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师傅,这只手表好眼熟啊。”她红唇挑起一抹嘲讽。
alpha眼珠转动,“哪里有什么表,颜小姐方才是看错了吧。”
颜清若冷哼一声,“来师傅的演技未免太好了吧,呵,阿来?还是说,让我喊出你的另一个名字?”
第55章 我是你的宝贝。
阿来迷惑地眨了眨眼:“啊?我还有另一个名字吗?”
颜清若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道:“靳!云!曦!”
“金云琋?”阿来努力在脑海中搜罗着,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可思绪如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她像一只懵懂的小鹿,歪着头小心地问:“金云琋是谁?”
颜清若颓丧落座,心中满是失落,看来真的是自己想多了,这人压根就没恢复记忆。
“那是谁送你的手表?”她又不死心地问。
阿来见实在藏不住,犹犹豫豫拿了出来,像捧着稀世珍宝,一脸真诚:“这个手表很值钱,是我很重要的人留给我的,阿嬷说财不露白,不要随便拿出来给人看到。”
说着,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又补充道:“可我又实在很喜欢,所以每次都贴身带着。”
“抱歉,刚刚是我下意识的反应,太过大惊小怪了,如果颜小姐你真的想看的话……”
她会老老实实、本本分分拿给颜小姐看的。
阿来自己也很迷惑,不知为何,颜小姐总给她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她相信颜小姐不是那种贪财好利的人,毕竟,她采访自己一小时就给自己五百二十枫丹币呢!
520,不少的钱,够她做五天的活了!
颜小姐比所有人都对她大方!
阿来是个攒钱的小财迷,她执着想攒多多的钱,去远远的地方,至于去哪,她也想不起来。
她的思绪飘回到前不久,想起那个总找自己的邻居,是一户渔家女。那时的她,满心欢喜,以为终于能交到朋友,可没想到,女生熟悉后竟打起了手表的主意。
想到这儿,阿来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气愤,漂亮女人果然坏坏的,嗯,除了……颜小姐。
恰在此时,颜清若的手机“叮咚”一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金帆奉上最新的汇报:“夫人,据最新探子汇报,阿来随身有个宝贝东西,之前有女的追求她提出想要,她也没送给对方。”
追求者?颜清若的眼神瞬间冰冷,好你个靳云曦,都失忆了还有女人纠缠你!
她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冒了起来。
心里了然,阿来舍不得送出去的宝贝,必然就是这块手表了。
“能让我看看吗?”颜清若压抑着酸涩,一想到那些女的占失忆的靳云曦的便宜,就特别生气。
如果阿云连看都不给自己看,她真的会郁闷。
“喏,给你~”阿来没有丝毫犹豫,大大方方地将手表递了过去,目光中满是信任。
颜清若却气哼哼地想,满心盘算着,她看完就不还她了,要用这手表要挟她跟自己回F国,或者——雅特澜斯。
两分钟过去了。
“啪嗒——”一颗晶莹的泪珠悄然落在了表盖上。
“诶,你怎么哭了。”阿来见状,顿时慌了手脚,双手不停搓着,局促地打转,看向颜清若的眼神,满满的担忧与关切。
面前的女人,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又滚落两滴泪。
她慌忙伸出手接下了一滴,泪烫到了她手心,她紧紧握住,只觉这滴泪比珍珠还宝贵。
还令她心慌。
“要是颜小姐喜欢的话,送给你好了。”阿来莫名见不得颜小姐落泪,那种难受的感觉,比她在海底憋气快上不来还要煎熬。
大概是颜小姐哭起来也很好看,梨花带雨的,让她的小心脏又揪了起来,突突地跳。
她的身体一定是出毛病了。
颜清若意外她居然愿意送自己,心里这才好受了一点。
她缓缓抬起手,手指轻轻抚过表侧上偷偷刻着的三个字母,眼睫轻颤:“阿来,这三个字母是什么意思,你还记得吗?
yqr,颜清若。
她心知靳云曦定不记得了,也没再强迫症,深吸一口气,将手表递还给阿来,轻声说道:“我不要你的表。”
因为,她已经有了她的心。
此时的颜清若,心里暖暖的,先前的愤怒、酸涩都一扫而空。
靳云曦的心,她要全部都属于她,失忆的靳云曦,她也要完全占据——
阿来神奇地发现,看过她手表的女人都会跟着她,就拿眼前这个叫颜清若的女人来说,自从看到手表后,便好似与她绑在了一起,寸步不离,甚至还提出要跟她回去,见见阿嬷。
阿嬷正坐在门口,晒着太阳,手里还忙活着编织渔网。看到阿来带着颜清若回来,老人家放下手中的活计,抬起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着,随后在颜清若身上定住。
私下只有两人时。
颜清若鞠了一躬,“阿嬷,谢谢你帮我照顾她,还救了她。”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靳云曦以前的照片,递给阿嬷。
老人家接过照片,仔细端详了许久,而后长叹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感慨:“我就知道,阿来不是普通人。”
她也没想过一直绑着阿来,“你不用谢我,我救她,也有私心,阿来着实很能干,你要好好待她。”
她拉着颜清若的手,坐到一旁的小板凳上,开始讲述“阿来”名字的由来。
“刚把她救回来的时候,她浑身是伤,嘴里不停地喃喃念叨着一个女人的名字。”
老人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像是在诉说一段令她感慨的故事。
靳云曦念叨的是谁的名字呢?
颜清若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一丝酸涩涌上心头,她暗自思忖,那个女人兴许是颜清玫吧。
她不敢去想那个人会是她,人在真爱面前,从来酸涩,总是自卑。
可阿嬷不知是看穿她的心思,还是不放心她的身份,坚持要她拿出身份证。
颜清若微微一怔,她从包里掏出身份证,递到阿嬷面前。
看到“颜清若”三个大字时,老人浑浊的老眼亮了亮,猛地拍了一下大腿,激动地说道:“诶!就是你,这下我相信你就是阿来的亲人了。”
颜清若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下,认真纠正:“阿来于我而言,不仅仅是亲人。”
她抬起头,眉目温柔,认真又腼腆道:“我是阿来失忆前的老婆。”
失忆后,自然也是。
阿嬷惊讶:“诶!诶!诶!”
颜清若竖起食指,放在唇边轻轻嘘了下,“阿嬷,暂时先别跟她说。”
她没忘雅琪的叮嘱,虽然想让靳云曦早日恢复记忆,但又害怕操之过急。
阿来远远站在一旁,看着阿嬷和颜清若相谈甚欢,心里既意外又高兴,更让她惊喜的是,阿嬷竟然留颜小姐过夜。
海滨城市就这点好,住在海边,海浪声一拍接着一拍,就像一首天然的催眠曲。
阿嬷晚上灭油灯时,内心总不安,觉得有什么事忘了告诉颜小姐,她揉了揉浑浊的老眼,“哎,人一老,记性就不好了。”
颜清若是主动提出在这住一晚的,她想亲身体验一下靳云曦落难住过的环境。
走进房间,房屋狭小。逼仄,潮湿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墙壁上甚至还挂着些许水珠。
夜幕降临,四周渐渐安静下来,唯有海浪声依旧。颜清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的脑海中全是靳云曦的身影,即便此刻爱人就在隔壁房间,她却还是抑制不住地心疼。
一想起阿嬷说起刚救起靳云曦时,她闭着眼嘴里说着“有人在等我,我要回来”,并且浑身是伤的模样,颜清若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疼痛难忍。
海浪声在此时仿佛也变得格外刺耳,一下一下,拍打的不是海面,而是她的心脏。
因为放不下她,故而寻觅她。
因为心疼她,而愈发思念她,尽管她们眼下只有一墙之隔。
终于,颜清若再也躺不住了,她迫不及待起身,披上一件外衣,衣衫都没理好,款步走向靳云曦的房间。
房间里,靳云曦正安静地睡着,她的眉目依旧,却在历经磨难后返璞归真,多了一丝难言的淳朴,睡颜如同婴儿一般纯净,让女人看得入了神。
颜清若轻轻坐在床沿,目光温柔地注视着靳云曦,而后伸出手,一点点去描摹她的眉眼。
“你说,你怎么可以忘记我呢,难不成是报复我之前的失忆?嗯?”
她垂眸,不知何时靳云曦睡眼惺忪,揉了揉眼,依依不舍地看着她,张着唇,如在梦中一般剖白,“我好想你。”
“这次别走了,好吗?”靳云曦轻声说道,她抓住了颜清若的手。
颜清若的心猛地一动,“你都想起来了?”
她俯下了身,红唇凑到alpha的耳边,极尽缱绻地问道,“亲爱的,想起我是你的谁了吗?”
海浪声依旧,声声入耳,仿佛也在等待着答案。
“当然记得。”靳云曦眉毛一弯,软声回道。她一把攥紧颜清若的纤手,语气真诚得像个孩子,甚至还将脑袋往对方饱满的胸口蹭了蹭,哧溜,女人本就没穿好的衣衫滑落,冰肌玉骨,体香动人。
好香~靳云曦吸了吸鼻子,半阖着眸,手贴着女人的腰,拿脸去贴颜清若的脸颊,模样像极了一只拱上拱下,嗅来嗅去,甜甜撒娇的小狗。
“我是你的宝贝,你是我的妈咪呀~”
第56章 想被浇灌一场湿凉大雨。
颜清若:……
靳云曦这是梦游了?她心里不太确定,但根据对梦游的了解,梦游的人是不能下意识和人沟通对话的。
颜清若又不太确定,摸着靳云曦的脸蛋,轻声唤道:“阿云?”
阿来噘着嘴,不情不愿道:“妈妈应该喊我曦儿,怎么突然喊我阿云了呢。”
她撒娇一样的语气,拿脸颊主动贴着颜清若的手心,脸蛋软绵绵的,又嫩又乖,颜清若瞳眸睁大,心底被这撒娇模样弄得软软的,她还从未见过靳云曦这一面。
好可爱。
“妈妈,以前都是曦儿不对,我不应该换走你的扛抑郁药,让你越来越不好受,最后甚至还……”
她眼角挂着泪花,“不要离开曦儿,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去别的世界好不好,这个世界真的好孤单,好凄冷。”
颜清若心口软了又软,她先前就听苏悦宁说过靳云曦的童年,并不美好,凄清孤寂。
她捧着靳云曦的脸,和她一起睡进狭小的被窝,从腰部穿过抱紧alpha单薄的身体:“妈妈以后都不会离开你。”
“好~~~”alpha乖巧地回了声,搂着颜清若不放,这才安心睡了过去。
这时的靳云曦还正儿八经将颜清若当成自己的妈。
颜清若这时没想到,会没过多久,低智状态的靳云曦会将她当成另一种妈——
翌日,阿来从潮水下岸的浪涛声中醒来。
她捂着脑袋,有点痛,阿嬷说她可能下海后脑袋进了水,所以每次潮汐来了后,脑袋都会发疼。
像一晚上没睡好觉。
她习惯性地活动了下筋骨,却发现手抵着一团丰硕的饱满,睁大眼,女人绝美的面容离她只有几毫米,晨光透过漏风的窗,洒在纤密的睫毛上,美的倾城更倾心。
仙女姐姐?
阿来猛地甩了甩脑袋,不对,是颜小姐!
颜小姐怎么在她的床上了!
难不成是她爬到颜小姐的床了,她从前每逢潮汐,就有过梦游的经历。
思及此她吓一跳,忙抬头看周围环境,松了口气,是她自己的小房间。
阿来很想装作没发生这事溜出去,才抽出一只手,就被女人按住往自己腰上环绕,直到紧紧贴着后臀的饱满。
触电一般,阿来满脸通红,不过……颜小姐那里好翘,和她吃的水。蜜。桃一样,阿来舔了舔唇,她应该只是——突然很想吃水果吧。
不然怎么会觉得口很渴。
渴动入喉,化为火焰,灼烧着她那火烧的、朦胧的、一片混乱的记忆和胸腔。
阿来浑身如蚂蚁爬,骨髓里都窜出一种躁动,好想去做一些过分的事,仅仅去捏水。蜜。桃,去吃水。蜜。桃还不够的放肆渴望。
她抽出手,止住莫名的渴望,紧紧咬住牙齿,不使自己咽下口水。
愈是渴望,愈想逃离,她滚了滚喉,怯怯说:“颜小姐,可以让我下床么?”
女人幽幽睁开眼。
“宝宝~这么快就不喜欢妈妈了?”
昨晚是谁拿脑袋拱来拱去,还那手穿过她的小内,摸着她的后臀往前按。
alpha的动作娴熟,丝滑无比。
这么快,就又不认账了,嗯哼?——
后来颜清若通过阿嬷才知道,阿来一到潮汐时大脑就不太清醒,甚至会陷入低智模式。
颜清若听了,更不放心,她坚持要带阿来走。
既然确定了阿来就是靳云曦,她无法忍受再和她分离半刻。
人家老婆都找上来了,阿嬷当然没有不放手的道理。
阿来听完懵了,“阿嬷,为什么我要跟颜小姐走。”
阿嬷好说歹说,阿来都不干,她放心不下阿嬷。
老人家心说平时没见你这么黏,怎么这个时候变成了个黏人精,但心底还是感到些许温暖。
她对阿来循循善诱,“你一直不是很想攒很多钱去远方吗?颜小姐有私人飞机,你想去哪就能去哪。”
无功不受禄,阿来指了指自己,“可是我没啥本领,颜小姐为什么要带我走。”
阿嬷将她推到落地镜面前,“我们阿来腰细腿长,就是皮肤黑了点,但也可以白回来,颜小姐当然是看中你了啊。”
怕阿来不放心,阿嬷又说:“颜小姐还给了我一笔钱,阿来你放心跟她走好了。”
阿来傻愣愣看着那一纸袋子枫币,她捞四五十年的海产品才能赚这么多。
瞠目结舌:“颜小姐真有钱。”对阿嬷真好。
她得出结论,颜小姐难不成是想包养她?
毕竟从阿嬷闪烁其词的言语来看,一会儿要她好好对待颜小姐还不够,还让她好好伺候她,不许惹颜小姐生气之类。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阿来咽了咽口水,颜小姐是喜欢她吗?
她也不想这么自恋,可……颜小姐昨晚还……上了她的床了。
她还没跟别的女人同床共枕过呢。
一路上,颜清若奇奇怪怪看着阿来,“你脸怎么这么红?”
“没有。”
阿来突然很有几分被包养自觉,矜持地咳了声,“颜小姐,我们什么时候出国。”
是时,枫丹维亚遇到台风,夹杂着雷电暴雨,颜清若就没有出行。
她开了家酒店套间。
阿来自然和她住一起,可当天晚上她却遇到了omega的发热期。
热到很难受,抑制剂不是没有,可在天然的解决发热期的人面前,本质是对靳云曦的渴望,让她很想钻进alpha的被窝。
明明窗外正在下暴雨,可……还是不够。
旷了许久,又逢发热期,好想被阿云拥抱、亲吻,被狠狠地侵入甚至侵犯,想被浇灌一场润凉大雨,深入内里的那种。
女人轻吟一声,贝齿羞耻地咬了下唇瓣。
“轰隆”一声——
阿来睡着睡着,朦胧中,感觉到有个女人娇软的声音,“阿来,我有点怕,能和你一起睡吗?”
黑暗中女人的眸光盈盈流转,盛着可怜兮兮的水光。
阿来:“颜小姐,你是怕打雷么?”
她很自觉地从被窝里出来,半跪在床上,捂住颜清若的耳朵,“颜小姐不要怕。”
捂着捂着,颜清若就和阿来滑到一个被窝了。
躲进alpha温暖干燥的怀里,一双不安分的手,在她的腰上环住的同时,轻轻按揉。
对方毫无反应。
“颜小姐,你是冷吗?”阿来淳朴地问,她用被子将颜清若裹成了一个蚕茧模样,“来,这样就不冷了。”
厚厚的被,裹成一团粽子。
半晌。
女人的声音幽幽传来,“你这样子,是想捆死我?”
她何止连撩拨,连抬手的力度都被卸了去。
浑身还超级热,气死。
这个失忆后愈发不解风情的木头,她居然可耻的开始怀念从前靳云曦对她动手动脚的时候。
颜清若不死心。
当她好不容易从阿来扯开的束缚中逃离,这个alpha却睡着了,一只手捂着她的耳朵,另一只手还下意识拍着她的后背,嘴里喃喃着一句话:“颜小姐,不怕不怕~”
颜清若凑近了才听清,唇角勾起,轻轻刮了刮靳云曦的鼻子,“好吧,姑且算原谅你了。”
早起时,阿来悠悠醒来,感受到手间的光滑肌肤和软腻,眼前一片活色生香。
女人长腿轻轻紧夹着她的腰,“醒了,来师傅?”
她佯装慵懒地睁开眼睛。
阿来不好意思,“颜小姐别这么喊我。”
“那……喊你小朋友?”她掀手轻轻地撩了撩耳边垂落的发丝,媚眼如丝。
动作起伏间,两人肌肤相贴,女人主动将自己丛林谷妙的柔软处轻轻蹭动alpha的腰。
“颜小姐,你……你……”阿来吞吞吐吐,脸红红的,包养这么快就开始履行义务了吗?
因为颜小姐的眼神变得幽森森的,似乎很幽怨地看着她。
“骗子,大骗子。”女人轻轻说,控诉而又幽怨。
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全脱掉。
这人看到赤果果的她,却一副大惊失色,见到老虎抑或洪水猛兽的模样。
之前到底是哪个alpha说的,说自己早上会更有感觉,缠着她,哄着她一起做晨间运动。
哼。
那人做完,还倒打一耙控诉她碰她,说一碰就有感觉,都是怪她颜清若过分美丽,还说哪怕失忆了,都永远对她ying。
骗子,大骗子!
第57章 只要颜清若有需要,她可以……
颜清若知道自己很漂亮,然而在心爱的人面前,她的美丽失去了被承诺的魔力。
她只能以靳云曦失忆为由,暗自宽慰自己。
哼~果然,alpha的嘴,骗人的鬼,真是恨不得当场就告知真相,捧住阿来的脸,认真告诉她:你就是靳云曦,我是你的老婆,你是我的爱人。
我们,还有一个女儿。
雅琪医生的话又在耳边盘旋,颜清若银牙暗咬,算了。
雷暴和台风过后,枫丹维亚这座城市越来越远,阿来抵着窗户望着,神情怔愣,似有不舍。
“来师傅是舍不得离开,后悔和我走了吗?”颜清若轻声问。
阿来连忙摆手:“倒也没有的,颜小姐。”
她局促地抓了抓手指,视线不去看颜清若v字领处的两团雪白饱满和沟壑,再往上是性感的锁骨……她火速错开眼,眼神只一味盯着窗外的云朵看。
好似外面的风景都比颜清若有意思,唯有耳尖的红晕泄露了一丝不淡定。
在早上见过颜小姐的好身材后……阿来意外地多了丝自卑。
论肤色,自己没颜小姐白;论身材,更是远不如颜小姐。
颜小姐究竟是看上她什么,居然想到……包养她。
两人膝抵着膝坐着,却是那么的远,颜清若眉梢眼底多了层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幽怨。
私人飞机的舱门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一位冷白皮的混血空姐,身材高挺,穿的衣服蓝白条纹衬衫,外搭空乘西装,走进机舱看到颜清若,她眼睛一亮,笔直朝女人走去。
哒哒哒的高跟鞋音,在机舱回响。
阿来耳朵一动,立即警觉转过了头,鼻子吸了吸,空乘是女alpha。
她这一眼落在颜清若的眼里,就是她被空姐所吸引,惹得女人在喉间的一声冷哼。
混血alpha朝颜清若微微屈膝,利落地行了个礼,“颜小姐,久仰你的大名,此次能为您服务,深感荣幸。”
颜清若慵懒地靠在座椅上,姿态优雅,眼神淡淡地扫过空乘,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轻声回应:“希望这趟飞行能舒心些。”
空乘迅速挺直身躯,眼神中闪过一丝斗志,“颜小姐放心,我定不会让您失望。”
等飞机平稳飞行,这位空乘又开始调酒,当着颜清若的面,手指在琳琅满目的酒瓶间轻轻划过,比挑选珍贵的礼物还要用心。
最终,她拿起一瓶年份久远的威士忌和一瓶鲜榨果汁。调酒器在她手中飞速舞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一边调酒还一边对着颜清若微笑。
花里胡哨,阿来噘了噘嘴,她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扶手,眼睛紧紧盯着空乘的一举一动。
这空乘怎么骚包的像一直瞧着尾巴的花斑狗。
嗯,在她眼里就是如此。
很快,一杯色泽诱人的鸡尾酒调制完成。空乘端着酒杯走到颜清若身边,微微俯身,将酒杯递上前:“颜小姐,这是我特意为你调的,用了上好的威士忌和鲜果汁,你尝尝。”
颜清若接过酒杯,手指有意无意地轻轻触碰空乘的小拇指指甲盖,似有若无地擦过
空乘眼睛一亮。
碰手了,这两人居然碰手了,阿来抿紧嘴,顿时觉得颜小姐不可爱了。
坏坏的颜小姐,怎么可以当着她这个“新欢”(新包养对象)的面,去撩拨别的狗,还是一只混血花斑狗!
颜小姐难道想包养两只?
就不怕两只打架吗?
还有,混血很香吗?
“很香的酒,味道不错,你叫什么名字?”颜清若浅抿一口,称赞道。
“能合颜小姐口味就好。”空乘的眼睛更亮了,“我叫珍妮特(Janet),颜小姐称呼我Jan即可。”
旁边一道闷闷的声音传来,“颜小姐,阿来也会调酒。”
“是吗?”颜清若佯装意外地道,似乎这才注意到旁边被冷落已久的阿来。
“颜小姐,相信我。”阿来起身撸起袖子:“我给这就颜小姐调一杯。”
下一秒,女人的话打断了她,“可我觉得就眼下这杯酒的味道刚好。”
阿来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重新坐回座位,目光复杂地看着咖啡机旁的空乘alpha,又在磨咖啡豆献殷勤了,一边磨还一边回头看颜清若,眼神中满是认真与讨好。
咖啡煮好后,空乘稳稳地端到颜清若面前,又顺手在杯边放上一块精致小点心,“颜小姐,这咖啡配这块点心,口感更佳。”
颜清若微笑点头,“谢谢,Jan小姐考虑的真周到。”
阿来皱了皱鼻子,好冲人的咖啡香,颜小姐居然也能喝得下去。
空乘又上前一步,她双手搭在膝前,一张微笑脸,张电视机前朗诵的主播,温和有礼,单却饱含暗示的意味:“颜小姐,我最近读了一本关于爱情的小说,里面有一段描写让我感触很深刻,你想听听吗?”
颜清若瞥了竖起耳朵的阿来一眼,饶有兴致地挑眉:“说来听听。”
空乘微微凑近,声音带着一丝羞涩:“书里说,爱情就像一场冒险,有时候明知前方危险,明知距离自己遥远,却还是忍不住前行,因为那个人,就是自己的梦中女神。”
说着,她的目光带着期待看着颜清若。
阿来在一旁听得坐立不安,终于,她忍不住开口:“颜……颜小姐。”
然而,颜清若和空乘正聊得火热,丝毫没有注意到她。
阿来的声音被淹没在两人的谈笑声中,她的肩膀垮了下来,眼神中满是失落,还有不自知的委屈,难道颜小姐真的看上这个空姐了?会不会下飞机就要换人包养,一想到这个混血儿和颜小姐躺一张床上,颜小姐还会钻别人被窝的画面。
阿来手指抓紧扶手,指节泛白,越想越不舒服,甚至……鼻子都泛酸了!
泪盈盈的雾气飘在瑞凤眸上,她咬着嘴巴盯着颜清若,她再也不要看窗外的云了!她要盯紧颜小姐!还有这个讨厌的空乘。
颜清若眼角余光有意无意瞥了阿来一眼,轻轻地咳了声,“好了珍妮特小姐,谢谢你的服务,这是你的小费。”
她指尖拈出几张钞票,“等我有需要再按铃找你。”
女alpha失望地拿钞票,去了休息区,这一秒,她和颜清若的阶级沟壑,被几张凌厉的钞票划开。
她酸酸地看了旁边那位穿着普通、模样朴实,像来自平民阶层的alpha一眼,退下的时候,朝阿来狠狠甩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阿来立即坐不住了,尤其听到颜清若那句‘她有需要就找这位空乘’的话。
“颜小姐,你真的要找她吗?”她眼睛定定着看着女人,立即坐的离她很近,只差从对面坐在她身边。
她才不想让颜小姐换人呢。她绝对比那个alpha更棒。
颜清若挑了挑眉,理所当然“嗯”了声:“她服务的不错,自然要找她了,这……有何不可呢?”
阿来*咬了咬唇,火速起身,一个屁。股就挪到了女人腿边,蹲下。身子仰起脸看她:“颜小姐,你不要找她,我……我也会将你服务的很好的。”
她抬起楚楚的眸,像一只等待主人翻牌子的小狗,握紧的拳张开,只差对天发誓。
虽然她不会,但是她可以学!先前她和颜清若一起出酒店,颜清若结账时,她被人塞了本一沓小册子,前面厚厚的教程,后面是用品广告。
她打开一看,面红耳赤,慌里慌张塞包里,准备下飞机丢,没想到……这就有了用武之地。
嘻!她庆幸没有扔!
既然颜小姐有需要,她会学的!
颜清若愣了愣,“你会服务?”
那些空乘会的,靳云曦也会?
阿来猛地点头,如果颜小姐不喜欢,“颜小姐你教我也可以?”
颜清若指了指自己,“我教你?”她哪里会,只好直言,“我不会。”
阿来如释重负,拍了拍胸口,“没关系,颜小姐,还好我带了,我现在学,然后我来服务你,哦不,我来教你也可以!”
她可不准颜小姐换人,另找他人什么的很讨厌!她保准会让颜小姐开心,比那个空乘服务的要强百倍。
颜清若好奇,“你带了什么?”她没想到失忆的靳云曦涉猎这么广,她满心以为靳云曦带的是《空乘手册》。
“颜小姐你看!我带的服务资料有这么厚!”她是不是很有被包养的自觉,求夸!
阿来尾巴只差翘起来了。
哗啦啦倒出一本接一本!
颜清若傻眼了。
什么《指法一百零八势》、《这个姿势了不起》……《云舞天上,指间节奏,撩动她的超嗨点!》等等!
第58章 飞机驶过云端,颜清若的身体也坠入了云端。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飞机上的气氛又刚刚好。
颜清若被失忆的靳云曦抱在怀里时,晕晕乎乎地想,她和靳云曦在飞机上还没做过。
这种补足所有新奇体验的感觉,让她感觉还不坏。
在云端之上,让身体也坠入云端。
阿来的手掌带着在海边风吹日晒留下的粗糙感,指节的拐角处,有硬硬的茧。
她低着头,既大胆又温柔,如初次探寻进入一场奇妙之旅。
那些曾在手册上一瞥而过,却无意牢记于心的,此刻正被她仔仔细细、小心翼翼的逐一实践着。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点燃了一簇小火苗,在颜清若的身体里肆意蔓延。
女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紊乱,脸颊也染上了一层醉人的绯红。
她扭动着崾肢央求着更多的放肆。
渐渐,颜清若只觉一种熟悉的悸动,濕润的带着自我信息su的气息,她捂住脸,椅子成一汪泽国。
机身在云端穿梭,就像彼此交错的心跳,每次飞机的颠簸都带来更隐秘特别的feel。
私人的空间里,一片旖旎痕迹。
“嗯啊,够了,阿云。”颜清若促息着,声音里带着丝丝缕缕的求饶与意犹未尽。
阿来掌心的温度透过粗糙布料渗进肌肤,带着咸涩海风的气息缠绕上来,与记忆里雪松冷香重叠,搅得女人心口发烫。
“阿云?”alpha轻轻蹙眉,眼神中满是疑惑,心里莫名的憋闷闪过,颜小姐是将她当成别的包。养对象了?
她手下的动作惩罚着喊错名字的女人,低头看向怀中快软成一摊水、眼神迷醉的女人,一本正经地纠正:“我叫阿来,颜小姐,你喊错了。”
“重新喊。”她动作使坏。
“啊~阿……来。”
“回答正确,颜小姐~下面该我服务和奖励你了。”
……
“对不起,颜小姐,有没有弄痛你。”
“颜小姐,阿来的服务,你喜欢吗?”
她的眉眼褪去了往日身处高位时的冷淡和疏离,看向颜清若的眼神是那么真挚、朴实又天真。
她失忆懵懂,却依旧漂亮的双眸,像一望无垠的大海,颜清若看着她,呼吸一窒,感觉好像被靳云曦的眼睛吸走了全部心神。
从前靳云曦冷漠地看着她时,颜清若便悄悄将好感深埋心底,甚至以更冷漠的态度对待她,这样潜意识深处才平衡一点。
后来失忆的她,几番撩拨后,靳云曦看她的眼神变了,变得克制又带了点难掩的喜欢,她迷人的矛盾,也让颜清若暗自欣喜。
如今身份陡换,成为阿来的靳云曦,用这样纯澈,百分百都是她颜清若身影的眼神看她。
女人悄悄捂住心口,喜欢靳云曦,喜欢她这样看着她。
失忆的靳云曦好像新生的某处,对她没有感觉,也没关系。
哪怕以刚刚的方式和她欢好,深处肆意撩动的感觉,别有一番的滋味,颜清若发现她同样羞耻地很喜欢。
即便她们之间永远没有任何妻妻生活,她想,她也依旧喜欢靳云曦。
她热爱她的肉體,但更为挚爱她的灵魂,靳云曦仅仅存在本身,就让她足够心动。
失忆后的alpha衣品并不算好,面料也不够柔软,甚至蹭着她的肌肤动作时,有点儿硌人。
穿惯蓝领工作服和海女服的阿来,身上有海风的味道,但却和靳云曦从前的雪松香味一样,一样让颜清若着迷。
原来她喜好的不是雪松香,而是靳云曦身上的味道,无论哪种都喜欢。
或许是刚刚的亲密太火热,总容易掀动人多愁善感又意乱神迷的心绪。
颜清若眼眸微湿,上天,为什么让她现在才意识到,她是多么的喜欢这个人呢——
阿来给女人清理的时候,颜清若以手托着下颌,专注地看她,忽地懒懒又调皮地说了句:“抱歉,我不是第一次。”
阿来心头一哽,低着头,语调真诚又老实,“没关系,我是。”
我是第一次就行了。
阿来由衷认为自己是第一次,颜小姐是第一个和她发生關系的人,是她的第一个女人。
虽然每天工作很累到没力气去想这些事,但也知道这种事是不能随便和人发生的。
总之,很高兴,和她第一次做-爱的人是颜小姐。
她心底一点遗憾都没有,甚至很满足、庆幸又高兴。
阿来说完,又突然觉得这句话怪怪的,她听见女人鼻息轻轻哼出一声轻笑,对方挑起她的下巴,“真乖~”。
随后,她又认真问她:“阿来,你真的愿意和我一同去新的国家吗?”
“愿意的,颜小姐。”在听说是回雅特澜斯这个国家后,阿来忍不住在网上查了查,这个国家的风景地貌,她很是喜欢。
心里莫名就多了丝亲切,如果自己攒了很多钱,想去的就是雅特澜斯这样的国家。
以为要搬很多年的砖才能攒够钱,现在颜小姐直接带她飞过去。
而她……她似乎只需要付出刚刚的行为就好——伺候颜小姐,让颜小姐开心。
阿来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这……是不是太简单了。
她脑海里回想颜小姐刚刚动情的模样,还有滑腻的触感,她能感觉的出来,颜小姐是欢愉的,书里说了“流得越多,就说明她伺候得越好。”
颜小姐应该是舒服的。
阿来心理上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只是……颜小姐情-动时唤的那个“阿云”又是谁呢,还是说颜小姐只是一时口误,把她的名字喊错了。
“阿来,你看这多云,多好看。”颜清若漂亮的侧脸对着飞机窗外,云朵如棉花糖,飞机的机翼穿梭而过。
她喜欢云,在喜欢上靳云曦后,云朵也成了喜爱的风景。
阿来本来想说很好看,可想到颜小姐刚刚喊错的名字就是“云”。
她很小心眼地抿了抿嘴,闷闷道:“不好看。”
“颜小姐,那些都是普普通通的云而已。”
颜清若点了点头,想到她和靳云曦做的最激烈的一次,就是在车里,在湖边傍晚的霞云之下。
“的确只是普通的云,霞云更为好看,阿来,下次我开车带你去和河边,我们一起看霞云,可好?”
阿来:……气到翘嘴。
又是云,颜小姐是不是又想起那个旧情人了。
她头别到一边,脸颊微微鼓起,不愿再和颜小姐说话,气闷到脸颊都透出薄薄的恼红。
颜清若挑了挑眉,含笑的眸光在对方绷直的脊背上游移。小朋友怎么生气了,虽然喊过靳云曦小朋友,但她心里可没这么认为。
但失忆后,变成阿来的她,有时真的很小朋友。
曾经那个叱咤商界和政界的alpha,此刻竟像被抢走糖块的孩童。
不知道靳云曦为什么生气,但……alpha脸闷的鼓囊囊的,小麦肤色,特别……特别的可爱。
莫名的,她忍不住逗弄她,想看到某人更多可爱的样子。
她突然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阿来泛红的耳垂:“来师傅,其实我结婚了。”
这句话让阿来的脊背瞬间僵直,攥着安全带的指节泛白。她机械地转头,眼底泛起细碎的水光:“啊?”
她心一下子跌倒了谷底,对面的颜小姐却调皮朝她眨了眨眼。
颜小姐很得意吗?所以我是颜小姐和她伴侣外的小三?!呜呜呜。
颜清若噙着笑,用指尖轻点阿来紧绷的唇角:“骗你的……”“才怪~~”
阿来更难受了,眨了眨眼角细碎的水光,心底憋闷无比!
阿嬷,她要回去,回枫丹维亚,她再也不要和这个坏坏的颜小姐在一起了。
她后悔了!
才不是什么温柔的颜小姐,完全就是个坏女人!
飞机落地,白色别墅门前的大树下,阿来后背抵着树,喉咙上下滚动,迟迟一句“我、我要回枫丹维亚。”堵在嗓子眼里迟迟不出。
她想起方才亲密时颜清若脱口而出的“阿云”,想起那些被她藏在行李箱夹层的手册,眼眶突然发烫,原来自己不过是见不得光的替身。
女人却未觉她的情绪,牵着她的手踏进那栋白色别墅。
阿来另一只手攥成拳头,大理石玄关映出她局促的倒影,她盯着颜清若摇曳的裙摆,声音发颤:“颜小姐,你的结婚对象会来这里吗?”
颜小姐要以什么身份安置她这个小三呢?仆人?管家?园丁?
阿来想入非非。
颜清若开密码锁的指尖顿了顿,随即轻松解开:“这个屋子里没有人,阿来,这里是我和你的新家。”
既不是靳宅,也不是靳氏老宅,而是她从前为了接国外的母亲回国,新买的房子。
目前李梅还和宝宝住在F国,过几天才回国,把宝宝送回来一家团聚。
但在什么都不知道的阿来眼里,这可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她心底绝望地想:这里是颜小姐给她金屋藏娇的家,她是颜小姐养在外面的小三。
这种认知,越想越深刻。
阿来脸上却强颜欢笑,她努力眨了眨眼睛缓解酸涩,忍住“心肌梗塞”,酸酸地问:“颜小姐,你……你的结婚对象允许你住在这里吗?”
还是说,颜小姐只是偶尔来陪她。
颜清若轻轻挑眉,误以为她问的是书溪月,便说:“没有,我的结婚对象走了。”
“走了?”阿来睁大了眼。
“对,以后都不会有她的出现了,她……很早就走了。”
她在答应了靳云曦后,和书溪月第一时间就离婚了。
阿来内心“啊”了一声,对颜清若的目光立马转为同情,原来颜小姐的伴侣,是死了!
嘻!
她内心好受了许多,海阔那个天高,天高那个云淡。
所以……颜小姐是个寡妇?
她不好意思问,但心里已默允这种可能。
遂立即说,“对不起啊颜小姐,我不知道你丈夫已经死了。”
颜小姐:……
阿来:“颜小姐,你放心,既然你选择了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阿来可能干啦!”
她撸起衣袖,抬起浇水的壶,施展用不完的力气:“家里的活我都能干。”
颜清若起初失语,终忍俊不禁道:“这些家里都有下人干,你不用干。”
阿来张了张嘴,“啊?我只是吃白饭,什么都不用干的吗颜小姐?”
女人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倒也不是。”
是陪我,还有宝宝,和我们在一起,一家三口还没过过团圆的日子呢。
阿来被颜小姐捏着手指,女人的指尖无意搓过她的食指和中指,阿来旋即脸红,福至心灵——她也不是什么都不用干。
alpha垂眸,耳尖都羞得粉嫩嫩的,在女人随手又无心的暗示里,慌里慌张又羞羞涩涩的明白了。
她握了握拳,她一定要好好干,服务好颜小姐,绝对会让颜小姐更加满意的!
第59章 哪怕恶劣的绑定对方,也在所不惜。
雅特澜斯的晨曦穿透落地窗,在颜清若案头的文件上镀了层金边。
办公桌的左手边是靳氏集团与林如昔博弈的机密文件,右手边堆叠着清月公司亟待批复的报表。
书溪月的股份被拿走后,不再承担清月公司核心事务,使得一切大事小事的决策都落到了回国后的颜清若身上。
楼下传来轻响,颜清若揉着眉心起身。
透过书房的雕花栏杆望去,花园里,阿来正踮着脚给新栽的玫瑰浇水,晨光落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勾勒出与记忆中靳云曦重叠的轮廓。
想起过去契约结婚期,浇水的人是自己,如今身份置换,颜清若也懂了从前的靳云曦是多么辛苦。
昨晚加班回到家,推开门撞见靳云曦蜷在沙发上打盹,面前的一桌饭菜还残留着香味。
alpha在等自己加班结束,和自己一起用餐,那一刻的温暖瞬间将颜清若淹没。
“颜小姐!”阿来仰头朝她挥手,发间沾着片花瓣,“今天的西红柿特别新鲜,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颜清若的唇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容。
再忙,只要回到家看到阿来在花园种花、在厨房下厨的模样,她心里就满是安心。
而且……失忆的靳云曦,偶尔还会自己吃自己醋,令颜清若失语又忍俊不禁。
出门买菜时以防被有心人盯上,颜清若都会给阿来戴上口罩和墨镜,她不想让alpha回国的事这么快被发现。
毕竟之前暗害靳云曦的人还没有揪出来。
买菜时,“靳夫人,早上好,来买菜吗?”
颜清若有礼地微笑:“是的。”她身边的阿来立即竖起了耳朵,“靳夫人?”她记得颜小姐那个早死的伴侣姓靳。
“靳夫人,来散步啊。”
渐渐,随着各种闲散对话的了解,阿来才知道,颜小姐的前任伴侣是alpha,不是丈夫,是妻子,还是位知名总裁,兼任女王秘书长,可厉害了,就是半年前出车祸遇了难,颜小姐这才成了寡妇。
阿来暗忖,这么厉害的伴侣,颜小姐一定很想念吧。
她突然自惭形秽了起来,跟颜小姐的前妻相比,自己要身份没有,要工作没有,就连alpha的等级也不如那位。
嘤嘤嘤。
“颜小姐还会想她吗?”“想。”
alpha的嘴巴立即翘的能挂一个酱油瓶。
女人眉眼笑意盈盈,朝吃醋的某人唇角亲了一口:“现在最想你。”
此刻的阿来不知道,她回国的消息被颜清若藏的密密实实,更不知自己就是靳云曦。
恢复记忆的分针一天天移动着距离,就在越不想被人发现时,反而越被发现。
外面的人好藏,自家人面前,可就没那么好躲的了。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颜熙宁因为思念妈妈,央着李梅带她回国,她像只小雀般扑进颜清若怀里时,扭头看见阿来正将草莓蛋糕端上餐桌。
“姐姐!你又给我带好吃的啦!”
孩子眼睛一亮,清脆的笑声在客厅炸开。
阿来却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又?
她什么时候给这个宝宝带棉花糖了?等等,宝宝还喊颜小姐妈妈?
或许是血缘上先天的亲近作用,熙宁宝宝对阿来有着别样的亲切感。
宝宝和阿来相处甚欢,颜清若看着这一幕,内心也极为欢喜满足。
“你喊我姐姐?”阿来抚着宝宝的小脸,“我们之前见过吗?”
“见过的呀~”宝宝还欲再说,被颜清若塞来的棒棒糖堵住了小嘴巴:“呜呜呜,妈妈,你……哇,草莓味的棒棒糖,好好吃啊。”
颜清若慌忙递上棒棒糖,余光瞥见李梅攥紧的手包。老妇人的目光像把利刃,剜过不远处的阿来:“你就打算这么瞒下去?”
李梅虽说之前态度软化了一些,然而靳云曦先前遭遇暗杀,身边危险重重,女儿却还是把她带回了最危险的地方。
还就在政敌的眼皮子底下。
书房门被重重摔上的瞬间,李梅的斥责声穿透门板:“她不是普通人,林如昔的眼线无处不在,你非要和她一起站在风口浪尖上?”
颜清若一向对李梅乖顺,此刻却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靳云曦苍白的脸,车祸的一瞬间,焦糊到冒烟的车子,那些在煎熬边缘徘徊的日夜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声音发颤:“母亲你知道的,我不能再失去她。”
李梅扶着雕花椅背缓缓坐下,浑浊的目光像淬了冰:“你当真以为,这场感情能善终?”
她忽然凑近,苍老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女儿眉心,“等她想起你接近她是为了复仇,想起你失忆后爱上她不过是书溪月催眠的戏码……你拿什么面对?”
因地不真,果地迂曲。
事情的最开始就是错的,最后的结果怎么会好。
窗外的风突然卷着枯叶撞在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颜清若盯着母亲脖颈暴起的青筋,喉间泛起铁锈味:“那又怎样?过去她爱过我,现在我爱她,这就够了。”
“够了?”李梅突然笑出声,笑声里带着残忍的真相,“你就不好奇,她的腿是怎么残疾的?”
她猛地抓住女儿手腕,指甲几乎陷进肉里,冷笑:“母亲也是多亏了你的启发,当年是你说‘让狼去咬她’,我不过是照做罢了!”
颜清若如遭雷击,耳畔嗡嗡作响,记忆突然被撕开一道口子——
年少时李梅癫狂的咒骂、深夜里撕碎的商业文件,懵懂的颜清若只知道母亲有一个极度仇恨讨厌的人。
那时的李梅问她,“假如有一个人,家境强大,身边却有群狼环伺,你该怎么报复?”
她漫不经心回:“那就让她身边的狼去咬她,咬断她的腿,让她无法再威风凛凛。”
我们并不需要动太多的手。
“在她分化的节骨眼上,我拿给颜振的药……”李梅的声音变得飘忽,“不过是换了一味,她的腺体就毁了,腿也废了……”
“不是的,你在骗我!”颜清若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花瓶。瓷片碎裂声中,她听见门外传来熙宁软糯的声音:“阿来姐姐,你找到玩具了吗?”
她心里一慌,转身要走出去,却被李梅死死拽住。老妇人枯瘦的手臂像铁钳:“今天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
颜清若的视线落在母亲布满老年斑的手上,突然想起幼时这双手曾温柔地为她扎辫子。而此刻,这双手正将她推向深渊。
在李梅心底,她的确被仇恨逼红了眼,双亲因一位商业天赋可怕的少女的恶劣吞并而相继死去,换成谁都无法接受,她更因此陷入复仇的魔怔之中,只是她不该拉上颜清若,献祭女儿的青春和爱情。
李梅的精神近几年虽然变好,但过去的记忆支离破碎,她也是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才软了几分的心思又收紧了起来。
“刚刚阿来也在这呀,咦,阿来人呢?”颜熙宁趴在地毯上,肉乎乎的小手扒拉着玩具,“阿来姐姐还帮我找到了小圆熊呢!”
颜清若蹲下了身,喉间发紧:“她什么时候离开的?”
窗外的风卷起窗帘,凉意拂过她汗湿的后颈。
几分钟前。
房间的外面的玩具房,阿来正在陪着熙宁宝宝玩,一个玩具突然找不到,引起了宝宝的不满。
“呀,圆圆熊好像不见了!阿来帮我找好不好。”她拉着阿来的手,晃荡着撒娇。
阿来抱着宝宝笑着说:“好~”还摸了摸她的头,她恰好走到争吵房间前。
宝宝半天没见阿来回来,小步子走到玩具房外,“阿来你找到了吗?”
阿来神色带着她看不懂的复杂和怔然,却仍旧笑着摸着她头,另一只手晃荡着小熊:“找到喽。”
当听到女儿说阿来只是笑着离开,颜清若紧绷的脊背才稍稍放松,却仍有不安在心底蔓延——失忆的靳云曦即便听到那些话,真的能听懂吗?
……
深夜,涨潮的声响漫过海岸线。阿来在混沌中醒来,朦胧间只觉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睁开眼,颜清若身着真丝睡裙倚在床头,月光为她勾勒出惑人的曲线,锁骨处晃动的碎钻项链,在饱满沟壑间若隐若现。
“宝宝今天在门外有听见什么吗?”颜清若的指尖划过她发烫的脸颊,带着沐浴后的水仙香气。
阿来睁开眼,今晚十分的……性感清凉,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两团饱满的沟壑。
她欲回答,却被温柔的吻封住了唇。女人的叹息混着湿润的触感落在耳畔:“如果我们之间没隔着这些该有多好……”
潮汐的力量席卷全身,阿来在意识模糊中尝到咸涩的泪水。
她笨拙地去擦拭颜清若泛红的眼角,“妈妈怎么哭了?”却反被女人钻入了她的怀中。
对方带着蛊惑意味的低语在耳边晕开:“求求你,不管听到什么,留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
甚至起了很多想绑住靳云曦的恶劣心思。
她承认自己是卑劣的。
于是她轻轻咬上靳云曦的腺体,半蛊惑,半催眠地道:“宝宝,想不想回到妈妈的身体,和妈妈永远在一起。”
反向标记还不够。
彻底标记也不够。
就在今晚,她真的好想和靳云曦还有一个宝宝。
颜熙宁七分像她,三分像靳云曦。
她双眸泛热地想着,如果可以,怎么才能让靳云曦完全融入她的身体。
哪怕以可耻的、禁忌的扮演身份去蛊惑失忆的她,她还想和她一起在世间制造一份牵绊。
哪怕恶劣的绑定对方,也在所不惜。
……
肌肤相贴的温度灼烧着理智,阿来在失智后被勾起情动的浪潮中沉浮。恍惚间,记忆的碎片一幕幕闪回——
她看着一个风姿卓然的女人坐在轮椅上,苍白的手指死死攥住毛毯,望着粼粼波光的双眼失明,如一潭死水。
直到身边传来风铃般的轻笑:“我也很喜欢莱茵河,你也是么?”
膝盖处陈旧的疼痛骤然苏醒,阿来突然感觉自己的灵魂穿进了轮椅上女人的身体里。她仰起头,正对上有着漂亮姐姐俯身时垂落的发丝。
一双桃花眸笑意盈盈,水仙香袭人。
画面突然扭曲翻转。潮湿的河岸上,她听见自己沙哑的质问:“颜清若,当初在莱茵河边初遇我的人是你,不是颜清玫,对不对?”
“不是我,靳总,你想多了。”记忆里的颜清若背对着夕阳,一双桃花眸深邃,将眼底的情绪尽数遮挡。
阿来捂住头,靳总是谁,她自己又是谁。
梦中的莱茵河畔,温柔的女人半俯身,像是第一次认识那般亲切地说:“你好,你叫什么名字?”
阿来听见自己冷淡地回,“靳云曦。”
她睁开双眸,不是颜清玫,是颜清若。
呵,颜小姐,好久不见。
第60章 女王宴会,秘书长归来。
剧烈的头痛如潮水般涌来。
无数画面在眼前闪回:形婚时的相敬如宾、被颜清若诱引的暗自动心,却又时刻担忧她恢复记忆的步步惊心,飞机场被拒绝的刺心残忍,车祸那瞬的绝望和镇痛,最终还有女人那道冷淡残忍的声音——
让她身边的狼去咬她,咬断她的腿。
靳云曦戴上冰冷的金丝眼镜,从缠绵过的地方起身,复杂的眼神扫过床上与自己纠缠过一夜的女人一眼,不带走一丝温度。
颜清若从空荡的床上醒来,指尖触到后颈火辣辣的咬痕,感受到身体深处的微肿,心中泛起甜蜜又餍足的情绪。
没有事后的清理,床单微微的凉,但耳边昨宿的火热起伏,靳云曦性感的喘息,和自己的悠长的吟哦声,潮水般漫上心头。
她脸红地抱紧双臂,抱紧自我,下意识捂住红尖尖儿几欲被咬破皮处,想起她诱导着低智状态下的靳云曦,以那种禁忌的身份,甚至蛊惑alpha注入种子再生一个宝宝的事,害羞地席卷至脑海。
当时有多任荡,事后就有多羞耻。
颜清若拿被子捂住了脸颊,耳畔热气沸腾。
然而,她伸手摸索身侧,却只触到一片冰凉的床单褶皱,心口不由一紧。
半开的窗灌进冷风,将柜上字条卷到脚边,黑色字迹力透纸背:“颜清若,请你不要再来找我了。——靳云曦”
过去她离开alpha时的话,被悉数奉还。
指尖抚过字迹的瞬间,颜清若的呼吸骤然停滞,她死死攥住那张纸,指节泛白,纸边深深勒进掌心,兜头凉水浇上,靳云曦恢复记忆了,阿云都听到她和母亲的对话了?
她踉跄着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喉咙发紧,眼眶渐渐泛红。
不,不是这样的!
靳云曦,你休想让我不去找你,你更不准擅自离开我!——
沉重的殿门轰然开启,靳云曦踩着晨光踏入。
黑色西装笔挺,金丝眼镜下的目光恢复冷静从容,伤痕被掩藏在心头,覆上坚硬的一层冰。
她没有回头去看和颜清若住过的房子,关于那些失忆后的美好记忆,在脚边化作飘坠的落叶,被鞋底漫不经心踩过。
毫不关心。
雅城皇宫,高傲的女王第一次失去了往日的从容。
“靳云曦,你还活着?”女王的声音在空旷大殿里回荡,尾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真好,你还活着。
靳云曦却只是平静起身,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冷得能淬出冰:“陛下,该谈谈靳氏的事了。”
出事后,林如昔对靳氏集团的步步紧逼,让她极为不满。
林如昔垂眸,一向从容的她,难得有些尴尬:“我以为……以为你不在了,我对靳氏没什么感情。”她抿唇转移话题,“你那场车祸是怎么回事?”
“韦艾伦的手笔。”靳云曦甩出行车记录仪和一沓合同。
“用靳氏百分之三的股份,换首相韦艾伦下台,还有抄家。”她顿了顿,镜片反光遮住眼底情绪,“陛下若信得过,我还是您的秘书长。”
林如昔眸眼微亮,她从王座起身,步步逼近,攥住靳云曦的手腕,温热呼吸扫过对方耳畔:“倘若,本王想要的,不止是你的忠心呢?”
她还要靳云曦的真心。
阴影里传来布料摩擦声。
小A攥着披肩僵在廊柱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看着女王染着蔻丹的指尖,温柔抚过靳云曦白皙漂亮的脸庞,眼眶突然发烫——原来传闻里陛下的“白月光”,竟比电视上看到的更耀眼夺目。
“陛下既有专属的宠爱。”靳云曦看见小A,不着痕迹侧开脸,“何必执着于我?”
她不提还好,一提林如昔就有气,“那还不是因为你骗我!”
一个金属u盘被狠狠丢在案上,“你自己拿回去听吧,听听你对颜清若说的什么!说你有多么喜欢她omega的信息素香味?本王可是都听的清清楚楚。”
林如昔听了一遍就不想再听,对于这段靳云曦和颜清若亲昵的录音,她简直是如鲠在喉。
现在当事人就在她面前,她不由拧眉质问:“靳云曦,你既不是性冷淡,更不会反感omega,你当初为什么骗我,本王就这么让你反感吗?”
“还是说,颜清若这位雅城第一美女太诱人,让你只爱beta的喜好都能抛下,转投omega的怀抱了?”
靳云曦弯腰捡起u盘的动作顿住,昨夜颜清若吻肿了她的唇,央着她去标记她还不够,同时还紧紧收缩着某处柔软,攀上她的腰吮咬着……被弄到哭泣着求她“不要离开”的画面闪过脑海。
她咬紧下唇,克制住糟糕的回想,镜片后的眸光暗了暗,用一声自嘲的轻笑掩盖:“不过是哄omega的话,陛下当真了?”
林如昔挑了挑眉:“告诉我,你现在还喜不喜欢那个女人?”
她尾音拖得极长,带着某种难以捉摸的试探。
靳云曦垂眸,片刻后,她自嘲地勾起唇角,滚动着喉吐出冷淡的字句:“过去本就是假的感情,现在又怎有几分真。”
“陛下,对不起,打扰到你们了。”小A嗫嚅就要退下,她是起床发现林如昔没有带披肩,特意送来,对于林如昔的生活她一向照顾的妥妥帖帖,不假他人。
林如昔蹙眉,女王威仪尽显:“本王有传唤你?”
默了默,似是于心不忍,招了招手,“这个送你。”
一张全世界通用黑卡,不限额度,“小A,你在本王身边太久,是时候离开雅特澜斯,别的国家的风景也很美。”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让小A踉跄后退半步。
那些深夜里为女王梳理长发的温柔,那些共枕时小心翼翼的拥抱,此刻都化作了手上这张黑卡的重量。
“陛下!”小A眼眶含泪,在她心里早就不单纯将女王当成女王,无数次,她想轻声喊她如昔,可她不敢,怕一次放纵,换来的是放逐和驱赶。
她比林如昔小十二岁,可在她心底早就将林如昔当成自己的omega。
她知道自己不配,可女王这些年除了她,身边从来没有别的alpha或omega,小A情不自禁多了丝妄想。
这丝妄想随着靳云曦的出现而蒸发,又随着她的死亡而重焕希望,最后在靳云曦复活后——碎为齑粉。
女王微微怔了怔,第一次看到小A哭,往*日都是小A偶尔在床上将她弄哭。
但看到靳云曦,她咬紧了唇,坚持道:“你走吧。”
……
“云曦,之前你答应过我,不能骗我否则会……你还记得吗?”
靳云曦点头,她的确骗了陛下,如今女王该惩罚她了吧。
“我不罚你,但你需答应我一个条件。”
“抱歉,和你在一起我做不到。”靳云曦截住可能,不谈从前,如今的她更不会再擅自动心。
林如昔摸上靳云曦的脸,“不愿意和我在一起,那就和我一起生一个孩子,她未来将成为帝国的继承人,拥有你和我最优良的基因。”
ss级omega和ss级alpha的完美后代。
靳云曦,这是你欺骗我的代价,也是我答应你的条件——
靳云曦的回归,掀起了雅特澜斯政界的喧嚣,御前首相韦艾伦直接下台
韦艾伦蜷缩在大摆钟后的阴影里,月光爬上他枯槁的脸,像覆了层死人的白。
狱政司督琼斯刚关上门,他便如困兽般扑出:“琼斯,你帮帮我。”
琼斯皱眉甩开,脸上却装着无能为力:“韦首相,不是我不帮你,如今我自己都泥菩萨过江啊!”
韦艾伦被鞭笞过的手腕都是红痕,他紧紧抓住琼斯手腕,“我给你一个亿。”
“这笔宝藏我藏在了一个岛上,只要你帮我……”
“帮你复归原位?”琼斯自问自己可没这个本事。
“不是复位。”韦艾伦仰头大笑,笑声惊飞窗外的鸟。
他望着窗外的天空,眼神阴鸷如狼,“雅特澜斯……该变天了。”
水晶吊灯将宴会厅照得恍若白昼,悠扬的小提琴声中,豪华的大门被两位使者从两边打开。
女人挽着靳云曦款步而入,高定礼服的银线在灯光下流转如星河。
这场奢侈的宴会由女王林如昔亲自操办,能参会的人都感到与有荣焉。
在小提琴拉响的弦奏中,靳云曦身旁的女人掀起了众人的窃窃私语——
“哇,女王居然莅临到场,还挽着靳云曦。”
这是何等的殊荣。
八卦声此起彼伏,这两人关系怎么看怎么不清白,关于民间的那些谣言,大家都有所耳闻。
啧。
虽然都是alpha,但十分登对,好似一对新婚璧人。
与此同时。
有人瞥见角落里一位戴着半边面具、显露绝美身段的女人,她手中的香槟杯在靳云曦挽着女王进来时,“砰”的一声怔怔撞上托盘,清脆声响催动疼痛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