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执郢抱着郁绵贴来蹭去,伶仃孱弱被秦执郢啃咬得厉害,湿润的唇吮住甜腻,细腻之中,生出踏雪红梅。
因为身临其境,浅淡的水渍声郁绵都觉得很清晰,他甚至连低喘都不敢放出来,只能捂住嘴巴,轻轻地汲取从指腹间进出的氧气。
可男人还是很过分,故意坏。
不仅摸,揉弄,还掐他。
都给他拧疼了。
第66章 第 66 章 “老公不叫,哥哥不喊,……
郁绵不知道车什么时候停的, 只知道司机走后,秦执郢更肆无忌惮了。
浅弱的哼唧声掺杂可怜,似呜咽低啜, 又好比初生的小奶猫,吟吟哀鸣堪比靡靡之音,激发出秦执郢愈发强烈的恶趣味。
口齿较硬,叼咬时, 既有微弱的疼痛,又过着时不时令郁绵战栗的电流,灵活湿软的舌尖也不遑多让, 欺负起来尤为猖獗。
“真可怜啊, 宝宝~”
秦执郢低笑, 其中阴险, 如一阵阴恻恻的冷风,侵蚀进入郁绵本就薄弱不堪的四肢百骸。
致使男生漂亮的身不住躯战栗着。
秦执郢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骨子里的凶残狡诈, 能将郁绵完全吃干抹净。
郁绵心惊胆战,就怕败露了这荒唐难堪的一幕, 可秦执郢却恶劣暴涨, 故意折磨人。
“下车了,宝宝。”
地方太窄,有点限制他的发挥。
秦执郢拽下郁绵护在唇上的手,又附上滚烫的唇,烙下轻浅的吻,如蜻蜓点水。
只是,光是一个吻,就叫神经和身体都脆弱的郁绵应激。
被欺负惨了。
失了手掌, 露出男生潮红弥漫的面颊。
原本的纯洁清白消弭得一干二净,有的只有凄楚,和被欲望囚禁的混沌。
潋滟的双眸实在是漂亮,比世上最宝贵的钻石都还夺目晶莹,即便瞳孔不能聚焦,也不能令他失色,只会更显得诱人。
粗糙指腹擦过男生眼窝下的点点泪痕,那并不是伤心哭泣的,而是生理性眼泪。
秦执郢嗅闻着男生身上已经完全散出来的体香,致命的吸引不仅侵蚀骨血,还勾魂夺魄。
他没让郁绵走了,而是抱着人,乘坐电梯上了三楼。
此刻进入到私密场所,郁绵才发作脾气,揪了一把秦执郢偏硬的发丝:“你怎么那么坏,我都疼了!”
秦执郢抱着人,享受着柔软和绵密香气,却仍然不知餍足,故意用鼻尖去蹭郁绵雪白清透的耳根。
“是吗?可是宝宝一直都在喘,我以为……你很喜欢。”
“等下看看有没有破皮,帮你抹点药。”
秦执郢大尾巴狼的形象在郁绵这儿深入人心,又做坏事,又哄人,搞得他没犯过错一样。
“没破皮,但是肿了!”
肿得那么厉害,他走路都能擦到,不舒服。
“那怎么办?赔你磨损费?”
郁绵:“……”
见男人这么坏,郁绵也不留情面,直接骂人:“你好不要脸,不要你赔,我也要咬你!”
说完,张开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就往秦执郢身上啃去。
期间,还含糊不清地撂下狠话:“你咬了我哪里,我都要咬回去。”
可这种威胁,实在是……勾人。
“是吗?”
秦执郢意味深长反问。
不等郁绵深究其意,他被放置在秦执郢卧室外间的沙发上。
再之后,男人双膝跪地,唇色微淡的薄唇勾起弧度,似笑非笑的促狭眼底,盘踞着坏意。
郁绵心脏猛然咯噔了一下,有不好的预感。
警铃大作!
扶在郁绵双膝的手突然撑开男生双腿,吓得早有预感的郁绵立刻就跟小兔子一样,胡乱窜。
惊恐过度的麋鹿还用脚踹。
“变态!大变态!”
“不许想那种脏东西!我是不会同意的!”
长这么大,秦执郢还真没被谁登鼻子上脸过,郁绵是第一个。
郁绵当然知道,谈恋爱不可能只是牵牵小手,秦执郢今晚和明晚,或许都不会放过他的。
蓦地,魔爪又朝郁绵伸去。
郁绵以为秦执郢要来扒拉他的裤头,当即就是双腿交叠,对秦执郢掏掏打。
“不许这样!”
他想到上次,明明自己还没怎样,秦执郢就让他丢尽脸面,还说下次要管着他。
郁绵光是想想,都觉得……害怕。
秦执郢那么坏,肯定要在这种事情上折磨他的。
他又那么生涩脆弱,哪里会是经验丰富的秦执郢的对手?
哪知道宽大的手只贴上郁绵小腹,虽然惹得郁绵发痒,但并没有作乱作恶。
“饿了没,我去楼下拿点吃的给你垫肚子。”
戏耍了人,郁绵觉得秦执郢更可恶了!
却还是没忍住骨气,接受贿赂:“要吃。”
郁绵上次没仔细看,这次才看清,有钱人家里,一间卧室,都能分出好几间房。
秦执郢去楼下给郁绵拿了零食和水,到房间时,郁绵正在阳台处往四处看。
男生站在略微黯淡的日光下,傍晚的景色朦胧又有意境,尽管只是一个背影,就能构造出绝美的图层。
秦执郢快速放下东西,用手机记录下这一幕,想着等会儿发个朋友圈。
上次边凛就暗戳戳发照片,想显摆,他也想秀恩爱。
秦执郢走过去,下意识就想揉郁绵乌黑柔顺的小卷发,猝然想起郁绵头顶上有伤,就改为搂腰了。
“阿姨已经在做饭了。”
“宝宝今晚要直播吗?我有电脑。”
郁绵想直播,因为能挣钱。
他现在不靠秦执郢打赏的话,一晚上的流水,固定在一两千块,也不少了。
他都决定要把家人接到海城来了,当然想在还没和秦执郢闹翻的时候,多挣一点钱。
黑溜溜的杏眸微转,蕴藏着整个星际的浩瀚和璀璨,苦恼地拧着眉心。
郁绵又烦心了,皱巴着小脸转身,神情略显抗拒。
他整个人很小一只,几乎都快被面前颀长挺括的秦执郢包裹完全了。
郁绵询问秦执郢的看法:“你说,我要不要停止直播啊?”
“总是骗人……”
他既有心理负担,还担心某一天会东窗事发。
秦执郢提出合理性的意见:“那你可以变回你自己的身份直播。”
“在得知你是男生的时候,我评估了风险。检查你过往的直播录频,你并没有说过你是女生。”
“虽然会闹出纠纷,但把钱赔偿给他们就是了,不用担心,我能处理。”
秦执郢有时很不正经,可每当要他拿主意时,他的话都能让郁绵安心。
“宝宝还可以转赛道,不直播,只拍视频,就当美食博主怎么样?”
既能吃,还不需要太辛苦,郁绵确实心动了。
“其实每个月补习费不少了,宝宝要是担心家里人来了这儿的生活问题,我安排就好,他们可以有谋生的工作。”
“或者……”
眸光一黯,却噙着狎昵坏笑,郁绵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主意。
秦执郢俯身,唇肉擦过郁绵敏感发痒的耳畔,低呢声性感得要命:“宝宝直播给我一个人看。”
之前郁绵穿漂亮的小裙子直播时,秦执郢的占有欲就旺盛得不得了。
他不想让郁绵的样子被别人看到。
他贪婪的想要独占。
回溯曾经,秦执郢表情变得回味,继而蛊人:“宝宝已经好久没跳舞了,也没给我发照片。”
想到男生笨拙的舞姿,并不算曼妙,但略显暴露的裙边勾勒着身躯,擦过雪白皮肤,飘逸间,带起满是糜色的旖旎。
而且那时候郁绵还很笨,防备心根本不强,生涩地拍各种漂亮的小照片给他看。
他每次,都能被引诱得血脉偾张。
明明之前想的是,一碰到人,就把人吃个透,可后来每次都只是浅尝辄止。
他已经想好了明天要怎么索取了。
听秦执郢那粘热的口吻,郁绵感觉血液都滚烫了。
他推开人,往屋内小跑了两步。
“不要穿!”
男人动了欲望时,眼神可怕得很,好几次险些犯规到把他搞坏。
郁绵都能想到,自己在秦执郢面前穿小裙子,肯定就是羊入虎口,破破烂烂。
郁绵回眸,笑靥绝色,宛若精灵和魅魔的结合体,咧嘴笑时,酒窝也陷了点。
随意之间,就让秦执郢受到了对于郁绵漂亮脸蛋的冲击,然后酩酊大醉。
“那我……我就直播到这个月月底,然后跟大家说。”
网友的打赏只占郁绵收入来源很小一头,不扣平台和扣税的话,赔不了多少。
对于秦执郢的好,郁绵接受得也算坦然,他都欠秦执郢那么多了,一时还不清,他以后挣钱慢慢还。
晚餐,阿姨做了很多大菜,很合郁绵的口味,郁绵光是闻着味,就不住吞咽口水,还有点舔舌头。
郁绵啃着鸡小腿,满足地喟叹:“我要是每天都能吃这么好,那能有多幸福啊~”
吃东西难免沾了点油,外加郁绵仰着脑袋,满眼满足,声音也甜腻可口,小孩儿那股无忧无虑的憨态全显出来了。
男人黑曜石眼瞳黏着郁绵,漾出水波,也不禁失笑:“肚子那么小,吃得下这么多东西吗?”
郁绵的肚子秦执郢摸过,真的很小很软,像布丁一样,让秦执郢想咬。
而且男生只是嘴馋,不是大胃王。
只是正当郁绵享受美味时,电话都快被祁铮打爆了。
郁绵拿起手机时,坐在一旁给他夹菜的秦执郢还瞥了眼,不过并没多说什么。
郁绵却莫名心虚,因为来电显示是祁铮。
要是让秦执郢知道自己在学校和祁铮走得那么近,之前还装女生发照片骗祁铮,喊了祁铮哥哥,只怕……
又是一顿受不住的残酷惩罚。
郁绵刚接起来,耳边就传来祁铮的咆哮。
“绵绵,你听得见吗?你身边是不是有人?他们把你绑架了是不是?”
“人呢?说话,有什么条件和我商量就是了,别动人。”
郁绵被绑架的事,还是祁铮从他某一个朋友那里得知的。
这事儿没个定论,学校也不敢多传播,那朋友知道祁铮和郁绵关系好,这才偷偷告诉祁铮的。
郁绵刚想解释是误会,可突兀的,秦执郢开口了。
“他身边有人,没出事,不用你担心了。”
秦执郢生涩冷漠疏离,还有几分宣示主权的强势,将郁绵和祁铮的关系划分开。
瞬间,让电话那一头的祁铮如临大敌。
边凛!
因为男人的嗓音沉哑磁性,完全不是中年人,也没有粗犷,以及对郁绵的恶意,所以祁铮瞬间就将人确定为边凛了。
秦执郢突然说话,郁绵是不高兴的,垮着脸,夹杂春色的眸底燃起两簇小火苗,就跟发火的小猫咪,要往秦执郢身上抓挠一样。
郁绵心惊。
要是秦执郢和祁铮都多嘴,肯定会暴露出他很多问题的。
郁绵警惕感拉满,一只手捂住了秦执郢的嘴巴,也不敢警告人,只心虚地将手机的音量键调低,然后贴到自己离秦执郢远的那只耳朵。
“什么绑架?”
等祁铮解释过后,郁绵才不慌不忙地解释:“我没有被绑架,那个带我走的是我二舅,我跟他有点矛盾,不过已经解决了。”
“矛盾?多大的矛盾?那他有没有伤到你?”
“绵绵现在在哪儿?”
“我这边的事已经处理好了,我来接你。”
“我们晚上去吃法餐怎么样?你之前不是一直说想吃吗?”
祁铮话太多了,一直叽里咕噜的,郁绵想说话都没机会。
秦执郢还给他擦嘴,似乎有意想堵住他的嘴巴,让他冷落祁铮。
饭都没吃完呢,擦什么嘴!
他假意凶狠地剜了秦执郢一眼,就紧了紧捂秦执郢嘴巴的力道。
撒起谎来,也是愈发的得心应手:“都解决好了,我现在已经在吃饭了,和我……表哥。”
表哥?
“表哥”二字,让两边的人都为之错愕。
再加上郁绵称呼时弱了气势,祁铮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出古怪。
他真想直接跑到边凛家里,把郁绵带回来,可他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冲动。
他因为冲动吃的亏已经太多了。
他极力装作贤良体贴,还因为男人在听,软和的语气暧昧到了极致。
“那好,绵绵吃了饭早点回来。”
秦执郢阴沉着脸,手掐着郁绵已经受过一次伤的脆弱处,轻轻一捏,郁绵就紊乱了呼吸。
不疼,但就是……是一种郁绵有点受不住的摧残。
郁绵只想快点结束通话:“我不、不回去了,我明早再回去。”
“不说了,我吃饭了。”
郁绵急冲冲挂断电话,就去解救自己遭了秦执郢毒手的身体。
“放手~”
没力气,软塌塌的,还短促虚喘。
秦执郢也没想让郁绵疼,撒了手,倒是没等郁绵碎碎念,就先占据道德制高点,开始审判起人来。
“表哥?”
“老公不叫,哥哥不喊,明明是男朋友,直接给我安一个表哥的身份,宝宝,你可真坏!”
全天下怎么会有郁绵这么坏的宝宝。
秦执郢都快咬牙切齿到把郁绵咬了。
郁绵唯唯诺诺,刚蔫巴巴地张开樱粉般的嘴巴,秦执郢再次先声夺人:“还吃不吃?”
郁绵立刻捧起自己的碗,就像是拿着什么免死金牌一样,点头如捣蒜:“吃,我要吃!”
强烈的危险逼近,也由不得郁绵不吃。
他故意磨蹭时间,捱了好久,一直到最后,实在是塞不下去了,肚子都鼓胀起来了,碗里的米饭都被他一颗一颗挑着吃。
郁绵又偷偷瞄男人,发现男人正好整以暇地盯着他,玩味又冷漠,还有慵懒感。
瞬间,郁绵头皮发麻。
今天晚上,他只怕是难逃一死。
“不吃了吗?”
第67章 第 67 章 “郁绵,你是不是有个妹……
郁绵实在是吃不下了, 再吃下去,肚子一定会坏掉了。
他知道秦执郢存心捉弄他,他捂着肚子, 蜷缩成一小团在桌上趴着,哀哀怨怨地瞄人。
还瓮声瓮气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不吃了~”
男生有点小脾气,眼巴巴的, 可怜又可爱,整个一块糯米糍,让本就没怎么吃饱的秦执郢, 饥饿感更足。
不过, 不仅仅只是口腹之欲, 还有身体的饥饿。
急需郁绵填饱他的肚子。
炙热的手心贴在男生后腰, 轻轻一掐就带着人,往楼上去。
郁绵知道在劫难逃, 索性也不挣扎了, 双腿垂落在秦执郢腿侧,整个人如困倦的小猫, 乖乖蹭在秦执郢颈窝处。
企图通过卖乖的方式, 让男人等下对他仁慈一点。
秦执郢身上的香较清冽浅淡,木调冷香似乎还有点催眠的效果,郁绵嗅着嗅着,都快昏昏欲睡了。
直至进入书房。
比起沾染生活气息的房间,书房凝肃庄重的氛围更甚,显得静谧黯淡。
书桌上摆放着整齐的文件,而在办公区之后,是一面很大的木制书架, 上头分门别类的书规整整齐,扑面而来浓烈的文化感。
秦执郢将郁绵放在了桌上,郁绵屁股刚贴上冰凉,就应激的往秦执郢怀里送,还勾住男人的腿不放。
索性男人也欺身而上,和郁绵肌肤相贴。
郁绵想跳下去,但秦执郢不仅身体卡在他两腿间,还多了一只手,撑在其中。
郁绵心底的羞耻感莫名增强,腮边浮现绯红:“坐在你桌子上,感觉……怪怪的,不好。”
这么穆然的办公桌,居然被他们用来干那种事情,实在是……
有伤风化。
郁绵耳廓被擦了下,发痒,可秦执郢的低笑,更是令他被浅蛰,酥软了骨头。
秦执郢性感的嗓音轻挑暧昧,故意用呼吸去撩拨郁绵敏感的耳后:“怎么不好,绵绵告诉我?”
“或者说,宝宝是想在这上面干什么?”
身体的温度急遽攀升,郁绵短促的呼吸间,全是独属于男人的味道。
蓦地,滚灼的薄唇烙在脆弱的皮肤上,烫得郁绵一激灵,然后,就是密密麻麻的啃噬感。
秦执郢一直都很可怕,他很会掠夺和吞噬,还有引诱。
“绵绵试着呼吸,不要一直躲。”
舌尖顶在敏感上颚时,郁绵整个人都快坏掉了,但偏偏秦执郢还乐此不疲地挑逗玩弄。
饱胀的唇瓣愈发糜烂,就像是一朵花,被蹂躏坏了,似乎只要再加剧一点刺激,就能让它彻底坏掉。
哼哼声微弱,因为尽数都被堵塞在唇齿间发不出来,而且就算浅浅哀吟出来了,也只会让此刻失了智的秦执郢,愈发非人。
“小猫。”
脆弱的小猎物难逃被大快朵颐的命运。
郁绵身子软在秦执郢身上,他将脑袋埋在硬邦且宽厚的胸膛中,晕眩得只知道无地自容。
秦执郢轻轻拍打着他的背,不知道是安慰还是顺气。
就当郁绵以为酷刑结束了,秦执郢接下来的话,才叫郁绵如坠冰窟。
“今天就不惩罚你了,奖励你,可以吗?”
霎时,郁绵毛骨悚然。
奖、励?
怎么感觉,这个奖励,不是什么好东西?
郁绵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澄澈的眸子惊恸万分。
可不等郁绵多拒绝,他就被捏住了命脉,从头顶传来的声音低醇又蛊惑人心。
“毕竟宝宝现在需要,不是吗?”
到底是阅历比郁绵高深了几年,秦执郢完全能拿捏人,郁绵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因为反抗,只会让郁绵更煎熬。
白玉柔荑的指头穿插进入偏硬的发丝间,郁绵抱住秦执郢脑袋的同时,身躯还在微微战栗。
郁绵魂儿都要丢了。
“不要乱动!”
略显严肃又训诫的声音一出,郁绵那一瞬的反应更大了,不过,被警告后,也乖了不少。
折腾了不长不短的时间,窗外黑幕覆盖,郁绵也就筋疲力竭了。
秦执郢带着人去浴室洗漱。
温热的水液漫在郁绵泡在浴缸的身体上,白色泡沫浮着点花果香,却不馥郁刺鼻。
郁绵直往前缩,整个人只占据了大浴缸的一点面积,因为他要防着秦执郢。
不过最后也没怎么防得住。
总得遭一点殃。
洗个澡,前前后后洗了一个多小时,郁绵都觉得害怕,每分每秒都心惊胆战,怕秦执郢真把他吃到肚子里。
不对,是他吃秦执郢!
秦执郢出去给他拿衣服,他披着不长不短的浴巾,在镜面前,背过身往后扭头,掰开一点肉,检查自己有没有受伤。
郁绵闷闷气愤:“有点红。”
生气男人那么凶,粗鲁。
而且,白腻的肌肤上,星星点点的痕迹实在是不少。
“嘴巴坏得很!”
还咬他。
漂亮的肩胛骨上,就是一圈标记。
房门的“啪嗒”声响起,郁绵立刻用笼紧浴巾,警惕地瞅进门的男人。
秦执郢手里拿着郁绵的睡衣和贴身衣物。
接过手时,郁绵还骂人:“你总是欺负我,坏得不行!”
转而又是凄凄抱怨:“我怎么就找了你这样一个男朋友!”
秦执郢知道郁绵说的是气话,并没有深究,只打趣人:“那你想要让谁当你的男朋友?对你唯命是从的边凛,还是温柔体贴的班长?”
这下,郁绵就又鹌鹑了,不敢发表任何有关这方面的意见。
他摸了摸睡衣料子,很柔软,上头还有很乖很可爱的小企鹅图案。
穿在本就软糯的男生身上,显得人纯洁美好得不像话。
本来秦执郢今天的工作还没完成的,但温香软玉,实在是误人,他甚至沉沦在当纣王的快意中。
男生趴在床上刷小视频,时不时笑得乐呵呵的,笑靥绝美。
秦执郢盯着看了好一阵儿,才反应过来,有事忘了。
他先拿了一张卡给郁绵。
郁绵当即从床上爬起来,因为他总乱动,睡衣最上头那颗纽扣都被他挣松开了,大片莹玉光泽细嫩,身体微微往前伸展时,还险些袒露春色。
“什么呀,是嫖资吗?”
郁绵吐字的时候言语轻缓,并没有因为那两个字,而自卑自辱。
反倒因为秦执郢给他花钱,而沾沾自喜。
可秦执郢反应就大了,横眉冷目,揪了揪郁绵腮颊软肉:“什么嫖资?你以为我们俩是什么关系?包养吗?”
挨了收拾,郁绵还是很愉悦,美滋滋的拿着卡瞧,似乎希望从卡里变出来一些现金。
包养?
郁绵倒是不敢轻易定位他和秦执郢之间的关系。
他觉得就像是包养啊。
秦执郢给他花钱,花好多钱,而且他俩身份地位都不匹配,不像是正经谈恋爱的。
秦执郢肯定是跟他玩玩的。
郁绵现在心思都在卡上,眼珠粘着卡,都不会转了,十成十的财迷劲儿:“是给我花的吗?那里面有多少钱呐?”
秦执郢无语,却也纵容着郁绵的贪财:“只要你不干坏事,够你用了。”
“以后,不许花别人的钱。”
警告完后,又指腹掐着郁绵下颌,强迫人抬头和他对视,再次郑重其事地澄清他和郁绵间的关系。
“绵绵,不是包养,是谈恋爱。”
“要真是包养,早在和你见面的时候,你就会……很惨。”
因为他会将那一阶段的所有隐忍而攒起来的□□,一次性发泄在郁绵身上。
别看他的宝宝肉嘟嘟,但弱得不行,亲两下就喘,就说呼吸不过来,要死掉了。
好几次泪液涟涟,哭得气都接不上。
实在是娇气。
轻轻一弄就会坏掉。
坏掉之后,就会一坏再坏,破破烂烂。
不管秦执郢如何说,郁绵享受着现在的生活就是了。
蓦地,男生又凑在秦执郢身上,眼巴巴地期待:“那我们分手了,你会把钱要回去吗?”
“不会的吧,你这么有钱,我们好歹恩爱一场,你不会把我逼死的吧?”
他还故作可怜,努力挤眼泪,希望男人心软。
秦执郢心确实软了,跟郁绵在一起的时候,他浑身都是软的。
但也有例外。
郁绵那么贪婪,心眼也多,真心却少,本该是最卑鄙的人,偏偏秦执郢心之神往。
“不要你还,再给你一笔分手费,所以,能和我好好谈恋爱了吗,绵绵?”
郁绵猛点头,然后膝盖在床上爬了两步,将卡放在自己床头的小书包里。
秦执郢还做了另外一件事。
此前连朋友圈都没开通的人,居然发了一条朋友圈。
这对秦执郢的通讯录而言,实在是惊天大雷。
【孩子都这么大了?】
【——滚!】
看不出来他俩是情侣吗?
边凛也在下面评论了:【小舅妈?】
可边凛仔细着放大看,总觉得像是个男生,因为头发不长不短,刚好到脖子处。
伶仃的后颈雪白如瓷,乌发柔顺,包裹着暖玉一般的耳朵。
【——嗯。】
得了秦执郢的承认,边凛也不再多怀疑什么,只想着或许人觉得头发太长麻烦,就剪掉了。
而且光看背影,那人不算高挑纤细,但也绝对没有身材差,反之,比例不错,衣品也不错,光是瞧着背影,就觉得人性子温吞,圣洁纯真。
也是让他小舅老牛吃上嫩草了。
就是吧……
他总觉得背影有点熟。
朋友圈发了没多久,秦执郢的电话就来了,而且是接踵而至,挂都挂不完。
秦执郢拧着剑眉思忖,勾了一把男生后腰 ,就下了床:“我去接个电话。”
郁绵正沉浸在他的无脑短剧中,根本无暇顾及人,嘴巴才涂抹了唇膏,翘着白乎乎的脚丫子哼哼着“嗯”了两下-
因为秦执郢的床很软,郁绵睡得也舒服,翌日一早,吃过早餐后,秦执郢就把他送到学校去了。
临下车前,秦执郢又在后排,锢着郁绵的身子嘬了好一会儿。
郁绵都要被亲冒火了,捏紧了拳头,不知道是要作势打人,还是生窝囊气:“怎么总亲我,我的脸都要被亲掉一层皮了,你跟啄木鸟一样。”
秦执郢安抚人,还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和祁铮走得太近了,上次的惩罚还没受呢。”
“我怕你屁股受不了。”
郁绵:“……”
瞳孔骤缩,惊骇到失魂儿。
郁绵都知道是什么惩罚了。
因为,他今早起来,在秦执郢房间找衣服时,翻到了。
可怕。
那么多坏东西,他今晚鼠腚了。
要不找个借口开溜算了?
恼羞成怒的郁绵拽扯着秦执郢一丝不苟的领带,给领带打了个死结,才屁颠屁颠地往教学楼跑去。
郁绵正要进教室时,身侧猛然挤过来强有力的胳膊,撞在他臂膀处。
那人应该不是故意的,因为是杨志明,撞到他后,看清楚人,立刻就连连道歉。
然后落荒而逃。
只是,等杨志明坐到邵池身边后,嘀咕了两下,黑着脸的邵池就转头,目光凶恶地瞥了他一眼。
“绵绵,你来了!”
因为是早课,祁铮还是有点没睡醒的迷糊愣登感,可看见郁绵,精神瞬间充沛。
祁铮一身黑,黑卫衣配黑皮衣,整个酷极了,因为身量还高,所以在人堆里很显眼。
尽管是在赶时间进教室的激烈时间段,也频频有人侧目瞄他。
但祁铮毫无所察,只将去食堂给郁绵带的酱香牛肉饼给人。
“快吃,还是热的。”
自从祁铮给郁绵改善生活水平后,郁绵就爱上了吃学校的牛肉饼,食堂阿姨不仅放料足,肉也多,一口咬下去,全是酱香牛肉的香气。
还有三分钟上课,郁绵坐在位置上,张大嘴巴,就咬下去,只是,看着凶残,实则攻击性为1%。
嘴巴不大,粉白的嫩颊不吃东西就有点鼓胀,含了食物,更是像仓鼠。
“绵绵,我们今天晚上去吃法餐怎么样?”
郁绵是想去的,因为不用受秦执郢的罚,可那样……
只怕被秦执郢逮到后,下场会更惨。
他就一个屁股,并不能任由他肆无忌惮。
郁绵嘴里嚼着东西,说话也含糊:“我今天,约了人了,我们明天去吃怎么样?”
祁铮有点小失落,更多的是嫉妒。
嫉妒边凛和郁绵约会的时间太长了。
不过,他已经有了主意,狭长眼尾稍勾,划过几分算计:“好。”
“那下周,你再陪我一起去吃席吧。”
下了课,郁绵他们要去另外的教室上课,只是刚走出教室,就被一个男生堵住了去路。
起初,郁绵还以为是他和祁铮并排着走,让对方行动不便,可几次之后,祁铮也知道人是故意的。
再一抬头,发现是个小白脸,满面春意,又畏手畏脚地盯着郁绵看。
霎时,祁铮就暴躁了,翻涌体内火气。
“你想干嘛?”
来人摆了摆手,不仅行动迟缓,说话都有点磕巴:“不是……”
还畏惧祁铮的气势。
“郁绵同学,我……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有个妹妹?”
他云里雾里的一句话,却叫郁绵惊悚倍增。
第68章 第 68 章 “随便拿,只要宝宝有本……
妹妹?
郁绵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之后, 男生就迫不及待地塞了东西到他手里,喜不自胜到说话都磕磕绊绊。
“哥、不是,郁绵, 这是我做的表格,上面是我的基本条件,你妹妹要是看得上我的话,上面还有我的联系方式。”
男生满心满眼希冀悸动, 让本就防备心重的祁铮拧着剑眉,想把人推攘开,不许他出现在郁绵面前。
也不许打郁绵妹妹的主意。
等到人被祁铮警告走后, 郁绵瞥向周围, 倒是有一两个路过的同学留心, 不过都只是瞅一眼, 没有特别关注。
可却让郁绵身体泛起密密麻麻的慌张,恐惧无孔不入。
祁铮拿过刚才男生塞到郁绵怀里的几页纸, 上面有男生的本人情况及家庭情况。
祁铮看着, 还挺来气的,随意揉成团, 准备等会儿扔掉:“这都什么东西?”
“你别替你妹妹考虑了, 我那边有样貌、家室、人品更好的,等你妹妹再大一点了,我全介绍给她。”
猝然,又惊察不对:“那男的怎么认识你妹妹的?”
郁绵恍惚的“啊”了一声,祁铮看郁绵也懵逼无措,也就没再了解。
郁绵被祁铮带着坐在了教室椅子上,脑子凌乱无序。
他在平台上粉丝不算多,平时也就一两万人观看, 他是没想到,他们学校居然有人看他的直播。
郁绵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反正呼吸与喘息之间,都有了压力-
“绵绵,我给你带了很多礼物,你快回宿舍来看。”
纪知淮给郁绵发语音消息的时候,郁绵才刚下课,在校外坐上秦执郢的车。
秦执郢的车内并没有皮革的味道,反倒是一种冷凛的幽香,不馥郁,却沁人心脾。
秦执郢帮着郁绵解开小白熊围巾,再给人系上安全的,发现郁绵已经在回室友了。
【郁绵:知淮哥,我明天再回宿舍,你把东西放好,我明天回来就能看到了。】
因为被送了礼物,郁绵怀揣期待,坐在副驾上,身子还一扭一扭的,看着就想叫人……
啃他,顺便抽他屁股两巴掌。
“知淮哥?”
瞥见郁绵屏幕上那个称呼,秦执郢又拈酸吃醋了一番。
甚至是有点小绿茶:“宝宝对谁都喊哥哥?”
“还有,不是说了吗,不许收别人的东西。”
郁绵下意识就打了那三个字,全然忘了身边还有这么大一尊佛。
秦执郢可是他身边所有人中,最不好对付的,警惕心重不说,阅历还说深,郁绵在他这儿,就是小学生。
郁绵跟伺候皇帝一样,抱住秦执郢的胳膊,在自己身上蹭了蹭:“可他年龄比我大,我叫他哥哥,比较礼貌。”
“你说对不对呀,老公~”
“老公”二字,黏糊到尾调都起涟漪,还发颤,简直戳到了秦执郢的心坎,滋滋冒暖流。
算了,别人都是哥哥,就他是老公,他也该知道,自己在小撒谎精这里的地位,是独特于其他人的。
晦涩黑眸迸溅出少许灼意,转而幽暗深邃,藏着几分不为人知的卑鄙心思。
另一边,对于郁绵夜不归宿这件事,纪知淮意见越来越大了。
甚至是猜透了几分。
“绵绵,你是……又谈恋爱了吗?”
这下好了,语音外放出来了,才启动车辆的秦执郢一个急刹,男生的身躯都往前俯冲了点,然后后背碰在靠椅上。
秦执郢剑眉紧锁:“又?你谈过几次恋爱?我不是你第一个男朋友吗?”
郁绵置气,小眉心皱得跟陀螺一样,嗔怪地瞪眼:“还不都是怪你!你之前经常让我去见你,我还穿的女装,衣服不得洗吗?”
“一来二去,难道我说我有女装的癖好?”
“只能编出来一个女朋友,说我谈恋爱了呀!”
“都怪你!”
“你还敢质问我?”
郁绵炸毛没什么攻击性,反而显得人更活泼好动,青春明媚。
这解释倒是令秦执郢顺心。
秦执郢爱极了男生朝他发脾气,更像是撒娇,是一种情趣,他勾唇,说不出是宠溺还是轻挑。
“好,都怪我,我不敢质问你。”
若是在三个月之前,有人告诉秦执郢,他会对一个人伏低做小,各种在意占有,秦执郢觉得实在是骇人听闻。
他怎么可能呢?
可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被各种小伎俩拿捏,是他心甘情愿的
郁绵得陪秦执郢去公司,因为秦执郢好歹也有那么大的公司,手底下那么多产业,不可能天天翘班谈恋爱。
秦执郢来接他去公司玩一会儿,然后两人再去吃好吃的,最后再回家……
吃郁绵该吃的苦。
郁绵去过秦执郢的公司,不过上次他穿的是女装,这次男装后,还戴了口罩,倒是也没引起什么注意,只走远后,听到身后的人嘀咕了下。
“好漂亮的小孩,像是被老板拐带的。”
尽管郁绵戴了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却也能从那双宝石般纯粹珍贵的乌眸中,看出美貌。
没办法,郁绵太嫩了,而秦执郢,虽然年龄确实不老,但因为进公司时间长,又涉世深,两人站一起,穿衣风格迥异,性格模样都大相径庭,很容易就差辈儿了。
也正是传说中的,爹系男友。
顶楼的办公区,郁绵穿过走廊,和抬头的陶垣匆匆打了个招呼,立刻就往秦执郢的私人办公室跑。
陶垣也是前不久才知道郁绵是男生的,第一次看到男生的脸,觉得秀气稚嫩,还软乎乎,跟女生郁绵给人的感觉差不了多少。
但因为没有太厚重的刘海,头发也短了,所以给人视觉上的美貌冲击力更大。
常言说,人靠衣装马靠鞍,但郁绵不一样,他穿什么衣服都很乖,软软糯糯的,不刻意卖萌,都叫人挪不开眼。
思及此,陶垣险些没忍住笑,还是一种……心脏扑通的那种笑。
却在意识到时,猛然收敛荡漾的心神。
室内开了空调,秦执郢手里还拿着郁绵的外套和围巾,进门后,顿了下,还是锁了门。
万一呢,万一情到浓时,得做一些过界又混乱的事情呢?
他怕不规矩的人突然闯进来,撞破他的好事。
例如边凛。
这会儿秦执郢还能忍,就把郁绵带到了休息室。
“有零食水果,还有游戏机,乖乖在这儿待会儿,我工作很快就完成了,然后老公带你去吃饭。”
其实根本不用秦执郢特意安顿郁绵,郁绵直接趴到了休息室的沙发上,然后开始拆秦执郢给他买的礼物。
比起自己,胖宝宝居然更喜欢礼物和零食。
对自己也爱搭不理的。
秦执郢吃味,举起手,拍打在郁绵身上。
因为肉多,丰腴得跟水蜜桃一样,所以拍得一颤一颤的,还隐隐有波浪的纹路。
“哎呀!不要打我!”
气得郁绵猛地扭头,咬着腮帮子,气鼓鼓的,都成小馒头了,俩眼珠子瞪圆,冒出小火光,还像小牛犊,要冲过来把秦执郢撞翻。
秦执郢被逗得失笑,却也被绵密的幸福填满:“煤气罐子一个。”
郁绵吃东西吃多了,又因为空调温度适宜,吹在人身上暖融融的,极大程度上削弱了人身体上的疲乏,就跟把人放在温暖的摇篮中,没多久,郁绵就开始打盹了。
困倦袭来,眼皮沉重,如扇面铺开的睫羽在眼睑处印出浅浅的阴影。
秦执郢进屋时,男生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休息室没秦执郢家里的套卧大,所以沙发选的小的,男生趴在上头,却正正合适,而且很显小。
秦执郢脚下穿的是硬底皮鞋,踩在地板上,有点声音,他放缓脚步,慢慢挪动到男生面前,然后蹲下身,膝盖点地。
这间休息室是秦执郢特意布置过的,此刻,男生上半身压在一个半人大的毛绒玩偶上,手里还有没吃完的零食袋子。
半张脸因为长时间被压着,已经有了红痕,还显得脸蛋更有肉感了。
小汤圆。
瓷娃娃。
乖宝宝。
秦执郢爱得不行,趁郁绵这会儿没抵抗力,渐渐逼近人,眼底逐渐弥漫起贪婪的饥渴。
“宝宝~”
极轻的呢喃,只为了抒发自己的难耐,而不想吵醒酣睡的老婆。
薄唇先是贴在了雪白的额头,再就是小巧且沁粉的鼻尖红痣上。
那颗痣生的位置极好,显出三分艳糜秾丽,嫩红的唇肉翕张开缝隙,轻吐着温热的呼吸和甜香。
无声的诱惑,却已经令秦执郢乱了心。
因为郁绵实在是太美好了。
他想要占据,又生出侵略破坏的极致欲望。
不过人睡着了,他也就只能轻轻的嘶溜两下。
把樱桃般娇嫩的唇嘬得滋滋作响,本就饱满,又实在脆弱,几次下来,唇肉都浮肿艳红了。
郁绵的五官都很精巧,口腔更是小而窄,每次秦执郢进攻交缠时,郁绵完全包裹不住,好几次都还被呛到。
那么小,也就能吃两口饭了,要是要郁绵吃的别的,肯定不行,喉咙也浅,只怕会很痛苦。
秦执郢觉得自己脑子里那些龌龊实在是病态,各种荒诞又诡异的臆想,在他脑子里闪过,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克制了。
这才日渐疯癫。
拽回他思绪的是一通电话。
振动声吵到了睡梦香甜的男生,清秀眉头蹙了蹙,秦执郢即刻挂断,然后起身朝屋内走去。
“什么事,姐。”
来电的是秦执郢的姐姐,也正是边凛的母亲秦月窈。
“下周的宴席,你可得去吃。”
“你和董玫有合作,和边朔联系也不少,不用为了我避嫌,生意场上打交道的机会多。”
“而且边凛身边全是他爸那边的亲戚,你去我更放心。”
作为亲生母亲,秦月窈确实有私心,想让让自己的弟弟给儿子撑撑场面,也省得以后受气。
当然,她也知道,边凛都那么大了,还有了赚钱的能力,无需她操心那么多,却还是忍不住替边凛接下来的“一家四口”生活捏把汗。
听说董玫那个儿子是个脾气浑的,也不知道好不好相与?
秦执郢也没拒绝:“我知道,我到时候去。”-
郁绵睡到了六点才醒,冬日夜长,窗外已经雾蒙蒙灰扑扑的了。
郁绵从沙发上爬起来,身上的毛毯往下滑,身边坐着的,是正取下黑边眼镜、关闭平板的秦执郢。
“睡醒了,宝宝?”
郁绵一坐起来,秦执郢就将他搂住,实在是甜蜜。
短暂的嗅脖子接吻亲昵温存后,秦执郢估计郁绵肚子饿得差不多了,就带人去吃日料。
凛冬严寒,郁绵从公司电梯直通直通停车场,电梯门一开时,不知道从哪儿卷来一阵凉飕飕的风,郁绵立刻就打了个激灵,“嘶”了下,把脚步挪了回去,瑟瑟发抖。
秦执郢打趣蜷缩成一团的人:“我把你揣在怀里带着走算了。”
接着,将郁绵带在自己身后,朝停车场走去。
秦执郢选的餐厅是日系的,门口还摆了不少日本动漫的人物形象,而且都不是粗制滥造的,而是精美,又与动漫中的人物贴合。
郁绵走不动道儿,小幅度地在秦执郢身上蹭了蹭,小声央着人:“老公,你帮我拍照。”
一声绵软又腻人的“老公”一出,别说帮着拍照了,就是让秦执郢现在扛着那些大家伙满街跑,只怕也甘之如饴。
晚餐后,两人又去附近的商场逛了逛,秦执郢给郁绵买了好多东西。
路过珠宝店时,郁绵还没装模作样说自己手上、脖子上、胸上缺点什么东西,男人倒是先走不动道儿了。
郁绵吸了一口秦执郢手里的奶茶,顺着男人视线望去,很随意就把话说出来了:“怎么了?你要给我买吗?”
那咋了,自己陪秦执郢,难道没有时间成本吗?
秦执郢给他买东西,也是应该的呀!
郁绵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拜金,但秦执郢不觉得。
“买,想买什么买什么。”
郁绵在进门前,本想说买个便宜的,一两万左右,最多不超过五万,可一进店面,听到有一位客人在询问价格,导购和善温柔的说出价格后,郁绵觉得,他还是太低估有钱人的富裕程度了。
得再加两个零。
郁绵:天呐!
秦执郢将退却的郁绵拽到专卖柜前,恣肆的笑中,满是别有深意,清凌凌的黑眸中,攒着几分诡诈。
“随便拿吧,只要宝宝……有本事。”
第69章 第 69 章 “老公,你今天还奖励我……
郁绵不懂什么本事, 他只知道秦执郢没安好心。
生意人的市侩他看得透透的,知道秦执郢算计他。
说什么随便拿,都是需要他付出代价的。
可郁绵看到价格后, 那一串数字,简直跟座机号码一样,实在是叫郁绵疯狂心动啊。
比他对秦执郢还要心动!
人总不可能为了尊严,钱都不要了吧?
眼珠子又转了一圈, 说精明,但太浮于表面后,只会让人觉得他单纯天真, 心眼子完全不是心眼子, 而是古灵精怪。
男生假装矜持忸怩:“随便我买呀~”
蓦地, 郁绵微微翘起了怎么都压不住的嘴角, 内心不知道是窃喜还是怎的。
好像……他也没吃亏吧?
郁绵没多嘴叽里咕噜,却见男人随手点了几样, 叫导购包起来。
都是郁绵刚才视线停顿、表现出惊艳的。
有手表、水晶吊坠、翡翠手镯等。
都给他的话, 那他这辈子都有着落了。
似乎是男人出手太阔绰了,导购话都没说两句, 就白得了这么大的几单, 脸都快笑烂了。
还给郁绵送了点礼品,明里暗里夸赞两人般配,还替秦执郢说了两句好话。
回家路上,郁绵坐在副驾上,小心摸了摸,蹭着那色泽通透、质地滑腻的珠宝,还总担心秦执郢开车太快,会把它们淬了。
又总觉得, 哪里会有一辆车飞过来撞他。
毕竟手里的东西都不便宜,比他命都贵,他得守护。
秦执郢侧目,冷隽镌刻的面容明暗交错,斜瞥黑眸时,狭长眼尾轻挑,透出几分玩味的兴致。
却不是嘲笑郁绵贪婪。
“喜欢明天再带你去买。”
他喜欢小猫笑吟吟的模样,纯粹又美好,实在是勾人心弦。
郁绵憋闷着气性,哀怨道:“现在都还不是我的呢,我得通过你的欺负才能得到。”
秦执郢肯定会用尽手段,把他欺负得生不如死的。
他知道,那些有钱人手段又多又凶,也不知道他今晚会不会残废?
秦执郢:“礼物是额外的奖励,被欺负是你该受的惩罚。”
蓦地,男人口吻微凉,散发着森森寒意:“难道要我提醒宝宝,上周你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吗?”
一提到郁绵之前干的坏事,郁绵就从秦执郢的表情中,品出了毛骨悚然,随即,很识趣的摇头,不再接茬儿,只又有点贼兮兮的,偷摸他的珠宝,时不时还憨笑两下。
秦执郢但笑不语,神色中,既裹挟着邪魅,还有掩不住的坏意。
汽车停在别墅底下停车室,郁绵就知道,自己的坏日子要来了。
“先陪宝宝洗澡。”
暧昧的低语蹭在郁绵耳廓,喷溅出的热意自带撩拨与恶欲。
郁绵知道,不是陪他洗澡,而是给他洗澡。
他也没那么心大,早在和秦执郢谈恋爱时,就上网查询了专业资料,知道男生与男生间,是怎么进行生命大和谐的。
他虽然没实践过,但知道一点。
真的……
要那样吗?
感觉好可怕。
秦执郢可怕,和秦执郢一起玩儿游戏的装备,也很可怕。
温热的水漫在郁绵身上,他都想把脸埋在水里了,而不是秦执郢胸膛上。
滚烫的吻时不时落在他耳垂和肌肤,激起郁绵不住瑟缩。
孱弱无力的手指勾搭着秦执郢宽厚后背上,还无意识的抓挠了下。
洗完澡,秦执郢给人仔细着擦拭干净水渍。
秦执郢见郁绵许久没说话,也知道男生惴惴不安:“不怕,不会难受的。”
“真的吗?那你不要凶我。”
“我虽然有点胖,但我很弱的,我骨头都是软的,你不能、不能太凶。”
他太乖了,总是让人想欺负他,把他欺负得哭哭啼啼。
秦执郢自然忍不了,浑身筋脉都绷紧了。
不过,就这一会儿功夫,郁绵就软绵绵的,倚靠在秦执郢怀里,任由男人将他抱到了卧室的床上。
室内开了空调,所以即便郁绵只穿了件秦执郢的衬衫,也不会觉得冷。
只是觉得空荡荡的,下意识并拢双腿,膝盖抵在一起。
秦执郢的衬衣于郁绵而言,有点肥大,显得那双雪白又平直的腿既长又瘦小。
其实不然,郁绵的双腿附着明显的肉感,软腻嫩滑,轻轻晃动两下,莹玉般的小腿肚还会颤动两下。
而且膝盖是淡粉色的,脚心娇嫩,也敷着层色泽漂亮的薄粉。
感觉狠狠顶在人身上,不管如何羞辱欺压,就是一种极致诱惑的恩赐。
秦执郢再一瞥郁绵微浮潮润的面颊,动情时,难免又是气血上涌。
不行,得循序渐进,毕竟老婆很娇气,不能一次就想着把老婆全吃进去。
“等着,我去给宝宝拿衣服。”
秦执郢起身后,郁绵一溜烟儿,就钻到了床上,然后盖上被子,企图让自己快点睡着,免受迫害。
等到秦执郢拿着“衣服”回来的时候,-郁躺在床上装睡,也只是轻嗤低笑:“以为这样就能放过你了?”
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秦执郢掀开被子,骨节分明的指尖贴上郁绵胸膛。
瞬间,男生就抖了下身躯,明显被吓到了。
再之后,郁绵虽然紧闭双眼,但能感觉到,秦执郢在解他的衣服扣子。
大sai迷!
床右侧塌陷了点,郁绵猜测,应该是秦执郢坐到床上来了,再之后,扣在他腰肢的手将他抬起,郁绵就知道,自己再也装不了死了。
他轻启眼皮,稍稍耷拉着,只眯出一条细缝儿。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秦执郢在床上摆了好几套衣服,而且……
那不是简单的衣服,都是女生穿的!
这下好了,直接给郁绵吓得瞪圆了杏眸,一颤一颤的,还骤缩地震,简直是惊恐万状。
“什、什么呀?!”
“我的睡衣呢?怎么是小妹妹穿的衣服?”
看到那些衣服的第一眼,郁绵就恨不得眼前一黑,当头撞死,也好过这么难以启齿,害得他无地自容。
“绵绵醒了?”
秦执郢倒是饶有兴致,眯了眯眼,宛若真是一位体贴温儒,谦谦君子般的伴侣。
“那些当然都是给绵绵买的衣服啊。”
“是绵绵还是妹妹的时候买的,都是你的尺寸,总不可能再退回去吧?”
“所以,只能绵绵自己穿了。”
郁绵:“……”
心如死灰,又欲哭无泪。
自己怎么这么惨呢?
他盯着那些衣服,各式各样的都有,旗袍,吊带,小兔子连体裙,薄纱小短裙,水手服……
越看越觉得……
“变态!”
“你给我准备的都是变态的衣服!你下流!”
可郁绵蓦然想到自己当初直播穿的那些,好像也差不多。
要不是有秦执郢,只怕自己现在还穿着这些,扭来扭去,擦边。
可不一样嘛,之前是工作,现在是情趣。
郁绵已经好久没穿小裙子了,再穿上时,总感觉漏风,怪异得不行,他就坐起来,想抱着腿并拢膝盖,又担心太暴露。
双腿伸直后,却总担心自己扭一下腰,都能将裙摆带动,把不该给人看的,都让人看到了。
不仅如此,还故作气愤地用脚去踹目光灼灼,明显裹挟热欲,呼吸粗重,试图想将他撕碎的秦执郢。
郁绵咬唇羞呵:“你不许看!”
可他的顾虑和担心明显多余,秦执郢的惩罚一旦开始,郁绵就身处水深火热中,完全将别的抛之脑后。
他搂紧了人,直往人怀里撞,双膝虽然支撑,但总是颤颤巍巍的,无力到了极致。
浑身泛起战栗,让他只能完全仰仗秦执郢。
细密的吻几度让郁绵窒息,但劫后余生后,旁的折磨,更让郁绵煎熬,他只能乖乖地朝秦执郢索吻,以求秦执郢的仁慈心软。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短促的呜咽后,还伴随着掌掴的声音。
“我累了……”
呜呜的,听不太清,秦执郢就抱着怀里困倦疲乏的人,去阳台上看了下夜景。
郁绵被抽走了力气,嗅闻着男人身上安眠的木制香,可这股味道,让郁绵整个人又轻微颤了下。
秦执郢的手紧紧扣在郁绵腰上,又揉了把人顶端稍润的乌发:“饿了没有,要不要吃宵夜?”
郁绵现在不想吃宵夜,在坚硬的胸膛内小幅度摇头,吱声浅哑,嗡嗡的:“我想睡觉了,老公~”
他刚才已经叫过秦执郢不少次老公了,所以此刻,自然而然就叫出来了,也没有之前的羞赧娇怯。
秦执郢知道郁绵那虚弱的体力,也没再磋磨人,浅声低吟:“好,睡吧,老公再抱一会。”
“刚刚擦疼了没有?等下给你上药。”
因为被晕染透了春色,洁白肌肤也渗出点点湿莹,所以秦执郢觉得此刻的郁绵很香甜,就像是沁入骨血的香气,被蒸了出来,绵密到令他心神荡漾。
没多久,怀里就响起男生轻浅的小呼噜声,可见是真操劳坏了。
放在床上,秦执郢注视着人,又在男生微烫的脸颊上补了一口。
“什么时候才能把宝宝彻底吃掉呢?”
他知道自己的本性,有些东西只要一开闸,就如同泄洪,奔腾得一发不可收拾。
他可怕的每一个想法,只怕都会实施在郁绵身上,会给人吓唬得不轻,然后逃跑。
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培养深厚的感情。
给郁绵上了点擦伤的药后,秦执郢起身,去了浴室。
凉风瑟瑟的天气,他开的冷水,浇在他激亢得宛若岩浆流动的身躯上,希望遏制住那暴涨的火气。
良久,才有所缓解,身体渐渐松懈下来-
因为秦执郢只有一点点过分,与郁绵想象中的遍体鳞伤、苟延残喘、一息尚存,完全不同。
要说受伤,被粗糙擦伤,被吻出痕迹,外加因为不老实,轻轻挨了惩戒性的两巴掌。
除此之外,也就没有了。
所以郁绵也不难受。
吃早餐时,郁绵还心情大好,吃了两块小甜糕。
因为他昨晚通过了艰难的考验,所以受到了奖励,秦执郢给他买的东西,全都属于他。
他怕男人反悔,还押着男人写了馈赠协议。
好了,他觉得他马上也要成亿万富翁了,日子完全好起来了。
他现在也能说出那句话了。
人生,易如反掌,易如反掌,嘿嘿。
所以一整个早晨,郁绵都在傻笑。
甚至是期待,眼巴巴地望着秦执郢:“老公,你今天还那么奖励我吗?”
眨巴眼时,真有小魅魔小妖妃的潜质。
秦执郢心软,但别处不好受,憋着邪火,整个人都要忍得喷鼻血了。
不等他答应,郁绵又摇头不要了。
“算了算了,你之后再奖励我吧。”
他怕秦执郢给他花太多的钱,流动资金不够,到时候真要用钱的时候拿不出来,破产了,成穷鬼了。
他还想让秦执郢多挣钱呢。
可秦执郢哪里受得住,一声老公,他就彻底昏庸了:“买!”
早上,因为是周末,郁绵要去补习,秦执郢不用去上班,就把郁绵送到周憬聿家的别墅外。
“绵绵,我等你补习完,我们去吃饭,然后再送你回学校。”
秦执郢那警惕的目光将郁绵牢牢笼罩,似乎不是在关怀,而是在监视,以防郁绵有机会出轨。
郁绵主动靠近,嘴巴“吧唧”在了秦执郢俊美无俦的脸上。
“我去工作了!”
周憬聿和郁绵的联系不算紧密,他今天还给郁绵准备了甜品和小礼物,准备……
打听一下郁绵男朋友的信息。
顺便试试,能不能撬墙角。
他看出来了,上次来接郁绵的那个什么班长,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人,存着卑鄙的心思。
人人都可以,那为什么他不可以?
谁能抢到,那就是谁有本事。
“小郁老师……”
可今天的郁绵实在是漂亮貌美,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被滋润的娇贵,馨香袅袅的同时,身上还萦绕着别的男人的气息。
并且,郁绵饱满肿胀的唇肉靡红,高领毛衣下,似乎若隐若现什么暗红。
霎时,捧着手串盒子的周憬聿脸色骤变,感觉被什么东西扇了一巴掌。
郁绵不太会揣摩别人的心思,看到周憬聿手里的东西,就有点……自作多情了。
“送给我的吗?”
郁绵瞬间惊喜,眼眸亮晶晶。
骨子里的本性暴露无遗,但因为笑靥太过绝美,清纯如绽放的小白花,只会让人忽视他的本性,而沦陷于他纯真的笑容。
可就在周憬聿要递到郁绵手里的时候,猝然,男人情绪跌入谷底,连忙摆手。
郁绵故作义正言辞状:“我不能要的,我是老师,不能收你的礼物。”
不是的,是因为有秦执郢在,他才不敢收的。
他怕等下出去,秦执郢检查他,检查出来这东西,他肯定又要吃苦头了。
虽然……不是什么凶狠的苦头,但让郁绵这个小菜鸡,还是对昨晚的事,心有余悸。
他知道秦执郢还有很多手段等着他,就等着他犯错误呢。
上课上到一半,周憬聿心思飘散,托着下颚恹恹颓废,浮躁得脑子里进不了一个字,总是眸光偏移,黏在小老师的侧脸上。
窗外的阳光透过一层洁净的玻璃,映照在男生精致小巧的五官上,还在眼下印出鸦羽的浅影,只需稍稍靠近一点,都会让人心神摇曳。
周憬聿按压住难耐,突兀询问:“小郁老师,楼下那人……是你男朋友吗?”
是的,周憬聿看见了,那停在他家院子外的车,透过半开的车窗,露出男人半张侧脸。
虽然看不完全,但周憬聿脑子里也已经浮现出了那张脸。
那位面容冷冽寒凛,眼尾锋利睥睨,气质矜贵到人望而生畏,暗藏汹涌、诡谲肃杀的男人。
感觉但凡他靠近郁绵一点,就会随时入室残害他。
第70章 第 70 章 边凛他爸,和祁铮的妈,……
郁绵立刻放下笔, 从椅子上蹭起来,够着脑袋朝窗外望去。
别墅外,秦执郢的车大喇喇停在那儿, 戴了无线耳机,唇齿微微翕动,似乎在处理工作。
可神态间,却并没有严肃穆然, 一丝不苟,反倒满是漫不经心的慵懒,却也不乏上位者的不怒自威。
见郁绵望过去, 秦执郢也稍稍挑起剑眉, 嘴角勾起巧妙的弧度。
郁绵和秦执郢现在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 视线交错, 空气中就弥漫着浓稠的甜腻。
可郁绵也深知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清正的教师。
他娇憨地朝秦执郢挥了挥手, 就坐回了椅子上, 继续给周憬聿讲题。
几乎不用郁绵回答,周憬聿就确信, 外头那个男人, 就是郁绵名正言顺的男朋友,而且感情似乎很不错。
他其实可以使点手段,例如故意和郁绵靠得近,制造一些肢体接触,再和郁绵有说有笑,举止暧昧。
他就不信,那个男人那么能忍,不会和郁绵吵闹, 从而产生龃龉。
怀疑一旦产生,就是他见缝插针的好时机,相信用不了多久,两人之间的关系就会有很多裂痕。
不过……
男生乖乖的,明眸皓齿,粉腮雪颈,笑起来眼睫弯弯,实在是美好精致的艺术品,他也不想蓄意破坏他的美感。
不伤害郁绵,但不代表他不针对秦执郢。
“他看起来年纪有点大呀,得有四十了吧?”
“啊?!”
郁绵本来专心致志地在给周憬聿讲题,可听到说秦执郢四十的这话,实在是震惊到瞳孔浑圆。
他侧目,嘴角微微抽搐,一言难尽的表情中,还饱含对周憬聿还有怜悯。
“你……的眼睛?”
不是,多高的度数?确定不去治疗一下吗?
他寻思这里离秦执郢也不远呢,怎么会呢?
郁绵又顺势瞄了两眼,确保秦执郢身上没有老气后,心底不住腹诽。
身份使然,虽然让秦执郢着装打扮偏成熟稳重,但也没有市面上那些中年男人的特性吧?
那张脸无可挑剔,身材更是颀长挺阔,还有腹肌,长腿一迈,气场全开,时不时还会爆金币。
况且,秦执郢看着只是气质老练沉稳,可确确实实只有二十八的。
郁绵兀自嘟囔:“他也……没那么老吧?”
可以说他傍大款,但不能说他傍老男人!
周憬聿不以为意,又继续给郁绵上眼药:“哦,不过这种年龄和你不对等的,和他谈恋爱,你可得多长个心眼,郁老师。”
周憬聿知道背后说人伴侣的坏话不对,他也点到即止,以关切的口吻,做足了为郁绵好的身份。
郁绵不语,也没多心,只以为周憬聿是好心。
短暂的补习时间一过,郁绵还给周憬聿留了两道练习题,就迫不及待地往楼下跑,然后去玄关穿鞋。
“我走了,你不用送我了~”
郁绵小皮艇的鞋跟都没提上,趿拉着就往外溜,久违的阳光明媚照人,映在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秦执郢早等候在车外,见人朝他奔来,顺势就勾了一把郁绵腰身,亲昵得令人艳羡,却只叫门口单手插兜的周憬聿酸牙红眼。
和秦执郢短暂的气场对峙后,周憬聿阖上门,选择眼不见为净。
没关系,有机会的,年龄差距太大,还是个市侩的商人,只怕不会有什么真心。
“怎么鞋都没穿好?摔了怎么办?”
秦执郢口吻并不责怪,只是有点念叨。
将郁绵送入副驾驶后,弯腰俯身,钳住郁绵脚踝,抬起来后,给人将鞋后跟扣在脚上。
郁绵心思早被秦执郢给他买的甜点勾去了。
精美又香甜的慕斯蛋糕,郁绵刚咬了一口,就吞咽了下。
周憬聿让他对秦执郢长个心眼,可郁绵知道,自己除了成绩好一点,人际关系那些,就是笨。
可至少秦执郢现在对他不错。
优雅静谧的餐厅包厢内。
“小郁老师~”
这四个玩味轻佻的字一出,郁绵吃东西的手一顿,察觉阴风拂来,寒意贴上了他的皮肤。
他僵硬地扭头去看人,发现秦执郢正翘着二郎腿,指腹轻捻,嘴角噙着一抹诡笑,漆黑促狭的眼底暧昧又揶揄,却也沾染着劣根性。
“郁老师一般都是怎么管教学生的?”
好……涩。
郁绵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称谓。
他塞了一口到嘴里,含糊咕哝:“不要这么叫我!”
羞耻感倍增的同时,郁绵整张脸都爆红了。
秦执郢却玩心大起,清凌凌的眉眼顷刻多情放浪:“老师是教什么的?数学吗?那你知道等下我会亲你几分钟吗?”
郁绵:“!!!”
天呐,怎么什么都能成为秦执郢啵啵他的借口?
郁绵饭都没吃完,就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警惕心拉满。
唇齿被男人肆无忌惮的侵占,入侵物种迅速攻略城池,将郁绵口腔内弥足珍贵的氧气洗劫一空。
不仅亲嘴,还亲别的地方。
郁绵坐在椅子上,感觉身体都是软的,要变成一摊烂泥化开了。
一度让郁绵怀疑,秦执郢是不是有瘾呢。
感觉他要是不完全克制,做到最后一步,自己只怕就剩下一口气了吧?
并且,男人还总喜欢说些暧昧又混乱的话。
“宝宝香香的,嘴巴也甜,可怎么亲一下就坏掉了,真可怜。”
郁绵:“……”
哪里是只亲了一下,嘴巴都亲了两次,每次五分钟。
年轻的身体本就禁不住诱惑,秦执郢只稍稍点火,郁绵就难熬得厉害。
可他的双手竟然轻而易举,就被秦执郢的领带给绑到后面去了。
郁绵哼哼唧唧了两声,又颤栗了两下,完全禁不住秦执郢亲吻。
“痒,肚子痒~”
“确定只是肚子痒?别的地方呢,要老公给你摸摸吗?”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揉抚雪白肚皮,男生就受不了的直冒水光。
犯规,浸透欲望的秦执郢太犯规了,直把郁绵戏弄得叫苦不迭。
郁绵小腿肚都抖了两下,躲开男人作乱的薄唇。
不仅滚烫,还恶劣,总是欺负他,坏死了。
秦执郢沉声,冰冷的镜片折射出点点寒光,口吻不似浅责,而且打趣:“娇气透了。”
“再动就绑你前面!”
受了恐吓,男生就只能呼来喘去,用一双泪眼涟涟的水眸,迷蒙不清,失神涣散地谴责人。
“不绑前面……”怎么可以呢。
伤害性几乎为零,诱惑性却对秦执郢造成重击。
哭起来的宝宝真好看。
他怎么就这么喜欢把小面包欺负哭呀?
他可真是过分-
回到宿舍,因为今天是周六,纪知淮也没有去公司上班。
郁绵歪了歪脑袋,瞅见纪知淮书桌上在看的离婚案例,他也就多嘴问了一句:“你要给人打离婚官司?”
正在给郁绵展示礼物的纪知淮蓦然一怔,反应略微怪异:“不是,随便看看。”
瞬间,郁绵水色光泽的眸子微睁,想到了纪知淮的母亲。
该不会……
“绵绵,你看看这个娃娃可不可爱?”
纪知淮给郁绵带了好多东西,都是白拿的,郁绵怎么都觉得好看,而且纪知淮的审美确实不错。
郁绵接过黄色小鹿玩偶,觉得毛绒绒,立刻就用脸去贴贴,整个人洋溢着童真和纯良。
“绵绵,你今晚能不能不打游戏,我们出去吃饭?作为室友,我们都还没怎么出去聚过餐呢?”
郁绵这几天的直播,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找的借口是室友在宿舍,不能打扰人。
有时候懒久了,就越松散了,翘班翘得更久了。
郁绵迟疑着拒绝:“可我……约了祁铮了。”
他这一天到晚,要忙的事情可多了,应付的男人也不少。
当即,也不为难,而是坦坦荡荡地和人商量:“我们吃宵夜怎么样?”
纪知淮自然不会拒绝。
只是,和祁铮用过晚饭的郁绵,像是在和他偷情一样,两人背着祁铮,又去了路边摊。
酒足饭饱后,郁绵困意袭来,一回宿舍,就想歇一会儿再洗漱,就撅到了床上。
只是这刚一撅,就睡着了。
纪知淮站定到男生床边,他身高合适,所以能将床上男生的睡相尽收眼底。
郁绵是趴着睡的,床帐内空气不比外面流通,所以气温偏高,烘得人脸粉扑扑的,就跟一个小苹果似的。
长睫润唇,实在是圣洁白净,像一位小仙人,供人瞻仰的同时,也叫人渴望将他从神坛上拽落。
衣服厚重,将人裹住,郁绵想翻身都翻不了,所以难受得拧眉,还直闹气性,又踹又扭的。
“捆住、捆……”
无意识地呢喃了两声,纪知淮也不自觉就笑了。
他上床,替郁绵解开外套,还有里头的毛衣,只是衣服上撩时,带起男生最里头那件绒毛衫,猝然,半个肚子都给人裸露在外了。
接触到严寒的冷空气,冻得郁绵立刻蜷缩,瑟瑟发抖地喊冷。
似乎是骨子里的反应,郁绵立刻用手捂住肚脐眼。
纪知淮笑意温儒和煦,迅速给郁绵盖好被子。
不过,他也不是没看见,郁绵脖子和肚子上的那些刺目的痕迹。
吻痕遍布,雪白如瓷的皮肤上,如星罗密布,实在是……糜色。
却也自带一种引诱人堕落的沉沦。
纪知淮也心痒手痒,探出手指,轻轻擦拭过锁骨处还能见痕迹的牙印。
垂眸间,既有冷然,也翻涌着高涨的情欲,贪婪又粘腻,恨不得化身禽兽,尝遍这具酮体的香甜滋味。
“被欺负得好惨呢,绵绵。”
他并不心疼,只嫉妒,强烈到想用自己的嘴唇,覆盖上那些令他发狂的痕迹。
当然,他还可以更过分。
他离郁绵最近,能用些卑劣的手段占有人。
比如下药。
再比如,像之前那样,继续捏着郁绵的小秘密,让人不得不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可是,他最近看到了郁绵的笑颜了。
之前,小男生还是拘束阴郁的,总感觉对人防备,怯生生,见人三分戒备和算计。
可如今不同,郁绵的笑中,明显多了幸福,光明灿烂。
更纯白了-
周末,郁绵拒绝了和秦执郢你侬我侬的邀请,而是陪祁铮去了宴席。
就算谈恋爱,他也得有自己的交友圈子,不能总围着秦执郢转嘛。
不过,他还是借口自己要学习,不然要让秦执郢知道他和祁铮玩儿,分分钟杀到学校来,把他屁股打开花。
郁绵到了后,才知道是婚宴,而且还是祁铮母亲的婚宴。
“那我……要不要送礼金啊?”
郁绵将小背包背在前头,在兜里翻钱,只找到了一百零七块,寒碜人,他自己都拿不出手,又赶紧缩了回去。
郁绵既开朗又微窘,举着手机向祁铮询问:“可以扫微信和刷卡吗?”
祁铮扣住郁绵肩膀,动作亲近又暧昧:“不用你送,去吃点心吧,正餐还有一会儿呢。”
郁绵还是觉得得人情往来,不然他吃着心慌。
“那我、我送五百,可以吗?”会不会少啊?
在他们县城里,送五百已经算多了,郁绵要不是看着这地方不错,实在是精美华丽,他送得少了,连吃东西的钱都不够。
“不用,之前我们一个宿舍的时候,你不帮我了很多吗?我补偿你的。”
祁铮哪里会让郁绵花钱,将人连拖带拽的放到了点心区。
刚看到美食,男生就忍不住舔舌头,把本就红润饱满的唇瓣,舔得更艳。
小舌嫩呼呼的,还软,祁铮没尝过味道,总是觊觎,齿缝中溢出来的香气,也在他周遭萦绕,挥散不去。
看直了眼,当痴汉。
“你先吃着,我得去帮着迎客人,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就这场面,来的都是非富即贵知礼数的人,他倒不担心郁绵被人欺负了。
在看到边凛的那一刻,祁铮眼底并没有对这位家人的和善,反倒是充斥敌意和挑衅。
两人皆是西装革履,站在一起时,却视线避让,暗里交锋,只是碍于情面,而没有发作。
郁绵并不只是没有礼数的埋头吃,高档区域,他还是注重逼格的,他端着饮料,浅浅品尝,慢条斯理间,却也不失俏皮可爱。
不多时,一个男人挪到了郁绵身边,完全惊艳于男生致命吸引般的美貌。
不等郁绵避让开,来人就发出疑问:“你是跟边凛来的,还是和祁铮来的?”
郁绵小仓鼠咀嚼的动作一顿,圆眸狐疑:“边、边凛?”
边这个姓氏并不常见,更何况是同名同姓,郁绵瞬间就觉得,有股不祥的预感。
沈嘉阳眨眼,见郁绵这么迷茫,也是诧异:“你该不会不知道,今天是边凛他爸结婚吧?”
“和祁铮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