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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一切皆如常:只需抓稳重点

最后一次劝和时,几个不得不与简力辉两口子熟悉起来的社区工作人员苦口婆心:

“小简啊,你这都八个月了,好歹等孩子生下来再说离婚的事儿?”

“你看这段时间照顾你的事情主要都是小黎在做,你俩要是离婚了,谁能很好地接手这个照顾孕妇的事儿?

“现在临时换谁来都得与你先磨合一些日子,你说对吧?”

“你这怀的可是双胞胎,一般都会提前生产的。

“要是还没磨合好,你就生了,这多兵荒马乱。”

简力辉理所当然地回答:

“离婚不影响他继续照顾我。”

黎勋也理所当然地附和:

“离婚了她也是我孩子的妈,即将生的是我的孩子,我照顾她是应该的。”

工作人员:所以你俩究竟离什么离!

亲友们云淡风轻:别费事了,这俩倔驴的脑回路就是这么诡异,一天天的拿分手复合当儿戏。让他们离。

在多方经历了劝和失败后,在简力辉怀孕八个多月之时,两人还是离婚成功了。

办完离婚手续不到两周,简力辉生下了双胞胎。

生产全过程都是黎勋忙忙碌碌。

同院有其他产妇对简力辉说:

“你老公照顾人很细致啊,比我家那个连倒杯热水都能出错的可强太多了。”

简力辉总是要纠正:

“是前夫。”

黎勋也是一边细致照顾,一边每次称呼简力辉都是带着点阴阳怪气的语调叫:

“前妻。”

他俩都致力于昭告天下:他俩已经离婚了。

同时相处模式又完全是老夫老妻。

就很让人看不懂。

好在亲友们都已经放弃看懂了。

还是看看可爱的双胞胎吧。

说到双胞胎,他俩的出生完全破除了简力辉黎勋此次离婚的导火索。

因为这是一对长得连亲妈都分不清楚谁是谁的男孩,根本不存在究竟是选男孩还是女孩跟爸爸姓的问题。

黎勋的父母忍不住对亲家抱怨:

“黎勋这性子就是太急了。从小就这德性,根本还没发生的事情,他非要闹。”

“看吧,这次仅仅一个跟谁姓的问题,就非要吵到离婚的地步。”

“结果生出来一看,明明就可以非常公平地让两个孩子一个跟爸姓、一个跟妈姓。”

“这都闹了个什么啊。”

简家二老能说什么呢?

一个巴掌拍不响,黎勋性子再急,他一个人就能吵起来吗?还不是简力辉与他旗鼓相当。

养出来四个破脾气孩子的简家二老超脱地安慰亲家:

“儿女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反正我们也拦不住。

“来来来,看孙子,小孩子就这个时期最可爱了。”

一想到这对双胞胎继承了父母两边的破脾气基因,简家二老是真觉得宠孙子需要抓紧时间。

不然过几年大概率就只会想揍孙子了。

因为双胞胎上户口的时候简力辉黎勋处于离婚状态,于是两个孩子都是跟着简力辉姓。

户口上完后,那对前妻前夫在照顾孩子中再一次重新找回了热恋的感觉。

然后就复婚了。

亲友们及民政局、社区等多处的工作人员们:

“……”

后来两人闹二次离婚、三次离婚,再没人去劝和。

等到这第四次离婚,苏书甚至压根儿没听说。

另外,随着离婚次数的增加,那两人对办理离婚手续的经验也越来越丰富。

写离婚协议什么的,连律师都不用再咨询,他俩自己现在就是这方面的专家,半小时就能写出来一份挑不出错的。

于是,他俩的离婚也就越来越随便了。

毕竟,这俩每次离婚对财产分配等问题没有任何分歧,都是双方一致认为感情不和、双方都坚决同意离婚,只需要走协议离婚流程,对比去法院走诉讼离婚流程可简单太多了。

亲友们:呵呵,这是流程简单与否的问题吗?

好在这两口子之间虽然分分合合闹腾得厉害,但基本上只是他俩内部的问题。

旁人只要彻底放弃劝说他俩,那么他俩究竟是已婚还是离异状态,都不影响旁人与他俩的相处模式。

包括理论上最受父母婚姻状态影响的他俩的孩子,也成长得健健康康。

双胞胎小小年纪便学会了稳抓重点、抛开枝蔓的思路。

即明白了:

“无论他俩相互之间的关系如何,他俩与我俩的父母孩子关系都不可动摇。”

“我们只关注亲情就好啦。”

不过严格说来,简力辉为孩子姓什么问题与黎勋第一次吵至离婚也不完全算无中生有脾气上头。

实际上,黎勋的父母对孙子姓什么就是比较在意。

如果简力辉真生的是龙凤胎,那二老还真很可能会明里暗里要求让男孩姓黎。

对于简力辉黎勋的离婚,黎家二老最介意的也是这点:两个孙子呢,怎么全跟妈妈姓了?怎么能一个都不姓黎?

于是简力辉黎勋复婚后,黎家二老就试图委婉说服这两口子让双胞胎中的一个改姓。

随便哪个改姓都可以,反正长得完全一样。

但简力辉听到“随便哪个都可以”就生气。

怎么,她儿子只是用来传递姓氏的符号吗?

具体人不重要,把姓继承下去就可以了?

呸!

还就不改了!

简力辉和黎勋第二次离婚的理由里就有这一条。

当然,只是理由之一。

核心理由还是这两口子一吵起来就无限翻旧账、无限相互指责、无限扩大化。

但黎家二老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也是促使儿子儿媳离婚的理由之一。

可能不算非常重要的理由,但始终是哽在小夫妻之间的一根刺。

加之在儿子儿媳反反复复的离婚中,孙子渐渐长大、上学、有了社交圈。

这时要是改了姓,改姓那孩子的各种证件资料便都得改,朋友间称呼起来也得重新适应,甚至二老自己也得适应。

怪麻烦的。

于是黎家二老逐渐就不太提这事了。

黎家二老:算了算了,血缘才是第一位的,姓什么只是个形式。

双胞胎盛赞爷爷奶奶终于想开了:

“对,就是这样,我们要抓住重点、放开小节。”

苏书对那一家子抓住的重点则是:甭管离没离吧,反正她小姨这辈子会嫁的看来就只有黎勋一人了。

所以那俩处于结婚状态时,黎勋是苏书的小姨父。

而那俩处于离异状态时,黎勋是苏书的前小姨父兼预备役小姨父。

反正都当亲戚对待。

于是苏书此刻对预备役小姨父说:

“行,黎先生,说你的定制要求。”

黎勋: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他最近刚离婚。”

苏书看着黎勋。

黎勋:

“强调一下,真是朋友,不是我自己。”

苏书:

“嗯。”

黎勋:

“真的啊,你知道的,我跟你小姨离婚从来光明正大,没有遮遮掩掩过。”

苏书:

那确实。

你俩离异状态下从来都是以“前夫前妻”相称。

结婚状态下则互称“老公老婆”。

区分得明明白白。

黎勋:

“我那个朋友离婚时跟他前妻闹得很不愉快,他俩走的诉讼离婚流程,主要是财产分配方面没有达成共识。

“包括法院判决之后,依然两边都不满意。

“我朋友觉得他前妻拿多了,他前妻则认为相反。

“重点是,离婚之后,我朋友几次遇到事故,有一次还差点没命,他怀疑是他前妻在咒他。

“我是说,灵气方面的咒。

“我朋友怀疑他前妻雇了高人。

“这方面是你的业务内容吧?”

苏书点头:

“方向没问题。”

黎勋:

“那就好。

“我朋友的定制需求是,第一,当然是要保护他的人身安全,让他避免再莫名其妙地遇到危险。

“第二,在此基础上,他希望能找到他前妻谋害他的证据。

“这样他拿着证据去告,就能夺回在离婚判决中被无理——这是他的用词——多判给前妻的财产。

“另外,他希望在找到证据之前,他与你、与云纹杂货铺的接触都能保密,以降低他前妻的警惕心,避免证据被毁。

“毕竟现在灵气方面的犯罪,去报警虽然已经有人受理,但据说好像处理得很生疏也很谨慎,但凡证据稍有瑕疵都会优先从无处理。

“这也就是他没有亲自过来而托我转达的原因。”

苏书:

“黎先生,我只是个做东西卖东西的,不参与别人的勾心斗角。”

黎勋: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用参与。

“我当这个中介,传递消息、保密等的事情都我来做,你只用做你平常做的那些。

“这事是有点烦。我这个离婚经验如此丰富的人也搞不懂,那俩只是离个婚而已,怎么整出谍战片效果了。

“但我欠他一个人情,只能捏着鼻子帮。

“定制费你按顶格的收,千万别客气,他有的是钱。

“他还说,如果能帮他把他前妻不该拿的钱全收回来,那他完全不介意把收回的所有钱都支付给帮他出了这口恶气的人。”

苏书:

“好吧,看在钱和你的面子上……

“我需要他和她前妻的具体信息,还有他经历的几次危险事故的详细资料。

“不只离婚之后的事故,离婚之前,他和他前妻关系恶化后,如果有事故,也请他提供资料。”

黎勋表示明白,会尽快发给她。

说完公事,黎勋又提到私事,算是作为他来这一趟的公开理由,以防那位朋友的前妻起疑。

黎勋:

“双胞胎联系你了吧?说他俩寒假想来你这里打工。

“其实就是玩。

“两个初三生,那点寒假时间能把作业好好做完我都谢天谢地。”

第222章

☆、一切皆如常:需要升级处理程序

苏书点头:

“对,他俩和简潋滟都有这想法。

“我答应了。”

黎勋:

“简潋滟也来?

“她现在高三,寒假能放几天?

“比双胞胎还不靠谱。”

苏书:

“简潋滟说她即使只有一天空闲也想来,不然她的高中最后一学期熬不下去。

“没事,我会盯着他们仨的。

“一定让这仨明白,打工真不是玩。

“敢拿打工当玩耍借口,那就必然要接受一些现实的毒打。”

黎勋:

“很好,就该这样。

“双胞胎胡闹时你千万别客气,该揍就揍。

“我和你小姨都授权你可以随便揍,不打死打残就行。

“回头我还得跟你爸妈也强调一下,绝对不能客气,他俩是越大越能折腾了。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他俩将来搞出刑事案件来。”

苏书:你们这些家长的担忧方向怎么这么心有灵犀呢?

黎勋还在念叨:

“希望简卷女士拿出当年揍你的气势对待双胞胎。

“哦,对了,我顺便再在你这里定制把木尺。

“就你妈当年抽你的那种,以简卷握着顺手为标准。

“这个你最懂,要多少钱你报价。

“做好后直接交给简卷,请她当作尚方宝剑一般教训熊孩子,或者直接由你使用也行。”

苏书:其实我经常很能理解为什么小姨动不动就与黎先生你吵得天崩地裂。

苏老板保持职业素养,点头,给定制木尺报价。

黎勋付款,又说了些双胞胎近期的离谱行为,再三提醒苏书提高警惕。

得到苏书的反复保证后,终于离开了。

黎勋出去时正好遇到苏典回来,俩连襟……前连襟、预备役连襟……寒暄几句。

黎勋说过两天自家倒霉双胞胎要来打扰,实在不好意思,如果发现那俩犯熊,随便揍,也随时可以通知他来揍。

苏典自然说没事都是自家亲戚,随时欢迎来玩,双胞胎虽然过于活泼好动,但未必熊得过苏书,他们在这方面很有经验,出不了大事。

然后相互告辞。

等简卷回来后,苏书对爸妈说明黎勋的真实及明面来意,并把制作完毕的木尺交给简卷。

简卷心情复杂地接过木尺试了试手感,先嘀咕了一句“还真很顺手”,然后想起来为自己辩解:

“简力辉她前夫对我有误会,我女儿哪怕最熊的阶段,我对待她还是以讲道理为主。

“只有实在火冒三丈时才会稍微动一下手。”

苏典:

“说起来,他俩这次的离婚起因又是什么?”

简卷:

“谁知道,我也是刚听说他俩又离了。

“真是的,这都快过年了,又离得这么刻不容缓。

“可别一过完年就复婚,搞得好像是年容不下他俩的婚姻似的。”

当天晚上,苏书接到黎勋发来的资料,开始给他朋友定制护身符及反向探查器。

同时,苏书接到她大学某同学的联络。

那位同学说:

“我是巴预,你还记得我吗?”

苏书自然记得,而且不用回顾藏书阁记录便印象深刻。

这是苏书大学室友之一齐董的前男友。

齐董与巴预的分手比较惨烈。

因为齐董发现巴预劈腿,而且劈得跟八爪鱼似的,于是齐董急怒之下拿刀捅了巴预。

好在没伤到重要器官,且送医及时,没出大事。

后来巴预自觉理亏,没追究齐董的伤人行为,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苏书:今天是什么日子,来了这一个个需要冒生命危险才能恢复单身的顾客。

苏书客气回复:

“记得。巴同学,是有定制需求吗?”

巴预:

“对,有。

“我现在有一个很难缠的女朋友,我一提分手她就威胁要跟我同归于尽。

“你能不能制作什么符让她同意与我和平分手?”

苏书:

怎么说呢?一个人的本性确实难移。

离过一次婚的,就可能离很多次。

因为谈恋爱不老实而被捅过的,就可能因相同的理由再被捅。

巴预很有自知之明地预估到苏书会在心里吐槽他什么,连忙解释:

“这一次我真没劈腿,我是真专注地与她一对一谈恋爱。

“和齐董分手之后我吃了教训,真的好好反省过了,也真的改了。

“虽然也不能说恋爱得很一心一意吧,但至少能做到在与下一任开始谈之前,先与上一任分手。

“我这一次是因为受不了女朋友越来越紧迫地盯我,所以才想分手的。

“她对我是查手机、查电脑,甚至雇人跟踪。

“我就是恋爱谈不下去想分手而已,不犯法也不违反道德吧?

“结了婚还可以离呢,谈恋爱总不能不让分手吧?”

苏书:

“是的,你别激动,分手是你的自由,我绝没有任何指责你的意思。”

巴预:

“所以你能提供这样的和平分手符吗?

“我现在已经确定灵气真的存在了,我还买过你店里不少东西,你应该是有真本事的大师吧?”

苏书:

“同学,是这样的,灵气方面呢,我确实有一点本事。”

巴预:

“太好了,谢谢救命。”

苏书:

“先别忙着谢。

“我能提供一些物品暂时安抚住激动之人的情绪,但我没有能力保证让一个人长期情绪和平。

“而且,如果一个人一边情绪稳定冷静,一边对人下狠手,那也不是本店物品能阻止的。

“比如当初齐董捅你时,她的情绪其实在一定程度上就还算是冷静。”

巴预:

“……对,冷静地想我死。

“我现在的女朋友确实也是面上一派冷静地做出很过激的事情。

“简直毛骨悚然。”

苏书:所以你的女朋友一再出现这种类型,究竟是你就喜欢这一型、专找这一型呢,还是你促成她们整齐划一地变为了这种性子?两种可能都需要你反省。

苏书:

“总之,你这个定制要求,我办不到。

“灵气对人的情绪是有影响,但不能改变一个人的本性和根本的行为模式。”

巴预欲哭无泪:

“那我该怎么办?”

苏书:

“这恐怕不是玄学能解决的问题。

“要不你试试跟她好好谈一谈这个问题?

“或者求助她的亲友,请亲友们帮你劝劝?”

巴预:

“我已经都试过了……

“要不是走投无路,我也不会硬着头皮来找齐董的闺蜜你求助。

“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在你们之中是个什么风评。”

苏书:我与齐董算不上闺蜜关系,只是普通室友而已。你心理压力不用这么大。

巴预:

“那我能定制护身符吗?

“就是如果她突然一刀捅向我,让那个刀捅偏,或者至少和齐董那次一样,不捅到重要器官。”

苏书:

“这类型可以制作,但需要强调的是,不能保证必然有效。

“因为这类护身符的起效原理是对方起杀心时平复其情绪,使其动手时犹豫、迟疑、下不了手、手抖。

“但如果对方意志极为坚定,那就效果微弱了。”

巴预:

“有没有便携式灵气盔甲?”

苏书:

“有是有,但需要持续消耗灵力。

“感觉上你应该还没灵力,所以建议购买防弹衣作为替代。”

巴预:

“防弹衣防不住头啊。”

苏书:

“戴头盔?”

巴预:

“那不是明摆着我防备她吗?”

苏书:

“你竟然还想隐藏这种防备心?”

巴预:

“我怕刺激到她,她已经够歇斯底里了……

“总之,究竟有没有足够隐蔽又足够强效的护身符?

“让人穿过枪林弹雨也不死的那种强效。”

苏书:

“没有呢同学。

“如果你提不出合理的定制要求,你这单我就只能拒接了。”

巴预最终还是下单了两个未必有用的护身符,聊作安慰。

在苏书与巴预聊天的同时,还有一个苏书只间接接触过的人联系她,问:

“有没有一种符,能强化母子间的感情?

“保证即使孩子长期待在父亲身边,几乎不与母亲见面,父亲还刻意淡化甚至丑化母亲的形象,孩子也对母亲有强烈的感情,愿意背着父亲偷偷给母亲大量钱?”

问这个问题的人名叫钱缘涟,是丁仪庚选来给他生孩子的女人,现在也确实给丁仪庚生下了一个儿子。

如果不出意外,钱缘涟此时想算计的孩子就是丁仪庚的那个儿子。

而“大量的钱”自然是丁仪庚的钱。

苏书的神识保证了她能同时与很多人聊天,但苏书必须说,当聊天内容中一再出现这么些奇谈时,她也实在有点头疼。

偏偏灵气存在被越来越多的人接受后,找上云纹杂货铺的神奇定制要求就不断增多。

苏书:

这种问题,雾前辈是怎么解决的来着?

啊,得给神识编程,将部分信息不过脑地拒绝掉。

也就是在并行处理之外还得分等级。

有些问题需要耗费百分之一的神识,有些需耗千分之一,还有些可能只配耗费亿分之一。

只耗费亿分之一的那些,我就会只是知道有那么个事,但谈不上为之思考,也便不会为之产生情绪波动了。

不过在新的神识运行构架建立好之前,苏书还是得带着微妙的心情回复神奇要求。

比如回复钱缘涟:

“没有这种东西,感情需要当事人自己去细心经营。”

钱缘涟:

“苏老板,让我们敞开了说。

“你和卢爵是朋友吧?

“丁仪庚那么对待卢爵,你不想看到丁仪庚倒霉吗?”

苏书:

我干嘛要考虑想不想?

卢爵自己都没这意思。

卢爵虽然放下了对丁仪庚的爱,但也没恨,甚至还记着丁仪庚曾经对他的好。

苏书:

“钱女士,我这店已经在官方机构挂了名。

“作为最早公开售卖灵气物品的店铺之一,本店的所有交易信息官方都会监督。”

第223章

☆、一切皆如常:诸事皆平安

钱缘涟:

“我们可以避开官方私下谈。

“你知道丁仪庚有多少财产吗?

“说是他近些年事业不顺、财富缩水,但那数字对普通人依然是不可思议的幻想。

“我儿子是丁仪庚目前唯一的继承人,那些财产将来都是我儿子的,我们可以提前拿一部分享受。

“只要你帮我,你就是我儿子的干妈了。”

苏书为丁仪庚的眼光叹了口气。

或者说,那人眼光没问题,所以他曾经真心对待过卢爵多年,也从一开始就对钱缘涟只是当工具利用的态度。

甚至要不是阿古出事导致丁仪庚在警方那里挂了号,钱缘涟现在安不安全都不好说。

丁仪庚最大的毛病是过于自信,总觉得一切都能始终在他的掌控中,然后便不可避免地出现失控。

苏书回复:

“钱女士,你猜我会不会将以上聊天记录发给丁仪庚?”

钱缘涟:

“你为什么要?

“那对你有什么好处?”

苏书:

“好处当然是……

“指望一个目前还是婴儿的孩子未来帮你偷钱分给我,我为什么不现在卖消息给丁仪庚直接拿感谢费呢?

“丁仪庚也许不是个好情人,但作为雇主的大方可信程度却有口皆碑。”

钱缘涟不吭声了,很快下线,还拉黑了苏书。

看来是真怕了苏书会告状。

实际上苏书真告了,不过不是告诉丁仪庚,而是告诉卢爵。

苏书:

“虽然看了有点破坏心情,但你还是有个数吧。

“我估计这位钱女士不会就此死心。

“尤其等那孩子稍大些后,她又把丁仪庚给她的生孩子费花光了,她指不定能干出些什么来。

“瞧瞧她这句话,拿你做筏子鼓动我对付丁仪庚。

“以后她可能直接找上你,劝你与她合作报复丁仪庚。”

卢爵失笑摇头:

“为了一个孩子……希望丁仪庚不会被这位钱女士激怒到做出违法犯罪的事情。”

顿了顿,卢爵叹气:

“‘守法公民’可是我对丁仪庚最后的滤镜了。”

依然是春节前的这些天,苏书还陆续收到了数位老同学及老师的定制咨询。

比如苏书的大学室友齐董就询问:

“有没有一种灵气物品能在男朋友出轨的第一时间就通知我?”

苏书:

“这要看你怎么定义‘出轨’。

“如果定义得足够详细、客观,可以制作。”

齐董:

“出轨不是以主观为重点吗?

“这还能客观?”

苏书:

“同学,我这儿是制作客观物品的,没有纯主观的业务。”

齐董:

“灵气是客观?”

苏书:

“跟空气一样客观啊。”

齐董:

“……好吧,我定义,我男朋友身体任何一个部位碰触到其他异性就算出轨。”

苏书:

“……不用定制检测了,请直接分。”

齐董勉为其难:

“那除开手指的其他任何一个部位行吗?”

苏书:

“所以他去理发店必须指定同性理发师?

“话说你为什么假定他只会对异性出轨?

“还是建议直接分。”

齐董:

“所以我说这事儿还是得以主观为重点。

“能不能检测他对其他人的好感度?”

苏书:

“如果是特别激烈的爱恨,比如爱得可以殉情、恨得可以同归于尽,那能检测。

“至于普通的略微心动,对不起,本店物品的检测灵敏度应该比不上你的观察力。”

齐董:

“烦死。

“为什么我老是遇到渣男?”

苏书:

“所以你都认定他渣了,为什么还不分?”

齐董:

“要分也得过年后,不然过年时我又要被亲戚指指点点。

“烦!”

苏书:

“你还是赶紧分吧。

“不然这烦躁的情绪累积下去,谁知道你能干出什么来。

“我作为同学而非卖家提醒你一句,出轨顶多是道德问题,不犯法,但捅人是肯定犯法的。

“你有前科,要是同样的事情出第二次,恐怕很难像上次一样低调地压下去。

“然后你就等着一辈子都被亲戚指指点点吧。”

齐董生气地在云纹杂货铺买了一堆东西,下线了。

苏书还接到了高中老师的询问。

老师:

“既然进入灵气时代了,那有没有能让青春期孩子一心向学的东西?

“不去想恋爱、游戏、小说、明星等等玩意,只想学习?”

苏书:

“老师,请尊重人类成长的客观规律。

“你都说那是‘青春期’了,是激素发生明显变化的时期,情绪、思维都会受此影响。

“对性产生兴趣、被新鲜漂亮的事物吸引,都是这阶段基因指向的必然。

“可以适当约束,但不能直接剔除。

“把这些都剔除了,那还是人吗?”

老师:

“好吧。最高能约束到什么程度?”

苏书:

“以我的亲身经历,我们高中的学习氛围还是很浓的吧?

“虽然是有偷偷谈恋爱、打游戏的情况,但本来就都很克制,没有影响学习?

“还是我毕业这几年,本校画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老师:

“高中校园环境,几年时间变不了什么。

“现在与你那时比,没什么差别。

“不过,你当年既没谈恋爱又没打游戏,你哪儿知道其他人偷偷做到了什么程度。”

苏书:

“所以我当年经营云纹杂货铺还算是与学习相关的正经事吗?”

老师:

“从现在来看,相当正经,早早便开启了值得经营一生的事业。

“以当时来说,你的业余经营没影响你的考试成绩,所以也可以包容。”

苏书:

“懂了。结果导向。

“那比起用灵气物品对学生们进行外部约束,你不如直接颁布一条规则:

“全年级前五名可以正大光明搞包括谈恋爱、打游戏在内的课外活动。

“应该可以成为一部分人积极学习的动力。”

老师笑骂:

“毕业多年也还是站在学生的立场上出主意哈?”

苏书:

“不,我真是站在尊重生物成长客观规律的立场上说的。”

老师下单了些小东西,准备当作年后第一场考试的前十名奖励。

老师:

“算了算了,还是用奖励而非禁止来激励吧。”

一边应付着花样百出的顾客们,苏书一边与邻居们探讨:

“为什么在大家逐渐信了灵气存在后,云纹杂货铺最暴增的定制咨询是感情类的呢?

“从求恋爱成功符,到求诅咒分手符,还有求前任回心转意,以及求前任暴尸荒野的。

“从数量上来说,求财运的更多。

“但求财运的多半带些玩笑意味,是一种‘有最好,没有就当讨个口头吉利’的态度,基本能被常规商品满足,相关定制的增长量不算太大。

“而感情类的,投入度、认真度都大幅领先,且尤其热衷于量身定制。”

成谷见惯不怪波澜不兴:

“太正常了。

“大家不信灵气存在的时候,到寺里庙里观里很投入求的也经常是这些。

“只能说这是根植在人类繁衍相关基因中的本能吧。”

田魅则说:

“也可能是谈恋爱的人特别能闹腾。

“能把一件事提出几十个要求。

“所以小情侣煲电话粥随随便便就能说几个小时,甚至还每天说几场。

“相比起来,求财运求事业运的,一般是隔一段时间说一次,每次就几句话。

“这个发言量完全不能比。”

苏书长叹一声,老实去研究神识处理信息的优化程序。

期间,由于被乱七八糟恋爱相关定制要求骚扰多了,苏书看自家犯熊的表弟表妹都感觉眉清目秀。

甚至看邢莫程问那对谈恋爱谈得旁若无人的情侣也感觉很是顺眼。

因为前者不外乎干点拆解机器人、与群猫打架、上房揭瓦的小事,都可以简单干脆地暴力镇压。

而后者,虽然恋爱谈得腻歪,但他俩不拿他俩的恋爱事情打扰其他人啊。

即使找她定制恋爱相关的物品,也提的是可以正常制作出来的合理合法物品要求。

不会想拿她的产品去守护他俩的爱情,或谋杀自己的爱人。

对于苏书的这个感叹,邢莫把玩着一柄短剑笑道:

“为什么要拿外物辅助或干涉我俩自己的感情?”

“如果我与程问感情破裂了,我自己会处理他,用不上其他人,或其他工具。

“其他人动手哪有我自己亲自做合我的心意。”

程问:

“破什么裂?这辈子别想。

“宝贝儿来看看这个,喜欢吗?”

邢莫瞥了一眼程问的手机:

“是你喜欢吧?”

程问:

“没反对就是同意。

“我下单了,守岁时用。”

苏书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他俩,苏云蹲坐的那个位置刚好可以把程问的手机屏幕看得一清二楚。

而苏云看到了就等于苏书看到了。

程问其实知道,但他不在乎,只是对苏书说:

“这个不找你定制,虽然我知道你店里可以定制这类东西,但你毕竟不是专业店铺,总觉得让你制作还是有点尴尬。”

苏书觉得自己被怀疑了专业素养,忍不住辩解:

“我制作的情趣类物品用过的人都夸舒适度极高。

“我也从来不会泄漏这类顾客定制时提供的隐私数据。”

是的,云纹杂货铺的常规售卖商品中没有情趣类,这类只接定制单。

因为使用体感好,所以熟客传熟客,累积出了好口碑,业务量还挺可以的。

邢莫好笑:

“你非要争这个胜?”

苏书:

“我觉得顾客来找我定制时,都该把我当作无情的制造机器。

“而且程问看的那店铺我知道,总店在崇城,老板家里有人与程问还是认识很多年的老朋友吧?

“那你俩在那个朋友家的店里买这类物品,与在我这里买,到底有什么区别?”

邢莫认真想了想,说:

“可能是因为那位朋友不亲手制作?”

程问点头,看着苏书说:

“是啊,你亲手制作的东西,我俩用在私密活动时间……

“哎不对啊,其他人制作的东西用在私密活动时间,不管这东西是认识还是不认识的人制作的,都是外人制作。”

程问取消刚刚的下单,对邢莫说:

“以后这类物品还是我俩自己亲手制作吧?”

邢莫:

“……你对我俩的制作能力是有什么误解?”

程问:

“可以学嘛。”

程问又看向苏书,想了想,又决定:

“我还是先找欧镇拿资料学。”

欧镇就是那位家里专业做这方面生意的朋友。

苏书:

……很好,继嫌弃了我的制造能力后,又嫌弃了我的教学能力。

思维在恋爱中打转的家伙果然容易讨嫌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作为一个专业的杂货铺老板,应该对所有物品、所有客人一视同仁。

这方面我还需要继续进步。

在持续的自省与进步之中,兔年春节到来。

和去年差不多,苏书照常参加亲戚团年,且保持接单与发货。

顺便许愿:

明年、后年,以及未来很多年,除了制作售卖的物品、遇见的人不断变化外,其他都能如此稳定,生活能一直平顺。

即使偶有危险,也都能顺利解决。

诸事皆平安。

(正传完)

第224章

☆、捡到了灵气空间与大能日记:金手指

每一个人年少时应该都幻想过成为主角。

可能是一个或霸气或甜蜜或虐心或欢乐的故事的主角。

也可能是成为世界之主,君临宇宙。

苏书也没有免俗地如此幻想过。

但与绝大多数止步于幻想的人不同的是,苏书找到了自己是主角的实证。

那是小学毕业的那个暑假。

长达两个月没有作业压力的纯放飞日子,苏书在第一周就玩得人嫌狗憎。

注:“人嫌狗憎”不是形容词,是事实描述。

人嫌以苏书的爸妈为直接代表。

而狗憎……

邻居家的狗一见到苏书就狂吠。

导致邻居每次遛狗前都要先观察一下苏书在不在附近,尽量避免自家狗跟她打照面。

邻居:

“就没见过好好的小孩跟狗对着汪的。

“两边都汪得那么投入,好像吵架吵得真情实感。

“我几乎真要以为这小孩懂狗语。

“我夹在对汪的这俩之间,简直柔弱无助。”

苏书妈一天至少要对女儿吼八遍:

“你能不能消停地坐哪怕十分钟!”

这还是工作日的数据。

周末时苏书妈需要很忍耐才能不把手中的扫把、擀面杖、遥控器、尺子等东西往女儿身上招呼。

但即使靠着催眠自己说“以优秀的分数毕业了、考入了好初中,放松一下也无可厚非”克制住了打孩子的行动,苏书妈也越看家里的东西越觉得,每一件都适合教训熊孩子。

上班被智障老板同事客户气,回家被孽障女儿气,苏书妈天天都处在暴走的边缘。

苏书爸在被女儿拆了一个限量版打火机、水淹了一把机械键盘后,则决定破财消灾。

他跟苏书约定,只要她别碰他的东西,这个暑假期间就每天给她额外增加十块钱零花钱。

苏书得寸进尺地问:

“你说妈妈会跟我做相同的交易吗?”

苏书爸:

“我建议你别跟她提。”

苏书遗憾:

“好吧。”

暑假第二周,苏书爸妈及邻居却惊讶地发现,苏书安分了不少,能够坐下来好好看书了。

哪怕看的是小说和漫画,但她确实安静了!

虽然是用平板看的,但配合了增高支架,连接了蓝牙翻页器,看时拉开了足够的距离,还坐得端端正正,甚至拿着纸笔不时写点东西。

一派上网课的姿态。

苏书妈长舒一口气:

“还好,只是好不容易毕业的暂时兴奋。

“我就说嘛,我女儿上学期间明明是规规矩矩好学生,怎么毕个业跟把脑子都换了似的。”

苏书爸对此持保留意见。

他这女儿在使用规规矩矩好学生形象时,每次看到他打牌,都会熟练地讹上一笔。

绑架他喜欢的模型等物品威胁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苏书对父母及邻居的大惊小怪不屑一顾。

暗想:

“我都把答案摆到你们面前了,你们却视而不见。

“呵,这就是大人。”

苏书前一周的过度放飞确实是因为毕业了、暂时摆脱作业及考试而兴奋过度。

但这一周的安静,可不是什么“兴奋情绪释放完毕”“回归正常性格”,而是,苏书获得了金手指。

苏书:

“众所周知,金手指是主角的标配。

“既然金手指出现证明了我的主角身份,我就需要端着点,摆出主角的大气形象。

“行为太小疯子的话……

“虽然也不是没有这类型的主角,但那还是更像炮灰行径。”

如果苏书父母能稍微翻看一下苏书在看什么小说漫画,他们就会发现,全是获得金手指后走上人生巅峰的类型。

如果他们看得更仔细一些,则会发现,其中的金手指要么是灵泉空间、灵气空间,要么是传说级大能的心血秘笈。

而苏书看这些是因为,她获得的金手指同时包含了这两项。

一个充满了神秘灵气的空间,和一部修真大能的日记。

正是为了尽可能充分地利用这套金手指,苏书才认为自己有必要参考一下其他人的做法。

作为一个出生在网络时代的小孩,苏书之前当然也看过很多金手指类型的作品。

不过以前苏书看金手指作品只是泛泛地看,平等地向往每一个金手指。

而现在,实际有了金手指后,苏书敲定自己的金手指才是最强的。

所以她需要更具针对性地看提及她金手指的作品,以辅助她更好地理解自己的优势,早日完整发挥出自己金手指的强。

苏书一边看书,一边记笔记,时不时还把部分重点语句念出声:

“哦,灵气空间可以养颜美容、去除病痛。

“啊,在里面种出来的果蔬既美味,又非常有益于身体健康。

“嗯,大能的心得也需要结合当代现实来使用,不能照本宣科。

“还得小心里面埋伏有陷阱。”

上完一天班回家后只想静静躺一会儿的苏书爸抗议:

“哎,不是,你看小说就看小说,不用实时发表读后感吧?

“即使想发挥,书评区不够用吗?”

苏书头也不回:

“比你看《霸道校花爱上我》时使用听书模式还开公放强。”

苏书爸:

“我听的是《霸道总裁跪求我》。”

苏书:

“还不如校花强制爱呢。”

苏书妈:

“哎哎哎,说什么不堪入耳的呢?”

苏书爸:

“以现在的信息传播,堵不如疏。

“看一看相关故事没关系,只要明白现实里不允许发生那些违法行为就可以了。

“马上就是中学生了,这点辨识能力肯定有。”

苏书:

“当然有。

“我非常确定,持有灵气空间、大能秘笈,不违法。”

苏书爸:

“……”

苏书妈:

“很好,知道都市背景的小说中哪些举动违背现实法律。

“但却期待玄幻背景小说中的玩意会落入现实。”

苏书爸:

“其实……这确实算得上是好事。

“都市背景小说与现实有太多重叠处,导致其中一些不合理的内容也容易被装饰得仿若合理,便可能带歪人对现实的认知。

“而玄幻背景小说与现实一看就差很远,所以即使偶尔沉浸入这类幻想,在面对现实时也容易清醒。”

苏书:

“呵,大人。”

苏书爸:

“我在帮你说话呢小破孩子。”

苏书妈:

“我好像被这小兔崽子PUA了。

“竟然觉得,只要她不拆家揭瓦,她嘲讽几句大人还有点萌。”

苏书怜悯地看向妈妈。

苏书妈被这眼神重新激起了打孩子的冲动。

苏书扭头继续看自己的参考读物,满脸都写着专注与用心。

苏书妈深呼吸:

“这是亲生的亲生的亲生的。”

苏书的金手指出现得突然,但好像并不太突兀。

它出现在夜晚,当时玩了一整天玩累了的苏书已经入睡。

就在睡梦中,苏书看到了一个空间。

怎么说呢,这是一个看起来挺幼稚的空间。

有花草树木,有小溪,有蓝天白云,还有一个小木屋。

简单说来,它就像是童话书中常见的配图。

配色清新活泼,尽显无忧无虑。

但苏书上一次看童话故事,大概得追溯到她还在上一年级时。

那可是五年多之前的事情了啊。

苏书现在的阅读倾向已经变为了反应社会黑暗面、将美好撕碎、长久努力后却一无所有等。

交替着看爽文调剂一下,也是对抗天下之恶意,走到巅峰却略感孤独这类的。

无忧无虑的童话故事?

呵。

挺可爱的。

给幼儿园小朋友们看吧。

可能部分幼稚大人也会喜欢。

所以对着那空间,梦中的苏书第一时间表达了嫌弃。

然后一边嫌弃着,她一边查看空间内各处。

面对这幼稚空间时,苏书的视角有点奇怪。

她并没有落入这空间内,丝毫没有碰触到花草树木的触觉感知,但她可以随意改变自己视线与空间内各物品的相对位置。

比如与树顶平行。

比如沉到小溪底部看石头。

比如进入小木屋。

小木屋是有门的,在触觉意义上,苏书的手同样无法碰触到那门。

应该说,苏书肢体的任何一部分都没有进入那个空间中,她对那空间唯一能做的只有看。

不过这个“看”好像附带有力量。

苏书的视线不能穿墙而过,但当苏书用力盯住小木屋大门、脑中想着“打开”时,那个“盯”好像会产生一股推力,将大门打开。

然后苏书的视线便能进入小木屋。

小木屋内的抽屉柜子等也是同理,苏书碰不到,但可以通过视线与想法使其开关。

可能这应该算是意念控制。

随着苏书的看与想,她还能让树叶掉落、溪水成团浮空、在草地上挖坑等。

草地很宽广,苏书移动了一阵,始终看不到边界。

小溪水流不大,但和草地一样,看不到源头,也看不到终点。

小木屋有两层,每层都有好几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比苏书的卧室大。

以绝对体积来说,这小木屋不算小,只是对比起广阔无边的草地来,它就显得格外袖珍。

小木屋二楼一间看起来像卧室的房间内,在靠窗的桌上,苏书发现了一本书。

或者说,是一个长得像书的电子阅读器。

书的封皮,即阅读器的待机画面上简单显示着“日记”二字。

该画面的底色为白色,上面隐约有一些类似云纹的纹路,整体莫名有一种温润感。

可能有点像玉?

苏书不太确定。

苏书想着“点击一下”。

待机画面消失,显现了一下翻页画面,然后进入第一页。

上面有两行字:

赠有缘人。

一个大乘期修士著。

第225章

☆、捡到了灵气空间与大能日记:日记与空间

这一页的底色质感与封皮差不多,只是感觉上更轻更薄一点。

再点击一下页面左侧,则回到封皮页。

而点击一下页面右侧,就进入第三页,便是正式的日记内容了。

第三页的底色质感与第二页一样。

如果点击页面中心区域,则会显出一些选项。

包括设置字体字号、行距、页边距、背景色、拖进度条、自动翻页、关键词搜索,还有进入目录页、书架等。

其中背景色可以改为绿色、粉色、黑色等。

但无论哪种颜色,页面上的隐约云纹和温润质感都不变。

总体来说,这阅读器的操作方式和功能设置都与常规的手机阅读软件差不多,让从小就习惯了用手机平板等电子产品看小说的苏书适应良好。

这日记没有包含常规日记具备的年月日、星期及天气信息,倒是写明了章节序号以及章节名。

比起日记来,倒更有小说的感觉。

苏书知道“大乘期”“修士”的概念。

这在修真文里属于烂大街的名词。

不过,修真文太多,有些作者考据,有些作者瞎编。

由于修真本身只是幻想,于是,所谓的“考据”其实也只是瞎编得格外一本正经而已。

在各种瞎编中,修士的等级体系千差万别,所以大乘期究竟算是个什么等级,不好下定论。

在有些等级体系里,甚至根本没提大乘期。

但以苏书的粗略了解,只要在修士等级体系中提到了大乘期,那么其等级层次都算是比较高的。

最起码也是个中等偏上。

苏书总结:

“所以,这是一个比较厉害的修士写的日记。”

苏书点开目录,划拉了两下,感觉不太对,于是按住边上的进度条一拉到底,接着便被震住了。

因为最后一章的章节序号是:10092。

顺便还能看到全文总字数:8172950

苏书不可思议:

“什么日记一写就是上万章、八百多万字?

“所以这其实就是小说吧?

“可能还是注了很多水的那种?”

苏书关掉目录,冷静了一下。

然后再打开,粗略看了看前面部分章节的章节名,并随便点开几章看看水了些啥 然后看到有一章介绍了一种秘境特产的花。

还有一章介绍了一种火焰与冰结合的极其漂亮的石头。

另有一些章节则写了有关道的感悟。

苏书懂了: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写作日记,但其实记录的是修炼过程中的经验和遇到的宝贝。

“一个修真大能,说不定活了上万年,那写上万章记录,平均下来一年才只一章。

“而且章节数虽然多得有点过分,但八百多万字的总字数放到小说界其实算不上太惊悚,都没破千万呢。

“不过,八百多万除以一万……

“平均每章才只有八百来字?

“好短小的章节。

“咦,一章八百来字?

“修士也需要考试写作文的吗?

“哦,那个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记录的奇珍异宝。

“也许还包含了藏宝路线图。

“如果读完这整本日记,我有可能得到大能修士的传承,也许还能得到大能修士的遗产。”

看多了这类故事的苏书毫无障碍地接受了这个设定。

然后苏书的注意力暂时从日记上移开。

她打开窗户,视线飘出去,移动到小溪边。

想试试能不能喝点溪水。

苏书:

“这应该就是修真界的灵泉水。

“虽然它长得不像泉。

“但效果可能相同。”

可苏书试来试去,虽然能轻松让溪水漂浮起来,还能将水团塑造成各种形状,但就是实现不了“喝”。

水与嘴无论如何也无法接触到。

怎么尝试都不行。

苏书越尝试越生气。

最后干脆气醒了。

醒来后,苏书砸吧了一下嘴,还陷在喝不到灵泉水的愤懑中。

但紧接着,苏书察觉到不对。

因为随着她想起那条小溪、那片草地,还有蓝天白云、树及小木屋,这所有的一切都过分清晰地浮现在了苏书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