你家骆衍”四个字,都能摇晃到沈时雨的心神。

他抿了抿嘴唇,下意识就把贴纸接了过来。

贴纸做的很精细,有大有小,囊括了江大校队一队的全体成员,当然,宣传部也偏爱骆衍,这一打贴纸里,沈时雨发现好几张骆衍的照片。

盛棠还在翻翻找找:“嗯还有气球,对了,要不你拿个喇叭吧。你在球场振臂一呼骆衍,估计他能兴奋到掀翻对面。”

沈时雨耳尖一烫,不好意思地笑笑:“不至于的。”

盛棠反对:“怎么就不至于!”

她语重心长:“时雨啊,你根本不懂中二热血期恋爱脑男生见到对象在篮球场上,能有多大的潜力!那是能撬起地球的!”

沈时雨本想反驳,但回忆闪频,让他想起了他和骆衍刚在一起时去篮球馆、骆衍花孔雀上身一个扣篮恨不得玩出十八种花样的模样,悻悻闭了嘴。

见沈时雨露了怯,盛棠更加上头,她翻着手里装满应援物的包,打算把东西全塞给沈时雨。

就在她一件东西一件东西往外拿时,身后响起一道女声,铃铛似的欢快:“姐姐,我可以要张贴纸嘛?”

盛棠侧身回眸,随后瞳仁都明亮起来——这真是个瓷娃娃一样可爱的女生,黑长直发、双眼皮、翘鼻尖、微笑唇,等等,感觉唇色有点发紫、气色也一般,难道是来姨妈了?

盛棠那颗“girls help girls”的心跳动起来,比起给这个女孩贴纸,她更想给女孩红糖水。

但她克制住了。

“好呀好呀!”盛棠从包里翻翻,“学妹你是哪个系的,我这里有篮球队所有人的贴纸,可以给你你直系学长的哦!”

“想要骆衍的。”

盛棠手一顿,她讪讪地看向沈时雨,有一秒犹疑,虽然骆衍的贴纸她已经给出去成百上千,当时当着沈时雨的面把他对象的贴纸给个小美人?

沈时雨无奈地摇摇头:“清圆,用我手里的贴纸就行了。”

他向盛棠介绍:“夏清圆,我亲妹妹。”

夏清圆骄傲地点点头:“骆衍,我亲嫂子。”

盛棠眨眨眼,半晌后脑门上缓缓打出个问号。

骆衍=嫂子?她的三观连同五官同时发出尖锐爆鸣,看向沈时雨往体育馆走的背影都带上了一种奇异的钦佩:沈时雨竟然!

果然啊,人不可貌相

另一边,沈时雨还在岁月静好,完全不知道流言已经生根发芽。

他揪揪夏清圆毛线帽上垂下来的蓝色毛绒小球:“你怎么过来了?”

夏清圆挤出个笑,有点遮遮掩掩。

沈时雨懂了,夏清圆陪她的小闺蜜来的。

前天和妈妈打电话,妈妈说清圆的小闺蜜交了男朋友,跟着这个,夏清圆每天上放学都和小闺蜜一起走给小闺蜜打掩护,生怕被小闺蜜爸妈发现挨骂。

若是以前,沈时雨少不了要叮嘱一下妹妹,尽量不要早恋,只是现在,他甚至沉溺在和一个男生之间的情感,怎么说,这事也比早恋更大胆、更难和家里人交代吧。

沈时雨心里沉甸甸的,几秒后,才扯了扯唇角:“算了。”

他左右张望一下:“你小闺蜜人呢?”

夏清圆见哥哥看透了,又活泼跳脱起来:“她男朋友是云大篮球队的,我们两个人到体育馆门口,才发现彼此属于敌方阵营,就分开了。”

“我俩不能坐在一起,要不然无论哪个队赢了,都有一个人格格不入像是汉奸。”

沈时雨忍俊不禁。

他清了清嗓子:“你的票呢?”

夏清圆在自己的小挎包里翻出一张票,递给沈时雨:“喏,八号区六排12座。”

沈时雨有骆衍给他的第一排的票,但他不放心夏清圆一个人。他带夏清圆去了八号区,然后和夏清圆旁边的大哥换了票,陪夏清圆安安稳稳坐在了第六排。

甫一坐定,夏清圆一双好看的圆眼就眯成了月牙,她黏糊糊凑了上来:“哥,那可是第一排的票啊!你在我心中更伟岸了,而且你竟然为了我舍弃了嫂子!”

“那可是嫂子啊!”

不知道在哪里看的电视剧,她手翘成兰花指戳戳点点:“诶呦对了,嫂子不会吃醋叭?”

沈时雨扶额,他本想让夏清圆正常点,只是眸光一瞥,唇边的笑意不自主地越来越明显。

他眼睛弯起,慢条斯理道:“他呀,当然会啊!”

夏清圆一愣,顺着沈时雨的视线,她看见八号区对面江大篮球队休息区,高大英俊的江大篮球队队长停下热身、叉着腰黑着脸,眼睛会喷火似的气势汹汹地看向这边。

第76章 勇 “哥,你现在像个坠入爱河的男人。……

骆衍生气了。

他把最靠近他的位置的票送给了沈时雨, 然而他都开始热身了,那个位置还是空的。

这当然没什么的,毕竟学长一直很忙, 骆衍拍拍胸脯宽慰好自己, 下一秒, 就看见沈时雨十分关切地护着一个女生挤开人流坐在了对面八号区!

骆衍一愣, 随即脸垮了下来。

跟在他身后一起做热身的篮球队员们不知道自家队长怎么突然变了脸, 齐齐动作迟缓地噤了声。

骆衍丝毫不知。

他向上薅了一把头发, 目光紧紧锁定八号区,他倒要看看这女生:呵,没他高没他帅没他有钱还没他对学长好, 怎么可能争得过他——

等等,那人好像是夏清圆?

骆衍叉着腰的手缓缓放下, 脸色暴雪转多云。

他回过头, 被八双定定观察他的眼睛吓了一跳,他摆摆手:“行了, 你们先热身。”

骆衍说着, 到休息区拿出手机, 戳戳点点几下。

[#阴恻恻学长,你和清圆坐在一起我也会吃醋的。除非你让我]

沈时雨敛眸,笑意从他颤动的眼睫上流露出来。

他不自觉咬住嘴唇内侧的软肉,慢吞吞打字:[除非让你干嘛?]

[#色/se #舔屏让我咬一口屁股。]

沈时雨脸一热,当即把手机摁掉。

他欲盖弥彰抬眸, 相隔几十米, 瞬间对上骆衍看过来的视线,其实是看不清楚的,但他知道, 此时此刻骆衍的目光一定如同灼灼火焰,恨不得卷着热浪吞噬他。

沈时雨心砰砰跳,忍不住打开了手机。

[你好好比赛。]

[屁股不行,胸口总行吧。]

[行不行?]

[宝宝?]

大有不得逞不罢休的架势。

沈时雨瞳孔细微颤动,等了几秒,终于艰难地、羞耻地发了个“嗯”。

赛场上的骆衍肉眼可见心满意足起来,他放下手机,三步跑到了自己的队伍中。

青年人精悍劲瘦的体魄随着他的动作变得格外有张力,他神采飞扬、意气风发向场内拍了两下手,状若不经意地给八号区方向比了个心。

人是趋向“美”的生物,更何况骆衍闻名津宁省,顷刻间,八号区所在的体育场东侧不大不小沸腾起来,跟见了明星似的。

“骆衍也太帅了吧——”

“怪不得江大的说他们学校表白墙三天两头出现他的名字,太特么会撩了!”

“母校对不起,不是我故意叛变的,实在是对面给的太多了。”

周围叽叽喳喳,一知半解内幕的夏清圆萨摩耶微笑脸。

兄弟姐妹们,他的心可不是比给你们的噻。

她友好转过头,拽了拽沈时雨的袖子,压低声音:“哥,你刚刚给嫂子下春||药了?”

“给人激动成这样??”

“咳咳、”沈时雨当场尴尬石化在原地,足足过了三分钟,他才消化了自家妹妹如狼似虎的话。

他语重心长:“清圆,以后不要乱看言情小说了。”

夏清圆摸摸下巴:“但我现在研究方向是耽美诶。”

她沉默几秒,眼睛陡然迸射出精光:“哥,以后你和嫂子要是有什么不明白,可以发消息问我诶。我现在超专业、超懂的。”

沈时雨闭了闭眼:“”

这绝对是他经历过最如芒刺背、如鲠在喉、如坐针毡的一分钟。

等到比赛哨声响起,仿佛已经经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沈时雨目光“恳求”:“清圆,看比赛、看比赛吧。”

·

篮球场上,江大和云大已经拉开架势。

云大是江大的宿敌,实力本身强劲,加上今年江大大四的学长实习,球队走了好几位能首发的实力队员,两队之间的角逐天平也紧随着开始摇晃。

这些事情是骆衍给沈时雨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