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是故意气我?”
“是又怎样?”
惠希文其实也没怎么参加过这种派对,都是些玩咖二代,很是放得开,尺度也很大。惠家家教很严,从不让她跟这些人混在一起,害怕她学坏。
以前在家里,她晚上回家甚至有时间限制。不过,这不是订婚了,不在父母眼皮子底下了吗?
“以后,晚上你去应酬,我就去轰趴,你以为就你会晚归?”
“希文,你不要为了气我而放纵自己。”
“我总要为自己找点乐子。”
“你可以去公司找点事做。”
“你觉得我无所事事?”
“不是,我的意思,你可以换一种充实自己的方式。”
“我觉得我现在这样挺好。”
“或者你要不要来给我当助理?”
“你自己加班应酬还不够,还要拉着我一起?”
“好吧,我接下去尽量按时回家。”
“你自己看着办。”
惠希文闭上眼睛,不再说话。车载音响里播放着轻柔的音乐,她渐渐睡着了,呼吸均匀。
徐闻陈侧头看她,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嘴巴嘟着,带着点孩子气。
他喉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叹,他要如何开口跟她说,那些运筹帷幄的表象下,是他竭尽全力的表现。
广都传媒收购案是他主导负责的第一个超大型并购案,遇上的对手很难缠,他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很难办啊……
他也有他的骄傲——他要亲手击溃对手的层层防线,要证明自己并不比哥哥差,更要让她的凝望永远定格成他无所不能的模样。
可办公室里堆积的文件,以及每天开不完的会,正将棘手程度远超预期的现实摊在眼前。
第56章 第56章限制话题
接下去,徐闻陈果然尽量做到每天按时回家。
不过,晚上他经常要在书房待很久,偶尔还听见他在里面开视频会。
——换了个加班地点而已。
这天晚上,徐闻陈在书房处理事情,惠希文则在卧室和闺蜜们在群里聊天。
自从上周李佳瑶宣布要和男友去三亚旅游,群里的话题就越来越限制级。
昨天才聊了接吻话题。
许晓妍:“那时候才读高中,什么也不懂,陆肖技术技术差得要命,老是撞到我牙齿,嘴巴都给他磕破了。”
李佳瑶:“谢延还好哎,很温柔,感觉很奇妙,像全身过电一样”
惠希文适时建议:“那你们下次尝试一下法式深吻。”
李佳瑶:“其实…我们已经试过了”
傅思悦显得很兴奋:“感觉怎么样?快说说!”
李佳瑶回复得有些不好意思:“有种窒息的感觉,我差点都昏过去了,真的太刺激了…”
许晓妍调侃道:“你呀,真是没出息。就这反应,啧啧啧。”
傅思悦发了个捂脸的表情:“天啊,为什么你们都有接吻体验,我连初吻都还在”
“什么?!“群里顿时炸开了锅。许晓妍立刻发了个震惊的表情包,并快速回道:“思悦,平时真没看出来,你居然这么纯情啊。”
今天话题更是直接升级为爱的初体验。惠希文躺在床上,看着微信群里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蹦出来,速度快得几乎跟不上。
这一切的起因,是李佳瑶兴奋地分享:“姐妹们,谢延今天暗示我,去三亚的时候他订的是海景大床房,还说什么‘隔音特别好’”
“哇哦~”傅思悦秒回了一个色色的表情包,“天啊!这暗示也太明显了吧!瑶瑶你要从少女毕业了!”
许晓妍紧接着发来一长串感叹号:“!!!!!!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们瑶瑶要从小女孩变成女人了!!!”
惠希文咬着下唇,手指悬在键盘上,犹豫着要不要加入这场越来越露骨的讨论。
李佳瑶发了个害怕的表情,吐露心声:“其实我超紧张的,听说第一次会特别疼…”
许晓妍:“我看网上说因人而异啦,有人说疼得要死,有人说根本没感觉”
傅思悦:“晓妍你居然没经验?我看你平时装的跟个老司机一样。”
许晓妍立刻回击:“说的好像你有经验似的,初吻都还在的人没资格嘲笑我。”
傅思悦回了个偷笑的表情:“我俩都没经验,说明我俩纯情。”
这时李佳瑶突然@惠希文:“这里唯一有发言权的就是希文了吧?别潜水了,快出来传授经验!”
这把火果然还是烧到了惠希文身上,她和徐闻陈的第一次……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她感觉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一个没注意手机掉在胸口,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来,看到群里已经炸开锅。
傅思悦:“就是,@惠希文快点出来,别害羞。”
许晓妍:“@惠希文快来呀,姐妹们都在等你传授经验。”
李佳瑶:“@惠希文救命!第一次到底要注意什么啊?”
惠希文感觉耳尖烫得要烧起来。她慢吞吞地打字:“你们这群色女。”
许晓妍秒回奸笑表情:“别废话,你可是实战派!快说嘛,满足一下姐妹们的好奇心!”
李佳瑶追问:“第一次真的很疼吗?”
惠希文把脸埋进被子,手指却诚实地打字:“还好吧看对方技术…其实也不是特别疼…”说都说了,惠希文豁出去了:“做好前戏的话没那么可怕”
“哦~~~~“三个闺蜜同时发来了意味深长的回复。
惠希文把脸埋进枕头里,这些女人真是太直白了。
她和徐闻陈虽然已经订婚,但那种私密的事情被这样公开讨论,还是让她浑身不自在。
傅思悦:“看
来徐二少技术很不错哦~”
许晓妍跟着起哄:“徐闻陈那种精英男,平时做事那么严谨,肯定在这方面也做足了功课!”
惠希文脑海里不自觉浮现限制情景,想起徐闻陈每次总是从轻柔的吻开始,然后慢慢加深,逐步攻陷她……
李佳瑶则感叹:“不知道我家那位技术如何……”
许晓妍自信满满:“别怕,我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理论储备丰富,待会我分享给你一部教学提前预习一下。”
这种好事傅思悦从不错过:“晓妍,我也想学习一下!”
没多久,许晓妍在群里甩了个链接,还特意嘱咐:“高清**版教学视频,画风唯美,特别适合新手学习~大家悄悄看哈,好东西不要外传。”
傅思悦立刻回复:“已保存!话说这封面怎么是心电图?”
许晓妍:“因为看完心率会爆表啊!瑶瑶记得提前预习~”
李佳瑶发来害羞表情:“我一定好好预习!”
姐妹们的聊天告一段落,惠希文莫名有些紧张,终于还是点开了链接。视频缓冲的几秒钟里,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被单。
画面确实很唯美,柔和的灯光下,一对恋人从亲吻开始,慢慢探索彼此的身体。
当镜头扫过女方滑落的肩带时,惠希文无意识摩挲着锁骨——徐闻陈昨晚亲吻的地方;当视频放到第17分钟,男人把女人抱上餐桌那刻,她不由自主并拢了双腿。
惠希文不知不觉看完了全部37分钟。当视频结束,她才发现自己呼吸急促,身体微微发热,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并不太陌生的渴望。
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徐闻陈还在书房,也不知道忙完没有。
也许,她该提醒他早点休息或者,不仅仅是休息
徐闻陈坐在电脑屏幕前看文件,偶尔批注一两处。
书房的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将他的专注神情勾勒得更加立体。
墙上的时钟指向十点三十五分,他揉了揉发酸的后颈,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让他微微皱眉。
“咚咚咚——”
轻缓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徐闻陈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惠希文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桌前。
徐闻陈的目光仍停留在屏幕上,只是机械地伸手接过茶杯,随口道:“谢谢,放这儿就行。”
惠希文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书桌旁,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的腰带。徐闻陈这才察觉到异样,抬头看向她——然后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灯光下,惠希文穿着一件他从未见过的纯白色纱质睡衣。那衣料薄如蝉翼,长及小腿,在暖色灯光下几乎半透明,隐约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领口处精致的蕾丝花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仿佛随时会散开。最要命的是,她里面似乎只穿了一件同色系的吊带真丝衬裙,在纱衣下若隐若现。
“你”徐闻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什么时候买的这件睡衣?”
惠希文的脸颊染上一层红晕,她故作镇定地拢了拢头发,一缕发丝却不听话地垂落在锁骨处,恰好落在徐闻陈昨晚留下的一处淡粉色吻痕旁边。
“逛街的时候看到就买了。”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薄淡的羞涩。
徐闻陈转过身,他靠在椅背上,目光灼灼地打量着她:“所以今晚是特意穿给我看的?”
惠希文咬了咬下唇,这个无意识的小动作让徐闻陈的眸色更深了。她侧身靠在书桌边缘,纱质睡衣因为这个动作贴在身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轮廓。
“我只是想提醒你该休息了。”她说着,手指却有意无意地划过徐闻陈放在桌面上的手背,“已经十点多了,徐总。”
徐闻陈反手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拇指在她柔软的掌心轻轻摩挲:“徐太太今天格外关心我的作息啊。”
“毕竟”惠希文微微俯身,领口随着动作敞开一道缝隙,“身体健康很重要,不是吗?”
徐闻陈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那道缝隙向下,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他松开惠希文的手,转而抚上她的腰肢,隔着薄纱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这件衣服”他的声音已经带上明显的沙哑,“很衬你。”
仙气飘飘,又纯又欲。
惠希文轻笑出声,手指爬上他的肩膀:“我以为徐总眼里只有工作呢。”
“现在我的视线里只有你。”徐闻陈的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在脊背处流连,“而且,我很好奇”
“好奇什么?”惠希文微微歪头,发丝随着动作滑落,扫过徐闻陈的手腕。
“这件衣服”他忽然用力,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到底有多透。”
惠希文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扶住他的肩膀保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几乎跨坐在徐闻陈腿上,纱质睡衣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滑去,露出白皙的大腿。徐闻陈的手掌顺势抚上她裸露的肌肤,触感如丝绸般细腻。
“徐闻陈!”惠希文小声抗议,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反抗动作,“你的文件”
“别管它。”徐闻陈干脆利落地合上笔记本电脑,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纱衣下摆,指尖在真丝衬裙的边缘游走,“今晚我有个新项目要研究。”
惠希文呼吸急促起来,双手抵在他胸前:“什么项目?”
徐闻陈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秘密,待会你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他的唇已经贴上她的颈侧,轻轻吮吸那块敏感的肌肤。惠希文不由自主地仰起头,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徐闻陈的吻沿着她的颈线一路向上,最后捕获她微张的唇瓣。
这个吻开始是轻柔的试探,很快便转为热烈的索取。徐闻陈的手已经从睡衣下摆探入,抚上她光滑的背脊。惠希文在他唇间轻喘,身体不自觉地向他贴近。
“等等等”在换气的间隙,惠希文勉强找回一丝理智,“我们回卧室”
徐闻陈低笑一声,突然站起身,顺势将她抱起放在书桌上。文件夹和钢笔被扫到一旁,发出杂乱的声响。惠希文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桌沿保持平衡。
“来不及了。”徐闻陈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他单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桌面上,将她困在自己与书桌之间,“就在这里。”
窗外,一轮明月悄悄躲进云层,似乎也不忍打扰书房内逐渐升温的旖旎氛围。墙上的时钟指针悄然划过十一点,却无人注意——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
第57章 第57章幸福定格
徐闻陈难得休假,两人做了计划去旅行,顺便拍婚纱照。
四月底的新西兰正值深秋,飞机穿过云层,舷窗外,翡翠色的岛屿轮廓逐渐清晰。
惠希文靠在窗边,望着下方景色,心跳随着海拔的降低而加速。
“你看下面!”她拽了拽身旁徐闻陈的袖子,指节轻叩玻璃,声音里是掩不住的兴奋。
徐闻陈从pad中抬起头,顺着她的视线看下去,阳光穿透云层,在南阿尔卑斯山脉上投下斑驳光影,宛如中土世界的神秘面纱正被缓缓揭开。他凝视着惠希文被阳光镀上金边的侧脸,嘴角不自觉上扬。
“《魔戒》就是在这里完
成拍摄的…“惠希文轻声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
徐闻陈关掉pad屏幕,故意逗她:“你该不会要玩cosplay吧?”
“本来没这个想法,”惠希文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你倒是提醒了我。”
“等等,我只是开玩笑——”
“晚了,“她狡黠地眨眨眼,“我已经在想象你穿霍比特人毛绒脚套的样子了。”
徐闻陈思索片刻,说道:“我觉得我可以扮演精灵。”然后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意有所指:“倒是某人……比较符合半身人的形象。”
惠希文果然被激,瞪大了眼睛:“你是在说我矮吗?”
徐闻陈低笑出声:“怎么会?我明明是夸你心思纯澈,容易满足。”
经过奥克兰转机,当航班最终降落在皇后镇机场时,暮色已笼罩群山。
取完行李后,徐闻陈在机场租车柜台快速办理手续,不一会儿便驾驶着SUV驶上公路。
沿着瓦卡蒂普湖畔,暮色中的湖水呈现出奇特的蓝绿色,远处雪山倒映其中,宛如一幅动态的水彩画。
“这里比电影里还要美,”惠希文摇下车窗,让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涌入车厢。
徐闻陈瞥了眼惠希文,笑着说,“明天我们就去格林诺奇,那里是‘洛丝萝林’的取景地。”
惠希文眼神灼灼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对《魔戒》这么了解了?”
徐闻陈勾了勾唇角:“做了点功课而已。”影音室里,有观影记录,他知道惠希文喜欢《魔戒》系列电影。
两人下榻的酒店,背靠雪山,面朝湖泊,景色非常美,且每间套房都配备私人管家。
早在出发前,他们定制的婚纱礼服就已通过私人专机空运到酒店。
第二天,阳光洒满格林诺奇。森林里的晨雾还未散尽,雾气缭绕的森林里,阳光透过参天古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惠希文换上了那件特别定制的婚纱,裙身上手工缝制了上万颗施华洛世奇水晶,阳光下整条裙子都在闪闪发光,梦幻的仿佛自带柔光特效。
她提着婚纱裙摆,小心翼翼地走向站在一旁的徐闻陈。
“你看——”她指向远处雾气弥漫的山峦,“像不像《魔戒》里精灵的领地?”
徐闻陈转过身,唇角微扬。他今天穿着一套银灰色礼服,衬得身形修长而挺拔,领口别着一枚银质胸针,仿佛真的是从森林里走出的精灵王子,高贵、优雅。
他手里拿着一台徕卡相机,刚刚正对着远处的风景调整焦距。
“确实像。”他走近她,伸手替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发丝,“今天很美,像精灵公主。”
惠希文笑了,故意歪头看他:“徐大摄影师,今天可是你当模特的日子,别光顾着拍照。”
徐闻陈无奈的笑了笑:“你知道的,我平时更喜欢在镜头后面。”
“总不能让我一个人拍婚纱照吧?”她牵起他的手,轻轻捏了捏,“我们去那边吧,背景适合拍照。”
他低笑,眼神温柔:“好。”
摄影师卢卡是业内顶尖的大师,是此次二人的婚纱摄影师。他在不远处调试设备,见状走过来,笑着打趣:“看来不需要我指导了?你们俩站在一起,画面就已经足够完美。”
惠希文拉着徐闻陈走到溪边,清澈的溪水倒映着两人的身影。
她轻轻靠在他肩上,而他自然而然地搂住她的腰,低头看她时,眼神专注而深情。
“就这样,别动。”卢卡迅速按下快门。
徐闻陈虽然不习惯被拍,但多年的摄影经验让他对构图和光线极其敏感。他微微调整角度,让阳光恰好落在惠希文的侧脸,而她察觉到他的意图,忍不住笑出声。
“职业病犯了?”她调侃。
“只是想让照片更好看一点。”他低声回应,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卢卡抓住这个瞬间,连拍数张。
照片里,徐闻陈的目光温柔而坚定,惠希文则笑得明媚动人,背后的森林与远山如同童话世界,而他们就是故事里的主角。
“完美!”卢卡赞叹,“你们俩的互动太自然了,根本不需要刻意摆拍。”
惠希文踮起脚尖,在徐闻陈耳边轻声道:“看,当模特也没那么难吧?”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嗓音低沉:“因为是你。”
“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甜言蜜语了?”
“是吗?可能是你的小嘴比较甜?”
话音未落,徐闻陈的呼吸骤然逼近。他微微偏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像是一阵若有若无的试探。
惠希文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睫毛轻颤,心跳声几乎要盖过溪水的潺潺。
“徐闻陈……”她小声唤他,尾音却被他含进唇间。
他的吻起初很轻,像是怕惊扰这一刻的温柔,唇瓣相贴的瞬间,惠希文甚至能感受到他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可当她无意识地揪紧他的衣襟,指尖陷入西装布料时,他的呼吸骤然一沉,手掌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尖探进她的口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却又在每一次轻吮时流露出近乎虔诚的珍惜。
惠希文被他吻得微微后仰,腰身却被他牢牢扣住,整个人几乎贴进他怀里。
卢卡的快门声在远处轻轻响起,但此刻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溪水的流淌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彼此交错的呼吸声,全都融进这个绵长的吻里。
徐闻陈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后,那里是她一处敏感的地方,惠希文忍不住轻哼一声,换来他低低的笑,唇齿间的厮磨更加缠绵。
直到呼吸彻底紊乱,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嗓音低哑得不像话:“现在知道谁比较甜了?”
惠希文脸颊发烫,指尖还无意识地揪着他的领带,小声嘟囔:“我的口红花了……”
徐闻陈低笑,拇指抚过她微肿的唇瓣,眼神暗了暗:“相信我,你现在的唇色是任何口红都涂不出来的美。”
惠希文头都不敢抬:“你收敛一点啦,好多人看着呢……”
卢卡在不远处笑着摇头:“别管我们,你们继续,这样的画面我可求之不得。”
两人一边拍照,一边旅行。
在皇后镇的行程结束后,两人从新西兰南岛驱车北上,他们沿着东海岸一路来到凯库拉,在清晨的海边邂逅了一群跃出海面的鲸鱼。
离开新西兰后,他们飞往澳大利亚的圣灵群岛,这里以纯净的白沙滩和清澈的海水闻名。
他们住在Qualia度假村的临海别墅,推开玻璃门就是私人泳池,再往前十米便是举世闻名的白沙滩。
第二天,卢卡比约定时间早到一小时。这个意大利摄影师正在沙滩上调试设备,看见他们走来时吹了声口哨:“徐,你们真的太般配了。”
惠希文今天换了件前短后长的轻婚纱,裙摆叠了几层深浅不一的白色细纱,每一层上面都织着细小的珍珠母贝,跑动时轻盈又灵动。
这已经是两人拍摄的第三套,配合得十分默契。
常规的拍摄完成后,徐闻陈突然蹲下,“把鞋子脱了。”
惠希文下意识伸出脚,徐闻陈手掌十分自然地托住她脚踝,帮她解开绑带。
惠希文趁机把脚趾埋进沙子里,“凉丝丝的,好舒服!”
下一秒却被整个打横抱起,婚纱下摆扫过沙滩拖出长长的尾迹。
“徐闻陈!”她惊叫着搂住他脖子,听见卢卡兴奋的意大利语混着快门声。
徐闻陈抱着她直奔浅水区,在浪花卷过沙滩,朝着他们奔涌过来时,徐闻陈作势把惠希文丢进水里。
惠希文吓得大叫着搂紧了徐闻陈的脖子,徐闻陈抱着她放声大笑。
卢卡疯狂抓拍,突然,他指着远处喊:“HeartReef!”
顺着他的方向,心形珊瑚礁正在退潮时露出水面。
惠希文提着裙摆往海里跑,徐闻陈追上
去搂她的腰,两人笑闹成一团的幸福模样,被卢卡用快门永远定格。
旅行结束后,他们刚回到国内,就收到了叶蕴仪生产的消息——是个男孩,七斤九两,正好在五四青年节这天出生。
两人立刻买了礼物去医院探望。病房里,叶蕴仪靠在床头,虽然脸色还有些疲惫,但精神不错。
惠希文将一束白色的百合放在床头,“大嫂,你辛苦了。”
叶蕴仪报以微笑:“谢谢你,希文。”
徐闻陈走到婴儿床旁边看望小宝宝,白白净净,粉粉嫩嫩,十分可爱,他由衷地说:“哥,恭喜你,儿女双全。”
徐闻宇站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闻陈,谢谢你。”
惠希文也凑过去,只见襁褓里的小家伙正睡得香甜,脸蛋圆嘟嘟的,小手攥成拳头,可爱极了。她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脸,又赶紧缩回来,生怕弄醒他。
“你要不要抱抱?”徐闻宇笑着问。
惠希文连忙摇头:“算了算了,他这么小,我怕抱不好。”
徐闻陈倒是跃跃欲试,在看护的指导下,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他手臂僵硬,像是捧着一件易碎品,连呼吸都放轻了。
小婴儿在他怀里扭了扭,他顿时紧张得不敢动,直到徐闻宇笑着接过孩子,他才松了口气。
“闻陈,你这么害怕怎么行,得多练习一下。”徐闻宇抱着孩子调侃道。
徐闻陈轻咳一声:“到时候再说。”
徐闻宇十分高兴,直接化身超级奶爸,当即决定休两个月陪产假。
于是徐闻陈又变得忙碌起来。
第58章 第58章听我解释
五月中旬,徐氏集团通过二级市场持续增持,完成对广都传媒的第二次举牌,并很快将持股比例增至13.09%。
此时,星耀传媒持股比例也攀升至7.01%,两者合计持股达20.1%,首次超过广都传媒第一大股东易家家族持股比例20%。
随后,徐氏集团联合惠氏文娱向广都传媒董事会提交临时股东大会提案,要求罢免广都传媒董事会成员中8名易家董事、2名监事,同时要求罢免易百川的总经理职务。
广都传媒董事会当即召开紧急会议,以“提案程序瑕疵”为由,全票否决了该项议案。
易家迅速展开反击,在两个交易日内,连续增持约0.5%股份,重回广都传媒第一大股东宝座。
当然,谭家也不甘示弱,持续在二级市场扫货,大量买入广都传媒股票,持股比例已迅速提升至9.24%。
就在广都传媒收购案几方角逐愈演愈烈时,突然曝出徐氏集团旗下安康人寿险资违规,证监会介入调查,重点核查险资通过资管计划增持过程中是否存在违规代持、资金池运作等问题。
与此同时,徐惠两家要求罢免广都传媒现有管理层,激起了广都传媒员工的强烈反对。广都传媒工会委员会通过职工代表大会决议,直接将两家集团告上法庭,起诉其恶意收购可能损害职工权益,法院已受理立案。
一时间,徐氏集团陷入监管调查、法律诉讼、舆论压力的三重夹击。
财经新闻最近全是关于广都传媒争夺战的报道。
徐闻宇心无旁骛地在家陪老婆孩子,竟也不回来坐阵,徐闻陈每天忙得不可开交,这场收购战,远比他预想的更加复杂。
他又开始频繁晚归,惠希文虽心有不满,但也无可奈何。
这晚,徐闻陈又给她发了条简短的消息:加班,不回家吃饭,别等我。
惠希文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叹了口气,转而约许晓妍出来吃饭。
许晓妍最近感情也有了新进展,忙着拍拖,约她三次能出来一次。
今晚还是临时空出来的,许晓妍说有一家新开的餐厅还不错,到了地方才发现,竟然就在徐氏集团附近。
下午6点多,正是饭点,餐厅人满为患。惠希文心不在焉地搅动着果汁里的冰块,几乎没动面前的菜。
“喂,你最近约我的频率有点高啊,”许晓妍眯着眼睛打量她,“该不会是和你未婚夫吵架了吧?”
惠希文白了她一眼:“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
“不能怪我多想,”许晓妍耸耸肩,“你脸上就差写着‘我不高兴’四个大字了。”
沉默了一会儿,惠希文突然开口:“晓妍,你说我这样整天无所事事的是不是不太好?”
许晓妍差点被饮料呛到:“你怎么了?突然这么严肃?”她放下杯子,“我们这样家庭的孩子不都是这样吗?逛街购物、下午茶聚会。家业是败不完的,但亏得完。再说,你不是还在做时尚博主吗?”
“但那算什么正经事”惠希文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能看到不远处的徐氏办公大楼,“最近的并购案搞得徐闻陈焦头烂额,我却什么都帮不上忙。”
“你未婚夫好像一直很忙?”许晓妍撇撇嘴,“我看他这工作强度都快赶得上国家领导人了。”她喝了口饮料,压低声音,“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两家这次并购确实动静挺大,财经新闻天天报道。听说证监会都介入了?”
惠希文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餐巾,“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只知道很复杂……”
“哎呀,这些商业上的事我们懂那么多干嘛,”许晓妍不以为意,“反正最后都会解决的。”
“其实”她犹豫着开口,“我最近在想,要不要去学点什么。金融或者管理之类的”
许晓妍瞪大眼睛:“你?去上课?”她夸张地摸了摸惠希文的额头,“没发烧啊?”
惠希文拍开她的手,正色道:“我是认真的。我不想以后连自己丈夫在做什么都听不懂。”
许晓妍收起玩笑的表情,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看来你是真的很在意他啊”
“也不仅仅是因为他。”惠希文的声音很轻:“同样是为了我自己。”
两人正聊着天,惠希文余光却突然瞥见两道熟悉的身影从餐厅深处的包厢区走出来。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玻璃杯,脸色骤变。
“怎么了?“许晓妍顺着她的视线转头,然后倒吸一口冷气,“那不是徐闻陈吗?他旁边那个女的是谁?”
惠希文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那个穿着米色西装、举止优雅的女人她再熟悉不过——叶雅雯,徐闻陈的前女友。
“他前女友。”惠希文喃喃道。
“他们看样子要走了。”许晓妍压低声音,“你要去打招呼吗?”
徐闻陈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为叶雅雯推开餐厅大门。叶雅雯说了什么,徐闻陈点了点头,两人一起走出餐厅。
惠希文机械地摇头,喉咙发紧,“他说他在公司加班,“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骗我。”
“也许…也许他们是在聊工作。”许晓妍自己都觉得这个解释很牵强:“你先别急着下结论,问问清楚再说。”
惠希文拿起手机,手指微微发抖地拨通了徐闻陈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喂,希文?“电话那头徐闻陈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
“你吃饭了吗?“惠希文努力控制着声线的颤抖。
“刚吃完,待会准备开会。“徐闻陈的声音没有丝毫异样,“怎么了?想我了吗?”
惠希文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你和谁一起吃的晚饭呀?”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和项目组的同事。”他语气自然,“你吃饭了吗?”
“吃了,和晓妍一起。”惠希文接着问道:“你今晚什么时候回来?”
“我尽量早点,大概9点前吧。”他的声音温柔下来:“张婶炖了雪梨贝母,记得吃,你昨天不是说喉咙不舒服吗?”
挂断电话后,许晓妍担忧地看着她:“你打算怎么办?”
惠希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回家等他。”
“可是公司就在前面”许晓妍欲言又止,“你要不现在就去找他问清楚?”
“我需要
时间思考。“惠希文站起身,声音冷静得可怕,“现在冲上去只会让事情难堪。”
晚上八点四十五分,徐闻陈推开家门,客厅没有开灯。
他皱了皱眉,摸索着打开玄关的壁灯,暖黄的光线下,看到惠希文独自坐在沙发上。
“怎么在这里坐着?”他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帽架上,松了松领带,“灯也不开?”声音里带着工作后的疲惫。
他换好拖鞋,朝她走去,“在等我吗?”走近了才发现惠希文脸色不是很好。
惠希文抬起头,目光直视他:“今天工作顺利吗?”
徐闻陈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还行,就是并购案的事情太复杂,开了好几个会。“他走到惠希文身边坐下,伸手想碰她的脸,“你怎么了?看起来不太高兴。”
惠希文微微侧头避开他的手:“什么样的重要会议,需要在餐厅开?”
徐闻陈的表情凝固了一瞬,“什么意思?”
“我今天去了你们公司附近那家新开的餐厅,“惠希文的声音很轻,“很巧,看到了你和叶雅雯共进晚餐。”
徐闻陈的脸色微变:“希文,不是你想的那样…”
惠希文声音冷静的可怕:“我想的哪样?”
徐闻陈声音带上了几分急切:“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惠希文的声音开始发抖,“解释你为什么骗我说在公司加班?还是解释你为什么和前女友单独吃饭?”
“叶雅雯是咨询公司派来协助并购案的,“徐闻陈着急解释道:“今晚是有些事情要跟她说清楚,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怕你多想才没跟你说。”
“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需要撒谎?“惠希文站起身,眼眶发红,“徐闻陈,我不是傻子!”
徐闻陈抓住她的手腕:“我知道你介意,不想跟她产生交集,才想尽快解决这件事。今晚就是跟她说,希望她能主动退出这个项目。”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惠希文甩开他的手,“为什么要编造加班的谎言?”
徐闻陈沉默了片刻:“因为我知道你会误会。”
“所以你的解决方法是撒谎?“惠希文冷笑,“真是高明的处理方式。”
“我错了,“徐闻陈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我不该瞒着你。但这次并购案压力太大,我不想再为这些事情争吵。”
惠希文盯着他看了很久,声音低而冷:“是不是她约的你,说是有话想对你说?”
徐闻陈的呼吸微微一滞:“是,”随即直视她的眼睛,“她确实提了些私人话题,但我已经明确拒绝了。”
“她对你余情未了,想挽回你是不是?”
徐闻陈避无可避,只好回答:“是,“他叹了口气,“不过我已经跟她说清楚了,我说我已经订婚了,且很爱我的未婚妻,十月就要举行婚礼。”
“我该相信你吗?”
“抱歉,”他伸手想触碰她的肩膀又缩回,“我本意并不是要骗你。”
惠希文想相信他,但叶雅雯的出现就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她转身走向卧室:“我需要时间冷静。”
“希文,“徐闻陈跟上来,“别这样。这次并购案结束后一切都会恢复正常,我保证。”
惠希文停在卧室门口,没有回头:“问题不在于并购案,徐闻陈。问题在于你选择用谎言而不是信任来经营我们的关系。”
第59章 第59章心情烦躁
惠希文先回了卧室,时间尚早,根本睡不着。
她窝在沙发一角刷手机,可满心烦躁,指尖机械地滑动屏幕,那些新闻八卦和社交动态根本看不进去,最终她泄气地把手机扔到在一边。
她一直竖着耳朵留心外面的动静,徐闻陈不知道是不是去了书房,半天都没进卧室。
这房子隔音太好,她听不见声响,不禁想他在做什么?
刚才看他神色疲惫,最近一直在加班,既然这么累为何不进来休息?
该不会走了吧?
惠希文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明明气他骗自己,可又忍不住在意他。
他为什么不进来接着哄她、安慰她?就这么说两句就没耐心了吗?
又或许,他真的太累了,自己该体谅一下他?
各种念头在她脑袋里打架,惠希文觉得自己烦躁得快要爆炸,这家里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她换了身外出的衣服,朝门外走去。
没想到一踏出卧室,就看到徐闻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指间夹着半截烟,已经积了长长一截烟灰,头微微垂着,整个人看上去有几分颓唐的样子。
听到动静他立刻抬头,烟灰簌簌掉落,“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声音比平时哑三分。
惠希文看着米白色的地毯上氤开烟灰色,微皱眉头,声音冷淡:“心情烦躁,出去透透气。”
徐闻陈掐灭烟站起来,西装裤上满是褶皱,“天黑了,外面不安全,我跟你一起。”
“我是成年人,不是未成年。”惠希文提高了音量,带着些恼火:“你不要跟着我,我想一个人静静。”说罢,她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小区外面就是繁华的商业街,晚上9点多,正是热闹的时候。
惠希文没有开车,漫无目的地逛着。
晚上吃饭的时候没有胃口,饭也没怎么吃,这会肚子开始咕咕叫,惠希文觉得有点饿了。
路过甜品店时,被橱窗里精致的蛋糕吸引,惠希文走进去买了两块蛋糕,一块草莓的,一块巧克力的。
据说甜甜的东西,会让人分泌多巴胺,感到快乐。
但吃了几口,她就觉得腻,只好又点了杯果汁。
然而她忘了自己晚上饭量向来很小,两块蛋糕加一杯果汁下肚,胃里沉甸甸地发胀,心情更糟糕了。
为了消食,惠希文又开始散步。
结果出门时,随便穿了一双valentino铆钉单鞋,有名的美丽刑具,并不适合长时间走路,走的时候长了,整个脚都磨的生疼。
今晚真是没有一件顺心的事。
她想着应该买双拖鞋救救自己的脚,可放眼望去,自己现在所处的这条商业街,全是各种餐厅,压根没有卖鞋的店铺。
惠希文站在人来人往的路边,肚子又撑,脚又疼,心情糟糕透顶。
突然就觉得委屈极了,也不顾忌什么形象了,在路边慢慢蹲了下来,把脸埋进臂弯里。
就在她正自怨自艾时,头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希文…”
她猛地抬头,不期然看见徐闻陈站在她面前。
“你跟踪我?”她瞪着他,却猝不及防撞进他盛满心疼的眼睛。
徐闻陈喉结动了动,“你手机定位没关。”这话说得像认罪,他伸手想拉她起来,又在半空停住,“已经十一点多了,我担心你。”
“我说了我想一个人静静。”惠希文赌气似的别过头,不想看他。
徐闻陈往前一步,轻声问:“还能走吗?”
惠希文咬咬牙,试着站起来,结果蹲的时间有点久了,起身的眩晕让她踉跄着往前栽。
徐闻陈的手臂像早有准备般横拦在腰间,温热的掌心稳稳托住她手肘。
他扶稳她,然后蹲下:“上来,我背你。”
“不要你管!”惠希文并不领情,推开他打算自己走。
徐闻陈也不恼,站起身拉住她,好言好语地劝:“我知道你在生气,那也先回家好不好?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我自己会回去,用不着你假惺惺。”惠希文逞强地往前走了两步,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脚后跟应该是破皮了,钻心地疼。
徐闻陈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你一定要这样的话……”话落他上前,三下五除二打横把人抱起。
身体腾空的瞬间,惠希文下意识搂住徐闻陈的脖子。他的衬衣蹭过她脸颊,心跳声隔着胸腔传来,居然比平时快得多。
惠希文下一秒就开始挣扎,大声喊道:“放我下来!”这一喊,立马引来路人侧目。
徐闻陈面不改色,惠希文脸皮薄,受不住路人的目光,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挣脱不了,只好放弃,乖乖被他抱着。
为了保持平衡,惠希文双手不得不抱着他的脖子,这姿势看上去十分亲密,让惠希文又羞又恼,眼眶泛红,带着哭腔道:“徐闻陈,我讨厌死你了。”
徐闻陈稳稳地抱着她,轻声安抚:“好了好了,
是我不好,我们先回家。”
走了一段路,才发现他的车就停在路边。
徐闻陈小心翼翼地把人放进副驾驶,半蹲在车门前帮她脱下鞋子。当看到脚后跟渗血的伤口时,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疼不疼?”指腹悬在伤口上方不敢碰。
惠希文不由得蜷起脚趾,这个动作牵扯到伤口,疼得她倒抽冷气。
徐闻陈轻轻握住她的脚,温热的掌心熨帖着肿胀地脚掌,轻轻按摩着,舒缓着脚部的不适,“再怎么生气,也不要跟自己过不去。”
他的心疼让今晚的委屈凝成实质,眼泪倏地就掉下来。
徐闻陈僵在原地,半晌,他微不可闻的叹息:“对不起。”
惠希文默默流着泪,未发出一点声音,但这让徐闻陈更加揪心。
他从西裤口袋掏出一方手帕,轻柔地替她擦去不断涌出的泪水。
良久,惠希文才缓过情绪。
徐闻陈替她把座椅调整到舒适的角度,关好车门,然后绕到驾驶座坐好。
上车后,他倾身过来替她系安全带。雪松混着淡淡的烟草气息笼罩下来,惠希文突然开口:“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介意你的前女友。”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徐闻陈的动作顿了一下,安全带卡扣发出“咔嗒“一声轻响。他没有立即退回,而是保持着这个近乎拥抱的姿势,呼吸喷在她耳畔;“我知道,我很抱歉,因为她一再让你难过。”
“我真的很讨厌她!”很近的距离里,惠希文对着他的耳朵吼道:“我不要再看到她出现在你身边!不想再听到有关她的任何事和消息,你懂不懂啊?”
“我懂,我都懂。”徐闻陈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我已经跟项目经理提了更换人员的要求。”他的手掌顺着她僵直的脊背缓缓下滑,轻柔地安抚着她的情绪。
“真的?”惠希文的声音闷在他胸口。
“要不要去公司查岗?”徐闻陈低头吻她的发顶,“我明天让人事给你安排个职位,来当我的助理?天天监督我好不好?”
“谁要当你的助理……”惠希文的拳头轻轻捶在他胸口。
徐闻陈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该瞒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当然不好,惠希文要是这么容易就被哄好,未免也太没有骨气。
一番折腾,两人回到家,收拾好自己躺上床时已经凌晨。
惠希文直挺挺地睡在床的一侧,用身体语言拒绝徐闻陈的靠近。
徐闻陈安静地躺在床的另一侧,似乎怕再惹她不高兴,并未靠近。
惠希文向来睡眠质量很好,沾着枕头一会就能睡着,今晚却难得失眠了。
她的脚后跟一直在隐隐作痛,胃也胀得不舒服。
黑暗中,睡不着就容易胡思乱想。
惠希文有一种女人的直觉,叶雅雯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她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欲望。
这样的眼神,她并不陌生,功利,野心勃勃,这样的人往往还精力十足,侵略性极强,惠希文佩服这样的人,但她不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徐闻陈不可能不懂,他选择瞒着自己跟叶雅雯见面,就是对她有预设立场,知道她接受不了。
但明知她接受不了,还是选择跟她见面,惠希文觉得心里过不去这个坎。
虽然徐闻陈已经道歉,可不代表她就要接受,她觉得自己一时半会很难消气。
两人陷入了冷战,或者说惠希文单方面不想理徐闻陈。
徐闻陈有心缓和关系,但架不住最近事情确实太多了,实在有心无力。
易百川手段雷霆,广都传媒一连对徐氏集团提出了三项实名举报。
一是徐氏旗下安康人寿违规操作:万能险资金频繁在二级市场举牌上市公司,形成“短债长投”的期限错配风险池。
二是杠杆资金链条:徐氏旗下盛华资本通过资管计划撬动杠杆资金,将所持广都传媒股权再度质押融资,同时利用所融资金成立资管计划放大融资规模。
三是股价操纵嫌疑:调查显示,徐氏利用信息优势、资金优势,借助控制的16个证券账户影响广都传媒股价,操纵证券市场。
监管部门迅速反应:证监会成立专项调查小组,调查此事;保监会进驻安康人寿,全面核查资金流向;银监会对徐氏集团授信及用信情况进行全面核查,摸底其资金来源。
三个部门建立联合工作机制,每日交换调查进展,对相关事项进行联合研判。
徐闻陈作为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以及徐氏集团的重要负责人之一,被证监局连续传唤三次,接受诫勉谈话。
多个监管部门联动出击,一时间徐氏集团深陷调查漩涡,股价连续三日跌停。
这样的情况下,惠希文的情绪似乎显得微不足道。
徐闻陈又去了蓟城出差。
第60章 第60章荒唐梦境
惠希文接到徐闻陈电话时,正在落地镜前调整角度,拍摄今日的OOTD。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精心搭配的衣服上,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
“希文,我今天临时要出差,给你说一声。”徐闻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机场特有的嘈杂背景音。
惠希文下意识问道:“去哪里?”
徐闻陈很快答道:“蓟城。”
惠希文追问:“去多久?”
“大概三到五天。”他的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
惠希文走到窗边:“什么时候去?你要回来收拾东西吗?”
“不用了,我已经在机场,马上就上飞机了。”短暂的停顿后,徐闻陈接着说,“抱歉,最近我工作忙,没有太多时间陪你,我知道你心里仍旧有气,等忙完这段时间,我一定好好向你赔罪,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惠希文一时没有说话,电话那头传来机场广播的登机提醒,徐闻陈的声音仍在继续,“我不在家的日子,你也要按时睡觉,好好吃饭,我会每天给你发消息……”
助理的催促声隐约传来:“徐总,该登机了。”
“希文,我要登机了。”他的声音突然放软:“别胡思乱想。还有,我爱你。”
通话戛然而止。惠希文望着黑下去的屏幕,站在原地,心情一下子变得有些低落,原本拍照的兴致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草草将拍好的素材发给宋端,连修图的要求都没交代就扔开了手机。
窗外的阳光依然明媚,她却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
从小到大,她的人生就像被精心设计的温室花朵——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父母除了在联姻这件事上态度强硬外,其他方面都对她百依百顺。
正如闺蜜许晓妍所说,她的日常不过是购物、下午茶、派对。比起圈子里那些纸醉金迷、声色犬马的纨绔子弟,她甚至算得上“上进”——至少还有个经营得不错的时尚博主身份,勉强算是为家族形象添彩。
但徐闻陈不同。作为徐家次子,他虽不能像兄长那样执掌大权,但同样肩负着继承家业、辅佐哥哥的重任。
他有自己的想法和
抱负,也有足以支撑梦想的能力,且他从未放弃证明自己的价值。
这次的并购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对他的历练,徐闻宇一直稳坐钓鱼台,显然是有意试炼徐闻陈,而易百川就是那块试金石。
想到这里,惠希文的心像被什么刺了一下。她开始审视自己——当徐闻陈在商场上披荆斩棘时,她在做什么?逛街?购物?等他回家?
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越久,她就越在乎他,生活的重心也渐渐向他倾斜。她是如此地在意他,想和他时刻在一起不分开,这种依赖越来越强烈。
可是,他的工作总是那么忙。相比之下,自己仿佛无所事事。
她在不知不觉中,把他放到了生命中很重要的位置,生活围着他打转,每天最期盼的事情,竟是他下班回家。
她甚至连自己时尚博主的事业也无心打理了,要不是宋端天天催着她,给她安排任务,她估计早都断更了。
所以叶雅雯的出现才会让她如芒在背。那个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自信光芒的女人,漂亮、强势、野心勃勃,能在会议上侃侃而谈,在谈判桌上运筹帷幄。而她呢?除了会撒娇发脾气,似乎一无是处。
婚姻不该是人生的全部,更不该成为束缚彼此的枷锁。再这样下去,终有一天,自己会变成一个只会依附于他的女人,而他也迟早会对这样的自己感到厌倦。
一段健康的关系,应该是相互促进,共同成长。
这个认知让惠希文突然清醒。她想起自己曾经对家族事务的逃避——美其名曰“清高自持”,实则不过是畏惧责任与挑战。
惠希文站在窗前良久,第一次认真思考起自己的未来,人生应该有更多的意义和可能性。
或许,是时候走出舒适圈了。不是为了讨好谁,而是为了遇见更好的自己。
分开的日子,惠希文反而能心平气和地和徐闻陈说话。
她并不擅长冷战,她习惯有什么情绪立马发泄出来,这样憋在心里,不理对方,其实并不好受。
徐闻陈每晚打电话给她,时间一般很晚,有时十点多,有时十一点多。
他也不担心她已经睡着,因为——
那天他给她打电话时已经接近凌晨,“这么晚了,你就没想过我已经睡了吗?”
徐闻陈的声音带着点醉意,但很笃定:“不会,我还没打电话,你肯定睡不着。”
“你少自恋。”惠希文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在等他的电话,但姿态上还是要做足样子。
徐闻陈似乎笑了一下:“好吧,是我不给你打电话,我睡不着。”
惠希文故作冷淡,态度依旧不冷不热:“那现在已经打了电话了,赶紧睡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徐闻陈忽然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希文,”
“嗯?”她下意识应了一声。
“你还在生气吗?”他的语气里带着试探,又像是小心翼翼地在哄她。
惠希文垂下眼睫,“如果我说还在生气呢?”
“那要怎样你才会消气?”徐闻陈鼓起勇气问道。
她忍不住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你知道你错哪里了吗?”
“我不该瞒着你见前女友,更不该骗你。”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诚恳的认错意味。
惠希文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我要知道全部经过。”
徐闻陈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德勤是这次并购案的第三方咨询,项目出了问题,他们临时派了团队支援,叶雅雯是其中之一。”他的声音微微发紧,“我事先根本不知道她是德勤的,分手后我们早就没联系了。”
惠希文眯了眯眼,语气里带着怀疑:“就这么巧,偏偏有她?”
徐闻陈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时候怎么这么敏锐……”他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是,她说是因为我才申请调过来的,但我怎么敢让她在这个项目,那天约出去,就是想一次性把话说清楚。”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知道你介意她,怕你生气。”
“这次是被我碰巧遇到了,那下次我没遇到,你是不是还会背着我,做一些我不喜欢的事情?”
“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什么事都会提前跟你沟通。”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懊悔。
惠希文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初恋女友,分手多年后仍恋慕着你,为你费尽心思,靠近你,你心里就没点波动吗?”
徐闻陈苦笑了一声:“怎么没有波动,我都快困扰死了。”他的声音忽然放柔,“希文,我们不要为了无关紧要的人闹别扭了,好不好?”
这句话不知道又触动了惠希文哪根神经,她的声音里突然变恼:“无关紧要的人?曾经付出过真心的初恋女友,你现在说她是无关紧要的人?徐闻陈,我一点也没觉得你这句话有安慰到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徐闻陈深深叹了口气,真是怎么说都不对,最后只能无奈说道:“希文,那你说我该怎么说、怎么做?”
惠希纠结半晌,闷闷地开口,“我比较想你回来跪榴莲认错。”
徐闻陈松了口气,“好,等我回来。”他知道这件事在惠希文这里终于算过去了。
第二日忙完已是晚上十点多,回酒店的路上,助理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确认行程:“徐总,明天上午九点还有个会,预计四十分钟,结束后直接去机场,十一点二十的航班回南城,车八点半到酒店接您,可以吗?”
“嗯。”徐闻陈随口应着,解锁手机查看消息。屏幕亮起的瞬间,惠希文明媚的笑脸映入眼帘——那是他们第一次约会时,他在餐厅为她拍的照片。
指腹不自觉地摩挲过屏幕,连日高强度工作的疲惫突然化作汹涌的思念。算起来,已经整整五天没见到她了。
徐闻陈突然开口,“改签今晚的航班,越快越好。”
助理明显愣了一下:“可是徐总,明天上午还有……”
“我不参加了。”徐闻陈已经打开了航空公司的APP,“你留下处理后续事宜,我自己回去。”
到家已是凌晨四点多,钥匙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徐闻陈轻手轻脚地进门,放下行李,径直走向隔壁书房,快速冲了个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掉旅途的疲惫,却冲不散体内那股躁动的热意。
擦干身体后,徐闻陈发现忘记拿睡衣进来了,索性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
推开卧室门的一瞬间,徐闻陈的呼吸微微一滞。
时间进入六月,天气越来越热了,惠希文只穿了一条淡紫色的丝质吊带睡裙,侧卧在床上睡得正香。
些许月光透过缝隙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圆润的肩头,纤细的手臂,睡裙下若隐若现的腰线。
她半趴着,一条腿压着被子,裙子已经完全卷到腰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修长的大腿。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徐闻陈站在床边凝视着她,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轻轻跪上床沿,床垫下陷的弧度让惠希文无意识哼了一声,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微微嘟起,发出几声模糊的呓语。
徐闻陈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他俯身时,一滴水珠从发梢坠落,正巧砸在她裸露的肩胛骨上,顺着脊椎沟缓缓下滑。
“嗯”睡梦中的惠希文突然扭了扭腰,右手无意识地抓了抓被水珠滑过的位置。
徐闻陈趁机将浴巾扯开扔到地毯上,赤身贴上去的瞬间,怀里温软的身体自动寻到热源般往后靠了靠。
惠希文正在做一个荒唐的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四周空无一人,只有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在耳边回荡。
突然,一双温热的手从背后环抱住她的腰,熟悉的雪松气息萦绕鼻尖。
“嗯……”她在梦中呢喃,感到有湿润的触感正沿着后颈游走,却发不出声音。
那双手缓缓上移,指尖在她裸露的手臂上轻轻划过,激起一阵战栗。
温热的唇从后颈辗转耳后,舌尖卷着耳垂轻轻吮吸,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想要转身看清对方的脸,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得。
“想我了吗?”梦中徐闻陈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她熟悉的调侃语调。
惠希文在梦中点头,感觉到一只手贴上她的大腿内侧,滚烫的掌心轻轻地、缓缓地一路往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却无法抗拒这令人窒息的感觉。
下一秒,梦境突然变得无比真实。她感觉到真实的重量压在身上,真实的唇舌在她耳后流连,真实的指尖在她腰间摩挲。这不再像是虚幻的梦境,而是
惠希文猛地睁开眼睛,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她真切地感受到身后男人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急促的心跳透过皮肤传来,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
“徐……徐闻陈?”她声音颤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在梦中。
“嗯,是我。”徐闻陈的唇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含住,“我回来了。”
惠希文瞬间清醒过来,挣扎着想要转身,却被徐闻陈紧紧搂住。他的手臂横在她胸前,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你不是明天才”她的疑问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深吻打断。徐闻陈转过她的脸,精准地捕捉到她的唇,舌尖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
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饱含思念的温柔。惠希文在床上对他一向没有抵抗力,很快软了身子,任由他攻城略地。直到肺部传来抗议,徐闻陈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错。
“等不及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五天太长了。”
惠希文终于得以转身,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他的脸。徐闻陈眼下有明显的青黑,但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饿极了的狼盯着猎物。
“你不要又用这一招,我还有一点点生气,我才不会上当。”惠希文手指轻点他下巴,却在下一秒被他捉住手腕按在头顶。
“小骗子。”徐闻陈俯身,鼻尖蹭过她的颈窝,深深呼吸,“刚才明明很享受。”
“我我以为是在做梦“她羞赧地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现在知道不是梦了?“徐闻陈低笑,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刚才梦到什么了?嗯?呼吸那么急,身体那么热”
惠希文羞得说不出话,只能闭上眼睛。徐闻陈却不依不饶,唇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
“梦到我这样对你?“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还是这样?”
惠希文咬住下唇,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徐闻陈太了解她的身体了,每一个触碰都精准地击中她的敏感点。她的理智在迅速崩塌,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爱抚。
意乱情迷中,徐闻陈喘息着问她:“希文,原谅我好不好?”
惠希文仅有的理智岌岌可危:“不好……”
他低笑一声:“这样呢?”
惠希文惊喘一声:“你混蛋”
徐闻陈动作愈发磨人,同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原谅我,希文。”声音里带着诱哄的意味。
惠希文终于崩溃地点头:“原谅你啊我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