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2 / 2)

热恋冬令时 赵二月 26520 字 3个月前

往年多是商总颁奖合影,今年改了规则,几个重要的新人奖项,竟由晏清许亲自颁发并合影。

品牌部一共有5个人获得年度最佳新人奖,姜幼棠是其中之一。

毫无意外的奖,姜幼棠觉得是自己应得的。

这个新人奖会有和晏清许合照的机会,她排队等着上台和晏清许合影,刚走到台阶那处,脑袋有点晕乎乎的。

台下这么多人,她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晏清许合影,竟然有点害羞。

她们的关系只有彼此知道。

抬头,晏清许就在台上等着,接过了姜幼棠的证书和装着现金的信封,平静无波的模样。

晏清许看了过来,姜幼棠也看了过去。

对上晏清许柔和的视线,姜幼棠吞了口唾沫迈步上台阶,紧张得手心冒汗。

走到晏清许面前,姜幼棠僵硬地伸出手。

晏清许将证书和信封递给她,她差点没拿稳。

“幼棠,恭喜你,你很棒。”晏清许的声音不高,只有近处的她能听见。

“谢……谢谢姐姐。”姜幼棠的声音更低了,蚊子嗡嗡似的。

获奖者需要与颁奖人并肩站立,面向台下合影。

姜幼棠便挪到晏清许身边,两人之间隔着半个人的礼貌距离。

这个距离她能清晰地闻到晏清许身上的冷甜香,换做平常,她已经被香得眼神迷离,但这是在台上。

忍住!不能倒在姐姐怀里!

她难受得全身僵硬,摄影师拍了几张,她如蒙大赦,下意识想赶紧下台。

顾着要礼貌道别,她猛地转过身,想要跟晏清许鞠躬致意再离开。

但晏清许往她身边靠了靠,她一个鞠躬下去再抬头,不偏不倚地磕在了正准备跟她说话的晏清许……的鼻梁上。

有那么一种,妻妻对拜,但冒失的感觉。

“啊……”台下一阵惊呼。

姜幼棠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惊惶失措地抬起头,正对上晏清许近在咫尺的脸。

晏清许条件反射地蹙起了眉,一只手已经捂住了鼻子,向来平静的灰蓝色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疼痛的水汽。

“对……对不起!晏总!对不起!”姜幼棠在这种情况下慌得语无伦次,只会笨拙地道歉。

晏清许捂着脸摆了摆手,示意她赶紧下去,眉头依然蹙着。

不行了,真的要尴尬死了。

姜幼棠大脑一片空白慌慌张张地转身往台下走,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晏清许担忧地看过去,台下的目光也聚焦在她身上。

真的要尴尬死了。

姜幼棠赶紧冲回自己的位置上,用证书遮住通红的脸。

会议散场后,姜幼棠的耳朵还在红着。

行政那边通知去E厅玩游戏抽奖,众人纷纷离去往那处赶,姜幼棠抱着证书跟随人流赶过去。

走到一半,手机弹出消息。

晏清许:[回头]

姜幼棠回头。

晏清许正在一处偏厅门口站着,和姜幼棠对视了一眼,便走了进去。

姜幼棠了然,往一旁绕了个路,溜进偏厅里。

开门关门,转头,晏清许斜倚在沙发上拿手机照自己的脸,大衣敞着,露出惑人的身材曲线,一副慵懒的姿态。

想也知道叫自己来是干什么的。

“姐姐。”姜幼棠满脸歉意地走到沙发那处坐下,“撞到你了,对不起。”

晏清许没把手机放下,仍旧查看自己的鼻子,“差点把我撞毁容,一句对不起就完事儿了?”

两人离得很近,姜幼棠瘪着嘴,视线沉沉地落在晏清许的身子上。

晏清许保持斜倚的姿势,大衣敞开,紧身针织衫裹住饣包//满扌廷///立的曲线,婀娜多姿,香气扑鼻。

姜幼棠的目光钉在晏清许胸前,不自觉吞了口唾沫。

//【选择时间】——

请帮姜幼棠做出选择——

A:压抑,低头,不说话

B:问姐姐想怎么惩罚自己

C:这还说啥啊,吻一下姐姐的鼻子不就行了

D:淦——

请帮姜幼棠做出选择——

————————

激动[求你了]

第36章

:  紧身高领针织衫裹住晏清许汹涌的曲线,随着平缓的呼吸微微起伏。\r……

紧身高领针织衫裹住晏清许汹涌的曲线,随着平缓的呼吸微微起伏。

姜幼棠越看越觉得烦躁。

扭曲的渴望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她掐住指尖将视线移开,不再往晏清许身上看,迫使自己冷静点。

不。

根本冷静不下来。

穿黑色高领紧身毛衣的晏清许实在太惹火了,一个善良的女人绝对不会穿成这样,还斜倚在沙发上坐在自己身边若无其事地玩手机。

姜幼棠又把视线移回去。

盯着晏清许闭眼时显得格外长的睫毛,和鼻梁上自己造成的红痕,她吞了口唾沫开口:“如果我只会道歉,那你会惩罚我吗?”

晏清许的目光从手机上移开看过去,灰蓝的眼睛雾蒙蒙的。

她没回答,很快,用手撑着沙发慢慢坐直身体,转向姜幼棠。

距离一下子被拉得很近,近到姜幼棠能看清晏清许眼底细微的血丝,呼吸就这样纠缠在一起,空气也变得粘稠滚烫。

沉沉的目光落在脸上,美丽的脸庞近在咫尺,姜幼棠感到心脏在耳边鼓动。

她注意到晏清许微微张着的唇上,红润润的,柔嫩诱人,散发着好闻的香气。

总觉得下一秒会发生点什么,于是她不自觉向前倾了一点。

但晏清许只是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鼻子。

“呜……”猝不及防,姜幼棠被捏得哼了一声。

被捏得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失落。

怎么只是捏鼻子呢?

她眨了眨眼,可怜巴巴地看着晏清许。

晏清许轻抿着唇,松开手。

“这就是惩罚吗?”姜幼棠声音闷闷的。

晏清许瞧她不太开心的表情,顿了顿,问:“我捏疼你了?”

姜幼棠抬手摸摸自己的鼻子,避开晏清许的视线低声说:“是不够。”

话音未落,她飞快地凑上前吻了一下晏清许泛红的鼻尖。

晏清许像是被烫到般猛地向后一仰,拉开了距离。

姜幼棠捕捉到晏清许眼中的惊慌,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伸手握住晏清许的手腕,吻上觊觎已久的唇。

晏清许浑身一颤,右手握住的手机滑落在在地。

湿哒哒的唇印在自己唇上,笨拙又生涩地舔咬着。

晏清许准备去推开,忽地被攥住了腕骨,一时之间被吻得更深,她身子软了,头微微往后仰去,身子动弹不得。

但姜幼棠全身上下实在太抖了,像个大筛子,接吻的体验大打折扣。

这么害怕,怎么还要这么莽撞地吻过来?晏清许心里直发笑。

沙发因为两个人的动作往下陷,周围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紊乱的呼吸声。

吻没有持续太久,晏清许感觉身子发潮时,忙把姜幼棠推开。

虽然体验不好,但身体反应很真实,再继续下去,都有些担心会和这孩子在这里发生点什么。

晏清许侧过头,避开姜幼棠瞬间黯淡下去的目光,喘了几口气,想装作生气说些什么责怪的话,但着实说不出口。

好不容易跨过道德这个门槛说服自己,接受一切,现在,实在无法责怪这小孩。

姜幼棠看着晏清许回避的侧脸,不甘道:“我以为我可以吻你了,而且那次跨年,你也吻我了,我当回礼不行吗?”

晏清许倏地转回头,一脸错愕:“跨年?什么跨年?我……吻你?”

“你吻了我,转头就忘吗?”姜幼棠的语调抬高了些,眼圈有些发红,“就是在那个家宴,你吻了我,你都把我吻疼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怎么我现在吻回来你还不开心了。别跟我讲西湖那个吻,那次我吻你之后你打我了,那不算数。”

哦,元旦前夕的那个跨年。

那一晚……

晏清许蹙紧眉。

那一晚她喝太多了,丝毫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更不要说酒后的她心里想了什么。

她看着姜幼棠,迟疑地问:“那除了吻你外,那天晚上还发生了什么?”

姜幼棠抿紧唇扭开头,不再吭声。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该说她趁晏清许喝得醉醺醺的,然后和晏清许来了一发吗?

嗡嗡……

晏清许掉在地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

晏清许俯身捡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迅速接起。

“……嗯,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毫无波澜的声音,明显从种种暧昧中抽离出来。

挂断电话,晏清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点发皱的衣服。

视线落在仍坐在姜幼棠身上,瞧这小孩不大开心的身影,晏清许的语气稍微温和点:“先去现场吧,马上要抽奖了。”

说完,晏清许便转身朝门口走去。

刚走了两步,姜幼棠起身追过去,从后面抓住了她的手。

晏清许脚步一顿,回过头。

姜幼棠低着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声音压得很低:“不能拉手吗?你在禾木就会拉着我的手。你能拉我,我不能拉你吗?哪有这样不公平的事?”

晏清许沉默地看着她低垂的头,几秒钟后,叹了口气。

真是一只赖皮小狗。

她没有甩开,保持这个姿势,牵着姜幼棠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晏清许松开手,准备开门。

刚握上门把手打开一个小门缝,姜幼棠忽然踮起脚,飞快地在晏清许的脸颊上啄了一下。

晏清许浑身一僵,立刻将刚刚推开一点的门又用力关了回去。

她压下眉头转脸看向姜幼棠,脸上少见的慌乱。

门都开了还亲,被人看到了该怎么办?

姜幼棠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却瘪着嘴,耍赖道:“如果我不亲你,我今天抽奖就不会有好运气,我想抽个大冰箱,希望你可以保佑我抽到。”

晏清许被这跳跃的思维和奇怪的逻辑弄得一怔,疑惑地问:“什么大冰箱?”

姜幼棠看晏清许困惑的样子,觉得晏清许好像没有搞明白自己的某种小心思,张了张嘴,选择沉默。

暧昧气氛被搞没了,狡辩都不想狡辩了。

姜幼棠自顾自地伸手拧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晏清许独自一人安静了会儿,久久,抬手摸了摸微热的脸颊。

可以亲吻的关系,会是什么关系?

她挑眉,抿唇一笑。

//

抽奖活动设在E厅,姜幼棠刚走进去,就被眼尖的几人围住。

“小姜,快来这边扫码,”夏南希拉了她一把,指向入口处的立牌,“马上开始抽奖了,听说有好几轮呢。”

姜幼棠依言走过去,用手机扫了二维码,屏幕上跳出抽奖页面。

点击参加。

“嘿嘿,小姜,恭喜你得最佳新人奖啦!”向梦漓笑着撞了撞她的肩膀。

“谢谢,我今天很开心来着。”姜幼棠扯出一个笑容,“得这个奖,也算是对之前加班加到昏天黑地的一点宽慰吧。”

季时琳凑近些,眼神往某个方向示意一下:“哎,你那个小同事最近怎么了?感觉你俩气氛怪怪的,以前你们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姜幼棠顺着季时琳的目光瞥了一眼,看到周恩灿正和小琪她们站在一起说笑。

收回视线,她摊手:“我也不知道,算了,随便吧,反正我过段时间准备申请调组。”

“真的?”向梦漓有些惊讶地睁大眼睛,“你要调组?你自己申请的?”

怕被听到什么,姜幼棠带几人往角落里走去,齐齐落座。

扫了眼周围的人,姜幼棠低声开口:“我跟6组的张组长年前有过不少交流,在她身边确实能学到很多不一样的东西。年前她也跟我提过这件事,我考虑了挺久。”

“其实在1组我很难有真正的成长,等到下个月,我打算慢慢把手头的工作交接好,直接转去6组。”

“嘶……”夏南希闻言,脸上露出担忧,“你不怕你们叶组长找你麻烦?她那个脾气……”

姜幼棠无所谓地耸肩:“她本来就爱挑我的刺,无所谓了,在哪里不是被找麻烦?”

向梦漓想得更远些:“6组的张组长跟你们叶组长,之前因为抢一个大项目有过纷争吧?她们关系一直有点僵,你现在从1组跳去6组,转组前肯定会给你找麻烦的。”

“可我就算留在原地,也得不到什么好。”想到周恩灿的事,姜幼棠心里闷闷的疼,“难道继续留在那里,收获全组人隐形的白眼吗?上次晏宁那件事之后,他们总……”

她的话戛然而止。

上次晏宁大闹公司,向梦漓她们是事后才知道。她们宽慰她,给了她喘息的机会,也保留了尊严。

但部门里的其他人,想方设法去了解背后的八卦,根本不顾及自己的感受。

季时琳拍了拍她的手臂:“哎哎,不提那个大小姐了。你真要是决定好了,我们肯定支持你。反正你待在那里也不开心,换个环境试试也好。”

夏南希和向梦漓也点头附和。

“嗯。”姜幼棠深吸一口气,“我做好决定了,肯定会做到的。”

不一会儿,主持人走上舞台宣布抽奖环节即将开始。众人都低头看向手机屏幕,气氛紧张了些。

姜幼棠也点开自己的抽奖页面,屏幕闪烁几下,定格。

阳光普照奖,京东200元消费券。

好吧。

运气还是不行。

周围陆续响起或兴奋或遗憾的低声议论,同桌的几人里,只有向梦漓抽到了一个实物奖:一台崭新的电磁炉。

“啊……怎么是电磁炉啊,”向梦漓看着手机上的中奖信息,有点哭笑不得,“我家已经有一个了,还挺好用的,还不如给我消费券呢。”

姜幼棠叹口气,晃晃自己的手机屏幕:“比我们的阳光普照有用多了。”

向梦漓眼珠一转,看向姜幼棠:“那你家有电磁炉没?”

姜幼棠摇头:“没。”

“那正好呀,咱们换。”向梦漓笑开来,很是爽快,“你把消费券转我,电磁炉归你,怎么样?我还正想买点别的呢。”

姜幼棠有些意外,随即欣然点头:“好,谢谢你啊梦漓。”

几轮抽奖过去,姜幼棠还是没什么抽奖收获。

玩闹一下午,晚宴开始了。

离了晏清许,又没抽到大冰箱,姜幼棠没什么兴致,一直和夏南希她们待在一起。

几人转移到宴会厅二楼一处相对安静的小露台边,围着圆桌玩纸牌。

露台半开放,能俯瞰下方主厅。

玩了几轮,姜幼棠有些心不在焉,下意识转过头,目光越过栏杆投向楼下。

好巧不巧,晏清许的身影出现在主厅入口处。

她换了身低胸礼服,露出清晰的锁骨和一大片白皙细腻的皮肤。那个无可挑剔的身段展露无遗,胸线饱满,腰肢纤细。

几个人在她身边站着寒暄,她端着酒杯淡淡笑着,灰蓝的眼睛美丽动人。

向梦漓顺着姜幼棠的视线看去,忍不住低低哇了一声。

其她几人也停下手中的牌,目光被吸引过去。

“老实说,虽然我不是很喜欢晏总这个人,但是我得承认……”向梦漓收回视线,压低声音,“咱们晏总这身材真是没得挑。”

季时琳也飞快地又瞄了一眼,加入讨论,声音更小:“得是D吧?D还是E?太有料了,平时穿正装还真看不出来她身材这么凶猛。”

夏南希啧啧两声,思维已经跳到了另一个层面:“你们说,得是什么样的神仙人物,才能跟晏总这样的人谈恋爱啊?那得多厉害,才能制服这样一个要颜值有颜值、要能力有能力、要气场有气场的总裁?”

向梦漓闻言笑了,一边重新整理手里的牌,一边摇头:“谁还能制服咱们晏总?她这样的,全世界都找不出几个能跟她并肩的。”

“所以,她的对象肯定不是制服她的。”向梦漓来了兴致,开始分析,“根据互补原则,晏总什么都有了,呐,事业、地位、头脑、外貌,什么都有了,她内心深处,说不定反而会被一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吸引。”

“哦?怎么说?”夏南希好奇地追问。

“就是反差感呗。”向梦漓挑眉,说得头头是道,“有人喜欢找另一个自己,有人就喜欢找自己的反面。晏总站在那样的高度,肯定不能平视别人,但是想让她俯视又想让她有兴趣的人,肯定有特别之处。”

“就比如……”向梦漓脸上漾起奇怪的笑意,压低嗓音,“一个不善言辞,性格温顺,能在某些方面吸引晏总的注意,有时又特别可靠,能提供很强的情绪价值,但总而言之,是一个很会淦她的妹子。”

“噗!”夏南希差点把饮料喷出来,笑着捶了她一下,“好了,你别说了,你这话也太糙了吧!”

“我这叫透过现象看本质,话糙理不糙!”向梦漓理直气壮,随即转向一旁没怎么发言的姜幼棠,“哎,小姜,你别光听啊,你也来说说,你觉得晏总……”

冷不防被点名,姜幼棠下意识地啊了一声,转回头。

刚转过脸,桌边的其他三人却齐齐愣住了。

“怎……怎么了?”姜幼棠被她们看得发毛。

向梦漓最先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抽出一张递过去:“小姜,你……你流鼻血了。”

夏南希挠挠脸,有点尴尬道:“你该不会是看晏总的身材看得流鼻血了吧?我看你一直在看她。毕竟你是女同来着……”

/【选择时间】——

请帮姜幼棠做出选择——

A:否认,说最近天气太干了

B:否,说晏总不过如此

C:承认,觉得晏总确实猛

D:钝角——

请帮姜幼棠做出选择——

第37章

:  几张面孔齐刷刷盯过来,姜幼棠觉得全身的血都涌到鼻子里面,稍微一……

几张面孔齐刷刷盯过来,姜幼棠觉得全身的血都涌到鼻子里面,稍微一用力,哗哗往外流。

她手忙脚乱接过纸巾捂住鼻子,仰起头含糊不清地解释:“怎么可能,我觉得,我觉得晏总那身材也就一般般吧。”

夏南希抚着胸口倒吸一口气:“这还叫一般般啊?难不成你见的世面太多了,这种身材在你面前也不过如此?”

姜幼棠维持着仰头的姿势,嘴硬道:“那当然了,而且晏总这种身份本身就很有性缩力好不好?”

“我赞同!”向梦漓一副找到知音的样子,“这个性缩力用得太对了,旁人肯定觉得晏总是拉圈天菜,但对我们这群人来说,真的是性缩力满满。反正我无法想象在职场里跟上级或同事看对眼的情况,就是,你们能懂那种感受吗?”

季时琳在一旁幽幽地接了一句:“我懂,我懂,宫中禁止对食。”

“哈哈哈!!”几人凑在一起哈哈笑了起来。

姜幼棠捂着鼻子,跟着一起笑。

笑声未落,一个熟悉的人声插了进来:“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几人闻声立刻止住笑,转头看见温野端着酒杯走过来。

“没有,就随便聊聊。”几人站起身齐齐摇头。

温野的目光落在姜幼棠身上,看她捂着鼻子忙问:“小姜,你这是怎么了?”

“我……”姜幼棠按紧鼻子说:“流鼻血了,鼻子有点干。”

“喔,那你要多喝水啊。”温野蹙着的眉头稍微舒缓点,说:“小姜,恭喜你拿到年度最佳新人奖。你的努力和付出,大家都看在眼里,这是你应得的。”

感到血不再流时,姜幼棠用力擦了下鼻子,把纸巾攥在手心里,微微躬身:“谢谢温总,我会继续努力的。”

温野点了点头,随口说:“我听说你过段时间打算调去六组?”

“是,跟张组长沟通好了。”

“嗯,张组长能力很强,你跟着她能学到不少东西。当然,无论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继续发挥所长,取得更好的成绩。”温野顿了下,补充道:“也提前预祝你,在接下来的策划大赛中取得好名次。”

“谢谢温总的鼓励。”姜幼棠再次道谢。

“好,你们继续玩,我就不打扰了。”温野举了举手中的酒杯,朝几人示意一下,转身走向楼梯那处。

从二楼的小露台边离开,沿着楼梯缓步而下。

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一下,很快便锁定被簇拥在人群中的身影。

端着酒杯走到近前,温野朝晏清许的侧影微微颔首:“晏总。”

晏清许转眸看她:“刚来?”

“早就到了,刚才在楼上转了转。”温野举杯,与她手中的红酒杯轻轻一碰,“过来跟你打声招呼。”

周围交谈声嗡嗡不绝,温野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二楼的方向,莫名笑了出声。

晏清许疑惑:“什么事这么开心?”

温野挑起眉头:“你既然问的话,那我就不得不说一声了,晏总啊,我听说有人在背后质疑你。”

晏清许有些意兴阑珊:“哦,我当是什么事呢,这不是常事?”

“不不不,不是你以为的质疑。”温野的笑意深了些,“是质疑你的……身材。”

晏清许缓缓转过脸,原本送往唇边的酒杯顿住了,“什……么?”

温野见她有了反应,脸上的调侃意味更浓。

稍稍侧身,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二楼露台。

晏清许看过去,好巧不巧,瞧见姜幼棠的侧影,模模糊糊的。

“我刚从楼上下来,正好听见小姜在那儿和同事聊天。”温野语调轻松,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你猜她说什么?她说,你的身材也就一般般吧,不足为道。”

晏清许面无表情地瞥了温野一眼。

温野嘴角噙着笑,揶揄道:“小姜还说,你的身材对她来说,满满的性缩力。”

握着酒杯的指收紧了些,晏清许脸上没什么情绪,倒是灰蓝蓝的眼睛结了冰。

温野又凑近了一点,低声问:“你们之前不是还一起去禾木[出差]了吗?怎么,[出差]一次,竟然收获了一个敌视你的小员工?”

“我还以为你好好安抚她了,毕竟晏宁那件事闹得实在是太难看了,你以出差的名义给她休了个带薪假,我还以为她会感谢你,没想到啊……”温野饮了口酒,有些好奇,“难不成,你们的旅行很不愉快?”

晏清许不语。

“好了,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不多问。”叹了口气,温野一脸费解:“不聊你们的私事,我说句实话,如果连你的身材也只能算一般般的话,那还有谁能算好身材?难道……是晏宁?”

提到晏宁,温野更疑惑了:“可是晏宁不是儿童身材吗?那到底……”

温野的话还没说完,晏清许背过身子,仰头把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

她有些不耐烦道:“和我无关,“不要再提这种无聊的事。”

温野应了声:“行,不提,不提。”

/

宴会散场时,已近十点。潮湿的寒气重新裹挟了上来,冲淡了酒店内残留的暖意与酒气。

公司安排了送员工回家的车辆,人群从灯火通明的酒店大厅涌向停车场或路边,喧闹声渐渐零落。

姜幼棠没急着走,在酒店大堂处的沙发上坐下,低头看手机屏幕上发出去但没有被回复的消息。

姜幼棠:[姐姐,你可以载我回家吗?]

已经10多分钟了,对方还没有回复。

起身在散去的人流中搜寻,很快,她瞄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晏清许和几位高层走在一起,边走边聊着天,身后还跟了一些西装革履的人。

人太多,姜幼棠不敢高声喊,想着晏清许没回复可能是太忙了,于是又坐回沙发上发了一条消息。

很意外,消息发出去之后,晏清许抬起手机看了几眼,但没有什么回应的动作,继续与旁人交谈着,走出了大堂大门。

晏清许这是要走了吧。

姜幼棠心里一沉,来不及细想这份失落,赶忙握着手机,裹住身上的外套跟了出去。

静静在不起眼的地方跟着,终于等到那些高层离开。

看到晏清许转身去了地下停车场,姜幼棠赶忙跟过去。

地下车库只有寥寥几辆车,安静得很,远远地看着晏清许开车门进去,而自己没收到晏清许的任何回复,姜幼棠瘪着嘴冲过去。

附近无人,在车窗即将升起之前,姜幼棠抬手敲玻璃窗。

邦邦邦。

车窗降下,晏清许没什么表情侧着身子坐着。

车内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清晰深邃的轮廓,灰蓝色的眼睛没有看过来,平静无比,不起一丝波澜。

淡淡的酒味儿和烟氲圣木香一起涌进鼻腔,姜幼棠拧紧眉头。

感觉气氛不太对,怪怪的。

“干什么?”晏清许平淡地开口。

姜幼棠原本的兴致被这语气堵了回去,她趴在车窗边小心地问:“姐姐,你怎么不高兴?”

晏清许冷冷淡淡地回答:“哦?我哪里不高兴了?”

姜幼棠被她的反问噎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沉默了片刻,不远处有另一辆车驶过的声音。

晏清许抿了抿唇,抬手晃了晃:“上车。”

姜幼棠赶忙绕到另一边拉车门坐进去,坐稳后,偷偷瞄向晏清许。

晏清许裹了件外套,完美盖住那身惑人的低胸装。

但姜幼棠的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看过去,贪婪的目光挪移到白皙的脖颈,从外套里露出的一截藕白色的小臂,还有匀称起伏的呼吸……

越看,躁动的渴望越猛烈。

晏清许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头偏向车窗那一侧,没有任何要交谈的意思。

姜幼棠看着晏清许明显比平时更冷淡的侧影,犹豫了一下,小声问:“姐姐,你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吗?”

晏清许没有回应。

“姐姐,如果方便的话,你可以告诉我。”姜幼棠的声音放得更轻,“即便我解决不了,我也可以倾听一下你的烦恼。”

“我有点困,你安静点。”晏清许终于不耐烦地开口。

姜幼棠立刻噤声。

晏清许合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晏清许模模糊糊感觉到颈侧传来一阵潮热的呼吸,痒痒的。

她猛地睁开眼睛,姜幼棠的脸近在咫尺。

这人正凑近她的脖颈,眼神迷蒙,懵懂又直白。

晏清许忙拢紧了身上滑落些许的外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干什么?”

姜幼棠被突然醒来的她吓一跳,赶紧坐直身体小声辩解:“你,你外套掉下来一点,我,我想帮你盖回去。”

拙劣的借口。

晏清许盯着姜幼棠看了两秒,什么也没说,转过头重新闭上眼睛。

瞧晏清许又闭上眼,姜幼棠盯着晏清许被外套裹住却起伏有致的身体轮廓,强烈的占有欲蜂拥而至。

之前在偏厅那个仓促的吻,非但没有缓解什么,反而把她的谷欠火烧得更烈。

唇齿间好像还残留着晏清许的甜涩的氵聿氵夜,更遑论小小的车厢内满是晏清许的味道。

谷欠壑难填,关于情事,本就不能开那个口子。

姜幼棠低下头,不由自主地夹紧月退,用力掐紧指尖。

焦灼吞没了她。

她咬着牙继续掐指尖,让自己沉浸在疼痛中。

疼痛才能帮她压制那股浓烈的谷欠望,疼痛才能让她清醒。

可……饥饿许久的野兽尝到甜头,哪里会忍得住闭上嘴巴?即便疼痛,又能阻止什么?

她想要更近,想要触碰更多,想要剥开外壳,想要按触内里那团车欠肉。

想要吃掉,想要占满整个口月空,想要舔干净,吞入腹中。

想要……

想要晏清许……

第38章

:移开视线,目光落在晏清许深邃的五官上,车窗外的光影掠过去,层层叠叠

移开视线,目光落在晏清许深邃的五官上,车窗外的光影掠过去,层层叠叠的色彩像老式放映机播放着影片。

姜幼棠抓着衣袖深吸一口气,她紧张的时候会咬紧嘴唇低下头,现在也不例外。

焦灼于那片点燃的谷欠火,更焦灼于晏清许奇怪的态度。

搞不明白。

其实几分钟前她试图搞明白的,这时候不想搞了。

只想搞到晏清许。

缓了会儿,她吞咽一口唾沫,小心谨慎地问:“姐姐,我今天晚上能不能去你家睡?”

低低的声音,带着微弱的祈求,这样的姿态着实让人心生怜悯。

再冷漠的人听到这个请求,都会同意的吧。

晏清许除外。

睁开眼睛,昏暗的光线下,晏清许的侧脸线条比刚才更显冷硬。

她没想别的,脑子里就那几句话。

[身材一般般]

[满满的性缩力]

调侃也好,天真也好,或者是夹带其它情绪的言辞,晏清许都不想仔细追究。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被冒犯了,什么都忍不了。

怎么就身材一般般,怎么就满满的性缩力?

她没去看姜幼棠战战兢兢等待回应的脸,偏了下头跟方琳说:“停车。”

方琳拐到前面方便停车的地方,把车停在路边。

车刚停稳,晏清许下车,把姜幼棠那侧的门拉开。

深夜的寒风涌进来,姜幼棠被冷得一哆嗦。

才哆嗦了一下,胳膊被一股巨大的力度拽住,整个人被拉了出去,差点摔在地上。

姜幼棠才站稳身子,来不及询问什么,那边晏清许关上车门,车慢慢启动。

等等……

把自己丢在路边?

眼看那车往前走,姜幼棠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扔了,不管不顾地追着晏清许的车跑。

“姐姐!别走啊!等等我!”

姜幼棠朝那辆车子跑去,但方琳开得实在太快,转个眼的功夫,连车尾气都闻不到了。

远远的,车尾灯的红变成小点点,模糊了。

“不要走,不要走!”姜幼棠不肯放弃,撒丫子朝那辆车跑去。

“姐姐!不要丢下我!不要啊!”

“姐姐!姐姐!别走!”

“不要啊姐姐!不要啊!”

夜深露重,冷空气没有完全退却,姜幼棠跑了没多远,鼻子里钻进一汪汪锋利的气体,割得鼻腔和喉咙火辣辣地疼,脑子也被风吹得嗡嗡作响。

流了两行迎风泪,姜幼棠喘着粗气坚持向前跑。

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完全不明白。

手也拉了,亲也亲了,今晚睡一起,难道不行?

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啃了骨头,必须把肉也吃掉。

听着自己的心脏跳动声,姜幼棠咬紧牙继续跑。

这个点儿的街道稍显空旷,方琳开得速度快了些,往后视镜看,那个拼命追赶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但固执得很。

“那个,晏总,要不要停一下车,让姜小姐坐上来?”方琳犹豫着开口。

晏清许拢了下外套,把自己的身子裹得更严实些,冷冷淡淡出声:“不停,直接回家。”

她没回头多看追车的人,缓缓闭上眼睛。

回到中海御道,晏清许径直回家。

打开门踢掉高跟鞋,拽下身上的外套扔到沙发上,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灯光下展露无遗。

她踩着小羊皮拖鞋走到洗手间,转转身子,看了又看。

饣包满挺立的胸脯,挺翘的臀,还有常年健身练就的腹肌,紧致的全身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这……满满的性缩力?

一般般?

晏清许撑着洗手台盯着这身低胸裙,眉毛压了下去。

到底哪里一般了?

嗅到身上宴会残留的酒精味,晏清许攥紧拳头,收拾了一下开始洗漱。

洗浴间里的雾气升腾起来,她仰头闭上眼感受热水在皮肤上冲刷的温度。

想到那番话,莫名烦躁。

洗漱完吹干头发,屋子暖烘烘的,她换上真丝睡袍,系带松松挽着,走去吧台倒水喝。

电脑摆在一旁,顺势坐下,处理一些今天没来得及看的邮件。

滑动几封邮件,屏幕上的字总是无法聚焦。

不合时宜的想法涌进脑海,某只赖皮坏小狗的呼喊声在耳边响起。

晏清许赶忙坐直身子摸出手机,打开和姜幼棠的聊天框。

消息还是宴会现场发的,没有多余的信息。

等等。

晏清许不禁有些紧张。

追着车跑了那么久,不会出意外了吧?

正想着,门外响起敲门声。

咚咚咚。

急促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晏清许静坐几秒,打开电脑上的监控软件。

监控画面里,姜幼棠正弯腰撑着自己的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一张小脸红得不像话,细碎的刘海盖住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绪。过了会儿,偏头转向门,认认真真盯了很久很久。

而后,蹑手蹑脚趴在门上。

呵。又是这样狗狗祟祟。

晏清许静静地看了几秒,手指稍稍移动按下开门键。

门开了。

小吧台正对着门,晏清许坐在椅子上抬眼看姜幼棠气喘吁吁地走进来。

过后,晏清许缓缓移开身子走到门口,真丝睡袍的质感衬得她身子修长饱满,微卷的长发松散地披在后面,一副慵懒恣意的模样。

她没说话,惯常平静的灰蓝眸子睨着止步在玄关处狼狈不堪的姜幼棠。

姜幼棠现在没什么力气说话,只粗重地喘息着,眼角还泛着被冷风刮疼的红痕。

这副模样实在是太执拗了,晏清许对上姜幼棠滚烫的眼,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

她已经洗漱过了,这样红着眼睛急促喘息的小狗站在穿着睡衣的自己面前,很难不让人产生别样的想法。

恍然想起跨年夜那晚的梦,那个梦模模糊糊的,只感受到暖烘烘的小狗依偎在她怀里,做着她们曾经做过的事,甚至比以前的体验要更好。

她没怎么教过这小狗,很久以前的第一次,还是小狗偷用她手机看了一些不该看的片子后,对她笨拙地实行。那之后她便教了小狗怎么用巧劲,小狗学得快,她非常满意。而那晚的梦过于真实,醒来后都觉得……

单单只是这样想着,身子又不舒服了,想要小狗的谷欠望膨胀起来。

晏清许别开脸吞咽两下,转过脸恢复漠然:“你干什么?”

“你。”姜幼棠攥紧拳头回应。

“?”晏清许品味过后,拧着眉头指着门口,半分愠怒的模样,“滚出去。”

姜幼棠马上接话:“不滚。”

晏清许冷冷地呵了声,抓住姜幼棠的手腕往门口带去,欲要把这人赶出去。

姜幼棠猛地抽回手把门关上,稍稍转了下腕,直直把晏清许抵在门后。

没有犹豫,她吻在晏清许唇上。

和在偏厅里那个窃喜的吻不同,这个吻带着追赶一路的怒气和被丢弃的恐慌。

火山一样炽热的情谷欠被发泄出来,她不管不顾撕咬着,手紧紧箍着晏清许的腰身。

隔着丝滑的睡袍,姜幼棠的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痕迹。

晏清许的腰被掐得发疼,手下意识抵在姜幼棠的肩上,想要快点推开。

但姜幼棠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不给她挣扎的空间。

晏清许倒不是讨厌姜幼棠这样对她,毕竟这小孩以前就这样馋她,做过的这种事并不少。

只是自己的唇实在被咬得要破了,小孩的那只手也不老实,顺着腰身便往tun上掐。

身体被激起细微的颤,晏清许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几乎完全沉溺的那一刻,脑子里又蹦出两句话。

[身材一般般]

[满满的性缩力]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激烈交缠的唇齿间戛然而止。

晏清许的巴掌落下,压在身前的姜幼棠脸偏斜到一旁,本就凌乱的头发完完全全遮住脸。

“滚。”晏清许没给姜幼棠继续纠缠的机会,抬手把姜幼棠往后一推,整理了下被扯开的睡袍领口,转身回到吧台。

姜幼棠呆呆地站在原地,脸颊上残留着被打后的刺痛。

怎么会这样?

她不明白。

明明上午还在亲亲,晚上怎么就不理人了?

看着冷漠的晏清许坐在吧台那处处理工作,巨大的委屈和失落几乎要将她淹没。

怎么能这样?拉了手,亲了嘴,这样的默许,下一步不就该是睡一起吗?

姜幼棠瘪着嘴跑到吧台那处拉晏清许的胳膊,手刚拉上去,晏清许嫌弃地甩开。

抛弃自己,还要如此冷漠,再热情的小狗也无法忍受了。

姜幼棠咬着牙匍匐在地上,身子挪了挪,最后钻到吧台底下,小手往上一扯,抓住晏清许的睡袍衣角。

晏清许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不敢乱动,红着耳尖垂头看跪在自己身下的小孩,漠声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怎么还不走?”

“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姐姐,你告诉我行不行?”椅子可以移动,姜幼棠跪着把椅子往外推了推,以便可以把身子跪直,“姐姐,你告诉我,我跟你道歉。”

她一脸不解地说着,那只小狗爪子不安分地拍来抚去,抚得晏清许那衣物不知何时垂落下去。狗爪又晃晃,漂亮的眼睛仰视晏清许,躬身吻住没有衣物遮掩的肌肤。

唇一碰,细微的麻意钻进的血液里,晏清许惯性地动了动身子,正巧被姜幼棠握住脚踝。姜幼棠再抬起湿漉漉的眼,歪头,用凌乱的发蹭了蹭。

“姐姐,你到底在气什么?告诉我,好不好?”察觉到对方的肢体有些放松了,姜幼棠低低开口,声音软软的,像一汪清澈的水,“你不说,我怎么能具体地道歉?”

晏清许偏头俯视跪在自己身下的姜幼棠,踢掉拖鞋,踩在这个始作俑者的肩上,冷冷道:“跪在我面前做什么?你不是说我身材一般般,性缩力满满?”

姜幼棠一时之间想不起来自己说过这话,疑惑道:“姐姐,我……我没有说过啊,说这种话的是小狗。”

晏清许嗤笑一声,月却足止JIA紧姜幼棠脖//颈的肉,“你不就是小狗?”

第39章

:  柔柔软软的调子,像是一捧上好丝绸揉皱在掌心。这样的嗓音……

柔柔软软的调子,像是一捧上好丝绸揉皱在掌心。

这样的嗓音叫得姜幼棠欲罢不能,尤其是,当晏清许俯视她的时候。

[□*□证明被锁段落了哈,锁了后会修改的,修改完才会被放出来,上一章被锁了几段,已经改了,大家可以重看]

姜幼棠喜欢晏清许俯视她。

睥睨万物的目光投射在她身上,比任何嘉奖都能让她兴奋。

姜幼棠也喜欢跪着仰视晏清许。

跪下的时候,只要仰着头就能看到美丽的姐姐,只要匍匐在地就能做任姐姐玩//弄的小狗。

姐姐可以俯身揉她的头,姐姐可以用手指逗她的下巴,姐姐可以用光滑细嫩的脚踹她,姐姐可以甩给她一巴掌,再柔声安抚她。

呜呜。

姐姐,姐姐,打这里。

呜呜。

姐姐,姐姐,我会乖。

捏住脚踝那处突出的骨头,姜幼棠颤动着长睫,对上晏清许水一样的眼眸,有些干涩的唇抿了抿,声音暗哑:“嗯,我是小狗。”

晏清许微微动了下,薄薄的睡袍掩着曲线起伏的身子,漂亮的灰蓝色眼珠落在姜幼棠细嫩的脖颈处,稍稍移动胯,足尖踢动对方瘦削的肩。

不大不小的力度,落在上面,让人感到安心。

姜幼棠呼出一口气,莫名地放松,眼睛也慢慢找寻不到焦点。

看到姜幼棠愈渐朦胧的双眼,晏清许扬唇笑道:“哦?你是小狗?你哪里像小狗了?”

姜幼棠睁着亮晶晶的眼睛,从喉咙里发出细弱欢快的声音:“像,我像,姐姐,你听,汪汪汪。”

汪汪汪。

小狗就要汪汪汪。

小狗要翻露出柔软的肚皮任主人摸,小狗要垂下耳朵半眯着眼睛,小狗要完全顺从地接受主人的疼爱和惩罚。

晏清许半眯起眼,注视这只冲自己汪汪叫的狗。

“汪汪汪。”小狗又叫了一声,开始用毛茸茸的头蹭她的膝盖,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真是条无赖的坏狗。

嘴角微微弯起,但晏清许还是不大开心。

什么狗说的,狗说她性缩力,狗承认自己是狗。那这狗的意思就是,自己真的性缩力满满?

她烦闷地伸腿把姜幼棠踹倒在地,脚掌落在姜幼棠腰上,冷冷地哼了声:“所以你承认了?说我身材一般,性缩力满满?”

“没有啊,没有这样说过,姐姐,我……”辩解着,姜幼棠恍然间记起和向梦漓几人说过的话,忙说:“姐姐,我想起来了,当时,我瞎说的,我总不能直白地讲我馋你身子。”

“哼。”晏清许不理会姜幼棠的辩解。

不管是不是瞎说的,单单从这小孩口里说出这样的话,她心里这股火,怎么都灭不了。

垂眸瞥了眼趴在地上的人,晏清许那股怒意更加遮掩不住,便使了些力气把人踩得更低。

姜幼棠贴着地板轻喘口气,转了下腰身,反手握住晏清许的脚踝,撑着地面俯身亲吻没有防备的脚踝。

晏清许不可避免地颤了下,压下眉头嗔道:“我允许你吻我了吗?背着我说出这样的话,现在又想撒娇求情?”

姜幼棠全然分不出晏清许究竟是骂她,还是勾着手指允许她犯错。

动情之时,自然会把对方所有的反应当调//情。

不等晏清许再说些什么,姜幼棠倏然起身,攥住晏清许的手腕,把她从座椅上拉下来。

晏清许怔住刹那,姜幼棠忙将身子一扭,大力把晏清许按在吧台上。

就这样,晏清许半个身子趴在吧台上,只剩两人之间危险的距离。

姜幼棠挪了一步,那个危险的距离缩得更短,晏清许的月退jing//luan痉似地扌斗了扌斗。

这样的姿势,实在难以启齿。

这狗,居然这么猖狂。

晏清许拧着眉,偏头瞪姜幼棠:“胡闹,放开我。”

然而那条无赖的狗,伸出爪子掐住她的脖子,俯身凑在她耳畔低而轻地哼哼:“不行,姐姐,我馋你了,我要吃掉你。”

姜幼棠歪头吻住晏清许柔软的唇,扣在晏清许脖子上的指缓缓收紧。

贝占得更近了,热烘烘的香气纠缠在一起,衣//物开始变得碍事起来,白皙的肌肤泛着靡//乱的红,头脑不甚清晰,人也要醉了。

炽热的吻描摹每一处,压抑太久的谷欠被哽咽的夜色吞没。

纠缠的舌蜿蜒出透明的水痕,濡湿了两双眼睛,和压//抑的喘///息声。

晏清许湿漓漓的眼睫颤动着,纵容的后果是薄薄的布料垂落在半身之下,白皙细嫩的光景,被欣喜若狂的狗儿悉数咬在狗嘴里。

咬得用力了,疼得人难受。

晏清许的手撑在吧台桌面上,没什么力气:“轻点,你要把我咬死吗?”

狗儿放轻了力度,却调皮地把力度转移到别处。

灯光洒落在交//叠的身影上,收敛的口耑声逐渐失扌空。

晏清许的腰//身绷//紧,在迟来的快//意里绵软下去,如蚁噬蜜,咬得酉禾,啃得麻。

郁热的梅雨季,漫长,沉闷。

天光总是灰蒙蒙的,氤氲的水汽里,人影失去了轮廓,视线朦朦胧胧一片,一切变得不是那么真切。

落雨的巷口飞过湿了羽翼的鸟儿,扑簌簌的水珠沿着白玉雕琢的玉器淌流着,弥漫了半个天际。

雨声嘈杂,晏清许阖眼叹口气。

而后,轻轻笑出声。

姜幼棠垂头看晏清许,诗里读不透的百转千回,却在这次抓住了夜月的盈亏。

“姐姐。”她环住晏清许的腰身,伏在对方颈窝处细密地吻,“以后,让我做你的小狗,好不好。让我围着你转,让我睡在你的被窝里,好不好?”

晏清许撑着身子挣扎着起来,灯下半衤//果的她,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湿漉漉的,溺在涟涟的潮汐里。

她没有说话,抬手抚了抚姜幼棠的毛茸茸的头,柔软的掌心向下滑落,捧起对方潮////红的脸。

悬溺在那双灰蓝眼珠的河水,清澈地照映出最纯粹的渴望。

姜幼棠读出晏清许眼中的赞许和默认。

她抿紧唇,笑着扑进晏清许怀里。

厮磨了片刻,她打横抱起晏清许,一步一步往楼上走。

“那姐姐,小狗要继续了。”

年会过后便是周末,家里没人,所以做起来也没有什么顾忌,厮磨到早上八九点方沉沉睡下。

餍足的姜幼棠睡得香香的,晏清许睡得不大好。

也不是觉少,实在是被磨得浑身上下没点儿好的地儿,就连臀部那处都被啃了不知道多少个牙印。

这叫什么?

小狗的啃腚。

艰难地翻过身儿,暖烘烘的小狗下意识缩进她怀里。

晏清许瞧怀里被自己抓得咬得也没什么好地儿的小狗,叹口气。

算了算了,啃就啃吧。

只要小狗又乖顺地回到自己身边,其它的,她不在意。

她搂紧怀里的小狗,混混沌沌想了许多,翘着唇角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

迷迷糊糊醒来时,头痛欲裂。

姜幼棠艰难地睁开眼,屋子里一片黑暗,辨认不出是白天还是黑夜。

翻了下身子,全身酸痛难耐,喉咙好似被刀子割了似的疼痛。

想要坐起来,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连出声的力气都没有。

挣扎了一会儿,门忽然开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姜幼棠转过脸儿,床头的小夜灯被打开,映照出晏清许温柔似水的脸庞。

“都睡到五点半了,终于舍得醒了?”晏清许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笑道:“是不是饿了?快起来,我做了晚饭。”

伸手去抚红扑扑的脸蛋,感受到滚烫的一瞬,晏清许脸色倏然变冷。

“发烧了?”晏清许俯身用自己的头抵在姜幼棠头上,这滚烫的温度,定是发烧了。

真是大意了,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烧了。

晏清许忙去拿温度计测了下,39℃,没时间再去想什么,赶忙拿药过来,扶着姜幼棠坐起来,把药喂给她吃。

这孩子怎么发烧的?该不会是昨天晚上追了那么久,又辛辛苦苦奋战一晚上,给累发烧了?

忙前忙后,晏清许给姜幼棠敷上退烧贴,便寸步不离地守在一旁。

约莫八点半,再测一下体温,看到退烧了,晏清许才松口气。

姜幼棠已经睡着了,晏清许抹了把汗,收拾完东西等待片刻,姜幼棠才伸着懒腰打哈欠。

“好些了?”晏清许坐在床沿,用手掌碰了碰姜幼棠的额头。

姜幼棠揉揉眼点点头:“好些了,谢谢姐姐。”

晏清许看她红扑扑的脸蛋,握住她的手问:“饿了一天该吃饭了,能下来吃饭吗?不能的话我端过来。”

姜幼棠摇头:“不用,我能自己去吃饭。”

“行,来,披上衣服下来吃。”

“嗯。”

跟着晏清许下楼,姜幼棠用餐。

吃了两口,瞄向晏清许。

一起睡觉,一起吃饭,生病了还被照顾。

唔。

做姐姐的小狗,好幸福啊。

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好想要和姐姐一直住在一起,好想要和姐姐一直待在一起啊。

和姐姐一起上下班,和姐姐在这个房间里没羞没臊地做来做去,和姐姐睡在软软的床上,每天看着姐姐美丽的身子和脸蛋,光是想想就觉得好幸福。

可是,可是她想得太美了。

晏清许怎么真的会和她发生这些事?

“怎么了?”察觉到有视线望过来,晏清许问。

姜幼棠舀着碗里的粥,食不知味。

她已经不想再想别的事,现在只想一件事。

小狗是要和主人住在一起的吧?小狗不能离开主人的吧?小狗一定要和主人睡一张床的吧?

那……

/【选择时间】——

请帮姜幼棠做出选择——

A:申请同居,表达自己想同居

B:扭扭捏捏,不再说这事

C:各种引导和暗示,让姐姐主动和她同居

D:姐姐你家好大,缺一只狗看门——

请帮姜幼棠做出选择——

第40章

:  抬眼看向对方,目不转睛盯了许久,姜幼棠垂头喝下勺子里的粥。……

抬眼看向对方,目不转睛盯了许久,姜幼棠垂头喝下勺子里的粥。

晏清许察觉到她有什么要说的话,出声问:“你怎么了?想说什么?”

姜幼棠头更低了些,犹犹豫豫闷着嗓子说:“我发现……”

话卡住了。

晏清许耐心地问:“发现什么?”

“就是……”

“嗯?”

“你家……”

“我家怎么了?”

“可真大呀哈哈哈。”姜幼棠仰脸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对上晏清许看笨蛋一样的目光,脸一热,头又低了下去。

晏清许不是很明白姜幼棠的意思:“然后呢?”

啧。

姜幼棠直想掐自己。

说出想和晏清许待在一起的请求实在让她为难,但不趁着这个机会说,就没什么机会了。

不如装傻充愣一次。

姜幼棠抬脸儿,鼓足勇气道:“然后就是,我感觉你家缺点东西。”

这么一说,晏清许环顾四周,蹙眉问:“缺什么?”

姜幼棠红着脸,说出那句话:“缺条像我这样可以为你看门看家,给你暖被窝的可爱小狗狗,汪汪汪。”

她汪汪汪的时候,还歪头做了一个小狗卖萌的手部动作。

顺便,吐了舌头。

晏清许短暂石化。

随后石化的是姜幼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的要死了啊!

她都24岁了,再过7个月就要25岁了,她怎么能做出这种动作,怎么能像傻瓜一样说出[你缺我这只狗]这样的话。

她还装可爱地……吐了舌头!

像话吗!

情到浓时,两人赤//条条旖//旎时说这样的话,那无所谓。

但现在这种正常的用餐时间说出这样的话,是要给谁看啊!

这样装傻充愣真的可以睡进晏清许的被窝里吗?

怎么可能啊!!

现在老脸都已经丢尽了,以后怎么办啊!!

啊啊啊啊啊!!!

动作还在僵着,姜幼棠的耳尖红得直滴血。

不行了。

太尴尬了,真的太尴尬了,尤其是在晏清许一副看傻子的目光下,她心底燃烧已久的火山终于喷发。

砰——

姜幼棠抱住脸趴在桌子上,头顶冒烟儿。

“噗……”久久,晏清许扶额笑出了声。

姜幼棠瘪着嘴捂着脸坐起来,“姐姐,你在笑话我吗?”

“不然在笑谁?”晏清许搅了搅碗里的粥,灰蓝的眼睛沉沉地望过去,眉毛轻挑,带着笑意开口:“不过你说得对,我家确实缺一条看门小狗,但是小狗要住哪里?我需要给小狗收拾出一个狗窝吗?”

话里话外,是同意了。

姜幼棠听得懂晏清许的意思,来不及兴奋,摇摇头应着:“不用,小狗睡在主人床上就好了,毕竟还要给主人暖被窝。”

洗漱过后,姜幼棠狗不停蹄地跑回卧室。

她有眼力见儿,收拾了下床,火速钻进被窝开始了暖床行动。

先在晏清许睡的那一侧躺了大半天,待晏清许回房,缓缓挪回自己的位置,坐起来拍拍被子:“姐姐,我给你暖好了,热乎着呢。”

晏清许转头看过去,小孩脸蛋红扑扑的,正拍着被子等她上床。

还真暖上床了。

走过去坐进被窝,是挺暖和的。

“暖和吗?”姜幼棠睁着亮汪汪的眼睛问。

晏清许点头:“暖和。”

“那你夸我。”姜幼棠仰脸抱住晏清许的手臂。

晏清许张张嘴,展眉仔仔细细瞧姜幼棠这张乖顺的脸,挑起了刺:“就做这么点小事,还想让我夸你?我的夸奖这么便宜?”

姜幼棠不大开心地瘪嘴。

过会儿,整个人缩进被窝里。

晏清许看她钻进被窝许久不出来,刚要掀被子,却觉得身下被狗头丁页了丁页。

温软的潮意卷袭过来,黏糊糊又柔软的东西温柔地舐过去,她把自己从浑浊的水里打捞出来,仰着头曲起膝歪倒在枕上。

她几乎要为这股时隔多年依旧热情的谷欠发出不体面的//叫//声,可是人被欲望填满时不会再理智地思考什么,于是那股快//意一汩汩地翻过来的时候,她难以自///抑地拖着尾音哼出碎乱的调子。

她喜欢姜幼棠不符合常理的主动,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成人礼那晚被灌醉后的疯狂,甜蜜时期被屡屡莽撞地剥去衣服疯狂亲吻,或是现在,不听话地先斩后奏。

她都喜欢极了。

越刺激越好,床下越听话,床上就要越不乖。

她很喜欢。

倘若不喜欢,怎么会让小狗碰自己的身子?

身子被焐热了,晏清许半睁着眼感受这过于酉禾麻的爱。

多年不见,这小狗比以前更会更有技巧,灵巧的千口只是稍微旋了旋,都让她浑身发麻。

脚趾蜷起,喉咙里的调子越来越乱。

却灵光一闪。

这狗,和多少女人做过才有这样的经验?要在多少个女人身下吃,才吃得出这么一个好口技?

想着,心里不大舒服,那股快意也悄悄散去。

“姐姐,大声点,我听不到了。听不到我就没劲儿。”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晏清许烦闷地jia了jia姜幼棠的狗头,冷冷出声:“你这好功夫,在哪个姐姐身上学到的?”

不消片刻,小狗沿着她的身子从被窝里钻出来,通红的一张脸,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被这样指控,姜幼棠有些委屈:“什么哪个姐姐?我就你一个姐姐。”

晏清许抿紧唇,压低声音:“那就是跟晏宁学的?”

姜幼棠歪倒在晏清许胸前,不开心道:“没有,我和她是柏拉图,她没跟你说?”

柏拉图?

晏清许怔了怔。

竟然是柏拉图吗?

看晏清许愣神儿,姜幼棠揽着晏清许的脖子轻声细语说:“姐姐,我是吃星球杯练出来的,我给你看。”

说罢,她稍微往上挪挪,伸出舌头给晏清许展示自己的口技。

灵巧的千口卷动,翻弄,直白地展现在眼前。

晏清许攥紧拳头,冷脸看这狗肆无忌惮地坐在她身上表演口技。

这狗在干什么?表演技巧,却不实行?

啪。

晏清许毫不留情地扇了姜幼棠一巴掌,拧着这人耳朵不快道:“表演够了没?够了就继续吃。”

姜幼棠捂着脸委屈道:“我就给你展示展示,没说不吃。”

委屈了会儿,温热的手覆在脑袋上。

姜幼棠眼睛湿润地看着抚摸她头的晏清许,默声片刻,遂又钻回被窝里享受饕餮盛宴。

吃饱喝足,被抱在怀里睡觉。

姜幼棠在晏清许怀里安静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气。

好幸福。

小狗终于幸福了。

一觉睡醒天还没亮,姜幼棠拿过枕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才四点三十七。

周日,也不用起那么早吧。

姜幼棠翻身准备睡去,想了想,点开微信。

往下滑动,点开姜佑安的聊天框。

如潮水般的消息。

最近的消息是一个小时前。

姜佑安:[姐姐,你怎么还不回家?]

姜佑安:[年会不是早就结束了吗?你怎么还不回来?]

姜佑安:[我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姜佑安:[你告诉我,你去哪里了?你快告诉我,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放在家里?]

姜佑安:[我有在好好帮你照顾猫,你为什么不能好好照顾我?]

姜佑安:[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是你妹妹,我是你亲妹妹,你为什么不管我?]

姜佑安:[你是不是和那个杀人凶手在一起?是不是?到底是不是?你是不是在骗我!]

姜佑安:[你回答我,你快回答我!!]

姜佑安:[你不许和她在一起,你不许和她在一起。姐姐,姐姐,你不许和她在一起!不许!不许!]

姜佑安:[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姜佑安:[我求求你了,你回来好吗?你回家好吗?你看我一眼好吗?你不要不理我了……]

姜佑安:[求求你,姐姐,求求你,求求你……]

黑暗中,小小的屏幕亮起光,身侧的人正在浅浅呼吸着。

姜幼棠动了动手指,把两人的聊天记录删去,只当从来没有看过这些消息。

她不想再做谁的姐姐了。

现在她是晏清许的孩子。

/

周日下午,晏清许送姜幼棠回家。

先回家简单收拾东西,收拾完直接搬进晏清许家里住。

巧克力也要搬进来住,至于姜佑安,晏清许已经找了个护工帮忙继续照顾。

这是最好的安排,解决了照顾姜佑安的事,也让小狗搬进自己家。

在一起了,理应住一起。

小狗就应该住在主人准备的狗窝里。

出于共识,晏清许没进姜幼棠家门,差人帮忙收拾完东西,姜幼棠提着装着巧克力的航空箱准备出门。

一阵轮椅车轮声响起,姜幼棠被拽住了手腕。

姜佑安眼里噙满泪水,哭喊道:“不要走!我不要你走!你不许丢下我!”

姜幼棠漠然地甩开她,冷冷地说:“已经给你请了个护工照顾你,她会比我照顾得更细致。你不要再跟我闹了,我会觉得很烦。”

转身开门,姜佑安又在身后哭嚎:“为什么?为什么从以前到现在你都是这样!”

“只要她出现,你就理所应当地抛下我,为什么被抛弃的永远是我?”

“你总觉得我是你的累赘,可是当初我是为了你才失去这双腿的,你为什么不能对我好一点?!”

“你总是因为她抛弃我,你总是觉得一个外人对你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可是这个人是杀人凶手,你要和一个杀人凶手住一起,你对得起我们的奶奶吗?你这个不孝孙女!你不孝!”

“我恨你!我恨你!我讨厌你,我讨厌这样的你,我从小到大都讨厌这样的你!!”

“为什么不能为我留下?为什么非要为了她离开!”

“我恨你!我恨你!”

这样的话,姜幼棠已经听过太多遍了。

有时候糟糕的话听太多,自然而然就会免疫。

她木然地哦了声,开门离去。

身后传来刺耳的尖叫声,她往电梯那处走,不想搭理那阵哭声。

都不重要。

现在,去姐姐家当小狗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