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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51章等你挽留

第二天,徐闻陈果然陪惠希文去逛街。

Dior旗舰店内,一个帅气的店员拉开玻璃门,一阵清雅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徐闻陈和惠希文相携步入,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腰际。

“徐先生,惠小姐。”店经理Ada快步迎上来,脸上挂着职业而恭敬的微笑,对惠希文说道:“您发布会定的早春系列已全部配齐,最近又刚到了新年限定款……”

惠希文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衬得肤色愈发白皙。她转头看向徐闻陈,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要不要先看看新到的款式?”

徐闻陈低头看她,伸手将她耳畔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都听你的。”

店经理Ada引着两人往贵宾区走,徐闻陈的手始终虚扶在惠希文身后。

然而,生活有时候就是充满了戏剧性。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叶雅雯站在陈列架前,手里拿着一只LadyDior手袋。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针织连衣裙,衬得身材纤细修长。

听到脚步声,她下意识抬头,目光正好对上徐闻陈的视线。

徐闻陈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他礼貌地点点头致意,并未开口。

叶雅雯的目光在他和惠希文之间游移,最后定格在他搭在惠希文腰间的手上。

那个曾经对她永远保持着恰到好处距离的男人,此刻却将另一个女人护在怀

中,眼神温柔得让她陌生。

惠希文显然也看到了,她往徐闻陈身边靠了靠,挽住他的手臂:“叶雅雯?又见面了。”

“惠希文,真巧。”叶雅雯听见自己的声音很镇定。

惠希文挽着徐闻陈,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戒备,嘴角却含着得体的笑意:“叶小姐来买包吗?”

“随便看看。”叶雅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徐闻陈身上。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双排扣大衣,衬得肩线笔挺。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惠希文身上,那种专注的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

店经理Ada适时地插话:“徐先生,惠小姐,衣服已经准备好了。”

徐闻陈微微颔首,对叶雅雯说:“那我们先失陪了。”

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叶雅雯垂了下眼,突然开口:“闻陈。”

徐闻陈停下脚步,转身看她。

“他们说”叶雅雯抬眸,茶色瞳仁意绪万千,“分手后,你在操场坐了一夜?”

徐闻陈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愕然,深深看她一眼:“没有,网上的炒作而已。”

惠希文却已然变了脸色,显然是回想起了那个引爆热搜的匿名帖。

徐闻陈下意识揽上惠希文的腰肢,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仿佛在安抚她的情绪。

叶雅雯神色似有些受伤,一双美眸欲说还休:“其实,我当年一直在等你开口挽留……”

徐闻陈眉头微蹙,淡寒眸光隐含警告:“雅雯,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眼见惠希文就要爆发,徐闻陈赶紧揽着人往楼上贵宾区走,“不是说要试衣服?刚好帮我也看看新品目录。”

望着两人消失在楼梯转角的背影,叶雅雯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记得大学期间,她追了他整整三年。

那时的徐闻陈总是独来独往,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背着双肩包穿梭在校园里。他成绩优异,待人礼貌,却总给人一种疏离感。

她用了快三年时间,才终于走近他。

他们一起吃饭、自习、散步,他永远温和有礼、风度翩翩,事事以她为先。

可那种感觉,就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她始终触碰不到真实的他。

大四那年,他奔波于创业,她选择出国留学。

她并不看好他的项目,可他固执坚持。

面对未来的分歧,她提出分手。

他依然保持着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说:“好。”

她以为,她做了正确的选择。

至始至终,她都不曾知道他是徐家的二公子。

现在想来,或许她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女士,您要看看我们的新品吗?”一位店员走上前,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叶雅雯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不了,谢谢。”

惠希文被徐闻陈揽着半推半就上了楼,考虑到在外面,脸上还然挂着笑,但眼神却有些冷。

刚才叶雅雯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她心里十分不舒服。

这时,一个漂亮的店员推着两排衣服过来,店经理Ada热情介绍到:“惠小姐,这是新年限定系列的新品,这些都是特意为您预留的款式。”

惠希文有些心不在焉,她的目光时不时瞥向楼梯口,仿佛在确认叶雅雯是否还在楼下。

徐闻陈察觉到她的异样,轻轻握住她的手,拉着她走到那两排衣服跟前,指尖划过一件件新衣,“试试这条红色的小裙子?跟你风格很搭。”

惠希文看看笑盈盈的店员,又看看拿着衣服的徐闻陈,考虑到在外面不好发作,于是拿过衣服进了试衣间。

帘子拉上的瞬间,她就垮下了脸。

镜中的自己妆容精致,可眼底却藏着一抹化不开的阴霾。

叶雅雯方才的眼神像一根刺,让她如鲠在喉。

她换上裙子,深吸一口气,拉开了帘子。

徐闻陈闻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他放下手中的画册,缓步走近,“很美。”指尖轻轻抚过她腰间的褶皱:“娇俏动人。”

惠希文别过脸,语气仍不太好:“我怎么觉得颜色太红了。”

“不会,正好过年穿。”徐闻陈起身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上,目光透过镜子与她对视,唇角带着温柔的笑意,“你穿红色很好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惠希文像是要把所有情绪都发泄在试衣上。

她一套接一套地试,徐闻陈却始终耐心十足。

他支着长腿坐在贵宾室的丝绒沙发里,膝头堆着七八个首饰盒,每当她换好一套衣服出来,他都会放下手中的平板,专注地给出建议。

“这件大衣是不是有点长了?”她扯了扯衣摆,语气里带着一丝挑剔。

“配一双带跟的靴子刚好。”他蹲下身,替她整理衣角,动作细致而专注,“你个子高,穿长款大衣很有气质。”

“这一套和包包是不是不太搭?”她斜挎着包包在镜子前踱步,眉头微蹙。

“没事,可以搭另外那套。”他起身,从衣架上取下一套格纹小套装,“这套配这个包,刚好。”

“这对耳环是不是太夸张了?”她对着镜子拨了拨耳垂上的耳环,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是有点夸张,不过配你的礼服正合适。”他走到她身后,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低声道,“你戴什么都好看。”

“这件好看吗?”她又试了几件早春系列的裙装。

“当然,你穿什么都好看。”

最后惠希文刷爆了徐闻陈的卡,看着堆积如山的购物袋,她假意懊恼:“会不会买太多了?家里衣帽间都要放不下了。”

徐闻陈从身后环住她,“你喜欢就好。”他的声音里带着宠溺,“有几套房子空着,以后专门用来放你的衣服。”

一整天时间,徐闻陈都温柔耐心得不得了,眼神充满了爱意和宠溺。

夜幕降临,两人回到家中。

惠希文洗完澡出来时,徐闻陈已经靠在床头,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正在看文件,听到动静抬起头,朝她伸出手:“过来。”

她钻进被窝,却背对着他。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投下一片阴影。

“徐闻陈,”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你累吗?”

他放下文件,侧身将她搂进怀里:“什么?”

“今天…。这么有耐心。”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

“说好了今天陪你。”他的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良久,惠希文终于忍不住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今天碰到叶雅雯,得知当年她在等你,是不是很遗憾没有开口挽留?”

徐闻陈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凝滞,他抬手抚过她的脸颊,声音很轻,透着无奈:“希文,我已经说过很多次,我和她之间早就结束了。”

“可她看你的眼神…一点都不像结束了的样子。”惠希文忍了一天,到底是忍不下去了。

“我的心里现在只有你,别多想,好吗?”徐闻陈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试图安抚她。

“你以为我想多想吗?是她时不时出现在我跟前,我想不注意都难。”惠希文情绪开始有些激动,话语像连珠炮般倾泻而出:“之前的匿名贴,纵然是被有心人利用,但所有人都知道她追了你三年,三年……她那么喜欢你,郎才女貌,评论都说你们是天生一对。…”说着说着,她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满心委屈。

“那又如何呢?”他叹了口气,将她搂进怀里,“希文,那些都过去了。”

“可是我心里过不去!”她猛地推开他,坐起身来,眼眶泛红,“她和你同窗四年,朝夕相对,亲密无间而我我甚至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希文……”徐

闻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抚她的情绪。

“还有今天,当着我的面,她就敢说等你挽留,那我算什么?插足的第三者吗?”惠希文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眼泪慢慢在眼眶里积蓄,却倔强的没有让它掉下来。

“怎么这么说,你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徐闻陈赶忙解释。

“哼!她这是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我今天就不该被你拉走!”惠希文越想越气,别过头去,不愿再看他。

“希文,你冷静一点。”他试图握住她的手,却被她甩开。

“我冷静不了一点!我一想到你们的过去,一想到她看你的眼神,我就浑身难受。”惠希文的肩膀微微颤抖,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徐闻陈伸手替她擦去眼泪,默默注视着她,眼神有些复杂,半晌才低声说道:“希文,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他只是在大学谈了一段恋爱,和平分手,未曾辜负谁,也未曾伤害谁。

但是现在因为这段恋情,导致惠希文内心受伤,心中芥蒂,他也很后悔很无奈,能解释的他已尽力解释,能保证的也已尽力保证,可过去的事实无法改变,他还能怎么办呢?

“我也不知道……”她低下头,声音无助而迷茫:“只是我一想到她,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叶雅雯是如此的优秀,以至于让她感到一丝害怕。

他害怕徐闻陈忘不了她,她害怕他心里始终有一个角落是属于她的,她害怕——自己永远都比不上她……

徐闻陈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她的挣扎在他怀里显得无力,最终只能靠在他的胸口,任由眼泪浸湿他的浴袍。

“希文,”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声音低沉而温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我也很遗憾没有早点遇到你,没有在你的青春记忆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但与其纠结过去,不如珍惜当下。你只需要明白,我现在爱的是你,未来也是你,不是过去的任何人。”

惠希文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的不安渐渐平息,只是依旧有些不开心。

第52章 第52章你心疼吗

自那晚过后,两人之间便有点别扭。

但临近过年,徐闻陈真的太忙了,实在没有心思顾虑太多。

叶蕴仪快到孕晚期了,徐闻宇忙着陪老婆,所以年终各种工作会议,各种商务应酬,大多数都落到了徐闻陈身上。

原本预计的夏威夷之行毫无意外的泡汤了,徐闻陈每天早出晚归,留下惠希文一个人在家里。

他出差的时候,她也是一个人在家,并不觉得有什么。

但是他明明在家,两人却依旧很少见面,惠希文觉得这日子有些没法过了。

最近她天天跟许晓妍泡在一起,快过年了,她也免不了俗,新衣服,新发型,新美甲。

这天,两人约好了一起做头发,惠希文最近心情烦躁,突然就想把头发剪了。

造型师长期服务她,被她这个想法吓得惊疑不定。

惠希文一头长发保养的非常好,犹如上好的绸缎,柔顺丝滑,造型师下不去手,“真的要剪吗?这么好的头发,太可惜啦……”

惠希文其实也有点舍不得,她这头长发留了好几年了,但心一横,“剪吧,想换个造型。”

许晓妍在一旁也惊讶不已,她记忆里,从中学开始,惠希文就一直留着长发,那一头长发几乎成了她的标志。怎么今天突然就铁了心要剪短发呢?

“希文,谁惹你了?干嘛跟自己的头发过意不去呀,我跟你说头发不像别的,剪了一时半会长不回来,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造型师也在一旁附和着:“是呀,您的脸型和气质,还是更适合长发,再考虑一下吧。”

惠希文也就一瞬间的冲动,被劝了几句后,果然就歇了念头。

不过,她还是执意要换个新的发型。

最后,在造型师的建议下,她烫了个羊毛卷。

她的头发又浓又密,烫出来的效果……倒也不是说不好看,只是那卷度和蓬松感,实在是非常扎眼。

完全不是她一贯的风格。

其实,惠希文当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就后悔了。

可是烫都烫了,她也就只能硬着头皮接受了。

晚上两个人在一家港式茶餐厅吃晚饭。

“你这两天怎么回事?天天跟我这个单身人士混在一起,不用陪你未婚夫吗?”许晓妍一边用餐,一边上下打量她。

许晓妍不提还好,一提起徐闻陈,惠希文就郁闷,这人最近忙得看不见人影。

那天被叶雅雯挑衅,她气都还没消,本来想着后面几天他多哄哄她,她就不计较了。

结果呢,徐闻陈忙得就差住公司了。

他已经连续好几天加班开会,应酬也是一场接着一场,每次回家都已经是半夜。

早晨走得也早,两人这几天话都没好好说过几句。

给他发消息也是很久才回一句,惠希文索性不发了。

“别跟我提他,我现在一提他就烦。”

“徐闻陈怎么招惹你了?”许晓妍放下手中的筷子,好奇问道:“前几天你俩机场相拥的照片才上了热搜,羡煞一众网友,怎么转眼就提起人就烦了?”

惠希文叹了口气:“前几天碰到他前女友了。”

“碰到就碰到了,你也说是前女友,都已经过去了,有什么好在意的。”许晓妍不以为意。

“我想不在意都难,你没亲眼见过她,真人非常有侵略性,”惠希文回想起叶雅雯的样子,组织着语言:“看起来就很聪明的样子,还很漂亮,一双眼睛仿佛会说话,给人很强的危机感。”

“那又如何?跟你有可比性吗?你可是惠家的大小姐,她几个月工资都还不够你买个包的。”许晓妍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不是这样比的,我总有种感觉,她要是有心做什么,我不是她的对手。”惠希文从她那双眼里,看到了野心和欲望。

许晓妍有些吃惊:“希文,你是不是对自己太没有信心了?还是对徐闻陈盲目?不要说那个叶雅雯跟你没有可比性,这个城市99%的女人都跟你没有可比性,把她当对手都是抬举她。”

“关键你知道吗?她居然当着我的面,说她在等徐闻陈挽留。”惠希文现在想起来还是很气。

“什么?!”许晓妍突然拔高了声音,显得比惠希文还要生气:“她这是对你贴脸开大啊,你当时没有上去扇她吗?什么玩意儿,惠家的大小姐是她能挑衅的吗?”

“我当时没有反应过来,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徐闻陈已经把我拉走了。”惠希文一脸懊恼,“所以现在想起来很生气,我当时怎么就没有上去扇她!”

“徐闻陈呢?他什么反应?”许晓妍追问道。

“他当时立马就拒绝了。”

“态度还可以。”许晓妍点了点头,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不过他这个前女友估计很不甘心,居然放走了徐闻陈这样的豪门公子,这可是跨越阶级的机会。”

“对,就是这种感觉,我总觉得她不会善罢甘休。”惠希文又叹了口气。

许晓妍安慰道:“放宽心,她既然过去都没有把握住徐闻陈,现在就更没机会了。”

“可是我一想起来心里就不舒服。”惠希文戳着餐盘中的食物,一点胃口也没有。

许晓妍倒是胃口很好,“这年头像你这样感情单纯的属于稀有物种,谁还没个前任,你看我,不也有前男友,计较太多,属于跟自己过不去。徐闻陈现在爱的是你,你不要把人往外推才是。”

惠希文忍不住笑了出来:“晓妍,我发现你劝人一套一套的。”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许晓妍也笑了起来,“行了,别想那么多,快吃点东西吧,这家咖喱饭还不错。”

晚上回到家已经九点多,徐闻陈果然又没回来。

惠希文打定主意,今晚要是他再超过十一点回家,她就把门反锁了。

夜还长,惠希文洗完澡以后在影音室看电影——很经典的《霍比特人》。

整个《魔戒》系列电影惠希文都特别喜欢,说是奇幻电影的巅峰也不为过。

惠希文已经看过很

多遍,但百看不厌,有空就会又翻出来看一遍。

第一次看的时候,惠希文深深沉迷于奥兰多饰演的精灵王子,他轻盈、飘逸、优雅、迷人,一度成为惠希文最喜欢的电影角色。

直到他更加貌美强大的父亲瑟兰迪尔出现,惠希文立马变了心。

弧形巨幕带来视觉震撼非常强烈,精灵王顶级的美貌一览无余。

惠希文觉得她就是被这部电影影响审美的,她好像格外偏爱身材修长挺拔、外表俊美优雅、眼睛深邃迷人、气质高贵淡漠的男人,而徐闻陈刚好全都符合。

电影看到一半,徐闻陈居然回来了,客厅里传来门锁转动的声响。

惠希文看了眼手机:22点48分。他倒是赶得及时。

电影正渐入佳境,惠希文看得入迷,一时没有出去。

很快,客厅的声音就没有了,不知道徐闻陈是不是去了卧室。

惠希文竖起耳朵,但影音室隔音很好,外面没有一点声音。她知道电影是看不进去了。

夜深,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徐闻陈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手紧紧捂着胃,眉头紧锁,很不舒服的样子。

惠希文从卧室走出来,看到的就是他这副模样。

惠希文语气冷淡,带着一丝讽刺:“哟,今天回来得挺早啊。”

徐闻陈抬头,看到她新换的羊毛卷发型,愣了一下:“希文……”

惠希文挑眉:“这么惊讶做什么?”

徐闻陈勉强扯出一丝笑:“你怎么换了这个发型?”

惠希文语气平淡:“想换就换了,怎么,不好看吗?”

“好看,好看。只是……有点意外。”徐闻陈摇摇头,又问:“你今天怎么还没睡?”

惠希文走近,瞥了他一眼:“睡着了还怎么见你一面。”

“我们每天不都有见面。”虽然他回家时,她已经睡着了,但两人每天同床共枕,怎么会没见面,徐闻陈表示不认可。

“徐闻陈,你自己回想一下,我们有几天晚上没见过面了?”惠希文语气不无嘲讽。

徐闻陈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闭上了,片刻后,有些疲惫地说道:“抱歉,最近实在太忙了。”

惠希文语气加重:“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天天面都见不到,你觉得这像话吗?”

徐闻陈捂着胃,眉头皱得更紧:“抱歉……希文……”

惠希文看他痛苦的样子,到底心软了一些,转身去饮水机接了杯热水,递给他:“喝点水。”

徐闻陈接过水杯,喝了两口,低声道:“谢谢。”

惠希文语气缓和了一些:“喝了多少?怎么会胃疼?”

徐闻陈叹气:“大概一斤多?今晚是跟管理层一起吃饭,几个分管业务的副总年纪都比我大,酒量不是一般的好,他们轮番灌我,就喝多了。”

惠希文皱眉:“你就不能少喝点?”

徐闻陈无奈:“一年到头也就这一次,我不好推辞。”

惠希文沉默片刻,语气软了些:“那你也不能这么喝啊,胃都喝坏了。”

徐闻陈胃疼是因为已经连着喝了几天了,不过他没敢在惠希文跟前提。今晚那几个副总也因为年纪大,所以大家都结婚有娃了,一过九点,陆陆续续的就有家里的电话打来催,所以今天散场比较早。

想到这里,徐闻陈看着惠希文,眼里不禁带着一丝委屈:“他们都有老婆打电话来催着回家,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惠希文被气笑:“我给你发消息你都不回,还想我给你打电话?我本来打算今晚把你锁门外的,你该庆幸你十一点之前回来了。”

徐闻陈苦笑:“我这几天一直在开年终会,不方便随时看手机。”

惠希文撇撇嘴:“反正你有理。”

徐闻陈语气诚恳:“我保证,明天最后一天,年会结束我就休假了。”

惠希文轻哼一声,一点也不想理他,明天过了还有三天就过年了,他不想放假,员工还要放假呢。

徐闻陈捂着胃,声音虚弱:“希文,我胃好痛。”

惠希文冷眼看他,不为所动。

徐闻陈试着站起来,身体摇摇晃晃的:“老婆,你扶一下我吧。”

惠希文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还是伸手扶住了他。

可就在扶上的一瞬间,徐闻陈的重量猛地压过来,她一个踉跄,差点两人都栽倒。

徐闻陈紧紧捂着胃,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很痛吗?”惠希文一下子就崩不住冷脸,满是关切地问道。

“嗯。”徐闻陈艰难地点点头,“这几天估计把胃喝伤了。”

“活该。”惠希文嘴上这么说着,动作却轻柔了许多,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往卧室走去。

徐闻陈整个人靠在她身上,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你不心疼吗?”

惠希文语气别扭:“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心疼什么。”

徐闻陈松开她的手,故意踉跄了一下:“那你别管我好了。”

这人还傲娇上了,惠希文连忙扶住他,又好气又好笑:“哎,小心!你怎么这么幼稚?”

徐闻陈眼里带着笑意:“反正你也不心疼。”

惠希文无奈,语气软了下来:“我心疼,心疼还不行吗!”

徐闻陈靠在她肩上,声音低低的:“我知道你生气了,对不起,这几天忽略了你。”

惠希文叹了口气,语气终于柔和下来:“你知道就好。下次再这样,我真不理你了。”

徐闻陈轻声:“不会了,等我休假了,好好陪你。”

惠希文扶着他往卧室走:“先去躺着吧,我给你煮点醒酒汤,再吃点胃药。”

第53章 第53章满足需求

惠希文扶着徐闻陈在卧室的沙发上仰躺下。她一向有洁癖,没换衣服、没洗澡不能躺床上,所以徐闻陈只能暂时躺在沙发上。

徐闻陈脸色苍白,手捂着胃,眉头紧锁,显然很难受。

惠希文语气担忧:“你怎么样?要不要喊医生过来看看?”

徐闻陈摇摇头:“没事,吃点药就好了。胃药在我书房书桌的第二个抽屉里,你帮我拿过来。”

惠希文犹豫着点点头:“好吧,那你坐着别动,我马上回来。”

惠希文快步去书房拿了胃药,回来时却发现徐闻陈已经不在沙发上。浴室传来水声,看来他是去洗澡了。

惠希文皱了皱眉,有些担心,但还是把胃药放在起居室的茶几上。

她走到浴室门口,站了一会儿,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确定没有摔倒的声音,才稍微放下心,转身去厨房煮醒酒汤。

她上网查了一下,最简单的就是蜂蜜柠檬水,复杂的她也不会。

煮好后,她端着蜂蜜柠檬水回到卧室,发现徐闻陈已经洗完澡,正躺在床上出神。

惠希文走近床边,把杯子递给他:“喝点吧,会舒服些。”

徐闻陈接过杯子,一口气喝完:“谢谢老婆。”

惠希文问道:“胃药吃了吗?”

徐闻陈点头,很是乖巧的样子:“嗯,已经吃了。”

惠希文坐在床边,轻声问:“好点没有?”

徐闻陈微微一笑:“现在好多了。”

惠希文松了口气:“那就好。”

她爬上床,关了灯,轻声说:“时间不早了,快睡吧。”

徐闻陈却不想睡。他知道这几天忽略了惠

希文,心里愧疚,此刻想和她聊聊天。

徐闻陈侧过身,看着她:“今天为什么去烫这么个发型?”

惠希文语气淡淡:“我乐意。”

徐闻陈试探性地问:“心情不好吗?”

惠希文瞥了他一眼:“知道你还问。”

徐闻陈声音低沉,带着歉意:“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惹你不高兴。”

惠希文语气缓和了一些:“那你知道你哪里惹我不高兴了吗?”

徐闻陈认真想了想:“太忙了,忽略了你的感受,对你陪伴不够。”

惠希文轻哼一声:“还有呢?”

徐闻陈愣住,怎么还有?他一时想不出来还有哪里惹大小姐不高兴了,他探性地问:“难道……没有满足你?”

惠希文脸一黑,语气恼火:“你瞎说什么?!”

徐闻陈看她恼羞成怒的样子,以为她只是害羞,笑着凑近:“虽然我今天喝了酒,又很累,但老婆有这个需求,我还是会尽力满足的。”

他说着,作势要吻她。

惠希文一掌拍开他,语气嫌弃:“走开啦,一身酒气,臭死了,谁要你亲。”

徐闻陈装出受伤的样子:“你嫌弃我。我刚才洗澡了,用的你的沐浴露,香香的,一点也不臭。”

惠希文震惊:“你居然用我的沐浴露?我说味道怎么这么熟悉……”

徐闻陈笑得毫无愧疚:“你的沐浴露好闻。”

惠希文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了:“你不累吗?赶紧睡你的觉吧。”

徐闻陈头枕着她的肩窝,突然深深叹了口气:“累,你不知道我有多累。”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每天晚上回来看到你都睡了,我也很自责,但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处理。”

惠希文听了,心里一软,语气也柔和了下来:“我知道你忙,但工作和生活需要平衡,别把自己累垮了。”

徐闻陈侧首看她,眼里带着一丝疲惫和依赖:“希文,亲亲老婆,亲亲我好不好?你亲亲我,我就不累了。”

他头一次在她面前露出这样一面,明明是撒娇的语气,但掩饰不住沙哑的疲惫。惠希文注意到,他眼睛里全是血丝,眼底也是一片青黑。

惠希文突然就有些心疼,一边在心底唾弃自己,一边凑近他,在他唇角轻轻印下一吻:“既然这么累,就赶紧睡吧。”

徐闻陈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果然没两分钟就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惠希文一大早就跑去把头发烫了回来,顶着那一头羊毛卷,过年时,她实在没勇气面对亲戚。

做完头发,惠希文就回了惠家。

她和徐闻陈只是订婚,尚未结婚,过年还是在自己家过。

惠希文回到家,发现家里焕然一新。原来家里昨天刚做完大扫除,今天佣人们在贴福字和过年装饰。家里多了很多新年物品,连拖鞋都换成了红色的,看起来非常喜庆。

黄怡颖看到女儿回来,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热情地迎上去:“希文,你怎么回来了?”

惠希文笑着说:“妈妈,这是我自己家,我怎么不能回来?”

黄怡颖也反应过来,忍俊不禁:“瞧我问的什么话?”说着她兴致勃勃地拉着惠希文的手:“正好你回来了,陪妈妈去逛街吧!你眼光好,帮我参考参考。”

惠希文干脆应道:“好呀,妈妈,我们吃完午饭就去。”

看着黄怡颖试衣服那兴致高昂的架势,惠希文感叹,果然,逛街是女人一辈子都热衷的事情。

两人血拼了一下午,到后面,惠希文感觉自己脚已经走不动了,黄怡颖还没尽兴。

香奈儿的试衣间外,惠希文坐在沙发上,翻看着店里的男士新品目录,现在徐闻陈的衣服都是她在打理。

她是时尚博主,衣服搭配属于基本功,徐闻陈平常上班都是各类西服,日常则要休闲许多,在她的打理下,这个男人更加帅气有范了。

黄怡颖换了一套酒红色的套装,高兴地走到女儿面前,“希文,你看这套怎么样?”

惠希文放下平板,站起来,走到母亲跟前,仔细打量了一番:“妈妈,我觉得这个酒红色有点老气,不太适合你,你要不要试试正红色?”

“真的吗?正红色会不会太艳了?”黄怡颖有些犹豫。

惠希文走到一旁,挑了一套正红色套装拿给妈妈,把人推进试衣间:“妈妈,相信我,试试这套。”

惠希文的眼光果然没错,黄怡颖换好衣服走出来,镜子里的她显得精神焕发,气质优雅。

黄怡颖都还意犹未尽,但看女儿确实已经累着了,才勉强舍得打道回府。

司机已经把车开过来等在门口,经理亲自把人送出来拉开车门:“惠太太,惠小姐,两位慢走,衣服这边会送到府上的。”

黄怡颖坐进车里,舒了口气:“今天真是买得尽兴!希文,刚才我看你在给闻陈看衣服?”

惠希文点点头:“嗯,随便看看。他不常穿这个牌子,但今天看到有几套还不错。”

黄怡颖若有所思:“你们最近还好吧?我看那个女明星的绯闻好像消停了。”

惠希文语气平静:“妈妈,别担心,那些都是炒作的,子虚乌有的事。”

黄怡颖微微皱眉:“那他那个大学同学呢?还有联系吗?”

惠希文没想到她妈妈网速这么快,居然连这个绯闻都看到了:“没有,早都过去了。”

黄怡颖语重心长:“希文,我跟你说,这个女孩子看上去可不简单,你不要掉以轻心。妈妈以前不跟你说这些,但现在你大了,也订婚了,有些事得心里有数。没有不花心的男人,即便有,也架不住有女人一直扑上来。闻陈这么优秀,身边难免会有诱惑,你可要把老公拽紧了。”

惠希文一愣,没想到妈妈会说出这番话,点了点头:“知道了,妈妈。”

黄怡颖拍拍她的手:“妈妈不是不信任他,只是提醒你,婚姻里要懂得经营。对了,闻陈知道你回来吗?”

他才不知道,他一早又上班去了,不过惠希文眼都没眨一下:“嗯,他知道。”

黄怡颖:“正月里还是去徐家拜访一下,上次你婆婆还跟我打电话,说起明年给你们举办婚礼的事。”

惠希文有些惊讶:“婚礼?这么快?”

黄怡颖笑着:“也不算快了,你们订婚都快半年了,明年办婚礼正合适。婚礼的事得提前准备,妈妈和你婆婆都会帮你们操持,你只要安心做新娘子就好。”

惠希文心里有些复杂,但还是笑着点头:“好,我知道了。”

徐闻陈今天难得六点多就回到家,本以为可以早点回家陪惠希文,却发现家里空无一人。

他给她打电话:“希文,你在哪?”

惠希文似早就预料到他会给她打电话,语气淡定:“我回自己家了。”

徐闻陈愣了一下:“那我呢?”

惠希文语气依旧淡淡的:“你也回你自己家呀。”

徐闻陈显得有些无措:“可是……还有三天才过年……”

“刚好提前回家陪陪父母。”这话挑不出一点错。

“你不陪我了吗?”徐闻陈的语气仿佛自己被抛弃。

惠希文微嘲:“你工作那么忙,哪需要用我陪?”

“我已经放假了。”徐闻陈苍白解释。

惠希文语气依旧不咸不淡:“那就回家陪陪你父母。”

徐闻陈还想说什么:“可是……”

惠希文打断他:“哎,我正在吃饭呢,先不说了哈。”

说完,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徐闻陈握着手机,心里一阵失落。

晚上,徐闻陈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终于……

夜里十一点多,徐闻陈敲开了惠家的大门,佣人给他开门,有些惊讶:“姑爷……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徐闻陈微微颔首,轻声说道:“刘姨,我来找希文,时间很晚了,别惊动其他人,你去休息吧,我知道路。”

第54章 第54章好像

偷情

夜深人静,惠家二楼的走廊上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壁灯。

徐闻陈轻手轻脚地走上楼梯,脚步声几乎淹没在厚实的地毯里。

他摸到惠希文的卧室门口,试着拧了拧门把手——门没锁。

他推开门,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帘缝隙中透进一丝微弱的月光。惠希文正躺在床上,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睡着了。

徐闻陈轻轻关上门,走到床边,看着惠希文熟睡的脸,心里一阵柔软。

他脱下衣服,轻轻地躺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她搂进怀里。

惠希文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人靠近,迷迷糊糊地嘟囔:“嗯……”

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可那触感是如此真实。她下意识地动了动,突然意识到真的有人在她床上,瞬间惊醒,猛地睁大眼睛,刚要尖叫——

徐闻陈迅速捂住她的嘴,低声安抚:“别怕,是我,是我……”

惠希文心跳如鼓,瞪大眼睛看着他:“你……你怎么在这儿?!”

徐闻陈松开手,声音温柔:“你不在,我睡不着,就来找你了。”

惠希文又惊又气,压低声音:“你疯了吗?大半夜的跑来,做贼一样。”

徐闻陈闷闷地笑:“嗯,是像贼,采花贼。”

惠希文推了他一把:“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徐闻陈顺势握住她的手:“对不起,吓到你了,老婆。但你不在身边,我真的一点都不习惯。”

惠希文慢慢放松下来:“你不是忙着你的工作吗?我在不在家又有什么区别?”

徐闻陈低头看着惠希文,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

怎么会没有区别,她不在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他早已习惯她在他的身边,每晚拥着她入眠。

不管多晚,只要拥她在怀,仿佛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有她等候,方觉得心安。

他这段时间确实太忙了,忽略她太多,酸酸涩涩的愧疚堆积在胸口,“对不起,老婆。”

他低下头,轻轻蹭着她的脸,细密的吻从她的额头开始,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他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好好抱抱她、亲亲她了,此刻放松,渴望涌上心头,亲吻逐渐变得炽热,像是压抑许久的火苗终于找到出口。

惠希文下意识扭头躲开,手指抵在他胸口,却被他捉住手腕反按在枕头上。

徐闻陈声音低哑,气息灼人:“老婆,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说着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指尖顺着睡衣边缘滑进去,指节轻轻摩挲她腰侧的皮肤。

惠希文瞬间战栗,咬着唇闷哼一声:“别……这是在我家!”

她声音压得很低,像绷紧的弦,却被他含住唇瓣的唇齿揉碎成断续的喘息。

徐闻陈抵着她的唇低低地笑,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是不是很刺激?像偷情一样。”

话落他的吻渐渐加深,舌尖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温柔和渴望,和她的呼吸纠缠成一团。

他太久没碰她了,这段时间工作带来的焦躁、晚归堆积的自责,此刻全化成滚烫的掠夺欲。

惠希文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她心里清楚,自己没办法拒绝他。

惠希文轻声呢喃:“你真是……太狡猾了。”

徐闻陈轻笑:“只对你这样。”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然后滑到她的后颈,将她拉得更近,两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衣融在一起。

惠希文忍不住回应他的吻,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黏腻而暧昧的气息。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背,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心里一阵悸动。

两人在床上一向合拍,徐闻陈的动作温柔而熟练,惠希文很快就沉迷其中……

第二天早上,黄怡颖已经通过佣人知道了徐闻陈昨晚来的事情。

但是,这已经上午九点了,两人都还没有起床的迹象,黄怡颖和丈夫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去叫醒两人。

惠雲霆咳了一下:“年轻人,喜欢睡懒觉,就让他们睡吧。”

徐闻陈这段时间天天加班,就没好好休息过一天,终于空下来,心情放松,加上两人昨晚又激烈运动了大半夜,放松和放纵的后果就是这一觉睡到了快十一点。

两人差不多同时醒来。

徐闻陈这一觉睡得格外得好,只觉疲惫全消。一睁眼,温香软玉抱满怀的感觉太美妙,他轻轻吻了吻惠希文的唇,声音带着一丝晨起的慵懒沙哑:“老婆,早。”

尽管两人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但每次这样亲昵,惠希文还是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早。”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却发现自己和徐闻陈的肌肤裸裎相贴,昨晚结束后时间太晚,被子底下两人均未着寸缕……

她一动,那种温热的触感格外清晰,然后她就又感受到了徐闻陈清晨的激动。

“你干嘛呀?”她脸又红了,娇嗔着轻轻推了推他,语气也是娇娇气气的。

徐闻陈低笑了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不是早告诉过你?男人清晨可是很容易‘激动’的。”

惠希文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又开始脸红,忍不住别过头去,小声说:“你……你别闹了,该起床了。”

徐闻陈爱极了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又亲了亲她,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怎么办?不想起床,想跟你在床上赖一整天。”

两人笑闹了好一阵子,惠希文侧头看向窗外,发现窗外已然天光大亮,她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几点了?”

徐闻陈这才从她身上撑起身子,伸手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眼时间,顿时有些惊讶:“快十一点了。”

“什么?这么晚了!”惠希文也吓了一跳,连忙坐起身来,“赶紧起床啦!”

她自己一个人在家睡到这个点没什么,但是有徐闻陈在,睡到这么晚,简直无颜下楼见父母。

等两人都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下楼时,已经十一点多了。

黄怡颖正在厨房指挥佣人准备午餐,见到女儿和女婿终于舍得起床,一时有点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稀里糊涂问了一句:“闻陈,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徐闻陈一愣,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摸了摸后脑勺,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昨晚十一点多,过来找希文……太晚了,就没有打扰大家。”

黄怡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什么,又看着女儿在一旁也是一脸不自在的样子,到底没有为难两人,“你们饿不饿?都这个点了,先喝点汤吧,马上要吃午饭了。”

惠希文走上前,挽住黄怡颖的胳膊,撒娇道:“妈妈,需不需要帮忙?”

黄怡颖瞥了女儿一眼,把人往外推,“平时没见你进厨房,这会装什么样子?别添乱,去餐厅坐着吧,一会就好了。”

惠希文朝徐闻陈吐了吐舌头,两人灰溜溜地去了餐厅。

佣人们和黄怡颖都忍不住笑了。

徐闻陈赖到第二天上午才离开,走的时候感觉还很不舍,但后天就过年了,他实在没脸皮继续留在岳父大人家里了。

惠家是一个大家族,目前执掌大权的仍是惠老爷子。

大年三十这天,所有子孙后代都会回到老宅,齐聚一堂。

难得人凑得这么齐,年夜饭用得非常热闹,一派繁荣昌盛的景象。

饭后,几个侄子侄女闹着要放烟花,惠希文兴致勃勃,也跟着一起来到院子里。

佣人们将一箱箱烟花搬到院子中央,整齐地摆放在一旁。

惠希文带着一群小辈们站在不远处,大家仰头期待地望着夜空,脸上满是兴奋。

“希文姑姑,快看!要开始了!”大哥的小儿子拉着惠希文的袖子,激动地跳着脚。

惠希文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道:“别急,马上就开始了。”

随着一声轻响,第一束烟花冲上夜空,在黑暗的天幕中炸开,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五彩斑斓的火花四散开来,像是一朵巨大的花在夜空中盛开,耀眼夺目。紧接着,第二束、第三束……烟花接连升空,整个夜空被点亮,绚丽的色彩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

“哇!好漂亮啊!”小辈们仰着头,兴奋得合不拢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空。

惠希文站在他们中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希文姐姐,我也想放烟花!”最小的堂妹还在读初中,拉着她的手,眼里满是期待。

“我也是!我也想放!”其他小辈们也纷纷附和,吵着要亲自点燃烟花。

惠希文看着他们,心里有些犹豫。烟花虽然美丽,但终究是危险的东西,尤其是大家年

纪还小,又一个个的都是家里的宝贝。

想了想,她拿来一盒仙女棒,分发给每个人:“烟花太危险了,我们来玩仙女棒吧。”

于是大家叽叽喳喳的点燃仙女棒,兴奋地挥舞着,玩得不亦乐乎。

惠希文站在他们中间,手里也拿着一根仙女棒,火光在她手中跳跃,映得她的脸庞温暖而柔和。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低头一看,屏幕上显示着“徐闻陈”三个字。她愣了一下,随即走到院子角落,接通了视频电话。

“新年快乐。”徐闻陈笑着说道,他坐在阳台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新年快乐。”惠希文笑着回应,将手机举高了一些,让他能看到她身后的烟花和热闹的庭院。

“你们那边真热闹。”徐闻陈的目光透过屏幕落在她脸上,眼神柔和,“我们刚吃完年夜饭,现在大家都在客厅里看电视。”

她知道徐家人丁不多,大年三十的晚上,家里显得有些安静。她正想说些什么,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欢呼声,原来是惠老爷子亲自点燃了一串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震耳欲聋。

“看来你们那边真的很热闹。”

“你知道的,我们家人多嘛。”惠希文脸上笑盈盈的,又问道:“你们那边就你们几个吗?”

“嗯,就爷爷奶奶,爸妈,还有大哥大嫂和明妤。”徐闻陈笑了笑,“相比你们那边,确实冷清了不少。”

“大家都回来了,难得过年聚在一起。”惠希文将手机转了个方向,让他能看到庭院里的景象。惠老爷子站在庭院里,手里拿着红包,正笑眯眯地给孩子们发压岁钱。

“真好。”徐闻陈看着她,眼里宠溺而温柔,轻声道:“希文,好想快点把你娶回家呀。”

第55章 第55章故意气他

热热闹闹的过了一个年,要说有什么重要的事,就是徐家和惠家互相拜访了一下,两家敲定了惠希文和徐闻陈在今年国庆节举办婚礼。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

广都传媒也迎来了复牌。易百川不知道从哪里拉来了大财团,开始大规模回购股票;徐家和惠家也继续在二级市场扫货,大量买入广都传媒股票;之前否认的星河传媒,则发布公告承认购入广都传媒股票,并很快触发举牌,持股比例为5.18%,为广都传媒的第四大股东。

三方角逐趋于白热化。

惠希文看完新闻,又刷了会手机,觉得最近日子过得有点无聊,每天睡到自然醒,健身,逛街,聚会,看展,拍照,就这些活动,翻来覆去,无惊无喜。

徐闻陈就过年那会放松了几天,去上班后,很快又忙了起来,一个星期至少有两天都是十一点以后才回来。

惠希文表达过不满,但是好不了几天又恢复原样。

今晚惠希文提前发了消息跟他确认,可以正常到家。

于是,惠希文下午难得有兴致,在厨房跟着张婶学做菜。

其实也就象征性翻炒两下,或者放点调味料,装装盘。

惠希文有点不能接受接触生肉,也讨厌油烟气息,能进厨房已是难得。

结果忙碌了一下午,快要做好了,徐闻陈突然打来电话:“晚上有应酬,不回家吃饭了。”

惠希文当场就没忍住发了脾气:“不是说好了按时回家,怎么又要去应酬?!”

“今晚是跟省里的几个领导一起吃饭,临时决定的,事先没安排。”

“我亲自下厨,饭都要做好了,你怎么这么讨厌啊,干脆别回来算了!”

惠希文啪一声挂了电话,只觉得胸口堵了一口气,一把解开围裙扯下砸向流理台。

一旁的助理吓得不敢说话,张婶使了个眼色让她离开,收起围裙自然地问道:“小姐,还有道沙拉,还做吗?”

“做!”惠希文咬着后槽牙回答,他不回来,她就不吃饭了不成。

最后一道蔬菜沙拉是惠希文自己做的,非常简单,自己喜欢的食物放进去,倒上沙拉酱即可。

张婶和助理忙前忙后,把所有菜端上桌,小心地看了她一眼,又悄悄退了出去。

惠希文一个人安静地用着晚餐,这一大桌菜,几个人从下午四点就开始忙碌,浪费了多可惜,她每道菜都尝了一点,却觉得索然无味。

她心里还在想着徐闻陈的电话,越想越气。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惠希文抬头一看,徐闻陈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看到她的瞬间,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

“希文,我回来了。”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惠希文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徐闻陈走到餐厅,自顾拉开椅子坐下,语气讪讪:“对不起,今晚真的是临时安排的应酬,省里的领导突然过来。”

惠希文冷笑一声:“那你去啊!我说什么了吗?”

徐闻陈尴尬地笑了笑,目光扫过满桌的菜,试图转移话题:“你说你亲自下的厨?真是辛苦了。”

“这么重要的领导,徐二少不去陪着,不怕领导不高兴吗?”

聪明人才不会在这个时候和老婆争论,徐闻陈用热毛巾净了手,开始用餐。

“牛排火候掌握得不错,肉很嫩。”

“这道龙虾刺身,芥末比例调的刚刚好。”

“焗蜗牛很入味,酱汁浓郁,口感细腻。”

“这道烩饭也不错……”

“徐二少好眼力。”惠希文冷眼看着他把桌上的菜都夸了一遍,终于开了口,“夸了七道菜,六道是张婶手艺,一道是半成品。”

空气突然凝滞。徐闻陈举着餐叉的手僵在半空,一不注意被呛到,“咳咳……”

“怎么不夸夸我做的蔬菜沙拉?”这桌上唯一一道惠希文自己做的菜,偏偏就这道菜徐闻陈没有尝一口。

徐闻陈的咳嗽戛然而止,看着桌上那道被忽略的蔬菜沙拉。

惠希文伸手把沙拉碗推到他面前。

徐闻陈赶紧舀起满满一勺塞进嘴——下一秒整张脸皱成核桃。酸气直冲天灵盖,他忍到五官扭曲才没有吐出来。

“哎呀,”惠希文支着下巴欣赏他扭曲的表情,“倒醋的时候手抖,半瓶都洒进去了。”

徐闻陈灌下整杯水,哑着嗓子挤出笑:“嗯,酸酸的,开胃特别开胃。”

惠希文突然起身,椅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声响,“徐总慢慢品鉴,毕竟领导们的剩饭,比家里精心准备的强多了。”

周六晚,已经七点多了,惠希文画了一个烟熏妆,换了一身火辣装扮,准备出门去。

徐闻陈看她这个架势,没忍住问道:“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惠希文一边整理着耳边的碎发,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参加派对。”

“派对?”徐闻陈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赞同,“要穿成这样去吗?”

惠希文转过身来,“这样怎么了?我觉得很好啊。”她对自己的身材很是满意。

没怎么,就是让他很不放心,徐闻陈沉默片刻,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都是年轻人,你去干什么?”

“我就比你大三岁,很老吗?”

“你快三十了,你对自己要有清醒的认识。”

“我明明才二十七,离三十还早。”

“反正比我大。”

徐闻陈到底是陪惠希文一起去了。

现场气氛很

是热烈,几个国际知名的DJ在打碟,强烈的电子音浪震得耳膜发疼。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穿着高定礼服的年轻人们举着香槟,在舞池中随着节奏摇摆。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

徐闻陈太阳穴突突直跳,头一次觉得,他和惠希文可能真的存在代沟。

“希文!”一个穿着黑色吊带裙的女孩踩着细高跟冲过来,“这位是?”她上下打量着徐闻陈,目光在他略显保守的深色西装上停留。

“我未婚夫。”惠希文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态度大大方方:“徐闻陈。”

“哇哦,好正式的穿搭。”女孩咯咯笑着,“要不要来杯特调?”

徐闻陈摇头,看着惠希文被一群年轻人簇拥着走向舞池。

他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却发现这里也不得安宁。

两个年轻公子哥正在讨论新买的跑车,另一个角落里的名媛们则在炫耀刚到手的稀皮爱马仕。

有人过来试着与他攀谈,徐闻陈礼貌性地交谈了几句,目光却始终追随着惠希文。

她正在舞池中央,银色的流苏短裙随着舞姿飞扬,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年轻的男男女女聚在一起,随着音乐节奏摇摆,贴的似乎有点过于近了。

凌晨十二点,DJ换了更劲爆的曲子,派对气氛达到高潮。

徐闻陈再也坐不住了。他挤过拥挤的人群,抓住惠希文的手腕,“我们该走了。”

“才几点啊?”她不满地看着他,脸颊因为激动泛着红晕,“凌晨才是夜生活的开始。”

“你看看这些人,”他压低声音,“喝得东倒西歪,还有人嗑药。这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

她甩开他的手,“我二十四岁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正因如此,你更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他强硬地拉着她往外走,“我不想看到你变成他们那样。”

惠希文虽然不情愿,但她喝了点酒,酒精让她脚步虚浮,只能任由徐闻陈带着她离开。

出来时,夜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徐闻陈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她闻到淡淡的雪松香,那是他身上一贯的味道。

“徐闻陈,”她靠在后座上,声音带着几分醉意,“你晚归的时候,我有管过你吗?”

惠希文一副迷离的模样,徐闻陈把车子挡板升起,隔绝司机的视线,“那不一样,我是工作上的应酬。”

“你经常凌晨才回来,谁知道你怎么应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