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苏书想到哪里,浮现的画面就会移动到哪里。
和刚刚在梦中时一样,苏书可以平视树顶,可以看溪底的石头,可以看木屋内的日记。
连翻阅日记的感觉都和梦中毫无区别。
苏书沉思:
“梦中梦?”
苏书起身去上了个厕所,顺便看了眼时间。
此时是凌晨两点一刻。
苏书躺回到床上,那个空间依然清晰,也依然随苏书的想法丝滑地移动视角。
苏书闭上眼,又睁开眼,确认自己对于那个空间的“看”不是使用身体的眼睛,而是使用意识。
那空间不是悬浮于她的眼前,而是藏于她的脑海。
苏书:
“或者叫意识海?
“修真的话,是不是叫神识?
“还是灵识?”
在这半夜三更的时刻,那空间画面的幼稚程度反而成了优点,至少不会显得恐怖。
这应该是真正的清新童趣画面,而不是披着可爱皮却隐约透出诡异的黑深残。
苏书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小溪上,又浮空起一团溪水,但还是没法将它送进自己嘴里。
好像对着那空间内的东西,苏书就是只能看,所谓的碰都只能隔空碰,进行意识操控。
仿佛那空间与苏书的身体隔着维度。
苏书喝不了溪水,也不能在草地上打滚。
苏书:
“嘁,才不稀罕,野外的溪水,说不定有虫卵。
“要喝也得烧开了才能喝。”
苏书有点生气地抓起床上的海豚抱枕,挥了挥,想要去打那画面。
苏书以为这个动作肯定是徒劳的,因为海豚抱枕只能在她眼前、身侧挥动,顶多打一打她的脑袋,不可能打进她的脑内、意识中。
不料,苏书感觉手中突然一空,同时,苏书看到海豚抱枕落在了那空间中的草地上。
苏书愣怔过后,惊得从躺变为坐。
她本能地想要拿回自己的海豚抱枕。
接着,海豚抱枕便回到了苏书的怀里。
苏书抱着海豚抱枕,看着画面幼稚的空间,发出一声:
“哇。”
然后,苏书兴致勃勃地把各种东西放入那空间,再取出来。
尤其拿了个空杯子放入小溪中,确定装了满满一杯水后,再取出……
只取出来一个空杯子。
一滴水都没有。
苏书不死心地多次尝试,最终确定她只能取出自己放进去的东西。
并不能在取回自己东西的同时带出空间内原有的东西。
想单独取出空间内的原有物品就更不可能了。
甚至苏书把茶叶、速溶咖啡、速溶奶茶、棉花等放溪水里,它们会随着溪水飘动,但它们全都不吸水、不溶于水。
取出时,它们依然干爽蓬松、依然是颗粒。
苏书:
“……哼。”
在放入、取出的尝试中发掘不出新惊喜后,苏书又去看那本日记。
苏书:
“既然是修真大能的珍贵遗物,我就来从头到尾读完吧。
“可能还需要多读几遍。
“也许最好能完整背诵。”
因为一段时间无人使用,阅读器已自动回到了待机页面。
显示着“日记”封皮。
不过点一下后,等短暂的翻页画面结束,它进入的是苏书上次最后阅读到的那页。
苏书对这种阅读进度自动保存功能自然也非常适应。
应该说,在苏书的认知中,这是电子读物的基本功能之一。
苏书点回到日记的第一章 ,从头仔细阅读。
刚看了两页,苏书便在夏季早早从窗户缝透进来的阳光中快速进入了熟睡状态。
这一天是周二。
苏书处于假期,但苏书的父母都要上班。
这二位对女儿一向没有太严格的要求。
只要女儿不违法乱纪、不欺负同学、也不被同学欺负、成绩大差不差,他们便乐意包容女儿展现本性。
而女儿的成绩意外还挺好,他们便更乐意对女儿多几分信任。
即使这小兔崽子的本性有时着实有点欠揍,有时仗着被信任、被包容,做出的事情简直让人一言难尽。
这天早上起来后,苏书妈打开苏书的卧室门看了一眼,就看到苏书睡得四仰八叉的模样。
苏书妈深感伤眼地关上卧室门,对丈夫吐槽:
“她半夜三更起来了起码三次,还开柜子不知道在翻什么。
“这会儿睡得跟猪似的。
“我看现在就算把她拉去宰了,她都醒不过来。
“我不反对她假期时睡懒觉,我放假时我也睡,但昼伏夜出还是太过分了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养了一只猫。
“白天睡不醒,晚上蹦迪熬人。”
站在柜子前的苏书爸回答:
“翻茶叶。
“还有速溶奶茶和咖啡。”
苏书妈:
“什么?”
苏书爸:
“我说她半夜三更翻的东西。”
苏书妈:
“……我琢磨着我年龄也不算很大啊。
“怎么就这么难以理解小孩的想法了呢?
“这还是我亲生并亲手养大的。”
苏书爸:
“往好的方面想,她捣乱归捣乱,至少没其他孩子的家长找上门来让我们给个说法。
“包括欺负邻居家的狗,邻居也只是哭笑不得,并没有真生气。
“她还是有分寸的。”
苏书妈:
“不心疼你那打火机了?”
苏书爸:
“反正是抽奖抽到的。”
苏书妈:
“也不心疼你那机械键盘了?”
苏书爸:
“这不抢救回来了嘛。”
苏书妈:
“她绑架你手办的事情你也不计较了?”
苏书爸:
“……至少每次交了赎金后,她都把手办毫发无损地还给我了。
“没撕票过。”
第226章
☆、捡到了灵气空间与大能日记:阅读难度
苏书爸:
“她是真的能区分哪些东西坏了我是心疼东西本身,哪些东西坏了我只是心疼钱。
“还有,她也清楚损失多少数额之上的钱我才会真生气,那个数额之下的损失我只是假装生气。
“鬼精鬼精的。”
苏书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她涨零花钱的事情。”
苏书爸:
“就只涨这个暑假。
“如此轻松的假期一辈子顶多只能经历三次,稍微放纵一点会成为成年后的珍贵回忆。
“等她开学了零花钱肯定给她降回……
“哎,等等,开学后她就是中学生了。
“零花钱是不是本来就该涨啊?”
苏书妈收拾好东西走出家门,丢下一句:
“你看着办吧。”
苏书爸嘀咕:
“但常规的零花钱是你在负责发啊。
“我只负责额外的那部分。”
这天,等苏书睡醒起床时,已经快到中午。
她从冰箱里拿出爸妈留给她的食物,早餐午餐混合吃完。
接着继续研究那依然清晰存在着的空间。
在饱饱地睡了一觉后,苏书刚发现空间不是梦时的惊讶及生气情绪都已转淡。
现在对它已有了点老朋友的熟悉感。
苏书回忆了下,不确定是自己先做了一个有关空间的梦,然后梦化为现实,还是这空间直接入侵了她的梦。
不过这事也不重要。
苏书:
“重要的是,这是我走上修真之路、成仙的金手指。
“也许等我修炼出一点修为后,我就能喝到里面的灵泉溪水了。
“还有可以摘果子吃。”
苏书看到树上、草地上都有一些果子。
品种苏书不认识,不过大的个头近似苹果,小的类似野草莓。
无论大小,每一个看起来都很好吃。
苏书让它们中的几颗脱离枝叶,漂浮到了小木屋内,落到桌上。
但就仅此而已了。
就像喝不到溪水,苏书也吃不到这些果子。
不过睡了一觉后,苏书已经不再为此生气。
因为苏书想到:
“既然我可以把东西放进去,可以随意移动里面的泥土,那么我完全可以将水果种子埋入这空间的泥土中。
“这样结出来的水果我总能取出来吃吧?
“那就是吸收了灵气的果子。”
但考虑到半夜时泡溪水里好一会儿却分毫没有变化的速溶咖啡等东西,苏书又怀疑种子埋入这空间的泥土里也会一直保持种子模样、完全不能从土壤中吸收水分和营养。
苏书:
“看来还是得先提升修为。”
而说到修为、修炼,目前最靠谱的好像只有那本大乘期修士的日记。
然后苏书就想起来昨晚,哦,不对,是今早,她刚认真看了那日记的头两页就不知不觉睡着了,还一睡便睡到大中午。
真是个让人心凉的战绩。
苏书:
“不,冷静,情况没那么糟。
“我之前翻看过那日记后面的内容,看着挺有趣的。
“可能只有前两页格外无聊一点。
“等等,后面的内容我是在梦中翻的,也许不是日记的真实内容……”
苏书连忙移动视线来到小木屋的二楼卧室,再次点开那本日记去查看目录。
让苏书心安的,她第一次翻开这日记时虽然好像是在梦中,或者是半梦半醒的状态,反正不够清醒,但读到的内容都是客观存在的。
和这整个幼稚空间一样,都不是她的幻想。
苏书将日记翻回到第一页,再快速扫了一遍:
“其实真的没有很无聊。
“我会睡着主要应该是因为前面尝试空间使用方法时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和脑力。
“而且本来又是半夜,正是最困的时候。
“没错,就是这样,在状态良好的时候看,我才不可能每次都只看两页就睡着。
“日记再无聊,难道能无聊过上课、写作业和考试?
“我四舍五入也算是个学霸,区区八百多万字,我肯定能看完。”
一边嘀咕着,苏书一边已经顺利、清醒地看到了第三页。
苏书因此更加信心满满。
然后苏书又点开了目录,再寻找起更有意思些的内容。
接着找到了关于妖修的。
有仓鼠妖、鹦鹉妖等。
苏书点头,再次说服自己:
“嗯,是本有点意思的书。”
但确实并不非常有意思,可读性远不如热门小说。
这位大乘期修士将日记写得很零散。
没有一条足够清晰的主线,总是想到哪儿写到哪儿。
经常还写着写着就歪楼,一件事写到一半又去写其他事情,然后最初写的那件事情便没了下文。
而且语句有点啰嗦。
总之,如果作为故事来看,它不太合格。
而如果作为修真入门教材来看,它则更加糟糕。
主要是非常地不严谨,没有可直接参考的行动指导。
大概,这就只能说是一篇唠唠叨叨、主观色彩浓重、写得随心所欲的日记而已。
苏书调整了多种读这日记的方式后,发现最适合自己的读法是:
单次连续阅读不要超过十章。
单次只读一两章,隔半小时最好一小时以上再读一两章,效果更佳。
一旦单次连续阅读超过十章,几乎必然会犯困。
还有晚上睡觉前也适合读几章,有助于更快速地入睡。
苏书发愁:
“但是这种读法,一天撑死能读四五十章。
“就算按五十章算,一万除以五十等于两百。
“两百天,半年多才能读完一遍吗?
“这还只是以囫囵的方式读,读完后其实记住的内容很少。
“如果要精读……”
苏书内心沉重,然后抱怨:
“写那么长干嘛呀。
“好多内容看着只是闲聊。
“甚至还有弹幕吵架什么的。
“网文要是采用这种写法,肯定要被骂灌水。
“你这个大乘期就不能精炼地只记录宝藏重点和修炼诀窍吗?”
日记平静无波地躺在桌上,待机画面反射着窗外明亮又澄净的阳光,页面上的隐约云纹与天空中的蓬松云朵交相辉映,仿佛在以关爱小傻子的态度说:
“你可以不看。”
看是肯定要看的。
这可是金手指,必须熟练掌握。
但苏书琢磨了两天后,认为自己看的方式也许可以更加迂回一点。
比如,先看看写得更有吸引力的那些修真名作。
还有提到了灵泉空间或者单纯储物空间的大热作品也可以都看一看。
以前苏书虽然也看过不少故事,但如此专注、集中地看某一类设定还是头一次。
看着看着苏书找到了不少乐趣,觉得它们个个都像是与自己有共同语言的老朋友。
欢乐得她都不去讨嫌了。
表现在外就是,苏书进入了让她的父母与邻居以及狗欣慰的安分、安静、仿若在学习的状态。
且这状态还不是暂时的,它保持了一周,又一周。
苏书妈不抱希望地期盼能保持到苏书开学。
苏书爸野心小一些,说:
“开学前最后一周她可以再疯一疯。”
苏书妈勉为其难地同意:
“也行吧。”
但两口子都没指望能梦想成真。
总之,这破孩子能多消停一天算一天吧。
在拿各种小说当参考书读的过程中,苏书还发现,日记阅读器的“书架”选项,并不是那阅读器本身能存入其他书籍,而是,可以控制一个投影书架的出现与隐藏。
苏书可以选择将这日记书架投影到书桌上,或者木屋地板上,再或者木屋外的草地上、树上、溪面上,甚至半空中等。
落点随意,穿墙也行,反正这书架好像并无实体。
当然,有没有实体对苏书也谈不上区别,毕竟她又不能把这空间自有的任何东西拿到现实世界来。
而单从视觉效果来说,一个足够清晰的投影与实体基本是一回事。
最初,这日记书架是空的。
但当苏书将纸质书放入空间时,无论纸质书的落点在空间内的那个位置,也无论当时日记书架处于开启还是隐藏状态,日记书架上都会自动出现一本复制体。
说“复制体”可能不太准确,因为书架生成的那本其外观与纸质书本体并不相同。
书架上生成的“复制体”造型与日记阅读器一模一样,且同样具有日记阅读器的更改字体字号背景色等功能。
内容方面,这些“复制体”虽然完整复制了纸质书的主体内容,但排版有所变化,比如字号一改,在页面尺寸不变的情况下,每一页容纳的字数肯定就不同。
相应的,纸质书页眉页脚位置固定印刷的页码、书名或章节名等内容,可能因为在新的排版中没什么意义,所以“复制体”中并没有复制。
另外,纸质书中夹在段落中间的插图,“复制体”中一般会用单独一页显示。
于是,苏书决定不用“复制体”来称呼日记书架生成的书,而改为叫它们书架书。
书架书生成之后,苏书把被复制的纸质书本体拿出空间,书架书不会消失,苏书也不能把书架书从空间取出来。
那些书架书似乎和溪水、草木、小木屋一样,成为了这空间的一部分。
用手机在空间内阅读的小说同样会生成书架书。
不过生成过程比起纸质书来要麻烦一些。
纸质书是只要以纸页可随意翻动的状态进入空间,其书架书便会立刻出现在日记书架上。
如果纸质书外还有一层包装,或者内页纸张有某些处于粘连状态,那么便需要苏书去拆开,否则因被包住、粘连而看不到的内容在书架书内会是缺失的。
似乎纸质书放入这个空间后,空间对其进行了苏书察觉不到的“快速翻阅”。
翻阅完毕便生成对应的书架书,翻阅不了就没法复制。
第227章
☆、捡到了灵气空间与大能日记:可能是核心功能之一 手机阅读软件内的小说要生成书架书,则需要将内容向这空间展示一遍。
具体地说,比如苏书用手机在空间内看文,她看过的部分就会自动生成书架书。
如果苏书看到一半弃文,那么对应的书架书内就只包含苏书弃之前的部分。
如果过一段时间后苏书再次在手机上翻看那文的后面章节,则对应书架书内的内容也会相应增加。
过程中,苏书本身有没有看清这本小说的每一个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哪些字在这空间内显示过。
只要页面文字在空间内展示了,书架书就能收录。
于是,一本小说苏书如果现在不想看完,但想生成一本完整的书架书,那么苏书可以将手机阅读软件的阅读字号调到最小,以使单页能展示的文字最多,然后设置为自动翻页模式,并将翻页速度设置为最高。
这样就可以将小说内容以尽可能快的速度完整给空间展示一遍。
苏书总觉得这个方式太笨了,应该有直接向书架书导入整本书内容之类的方法,但苏书暂时还没有找到。
对于同一本网络小说,如果苏书在空间内多次点开同一章,而期间作者对这章做过修改,那么书架书也会相应修改,使内容与网络上的最新一版一致。
当然,如果小说在网络上改了,但苏书没有在空间内重复打开过修改后的这一章,那么书架书的版本就只会是苏书最后在空间内展示的那一版。
这里尤其需要提一下,食品包装袋上的产品信息和广告图,还有玩具说明书等,同样属于可生成书架书的对象。
也是在发现书架书的内容包含了玩具等东西后,苏书才注意到,对这空间来说,放入其中的一切东西,好像都能以书架书的方式进行记录。
只是,每一本书架书的最初生成好像都需要文字触发。
当书架书生成后,它才可以再记录下对应物品各角度的照片。
比如,放一个上面没有任何文字的玻璃杯到这空间里,不会生成书架书。
但如果玻璃杯上有字,则会生成以那些字的一部分或全部为书名的书架书。
书架书生成后,除了记录下该玻璃杯上的所有文字外,这空间还会给该玻璃杯拍下正面、俯视、侧视等方向的照片存入书架书内。
每一本书架书内都必然包含直接提取自被复制本体上的文字,而不能生成只有图的书架书。
对于文字及图片,书架书都能完整复制,只是排版与被复制的本体有所差异。
而对于手机播放的音视频,虽同样可以生成书架书,但就不能复制声音及动态图像,而是会进行转化。
只将音视频中的歌词、对话和部分截图等提取出来,形成以文字为主体、辅以少量图片的书。
无论被复制、被转化的本体是什么,书架书的外形都完全一样,待机状态时,仅书脊和封皮上的书名能体现出它们是不同的书。
看着这些尺寸分毫不差的书架书整齐码放在日记书架上,即使苏书没有强迫症,也莫名感觉到了一种舒爽。
然后再看自己卧室里那放得乱七八糟的书架,就觉得有点伤眼了。
当然,即使伤眼,苏书也懒得去收拾整齐。
苏书还觉得自己的懒惰很有理:
“我的那些书长宽厚都不一样,再怎么收拾也不可能达到书架书的整齐度嘛。”
书架书的书名一般就是其对应本体的名字,比如书名、歌曲名、电视剧名、食品名、玩具名等。
其中,由电视剧转化出的书架书,记录的电视剧台词、旁白肯定一字不漏,但其挑选保存的截图让苏书有点摸不着规律。
有的是剧情关键点,有的是美景,有的适合做表情包,还有穿帮画面等。
那些还没研究出来的细节规则先不提,反正,总体规则是:只要有文字,以及可以直接转化为文字的语言,便都会自动生成书架书。
书架书生成后,会自动在日记书架上进行分类、排序、合并等。
比如第一排放小说,第二排放教科书,第三排放电视剧书,第四排放产品说明书等。
其中,同一品牌下的同类食品,初生成时会是两本书架书,但很快会合并为同一本,且书名会发生相应变化。
比如最初的书架书是“某某牌某某口味干脆面”和“某某牌另一口味干脆面”,各一本。
两本合并后,就成了一本名为“某某牌干脆面”的书架书。
还可能进一步合并成为一本名为“某某牌零食”的书架书。
然后零食的具体种类、口味等则列在章节名中,每章记录该种口味零食的详细信息,后续查找起来也很方便。
或者也可能生成一本名为“某零食”的书架书,然后章节名是生产了该零食的不同品牌。
这两本基于不同合并规则、内容有所重叠的的书架书可能同时存在。
即,来自外界物品的同一份信息,可能出现在多本书架书中。
日记书架还会根据书架书的总量自动扩容。
最开始是单层、可放在桌面上的一个小书架。
很快变为两层、三层、四层……书架宽度也不断增大,书架数量还从一变二再变三。
没过多久,房间内就不再能装下,每次点击“书架”后,日记书架默认会出现在小木屋旁边。
苏书估摸着继续发展下去,大概会逐渐形成一个书房、书屋、书楼……
当然这个没关系,这空间内有的是地方放书。
让苏书不太高兴的是,书架的变化,以及书架书的生成、合并、排序等,全部自动,丝毫不允许苏书插手更改。
当书架书位于日记书架上时,苏书意念碰触只能碰到虚影,根本不能直接把书架书取下来,就像苏书也碰不到日记书架的架子。
苏书想取用书架书只有一种方式:点击日记阅读器“书架”按钮,使日记书架显现,然后说出关键词,对应的书架书就会自动飘出来,摊开在空间内给苏书看。
脱离日记书架后,书架书使用起来就与日记阅读器完全一样了。
这个关键词检索功能还算好用,让苏书因为不能亲自从日记书架上取书的不高兴情绪得到了安抚。
这些书架书在空间内使用起来的感觉与实体纸质书不太一样,与手机也有一些差别。
但好在内容完整且清晰,适应起来不算困难。
有些被复制的试卷本体纸张太薄、印刷不清晰的,书架书还给做了优化,阅读起来则更加轻松。
苏书看完书架书后将其点回到封皮页面,或者放着不管等书架书过一刻钟左右自动恢复为待机状态,书架书便又会自动飘回到日记书架中。
让苏书省了收拾的事。
苏书对此感叹:
“全自动化,有值得生气的,也有值得高兴的啊。
“利与弊共存。
“接受一面,就得同时接受另一面。”
飘回书架时,日记书架是显现或隐藏状态都行。
日记书架的显现及隐藏只影响苏书观察书、检索书、取书,不影响书架书本身的生成、合并、排序、归位等一切功能。
找书架书的关键词可以用书名、作者、产品名,也可以是较为模糊的某一段情节,或感受。
当苏书说出的关键词在多本书架书中都有出现时,日记书架会提示苏书总本数,苏书可以进一步细化关键词,也可以让所有包含该关键词的书架书都出来让她看看。
不需要其他证据,苏书敢笃定这个书架书功能对这空间非常重要。
甚至可能就是这个空间的核心功能。
至少是核心之一。
至于为什么重要、为什么核心,苏书暂时还没空仔细琢磨。
苏书:
“多用用应该自然就能体会到更深层的原因了。”
目前,比起使用书架书,苏书更喜欢直接在空间内使用手机。
手机放在外界看,总得注意姿势。
一旦姿势不对,过不了多久便会脖子疼、腰疼、眼睛疼、肩膀疼。
而把手机放在这空间内,躺着看、坐着看、站着看、跑着看,倒立着看,怎么看都舒服。
尤其绝对不用担心伤害眼睛。
毕竟那是用意识看,身体的眼睛压根儿不发挥作用。
顺便,能在空间内顺畅地玩手机还证明了这空间允许网络信号随便进出。
可惜电源线拉不进去。
所以,当手机及其他电子产品需要充电时,要么得把它们拿到外界来,要么得放充电宝进空间。
当然,如果长时间坐着看空间内的手机,表现在外会像是发呆,显得比较傻,所以苏书会装模作样放个平板在面前,随便找本小说让平板自动翻页。
有时苏书也会暂停用空间看,而直接用现实世界的平板看。
反正交替着玩嘛。
对于女儿前一周兴奋过头、这两周沉溺小说漫画一坐就是数小时的行为,苏书的父母有很多抱怨,但并不太干涉。
小孩子嘛,一找到感兴趣的事情就做得废寝忘食,太正常了。
也当过小孩子的他们能够理解。
虽然无论是大热天在太阳底下疯跑,还是长时间在空调房里一动不动,都不太健康。
但要说不健康的行为,他们当父母的本身也做得不够好,所以这方面教育起女儿来底气不怎么足。
一般就只说几句,不会太强行让女儿改。
而到了暑假第四周,苏书脱离静态,又开始作妖了。
苏书:
“妈,我想买种子。
“各种种子都要点。
“再买点小秧苗。
“品种无所谓,容易活的就行。”
第228章
☆、捡到了灵气空间与大能日记:试验精神
苏书妈为即将再次失去安静生活而感到失望,但不意外。
她心平气和地回应:
“你不是有零花钱吗?自己买。
“既然无所谓品种,那几块钱就够你买一大堆种子了。”
苏书:
“可还需要买盆、土、营养液、浇水壶等等东西。
“种植不是一项值得鼓励的爱好吗?
“我申请额外拨款。”
苏书妈:
“你想种在哪儿?
“阳台?
“我告诉你,我可不会帮你打理。
“如果你种了,你就自己养。
“你要是把家里搞得满地泥,我肯定抽你。”
苏书:
“嗯……那先养点水培的吧。
“就没有泥了。”
苏书妈塞给苏书几颗蒜,再去河边给她挖了一杯泥,让她先养着。
苏书妈:
“你把这个养出苗了再说其他。
“哦,这些西瓜籽你也拿去种。”
苏书:
“也行吧……”
苏书塞了一颗蒜到那杯泥里,放到了家里的阳台上,作为对照组。
然后把其他蒜以及西瓜籽都埋入了那空间的泥里。
一段时间后,阳台上的蒜长出了小小一截蒜苗,而空间里的那些挖出来看,和埋入前完全一样。
这期间,苏书妈又给女儿了苹果籽、葡萄籽、草莓籽、冬瓜籽、丝瓜籽等。
反正,家里吃的水果蔬菜都把籽留下了让苏书折腾。
但除了那颗只长出一点点、还长得弱不经风的蒜苗,苏书爸妈没见苏书再种出其他的。
连泥土和盆都没闹着要再买。
好像苏书的种植兴头已经消失,只装模作样地继续收集着各种种子。
苏书:
“先收集着,等时机一到,就能大批量种啦。”
苏书妈:
“那些籽你可别到处乱塞。
“要是发霉、招来虫子……”
苏书熟练接口:
“知道了,发生那种事你一定会抽我。
“放心,肯定不会的。”
苏书妈当她是偷偷把那些籽扔掉了,只是因为不好意思承认自己这么快就放弃了种植大业才继续假装收集。
比起到处搞破坏来,这只是小事,苏书妈愿意给女儿留一点面子,不拆穿她。
其实苏书是把所有籽都放入了那个空间中。
苏书发现,虽然不能在这空间中进行种植,她也吃不到空间内的任何水及果子,但这空间有一个好处,就是东西放进去是什么样,过一段时间拿出来也分毫不差就是那个样子。
苏书将一杯水插着温度计放进过这空间内,几天后,温度计的数字丝毫没变。
而当苏书将那杯水连同温度计一起拿出来后,在空调房内,水很快变凉,温度计的数字也随之降低。
苏书将一片新鲜西瓜放入空间内,几天后取出再吃,西瓜依然口感新鲜,比裹上保鲜膜在冰箱里放几天后的味道强多了。
苏书对这空间说:
“好吧,虽然你有一些功能很糟,但有一些功能非常棒。
“两相抵消,算你是个及了格的灵气空间吧。”
苏书感觉,试验这个空间的功能比看那位大乘期的日记有意思很多。
那日记苏书看了两周后,进度才堪堪越过一百章。
这样下去,一年之内能囫囵看完一遍都算她超常发挥。
不过在看的过程中,苏书还是有一些收获的。
体会到了一点点修士的神奇。
当然,书架书也很神奇,不过日记里的神奇是另一种。
具体地说,那日记里记录了一些对话,其中有一些很明显应该提到了日记主人及与之交流的人的名字,但日记中却只呈现出一团雾。
并非故意涂抹遮挡,而是名字的位置没有字,只有雾,且每一团雾都统一只占一个字的位置。
而根据上下文,这位大乘修士所在的修真界,人名格式与苏书世界一样,由姓和名两部分组成,一个人名至少是两个字,也可能是三个字。
虽然只能看到雾团,但在各章节中,苏书却能确定哪个雾团对应着日记主人的名字,哪个是前面出场过的某人,哪个是新出场的人物。
就好像,苏书其实接收了具体的人名信息,只是它们并非以文字的形式进入苏书的脑中。
而更像是直接形成了一个个认知。
这些雾团形状略有差异,每一团还都或多或少带着些彩色。
像是天空的云朵映照着霞光落入日记中。
苏书:
“会不会这种雾团才是这位大乘期修士真正使用的文字?
“其他我认识的文字是被翻译过的,而人名,根据国际惯例,是音译,就没有被翻译成我理解的文字了。
“哦,不对,这里连音译都不是,而是保留了原本的……
“就原本的语言模式。”
苏书还仔细对比过,同样是用于表达日记主人名字的雾团,在不同的章节以及同一章的不同段落中,其形状、颜色都不尽相同。
所以这种雾团语言肯定不是靠形状颜色来做字词区分的。
至少肯定不仅是。
它应该有更复杂的表达体系。
和人名一样没翻译的还有所有的门派名、秘境名,以及部分物品的名字。
多数物品,比如剑、玉简、辟谷丹、隐身符等,和大乘期这个词一样,都是用苏书认识的文字写的。
但日记主人的一个创新炼制品,还有某门派一个大受欢迎的售卖品等,都用的是雾团。
苏书:
“应该是不好翻译、怎么翻译都做不到信达雅的,就保留雾团。”
但苏书看看日记的其他内容,觉得这整篇的翻译好像都跟信达雅没关系。
苏书:
“所以,也可能只是翻译者懒得翻译这些专有名词?
“一个词如果在我世界的修真小说里已成为通用、大众词语,翻译者就直接用。
“如果一个词在我世界的修真小说里没出现过或出现得很少、很小众,翻译者就不翻译,而保留日记中的原本文字?
“反正读者知道这是个人、这是个门派、这是个秘境、这是个东西,就可以了?
“啊,既然是翻译过的,那么这日记的无聊大概不应该怪这位大乘期前辈,可能是翻译者的锅。
“翻译比不上原作是很正常的。
“希望翻译者只是翻译不出有吸引力的句子,可别把宝藏关键信息给翻译错了。”
雾团给了苏书灵感,让她觉得应该给这空间取个特别的名字,与小说漫画里的其他空间形成区别。
苏书:
“用灵气空间、灵泉空间来叫它都有点不太对。
“我都不知道这空间里究竟有没有灵气,也不知道那溪水是不是来自灵泉。
“所以,以后就叫它彩雾空间吧。
“而这位大乘期修士就叫……雾前辈?
“日记里低修为对高修为都是叫前辈的。”
小木屋两层共有九个房间。
一楼四个,二楼五个。
多数房间看着都很空荡,有的只有一张桌子和一两把椅子,有的只有紧贴着墙的一个柜子。
放置雾前辈日记的那间桌椅柜子都有,还有全楼唯一一张床,且床上有床垫、被子、枕头。
显得最丰富,也最有生活气息。
多数房间的空荡程度对苏书算是件好事。
她可以把自己的很多东西分门别类地放里面。
比如,从同学那儿借来的不太适合被家长看见的某类读物,就可以放在一个房间中。
看的时候甚至不用拿出来,就直接在小木屋内翻。
或者干脆把读物本体还给同学,她去看书架书,这样就连“不小心拿出来被父母看见”的隐患都不存在了。
毕竟,即使苏书想,她也根本没法把书架书拿出彩雾空间。
还有,从河边挖到的泥土,苏书也可以偷偷装入某个房间。
当然,泥土直接堆在屋外的草地上也行。
可惜,即使是这些从外界挖进彩雾空间的泥土,埋入种子并浇水后,种子依然没有动静。
不过苏书发现,一杯从外界放入彩雾空间的开水,如果往里面倒入速溶咖啡,咖啡粉末能融于其中。
把茶叶放入那杯开水中,茶叶也是能泡开的。
这说明从外界拿入彩雾空间的东西,可以相互混合。
并不像外界东西与彩雾空间内东西那般有不可逾越的隔离。
苏书:
“所以种子不发芽,是因为提供的外界东西还不够?
“已有泥土、水……啊,缺空气。
“可能还缺温度、阳光。
“呃,是该给种子及湿泥罩上一个密封且保温的罩子,然后往罩子内注入外界空气吗?
“还得经常替换罩子内的空气。”
这事一想就非常麻烦,但本着科学研究的精神,苏书找到一个之前批发冰糕时店家赠送的保温袋,在里面铺上几层湿润的纱布,再放上十颗浸泡好的绿豆,封口后整个放入彩雾空间。
之后每半天给取出来换一次空气,并撒点水。
几天后,有一颗绿豆成功发芽啦。
虽然只有一点点,且肉眼可见地长得不好,但它就是成、功、发、芽、啦。
证明了苏书猜测的正确性。
然后苏书把绿豆连同保温袋一起取出来,放在了家里的卫生间中,请绿豆们在更适合的环境内自由生长。
当然,这种行为又得到了父母的嫌弃。
苏书妈:
“你要亲手尝试发豆芽我不反对,但你能不能找个合适的容器?
“十颗绿豆,那么大一个保温袋。
“你是觉得我们家卫生间特别空旷吗?”
苏书:
“那你随便换容器。
“我已经成功让它发芽了,我的好奇心已经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剩下的是豆芽们自己的事情,我不参与,你随便参与。”
第229章
☆、捡到了灵气空间与大能日记:察觉了却无视了
苏书爸看着那只有一点点的芽,没忍住问:
“你这就算成功了?”
苏书:
“不然呢?
“它就是发出来了呀。”
苏书爸无话可说。
说女儿有将书本知识进行实践的耐心吧,这点芽,甚至严格说来,只是绿豆裂开了,芽都还没舒展出来,她就一脸的大功告成。
但说她没耐心吧,如果只将这作为一种定性观察,那么出了芽确实也证明了她的发芽方式没有根本错误。
再看看阳台上那被她养得奄奄一息的蒜苗,总结来说……
唉,这糟心的破孩子。
苏书才觉得父母不懂内情瞎叨叨。
她这场试验根本不是要验证发芽方式那种小问题,而是揭示了彩雾空间的一个重要设定。
这可能也是能比肩书架书的核心设定之一。
之前,对于外界物品放入彩雾空间后的保鲜效果,苏书顺着相关小说作品的思路,以为是彩雾空间具有时间静止功能。
但放入手机、手表、沙漏等具有计时功能的东西后,确定该猜测不对。
计时工具在彩雾空间内都能正常走时。
其中,沙漏的正常工作顺便还证明了彩雾空间内的重力与苏书所在星球的重力,即使不完全一样,也差别微小。
而有了发豆芽成功的证据后,苏书得以更彻底地推翻“时间静止假说”。
苏书:
“彩雾空间内的保鲜靠的是类真空环境。
“彩雾空间内本身并非真空,但外界物品进去后,因为不能与彩雾空间内原有的东西,包括空气,进行交互,于是相当于被包了一层高密封性的膜。
“导致彩雾空间内的外界物品其水分不能蒸发、高温不能向低温辐射、不会因微生物繁殖而腐败。”
说到腐败,彩雾空间内自有的果子会从青涩长至成熟,沉甸甸地压在枝头。
但苏书获得彩雾空间已一个多月,从来没看到过熟的果子掉落,也没看到枯草枯叶。
彩雾空间内的一切就像给苏书的第一印象那般,始终有着童话般的纯净美好风格。
有云朵飘动,有风吹动草叶、树叶及溪水表面,但没有腐烂,没有衰败,也没有脏污。
彩雾空间内有变化,但所有的变化似乎都局限在“美好”这个框架中。
可即使一直美好,却并不让正处在会为赋新词强说愁年龄段的苏书觉得虚假。
最多就是觉得幼稚。
但看多了后,又觉得幼稚也挺可爱的。
认真看了两三周的空间类、修真类金手指小说,苏书总结出了很多套路,然后开始觉得,这类小说没多大意思。
尤其把里面各角色的情绪及人与人的冲突抛开后,真正的金手指干货还没有雾前辈那啰嗦日记里的多。
雾前辈日记中还会大段大段地描述某东西的工作原理呢,那些金手指小说就会说“这东西超厉害,让主角立刻有了越级战斗的能力”。
重复的套路太多,重要金手指写得太简略,于是苏书看着看着便不断地跳章节、更换新书。
以至于苏书爸十分钟前看到女儿还在看一本书的第一百来章,十分钟后就发现她跳看到了第一千多章。
再过十分钟,她已经换了另一本书在看。
苏书爸没忍住,问:
“那本书那么难看吗?
“我看它在分类金榜的前十名。”
苏书:
“剧情其实还行啦,看着爽度挺高。
“就是,描写重点放在了打脸逆袭上。
“最初的金手指空间成了背景板,后面完全不提了。”
苏书爸:
“初期金手指后续被边缘化也很正常吧?
“毕竟,随着主角的成长,金手指也会不断地升级换代。
“如果空间只用于存储,或者加点有治疗功效的灵泉什么的,一直没有太大变化,那么为了剧情的可看性,就肯定得去写其他更厉害的金手指。
“比如一击砍死神的魔刀。”
苏书看看彩雾空间,再看看所有人名、门派名依然是用雾团表示的雾前辈日记,说:
“我觉得有些金手指一直保持幼稚可爱的样子也挺好的。
“如果它变成了打打杀杀的道具,或者被完全不重视它的人使用,它为什么一定要留在那个人身边呢?
“最初,是这个金手指选择了主角。
“那么,当该主角变得让这个金手指不太满意后,金手指为什么不另选一个新主角呢?”
苏书爸:
“懂了,你现在喜欢看日常流。”
苏书:
“也不是。
“日常流到后面也多数都会集中于主角的感情或事业,金手指还是会边缘化。”
苏书妈:
“那你是想看金手指当主角的文?”
苏书想了想,没有否认,但自我怀疑:
“假如我的金手指成了主角,那持有金手指的我算是什么?”
苏书妈:
“你当然就是给金手指当配角啦。”
苏书:
“为什么不可以都是主角呢?”
苏书爸:
“因为一篇文多个主角的话,容易重点错乱,导致文读起来很散、不好看。”
苏书:
“不好看……就不好看吧。
“有用就行。”
苏书妈:
“我们说的是一回事吗?”
苏书:
“这是一个秘密。”
苏书妈:
“呵。”
苏书其实没有太用心地对父母隐瞒彩雾空间。
苏书父母也并非没有察觉迹象。
那些苏书收集了,但苏书父母再也没看见过的种子——成功发了芽的蒜和绿豆除外——还有过于迅速少掉的笔、本子、贴纸、饮料、零食、水果、瓶瓶罐罐,苏书父母都疑惑过。
但每次疑惑后,这两口子都没有向苏书要答案,而是直接默认倒霉孩子又在作妖。
比如买回来五斤苹果,到第三天就只剩下了两个。
期间两个大人一个都没吃。
所以一个小孩两天吃了四斤多苹果?
哪怕是拿出去分给她的朋友们……
啧,现在的小孩有几个喜欢啃苹果的?
请他们吃苹果味的饮料还差不多。
但几斤苹果而已,吃了、请客了,或者埋土里当种子了,再买就是,工作忙碌的他俩实在懒得多计较。
苏书父母完全想不到,虽然苹果确实是苏书拿的,但她并没有浪费,而只是把苹果们放在彩雾空间的各个位置观察它们是不是真时间凝固了。
说起来,还体现了苏书严谨的试验精神。
可惜,苏书父母完全没考虑过苏书在这个暑假能干出丁点儿正经事。
苏书有点生气自己在父母心中就是那么个破形象。
同时她又有些鄙视大人的惯性思维、缺乏想象力。
于是苏书不想解释,就任凭他们误会,只等着看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他们错了。
苏书:
“哼,来向我道歉吧,到时候大度的我会原谅你们的。”
天知道“到时候”得是什么时候。
反正目前,苏书父母习惯了家中各种物品消耗过快或直接找不到,对此他们半句话都没兴趣多说,直接买来补上就是。
苏书则习惯了父母不知道彩雾空间。
偶尔苏书憋不住想主动开口告知一下,竟觉得不知从何说起。
苏书:
“总不能说,我有这个空间一个多月了,转移了不少东西在里面,看着你们找不到东西我就发笑。
“一定会被打的。
“而且如果让他们知道我有了一个超大储物空间,以后他们只要找不到东西,就肯定会赖上我。
“可明明有很多东西真是他们自己弄丢的,不是我藏的。
“比如妈的折叠手机支架,还有爸的钥匙扣,我才没藏。
“谁知道他们忘在哪儿了。”
彩雾空间作为储物空间确实是超大号,简直不存在上限。
某一天苏书闲着无聊,往一个方向一直推进视角,推进得风驰电掣,推进了快三个小时,但最终也没有找到彩雾空间的边界。
苏书还向空中找过,无论怎么往上,那些蓝天白云与她的相对距离好像始终没变过。
一直是那样看着不太远,又并不太近。
在这样的寻找过程中,苏书还发现,不管她往哪个方向推进了多远,当她想要回到小木屋时,她都能瞬间回去。
但反过来,如果苏书想从小木屋到达上千公里之外的地方,就只能让视线快速飞过去,不能直接瞬移。
不过,如果苏书携带某东西到达过一次距离小木屋较远的某位置,并把携带的那东西留在那里,然后回到小木屋,再想返回那东西所在的位置,则可以瞬移。
即,想“向某方向瞬移一段距离”,不行。
但“瞬移到特定物品旁边”,则无论那件物品与苏书视角的当前距离是多少,都可以。
苏书由此产生怀疑:
“除了小木屋外,彩雾空间内的景色有大量重复。
“这真的是无限空间中的单调吗?
“还是,真实的彩雾空间本身很小,但以复制粘贴循环的方式让它显得无限大?
“因为存在大量循环,所以导致直接说距离在彩雾空间中不成立?”
苏书的怀疑暂时没有证据,反正,目前来说,无论苏书想放什么东西,彩雾空间都能轻松容纳。
不过实际上,作为一个刚小学毕业、用钱受到父母监管的未成年,苏书能放的、需要放的东西十分有限。
放整齐些的话,她连小木屋内的一间屋子都堆不满。
就在这样对空间金手指的熟悉中,苏书结束了她第一个没作业的暑假,成为了初中生。
而在苏书去中学报道的前一天,对于雾前辈日记,她的连贯阅读进度才只到四百多章。
第230章
☆、捡到了灵气空间与大能日记:奇耻大辱
虽然跳着看的后续章节,包括最末尾几章加起来可能也有百八十章,但那些看时不知前因后果,理解层次甚至连囫囵都达不到,所以苏书感觉不能作数。
考虑到开学后自己的主要精力得放在上课、写作业以及考试上,读雾前辈日记的效率肯定会更加糟糕,于是苏书修正自己的阅读目标:
“希望在初中毕业前能看完整本日记。”
这四百多章也没白看,苏书已经初步知道了雾前辈所在的那个修真时代的总体情况。
那是一个修士与凡人并存的世界。
双方有比较频繁的往来,同时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很多凡人很向往修士,但受限于灵根,能成为修士的人很少,能成为厉害修士的人格外少。
那世界已有数万年没出现过飞升成仙的实例,大乘期就是该修真界最顶尖的修为等级。
苏书:
“所以,这份日记肯定无法指导我飞升。
“不过,我究竟能不能开启修炼之路,还得看我有没有灵根。
“那么问题来了,怎么测灵根?”
日记在六十多章时就介绍了测灵根的多种方法。
可雾前辈完全没写测灵根工具该如何制作。
倒是提过任何一个筑基期以上的修士只要用灵力往比自己修为低的人身体中一转,就能知道这人的灵根情况。
苏书:
“但我去哪儿找一个修士帮我测?
“还得筑基期以上。”
苏书检查了整个小木屋,在每一件东西上都碰了碰,但其中没有任何一件给她显露灵根数值。
也不知道是小木屋内真的没有测灵根工具,还是其实有工具只是因为苏书能进入彩雾空间的只有意识而非真实身体所以测不了。
但结果都是一样:苏书无法确定自己究竟能不能修炼。
苏书自信:
“既然彩雾空间选中了我,那我肯定就是能。
“我可以直接开始修炼引气入体。”
然后问题又来了,日记中并没有写清如何引气入体。
只提到了体内外灵气交互,让灵气在体内规律流转。
但究竟是什么流转规律?
灵气又是种什么感觉呢?
苏书:
“雾前辈不是自称博览群书吗?
“还提到他认为基础教材经过了一代代优化,已非常完善易懂,只要是有灵根的人,对着基础教材自学就一定能入门。
“那么教材呢?
“为什么雾前辈不把被他盛赞的教材抄进日记里?
“哪怕只抄几段也行啊。”
抱怨过后,苏书也承认自己无理取闹了。
哪个正经人写日记会特么抄教材?
苏书:
“不对,好像都说正经人不写日记?”
苏书对着上万章节的日记,第一次对雾前辈的为人属性产生了一点怀疑。
苏书:
“这真的是个靠谱的、可信的前辈吗?”
成为初中生后,苏书意外发现,上学好像不怎么影响她对雾前辈日记的连续阅读速度。
应该说,竟然反而加速了。
暑假时苏书就已完全理解,彩雾空间位于她的脑内,或意识内,只要她一个动念,便能看清里面的一切。
苏书也发现了彩雾空间与她是保持相对静止的。
即,当苏书身体活动时,彩雾空间内摊开的书本相对于苏书的意识视线不会有任何晃动。
这就使得苏书在身体剧烈奔跑的同时,意识能够如同静坐在书桌前般地看书。
而且这种“看”还丝毫不影响苏书现实身体眼睛的视线。
不过暑假时,因为苏书完全处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无拘无束自由状态,所以她并没有意识到这项发现的重大价值。
等到开学后,苏书终于反应过来:
“啊,我可以一边看彩雾空间内的东西,一边看现实世界的黑板哎。”
当然,鉴于苏书只有一个脑子,所以,虽然她可以用两种方式同时“看”不同的内容,但一般只能针对某一边进行仔细思考。
比如,上数学课时就非常不适合看小说。
不然漏听老师一句话,可能后面的课堂内容便会全都听不懂。
但如果现实世界中苏书是在做不需要太思考的事情,那么同时看彩雾空间内的东西就完全没问题了。
比如上下学路上骑行、在食堂排队打饭及吃饭、做课间操、班会课听班主任训话等,统统属于无需用脑的事项。
小学时苏书就觉得做那些事情的时间段有点无聊,一般都会干点额外事情来打发无聊,比如戴耳机听音乐、与同学聊天、传小纸条等。
但在路上戴耳机被骂过很多次“没点安全常识”。
传小纸条被老师逮住也是好一番教训,有时还会被叫家长。
课间操时聊天聊得太吵则可能会被提溜到主席台上让检讨。
而现在,苏书可以统一用“看雾前辈日记”这一其他人绝不可能知道她在看什么的方式来打发学校里的无聊时间了。
这么一打发,雾前辈日记让苏书犯困的属性直线下降,反而还显得很有意思。
有意思到,光是每天上下学路上和做课间操时间看完的章节数就已经和暑假时一天看的章节数差不多。
而算上班会课、体育课、音乐课、历史课等课上看的章节数,苏书上学时的阅读进度推进效率便实现了不降反增。
增得还相当多。
苏书:
“哎……我上学有这么不认真吗?”
苏书仔细反思,确定老师们讲课堂重点内容时自己都有好好听。
用来看日记的时间都是老师们说废话时。
证据是,苏书完成每天的作业,以及随堂小测验都很顺利,正确率很高。
此时妨碍苏书阅读进度继续推进的最大障碍是:这些无聊时间不仅可以用看雾前辈日记打发,还可以看别的。
看一切生成了书架书,以及手机能播放的。
意识到这一点后,苏书废了很大的毅力才克制住上课玩手机的冲动。
别的同学玩手机需要藏在桌洞中,或立起书本进行遮挡。
但苏书却可以一边让桌面、桌洞中都没有课外杂物,且保持坐姿端正,一边当着老师的面刷视频、玩游戏、在论坛中吵架。
苏书使用彩雾空间时观察了很多人,确定除她之外,其他人都看不见彩雾空间。
苏书烦恼:
“上课随便玩的诱惑可真是太大了。”
紧接着,苏书还发现了一个更大的诱惑。
考试时,别的同学顶天了能夹带小抄,或者偷窥周围同学的答案,但苏书可以把教科书、参考书直接放到彩雾空间内抄。
这种“可抄”放在作文等需要编出个人特色的题目上没有用处,放在数理化这些需要理解的科目上顶多也只能抄抄公式。
但对于背诵类的题目,如诗词、单词、历史事件发生时间等,只要是翻书可以找到答案的,苏书都可以作弊作得光明正大。
尤其,苏书放入过彩雾空间的所有纸质书都是自动生成了书架书的,还能让苏书随意进行关键词检索。
这意味着,哪怕苏书在考前刻意将纸质书放到彩雾空间之外,她在考场中只要被一段背诵内容难住,在反复默念时意识不小心往日记阅读器一飘,再不小心点开日记书架,对应的书架书便可能跳出来给她看答案。
第一次意识到这件事时,苏书感受到的不是惊喜,而是骇然。
后来回忆,苏书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
长大后的苏书:
“原来我从小就是道德感如此高的一个人吗?”
但仔细来说,这可能与泛泛的道德感关系有限,而主要是对公平的看重。
以及,对自身智商的信心。
苏书在意识到自己有了不会被发现的作弊手段后,首先想到的是:这对和她一起参加考试的同学不公平。
大家写同一套试卷,然后严格按分数排名,她如果靠着作弊多拿几十分,排到前几名,甚至第一名去,那么其他同学辛苦背诵的汗水算什么呢?
更重要的是,难道那个第一名她就只能靠着作弊才能拿到吗?
她这么聪明、能被金手指选中的一个人,天生的主角命格,在一个学校、一个年级区区几百人中拿个第一名,竟然得靠作弊?
太可笑了。
这是对主角的羞辱。
苏书感到了生气。
比发现日记书架不允许她改变书架书的排序时更生气。
苏书决定用事实证明,不需要作弊她也能成为响当当的第一名。
然后在第一次月考时,苏书没有把任何书本放入彩雾空间,还让自己在彩雾空间内的视角远离小木屋。
整个考试过程中,苏书都竭力控制自己不去碰雾前辈日记阅读器、不去点书架按钮。
只要书架不开启,就不会被搜索关键词,对应书架书也不会蹦到苏书面前。
最终,苏书成功做到了没有丝毫作弊。
在这个基础上,她拿到了全年级第五名。
这名次本身其实是让苏书满意的。
虽然苏书有意用第一名证明自己,但她本并不急于一时。
尤其月考的份量并不重,要证明也得是期末考才比较有价值。
单说分数,苏书这次的成绩也非常不错,只比第一名少七分。
此次前五名基本不算有本质差距,下次谁超过谁都有可能。
但问题是,苏书计算了一下,如果加上那些抄书可以拿到的背诵类题目分数,她可以再多拿九分。
也就是,会比第一名高整整两分。
苏书对着这个计算结果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怒气攀升。
直至狂怒。
因为苏书感觉雾前辈好像在嘲笑她:
“主角命格?
“就这?
“非得我出手帮忙才行吗?
“我该不是选错绑定对象了吧?
“那我得赶紧重新找一个。”
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