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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小气 “什、什么时候呀?……

许颂闻言犹豫地顿了下, 捂嘴的力道有些松懈,最后被秦驰半推半就地顶开手。

对方顺理成章地吻住了许颂的唇,强势的气息顺着感官席卷而来, 几乎瞬间占据了许颂的舌腔, 不禁令他条件反射地感到头皮发麻。

许颂被亲舒服了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扬起下巴, 很生涩地去伸舌头迎合。

秦弛注视着许颂情不自禁闭起眼的模样, 揉着许颂的微微滑动的喉结越吻越深。

许颂虚虚搭着秦弛的大腿的手指也开始随着秦弛的重吻慢慢收紧, 脑袋逐渐感到发热发涨。

接吻的感觉真的很奇妙, 仅仅只是唇齿相贴却有种神经触须互相交缠的错觉,在脑中炸开一片又一片电流般的烟花,令人越来越沉迷……最后擦枪走火的情况是不可避免的。

许颂被亲的手脚发软, 秦驰带着他的手去弄不行,只能去蹭许颂的腿, 低头与许颂额头相抵, 眉梢急躁又难耐地皱着,一副无所泄发的模样。

许颂其实还蛮喜欢看秦驰皱眉的样子, 莫名觉得很带感, 发软的手指去戳他的眉心。

秦驰掀开眼皮带着欲气直直看过来, 追着他继续亲过来,这次的感觉不一样,对方像是在发泄躁动不满的脾气,只用嘴唇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怼亲许颂的脸颊。

许颂上下受敌,有些承受不住地侧身, 嘴里艰难地发出低哼:“轻一点……”明天还要去学校。

“还有四天。”

秦驰贴着他的脸颊, 忽然呼吸粗重道。

低哑的声音在许颂耳边平地炸开,带着一丝秋后算帐的意味儿,令他不禁脊背炸起毛。

许颂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了上午跟陈描聊天的事情, 抖着腿哆哆嗦嗦道:“我、我跟同学约好了,军训结束一起去团建的。”

秦驰闻言有些激动地咬住了他的脸颊,又气又狠地衔住不放,独断道:“不许去。”

许颂感应到脸颊上湿热的挤压感,低低啊了一声,赶紧伸手去推他:“不能咬,会留印子的。”

秦驰就要用尖牙去磨他的脸颊肉,恨不得在许颂身上打下标记,让所有人能够识相地望而止步。

许颂上下接受磨难,直到秦驰结束了,才费劲地用双手去推开秦驰的脸,瞪他:“你是不是用我的手机给陈描发了消息还了删聊天记录!”

秦驰用湿巾给许颂擦腿根的动作一顿,撇着唇莫名有股心虚的味道,说:“怎么了。”

许颂带着教训的意思用膝盖去撞他手臂,认真纠正道:“这样是不对的,你可以看我的手机,但是不能瞒着我给人乱发消息。”

秦驰以为许颂会生气,提前摆出一份低眉顺眼的模样,听完有些疑惑地哦了下,忽然有些坏的笑了起来,故意误解他的意思:“颂颂的意思是说不瞒着就能发吗?”

许颂果然被反问得噎住了,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表述自己心里的想法了,只能慢吞吞道:“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秦驰真的好喜欢他呆呆的样子,控制不住去揉他的脑袋的欲望,抱着他去揉去亲,怎么做都不满足地低哼:“下次不会了。”

许颂头发被对方揉得炸开毛一团乱,脸颊也被亲得湿漉漉,脾气很好地说:“你别这样弄我了……要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的。”

秦驰好想把他揉进身体里,或者把他变成一个可以随身携带的娃娃,但事实上秦驰只能关灯,抱着人团进被子里,鼻梁抵着许颂的发顶,忽然气息低缓说:“不可以玩太久。”

许颂一开始还没听懂秦驰在说什么,疑惑在秦驰身上挪了好几下找到舒服的位置停下后,才反应过来秦驰说的是团建的事情,他在秦驰的轻揉中很小幅度地弯起唇,最后小声说好哦.

许颂本来担心后面几天还会在校门口遇到许祐,但或许是那天他拒绝得很彻底,对方选择了放弃纠缠,他这两天都没有校门口遇到过许祐。

但这天下午放学看到李洁发来的消息时,许颂放松的再次紧张地咯噔了一下,一股说不清的疲惫感开始缓慢地爬上全身。

他在手机页面犹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气点进去,因为恐惧听到那些刻意煽情的语气,许颂选择了将那些语音转成了文字。

然而预想中怨他没有帮许祐的场景并没有出现,李洁发来的消息里大半是对许祐和许高富行为斥责。

李洁是在中午下班时才看到F大公众号发布的处分公告才知道许祐的事情,当场气得差点晕过去,回家得知许高富早早知道还让许颂找秦驰帮忙后,更是直接跟许高富大吵了一架。

她骂许祐做过的事情,骂许祐活该被开除学籍,但心里依旧带着不舍的痛惜,却没想下午就接到电话,得知许祐因为私人小贷公司非法盈利犯罪被逮捕,要判刑的通知。

李洁从来没有发现这个家庭这么糊涂,像一块块参差不齐的拼图,强行挤压在一起,最后磕碰发烂得离谱,但这么多年了,她没办法舍弃任何一块块拼图,即便觉得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也只想去尽力的拼好,导致自己折磨又无力。

她或许时找不到宣泄情绪的对象了,结婚多年的老公本就不是什么靠谱的东西,看似靠谱优秀的大儿子更是个彻彻底底的败类,还在学校里上学对一切一无所知的小女儿更是不可能,兜兜转转只有最安分、最听话的那一个才是她能够诉苦的对象。

许颂看着李洁骂完许祐后压抑又无力诉苦,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他知道该如何安慰李洁,删删改改打字了打了很久,最后看到李洁新语音说算了。

妈妈:日子还是要过的,只要你哥以后在牢里愿意改过自新,四年过去还能重头再来,你也不要因为你爸让你找秦驰帮忙的事情太怪他,你爸这个人本来就不靠谱。

许颂看得有些哑口无言了,最后一点一点将自己用心打下的内容删除,只回了一个嗯。

他在客厅跟李洁聊天聊了太久,一直唤他过去吃饭,却被冷落秦驰有些不高兴了,穿着围裙倚在岛台边怨念十足地望着他。

许颂合上手机屏幕没再看李洁发来的消息,赶紧跑到他面前,扯着他的手指哄人一样地解释:“我刚刚在跟我妈聊天。”

秦驰语调好平地哦了声,依旧抱着手臂一副我还是很不高兴的模样。

许颂真受不了秦驰这副怨气冲天的表情,觉得好搞笑,但他忍住了,因为真的笑出来,那就完蛋了。

他扯着秦驰的手臂,踮脚有些笨拙地在秦驰唇上亲了一下,见秦驰皱起的眉梢放松了,又朝秦驰亲了一下,但这次的效果没有第一次好,许颂有点无计可施了,觉得秦驰十分无理取闹的模样说:“你这样不行,我是在跟我妈妈聊天,又不是在跟同学聊天,这样你也要不高兴吗?”

秦驰顶着那张酷脸轻轻哼了声,“我就是这么小气。”

许颂好想笑,但他忍住了,伸手去扯秦驰的脸颊,有些认真地评价:“好厚的脸皮。”

秦驰眼疾手快攥着许颂准备收回去的手,在对方有些错愕的时候发力抓到面前,低头亲咬他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说:“颂颂现在才知道吗,我不仅厚脸皮小心眼占有欲还很强,所以颂颂不能把注意力分散太多在别人身上。”

好无理的要求哦。

许颂嘴里胡乱地哼声道,但却很喜欢这种感觉。

他们在岛台边闹了一通才开始动筷,喝汤时,许颂忽然将脑袋凑到秦驰肩膀上,有些心情复杂地说:“我妈说我哥要被判刑,听说是因为非法放.贷,要判四年。”

秦驰像是有些意外地挑眉:“是吗?这我倒是没听说过。”

许颂很小幅度地点了一下头,重新把脑袋挪回去埋头喝汤,瓮声瓮气说:“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他那么坏,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改过自新。”

说完,他又凑到秦驰肩膀上说:“哥哥会不会觉得我很冷漠。”

秦驰看着他那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忽然伸手去捂许颂的脸颊,在对方觉得莫名其妙的眼神中一本正经说:“热的,不冷。”

好冷的笑话,许颂眼皮一耷拉,真的觉得好无语。

秦驰被他的表情逗笑了,偏头跟他头对头,温声说:“颂颂明明是这个世界上心最软的人了,他受到应有的惩罚颂颂不觉得偏袒,是因为颂颂拥有公正的判断能力。”

许颂突然被夸,有些不好意思地默默从秦驰身上挪开眼,好不自然地哦了声,红着耳朵摆正身子开始继续吃饭。

秦驰低笑着看着他害羞的后脑勺,用手逗他的耳朵:“改天一起去见见我妈怎么样?医生说她最近恢复得很好。”

许颂闻言瞬间挺直腰板,顶着泛红的脸颊侧看过来,有些卡顿地说:“什、什么时候呀?”

许颂这周四就结营了,周五没课,秦驰预估了一下,最后道:“这周日吧。”

第102章 团建 很浓,不好闻

周四下午, z大主校区军训结营仪式顺利的举行结束,卸下笨重的迷彩服的学生三五成群朝校外涌。

解散前,陈描搭着一帮同学的肩膀特地提醒了许颂, 团建的时间和地点。

他们约好了一个时间点从学校一块坐地铁出发, 但许颂不行, 他得回家一趟才能把身上那身宽松的迷彩服换下来。

秦驰虽然松口同意了许颂跟同学聚会, 但送人过去的路上列了一大堆要求, 比如每隔半小时必须回消息啦, 聚会不可以喝酒啦,不能随意吃别人递来的任何食物,不能随意跟陌生男人搭话啦……

许颂靠着靠垫都好听话地点头, 但其实抱着手机回消息,没有太听清楚秦驰说了什么。

到了露营烧烤的停车场, 他后知后觉感到紧张地挺直腰, 对这些团聚互动有点儿向往有点恐惧。

许颂其实很羡慕那些朋友成群的人,他心里其实也想要交朋友, 但因为很容易质疑对方交友的真心对对方的热情下意识感到畏惧抵抗, 这么多年, 只有不三心二意、耐心的凌航让许颂放下戒备真心实意地跟对方成为朋友。

秦驰知道许颂刚刚没怎么用心听,帮许颂解开安全带时将话重复了一遍,最后抬手托住他的脸扭到自己的方向,注视着许颂乌亮的眼睛,最后温声道:“晚上九点我会准时接颂颂回家, 不许忘记接电话。”

许颂这真的听进去了, 反应很温吞地点头说好哦。

许颂到时正是一帮人忙碌的时候,男生们场地里准备烧烤,女生们靠在长桌边拍照。

看见许颂过来, 女生们热情地跟他打招呼,指这位置让他坐。

许颂腼腆地摆了摆手,在她们有些嬉笑的打趣中慢吞吞挪到了一帮人里对他来说比较熟悉的陈描身边,打算帮忙打打下手,但对方说不需要,他就只能默默找一个空位帮忙涮酱递碟子。

别人偶尔交头接耳的打趣开玩笑,女生们也聊着八卦时不时跟张描打闹,许颂在这片热闹里有种格格不入的多余感,直到开始边吃边玩小游戏了,那种感觉才微微消退。

但游戏输了要罚酒,许颂答应过秦驰不喝,最后还是安静地坐位置上看着陈描被几个女生连番捉弄。

对方被一直灌酒也不生气,反倒一副乐呵呵的样子让许颂觉得纳闷,最后不知是谁提了一句玩真心话大冒险,大家都跃跃欲试起来。

许颂或许真的不合适参加这些活动,又或者是真的不合适交朋友,在这片欢声笑语的环境里后悔地想要回家了。

但陈描带着一身酒气按着他的肩膀,嘻嘻哈哈地说:“许颂也玩,不然他老在坐着不说话看着我们玩,怪闷的。”

许颂在一众视线里,不自在地摆了摆手:“我、我不喝酒……”

“输了不罚你喝酒,放心吧!”陈描一边拍他肩膀一边说道。

许颂觉得好难为情,但陈描也只是好心关心自己,只能点头,没想到第一轮就转到了自己。

他不知道大冒险的内容出不出格,有些保守地在真心话和大冒险之间选择了真心话。

大家玩和闹都挑人,知道许颂社恐,特地挑了了个十分常见的真心话问:“你有喜欢的人吗?”

许颂刚要点头说有,大着舌头的陈描就先一步恨铁不成钢地指着提问题的人摇头说:“你是不是放水啊?人许颂都对象了。”

其他人又没跟秦驰对上过,哪知道这些,一脸意外地望着许颂,笑里带着调侃像是想不到腼腆内向的许颂竟然是这边人里唯一一个脱单的。

许颂被弄得更尴尬了,说完有喜欢的人后,为难地说不想玩了,其他人见状也识趣地没再继续调侃,同意后继续玩了起来。

“你是不是害羞了?”

旁边的女生忽然撑着下巴靠过来,身上香水的味道很浓,许颂不习惯地吸了吸鼻子躲了下,紧接着看见对方竖起一根手指指着他的脸,笑得很戏谑说:“这里好红哦。”

许颂闻言有种想要从这里逃离的冲动,抓着手机局促又紧张的睁着眼睛说不出话。

女生觉得许颂太逗了,又问:“你对象长什么样呀?有照片吗?”

许颂被问得纠结又无助,紧紧捏着手机好半天才断断续续说:“有照片的。”

女生怀疑觉得如果自己下一句提出要看照片得话,许颂的表情会更加窘迫不安,即便她是真的好奇许颂的对象会哪种类型。

对方见好就收地止住了话,令许颂微不可闻地松了口气,低头去看手机,发现秦驰刚刚突然给他发来好多条消息,赶紧点开去看。

秦驰:颂颂现在在做什么?

秦驰:还在跟朋友玩游戏吗?

秦驰:有没有喝酒呢?

秦驰:玩游戏的时候要记得跟同学注意距离哦。

秦驰:颂颂?

秦驰:宝宝?

秦驰:在做什么呢?为什么不回消息呢?

秦驰:[未接电话]

秦驰:[未接电话]

秦驰:是喝醉了吗?看不到消息吗?

秦驰:我现在来接颂颂回家吧。

许颂被秦驰一连串的消息吓一跳,怕秦驰担心,赶紧打字回复:

我没喝酒的,哥哥。

刚刚在跟同学玩游戏,手机静音了没看到消息。

许颂回完消息过了好久对面都没有反应,就在许颂开始怀疑秦驰是不是已经开车过来没有看手机时,对方的消息才跳出来。

秦驰:这样吗,刚刚颂颂好久不理我,害得我好担心。

许颂看了看自己上一次回消息的时间,也就是十多分之前,还没到约定的半小时必须回消息一次的时间,有点不解秦驰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但秦驰很快又发来新的消息问他在跟同学玩什么游戏。

许颂被转移注意力,很老实回:我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我运气好差哦,第一局就被转到了。

秦驰:或许是转盘的问题呢,跟颂颂的运气没关系。

许颂局促不安的心情瞬间被秦驰的话驱赶了,抿着唇有些想笑地说:好哦!

秦驰:那颂颂真心话和大冒险选了什么呢?是大冒险吗?

许颂想到刚才尴尬的场面,脸又有些红了,他回了一句我选了真心话,而后无论秦驰怎么问都不愿意再继续说了,只回一个表情包表示自己有在看消息的,就是不想告诉他问了什么真心话。

仅仅只是一会儿功夫没留意,许颂被一众起哄声打回神时,陈描已经和一开始灌他酒最多的女生拥吻起来了。

附近都在鼓掌,只有他不明所以地抱着手机,女生告诉他陈描最近一直在追那个女生,刚才用真心话跟对方表白成功了。

“你不知道吗?”她微微偏头疑问道。

许颂有些不解地摇头。

“你跟徐心姚不是一起在战术方队吗,平时都是一起签名去方队的,陈描休息的时候不是很经常跑去找你们聊天吗?两个方队隔这么远,休息时间就十五分钟他还总是跑去找你们,不是想追人难道是单纯的找你聊天呀?”她像看木头一样看许颂,最后没忍住笑道。

许颂闻言短暂地想到了那些细节,反应很迟钝哦了声。

他以为陈描在很热情地跟自己交朋友,原来是把他当借口追人啊,许颂惊讶之余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舒服。

幼稚的真心话大冒险游戏自陈描和徐心摇确认关系的那一刻结束,大家开始准备去团建的第二安排,去唱k通宵。

许颂看了看时间,刚好差不多九点,于是拒绝了他们的邀请打算去露营地外的等候区走等秦驰来接自己。

陈描挽留了几次,许颂都坚定拒绝了,最后对方只能遗憾地朝他招手说拜拜。

许颂没怎么回应地闷头朝外走,最后蹲在等候区角落,拍下自己的影子发给秦驰发消息。

颂颂:我已经提前出来等哥哥啦!

颂颂:鹦鹉仰头骄傲.jpg

秦驰:好哦,颂颂,我已经快到了,再等我一分钟

秦驰:摸鹦鹉头.jpg

许颂举着手机反复看这段聊天内容,慢慢把脸埋进膝盖里,觉得聊得好腻歪啊。

秦驰说还有一分钟就到,其实只花了十几秒钟就出现在许颂面前了,快得让许颂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腿有点蹲麻了,没法第一时间站起来,在秦驰过来抱他起来时,有些可怜地说:“等、等我再缓一下。”

秦驰顺着许颂的意思,跟他头抵头去轻嗅许颂身上的味道,有种领地被侵犯的不满,低声问:“怎么一股香水味?”

许颂吸了吸鼻子没怎么闻出来,但知道应该是刚刚跟旁边都女生聊天沾上的,解释:“应该是不小心沾上的,很浓吗?”

秦驰用手在他脸颊上乱捏,说话的声音十分不高兴:“很浓,不好闻。”

许颂腿有些缓过来了,踩在地上软绵绵的,仰头亲了一下秦驰的脸颊,小声说:“好了,回去了。”

秦驰掐在他腰上的手猛然收紧,低头追着许颂想要吻深一点。

露营地有点偏,其他人在里面打到车后开始陆陆续续出来,说笑声有些大。

许颂听到了心一提,扯着秦驰的衣领侧开头去躲,对方的嘴唇从他脸颊擦过,压着眉头对他躲开的动作很不满,想要继续朝嘴唇追上来。

许颂赶紧抬手捂住,紧张地睁圆眼睛望着秦驰漆黑的眼睛,吞吞吐吐地说:“我、我们先上车回家好不好?”

秦驰被他捂了半张脸,不依不饶地压着许颂的掌心亲了下,呼吸的声音十分粗重。他目光炽热的跟许颂对视,双眼像猎犬一样锋利明亮,让许颂有种立马要被吃掉的错觉。

许颂感应到那些声音开始朝他走过来,甚至能听到陈描跟别人打闹的叫声,肩膀紧张又无助地紧绷,不知道一会儿要怎么跟他们介绍秦驰。

许颂很恐惧他们打趣的眼神,即便他们可能并没有恶意。

就在许颂觉得自己要被陈描他们看到的时候,秦驰忽然动了,高大的身影牢牢把他罩在身下,抱着他往副驾驶走。

许颂将脑袋紧紧埋在秦驰侧颈间,听着那些耳熟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羞耻感,直到被抱进了车里才有些松懈地放松肩膀,刚抬起脸就被秦驰压在副驾驶上重吻。

秦驰的车其实也没有停太远,如果那些人往停车区的方向走,依旧还是有可能会看到许颂,这种暴露的感觉让许颂不禁紧张地收紧牙关,有些抗拒秦驰的深入。

秦驰在许颂胸腹揉了下,突如其来地动作让许颂条件反射地弓起腰,注意力落到下面上面就松懈了,被秦驰轻而易举地霸占。

他们亲了好久,直到陈描他们都坐车离开了,才停下来。

许颂偏头靠在靠背上,感觉全身都是麻的。

秦驰给他系上安全带,瞥见许颂红润的嘴唇,没忍住又亲了一下,回到副驾驶后,扫了眼时间,已经九点二十七了,回去得耗半小时。

他有些迅速地发动车子调头,眼底压着欲气提速回东郊,道路两旁的绿化几乎都快成了虚影,副驾驶上的人还反应迟钝地翻储物柜里的小零食。

许颂晚上因为不自在,没怎么吃那些烧烤,最后只吃了个四分饱,总觉得肚子空荡荡的,但他不好意思跟秦驰说,找到储物柜里的曲奇饼干,一边偷瞄秦驰一边慢吞吞地吃。

“没吃饱吗?”等红绿灯的间隙,秦驰有些关心地偏过头来,伸手摸头肚子,扁扁的,好像没存什么东西。

许颂想不承认都难,把曲奇咽下去,老实巴交地说:“有点。”

秦驰的手顺着他的衣服摸到他的脸颊揉了几下,二话不说拐道最近的饭店,给许颂点了一份他最近很喜欢吃的蟹黄盖饭。

秦驰看着许颂细嚼慢咽,忽然温声问:“聚会好玩吗?”

许颂嚼动的动作一顿,表情有些不太开心地说:“不好玩。”

“跟我想象中聚会的不一样。”他垂着眼有些失望地说:“以后都不参加了,还是在家开心。”

第103章 可怕(小修) 你离我远一点。

他以为自己会认识一些新的朋友, 特别是军训的这段时间陈描那么热情主动跟他聊天,让他逐渐放松对新环境的戒备,知道对方原来是在用他当借口追人之后, 许颂原先的念头瞬间被失落掩盖了, 甚至许颂不可避免地对自己那几天的迟钝感到懊恼。

不过陈描虽然有那他当幌子的嫌疑, 但也是真的把他当朋友相处, 只是陈描大大咧咧, 想法没那么许颂那么纯粹那么实在认真。

许颂本来很羡慕那种朋友三五成群热闹的模样, 然而实际感受下来,却发现这还不如跟凌航在微信上聊天舒服自在。

或许他就是不适合认识太多新的人,就像不容易接受新的事物一样, 喜欢窝在自己舒适的范围里,稍微遇到波动就往后缩, 因为许颂本质上是一个很被动很戒备很高需求的人, 只有强势的步步进逼才能让许颂因为无处可躲开始软化的选择接纳,但并没有太多人会有这个耐心去接近许颂。

这么多年也就凌航和秦驰而已。

秦驰抬手轻揉着他沮丧的脑袋, 眼底闪过微弱的眸光, 顺着许颂的话点评:“这种聚会的确没什么意思, 如果在家的话我们可以一起看电影一起陪颂宝和驰宝跑酷,光是想想都比那些无聊的聚会要有趣呢。”

驰宝是许颂在同城认认真真挑了好久才买回来的新豚鼠,前天刚到家,才二个月大,小小一个十分听话。

这次名字是许颂取的, 很难不是带着报复的意味儿, 即便秦驰十分喜欢许颂给新豚鼠起的称呼。

两只豚鼠还没合笼,隔着亚克力围栏相望,只有秦驰在或者许颂在的时候才会放出来玩, 这两天相处得很融洽。

许颂这么一听,对参加团建更后悔了,一副好沮丧的样子想,的确还没在家陪豚鼠好玩,他这段时间都好少陪颂宝哦。

秦驰被他脸上的小表情逗笑,托着他的侧颈柔声细语轻哄:“反正后面还有三天休息,今晚浪费了也还有很多时间,嗯?”

许颂嚼动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唔了声,开始专心吃饭。

晚上毕竟吃了点东西,许颂虽然饿但也吃不完一大份蟹黄拌饭,最后剩下一大半吃不完。

许颂左顾右盼,确定包间里的服务员已经出去了,才伸出手指动作又小又慢推着碟子,像干亏心事一样挪到秦驰面前,被发现后,有些很不好意思地眯起眼睛朝他笑。

“吃饱了?”

秦驰看了看那碟子问,在许颂使劲点头的动作下伸手捏了下许颂肚子上那块肉,涨了点,的确是要吃撑了。

他在许颂不想浪费的注视下三两口将碟子里剩下那半份解决了。

从饭店出来,秦驰牵着许颂在沿街走了几圈消食,最后才重新带人上车回去。

回到家时已经十一点多了,严重超过许颂往常休息的时间,他本来有些困,但泡澡碰到水后瞬间清醒了。

他双手扒着浴缸,懒懒散散地仰头让身后的秦驰更好帮他洗头发,许颂身上那股不小心沾染的香水味逐渐被一个淡淡的海盐味代替,秦驰在许颂湿滑的后颈轻嗅了下,帮许颂冲干净头后,一点一点把转到自己到方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