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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41章高人指点

周末休息了两天,周一一去上班,徐闻陈就又开启了忙碌状态。

几天以后,徐氏旗下安康人寿重磅推出十余款新保险产品,涵盖医疗险、重疾险、意外险、寿险、财产险多个品类,全方位地满足了市场的多元需求。

产品一上市就引发市场关注,短短几天,投保量就突破了预期目标,投保额也是一路飙升。

两个星期以后,惠氏加入战局,首次举牌广都传媒,旗下星耀娱乐通过在二级市场大量买入广都传媒股票,目前持股比例已达5%。

与此同时,徐氏集团仍不断在二级市场扫货,逐步买入广都传媒股权比例达7%。

两者合计持有股权比例迅速提升至12%,离超过易家的股权仅一步之遥。

这一情况引起了广都传媒实际控制人易百川的高度警觉。

此时广都传媒的总经理办公室里,易百川将财经日报摔在实木桌面。头版头条赫然是《徐惠联盟剑指传媒帝国》。

当晚,易百川紧急约见三方会面,希望能就此事展开深入洽谈。徐闻陈代表岳父同徐闻宇一同前往。

易百川表示不希望有外部力量介入公司内部的管理,他认为广都传媒一直以来的发展模式和管理理念都很成熟,不需要外来资本的干涉。

徐闻宇则表示投资是基于对广都传媒未来发展的看好,他觉得以徐氏和惠氏的实力和资源,可以为广都传媒带来更广阔的发展空间,希望公司未来的控制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你来我往之间,双方各执己见,互不相让。最终,这场会谈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中宣告失败。

近期,各大财经新闻版面的头条无一不是关于这件事的报道。

财经专家们纷纷发表看法,从市场趋势、资本运作等多个角度进行剖析,观点激烈碰撞,争论不休。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就连娱乐新闻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热点。

毕竟,易百川和徐闻宇都是极为出色的男子,不仅商业手腕出众,还长相英俊、气质不凡。

娱乐新闻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话题,在社交媒体上发起了热烈讨论。

广大吃瓜网友为这两人谁更厉害、谁更有魅力争论不休,话题热度持续攀升。

遗憾的是,徐闻宇已经结婚,这一消息让不少名媛心碎。

于是,易百川一下子成为了南城名媛心中的热门对象,迅速登上了南城十大钻石级未婚男排行第一名的宝座。

娱乐新闻为了制造更多噱头,既然列出了十大钻石级未婚男,自然也得把其他九位列出来吸引眼球。

就这样,徐闻陈也被无情地扒了出来。

作为徐家二少爷,尽管他不能像哥哥徐闻宇一样继承家业,但他身上的豪门光环和自身的优秀特质,一样引人注意。

毕竟,徐家可是千亿豪门,南城屈手可数。

娱乐新闻不遗余力地深挖他的长相、身高、学历等一系列信息。

最后,他们惊讶地发现,徐闻陈居然也订婚了,而且订婚对象还是惠家的千金惠希文。

这一消息让不少人感到惋惜,纷纷感叹怎么好男人都早早地被预定了。

不过,报道最后十分辛辣地锐评,毕竟只是订婚,在这种充满利益纠葛的豪门联姻中,最后能不能真正修成正果还犹未可知,所以还是把他列入了十大钻石级未婚男的榜单之中。

圣诞节这天,许晓妍举办了一场圣诞party,地点就在她家的度假别墅里。

派对现场布置得温馨又奢华,巨大的圣诞树闪烁着五彩的灯光,上满挂满了包装精美的礼物。

空气中弥漫着蛋糕的香甜和香槟的香气,轻柔的圣诞音乐在房间里流淌。

就许晓妍、惠希文、傅思悦、李佳瑶四个人,也相当于姐妹间的聚会。

几人都穿着应景的小礼服,身上带着圣诞元素的帽子、眼镜或围巾,开开心心地在圣诞树前拍照,单人的、合影的,温馨的、搞怪的,拍了个尽兴。

拍完照要发朋友圈,几人围坐在铺着柔软绒毯的沙发上,一起选照片,还要P图。

修图这种事一般是大家把合照发群里,由许晓妍统一修,修好以后再返到群里,大家按需选用发朋友圈。

今天许晓妍修图的时候发现,惠希文拍的照片格外好看,不管是取景,还是构图,还是拍摄效果,都好太多了,不经惊奇道:“希文,我发现你最近拍照技术提升很多哎!”

“是吗?”惠希文笑了笑。

傅思悦快速浏览着照片,也连连点头:“我也发现了,你看这张,构图绝了,而且把我们几个拍的皮肤都好光滑,表情抓拍得也恰到好处,特别有氛围感。”

李佳瑶也跟着附和:“这么说,好像真的是,希文,你拍照技术怎么突然开窍了?”

惠希文似不经意地答道:“啊,那个徐闻陈拍照技术比较好,指导了我一下。”

几人没想到居然吃了一嘴狗粮。

许晓妍夸张地咂咂嘴:“啧啧,原来是有高人指点。我说呢,进步这么神速。看来爱情的力量真是强大,连拍照技术都跟着突飞猛进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拍了下惠希文的肩膀。

惠希文被打趣的有点不好意思。

傅思悦一脸惊讶,追问道:“等等,我是不是漏了什么功课?我怎么记得不久前希文还在抵触联姻,怎么这会就跟徐闻陈关系这么好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李佳瑶看了一眼傅思悦,神秘兮兮地说道:“上次我们几个喝醉了,还是徐闻陈安排人送大家回去的。当时他抱着希文,那表情别提多小心在意了。”

傅思悦感觉自己还是有点没跟上趟:“希文,那李昊轩呢,你放下了?”上次校庆时,看她似乎还有点念念不忘。

惠希文轻轻点了点头,慢声说道:“嗯,当时不还是你劝我喜欢上的只是幻想中的他吗?那就让他留在幻想中吧。”

李佳瑶对此表示支持:“我不认识李昊轩,不做评价,不过徐闻陈上次见了一面,印象很好,希文,我支持你的选择。”

傅思悦也笑着说:“其实我也想说,希文你能放下实在太好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珍惜眼前人,以后肯定会很幸福的。”

许晓妍适时举起手中的的香槟杯:“来吧,姐妹们,让我们为希文收获爱情而干杯!”

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精致的小点心和冒着

气泡的香槟,几人各端起一杯,举杯相碰,气氛一时十分热烈。

姐妹间的聚会,主打一个放松惬意,几人边吃边聊。

“话说回来,晓妍你呢?跟陆肖是怎么回事?你们之前不是还在冷战吗,现在和好了没?”傅思悦放下酒杯,一脸关切地看着许晓妍。

“希文都放下了,我觉得我也应该学会放下。”许晓妍微微叹了口气,随即突兀的转变了话题:“你们看最近的新闻了吗?”

“什么?”几人异口同声,脸上写满了疑惑。

“南城十大钻石级未婚男评选,你们没看吗?”许晓妍说着,打开手机,把屏幕递给大家看,“我正在研究,打算从上面找个钻石王老五嫁了。”

“噗……”傅思悦一口香槟差点喷出来,“晓妍你在开玩笑吗?你可别冲动啊。”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唉。”许晓妍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也许我和陆肖真的没缘分。他怪我当年不够坚定,可如今,他不也一样,既介怀过去,又没有为现在不顾一切的勇气。我哥说的对,他骨子里透着自卑,是个没担当的男人,不值得我留恋。我也该向前看了,不能一直被困在这段感情里。”她越说越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

紧接着,许晓妍又说道:“快来帮我看看哪个钻石王老五比较靠谱,先下手为强。”

几人还真认真地看了起来,一会儿指指这个,一会儿又讨论讨论那个。

很快,李佳瑶看着榜单里的名字,突然觉得不对:“不对啊,这不是十大钻石级未婚男评选吗,怎么徐闻陈在里面?他都跟我们希文订婚了呀。这榜单是不是搞错了,太离谱了。”她皱着眉头,一脸不解。

许晓妍连忙点头:“对对,我之前就发现了,本来想说的,给忘了。估计是媒体为了热度瞎搞的。”

惠希文也发现了,什么订婚又不是结婚,豪门联姻多是利益纠葛……她越看眉头越皱。

傅思悦也说道:“会不会为了凑够十个人,硬拉来凑数的?这些媒体为了博眼球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一点都不严谨。”

“不过也侧面说明徐闻陈是绩优股,希文你可要拽紧了。”许晓妍说道。

惠希文心里不太舒服,而且隐隐觉得有哪里没对,却没表现太多,不想破坏气氛。

这时,李佳瑶又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兴奋地说:“晓妍,你哥哥许时风也在榜单上哎。你看这照片,拍得可真帅,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惠希文翻过刚才的话题,看着照片,赞叹道:“主要是风哥的一双桃花眼太招人了。”

傅思悦好奇地问:“晓妍,你哥哥有女朋友吗?”

“没有,怎么?有意向当我嫂子吗?”许晓妍一下子来了精神,兴奋地说,“我一点也不介意的,我们会是相处得最好的姑嫂,绝对没有任何矛盾!我哥不仅人长的帅,而且又温柔又体贴,要不要考虑一下?”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傅思悦的手,满脸期待。

傅思悦吓得连忙摆手:“stop!我就随口一问。我可没那个想法,别乱牵红线啊。”

“看来我哥没有魅力……”许晓妍假装失望地叹了口气,几人笑笑闹闹,气氛十分融洽。

第42章 第42章圣诞约会

许晓妍的派对安排在白天,不耽误晚上惠希文和徐闻陈一起约会。

临近年底,徐闻陈最近忙的神龙见首不见尾。

有好几次,早晨他出门的时候,惠希文还在睡梦中;他回家的时候,惠希文又已沉沉睡去。

同在一个屋檐下,竟然也可以一天不见面。

徐闻陈似乎也意识到这段时间工作太忙忽略了惠希文,今天特地给她发消息,会早点下班,接她去约会。

徐闻陈定的地方是一家高级西餐厅,正常需要提前两个月预定,但总有些人特殊。

餐厅以顶级美食和无可挑剔的服务闻名,同样也有着严格的着装要求,需正装出席。

惠希文换了一条浅黄色的连衣裙,外套是纯白的长款羊绒大衣。

裙子是徐闻陈挑的,他似乎格外钟情她穿饱和度低的黄色系。

“很适合你,看起来很明媚。”徐闻陈如此评价。

餐厅是会员制,隐私性极好。

一踏入餐厅,浓郁的圣诞氛围扑面而来,天花板上挂着晶莹剔透的雪花饰品,每张餐桌上都摆放着精致的小圣诞树,烛光摇曳,营造出浪漫至极的氛围。

惠希文优雅地落座,眼神不经意间扫过周围的一切,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两人第一次一起吃饭的情景,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情绪。

她微微歪头:“这里没有带你前女友来过吧?”

“没有。”徐闻陈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立刻给出了回答,然后没好气地说道:“我也是第一次来。”

那语气,颇有点怨念她破坏气氛的意思。

“环境不错,你怎么发现的?”惠希文视线打量了餐厅一圈,接着问道。

徐闻陈顿了顿,如实说道:“助理订的。”

惠希文心想,想来也是,他最近这么忙,哪有时间自己去挑选餐厅。“当你助理可真不容易,不仅要处理公事,还要兼顾私事。”

惠希文看似调侃,实则话里藏着对他这段时间忙于工作的不满。

徐闻陈目光一滞,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思,心头涌上一丝愧疚,说道:“抱歉,这段时间确实太忙了。等忙完了我们去夏威夷怎么样?那边现在气候温暖,阳光充足,可以在海边晒太阳,还可以尽情冲浪。”

“那你什么时候可以忙完?”惠希文看着他,幽幽地问。

徐闻陈有点心虚地说:“可能一月中下旬?”

“哼,还要这么久。”惠希文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小情绪,对他忙碌的状态十分有意见。

很快,侍者送餐过来。餐厅里暖气很足,惠希文觉得热,便把外套脱了下来。

徐闻陈十分绅士地上前接过她脱下的大衣,然后递给一旁满脸微笑的侍者。

大小姐这是有脾气了,得好好哄着,他懂。

坐下后,徐闻陈又细心地为惠希文切好牛排,他切牛排的手法十分娴熟,技术一流,每一块都大小适中,厚度均匀。

他将鲜嫩的肉块放在她的餐盘里,说道:“尝尝,这家的牛排很不错。”

惠希文看着盘中切好的牛排,牛肉纹理清晰,切口平整,她轻轻叉起一块送入口中,鲜嫩多汁的口感在齿间散开,心里的气也随之消了几分。

徐闻陈继续哄着大小姐:“我元旦有三天假期,这三天都不工作,专心陪你。”

“真的?”惠希文有点怀疑。

“真的。”徐闻陈肯定的点点头,微笑地望着她,“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我想想,计划一下。”惠希文的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期待。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餐厅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一首悠扬的舞曲缓缓响起。

舒缓的旋律在空气中流淌,不远处,已经有几对情侣站起身来,手挽手缓缓步入舞池,开始翩翩起舞。

惠希文放下刀叉,用餐巾轻轻按压嘴角,驻目欣赏。

徐闻陈突然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她身边,手一抬,挽出一个漂亮的花式,微微弯腰,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向她发出邀请:“美丽的公主殿下,能否赏脸与我共舞一曲?”

暧昧灯光下,他低眸含笑的样子太魅诱,惠希文被蛊惑,心里那点不舒服终于烟消云散,微笑着点头,将手放入他的掌心,

徐闻陈轻轻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缓缓走向舞池。

在舞池中,他轻轻揽住惠希文的腰,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惠希文能清晰地感受到徐闻陈的体温和他沉稳的心跳。

徐闻陈是个很好的舞伴,惠希文完全被他的节奏带着走,脚步轻移,脚尖掂转,转身,拥抱,动作行云流水。

两人明明是第一次共舞,却每一个动作都配合得默契十足。

渐渐的,周围的人都被他们吸引,慢慢停了下来,目光纷纷聚焦在这对璧人身上。

一曲舞毕,旁边的人笑着为他们鼓掌。

惠希文微微吐气,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

徐闻陈笑吟吟地看着她,神色温柔。

这时,餐厅的工作人员推着一个精致

的礼盒缓缓走来。

礼盒用银色的丝带精心捆扎,周围还点缀着洁白的玫瑰。

徐闻陈接过礼盒,在众人的注视下,微笑着递给惠希文,“打开看看,这是我给你的圣诞礼物。”

惠希文眼中满是惊喜,她轻轻解开丝带,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

项链的中央,一颗硕大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徐闻陈拿起项链,轻轻为惠希文戴上,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这条项链就像你一样,独一无二,璀璨夺目。”

这男人太会了,没有女人可以招架这种浪漫攻势,惠希文也不能幸免。

大小姐的虚荣心被极大的满足,心情极佳,于是她轻掂脚尖,吻了吻他的脸颊,“谢谢你,礼物我很喜欢。”

周围的食客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轻声赞叹着这份浪漫。

两人重新在座位坐下,惠希文心跳仍有些快,她端起面前的柠檬水,玻璃杯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兴奋的情绪稍稍平复:“会不会太高调了?”

徐闻陈挑了挑眉:“你不喜欢?”

“当然喜欢。”惠希文连忙说道,随即又问道:“这也是助理准备的?”

“你觉得呢?”徐闻陈睨了她一眼。

惠希文立马反应过来,见好就收,脸上堆起甜甜的笑意:“当然是我老公准备的,老公好棒!”

晚餐过后,夜色尚浅。

惠希文轻轻挽住徐闻陈的手臂,眸光闪烁,提议道:“街上圣诞氛围一定很浓厚,我们去外面走走好不好?”

徐闻陈回以温柔一笑,点头应允,二人携手步出餐厅。

甫一踏上街道,便被浓浓的圣诞气息所包围。

街灯如星,将街道染成暖金色。

惠希文踩着八厘米的细高跟走得稳稳当当。浅黄色裙摆扫过徐闻陈的西装裤,她第叁次瞥见有女生举着手机偷拍他——

这男人今天穿了件枪灰色双排扣大衣,宽肩窄腰的剪裁配上那张温润的俊脸,别提有多招人。

“徐先生。”她故意捏了捏他掌心,“左前方咖啡店,穿格纹裙的女生盯你三分钟了。”

徐闻陈低头替她挡开迎面而来的滑板少年,声音带着笑:“身后有位戴贝雷帽的男生,从餐厅出来就跟了我们两条街。”

话没说完,穿JK制服的女孩已经红着脸冲过来:“请、请问能加个微信吗?”手机壳上的流苏穗子抖得像筛糠。

惠希文饶有兴致地挑眉,看见徐闻陈把两人交握的手举到胸前晃了晃:“要问我家领导。”

小姑娘落荒而逃的背影还没消失在拐角,贝雷帽男生突然拦在惠希文面前:“我是时尚杂志的街拍摄影师,能为您拍组照片吗?”

惠希文正要婉拒,徐闻陈突然揽住她肩膀:“我们赶时间。”力道大得差点碰歪她珍珠发夹。

等男生走远,惠希文用手肘撞他:“徐闻陈,你弄乱我造型了。”

“赔你十套高定。”他嘴上说着,手指却诚实地帮她调整发夹。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垂时,惠希文突然想起那个该死的榜单——这男人明明订婚了,怎么还能被归为“未婚”?

她刚想开口说这件事,不期然徐闻陈的电话响起。他给了她一个歉然的眼神,然后接起电话。

惠希文自顾朝前走着,路过商场巨幕时,她被橱窗吸引。

“看路。”

温热手掌及时托住她后腰,惠希文这才发现差点撞到圣诞树。

四米高的玻璃纤维树上挂满施华洛世奇水晶,她职业病发作,掏出手机就要拍OOTD。

取景框却突然被徐闻陈占满,他站在圣诞树前,对她招招手,“希文,我们拍张合照吧。”

“好啊。”惠希文走过来,与他并肩站在一起,徐闻陈伸手揽过她的肩膀。

惠希文举起手机自拍,却发现两人身高差有点大,镜头只框进徐闻陈半颗脑袋。

“你头低一点啦。”

两人调整了半天姿势始终没有拍到满意照片,旁边终于有人看不下去。

“两位需要帮忙吗?”问话的是个年轻女孩,看起来很活泼,身旁旁边站着个男孩子,应该是她男朋友,正对着他们友好地微笑。

“太谢谢你啦,麻烦帮我们拍几张全身合影吧。”惠希文感激一笑,把手机相机打开,递给女孩。

拍了几张,张张惊艳。暖黄光晕下,两人眉梢眼角都透着温暖笑意。自拍里尴尬的身高差,全身合影里却是最佳身高搭配。

惠希文准备发动态,徐闻陈垂眸看她挑选照片,发现图片预览里全是街景或她的单人精修图。

“合照呢?”他屈指叩了叩手机边缘,声线仍裹着温柔,“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惠希文指尖悬在发送键,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发送。

她把手机息屏踹进大衣口袋里,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这不是怕曝光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吗。”

惠希文也说不清为什么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订婚了,好像是习惯了,从一开始两人约定好互不干涉,就打定主意除了应付父母,其他一切照旧。又好像是一种保护,始终给自己留着退路。

霓虹灯光下,徐闻陈眸色幽深看不真切,他想起她的微信朋友圈,也从来没有发过一张关于他的照片,而她是个很爱分享的人。

“我不怕……”麻烦两个字还未出口,广场突然响起欢快的《JingleBellRock》。

二十米高的全息驯鹿从楼顶一跃而下,绚丽的光影瞬间点亮整个夜空。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纷纷举起手机。

徐闻陈未完的话淹没在沸腾的声浪里。

“你刚才说什么?”惠希文凑近他,大声问道。

徐闻陈望着她,原来要说的话已变得不合时宜,他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说道:“圣诞快乐。”

第43章 第43章遥遥领先

惠希文洗完澡出来,手机在枕边震个不停,点开闺蜜群时差点被满屏的图片晃花眼。

许晓妍转发的新鲜热乎的街拍图里,她和徐闻陈牵手的画面居然被顶到同城热搜第三。

话题tag明晃晃挂着#南城街头惊现神仙眷侣#,实时评论都在热议好像偶像剧。

“希文,你出息了啊!”许晓妍发来语音还带着笑喘,“评论都在问这是哪部偶像剧路透,我差点就要在热评第一@你。”

照片里,霓虹彩灯晕成星芒,雪白大衣依偎着枪灰色衣领,两人十指紧扣,抓拍中他侧头听她说话的瞬间,睫毛在眼下投着月牙影,唇角翘起的弧度让评论区集体高呼“言情剧照进现实”。

“难为你,只是个背影都能认出我。”惠希文嘴角噙着笑,手指在屏幕上轻快敲击。

傅思悦紧跟消息:“不得不说,你们俩还真配。”

惠希文无奈地叹口气,回复道:“姐妹们,放过我吧,秀恩爱,死得快。”

许晓妍的消息瞬间弹了出来:“我们群现在就你一个有对象,多秀,爱看。”

李佳瑶加入群聊,并投下一个重磅消息:“那个,姐妹们,我也快脱单了。”

傅思悦连发三个惊讶的表情:“什么?佳瑶,你什么情况?”

李佳瑶慢慢打出字:“我爸爸把他的得意门生介绍给了我。”

傅思悦秒回:“叔叔好啊。肥水不流外

人田,好的资源都可着自家人!”

许晓妍:“原来是老爸优选。”

惠希文忍不住为闺蜜开心:“快说说细节,今晚是去约会了?”

几人聊得热火朝天。

浴室门锁轻响,徐闻陈擦着头发走出来。

未系紧的浴袍露出锁骨处未擦干的水珠,随着动作滚进阴影里。

“又在和闺蜜聊天?”

他掀开被子时带进一缕雪松香,带着几分慵懒和惬意。

“嗯。”惠希文把手机放到一边,脸上还留着和闺蜜聊天的笑意,“你知道吗?我居然是闺蜜中最先订婚的。”

“多好,遥遥领先。”徐闻陈顺势躺到床上,枕着胳膊,眼里满是笑意,“说不定今后你还会是最先当妈妈的。”

惠希文嗔怪地瞪他一眼,抄起羽毛抱枕砸向他:“遥遥领先你个大头鬼,我才不要那么早当妈妈呢!”

徐闻陈轻松接住扔过来的抱枕,顺手垫在脑后,语调里带着调侃:“反正都要是完成任务的,早点完成,早点轻松。”

“你说得轻松。”惠希文撇撇嘴,“又不是你生。”

徐闻陈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反正又不用你自己带。”

“你自己去完成任务吧。”惠希文作势要翻身背对他。

徐闻陈的身体却突然覆上来,温热而带着淡淡沐浴后的香气扑面而来。

“你干嘛?”惠希文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你说的。”徐闻陈嘴角上扬,带着一丝坏笑,“完成任务啊。”

“谁要跟你完成任务啊!”惠希文抬脚揣向他小腿,却被人一把握住脚踝,顺势打开。

徐闻陈的吻落在她发颤的锁骨,雪松香彻底淹没手机震动声。

“徐闻陈…我讨厌你啊~”尾音被他用齿尖磨碎,化作窗帘外漏进的半声月光。

第二天一大早,徐闻陈起床收拾完毕时,惠希文仍在睡觉。

“希文。”他站在床前叫她。

毫无反应。

“希文。”他伸手撩开遮住她脸的被子,“醒醒。”打定主意要叫醒她。

“干嘛啦?!”惠希文闭着眼往枕头里钻,声音闷在羽绒被里,她有严重的起床气。

“帮我戴一下手表。”他屈指蹭过她耳后翘起的发梢,顺手在耳朵上摸了摸。

空气凝滞了三秒。惠希文突然翻身坐起,被扰清梦,语气呛人:“你自己不会戴?”

“可是我比较想你帮我戴。”徐闻陈摊开手,一只手表躺在掌心。

那是她送给他的圣诞礼物,昨夜荒唐,差点没赶在0点之前送出去。

惠希文把头发拨向脑后,没好气道:“左手伸过来。”

徐闻陈顺势单膝压上床沿,腕骨悬在她眼前三寸晃。

宿醉般的困意让惠希文指尖发颤,表带两次从指缝滑脱。

她不得不跪坐起来,膝盖陷进羽绒被形成的雪窝,温热的呼吸在精钢表壳上凝出白雾。

终于扣好搭扣,惠希文正打算立马钻回被窝。

“再帮我挑条领带?”徐闻陈变魔术似的展开三条灰调领带,分明看见惠希文后颈炸起细小的绒毛。

她抓起孔雀石纹的那条甩过去,丝质布料掠过他喉结:“自己打!”

徐闻陈笑着拿起领带,边系边往外走,还不忘叮嘱:“记得想一下元旦假期去哪里玩。”

结果临近元旦节,惠希文也没想好到底要去哪里度过三天假期。

最后还是徐闻陈敲定就去南城附近的云隐雪山。

出发前夜,惠希文蹲在行李箱前纠结:“这两套滑雪服我都很喜欢,带哪套呢?还有加绒打底裤带多厚的比较合适,要不都带上?”

徐闻陈倚着门框无声叹气,他的东西还没整理,已经装了四个行李箱了。

“滑雪服就带粉色那套吧,颜色粉嫩适合你,加绒裤带最厚的,山上很冷。”

他走过去帮她整理,“我们需要精简一下行李,后备箱要放不下了。”

“可我带的都是必需品!”惠希文看着行李箱里,言辞凿凿:“大不了开辆大点的车。”

徐闻陈无奈扶额:“我们就去三天,你这是带了一个星期的衣服。”

惠希文理直气壮:“我每套衣服都有要穿的场景,到时候要拍照的。”

一番讨价还价,最后还是装了三个行李箱。

次日清晨,惠希文在天还没亮时就被徐闻陈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车子缓缓驶出城区,清晨的街道还带着一丝静谧,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与天边泛起的鱼肚白交织。

惠希文靠在车窗上,看着熟悉的街景逐渐后退,困意也渐渐消散。

当盘山公路出现第一簇未化积雪,惠希文整张脸贴在车窗上:“徐闻陈你看!真的是雪!”

南城的冬天没有雪,惠希文见到雪很是兴奋。

徐闻陈将暖风调高两度,笑着说:“待会到了山上,到处都是雪。”

随着车子继续蜿蜒前行,路边的积雪越来越厚,像是给大地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绒毯。

远处的山峦被白雪覆盖,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宛如仙境一般。

惠希文的眼睛里满是新奇与惊喜,不停地用手机拍摄着窗外的美景,还时不时地拉着徐闻陈分享自己的发现。

终于抵达半山腰的民宿,原木别墅藏在雪松林深处,惠希文踩着咯吱作响的雪地栈道小跑,徐闻陈则有条不紊地从后备箱里搬出行李。

办理好入住手续时已经接近中午,惠希文迫不及待想去滑雪,徐闻陈却拉着人往餐厅的方向走,“走吧,先去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摔跤。”

旺季的滑雪场喧闹如彩色弹珠罐,双板在雪面刮出清亮脆响。

惠希文穿着那套樱花粉的滑雪服,别提多洋气,然而帅不过三秒,刚摆好姿势就踉跄着抓住护栏,差点摔倒。

“小心!”徐闻陈一把拉住她,“慢慢来,先找找感觉。”

远处传来孩童嬉闹声,缆车拖着彩色光点爬向山顶。

当惠希文终于能独立滑出十米时,兴奋的欢呼惊飞了松枝上的雪团。

她转身要找徐闻陈分享喜悦,却发现男人正在接工作电话,眉心蹙成解不开的结。

“徐闻陈?”她摘下手套去碰他冻红的脸,“工作上有事吗?”

“没事。”他迅速按灭屏幕,积雪在睫毛上融成细小的珍珠,“找到感觉了吗?要不要我带你?”

“好久没滑,有点生疏了。”惠希文刚才摔了好几跤。

徐闻陈从身后环住她的腰,滑雪杖在雪面划出流畅的弧。

“重心往前。”带着笑意的气息呵红她耳尖,“不要怕,有我在后面。”

两道身影从中级道俯冲而下,扬起的雪雾里混着惠希文的尖叫与欢笑。

她渐渐找回肌肉记忆,转弯时溅起的冰晶在空中划出银色抛物线。

当徐闻陈示范平行刹车激起三米高的雪浪时,她报复性地团了个雪球砸向他后颈。

忽然有道黑色旋风斜刺里冲来,是个把双板滑成漂移的少年。

“让让让让——”

那人在距离惠希文半米处轰然侧倒,雪杖脱手飞进她怀里。

徐闻陈瞬间横插过来当人肉护垫,三个人在雪地里滚作一团。

“对、对不起!”少年顶着头盔上的雪渣慌忙道歉,他的同伴举着运动相机在不远处笑到打跌。

徐闻陈把两人扶稳站好,关心问道:“没事吧?”

“没事没事。”少年发窘,似做错事般赶紧逃离现场,不想没滑几米又摔了一跤。

这下连惠希文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傍晚的雪道铺满玫瑰金余晖,惠希文终于能流畅完成S型速降。

当她炫耀般从徐闻陈面前掠过时,男人突然伸出雪杖轻勾她固定器。

惊呼声还未出口,整个人已被拦腰抱进带着松木香的怀抱。

“走吧,该回去了。”

傍晚的魔毯传送带载着疲惫的游客缓缓上行,天

际火烧云将雪坡染成蜜桃粉。

回民宿的路上,惠希文非要用雪杖当平衡木走路沿。

徐闻陈举着手机跟拍,镜头突然晃到天空:“下雪了。”

细碎的冰晶乘着山风盘旋而下,落在她睫毛上像星星坠落。

她转身要说什么,却被台阶上的薄冰滑得直往后仰。

这回是徐闻陈结结实实当了肉垫。他躺在雪地里望着身上咯咯笑的人,忽然伸手摘掉她的毛线帽。

纷纷扬扬的雪幕里,她散开的长发落满碎钻般的光点,笑容明媚的像冬日里的第一缕阳光。

“你笑什么?”

“不知道,就是想笑。”

“我屁股都快摔成两瓣儿了你还笑。”

“我猜我们现在的姿势一定很搞笑。”

“那你还不快起来。”

“哎,太滑了。”

第44章 第44章新年快乐

民宿的木质走廊在暮色中咯吱作响,惠希文抖落滑雪服上的雪碴,发梢凝着的冰晶坠在地暖上滋啦化成水痕。

明明上一刻还觉得活力满满,一回到房间,坐下的一瞬间,疲惫感就像雪崩般排山倒海袭来。

惠希文瘫在玄关长椅上,累的鞋子都不想脱。

徐闻陈换好拖鞋,又换了一身烟灰色羊绒衫出来,见惠希文还在门口瘫坐着,曲指叩了叩木柜:“把衣服换了,我们去吃晚饭。”

“好累,不想动。”惠希文耍赖似的继续瘫着,一动不动。

徐闻陈无奈,单膝点地蹲下,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她雪地靴的金属扣。

惠希文得寸进尺,把白嫩的脚丫隔着棉袜蹬在他膝盖上:“老公~帮我揉下腿吧,肌肉酸胀。”

“刚才是谁滑得尽兴还不想走?”徐闻陈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卷起裤管,果然看到原本瓷白的肌肤上散落着点点淤青。

他试探着用力按捏,惠希文倒吸冷气,差点一脚踢到他胸口:“疼、疼疼,轻点!”

“娇气。”徐闻陈嘴上说着,却还是放轻了力道,用虎口卡住她的小腿肚匀速推拿。

他的掌心温热,恰到好处的热力揉开紧绷的肌理,惠希文舒服得蜷起脚趾。

不过,没享受一会,徐闻陈就给她套上了毛绒拖鞋:“好了,去吃晚饭了。”

晚餐是特色菌汤锅。

等餐的时间,惠希文刚好翻看手机相册,她打算选一组照片发动态。

拇指悬在删除键上犹豫不决,“这张抓拍太丑了!”惠希文把照片怼到徐闻陈眼皮底下。

屏幕上是她四仰八叉摔在雪堆里的瞬间,粉红滑雪服沾满雪粒。

徐闻陈在回工作消息,闻言瞄了一眼,笑着建议:“可以留着当表情包。”

没过一会,惠希文又把手机拿了过来,指尖轻戳屏幕放大照片,“看我给你拍的这张,多帅气!”

照片里徐闻陈正从陡坡俯冲而下,滑雪板在雪幕中劈开一道凌厉弧光,飞溅的冰晶在他身后织成钻石星尘。

“可以当滑雪宣传照了。”她得意翘起的唇角忽然垮下来——

“嗯,谢谢。”徐闻陈喉结滚动着应声,拇指仍在键盘上飞速敲击,“照片等会再看,我现在在回信息。”

“好吧。”看样子他在忙,不给他看了。

很快,汤锅端了上来,锅里还在咕嘟冒泡,霎时砂仁、草果的辛香混着土鸡油脂香弥漫开来,枸杞子在金黄油花里载沉载浮。

惠希文发好动态,徐闻陈也将手机扣在桌面。

“你工作上是不是有事啊?”惠希文用筷子尖戳破漂浮的羊肚菌,看着蜂窝状菌褶吸饱汤汁沉下去,想起下午滑雪时他也在接电话。

“嗯,有几个消息需要回复。”徐闻陈用长柄漏勺捞起翻滚的松茸片,悉数倒进她碗里,“是不是影响到你了?我待会不看了。”

“感觉你工作好忙啊。”惠希文幽幽感叹。

徐闻陈又夹了块鸡腿肉放进她碗里,“所以你现在知道你有多幸福了吧。”

吃饭的过程徐闻陈没有再回消息。

民宿有私汤温泉。

风雪夜,竹帘外飘着细雪,私汤池却蒸腾着奶白色雾气。

惠希文裹着浴袍站在池边试水温,足尖在汤池里滑动,犹豫着是否下水。

徐闻陈将木托盘放在矮几上,松针清苦混着青梅酒香漫开。

他突然走到她身后,指尖轻轻勾开她浴袍系带,惠希文慌忙按住领口:“我、我自己来”

“我只是看你在这里犹豫了半天。”他低笑时喉结擦过她发顶,浴袍顺着肩线滑落。

“我看你是意图不轨!”惠希文当即不在犹豫,赶紧下水缩进温泉。

蒸腾的热气霎时漫上双颊,暖流裹住酸胀的躯体,舒服得她仰头枕在池沿石上。

不一会儿,徐闻陈也端着酒盏坐进池中,水面顿时漫过胸口,水珠顺着他锁骨滑落。

他含笑望过来时,蒸红的眼尾像抹了胭脂,惠希文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躲什么?”他晃着酒盏里的青梅酒,“不是说好要检查淤青?”

可是他那样子分明是在勾引人,惠希文磨蹭着把左腿架到他膝头。

温泉浸泡后的淤青泛着紫红,在瓷白肌肤上格外扎眼。

“下午摔的?“指腹轻轻抚过淤青边缘,徐闻陈皱着眉头问道。

“就那个S弯嘛“惠希文声音越来越小,“本来想学你那个腾空旋转”

温热掌心突然覆住她膝盖:“逞什么强!”

“知道啦!下次先戴护膝。“她伸手去捞漂浮的青梅酒,忽然被他握住脚踝拖向池边,水波晃得烛影碎成金箔。

“待会涂点药油。”徐闻陈将她困在揽在身前,“还有,下次想学新动作,记得喊教练。”

“怎么不说喊你?”惠希文挑眉看他。

“喊我也可以,不过——”他忽然掐住她腰窝往上一托,她下意识双腿圈住他的腰,双手也慌乱地搭上他的肩膀。

“我要额外收取报酬。”湿透的长发海藻般散开在水面,惠希文尚未惊叫出声,唇已被温柔封缄。

青梅酒在唇齿间漫开,徐闻陈的手还托着她后颈,拇指无意识摩挲着耳后敏感带。

惠希文浑身颤栗,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微微陷入他的肌肤。

蒸腾的雾气凝成水珠,从他滚动的喉结坠入她起伏的胸口。

直到呼吸乱得不成章法,徐闻陈才松开她嫣红的唇,却仍流连轻啄着发颤的嘴角。

惠希文迷蒙睁眼时,正看见他睫毛凝着细小的水珠,随颤动没入泛红的眼尾。

惠希文早已忘了今夕何夕,她望着他,眼中波光流转,仿佛天地间眼里只一个他。

徐闻陈忽然将她抱上池沿。湿发垂在腰际滴着水,惠希文瑟缩着往热源处贴:“冷”

“泡久了皮肤该皱了。”他扯过备好的毛毯裹住两人,抱着她往卧室走去。

十二点的钟声从山寺传来,惊飞了檐角栖息的夜鸟。

徐闻陈的吻正落在她锁骨中央,贴着肌肤的低语从喉间溢出:“希文”意乱情迷中,他偏头咬住她耳垂含糊道:“新年快乐。”

惠希文被这声带着气音的祝福激得发颤,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新、新年快乐”尾音被突然加重的亲吻碾碎在齿间。

钟声余韵里,徐闻陈裹着被子盖住两人将她压向更暗处,尽兴的一塌糊涂。

很快,尚未平息的热潮里,他又寻到她的唇。

这次是春日融雪般的浅尝辄止,舌尖抚过她微肿的唇线,将未尽的情话酿成更绵长的吻。

惠希文仰头承接这余韵中的温柔,余光瞥见墙上时钟已转过12点,新的一年了。

这样的雪夜,适合十指相扣着沉沦,适合在喘息间隙交换体温,适合把所有悸动都藏进纠缠的呼吸里,适合——恋爱。

第二天早晨,两人乘坐观景索道去山顶看雪山风光。

索道缓缓上升,窗外的雪山风光逐渐展现在眼前。

连绵起伏的山脉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

的光芒,仿佛是一片银色的世界。

远处的山峰高耸入云,山顶上的云雾缭绕,如梦如幻。

惠希文呵出的白雾在玻璃上画笑脸,忽然指着某处轻呼:“快看!松树上好像有小动物!”

“是松鼠。”徐闻陈顺着她发亮的眼神望去,两只赤褐色松鼠正在树间嬉闹,蓬松尾巴扫起细雪纷扬。

他默默调转镜头,将惠希文贴在窗上的侧颜与跳蹿的小生灵框进同一画面。

当缆车穿透云层,整座雪山在晨光中显出轮廓。冰瀑凝固在断崖,雾凇压弯树枝丫。

到达山顶后,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

几个小孩尖叫着从他们身边跑过,手里攥着不成形的雪球,嬉笑打闹声在山顶回荡。

惠希文刚蹲下,正准备团雪搞偷袭,指尖才插入雪堆,后颈突然钻进团雪块。刺骨的凉意在后背化开,她瞬间浑身一哆嗦。

回头一看,只见徐闻陈站在身后,脸上挂着促狭笑意,双手还捧着雪,显然是罪魁祸首。

她还未来得及反击,他又扬起手中新雪,并迅速退到安全距离。

纷纷扬扬的雪粉里,惠希文被彻底激起斗志,她捧起一把雪,用力团成一个雪球,铆足了劲朝着徐闻陈扔去。

徐闻陈身体一侧,惊险躲过攻击,雪球擦着他羽绒服帽檐飞过,在身后的铁栏杆上炸开。

他也迅速反击,于是两人在雪地里打起了雪仗,雪球在空中飞来飞去,欢笑声、惊呼声交织在一起,

最后玩累了,徐闻陈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把塑料铲,两人堆起了雪人。

惠希文把枯树枝插在雪堆两侧当胳膊,徐闻陈用石子排了个傻笑的表情。

下山的路上,惠希文还沉浸在玩雪的快乐里,徐闻陈却突然接到电话。

他放慢脚步听了几句,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惠希文看着他逐渐拧紧的眉头,心中不免担心,轻声问道:“怎么了?”

“抱歉,希文。”徐闻陈挂断电话后深吸了口气,“公司有紧急情况,我必须马上回去处理。”

惠希文心里一紧,关切问道:“很要紧的事吗?”

“对,非常棘手。”徐闻陈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是想留下来再玩几天,还是跟我一起回去?”

惠希文犹豫了一下,问道:“待会下山就要走吗?”

徐闻陈一脸歉意,“嗯,时间紧迫。你要是想继续玩,可以喊司机来接你。”

惠希文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算了,我还是跟你一起回去吧。”

第45章 第45章绯闻事件

节后上班第一天,周一一大早,娱乐圈一则重磅消息如同一颗深水炸弹,在网络上掀起了惊涛骇浪。

#颜雨霏恋情曝光,惨遭豪门未婚妻现场抓包#的词条在上午九点十二分强势冲上热搜榜首,瞬间点燃了网友们八卦热情。

惠希文是被各种电话和微信消息轰炸惊醒的,她睡眼朦胧地打开社交软件,热搜页面上赫然挂着几个月前MiuMiu店里的偷拍图。

照相片里颜雨霏神色黯然,而她眼神冷漠,徐闻陈皱眉嫌弃地站在两人中间,仿佛置身于一场荒诞的闹剧之中。

刻意剪辑的照片再配上极具煽动性的文字描述,一出豪门大婆抓小三的戏码就此上演。

惠希瞌睡立马被吓醒,手一抖,差点手机都没拿稳,一种莫名的不安在心底迅速蔓延开来。

这篇报道竟然点名道姓地指出了徐闻陈和惠希文的身份,这显然不是普通狗仔能获取的信息层级。

以惠家在媒体行业的话语权,这种新闻本不该被爆出,可如今却闹得沸沸扬扬。

惠希文眉头紧皱,手微微颤抖着,继续往下翻看评论。社交平台上,各种言论如潮水般涌来。

评论区热评第一是颜雨霏粉丝的控评:“抱走霏霏不约!某些倒贴货买通稿的样子真难看[呕吐]”后面跟着三万点赞,那刺眼的数字仿佛在无情地嘲笑着她。

往下划三条就是所谓“剧组工作人员”爆料:“徐总探班时专门给霏姐带过奶茶哦~”配图是模糊的饮料车照片,模糊的画质却丝毫不影响网友们的想象力。

也不乏一些正义路人替她委屈,为她鸣不平,“颜雨霏跟原配有可比性?笑死,明显是对家搞徐惠联姻。”

可这些声音很快就被铺天盖地的挖苦和嘲笑所淹没。

“豪门千金又怎样,还不是留不住男人的心。”

“说不定这联姻就是个幌子,各玩各的。”

一句句尖酸刻薄的话语,像一把把利刃,直直刺向她的心。

还有些人纯粹是来看戏的,在评论区煽风点火,甚至有人开始无理谩骂,言语不堪入目。

某条获赞1.2万的评论写着:“未婚妻这么美,徐二少还要找女明星,果然家花不如野花香。”

这些污言秽语让惠希文感到一阵恶心。

惠希文从小在象牙塔里长大,被保护得太好,公主般的人生轨迹里还从未遇见过这么多恶评。

直面如此多的恶意言论,让她一时之间只觉无所适从。

手机突然震动,显示是徐闻陈的来电。

“希文,你醒了吗?”徐闻陈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和关切。

“我看到今天的新闻了。”惠希文扯过被子裹住发抖的身体,微微颤抖的尾音泄露出一丝不安,“怎么会这样?”

徐闻陈沉默了片刻,沉声道:“应该是易家的动作,颜雨霏是广都传媒旗下的艺人。”

惠希文咬了咬下唇,声音有些发涩:“我、我有点难受……”

“已经安排人在处理了,你今天暂时不要出门,万一碰到记者很麻烦。”徐闻陈沉着安慰道,“还有,网上的信息,你别回应,交给我来处理。”

然而,事情的核爆程度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娱乐圈当红小花、豪门联姻、错综复杂的三角关系,简直是八卦网友们的绝佳谈资。

再加上易家在背后不遗余力地操纵引导、推波助澜,一个热搜刚压下去,一个热搜又顶上来。

#颜雨霏背后金主曝光#

#徐氏二少剧组密会颜雨霏#

#徐氏二少新欢旧爱修罗场#

#徐闻陈颜雨霏剧组幽会实锤#

#豪门未婚妻商场撞破现场#

#豪门联姻真相#

各种各样的词条层出不穷,且每一条都图文并茂,有鼻子有眼,明显是有人在持续投放黑热搜,誓要将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

事情持续发酵,引发了市场对徐惠两家联姻的种种猜测,这种负面情绪迅速传导到股市里,导致两家集团旗下的股票也在午盘前出现异常波动。

当#徐氏集团单日市值蒸发20亿#和#惠氏传媒股价跳水#同时登上财经版头条时,此次黑热搜事件的目的已变得明朗化。

临近中午,颜雨霏的一段电话采访语音,更是将事情掀向高潮。

当娱记致电颜雨霏询问情况,她哭诉自己与徐闻陈的“旧情”,声称和他在一起时,他并未订婚,她声泪俱下、楚楚可怜,让不少不明真相的群众信以为真。

一边撤热搜控制舆情,一边矩阵式水军操作。你来我往,交锋激烈。

不过几个小时,惠希文的社交账号也彻底沦陷。她最新穿搭视频底下瞬间涌出上万条评论:

“大小姐抓奸的样子好狼狈,不如我们霏霏楚楚动人”

“徐二少什么眼光啊,未婚妻明明比颜雨霏好看百倍”

“未婚夫宁可找戏子都不碰你?”

“博主上次推广的项链是假货吧?翻车活该!”

“姐姐独美!垃圾男人配小三锁死!”

“商业联姻翻车现场!豪门儿媳不好当”

私信列表也不断弹出新消息,有个ID叫“霏你不可”的用户连发十几条辱骂:“老女人快解除婚约!挡我们霏宝豪门路死全家!”“老巫婆克夫相!坐等徐家退婚!”

她的社交账号被扒得底朝天,那些曾经用来分享美好生活的点滴,此刻都成了网友们攻击的素材。

譬如某张与许晓妍在游艇上的派对合照被恶意P图,诸如此类。

就连惠希文的商务合作电话也被打爆,全是各种娱记狗仔甚至不相干的人,只为寻求第一手信息。

还有各路不明真相的亲朋好友打来电话询

问情况。

前所未有的混乱。惠希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完全弄懵了。

“没有……都是恶意炒作……好……谢谢关心。”在挂掉不知道第几个“关心”她的电话后,惠希文只觉身心俱疲,她果断把手机设置成勿扰模式,想要隔绝一切消息。

她明白,这次事件不仅是对徐闻陈和她个人名誉的严重损害,更是对两个家族企业的巨大冲击。

只希望他们赶紧处理好吧,她不想再面对这一切了。

下午三点左右,所有黑热搜终于集体消失,相关信息也从主流社交平台清除,取而代之的是某顶流隐婚生子的爆炸新闻。

但互联网自有记忆,不可能捂嘴每一个人,还是有一些含沙射影的帖子在悄悄讨论,各种各样的小道信息也在私下里传播着。

颜雨霏事件惠希文再清楚不过,这件事就是彻头彻尾的炒作,她当然不会因此去怀疑徐闻陈。

但两家的联姻因此被放大,放在舆论显微镜下,被大众恶意揣测,“塑料夫妻”“豪门怨妇”等标签,确实给她带来很不好的影响,让她陷入了深深的困扰之中。

结合之前的“南城十大钻石级未婚男榜单”事件,让惠希文很没有安全感。

两人刚开始确实打定主意,把联姻当个形式,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都在悄然发生变化。他现在对她是什么感情?爱她吗?应该爱吧?可他从未说过……

惠希文知道自己不该胡思乱想,可她控制不了。

晚上九点过,徐闻陈仍旧未归。

惠希文没忍住,给他打了个电话。

电话过了一会才被接起,徐闻陈的声音温柔依旧。

“今天有事……晚点回来……你早点睡……不用等我。”背景音里似乎还有文件翻动和其他人交谈的声音。

然而惠希文怎么可能有睡意。挂掉电话后,她忍不住又打开了社交软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