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多是商总颁奖合影,今年改了规则,几个重要的新人奖项,竟由晏清许亲自颁发并合影。
品牌部一共有5个人获得年度最佳新人奖,姜幼棠是其中之一。
毫无意外的奖,姜幼棠觉得是自己应得的。
这个新人奖会有和晏清许合照的机会,她排队等着上台和晏清许合影,刚走到台阶那处,脑袋有点晕乎乎的。
台下这么多人,她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晏清许合影,竟然有点害羞。
她们的关系只有彼此知道。
抬头,晏清许就在台上等着,接过了姜幼棠的证书和装着现金的信封,平静无波的模样。
晏清许看了过来,姜幼棠也看了过去。
对上晏清许柔和的视线,姜幼棠吞了口唾沫迈步上台阶,紧张得手心冒汗。
走到晏清许面前,姜幼棠僵硬地伸出手。
晏清许将证书和信封递给她,她差点没拿稳。
“幼棠,恭喜你,你很棒。”晏清许的声音不高,只有近处的她能听见。
“谢……谢谢姐姐。”姜幼棠的声音更低了,蚊子嗡嗡似的。
获奖者需要与颁奖人并肩站立,面向台下合影。
姜幼棠便挪到晏清许身边,两人之间隔着半个人的礼貌距离。
这个距离她能清晰地闻到晏清许身上的冷甜香,换做平常,她已经被香得眼神迷离,但这是在台上。
忍住!不能倒在姐姐怀里!
她难受得全身僵硬,摄影师拍了几张,她如蒙大赦,下意识想赶紧下台。
顾着要礼貌道别,她猛地转过身,想要跟晏清许鞠躬致意再离开。
但晏清许往她身边靠了靠,她一个鞠躬下去再抬头,不偏不倚地磕在了正准备跟她说话的晏清许……的鼻梁上。
有那么一种,妻妻对拜,但冒失的感觉。
“啊……”台下一阵惊呼。
姜幼棠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惊惶失措地抬起头,正对上晏清许近在咫尺的脸。
晏清许条件反射地蹙起了眉,一只手已经捂住了鼻子,向来平静的灰蓝色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疼痛的水汽。
“对……对不起!晏总!对不起!”姜幼棠在这种情况下慌得语无伦次,只会笨拙地道歉。
晏清许捂着脸摆了摆手,示意她赶紧下去,眉头依然蹙着。
不行了,真的要尴尬死了。
姜幼棠大脑一片空白慌慌张张地转身往台下走,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晏清许担忧地看过去,台下的目光也聚焦在她身上。
真的要尴尬死了。
姜幼棠赶紧冲回自己的位置上,用证书遮住通红的脸。
会议散场后,姜幼棠的耳朵还在红着。
行政那边通知去E厅玩游戏抽奖,众人纷纷离去往那处赶,姜幼棠抱着证书跟随人流赶过去。
走到一半,手机弹出消息。
晏清许:[回头]
姜幼棠回头。
晏清许正在一处偏厅门口站着,和姜幼棠对视了一眼,便走了进去。
姜幼棠了然,往一旁绕了个路,溜进偏厅里。
开门关门,转头,晏清许斜倚在沙发上拿手机照自己的脸,大衣敞着,露出惑人的身材曲线,一副慵懒的姿态。
想也知道叫自己来是干什么的。
“姐姐。”姜幼棠满脸歉意地走到沙发那处坐下,“撞到你了,对不起。”
晏清许没把手机放下,仍旧查看自己的鼻子,“差点把我撞毁容,一句对不起就完事儿了?”
两人离得很近,姜幼棠瘪着嘴,视线沉沉地落在晏清许的身子上。
晏清许保持斜倚的姿势,大衣敞开,紧身针织衫裹住饣包//满扌廷///立的曲线,婀娜多姿,香气扑鼻。
姜幼棠的目光钉在晏清许胸前,不自觉吞了口唾沫。
//【选择时间】——
请帮姜幼棠做出选择——
A:压抑,低头,不说话
B:问姐姐想怎么惩罚自己
C:这还说啥啊,吻一下姐姐的鼻子不就行了
D:淦——
请帮姜幼棠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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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求你了]
第36章
: 紧身高领针织衫裹住晏清许汹涌的曲线,随着平缓的呼吸微微起伏。\r……
紧身高领针织衫裹住晏清许汹涌的曲线,随着平缓的呼吸微微起伏。
姜幼棠越看越觉得烦躁。
扭曲的渴望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她掐住指尖将视线移开,不再往晏清许身上看,迫使自己冷静点。
不。
根本冷静不下来。
穿黑色高领紧身毛衣的晏清许实在太惹火了,一个善良的女人绝对不会穿成这样,还斜倚在沙发上坐在自己身边若无其事地玩手机。
姜幼棠又把视线移回去。
盯着晏清许闭眼时显得格外长的睫毛,和鼻梁上自己造成的红痕,她吞了口唾沫开口:“如果我只会道歉,那你会惩罚我吗?”
晏清许的目光从手机上移开看过去,灰蓝的眼睛雾蒙蒙的。
她没回答,很快,用手撑着沙发慢慢坐直身体,转向姜幼棠。
距离一下子被拉得很近,近到姜幼棠能看清晏清许眼底细微的血丝,呼吸就这样纠缠在一起,空气也变得粘稠滚烫。
沉沉的目光落在脸上,美丽的脸庞近在咫尺,姜幼棠感到心脏在耳边鼓动。
她注意到晏清许微微张着的唇上,红润润的,柔嫩诱人,散发着好闻的香气。
总觉得下一秒会发生点什么,于是她不自觉向前倾了一点。
但晏清许只是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鼻子。
“呜……”猝不及防,姜幼棠被捏得哼了一声。
被捏得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失落。
怎么只是捏鼻子呢?
她眨了眨眼,可怜巴巴地看着晏清许。
晏清许轻抿着唇,松开手。
“这就是惩罚吗?”姜幼棠声音闷闷的。
晏清许瞧她不太开心的表情,顿了顿,问:“我捏疼你了?”
姜幼棠抬手摸摸自己的鼻子,避开晏清许的视线低声说:“是不够。”
话音未落,她飞快地凑上前吻了一下晏清许泛红的鼻尖。
晏清许像是被烫到般猛地向后一仰,拉开了距离。
姜幼棠捕捉到晏清许眼中的惊慌,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伸手握住晏清许的手腕,吻上觊觎已久的唇。
晏清许浑身一颤,右手握住的手机滑落在在地。
湿哒哒的唇印在自己唇上,笨拙又生涩地舔咬着。
晏清许准备去推开,忽地被攥住了腕骨,一时之间被吻得更深,她身子软了,头微微往后仰去,身子动弹不得。
但姜幼棠全身上下实在太抖了,像个大筛子,接吻的体验大打折扣。
这么害怕,怎么还要这么莽撞地吻过来?晏清许心里直发笑。
沙发因为两个人的动作往下陷,周围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紊乱的呼吸声。
吻没有持续太久,晏清许感觉身子发潮时,忙把姜幼棠推开。
虽然体验不好,但身体反应很真实,再继续下去,都有些担心会和这孩子在这里发生点什么。
晏清许侧过头,避开姜幼棠瞬间黯淡下去的目光,喘了几口气,想装作生气说些什么责怪的话,但着实说不出口。
好不容易跨过道德这个门槛说服自己,接受一切,现在,实在无法责怪这小孩。
姜幼棠看着晏清许回避的侧脸,不甘道:“我以为我可以吻你了,而且那次跨年,你也吻我了,我当回礼不行吗?”
晏清许倏地转回头,一脸错愕:“跨年?什么跨年?我……吻你?”
“你吻了我,转头就忘吗?”姜幼棠的语调抬高了些,眼圈有些发红,“就是在那个家宴,你吻了我,你都把我吻疼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怎么我现在吻回来你还不开心了。别跟我讲西湖那个吻,那次我吻你之后你打我了,那不算数。”
哦,元旦前夕的那个跨年。
那一晚……
晏清许蹙紧眉。
那一晚她喝太多了,丝毫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更不要说酒后的她心里想了什么。
她看着姜幼棠,迟疑地问:“那除了吻你外,那天晚上还发生了什么?”
姜幼棠抿紧唇扭开头,不再吭声。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该说她趁晏清许喝得醉醺醺的,然后和晏清许来了一发吗?
嗡嗡……
晏清许掉在地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
晏清许俯身捡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迅速接起。
“……嗯,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毫无波澜的声音,明显从种种暧昧中抽离出来。
挂断电话,晏清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点发皱的衣服。
视线落在仍坐在姜幼棠身上,瞧这小孩不大开心的身影,晏清许的语气稍微温和点:“先去现场吧,马上要抽奖了。”
说完,晏清许便转身朝门口走去。
刚走了两步,姜幼棠起身追过去,从后面抓住了她的手。
晏清许脚步一顿,回过头。
姜幼棠低着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声音压得很低:“不能拉手吗?你在禾木就会拉着我的手。你能拉我,我不能拉你吗?哪有这样不公平的事?”
晏清许沉默地看着她低垂的头,几秒钟后,叹了口气。
真是一只赖皮小狗。
她没有甩开,保持这个姿势,牵着姜幼棠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晏清许松开手,准备开门。
刚握上门把手打开一个小门缝,姜幼棠忽然踮起脚,飞快地在晏清许的脸颊上啄了一下。
晏清许浑身一僵,立刻将刚刚推开一点的门又用力关了回去。
她压下眉头转脸看向姜幼棠,脸上少见的慌乱。
门都开了还亲,被人看到了该怎么办?
姜幼棠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却瘪着嘴,耍赖道:“如果我不亲你,我今天抽奖就不会有好运气,我想抽个大冰箱,希望你可以保佑我抽到。”
晏清许被这跳跃的思维和奇怪的逻辑弄得一怔,疑惑地问:“什么大冰箱?”
姜幼棠看晏清许困惑的样子,觉得晏清许好像没有搞明白自己的某种小心思,张了张嘴,选择沉默。
暧昧气氛被搞没了,狡辩都不想狡辩了。
姜幼棠自顾自地伸手拧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晏清许独自一人安静了会儿,久久,抬手摸了摸微热的脸颊。
可以亲吻的关系,会是什么关系?
她挑眉,抿唇一笑。
//
抽奖活动设在E厅,姜幼棠刚走进去,就被眼尖的几人围住。
“小姜,快来这边扫码,”夏南希拉了她一把,指向入口处的立牌,“马上开始抽奖了,听说有好几轮呢。”
姜幼棠依言走过去,用手机扫了二维码,屏幕上跳出抽奖页面。
点击参加。
“嘿嘿,小姜,恭喜你得最佳新人奖啦!”向梦漓笑着撞了撞她的肩膀。
“谢谢,我今天很开心来着。”姜幼棠扯出一个笑容,“得这个奖,也算是对之前加班加到昏天黑地的一点宽慰吧。”
季时琳凑近些,眼神往某个方向示意一下:“哎,你那个小同事最近怎么了?感觉你俩气氛怪怪的,以前你们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姜幼棠顺着季时琳的目光瞥了一眼,看到周恩灿正和小琪她们站在一起说笑。
收回视线,她摊手:“我也不知道,算了,随便吧,反正我过段时间准备申请调组。”
“真的?”向梦漓有些惊讶地睁大眼睛,“你要调组?你自己申请的?”
怕被听到什么,姜幼棠带几人往角落里走去,齐齐落座。
扫了眼周围的人,姜幼棠低声开口:“我跟6组的张组长年前有过不少交流,在她身边确实能学到很多不一样的东西。年前她也跟我提过这件事,我考虑了挺久。”
“其实在1组我很难有真正的成长,等到下个月,我打算慢慢把手头的工作交接好,直接转去6组。”
“嘶……”夏南希闻言,脸上露出担忧,“你不怕你们叶组长找你麻烦?她那个脾气……”
姜幼棠无所谓地耸肩:“她本来就爱挑我的刺,无所谓了,在哪里不是被找麻烦?”
向梦漓想得更远些:“6组的张组长跟你们叶组长,之前因为抢一个大项目有过纷争吧?她们关系一直有点僵,你现在从1组跳去6组,转组前肯定会给你找麻烦的。”
“可我就算留在原地,也得不到什么好。”想到周恩灿的事,姜幼棠心里闷闷的疼,“难道继续留在那里,收获全组人隐形的白眼吗?上次晏宁那件事之后,他们总……”
她的话戛然而止。
上次晏宁大闹公司,向梦漓她们是事后才知道。她们宽慰她,给了她喘息的机会,也保留了尊严。
但部门里的其他人,想方设法去了解背后的八卦,根本不顾及自己的感受。
季时琳拍了拍她的手臂:“哎哎,不提那个大小姐了。你真要是决定好了,我们肯定支持你。反正你待在那里也不开心,换个环境试试也好。”
夏南希和向梦漓也点头附和。
“嗯。”姜幼棠深吸一口气,“我做好决定了,肯定会做到的。”
不一会儿,主持人走上舞台宣布抽奖环节即将开始。众人都低头看向手机屏幕,气氛紧张了些。
姜幼棠也点开自己的抽奖页面,屏幕闪烁几下,定格。
阳光普照奖,京东200元消费券。
好吧。
运气还是不行。
周围陆续响起或兴奋或遗憾的低声议论,同桌的几人里,只有向梦漓抽到了一个实物奖:一台崭新的电磁炉。
“啊……怎么是电磁炉啊,”向梦漓看着手机上的中奖信息,有点哭笑不得,“我家已经有一个了,还挺好用的,还不如给我消费券呢。”
姜幼棠叹口气,晃晃自己的手机屏幕:“比我们的阳光普照有用多了。”
向梦漓眼珠一转,看向姜幼棠:“那你家有电磁炉没?”
姜幼棠摇头:“没。”
“那正好呀,咱们换。”向梦漓笑开来,很是爽快,“你把消费券转我,电磁炉归你,怎么样?我还正想买点别的呢。”
姜幼棠有些意外,随即欣然点头:“好,谢谢你啊梦漓。”
几轮抽奖过去,姜幼棠还是没什么抽奖收获。
玩闹一下午,晚宴开始了。
离了晏清许,又没抽到大冰箱,姜幼棠没什么兴致,一直和夏南希她们待在一起。
几人转移到宴会厅二楼一处相对安静的小露台边,围着圆桌玩纸牌。
露台半开放,能俯瞰下方主厅。
玩了几轮,姜幼棠有些心不在焉,下意识转过头,目光越过栏杆投向楼下。
好巧不巧,晏清许的身影出现在主厅入口处。
她换了身低胸礼服,露出清晰的锁骨和一大片白皙细腻的皮肤。那个无可挑剔的身段展露无遗,胸线饱满,腰肢纤细。
几个人在她身边站着寒暄,她端着酒杯淡淡笑着,灰蓝的眼睛美丽动人。
向梦漓顺着姜幼棠的视线看去,忍不住低低哇了一声。
其她几人也停下手中的牌,目光被吸引过去。
“老实说,虽然我不是很喜欢晏总这个人,但是我得承认……”向梦漓收回视线,压低声音,“咱们晏总这身材真是没得挑。”
季时琳也飞快地又瞄了一眼,加入讨论,声音更小:“得是D吧?D还是E?太有料了,平时穿正装还真看不出来她身材这么凶猛。”
夏南希啧啧两声,思维已经跳到了另一个层面:“你们说,得是什么样的神仙人物,才能跟晏总这样的人谈恋爱啊?那得多厉害,才能制服这样一个要颜值有颜值、要能力有能力、要气场有气场的总裁?”
向梦漓闻言笑了,一边重新整理手里的牌,一边摇头:“谁还能制服咱们晏总?她这样的,全世界都找不出几个能跟她并肩的。”
“所以,她的对象肯定不是制服她的。”向梦漓来了兴致,开始分析,“根据互补原则,晏总什么都有了,呐,事业、地位、头脑、外貌,什么都有了,她内心深处,说不定反而会被一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吸引。”
“哦?怎么说?”夏南希好奇地追问。
“就是反差感呗。”向梦漓挑眉,说得头头是道,“有人喜欢找另一个自己,有人就喜欢找自己的反面。晏总站在那样的高度,肯定不能平视别人,但是想让她俯视又想让她有兴趣的人,肯定有特别之处。”
“就比如……”向梦漓脸上漾起奇怪的笑意,压低嗓音,“一个不善言辞,性格温顺,能在某些方面吸引晏总的注意,有时又特别可靠,能提供很强的情绪价值,但总而言之,是一个很会淦她的妹子。”
“噗!”夏南希差点把饮料喷出来,笑着捶了她一下,“好了,你别说了,你这话也太糙了吧!”
“我这叫透过现象看本质,话糙理不糙!”向梦漓理直气壮,随即转向一旁没怎么发言的姜幼棠,“哎,小姜,你别光听啊,你也来说说,你觉得晏总……”
冷不防被点名,姜幼棠下意识地啊了一声,转回头。
刚转过脸,桌边的其他三人却齐齐愣住了。
“怎……怎么了?”姜幼棠被她们看得发毛。
向梦漓最先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抽出一张递过去:“小姜,你……你流鼻血了。”
夏南希挠挠脸,有点尴尬道:“你该不会是看晏总的身材看得流鼻血了吧?我看你一直在看她。毕竟你是女同来着……”
/【选择时间】——
请帮姜幼棠做出选择——
A:否认,说最近天气太干了
B:否,说晏总不过如此
C:承认,觉得晏总确实猛
D:钝角——
请帮姜幼棠做出选择——
第37章
: 几张面孔齐刷刷盯过来,姜幼棠觉得全身的血都涌到鼻子里面,稍微一……
几张面孔齐刷刷盯过来,姜幼棠觉得全身的血都涌到鼻子里面,稍微一用力,哗哗往外流。
她手忙脚乱接过纸巾捂住鼻子,仰起头含糊不清地解释:“怎么可能,我觉得,我觉得晏总那身材也就一般般吧。”
夏南希抚着胸口倒吸一口气:“这还叫一般般啊?难不成你见的世面太多了,这种身材在你面前也不过如此?”
姜幼棠维持着仰头的姿势,嘴硬道:“那当然了,而且晏总这种身份本身就很有性缩力好不好?”
“我赞同!”向梦漓一副找到知音的样子,“这个性缩力用得太对了,旁人肯定觉得晏总是拉圈天菜,但对我们这群人来说,真的是性缩力满满。反正我无法想象在职场里跟上级或同事看对眼的情况,就是,你们能懂那种感受吗?”
季时琳在一旁幽幽地接了一句:“我懂,我懂,宫中禁止对食。”
“哈哈哈!!”几人凑在一起哈哈笑了起来。
姜幼棠捂着鼻子,跟着一起笑。
笑声未落,一个熟悉的人声插了进来:“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几人闻声立刻止住笑,转头看见温野端着酒杯走过来。
“没有,就随便聊聊。”几人站起身齐齐摇头。
温野的目光落在姜幼棠身上,看她捂着鼻子忙问:“小姜,你这是怎么了?”
“我……”姜幼棠按紧鼻子说:“流鼻血了,鼻子有点干。”
“喔,那你要多喝水啊。”温野蹙着的眉头稍微舒缓点,说:“小姜,恭喜你拿到年度最佳新人奖。你的努力和付出,大家都看在眼里,这是你应得的。”
感到血不再流时,姜幼棠用力擦了下鼻子,把纸巾攥在手心里,微微躬身:“谢谢温总,我会继续努力的。”
温野点了点头,随口说:“我听说你过段时间打算调去六组?”
“是,跟张组长沟通好了。”
“嗯,张组长能力很强,你跟着她能学到不少东西。当然,无论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继续发挥所长,取得更好的成绩。”温野顿了下,补充道:“也提前预祝你,在接下来的策划大赛中取得好名次。”
“谢谢温总的鼓励。”姜幼棠再次道谢。
“好,你们继续玩,我就不打扰了。”温野举了举手中的酒杯,朝几人示意一下,转身走向楼梯那处。
从二楼的小露台边离开,沿着楼梯缓步而下。
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一下,很快便锁定被簇拥在人群中的身影。
端着酒杯走到近前,温野朝晏清许的侧影微微颔首:“晏总。”
晏清许转眸看她:“刚来?”
“早就到了,刚才在楼上转了转。”温野举杯,与她手中的红酒杯轻轻一碰,“过来跟你打声招呼。”
周围交谈声嗡嗡不绝,温野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二楼的方向,莫名笑了出声。
晏清许疑惑:“什么事这么开心?”
温野挑起眉头:“你既然问的话,那我就不得不说一声了,晏总啊,我听说有人在背后质疑你。”
晏清许有些意兴阑珊:“哦,我当是什么事呢,这不是常事?”
“不不不,不是你以为的质疑。”温野的笑意深了些,“是质疑你的……身材。”
晏清许缓缓转过脸,原本送往唇边的酒杯顿住了,“什……么?”
温野见她有了反应,脸上的调侃意味更浓。
稍稍侧身,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二楼露台。
晏清许看过去,好巧不巧,瞧见姜幼棠的侧影,模模糊糊的。
“我刚从楼上下来,正好听见小姜在那儿和同事聊天。”温野语调轻松,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你猜她说什么?她说,你的身材也就一般般吧,不足为道。”
晏清许面无表情地瞥了温野一眼。
温野嘴角噙着笑,揶揄道:“小姜还说,你的身材对她来说,满满的性缩力。”
握着酒杯的指收紧了些,晏清许脸上没什么情绪,倒是灰蓝蓝的眼睛结了冰。
温野又凑近了一点,低声问:“你们之前不是还一起去禾木[出差]了吗?怎么,[出差]一次,竟然收获了一个敌视你的小员工?”
“我还以为你好好安抚她了,毕竟晏宁那件事闹得实在是太难看了,你以出差的名义给她休了个带薪假,我还以为她会感谢你,没想到啊……”温野饮了口酒,有些好奇,“难不成,你们的旅行很不愉快?”
晏清许不语。
“好了,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不多问。”叹了口气,温野一脸费解:“不聊你们的私事,我说句实话,如果连你的身材也只能算一般般的话,那还有谁能算好身材?难道……是晏宁?”
提到晏宁,温野更疑惑了:“可是晏宁不是儿童身材吗?那到底……”
温野的话还没说完,晏清许背过身子,仰头把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
她有些不耐烦道:“和我无关,“不要再提这种无聊的事。”
温野应了声:“行,不提,不提。”
/
宴会散场时,已近十点。潮湿的寒气重新裹挟了上来,冲淡了酒店内残留的暖意与酒气。
公司安排了送员工回家的车辆,人群从灯火通明的酒店大厅涌向停车场或路边,喧闹声渐渐零落。
姜幼棠没急着走,在酒店大堂处的沙发上坐下,低头看手机屏幕上发出去但没有被回复的消息。
姜幼棠:[姐姐,你可以载我回家吗?]
已经10多分钟了,对方还没有回复。
起身在散去的人流中搜寻,很快,她瞄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晏清许和几位高层走在一起,边走边聊着天,身后还跟了一些西装革履的人。
人太多,姜幼棠不敢高声喊,想着晏清许没回复可能是太忙了,于是又坐回沙发上发了一条消息。
很意外,消息发出去之后,晏清许抬起手机看了几眼,但没有什么回应的动作,继续与旁人交谈着,走出了大堂大门。
晏清许这是要走了吧。
姜幼棠心里一沉,来不及细想这份失落,赶忙握着手机,裹住身上的外套跟了出去。
静静在不起眼的地方跟着,终于等到那些高层离开。
看到晏清许转身去了地下停车场,姜幼棠赶忙跟过去。
地下车库只有寥寥几辆车,安静得很,远远地看着晏清许开车门进去,而自己没收到晏清许的任何回复,姜幼棠瘪着嘴冲过去。
附近无人,在车窗即将升起之前,姜幼棠抬手敲玻璃窗。
邦邦邦。
车窗降下,晏清许没什么表情侧着身子坐着。
车内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清晰深邃的轮廓,灰蓝色的眼睛没有看过来,平静无比,不起一丝波澜。
淡淡的酒味儿和烟氲圣木香一起涌进鼻腔,姜幼棠拧紧眉头。
感觉气氛不太对,怪怪的。
“干什么?”晏清许平淡地开口。
姜幼棠原本的兴致被这语气堵了回去,她趴在车窗边小心地问:“姐姐,你怎么不高兴?”
晏清许冷冷淡淡地回答:“哦?我哪里不高兴了?”
姜幼棠被她的反问噎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沉默了片刻,不远处有另一辆车驶过的声音。
晏清许抿了抿唇,抬手晃了晃:“上车。”
姜幼棠赶忙绕到另一边拉车门坐进去,坐稳后,偷偷瞄向晏清许。
晏清许裹了件外套,完美盖住那身惑人的低胸装。
但姜幼棠的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看过去,贪婪的目光挪移到白皙的脖颈,从外套里露出的一截藕白色的小臂,还有匀称起伏的呼吸……
越看,躁动的渴望越猛烈。
晏清许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头偏向车窗那一侧,没有任何要交谈的意思。
姜幼棠看着晏清许明显比平时更冷淡的侧影,犹豫了一下,小声问:“姐姐,你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吗?”
晏清许没有回应。
“姐姐,如果方便的话,你可以告诉我。”姜幼棠的声音放得更轻,“即便我解决不了,我也可以倾听一下你的烦恼。”
“我有点困,你安静点。”晏清许终于不耐烦地开口。
姜幼棠立刻噤声。
晏清许合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晏清许模模糊糊感觉到颈侧传来一阵潮热的呼吸,痒痒的。
她猛地睁开眼睛,姜幼棠的脸近在咫尺。
这人正凑近她的脖颈,眼神迷蒙,懵懂又直白。
晏清许忙拢紧了身上滑落些许的外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干什么?”
姜幼棠被突然醒来的她吓一跳,赶紧坐直身体小声辩解:“你,你外套掉下来一点,我,我想帮你盖回去。”
拙劣的借口。
晏清许盯着姜幼棠看了两秒,什么也没说,转过头重新闭上眼睛。
瞧晏清许又闭上眼,姜幼棠盯着晏清许被外套裹住却起伏有致的身体轮廓,强烈的占有欲蜂拥而至。
之前在偏厅那个仓促的吻,非但没有缓解什么,反而把她的谷欠火烧得更烈。
唇齿间好像还残留着晏清许的甜涩的氵聿氵夜,更遑论小小的车厢内满是晏清许的味道。
谷欠壑难填,关于情事,本就不能开那个口子。
姜幼棠低下头,不由自主地夹紧月退,用力掐紧指尖。
焦灼吞没了她。
她咬着牙继续掐指尖,让自己沉浸在疼痛中。
疼痛才能帮她压制那股浓烈的谷欠望,疼痛才能让她清醒。
可……饥饿许久的野兽尝到甜头,哪里会忍得住闭上嘴巴?即便疼痛,又能阻止什么?
她想要更近,想要触碰更多,想要剥开外壳,想要按触内里那团车欠肉。
想要吃掉,想要占满整个口月空,想要舔干净,吞入腹中。
想要……
想要晏清许……
第38章
:移开视线,目光落在晏清许深邃的五官上,车窗外的光影掠过去,层层叠叠
移开视线,目光落在晏清许深邃的五官上,车窗外的光影掠过去,层层叠叠的色彩像老式放映机播放着影片。
姜幼棠抓着衣袖深吸一口气,她紧张的时候会咬紧嘴唇低下头,现在也不例外。
焦灼于那片点燃的谷欠火,更焦灼于晏清许奇怪的态度。
搞不明白。
其实几分钟前她试图搞明白的,这时候不想搞了。
只想搞到晏清许。
缓了会儿,她吞咽一口唾沫,小心谨慎地问:“姐姐,我今天晚上能不能去你家睡?”
低低的声音,带着微弱的祈求,这样的姿态着实让人心生怜悯。
再冷漠的人听到这个请求,都会同意的吧。
晏清许除外。
睁开眼睛,昏暗的光线下,晏清许的侧脸线条比刚才更显冷硬。
她没想别的,脑子里就那几句话。
[身材一般般]
[满满的性缩力]
调侃也好,天真也好,或者是夹带其它情绪的言辞,晏清许都不想仔细追究。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被冒犯了,什么都忍不了。
怎么就身材一般般,怎么就满满的性缩力?
她没去看姜幼棠战战兢兢等待回应的脸,偏了下头跟方琳说:“停车。”
方琳拐到前面方便停车的地方,把车停在路边。
车刚停稳,晏清许下车,把姜幼棠那侧的门拉开。
深夜的寒风涌进来,姜幼棠被冷得一哆嗦。
才哆嗦了一下,胳膊被一股巨大的力度拽住,整个人被拉了出去,差点摔在地上。
姜幼棠才站稳身子,来不及询问什么,那边晏清许关上车门,车慢慢启动。
等等……
把自己丢在路边?
眼看那车往前走,姜幼棠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扔了,不管不顾地追着晏清许的车跑。
“姐姐!别走啊!等等我!”
姜幼棠朝那辆车子跑去,但方琳开得实在太快,转个眼的功夫,连车尾气都闻不到了。
远远的,车尾灯的红变成小点点,模糊了。
“不要走,不要走!”姜幼棠不肯放弃,撒丫子朝那辆车跑去。
“姐姐!不要丢下我!不要啊!”
“姐姐!姐姐!别走!”
“不要啊姐姐!不要啊!”
夜深露重,冷空气没有完全退却,姜幼棠跑了没多远,鼻子里钻进一汪汪锋利的气体,割得鼻腔和喉咙火辣辣地疼,脑子也被风吹得嗡嗡作响。
流了两行迎风泪,姜幼棠喘着粗气坚持向前跑。
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完全不明白。
手也拉了,亲也亲了,今晚睡一起,难道不行?
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啃了骨头,必须把肉也吃掉。
听着自己的心脏跳动声,姜幼棠咬紧牙继续跑。
这个点儿的街道稍显空旷,方琳开得速度快了些,往后视镜看,那个拼命追赶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但固执得很。
“那个,晏总,要不要停一下车,让姜小姐坐上来?”方琳犹豫着开口。
晏清许拢了下外套,把自己的身子裹得更严实些,冷冷淡淡出声:“不停,直接回家。”
她没回头多看追车的人,缓缓闭上眼睛。
回到中海御道,晏清许径直回家。
打开门踢掉高跟鞋,拽下身上的外套扔到沙发上,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灯光下展露无遗。
她踩着小羊皮拖鞋走到洗手间,转转身子,看了又看。
饣包满挺立的胸脯,挺翘的臀,还有常年健身练就的腹肌,紧致的全身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这……满满的性缩力?
一般般?
晏清许撑着洗手台盯着这身低胸裙,眉毛压了下去。
到底哪里一般了?
嗅到身上宴会残留的酒精味,晏清许攥紧拳头,收拾了一下开始洗漱。
洗浴间里的雾气升腾起来,她仰头闭上眼感受热水在皮肤上冲刷的温度。
想到那番话,莫名烦躁。
洗漱完吹干头发,屋子暖烘烘的,她换上真丝睡袍,系带松松挽着,走去吧台倒水喝。
电脑摆在一旁,顺势坐下,处理一些今天没来得及看的邮件。
滑动几封邮件,屏幕上的字总是无法聚焦。
不合时宜的想法涌进脑海,某只赖皮坏小狗的呼喊声在耳边响起。
晏清许赶忙坐直身子摸出手机,打开和姜幼棠的聊天框。
消息还是宴会现场发的,没有多余的信息。
等等。
晏清许不禁有些紧张。
追着车跑了那么久,不会出意外了吧?
正想着,门外响起敲门声。
咚咚咚。
急促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晏清许静坐几秒,打开电脑上的监控软件。
监控画面里,姜幼棠正弯腰撑着自己的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一张小脸红得不像话,细碎的刘海盖住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绪。过了会儿,偏头转向门,认认真真盯了很久很久。
而后,蹑手蹑脚趴在门上。
呵。又是这样狗狗祟祟。
晏清许静静地看了几秒,手指稍稍移动按下开门键。
门开了。
小吧台正对着门,晏清许坐在椅子上抬眼看姜幼棠气喘吁吁地走进来。
过后,晏清许缓缓移开身子走到门口,真丝睡袍的质感衬得她身子修长饱满,微卷的长发松散地披在后面,一副慵懒恣意的模样。
她没说话,惯常平静的灰蓝眸子睨着止步在玄关处狼狈不堪的姜幼棠。
姜幼棠现在没什么力气说话,只粗重地喘息着,眼角还泛着被冷风刮疼的红痕。
这副模样实在是太执拗了,晏清许对上姜幼棠滚烫的眼,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
她已经洗漱过了,这样红着眼睛急促喘息的小狗站在穿着睡衣的自己面前,很难不让人产生别样的想法。
恍然想起跨年夜那晚的梦,那个梦模模糊糊的,只感受到暖烘烘的小狗依偎在她怀里,做着她们曾经做过的事,甚至比以前的体验要更好。
她没怎么教过这小狗,很久以前的第一次,还是小狗偷用她手机看了一些不该看的片子后,对她笨拙地实行。那之后她便教了小狗怎么用巧劲,小狗学得快,她非常满意。而那晚的梦过于真实,醒来后都觉得……
单单只是这样想着,身子又不舒服了,想要小狗的谷欠望膨胀起来。
晏清许别开脸吞咽两下,转过脸恢复漠然:“你干什么?”
“你。”姜幼棠攥紧拳头回应。
“?”晏清许品味过后,拧着眉头指着门口,半分愠怒的模样,“滚出去。”
姜幼棠马上接话:“不滚。”
晏清许冷冷地呵了声,抓住姜幼棠的手腕往门口带去,欲要把这人赶出去。
姜幼棠猛地抽回手把门关上,稍稍转了下腕,直直把晏清许抵在门后。
没有犹豫,她吻在晏清许唇上。
和在偏厅里那个窃喜的吻不同,这个吻带着追赶一路的怒气和被丢弃的恐慌。
火山一样炽热的情谷欠被发泄出来,她不管不顾撕咬着,手紧紧箍着晏清许的腰身。
隔着丝滑的睡袍,姜幼棠的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痕迹。
晏清许的腰被掐得发疼,手下意识抵在姜幼棠的肩上,想要快点推开。
但姜幼棠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不给她挣扎的空间。
晏清许倒不是讨厌姜幼棠这样对她,毕竟这小孩以前就这样馋她,做过的这种事并不少。
只是自己的唇实在被咬得要破了,小孩的那只手也不老实,顺着腰身便往tun上掐。
身体被激起细微的颤,晏清许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几乎完全沉溺的那一刻,脑子里又蹦出两句话。
[身材一般般]
[满满的性缩力]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激烈交缠的唇齿间戛然而止。
晏清许的巴掌落下,压在身前的姜幼棠脸偏斜到一旁,本就凌乱的头发完完全全遮住脸。
“滚。”晏清许没给姜幼棠继续纠缠的机会,抬手把姜幼棠往后一推,整理了下被扯开的睡袍领口,转身回到吧台。
姜幼棠呆呆地站在原地,脸颊上残留着被打后的刺痛。
怎么会这样?
她不明白。
明明上午还在亲亲,晚上怎么就不理人了?
看着冷漠的晏清许坐在吧台那处处理工作,巨大的委屈和失落几乎要将她淹没。
怎么能这样?拉了手,亲了嘴,这样的默许,下一步不就该是睡一起吗?
姜幼棠瘪着嘴跑到吧台那处拉晏清许的胳膊,手刚拉上去,晏清许嫌弃地甩开。
抛弃自己,还要如此冷漠,再热情的小狗也无法忍受了。
姜幼棠咬着牙匍匐在地上,身子挪了挪,最后钻到吧台底下,小手往上一扯,抓住晏清许的睡袍衣角。
晏清许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不敢乱动,红着耳尖垂头看跪在自己身下的小孩,漠声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怎么还不走?”
“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姐姐,你告诉我行不行?”椅子可以移动,姜幼棠跪着把椅子往外推了推,以便可以把身子跪直,“姐姐,你告诉我,我跟你道歉。”
她一脸不解地说着,那只小狗爪子不安分地拍来抚去,抚得晏清许那衣物不知何时垂落下去。狗爪又晃晃,漂亮的眼睛仰视晏清许,躬身吻住没有衣物遮掩的肌肤。
唇一碰,细微的麻意钻进的血液里,晏清许惯性地动了动身子,正巧被姜幼棠握住脚踝。姜幼棠再抬起湿漉漉的眼,歪头,用凌乱的发蹭了蹭。
“姐姐,你到底在气什么?告诉我,好不好?”察觉到对方的肢体有些放松了,姜幼棠低低开口,声音软软的,像一汪清澈的水,“你不说,我怎么能具体地道歉?”
晏清许偏头俯视跪在自己身下的姜幼棠,踢掉拖鞋,踩在这个始作俑者的肩上,冷冷道:“跪在我面前做什么?你不是说我身材一般般,性缩力满满?”
姜幼棠一时之间想不起来自己说过这话,疑惑道:“姐姐,我……我没有说过啊,说这种话的是小狗。”
晏清许嗤笑一声,月却足止JIA紧姜幼棠脖//颈的肉,“你不就是小狗?”
第39章
: 柔柔软软的调子,像是一捧上好丝绸揉皱在掌心。这样的嗓音……
柔柔软软的调子,像是一捧上好丝绸揉皱在掌心。
这样的嗓音叫得姜幼棠欲罢不能,尤其是,当晏清许俯视她的时候。
[□*□证明被锁段落了哈,锁了后会修改的,修改完才会被放出来,上一章被锁了几段,已经改了,大家可以重看]
姜幼棠喜欢晏清许俯视她。
睥睨万物的目光投射在她身上,比任何嘉奖都能让她兴奋。
姜幼棠也喜欢跪着仰视晏清许。
跪下的时候,只要仰着头就能看到美丽的姐姐,只要匍匐在地就能做任姐姐玩//弄的小狗。
姐姐可以俯身揉她的头,姐姐可以用手指逗她的下巴,姐姐可以用光滑细嫩的脚踹她,姐姐可以甩给她一巴掌,再柔声安抚她。
呜呜。
姐姐,姐姐,打这里。
呜呜。
姐姐,姐姐,我会乖。
捏住脚踝那处突出的骨头,姜幼棠颤动着长睫,对上晏清许水一样的眼眸,有些干涩的唇抿了抿,声音暗哑:“嗯,我是小狗。”
晏清许微微动了下,薄薄的睡袍掩着曲线起伏的身子,漂亮的灰蓝色眼珠落在姜幼棠细嫩的脖颈处,稍稍移动胯,足尖踢动对方瘦削的肩。
不大不小的力度,落在上面,让人感到安心。
姜幼棠呼出一口气,莫名地放松,眼睛也慢慢找寻不到焦点。
看到姜幼棠愈渐朦胧的双眼,晏清许扬唇笑道:“哦?你是小狗?你哪里像小狗了?”
姜幼棠睁着亮晶晶的眼睛,从喉咙里发出细弱欢快的声音:“像,我像,姐姐,你听,汪汪汪。”
汪汪汪。
小狗就要汪汪汪。
小狗要翻露出柔软的肚皮任主人摸,小狗要垂下耳朵半眯着眼睛,小狗要完全顺从地接受主人的疼爱和惩罚。
晏清许半眯起眼,注视这只冲自己汪汪叫的狗。
“汪汪汪。”小狗又叫了一声,开始用毛茸茸的头蹭她的膝盖,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真是条无赖的坏狗。
嘴角微微弯起,但晏清许还是不大开心。
什么狗说的,狗说她性缩力,狗承认自己是狗。那这狗的意思就是,自己真的性缩力满满?
她烦闷地伸腿把姜幼棠踹倒在地,脚掌落在姜幼棠腰上,冷冷地哼了声:“所以你承认了?说我身材一般,性缩力满满?”
“没有啊,没有这样说过,姐姐,我……”辩解着,姜幼棠恍然间记起和向梦漓几人说过的话,忙说:“姐姐,我想起来了,当时,我瞎说的,我总不能直白地讲我馋你身子。”
“哼。”晏清许不理会姜幼棠的辩解。
不管是不是瞎说的,单单从这小孩口里说出这样的话,她心里这股火,怎么都灭不了。
垂眸瞥了眼趴在地上的人,晏清许那股怒意更加遮掩不住,便使了些力气把人踩得更低。
姜幼棠贴着地板轻喘口气,转了下腰身,反手握住晏清许的脚踝,撑着地面俯身亲吻没有防备的脚踝。
晏清许不可避免地颤了下,压下眉头嗔道:“我允许你吻我了吗?背着我说出这样的话,现在又想撒娇求情?”
姜幼棠全然分不出晏清许究竟是骂她,还是勾着手指允许她犯错。
动情之时,自然会把对方所有的反应当调//情。
不等晏清许再说些什么,姜幼棠倏然起身,攥住晏清许的手腕,把她从座椅上拉下来。
晏清许怔住刹那,姜幼棠忙将身子一扭,大力把晏清许按在吧台上。
就这样,晏清许半个身子趴在吧台上,只剩两人之间危险的距离。
姜幼棠挪了一步,那个危险的距离缩得更短,晏清许的月退jing//luan痉似地扌斗了扌斗。
这样的姿势,实在难以启齿。
这狗,居然这么猖狂。
晏清许拧着眉,偏头瞪姜幼棠:“胡闹,放开我。”
然而那条无赖的狗,伸出爪子掐住她的脖子,俯身凑在她耳畔低而轻地哼哼:“不行,姐姐,我馋你了,我要吃掉你。”
姜幼棠歪头吻住晏清许柔软的唇,扣在晏清许脖子上的指缓缓收紧。
贝占得更近了,热烘烘的香气纠缠在一起,衣//物开始变得碍事起来,白皙的肌肤泛着靡//乱的红,头脑不甚清晰,人也要醉了。
炽热的吻描摹每一处,压抑太久的谷欠被哽咽的夜色吞没。
纠缠的舌蜿蜒出透明的水痕,濡湿了两双眼睛,和压//抑的喘///息声。
晏清许湿漓漓的眼睫颤动着,纵容的后果是薄薄的布料垂落在半身之下,白皙细嫩的光景,被欣喜若狂的狗儿悉数咬在狗嘴里。
咬得用力了,疼得人难受。
晏清许的手撑在吧台桌面上,没什么力气:“轻点,你要把我咬死吗?”
狗儿放轻了力度,却调皮地把力度转移到别处。
灯光洒落在交//叠的身影上,收敛的口耑声逐渐失扌空。
晏清许的腰//身绷//紧,在迟来的快//意里绵软下去,如蚁噬蜜,咬得酉禾,啃得麻。
郁热的梅雨季,漫长,沉闷。
天光总是灰蒙蒙的,氤氲的水汽里,人影失去了轮廓,视线朦朦胧胧一片,一切变得不是那么真切。
落雨的巷口飞过湿了羽翼的鸟儿,扑簌簌的水珠沿着白玉雕琢的玉器淌流着,弥漫了半个天际。
雨声嘈杂,晏清许阖眼叹口气。
而后,轻轻笑出声。
姜幼棠垂头看晏清许,诗里读不透的百转千回,却在这次抓住了夜月的盈亏。
“姐姐。”她环住晏清许的腰身,伏在对方颈窝处细密地吻,“以后,让我做你的小狗,好不好。让我围着你转,让我睡在你的被窝里,好不好?”
晏清许撑着身子挣扎着起来,灯下半衤//果的她,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湿漉漉的,溺在涟涟的潮汐里。
她没有说话,抬手抚了抚姜幼棠的毛茸茸的头,柔软的掌心向下滑落,捧起对方潮////红的脸。
悬溺在那双灰蓝眼珠的河水,清澈地照映出最纯粹的渴望。
姜幼棠读出晏清许眼中的赞许和默认。
她抿紧唇,笑着扑进晏清许怀里。
厮磨了片刻,她打横抱起晏清许,一步一步往楼上走。
“那姐姐,小狗要继续了。”
年会过后便是周末,家里没人,所以做起来也没有什么顾忌,厮磨到早上八九点方沉沉睡下。
餍足的姜幼棠睡得香香的,晏清许睡得不大好。
也不是觉少,实在是被磨得浑身上下没点儿好的地儿,就连臀部那处都被啃了不知道多少个牙印。
这叫什么?
小狗的啃腚。
艰难地翻过身儿,暖烘烘的小狗下意识缩进她怀里。
晏清许瞧怀里被自己抓得咬得也没什么好地儿的小狗,叹口气。
算了算了,啃就啃吧。
只要小狗又乖顺地回到自己身边,其它的,她不在意。
她搂紧怀里的小狗,混混沌沌想了许多,翘着唇角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
迷迷糊糊醒来时,头痛欲裂。
姜幼棠艰难地睁开眼,屋子里一片黑暗,辨认不出是白天还是黑夜。
翻了下身子,全身酸痛难耐,喉咙好似被刀子割了似的疼痛。
想要坐起来,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连出声的力气都没有。
挣扎了一会儿,门忽然开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姜幼棠转过脸儿,床头的小夜灯被打开,映照出晏清许温柔似水的脸庞。
“都睡到五点半了,终于舍得醒了?”晏清许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笑道:“是不是饿了?快起来,我做了晚饭。”
伸手去抚红扑扑的脸蛋,感受到滚烫的一瞬,晏清许脸色倏然变冷。
“发烧了?”晏清许俯身用自己的头抵在姜幼棠头上,这滚烫的温度,定是发烧了。
真是大意了,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烧了。
晏清许忙去拿温度计测了下,39℃,没时间再去想什么,赶忙拿药过来,扶着姜幼棠坐起来,把药喂给她吃。
这孩子怎么发烧的?该不会是昨天晚上追了那么久,又辛辛苦苦奋战一晚上,给累发烧了?
忙前忙后,晏清许给姜幼棠敷上退烧贴,便寸步不离地守在一旁。
约莫八点半,再测一下体温,看到退烧了,晏清许才松口气。
姜幼棠已经睡着了,晏清许抹了把汗,收拾完东西等待片刻,姜幼棠才伸着懒腰打哈欠。
“好些了?”晏清许坐在床沿,用手掌碰了碰姜幼棠的额头。
姜幼棠揉揉眼点点头:“好些了,谢谢姐姐。”
晏清许看她红扑扑的脸蛋,握住她的手问:“饿了一天该吃饭了,能下来吃饭吗?不能的话我端过来。”
姜幼棠摇头:“不用,我能自己去吃饭。”
“行,来,披上衣服下来吃。”
“嗯。”
跟着晏清许下楼,姜幼棠用餐。
吃了两口,瞄向晏清许。
一起睡觉,一起吃饭,生病了还被照顾。
唔。
做姐姐的小狗,好幸福啊。
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好想要和姐姐一直住在一起,好想要和姐姐一直待在一起啊。
和姐姐一起上下班,和姐姐在这个房间里没羞没臊地做来做去,和姐姐睡在软软的床上,每天看着姐姐美丽的身子和脸蛋,光是想想就觉得好幸福。
可是,可是她想得太美了。
晏清许怎么真的会和她发生这些事?
“怎么了?”察觉到有视线望过来,晏清许问。
姜幼棠舀着碗里的粥,食不知味。
她已经不想再想别的事,现在只想一件事。
小狗是要和主人住在一起的吧?小狗不能离开主人的吧?小狗一定要和主人睡一张床的吧?
那……
/【选择时间】——
请帮姜幼棠做出选择——
A:申请同居,表达自己想同居
B:扭扭捏捏,不再说这事
C:各种引导和暗示,让姐姐主动和她同居
D:姐姐你家好大,缺一只狗看门——
请帮姜幼棠做出选择——
第40章
: 抬眼看向对方,目不转睛盯了许久,姜幼棠垂头喝下勺子里的粥。……
抬眼看向对方,目不转睛盯了许久,姜幼棠垂头喝下勺子里的粥。
晏清许察觉到她有什么要说的话,出声问:“你怎么了?想说什么?”
姜幼棠头更低了些,犹犹豫豫闷着嗓子说:“我发现……”
话卡住了。
晏清许耐心地问:“发现什么?”
“就是……”
“嗯?”
“你家……”
“我家怎么了?”
“可真大呀哈哈哈。”姜幼棠仰脸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对上晏清许看笨蛋一样的目光,脸一热,头又低了下去。
晏清许不是很明白姜幼棠的意思:“然后呢?”
啧。
姜幼棠直想掐自己。
说出想和晏清许待在一起的请求实在让她为难,但不趁着这个机会说,就没什么机会了。
不如装傻充愣一次。
姜幼棠抬脸儿,鼓足勇气道:“然后就是,我感觉你家缺点东西。”
这么一说,晏清许环顾四周,蹙眉问:“缺什么?”
姜幼棠红着脸,说出那句话:“缺条像我这样可以为你看门看家,给你暖被窝的可爱小狗狗,汪汪汪。”
她汪汪汪的时候,还歪头做了一个小狗卖萌的手部动作。
顺便,吐了舌头。
晏清许短暂石化。
随后石化的是姜幼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的要死了啊!
她都24岁了,再过7个月就要25岁了,她怎么能做出这种动作,怎么能像傻瓜一样说出[你缺我这只狗]这样的话。
她还装可爱地……吐了舌头!
像话吗!
情到浓时,两人赤//条条旖//旎时说这样的话,那无所谓。
但现在这种正常的用餐时间说出这样的话,是要给谁看啊!
这样装傻充愣真的可以睡进晏清许的被窝里吗?
怎么可能啊!!
现在老脸都已经丢尽了,以后怎么办啊!!
啊啊啊啊啊!!!
动作还在僵着,姜幼棠的耳尖红得直滴血。
不行了。
太尴尬了,真的太尴尬了,尤其是在晏清许一副看傻子的目光下,她心底燃烧已久的火山终于喷发。
砰——
姜幼棠抱住脸趴在桌子上,头顶冒烟儿。
“噗……”久久,晏清许扶额笑出了声。
姜幼棠瘪着嘴捂着脸坐起来,“姐姐,你在笑话我吗?”
“不然在笑谁?”晏清许搅了搅碗里的粥,灰蓝的眼睛沉沉地望过去,眉毛轻挑,带着笑意开口:“不过你说得对,我家确实缺一条看门小狗,但是小狗要住哪里?我需要给小狗收拾出一个狗窝吗?”
话里话外,是同意了。
姜幼棠听得懂晏清许的意思,来不及兴奋,摇摇头应着:“不用,小狗睡在主人床上就好了,毕竟还要给主人暖被窝。”
洗漱过后,姜幼棠狗不停蹄地跑回卧室。
她有眼力见儿,收拾了下床,火速钻进被窝开始了暖床行动。
先在晏清许睡的那一侧躺了大半天,待晏清许回房,缓缓挪回自己的位置,坐起来拍拍被子:“姐姐,我给你暖好了,热乎着呢。”
晏清许转头看过去,小孩脸蛋红扑扑的,正拍着被子等她上床。
还真暖上床了。
走过去坐进被窝,是挺暖和的。
“暖和吗?”姜幼棠睁着亮汪汪的眼睛问。
晏清许点头:“暖和。”
“那你夸我。”姜幼棠仰脸抱住晏清许的手臂。
晏清许张张嘴,展眉仔仔细细瞧姜幼棠这张乖顺的脸,挑起了刺:“就做这么点小事,还想让我夸你?我的夸奖这么便宜?”
姜幼棠不大开心地瘪嘴。
过会儿,整个人缩进被窝里。
晏清许看她钻进被窝许久不出来,刚要掀被子,却觉得身下被狗头丁页了丁页。
温软的潮意卷袭过来,黏糊糊又柔软的东西温柔地舐过去,她把自己从浑浊的水里打捞出来,仰着头曲起膝歪倒在枕上。
她几乎要为这股时隔多年依旧热情的谷欠发出不体面的//叫//声,可是人被欲望填满时不会再理智地思考什么,于是那股快//意一汩汩地翻过来的时候,她难以自///抑地拖着尾音哼出碎乱的调子。
她喜欢姜幼棠不符合常理的主动,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成人礼那晚被灌醉后的疯狂,甜蜜时期被屡屡莽撞地剥去衣服疯狂亲吻,或是现在,不听话地先斩后奏。
她都喜欢极了。
越刺激越好,床下越听话,床上就要越不乖。
她很喜欢。
倘若不喜欢,怎么会让小狗碰自己的身子?
身子被焐热了,晏清许半睁着眼感受这过于酉禾麻的爱。
多年不见,这小狗比以前更会更有技巧,灵巧的千口只是稍微旋了旋,都让她浑身发麻。
脚趾蜷起,喉咙里的调子越来越乱。
却灵光一闪。
这狗,和多少女人做过才有这样的经验?要在多少个女人身下吃,才吃得出这么一个好口技?
想着,心里不大舒服,那股快意也悄悄散去。
“姐姐,大声点,我听不到了。听不到我就没劲儿。”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晏清许烦闷地jia了jia姜幼棠的狗头,冷冷出声:“你这好功夫,在哪个姐姐身上学到的?”
不消片刻,小狗沿着她的身子从被窝里钻出来,通红的一张脸,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被这样指控,姜幼棠有些委屈:“什么哪个姐姐?我就你一个姐姐。”
晏清许抿紧唇,压低声音:“那就是跟晏宁学的?”
姜幼棠歪倒在晏清许胸前,不开心道:“没有,我和她是柏拉图,她没跟你说?”
柏拉图?
晏清许怔了怔。
竟然是柏拉图吗?
看晏清许愣神儿,姜幼棠揽着晏清许的脖子轻声细语说:“姐姐,我是吃星球杯练出来的,我给你看。”
说罢,她稍微往上挪挪,伸出舌头给晏清许展示自己的口技。
灵巧的千口卷动,翻弄,直白地展现在眼前。
晏清许攥紧拳头,冷脸看这狗肆无忌惮地坐在她身上表演口技。
这狗在干什么?表演技巧,却不实行?
啪。
晏清许毫不留情地扇了姜幼棠一巴掌,拧着这人耳朵不快道:“表演够了没?够了就继续吃。”
姜幼棠捂着脸委屈道:“我就给你展示展示,没说不吃。”
委屈了会儿,温热的手覆在脑袋上。
姜幼棠眼睛湿润地看着抚摸她头的晏清许,默声片刻,遂又钻回被窝里享受饕餮盛宴。
吃饱喝足,被抱在怀里睡觉。
姜幼棠在晏清许怀里安静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气。
好幸福。
小狗终于幸福了。
一觉睡醒天还没亮,姜幼棠拿过枕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才四点三十七。
周日,也不用起那么早吧。
姜幼棠翻身准备睡去,想了想,点开微信。
往下滑动,点开姜佑安的聊天框。
如潮水般的消息。
最近的消息是一个小时前。
姜佑安:[姐姐,你怎么还不回家?]
姜佑安:[年会不是早就结束了吗?你怎么还不回来?]
姜佑安:[我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姜佑安:[你告诉我,你去哪里了?你快告诉我,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放在家里?]
姜佑安:[我有在好好帮你照顾猫,你为什么不能好好照顾我?]
姜佑安:[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是你妹妹,我是你亲妹妹,你为什么不管我?]
姜佑安:[你是不是和那个杀人凶手在一起?是不是?到底是不是?你是不是在骗我!]
姜佑安:[你回答我,你快回答我!!]
姜佑安:[你不许和她在一起,你不许和她在一起。姐姐,姐姐,你不许和她在一起!不许!不许!]
姜佑安:[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姜佑安:[我求求你了,你回来好吗?你回家好吗?你看我一眼好吗?你不要不理我了……]
姜佑安:[求求你,姐姐,求求你,求求你……]
黑暗中,小小的屏幕亮起光,身侧的人正在浅浅呼吸着。
姜幼棠动了动手指,把两人的聊天记录删去,只当从来没有看过这些消息。
她不想再做谁的姐姐了。
现在她是晏清许的孩子。
/
周日下午,晏清许送姜幼棠回家。
先回家简单收拾东西,收拾完直接搬进晏清许家里住。
巧克力也要搬进来住,至于姜佑安,晏清许已经找了个护工帮忙继续照顾。
这是最好的安排,解决了照顾姜佑安的事,也让小狗搬进自己家。
在一起了,理应住一起。
小狗就应该住在主人准备的狗窝里。
出于共识,晏清许没进姜幼棠家门,差人帮忙收拾完东西,姜幼棠提着装着巧克力的航空箱准备出门。
一阵轮椅车轮声响起,姜幼棠被拽住了手腕。
姜佑安眼里噙满泪水,哭喊道:“不要走!我不要你走!你不许丢下我!”
姜幼棠漠然地甩开她,冷冷地说:“已经给你请了个护工照顾你,她会比我照顾得更细致。你不要再跟我闹了,我会觉得很烦。”
转身开门,姜佑安又在身后哭嚎:“为什么?为什么从以前到现在你都是这样!”
“只要她出现,你就理所应当地抛下我,为什么被抛弃的永远是我?”
“你总觉得我是你的累赘,可是当初我是为了你才失去这双腿的,你为什么不能对我好一点?!”
“你总是因为她抛弃我,你总是觉得一个外人对你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可是这个人是杀人凶手,你要和一个杀人凶手住一起,你对得起我们的奶奶吗?你这个不孝孙女!你不孝!”
“我恨你!我恨你!我讨厌你,我讨厌这样的你,我从小到大都讨厌这样的你!!”
“为什么不能为我留下?为什么非要为了她离开!”
“我恨你!我恨你!”
这样的话,姜幼棠已经听过太多遍了。
有时候糟糕的话听太多,自然而然就会免疫。
她木然地哦了声,开门离去。
身后传来刺耳的尖叫声,她往电梯那处走,不想搭理那阵哭声。
都不重要。
现在,去姐姐家当小狗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