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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政礼每天学习结束后,都会去看躺在摇摇车里的小婴儿,也就是纪菀。

同对纪菀一直持无视态度的纪琮不一样,纪政礼有好几年都是把她当亲妹妹的。直到纪菀七岁那年发生了一件事,改变了他的想法。

他眼中可爱乖巧的妹妹,连调皮捣蛋的弟弟都不如。

第36章 36你们过得这么精彩的吗

等纪政礼那边再来消息,鹤姜已经在学校上课好几天了。

大概耍小心思是纪菀的天赋。

她托人查鹤姜的行为做的很隐晦,绕了好几个朋友,电话卡都不是她本人的。

付给私家侦探的报酬亦是走的别人的账户。

纪政礼还真没查出什么来。

纪菀去找鹤姜,摆在他面前的能说得通的缘由,就纯粹是因为他和鹤姜有vx好友。

这些年纪菀的刻意接近,纪家人有目共睹。纪父还耳提面命说过:让他给纪菀一些面子,兄妹间不要闹得这么僵硬。

纪父管不了小儿子,只能来劝说看着好说话一些的大儿子了。

要说纪父对纪菀有多少父爱,也没有多少。年轻时忙工作,不回家是常有的事情。

明纪集团交接给大儿子后,他又上了年纪,纪菀始终和他没有血缘关系,走的近了反倒不好。

“纪小姐,很抱歉。没能把纪菀带来给你当面道歉。”

今天上午他回老宅找纪菀。

纪菀知晓去找鹤姜的事情败露,转头就去找了纪父,哭诉着说她知道错了,字里行间透露着不想去道歉。

纪父听了个大概,想着也不是什么过分的大事,就没让纪政礼带走她。

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纪政礼严肃冷静,从身侧拿出一个粉丝绒盒子,推到鹤姜面前。手腕上戴着一支低调奢华的腕表。

“这是我的一点歉礼,还望鹤小姐收下。”

鹤姜下课刚出教学楼,就走来了见过一次面的邵森,纪政礼的特助。

然后就被带到车上,来到了这里。

鹤姜抬头看了对面男人一眼,直接打开了盒子,是一条极为华丽贵气,镶嵌着一颗紫粉钻的珠宝项链。

紫粉钻很大,在头顶柔和灯光下闪烁着粉色的光芒,耀眼夺目。目测至少有10克拉以上。

鹤姜一眼就喜欢上了,或许说没有人能拒绝这样一条完美无瑕的珠宝项链。

她理智尚存,没有要拿出来细看或试戴的打算,而是合上了盒子,推了回去。

毫不夸张的说,这一条宝石项链能抵完成任务后系统给的奖励了。

经过666的多次上诉,主

系统终于人性化的将奖励金额从一个亿提高到了五个。

鹤家资产在B市四大家面前压根不够看,连挤进豪门圈子的资格都没有。

勉强能算是末流豪门。

所以一个亿,对鹤姜来说还是蛮多的。容柏青有丰厚财产,又与她无关。

撇开别的不说,鹤姜有时候是真想不通方怡月到底看中了鹤原什么。

财产上比不过,容家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鹤家了。

容貌上,更不用说了。单看容柏青就能知晓他爹容貌不俗了。

不可否认的是,鹤原年轻时也帅,要不然姜柔也不会答应嫁给他。但问题是方怡月和鹤原认识的时候,这人已经发腮有啤酒肚了。

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

除开这些,就只剩下了一个真相。

鹤姜冷呵:可能鹤原和方怡月是百年难遇的真爱吧。

鹤姜之所以会知道这颗紫粉钻的高昂价值,是她在前年生日收到了来自容柏青的礼物。

是一颗未被镶嵌的梨形蓝钻。

整体颜色呈纯净的湛蓝色,宛如神秘辽阔的海洋。

后来问了容柏青才知道,这颗蓝钻是他在拍卖会上拍到的,成交价近两个亿。

容柏青说,想把蓝钻做成什么首饰都行,他来找设计师,只要她喜欢。

鹤姜最后什么都没做,就把它放在家里首饰盒里,偶尔拿出来欣赏一番。

谁又能想到在这普普通通的小区里,还放着一颗价值好几亿的珠宝。

容柏青知晓她喜欢亮晶晶的物品。每年生日都会送她昂贵且漂亮的礼物,去年是一枚某顶奢品牌定制款的小猫胸针。

世上独一无二的,原型是小花。

这些饰品漂亮归漂亮,但戴出去太招摇了,也没有合适的场合能戴。

见她归还,纪政礼轻声询问:“是不喜欢吗?”

不禁对邵特助的建议感到怀疑。

他很少送女孩子礼物,有些束手无策。咨询邵特助后,想起了去年年底在港市拍下的紫粉钻项链。

拍下来后一直存放在保险柜里,当时没有想送的人选。

这时候就觉得意外的合适。

年轻女孩,应当会喜欢的吧。

鹤姜不太能理解顶级豪门的想法,这几个亿是说送就送吗?要知道,她和纪政礼仅仅见过三次,关系就比陌生人好那么一点点。

确定不是把给她的歉礼,和送给亲妹妹的礼物搞混了吗?

“纪先生,你确定没拿错吗?”她直截了当问了出口。

纪政礼:“没有。”

鹤姜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笑笑道:“这太贵重了,送我不合适吧。”

纪家人知道有你这么个败家子吗?还是说,这点小钱不值一提?

纪政礼修长的手将首饰盒推了回去,声音磁性低沉:“合适。实不相瞒,鹤小姐,我看到它的那瞬间,就认为很配你。”

“金钱只是一串冰冷的数字。若是能让你喜欢,珠宝才会被赋予意义。”

“纪菀三番五次给你带来麻烦,因为某些原因,我无法让她来给你道歉。对此我深表歉意。”

鹤姜睫毛颤颤,有点心动,傻乎乎的问道:“真送我?以后不会要回去吧?”

谁能拒绝这样一颗漂亮的紫粉钻呢。

纪政礼眼含笑意:“不会。需要我签一份赠予合同吗?”

鹤姜白皙无瑕的面容泛起微微的粉意:“不用了。”

沉默蔓延开来。

纪政礼依旧冷静沉着,礼貌发出邀请:“鹤小姐,能赏脸一起吃个晚饭吗?”

鹤姜看着男人认真俊逸的面庞,决定搬出周彦行来婉拒:“不好意思啊,纪先生,晚上我要和男朋友一起出去吃饭。”

‘男朋友’三个字,咬的音重些。像是在刻意强调着什么。

不难怪她多想,正常的赔偿会是这样的吗?抛开前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纪政礼在送女友礼物呢。

要说这位纪先生喜欢自己,鹤姜又觉得不太像。她从小就招人喜欢,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喜欢和她一起玩儿。在绝对的颜值面前,小脾气只会让人更喜欢了。

她见过太多种眼神,有喜欢的,有厌恶的,有嫉妒的,有污秽不堪的……

这让鹤姜很容易分辨出一个人的善恶意。

而她在纪政礼眼里,看不出带有偏向性的感情色彩,甚至有些复杂。大概能肯定的是,对方没有心思不轨的恶意。

纪政礼面色自若的颔首:“嗯,没事。”

鹤姜突然就不怎么想和这位纪先生有什么联系了,光是有他vx好友,纪菀都能找上门来。

要是知道她大哥还送了自己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鹤姜顿时脑洞大开:该不会气不过找人来绑架她,然后狠狠教训她一顿吧。

虽然纪菀也没有对她产生实质性的伤害,但时不时的冒出来怪败坏好心情的。

鹤姜最后还是没收这份贵重的礼物,并拒绝了纪政礼要送她回家的想法,在他的注视下快步离开了咖啡厅。

她怕走慢了,会忍不住回去拿起那首饰盒就跑。

那颗紫粉钻是真的漂亮啊,流光溢彩的,不敢想每天起床要是看一眼会有多么开心。

纪政礼声色不动的望着窗外女孩远去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

邵森走了上来:“纪总。”

纪政礼淡漠的眼神落在那首饰盒上,攒眉问道:“邵特助,你不是说没有女生能拒绝这个礼物吗?她原本都答应收下了,最后还是改变了主意。”

邵森嘴角抽搐,妄图提醒昏头的BOSS:“纪总,您和鹤小姐仅有几面之缘。”

您光说送给女生道歉的礼物,我也没想到您说的是送给鹤小姐啊。但凡您要是低调些送个几十万的礼物,人家都不至于不收。

得亏人鹤小姐善良体贴,没把您当成洗钱的诈骗犯。

天上掉馅饼,也不是掉那种能砸死一堆人的大饼啊。

纪政礼:“这和我送什么礼物有关系吗?”

邵森努力微笑,操,笑不出来:“纪总,若是您哪天突然把公司一半股份转让给我,我也不敢收。怕您要甩掉烂摊子跑路了。”

这要是还听不懂,BOSS您就去报个情感班上上吧。

纪政礼缄默片刻,勉强懂了。

但他不听。

“邵特助,把它送去吧。”送去哪儿不言而喻。

邵森:……浪费我口水。

“纪菀那边继续找人盯着,有异常及时向我汇报。”

邵森:“好的,纪总。”

鹤姜没有回家,而是给林荟发去消息,双双去了图书馆。

这一开学,周彦行更忙了。

她这会儿回去得一个人待到晚上十点多,周彦行才会回来。新学期的食堂似乎换了厨子,品种变多了,味道也更好了。

鹤姜和林荟连着吃好几天的食堂了。

章玉娇没一起,和新男友吃甜蜜午饭了。这寒假她和远在S市上学的男朋友分手了。原因是章玉娇发现他手机里和好几个女孩的暧昧对话,印证了她上学期的猜测,还真有别的小宝贝了。

鹤姜还以为她会伤心一阵子,没想着开学第二天,她就笑嘻嘻的宣布:她和有着八块腹肌的小学弟在一起了。

速度之快,鹤姜和林荟都以为她是在开玩笑。当天中午去吃饭,就见她领着小学弟过来打招呼了。

新男友在本校,章玉娇可谓是乐不思蜀,面上看不出一点悲伤难过。

“姜姜,你怎么去那么久,邵特助找你什么事啊?”见她回来,林荟迫不及待的问,“是纪大哥吗?”

鹤姜点了点头,“他妹前几天跑我小区里来,因为我有她大哥的vx就说了一堆话。我就跟纪先生说了,今天他是来替他妹道歉的。”

“纪菀?”

“嗯。”

林荟狠狠皱脸:“她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纪大哥有谁的联系方式都要管。姜姜,你没被欺负吧?”

“没有,你看我像是被欺负的样子嘛。纪菀好像很怕纪先生,我搬出纪先生,她就走了。”

“哈哈,这圈子里的小辈哪个不怕他的啊。我都庆幸他不是我哥,我姐姐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林荟说着摸摸下巴,凑过去小声蛐蛐,“我之前不是跟你说,纪菀不是纪家亲生的嘛。”

“我们以前怀疑过,纪菀是不是

喜欢纪大哥,因为在你之前,她还针对了好些个女生。那些被她针对的女生,都是和纪大哥有过交集的。”

鹤姜茫然:“可他们不是一起长大的吗?就算不是亲兄妹,应该也差不多了吧。”

她是不太能接受亲人变爱人的。

林荟摊手:“谁知道呢,见得多了就不觉得有什么了。前两年还有一对亲兄弟公然出柜,他俩的爹气得把家产全留给小女儿了。”

见鹤姜瞪大了眼睛,她憋笑着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

鹤姜:……

“不是,你们过的这么精彩的吗?”

第37章 37最近你老是忙

知道她对这些稀奇古怪的八卦感兴趣,林荟陆陆续续又说了豪门圈子里好些震碎三观的肮脏事。

其炸裂程度,每一件拎出来都是普通人瞠目结舌的。

听到后面,鹤姜彻底麻木了,情绪纹丝不动。对纪菀喜欢她大哥纪政礼一事,都表示接受良好了。

但这不代表她能原谅纪菀莫名其妙的朝她发难。

想到纪政礼略显怪异的行径,鹤姜俏生生的小脸上浮现苦恼神色。她现在很想和别人倾诉一下,诉诉苦水。

林荟一瞧姜姜欲言又止的可怜模样,噗嗤笑道:“姜姜,你有什么想说的就直说呗,在我面前不用顾虑那么多的啦。是和纪大哥那边有关的事吗?”

下课前都还好好的,回来后那脸蛋上写满了‘我有心事’四个大字。

不用多问,都能猜到是和出校门这趟有关。那就是和纪家那位有关系喽。

鹤姜双手捧着下巴,语气分外可惜的说:“你信吗?我刚拒绝了一颗blingbling的粉钻,它真的好漂亮啊。它有那么大。”

说着还用弯曲食指,将食指和拇指靠在一起比了一个圈。

完蛋,她念念不忘了。

接受了于心不安,拒绝了后悔如初。

“纪大哥送你的吗?”林荟瞳孔放大。

鹤姜一言难尽:“他说是赔礼,我没敢要。林荟,你觉不觉得他这行为很怪异啊?就算钱再多,也不会随手送出去几个亿吧。”

说出来胸口舒畅多了。

林荟眼眸兴奋:“是吧,姜姜,你也察觉了吧!上回他问你要联系方式我就说有问题,你还不信我。粉钻,看你比的这大小,几个亿确实是有的。赔礼说不过去,求偶还差不多。”

鹤姜无奈打断她的话:“停停停,关键是我不觉得他对我有意思。我在想,他是不是有别的目的。你想啊,纪菀对我讨厌来源不明,这位纪先生又这样,我快被弄糊涂了。”

她开玩笑道:“哪天我要是不见了,肯定就是这对兄妹中的其中一个干的。”

从林荟说的那些事情来看,纪菀性格是有些偏激的,尤其是在她大哥一事上。

鹤姜总觉得某天会和纪菀再次对上。

林荟沉思:“说的有道理。不过姜姜你不用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要是实在担心的话,就跟你那哥哥说呗,纪伯父应该会看在容家的面子上去警告小辈打消对你的主意。”

“纪菀有大哥怎么了,你也有啊!容先生丝毫不比纪大哥差呢。”

鹤姜摇了摇头:“再说吧,这事我还不想告诉容柏青。”

她能感受到容柏青是有真心把她当成妹妹来对待的。要说具体时间,她也不清楚。

若是他知晓纪菀三番五次来找她麻烦,能马上带着她去纪家找回公道。纪家要选择护着纪菀,指不定哪天就会被容柏青套麻袋狠揍一顿了。

纪家作为四大家之首,和其余三家有些深厚联系。容家一个外来势力,即使底子再好,也扛不住他们联合起来打压。

鹤姜不想容柏青落到这种境地。

“好叭。你心里有数就好。”林荟也没过多劝说,姜姜向来是有主见的人。

鹤姜刚到小区楼下,就看到几个小时前才见过的邵森出现在眼前。

“鹤小姐,这是纪总让我交给你的。”邵森看在BOSS给的足够多的份儿上,诚恳万分的多嘴说好话,“纪总身边没有女性,送鹤小姐的赔礼是他精心挑选出来的,没别的意思。”

“如果鹤小姐不喜欢的话,可以直接和纪总表明。喜欢的话,还就麻烦鹤小姐收下了。”

他揣测不透纪总的心思,人女孩都有男朋友了,送赔礼送的比送女友还招摇算怎么回事。但这时候就算是有别的意思也要说没意思。

老古板能懂什么送礼物的技巧,无外乎是觉得适合就送了。

邵森担心鹤姜不收完不成任务,机智的把东西放在她身边的花坛上,就走了。

等鹤姜反应过来,连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只看到他疾驰远去的背影了。她面无表情的看了看花坛上的袋子,还是带了回去。

到家后拆开,里面是粉色丝绒质地的盒子和一份赠予合同。

她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太上道了。

这要是还继续拒绝的话,属实是良心过意不去了。想了想,把这两样东西都放进了主卧抽屉里,里面同样还放着容柏青这些年送的各种礼物。

鹤姜从没有隐藏这些东西的想法,会放在抽屉里纯粹是怕小花搞破坏。这么精致漂亮的珠宝首饰,意外有瑕疵了实在可惜。

——

随着B市气温回暖,偌大的城市一角渐渐披上绿衣,下课后在校园里散步的小情侣逐渐多了起来。

但不包括鹤姜和周彦行。

周彦行和代逸以及陆期三人成立了一个游戏工作室,在校外商业街租了几间办公室办公。地址是代逸挑选的,他家有点小钱,在B市也有点人脉,干这事是他擅长的。

这学期周彦行去学校的次数明显减少了,大三课程不多,专业课程去年就修完了。他一开学就直接向学校提出了不去上课的请求。

把鹤姜羡慕坏了。

她也不想去学校上课啊!

这就导致了周彦行每天家、工作室两处来回跑,没了学校这个共同地点,鹤姜感觉她和周彦行除了晚上睡一张床,就没在别的地方见过了。

有早八还好,她不得不早起来吃早饭;像没早八和周末放假,她一觉醒来面对的只有空落落的家,和放在厨房温着的早饭。

但鹤姜不在意他的忙碌,因为她也要忙起来了。

今天是周日,鹤姜上午九点多才从床上爬起来,心不在焉的吃着早饭。她不怎么饿,吃了几口就放下了。

刚思考接下来要干嘛,666就跑出来说话了。

666莫名的激情满满:[宿主大大,准备好没有!我们要开始走分手剧情了哦。]

鹤姜擦嘴巴的手顿住,下意识的说:[嗯?分手不是五月份的事情吗?这还有那么久呢。]

666:[宿主你和男主是在五月分手,但是你现在就要去勾搭和富二代公子哥了。等时机成熟,被男主看到你和富二代在一起,有亲密举动,这才能真正的走分手剧情。]

鹤姜明白了:[哦。富二代呢,这还需要我自己去找一个吗?]

‘叮~’vx消息。

666:[宿主大大请看消息,富二代来了。]

鹤姜点开消息,是一个叫伍舒发来的。她回想了好半天,才从旮旯犄角里翻出有关这人的消息。

是她大一的时候,跟着学校舞蹈社团去别的学校交流学习,加的一个大二学姐。当时和伍舒都在这个社团,关系还不错。

大二社团琐事很多,时不时就有集体要参加的活动。鹤姜本就是图好玩加的,也不想当什么社长,就退了。那之后就几乎没再有交集了。

[666,你逗我玩儿呢,这是个女生。]

666:[宿主大大,你不要着急嘛,先看消息。统怎么会骗你呢。]

伍舒:姜姜学妹,好久没见面了。下周六是我生日,你有空来一起玩儿吗?

鹤姜一点就通:[那什么富二代,我要在她生日会场上认识?]

666:[对哒。宿主大大放心,等目标人物出现,统会出声提醒你的。]

鹤姜不太想去,她和伍舒关系一般般,去了怪尴尬的。但想到任务,她抿着唇回了消息。

姜就不了:有空的,学姐。地址在哪里啊?

伍舒没想到她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飞快发来具体时间和地址:姜姜学妹!你太好了,还以为你没空来呢。要不要到时候我派车去接你啊?

姜就不了:不用了,伍学姐,我会准时到的。

鹤姜回复完消息,拿着手机晃悠开始不讲理的埋怨系统:[666,都怪你,我今天还要出门给她选生日礼物。你看看,外面在下雨呢,出门一点都不方便。]

666委屈:[宿主大大,这怎么能怪我呢。要怪也应该怪主系统的呀,统就是个负责传话的嘤。]

鹤姜不想理它,简单洗漱了下拿着雨伞就出门了。刚下电梯,迎面匆匆走来一早就不见人影的周彦行。

她惊讶小跑上前,还真是他。

“周彦行,你怎么回来了啊?工作忙完了?”

周彦行看到她手里的雨伞,“暂时告一段落,今天休息一下午。姜姜,你要出门?”

鹤姜嘟嘟嘴:“下周六是一个学姐的生日,我答应人家要去了。在家没事就说去给她挑选生日礼物。你跟我一起去吧,最近你老是忙,白天都看不到你了。”

幸好家里还有小花陪着她。

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周彦行早上出门没带伞,他下公交车后是一路跑回小区的。身上衣服有些许洇湿的痕迹,黑发和眉毛上都附着细小的雨珠。

他接过鹤姜手里的小黄鸭伞,“好。要打车吗?”

“不打。我记得向北大道有一家精品店,我们先去那里看看。”鹤姜说着从包里摸出一小包卫生纸,“喏,你擦擦头发吧,好像偷吃了白糖。”

向北大道离小区不远,就几百米的距离。

她没急着往前走,等周彦行粗略擦了一通后,在台阶处撑起雨伞,两人才并肩走向雨里。

偶有一丝带着凉意的雨点随着风拂过脸颊,钻进领口的缝隙里。仅穿了毛衣的鹤姜打了个寒颤,抱紧身侧男人的手臂,试图将风风雨雨遮挡在外面。

“好冷啊,春天不都来了嘛,怎么还这么冷啊。”她嘀嘀咕咕的抱怨道。

周彦行摸了下她的手臂,毛衣薄薄一层:“里面没穿内搭吗?今天最低9度。”

鹤姜硬气反驳:“昨天穿毛衣我还嫌热呢,谁想到现在这么冷啊。都怪这破天气,热热冷冷的,我都不好穿衣服了。”

第38章 38金钱和权势才是恋爱的补品

鹤姜越往后躲,风雨倒是挡住了大半,但这下一前一后的两人都不方便走路了。

一分钟不到,周彦行就被她踩了两次后脚跟,差点把鞋子都踩掉了。

周彦行只得无奈停下步伐,侧头看她:“买礼物不急,我们先回去换身衣服?”

春季气温反常,流感盛行。增减衣服稍加不慎,就会发烧感冒。

“不要。我们都快走出小区了,再回去我今天就不想出门了。”鹤姜想也不想就摇头。低头看见他被踩脏了的裤脚,无辜的眨眨眼,随后仰起小脸大言不惭的保证。

“你放心,我接下来一定不会踩到你了。刚刚是意外,意外。”

周彦行把伞塞她手里,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她肩上,再接过伞:“现在一起走?”

鹤姜看着他单薄的一件衬衣,为数不多的良心痛痛的:“你不冷吗?”

这么一看,好像她的毛衣更能抗冻些。

“还好,里面有穿背心。”

有外套加身,冷风灌不进来了。

鹤姜也不再畏手畏脚的躲他背后,摸了摸他撑伞的大手,热烘烘的。她没心没肺的提前预警:“那你要是不小心感冒了,可不能怪我哦。”

周彦行:“不怪你。”

他紧接着问:“下周六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工作室创立初期,琐事杂事很多。加上就他们三个人,所有活儿都必须亲自来干。

但要说几个小时的时间,还是能挤出来的。

“不要。”鹤姜脱口而出就是这俩字,说完又觉得太无情了,补充道,“学姐和你是一届的,她叫伍舒,你认识吗?”

周彦行回忆了下这个名字,很陌生,“不认识。”

“你看你不认识,学姐又只邀请了我一个人,带你一起去不太好。你还是好好工作吧。”

周彦行要跟着去了,那她还怎么做任务。鹤姜可不想当着他的面儿去和别人勾勾搭搭,有种负罪感。

这辈子最讨厌出轨的人了。

无论男女。

没想到她自己也有做这种人的一天。虽然是假的,但还是说不出来的别扭抓挠。

周彦行去不去都无所谓:“嗯。”

说起生日,他猛然想起鹤姜的生日也快到了。去年两人刚确定关系不久,就是鹤姜的生日。

鹤姜那时还没习惯身边多了个男朋友,潇洒快活自在。

生日那天中午被从H省赶来的容柏青接出去吃饭,晚上林荟和章玉娇又给她庆祝一番。寝室和上课的教室更是堆满了别人送的生日礼物。

鹤姜和两人玩到寝室关门前才回来,全然忘了她还有个男朋友。

周彦行这一天都没见过她,唯有通过朋友圈知晓她的行程。他起初并不知道鹤姜生日,还是代逸在一旁嘀咕拱火,问他今晚怎么不和鹤姜学妹出去玩儿。

只可惜他知道的太晚了。

急匆匆去挑选的生日礼物,也没能亲手送到他手上,而是和那堆各式各样的礼物混杂在了一起。

周彦行不知鹤姜是怎么处理那些礼物的,但的确没在她的行李里看到有他送的那个礼物。

如今距离她生日还有两个月,时间足够多,还来得及。

一眨眼就到了赴约的周六。

伍舒那边定的时间是在晚上,地点是在市中心一处富丽堂皇的私人会所。很巧的是,鹤姜来过这里一次。

鹤姜带着生日礼物到的时候,偌大的包厢里已坐了十几号人,正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笑。

她扫视了这些人的面容,除了伍舒,没一个是她认识的。

这狗剧情,为了让她分手,这主意都想的出来。

“学姐,生日快乐。”

伍舒笑容灿烂的接过礼物放在一边桌上:“姜姜,谢谢你啊。没想让你破费的,就想着喊你出来玩玩儿。”

她半推着鹤姜来到靠窗的座位上,言语亲切的说:“姜姜,你随意一些啊。大家都是很好相处的人,多说说话就认识了。”

鹤姜轻轻“嗯”了声。目光落在对面桀骜不驯的银毛青年的身上:[666,他该不会就是剧情里的人富二代吧?]

青年顶着一头飘逸的银毛,却不显得浮夸张扬。样貌隽秀白嫩,妥妥的一枚小白脸帅哥。

和周彦行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青年眼眸含情脉脉,一看就很会玩,有当渣男的潜质。

事实和她猜想的一致。

剧情里,能在她有男朋友的前提下,来勾搭她的男人能是什么好玩意儿。

666:[恭喜宿主大大猜对啦!]

想起那些和这人有关的烂剧情,鹤姜小脸冷了几分,收回了和他对视上的目光。

在小说里玩她是吧,那她不把这人玩成狗她名字倒过来写。

银毛青年不知她怎么就突然生气了,疑惑的低头看了看今天穿的衣服,很完美啊。这一身装扮,他特地找了专业人员来给他搭配的。

他摸了下头发,难道是不喜欢这个发色?

伍舒看了眼深陷不解中的程慕,识趣的插话介绍道:“姜姜,这位是程少。”

鹤姜敷衍:“你好。”

程慕给伍舒使了个眼神,伍舒笑着说:“姜姜,我先去忙了啊,有什么事跟程

少说就好。我今天能在天悦过生日,多亏了程少帮忙呢。”

天悦是这家私人会所的名字。在B市鼎鼎有名,光是有钱也不一定能进去。程慕还没资格成为会所的会员,他是借了表哥的光。

伍舒转过身后,笑容淡了些。

朋友走了上来,偏头看向窗边的一男一女,不赞同的说:“小舒,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能离开呢!你比我还清楚这位程少的背景,你就忍心让给别人?”

伍舒不是烦心这个,见她误会了,“梅灵,这话以后不许说了。我有自知之明,不会喜欢程少的。他谈了那么多个女生,不是良人。”

认识程慕有段时日了,她何尝没生出过攀附的心思。后面才知道,这人是奔着鹤姜学妹去的。

能在这顶级会所里过生日,属实满足了伍舒的虚荣心,但没料到程慕提出的要求就是让她把鹤姜学妹一起喊来。

梅灵:“那你怎么看着不高兴?”

伍舒表情纠结:“我好像做错了事,不该为了这点蝇头小利把学妹拖下水的。她还有男朋友,就我之前和你说的我们这一届的学神。”

要是因为她这一操作,害小情侣有矛盾或是分手了,她得愧疚一辈子啊。

梅灵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既然那学妹有男朋友,那就应该没什么事。就算学妹和程少看对眼,那也怪不了你,只能说是他们感情不够好。”

伍舒忧心忡忡:“希望没事吧。”

被谈论的鹤姜丝毫不知,垂着眸子一言不发。

在女人堆里混迹了好些年的程慕,头一回手足无措,想找她说话又怕太冒昧让她生出讨厌的想法。

他烦躁的转了转左手小指上的戒指,半天憋出来一句:“鹤姜妹妹,要喝点什么吗?”

操,以前他追女人有这么困难吗?

单着有一阵子了,难得看上一个对胃口的,反倒还束手束脚起来了。

调整好心态的鹤姜抬头看他,柔柔一笑:“有橙汁吗?”

程慕愣了愣,不容分说的给她建议:“橙汁有什么好喝的,给你点杯花漾酒吧。这款度数不高,很适合女孩子喝。”

花漾酒是天悦的最新引进来的,口感清冽,带有浓郁的果香和花香,很受年轻女孩的喜爱。

“没有橙汁的话,那我不喝了。”

鹤姜可没想着要惯着他。

程慕裂开,又踩坑了。

他麻溜的改口:“我这就让人给你送橙汁来。我想着女孩子不喜欢太浓的酒味,就推荐了度数不高的花漾酒。”

成功喝上鲜榨橙汁的鹤姜,心情好了不少。好整以暇看着程慕,主动开口:“你认识我?”

那双眼睛很是漂亮妩媚,盈盈生动,仿佛会说话。

鹤姜今天穿的简单,长款杏色毛衣和半身裙的组合。胸脯鼓鼓的,纤细腰肢一目了然,坐下时小腿斜侧着放着。

栗色卷发编成蓬松的辫子垂在胸前,露出弧度优越的天鹅颈,还戴着周彦行送她的那条银色小花的项链。

她化的淡妆,难得凸显了她身上罕见的温柔气息。

鹤姜也不是故意扮这一出的,在家里对着镜子搞着搞着就成了今天的这一身。

程慕清楚听到胸膛里嘭嘭直跳的心脏声,震耳欲聋。身为流连花丛的公子哥,他这些年见过各式各样的女生,但都没有面前女孩带给他的刺激大。

他狠狠心动了。

有男朋友又怎样,就没有他程慕挖不倒的墙角。等鹤姜见识到跟着他的好处后,就知道金钱和权势才是恋爱的补品。

程慕摸摸隐隐发烫的耳朵,“我无意间看到过你的照片。你本人比照片还要漂亮。鹤姜妹妹,这是给你的见面礼,看看喜欢吗?”

鹤姜皱了皱鼻子,最近怎么回事,老是有人送她礼物。来财运了?

“我不要。”她看都没看,就拒绝了。

程慕打开礼物盒子,里面是某家今年春季最新款的包包。国内没有现货,他专门让人从国外调回来的。

小小巧巧的一个,颜色是大部分女生都会喜欢的莓红色。

“你先试试吧,要真不喜欢我再给你挑个别的。或者我现在带你去专柜店现买也成。”

鹤姜对名牌包包的欲望不强,容柏青买的那些包包基本上都被放在橱窗里积灰了。

她只有在出门去玩的时候,才会去挑一挑适合穿搭的同色系包包。

鹤姜依旧没改口,淡定自若的靠坐着。

跟前是拿着包包的程慕,像极了干某行服务的小白脸。大抵是被接连拒绝,脸色不大好。

包厢突然就安静了下来,纷纷向这一角投来了隐晦的八卦目光。

“诶诶诶,小舒你别过去啊。程少一看就在气头上,你现在上去只有当炮灰的命。”梅灵眼疾手快的拽住了想要上前的伍舒。

伍舒咬着唇瓣:“炮灰就炮灰吧。鹤姜学妹是我邀请来的,她不能出事。”

梅灵好声好气的给她分析:“你放心吧,学妹不会出事的。程少风流归风流,但没听说有打女人、强迫女人的糟糕事。况且,程少现在对学妹感兴趣得很,捧着哄着还差不多。他来了后你见他有搭理过谁吗?”

正说着,那边局势一秒变化。

程慕蓦地掩面笑了,随手把包包扔垃圾似的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转身回去翘着二郎腿坐下,蛮不在乎的说:“不喜欢就算了。”

不喜欢也就没了留下来的必要。

昂贵的包包‘啪’的一声,消失在了垃圾桶里。

两个当事人,无人在意。

只有围观的人两眼放光,在心里呐喊: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我是垃圾桶,扔给我啊!

梅灵傻眼了,盯着那个垃圾桶小声喃喃的问好友:“小舒,待会儿能让我第一个去捡垃圾吗?”

第39章 39她要活着

闹的这点小不愉快,丝毫没有影响程慕惦记鹤姜的念头,反而使得他更加跃跃欲试了。

他就喜欢有挑战性的。

要是跟那些个庸俗女人一样,送个包吃顿饭什么的就拿下了,就太没意思了。

程慕回头看向安静听八卦的众人,语气带着淡淡的不悦:“你们这是在看我热闹?”

来祝贺伍舒生日的人,大部分都是她的同学和实习工作结交的朋友,家境肯定是比不上程家。没有能得罪得起程慕的,能来天悦长见识高兴都还来不及。

众人齐刷刷的收回视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多久就刻意打破了这令人头皮发麻的寂静。

危机解除,伍舒脸上的担忧仍旧还未散去。

她实在不太想让鹤姜学妹继续和程少再孤零零的待在一块了,借着今天是她生日的名义,拉着好友一起走过去,热情好客的轻声询问:“姜姜学妹,程少,要一起来玩游戏吗?”

程慕有意在中意的女孩面前装好人,很给面子的说:“嗯,我都行。看鹤姜妹妹的意愿吧。”

有程少在边上看着,伍舒也不好提醒的太过明显,“姜姜,你来吗?我们玩的游戏通俗易懂,没什么难度的。”

“好。”鹤姜微笑着起身。

玩游戏果然能拉进一群不相熟的人。

鹤姜长得漂亮,性格不错,很容易看初见面的陌生人生出好感。几轮游戏下来,好些个女生都亲切的跟着伍舒唤她一声‘姜姜学妹’了。

男生们也对她破有好感,但碍于旁边还有个不容忽视的青年在场,没敢做什么出格的举动。

程慕惯会哄女孩子开心,加上他有意捧着鹤姜,这一晚上下来肉眼可见的鹤姜对他态度好了不少。

晚上十点左右,玩得有些兴致缺缺的鹤姜想回家了。她和伍舒说了声,就准备离开了。

程慕适时的跟着说话:“我也不玩了,你们随意。消费记我账上。鹤姜妹妹……”我送你回去。

后面几个字还没说出口,鹤姜感受到包里的震动:“不好意思啊,学姐,那我就先走了。”

伍舒笑着说:“好,那你路

上慢点啊。有什么事联系我。”

包厢里有些吵闹,鹤姜看都没看被迫中断讲话的程慕,径直推门走了出去。走廊上灯光昏暗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

她一接起电话,周彦行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姜姜,你那边快结束了吗?”

电梯紧临着走廊尽头,她按下电梯键,侧身欣赏着窗户外的夜景:“刚结束,你回家了?”

“嗯。今晚好玩儿吗?”

鹤姜语调轻快:“还行啦,学姐很热情。虽然大部分人我都不认识,但一点也没受冷落,玩游戏学姐也会带着我一起。认识了好些新朋友,有一个还说等我大三了给我介绍实习工作呢。”

她没提程慕的事。

周彦行回屋拿了衣服和钥匙:“我去接你。”

电梯从下往上升,‘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鹤姜抬脚走进去,转过身才发现身后多了个程慕,敛了敛神色:“不用啦,我进电梯了。等你赶过来,我都快到家了。”

周彦行想想也是,便打消了想法。叮嘱了她几句,就挂了电话。

电梯里恢复安静。

程慕嘴角含笑的盯着她看:“鹤姜妹妹,在跟谁打电话呢?说话这么温柔,真羡慕能和你打电话的人。”

鹤姜眉眼弯弯,似毫无防备的说:“是我男朋友呢。程少怎么也跟着走了?”

666震惊的说话都结结巴巴了:[宿、宿主大大!你为什么、要告诉他你有男朋友,他知道你有男朋友了,你还怎样完成任务啊?]

鹤姜:[嘘~淡定点。要不说你不是人呢,这都不懂。程慕这种人,听到我有男朋友,只会进一步的刺激他挖墙脚的冲动。]

虽然程慕早就知道她有男朋友。

666无言几秒,小声道:[你们人类的心思太复杂了,我们数据体可能终其一生都无法真正理解。]

鹤姜好心提议:[666啊,你还小,等你多经历几个像我们这样的真实世界,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群。到那时就不会大惊小怪了。]

程慕彦眼里兴趣不减半分,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问:“鹤姜妹妹居然有男朋友了?像你这样优秀的女孩,男朋友应该也很出色吧。”

鹤姜虚心接受了夸赞:“那是。我男朋友当然厉害啦,长得可帅了,学习还好,拿过很多奖呢。”

程慕笑容依旧:“是吗?那我有机会一定要见见鹤姜妹妹的男朋友了。对了,你们如此恩爱,想必你男朋友应该来接你回家了吧,等下我能过去打声招呼吗?”

鹤姜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在心里骂骂咧咧。

装什么装呢,我就不信进电梯那会儿说的话你没听到。

“他没来接我。”

程慕皱眉批评:“这么晚了,他能放心你一个女孩独自回家吗?来接女朋友回家不是男朋友应该做的吗,这男朋友当的太不负责了些。”

说着好似怕鹤姜不高兴,满脸歉意的解释道:“不好意思啊,是我说话激动了。我就是觉得这样太不好了,鹤姜妹妹若是我女朋友的话,我一定舍不得让你大晚上坐出租车回家的。”

鹤姜配合的笑了笑:“不碍事。我男朋友平时忙,B市治安发达,住的地方也在市区,不会出事的。”

程慕欲言又止,思虑后说道:“鹤姜妹妹,我送你回去吧。让我扔下女孩子一个人回家,我做不到。”

电梯下到一楼,鹤姜说:“会不会太麻烦你了呀?”

“当然不麻烦,这是我的荣幸。”

两人不紧不慢的走出天悦会所大门,早早候在路边穿着工作制服的小哥迎了上来,将车钥匙递上:“程少,祝您一路顺风。”

程慕摆摆手,先一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鹤姜妹妹,上车吧。”

“谢谢。”鹤姜坦然弯腰坐了进去。

车内很干净,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品和浓郁熏人的香水味。

天悦离鹤姜住的小区不近不远,程慕一心想给她留下最佳的印象,一路开车开的稳稳当当,还会找合适的话题聊聊天。

长相不错,家世优越,出手大方,嘴甜会说话。

若不是提前知晓自己被玩弄的剧情,鹤姜说不定对他的印象还真挺不错的。

“程少,谢谢你送我回家。”

车载音乐温柔婉转,程慕能嗅到车内来自鹤姜身上一**人的清香。他清了清嗓子,握紧方向盘:“鹤姜妹妹,不用跟我客气。唤我名字就好。”

鹤姜侧头看他的侧脸,苦恼着小脸说:“可是你还没告诉你叫什么呢?”

程慕心凉了半截,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有犯大错误的一天。这么重要的大事他怎么能忘记呢!!!

他连忙说道:“是我疏忽了,我叫程慕,山水一程的程,倾慕的慕。”

鹤姜嫣红的唇瓣轻启:“程慕,很好听的名字。”

程慕被夸的浑身僵硬又燥热,很想马上开窗吹吹冷风清醒一下。他干巴巴的接话:“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鹤姜扑哧笑出声:“你确定吗?我的名字是由两个姓氏组成的,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可能在以前,这名字包含着两家人对她期待。但现在不存在了。

程慕认真的点头:“我确定。”

他轻声念了一遍“鹤姜”二字,“我就觉得很好听。”

鹤姜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指着前面的路口说:“程慕,你在路口停车就好啦。我到了。”

“哦哦,好的。”

程慕稳稳在路边停下车,看向身侧打算下车的女孩,莫名忐忑的开口请求:“鹤姜妹妹,我能加个你的vx吗?以后可以一起出去玩儿啊。”

鹤姜解开安全带,拿出手机:“好啊,不过我一般没什么时间。”

“我可以等你有空的时候。”加上联系方式的程慕,白净俊秀的脸上浮现满足的笑容,“鹤姜妹妹,下次见。”

鹤姜下车远去。

程慕跟着下车,倚靠在车前,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婀娜多姿的背影远去。直到消失在视线内,才恋恋不舍的开车离去。

鹤姜在漫不经心的翻看着程慕的朋友,在心底琢磨这人是什么性子。666和小说只在男女主身上有过多关注和描写,像程慕这种边缘人物,给不了她多少帮助。

今晚应该是开了个好头。

她走到楼下,没看路,迎面撞上一道高大的身躯。

一抬头,鹤姜第一反应是摁熄手机,“周彦行,你怎么在这里呀?还抱着小花,是专门来楼下等我的吗?”

她的动作和神色稍显慌乱,周彦行眼眸暗了暗,“嗯。去接你来不及了,就想着下楼来等你。”

鹤姜把手机揣进包里,将冲她喵喵叫的小花抱过来亲了两口:“呜呜呜,我家小花也太好了吧,都知道来楼下等我回家了。”

肩上包包细细的链条垮了下来,周彦行伸手要帮她拿包包,鹤姜还想着包里的手机,反射性的往后躲了躲。

那只大手停在半空。

鹤姜飞快的将包包归到原位,瞪着大大的眼睛辩解:“马上到家了,就不用你拿了。走走走,我们赶紧回家吧,外面好冷啊。”

她笑靥如花的重现走上前,一手抱着小花,一手拉拽着男人的胳膊往里走。

女孩身体离的很近,周彦行能闻到她身上甜甜的香水味,其中又夹杂着几缕混乱的味道。许是在外面沾上的,让人不太舒服。

一进家门,鹤姜抱着小花走向猫爬架,把它放在能够得着的猫窝里。

而周彦行拿着她的睡衣和鲨鱼夹从主卧走出来,放进了卫生间,顺手打开了热水:“姜姜,去洗澡吧。”

在外玩了一晚上,鹤姜把包包随手往沙发上一扔走进去,对着镜子卸妆:“你帮我夹一下头发。”

周彦行轻轻拿起她胸前那跟蓬松的辫子,用鲨鱼夹固定在脑后。

“好了。睡衣给你拿了,卸完妆就快去洗澡吧。”

“嗯,我知道了,你快出去吧!”

周彦行走出卫生间,并带上了门。他看到

沙发上的包包,想起几分钟她躲避的行为,垂下眼眸,没像往常一样帮她把包包拿回房间。

他关掉客厅的灯,转身回了主卧。

鹤姜洗着洗着澡,猛然想起了被她丢在沙发上的包包,心跳加速跳动。担忧周彦行会动她的东西,过度紧张下,连对方不知道自己手机密码这一重点都忘了。

急匆匆冲掉身上的泡沫,她穿上睡衣就跑了出去。

在看到包包后,她非但没有放松情绪,反而还有些烦闷和茫然。鹤姜走过去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思绪乱糟糟的。

666很少看到宿主大大这个模样:[宿主大大,你怎么了?]

鹤姜:[我也不知道。]

666:[是因为富二代的事情吗?宿主大大,你不必有负罪心理,我们只需要象征性的走走过场把男主唬弄过去,成功分手就好了。这不是出轨,是我们必须要走的剧情。宿主大大,你想好好活下去的话,就不要想那么多。]

经666一说,鹤姜这才想起她还有个必死的结局,一颗心对身为男主的周彦行瞬间变得梆梆硬了。

在死亡面前,她纠结烦恼的那些人和事都不算什么了。

她要活着。

第40章 40你快有小三了

鹤姜一秒调整好心态,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无事发生般的回了主卧。

早早洗漱好的周彦行坐在床上,难得没敲电脑,而是在翻看一本读了一半的书籍。

鹤姜取下鲨鱼夹放在梳妆桌上,开始往身上涂涂抹抹。一番操作下来,累得慌。她神情慵懒的躺上柔软舒适的大床,回复程慕发来的一连串消息,没有要避着身侧人的意思。

花花公子有花花公子的优点,至少在说话讨人欢心这方面就比某人厉害熟练多了。

逗人开心的话信手拈来,一句接一句的。

鹤姜看着屏幕上的消息,没绷住笑了出声,眉眼都透着雀跃的神色。指尖打字回复消息,嘴角的笑许久都没消去。

“姜姜今晚是认识了新朋友吗?”

周彦行的嗓音骤然响起。

鹤姜心如止水:“嗯呐。你忘啦?你打电话那会儿我就说了啊。”

确实是新认识的朋友,出于礼貌回消息没毛病。

周彦行盯着她粉嫩无辜的脸颊陷入了沉思,下意识的在心里安慰自己:应该是他想多了。

关于程慕的事,鹤姜不好直接去问伍舒学姐,便私下在微博上搜了搜程慕二字。

这一搜,把程慕的前几任女友都给看了一遍。他还有个微博账号,里面全记录了他一路走来的女友历程。

恋爱史属实丰富了些,女友们一个比一个漂亮。

上一条微博发布时间,是在三个月前,配图是一张在和新女友去某岛屿度假的照片。

鹤姜突然就有点犯恶心了,忍着难受查找有关程慕的家世背景。不知是来头太大还是程家有意在网上遮遮掩掩,她看的云里雾里的。

只得知程家在B市挺有地位的,虽比不上四大家,但在剩下的圈子算是拔尖的了。看网友们的猜测,程家和纪家似乎还有点姻亲关系。

要不然程慕也不能在网上这般肆意潇洒。

鹤姜看到‘纪家’二字,心头突突突的猛跳,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猜想。那她在小说剧情里被富二代有意勾搭、分手后被人强制吸d、欠下天价赔偿、毁容,最后跳楼结束生命,现在看来,好似这一切都有些刻意针对她了。

一步步毁掉她,跳楼会是她自愿的吗?

这背后的人究竟和她有什么仇什么怨,非要这样毁掉她的人生。

鹤姜闭眼深呼吸一口气,决定接下来什么都不做,顺其自然。她要看看程慕和隐藏在背后的人到底想干嘛。

——

那一晚过后,鹤姜每逢周末便会收到来自程慕的邀约,邀她一起去国内外的哪哪儿景点游玩。

程慕有架私人飞机,飞哪里就几句话的事。

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他之前谈的女友们,都没坐过他的私人飞机。如今邀请鹤姜一起,该是多么大的荣幸啊。

奈何鹤姜装听不懂,不是推脱说要和朋友出去逛街,就是说和男朋友有事要出门。程慕发来的消息,她有时会回,有时不回。

毫无技巧的纯吊着。

好几周没把人约出来,把自信满满的程慕气得连着怒砸了好几部手机。他又是真心喜欢鹤姜的,觉得她全身上下都对自己胃口,没得到就身心刺挠不对劲,舍不得放弃。

他愤愤不平的想从其他人下手,这一调查发现鹤姜去年就没住校了。于是大手一挥,连续好几天都给鹤姜全班人送了某家的甜品和奶茶。

单就一块巴掌大小的甜点,就要花一百多了。这送下来,好几万就没了。

林荟看着闹哄哄的教室,憋了两天还是没憋住问道:“姜姜,这落款的Mr.程到底是谁啊?他是在追求你吗?”

平时姜姜都和她们在学校上课,周末和放假家里有周学长在,姜姜又跑哪儿认识的这么个男人啊。

出手还怪大方的,就是不知道长得怎么样。能和周学长比一比吗。

章玉娇去领了三份甜品回来,把其中最特别的一份放在鹤姜桌上,“姜姜,这是独属你的。别的不说,这甜点口感不错,不甜不腻。”

鹤姜推了回去:“你喜欢的话,还是你吃了吧。明天就没有了。”

林荟也把她的那份让给章玉娇:“喏,我的也给你。”转头看向鹤姜,“姜姜,你和这Mr.程联系了?”

在狂炫甜品的章玉娇抬起了头,两眼放光,像极了看到骨头的二哈。

教室里八卦的同学齐刷刷的看了过来,神同步的变安静了。

鹤姜一瞬间成了目光焦点,她头疼的用手撑着额头,小声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出去吧。”

三人去食堂,各自买了晚饭,聚集在食堂的一个角落里。

章玉娇最先来坐下,吸溜了一口米线,烫的她直吐舌头散热。见鹤姜回来了,伸手帮她拿开桌上的课本,一边催促道:“快坐下,我们还等着你说那谁呢。”

鹤姜擦着筷子,视线却看向的是林荟:“他叫程慕,是我前几周去伍学姐生日会上认识的。额……他好像挺出名的,你们应该听说他的娱乐新闻。”

她说着从网上找了一张程慕的照片给两人看,“就是他。”

“啥玩意儿,Mr.程是他?”章玉娇率先炸了,方言都飙出来了,“姜姜,这男的不行,就是个玩女人的渣男,你别被他骗了啊。他就喜欢谈美女,没一个能谈超过半年的。”

有钱长得帅又怎样,也不能掩盖程慕是个脏男人。

单就这一点,他就out了。

林荟脸上是对程慕不加掩饰的厌恶:“我认识他,程家小少爷。的确不是个好人。”

那些复杂的事情,鹤姜不想让章玉娇跟着一起烦恼伤脑筋。得知林荟知道程慕背景后,没有立刻追问。

待章玉娇的男朋友来接她离开后,林荟同鹤姜走到操场边上的木椅上坐下,“姜姜,你想我问我什么?”

“程慕和纪家有关系吗?”鹤姜开门见山道。

在网上查再多资料,也不如问林荟来的实在直接。之前没问,是她不想让林荟掺和到这件事里来。

但现在程慕已经暴露在学校了,有心人要去查的话,肯定是瞒不住的。

“有啊,程慕的母亲是纪伯父的妹妹。程夫人和程先生称的上是圈子里人尽皆知的一对怨偶,双双在外面养有小三。但两人偏偏又不离婚,几十年来一直维持这畸形的婚姻。”

“程慕和两个表哥关系一般,他好像和纪菀更玩的来一些。这都是几年前的事了,如今他俩关系好不好我不清楚。”

林荟没有藏着掖着,把她知道的都说了。

鹤姜舌尖抵了抵牙齿,脸上扬

起笑容,细看眼眸一片平静:“嗯嗯。林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程慕果然和纪菀有交集。

林荟说:“跟我客气什么啊。姜姜,你是觉得程慕和纪菀是一伙的?接近你是有目的?”

鹤姜无奈:“我的想法这么明显的吗?”

“嗯!你要是没问我程慕和纪家有什么关系,我还真想不到这上面来。姜姜,你不是说纪菀毫无缘由的针对你嘛,我就想到了程慕去接近你,会不会这两人联合做的局。”

纪菀和程慕,各有各的讨厌。

林荟一个都不喜欢,也不想接触。

所以在姜姜和这两人中间,她自是更愿意相信前者。

外界说什么在程家那样龌蹉无情的家庭环境下长大的孩子,能会是什么重情重义的人。不报复社会就不错了。

都说程慕能成为女人堆里的花花公子,程家父母功不可没。

也算是子承父母业了。

林荟只想说:这一家人都是霍霍人的神经病,不愧是死也不分开的一家人。

鹤姜:“这还只是我的猜想。林荟,这事麻烦你先帮我保密,谁都不要告诉,好吗?”

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眸子,林荟竟然从中看出了一丝悲伤和迷茫。忽然觉得姜姜最近的状态有些不佳,难道是被程慕的事影响了?

“好。姜姜你也要答应我,有处理不好的事情一定不要一个人扛着,告诉你的哥哥,还有周学长。”

林荟补充道:“你若是相信我,告诉我也是可以的。”

鹤姜轻轻一笑:“好。”

有追求者给鹤姜学妹全班送高级甜品的传闻,很快传到了代逸耳朵里。

周彦行不去教室上课,不代表学习成绩一般的代逸也能。他和陆期一样,每天在学校和工作室来回两边跑。某种程度上来说,三人在路上花的时间相差无几。

陆期作为郑教授的得意门生,郑教授早早就给他安排好了未来几年的规划。得知他跑去和两个大三学生开工作室,直呼暴殄天物。

在得知其中一个是周彦行后,从极力反对变成了“遇到问题尽管来问我”,态度转变之快。

陆期看了都想问一句:您到底是谁的导师啊?!

学校上完课后,代逸神思不属的来到工作室,还在犹豫要不要和周彦行说学校里来了狂追鹤姜学妹的Mr.程,似乎很有实力。

他现在是跟着周彦行干了,当然要尽心尽责了。询问了好些名同学后,才弄清楚了事情原委。

但工作室里压根就没人!

代逸磨磨蹭蹭的扫地又拖地,半个小时后,周彦行回来了。

他冲上去愤愤的说:“你去哪儿了啊?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周彦行不经意的避开他搭上来的爪子,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什么事?”

“你快有小三了。”

周彦行皱眉:“你在胡说什么?”

代逸见他不信:“有个叫程先生的连着三天给鹤姜学妹送礼物了,还送的是她全班。这不明摆着是在追求鹤姜学妹吗?你不去学校,怕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吧。”

周彦行面色如常:“你想多了,这事姜姜已经跟我说过了。”

“她还说,那人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