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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和祁铮求姻缘遇到秦执郢……

极致纯洁雪白的容貌, 天真懵懂,巴掌大的小脸上却生了不少软肉。

但不是发面馒头那种肿胀感,而是类似青春期的肉还没完全抽条的样儿。

祁铮也不知道为什么郁绵脸颊肉凹消不下去, 或许,小宝本身就是胖嘟嘟的类型。

他喜欢肉嘟嘟。

祁铮在看到郁绵过于饱满的靡红唇肉时,是满眼幽暗戾气的,阴森得堪比千年怨鬼从地上爬起来。

可再挪眼, 看清男生那么乖巧的模样,宛若富有神性仙气,令人瞻仰叩拜, 神魂又恢复了正常, 用极致柔和的眸光端详起郁绵来。

“绵绵~”

抬起的手即将落触在郁绵眼窝处, 又蓦然收回。

祁铮立刻去了洗漱间, 准备浑身上下都洗漱一番。

因为郁绵身上绵密的香气太过诱人了,他忍不住, 却也不想用自己那一身酒气去熏染玷污半分。

上衣从头顶拽下, 男生半身肌肉就裸.露了出来。

祁铮有健身的习惯,所以身材不错, 倒三角身材, 皮肤色调偏暗,绷紧时,每处肌肉线条都会呈现强硬的力量感。

只是,嘴里的泡沫还没吐干净,就看到了镜子里自己眼角没擦干净的黑色。

祁铮抹了一把,像是墨点子一样的东西。

沈嘉阳他们倒是还没这么幼稚,那就只有可能是绵绵了。

祁铮对着镜子傻笑了下,莫名又一怔。

等到回到卧室时, 郁绵还是刚才那个姿势,头发丝儿都没变。

他趴上床,半个身子悬浮在空中,却一点不觉拥挤,反倒是满眼都是郁绵。

祁铮又勾着唇,呢喃细语了一声:“绵绵宝宝~”

黏糊的尾调上翘,简直是要腻歪死人。

可熟睡酣然的男生无从察觉,只抿着暗红唇线,吐露着轻浅的呼吸。

祁铮又靠近距离,呼吸着带有郁绵清甜的空气,不仅心都软化了,整个身体都要被填满了。

生了薄茧的指腹触碰在细腻无瑕的脸颊上,祁铮还轻轻捏了一下。

不过是很轻的动作,就在郁绵脸蛋上印上了红痕。

祁铮的目光再次被那过于好亲,还毫无防备的唇吸引。

等到尝到嘴里时,才知道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并不是他臆想的。

真的很软很甜。

“绵绵和我在一起吧。”

巨大的悔恨充斥在祁铮心底,漆黑瞳孔也逐渐润亮。

如果,他一开始和绵绵在同一间宿舍的时候,就把他所有的关心都表现得完美,积极维护绵绵,给绵绵找轻松高薪的兼职,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的那些事情了。

也不会有后面的那些人。

纪知淮,周憬聿,还有边凛。

祁铮下手没轻没重的,还存了点报复心理,倒是给郁绵弄得含糊嘤咛,蜷着的手指都伸展开了。

索性也收手,不再过分。

“绵绵,起来了,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去爬山吗?”

度假山庄背靠山的一侧,往上就是山顶,山顶上有一座寺庙,据说最灵的就是求姻缘,许多人都从另一侧爬山上山,然后求财求顺遂。

祁铮磨了郁绵好久,才央着郁绵今早陪他上山去拜佛。

“绵绵,快醒醒,我们去坐缆车……”

入冬天气凉,本就叫人犯懒,郁绵每天“档期”还排那么满,要应付那么多人,本来体格就小,不是强壮的类型,自然心力交瘁,瞌睡多。

这会儿,祁铮叫了好一阵儿,小男生眼皮都跟被封印了一般,沉重得不行,一点缝隙都睁不开,睫毛倒是轻颤着,跟振翅的蝴蝶羽翼。

却也嘴里跟含了个□□一样,翻个身叽里咕噜抗议:“唔……不去咯……不去,困。”

“小懒猪,怎么还言而无信呢!”

“再不起来,打你小猪屁股!”

嘴上说着嫌弃,眼底调侃的笑意和宠溺是在浓稠缠绵。

没办法,祁铮只能汲来热毛巾,给郁绵擦脸,再给被窝里睡得舒舒服服的郁绵穿衣服。

期间,还怕被窝进了冷风,给人冻着,各种小心。

好不容易给郁绵穿上衣服裤子,祁铮又担心山上风大,给人小脸冻得干皮开裂,赶紧给抹了一层厚厚的霜。

只是,冰凉的膏体一贴到喧喧软软的脸上,就给郁绵冻得一激灵,不仅陡然睁眼,露出浑圆杏眼,还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祁铮被郁绵的反应逗笑了,撩起郁绵都快贴到眉眼的额前碎发,就开始将护脸霜抹开。

“多抹一点,不然被风刮了脸疼。”

郁绵的面团脸手感真的一绝,祁铮揉着,感觉郁绵能任由他搓圆捏瘪。

临走前,又给郁绵戴了顶小帽子,还围了红色围巾。

都有点偏圣诞款的,上头还有小熊图案。

“走吧。”

郁绵刚醒就要走了,不对,准确来说,他还没醒呢,眨巴着睡意朦胧的惺忪眼,整个人懵懵的,脑子也慢了好多拍。

可还是没忘记耍脾气:“不想去了!”

才睡醒,声音嗡嗡哑哑的,却也软乎。

只是,刚说完,才被祁铮带起来站在地上的人,就要屁股一撅,再次趴到床上去,钻被窝。

“宝宝!”

祁铮长臂一挥,直接将郁绵的腰勾住,没让郁绵跌入床铺。

顿时,郁绵颈窝就发痒了,耳畔也被热气萦绕。

“宝宝都答应我了,总不能让我失望吧?”

祁铮卖弄了点可怜,又心疼郁绵实在是睁不开眼,声色清越道:“我背宝宝去缆车那里,在缆车里宝宝还没睡二十分钟,可以吧?”

之后,不等郁绵再咕哝,祁铮就把人往背上扛。

不过,刚背起郁绵颠了下,郁绵就开始哼哼唧唧。

“轻一点,你的手往下面去点,不要勒着我的屁股,我屁股疼。”

霎时,天雷滚滚,劈向祁铮,让祁铮当场石化。

屁、屁股疼?

怎么会屁股疼呢?

难道昨晚郁绵和边凛不仅亲了嘴,还……

交流得很深刻,从灵魂已经进化到身体了?

郁绵的疼,不是被打的。

秦执郢还没那么狠心,无情铁砂掌把他打成小胖猪。

他是被rua的。

因为秦执郢是变态老登!

等到冰霜般的风往郁绵脸上呼,郁绵困意也没那么重了,只把脸藏在祁铮宽阔的背后。

郁绵闷闷抱怨:“为什么非要大早上去啊,雾都没散开呢,好冷,冻死我了。”

祁铮软声软气哄人:“早上灵验一些,也能感受到我们的诚意嘛。”

“可是是你求啊,你一个人去不就行了吗?”

祁铮:“……”

他是要求他和郁绵的,自然想带着郁绵才灵验嘛。

郁绵一开口,就会有热气从他嘴里哈出来,喷在祁铮颈上,倒是把祁铮身体给烘热了。

等到从缆车上下来,郁绵的瞌睡也醒了,麋鹿眼怎么看怎么灵动。

不过,祁铮倒是没想到,这才六点,山上的人就已经不少了。

大多是一些年轻人,反倒是爬山的人居多,没那么多拜佛的。

寺庙坐落于山峰上,宏伟,但经过修缮后,新旧不一。

祁铮就拽着郁绵胳膊,带着人往最里头的祠房走。

香火袅袅,郁绵都已经嗅到了冷空气中的香烛味儿,有点浓郁,但没到刺鼻的地步。

两人在一旁歇了会儿,祁铮打开挎在身上的水杯,给郁绵喂了口水。

嫩红的舌尖微探,咬住吸管,汲取了水液后,又舔舐了下微干的唇肉,把本就色泽嫣红的唇肉舔得更润更艳。

渴得祁铮也喝了一口。

“绵绵,等下你也和我一起进去吧。”

郁绵又不求姻缘,他要去财神庙求,他要求财神!

“不要!”

他这么小,脑子里完全没有姻缘的概念,只有满脑子金币,拒绝起祁铮来,那叫一个干脆利索,完全不管祁铮有多失落。

“绵绵,回去了我给你买个平板怎么样……”

祁铮又开始磨,这些天来,磨的不是郁绵的性子,而是祁铮自己的。

让郁绵觉得祁铮气没少受,但一个都发不出来就对了,准确来说,就是窝囊。

“哎呀,行吧行吧!”

郁绵跪在在姻缘庙里的蒲团上磕了头,身边跪的是祁铮。

殊不知身旁的祁铮脸都笑烂了,满是私心,只能告知神佛。

只是,郁绵刚起身,往身后一转,就顷刻脸色苍白,泛起战栗。

究其原因,是远处的秦执郢,还有边凛。

秦执郢赤裸裸的冷冽眸光似乎都要将他凌迟了,带着睥睨的审判,穿透人潮。

即便是不经意地勾唇,也叫郁绵毛骨悚然。

而边凛,倒是没往他这边看,而是在僧人那里拿香烛和红绸带。

郁绵:“!!!”

不是……

哎呀~

怎么又来呀!

这个世界到底是有多小!

郁绵被吓一趔趄,好在祁铮眼疾手快,宽大的手掌立刻就往郁绵的后腰垫了一下,把人扶住。

“绵绵,怎么了?”

郁绵急得想拍开祁铮的手。

乱摸什么,死手,快缩回去呀!

那一秒钟,郁绵脑袋瓜子思考得都要沸腾冒泡了。

两相抉择下,他选择取其轻,直接跳上了祁铮的背上,鬼祟小声,沾点讨好和撒娇:“我脚扭了,你再背我一下。”

现在边凛还没发现,他只需要同秦执郢一个人解释就够了,要是被边凛也看到了,那才叫真的天崩地裂。

因为,他能感觉到边凛的颓废。

他昨晚才伤了边凛的心。

要是再让边凛受刺激,发了狂的边凛,别说祁铮了,他亲舅舅秦执郢只怕都得挨揍。

祁铮当然情愿,稳稳的扣住了郁绵大腿根儿。

“好,我们再去外头逛逛,看有没有早点摊,垫垫肚——”

骤然,声音戛然而止,祁铮刚迈出步子,就和准备进庙宇的边凛对上了目光。

霎时间,佛门圣地有一种大开杀戒的凶残感。

祁铮脸上的笑意只凝固了一瞬,但却没有消散下去,而是在那一刹那后,愈发放肆恣意,饱含挑衅的敌对感。

边凛倒是没那么浓烈的敌意,不过,也是神色稍显不耐,眉眼下迸出刺人的光。

上次聚餐,就是他和他爸,去见董玫,还有她那个儿子。

不过董玫的儿子并没来。

边凛很难不会多想,觉得那是祁铮在给下马威。

此刻,两道凌厉的视线交锋,擦过之时,硝烟四起,叫人忽略了祁铮背上的人。

当然,秦执郢不会忽视。

灼灼眸光跟淬了火和毒的箭矢一样,多数射在祁铮身上。

少部分是既幽幽又记恨,落在那埋着的毛绒绒小脑袋上。

郁、绵!

等到祁铮背着郁绵走远后,郁绵才敢冒头,又突然从祁铮背上跳下来。

“绵绵?”

“你先、先在这里等着,我去上个厕所。”

“绵绵!”

祁铮在背后叫人,看郁绵健步如飞,就跟脚底抹了机油一样,半点没有崴脚的瘸腿样儿,就知道郁绵在撒谎!

郁绵,肯定是要去找边凛!

不过,刚才在庙里头,郁绵一下子就爬到他身后,想来是不想让边凛知道他们的关系。

那不就代表着……

他有机会!

思及此,祁铮更是信心倍增,觉得郁绵和边凛的感情岌岌可危,自己不日即将成功上位。

另一头,郁绵偷偷往刚才的地方去,躲在行走的人后,往庙里跪拜的人看了一眼,却只看到了穿着皮衣的边凛的背影。

边凛跪得很虔诚,双手捧着三根香举至头顶,磕头的姿势也格外重视。

不过,郁绵是来找秦执郢的。

他刚准备再往里走点,看看秦执郢有没有在里头,一只手臂,勾着郁绵柔软无骨的腰肢,就往后院去。

“秦——”

郁绵感觉是被秦执郢抱着走的,脚尖都没着地,甚至被带到了很偏僻的屋后房檐下,杂草都比半人高,还满是潮露。

秦执郢没让郁绵沾,他把郁绵抱了起来,抱小孩的那样抱,双手扣在郁绵大腿肉内侧。

不过,秦执郢却没有爱,手一拧,掐在了郁绵本就被rua得还残留微痛的肉上。

“坏绵绵,你又在干什么?!”

听着那生硬的诘问,郁绵只觉秦执郢牙齿都要咬烂了。

不对,是要啃他了。

因为他瑟缩着脖子瞅了眼秦执郢的脸色。

那叫一个青红变幻。

秦执郢没好气的开口:“别看我的脸,看我的头!”

郁绵不明所以,还真用水汪汪的无辜眼去瞄,发现什么都没有啊,每一根头发丝也精致锋利。

蓦地,又狐疑懦弱地觑男人一眼。

“没看是什么颜色吗?绿油油的!”

郁绵:“……”

郁绵紧抿朱唇,有点撅嘴挂油葫芦。

秦执郢那憋了一肚子的火更是要从七窍里喷溅出来。

说话也恶狠狠的,跟个煞神一样。

“我还没把你的嘴亲烂呢,怎么都说不出话来了?”

说完,骤然压过来的神祇面孔就近在咫尺。

郁绵唇上吃痛,叼咬的啃噬感稍微强烈,他刚想闷哼出声,所有的声音都被男人堵塞在唇齿间。

脆弱的唇舌被磕碰得厉害,敏感的上颚被抵住。

秦执郢入侵之后,就开始肆无忌惮的惩凶斗恶。

涎水被搜刮殆尽后,男人似乎还不满足,甚至是更为凶猛,让郁绵只感受到了无尽的压榨。

好凶。

而且,他不仅呼吸紊乱,头脑因为缺氧也又热又胀的,实在是难受。

“不呜……”

短促的呜咽再次被男人抵了回去,让郁绵不得不咽下。

任凭郁绵怎么揪拽秦执郢的发丝,扣挠脖颈,甚至都开始甩巴掌了,男人还是不停下。

许久之后,还只剩下一口气的郁绵,觉得自己跟小狗一样,还需要吐着舌头呼吸。

因为……疼。

所以,反倒给了秦执郢机会,让郁绵自己更受迫害。

既湿软又嫩,还像小蛇,就在秦执郢面前,唾手可得,秦执郢怎么能忍住?

“宝宝再不说,我真要把你的嘴亲烂了?”

第62章 第 62 章 “你也不想人知道,你是……

阴森邪性的口吻, 似玩味,又裹挟着浓浓恶念,吓得郁绵一秒把舌头缩了回去, 闭合着唇齿。

可舌尖实在是疼,不知道是不是被啃坏了,火辣辣一片,还发麻, 战栗酥痒,让郁绵难受得厉害。

水汽朦胧的眸子里满是惧怯,瞟秦执郢一眼, 是既害怕, 又哀怨, 想通过卖弄可怜, 来博取秦执郢的心疼。

以此来抵消自己的罪行。

郁绵甜软着颤音:“我疼,老公, 我嘴疼, 舌头也坏了……”

小撒谎精确实很会撒娇,眨巴着雾气潋滟的杏眸, 其中还弥漫春潮, 湿红又吊梢勾人。

只是呼吸间,就能跟魅魔一样,夺走人的神志和精气。

秦执郢镇压下蠢蠢欲动,但效果甚微,已经开始抬头了。

“是吗?”

男人刹那变脸,含情脉脉中心疼居多。

“那宝宝给我看看,我是不是给你咬破了?”

极具迷惑性的蛊术从眸底溢出,温柔乡的陷阱, 没有男人拒绝得了,即便是还没完全通人事的郁绵。

郁绵脑袋说不上是蠢笨,只是远没有秦执郢精明,他乖乖把舌头吐出来。

是很嫩很生涩的舌头,颜色漂亮极了,还很小,嘴巴也张不太大。

但秦执郢尝过,甜津津的,软滑湿润,还因为郁绵想吞咽涎水,就产生了一股吸附力。

那种感觉……

这么小,能装下什么?

吃一口饭腮帮子都鼓鼓囊囊的,吃别的只怕就能包住一点,还很容易呛到。

笨蛋绵绵。

“你有没有看到啊,是不是流血了?”

郁绵捕捉到秦执郢失神,小小地拧眉心愠怒了下,男人也立刻将思绪扭转至正常。

只是,再看到郁绵那极具冲击力的漂亮脸蛋,裹挟绯色,纯欲交织,还含怨且嗔,简直是撩秦执郢的魂儿。

在遇到郁绵之前,秦执郢都不知道自己能这么……亢奋。

甚至都能将郁绵的呼吸,当做极其强烈的调情手段,而且还是顶级魅魔。

秦执郢咬牙时,腮一僵,又滚动性感喉结,恢复如初。

他单手托着臀,腾出来的手就掐上郁绵下颌往上抬:“没看仔细,再伸出来老公看看。”

郁绵有时候单纯过头了,他以为男人要哄他,毕竟他都卖可怜了,所以又乖乖照做。

只是,他还是嘀咕了祁知聿的禽兽程度。

是一匹恶狼。

獠牙与利爪,都不会放过他。

郁绵再次承受了“惨无人道”的欺负,比上次还严重。

整个人都快痴傻了,眼眸不仅湿漉漉的,还完全聚不了焦,跟散光的盲人一样。

手脚也虚浮无力,甚至连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手只能完全攀附在秦执郢后颈肩头,以免自己被凶狠的秦执郢从身上扔下去,摔个屁股蹲。

不过,郁绵惊悚的感觉到,倒是有一处支点,可却也只能缩着脖子,怯懦又幽怨地瞅秦执郢一眼。

变态!

“还不说吗?”

秦执郢挑眉,吐露的字狎昵,却叫郁绵瑟瑟发抖:“绵绵的嘴巴吃起来是软的,怎么那么硬呢,都快坏掉了,还想着维护那个野男人。”

郁绵深知,自己要是再不能让秦执郢满意,只怕今天,都会被秦执郢压在这儿亲死。

“没有的,不是野男人,他是我们班的,我只是、只是不想让边凛看到我才……”

“他本来心情都不好,再让他受那么多的打击,肯定会受不了的。”

低眉顺眼,感觉是很乖的一个人,但其中坏水程度,也就只有秦执郢知晓。

“哦~,那乖绵绵真是善良体贴。”

“为了边凛,居然当着正牌男友的面,挂到别的男人身上去,和他搂搂抱抱。”

“还被托了屁股。”

再惩罚地揉一下。

郁绵凶巴巴地驳斥:“哪有啊?他就碰了我的腿,没碰到我的……屁股。”

最后两个字,郁绵小声得细若蚊蝇,完全不想人听见。

可即便是郁绵的大腿根儿,乃至头发丝,秦执郢也不想有人沾一下。

而且,雄性之间,不对——

反正,他从那个男生眼里,察觉到了明显的挑衅,不过是对着边凛的,让他幸免于难。

蓦地,秦执郢眼底的柔和敛去,转而肃杀寒冽,菲薄的唇轻吐冷语:“这件事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他得给郁绵立立规矩,不然老婆总是不乖。

“这周五下课后,我来接你。”

“可我还要直播呢!我这周的直播时长都没补齐!”

他当然知道秦执郢带他出去会干什么,不过,装女生的身份都被拆穿了,郁绵心底不知道怎么想的,觉得和秦执郢在一起,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

只是,太快了吧?

这么快就要被秦执郢吃干抹净了吗?

郁绵丧眉耷眼的,怏怏不乐撅嘴。

男人清凌凌的瑞凤眼饧涩,给人的感觉慵懒又不容置喙。

“来我家播,亏损的钱,我按税前和平台抽成前给你。”

郁绵:“……”

比起男人的身材和美色,金钱对郁绵的诱惑力更大,但都加起来,郁绵好像没什么抵抗力了。

贪财好色,他全占齐了。

不仅如此,秦执郢还恶劣的同郁绵玩儿起了某种情趣小游戏:“宝宝,你也不想让人知道,你是小男生吧?”

没办法,“备受压迫”小主播只能接受潜规则,还满面赧然地锤了秦执郢一拳。

坏男人!

“我要走了,我同学要等着急了。”

秦执郢将人抱出去放下后,还三令五申:“不许和他太亲密!”

不然就把绵绵关起来,用铁链锁住,禁锢在床上。

郁绵乖顺点头,把肿得好厉害的唇藏在围巾下,又瞥了眼秦执郢下三路。

“把名字写上去。”

秦执郢拿出一根红绸带,再摸出一只钢笔,就让郁绵写名字。

郁绵也乖乖照做,只是扭身溜走时,还不知死活骂人:“变态!”

好嘛,骂得秦执郢牙根痒,不过不是恼怒的,而是亢奋的。

等下周,他不仅要让郁绵多骂,还要坐实这个称呼。

郁绵小跑几步,还揉了揉自己屁股。

肉质嫩,所以秦执郢下手虽然轻,但他还是觉得酸。

埋头跑得太慌,一个不小心,又往人怀里扑去了。

好巧不巧,一抬头,就是边凛那张凝肃冷酷的神级脸。

郁绵只觉得见了鬼,随便撞一个人都撞到了边凛怀里。

好在刚才秦执郢帮他拢了下围巾,此刻遮蔽住了他半张脸。

“你……”

边凛注视着那双清透粼粼的琥珀眼,总觉得眼熟,不过,没等他说什么,男生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急冲冲捂着围巾跑开了。

郁绵找到祁铮时,祁铮已经在早餐摊买好了吃食,在原地等着他。

这里的早餐店多是包子、玉米、和烤肠,祁铮都买了一点,还在冒热气呢。

看着郁绵朝他跑过来,跟小猫一样,萌得祁铮脸都要乐开花了。

他立刻打开袋子,送到郁绵嘴边:“绵绵!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等回去睡会儿我们再起来吃酒店的早餐。”

郁绵确实饿了,嗅着热乎又有热味的包子,胃里都在泛苦水,张口就准备贪心地一口塞下。

可他忘记了,他现在唇肉因为受了蹂躏,肿得好厉害,自然不能再受到伤害了,所以,一下子就把郁绵的嘴皮烫到了。

“嘶——”

郁绵立刻别开脸,捂住自己的嘴巴揉了揉,再用冰凉的手背去降温。

祁铮不是瞎子,看清了郁绵过度浮肿红艷的唇色,很可怜,明显被欺负得不轻,可又那么饱满,色意横流。

慢半拍后,才回魂儿。

“烫着了吧,我给你吹吹,都怪我,没提醒你。”

郁绵圆眸嗔怪,还真把错和气都撒在祁铮身上。

“都要把我烫死了!”

不过,哪里是发火呀,完全就是在跟男朋友撒娇,也让祁铮很受用,哄得更起劲儿了。

“那我看看嘴巴有没有烫起泡?”

郁绵知道自己嘴巴被秦执郢一顿猛亲,蹭一下都疼,觉得自己都成香肠嘴了,肯定很明显,坚决不让祁铮看。

就把围巾提起来挡住:“冷一会儿再吃,这里风大,我们快回去吧。”

祁铮说不介意郁绵被边凛亲是不可能的,他刚才都想冲进去,将郁绵从边凛怀里拽出来,然后对边凛一顿爆锤。

可那样除了能顺一时的心,还有什么别的作用呢?

没有。

反倒会在绵绵心底,加深自己暴力狂的形象。

谁愿意和动不动就打人的莽夫在一起啊?

虽然他就只打过邵池一个。

回到温床,不过才七点半,时间还早,山林间浓厚的雾气只消了一层薄的,郁绵立刻脱下衣服,躺回被窝里睡回笼觉。

临睡前,还瞟了祁铮一眼,古灵精怪的:“晚安,露瑟迪瑟。”

祁铮想不到,世界上怎么会有郁绵这么乖的人呐。

他心痒难耐,桀骜眉宇烂漫出浓稠情愫:“晚安。”

宝宝。

祁铮一直在卧室待到郁绵睡着,然后,不知道算克制还是冒犯,他贴贴了下郁绵的额头。

“绵绵,我现在……好幸福。”

即便他不是郁绵的男朋友,可现在陪在郁绵身边的是自己。

虽然有时候会因为那个男朋友不满,可大多数时候,他还是陶醉其中的。

应该没有人会喜欢上学,但他不一样,他希望这个大学永远也念不忘,这样他就有很多时间,一直和郁绵待在一起。

*

一觉睡醒,早饭郁绵没指望了,因为都到吃午饭的点儿了。

美滋滋吃完午饭,祁铮就一直摸着郁绵的肚子。

有点圆,但很软,Q弹的,让祁铮都想去嘬去啃了。

两人走一起,还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祁铮那紧着护着的样儿,还以为郁绵是怀孕了呢。

揶揄的表情有时太赤裸,也叫郁绵品味出不对劲儿来。

拍打开祁铮不安分的手,还警告地瞪眼:“不许再摸了,都在笑我们了。”

丢人!

郁绵溜达时,还遇到了好多在活动的专业同学,各种活动都不重样。

郁绵没玩儿过那些游戏,大家邀请他他也婉拒了,就在一旁看了会儿,又踢踢哒哒去做按摩了。

反正是祁铮给钱,再不济,就记在秦执郢的账上。

按摩需要换统一的按摩服。

里头开了空调,所以温度高,不会冷,单穿姜黄色的短袖短裤很合适。

衣服是宽松宽松的,穿在郁绵身上,还有点奇怪,不过,或许是同为男性,郁绵对祁铮没那么设防。

动作之余,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

不仅有皮肤,还是嫩红娇小。

郁绵泡脚时,白嫩脚丫,软肉大腿,勾得祁铮就跟个流氓一眼,眼睛都不带转的,黏糊糊盯着。

哈喇子都快往下淌了。

肥美的绵绵。

等到要给郁绵按摩时,祁铮看着那靠近郁绵的男技师,立刻从趴着的床上起来,陡然大喝:“不行!”

祁铮立刻去挤开那个技师,警告地眸光凶煞至极。

他刚才看见了,这个技师看郁绵的眼神,是惊艳的。

祁铮警铃大作。

可能是个gay!

他不允许郁绵被摸。

“我来帮他按,不需要你,你们出去吧。”

郁绵半张小脸压在床上,肉感更软糯了,漂亮纯净眼底,满是惊讶:“你按什么按?你又不会!”

“我会!”

祁铮驱逐的视线落在那二人身上。

到底是消费者,那两人也没再说什么,而是默默退了出去。

钱到了手,还不用付出劳动,白嫖谁不乐意?

不对,是郁绵看着人走,他不乐意,闷闷地同祁铮置气:“你会个屁!你按得不舒服,没有手法,钱都浪费了!”

祁铮腆着死乞白赖的笑脸,就站到了郁绵身边:“会的会的,我肯定能让你舒服,而且他这个时常才四十分钟,我给你按两个小时。”

郁绵觉得祁铮冤种,平白花了冤枉钱,不住在心底感慨,这些有钱人家的富二代完全不知道节俭。

怎么就不能让他有钱呢?

“好了,绵绵你快躺好,我要开始了。”

说完,还故作专业的洗手熏香。

郁绵趴下后,也就不管祁铮这么折腾了,反正他是享受的人。

所以,祁铮那晦涩到极致,迸溅出燥热欲望的视线,郁绵也无从察觉。

郁·上帝·绵翘起了尾巴,颐指气使的范儿拿捏得十成十:“那你可要好好干呢,不然我扣你的薪资。”

祁铮乐意之至,总觉得这是一种……play。

第63章 第 63 章 “是和边凛分手了吗?”……

祁铮本以为郁绵是小胖孩, 那种没有抽条、残留着青春期圆润肉嘟的身子。

很软,真跟小面包那样松软,却也可口。

只是, 当郁绵躺在他身下时,他才直观的感受到,郁绵居然那么小一只。

他抬手,粗略丈量着郁绵腰线和宽度, 感觉随手就能掌控住。

而且,郁绵腰线特别漂亮,显得宽肩窄腰, 趴在小床上时, 浑圆挺瞧, 极其饱满丰腴, 就跟水蜜桃似的,还是熟透的, 软乎。

手感不知道得多绝。

胖什么胖啊, 那些说郁绵胖的,知道郁绵多好吗?

祁铮盯得怔神, 明明郁绵还没干什么, 他就被勾走了魂儿,痴迷呆滞得厉害。

主要是现在这个体位,让他浮想联翩。

锢着腰,只怕郁绵也软塌塌的,没什么抵抗的本领,蹬腿也爬不走,他当然就可以肆无忌惮了。

他也是疯了,十几年的教育事业, 让他脑子里没有一点知识,全是姿势。

祁铮都得唾弃自己荤了头了,荤得不能再荤了。

“你怎么还不动手啊,第一步是要抹精油吗?”

郁绵趴着都快睡着了,却也不见身后人动静儿,扭过毛绒绒的漂亮脑袋,松散的领口大开,裸露出半片春色。

郁绵主动撩起自己后背的衣服。

还忍不住对祁铮发出资本家般的剥削:“快一点工作!让我不满意,我就换人,再投诉你!”

郁绵心大,以前和祁铮一个宿舍时,没少见祁铮在宿舍裸着上半身。

而且,很多时候换衣服,都是直接撩。

他也是男生,没觉得被人看上半身有什么羞耻的。

唯一介意的,就是祁铮身材很好,腹肌胸肌,硬邦邦的肌理看着骇人的同时,不得不让郁绵嫉妒,真壮!

所以郁绵有时候心理扭曲,就在心底骂祁铮不自爱。

直到后来,郁绵拍祁铮的腹肌照被逮住人人喊打后,他既是害怕,也有点怨气。

明明祁铮在球场上经常撩衣服,大家都能看到,也都拍了那么多照片,自己拍了一张,就被骂得体无完肤了。

当然,郁绵知道自己挣了烂钱,那是偷拍,不是什么好行为,他心里也都有数的。

不过没关系,现在他有秦执郢了,让秦执郢露给他看。

他不仅能看,还能拍能摸,如果他想要亲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可苦了祁铮。

本来脑子里就慢慢的黄色废料,污秽到了极致,现在……

视野中满目洁白,新雪般细腻柔荑,实在是无瑕美玉,肩胛骨虽然不太明显,但能看出来骨架很小,时不时耸动着,叫祁铮总有一种妄念。

贴上去,抚摸、亲吻、啃咬,尝尽那香甜诱人的滋味。

他也不敢把郁绵冷落了,手贴上郁绵质地柔软的后背,不得章法地开始揉弄起来。

说是按摩,但他总有一种在占郁绵便宜的感觉。

祁铮再次庆幸刚才还好没让那个技师来给郁绵按摩。

*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祁铮将郁绵送到宿舍门口时,再次发出邀请。

“绵绵,你今晚回我们宿舍睡吧,纪知淮都没在宿舍呢,你一个人睡觉不害怕吗?”

祁铮觉得自己有居心叵测的嫌疑,就像是约完会把女朋友送回家,还偏缠着女朋友不让走。

流氓!

郁绵手里提的全是吃的,有校门口的小吃,还有价格昂贵的甜品,几乎是将他人堆砌在食物里了,显得郁绵也跟块小蛋糕似的。

郁绵捧着一个比他脸还大的手抓饼,吞咽下嘴里的食物,腮帮子也没消下去多少。

他对祁铮的提议表示抗拒:“有什么好害怕的?不要!”

“我一个人一间宿舍太爽了!”

别人都是交一人份钱住一人份,他是交一人份钱住四个人。

纪知淮去外地出差去了,正好给了他便利,让他能补直播的时长。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浪费在和祁铮嬉戏打闹上呢?

男人,只会影响他挣钱的速度。

郁绵用脚顶了下门,拿过祁铮手里的包,就把房门关上了。

颇有几分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薄情渣男样。

刚到呢,屁股都还没着椅子,秦执郢的视频就打了过来。

看到视频,郁绵的第一反应就是开柜子,火急火燎拿假发。

着急忙慌拿到后,才猛然醒悟过来,他在秦执郢面前已经掉马了。

不用再刻意装扮成女生了。

郁绵也自在了不少,直接接起视频来。

只是,他从来不会找镜头,就把手机放到桌上,让秦执郢看他的下巴和鼻孔。

“宝宝到宿舍了吗?”

一到宿舍就瘫倒在椅子上,似乎是每个大学生的规律,郁绵也准备歇一小会儿,不过,还是慢慢悠悠打开了电脑。

顺带含糊地应付秦执郢。

秦执郢性感穿透的低哑音传到郁绵耳朵里,满是恋爱中的甜蜜:“那宝宝饿不饿,要不要吃宵夜,我给你点。”

“不用的!”

郁绵拿着手机对准满桌吃的:“我有吃的,好多呢。”

郁绵贪吃,提起吃的,总是一脸馋样儿,明明是很软萌的模样,却叫另一头的秦执郢黑成了脸。

眉眼下压,面容冷隽,透着不虞森寒:“谁给宝宝买的?那个追求你的人?还是你班长?”

郁绵刚啃了一口鸡锁骨,嘴角沾了点油,听到秦执郢地质问,就一瞬不瞬地瞪眼和男人对视。

怎么这都要介意啊?

秦执郢知道郁绵喜欢贪小便宜,但骨子里的本性,还是节俭的,根本不会挥霍那么多钱买这么多吃的。

屡屡被戳穿,郁绵在秦执郢这儿都不敢撒谎了。

他只能撒娇讨好:“都给我了,那我也不能浪费食物啊~”

说完,囫囵吞下后,又啃了一口,蹙紧眉心,眼眸忿忿滋火,明里暗里发泄着对秦执郢的不满。

秦执郢:“……”

他不喜欢郁绵花别的男人的钱。

“我给你绑亲属卡,你用我的,不许花其他男人的,还有……”

秦执郢顿住,突然觉得自己开始搞霸总那一套了。

而且,他觉得自己或许,有点恋爱脑。

“这周来我这儿,我给你副卡。”

他深知钱不多留不住郁绵,只要让郁绵拥有足够多的钱,郁绵肯定会和那些多余的男人划清界限的。

到时候,郁绵轻松了后,吃吃喝喝玩乐,根本就不会想到除了他以外的任何男人!

郁绵听到绑定亲属卡时,琥珀眼眸都亮晶晶的,但听到副卡,倒是无动于衷。

“好了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要去直播了。”

男人,还是要得以事业为重。

收拾好一切后,郁绵就换上了衣柜里的女装。

最近天气太冷了,他也惧寒,所以就没穿吊带那种了,而是穿长袖毛呢半裙,下身再套上腿袜,有时候还能披上外套。

郁绵现在火了,倒是有点忘了来时路——擦边。

他现在固定的薪资基本就是秦执郢给他刷,余下其他人都是散票,而秦执郢占有欲又太强,当然不会允许郁绵太放肆。

所以郁绵只需要穿得漂漂亮亮打PK就行。

郁绵赚钱很敬业的,即便在外玩儿了一天,他也保持充沛精神。

郁绵刚打开直播间,就发现今晚的直播间异常活跃。

等看到弹幕后,才知道有不少边凛的粉丝。

在黑他,在恶语相向。

【和边凛分手了吗?】

【你在高兴什么?当初借着我们哥哥才有的知名度,现在居然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说是请假两天去玩儿,谁知道她干什么去了?我看是‘被玩儿’还差不多[捂嘴笑]】

【分手了好啊,这种人配不上边凛。】

更有甚者,居然在质疑郁绵是不是傍大哥出轨,被边凛抓住了,所以边凛才那么黯然神伤的。

郁绵看到那条弹幕,缩了缩脖子,一瞬间的神情很是不自然,琉璃美眸瑟缩着,假装很忙地喝水擦嘴。

不是出轨了,是类似出轨边凛被发现,然后正宫勒令他和边凛一刀两断了。

而且,这个正宫还是边凛的舅舅。

他趁着PK的功夫,用手机搜了下边凛的微博,果不其然,边凛这一天,连着发了四条emo文案,配图有酒有寺庙,还有他颓废忧郁的自拍。

郁绵:“……”

还挺深情,以后就叫他深情哥。

郁绵看着再次发送过来的好友申请,一心软,还是同意了。

昨天秦执郢发消息太毫无征兆了,也没解释,郁绵想着,还是得和边凛说清楚,再完美退场。

眼见直播间带节奏的越来越多,郁绵那点颜值粉,根本就不能和大热电竞顶流的粉丝抗衡,郁绵想着也该解释一下了。

“啊?我吗?我和边凛?”

他故作无辜,冲着镜头眨眼,氤氲潋滟的杏眸漂亮含情,又因为自带湿漉感,显得整个人单纯极了。

郁绵假意表露出抱怨:“我和边凛不是男女朋友,也不是前男女朋友关系。”

废话,他是男的。

再者说,他确实没和边凛在一起,算哪门子情侣呀?

其实郁绵的粉丝战斗力不弱的。

【滚啊,我老婆是我的老婆,就这么上赶着来蹭我老婆的前男友身份吗?真是让他爽到了也~】

【装什么深情男?】

【笑死了,都没在一起过还要来这儿指指点点,我们小面包做错了什么?】

中途,郁绵借着上厕所的机会,看了眼手机。

意外的,边凛倒是没给他发那么多信息轰炸。

只有一句。

【边凛:宝宝,等你直播完,我们好好聊聊,可以吗?】

不仅如此,边凛还在微博上澄清自己没分手,也没有女朋友。

【绵绵:好。】

等到从洗手间上厕所回来,弹幕果真清净了不少。

【宝宝去哪里玩儿了,玩儿得高兴吗?】

提起这个,郁绵就可以水时长了。

“挺高兴的,我给你们看看,我还拍了照片。”

郁绵拍的照片都是经过挑选的,不会暴露他的身份,多是食物照,自然也有在温泉室照的。

不仅如此,郁绵还拍了张温泉照。

当然,不是那种特别涩涩的,而是他在温泉池里翘着脚拍的照片。

长度只露了小腿的位置,但高清的画质下,小主播的脚趾莹润白皙,想小珍珠。

【不对!角落里是谁的膝盖,好粗!】

【有坏男人!】

郁绵紧急检查,发现因为室外昏暗,他没完全截取干净,秦执郢的膝盖出境了。

霎时,郁绵脸上浮现惊恐,瞳孔地震,动作也略显慌乱,做贼心虚的样儿。

郁绵现在撒谎也是驾轻就熟:“哦,你们说这个呀?我是跟我的朋友们去的,一个汤泉里头两个池子,能男女分开泡。”

【我都不敢想,要是让我跟绵绵一起泡汤,我能有多幸福。】

【羡慕的泪水化成哈喇子从嘴角流出,宝宝真的不参加一个线下见面会吗?】

郁绵现在也是能拖则拖,开启画饼之路:“再等一段时间吧,等我期末之后,那段时间应该能充裕一点。”

为了水时长,郁绵还借着饿肚子,吃了将近半个多小时。

他吃东西不是假吃,而是真香,看得人对郁绵那肉包脸更馋。

【哎呀,好想嘬嘬面包的脸啊,谁懂那种肉质感,把我香迷糊了。】

【老婆吃得好香,但我只想把老婆吃掉,嗷!】

郁绵一股脑补了六个小时的时长,一直到凌晨一点。

手机上秦执郢催促他的睡觉的消息已经堆砌成山了,弹幕上也一条接着一条。

【Q:还不睡?】

最终,郁绵确实有点困了,才打着哈欠跟粉丝道别。

电脑都还没合上呢,秦执郢的电话又来了。

“真粘人!”

郁绵吐槽归吐槽,但确实乐滋滋的,对于秦执郢,更像是一种甜蜜的麻烦。

只是,电话一接通,就先开始嘀咕人:“你怎么一直打电话呀,烦死了!”

秦执郢管起他来时,确实不像是对象,更像是长辈。

男人此刻还在书房,电脑的光晕打在脸上,冷隽中裹挟薄怒,凝肃穆然。

“熬什么夜?本来身体都没完全好,还穿那么少!”

“还有,名分也不给我,坏!”

面对秦执郢义正言辞的控诉,郁绵没底气地叽里咕噜:“大学生有几个那么早就睡的呀?”

而后,见男人那边光线不足,隐匿在阴暗中,威严过浓,这才吚吚呜呜哄了好一会儿。

可到最后,他脾气还比秦执郢更大。

“你总管着我,我一点也不自由!”

“我要去洗澡了!”

“等等——”

秦执郢想说今晚的吻还没给他呢,但男生精美昳丽的脸,已经消失在了视野中。

【绵绵:mua~】

敷衍。

下次见到郁绵,他绝对不会再心软了,他要……

打郁绵的**!-

郁绵洗完澡,想起来还有个边凛呢。

经历过一次郁绵的冷落,边凛也不敢总给郁绵发讯息了,就怕郁绵觉得他烦。

只有二十分钟之前的一条。

【边凛:绵绵,你睡觉了吗?】

郁绵洗了头发,他揉搓了两下后,擦干了多余的水分,就将毛巾搭在头顶,沾着水色的白软指尖触在手机上,回了边凛。

几乎是在瞬间,边凛的电话也打过来了。

第64章 第 64 章 “郁绵欠我二十万”……

“我刚刚直播完去洗澡了, 不然等下太晚了没热水了,你等了很久了吧?”

郁绵哄人确实有一套,黏糊糊的, 即便总找些借口,但一听就乖顺软糯,让人觉得心底舒坦,甜滋滋的, 冒小泡。

座椅上,男生洗完澡后整个人不仅湿漉漉的,皮肤还粉扑娇嫩, 就跟初绽的花苞被浇了晨露, 既散发着香甜, 还漂亮媚人。

“没有。”

边凛嗓子粗粝沙哑, 压着悸动缠绵,努力让自己不要太狂热, 又让绵绵感到压力。

“绵绵洗了头有没有吹头发?”

“现在都这么晚了, 你的室友睡觉了吧?”

吹头发可能会打扰人,可要是不吹, 这么冷的天气, 头发湿嗒嗒的,难受不说,还很容易感冒。

而且绵绵才生了病。

光是这么想着,边凛都心疼坏了,想让绵绵搬到他在学校外买的房子里去。

他想照顾人,但没有机会。

头发丝一绺一绺的,水汽遇热后会凝成小湿润,粘在郁绵雪白后颈和耳廓处, 郁绵确实觉得不太舒服,就在胡乱擦拭,把头发都搓成潦草小猫了。

“我现在都还在跟你打电话呢,怎么会打扰?”

“我室友他出去实习去了,有时候不在宿舍,我等下就吹头发了。”

“绵绵先吹吧,我等你。”

郁绵也没客套,直接去纪知淮位置上拿了吹风机。

纪知淮说过无数次了,他位置上的所有东西,郁绵都可以用。

别墅冷清,头顶的白光并不耀眼灼目,反倒是略显暗沉,溢洒在客厅沙发略显颓废孤寂的男人身上。

边凛举着手机贴在耳边,一刻不放,哪怕对面的人并没有说话,但他还是珍视这种感觉。

就怕手一撒开,连郁绵的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绵绵就是弥足珍贵的。

边凛昨晚没睡,也就今天回市区时,在秦执郢的车上眯了下眼。

要说精神不济吧,从脸色就能看出来,就像是土上蒙了一层灰,可眸底却炯炯有神。

边凛瞳孔里有细微的血丝,本来不吓人的,但边凛时不时发笑,还是那种甜蜜的笑,眸子里散出光芒,倒是叫人毛骨悚然。

等到对方关掉吹风机后,又是一阵窸窸窣窣。

郁绵报备了一声:“我已经上床了。”

说完,就盖好厚实的被子,熟练的撅着屁股拱起来,在被窝下形成一个小山包。

边凛见是时候了,他也想早些说完,避免缠着人让人熬夜休息不好。

“绵绵,我知道我做了很多糟糕的事,让你很不满意,所以你一直不同意和我在一起。”

他从昨晚脑子清醒时,想了很多,自己真的很不会追人,除了能给郁绵一点钱,送点礼物,他好像什么也没做。

“第一次见面就碰你的脸。”

“我还很缠人。”

“你每天都有工作,还要学习,但我自私的想你陪我,和我谈恋爱,时时刻刻和我腻在一起,一点也没站在你的角度考虑问题。”

“还有,我还让你搬出来和我住,这一点也让你不高兴了。”

边凛道歉的态度着实是好,真情实感中,还掺杂着无尽懊悔,字字珠玑,倒是给郁绵说得心口软绵绵的。

本来就是他的错,他被秦执郢发现后,为求自保,就想趁机把边凛撇开。

边凛这么诚挚真心,真让郁绵觉得,自己真坏。

边凛低软着态度,宛然如被规训好的兽类:“绵绵,我以后真的不会这样了,你也不要说……不理我的这种话。”

“我虽然想看见你,但我更想你跟我说话。”

“你要生气,你可以打我的,我不会还手。”

“我们以后就先从朋友做起,其他的暂且不考虑,我也不会再有过分的举动了。”

“求求你,别删掉我了。”

郁绵虽然吐槽边凛是恋爱脑,但边凛对他确实有点好,如今都这么苦苦哀求了,郁绵也不想把事情做绝了。

“那好吧,但你要记得你自己保证的。”

“就算我们以后没有谈恋爱,你也要接受。”

毕竟他现在都有一个男朋友了,要让秦执郢知道他再给边凛男朋友的名分,郁绵确定,秦执郢一定会扒了他的皮的。

然后,冷漠又凶狠地打他一百下。

到时候,屁股不是屁股,只能可怜兮兮地趴着当小老鼠。

郁绵想想都瑟瑟发抖。

安抚好人后,郁绵手机一扔,就开始进入到美梦中了。

*

祁铮最近把郁绵跟得紧,那几人想靠近郁绵,一点法子都没有。

不过,也是让他们寻到了机会。

祁铮母亲要结婚了,还是得办一场婚宴,也不是小事,不能敷衍对待,祁铮得过去试礼服。

和祁铮分道扬镳后,郁绵没有立刻回宿舍,而是到了校门外,准备买一杯奶茶喝。

他最近爱上了奶茶,不明白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奶茶这么伟大的发明。

只是,他刚拿了小票单子,站在路边等做好,倏然,一辆旧的大汽车开到了郁绵面前。

车门被滑拉开时,郁绵正好惊愕抬眸,看清一张歪嘴脸后,没等他恐惧呼救,本就不算强壮的郁绵,就被拽到了车内。

油门踩满,一溜烟,车就开出去不见影儿了。

不仅郁绵没反应过来,走在有两人也是被吓唬到了:“绑、绑架?”

“不是,现在的绑匪未免也太嚣张了吧?”

活生生一个人,居然从他们眼前就这么被掳走了。

出于人道主义,那两人还是选择了报警。

车内一共五人。

开车的一人,两个坐在郁绵左右两边,还有一个在后座。

郁绵被挤在中间,他努力将自己变小,胳膊收拢到胸前,不碰到那两人,身体还微微缩了下。

小车内不久前应该装过猪肉,不过不是正规的,而是劣质猪肉,血腥气不浓,反倒是臭,熏得郁绵呼吸不畅,还直想呕吐。

他压下心底恶心,胆小地瞄左边的歪嘴中年男。

“二、二舅。”

“少他妈废话,还钱!”

郁绵声音小,但郁茂学嗓门大,吼起来都要翻天了,震得郁绵又稍稍离远了点,就怕郁茂学嘴里的口水喷他脸上来了。

郁绵犯糊涂,又瞄身后的刀疤脸男:“什么钱?我之前借的钱不都还完了吗?”

郁茂学动作粗鲁地掏出裤袋里的手机,然后边点开边骂骂咧咧。

“找你这一趟还真是不容易,家里那几个死哑巴话也不说,老子还是从你学校那儿知道你读的这个鬼大学。”

猛然,郁绵脸色陡变,愤恨地质问中,也饱含忧心:“你打她们了?”

“还没,但你要不还钱,我回去就一人赏两耳刮子。”

郁绵瞪圆了眸子,火苗一簇一簇的,恨意凶忿,点点火星愈燃愈烈:“我不都还给你们了,还找我要什么钱?!”

郁茂学将手机给郁绵看,上头是聊天记录。

“你自己长眼睛看看。”

再怎么看,郁绵也知道自己已经连本带利的还钱了,眼下,不过是郁茂学要带着人来继续从他这里榨肉吃。

后排的刀疤脸脾气倒是没有郁茂学那么暴躁,而是先“说理”。

“小同学,你自己看,我们说的是借一个月三万,第二个月六万。”

郁绵看着自己给郁茂学的转账,三十万的本金,加上六万的利息,确实已经转了。

他也不知道到底哪里有问题。

刀疤脸一只手伸过来,指着上面转账的时间,再滑动屏幕,让郁绵看放款的时间。

是同一天,前后相差两个月,但是……

“看见了吗?我们是下午3:24借给你的,你是晚上还的,超出了时间,得按照三个月算了。”

刀疤脸比了三个手指,还煞有其事地说教。

只是嘴脸尤为奸邪。

“我们这都是有规章制度的,白纸黑字,超一秒都不行,你要不压着时间还我们,我们哪有本金借给别人做生意?”

“一分一秒,都是要亏钱的。”

“理解一下。”

郁绵:“……”

高利贷,还有规章制度吗?

对,这几个人是郁茂学介绍给郁绵的,说是借贷公司,不过就是披着皮的高利贷。

眼下,见他们找出这种纰漏来,郁绵不知道算不算自己理亏。

“我……我没钱了!”

郁绵心一横,梗着脖子就把话吼了出来,只是他实在是性子糯,也怕疼,又猛地往后躲了下,抬手格挡在脸上。

“你说什么?”

郁茂学倒是没直接一巴掌招呼到郁绵脸上去,而是情绪暴动,揪住了郁绵的衣服领口。

“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在学校日子过得可真滋润啊,穿得好吃得也好,大包小包,你说你没钱,糊弄鬼呢!”

郁绵庆幸,自己这几天没有穿女装去骗人了,不然,自己这会只怕被捏着这个把柄,被勒索几十万了。

郁绵被揪着领子,哪怕呼吸不畅,他也想往后缩脑袋,不想靠近郁茂学。

“我真没钱,那都是别人的,我现在去哪里给你拿十二万。”

刀疤脸纠正:“不是十二万,是十八万。”

郁绵:“……”

更没有了,把他撕票算了。

郁茂学拽过郁绵想报警的手机:“手机拿给我。”

之后,在强势的武力威胁下,郁绵被迫配合,打开了手机。

郁茂学支付宝、网银、微信钱包、短信都检查了一遍,最后,确认郁绵将所有钱都打给家里人后,气得他更想扇郁绵了。

“那个老不死的居然能花这么多钱!”

郁茂学张口就是脏话,不仅如此,还握着硬拳头,狠狠砸在了郁绵脑袋上。

郁绵本来还想让郁茂学嘴巴放干净一点的,只是疼痛感太强,他捂着脑袋头晕目眩,还疼得厉害。

郁茂学从账单处查到有三个人经常给郁绵打钱,每次给得还不少,又开始查起聊天记录来。

不过,郁绵学聪明了,他经常删聊天记录,也没特别备注,是原始的“Q”和“lin”。

至于祁铮,他倒是备注了,不过同学关系,自然也没有藏着不可见人的勾当。

郁茂学只看到了一点秦执郢给郁绵发的消息,就察觉不对:“你这是还养了个女朋友,还是当了小白脸被人养了?”

说完,就直接给最大方的秦执郢发消息。

【绵绵:给我打二十万。】

秦执郢还在办公,看到这则消息,第一反应就是不对劲。

以郁绵装乖的特性,是不会这么主动找他要钱的,都是暗示。

揣着心神不宁,秦执郢直接打了电话过去。

郁茂学看到人打过来,也没什么怕的:“接了,跟他好好说,把钱给我们这事儿就了了。”

电话刚一接通,出乎几人意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绵绵,怎么了?要二十万是有急用吗?”

别说二十万了,两百万两千万秦执郢都会给,只是他担心郁绵遇到事儿了,不仅憋着不说,还自己处理不来。

刀疤脸听到男人的声音,当即就爆了粗口:“卧槽,怎么是个男的?”

几人看向郁绵的眼神倏然怪异起来,既有打量那张脸的,也有鄙夷恶心的。

就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沾上一点都嫌膈应。

秦执郢还没聋,那么充斥恶意的反应,也叫他惊惧参半。

“你们是谁?”

郁茂学立即扯着嗓门:“我是他二舅,也是他债主,他欠我二十万,我找他——”

“刚才不还是十八万吗?”郁绵实在是难忍这群人的坐地起价。

郁茂学又锤了郁绵一下:“废话,你手机一换闹消失,找你的这些天,我们的损失和劳务费,你都得给我们补上。”

“你们——”实在是贪得无厌。

秦执郢不等那边再继续矛盾,他关心则乱,只想尽快解决问题,确保郁绵平安。

声色寒冽,却强势得掷地有声:“我带钱过去。”

起先,郁茂学他们还担心对方不好惹,可秦执郢约的地方在闹市区,不是破旧工厂。

秦执郢带着手提箱到咖啡店的时候,几人正点了一大桌东西,吃相粗鲁不说,还随地吐痰,大着嗓门乱咧咧,任由店员警告多次,还是屡教不改。

秦执郢一到,光看气质,郁茂学就迎了上去。

不过不是碰秦执郢,而是抢夺秦执郢手里的箱子。

第65章 第 65 章 “是坏宝宝的话,那我明……

秦执郢不在意, 给出去了,凝肃沉重的眸光黯淡晦涩,透着阴戾冷感, 确保郁绵是否无恙。

等郁绵从左右看顾的人中跑出来时,他也即刻搂住。

“不怕!”

两个字,沉稳有力,就像是定海神针, 让一切归于宁谧。

男生不知道是吓坏了还是委屈,泪眼婆娑的,一双小猫圆眸湿漉漉的, 洇出水色绯红, 漂亮媚人的同时, 更是我见犹怜。

秦执郢心颤了下, 也酸痛,手牢牢扣住郁绵的腰身, 将人带到自己的怀里。

宽厚温暖的怀抱给足了郁绵安全感, 可郁绵心口发胀,泛着密密麻麻的疼。

他只知道, 他现在可以依赖秦执郢, 还抱怨:“你来得好慢。”

其实不慢,秦执郢二十分钟就赶到了,一路疾驰,只是郁绵和郁茂学他们待在一起,煎熬得堪比度秒如年。

秦执郢放低身段道歉:“对不起了,绵绵。”

秦执郢虽然穿着一身得体的西服,可身上那股狠劲儿,更像是能够随时厮杀的暴徒。

秦执郢温热的指腹在郁绵后颈摩挲, 希望让郁绵放松下来,漫不经心的冷光扫过争抢着点钱的几人,压着泛滥的暴虐。

“账清了吧?”

郁茂学从刀疤脸手里抢了几叠,还是贪得无厌,想要再拿两万,此时,刀疤脸的脸色已经从先前的惊喜,转变成凶狠了。

两人忙着瓜分,都没怎么看人。

郁茂学只虚虚瞥了两眼,“啊啊”应了两下。

刀疤脸:“清了清了,放心,我们以后绝对不会再来找人的。”

大庭广众露财让几人没安全感,确认钱没少后,就捂得严实,也就没再有功夫搭理郁绵和秦执郢了。

只是刚走出咖啡店,郁茂学往里瞄了眼抱在一起的两男的,混浊眼珠子一转,又起了歪心思。

“欸。”

手往一旁的刀疤脸身上掏打了下,斜着眼暗示,想再继续转几笔大的。

刀疤脸抱着箱子,意有所指:“有些便宜,贪一次就够了。”

不然没命花。

他倒是有几分眼力见儿,看清刚才那人他得罪不起,这次不过是找了个苛刻的条件来找人拿钱,姑且算个事出有因了,下次……

郁绵是被秦执郢带着坐上车后座的,挡板升起来了,后座只有两人,和一个秦执郢提前备好的医药箱。

秦执郢先前没见到郁绵身上有伤,但还是不放心:“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看看。”

车内开了暖气,不冷,所以秦执郢就开始扒郁绵的衣服,想要仔细着检查。

因为郁绵太乖了,粉雕玉琢,又白白软软的面团子一个,明明很美好,像纯粹无邪的小仙人,但因为那些人的出现,又把人弄得灰扑扑哭唧唧的。

更绞心的是,郁绵趴在他肩膀上,手勾着颈窝,埋着脸闷闷恹恹,既不哭,也不吱声。

郁绵坐在秦执郢腿上,外套被脱掉后,里头就只剩一件很可爱的小熊短毛衣,可以掀开看了。

秦执郢刚掀开,比新雪还莹白无瑕的肌肤就赤裸裸在目。

郁绵的身材并不干瘪,别的男生都抽条抽得厉害,偏偏郁绵,软乎乎的。

不是胖乎乎。

郁绵不算胖,只是身上的软肉多,碰哪里都Q弹软嫩,让作为肉食动物的秦执郢,唇齿总是忍不住发痒。

樱粉的菡萏更是娇气羞赧,却又宛若浆果。

既能勾人垂涎,也能解馋。

“绵绵,你不说他们怎么欺负了你,我怎么报复回去?”

报复?

一听这两个字,郁绵才有所反应,抬起丧眉耷眼的脑袋,一头乌黑柔亮的头发都乱了,显得白净的小脸盘子更可怜。

郁绵就受不了委屈,他该被宠得无法无天,让放肆恣意的大笑。

无忧无虑才是郁绵最好的养护。

葡萄眼珠雾气潮热,却黏糊糊的,盯着秦执郢看的时候,莫名撒娇嗔怪。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欠了那么多钱吗?”

秦执郢摇头,深邃没有并没有压迫。

“我不用问,我知道绵绵不是坏孩子。”

如果这段关系以旁人的视角来看,郁绵欺骗、诱哄、做戏,更甚至可能毫无真心,一定是一个罄竹难书的坏蛋。

可秦执郢知道,郁绵不坏。

“绵绵不会用钱去做坏事的,我碰到的宝宝俏皮可爱,单纯美好,是小天使。”

“而且,是我想给你刷礼物,我有所图,你也有,属于各取所需。”

“边凛也是。”

边凛主动搭讪,还不是看上了绵绵的美貌?

秦执郢不是一般的恋人,他是比郁绵大了九岁的恋人。

他有自己的处事方针,而且更熟练,更能安抚郁绵。

郁绵蜷在秦执郢怀里,却自责地嘟囔:“可我就是很坏呀~”

要不是碰到的是不追究他责任的秦执郢,他肯定在暴露身份的当晚,不仅被打得鼻青脸肿,肯定还会被丢到水池了,淹他一个小时,才能让被欺骗的那个人消气。

秦执郢倏然更改说法:“好啊,是坏宝宝,那我明天一并罚了你。”

郁绵:“???”

哈?

本来还想让秦执郢多哄哄他的,哪知道男人恩威并施,把他吃得死死的。

这下,郁绵又换了别的法子,那就是卖惨。

“他打我的脑袋,砸得好重,我脑袋本来就小,他打我打得好疼。”

一听被打了脑袋,秦执郢当即脸色骤变,眼尾笑意褪去,完全不敢再说笑了。

“哪里?哪儿疼?”

悬在半空的手颤栗后讪讪缩回,甚至不敢触碰到郁绵头上,只能禁锢在人肩膀处,就怕碰一下,没轻没重,摁到了郁绵伤肿处。

郁绵轻轻指了下,确实疼,现在都还疼呢,面团子脸也皱了皱。

秦执郢抑制呼吸,小心剥开郁绵发丛,找到肿起来的脑包处。

击打的痕迹很明显,不仅肿起来了,还生了红,要不是拳头不是锋利物品,只怕还会叫郁绵见血。

郁绵垂着脑袋,所以看不清头顶男人脸色有多可怖凶骇。

阴冷蛰人的眸底盘踞肃杀死寂,死死地盯着那处伤势,瞳孔眦裂,怫然怒火不知是自上而下,还是在体内乱窜,反正秦执郢只觉得肝火疼。

脖颈那根筋脉一直跳动着,连着咬肌,一直隐隐走向额头青筋。

秦执郢放下挡板,跟司机更改了路线:“去医院。”

脑袋是很脆弱的,更何况是郁绵这么软糯的,秦执郢都觉得郁绵脑袋也是软了,会被砸出问题来。

他怕郁绵出事。

当他得知郁绵被绑架时,脑子里都在幻想着,一群穷凶极恶的人,用刀抵着郁绵纤细到不堪一击的脖颈,再各种暴力手段使在郁绵身上。

脑补之后的那几秒,秦执郢完全快要溺死在他自己编织的恐惧中。

郁绵倒是没那么在意疼,肿了而已,会好的,他更想知道秦执郢刚才提到的报复。

“哥哥,要怎么报复他们呢?是……暴力手段吗?”

暴力会滋生出暴力,郁绵想到自己远在家里的亲人,还是有点担心的。

秦执郢照顾起人来,还是很精细的,见郁绵唇干,就给人开了水,稍作思忖后,才不疾不徐道:“你那个……名义上的二舅,是什么好人吗?”

“那怎么可能!”

郁绵当即反驳,因为反应太大,又能明显感觉到脑袋上的疼了,龇了龇贝齿。

秦执郢想替郁绵揉,又怕自己反倒给人弄伤了,就不敢下手,只能劝郁绵乖顺点:“小心着点,别大声嚷嚷。”

郁绵撇撇嘴,还是克制不住对郁茂学的憎恶,就开始吐槽起郁茂学的恶事来了:“他就是个人渣!”

“从小就偷奸耍滑,卖过死猪,没钱了就来我们家里要、耍无赖,去抢学生的钱,因为没人给他说媳妇,他之前还想买一个呢……”

各种脏事说起来,堆砌得越来越多,郁绵小嘴不住叭叭,情绪也逐渐激动。

“他认识的那帮人就是放高利贷的,我——”

郁绵觉得那是自己的黑历史,还犹豫了下,有点怵秦执郢的脸色。

“可以说,这不是宝宝的错误。”

他知道郁绵没有吃喝嫖赌那些坏习惯,能被郁茂学带着去找那些人借钱,肯定是被逼无奈的。

所以郁绵察觉不到秦执郢的责怪,反倒是要把他溺爱得无法无天了。

郁绵又喝了一口水,把唇瓣滋养得润泽鲜红后,才定了主意,准备对秦执郢如实相告。

“本来我还了本金和前两个月的利息,但他们说我那一天还晚了,得算三个月了,三个月的利息加起来,都快比本金贵了。”

“这肯定是不合法的!”

但谁叫当初确实是他自愿签的借款呢。

秦执郢心底有了考量,也不让郁绵再为这事烦心:“好了,绵绵别再生气了,我处理。”

郁绵向秦执郢投去探究,似乎很好奇秦执郢会怎么处理。

“他很贪心,知道你和我的事,肯定会用这件事大做文章威胁的。”

秦执郢声色偏沉,却也性感到软了郁绵的身子,还故意贴在男生敏感发痒的耳廓,厮磨吐息。

郁绵不怕郁茂学威胁:“这有什么?现在思想都这么开放了,两个男的在一起怎么了?”

小朋友心性,而且郁绵的脾气属于小且多、还急的,小炮仗,秦执郢只能三令五申让人不要激动。

就怕郁茂学下手太重,给郁绵脑袋留下什么隐患,郁绵再一激动……

秦执郢眼底是餍足的笑。

爱情也将他滋润了。

因为郁绵愿意和他公开关系。

“但他那种人,是很恶心的,不仅会跑到学校去骚扰你,可能还会散播一些虚假信息和照片。”

被搅入浑水中的人,哪怕原身再清白,泥潭里滚了一圈,总是会沾染一些污秽恶臭。

甚至还会黏上别的脏东西,而且不少。

郁绵不明白其中厉害,他得考虑全面。

人,肯定是不能就那么留着的。

秦执郢嘬了下郁绵清秀脸团:“家里人也得接到海城来,你要是上学太忙,我帮你联系转院和安置。”

郁绵震惊张口,散出点点唇舌的淡香:“你怎么……?”

他明明还没说家里的情况呢,秦执郢就知道了。

所以,要接受秦执郢的提议吗?

海城物价很贵的,郁绵想要自己养家人,目前直播的薪资是够了。

可要是以后自己和秦执郢分手了,秦执郢会让他还那些钱吗?

会让他在网上身败名裂吗?

郁绵没有完全无保留的信任秦执郢,因为他身边还是有一些情侣的。

在一起的时候,各种承诺约定,唯有彼此的话随口就能说。

但一旦分手,陌路的,恶语相向,大打出手,甚至是鱼死网破的,都有的。

郁绵耷拉着脑袋,有点烦恼。

他当然想要家里人过条件好的生活呀,只是他现在还没站稳脚跟,没有固定的工作。

秦执郢似乎能读懂郁绵所思所想,并没有做太多不切实际的承诺。

“宝宝周末还想去补课吗?”

刹那间,男生珠玉圆润的剪水眸浮现生机。

郁绵想也没想,就坚定地应下:“我要去!”

郁绵觉得给人当补习老师比当小主播更稳妥。

之前他去给周憬聿补课时,别墅区里还有家长问过他的情况呢。

学校和收费都挺满意的。

不过那时候,家长定的补习时间和郁绵直播的时间撞了,郁绵要干来钱快的,自然就婉拒了那位家长。

其实,他完全可以再安排下午两点到五点的时间。

然后打个二三十块的车回学校,再直播。

哇,这样算起来,他一个月就有七千多块。

再加上直播的收入,应该不会太拮据吧?

而且之前男人们给他送的礼物,他因为没时间,只卖掉了几样。

秦执郢见谈起工作,郁绵积极性格外高涨,好似半点都不嫌累,反而满面春风。

实在是好宝宝。

心疼乖宝宝。

郁绵点了头,同意交给秦执郢安排了-

在医院做了检查后,确保郁绵没事,只是脑袋肿了,需要消肿,秦执郢才放下心。

闹了这事,他也没让郁绵再疲劳工作,又翘了晚上的直播。

郁绵没和平台和工会签合同,不存在必须每天直播的任务,而且,某种意义上来说,秦执郢就是郁绵的老板。

郁绵去过秦执郢家,所以第二次去,也没觉得太别扭。

要说危险,他觉得和秦执郢待在一起的每时每刻,都很危险。

男人是一匹狼,饿狼,灼热滚烫的目光如饥似渴,极度渴望将他拆吃入腹。

这些郁绵都清楚的。

后座狭窄,但并不妨碍男人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