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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之圣廷秘事录 玄朱 36089 字 2025-05-02

【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不提前告知啊??我就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就这样了!!我居然没有录下来!!我要被自己蠢哭!!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早不上晚不上偏偏要那个时候上?】

【我再也不说圣子是草包了。我待会就去吃了我的键盘,为我所有出口的话向圣子道歉!】

直播间内,主持虫还没开口,网友们的发言已经将讨论区塞满了。

但和之前不同,此刻发言的全是字体加亮、ID后有黄金V字标识符的圣廷虫账号。

主持虫中,年轻的那只亚雌说出了其他观众的心声:

“我们都能看到,刚才祝祷仪式精神力具现化后凝出的‘域界’颜色有变化。”

“请问这是非常罕有的现像吗?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年长的那只低咳着,紧张地擦着自己原本的眼镜,几次反覆擦拭,才重新戴了回去:

“仪式刚开始时,我们解释过将军们的‘下跪’现象。”

“当时我的判断和网虫们差不多,都认为那是殿下精神力比一般雄虫更为特殊。”

“对于这个猜测,目前圣廷没有回应,也无解释。”

“不过在几分钟前,我收到了圣廷那边发来的讯息,希望由我来为大家公布一件事。”

“没错,你们都猜到了。圣子阿尔托利殿下的精神力最新测试结果出来了。”

“圣言、圣愈、圣祭三项。按通用测试标准,偏差值分别为91.5、94、88.5。”

全场愕然!

光看今天这短短三十分钟的仪式,就知道圣子殿下的能力不会太差。

但这个数……

【太离谱了吧。简直像假的一样。】

一条即时评论在短短十几秒内得到了近亿万的点赞量。

偏差值,是在全帝国所有雄子范围内,用来衡量每只雄虫精神力水平总量及单项能力的方法。

它是一个统计数值,用来表示每只雄虫与所有雄虫平均水平的偏差程度。

最大值是100,最小是25。

60就已经是可以进入圣廷总部的水平。70以上则是主教的基本要求,这表示他的精神力水平在前0.62%中。

90非常罕见的,罕见到上次这字出现还是教宗年轻时。

它意味着阿尔托利三项能力,每项都在全帝国所有登记在册的雄子中的TOP5。

【牛,逆袭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不是,殿下才多大啊?他刚刚成年,还没一次觉醒呢吧!这么厉害,那一次觉醒后不就可以直接当教宗了?】

【知道圣廷着急挽回在民间的形象和声望。但这一招棋也太臭了吧!你觉得弄个什么绝世天才我们就一秒全变诚实信徒?】

主持虫同步读到这些评论,他心中也有相同疑问,但他是职业虫,只能管理好表情,做出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按照后台发来的信息解释。

“对于圣廷的声明,大家可以自由选择信不信。我们现在来解释刚才祝祷仪式域界变色的原因。”

“先说结论,这种操作非常难,难道理论上几乎不可能实现。同时也非常危险。”

“请圣廷学徒们千万不要因为好奇心就去尝试。一个操作不当,精神域会遭遇重创。”

“……”

祝祷仪式的第一部分已经结束。

主持间内,主持虫侃侃而谈,和现场助手以及在线观众们交流着刚才的仪式细节。

那边大显示屏内,镜头正密切关注着圣廷大厅的状况。

主教们最先撤离。

随后学徒们退至两边站立。

一排排深红色木椅在工作虫按下操作按钮后,从裂开的大理石地板下钻出。

军雌们列队等在一旁,待地板恢复原状后,按序一只只走向长椅,腰背挺直地坐下。

西恩·萨洛提斯暂时消失在镜头里。官方解说,少将阁下已移步去旁边侧厅做下一个流程的准备。

“半小时后,我们将为大家继续同步直播祝祷仪式。”

“今天内容还剩下最重要的一项,没错,即是我们大家都很期待的重头戏——光复礼。”

“光复礼是圣廷的经典仪式,拥有非常古老的历史。据传起源是宇宙主宰化身为上古雄虫,行走各个星球时,见到饱受凡俗痛苦的雌虫,为救赎他们,而自愿割舍自己的一部分血肉,让雌虫进食,以让他们完成生物进化,摆脱原始蒙昧的痛苦。”

“后来几经演化,在上一个文明纪元,演变为雌虫们向上古雄虫祭祀、祈祷,以求庇佑的仪式。”

“在这一天,每个部落会选出最优秀的雌虫战士们,精心打扮、涂抹油彩,将他们献给上古雄虫,用来偿还宇宙主宰分割血肉之恩。”

“如果上古雄虫感到满意,会赐予雌虫焕然一新的精神域和具有强大力量的肉-体,让他们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为部落带来胜利与和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画面还不见变化,观众们等得已有些不耐。

【还有多久啊?】

【困了,好想睡午觉】

【前面的再坚持一下!!!不然你睡起来屁都看不到】

【说是直播,但我看镜头一直对着什么也没有的地方拍?】

【别着急,刚找出了上次的光复礼视频温习了一下。直播开始就会换的】

【嗯,会换的。会对着一扇门使劲拍。几个小时都是这扇门。(偷笑)】

【啥意思,我知道光复礼挺私密的,但就那样一直对着门拍??这是什么愚虫节玩笑???】

【你是不懂私密这个词的意思吗?不懂就回去翻字典!】

【不能好好说话吗?光复礼是私密,但也有半公开直播的历史啊。】

【半公开是指上次教宗和林德元帅的吧。那能理解啦,那次分级是D,就一点点摸脸亲手的操作,小虫崽都能看!】

【唔……就剩十分钟了,也没见有虫过来开门。所以,今天的分级估计最少也是C吧。】

【不止不止。只是亲亲抱抱,我觉得半公开也OK!没看刚才殿下都亲过少将了嘛。】

【大胆猜一下有B。】

【压一千星币,肯定是A。】

【A??…怎么说这么多摄像头盯着呢,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还是能听得到。】

【不可能!少将那种古板守规矩的性格,做不出这么奔放的事。给全帝国的虫听他叫chuang。啊想想就要社死(捂脸)】

【少将和圣子可是有婚约的 ,感情那么好,也许……会把持不住呢?(笑)】

【把持不住最好!那我们可以现场听瑟瑟了。(笑)】

【你们这群饥渴雌!!!】

弹幕一条条刷过,距离开始时间越来越近。

直播间时间跳到1155。

画面终于动了!

镜头跟着调转,迎上有虫过来的方向。

是西恩·萨洛提斯。

他脱去了厚重严实的长披风和黑军装,就连军靴也没穿。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上古祭祀服。

上身是一件露出精实腰腹的短披风浅亚麻色上衣,只能盖到大臂的位置。披风绣着复杂的刺绣,颜色以黑金为主,间或带着深绿色的点缀。

下身是一件长度到膝盖的短裙,和上衣相同的纹饰风格,同样有黑金两色装饰。

他光着脚,一侧脚踝带着黄金缀绿宝石的圆环。另一只则扣在他左臂上。

最引虫瞩目的饰品是他胸前悬垂的、由多排珠串组合而成的大型半圆项链。

项链由多个层叠的链条组成,两端用近似半圆形的鹰隼头装饰物固定。

最上层是较细的项链,由多种材质的异形珠子和装饰物组成,包括绿松石、红玉髓、紫水晶、黑曜石、青金石,以及白银、珍珠和玛瑙。

中间层是尺寸最宽的黄金链环,由一排排的泪滴状黄金组成排列。

最下层则是由不规则绿松石和尖锐金属构成的流苏状装饰,随着雌虫的步伐,隔着薄薄一层披风,回落敲打在雌虫厚实饱满的赤裸胸肌上。

【我靠!圣廷这次下血本了啊!!!除了鲁福奥斯之冠,还把这件至宝端出来了!!!】

【我看着都心惊肉跳,这要磕了碰了损失多是亿星币?】

【那是钱能买来的吗???这可是恩涅斯一世戴的最久的项链啊。没有两千年也有一千年了吧!】

【一条项链能买隔壁半个公国。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对圣廷来说九牛一毛了。我等着看还能瞅见什么宝贝。】

在弹幕开始讨论圣廷珍藏品的时候,西恩·萨洛提斯已经穿过百只静坐长椅的军雌,来到了大厅最前方一道小门前。

“西恩·萨洛提斯请求觑见。”

黑发雌虫干脆利落单膝跪地,同样深深垂头。

这次没虫在弹幕里大声惊呼,因为现在这会,已经和刚才的仪式氛围全然不同。

整个祝祷大厅都打扮成了上一纪元的祭祀现场样。墙壁上燃烧着火把,天花板悬垂下厚重的织布挂毯,上面画着重墨浓彩的诡异图案。

最前方的那只雌虫,不再是战功赫赫的帝国将军,而是献给上古雄虫的祭品。

除了噼啪作响的火苗声外,整个大厅十分空旷寂静,像个巨大坟场。

如此情况下,当那声十分轻微的推门声响起时,在场百来只虫,都不约而同地看了过去。

一个神秘而高贵的身影,从门口优雅踱出。

他身着一袭米白色单肩长袍,轻盈的布料沿着肩部流畅垂落,形成优雅的褶皱,随着他的每一次迈步,轻轻抚过大理石地砖。

他以一种优雅而性感的姿态站立,裸露在外的那只手臂提着一盏油灯。手臂纤细笔直,蜿蜒着优美的曲线,延伸至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线。

在那里,一头宛如月光下清泉般的银发被巧妙地盘成发髻,由黄金发簪固定在脑后。几缕碎发自然地垂落在颈侧,又被雄虫略显不耐地拨到耳后。

当他动作时,戴在耳上的黄金长环随之轻轻摇曳,与他银发间细密的黄金链条相映成趣,闪烁着彷佛不属尘世的光芒。

这是……

落入凡间的精灵吗?

不,这是宇宙主宰的化身——

是纯粹能量凝聚而成的上古雄子。

几乎同时,现场响起一片抽气声。

而当他们贪婪地想再多看一眼时,来者已牵起半跪在地雌虫的手,快步走进了那扇门。

咯吱一声,厚实的雕花门被侍从从外闭合。

只留下一股淡淡幽香,像月光下飘零而下的雪花,冰冰凉凉,似有若无,却已侵入灵魂,再也无法忘记。

至此,光复礼正式开始了。

第025章 光复礼(中)

我将油灯置于角落的灯架上。

那一抹火苗瞬间回归大部队,和其余的蜡烛、油灯一起组成昏暗的灯光阵,点亮眼前的小房间。

银质的香炉、酒杯和祭盘依序摆在靠墙的白色大理石雕花祭台上。

祭台下方,是一簇一簇盛开的各类鲜花,它们散出的甜蜜香甜,和香炉里燃烧的熏香交织着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我年少时十分熟悉的味道。

我将它称之为——祭典香。

通常这些香气会和圣职者的祈祷声、学徒们的圣歌声、还有乐器演奏声交织在一起,构成神圣而庄严的“大事”氛围。

幼崽期的阿尔托利便会乖乖待在队伍里,罕有地心怀敬畏,和同批的小朋友们一起弯腰低头,无声念诵。

但眼下、今晚,我要在这种“大事”氛围里,做点快乐的事。

“随意坐吧。”

我对西恩说道,回首指着马赛克石砖上铺着宽大的厚绒毛地毯,那里有一张细腿黄铜矮几,旁边几个长毛垫子,便是这间祭坛的休憩处。

被我牵手拉进来的黑发雌虫彷佛没有听见。

他依然站在刚入门的地方,姿势端正、容颜肃穆,彷佛还在片刻前的情景剧里出不来。

说了没用,我便不再管他。

一屁股坐下,先将腿盘起来,再拿起矮几上的黄金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满满的葡萄汁。

矮几上是一碟碟精美的食物,皆出自圣廷最棒的厨子仁先生。

平时圣廷里唯有老师能天天吃到他亲做的餐品,我嘛,只有靠这种“大事”场合才能混两口。

这次机会难得,当然得点一桌好菜——

全是我和西恩爱吃的。

我捏起一块嵌满巧克力和草莓的薄饼,塞进嘴里,吧唧几口就吃完了。

美味,美味。

不亏是仁先生,他将我给他的披萨食谱进行改良,做出了这种在圣廷食物里非常常见、但依然成功保留了比萨大部分风味的特殊博饼。

我满足地叹息,又抿了几口葡萄汁。

在我喝第二杯时,西恩终于退出前台仪式程序、成功切回正常运行模式。

他光脚踩着地毯,在我身边沉默地坐下。

“吃点东西吧。”

我劝诱道,将他爱吃的巧克力蛋糕从远处挪过来:“你早上什么也没吃,到现在应该要饿死了。”

作为早上让他什么也没吃的罪魁祸首,我挺内疚。

也不能怪我。

我那会刚睡醒,小阿尔正精神抖擞。他穿着一身笔挺军礼服来寝殿找我,阳光从他背后照进,像极了军部宣传片里的英雄主角,自带一种刚正不阿、神圣高洁气场。

我当然是一胳膊将他拉上床,提前收点利息,慰劳自己。

结果就是太过投入,他差点来不及清理换衣,误了整个仪式。

我又不知道军雌要提前半小时进去待场!

西恩没接我专门拿来的蛋糕。

他双腿并膝跪在坐垫上,和刚进来时一样沉默不语,只用一双浓绿的双眸望着我。

烛火摇曳,在他幽深如密林的眸子上落下一层浅浅金光,像镀了一层边。

我仿若未觉,继续慢条斯理地进食。

落在身上的目光越来越炙热。

一开始只是认真打量带来的被关注感,很快,那股视线里的情绪越来越多、越来越浓,就像小火煎烤的牛排,在滋滋响声中,终会越过那个临界点,从里到外溢出美味的汁液。

哐啷一声。

拿在我手中的黄铜雕花镂空酒杯从半空滚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

光裸在外的那只手腕被雌虫狠狠捏住,抵在头顶。

紧接着下一秒,西恩直接掐着我的下腭,用力亲过来。他强势又灵活的推开我的牙齿,霸道地舔进我的口腔,迫不及待地缠绕上我的舌尖。

西恩的舌头有点冷,还有种浓烈的酒味。

光复礼上,作为“祭品”的雌虫是禁止进食的,水也不行。

所以这酒肯定是他偷喝的。

真难得。

西恩·萨洛提斯是个矛盾体,骨子里不屑于那些条条框框,表面上却最为遵守传统,务必要求每条都做到完美无瑕、无可挑剔。

……是在紧张吗?

所以才用酒来放松。怪不得见到我现下的装扮,居然没有脸红、回避视线,还一本正经地肃杀冷厉,原来关卡都在这。

虽然但是,它的功效也就到此了。

微冷的舌头在我口腔里继续搅动,残留着酒液的凉,但舌头缠绕接触时,却又是热的。又热又凉的感觉让我身体开始发热。

我轻咬西恩的舌尖,制住他的动作。黑发雌虫身子僵了一下,停滞在半空,于是我向后微微撤离,又咬了一口他的嘴唇。

“别这么着急。”我说。

我的视线沿着他的脸往下抚摸,宛如叹息般热切。

从他光裸的喉咙,到他藏在披风下的宽厚双肩,从他若隐若现的厚实胸肌,到他匿于阴影里的紧实腰腹与强健双腿。

“你这身造型很有味道,只可惜件数太少,”

“我还想多看两眼,所以……”我弯起唇角,“慢慢来。”

“你果然是故意的。”西恩说道,声线比往日更低沉、更沙哑。

这次换我将他压到身后墙壁上,以拥抱将他贴覆。

我注视着光线滑落他滚动的喉头,眼睛微眯。而西恩抬手,轻触我的脸颊。

“大家都在等……”

他垂着眼帘,嗫嚅地低道,与其说他是在反驳我的提议,更像是自言自语:“没有太多时间。”

“这是你自己选的。”

我坏心眼地提醒,扣住他的手腕,粗鲁地拉起,亲吻他的指尖,用口水将他的指甲涂抹的闪闪发亮。

只隔着一层薄薄布料,我们的胸膛紧密相贴,我能听到他的心脏在我上方跃动,快速剧烈,像不断奏鸣的战鼓,轰隆轰隆,激昂急迫。

“阿尔托利……”

雌虫发出一阵宛如赞叹的低叹。

这一次的亲吻,由我来主导。

当我们嘴唇相碰时,他发出心满意足的低哼。他主动在我的唇之下张开嘴,邀请随之而来的火热洪汛。

气息甜滑交缠。

我饥渴地吮吸着雌虫的口腔内壁,恶劣地在他上腭内□□,迫使他发出一声声的呻吟,让他的眉头因为专注而微微皱起。

吻渐渐加深,越来越迫切。交缠而出的唾液从雌虫没法合上的嘴角满溢而出,彷佛一条湿漉漉的银丝带,蜿蜒着蔓过他锋锐的下颌线,下滑至西恩的喉结。

“你很紧张。”

喘息的间隙,我陈述道。

过去十来天内,我已经很熟悉这具年轻的雌性身体。

体温很高,无论何时抚摸,都是滚烫炙热。

肌理结实,每一寸肌肉线条都有堪称完美的弧度。

皮肤并不算细腻,有些粗糙,但手感很好,饱含生命力的坚强与柔韧。

敏感且诚实,对我给予的每一个指令,都反馈出最鲜活、最原始的回馈。

但现在的它,失去了灵活和弹性,僵直硬实的彷佛一块沉甸甸的石板。

“废话。”

西恩恼怒地瞪我一眼。

他双臂环抱着我,脑袋贴靠着挂有精美织锦和花环的墙壁,几乎整个虫都坐到了我的腿上。

他揭开我脖子处添加的另一处隐形贴布,用舌头抚慰他昨夜咬过的地方。舔着舔着,他顺着我的脖子肌腱,一路向下,一直吻到我的肩头,然后又咬一口。

“你头发挽起来,还有这身衣服……总感觉很陌生。”

“好像,在和其他雄虫……”

艹!

这家夥,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话。

我扑上去,连咬带亲。雌虫发出细微的抗议声,刚刚溢出,就被我重重吸去。

我咬着他的舌尖,像捕猎的猎手,尽情玩弄被入网的猛兽,一会扯,一会拉,又将它卷到我自己的口腔里。西恩呜咽着,唾液流得他满下巴都是。

这一次结束时,西恩的双唇已被我吮吸到微微发红。

他双腿岔开瘫在我大腿上,那件短披风外套已被我顺带扯了下来,正对着我的,就是那条十分奢华、沉甸甸的半圆形排链。

当然,还有被长久体术训练与实地作战锻炼出的完美胸肌。

如果西恩穿着的是今天仪式上的军服,那么现在,这个姿势会让他的臀部与大腿被布料勒出一个充满欲望的线条,而合身的军服衬衫,则会被饱满的胸肌在扣子处撑得有些向外扯开,微微露出依稀可见的凹谷风景。

与眼前惹火的这一幕比,各有各的性感之处。

我从墙角一堆祭祀品中取过一个木匣,拿出里面的东西,放到他的胸口。

傲人的胸肌以倾斜的弧度阻止了那件东西的下滑,稳稳地托住了。

“?”

胸口的刺激让西恩从放空状态回神,他抹了把下巴脖颈的口水,疑惑道:“这是什么?”

“说好送你的礼物。”

我用手指拈起一只。

和西恩戒指同样幽黑沉郁的宝石,被打造成彷佛碎钻一样的大小,紧密排列成在黄金底托上,构成一只小巧低调的圆环行耳环。

这东西精致是精致,却没什么存在感。

当年被老师和戒指一起给我,转眼就被我忘到脑后,不知塞到哪个犄角旮旯里。

但它小是小,却非常贵,且有价无市。

稀罕程度和西恩脖子上现在戴的这条差不多。

原因我上次说过了。

对能量元素主要为土的虫来说,都非常有用,而且海勒斯这几组饰品成套佩戴,效果翻倍。

“你要乖乖戴着,绝对不要取下来。”

我望着他的眼睛,郑重说道,“普兰巴图一战有多凶险,你自己知道。戴着它们,多少可护着点你的精神域。”

我摸向雌虫的右耳,捏住他的耳垂,比划了下尺寸。

圆环大小刚好,能完美地将他耳垂包在里面又不紧贴,还能余下半个指节的空隙。

“…我知道。”

西恩声音低沉,脸上和耳根微微泛着情欲所带来的红,回视我的那双浓绿的眸子则被欲望侵染到发亮。

自从昨晚确认彼此身份以来,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谈到普兰巴图。

曾葬送了他整个虫生、给予他无法磨灭的印记、让他整整几年都一蹶不振的普兰巴图。

“既然我们圣子殿下都将曾经的烂摊子重新收拾了,我自然也不会输给你。”

西恩扬起薄唇,冷峻的脸上闪过一抹鲜亮的斗志。

“仅仅只是收拾吗?”我低笑着贴近他,轻咬他的鼻尖,“你也在现场。理乍得的偷袭,你就说应对的棒不棒?”

“他那么突然下黑手,我差点反应不过来。”

我语带委屈,本是说着玩,却有点入戏。代入下真挺伤心:“而你,都不担心我,连问都不问。”

自小,老师教我,只管去做,别管他人看法。

兄长却相反。

他说我太单纯太骄傲,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偏偏脾气又冲,脸皮又薄,总有一天要吃大亏。

所以他教我低调做虫,韬光养晦。

两只虫说的都有道理。

我却在每一个十字路口,都听错了建议。

将长辈庇护当做资本,把任性妄为称作追求自由。

好意与默默帮助被我视为理所当然,暗中的嘲讽和恶意,我却不屑一顾。

理乍得就属于后者。

从我是只小虫崽时,我就知道他不喜欢我。阴阳怪气是常态,暗中黑手也没少下。

但那会我不在意,暗中挡了也懒得去找他算账。

毕竟我无意于教宗之位,明眼虫一看就知道。他自己烦了就会放弃。

后来他果然不再将我视作对手,便开始暗中对付贝卓。

贝卓意外逝世,他估计夜里睡觉都能笑醒。

我料到他会在祝祷仪式出手,却没想到他比我想的还蠢。

那么多摄像头对着,还有精神力采集器在现场。我若真出事,随便查查都知道是谁使坏。

他如此胆大,不就是认定我一定会应对不及、受到反噬,现场乱成一团,他再趁机销毁证据。

看来我的草包形像是如此的深入虫心,就是圣廷内部也有不少信徒。

可惜几天前我就开始做准备了。

暗中多增设几台摄像头。让护卫加强巡逻安保。可疑的虫可先扣押关地牢等等。

有祝祷仪式,没虫会多想。

最多觉得我谨慎小心。

“……刚就想问,但看你……能、吃能喝,应该……没、没什么。”

西恩横我一眼,腿分得更开,喘息突然加快,因为说话间,我已含住他的耳垂,将那块软肉在齿间咬来咬去。

蹂躏的差不多了,我吐出来,打开捏在手里的黑色细环,在它一头附着上一股细细的精神力尖刺,便朝雌虫耳垂直戳而去。

精神力尖刺,无毒无副作用,快狠准,几乎只停滞了半秒,耳环便直穿过去,扣在西恩右耳之上。

这点小小痛感,对军雌来说,就跟被蚊子咬了一样。

我满意地欣赏两秒,顺手还拨弄了一下那只多出来的耳饰,随转向雌虫:“西恩,还有一只——”

话被我咽了下去。

只见黑发雌虫歪着脑袋倚在墙上,黑发有几丝淩乱,头上亦有薄汗,眼睛里溢着快感催生的生理性泪水,绿宝石般的双眸被浸润得湿润亮丽,胸膛快速起伏,显然在强忍着什么。

不是,我什么都没干啊。

我一头雾水。

这几天频频使用圣言帮雌虫解压□□,他已经不是之前那一撩就腿软的状态了,尚能坚持一会。可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亲了几下,连摸都摸几把……

视线在雌虫身上扫荡时,我忽然观察到一处异状。

被压在西恩脖子那组项链下的胸肌,好像有点怪怪的。

形状依然完美无瑕,围度却好像大了不少?

而那上面,现有一小小的深棕色果实,兀自向上奋力生长。

且泌出了……

淡白色的水???

我整一个愣神,下意识地喃喃低道:“西恩,你的胸,它……流水了。”

回答我的是后脑突然传来的一股怪力。

雌虫几乎可以说是凶残地,一把将我按到了他傲人的胸肌里。

叮铃一声响,是另一只耳环顺着中间沟壑滚落到下去,又被雌虫的腹肌接住。

“我……打了很多……”

含糊不清的声音从我头上载来,最后那一个词低若蚊蝇:“催乳素。”

我被西恩死死按住……

他的力气大得出奇,我都快喘不上气。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玩这个吗……”

“这次,就……”

支支吾吾,慌里慌张,还有些气急败坏及厌烦,但更多的是无处可藏的羞耻感。

“满足你。”

……宇宙的主宰。

我一定是在做梦。

而这梦还没醒。

我张开嘴巴,狠狠地咬下去,以作确认。

第026章 光复礼(中)

虫族雌性,用身体承担种族的繁衍职责。

怀孕到生产,约6-8个月。

当蛋在雌虫腹腔内吸收足够营养、发育到可以抵抗一般外界威胁后,雌虫会剖腹取蛋。

虫蛋进入体外孵育期。

一般一周即可破壳。但几个月的超长记录也时有发生。

取蛋前后,雌虫因激素原因,原本坚硬的胸部会扩大、变软,并分泌乳汁,用以哺育孱弱的幼崽。

西恩当然没有怀孕,更别提哺育幼崽。

他打的催乳素,也不是什么专用医学药剂,而是民间大家常用来Play的那种。

时间短、见效快,且量大。

一个词,好玩。

现在我正享受着这项科技成果。

胸肌不用力时,是非常软的。所以现在,压在我脸上的东西又大又软,带着肉弹的触感回挤过来。更别说还有一股香甜的奶香味,渗在西恩的木质香信息素里,让我非常想来一口。

心动不如行动。

结果就是,我被甜甜的汁水爆了脸。

西恩你这家夥,到底打了多少量!

既然是Play用具,就会有副作用,附带一点催Q效果简直是基本操作。

我努力善后,不知道又咽了几口,才感觉能有空隙呼吸了。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感觉到西恩正拽着我的头发用力往外扯,我以为他不舒服,刚要抬头,结果又被他忽地一把压下。

“阿尔,有点…难受。”

雌虫声音哑了,压着我的手更用劲,一时间手肘上绷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动,在我身上艰难地磨蹭着,挪移着,那条短裙被翻折了上去,露出他结实的大腿。很快,他努力摩擦的重点,就变成了臀部勒着一团布的中间。

我倒是想安慰他两句,可惜嘴里被占着。

是他强塞过来的,我没有办法。我能做的,就是使出我的毕生所学,发挥所有的耐心,来为它服务。

痛苦着快乐着。

毕竟这个场景有段时间快成了我的执念。可西恩说什么也不答应。

我搞不懂他的点,我以为他保守传统时,他可以拉着我在露天野地里搞。

我以为他喜欢刺激放得开时,他又对一些无关痛痒的小情趣死咬不松口。

淅淅索索的水声中,我的思绪开始回转。

上一次这样,还是上辈子,好多年前。

贝卓已经去世,革命陆续爆发,时有一些大危机听闻,又像暴风雨前的狂风,使劲刮,但就是没有雨滴。

西恩那段时间开始酗酒。

最厉害的时候,每天都醉醺醺。中间好转过几个月,便是被命令给我做饭时。

我们不常说话,哪怕科尔去外地出差,同居一个屋檐下,也顶多打个招呼,常常是晚安。

那会他刚起,我已经准备要睡。

分食披萨之后,我和他开始熟一些。

主要原因:我们对食物的癖好,惊人的相似。

每每我快要睡着,就会闻到从门缝传来的香味。

他有时点外送,有时候自己下厨,还最喜欢半夜煲汤,简直是对我的一大折磨。

科尔走时,倒是安排了专门的厨子负责做饭。

但我总不好意思半夜劳师动众。最重要的是,这些所谓名厨做得色香味绝佳,唯一问题,不会创新,更别说跟上潮流给我来点民间菜肴。

有天晚上,外面下大雪。我开了一天会,十分疲惫,晚饭也没吃就洗了准备睡。

结果,好家夥,西恩在分给他的小厨房里……

烤肉。

我说过我嗅觉很灵敏,我躺在床上三十分钟,连他烤了什么肉、用了什么调料都闻得一清二楚。

最终,我的馋打败了我的脸。

我在屋子里搜罗了一圈,找出我上次圣廷光明节给西恩准备、但没送出去的礼物。

我亲自挑的一条深绿丝绒领带。很配他的眼睛。

没送出去是因为那天他回了萨洛提斯公爵府,且只待了很短时间,就黑着脸返回。

压制场简直和地狱深渊没区别。

我不想自讨没趣。

我拿着包好的领带,去大厨房里取了侍从今下午才从宫里拿回来的新鲜水果。

一种产量很少的异星红果,又酸又甜,从兄长那要来的。

洗干净装盘。兜里塞着礼物盒。我下楼,敲响小厨房的门。

“?”

西恩开门,连话都不说,只挑起一侧眉毛,从上面看我,眼神不热络,还有几分挤压着的威势。

“……”我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本能想一掉头就跑,却被更浓郁的烤肉香勾走了魂,下意识地就朝里看。

长条流线型的吧台上摆着一个铁盘,铁盘上一串串滋滋流油的肉串,撒这辣椒粉和其他调味料。

和我猜想的几乎完全一致。

“我……”

我吞了口口水,左顾右盼,终于开口:“想拿这个,跟你换肉吃。”

外面天寒地冻。黑发雌虫却只穿着薄薄亨利衫和卷边牛仔裤。

他一怔,眼睛微微瞪圆,显出一种茫然和惊愕。

几秒后,他哈哈大笑,宽厚的胸肌就那样在薄薄的布料下上下颤抖,看得我心头一热。

“进来吧。”

他朝我招手,像赶小鸡仔一样把我吆喝进去。

我局促地入座,他拿来玻璃杯,又不知从哪翻出一瓶葡萄汁,哗啦哗啦倒了半杯。

我倒了谢。小心拿起肉串,趁他转身去烤架上忙活、没看我时,快速塞入嘴里。

短短一会,我就吃了大半。

吃完就想起上次抢披萨时他骂我,顿觉有点心虚。

啪啦一大把烤肉,被他甩进铁盘里。反身岔开腿,西恩坐到椅子上,从吧台对面看我。

“……你不会忍了好久吧?”

在我对着那盘肉两眼放光时,雌虫笑问,眼神揶揄,眉目张扬,略显得得意的口气里,还有点挑衅。

那是我很久没看到的笑,实在是有点……勾虫。

结婚前,我就知道西恩长得很帅。

但对公,他总是板着一张冷脸,看上去高不可攀;对朋友家人,他神色依然淡淡,老给虫一种心不在焉的不耐。

雌虫脸颊右边有个浅酒窝,笑起来酒窝浮现出来时,会给他的冷峻增加几分甜感,而他若是再笑得开一点、张扬一些,气质会发生奇妙变化,瞬间成为一个浪荡痞帅、浑身都是荷尔蒙的性感尤物。

扯得有点远。

总之那晚他准备的量被我一扫而空。我吃完后昏昏欲睡,一步都不想挪,直接趴在吧台上睡着了。

半夜醒来时,我居然在他的房间。

我们一同挤在那张并不宽敞的双虫床上。微弱的光线从门缝泄入,我看到一直肌肉结实的半裸雌虫躺在我的身边,结实的手臂挂在我的腰上。

我微微侧首,只够我瞥见爬满他上半身和手臂的伤疤,在他微微移动时像是影子跟着。

我小心翼翼往床那边移动,他的手却突然施力缩紧,将我直接禁锢在他怀里。

再后来某天,我们在性-事过后聊起这事。

“未经允许进入雄主卧室,可会被鞭子抽。”

西恩挠头,不甚在意:“你那会睡死,房门又锁着。我不傻。”

至于强搂雄子。他解释为梦到了一匹要逃脱的野马。

他使出吃奶力气都要将它驯服。

怎么听都感觉有隐喻。且在骂我。

好像又扯远了。说回催乳素这个玩法,第一次还是西恩告诉我的。

陪着参加晚宴、被各种羞辱半年后,我们在那间侧厅壁炉前吻了。

吻的一发不可收拾,好像我们都在等这个吻,且等了很久。

距婚礼当夜第一次,时隔快两年,在那张他片刻前还躺着的长沙发上,我将他再次占有。

他则做着雌侍守则里规定的此种情景下一只雌侍该做的所有事。

疯狂的一晚。

回家的路上,在车里。到家后在玄关、又一路吻咬着到浴室。

紧接着第二天西恩的FQ期便到了。

七八天里,除了吃饭上厕所,我们几乎都紧贴在一起,没有分离。

很快,我便发现,除了对食物的偏好,床上我们也超合得来。

那段时间他主动找来的小玩意都是我想尝试的,且尝试后很喜欢的。

那段时间,就试了星网上风很大的催ru素。

某次玩得过了,那东西不知怎的,一直代谢不掉,西恩那肿了近一个礼拜。

那礼拜我天天缠着他,当一只回到幼生态的小虫崽,每晚当夜宵。

气得他那次冷了我大半个月,且从那以后,任我好说歹说,再也不玩。

一晃就有七八年。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一阵轻笑。笑声震到喉间,带着嘴里的一颠一颠。

又溅我一脸。

我松开牙齿,退后一点距离,从他腹肌上捞起另一只耳环,凑到他眼前晃。

“记得它要戴在哪里吗?”

黑发雌虫满脸潮湿,眼神朦胧。见我问他,也不说话,只是抓起我的手,往一个地方摸。

感受到里面那条布上的潮意后,我再仔细一试,发现有东西正顺着缝隙慢慢洇出来。

与此一同发生的,是空气里信息素的变化。

一开始它只集中在西恩脖颈附近小范围,现在则已溢散的到处都是,木味被甜味的橙花香和酸酸的柠檬全压了过去,我彷佛置身花丛深处,呼吸的范围全都被浸透了。

怎么闻起来,有点像FQ了?

更糟的是,这些信息素分子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全部涌了进来,加上刚刚汲取的那些液体,硬生生把我也快逼到应激FQ状态里了。

头疼。

我甩甩脑袋,口干舌燥地给自己又倒了杯水。结果没仔细看,一入口才发现是酒。

勉强咽了下去。

我拈起圆环,凑近。西恩抬眸,勾着手臂又想故技重施压我下去。

我侧身一闪,一把捏握上那团软肉,另一只手捏开圆环,附着精神力小尖刺,一下刺透。

“呃——!”

西恩喉间溢出一声闷哼,身子瞬间坐直,绿眸也多了几分清明。

待他看见自己胸口多了什么后,那英俊的脸一阵红白交加。

想要是想要。真的做了好像他一时半会却有点接受不了。

只能说幻想和现实还有点距离。

不过没关系,我还提供试用体验。

这次我将西恩压倒在长绒毛地毯上。他的反抗可以忽略不计。

我解下长袍上松垮系着的腰带,缠上他交叉着的、置于脑袋上方的手腕。

失去固定物,我身上这件说好听上古简朴素雅长袍、说难听就是一整块大布唰地一下散开,大半个胸膛都敞到了外面。

西恩一下就不挣扎了,眼睛发直地盯着我。

我对他微笑,伸手抻进他的胸膛。

左侧新添了饰品的那块被我手掌微微压下去,饱满的软肉向下陷去,我聚拢五指,向里捏去,水流出来,将黑金细环浸得水润发亮。

“西恩,圣廷官方记载,光复礼是部落向上古雄虫祭祀雌虫,以祈祷强大力量和部族未来。”

“但其实不是这样。”

“圣廷秘史有个故事,是这样讲的。”

“很久很久以前,宇宙主宰创造出雌虫这种强健有力的生物。他们单体作战力和生命力都极强。可以活很久,且很难被杀死。”

“他们生性残忍嗜杀,所到之处一片荒芜。宇宙主宰厌弃他们毁了自己的游乐场,便降下诅咒,让他们从出生开始,就逐步迈向一条彻底野兽化的不归路。”

“无虫可救,无药可医。雌虫发起狂来,连几个月的虫崽都杀。且越是强大的战士,发狂时越年轻,杀伤力越大、越难阻止。”

“为了部族存续,其他理智尚存的雌虫,定下约定。每年会择一固定时间,将这些有发狂征兆的半野兽投入深谷。”

“如此几代下来,原先强盛的部落几近衰亡。他们去生命树祈求新的生命,也得不到回应。宇宙主宰的心愿似乎就将要达成。”

“有一天,一只上古雄虫在深谷发现一只浑身伤痕累累,就要死亡,却尚有一丝理智存在的强大雌虫。他好奇,因为只听却从未见过。且对方和宇宙主宰描述的毫不相似,看起来那么可怜。”

“他将雌虫带回自己在云上的宫殿。学着其他文明里传来的书籍文化,与他拥抱、亲吻,还将珍贵的体-液释放在雌虫体内。”

“奇迹发生了。”

“在间隔了千万年后,这个种族,诞生了第一个新生命。”

“后来,这只雌虫带着上古雄虫和这只小虫崽,回到自己的星球,壮大了自己的部族。”

“他们得到了新生。”

我低头俯身,轻咬细环,听雌虫发出一声仿似哭泣的低吟。我继续向上,一路吻过西恩的脖子,来到他的下巴,带着一种狠意闯进他的口腔,将他的舌头和嘴唇咬得发红发肿。

雌虫闷哼着,小腿紧绷起来,他昂头,脖颈被拉出好看的弧度,喉结不停地蠕动。

我跪坐起身,从高处看他,光影从我背后照来,将一块巨大黑影笼罩在他身上。

“你是献给我的雌虫。”

“你的使命,就是用这里……”

我按压上他的腹腔,收起笑意,平静到近乎冷漠地看他。

“承接、灌满,诞生新的生命。”

“你……做好准备了吗?”

西恩抬着头张着嘴喘息,小心翼翼地伸出指尖,抚上自己的小腹,眼神痴迷而渴求。

第027章 光复礼(下)

我拨开一条挂在墙上的精美织锦,露出藏匿在后面的一扇小门。

握上已有年月的黄铜把手,再轻轻一推,便露出一条朝下的幽深小道。

“我们去举行仪式的地方。”

我回头,无视雌虫眼中的震惊,牵起他的手,向那道门走进。

潮湿、阴冷、黑暗。

索性小道不长,也就约莫五六十米,钻出来后,便另有一片天地。

空旷、冷寂、森然。

我举起手中火把。

亮光掠过处,是琳琅满目的古董饰品与颜色艳丽的壁画拱廊。

再往上,是高不可攀的圆形穹顶,和工艺粗犷狂放的石刻浮雕,浮雕大多是复杂的图案和神秘符号,从这有点诡异阴森的风格来看,属于上一纪元。

“这一处地下的上古祭坛遗址,才是真正的圣所。”

圣所是圣殿的最内部局域,历来只有教宗阁下本虫或者像我这样被授权的枢机主教能够进入。

这里被认为是宇宙主宰的分-身,即上古雄子在凡尘的住所,是圣廷中最神圣的地方。

平日圣所紧关大门,只有像光复礼这样的仪式,才会开启使用。

绝大多数圣廷虫以为的圣所,也即我们刚才待的房间,是名义上的。

其主要用于日常普通仪式以及官方媒体拍照宣传。

“你能感受到吗?”

“……充沛的宇宙能量。”

我闭眼,本该是黑暗的视野中,从天而降下无数晶莹的冰蓝雪粒,朝我扑涌而来,渗入我的皮肤,又汇流进我的血液。

再睁眼时,西恩正在一脸震惊地四处环顾、视图。

认真的表情和一丝不苟的动作,丝毫看不出来几分钟前,他还软烂如泥、湿成一块海绵地倒在那里,被我拉起时甚至膝盖一软,差点又跌回地上。

“……不是很清楚。”

西恩嘶哑着回答,嘴唇红肿有伤口,是我的杰作:“但能感觉出,这里……”

“很特别。”

我对他微笑。

当然很特别。

因为这是老师特地为我选择的“施法地点”。

而施法对象,则是眼前的雌虫。

“去那边看看。”

我带着西恩由外围向最中间走去。

圆形局域的中间,有一整块长方形乳白色大理石祭台。

祭台比周围约高50公分,底座侧壁用一块块的雕刻石板雕刻描绘着圣廷传说故事,却不是我刚给西恩讲的这一版,而是官方对外、民众最熟悉的常识版。

祭台之上,什么都没有放。

没有奠酒、没有盐、没有祭肉,也没有预先处理过的水果鲜花,只有乳白色的岩石表面,在角落青铜灯架投下的灯火中泛着冷冷的光。

我之前还有点奇怪这空空的所谓祭台是用来做什么的,现在这个疑问已有了答案。

作为祭品的雌虫,在此处被献给上古雄虫。

前几天,老师让侍从送来的那些大部头中,有一本关于秘宗历史兴衰的著作,专门用一章介绍了光复礼。

祭坛,旨在世俗世界中制造出一个神圣超然的空间。

它是沟通尘世与宇宙本源两界的媒介,在短暂的仪式过程中,通过实物架起桥梁,将祭品至于其上。

民众们洁净双手、祈祷,然后向祭坛抛洒鲜花。

之后,圣职者割开祭品雌虫的喉咙,鲜血泼洒上祭坛,浸润石板每一处缝隙,然后再在外围架起柴禾,炙烤献给宇宙主宰的祭品。

没错。

一场血腥暴力的狂欢。

这才是光复礼的本来面貌。

漫长的亿万年时光中,什么都有可能变化。

也许在一切开始的最初之时,其实并不是雌虫分食雄虫血肉被惩罚、然后用万年折磨来赎罪,而是上古雄子爱上罪孽雌虫的浪漫爱情。

不过,真相究竟是什么,已无从知晓,也不再重要。

我踩上通向祭台的石阶,回头向西恩看去:

【过来。】

黑发雌虫身子一僵。

几乎不可察觉的停顿后,他跟在我身后,走上了祭台。

这里温度比上面抵上些许,时不时还有一阵阵阴风,从不知名的缝隙吹来。

有些冷。

片刻前的火热相贴似乎是场幻境,西恩甜腻到让我大脑发白的信息素也不再值得困扰。

但仍然有些地方不对劲……

想不出来。

我席地而坐,宽大的衣袍在石板上批散开来。

无须圣言,黑发雌虫已在我面前跪下,以一种极为臣服的温顺姿态微微低着头。

却是假象。

温顺垂下的头颅掩盖下,是紧绷的面无表情。

刻意暴露出的弱点,是诱敌的陷阱。实则只要你疏忽大意,他便会像准确高效的杀戮机器,一把捏断你的脖子。

怀疑在心底滋生,如悄悄漫出的污水,不动声色间向外侵蚀、扩展。

【你是被献祭的罪者。】

我定义着雌虫的身份,用一种不含一丝私情的目光审视着他。

火光摇曳,阴影晃动,像某种潜伏暗处的怪物。

【现在,用你学过的所有来诱惑我。】

【向我展示。】

将你的所有,毫不隐藏地全部展现。

你的所有伪装和面具,你的每一处毛发和伤痕。

你最肮脏的念头、最为羞耻的姿态。

你的渴望与执着。

你的痛苦与欢愉。

你的呻吟和叹息。

我的奴隶,将你的所有一一呈现。

到那时,我或许会生出一丝想去碰触的好奇,

而那将是你唯一获得救赎的机会。

【展示。】

声音彷佛落入池水中的石子,在雌虫的意识之海激起一圈涟漪。

察觉到对方的反抗,我又重复了一次。

视野中,昏黄的火光下,雌虫跪在那里,宛如一具上古的石像。

石像动了,似已时隔千年。尘土簌簌落下,抬头望前,绿色的眼眸覆上一层阴影,驯服的姿态中多了几分卑微,他渴望地朝我看来,似乎在看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让我看看。】

平静的声音,彷佛无处不在,充斥着绝不容忽视的震慑。

雌虫如梦初醒。他猛地一颤,作为轴心的腰腹骤然发力,运用的肌肉绷出堪称极品的美感弧度。

目光四转后,他不可置信地落回自己的身体。

可以变为尖锐长刀的指甲,拥有广阔视野和立体动态感知能力的复眼,藏匿在皮肤下、坚硬如钢的外骨骼甲……

为战斗与杀戮而生的完美肉-体,每一寸肌肤都充满致命的杀伤力。

危险强悍的躯体今晚却是盛装打扮。

华贵繁复的半圆项链,黄金翡翠镶嵌而成的腰带,绘于腰腹、脊背的图腾符号,不久前被众虫逐一佩戴涂抹,此刻又被一一解下。

腰带的挂鈎松开,腰间的短布下滑,露出粗壮有力的大腿。项链摘下最外围的一圈、随后是第二圈,待到第三圈时,我出声阻止。

【停。】

【这样就好。】

雌虫的臂落回身侧,幽深的绿眸略有不安。

【继续。】

雌虫冷峻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喜悦。

他的腰腹瞬间挺得更直,大腿却向两侧分得更开。他一只手向下,一手攀援而上,捏握左胸肌下侧边缘。

同步开始。

可以徒手劈断钢板、一把捏断猎物脖颈的双手突然没了一贯的稳定自持,反而不知所措、毫无章法。

而我关注的目光,更让雌虫皮肤如火一般烧灼、滚烫,明明风是冷的,雌虫却浸出了一层薄薄热汗。

上下一齐,各自一通忙乱。

皮肤被搓得发红,还有一些勾烂表皮的细长伤痕,血珠渗出来,又被指头抹得到处都是,混着淡白色的液体,顺着肌肉线条缓缓汇流。

隐隐溢出一股清浅的橙花香,还有淡淡的奶香弥漫鼻尖。它们围绕在我的鼻尖口唇,在我的胃部勾起食欲,引起喉咙反射性的吞咽。

“求求您。”

雌虫似已无法再忍耐,哀求已经带上了哭腔。

短短的黑色额发被汗水泅湿,一缕缕贴在头皮上。汗水从眉骨落下,染湿他颤动的眼睫,乍一看像是哭了。

“不行……还是不、不……行……”

极致的拉扯下,他干脆整个身体都下贴到冰冷的石板上,用冰凉的低温和冷硬的石面减缓痛楚的折磨。

“求您,帮帮我。”

彷佛抽噎一样的呼吸和无法压制的低哑哭腔。

雌虫慢慢抬起头,一双冷锐的长眸此刻凝着湿漉漉的泪水,脸上还有湿汗、口水,见我看他,他微垂眼帘,几滴泪水从眼角慢慢滑下。

嗡的一声,彷佛被什么拨到了心弦。

于是我伸出手,他朝我膝行而来,爬了两步,终于挨蹭上了我的膝盖。

我揽住雌虫,手在他布满肌肉的后背滑动,将他抬高了一点,倾身过去,安抚着亲了亲他的额头,随后是薄薄的眼皮、在那品到了咸湿的眼泪。

雌虫还在无声落泪,于是我又舔了舔他的眼角。

怀中的虫愣了一下,眼泪止住了。

他仰头看我,睫毛上还挂着几滴小小的水珠,绿瞳满是不可置信。

如此可爱。

我释出尾鈎。

一条收于体内、末端有着尖锐圆鈎、长满倒刺的外骨骼,穿过我披散在地的长袍,向他缠去。

尾鈎是雄虫的外生-殖器,只有极为亲密的爱侣才得以看到。

一生中90%的时间,它以能量体的形式隐藏在尾椎骨内,只有当感到绝对安全且舒适时,才能够释出。

因为它非常敏感,覆盖在外的深色甲壳虽然可以硬化,但默认状态是软软的,像第二层皮肤贴合在筋骨之上。

其主要用于标记雌虫,释放催情素、信息素,以及帮助提高受孕率,虫蛋成形率。

雌虫绿眸燃出一簇渴望的火,整个身体都在一瞬间热了起来!

尾鈎缠上手指,像蛇一样绕过手臂,顺着胸肌之间的沟壑,钻入腰腹的阴影中。所到之处,留下一片砂砾状的点状血痕。

雌虫弓腰,发出高昂的呻吟。他浑身都在抖,嗓音很快低下来,变成闷在嗓子里的哑哑低吟。

很快,他难受地再次俯下身,将下颌和胸膛贴到石板上磨蹭,带着鼻音的断续呻吟听著有几分委屈。

滴答滴答的漏水声,从我耳边传来。顺着方向看去,火光下,那泛着水色的光亮中还有点点红丝。

……疏漏了。

意念转动间,倒刺由内向外绽开,四角贴合上外面的甲壳,露出里面十分细小的神经末梢。

雌虫趴在地上,手抓扣着石板,手背手臂上青筋狰狞鼓起。

只听他断断续续地低哼、抽搐,浑身上下,像在磅礴的大海里,被浪打的七零八落、支离破碎。

……

我收回尾鈎,其像软鞭一样灵巧地盘在我的腰间。

雌虫趴在地上仍在喘气,眼睛一片失焦。

展示已经结束,我也得了一些乐趣。转身欲走时,彷佛一具尸体的雌虫猛然抓住我的手。

我冷冷瞥他一眼。

雌虫撑地跪起,抬眼看我。他没有说话,绿宝石一般的眸子湿漉漉亮晶晶,彷佛只要我表达出一点嫌弃,现下强装的平静就会破碎,而他会像之前一样,默默地落泪。

然后又是那股甜腻腻的橙花和柠檬香,雾蒙蒙地侵入过来。

并不讨厌,但发现时,好像已有点舍不得它的消失。

我挑眉,静睨,半晌,我点头,静待他的下一步。

雌虫表情狂喜。他一把朝我扑来,抓起小阿尔,粘贴自己的胸膛。

那里明明经过了之前的消耗,但维度依旧可观。随着他的下压姿势,沉甸甸地坠在半空。

从我的角度看去,这副画面着实太过刺激。

小阿尔虽然加个小字,可一点都没它的名字可爱。不如说完全是反义词。

更别说它现在兴致盎然,比平日更为凶暴。

雌虫颤动着,浑身都是汗水。

在他如此努力的贴磨下,到处都变得湿漉漉的,不断有粘腻的水声发出。

除了切实的快感,还有心理的愉悦。

我微微眯起眼,饶有兴趣地看着这波操作,好奇他还将如何。

察觉到我在观察,对方更加卖力。

他十分投入,匍匐向前,左右挪摆,在显出几分可怜脆弱的同时,又充满爆棚的色-欲,让我想施予更加粗暴的对待。

啧!

我忽然翻身坐起,将扭动的雌虫压到身下!

他似乎已经预料到这般发展,嘴角翘起一丝得意的弧度。

这次由我主动,比他主导时更快更狠。

又一次直窜上顶,戳住雌虫下腭。他猛地低头。

那股被遗忘在脑后的火忽然蹭的一声烧了起来。

烧断了来到这里后就一直若有若无横在我与现实世界之间的一层纱。

情——欲来的如此之快,如决堤之水,当我想克制后退、推开西恩时,已经太迟。

啊……我想起来了,他叫西恩。

西恩。

当那一刻突破、爆发时,西恩正在主力进攻。他彷佛被烫到了,脊背向上弓起,脚趾蜷地,肌肉抖动,开始不得章法的自我安抚。

看到他这副样子,属于阿尔托利的意识逐渐拼合成形,又变成意识之海中最明亮强大的存在。

“……艹,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呆呆地看着还沉浸在余韵里的西恩,又低头摸摸缠在我腰间的尾鈎,还是有点混乱。

好像自从走上祭台起,就被什么夺舍了一般。

背后一阵阴冷,我回抱自己双臂,正想再瞅瞅看西恩是否恢复正常、以便和他讨论时,眼前一晃,一具沉甸甸的身体已压了过来,坐到了我腿上。

“阿尔托利……”

浑身一片狼藉的西恩掐着我的双肩,喃喃地翕动了几下嘴唇,好像才找回自己失去的声音。

“西恩。”我从腰后托了一下,防止他摔倒在地。

“给我。”雌虫喃喃低语。

我没听清,下意识啊了一声,就见他眉目一瞬变得狠厉、阴冷。

“——快、给、我!”

西恩咬牙切齿。

第028章 责任

呃,实话说,这要求不过分。

问题是,我才刚给了他一次。

虽然不是他要求的形式,但我也不是什么充气玩具啊。

哪能说来就来……

无语。

我这两秒不到的怔楞,引起了西恩的极大不满。

他在我身上胡乱蹭,瞳孔变深到墨绿,眼白减少到只能看见一点,我刚看到他尖尖的獠牙冒出一点,下一刻他便不满地将牙咬进我肩头。

我身子一抖。

这可不是平日的情趣式咬法,犬齿嵌得很深,血都渗了出来。

西恩伏在我的肩头,忘我地吮吸流出的血,喉中发出愉悦的呼噜声,像只沉溺于猎食的野兽。

我拽着他的头发将他扯开,结果他顺势头一转,将汗淋淋的后颈凑到我嘴前。

铺天盖地的橙花香,像所有的嗅觉神经都栽进深不见底的花海,每一个细胞都被强势占据,让我的思维几乎停滞了。

……西恩发Q了。

之前的猜想落到实地,如此突兀,又如此合情合理。

仔细想想,在上面房间时,他闻起来就有点奇怪。

但那会他理智尚在,我以为只是情动引起的短时间信息素过剩分泌,却没料到会是发Q。

估计是被我的尾鈎分泌出的催情素和信息素,强制催化了发Q进程。

我一边安抚性地用在雌虫后颈腺体位置轻咬,一边无奈地感受着腰上多出来的那根“鞭子”。

尾鈎很难放出,更难收回。

它就像有自己单独的运作系统一样,一半时间听我命令,另一半时间肆意发挥。

放出来要感到绝对安全、舒适,还要有“性-趣”。

收回时要吃饱喝足且心满意足。

同时随时都有可能因为哪里缺一点就固执地赖着不肯走,害我那几天只能穿宽松衣物怕磨着勒着、洗澡水不能太热太凉怕冻着热着。

总之一个词,麻烦。

西恩发出低哑呻-吟,紧紧环在我腰上,把我的长袍弄得一塌糊涂。

“阿尔……求你……”

强硬的举动被我一一阻止后,雌虫只能贴回来,低下头,用舌头舔着我肩头渗出的血,可怜兮兮地哀求。

他的眼睛已被纯粹的幽绿彻底侵占,两只锋利的尖齿呲出。

与沙哑微弱的声音不同,雌虫的神情十分危险,显然已处在崩溃边缘,随时都可能给我再来几口。

我调出一股精神力,用指尖点在雌虫太阳xue。它们从我指尖分化成几缕,先后渗了进去。

效果微乎其微。

更不妙的是,我感到自己也有点糟糕。

脑袋开始昏沉,脖颈、后背甚至鼻尖都在冒汗,视野像被雾气蒙上,彷佛坠入云间,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奇怪的长短不一,却顿了一会,才认知那压根不是什么风,而是西恩的粗喘呼吸。

意识回归时,我正咬着一块香香甜甜的肉。

尾鈎紧缠在雌虫身上,让他疼得只打哆嗦,却坚持手肘后撑在地,臀肌腹肌一同用力。

我抬眼看去,被眼前一幕刺激得头皮发麻。

“等、等——”

话未落,雌虫猛地用力!

“艹!”

难以言喻的快感令我头皮炸开,彷佛一瞬便来到极乐天堂。

一时之间,竟分不清是谁骂的。

西恩的腿抖得不像话,却固执地咬着唇,昂着头,发出咿咿啊啊的喘息声。

我红着眼,撑起身,将雌虫一把翻倒在石板上。

雌虫只能用变长变硬的指甲深深抠进石面把住,才没掉下祭台。

“阿尔……”

雌虫咬着自己下唇,努力抬头。

他蜜色的皮肤覆着热汗,耳根脸颊脖颈泛着红潮,眼里的痴迷渴望刺激着我。

没一会,我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仔细一看,尾鈎肆缠着雌虫,数条血痕纵横交错,血珠滴滴答答向下落着。

靠。我干了什么?

就如尾鈎表面的倒刺默认是张立的一般,雄虫的那里,也覆着一层薄薄的外骨骼。

这些外骨骼如果雄虫不主动控制,便会变成颗粒状、密密麻麻的硬凸起。在成结时,硬凸起变成尖刺,深深扎进、进行封锁,避免雌虫因忍受不了疼痛挣扎逃脱。

我刚才就这样直着硬来,让西恩雪上加霜。

我呆愣,不容分说直接调起精神力,给我和西恩同时来了个精神力沐浴。

精神力沐浴是十分常见的治疗术,我用起来等同于本能。可就是这个本能,在半发Q状态下,也让我差点跌了个跟头。

一下取的精神力太多,远超沐浴所需的量。

我太阳xue嗡的一阵抽疼,不由蹙眉痛哼,双手掐住西恩的腰,短短几秒,脊背竟渗出一层冷汗。

“…阿尔。”

感谢宇宙的主宰。西恩也恢复了些许清明。他的獠牙慢慢退去藏起,腿和身上的伤口肉眼可见地开始愈合。

“你感觉怎么样?还痛吗?”

我吻着他汗津津的额头,试图退出。西恩倒吸了口冷气,鬓角青筋跳动:“慢、慢一点,混蛋。”

“把你的触甲收起来。”

倒是我心急大意。

我收起触甲,正要再试,西恩忽然抬起上身,湿津津地从下环住我的背,声音含糊暗哑:“就这样,别动。”

意识清明后,其他感知也敏锐起来。

我抱着雌虫,咬住下唇,真真觉得西恩是故意的。

“……你进来前喝的酒,是谁给你的?”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先将第一个问题抛出。

“亨得利。”西恩喃喃道。

“那酒里有东西。”我俯下身,用牙撕咬西恩右耳的耳环,很有点怨憎,“S级的少将阁下,怎么会闻不出?”

“我是军雌,又不是军医。”西恩再次开始喘息,“……催情剂?”

“十有八九。好消息是,下手的虫没有经验,下得量对你来说不够。”

“坏消息是,我的尾鈎又注了不少。那可是直接进入黏膜,更别说还有伤口。你从刚才开始,已经进入发Q过程,看样子还是深度。”

发Q也有普通和特殊两种分类。

前者是指成年后的固定周期。后者是指一次觉醒、二次和三次进阶。还有很少出现的深度发Q。

深度发Q通常发生在普通发Q总是无法很好满足和处理、经年累月积累导致情-欲越滚越大的那些雌虫身上。

到这时,它已经算一种疾病了。

深度发Q对比普通的,持续的时间更久、症状更明显,类似于雌虫精神域的狂化,雌虫此时完全被性-欲支配,会本能地捕捉围猎雄性,用以满足自己深渊般无止境的欲求。

帝国每年都有一些陷入深度发Q的雌虫犯下让虫悚然的犯罪。

因为太血腥,新闻细节都被抹去模糊。

“再一个坏消息,刚操持完祝祷仪式,我的精神力很干涸,剩余的量不够使用圣愈让你的发Q中断、恢复正常。而你现在的状态,抑制剂和阻断剂都没有用。”

说话之时,我一直在用精神力触角抚慰西恩,释出信息素给他闻,让他维持理智。

真怕一不留神,又回到刚才那恐怖情形里。

“既然没有办法中断,那就这样继续。”

西恩埋首在我颈间,吸吻我的气息。他喃喃回道。

“你有圣言,我对你做不了什么。”

“你认真的?”我诧异挑眉,怀疑他被情欲烧坏了脑子,开始胡言乱语了。

“你深度发Q,也会催化我进入发Q期。这个时候别说完成光复礼,我估计会直接把你玩坏,还出征,哈,别异想天开了。”

我伸手在他肚子上暗示性地一压,冷笑:“别小看二十一岁的阿尔托利。”

真不是夸张。

“……更重要的是,你的一次觉醒也会失败。”

精神力触角和信息素双步其下,西恩终于转过弯来了,表情恢复了往日一点冷沉。

“所以这就是他们的目的。看来理乍得还有同夥。”我总结。

“为什么肯定是他?”

“我明明没有准备,却在刚才,和你喝到了一样的酒。”

我想起那杯本该是水的酒。

心往下沉。

今天的光复礼至关重要。

不是因为其关乎圣子的威名,而是因为我已决定在今天,和西恩进行精神标记。

成功完成双重标记,西恩对精神力的感知与操控才会进入下一个阶段。

如此我才能放手让西恩去远征,去和普兰巴图一族战斗,去代表帝国摘下胜利。

理乍得的同夥,是否掌握这个信息?还是单纯只想破坏光复礼?

暂时想不出来。

但有一件事很明确……

我放开怀里的雌虫,起身走到一边,再次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准备入定。

“……你在做什么?!”

雌虫讶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圣愈不行,我的圣言之力还有剩余,转化一下,一样能用。我阿尔托利,可不能倒在这种下三滥手段上。”

“住手!!”一声愤怒低吼,我被西恩狠拽起来。

“?”

怎么了?

“圣言和圣愈理论上是可以互相转化,但那是顺行转,而你现在要逆行转,以你现在的疲惫状态,做你做得到吗?!”

西恩绿眸燃着熊熊烈火,眼神中的杀气和怒意瞪得我一个寒颤。

“看来我们少将阁下对我没有信心?”我挑眉,扬唇,回以调侃,“我可是圣子殿下。”

“阿尔托利,你别以为我不懂就想糊弄我!当年,我没法阻止你,今天无论如何,我不会重蹈覆辙!”

雌虫拳头攥得咯吱响,像一头暴躁的公牛,拽着我的整条手臂都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好好的提那件事干嘛。”我打哈哈,试图轻松带过。

“经过今天的祝祷仪式,我更肯定,那是我这辈子犯过的最大的错误。”

西恩深深地看着我,怒火在那双绿宝石双瞳里燃烧,彷佛充斥着无数滚烫的情感。

“为了留我这条烂命,毁了你本该有的虫生未来,毁了这个国家和所有虫。”

“是我杀了他们。”

西恩冷峻的面容上,又出现了那种带着痛感的复杂眼神。

“呵,我没那么自恋。”

我避开他的目光:“就算我当年不救你,保留了圣言之力,我也做不成什么大事。你和我一起生活过那么多年,应该很清楚。”

“西恩,我恨自己,但这么久以来,只有那件事,我从没后悔过一分一秒。”

“我很庆幸,当年的阿尔托利,选择用他的圣言,换回西恩·萨洛提斯。”

当年,西恩出征普兰巴图。

半年后,远征取得明面上的胜利。

但帝国许多高级军官,却被寄生体寄生,他们都被秘密关押在异星监狱。对外说是修养条理,实则是研究、监视、以及必要时的全面抹杀。

经过多轮观测,军部和圣廷确认,寄生西恩的寄生体是普兰巴图的皇女。在女王死后,ta是整个普兰巴图战士急切搜索的希望,是这一种族复国的关键。

萨洛提斯公爵当夜上书兄长,请求帝国秘密处决自己的长子西恩·萨洛提斯,一遍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也是那一日,我召开媒体发布会,当着数百家媒体的面,宣布废除与西恩的婚约。

咔嚓咔嚓声不绝于耳,镁光灯闪灭犹如新星。

我站在那里,为自己终于抗争、赢了老师和兄长而沾沾自喜。

半月后,我被老师叫到圣廷,他带我走了长长一条走廊,拐过无数岔路口,走进一间外围层层警戒、

内里布有法阵的全封闭房间。

“阿尔托利。”

老师拍着我的肩,难得一脸柔和没那么吓虫,细看眼神很是复杂。

“奥兰本想替你决定。但西恩·萨洛提斯毕竟是你的未婚夫。我认为还是应该先问问你的意见。”

“曾经。”我认真反驳。

老师笑了笑,没有接话:“他在普兰巴图一战里,伤得很重。我们请了很多医生,都只是勉强延续他的生命。”

“但还有一只虫,我们没有试。”老师目光锁在我身上。

“我?”

“对。”

“你先看看,再决定救不救。”

“救不了,没虫会怪你。因为那是他本来的命数。”

“如果能救,我希望你能娶他。他已被萨洛提斯家除名,需要一个容身之地,你这是最合适的。”

“合该我就是只工具虫?”

我听得直皱眉,但心又被一些字眼高高提着。

伤得很重?除名?消化几秒,觉得很不真实,还有点……难以明说的心情。

“阿尔托利,西恩·萨洛提斯为你而生。你对他有责任。”

“而自古以来,罗森克洛伊,便是背负责任的家族。”

这是老师的原话。但我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久到这个故事快要结束时,才明白这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第029章 我的幸运

用圣言之力换一只雌虫的性命,值不值?

在进入那间房间前,我不知道自己会面临如此选择。

我以为只是进去看看,用圣愈试一试,十有八九不成,我再离开。也许当下会有点只针对事情本身的挫败,但好好睡一觉,做一次爱,这些负面情绪就会过去。

在此之前,我已从各个途径听闻了发生在那只雌虫身上的悲剧。

萨洛提斯少将重伤病危!

好像是一夜之间,这个消息便横卷虫族诸国,牵动着数兆虫心。

明明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泄露,大家还猜测他是被秘密征召、派去下一个任务,或是为准备连越两级、晋升上将,在准备奢华庞大的庆功宴。

与之一同流出的,还有帝国和普兰巴图的决战的各种细节。

被传得神乎其神。

说是萨洛提斯少将重组指挥部后,将战力一分为二,一部分巧妙施行游击战术,绕出普兰巴图包围圈,又联合其他残余星舰和军团,稳扎稳打,切断普兰巴图拉得太长的补给线,消灭了普兰巴图的大部队。

另一部分,突破重围,奇袭作战,听从少将的指令,奔赴普兰巴图最深处大本营。

高级将领们无一例外的完全虫态化,硬生生地点燃自己的生命之火,在血雨纷飞中斩杀了普兰巴图的的内核首脑“皇后”,结束了这场长达多年的艰辛对抗战。

少将在决战中身负重伤,下属们将其送进医疗冷冻舱,撑着破败的身躯守护他返回帝国母星。

为了不让帝国子民担心隐瞒伤情,少将私下进行治疗。

只可惜帝国筹备的盛大庆典尚未举行,中央星的晴空就笼上了密布的乌云。

一场数年未遇的特大暴雨,夹着铺天盖地要摧毁一切的狂风,毫不留情地击打在帝国虫民的心。

被送回的萨洛提斯少将在持续昏迷二十多天后,依然没有清醒。

相反,他的精神力开始急剧衰竭,口鼻眼耳同时喷出浓稠的鲜血,全身肌肉抽搐,生命各体征数值滑入危险区。凄厉的报警音几天几夜都不曾停歇,响彻圣廷总部的穹顶。

帝国最顶尖的精神力专家彻夜会诊,不眠不休地救治,也只是勉强让少将暂时脱离危险,安定下来,又经过十天半月的诊疗,才弄清了少将病重的原因。

身为帝国现存最强S级雌虫,西恩·萨提洛斯在即将开始二次觉醒,冲击SS级的关键时期,遇上了与普兰巴图最关键战役。

他用抑制剂加以强大的意志力延迟了这一进程,却在和普兰巴图皇后直接交锋中,被对方入侵了精神域。

普兰巴图对虫族来说非常难缠。这个所到之处一片荒芜的弑杀种群,为了查找新的母星,入侵了虫族帝国边境。

他们的精神力攻击对虫族来说是剧毒,更何况是对方的最强者皇后。

西恩·萨提洛斯,为了剿灭这一心头大患,以己身为饵,诱敌深入,以两败俱伤的方式,重创了皇后,却也将自己的精神领域炸成了一片废墟。

最可怕的是,皇后的身体爆裂,精神内核碎成无数精神力碎屑,深深扎入少将精神域的每一个缝隙,持续不断地污染着、荼毒着他的精神域。

用个形象点的比喻,就像一块冻结的冰面,突然被碎石击打,裂痕成形,且每分每秒的都在扩大,引发附近新的裂痕,不断向外、向更深处扩展,形成新的横裂隙、纵裂隙,而水流声在下面狂啸,似乎随时都会坍塌,狂卷成毁天灭地的海啸。

这种情况下,任何雄虫医师都不敢贸然进入雌虫的精神域进行修补。

因为只要一点点变量和一点点意外,雌虫的精神域就会坍塌。

这种外力导致的坍塌,不止会造成当事虫的直接死亡,还会形成巨大的能量冲击。而少将逼近SS的级别,附近上千万公里,都会被物理意义上的夷为一片平地。

如果西恩·萨提洛斯只是一只普通军雌,遇到这种情况,也只能放弃治疗。

可他是普兰巴图一战胜利的最大功臣,作为帝国的英雄,军部的明日之星,萨提洛斯家最珍贵的财产,民众无法接受这一事实,尤其是在刚取得胜利,全国都在欢庆的现在。

更别说,西恩·萨洛提斯因为重病难治被未婚夫圣子阿尔托利解除婚约,简直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狠狠击中了帝国大众的同情心。

数十亿民众和军雌一边咒骂着那只落井下石的该死雄子,一边联名请愿,在帝国数千个重要星球发起了游行和请愿活动。

请求帝国在全星域范围内寻求能治愈少将的治疗师和药剂。

雄虫的精神力各有所长,正在研发的新药不计其数,帝国如此强大 ,调动所有星域的资源难道还救不下一只雌虫吗?

事后再看,我才发现,这应是老师的手段。

突然公开给媒体大众的消息,不算假的,但一些关键细节,巧妙地含糊其次,替换概念,煽动民众的情绪,用来对抗兄长和萨洛提斯公爵要为那只寄生体处决西恩的决定。

那会军部还不敢公开普兰巴图寄生体的事,这会引发空前绝后的大恐慌,让一再下降的皇族和圣廷声望、威严再次坠入低谷。

兄长只能吞了这口气,做个顺水人情。

此后一周,圣廷几十位赫赫有名的治疗师,步入圣廷总部,揭开厚厚的床账,握住少将的手,探出精神力触角,进行初步接触。

只有不到5%的雄子通过了西恩精神域的初步筛选,进入到了精神海外围,只有不到3%的更进一步,而通过狂乱精神海到达精神域内层的为0%。

换句话说,西恩得到的有效治疗为零。

几天之内,雌虫的精神域迅速恶化,在陷入了数次精神力暴动后,西恩拒绝再接见新的雄虫。

这时,他的综合级别已经跌到了B。

促使我打开那扇门,迈步进去的,便是对B级西恩·萨洛提斯的窥探欲。

我没想到,在那里面,等待我的是一只浸于血泊、完全虫态化的西恩·萨洛提斯。

他和我印象中的那只英俊高冷、每项都完美到不可挑剔、彷佛假虫一样的萨洛提斯沾不上一点点边。

沉重冰冷的锁链在密室内纵横交错,紧紧将这只雌虫束缚在超重力局域。

他浑身赤裸地跪在那里,巨大的黑色外骨骼翅膀完全展开,被特制的合金链穿过最脆弱的几处关节和筋膜根部。

那里有肉眼可见的十几个窟窿,一直在往外滴血,有些已经干掉,附着看不清的污迹斑块。有些向外翻着,露出血淋淋的肉筋和骨头。

他的胳膊和腿,则生出各种奇形怪状的尖锐骨刺。脸部也不例外,长长的獠牙刺破嘴唇,曾经锋锐坚毅的眼眸拉长变细,已是完全态的深绿色复眼,闪着无机制的冷光,阴森森的格外渗虫。

我只走了一步,便不愿再走。精神力触角们化成丝条藤蔓状朝前探去,绕着重力局域转了一圈,反馈出几个信息。

一,这只雌虫还活着。

二、这只雌虫离死也没几口气了

三、这只雌虫如今状态,伤不了我。

B级,如此狰狞恐怖的怪物,却只有B级。

我站在那里,一时无话可说。

新闻媒体说他在接受治疗,又说那些治疗能手、天才医师为他会诊,试着救他。可看他如此这副模样,还有那些锁链伤痕,不说什么高级病房特殊治疗,他根本是被当做危险生物彻底地监禁、甚至虐待了吧!

我连老师那句“请了很多医生延续他的生命“都开始怀疑起来。

“……西恩?”

我试探性地开口,声音不算大,本以为他如此虚弱至极的状态,应该听不见,却不料他尖尖的长耳朵抖了抖,整个脑袋朝我在的方向微微转来。

“阿尔……托利?”

声音倒是没变,即使沙哑到犹如砂砾互相摩擦般难听,音色还是对的。

“你在……这里……干什么?”

雌虫很少展现出自己的完全虫态化,除非是需要拚死一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生存危机时刻。

这种专为杀戮而生的姿态具有极强的战斗力,却也将雌虫逼近疯狂的边缘,如果一时不察越了那条线,就再也变不回来,彻底狂化成一头嗜血野兽。

然后就会被军部和圣廷裁判所秘密处决。

这传统沿袭了怕是有几万年。从上一纪元、到更早的蒙昧时期。

我没想到,眼前这只雌虫已经如此模样、已经快要死了,居然还认得我,还能正常地说话、交流,同时辨识出现下状况。

怪不得老师还没放弃,还想让我试一试。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走到他的身边。

我在他面前蹲下,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那里覆着一层坚硬的浅灰色甲壳,是虫族防御的战甲。此刻冰冷的像寂灭在宇宙里的尘埃。

雌虫似乎想躲开我的碰触,但只撤离了半指距离,便顿在那里,在我以为他不愿被碰触时,又微微歪头,将脸贴到了我的手心中。

“……抱歉,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

“还有……对不起,因为我,让你承受了那些非议。”

他似乎是想扯唇苦笑,但咧开嘴来,却露出了一排狭长细密的利齿,吓得我本能往后一缩。

“早知会有这一天,应该早点和你……解除婚约。”

按道理,完全虫态化的虫族,为战斗而生,是无法传达情绪和表情的,但我却从那双无机质的狭长绿眼中看到了一丝痛苦。

“这样就不会拖累了你。”

“阿尔……”

他叹息道,声音落入我的心间,在那里激起一阵细细密密、十分轻微但确然存在的疼。

我的心,像是什么被揪紧了。

这只虫是……西恩·萨洛提斯?

不。可。能。

首先他不可能是眼前这个模样。

其次他不会说这些话。

最后,TMD他绝不可能对我道歉!

巨大的割裂感让眼前这一幕就像假的一样。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被扔进这幕怪诞的恐怖剧!

我愤怒地抽回手,转身就想朝外走,就在这时,背后的怪物又开了口。

“阿尔托利。”

“最后能见你一面,我很开心。”

“谢谢你来看我。”

艹!!

开心个屁!!

谢谢个大头鬼!!!

我啪的一下摔下门,又蹬蹬蹬跑回来,指着他鼻子就开始骂:

“说死还太早了吧!!”

“你平时不是很傲很牛逼吗?!这个时候装什么可怜?!”

“你的这种遗言我才不要听!!!”

“我会救你!没有我的允许,你哪也别想去!!!”

在我意识到之前,我已经吼出了那句话。

下一秒,我明白过来,我是真的不想让他死。

不想战场上飒爽果决、意气风发指挥下属作战,明明随便拍拍都很好看,却非在帝国军部招兵宣传册上露出一张臭脸的军部明日之星被虫替换。

也不想每年固定节日宴会都会见面,碍于婚约还要跳开场舞时,故意踩我脚、试图绊我、故意从上面看我显得无比傲慢臭屁,末了还要嘲笑我怎么还没长高的雌虫死。

更不想那只有着漂亮绿眼睛、笑起来有个浅浅酒窝甜痞甜痞的、实话说长得挺帅身材也很好的少将阁下以这样丑陋可怖的姿态作为终结!

……

想着想着,我忍不住弯起嘴角。

青涩的过去真美好啊。

那么多年,我和西恩·萨洛提斯争锋相对、拚死拚活、谁也不肯输那一口气。

结果命运很有趣,在对方最困难无助的时候,都是另一方伸出了手。

当年我帮了他。现在,重生这一次,他竟恰恰好地也来到我身边,成为我这口气很大、决心很大、但实则还有点点心虚、最里处还藏着点点恐惧的圣子殿下的最大依仗。

我多么的幸运。

“……真的,你觉得当时让我救你,是我亏了吗?”

“我不这样想,西恩。”

我抬眼,深深地望着他,然后伸手,握住他的拳头,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缓缓掰开。

明明能察觉到我的目光,西恩却不愿意和我对视。

他起先垂着眼,身体绷得像块石头,似乎在用大力气、默默克制汹涌的情绪。我从他拳头中解救下我那张破布长袍后,他还站那里不说话,侧颜极其冷酷,大有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可怕气势。

我瞄了他几眼,没忍住喉咙里的笑,让那声音偷溜了出去。

不怪我。

他穿军服时,这么一站,气势的确骇虫。可他现在近乎全-裸,胸肌还红肿着,脚下一滩自己制造出的污浊,大腿更是斑驳的精彩,全身上下到处都是被蹂躏惨了的模样,凶我?

起不到该有作用。只会让我和小阿尔一起性-致勃勃。

我走到他身后,用一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身体。尾鈎跟着缠过去……

悉悉索索声中,西恩耳朵涨得通红,身体开始打颤。

“西恩。”

我在雌虫耳后吹出一口热气,手向上拢去,满意地听到他发出一声恼恨又宽慰的低骂。随后他身子抖了一下,将那只细圆环送进我的手心。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光复礼前几天,老师有次同我吃饭,建议我今天对你进行双重标记。”

“当时他有说,如果我运气不错,可以就此晋升S级。”

“我当时没有细想。刚才才觉得不对,晋升S,哪怕是双重标记,也是做不到的。除非再加上我的一次觉醒。”

“如果他早料到事情会变成眼下这种情况,那就说明,他也为我们准备了解决之法。”

我揽过雌虫的脑袋,湿热的唇齿紧紧交缠。

喘息声中,西恩回抱住我。

我给了他一个缠绵的长吻,用柔软的舌尖磨蹭他的牙齿,吮咬着雌虫敏感的口腔内壁,带出一连串破碎的喘息。

“要不要来试试?”

呢喃着,我从他的双唇吻到脖颈,又亲吻上他伤痕累累的……

“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可如愿以偿地度过你的发Q期。”

“我嘛,也能尽兴,而不用担心,会不会将你艹坏。”

火光下,雌虫的长眸变得一片幽深,仔细看去,那是浓烈的情欲与狂热的渴求。

“作为我们重逢纪念的第一次,听起来还不错。”

西恩回道,俯下脑袋,朝我咬来。

第030章 重来的第一次

我们再次亲吻,比之前所有几次都要激烈。

我不再使用精神力去抚慰西恩,也不再试图抗拒他的信息素,深度发Q是他本来就有的欲求,作为他的伴侣,这是我的义务。

我想给西恩毕生难忘的初体验。

当年我们的第一次,与其说是夫夫间的做-爱,感觉更像是半生不熟的朋友为了生存压力完成任务。

不光他难受,其实我也有点紧张。

且因为太过紧张,全程表现得过分冷淡,几乎都是西恩面无表情地在主动。

按照帝国婚姻管理局和生殖中心联合制作发布的雌侍守则。

没有一步多余的。

……白瞎了那么性感的身体。

很多细节都模糊了。

唯独这句感受,大概因为太失望,记了这么多年。

当然不敢说给西恩听。

话又说回来,当时的情景其实和今天有点像。

单纯的肉-体交欢不是目的。借此维持的精神域深度治疗才是最重要的。

但谁说两者不可兼得?

“……你不专心。”

雌虫压在我的唇上,低声抱怨,绿眸弥着一层水雾,后面的火又慢慢烧了起来,“在想怎么试?”

“嗯。”

我抬手一按,肩膀上的环扣松开,单肩长袍化作两片宽大的布,呲溜滑落在地。

我将它们展开,铺到西恩身后的石板上。

脱下这件后,我里面就剩一件薄如蝉翼、长到膝盖的短纱衣。

西恩双目火热,嘴里獠牙冒了个尖尖。他低嘶了一声,隔着纱衣贴过来。

他几乎一丝不gua,健美强悍的体格完全袒露在外。

脖子上的项链摘得只剩最里面一圈,黄金翡翠腰带靠最后一组挂扣半掉不掉挂在腰上。

至于绘着复杂图腾的祭祀短裙,贴在他的臀部,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又想要了?”

我捏着雌虫的下腭,肆意地亲吻吮吸。

得到允许,从而可以放开的那根线渐渐松了。

渍渍水声回响在耳边,我感觉身体蓦地热了起来,就像某处有火在烘烤。

西恩紧紧贴着我,硬邦邦的肌肉上,有一处格外柔软饱满,让我流连忘返。

我顺着西恩的下巴脖子一路亲下来,注视着眼前那随着呼吸一挺一挺的饱满胸肌。

“刚玩得不错,”

“少将阁下真了解我喜欢什么。平时没少练习?”

我揉捏住雌虫的胸肌,摸上去黏黏腻腻,是之前留下的痕迹。

“说说怎么练习的?”

我浅笑着,脑中瞬间闪过无数黄爆恶劣的词语,而我从中选出此情此景下,最能刺激西恩的那些。

“啊……啊……”

三两下,我就让它再次可怜兮兮地泫然欲泣。

西恩身体开始发抖,腿软得站不住,向后靠在我胳膊上,像是要逃离,却又急切地向我手中贴。

短短一会,他的身体又复热起来,烫得像是生了病。

深度FQ已经再次开始。

【回答我。】

“有……练习。会想着你……”

西恩迷迷怔怔地看向我,声音极小。

【想我怎么做?】

“想你……脸……”

“给我……全部……”

“都是我的……”

西恩舔着嘴角,嘶哑道。

他眼里的迷茫被浓重的欲望取代,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虫族最原始的残酷和凶狠。

【乖孩子。】

【放心,都是你的。】

我捞住雌虫的腰,将他压到散开的布上,如他所愿地,狠狠拍在他脸上。

西恩眼睛一亮,露出一个十分开心笑容,酒窝和一侧尖齿同时被笑了出来。

他反应很快,立刻跟上。

相较起来,小阿尔显然更大。

雌虫似乎显得有些挫败,努力着想要完成。

艹。

忍不住想骂脏话。

之前,浅浅玩了一会,连个开始都算不上。

后来,就一直待命。现在被这么撩拨,当即被推到最高强度。

西恩跟着发出窒息般的抽气声。我按着他的头顶后退,他缓过气来不到一秒,便马上又捧起。

这次倒是学乖了,像品味甜品一样,小口小口、不慌不忙。

“抱住我。”我低哑着声音,在他耳边命令。

雌虫像只驯服的野兽,用脑袋拱拱我的脖颈,便依言而动。

我虽然很想大刀阔斧、开始攻城掠地、圈地占领,但我还没那么理智丧尽。

还没到那个时候。

我一点一点,动作尽可能温柔。

之后,保持不动,俯压下身,炽热的鼻息和湿润的唇一起粘贴他散发著信息素的后颈腺体处。

“少将阁下,感受到了吗?”

“喜欢吗?”

西恩已经完全迷失在欲望的波涛中。他主动揽着我的背,又朝我脸贴来。

鼓胀饱满的胸肌包裹了我鼻息,让我只能反抗出击。

响亮水声中,香甜的液体滑下我的喉咙。

西恩发出心满意足地感叹,好像我的动作终于缓解了他的某种不为虫知的困惑。

“……打得太多了,好难受……阿尔……”

西恩不舒服地按压,把我拉得离他更近:“还有……这边……”

我很喜欢西恩的嗓子。

日常说话时冷意深重,刻意压低则显得温柔深情。

而当他沉浸在情事中时,又会变成让虫血脉贲张、无比性感的烟嗓,且越到后面越嘶哑、还往往伴着一点哭腔,

此时光听他这样喊,我就知道他已被难耐的情-欲折磨得无比煎熬。

我也是。

呼吸逐渐加快,快要控制不住节奏。

雌虫浓烈的信息素四处弥漫,像熟透的果实向外流着汁液,滑入我的肺部。

很久了,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如此可怕、如此失控、如此让虫心潮澎湃、来势汹汹的欲望。

我舔了舔自己的唇,放过已经被欺负到洇出血丝的地方。

“这就给你。”

我用手掌蹭了蹭西恩汗湿的额角。

他的身体滚烫,像被扔进熔炉里、正在遭受火焰锤炼的烙铁,想必一定格外难受。

我得帮帮他。

念头刚动,下一秒,原本垂在身后的尾鈎唰地立起全身倒刺,扬着长尾顺着西恩的腋下缠上去,像蛇一样盘踞到了雌虫胸口。

火光下,尾鈎顶端冒出尖锐的刺,狠狠扎进皮肤,将更多的催情素注射进去。

“阿尔…再、再…啊————”

西恩瞳孔放大,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苦苦压抑的声音直接冲出喉咙,化作一声高昂激烈的叫声。

不过十几秒,催情素已彻底扩散开了。

西恩完全变为本能的奴隶,做着他清醒时绝不会做的事。

忘记规则、放下考量、丢掉尊严,所有的欲求,都只不过是为了我。

想要我。

“阿尔,抱我……”

他痴痴地看着我,朝我伸出手,被泪光浸湿的绿瞳里,只有我的身影。

“如你所愿,可不要求饶。”

我回答,紧紧地抓住这只雌虫。

终于可以彻底放开!

空旷的地下、阴冷的风以及冰冷的石板,都挡不住身体交缠间的火热。

“阿尔——”

雌虫一声一声,反反覆覆,念诵着我的名字。

……

模糊的意识之中,只有西恩的呻吟和哭泣声一直都很明晰。

渐渐地,他的呻吟越来越嘶哑,哭腔越来越重。

忽然,西恩忽然紧紧地用手臂压住我,咬唇低道。

“阿尔……”

我很快反应过来他的意图,进行了配合。

很快,西恩身子猛地一颤,哑着嗓子嘶鸣:“呃——!”

“你想我怎么做?”

我笑问,满意地听到雌虫哀鸣一声,汗湿的脑袋像承受不住这种刺激一样,又垂了下去。

中年老夫夫,我熟悉西恩的身体犹如自己的。

而他此刻的感受,全都在我的掌控之下。

“……我……我、我来。”

西恩喘过气来,又将上半身撑了起来。

从这个角度看,是另一种风景。

雌虫宽阔的裸背浸出一层薄薄密汗,一滴滴滚圆的汗珠,正顺着他的背脊沟流下来,汇到凹陷的腰窝处,又高高地飞落出去。

……

“阿尔……”

西恩忽然低唤。

他扭头看我,脸上汗泪交织,一双绿眸却亮的惊人,昭显著他突然又回归的意识。

他贪婪地舔着唇,神情火热,手触向自己的小腹:“灌满。”

我的理智就此消失。

西恩双手指甲再次变长变硬,生生抠进石板。

持续了很久。

视野最后,西恩的小腹渐渐鼓起一道不甚明显的弧度,尾椎处的虫纹亮了一会,渐渐熄灭。

……

稍后,我将西恩抱到我的腿上,他双眸失神,视线却下意识地锁在我身上,跟着我移来移去。

我从后面抱住雌虫,双手分别握住他的五指,在他耳边说着我的猜想。

他已经被满足了一部分欲求,正处于短暂的平静期,正是开始尝试的好时机。

“西恩,如果我的感知是正确的,这处祭坛,被使用了很多很多年,可能从蒙昧时期,一直被用到上古时期。最近一位用户正是当时的王族,也是罗森克洛伊的血脉来源,阿卡克依一脉。”

“祭祀的雌虫少说几千只。接受祭祀的上古雄子,估摸也有数百位。”

“这里被保护的很好。阵法、法器、雕塑、壁画,都是他们用过的真品。所以,这里也有很充沛的宇宙能量,比我们在外面能接触到的更原始古老。”

“……你说的试试,是指用那些能量吗?”

西恩鼻音很重,神情颇为慵懒,像只吃饱后昏昏欲睡的猎豹。而我,则是享受他绝对信赖的主人。

“风、水、火、土四元素。”

我看向雌虫。

“我擅长风、水、火。你则是土、火、水。我们只要建起链接,一起感知、操纵,四元素便可自发循环转化,比我一虫效率高出百倍。”

“而这处凝聚的能量,远在四元素和光暗之上,更古老更强大,我们,可以试着……”

我对他眨眨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吃掉它们。”

“建起链接?”西恩蹙眉,马上就捕捉到这段谈话的关键处,“怎么建?”

我暗示性地顶了顶胯,西恩一张帅脸马上就黑了:“哈?”

“来吧,西恩。”我笑意更深,“反正怎么做都是做,不妨试试,一边享受一边也干点活。”

“你等一下。”雌虫无语,拽住我的手,眉宇间有微微薄怒,“刚才一上来这里,你用圣言时,我感觉自己好像变了只虫。”

“脑中有一些不属于我的记忆片段,还有一些很强烈的情绪,那和这些能量有关吗?”

“西恩,这世间一切万物都是能量。”

我回道,用一种神棍口吻侃侃而谈:“你看到的石头是、你摸到的身体是、就连你的念头、你的意识也都是。”

“过分强烈的感情和记忆当然也是。”

我和西恩此前的古怪行径,便由此产生。

大概是猝不及防,加上原始能量本性太过霸道,我们两个意识,竟会短暂被"异物”侵占支配。

不是幽灵或者会附身鬼神,更像是原主人残留在这里的小“分——身”,消耗一次就没了。

“……”雌虫抿住唇,不吭声了。

“就算你没做过精神力修习,也不用担心。”

“不是这个问题……”西恩的神色和缓下来,“就是……再被影响了,怎么办?”

“你也说了,这地方举行过很多次光复礼。并不是所有虫,都像刚才那两只……”

他目光漂移,耳朵脖子憋得通红,顿了很久,好像才选好了那个词。

“文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抱歉,我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出来了。

讲出去谁能忍的了!

天不怕地不怕,干什么都要争强好胜冲在头一位,打死都不会露怯的萨洛提斯少将,居然有一天会怕Play。

西恩咔嚓一口又咬在我肩上,我的笑声转为一声痛呼:

“痛、痛、痛。少将阁下,你属狗的吗?!”

“被×的那只虫又不是你!”

一口咬完,黑发雌虫仍不解气:“谁知道上古虫们都怎么玩,我可不想被你玩死在这破地方。”

“…说的也是。”我摸着下巴,认真思考了下,不得不说他的谨慎是有道理的。

光复礼应该是在上古纪元初期就取消了血腥祭祀,转为了后来这种。

而上古雄子越靠近现在的新历,留下明确姓名的就越多,也都是可以追溯的真虫。

这时候他们的地位,与其说是代表宇宙主宰,作为他们的分-身游历宇宙各星球,不如说更接近现在的圣廷教宗,或枢机主教。

光复礼,是他们来修复治疗雌虫,存在恶性杀伤事件的情况非常非常低。

当然,你要说完全没有品性恶劣的,我也不能保证。

应该也有一定概率,做着做着搞死虫的可能。

“没事的,你可以不信他们,但你要信我。”

我从后面拥住西恩,将下巴搁进他的肩窝,嗅闻他脖颈的橙花香:

“我会带给你快乐,让你爽到恨不得晕过去,但只要你不愿意,我就绝不会伤害你一根指头。”

“将你的一切,都交给我,西恩·萨洛提斯。”

雌虫沉默着歪头,忽然伸手摸上我的脑袋,那里原本用黄金发簪束起来的长发不知何时全散落了回去,有为数不少的发丝全被他汗津津的脊背贴了去。

“我早就给了你了,阿尔托利。”

他垂眸沉声说,声音是哑哑的烟嗓,有一种冷冷的性感成熟。

而若不是我对他极为熟悉,绝不会察觉他声音里极轻极微、但确实存在的宠溺和纵容。

“……”

我抓住他的后颈,在腺体处狠狠咬了一口。

雌虫的信息素将我彻底包围,我按着西恩的肩,将他整个身子转过来。

“少将阁下,我要标记你。”

我郑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