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都无所谓,他怕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猫爪][猫爪][猫爪]作者不想走剧情只想瑟瑟发抖
第56章 被狗子咬坏裤子了
所有人都不快乐, 只有卜长良和小狗哈罗开心的世界达成了。
卜长良和小狗不管,他们只是一味地吃吃喝喝,管他们怎么眼神交锋, 怎么打生打死都无所谓,别砸了他的饭碗,干什么都行。
出发之后, 卜长良在车窗外面看见了一闪即逝的死神小学生, 这很正常, 因为他刚刚还急匆匆地不小心撞了自己的轮椅, 爬起来就生龙活虎,带着漂亮的女高中生,跑去解不知道哪里的案子去了。
众所周知有死神出没的地方, 就一定会有案件发生。
卜长良看着柯南还没有思考出什么, 平稳行驶着的车子猛地一停,系了安全带的他差点像弹簧一样被甩起来。
他的后脑勺磕在座椅上,发出闷闷的响声。少年捂着发疼的后颈抬头时,正看见驾驶座上安室透的指节因攥紧方向盘而泛白——显然这场急刹并非普通的交通事故, 前挡风玻璃外,红蓝相间的警灯已经开始在远处闪烁, 隐约能听见金属变形的吱嘎声混着人群的惊叫。
——oi, 是死神在发力了!
生活在米花町的日本人真是多灾多难, 也多姿多彩啊。
——疼, 浑身疼, 感觉哪里都在疼。
脑瓜子嗡嗡的。
卜长良倒抽一口凉气, 这安全带差点没把他给勒吐咯。他看向坐在前面开车的安室透, 想说点什么, 又不知道该说啥。
从小到大听得最多的都是赞美词汇的卜长良, 对于骂人是非常不擅长的,而且用日语来骂人,那就更是为难他了。
在盯了一会儿男人的后脑勺之后,卜长良泄气地重新在座位上咸鱼躺尸。
算咯,又不是透子的错。
死神来了,不如多多关心下,前面又有几个“小倒霉蛋”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事故,回归死神怀抱吧。
车子在彻底停稳后,卜长良从座椅缝隙里捞回被甩飞的棒球帽,这是赤井秀一拿来给他遮太阳的,虽然他没戴。居然没有给他最喜欢戴的针织帽,难道是太热了?
嘶,卜长良瞬间把目光放在赤井秀一的头上,这大夏天的居然带着一顶针织帽,你还真是优秀啊!
视线余光瞥见后视镜里前座的安室透,微微皱着眉,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卜长良心想,他看起来似乎有点想下车去查看前方事故的具体情况,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坐着没动弹。
“看起来是连环追尾。”赤井秀一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带着某种他本人所带来的锐利和冷淡,黑发绿眸的男人本来是单手撑着车窗的状态,鼻梁挺直,侧脸线条完美,卜长良目不转睛,是帅帅的纸片人老婆惹,“你要是想下去管事情,那我就带着小良先回去好了。”
说完后,赤井秀一微微侧过去看向卜长良,表情带上了一丝担忧,“你没有事吧?”
“……”
卜长良歪头。
饭不吃了?还有,阿卡伊,你刚刚的姿势挺帅的,要不恢复一下吧。
安室透听着FBI的“作秀”举动笑了一下后,他没说话。
但卜长良不惯着他们了:“你们其实都可以下去,关心那些人比凑在我身边吵得我脑子疼好太多了。”
他毫不避讳的直言相告。
现在不让这两个人安省点,后面会更麻烦。
安室透撇下眼,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可没故意挑事啊,阿良。”
“这不是某个FBI一直闲不下来,想要动摇我在阿良你心里的形象吗?呵,也不想想他自己是什么样的人。FBI或许不是坏人,但——”男人挑眉,语气微扬,“……也不是什么好人呢。”
“波本先生的嘴巴还有车技,就和日本警察厅的应急反应一样令人惊喜。”赤井秀一的声音从后排左侧漫过来,尾音沾着嗖嗖的十足冷气,“需要我帮忙拨打电话报警吗?毕竟某些人总爱把公私场合混为一谈。”
安室透坐的很端正,脊背在衬衫下绷成直线,指节在方向盘上保持着优雅的握姿:“FBI的先生如果实在闲得发慌,不如下车去帮警察维持现场秩序?毕竟您对‘暗中协助’这种事应该很有经验。”
他说话时还通过后视镜,用紫灰色的眼睛轻轻地朝卜长良眨眨眼。
“如果不是你当初提供的定位,我也没那么快找到阿良呢。”
“……”
赤井秀一闻言,眉头拧在一起,表情很冷,卜长良觉得这冒出来的冷气都快可以冰镇水果了。
于是他把安室透交给自己的小蛋糕,连带着纸袋子一起放进了赤井秀一的怀里。
“阿卡伊你就保持这样,对的对的,”少年弯起眼眸,唇角微勾,笑吟吟地对赤井秀一说道:“可要保护好我的小蛋糕哦。”
“在你身边就很凉快,我觉得这个小蛋糕冰镇一下会味道更好一点。”
赤井秀一:……
安室透:……
金发的公安愣了愣之后,大笑了几声,重新启动了车。
“虽然这条路堵了,不过我们可以走另外一边。还好今天不是休息日,不然的话,只能委屈阿良考虑一下让谁来带你走路了。”
安室透一边调转方向,一边跟卜长良解释。
卜长良摸摸鼻尖:“我还以为你要下去帮忙呢。”
“我刚刚看见了柯南小朋友,还有那位最近名气非常大的——“沉睡的毛利小五郎”,有他在,可以放心。”
“算起来,我只是个拜师在毛利小五郎门下的徒弟呢。”
“现在老师在场,徒弟就不去献丑了。”
“阿良,你说呢?”
卜长良抬起手对着安室透比了个大拇指,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没错,太聪明了。”
“安室先生,我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你。”
远离死神小学生,珍爱你我生命。
透子,你干的好呀!
安室透:“……”
你这怎么感觉不太像是在夸人呢?
但少年的笑容实在是真切的过了头。
好奇怪……
在便利店里面,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男人经过了何种的交流卜长良不知道,反正伤了两只脚的自己只配待在车子里面,等对方买好所有的食材。
跳过了七天恢复时间的自己,就像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
连走路都没办法走。
真是吃肉一时爽,事后火葬场啊。
但如果给卜长良重来一次的机会,他还是要去吃。每一次都是抱着最后一次的想法去吃的,这个就叫信念。
老祖宗的话说的好——民以食为天。
他就是想吃点好看的,他能有什么错?对方还想杀自己呢,作为报复,自己吃了他几次,这完全是可以的,这就是非常对等的事情!
买完东西之后的后半截路上,安室透和赤井秀一倒是安静了不少。
卜长良眨了眨眼,桃花眸里是满满的好奇,他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两个男人,没有发现什么动手动脚过的迹象。
便安心的拆了小蛋糕,吃了起来。
美味的甜食,使人心情美好,卜长良不禁眯了眯眼眸,脸上露出纯粹的开心神色,周身的氛围也柔软了下来,赤井秀一在恍然间好像看见了少年浑身冒着小花花。
看见这一幕之后,FBI暗暗的下定了决心。
自己自学会了中华料理还是不够,他需要更全面一点。
所以甜点这个东西,自己也得学会。
只要他学会了,某个黑皮的公安,就再也不能用这个东西来勾走,眼睛里脑子里只有吃的少年。
到地方后,卜长良还在专心致志的吃着小蛋糕,但赤井秀一已经做好了准备。
在安室透伸手想要抱少年出来时,神出鬼没的伸出了手臂拦住他。
卜长良抬头,就见两个人像石雕一样,一动不动,但手上的青筋可以看得出来,互相都在用力。
他露出一副死鱼眼。
不是吧,哥哥?你们两个这也要争。
就不能消停一会儿?
卜长良在吃着甜点的时候,其实已经想好了,到底让谁帮自己进屋。毕竟要进安室透的家,没有电梯只能爬楼梯。
自己现在“半残废”的模样,肯定需要人帮忙才能过去的。
卜长良先推开了安室透,“安室先生不用麻烦,”他指了指身边站的跟个木桩子似的赤井秀一,“知道为什么让他也跟着过来吗?因为这就是我的免费劳动力啊。”
安室透的神情先是怔愣,然后好笑的眯起紫灰色的眼眸,施施然地收起手,转身先一步上了楼梯。
只剩下赤井秀一之后,卜长良才笑着挪过去,对着黑发绿眸,相貌冷峻的男人张开了双手。
“抱我!”透子总算忽悠走了。
卜长良松了一口气,然后态度自然朝剩下的人求抱抱。
毕竟也是好几个月的男朋友了,卜长良总是不由自主的在某些地方还保留着当初对学长的态度。
带笑的声音轻轻传入赤井秀一的耳中,他眼神微微恍惚,眼前的少年见他没有反应,拧着眉歪了歪头。
“阿卡伊,你发什么呆?”
怎么?不想带他上去了?那可不行!
卜长良见男人迟迟没有动作,便不等对方反应,先一步配合着腰部发力,双手揽抱住赤井秀一的脖颈,让自己像抱抱熊一样贴了过去。
“回神,回神。”他拍拍赤井秀一的肩背处,手掌下紧绷的肌肉有点硬。
“快点跟上安室先生。”
赤井秀一默了默,感受着少年贴过来的温热身体,柔软垂下来的发丝擦着脖子带出了一丝痒意。他抱得很用力,甚至让赤井秀一的脖子有点不堪重负的迹象。终于,男人抬手接住少年,手臂发力,掂量了一下重量之后。
他吐出一句话。
“重了。”
卜长良:“……”
阿卡伊,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别说了。
或者抱不起的话就别抱。
我可以喊安室透回来的。
重什么重!可恶,他重了不是很正常?
明明现在也是正常体重的,好吧。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前男友的份上,咱也不会忍痛拒绝了透子,转头选择阿卡伊你这家伙。
赤井秀一面对生气的卜长良,也不再出声,颇为轻松地带着少年来到了那个金发公安的家里。
或许对方意味着,让FBI来自己家里实在是个脑子发昏的事情,除了面对卜长良时,其他时候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然后两个人都垮着脸各自占了个位置,准备做拿手的菜,试图一鸣惊人把对方比下去。
别管这场比试是怎么来的,反正他们现在只想赢过对方。
忽略两个身上燃起火焰的家伙。
只有卜长良蜷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哈罗正用湿润的鼻尖蹭着他的掌心,尾巴都快摇出幻影,热情的不得了。
少年感慨地摸摸狗头。
“哈罗,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我,那等会儿我给你加餐吧。”
厨房里冷不丁冒出来安室透的无奈声音,“可千万别,哈罗它该减肥了,嘶,哈罗,你跑过来干什么……等等,别咬,快让开!”
赤井秀一:“啧。”
“嗷呜呜呜……”这是愤怒进击的哈罗咬住自家主人裤腿,然后不小心被踩爪子的惨叫。
【作者有话要说】
[猫爪][猫爪][猫爪]有点涩不了,琴酒我想你了
第57章 在FBI面前光明正大的偷亲
“波本, 你为什么要一直跟我抢卜长良。”
正在洗菜的安室透听见这句话差点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他咳了几声,然后疑惑的看向FBI, “你没发烧吧?”怀疑的眼神落在赤井秀一的头上,要不是自己不想碰到他,安室透高低得给对方测一测他脑门儿的温度。
是怎么说出这种话来的?真是脑子烧糊涂了吧。
“什么叫抢?赤井, 我可从来没抢过。”金发的男人摇摇头, 竖起修长的食指, 意味深长的说, “卜长良他是个人,用抢这个词就太不好了,我明明是用真心换真心。”
“不像某些人, 可能从一开始压根儿都没想到, 自己还能有被甩的一天吧?”
赤井秀一:“……”
“我现在在心平气和的好好跟你说话,波本你不要转移话题。”
“我没有转移话题。”
“真的吗?”
“你信的话就是,不信的话就不是。”
这几句话和黑皮的家伙说下来,赤井秀一感觉自己的血压都开始往上升了, 眼看着都快要动手了,还是那只波本养的小狗过来咬了几口, 一通闹腾之后, 才让赤井秀一冷静了下来。
“行, 我不跟你说了。”
他转过身恢复沉默寡言的样子, 继续处理买的那些食材。
一边思索着卜长良和组织之间的关系, 一边又在说服自己, 这个人确实和组织没有一点关系, 他应该是无辜的。
即使是真的有关系, 那应该也和“雪莉酒”一样, 手无缚鸡之力,纯纯的文职工作者。
等等,卜长良真的不擅长打斗吗?
他第一次摸枪打的就很好,准头可比普通人要好的多,除此之外力量体格也还不差。
更重要的是,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制服琴酒的?
纯纯的依靠那什么莫须有的心理控制?
赤井秀一想到这里,恍然发现一件事。他以前还想着预约心理医生给自己看一看,但这段时间过去,自己的心思全部放在了卜长良身上,导致他已经快忘了自己曾经做下的决定。
但他并不想去找什么心理医生,因为他上一个心理医生现在已经被抓进局子里面了,因为袭击刑警且打死了两位,还有一位重伤现在都还躺在医院里面,没有出院。
不得不说,自己的运气还真是好。随便挑一个颇负盛名的心理医生,都能挑出这么有能耐的一个。
想到这个,赤井秀一就更不敢让自己接触那些心理医生了,唯恐会暴露自己的秘密,让自己陷入危险亦或者让无辜的医生陷入危险。
沉浸在自己思维当中的FBI猛然惊醒,他往旁边一看,果然那个本来应该正在洗菜切菜的家伙,早已经不在自己的身边了。
波本那家伙,刚刚好像说的什么裤子被哈罗咬破了,需要去换一身。
但赤井秀一转过身,眼睛里看见的场景使他捏紧了拳头。
换衣服归换衣服,你换完衣服跑去骚扰卜长良,是在挑衅我吗?
你家狗子咬你真的是不冤。
——
化名安室透,实际叫降谷零的公安警官,就在刚刚他接到了自己现在顶头上司朗姆的电话。
金发黑皮的男人微微垂下眼,表情漠然。隔着一扇门的客厅里,面容精致的少年正抱着白色的小狗,和哈罗一起眼巴巴的盯着厨房发呆,完全没有注意到半掩着门的房间里,那个整个人几乎都埋在阴影当中的男人。
他把门掩上了。
然后走到了窗前,接通了电话。
英俊的脸庞大半都被房间里的阴影所覆盖,紫灰色的眼睛里,神情晦暗难辨。
“波本,让你调查关于琴酒最近有异常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电话的那边传来朗姆低沉的声音。
“抱歉,还没有查到,不过——我猜测这大概和组织里的那个流言有关吧。”
“你是说那道传闻中琴酒包养了一个情人的离谱流言?”
“呵,这怎么可能?那家伙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冷血怪物。现在就连贝尔摩德在那个男人身上都讨不到好处,更别说什么其他人了。如果真的有的话,我倒是想要见识见识。”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发现。”
“嗯?说。”
“最近琴酒曾好几次把伏特加甩开单干,没了伏特加以后,这使得他的行踪更加难以追查了。”
“这样啊,确实挺麻烦的。”朗姆沉吟了一会儿,“那雪莉酒这边是否有消息呢?”
“一样,毫无进展。”
电话中,波本的声音平静的近乎冷漠。
“能从那么严密防守的研究院里面逃走,雪莉倒是真让我长见识了。波本你记住,组织的任务是优先抓捕逃走的雪莉酒,在这方面上你一定不要松懈。”
“啊,我明白的。”
“如果途中有遇到关于琴酒的行踪,也记得及时汇报给我。”
“放心,我会的……”
金发的男人听着对面传来嘟嘟的声音后,放下了电话。
作为埋伏进组织里的公安卧底,他在还没有获得代号的时候,就已经被朗姆酒提前招揽了。那个独眼的家伙自以为看穿了他身上的才能,想要以此利用他在组织里面压过琴酒一头。
从雪莉酒的叛逃出组织,朗姆就迫不及待的让他出来,去找失踪的雪莉,最起码要赶在琴酒之前。
最近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消息,怀疑琴酒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
又让他去关注那个神出鬼没的组织杀手,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了不起的阴谋在酝酿。
——谢邀,琴酒没有在背后搞什么阴谋诡计,相反,他只是被一个看起来很弱的家伙超了而已,可能不止一次。
真是喜大普奔啊,喜大普奔。
波本一直与朗姆保持着联系,就在刚刚他也简单的汇报了一下,这段时间自己的所作所为接触到的某些人,某些事。
当然,某个金发的卧底将关于卜长良和琴酒的事情,悄悄的掩下了。
不是为了给琴酒的家伙保持他的面子,而是他那个顶头上司朗姆,压根儿都不会信这种带着强烈离谱之感的东西,于是波本自然不会自讨苦。况且,他也不想把卜长良的信息暴露在组织高层的眼里,连朗姆都不知道少年的存在,那他应该说的是真话,这个人确实跟组织关系不大。
安室透想起卜长良偶尔给他分享的自己喜欢的二次元纸片人,里面大多数都是白毛——少年的爱好已经显而易见了。
这不是刚好吗?某个杀手也是白毛,还是长发,卜长良一定会很喜欢的,安室透已经看透了某个人。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知道这真的是事实呢?是不是情人那不好说,但那个组织杀手,波本看得出来,他在卜长良手里大概是没讨到什么好处的。
那天他回去之后,脑子放空,然后里面满满当当的全部都是自己踹开门看见的场景。
那个披着银色长发的男人一身狼狈的跪趴在地上,被笑意明媚的少年当成垫子坐在身下,还有那个在地上的挂着某种不明液体的粉色椭圆事物。
使单身到现在的公安卧底大为吃惊。
他不是歧视这些东西,在组织里面混的这些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没有见过,主要还是对象太过离谱,以至于让男人当天晚上做起了噩梦。
梦里面,那位笑的好看的少年没有拒绝他,而是将眼睛弯成了月牙,笑意如水满溢,白皙柔软的手指拉着他起身,和琴酒一起快乐地玩儿了一次……再然后——他就被吓醒了。
具体怎么玩的,金发黑皮的男人想不起来。
毕竟这涉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没看过的东西,自然也脑补不出来。
直到现在,安室透回想起那个梦都会浑身的一抖。
那个梦实在是太可怕了。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是可怕,就越是引人好奇。
梦里面迷迷糊糊,隐隐约约的感触,就像是某种引人上瘾的物质,很轻盈,如羽毛骚动心扉,就在那里等着,等着他来抓住。
可直到梦醒之后,也抓不住。
安室透垂着眼皮,轻轻的将衣袖挽了上,调整好了自己的思绪,勾起一如既往的笑脸,打开门走了出去。
坐在沙发上,乖乖的就像一尊精致人偶娃娃的少年听到动静,耳朵动了动,他蓦然转头,把目光投向刚刚出门的男人身上。
泛着星子一样闪烁的黑色眼眸在看见他之后,显得更加明亮耀眼起来,他和金发黑皮的男人打招呼。
“怎么在屋子里面这么久?是哈罗咬伤你了吗?要不要让我给你涂点药膏。”卜长良摇了摇手上拿着的药膏,那是他搓了好一会儿哈罗狗头,才让他叼过来的医药箱。
“你看这东西还是哈罗帮我咬着提过来的,所以,安室先生可不要生它的气。”
安室透闻言一笑,正要说什么……
卜长良继续说完了后面的话,“所以打一顿就好了,不要生气,生气会气坏身体。”
安室透:……
哈罗的尾巴停了下来。
“汪?”
哈罗委屈的狗脸被自家主人笑着用大手盖住,使劲撸了撸,男人弯着腰,紫灰色眼睛里流泻出浅浅的不怀好意的笑意。
“比起打一顿哈罗出气,我想用另一种方法来开心开心。”
卜长良往后缩了缩,但身后就是沙发的靠背,他根本无处可逃。
“什么办法?”
“办法就是——这个……”
湿润柔软的唇瓣代替了未尽的话语,金发男人在对方炸毛之前,快速起身远离了他。
“波本!”
厨房此刻传来了某道怒火中烧的声音。
第58章 睡沙发还是睡透子?
透子啊透子, 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恨”我,差点就被你给坑死了!
卜长良哼哼地吃着饭,化悲愤为食欲, 打定主意多吃点,都给他们炫光了,让这两个擅自把他拉进奇怪修罗场的家伙最好饿死, 一点菜都不要给他们留!
结束就餐时间, 卜长良心满意足地摸摸自己肚子, 然后看了一眼自己脚边贴着的狗子, 顺便摸了摸它的头。
“哈罗真是喜欢你,明明才见第二次面,让我这个主人都有点嫉妒了。”安室透倚着冰箱门框, 紫灰色的眼睛在厨房的暖光下潋滟如水, 他笑意吟吟的说话,“不愧是阿良,太受欢迎了。”
“那是!我可是从小到大都是最受人喜欢的孩子!哈罗亲近我,很有眼光!”卜长良闻言掀起眼皮, 长而浓密的睫毛轻颤,晶亮的眼眸弯成月牙, 少年的唇角扬起一抹毫不掩饰的笑意, 如盛着蜜糖, 连眼尾细碎的光都像是揉碎的星子。
骨节纤细的白皙手指随意将碎发别到耳后, 露出少年线条流畅的下颌与透着淡淡绯色的耳尖。
“你们想夸我可以放心大胆的夸, 我受得住!多来点!”只要别搞什么网络土味情话, 一切都好说。
赤井秀一收拾碗筷的动作一顿, 他将卜长良看入眼底。正和金发黑皮家伙说着话的少年, 看起来很开心, 脸颊微微鼓起,带着一抹纯粹的骄矜,仿佛世间所有的夸赞都不过是他应得的勋章。
温暖,耀眼,带着炙热的色彩。
——他好像永远都这么无忧无虑的样子。
组织里能养出这样如太阳一般明亮的人吗?
赤井秀一注视着他,然后被少年笑着歪头送了个wink,黑发男人平静的移开视线,低着头看着自己前面的料理台。
“真是辛苦了,阿良今天吃的怎么样?还不够的话,我这边之前做了几个小蛋糕在冰箱里面,要我拿出来吗?”安室透突然开口,指尖摩挲着玻璃杯沿,目光却牢牢锁在卜长良无聊把鼓成仓鼠的腮帮子上,“不过现在——”他忽然直起身子,围裙带子在身后晃出利落的弧度,“长良君,今天能留一下吗?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呢。”
“——”
很重要的事情?卜长良听到安室透这么说,有些迷茫。他不觉得自己和透子之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但万一呢?
卜长良抬眼时睫毛扑簌簌的,唇角浮现一抹浅浅笑容:“哎?这样啊——那阿卡伊你先回去嘛,”他冲赤井秀一晃了晃手,拒绝了对方想要把他带走的行动,“反正钥匙也在你身上,阿卡伊你先回去在家里面等我,好吗?”
赤井秀一伸出的手臂一僵,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卜长良,闭闭眼后问道:“那我在车上等你一会儿?”他将目光撇向在一边抱胸看戏的安室透,“只是说事情要不了很久吧。”
“这可不好说呀。”
金发黑皮的男人摊摊手,一副笑意渐浓的模样,“赤井秀一,你没必要这么防备我的。”
“比起你,实际上我才是不会对卜长良做出什么可能伤害到他举动的那个人。”
“举棋不定的人,我建议不要现在就入局……某个FBI你说是吗?”
卜长良懒得听这两个人的惯性拌嘴,不过他倒是有一些认同安室透的话。
尽管他确实挺喜欢前男朋友,但是披着学长马甲的FBI,一直都没有放下对自己的戒心,他甚至比不上琴酒对自己的纯杀心,也比不上安室透这边奇怪的好像很少怀疑自己的信任。
直觉告诉卜长良,透子这边确实比赤井秀一要信任自己一点。
阿卡伊啊,阿卡伊,你真是没有用。
这么多疑是想什么呢?还好,我已经分手了。
卜长良摇摇头,不在管赤井秀一的想法,他抱着“我倒要看看透子能耍什么新花样~”的想法,在FBI俊脸冰冷的目光中,欢送男人的离开。
他不知道赤井秀一会不会回他的家,也不知道明天早上被自己拒绝过的FBI还能不能厚着脸皮不计前嫌的来接他。
卜长良只知道,他现在想看看在之前对自己做出稍微出格举动的公安卧底,究竟是想要做什么才把自己留下?
赤井秀一的墨绿色瞳孔缩了缩,手指按在手机上的力道几乎要把钢化膜捏碎,离开时,玄关的门被摔得震天响,看得出来对方心情确实非常的不好。
卜长良没有良心地想,这关门声音太大了,看把狗子给吓的。背上柔顺的毛都炸了起来,本来趴在自己脚边好端端的都快睡着了。
安抚的摸了摸哈罗的狗头,白色的柴犬狗狗呜呜叫唤了几声,用湿润的鼻尖蹭了蹭卜长良的手心,重新找了个地方扒拉了一下,趴了下去。
屋子里面声音突然沉寂了下来,客厅的吊灯光线似乎变得格外清晰,让安室透的影子在瓷砖墙上拉得老长。
他忽然地凑近,指尖掠过卜长良的手腕,沾了水的手指温度比想象中要凉:“你做了一个很好的决定……”
“阿良,你早就应该认清了,FBI的这些家伙是靠不住的,尤其是赤井秀一,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或许你应该知道一些他的事迹?”
阿卡伊的事迹?
什么事迹,我不到啊?
但略过赤井秀一不提,透子,你觉不觉得你现在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有什么事咱们赶紧说好吗,不要对我动手动脚,你要是再摸我,那我可就要反摸回去了!
卜长良生气地想,并把摸了摸自己头的手给拿开。都说了不要摸他的头,容易长不高的。
顺便,脑子清醒之后,少年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阿卡伊走了,他只能留在安室透这里过夜,但是金发黑皮家伙现在住得这个公寓是单身公寓,也就一个卧室,呃,不知道杂货间能住人吗?
要不自己干脆躺在沙发和哈啰一起睡好了?
想到这里,卜长良突然笑出声来,眼尾弯成漂亮的月牙:“今晚我是不是跟哈罗在沙发上睡?”
安室透:“……?”
男人一言难尽的看着卜长良,不知道他是怎么从FBI身上突兀的跳到和哈罗睡这个话题来的。
偏偏少年好像并不觉得自己已经跑题了。
“为什么用这种目光看着我?”卜长良不解,怎么,他不能跟哈罗睡吗?
“沙发都不能睡,那我睡哪里?睡地上吗?”
少年瞳孔地震。
安室透你不要太离谱了,他还是个伤患呢,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吗?
要好好的负起照顾客人的责任呀。
安室透:???
不是,卜长良你不觉得自己思想很不对吗?
我在用话语引导蛊惑你啊,一点作用都没有吗?阿良为什么会想到那么离谱的地方去?
明明我看你在其他人身上吃的就是好好的,【特指赤井秀一那家伙】怎么自己来好像面对上了铜墙铁壁,压根儿想不出一点攻略的办法。
于是,精通话术的情报贩子,放弃了他一贯非常擅长的言语技巧。
“阿良,你为什么没有想过,和我一起睡的选项呢?”
他用手扶了扶少年白皙的脸颊,然后勾着下巴让卜长良抬头看自己。
漆黑剔透的眼瞳里是男人收敛起笑意,显得有点严肃的英俊面容,卜长良慢慢地眨眨眼。
然后诚实的摇了摇头:“没有。”
安室透:……
“你没哈罗可爱。”
“……”
安室透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输给了长在少年xp上的银长直,输给了赢在起跑线上的FBI,最后还能输给自己的狗。
脚边的哈罗似乎听到了两人谈话当中在叫自己的名字,耳朵支棱起来,动了动,在安室透眼前,本来非常亲近自己的哈罗,飞速站起身,贴到卜长良身边,尾巴都快炫成了螺旋桨。
“……”
痛,太痛了。
感觉心上被插上了两刀,刀刀见血。
卜长良被透子快石化的表情给逗笑了。
他忽然伸手勾住安室透的领带,将人拉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颤抖的睫毛,“好吧,安室先生,请原谅我暂时的不解风情——”温热的呼吸拂过对方敏/感的耳朵,“我已经知道错了,现在重新来一次……”
“如果哈罗和安室先生两者之间选一个的话,我当然会选安室先生啊。”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为什么会怀疑呢?其实我一直很喜欢安室先生的……”
卜长良望着近在咫尺的睫毛投下的蝶翼阴影,毫不客气用手指绕上安室透后颈的碎发:“这么说的话,心情会不会好一点?”
少年主动地姿态几乎和梦境里的身影重合,安室透心想,接下来要怎么做?
可以亲吻了吗?
他低头咬住对方轻轻勾起的唇角,尝到残留的草莓果奶油的甜意,是少年刚刚才吃掉的饭后甜点,唇瓣是软绵的,也是甜滋滋的,就像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
突然被亲的卜长良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勾着男人领带的手,也不知道是该继续往自己这边扯,还是把他推走。
推开的话,未免太亏了。
明明是对方自己送上来亲得他,把免费“食物”拒绝掉,这不符合自己一贯的风格。
于是卜长良选择尊重对方的行为,快乐地开吃。
上次在琴酒那里,透子就主动过一次了,这次第二次,自己又怎么忍心再次拒绝呢?
不能辜负这份送上门来的好意啊。
——其实是卜长良这次没有感觉发现什么危险的迹象。
本着对方都这么主动了,不吃白不吃的想法,暂时放弃了大脑思考。
腹肌紧实的轮廓在手掌下起伏,每一寸肌肤都在传递着滚烫的温度,当指尖划过最下方的凹陷处时,金发黑皮的男人突然按住他的手背,用力压下。
“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男人又露出那副习以为常的笑脸,“到了这个时候,阿良,你不会想要逃跑吧?”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里,安室透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震得耳膜发疼,他将少年压在身下,直视对方透彻明亮的瞳孔。
灼热的呼吸喷在侧脸,卜长良歪歪头,对比身上压着的看起来气势很足的金发公安,少年显得十分淡定,他面上露出灿烂愉悦的笑,而后吧唧往安室透的脸上亲了一口,“不逃~”
就是等会儿某个人可临阵脱逃。
毕竟自己这个情况,真半途而废,也抓不住对方啊。【摊手手】
不过——都快要送进嘴里的食物,卜长良怎么也不会让他跑掉的。
“英雄”都是这样——绝不临阵脱逃!
卜长良眼眸弯成月牙,声音轻快的夸奖道:“透子,你身材真不错~”尾音上挑,看得出来,卜长良很喜欢。
安室透愣了愣,但卜长良可没停,光滑如绸缎的皮肤手感实在好,他没忍住又摸了摸,顺着公安流畅的肌理纹路一寸寸的摸索过去,让这具强/健结实的肉/体都微微战栗起来。
明明拥有看起来应该会粗糙的黑皮,但真的上手了,卜长良才发现,哎,真香!真好摸!真带劲!
透子的皮肤摸起来比阿卡伊还有琴酒都要来得光滑细腻,真是让人羡慕啊!
打工皇帝,时间管理大师的安室透,皮肤居然这么好!
卜长良感觉到一个温柔的吻落在了他的眼皮上,被迫闭了闭眼睛,然后又吻上了他的脖颈,锁骨,胸口,睁开眼睛,他看着面前秀色可餐的男人,张张嘴,问了个对他而言非常重要的问题。
“在做之前,我有个更重要的疑惑需要被解答。”
“安室先生,今天晚上你让我留下来,到底想要说什么来着?”
安室透:“……”
孩子,你非得在这种时候,来破坏气氛吗?
赤井秀一还有琴酒究竟怎么忍得你?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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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福报,是左拥右抱!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悄悄爬进房间, 停驻在柔软的沙发上,在卜长良凌乱的发梢上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少年挪了挪脚,给自己在沙发上找了个比较舒服的位置, 靠着坐好。
玄关处传来门扉被打开的轻响,抬眼便看见赤井秀一倚在门框上,黑色风衣沾着晨露, 发丝被夜风揉得微乱, 却依然像棵挺拔的冷杉。
咦?这个门难道一晚上都没有关吗?
不太可能, 应该是透子开的, 今天早上,闹钟响起,便准时起床, 压根没在怕自己的腰都在嘎吱作响的“抗议”, 自律得可怕。问了问自己是想待在床上,还是去外面待在沙发上,得到卜长良回答后,利索的帮忙打理行动不便的少年, 然后轻松地把人抱起转移阵地,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卜长良总觉得自己伤了脚不能随意行动后, 像个等身高的娃娃, 在这些人手里, 拎来拎去的, 可恶。
他才不是娃娃……
往坏处想, 透子的心眼子也坏得很, 怕不是故意把门打开, 就等着某个FBI来自投罗网, “自取其辱”。卜长良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停下了,向金发黑皮的男人问出自己的疑惑,但对方却是诧异地扬扬眉,哦了一声后,随即俊美的脸上绽放出相当灿烂的笑容,无视了卜长良“微不足道”的反抗力道,将情/事强行继续了下去。
“这种时候,你还能停下来,看来是小瞧了你,阿良。想知道那个问题是什么?”男人笑了笑,露出如狐狸一样狡黠的表情,“我们做完再说,不然免谈!”安室透在数次的挫折之后,已经学乖了,卜长良这个人,他对行为上得到的实际反馈,远比言语上的来得重视和见效。
是个聪明又狡猾的孩子,被包裹在蜜糖里,也善于给予周围的人一种很容易令人沉溺的甜蜜感。
都怪他,一定是甜食投喂太多了的缘故——
卜长良默了:“……”
这简直是……强人锁男,男上加男!
卜长良第一次见“送货上门”还能强硬的跟个“真·组织法外狂徒”似的人。
体验不错,就是觉得身份有点被颠倒了,自己的勾/八好像被男人用后面给强了似的。
透子,你卧底这么久,终究是被染上了组织那群人的一些特点啊。
少年嗓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卜长良看向门边站着跟个标枪似的赤井秀一问道:“你一晚上没走?”
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墨绿瞳孔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光:"不。"
卜长良刚要松口气,尾音却被截断在对方接下来的话语里——
“我走回去把自己的车开了过来,然后在车里一直等你等到了今天早上。”赤井秀一走了过来,身上带着清晨露水的气息,“便利店的热咖啡喝了三杯。”
“啊?”少年瞪大眼睛,由于太惊讶,没坐稳差点从沙发上摔下来,赤井秀一快步上前出手扶住了他,被反拽住手腕。
卜长良能清晰的通过指尖,感触到男人的皮肤带着低温,隔着衬衫布料仍能感受到底下身体肌肉结实流畅的线条,他的手上有因为常年握枪带来的厚厚茧子,安室透,还有琴酒他们也都有,虽然卜长良由于缺乏这方面的知识,没认出来过。
不然他早就因为这事情把阿卡伊给分了,跑路,还留着在家里吃午饭不成?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大学生,哪里敢和这些动不动就是什么特工,卧底,杀手,死神之类的存在,生活在一起,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卜长良仰头望向高出自己好多的男人,自己坐着,赤井秀一站着垂眸过来,阴影打在身上,发现对方眼下泛着极淡的青黑,问道:“阿卡伊你一晚上都在车里面的话,那你腰酸不酸啊?”
某人表情很酷,也很冷,像一坨被冻起来的极冰,硬邦邦的,不过卜长良已经差不多习惯这人的冷脸了,反正再冷也没赤井秀一嘴巴硬。
他连忙伸手拉过赤井秀一,伸手去碰了碰男人的腰。卜长良的指尖刚触到赤井秀一后腰,就被对方条件反射地绷紧肌肉。
“真的不酸?”卜长良抬抬眉毛,声音微微拉长,“不酸,你别抖啊。”
说是在车里,但实际上也不知道这个人去哪里溜达了,弄得一身晨露,肌肉还那么僵硬的样子。卜长良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哥哥你不会是在门口等了大半夜吧?
“……”
赤井秀一垂眸盯着少年发顶,大概他还没有开始认真打理,几根呆毛倔强地翘起,男人喉结轻轻滚动:“不酸。”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带着某种难以察觉的暗哑,“我的腰没你的酸——”
对方低着头,有种淡淡的丧感,把卜长良都给说得有点愧疚了。
阿卡伊你怎么回事啊?
等不到就回家呗,非得跟个犟种一样,在楼下“自虐”自己是吧?
难不成想用这种苦肉计使我心疼?
哎!
那你就——用对了方法!
卜长良还真的很吃这一套。
虽然阿卡伊现在不是自己喜欢的猫哥粉毛造型了,但这人心眼子和花招更多了,一套接着一套,还有非常实际好处的美人计。
卜长良太年轻了,已经快被柰子砸晕了……
黑发绿眸的男人薄唇轻轻挑起,他在冷笑。
“玩了大半夜,精力这么旺盛?你的脚还要不要了?呵,该关心的应该是你自己吧。”赤井秀一瞥了瞥身后那个悄无声息被打开的房门,“还有某个黑皮家伙的屁股。用得什么姿势,站不起来的话,波本那家伙需要自己来动吧,简直不知廉耻的公安。”
“是不是已经开花了吧。我都进来这么久了,波本他人呢?难不成还在床上躺着吗?”
说到这里,赤井秀一露出了轻蔑的眼神。
缓缓吐出一句话:
“呵,废物一个!”
卜长良死鱼眼:“……”
阿卡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像一个被气疯了的妒夫。
是大清早的冷风把你的脑子也给冻坏掉了吗?
还是咖啡喝多了。
别忘了,阿卡伊。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男朋友了啊,我要做什么应该不需要你的允许了。
都分手了,和谁睡觉,是我的自由。
显然,FBI不这么认为,或许是某种不甘在引导着他,明明他才是最开始站起跑线的那个人,怎么一个眨眼,似乎所有人都越过了他的身位,只剩下自己停留在原地,无法向前?
卜长良,这是你所希望看见的场景吗?
卜长良不知道赤井秀一想啥,看着男人飕飕冒冷气,便叹着气,把人扯到自己身边坐下,顺便给他按了按腰。
“好了好了,是我的问题。让你久等了,我们等会儿,吃完早饭就回去,行不行?嗯,阿卡伊你说呢……”
卜长良熟练地对男人顺毛,这个举动于他而言就和撸哈罗一样简单而轻松。
反正都差不多。
一直消失不见,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的安室透出现了,金发黑皮的家伙,折腾了一晚上几乎没睡,却丝毫没有显出倦怠之意,他俊美的脸庞简直是泛着光,容光泛发到闪人眼。
哦,透子,你陪我的眼睛。
好闪。
金色的阳光从他背后照耀进来,整个人都打上了金色朦胧的边框特效。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暧/昧痕迹,用志得意满的表情说道:“与其关心FBI的腰,为什么不来看看我的腰?昨天出力更多的明明是我吧,刚到手就被丢?阿良这么没良心吗?”
“另外,这屋子里面就我一个能自由活动的人,不是我给你开的门你怎么进来?难不成指望哈罗?或者你觉得阿良那个脚的情况能站起来给你开门?”
卜长良:“……”
来了,来了,两个人又吵起来了。
一天不吵,是不是浑身都痒?
赤井秀一这时才微微转过头,把目光放在金发黑皮的男人身上,他收敛了冷笑,神色冰冷,目光如淬了冰的子弹,精准地射向金发黑皮的男人。
光线洒在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阴影,更衬得那双墨绿色瞳孔冷冽如寒潭,可惜在场的两个人都不怕他这副模样。
“确实,我应该问问你。”赤井秀一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他微微前倾身体,黑色风衣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滑落沙发,“明知道我的来意,你还给我开门,那真是谢谢了。”
这段话的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
卜长良默默地抱紧了挤过来的狗子。
在这冰冷无情,又不讲道理的修罗场里,只有小狗哈罗还有一丝温暖的感觉,或者还有好摸的柰子……
安室透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白色浴袍松垮地挂在身上,露出来的大片胸肌上面有许多一眼就能出来的暧昧痕迹,却丝毫不减他的优雅与从容。
他挑眉轻笑,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挑衅的意味:“我可不像某些人,”他故意拖长尾音,琥珀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即使不给开门,恐怕也会撬锁进来吧?”说着,他还特意瞥了一眼旁边神游天外的卜长良,意味深长。
卜长良一惊,回过神接上安室透的目光。
脑壳上冒出几个问号来。
又咋了,透子你小子悄咪咪地在阴阳我?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剑拔弩张的气氛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
卜长良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两个针尖对麦芒的男人,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被少年松开手的哈罗在一旁不安地转着圈,毛茸茸的耳朵支棱着,目光警惕看着两个人,仿佛也感受到了这令人窒息的对峙。
赤井秀一的下颚紧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盯着安室透颈间那些被故意露出来,让他生气的痕迹,突然冷笑一声:“波本,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待客之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我是来接小良回家的,可不是来和你斗嘴的。”
“哦?”安室透站直身体,缓缓走进,就在卜长良以为这两个人要面对面成斗鸡眼的时候,安室透一屁股坐在到了他的另一边,清新的沐浴露香气从靠着自己的身体传递过来,很好闻,但卜长良只有浑身的僵硬跟难受。
“那可真巧,阿良昨天晚上没睡好,现在正需要休息。”身边的金发家伙轻笑,“不像某些人,大早上就来打搅清梦。”
“坐车回家和就在这里休息,这道题该怎么选,还需要犹豫吗?”
“晕车的滋味不好受吧。”安室透笑吟吟的瞥了一眼默然不语的赤井秀一,望着卜长良,语气蛊惑说道:“等睡醒了,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怎么样,是不是有些心动了?”
少年点点头,那确实很心动,梦寐以求地吃了睡,睡了吃的美好生活啊。
卜长良把自己被挤到的手拔出来,然后摸摸鼻尖。
他晕车已经没有了,精神暗示解决了这个“重大难题”。
但——自己在家里,赤井秀一也是这么照顾他的,虽然他时间跳过了,压根不记得,不过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习惯骗不了人。
好难选啊。
他不想做选择,为什么不能都要呢?或者,我都不要也行啊。
思及此处。
少年小心翼翼地发表大言不惭的话语。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阿卡伊,安室先生,你们说——我能都要吗?”
安室透:……
赤井秀一:……
【作者有话要说】
小良:怂,但爱吃
胆小如鼠,色胆包天[猫爪]
第60章 吃了就跑/琴酱重现
“好了, 好了,开个玩笑而已,你们两个人气氛不要那么沉重。”卜长良微微偏过头看向安室透, 脸上带出毫无阴霾的明媚笑容,少年眯着眼睛,轻描淡写地试图略过这个话题。
“虽然你说的条件确实很让我心动, 不过嘛……”少年拍了拍身边沉默不语的黑发男人, “我还是打算回自己的家。”
“安室先生很好, 只是很可惜, 我们大概不是一路人。”
“嗯?”
“再过不久我就要回国了。”卜长良笑了笑,“总不能指望我把你拐回种花去吧?”
“你同意了,你身后的公安也不会同意的。”
“所以保持这样的距离就好。”
“那他呢? FBI的这家伙呢?”
“一视同仁。”卜长良冷静的开口。
如果是冲矢昴学长的话, 他还是有机会能把人拐回家的。可惜这个壳子的底下是FBI的王牌搜查官——赤井秀一。
完全没机会呀!
况且拐他回家也太麻烦了。
卜长良在除了美食方面不怕麻烦之外, 其他方面都是比较疲懒的。
所以很遗憾,在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其实是FBI的赤井秀一时,就已经在心里面的名单上划掉了男人的名字。
他确信自己只会一个人独自返回祖国。
渐渐变暖的阳光爬过窗户,在卜长良黑色被揉乱的发梢上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像个小动物一样温暖阳光。他单手托腮,指尖敲了敲凑过来的哈罗毛茸茸的狗头, 尾音拖得像融化的焦糖:“或许安室先生要试试——和我一起上演苦情戏?”
“什么恋人被迫分居两地, 永不相见……”
“噗……咳咳……”安室透咳了好几声, 才平复呼吸, 男人无奈地摇摇头, 感叹道:“你是会安慰人的。”
随便插科打诨几句, 之前凝聚的沉重气氛便烟消云散, 注意力被轻而易举的吸引, 起码在少年面前, 他们会不自觉地被牵引目光。
“我也就随口说说,是胡言乱语,不能当真的。你们姑且随便听听,我也就随便说说。”
少年眼尾上挑着笑,清明透亮的眼睛里漾着金色的阳光,腕骨搭在身边赤井秀一放在身侧的手背上,柔软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对方手腕微凉的皮肤——脉搏在他的指下被感触到,有一点快,完全不像男人表面显露出来的那么平静。
“说到底………”卜长良忽然松开了赤井秀一的手,毫不犹豫地果决,“我啊,只是个想带着胃回国的普通人而已。”他抬头望向安室透和赤井秀一,阳光恰好穿过玻璃,落在少年黑色透亮的眼底碎成流动的金箔,“你有要守护的日本,他有要追捕的犯罪组织人,而我………”指尖轻点自己胸口,“这里装的是街巷里的糖油饼,是夜市的烤红薯,川蜀地区热情似火的麻辣火锅——这些啊,都没办法装在公文包或者狙击枪匣里带走的。”
“真是——神奇的比喻。”
安室透顿了顿,有点好笑地看着一本正经的卜长良,说着一套又一套的大道理。
“其实你就是想要吃了不付钱,不负责——”金发男人摸摸下巴,肯定的下了定论。
卜长良的话语停顿了下来。
然后,在安静的空间里,尴尬的咳咳几声。
“什么话?这叫什么话?污蔑,这就是污蔑!”少年恼羞成怒。
“你们的坏心思多得很,我这也是对你们和对自己好。”
“这才叫负责!”
安室透笑眯眯:“哦。”
赤井秀一在卜长良身边不甘寂寞地哼了一声,他看了一眼卜长良,得知了他的离去意图以后,利索干脆起身,将少年捞起来,快速起身走向门边。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不如我现在就带着他告辞吧。”赤井秀一在门口没有回头,背对着安室透,声音淡漠冷静,“忘了替他说一句,多谢招待。”
“啧……”
安室透没有起身,姿态略微有些懒散的半靠着沙发,风铃在推门时发出清脆的响,阳光将FBI的影子拉得老长,从背后几乎看不到卜长良。
安室透望着那抹高挑颀长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手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是卜长良发过来的消息。
“做不成情人,其实还是可以做朋友嘛。【小猫拍爪】等你以后来种花旅游看我老家的风景,我请你吃最正宗的种花美食。”
“食宿全包。”
“只需带人来就行!怎么样,心动不如行动啊。”
【=v=】
消息的最后附赠了一个简略的笑脸表情,安室透盯着那个笑脸,仿佛看见了少年眯着眼睛笑的模样。
有趣……
身为热情好客的种花人,如果真的能把剧情里面的人物拐走,那真是好有成就感啊。
反正试一试呗。
又不会少块肉。
卜长良如是想。
——
另一边,赤井秀一把卜长良放到车子里面,少年坐下之后就掏出手机啪啪的打字,男人想了想,没有及时启动车子,转而偏过身去看。
入目就是讨厌的金发黑皮公安回过来的一张哈罗表情包,狗子裂开嘴歪着头,憨憨的模样看起来就像在笑一样。
这狗和它的主人一模一样。
FBI的王牌心里想。
表情包有点太大了,把卜长良发的话都已经顶了上去,赤井秀一什么也没有看到。
就在男人心里浮现可惜情绪的时候,少年微抬桃花眸,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他疑惑地歪歪头,就在赤井秀一以为少年会关掉手机,安静坐等回家时,少年却笑着把手机怼到了赤井秀一的面前。
“阿卡伊,你在好奇我和安室先生的聊天吗?”
“……”赤井秀一顿了顿,种种想法在思维里转了一圈,然后男人选择了最直白的方法,他坦然点头,“是……”
卜长良没有介意对方过界的好奇。
反正破罐子破摔了,又不是什么秘密,赤井秀一想看,就给他看咯。
他把手机塞进了男人的手中。
“那给你看吧。”
赤井秀一:……
上一次少年这么大方,还是在卜长良的相册里看见了关于琴酒那个组织杀手的“劲爆”图册。是那种发在网上都会被一眼屏蔽的,这次又是什么呢?
这一会他又会看见什么呢?
不得不说,赤井秀一对于这个,居然默默地提起了一丝好奇。
然后FBI的王牌,看见了卜长良试图挖日本公安墙角的全过程。
黑发绿眸的男人捏紧了手中的手机,心里的怒火开始控制不住的冒了出来。
卜长良宁愿挖那个脸黑心也黑的家伙,都不问一下自己吗?
他在卜长良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即使现在卜长良表现的态度似乎一如既往,但曾经作为他男友的赤井秀一,却能很清楚的感受到那其中隐藏的差别。
如果以前,少年会将绝大多数的心思投放在自家恋人身上,不管什么事情都会优先想到他,专心致志,几乎不给其他人停留目光;可现在,即使自己在他面前,使尽了手段,少年却再也没有希望专情到热烈的模样了。
正如他所说,已经分手了,就是过去式,怀念无用,不如把心思放在更值得的地方,使自己的心情永远保持开心。
卜长良曾笑着对他说,“做人嘛就是开心最重要。”然后笑眼弯弯地给他投喂了一块姜老师伪装的红烧肉。
当时少年开心的纯粹情绪,感染了男人,他看着对方,下意识的吞咽吃下了那块非常像红烧肉的生姜,直到喉咙里传来火烧火燎的感觉。这位FBI的王牌搜查官,也分辨不出,他究竟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但,一切都会过去的。
正如现在。
赤井秀一恍然,他在怀疑自己究竟对这个人投入了多少真心,然而计算结果是未知,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是纸片人老婆……”
耳边轻轻响起少年清泉般动听的声音。
赤井秀一拧着眉,一时半会儿没有想明白少年说得这句话的含义。
“我在回答你的问题哦。”卜长良摸了摸男人的黑色短发,然后又摸了摸那张俊美冷峻的脸庞,他用了点力气,把人脸颊都给掐红了,失望又庆幸的放下了手,然后解释说道,“你刚刚问我,在我心里你是什么样的?”
少年笑了笑,眼底倒映着明媚阳光,如深潭,却波光潋滟。
“是我喜欢的纸片人老婆——”之一。
“但我觉得——”少年停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你应该没多喜欢我,只是想要从我身上得到关于组织的信息……”
“蜂蜜陷阱,很神奇不是吗?”
“你们这些卧底啊,特工,真是够拼的,反正我办不到这么牺牲自己。”
赤井秀一下意识地摇摇头,“我……”然后少年打断了他的话。
“承认这一点其实并不是很难,阿卡伊你可以再多多的从心一点。”才几个月的相处,谈情说爱,也是浮于表面的东西罢了。
卜长良才不信这些家伙真的爱自己。
透子,是因为好奇和一点点感兴趣,或者还能加一点点被自己和琴酒当时场景的带偏——男人的好奇心,很神奇吧?
而阿卡伊——卜长良决定怪罪自己,当男朋友当的太深情了,所以现在赤井秀一还有“后遗症”。
男人心中都有的不甘心,还有突然被甩冒出的自尊心罢了。
卜长良自信点头,自以为自己理清了所有事情。
虽然他仗着这个,给自己多谋取了一点儿福利,但这是人之常情。
是纸片人老婆,我多抄抄怎么了?
少年的话语冰冷而决绝,像一把刀子,生生的刨开了他的心,然后翻出来,用一副无辜的表情,带着血淋淋的手指指着这个东西说,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赤井秀一抿紧了嘴唇,将视线牢牢的锁定在卜长良身上,最终他看着少年那张精致如画的脸,慢慢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都对……”
男人用视线余光瞥了瞥自己无声亮起的手机屏幕。
是FBI的同事发来的讯息,很短,却很重要:贝尔摩德的住处监视到了疑似琴酒的踪迹。
还有一个大概地址范围,被同时发到了邮箱里。
邮箱里的信息发到了他的手上,意思不言而喻。
赤井秀一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将早上的冷空气在肺里过了一遍,再吐出来。
他看向少年,还没有开始说话。
对方先一步开了口。
“有事做的话,现在就掉头,把我放回安室先生那里吧。”
卜长良能理解他们这些“打工人”,看阿卡伊那个凝重的表情,怕不是银长直又在搞事情了。
没事,失约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赤井秀一这个纸片人老婆,卜长良当初在看原著时,就自我思考了一下。
总结来说——感情上,毫无疑问的渣攻没得跑,红方琴酒的含金量;但对工作职责,目的达成方面,堪称不择手段的可靠。
卧底那一段时间,如果不是猪队友拖后腿的问题,卜长良心心念念的银长直可能已经被阿卡伊给搞定了。
说起来真惨啊,组织里面就没有几瓶真正的酒。
翻开组织名单,密密麻麻都是掺水的假酒。
言归正传,如果他还是自己的男朋友时,卜长良或许会使小性子不让他离开,并在男人离开之后碎碎念的画圈圈诅咒他;可现在的情况并不同,卜长良没有理由让赤井秀一不去做任务,或者带着自己一起去。
开玩笑,那可是琴酒。
除了第二次遇见银长直,是卜长良主动拐的,后面都是这只银长直闻着味,自己找过来的,还一副凶神恶煞想要杀人的模样。
卜长良能怎么办?
当然是含泪收下外卖喽。
在得知银长直真正身份以后,卜长良是抗拒于和他有过多的交流的。
所以赤井秀一要去做任务,就自己一个人去。
现在立刻马上把他放回安室透的身边!
快点!阿卡伊,不要逼我跪下来,求你!
——
东京杯户町,一条隐秘的小巷。
伏特加把车停在一边的树荫里,墨镜底下的眼睛四处转动着,一副很警惕的模样。等到确认周围情况之后,刚要打开车门,后车座便如风一般坐上来了一个黑衣人影。
身材高大健壮的男人浑身抖了一下,不敢自信的看了看自己旁边又看了看后座位上的那个黑衣人,为了看的更清楚,他甚至把墨镜摘了下来,揉了揉眼睛。然后绝望的发现自己看见的并不是错觉。
“大,大哥……”伏特加声音颤抖,不明白到底是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大哥琴酒。
没错,刚刚上来的那一位,赫然和伏特加身边位置上坐着的男人相貌衣服等,都一模一样,宛如双生子。
似乎是被伏特加这副惊恐的模样给逗笑了。
后座的男人笑了起来。
伏特加透过后视镜看见这一幕,却差点把眼睛都瞪了出去。
那并不是琴酒大哥经常露出的冷笑,而是另一种更难以言说的笑容。
那个人笑起来,用大哥冷峻非凡的脸却莫名的笑出了一种蛊惑魅人的意味。
这简直是堪比大白天撞鬼的惊悚之感。
还是伏特加旁边的真琴酒冷冷地开了口。
“贝尔摩德,你如果再用我的脸做这种表情,我不保证自己能不把子弹送进你的脑袋里。”
“求人还这种态度,真是叫人伤心啊!”优雅动听的女生从背后传来,伏特加强行抑制住自己好奇的目光,然后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原来那是贝尔摩德的易容啊。
还好,还好,真的差点被吓死。
太恶趣味了,贝尔摩德怎么想到用大哥的那张脸做出这种表情的?
“提醒一下,这件事情是你想要参与进来的,我并没有邀请你。”
“可你同意了不是吗?”贝尔摩德轻轻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还有声音,她看起来从表面上已经和琴酒一模一样了,“我只是很好奇,所以顺便来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呵,我该祝你成功,还是应该说一句好奇心害死猫呢。”
“gin,你可以把这句话留在结束之后,再挑选出来告诉我。”
琴酒皱着眉,从贝尔摩德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移开,眼不见心不烦的点了一根烟:“你那些烦人的鬣狗甩掉了吗?”
“放心,为了让他们不打扰到这场有趣的事情。自然是了充足的准备,他们是不会知道的。”
“但愿如此。”琴酒冰冷的视线扫过贝尔摩德,然后停了一下,掐断就抽了一口的烟,“先离开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掐指一算,距离正文完结居然不远了,谈恋爱嘛,谈着谈着,就没了。
番外预告是【大yin趴乱斗】?
阿卡伊,正宫位置非你莫属,其他就不要强求,懂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