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台历 以后这件事的解释权归我所有
岛台上穿着围裙切菜的男人感受到他的视线, 抬头和对上眼,浑然不觉地朝他弯起一个浓情蜜意的笑容。
许颂很想在秦弛身后加一个恶魔尖角尾巴,方便他能够时刻警惕对方作恶, 但显然是不可能, 于是让此刻后知后觉的许颂十分烦恼不满。
他从沙发上下来, 趿着拖鞋哒哒往楼上跑, 在秦弛有些疑惑挑眉间消失在楼梯转角, 再看见让人时, 许颂手里已经拿着那本眼熟的台历。
秦弛心里发出警铃,表面却像是没有察觉许颂靠近一样,姿势懒散地垂着头炒酱料。
许颂抓着台历在他身边安静地等了会儿, 确定对方还是没有注意到自己后,只能伸出手去戳了戳秦弛的手肘。
对方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回头, 手里还在重复地翻炒的动作, 让许颂莫名对接下来要说的话充满了罪恶感。
秦弛像是带着询问朝他稍稍偏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哑地轻声说:“怎么了?嗯?”
对方英俊的面庞骤然靠近, 许颂反应慢半拍地顿住, 看着那双漆黑温柔的眼眸, 脸和脖子不受控制地开始红了。
他不敢跟秦弛对视的将视线虚虚挪到在锅里咸香的番茄酱汁上,嘴里呐呐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秦弛轻笑了下,凑到他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柔声道:“快做好了,颂颂回到沙发上再等一下。”
许颂被他低哑黏稠的气息糊弄得晕头转向, 连自己本来要做什么都忘了。
他面红耳赤地扣着台历, 在秦弛温柔的注视中反应很迟缓地点了点头,最后有些同手同脚地走回沙发上,像烧掉脑子一样呆呆将自己脸捂进抱枕里, 闷了好半天才清醒了一点。
他抓着本来打算跟秦弛理论的台历,在沙发上纠结地扯着抱枕,然后又偷偷抬头小心翼翼去偷看对面的秦弛。
猝不及防对上对方的飞吻,许颂赶紧把脑袋缩回了沙发靠背下面,脸颊像是再次感受到了对方重重亲过来的感觉一样发热。
他有些手忙脚乱地将台历塞进柜子里,意识不太清醒地想,这次就算了,以后不能再被秦弛忽悠。
许颂跟着教练学了几天的科目三,正常上路已经没问题了,只是开得比较慢。
在驾校练车和道路上练车的感觉特别不一样,在道路上不需要一板一眼记点位,开起来的确更教练之前说得一样轻松,许颂练了一周就约考试了。
许颂的科目三和科目四是一天考完的,通过后从考场出来直接申请了驾照,只花了两三天的时间驾驶证就邮寄到家门口,成为一个可以正式上路的新手司机。
秦弛说要可以让他平时多练练车开熟,将车钥匙交给了许颂,于是许颂认认真真地在秦弛的车前车后贴上实习标签,发动车子龟速上路载着秦弛去附近的超市买菜。
市区路多车多,比考科目三时郊区路况要复杂多了,许颂一路上提心吊胆,恨不得两只眼睛当初四个用,一边看两边后车镜一边看前面差点把自己的脑袋转成陀螺。
秦弛没忍住抬手按住他的脑袋,手动帮他固定在前方,笑着说:“右边的路况我帮你看,安心开吧。”
许颂一脸严峻地点头,依旧以18公里每小时的速度缓慢进发,眼睁睁看着电瓶车一辆辆从身旁开过,留下嘲讽的喇叭声。
许颂见状心里有些焦虑,脸上透着薄薄细汗,小声说:“我好像开得有点太慢了,哥哥。”
秦弛轻轻“嗯?”了声,看着一个个在许颂身后超车的电瓶车和其他小车浑然不觉地说:“有吗?这个速度刚刚好。”
他这么说,许颂自信了点,继续小心地控制刹车前行,往常半个小时的路程许颂开了一个小时。
当他以十分公式化的方式将车停稳后,憋了半天的气终于长长呼出来,手软脚软地躺在位置上,仿佛完成了一项史诗级大工程。
秦弛低笑着给他揉肩捶腿,凑到他身边十分诚挚地赞叹:“颂颂带我出门买菜,好厉害哦。”
许颂气还没喘匀,闻言脸色涨红地谦虚道:“还、还好吧。”
秦弛顺着他的肩膀揉到他又烫又红的脸颊上,捏着那两块肉,表情真诚的继续夸道:“第一次开车出门开得又快又稳,真的特别厉害。”
许颂原本开了一路消耗殆尽的精力闻言重新充沛起来,心里对开车不自信感到退却的想法也消失了,有点不好意思地主动说:“那、那待会儿我来继续开回家吧。”
“当然可以。”秦弛十分鼓励亲了他一下,“我们待会儿或许可以多买一些东西回去,庆祝一下颂颂今天巨大的进步。”
许颂觉得有些夸张地嘀咕:“其实也没有厉害到这个地步啦。”
秦弛有些爱不释手地在他的脸颊上又揉又捏,低笑着靠在他肩膀上说非常需要呢。
许颂觉得秦弛真的好喜欢庆祝好有仪式感,虽然每次庆祝最后的走向都有些不太对……
“唔……”
许颂被秦弛提着后颈垂着头,嘴唇因为对方的亲吻强迫得撑得很开,口腔被秦弛深入的舌尖搅动的水声连连,发出不堪重负地低哼。
他根本想不起来是怎么跟秦弛是抱坐在一起的,明明刚才好好的一起吃饭后甜点,他只能感觉到秦弛带着蓝莓果酱味道越吻越深,搭在腰上的掌心也逐渐顺着腰往上抚摸。
许颂考完驾照就没有事情做了,这两天在家几乎就是陪着豚鼠玩,而且这段时间被秦弛养出了点肉,人抱起来有些软绵绵的,摸起来手感像块海绵。
距离上次做已经过去一周多了,秦弛这几天有些憋不住了。
秦弛每天在浴室对着许颂的睡衣弄不满足,晚上也只能抱着人亲,这样不仅没有效果反而把自己弄得更煎熬。
他盘算着时间,觉得今天也差不多了,半亲半抱着带着许颂上楼。
许颂被亲得很舒服,闭着眼睛时不时发出细小的气声,听得秦弛呼吸有些加重。
他揉着许颂的头皮一边亲一边手指扯许颂的裤腰,在被许颂发现拍开时,抵着许颂的脑袋乱拱。
他抓着许颂的手,嘴里有点可怜反复地说难受,要许颂帮帮忙。
许颂被秦弛握住的手指像被烧一样缩了下,浑身被秦弛的体温染得高热,他眼脸一片烧红,有些不知所措地跟秦弛对视。
秦弛兴许是真的很不舒服,薄薄的眼皮浮着一层淡淡的血色,低眉顺眼地望过来,跟传说中魅惑的妖魔一样摄住了许颂所有的目光,令他短暂地无法挪不开眼。
见他没有反应,秦弛贴在他耳边压着嗓音继续用低微的语气请求,呼出的粗热气息像羽毛一样从许颂耳边挂过,令他感到一阵阵发麻泛痒,心脏也跟放进热蒸笼里焖蒸似的发涨跳动。
对方嘴唇贴着许颂的脸颊点火一样地亲,像是真的受不了了一样含糊不清地叫他的名字。
他嘴上、脸上表现的好像真的难受到要死掉一样,另一只手却勾着他衣服细微的摩挲。
许颂此时还掉在秦弛的圈套里,看着秦弛痛苦难耐的模样,心软又纠结地说:“可是……”
但他话还没有说话,秦弛就堵着他嘴巴亲,以此打断他接下来可能会拒绝的声音,然后像一只无害的大犬一样,低头去蹭许颂的颈窝。
许颂的视角只能看到秦弛浓密的睫毛和看似十分没有攻击性的面庞,对方一直在可怜地重复要难受死了。
莫名的,许颂竟然从秦弛的语气听到一丝撒娇的感觉。
他对即将要做的事情本能地感到紧张发软,觉得自己都要被秦弛带坏了,一直听秦弛煽动,心里也有一点点的动触。
许颂脑袋又昏又热,转都要转不动了,在秦弛灼热的视线下,迟疑又迷糊地点了下头,还没等补充这次要算次数了又被秦弛吻住了嘴巴,对方并没有给他反应和思考的时间。
许颂这次是真的要昏了,他好长一段时间无法作出反应。
他像快棉花一样要被秦弛抱化了,大脑好像供氧不上一样让他想要仰头大口喘气,但偏偏张开嘴就控制不住声音,只能抿着唇好艰难的呼吸,依旧有些不受控制断断续续小声低呼。
不知过来多久许颂才缓过神,艰难地去推秦弛的肩膀,双眼带着湿雾地去看秦弛,想要让对方缓一缓。
秦弛对上他的眼睛短暂的顿了下,觉得他这样好可爱哦,又开始贴着他的脸颊重重地去亲。
许颂脸颊被他亲得湿漉漉的,被汗浸湿的鬓发也一撮撮耷拉在脸颊边,看起来好狼狈好可怜。他又推不开秦弛,只能在这崩溃的情镜中,后悔地想以后再也不会答应秦弛了。
……
第二天早上起来,许颂无视秦弛可怜的求情,给台历上的昨天打上一个鲜红的红叉。
秦弛企图为最后的希望挣扎:“昨天是颂颂答应要帮我的,不能算。”
许颂闻言觉得好荒谬,他不可能主动让自己变成闲鱼在床上躺一天,明明是秦弛一直在求自己帮忙,现在怎么能倒打一耙?!
他好气愤地给今天也画了一个红叉,板着脸看向秦弛,坚定自己态度的一字一句认真说:“以后这件事的解释权归我所有,所以上一次的也要算,这个月我们不能做了。”
他看着秦弛有些裂开的表情,继续认真地补充:“哥哥答应过会听我的话的。”
第92章 认真 因为距离恰到好处的舒服
“……”
秦弛撑着床面跟许颂乌黑的眼睛对视, 确定依旧无法动摇许颂的决心后,双手一松,半个人嘭的落到床上, 脑袋埋在许颂的怀里一动不动。
许颂被秦弛牢牢压在原地, 伸手去推、去叫他的名字, 他都跟失去了生机似的没有反应。
许颂只能先将笔和台历放回床头柜上, 然后用双手去撑秦弛的脑袋。
然而使劲了全身力气也没有将对方的脑袋抱起来, 许颂不禁怀疑对方在故意跟他暗暗较劲。
许颂昨晚流失的力气本来就多, 就几秒钟的功夫,双手便乏力泛酸了,只能跟着弯下腰趴在秦弛的耳边好声好气地叫他快起来啦。
许颂来回低声哄了好几次, 见秦弛还是没有反应,有点不开心地去揪秦弛的头发:“你压得我腿好麻。”
对方闻言终于有了点动静, 稍稍从许颂腿上挪开, 隔着被子去埋许颂的小腹。
许颂那里又涨又酸,感受到重量就跟被电了一样, 身体瞬间炸毛。
他赶紧伸手去推秦弛的脑袋, 缩着腰有些急促地说:“这里也压得不舒服。”
秦弛的脸估计在被子里埋太久了, 皮肤烫得可怕,许颂手指碰到他的脸颊时被湿热的温度吓一跳。
湿?
许颂贴在秦弛脸颊上的手指摸了下,顺滑的感觉似乎跟闷汗不太像。
他赶紧低头托起秦弛的脸,在秦弛和被褥之间的缝隙里看到了对方有些发红的眼皮以及微微吸气的鼻子。
许颂懵了,对方很快地从他手里挣来, 一言不发地重新埋进了被褥里。
秦弛平时卖卖可怜生生气, 许颂都觉得没有什么,但对方哭的话,对许颂就有些恐慌了, 这跟对方平时稳重的模样相差太大了。
他去抱秦弛的脑袋,对方故意压着被子不起来,弄得许颂有些着急,只能弯腰靠到秦弛耳边,好担心反复地说怎么了呀,你先抬头好不好,你不要这样。
他嘴巴都要说干了,对方才有松动的迹象,不再故意跟他较劲地往被子里埋脸,许颂好费劲地将秦弛的脑袋托起来,看着对方湿红的眼睛,张嘴大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嘴笨不会说话,甜言蜜语也做不到手到擒来,最后只能先憋出一句:“你别哭呀。”
秦弛整张脸在被子里捂得通红,下巴垫在他的手掌上,眼睫湿漉漉耷拉着一言不发,模样看起来潦草又狼狈。
许颂还没见过秦弛这样,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恐慌的同时又觉得有些新奇,虚虚地从秦弛脸上挪开眼,底气不足地说:“怎么突然这样嘛……那就这次不算好了……”
“不好。”秦弛估计是哭好久了,说话的嗓音又哑又低。
许颂觉得自己已经十分没原则的让步,秦弛还说不好,这让他很为难,但对方将脸颊贴在他的手掌上,炽热的呼吸打得他的手臂一片密密麻麻的痒,他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分散了,有些小声地问秦弛想要怎么办。
秦弛贴着他的手像是真的思考地停顿了几秒,语气低微地说:“以后都不算了,好不好……”
许颂几乎没有思考地否决了,他看着秦弛消沉的表情,软着声说:“这样不好,我们要学会节制,网上都说这种事情做多了不好,会虚,而且每次做完我都没有力气出门,腰和腿好几天都很酸,以后上学会影响我上课的。”
秦弛一边拉许颂的手一边攀到他身上有点不太服气地说他肯定是网瘾重最近看手机看坏了。
许颂闻言好无语地用胳膊怼秦弛,但因为力气很小毫无攻击性,对方像八爪鱼一样抱紧他亲着他痕迹斑斑的侧颈,有些委屈地继续低哼:“上学是下一个月的事情,现在好不容易放长假……不应该好好放纵一下吗?以后可能就没什么时间做……”
秦弛现在完全没有什么成熟稳重可言,像一个巨大的赖皮鬼,扒在他身上乱摸乱揉,专挑许颂敏感的地方,弄得许颂大脑又昏又热,最后继续在许颂耳边诱哄:“这个月就算了嘛,颂颂月底就要开学了,到时候我们就没空天天待在一起了。”
许颂对大学生活还没有概念,以为跟高中一样要在课室待一整天,闻言有些动摇了。
的确假期也没有多少天了,稍微放纵一点点好像也没有什么……
许颂总是不长记性,因为他知道秦弛不会做伤害他,所以很容易被对方软磨硬泡地没了立场,最后连续好几天没踏出家门,家里的地方倒是每处都碰了个遍。
许颂觉得自己真的要散架了,他有些没眼看家里的东西,浴室的落地镜,客厅的摇摇椅,健身房的瑜伽垫……因为这些东西仅仅只是瞥一眼,就想记忆锚点一样,激出许颂当时灵魂濒临出鞘的画面,令他想要原地钻缝。
一连几天下来,许颂觉得自己好像记住那些感觉了,有时候秦弛只是往他腰上掐了一下,他就开始不受控制地觉得发涨,手脚放软,跟被按了开关一样.
许颂大学大一的开学时间在八月下旬,其实算起来也很快,大概八九天的时间。
秦弛打算这两天带许颂回首都,他近两个月没回去,因为远程办公并不是特别方便,大部分工作都是叫人代理。
许颂对提前去首都没有什么意见,他觉得秦弛在澜城陪他已经好久了,对方早一点回到首都的家可能会更舒服一些。
他把自己要去首都的消息告诉了李洁,不过最后家里其他人也知道,在一家人的小群里一起跟他聊天。
许颂这段时间都是通过这些方式跟家里人联系,偶尔私聊偶尔在小群来大家一起聊,他莫名的觉得这样的相处方式很不错,不用见面,每天只需要在手机上互相关心几句,因为距离恰到好处的舒服,聊天气氛便变得很……融洽。
许祐知道他要提前去首都,在群里笑呵呵说要请他吃饭,带他提前见识见识首都的节奏。
但许颂其实不太想见他,所以在群里没有很明确地答复过。
“许颂是明天上午的飞机是吧?几点到首都大机场啊?哥去接你吧?额,还有你那个什么……网恋对象?是吧?”晚上许祐又开始在群里艾特许颂发语音了。
许颂窝在秦弛的怀抱里面,将语音转成文字看完,动作慢吞吞地打字: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机场,我没看机票。
许祐在语音里嘿了声,催促他赶紧去看一眼。
这其实是许颂不想让许祐接机找的借口,他已经很尽力地给许祐递台阶了,但对方好像没有感觉到。
他有些苦恼地对着聊天框停顿了好久,最后去网上搜了一下婉拒特别成功的话术,复制了一条之后小小的改了一下,发出去。
对方果然沉默了,只剩下许清宝笑岔气的语音和李洁的问候。
网上的办法果然很好用。
许颂心想,有些认真地再次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婉拒话术,语气礼貌中带着一点点的欢笑,看着特别舒服委婉。
“很感谢哥的好意,但是我们明天还有其他的行程安排,所以还是算了哈哈哈。”身后的秦弛照着屏幕里的文字消息一字一句缓慢地念了出来,最后没忍住被这句认真的拒绝逗笑了,低声问:“他们发了什么?”
“我哥明天想来机场接我们,但我不想他来所以就婉拒他了。”许颂低头回复李洁的消息有些认真地说道。
秦弛闻言笑得更厉害了,胸腔的震动震得许颂脊背发麻,他好奇怪地回头看秦弛问:“你笑什么呀。”
秦弛在许颂莫名其妙的目光下闷笑着说他拒绝得很棒。
许颂怀疑对方并不是真情实感地夸他,而是在嘲笑他,但许颂没有证据,抿着唇从秦弛的怀里挪开,自己钻进被子一角继续聊天。
他不仅要回家里小群的消息,还要回凌航的消息。
对方现在每天忙着学车,知道许颂要去首都后,天都要塌了,问许颂不能晚点去吗?不是还没开学。
回首都是秦弛最近两天临时问许颂的决定,许颂也直接答应了,所以有些老实地告诉凌航他们明天要就出发了。
凌航闻言只能说好吧,等他有空就去首都找他一块儿玩。
凌航最后还是选了省内的大学,不仅跟许颂隔了几小时的航班还要跟简澄阳异地恋。
凌航觉得这样没什么,跟之前网恋的时候差不多。
许颂自顾自抱着手机聊天,被冷落的男人连续摸了他好几下都没有得到反应,有些牙痒痒地扣着许颂的腰把他自己揽到身上来,双腿夹着许颂胯骨将他牢牢卡在自己的面前。
许颂被这猝不及防的动作吓一跳,手机没拿稳直接掉到了秦弛胸肌上,还没抓回来手机就被秦弛夺走了,对着几个界面发了晚安后,就直接熄灭了他的手机屏幕。
“你干嘛呀。”许颂看得急了想要跟秦弛抢手机,但对方手指一转就将手机塞进了枕头底下。
许颂被对方扣住了腰,活动的范围有限,不仅拿不了手机还反抗不了对方发疯一样的舔.吻。
他被亲着亲着就不反抗了,甚至因为秦弛搭在腰间轻柔地抚摸发出舒服的低哼。
他几乎是压在秦弛身上的,乖乖地揣着手撑在秦弛硬邦邦的胸腔上,闭着眼沉溺在对方的吻中。
他膝盖一直虚虚抵着一个地方,后知后觉是哪里后,许颂有些呆呆地跟秦弛对视,搭在秦弛胸腔上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缩了下,预想到了什么脸颊开始发热。
秦弛低笑了一声,他瞬间闭上了眼,但想象中扯开睡裤的动作没出现,对方在他发热的脸颊上嘬了一下,声音低哑戏谑地说:“明天要坐飞机,就不弄了。”
秦弛的话说得好像许颂很想做一样,他整个人瞬间红了,眼睛圆圆地盯着秦弛,说话吐字不清地辩驳:“我没有想。”
秦弛提着他的后颈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懒洋洋地故意逗他说:“或许吧。”
许颂好恼羞成怒,挎着脸对着秦弛的胸腔张牙舞爪:“我就是没有。”
秦弛不答话只笑,弄得许颂好恼火,他想要从对方怀里挣扎出来,还没翻身就被秦弛稳稳夹了回去,对方低笑贴在他的耳边,气息轻而微哑说:“好了,该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
许颂不听他说话故意在原地蛄蛹,被拍了下屁股才瓮声瓮气地哦了声,秦弛跟他说晚安,他也小小声地嘟囔晚安。
许颂很喜欢被秦弛紧紧扣住的睡姿,这样很温暖很有安全感,会让他不知不觉睡得很熟,做噩梦的话也能够第一时间被秦弛发觉,半夜惊醒也可以第一时间感受到秦弛的存在,会让许颂很安心。
许颂在睡意朦胧间迷迷糊糊地想到了颂宝每天钻睡的棉窝,他这样也好像把秦弛当成窝哦。
第93章 双标 现在就已经很好了。
许颂早上是被秦驰亲醒的, 他眼睛好困,跟打不开一样,眼皮重重耷拉着, 脸颊被秦驰怼亲得有些变形。
他好半天才迟钝去推秦驰的脑袋, 在对方往嘴上亲时赶紧捂着脸, 含糊不清地说:“还没刷牙……”
秦驰贴在他手背上蹭了下, 而后起身抱着他起床,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哑说:“现在刷。”
他们肩靠肩站在洗漱台前洗漱, 刷牙的动作和频率莫名得默契,许颂大脑还没开机完毕,低头盯着洗漱台面神游。
脑中的记忆从学车拿到驾照一点点缓慢地跳转到现在, 漱完口动作一顿,忽然扭头问秦驰:“几点了呀?”
秦驰抓住毛巾给他擦脸, 闻言按了下台面上的手机说:“七点四十八, 怎么了?”
许颂听到时间才松了口气,他脸颊被秦驰擦得有些红, 动作很缓慢地摇头说没什么。
就是差点忘记他们今天要去首都了。
秦驰看着许颂一脸认真思考的样子低笑着垂头去跟他接吻。
许颂有些乖顺地仰着下巴, 双手下意识抱着秦驰的脖颈, 被亲得有些舒服地闭着眼,脑子里的东西都被短暂清空了,直到肚子叫了一声才回过神。
他睁着圆圆的眼睛有些窘迫地跟秦驰对视,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温了。
秦驰笑着去揉他的肚子,温声问他说早上想吃什么。
许颂脑子里惦记着时间, 怕磨蹭晚了出门耽误时间, 于是随口说了个容易煮熟的挂面。
秦驰做早餐地间隙,他有些百无聊赖地绕着家里逛,需要的东西秦驰早就收拾好了, 也专门请了人托运行李和颂宝。
家里的生活痕迹很浓,娱乐室里绿植长得很旺盛,昨天玩过的游戏手柄也在桌面上放着,许颂在娱乐室里的沙发上坐了会儿,心里忽然冒出了一点点的不舍。
这个让他觉得熟悉、温馨的环境短短两个月留下了太多的回忆,现在要从这里离开去往另一个新的地方,他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怅然。
许颂不知道下一次回来是什么时候,因为未知,这种临近离开的惆怅才在他的心里更加得旺盛。
秦驰在娱乐室找到许颂时,见他一直盯着阳台的花,以为他担心走了这些绿植没人打理,靠在许颂耳边温声说:“颂颂放心,家里请了人定期打理,那些花不会凋谢的。“
许颂闻言低低唔了声,从阳台挪回视线偏头跟秦驰对视,有些认真地问:“我们下次什么回来呀?”
秦驰揉着他的脑袋单手揽着他的腰抱起来,边往客厅走边柔声说:“颂颂想要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这里也是我们的家。”
许颂闻言心里的怅然才消散了些,有些开心地揪着秦驰的衣领,挺直腰低头去跟他撞着额头,瓮声瓮气地说:“那我可要好好想想。”
秦驰看着他微微嘟囔的嘴巴,逗许颂玩似的去追着咬他的嘴巴,许颂见状赶紧要躲,两人在客厅玩了一阵的幼稚追逐游戏才落座吃早餐。
背着书包从家门口离开时,许颂最后又往家里看了一眼,不舍的撞着秦驰的手臂小声地说:“寒假的时候回来好不好?”
秦驰托着他的脸颊,低笑着说当然可以。
对方这么说,许颂才满足地去按电梯下楼。
许颂从来没有去过这么远的地方。
两千多公里的路程,在飞机上仅仅三个小时就过去了,跟着秦弛下飞机时,许颂还有些懵懵的反应不过来。
他脸上带着口罩,额头上还挂着半拉开的眼罩,因为没戴眼镜,低头走路都有些看不清视野,需要秦弛牵着。
接送的人早早在外面侯着了,许颂跟着秦弛从vip通道出去就上了车。
许颂睡太久了脑袋昏,反应呆呆地爬上车后,才想起来自己落下的书包,有点急得回过头:“书、书包……”
秦弛捏着他的脸扯开口罩,在他脸颊亲了一下,调笑地说:“不要了。”
里面装得都是许颂开学要用的材料,怎么敢不要,他推开秦弛想让他不要再开玩笑了,这真的很重要,但还没说话,前方的司机先发出了声音,捂着眼睛哎哟地叫。
许颂后知后觉车里还有其他人,推秦弛的动作更用力了,整个人瞬间挂满血色,好局促好羞耻地将口罩重新往回扯。
前面的司机还见热闹不嫌事大地回头看着他们调侃说:“怎么又不亲了?害羞了?”
许颂被问得快要钻进缝里去了,半个人窝在座位里不好意思抬头。
程匀深还没见过这么有趣的人,难怪把秦弛迷得五迷三道。
他探着头还想继续逗两句,紧接着就被一道犀利的睨视逼得清空念头。
只见刚才跟头舔狗似的贴在别人身上又笑又亲的好兄弟眉眼压着威气朝他瞥过来,双指指着他朝前方摆了摆,无声的警告他把头转回去。
程匀深不仅对对方双标的态度感到无语,还对这么多年的友情深深感到不值,他悠悠转头唏嘘:“千里迢迢过来接人,一句道谢不说就算了还瞪人……”
许颂听着前方说话不禁有些好奇地抬起眼朝后车镜看过去,但没戴眼镜,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程匀深一边摇头嘴里一边说:“我算是看清了,这么多年的感情就当是喂了狗。”
秦弛被这么调侃没有一丝反应,察觉到许颂一直在通过后视镜偷看程匀深,脸色唰得黑了,说话很不客气地让他住嘴开车。
程匀深对上许颂那双清澈的眼睛,更想打趣了,不要命地继续调侃:“看到没?小弟弟,我跟你说这种人极其不靠谱儿啊,看着凶神恶煞情绪还不稳定,改天我还是重新……”
话没说完,肩膀就被一只手压住了,巨大的力道仿佛把他的肩膀和座椅钳到一块,让程匀深不禁扯眉,一脸难以置信地说:“不是吧?你来真的?”
秦弛面无表情地松开手,眉梢一股燥郁反问:“改天重新什么?”
程匀深听秦弛语气就知道这人是真生气了,倒是没想到随口说两句玩笑真能把秦弛逼急,但跟身后那双疑惑又担心的眼睛对上后,又有点理解秦弛了。
这小弟弟好像的确是三两句话就会被人骗走的样子。
程匀深诡异想到上次在宴会上看着秦弛舔狗一样朝对面发消息画面,赶紧清咳了两声,睁眼说瞎话:“改天我还是得重新了解一下好兄弟的本性才行,毕竟有些人就是面冷心热,看着凶,心地可是十分善良可亲的,是不?小弟弟?”
许颂被陌生人连连喊了几次,有些局促地揣着手,不知道该回应什么只能笨拙地点头,差点把额头上的眼罩甩了下来。
秦驰帮他把眼罩口罩取了又给他戴上眼镜,许颂能看清了的第一反应是去看看秦驰这个有趣的朋友长什么样,但仅仅只是看到了一眼,脸就被秦驰强行挪到了他的面前。
对方表情十分不满地托着他的脸,不允许他看别人。
许颂觉得秦驰好搞笑哦,一边挣开他的手一边小声说:“你不要逗我了,还有人在……”
秦驰还是托着他的脸不放,许颂只能十分不好意思地侧着脸,听到前方的程匀深边开车边笑着跟他自我介绍:“……我听说你今年刚好十八,那跟叫秦驰一样叫我匀深哥就好了。”
许颂本来想叫人,但秦驰有些坏心眼儿地捏住了他的嘴巴,导致他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许颂好无奈地去推他的手,在前面开车的人要疑惑看过来时含糊不清地说:“匀、匀深哥好……我叫许颂。”
“许颂啊?名字挺好听的。”就是有点耳熟。
程匀深一边打方向盘一边思考道。
许颂从秦驰手里成功挣脱开后,报复地朝秦驰脸上抓好几下,只是对方不仅没有被攻击的恐惧反而还闭着眼往他手上贴,把这当作调情,让许颂真是拿秦驰没办法。
他心里总觉得忘了什么,但又短暂的想不起来,于是只能暂时把脑中的思索抛到一边,低头翻出自己的手机看消息。
许请宝他们一个小时前还在群里聊天问他到地方了没有,许颂抱着手机给他们回消息,也不知道秦驰的朋友要带他们去哪里。
程匀深早就约了包厢,照着秦驰的意思点了半桌粤菜半桌本地菜。
许颂的口味跟他这个人一样愚固,基本喜欢哪几样菜喝口味就只接受哪几样东西,几道本地菜几乎吃得很少。
他吃饭的时候不会主动说话,程匀深跟秦驰聊天朝他搭话时,他跟上课被突然点名的学生一样正襟危坐地挺直腰半看过去,看起来又呆又憨,让程匀深忍不住还想去逗两下,看他晕头转向。
第三次还没开口就被秦驰踹了一脚,对方漆黑的眼睛直直看过来跟被冒犯领地雄狮一样冷。
程匀深见状也不敢再跟许颂打趣了,非常有压迫感比了个闭嘴的手势,悻悻然动筷子想也不至于占有欲成这样吧?以后要是许颂上学跟人交朋友那不得炸了?
许颂没有发觉两人之间的暗涌,慢吞吞将碗里的饭菜吃完后,大脑总算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忘记什么了。
他偏头又惊又慌地睁着圆眼睛看着秦驰,有些着急地扯着秦驰衣服小声说:“我的书包。”
秦驰感叹他迟缓的反应现在才得到回弹,有些坏心眼地跟他靠头,一副没办法的样子学许颂平时说话的语气低声说:“已经下飞机好久了,那该怎么办呀?”
许颂是真的有些着急,抓着手机想要站起来说:“那要回去找才行……”
秦驰说好也跟着起身。
程匀深一脸疑惑地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站起来说:“怎么了?”
秦驰勾走他桌上的车钥匙,嘴里说着去机场手却比了个先回去的手势。
程匀深看了看好焦急的许颂又看了看自己一脸坏样的好兄弟,由心地对许颂被秦驰纠缠上感到可怜,最后抬手跟许颂说拜拜。
许颂紧紧跟着秦驰的脚步进入地下停车场,找到车后有些着急地拉开副驾驶门,促不及防地与座位上眼熟的蓝色书包面面相觑,还以为自己眼睛看错了。
身后的秦驰一脸惊喜的样子说:“原来书包在车里呀?真是虚惊一场呢。”
光听对方的语气,许颂就没听出多少意外来,而且还故意学着他的语调说话,许颂好无语地回头:“你拿了干嘛不告诉我呀。”
秦驰虽然喜欢逗许颂,但心里却有个度,如果许颂有生气的倾向就不会再满足趣味地继续下去,几乎很快就软下脸来哄人。
现在也是抱着人赶紧认错,说话时嘴巴靠在许颂耳边,发出来的声音又低又哑,听得许颂耳朵发麻。
他顶着发烫的脸颊,很好脾气地说:“下次不可以这样逗我了,我刚刚很害怕,没有材料的话我就不能去上学了。”
秦驰听到许颂说害怕,心里瞬间被罪恶感占满了,埋在许颂的肩膀上,对刚才的行为感到又愧疚又懊恼,声音内疚地再次低声跟许颂道歉:“对不起……颂颂,我以后不会再乱开玩笑了。”
其实许颂也没有多生气,更何况秦驰还帮他把书包拿了。
秦驰靠在他颈窝上,呼吸打过来又热又痒,许颂还记得他们在餐厅的地下停车场里,由着秦驰抱了一会儿才小声说:“好啦,我不怪哥哥,我们还是先回去找匀深哥吧……”
“不回去了。”秦驰在他脖颈间抬起头,继续道:“我们直接回家,他还有事。”
许颂觉得秦驰的朋友好像都挺有趣的,比如刚刚的程匀深又比如喜欢观星的简澄阳……
许颂抱着书包胡思乱想道。
秦驰驾着车子掉头直接往东郊开,怕许颂刚吃完饭晕车速度开得有些缓,许颂趴在窗上看着首都的风景觉得和澜城差别好大,疗养院比澜城的医院还要大。
许颂看着首都疗养院的大门缓缓从面前略过心里感叹道。
身后的秦驰忽然说:“我妈就在里面修养。”
许颂反应有些慢半拍地唔了声回头,秦驰看他淡笑着继续说:“改天带你去看看她好不好?她应该会很高兴吧。”
许颂闻言有些紧张地双手揪着安全带,说话有些卡壳地说:“阿、阿姨知道我们的事情了呀,那、那我见面的话要跟她说什么呀?”
秦驰温情地看着他局促慌乱的模样,脸上的淡笑转而被真心实意的笑容代替,柔声道:“不用担心,她状况不太好,估计说不了什么话。”
秦驰以前没有跟许颂说太多家里的事情,有时候许颂问他也没有回答仔细,此刻像是凿开了一点缝隙,许颂有些关心地继续问秦驰妈妈情况。
“精神层面的问题,不好治疗,只能一直待在疗养院里修养。”秦驰说。
许颂想到了好多精神类的疾病,抑郁症、燥郁症、焦虑症……但他不太愿意将这些给秦驰的妈妈挂钩。
他不太会安慰人,嘴也很笨,只能低头有些缓慢地朝秦驰伸手,手指虚虚勾着秦驰的衣服,很笨拙地说:“没关系,一切都会好的。”
秦驰看着下方许颂攥紧的手指,微微仰着唇角点头。
现在就已经很好了。
第94章 苦恼 他是真的那个,不是骗子
许颂习惯了常年湿度高的环境, 刚来首都这几天不太适应干燥的空气,水土不服有些严重。
他时不时的流鼻血,脸颊也有些干燥起皮, 一天喝十几杯水也缓解不了喉口干涩的吞咽感, 说话的声音都是哑的。
秦弛将许颂活动的区域都开启了湿度调节, 每天抱着人起来抹面霜、喝雪梨汤, 才让许颂水土不服的症状在第四天有所缓解, 至少嗓子没那么干了。
许颂好几天没出门, 在屋内适应逐渐下调的湿度,秦驰去公司忙,他就带着蓝莓在别墅里溜豚宝, 自己自娱自乐玩得不亦乐乎。
秦驰每次回来不仅无法体会许颂在家门口迎接他的画面,甚至需要先上楼把人和豚鼠一起抓下来。
“今天有没有觉得哪里难受?”秦驰箍着许颂的腰抱起来边按电梯边问。
许颂双手还高举着豚鼠, 见小家伙吱吱不安地扒着他的手指急忙道:“今天没有不舒服, 哥哥先放我下来。”
秦驰闻言没有放人下来,只是从许颂手上抓过豚鼠, 在电梯门打开时直接放了出去。
小家伙逃出生天方向感很好地往自己的地盘跑。
因为这只小宠物, 秦驰家里好几个位置都定点装了豚鼠窝, 以防豚鼠找不到自己的地盘。
许颂眼睁睁看着儿子跑了,有些不满地去揪秦驰头发。
对方去公司会梳背头,额发全都一丝不苟地梳起来,将额头和英俊的眉眼毫无保留地露出来,加上穿了西装, 看起来更加有气场, 但许颂朝秦驰头发揪了两下,就把那发型弄乱了,凌乱的发丝落在眉角边, 有种年轻气盛的张扬。
许颂看得不好意思继续抓下去了,口干舌燥地舔唇从秦驰脸上挪开眼。
秦驰掰着许颂的下巴将他的脸颊挪回来,追着他的嘴唇亲了一下,用那双多情的眼睛含笑着注视着他,声音低哑地问:“突然扭头做什么?”
许颂抿着被亲过的嘴唇,望着那张英俊的脸庞,不知在想什么手指微微勾着秦驰的领带边缘,有些不好意思地朝秦驰的耳边靠近,好小声地飞快说了一句话,而后很快地重新抬起头,很腼腆的笑。
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叽里咕噜飘几个字,秦驰其实并没有听清,有些旖旎地捏着他的后颈,笑着说:“嘴里嘟囔什么呢这么小声,没听清哦。”
许颂不知道秦驰是不是真的没有听清,有些扭捏地纠结了下,最后还是低头很小声地、真诚地重新重复了一遍:“就是觉得你好好看哦。”
说完,又开始不好意思的笑。
秦驰很难想象许颂这样跟他说话不是在勾引他,他放松的眉毛几乎难以遏制地下压,原本温柔眼眸里渐渐染上了一丝欲气,直勾勾盯着许颂青涩的脸庞,吞咽着喉结,呼吸开始加重了。
来首都这一周因为许颂水土不服,秦驰一直没舍得做,下周许颂就得开学军训了,到时候估计又得节制……
秦驰对呼吸越来越重,盯着许颂的目光也变得炽热。
许颂对秦驰这样的目光太熟悉了,几乎不受控制地缩紧膝盖,感觉后背开始发麻,他有些紧张地挠了下秦驰的脖子弱弱地张口:“我们先吃……”
然而还没说完,秦驰便有些急切地亲了上来,宽大的掌心一边揉他的尾椎一边噌他的腿根,在激烈的亲吻中含糊不清地说:“先吃点别的。”
……
许颂是真的受不了秦驰那么重的弄,仿佛咬把他们揉进一个身体里。
他肚子里空空的,感觉里面只有液体在晃,体力一流失就饿得眼冒金星。
秦驰很有分寸地停下来,紧紧抱着人去吃饭,一勺一勺亲手把饭喂进许颂嘴里。
但许颂注意力一直放在别的地方,胃口都要被秦驰弄没了,慢吞吞吃了半碗饭偏头就说饱了,但秦驰一动他又立马开始说饿。
秦驰把整碗饭给许颂喂完,还让他缓了会儿才边抱边走上楼,明明有电梯,秦驰偏偏不用要去走楼梯。
许颂有些无助地抓着他的手,垂着头有些喘不上气。
屋里客厅、走廊都开了中央空调,他鼻尖脸颊全是热汗,抿着嘴唇气音破碎。
他以为秦驰要回房间,在失重感中坚持了好久,视线模糊地看着房间门从眼前路过,有些煎熬地收紧肩胛,嘴里没办法跟秦驰说话就只能用湿润的眼睛跟秦驰对视。
对方看见了,狎昵地贴着他红彤彤的眼皮亲吻,嘴里痴迷地低反复呢喃:“真好看……明明好看的是宝宝才对呢……”
许颂觉得自己的胃一动一动的,完全在超负荷的运行,手指不自觉地抱住肚子,偏头躲开秦驰湿热的嘴唇,断断续续地说够了吗。
秦驰假装没听见,只是一味地埋头苦干。
许颂很好脾气地闭着眼连秦驰走到了哪里也不知道,这个家太大了,比澜城大平层要大好多,平时许颂带着颂宝乱窜时没有觉得累,此刻却要累昏了一样扒在秦驰肩膀上,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不受控制地张着嘴低呼。
秦驰不知道碰了什么,许颂模糊听到了帘门被拉开的声音,而后被很轻地托了下脸颊。
他得到片刻的喘息,挣开雾蒙蒙的眼睛去看秦驰。
对方嘴巴在动,但许颂有些分辨不清他在说什么,直到秦驰微微带着他的脑袋转落去看到了一大面朦胧的照片墙。
对方知道他现在看不清,特地往前走进了几步,让他去看那些照片。
许颂此刻的反应很钝,大脑几乎无法传达信息,他像发呆一样盯着其中一张他陷在枕头里双眼虚焦的照片,好半天才有所反应地去看秦驰,有些无助地张着嘴巴。
秦驰低笑着去亲他,温声说:“是不是很好看?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做好的纪念墙……”
说着,他忽然发出亢奋的战栗,动作也变得更加急切,语气近乎疯狂地低声喃喃:“希望有一天整个书房都能够被颂颂的照片填满……想想就好幸福啊,颂颂……宝宝……”
许颂嘴唇无力地动着,想要说你是变态吗,可是他发不出声音,动嘴巴的样子像是在讨亲,于是秦驰又低头去咬他的嘴巴。
许颂想要用手指去推他的脸,但因为缺乏力气,只能虚虚贴在秦驰的侧脸上,仿佛是在亲昵的抚摸,将对方弄得更加兴奋。
许颂第二天没办法溜豚鼠了,只能躺在软垫上玩手机让豚鼠在自己身上乱爬,秦驰出门前想要找许颂讨离别吻,低头凑上去只能受到许颂打过来的巴掌。
力气不轻不重完全是在调情,秦驰在心里这么给许颂扣帽子,顺着许颂的掌心继续往下亲,然后又被许颂惊慌失措抓着手机拍了一掌。
这次的感觉不一样了,硬梆梆的手机屏幕拍上来把那片脸颊拍得通红。
许颂慌措地抓着手机,收着自己被舔湿的手,睁圆着眼睛无辜地看着秦驰脸上的印子,有些说不出话。
秦驰偏头不以为然地摸了下脸,趁着许颂懵圈的间隙继续凑过去,亲了许颂脸颊几口才有些满足地整理弄乱的西装和领带,跟没事人一样甜蜜十足地跟许颂道别。
许颂简直拿秦驰毫无办法,好脾气地目送这个斯文败类出门后,低头继续看手机。
许祐这几天一直给他发消息,一开始是问他来首都跟对象住哪儿,许颂没说具体的位置,只说在东郊。
许祐听了,有点酸地说:“哦,东郊那边啊,我也有个兄弟在那里住,你那个对象在哪个楼盘?”
许颂不了解这些老实地说不知道。
许祐闻言也不气馁像是对地方十分熟地让许颂报一下周边的环境他就能知道了,但许颂没有老实告诉对方,因为他不想许祐知道,只说秦驰的家很大。
这许颂倒是没说谎,秦驰这边是独栋大庭院的别墅区,室内的区域的确很大,而且两户之间因为庭院距离得很远,也十分有隐私。
许祐一听提了句大平层啊?就你跟他一起住?
许颂没回,对方也不觉得冷场地话多说:“对了,爸妈还没跟我说过你对象叫什么名字呢,一直你对象他他他的叫着真拗口,他叫什么名啊?”
许颂这时候选择性的回消息了,慢吞吞地打字说:他跟你同岁,现在在a大上学,脾气很好的,名字叫秦驰。
许祐盯着那串同岁、a大、脾气好、怎么看都觉得是在阴阳自己,但看到最后两个字时拧起了眉,没感觉到自己轻蔑的语气说:“我听说a大挺多人冒充这个人进行网骗,你可别被人忽悠了。”
难得许祐这么关心自己,许颂有些开心地回道:我有他身份证,就叫这个名字的,他是真的那个,不是骗子,你放心吧。
许祐也是脑轴了,差点忘了两人是一块坐飞机来得首都,如果有问题许颂怎么可能不知道?许祐只是有点不太愿意相信,许颂跟那个闻名的秦家大少爷在一起了,而且还是以网恋的方式。
那天聊完,许颂发现许祐话变得好多。
不是说想要来东郊找朋友玩两天顺便替爸妈好好来看他,就是说兄弟两应该好好一块吃顿饭。
许颂一开始说自己水土不服没法出门,许祐笑说这算什么,适应几天就没事了,一连几天发消息想要见他,弄得许颂好为难。
他以前都没有觉得许祐这么热情这么关心自己。
许颂抱着手机看到许祐新发来的消息苦恼地想道。
第95章 满意 许颂这么说好像在很想秦驰一样。……
不过就算许颂真的动摇了想要答应许祐的邀请, 他这几天肯定也是没办法出门的。
秦驰昨晚做的时候在他身上留了好多吻痕,脖子、手臂、甚至还亲他脸颊的时候太用力把他右边的脸给亲紫了。
那些痕迹耀武扬威似的留在暴露在外的位置上,许颂光是在镜子上看一眼就已经要受不住钻进地缝里, 更别提就这么出门别人看见。
他对着手机绞尽脑汁了半天, 才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继续搪塞许祐。
许颂三番五次的回绝让许祐觉得很驳面子, 他脸贴热屁股好几天, 耐心最后耗竭, 不咸不淡地回许颂, 那算了,我本来也不是有空,每天还要陪你嫂子逛街约会, 说不定以后你来找我,我都没时间搭理你。
许颂没从这句话里察觉出什么情绪, 反而对许祐的放弃松了口气, 慢吞吞地打字说好哦。
对面十分干脆利落地不回消息了。
许颂乖乖等了好几秒,都没有看到上面跳出正在输入中的提醒, 最后把微信退了, 翻身去抓一直扒自己睡裤裤头的豚鼠。
他双手绕着小家伙的两个胳膊把它从地上直接抓起来, 十分疾言厉色地板着脸质问:“你扒我裤子想要干什么呢?嗯?想干什么?”
边说他边低头去顶豚鼠的脑袋,揉着豚鼠软绵绵身体开始吸宠物,对着颂宝逗了两下感觉昨晚被秦驰吸走的精气都回来。
他上午家的运动量很低,几乎是待在开放式娱乐角逗豚鼠,累了就躺下来给秦驰发一条消息。
秦驰秒回了, 他就戳着键盘举报对方上班偷懒。
秦驰摸鱼丝毫没有负罪感, 跟那些喜欢“剥削”的资本家似的,对着镜头说:“老板做什么都不是偷懒。”
许颂有点哑口无言,低哼着埋进枕头里, 只露出一双水亮的眼睛明晃晃地注视着屏幕,听到有人敲门,他有些担心地压低声音说:“你忙吗?你忙吧我挂啦……”
许颂嘴巴捂在枕头里面说话的声音本来就闷,压低声音秦驰其实没听清,他只能看到许颂顶着一脸无辜的眼神忽然把视频挂了,脸上维持的笑容瞬间僵硬。
进门的助理好奇地窥探了一眼,将一周的议程安排放下后就离开,秦驰单手撑着头顶着气势汹汹的架势重新给许颂回拨过去。
对面接得很快,反应还有些懵懵地低举着手机,一边走路一边垂着脸,声音听起来隔得很远:“怎么啦?”
秦驰诡异的体验了一把豚鼠的视角,看着许颂疑惑的表情被突然挂断视频的火气都消了,说话的语气不自觉放软:“刚刚为什么突然挂了?”
许颂茫然地啊了声,“没有呀,我刚刚说了。”
秦驰有些不满地怼在屏幕上,语气十分不开心:“可是我没听见。”
许颂正在给颂宝准备猪粮,注意力一直落在脚下扒叫的豚鼠身上,手机随意放在小物架上没怎么听清秦驰说什么,端着小碟子抬起头时就只能看到秦驰幽怨的表情。
经验告诉许颂完蛋了,所以他把小碟放到豚鼠窝里后,立马抱着手机跟秦驰说话:“好快十一点了,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呀。”
许颂这么说好像在很想秦驰一样。
秦驰原本因为被忽略了而不悦的心情瞬间被抚慰了,神情愉快了些,一边站起身一边说:“今天不忙,现在提前下班。”收拾你。
许颂听着对方微微上扬的语调,感觉到危机感的一激灵说:“旷、旷工不好吧。”
秦驰从抽屉里勾出钥匙,随手带走桌上的文件,低笑:“那就回去居家办公。”
许颂隐隐觉得不妙,但还是有些迟钝地说:“那回来的时候路过商场可以再买一盒树莓和蓝莓的夹心巧克力吗?家里没有了。”
开放式娱乐角里有零食柜和小冰箱,上面放了不少零食,其他的许颂吃得少,喜欢的肉干类又被秦驰限制了数量,最近开始喜欢上了水果夹心巧克力。
冰箱里一共存了五盒,许颂没事干的时候就会去打开吃几个,早上想吃的时候打开发现已经空盒了。
他说这个的时候其实有点心虚,微微竖起一只手指不是很贪心地小声强调:“两种口味都只买一盒就可以了。”
秦驰随口应下了,许颂很开心地在坐在玄关边跟凌航聊天边等到秦驰回来,勤快地帮秦驰提购物袋。
秦驰少有地体验到了一回“疲惫”下班回家,男朋友在家门口迎接到温馨画面,他捞住人有些牙痒痒地贴到许颂的脸颊上去亲,许颂低着头翻购物袋很习惯地没有躲开。
他在一堆小盒子小瓶子上面翻了又翻,然而却没有找到那两盒巧克力,带着一丝丝担心问:“你忘了买吗?”
秦驰嘴唇贴在脸颊边厮磨,呼吸有些粗热说:“什么。”
“蓝莓和树莓。”许颂点到为止地暗示了下。
秦驰恍然大悟地哦了声,笑着说买了呀。
他手指跟着伸进购物袋里,在许颂期待的目光下翻出一个粉红色一个蓝紫色的避孕|套。
许颂反应慢半拍地盯着上面的英文,半晌才又急又气躲开秦驰靠近的嘴巴,不太开心地瞪着他,脾气很好地理论:“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秦驰追着他的脸想要亲:“我不知道……买错了吗?抱歉呢宝宝,但还是先用了吧,不要浪费……”
许颂双手急忙怼住他的脸,有些惊慌失措:“昨天才。”
他卡壳了下,最后说不行的。
秦驰被捂住嘴巴,吻着许颂的掌心含糊不清地说:“可以的,那里没事。”
许颂想跑,但被秦驰一只手揽住腰就跑不动了,他护着裤头秦驰就去亲他的嘴,他去捂嘴秦驰就去扯他的裤头,最后许颂两边都失守了。
……
许颂第二天窝在床上,觉得这样下去是真的不行的,人的胃口是会被养大,马上要开学了,秦驰应该从现在开始学会节制。
他这么跟秦驰商量道,但还没说完,对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要去地下车库一趟。
许颂有些耐心地在沙发上等几分钟,看着秦驰提着购物袋回来,大脑瞬间想起了昨天中午的回忆,条件反射地缩起膝盖,一脸警惕问:“这是什么?”
秦驰将袋口向许颂倾斜,看见里面的夹心巧克力包装,许颂有些意外地扒了下袋子,注意力成功被转移:“你买了呀。”
秦驰轻嗯了声,将其中一盒塞到他手里剩下到一起放去了冰箱。
许颂盯着那盒巧克力,有点想不起来自己本来要说什么了,最后索性不想了,靠在沙发上拆开那盒巧克力开始慢吞吞地吃。
许颂开学的时间在25号,走完开学手续,还没怎么熟悉专业同班的同学,就得军训了。
秦驰其实不太想许颂参加,本来水土不服刚适应,平时也不怎么运动,突然参加半个月的高强度锻炼,身体根本吃不消,但许颂很憧憬上大学的感觉。
他在网上刷了很多大一军训的视频,觉得还蛮有趣的,钻在秦驰睡衣里从领口冒出来,边亲对方的下巴边说:“我看他们穿迷彩服都好好看,绿色的,我高中穿得是蓝色的,不好看。”
秦驰哦了声,表情依旧不怎么高兴。
许颂有些笨拙地又去亲了一下秦驰的下嘴唇,仰头跟他对视,有些腼腆地说:“我给你看看高中军训的照片好不好?就是有点怪。”
他这么说秦驰终于有了点反应,许颂赶紧翻出手机,把微信收藏的照片翻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给秦驰看。
第一张是个合照,因为时间有些久了,微信又有些压像素,照片里每个人的脸都很糊,但秦驰还是很快地找到了许颂,指着倒数第二排右边最后一个帽子盖住眼睛的人说:“这是颂颂吗?”
许颂很不自在地点了下头,说:“是不是很难看。”
高一的时候身高还没发育,个子只有一米六,拍合照都不能站最后一排,只能放到倒数第二排最男生最矮的位置。
秦驰闻言仔细看了下照片里面驮着背局促地揣着手低头的许颂,脑袋圆圆的,还有点婴儿肥,就是四肢有些瘦……
许颂那时候没有拍单人照,只跟着班级拍了合照,几乎每一张照片都是差不多的姿势,看来稚嫩懵懂。
“真可爱……”
秦驰全部看完没忍住低声喃喃。
他之前还没翻过许颂的微信收藏,没想到漏了这么重要的地方呢。
秦驰一边拿着许颂的手机把照片转到自己手机上,一边心道。
许颂见状十分尴尬地想要把手机夺回来,秦驰凭着自己手长的优势,在许颂够不到的地方把许颂微信收藏都翻了个遍。
许颂收藏里有以前李洁和许高富跟亲戚聊天时发得他小时候的照片。
秦驰看到这些照片十分惊喜,他拥有很多许颂现在的照片,但许颂小时候的照片仅仅只在许颂家客厅看过一眼,本以为不会再有机会看到了。
许颂真不知道怎么就从看高一军训的照片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看着那些只能称得上纪念不能称得上好看的照片被秦驰全都保存到对方的手机里了,尴尬得有些无地自容,脸颊又烫又红地小声请求:“你、你不要存了。”
秦驰闻言没再存了,他已经许颂的照片存完了,有些满意地欣赏那些照片,没忍住道:“颂颂小时候也好可爱哦,笑起来牙好小。”
第96章 磨蹭 “我的心真的要被伤透了……”……
那是许颂一岁的照片, 牙还没长齐的,头发也很短,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望着镜头, 单纯又懵懂朝镜头笑。
那时候许清宝还没出生, 许颂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 是李洁和许高富对他倾注感情和注意力最多的时候, 也是许颂最幸福的一段时间, 只可惜许颂那时候太小了, 现在几乎想不到那时候的记忆了,只记得小时候蹲在沙发边,看着李洁拿玩偶逗许清宝的画面。
他应该也是得到过这个待遇的, 所以有时候许颂会翻出这些照片,试着去回忆、去想象自己小时候被李洁和许高富环顾逗闹的感觉。
不过上了高中, 许颂没有这么频繁地去翻那些照片了。
像是对现实有了些实感, 他渐渐发觉过去的东西是渴望不回来的,总是羡慕的在心里通过回忆和想象的方式去品味, 其实只不过是在对自己进行无声的凌迟而已。
许颂看着秦驰低笑着重新滑看那一张张熟悉的照片, 情绪复杂的同时又十分羞耻难当地去捂他的手机, 说话近乎卡壳的阻止:“真的好啦,你不要再看了。”
秦驰细微的感觉到了许颂的情绪,顺着他的动作摁灭手机屏幕,低头揽住许颂的腰将人勾回自己怀抱里,用后抱的姿势将许颂的脊背与自己严丝合缝地贴紧。
他垂头埋进许颂的侧颈里, 嘴唇在许颂侧颈皮肤间轻蹭, 忽然有些正经地说:“看完这些照片,真的觉得很可惜,真想亲眼见见颂颂以前的样子。”
说着, 他抱许颂的动作微微收紧:“但想到以后能够陪着颂颂又很庆幸,虽然没有办法参与颂颂以前的生活,但至少余生能够和颂颂一起生活。”
秦驰说话的嗓音很轻,带着细微的沙,许颂听得耳朵软,脖子也被秦驰呼出的气息弄得有些痒,肩膀不受控制为微微往上扣。
许颂觉得秦驰说话好肉麻,听得他心脏又酸又胀的,好半天都不会说话一样,嘴唇慢吞吞地扯动:“你不要总是说这些话哄我了。”我会真的很相信的。
秦驰闻言埋在他颈间发出一阵低闷的轻笑,有些探究地侧头贴许颂的耳朵温声说:“为什么会觉得我在哄人呢?为什么?嗯?我明明只是在说实话……”
他边说边抬手去托许颂的脸颊,将对方的视线扭向自己这边,忽然恍然大悟一般,眼神吃惊又受伤的望着许颂,猜测道:“颂颂是在怀疑我的感情吗?”
许颂跟秦驰对视,反应还有些迟钝地眨着眼睛,下一秒秦驰就一副很难过的样子凑到了他的面前,装作抹眼泪地用眼睛去蹭许颂的侧颊,嘴里低哼:“我的心真的要被伤透了……”
他说话的语气有些浮夸,许颂已经听出了对方是在故意逗自己,觉得秦驰好搞笑。
秦驰浓密的睫毛戳得许颂脸颊皮肤又痒又麻,许颂笑着后仰着脸想要躲开,但刚仰脸秦驰就贴蹭了上来,一个没坐稳整个人踉跄地往右边倒。
秦驰抱着许颂,一只手撑在软垫上缓冲,嘴巴对着许颂脸颊一起往下倒,最后直直亲了上去又朝着许颂的嘴唇靠近,咬吸着许颂的下唇不放。
许颂抬手推了一下秦驰的脑袋,没推动,他张嘴有些艰难地说:“你不要咬了,嘴巴会肿的……”肿了出门会被别人看到。
后半句话他没有说出来,怕秦驰听到了又故意反着来,在他嘴巴上咬一个印子。
秦驰尖牙抵着许颂发热的下唇磨了磨,舌尖顶着许颂的牙关进去开始深吻。
许颂抱着他的脖颈,乖顺地闭着眼回应,喉结有些温吞地滚动。
秦驰一边亲一边去揉他的喉结,将许颂整个人揉得冒红。
许颂开学了四天,秦驰就禁欲了四天,后天许颂要去军训,秦驰更没办法做什么,只能跟许颂接吻,通过贴蹭发泄。
许颂去军训第一天早上,秦驰将充满电的风扇和糖放进许颂书包里,提醒他头晕不舒服要及时打报告。
好多话对方昨晚已经叮嘱过一遍了,许颂也不傻,他把书包背上后侧头朝秦驰脸颊亲了下,很有耐心地说:“我知道了。”
秦驰看着宽大笨重军训服里的许颂,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低头凑过去要亲。
许颂见状赶紧捂住嘴,含糊不清地说:“早安吻已经亲过了,我现在要去上学了。”
秦驰眉宇间沾着欲气,很轻地蹙了下眉,最后亲了一下许颂的手背,低声说:“现在天气热,觉得不对要及时说……”
许颂其实已经数不清这是秦驰第几次说了,他很受用地一边听一边用肩膀去撞秦驰的胸膛,最后才扭捏地说:“我知道了,再晚一点出门就要迟到了,中午一解散我就会来找哥哥的。”
秦驰看着他好半天才低低嗯了声,帮许颂拿水杯和帽子出门,把人送到z大门口的停车区,秦驰抱着人又磨蹭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