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铮还气邵池,那个大傻逼!
眼看自己即将和郁绵确定关系,邵池横插一脚把郁绵删了,喧软可爱的老婆,“啪”一下,就没了。
曾经有那么多弥足珍贵的机会摆在他面前,他都一一躲过。
作死到现在这个地步,祁铮能说自己是自作自受,但也后悔到呕血。
果然,傻逼和傻逼聚在一窝,除了犯傻,再无用处。
见祁铮吃瘪到剑眉斜飞入鬓,却只能憋屈,郁绵倒是有点大仇得报的畅快。
他小心眼,欺负过他的,他都想使点坏报复。
“那行吧,我再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想和我做朋友。”
郁绵故作牵强,浅抬起线条流畅的下颌,琥珀色的漂亮瞳孔里,实在难掩娇纵。
唇红齿白间,倒是有了点气色,没那么病怏孱弱了。
祁铮爱极了郁绵这样,又屁颠屁颠地跟在下楼梯的郁绵身后。
“绵绵,你男朋友是谁呀?是我们学校的吗?”
难不成是纪知淮?
郁绵鼻腔哼出一口气,不满凌人:“你打听那么多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察觉小男生的抗拒,祁铮又不敢多问了:“我就是想问问他对你好不好,怕你识人不清。”
小男生也跋扈:“不要你管,我自己知道。”
秦执郢对他还挺不错的,他能看出来。
早饭郁绵没吃得太多,只吃了几口暖胃的粥,任凭祁铮再怎么好言好语,都说不吃了,还催促着祁铮快出门。
郁绵想留着肚子去度假山庄吃午餐。
祁铮还做了准备,路上给郁绵带了热水,零食,水果。
郁绵上车后倒是吃了一阵儿,双手捧着暖瓶小小的抿了几口,只是困意袭来,毛绒绒的小脑袋点来点去。
祁铮没吵人,帮着盖上了盖子,蹑手蹑脚靠近郁绵后,送上了自己的肩膀。
但猝然间,郁绵的脑袋转了半圈,往另一边偏向了。
祁铮也不坐以待毙,手轻轻扶着郁绵脑袋,揉过乌黑柔顺的发丝,把头按在自己肩头上。
这才心满意足。
靠近郁绵,他都能感受到那一缕清香,爱意让原本的香氛愈发馥郁,勾挠着祁铮本就蠢蠢欲动的心。
指腹间的痒意,在触碰到郁绵鼻尖红痣时,更加不甘。
祁铮惦记上了郁绵微红膨胀的嘴唇。
郁绵的唇瓣颜色格外漂亮,比平常人红一点,春日樱花般,晕染开的色泽很均匀,还娇嫩饱满,就像是薄皮里包裹着大果肉馅儿。
软嘟嘟的小嘴巴,祁铮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的,但觉得肯定很甜很嫩,稍稍亲得狠了点,肯定会肿胀靡红。
可能还会被磨破皮。
就是这一浮想联翩,还叫祁铮想到早晨郁绵冲他吐舌头。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幕,被思想肮脏污秽的他脑子一加工,就是绮丽旖旎的,浮现出粉红滤镜。
思绪再次跳跃到之前,他和郁绵同宿舍时,洗完澡后,湿漉漉,面色潮红的绵绵。
一发不可收拾。
祁铮猛地抽离到现实,惊吓之余,耳根被鲜红染透,倨傲眉宇也不自然到慌乱,还急遽滚动着喉结。
吞咽涎水,压制住那快要从嗓子眼里钻出来的邪念。
趁郁绵睡着,毫无防备,祁铮盯着盯着,不老实的心思又占据了上方。
指尖轻触在郁绵眉眼处,又撇了撇贴在莹白额头的发丝,最后,轻轻点了下唇珠。
然后快速缩回,将拇指放在鼻下,嗅到馨香后,又怀春般贴在自己脸上。
什么时候绵绵才能主动亲他呢?
*
“少爷,到了。”
几乎是瞬间,原本还睡颜恬静的郁绵猛地立起脑袋,霎时醒脑,却还有点呆滞感,懵懵的。
细白的指节揉了揉眼睑,咕哝声又黏又甜:“到了吗?好快呀。”
祁铮漫不经心瞥了眼窗外,司机正在找山庄的停车场,征询他们要不要就在这儿下。
郁绵跟小蛇一样,一溜烟就蹿出车外,霎时,这座山庄的内部轮廓也显现在郁绵面前。
依山而建,景色宜人,周遭景色依旧苍松翠绿,不是高楼,而是好几栋四五层的大楼,山顶上的两栋,还需要坐索道上去。
空气温度比市区冷了几度,呼吸间,还有湿润水汽,不过确实比市区的空气清新。
郁绵感受到了寒意,哆嗦了下,缩着脑袋攥紧了拳头。
“绵绵!”
祁铮箭步而来,手里还拿着外套。
“跑那么快干什么,把外套穿上。”
“发烧才刚好,吹了风又得生病。”
祁铮给郁绵备了不少衣服,这会儿又拿出一件羊毛外套,跟伺候人更衣一样,给矮了他一头的郁绵乖乖穿好,又给整了整里衣领口。
郁绵也乖,站好等着他穿。
只是刚穿上,就开始蹦哒了,跟小兔子似的,没心没肺。
“我去餐厅吃饭啦,你把东西放到酒店去。”
“绵绵,不要跑太快,容易出汗,绵绵……”
郁绵不顾身后祁铮的呼喊,脚下生风就往屋楼里跑。
就跟被放出去撒了欢玩儿的小孩一个样。
正是饭点的时候,郁绵闻着味都找到了餐厅,或者说,是其中一个餐厅。
他端着餐盘时,还碰到了同专业的几个男生。
因为祁铮近些时日对郁绵谄媚至极,和邵池划清界限,也叫众人看清了点局势。
对郁绵的态度,自然就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郁绵,祁哥不是说跟你一起来吗,他人呢?”
郁绵只瞥了那几人一眼,然后完全没将人放在眼里,鼓胀着腮颊,冷淡又干巴。
“去房间放东西去了。”
这些人之前也没少欺负他,嘴臭得很。
余光一瞟,看到了他爱吃的菜,立刻嘚吧嘚过去了,小馋猫还吸鼻头。
几人对视一眼,神情都半尴不尬的。
其中一个男生,眼睛粘在郁绵身上,眸子都快拉丝了,就跟中了蛊,又亦步亦趋地跟上人。
“郁绵,你是生病了吗?我带了药的,等下去我的房间我拿给你吧。”
郁绵根本没看人,只看着那一道道卖相极好,气味鲜美的佳肴,都想嘶溜哈喇子,在心底止不住的嗤之以鼻。
这是看出祁铮追求他,也来讨好他来了?
郁绵暂时还没多想,只觉得这群人趋炎附势。
“没有,不要!”
他拒绝得无情,音色却极好听,促使那人又视线绵柔迷愣地落在郁绵脸上。
男生五官灵动精致,以往的阴郁翳色,还有少许怯懦瑟缩,全都消磨殆尽,留下的只有秾艷瑰丽。
娇艳、清纯、欲色,各种印象交织在郁绵脸上,令人挪不开眼,只想把他捧起来。
男同学再次请求:“那我把药送到你房间去。”
郁绵觉得人难缠,被宠溺得脾气大了后,自然而然就怪罪叽咕。
“都说了不要了!”
不想给这些人好脸色,烦得很,肯定是别有用心,别和他说话了。
另一个男同学见缝插针接过话:“你怎么回事,人都说没病了,你还一直送什么药,咒他呢?”
言语中的指责和敌对瞬间就乍泄了。
倏然,气氛怪异得很。
知晓对方什么心思的几人间,眼神你来我往,都暗自较着劲。
他们问祁铮的动向,当然是提防着祁铮啦。
祁铮一直像条野狗一样,守在郁绵身边,他们想和郁绵说句话都没机会。
而且,一旦靠近,祁铮就开始龇牙咧嘴的,警告过后,要是再不识趣躲开,就会亮拳头。
郁绵端了满满的一盘食物,美滋滋地快步溜走。
留下的璨然笑脸是在夺目,梨涡浅陷在软腮中,晃了不少人的神儿。
但因为郁绵人小,腿比旁人短了一截,总觉得是小碎步,乖巧得不行。
郁绵找了位置坐后,就感觉到了揣在衣兜里的手机在振动,嘟嘟嘟的,怼到他肚子肉上去了。
他先吃了一口肉,才咀嚼着,不疾不徐地掏出手机。
他之前没回边凛,这会儿边凛又发了好多消息来。
【边凛:宝宝怎么一直不理人。】
【边凛:我也想和宝宝去度假,要不我来找你吧?】
然后,还有两笔转账。
郁绵先收了钱,再将自己生病的情况告诉了边凛,又发了一张自己吃饭的照片。
当然,也不能厚此薄彼,他也把照片转给了秦执郢。
秦执郢也就睡了两个小时,听到放在床头的手机发来消息,立刻闻声而动。
他不清楚全天下的情侣谈恋爱是不是都像他这样,他只知道自己乐在其中,甘之如饴,还不知疲倦。
他想时刻知道老婆的动向。
蓦地,秦执郢盯着郁绵发过来的餐盘,紧锁的眉心舒展开,脑子里迅速过着那个logo。
他见过,似乎是某个公司的。
他当即转发给了陶垣:“查一下这家公司距市区一个半小时左右的度假区有哪些。”
忍不了了,得去找绵绵。
郁绵午饭吃了好多食物,肚子都撑起来一点了。
祁铮跟个老妈子似的,念叨得紧:“不要暴饮暴食,对身体不好,而且你的病才刚好,容易恶心呕吐……”
碎碎念得郁绵头疼,拍开祁铮抚摸他小肚子的手,有点龇牙咧嘴。
“你不要再说了,吵死了,你跟个大公鸡一样!”
“你要再叽叽歪歪,我晚上就不跟你睡了。”
他倒是蛮横无理,随意发着脾气,还颐指气使地威胁人。
房间是两人一间,祁铮暗箱操作了一下,让负责人把自己和郁绵分到一个房间。
他见郁绵气呼呼地,嘴角都能挂油葫芦了,知道自己要是再说下去,今晚别说上床了,进门的资格都没有。
祁铮都快被郁绵驯化,郁绵一生气,他就顺着哄:“那我们走走,走到坐索道的那里去怎么样?”
一整个下午,祁铮都在带着郁绵玩儿,渴了递水喝,饿了买吃的,还总怕郁绵出汗后再发烧,照顾得可贴切了。
任谁看了,都能看出郁绵是富家小公子,祁铮是他的奴隶。
“绵绵,我们晚上去放烟花吧。”
“不要,我要去泡温泉!”
郁绵再次拒绝了祁铮的提议,自然,祁铮也不恼,只是有点顾虑:“感冒才好,泡——”
郁绵一耷拉小脸,祁铮就有眼力见的更改措辞:“只能玩一会儿哦。”
临了,又叹了一口气,实在是对骄横的郁绵束手无策。
祁铮治不了郁绵,总有人治得了。
【边凛:宝宝,我到了。】
还附带了一张山庄入口的照片。
第57章 第 57 章 情敌变继兄
赫然倒映在宝玉眼珠里的照片, 吓得郁绵一哆嗦,手机都没拿稳。
手机滑到了地上,“啪嗒”一声, 祁铮才给郁绵买的新款水果手机,屏幕上倏地裂开两道裂缝。
祁铮停下步伐,注意到郁绵傻乎乎又惊悚的面颜,当即心急地剥开细碎额发, 用手背蹭郁绵的额头。
“怎么回事,又头晕了是吗?”
郁绵的体温很正常,没有过热和过冷, 但表情却古怪, 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
祁铮刚俯身弯腰, 身处惊惧中的郁绵来不及多想, 抬脚,漂亮的小皮鞋就踩上了手机。
“不要!”
祁铮的手指距手机只有几寸, 眼睛虽然离得远, 但晃一眼,也清楚的看到了那张照片。
就是度假区的。
蓦地, 阴晦下, 眉眼犀利。
绵绵在和谁发消息?
郁绵谨慎地挡着祁铮,将手机拿起来,虽然心疼自己手机屏幕碎了,但更怕遇到边凛。
因为从边凛发的那张图片来看,真的距他很近,不足一百米。
郁绵刚别过身抹了把手机上的灰,远处,一道颀长挺括的身影款款走来。
两人距离已经很近了, 只是边凛埋着头打字,但凡他仰头,就能看到郁绵和祁铮。
第一次如此直面恐惧,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郁绵都能想到自己身份被戳穿后,有多难堪。
肯定会被边凛当街暴打的。
郁绵几乎是没多想,转身后落荒而逃。
祁铮不明所以,拔腿追了上去:“绵绵绵唔——”
刚喊了两声,一只手就压着祁铮的嘴,死死捂住,不让男生再发声。
“闭嘴!再喊踹你!”
说完,还真为了泄气,轻轻蹬了一下祁铮。
谁叫祁铮那么大嗓门的,隔得那么近,边凛肯定听到了。
果不然,听到“绵绵”二字,边凛几乎是即刻应激,抬头循声望去,只看到几道人影,而且都是男性。
他本来以为是绵绵来接他了,兴奋得都快冒泡,只等看见人后,就直奔过去了。
哪知,是两个男生在勾肩搭背的嬉戏打闹。
就好像刚才的声音,是他臆想的。
因为思念过度,产生幻觉了。
边凛已经好久没见到郁绵了,平时他会看直播,有时候也有机会和郁绵视频,但都是隔着屏幕。
不能见面,总让边凛想得慌,心痒难耐,都思念成疾了。
不行,今天怎么都要见到宝宝!
“宝宝,你来接我吧,或者我去找你,你在哪个房间呢?”
郁绵刚才一蹬腿,直接蹦到祁铮背上去了,祁铮还不放他下来,他就只能被祁铮背着走了。
祁铮体格大,还时常健身,一身结实的肌肉背起郁绵,都是轻轻松松的事,而且底盘也稳。
祁铮也满足,感受着男生在他身后,柔软的胸膛贴着,肉嘟嘟的腿根肉扣着,单手勾着他脖子,还有时刻萦绕的甜香,完全就是将他踹入了仙境。
他希望这段路没有尽头,他能一直背着郁绵。
“真不去吃晚饭?”
郁绵盯着黑屏的手机,还没有勇气面对边凛发来的消息,烦心地嘟囔:“不去,我累了,要回房间吃。”
他现在只要没回到房间,就觉得不安全,连脸都不敢露,埋了一半在祁铮背上。
将边凛的语音转文字后,郁绵更是愠怒。
【绵绵:你怎么知道我在哪儿的?为什么要突然来找我?[发火]】
“你发的餐盘里有集团图标,绵绵,我想见你。”
尽管郁绵转了语音,但也能感觉到一点边凛被吊着折磨的缠绵和可怜。
可他偏偏碰上了郁绵这么个冷血无情的。
【绵绵:不要,我已经走了,我感冒复发了,回市区输液去了。】
“绵绵~”
“宝宝,我知道你还在这里,你就是不想见我。”
“是因为我上次太过分了吗?我这次不会了,我知道错了。”
“我只要看你一眼就好了,就一眼,求求你了,我是真的很想你。”
“咔哒”声传入郁绵耳朵里,祁铮背着郁绵进入了房间。
房间不小,四十平左右,独立的卧室是一张大床,适合两个人睡。
祁铮将郁绵放到了床上,却还是有点舍不得那绵软细腻的肉感。
“绵绵,你想吃什么,我叫人送过来?”
郁绵一着床,就瘫得柔若无骨,整个人懒散又烦闷。
他现在对祁铮撒气撒得越来越顺了,哼哼唧唧不满:“你出去,我现在不吃,我要休息会儿。”
一会儿一个脾气,简直难伺候得很,偏偏祁铮还甘之如饴。
郁绵这日渐跋扈的性子,被宠坏,也有祁铮的一份儿在。
祁铮蹲下身,手扶上郁绵的脚腕,帮着人把鞋脱下,纪知淮的贤夫姿态学了个十成十。
“好,我出去,你饿了就告诉我。”
鞋一脱,男生立刻一个翻身,钻进了被窝,到了床中央,整个人都快完全陷入到被窝里了,却还留了点乌黑发丝在外头。
祁铮退出房间,关门时,已然变了脸色。
浓情蜜意不复,桀骜凌厉尽显,森森然,幽暗如惊险沼泽。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福尔摩斯,男人也不例外。
他不是察觉不到郁绵每次的掩饰和破绽,只是他沦陷得太深,被蒙蔽了双眼。
现在想想,也该去查查那个所谓的男朋友了。
或许,还能见见。
他给自己的朋友去了电话。
自然不是邵池那样的朋友,而是自小熟识,家里也有交情的。
“干嘛,忙着呢。”
富二代的生活一贯奢靡,电话刚接通,祁铮就听到了沈嘉阳那边的靡靡之音,欢呼,吵闹,隔着电话,他都能感受到酒色浓稠的刺目。
尽管对方的话不太客气,但也能听出,两人关系匪浅。
祁铮直接道明意图:“你跟你们度假酒店的经理说一声,我要看看监控。”
“酒店?哪家?”
沈嘉阳那边的音乐和人声散去,寂静得说话声清晰可闻:“城郊北?”
一门之隔,郁绵窝在被子里,给边凛发了语音,但都是趾高气扬。
“你还好意思说上次?你上次那么坏,我都不想和你接触了,但最后还是原谅了你。”
“而且我平时那么忙,怎么没陪你?”
“我上学、直播、兼职,还腾出时间每天和你聊天和视频,你怎么就不知道满足呢?”
“我好不容易有时间出来放松休息,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你要来监控我吗?”
“边凛,你现在的举动,真让我窒息!”
从开始的抱怨,到呵斥,再到最后的失望,郁绵都发挥得淋漓尽致。
蕴藏的苦楚,也都传递给了手机另一头的边凛。
边凛并没有觉得是pua和借口,他只觉得自己没顾虑到绵绵。
绵绵真的很辛苦了,他还这么不懂事。
可他……真的好想小面包,软软糯糯的小面包。
“对不起宝宝,我错了,但我真的就是只想见你一面,我想你……”
边凛也可怜巴巴地说了好多,姿态卑微,渴望乞求。
*
“往前点。”
监控室内,浅淡的酒气混合着香水味萦绕,祁铮皱着鼻遏制呼吸,轻推了一把够着脑袋在监视器面前的沈嘉阳。
“脑袋挪开,熏死人了。”
被嫌弃后的沈嘉阳假意受伤,还真拉开了点距离。
祁铮:“在自家酒店这么玩,也不怕给你封了。”
沈嘉阳:“……你说什么呢,就是正规的聚会,你思想能不能别那么龌龊。”
“话说,你到底找什么呢?”
“漂亮妹妹?”
祁铮白了眼笑得眯眯眼、满脸戏谑的沈嘉阳,再挪回视线时,恰好扫过一物。
“停!”
不等祁铮发号施令,工作人员就已经放大了画面。
画面中,男人的车停在山庄入口处,刚下车,就迫不及待拍了一张照片。
祁铮看周围的环境,正好对应上了在郁绵手机里瞄到的那张。
“怎么是他!”
沈嘉阳惊骇又咋舌,很是意外地掐了把祁铮手臂。
祁铮侧目,虚虚挑起眉眼,询问的意思很明显。
沈嘉阳再次震撼到拍桌子,指着上头的人,神态夸张:“你不会不知道他是谁吧?”
祁铮还真不知道,又多瞧了几眼,没瞧出什么古怪来。
这下,沈嘉阳都已经从坐椅上跳起来了,改为拍打祁铮肩膀。
“我去!”
“你该不会是想和他发展什么禁忌之恋吧?”
沈嘉阳每说一句,祁铮脑子就越犯糊涂。
不过,确实禁忌,情敌与情敌,想想都恶心。
沈嘉阳见祁铮是真不认识人,也就没卖关子了。
“他欸,他你不认识,你总该知道他爸吧?”
“边朔。”
“你妈要再婚的那个人叫什么你还记得吧?”
祁铮:“……”
很不巧,就是叫边朔。
祁铮无语凝噎,但沈嘉阳倒是激动得饶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没关系啦,这下家产和男人全都是你的。”
祁铮阴桀眸光扫了眼沈嘉阳,膈应得不行。
要真是沈嘉阳说的那样,就好了。
祁铮瞋目咬字:“这是我情敌。”
“哦?”沈嘉阳瞬间收敛笑,更改说辞,气势汹汹得很。
“冤家路窄!”
“注定你们俩得斗得个你死我活。”
祁铮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郁绵和边凛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郁绵不玩儿游戏,随处碰见边凛的可能性也渺茫。
难道是兼职的时候?
祁铮又怄气得不行,悔恨自己为什么当初就那么蠢。
他是怎么做到每一个机会都能躲开的呀?
全天下还有比他更蠢的人吗?
*
郁绵拗不过边凛,边凛一直在央求他,几度哽咽,感觉都快哭哭啼啼了。
一个大男人,也好意思!
郁绵苦恼,敷衍安慰:“你别哭了,我去见你,但就只能见一会儿哦~”
翘起的尾音甜腻,类似于上位者的施舍,但因为俏皮体贴,所以边凛只觉得满足。
没办法,边凛纠缠得紧,郁绵只能去见边凛一面了。
看在边凛给他送了那么多东西的份儿上。
好在他们班有女生玩变装,他成功借到了一顶不太夸张的灰色假发。
当然了,也不白借,他给那两个女生买了果盘和饮料。
郁绵在房间装备好,戴上口罩。
衣服整体色调偏杏白,而且小马甲是粉色的,倒也不会暴露他男生的性别。
郁绵鬼鬼祟祟溜出了房间,准备去和边凛约定好的地方。
只是,在电梯里,他碰到了三个他很抵触的人。
邵池他们。
自从邵池上次被祁铮揍过之后,邵池他们就再也没有和祁铮来往了,关系紧张到光是站一起,就感觉下一瞬间会拳脚相向。
郁绵把口罩提高,盖住自己的脸,头埋得极低,希望不会引起关注。
三人凑在一起,不知道在眉来眼去些什么,感觉没憋好屁就对了。
等到人走出电梯后,郁绵才觉得自在,还撇了撇嘴。
“坏东西,祁铮就该一人打一顿!”
边凛约的地方是温泉区,他单开了一个温泉汤,就是为了能和郁绵单独接触。
当然了,也可以开房见面,但边凛觉得不太好,因为上次就叫郁绵不高兴了。
郁绵本以为温泉汤这处会很冷,但他包裹严实地走到这处时,感觉脚底都是暖的,弄得他还没找到边凛的温泉室,就汗涔涔的了。
温泉区装潢偏日式,单独的温泉室配备了室外汤泉之外,还有换衣服的室内房间,确实是私密场所。
站定在门口,郁绵又理了理自己的假发,心虚地敲门。
只是他没敲两下,房门猛地被打开,一只手钻出来,等不及将他拽到了屋内的黑影怀里。
“宝宝。”
边凛雀跃,单手揽在郁绵后腰,还将人抵在门后。
“对不起小面包,我太想你了,我想见你。”
“你不让我去学校找你,我也经常开车去你们学校,我就是想着,万一我能见到你呢。”
郁绵刚才进门时脚下踉跄了下,又撞在边凛怀里,此刻,边凛所有的爱意和缠绵都泄露了出来,将他层层包裹住。
边凛一番表白实在是情真意笃,都叫郁绵心跳扑通扑通的。
倒是滋生了愧疚。
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都把人迷得茶饭不思精神不济了?
“宝宝,你跟你们学校申请,搬出来住吧?”
“我在学校外买一套房子,写你的名字,我们住在一起,这样我就能每天看到你了。”
“或者,在学校的居民楼也行。”
“只要让我每天见到你,我就很满足了。”
郁绵:“……”
又是一个要给他买房的男人。
他当然知道这些男人的企图,不过就是想把他睡到手。
等他被吃干抹净后,男人就能迅速抽身。
买房子的钱又不是他拿的,到时候对簿公堂,他肯定也留不住。
呵,男人,那点小伎俩他清楚得很!
阴险狡诈!
“不要!”
郁绵猛地推开抱着他的边凛,先前的愧疚化为乌有。
漂亮白软的脸蛋皱着,眉头紧蹙,清澈杏眸水润潋滟,满是愠怒忿忿,戒备又抗拒。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哄骗我跟你同居,我都说了,我不是那种人!”
边凛早被爱情蛊惑住了,自然不清楚自己说的话和设想的未来有多冒犯。
脑子一激灵,嘴皮子却急了起来:“绵绵,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这样,我不跟你住在一起,但我每天晚上去给你送食物、打扫房间好不好?”
这些话,在警觉性极强的郁绵眼里,也不过是借口罢了。
聪明如他,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就掉入陷阱呢?
郁绵鼻孔哼气:“不要,我不要你给我买房子,也不要你去看我。”
“你要觉得现在这样不好,那就算了,以后也别跟我联系了!”
现在这段感情浓度已经过载了,郁绵直觉,要是自己再不抽身,只怕会玩火自焚。
而且,现在这个时机刚刚好,工资发了,也算进退有路。
郁绵说完那话,抬眸去看男人的脸,这才发现,边凛眼眶红红的。
清凌凌寡冷的瑞凤眼,眼周颇红,略有浮肿迹象,瞳孔漆黑却脆弱。
明明是冷峭酷盖,可那层伪装的坚韧似乎一戳就破。
眼泪也会划过镌刻冷硬的面庞,带出水痕。
“绵绵,你说的什么话?我没觉得不好。”
“是我太心急了,我没顾虑到你是女生,你要顾虑得更多……”
又是窸窸窣窣的道歉,还惨兮兮的,痛心疾首,就像是要被抛弃一般。
郁绵的心也没那么硬,一时踌躇,转身就进了卫生间。
哎呀,他都那么作了,怎么秦执郢和边凛都不跟他断了呢?
手机刚打开,郁绵就看到了前不久秦执郢发来的消息。
镜中,郁绵抓耳挠腮了一阵儿,都有点因为这场诓骗游戏而心力交瘁了。
一个两个,都磨人得很。
他散漫地点开消息,又是一记大雷。
【秦执郢:宝宝,我刚刚好像看到你了?】
附带的照片,就是边凛将他拽进屋内的抓拍。
郁绵的侧脸很清晰,也能看到有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腰。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郁绵心弦一紧,一脑袋砸在墙上,砰砰砰就是几下,还叹气不止。
“哎呀,烦死了!”
怎么又凑到一起来了?
郁绵打字利索,就怕秦执郢等下直接闯进来,撕破了他和边凛的……
怎么感觉像是偷情?
【绵绵:哥哥,你不要进来,屋里都是女生呢,你等等我,我马上出来。】
第58章 第 58 章 “我还以为宝宝又脚踩两……
郁绵从洗手间溜出来的时候, 边凛正靠在门口狭窄角落背对着他。
抹了把眼泪,还有轻微抽搭。
郁绵:“……”
他歪着脑袋去瞧,贼兮兮地从下面看, 边凛立刻就把身体转过来了,将脆弱赤.裸地暴露给郁绵。
以此来博取郁绵的同情。
郁绵嘀嘀咕咕得又软又好奇:“你还真哭了?”
“我们又不是分手,有什么好哭的?”
按理来说,他和边凛, 还有祁铮,都是没确认关系的,他们只能算自己的追求者。
至于秦执郢那个名分, 还是秦执郢死皮赖脸自封的呢。
边凛确实红了眼, 眼角洇出水色, 湿答答的, 瞅郁绵一眼,一个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儿, 还真有点我见犹怜的凄凉柔弱。
跟以往的形象, 简直是大相径庭。
边凛还沉浸在刚才郁绵所说的断关系中。
他深陷爱情无法自拔,偏偏绵绵又是个薄情——
也不算薄情啦, 他觉得全是自己的错。
粘人得紧, 没给绵绵喘息的机会,让绵绵觉得他是累赘。
想明白后,边凛靠近人,瑞凤眼轻颤,眸色荡漾着浓稠绵密的爱。
他一靠近,就嗅到了绵绵身上暖热暧昧的体香。
“绵绵,我以后不会了。”
“我也不想成为你的负担,但只要你有时间, 想让我陪你的时候,我就陪你,好不好?”
“你也不要说不跟我接触这种话了,我喜欢你,所以才总是患得患失的,我会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的。”
才擦过眼泪的指腹间还残留泪渍,所以边凛的手捧起郁绵脸颊时,郁绵的脸也有点润感。
水意像是浸透了郁绵皮肉,进入到身体里,冰冰凉凉的,沁到了郁绵心尖。
郁绵抬眸,直勾勾地盯着边凛那双黑眸,真挚、恳切、乞求、满含爱慕与小心翼翼。
有点像小猫小狗,但不否认他的真心。
郁绵莫名恐慌起来。
因为,感觉边凛真的要爱上他了。
有点离谱!
他本来就是想找几个好哄的男人,吃几顿好饭的,但他们总给自己转钱,他就更贪婪了。
现在感觉……有点失控了。
郁绵乱了阵脚,细密的窒息感开始侵蚀他的四肢百骸。
他避开边凛灼灼视线,想拒绝,又不想伤人,却也不敢应答,只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腮帮子鼓鼓的,也不知道又在生什么气了,唇瓣也饱满,还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郁绵不太会安慰人,但似乎也不用他安慰,边凛弯腰俯身,用脸颊在郁绵软乎乎的小脸上蹭了蹭。
更像小猫小狗了,在用柔软毛发逗人。
边凛贴贴了好一会儿,还抱着郁绵,脸上满是满足的甜蜜,就跟被爱情滋润满了一样。
“宝宝要去和朋友玩儿吗?”
居然还主动给郁绵找了台阶,郁绵当然顺势而下了,点头如捣蒜。
边凛又摸了摸小脑袋,墨玉黑眸嵌着和煦的笑,善解人意到了极点。
“那宝宝快去吧,别让朋友们等急了,要是想吃什么喝什么,你报我的名字,记在我的账上就行了。”
“多吃一点,宝宝根本不胖的,太瘦了身体不好,抵抗力也会下降的。”
“这次生病可能就是因为你前不久嘟囔着减肥,这才一淋雨就感冒了。”
“还有,下次要是想去哪里觉得麻烦,你跟我说,我送你,或者找人送你。”
“对了,宝宝有驾照吗?我放一辆车在你们学校吧?”
以往,郁绵还能说边凛这样是大怨种,为自己占了便宜而沾沾自喜,可现在,心里头闷闷的。
情绪低沉复杂,不知道该怎么接受边凛这份体贴。
“不用了,你、你先泡会儿温泉,我等下再来找你。”
郁绵刚说完,就有点后悔了。
毕竟秦执郢还在外面虎视眈眈呢。
要是被发现,指不定就是一场舅甥的混合双打,秦执郢踹他一脚,边凛给他一拳,再左右开弓,把他打成小猪头。
可好话都已经让边凛满揣期待了,给人钓成了星星眼,再收回来,只怕又得啪嗒啪嗒掉眼泪。
“好了,你就待在房间里,你不要出来哦。”
他怕秦执郢就在门外,所以再三叮嘱,连开门探脑袋都那么谨慎。
撅着个屁股留在屋内,圆滚滚的,看着就胖乎,边凛眼神不正常也不全怪他。
拍一下,手感应该特别好。
确保走廊没人后,郁绵才溜出来,然后立刻把边凛关在屋内。
还透着门缝,做了个小猫挥手的手势。
郁绵喘着气走了两步,刚准备拿手机问秦执郢在哪儿。
一只突然钻出来的手,精准勾住郁绵的腰,将人轻松一搂、一抱,直接带入了隔壁的房间。
虚软双脚着地时,郁绵还傻不愣登的,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面庞雕琢,气质矜冷的男人。
“哥哥~”
郁绵一秒进入状态,扬起璨若繁星的笑脸,甜津津地叫人。
他的眉眼很漂亮,睫毛弯弯,眼如上弦月,清纯又稚拙,眸子澄澈无垢,潋滟含春,潮意泛滥,所以一旦卖乖,就会很乖。
讨人喜欢极了。
秦执郢本来是想先冷沉黑脸,和郁绵算账,恐吓一下自己这位不忠的伴侣。
可郁绵往前倒的时候,他顺势就送上身体接住,还从郁绵身后勾住双腿,将宝宝抱了起来。
“绵绵。”
低沉压抑,却也缱绻,脑袋顺势就贴上香喷喷的颈窝,开启了耳鬓厮磨。
滚烫的薄唇衔着耳垂,轻轻嘬吻,痒得郁绵一颤一颤的,瑟缩不止。
秦执郢不是简单的亲,而是换着花样的,嘬弄,舔舐,外加时不时的啃咬,而且还时常变换位置。
一会儿是耳垂,再就是颈窝,还有小脖子和锁骨,几乎都能欺负到郁绵的敏感处。
而且,秦执郢还不老实的磨蹭。
郁绵呼吸逐渐糟糕,喘得也杂乱起来:“痒,你别亲了,哥哥~”
“叫老公。”
带着几分引导和威慑,还大大的吸了一口郁绵肉感绝佳的脸蛋。
郁绵挣脱不开,又想秦执郢停下,因为他真的……
有点反应了。
他好敏感,身体不仅是痒,还蹿电流,酥酥麻麻的,火气也开始翻腾,而且来势汹汹。
郁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么脆弱,他平时的身体都是很听话的,极少会这样,他也没怎么在意。
可现在,刚被秦执郢亲了三分钟,感觉就不对劲起来。
会抵住秦执郢的!
郁绵妥协得也快,涨红着脸,眼睑弥漫绯色,松开咬出齿痕的下唇,期期艾艾:“老公……”
瓮声瓮气的,感觉堪比小蚂蚁,就只听到郁绵咕哝了一下。
不过,秦执郢也心满意足了。
他暂且停下捉弄郁绵的吻,唇角噙着笑,在郁绵沁着粉的眼角贴了下。
“小面包抖得好厉害,肯定路都不会走了,老公抱着吧。”
秦执郢抱着郁绵到了推拉门处,方桌上,已经摆了一些甜点和水果了。
室外,白雾氤氲,水汽凝结,温泉的热熏绕着,热意也往室内传导。
秦执郢没让郁绵从他怀里逃出去,胳膊禁锢在郁绵小腹处,两个人一前一后坐在铺了厚棉毯的地上。
“我刚刚摸了绵绵的肚子,绵绵还没吃晚饭吗?”
郁绵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摸了,肯定是秦执郢这咸猪手不老实。
他闷闷地哼了一声,态度不算好,娇纵得不行:“吃了!”
秦执郢只笑,脑袋贴着郁绵,含笑暧昧:“那我还没吃,宝宝陪我吃一点吧,我点了餐。”
“对了,我还给你隔壁房间的‘朋友’,点了一份。”
不知道是不是郁绵自己心虚,总觉得“朋友”二字,被秦执郢咬得刻意。
郁绵抖了下,觉得自己屡屡玩儿火,秦执郢都没有怪他,这次应该也不会刻意为难他吧?
小面包最近都被宠坏了,不仅胆子大,还有点想破罐子破摔。
都知道算了,都来揍他一顿,反正他钱到手了,正好彻底摆烂不干了。
“那你吃吧,我要走了。”
他刚想动身,结实有力的手臂就将他牢牢钉死在秦执郢身上。
两个人都快合而为一了。
“宝宝陪我吃完,再泡一泡温泉,是药浴,对身体好的,宝宝泡一会儿就可以了。”
一听还要下水泡温泉,郁绵吓得魂儿都没了一半。
“我、我回去和朋友一起泡,不跟你,你肯定是想骗我换衣服,你还要亲我摸我,对我做很多不好的事!”
他将错误一股脑扣在秦执郢身上,以此来洗脱自己的可疑。
秦执郢:“那就宝宝下水,我不下。”
郁绵:“……”
他动不了,秦执郢不放他走。
“或者,宝宝要边泡边吃吗?我在岸上给宝宝喂。”
郁绵:“……”
滚烫的气息贴在郁绵后颈,他没回头,都能知道男人那言笑晏晏,却暗藏诡谲的险恶嘴脸。
秦执郢实在是老谋深算,能把他拆吃入腹。
早知道就不骗老男人了,不好糊弄。
还是祁铮那种年轻气盛的好骗!
秦执郢还真把他当小孩了?
不过,看来他是掉入狼窝,暂且跑不掉了,这个温泉他是怎能都得泡了。
郁绵被秦执郢灌了一杯奶,说是补充点水分。
他站在衣柜前,看着那几套衣服,实在是难以抉择,都开始皱眉心咬手指头了。
一共三套,挂脖小裙子,蕾丝套装,还有一套连体衣。
连体衣郁绵第一个就pass了,因为他虽然很小,但肯定也有啊,遮不住的。
而且,要是秦执郢不老实,把他亲起来了,肯定很辣眼睛,到时候给秦执郢留下心理阴影,自己肯定会更惨。
蕾丝有点透,涩涩的,也不太行。
郁绵刚准备拿那件挂脖的小裙子,秦执郢的身躯就从身后压了过来。
“宝宝穿浴袍吧,厚一点,而且宝宝不是担心我对你动手动脚吗,穿这个安全。”
郁绵斜睨了眼男人。
衣冠禽兽!
要是有心,别说穿浴袍了,他穿铠甲,秦执郢都不一定能安分。
不过,郁绵还是进屋换上了浴袍。
浴袍是男款,不对,是寻常男款,郁绵太矮小了,身板撑不起来,即便系了腰带,锁骨往下,连着胸贴那一块,都空荡荡的。
或许,可能跟郁绵撑不起来有一定关系。
郁绵羞耻,手贴着胸脯,又骄横跋扈地瞪了眼似笑非笑的秦执郢一眼。
“不许笑话我!”
纯欲交织的皎濯眸底虽有愠怒,却实在是春情勾人。
秦执郢立刻认罪伏低:“我不敢的,宝宝就是最好的。”
温泉池绿不拉几的,要不是那清香的草药味儿很好闻,郁绵真要觉得是一池子脏水青苔了。
“温度怎么样,烫还是凉?”
郁绵被秦执郢牵着,手还扶着栏杆,慢悠悠从池边台阶下水,坐在了最后一截台阶上。
殊不知,春光乍泄间,已经被人占尽了便宜。
秦执郢本是不经意的,瞟过后迅速收敛,还强撑镇定,不以为意。
可那张沉稳冷持的面孔之下,早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皮肤白皙,色泽漂亮,菡萏嫩呼呼的,秦执郢觉得自己都快喷鼻血了。
身体里火气重,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
水漫过郁绵腰肢往上一点,并没有太深。
舒适的温度和好闻的植物气息,以及不远处那棵绽放的山茶花树飘散的清香,都让郁绵觉得完美。
秦执郢将方桌挪到室外,还真准备喂郁绵吃东西。
“就泡一会儿,不能太久。”
郁绵的手机弄了塑封袋,可以玩,祁铮还给他贴了防窥屏,所以郁绵就掏出手机,蹑过身体防备,准备回一些消息。
【祁铮:绵绵,你去哪儿了?】
【郁绵:我到外面吃饭来了,还要再待会儿才回去,你要是困了就先睡觉吧。】
【郁绵:小熊晚安.jpg】
祁铮又怎么不知道,郁绵吃饭是假,找人约会是真。
他实在是接受不了,郁绵在他眼皮子底下和人幽会。
沈嘉阳见祁铮情绪萎靡,还满目浓霭,于是将人连拖带拽的,带到了自己聚会场里。
还出了不少馊主意。
“你怕他干什么,你要真喜欢,我们直接去找人抢回来。”
“你要气不过,喝点酒耍酒疯揍他一顿算了。”
说完,还真给祁铮灌了一杯高浓度的酒。
祁铮:“……”
确实是馊主意。
【边凛:宝宝,我在等你哦~】
边凛都想好了,他就在房间等着郁绵来找他,而且,还做准备□□绵绵。
可服务生却给他送来了一份餐食。
“是一位秦先生给你点的。”
秦先生?
边凛一下就知道是谁了。
郁绵捧着手机玩儿消消乐,嘴里的东西咀嚼完了,秦执郢就又会给他喂。
他觉得,自己这简直就是小皇帝待遇。
郁绵腮帮子本就鼓鼓囊囊的,这下好了,塞一点东西就跟小仓鼠一样。
水汽蒸在郁绵姣丽雪白的脸上,沾染了不少水珠,清透的肌肤更为吹弹可破,还附带甜香。
秦执郢继续喂食时,郁绵摇了摇脑袋:“我不吃了,吃饱了,肚子鼓起来了。”
可爱得秦执郢真想摸摸郁绵肚子。
“舅舅!”
郁绵觉得自己应该已经是晕厥了,要不然为什么他听见了边凛的声音。
吓得他立刻往秦执郢那儿扑。
秦执郢握着叉子,抬眸掀开眼帘望去,黑眸清凌凌的,不仅没太多情感,反倒还有被打破约会的不虞。
他那没有边界感的外甥,不知道什么时候直接进门了。
秦执郢这才想起来,刚才他确实忘记锁门了。
在这儿碰到秦执郢,边凛既意外,也有几分激动。
他小时候和秦执郢关系特别好,只是越长大,成年人的边界感逐渐增强,他和秦执郢之间,交往也就没那么紧密了。
“你也在这儿?”
边凛往前走了两步,又猛地定下步伐,往后撤退。
因为他看清了秦执郢怀里,缩着一个小的脑袋。
相比郁绵的紧张,边凛的抱歉,秦执郢倒是好整以暇,压低深沉嗓音:“宝宝,是你的外甥,要见见吗?”
郁绵知道秦执郢这是在故意使坏,他的脑袋都要摆成陀螺了,一直在往秦执郢身上钻。
不明白为什么每次都是这种场景。
害怕ing
秦执郢小腹被怼得痒极了,本就是敏感的地带,这下都快真要被钻起火了。
“抱歉,我……”
边凛察觉到自己的冲动,愧疚不已,已经快要退出去了。
他一时激动,直接就跑到秦执郢这儿来了,殊不知,秦执郢现在不是孤家寡人。
他有小舅妈。
“我先走了。”
临走前,还给郁绵留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小舅舅,我就在隔壁。”
隔壁?
啊!!!
郁绵以为这消息是边凛暴露给秦执郢的,完全没想到过是自己的问题,已经开始在脑子里怨边凛了。
笨蛋!
头顶传来男人地狐疑诘问:“隔壁吗?”
“宝宝不就是从隔壁过来的吗?”
郁绵不敢面对,只能继续埋着脑袋,装鹌鹑。
“那么多隔壁,也不一定就是在……我们隔壁。”
解释得实在没底气,说的话又软又飘,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郁绵在撒谎。
小骗子。
坏宝宝。
秦执郢垂眸,漫不经心:“哦,是吗?我还以为宝宝又背着我,脚踩两条船了呢?”
他本想再“逼问”,甚至是“严刑拷打”郁绵一番,却又被某一样东西,吸引走了视线。
沉默许久,让郁绵心底更是惶恐。
他尝试着仰头,去觑男人脸色,却落入秦执郢的玩味揶揄中。
秦执郢俯身,一只手勾住郁绵后颈,使了点力道,将人往上提溜了点高度。
菲薄的唇贴上郁绵耳廓,痒痒的,咬的字清晰又带有腐蚀性。
“宝宝,你的假发,掉了。”
第59章 第 59 章 “宝宝笨呼呼的,骗不了……
秦执郢没想这么快拆穿老婆的伪装, 他乐意被老婆哄骗,玩这种甜蜜的爱情游戏。
情趣。
只是他的老婆,似乎有点笨笨的。
这下, 整个假发套都掉下来了,飘浮在水里,让秦执郢再装眼瞎,似乎有点说不过去了。
秦执郢的警告着实恐怖, 郁绵抬手往脑袋上捋了捋,发现确实光秃秃的,少了点头发。
再在温泉池里寻找, 入目的就是被水浸湿的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彰显着局面的滑稽和可怕。
郁绵:“!!!”
心脏骤停, 即便是在温暖滋润的池水里, 郁绵还是觉得遍体生寒,简直是如坠冰窟。
身体急遽僵硬, 血液逆流, 他甚至都能感受到骨骼的战栗,以及毛孔的瑟缩。
氤氲的湿气吞噬着郁绵, 致使小男生本粉雕玉琢的脸霎时岑寂灰白, 唇无血色。
暴露了?
肯定是刚才抱着秦执郢蹭的时候蹭掉的。
都怪边凛!
他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进门不敲门?
郁绵埋头逃避,浸泡在水里的腿都快没知觉了,恨不得把整个身体都藏在水里,不知道是想把自己憋死,还是化身水鬼逃跑。
秦执郢倚在岸上,下垂眼帘,将绵绵的胆怯看在眼里,谪仙般的神颜上, 并没有攀附愠怒,倒是有少许戏谑。
见男生嘟囔着嘴,瘪瘪的,秦执郢也不想再吓唬人了。
“别待在水里了,宝宝。”
绿色药浴溅在一丝不苟的裤腿上,秦执郢下到池里,单手托在郁绵大腿处,将郁绵从里头抱了出来。
刚出水时,接触到了冷空气,因为有点凉,郁绵下意识往秦执郢怀里缩。
一身的水液,也将秦执郢不菲的休闲装染湿。
室内开的暖气足,即便郁绵身上水淋淋的,也不会冷。
秦执郢带人进入卫生间,放在了盥洗台上。
“先把湿浴袍换下来吧,把身上的水擦干净再穿衣服。”
清癯修长的指节刚触碰到领口,还没往下扒,白嫩如珍珠的手指就攥了上来。
“不要!”
郁绵短促惊呼,还沉浸在刚才的后怕中。
秦执郢也不急,撒了手,瑞凤眼浅阖,眼尾轻挑,都快成吊梢狐狸眼了。
“怎么,宝宝都是男生了,防范意识还这么强?”
秦执郢纯属揶揄,不带旁的心思。
只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郁绵双手护在自己身前,交叉双臂抱住,可爱得简直犯规。
用又软又哑的声音叽咕:“我说我最近剪了短发,你相信吗?”
这种太低级的谎言,郁绵说完自己都觉得愚蠢,可他还是鬼鬼祟祟地瞄了眼男人。
预估一下自己等下会几级伤残。
可秦执郢眼底噙着笑,不是坏笑,也没有怫然,而是神色慵懒,眼睑饧涩,反倒是一副天光舒朗的状态。
“信吧,宝宝说什么我都信的。”
“不过,得把湿衣服脱下来了,不然等下真要再感冒了。”
郁绵清楚,秦执郢并不笨,也不太好糊弄。
而且,竟然这么漫不经心,也不怀疑和恼怒,就好像是,一开始就知道了他在骗人。
想到这儿,郁绵有点郁闷,怨声无力:“你早就知道了。”
明明是他骗人,可他倒是委屈起来了,闹着性子,也不怎么想理会秦执郢。
秦执郢单手撑在郁绵腿边,视野中,是活色生香的宝宝。
他才从水里把郁绵捞出来,所以郁绵身上不仅萦绕水汽,还点缀着绯色。
加之漂亮夺目的五官,清纯无辜的眼眸扑簌簌间,还会颤落小水珠,唇色也绛红生嫩,好比红蕊,实在是扣人心扉。
“知道的,知道绵绵是小骗子。”
“宝宝总骗人,但每次都笨呼呼的,骗不了我的。”
“我好歹也年长了几岁,多长了些心眼也是正常的。”
被骂笨,郁绵更心塞了。
自己明明每次都很警惕的!
那他在边凛那里也暴露了吗?
郁绵都没多少心思考虑边凛,还是更为自己担心。
他不捂身体了,他改捂脸。
“你打我吧,只是不要打我的脸,还有,你能不能不要在网上曝光我,也不要告我,我……你想怎么打我都行的。”
蔫嗒嗒的,还胆小,把眼睛都藏起来了,不过,还是透过指缝在偷看。
秦执郢无奈之余,又觉得老婆笨得实在天真可爱。
他拂开郁绵的手。
郁绵本以为秦执郢是要打自己的脸的,他不住颤颤巍巍后退,眼皮都闭得死紧,就等着秦执郢的手掌落在他脸上。
可落是落了,却不是手。
温热的唇心贴在嫩呼绵软的腮颊处,秦执郢一连嘬了三下,还一手捧郁绵的下颌,一手扣住后颈,骨节分明的指腹还带摩挲的。
小巧鼻头上的红痣平添了郁绵几分艷丽,秦执郢喜欢,也就啄了下。
而后,又转战别的地方。
唇珠和唇瓣都太过饱满了,但叫人馋得不行,所以秦执郢就控制着力道,轻轻啃噬舔舐,还品尝着清甜津水,勾缠着嫩红生涩舌尖。
许久,都没让郁绵疼,反倒是被快被吃干抹净了。
郁绵被点了一路的火,此刻都已经到锁骨了。
火气也顺着秦执郢亲吻的位置,一路往下,把郁绵亲得面红耳赤,琥珀鎏金的眼珠露春潮泛滥。
“你、你干什么呀?”
软乎乎地哀怨,又难掩控诉,显得人跟一块小蛋糕似的,诱惑着人把他吃掉。
特别是郁绵撅嘴的时候,等同于索吻。
接过吻后,秦执郢唇色殷红,禁欲的脸,搭配泛情的狭长凤眸,以及像是被花色晕染得靡红的嘴角,都叫郁绵心跳过速。
郁绵这下完全不敢看秦执郢了。
秦执郢老男人一个,自然能洞悉郁绵的情绪起伏,玩味勾唇中,倒是有了几分坏意。
“宝宝都闭眼了,不就是在跟我索吻吗?”
“我当然会亲你了。”
老男人歪理一堆接着一堆,郁绵几乎招架不住。
他闭眼明明是害怕,怕秦执郢揍他,这才逃避的。
哪知道,却被男人这么曲解!
郁绵不敢发大火,只敢没骨气的小发雷霆:“我没有这个意思的。”
尽管是低垂眼睑的,却还眼珠上瞟,以一种极度诡异的角度去瞄秦执郢。
不对,郁绵猛然醒悟,瞳孔瞪大又失神。
从他假发掉了那一刻开始,秦执郢还一直喊他“宝宝”,黏黏糊糊的,比以前更甚,似乎一点也不痛恨被他欺骗,还有被男生女扮男装的膈应。
欸?⊙o⊙
好像有点不对欸?
“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
“我是你的老公。”
秦执郢没再亲了,因为绵绵不知道是冷还是害怕,在发抖。
被他显得瘦小的身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需要人保护的信号
他挎下温度已经降低了的浴袍,霎时,就裸.露出大片新雪般的白腻。
秦执郢:“!!!”
视觉冲击。
秦执郢急遽滚动着喉结,压制热欲,努力维系自己正人君子的做派。
迅速扒下后,却再次被暴击。
自制力的那层厚厚屏障破裂不堪,直至化为齑粉。
秦执郢血液翻腾得厉害,掐在郁绵膝盖上的手不住上移,还因为眼馋手痒,掐了下。
白花花的大腿软肉陷入进去一点,嫩滑的肌肤实在是娇贵,但凡重一点,就会留下红痕。
“你干什么?!”
郁绵蹙着秀气眉心,低斥男人的冒昧,因为秦执郢的手实在过分”
“你都把我拧疼了!”
明明之前还说怎么打都行,这会儿不过是被秦执郢压了下腿根儿,觊觎又跋扈起来了,还撅着嘴,一分委屈,要卖弄成十分。
郁绵刚才在思考,要拿出怎样的态度来对秦执郢,唯唯诺诺?还是任人宰割?
一时没收住被宠得无法无天的脾气,竟然直接指责起人来。
可他见秦执郢收手,又立刻找毛巾给他擦身体,实在是体贴温顺。
一时间,不免又有点傲娇自满。
郁绵坐在大理石台面上,比秦执郢矮了一截儿,但指使起人来,那叫一个趾高气扬。
“你快点擦,我等下着了凉要感冒的,你想让我生病吗?”
这小脾气,简直就是小皇帝级别的,完全不容许人忤逆他。
就差让秦执郢给他跪下了。
当然,他要真让,秦执郢也是会的。
匐跪在郁绵身下,规规矩矩的把人伺候好。
“老公擦着呢,得给宝宝擦干。”
擦一下还Q.Q弹弹的,跟小布丁一样。
想啃,啃下遍布的齿印。
擦干净后,秦执郢又给郁绵穿上衣服。
至此,也算是快看透郁绵的身体了。
很漂亮,莹白香甜,对秦执郢有莫大的吸引力,特别是郁绵那张脸。
小表情拿捏得很到位,灵动欢脱,安若山涧孕育出来的小精灵,干净出尘,还贵重无比。
穿完衣服后,秦执郢给郁绵吹了湿漉的发丝,这才将人抱到了榻榻米上。
郁绵无所事事,铺着腿摇摇晃晃的,脚丫子质地如玉,叫人忍不住想揣在怀里,附上手,揣藏亵玩。
郁绵瞟对面煮茶的男人,有点贼感。
男人眉弓深邃,眼窝下黑睫长密,点漆似的眸冷月飞星,凝肃间倒是有情愫溢出,身姿挺拔如松,举手投足,又不乏威慑。
郁绵心神摇曳一刹,又堪堪回魂儿,浅浅抿了一口热茶,但因为太烫,他就只用唇叫碰了下,沾了点水润。
彼时,眉眼笼着春纱,桃色花蕊姝艳,迤逦一片,肤如轻云,实在是宁谧美好。
郁绵还是有顾虑,所以再次开口:“你不能告我,你给我的钱我也不会还给你的,我没钱。”
“你要有气,你现在就揍我一顿。”
有点耍浑耍赖,破罐子破摔的摆烂意思。
没理他也能硬气三分,全仰仗的就是秦执郢对他的纵容。
秦执郢放下手里的茶盏,倏然转换的眉眼好比蛇蝎,险诈诡谲,却也含笑。
如刃薄唇轻启,意有所指:“不还钱,宝宝用什么还?”
不等郁绵炸毛,嘴巴就是那么不老实,又要去亲人。
郁绵躲了,却没躲开,反倒是被秦执郢压在榻榻米上,掠夺得气喘吁吁,呜咽和喘息也此起彼伏。
等到再次被饶过的时候,郁绵看向秦执郢的眼里,多了害怕,动作也放不太开了,直想躲和远离。
因为秦执郢吻技真的很好,他不仅呼吸不过来,氧气都汲不了一口,只能像案板上的鱼,被肆意欺凌。
指尖触碰到唇面,已经能感觉到浮肿了,郁绵还觉得疼,立刻就委屈巴巴的了。
“你不许再亲我了!”
“嘴巴都要坏掉了!”
秦执郢就是个接吻狂魔。
还不够,他还要抬脚揣秦执郢的腰,拳头砸秦执郢硬邦邦的胸膛。
没多少力气,倒是把自己手弄疼了,龇牙咧嘴的,又将所有怨气都算在秦执郢头上。
惹不起,郁绵就想躲,立刻鼓着脸颊从地上爬起来。
“我要回去了。”瓮声瓮气的。
可男人也起身,用高大挺立的身躯拦截在郁绵面前,还去牵郁绵的手。
“宝宝,我们的事还没解决呢?”
郁绵理亏,觉得秦执郢是在威胁他。
总觉得秦执郢是那种老变态,用各种方式威胁他。
可他没办法,又憋屈地坐了回去,盘腿后用手抱住,很小的一团,像糯米糍。
可怜、弱小、且无助.jpg
把人留下后,秦执郢也得逞凶了,以此来达到他无耻的目的。
他坐在郁绵面前的软垫上,感慨老婆真的好小一只。
虽然男生垂头丧气的不高兴,但因为做了坏事,秦执郢也不想就那么放过。
得惩罚!
“宝宝不先说一下,为什么边凛也会在这里吗?”
郁绵紧抿着嘴,不想搭理秦执郢,选择性装死。
秦执郢并没有不虞,反倒是耐性十足。
能和老婆待在一起,他当然知足了。
只是老婆总是不听话……
必要的时候,他也得动用一下铁血手腕了。
蓦地,郁绵就被带入了怀里,屁股下的软垫,也换成了不舒服的骨骼和肌肉。
人肉坐垫。
落入大灰狼怀里,郁绵才感受到了危险性,听话了点。
“不是我叫他来的,是他自己找到我的。”
郁绵说话不仅甜,还有语气词,所以听起来是总哼哼唧唧的。
可不要凶他,他没有犯错误。
郁绵也是薄情,就这么把边凛卖了。
秦执郢“善解人意”:“我知道,都是边凛死缠烂打,纠缠不清。”
“所以……”
秦执郢刚停顿一秒,郁绵就觉得有陷阱,要完蛋。
“宝宝这么深受其害,就跟他说清楚,再把他删掉吧。”
说完,郁绵的手机已经被秦执郢塞回了郁绵手里。
郁绵:“!!!”
他瞬间就觉得祁铮才给他买的手机不是什么好东西,而是烫手山芋,想要扔出去。
秦执郢继续循循善诱:“绵绵要是不知道怎么说,我帮绵绵发。”
郁绵吞咽涎水,犹豫抗拒:“可……可我还欠了他很多钱,而且他要是在网上乱说怎么办?”
边凛才哭过,确实让郁绵动了恻隐之心,这会儿还乖乖等在隔壁,等他去呢。
现在要让他说些绝情的话,跟边凛彻底断绝关系,残忍了点吧?
可郁绵思忖片刻,又觉得是自己坏。
自己这个骗子,不仅骗金钱,还骗感情。
“他不会乱说的。”
边凛秉性不差,自然做不出没追求到人,就在网上散播谣言或者是抹黑。
秦执郢能看出来,边凛已经上头了,所以他得快刀斩乱麻。
这对他,对边凛,都好。
在郁绵纠结时,秦执郢已经操作了一番了:“好了,我帮宝宝把钱转过去了。”
“现在可以跟他说不要再联系了吧?”
郁绵已经完全被秦执郢压迫了。
因为即便秦执郢在笑,他也觉得那笑里危机四伏。
【边凛:宝宝给我转钱干什么?】
为了不让绵绵有心理负担,这个坏人,秦执郢还是决定自己来做。
手指一触,冰冷的文字就被发了出去,边凛的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追击了过来。
秦执郢默默挂断。
边凛声线堪比水波,悲惨脆弱:“宝宝什么意思?我们哪里不合适了?你还在为今天的事生我的气吗?”
“……”
边凛还把钱退回来了。
“绵绵,我不要钱,那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给你花的,你不要还给我,你还给我了你自己就要过苦日子了……”
吧啦吧啦一大堆,说得郁绵心都软了,难免嗔怪起无理取闹的秦执郢来。
秦执郢扣灭手机屏幕,好整以暇舒缓凤眸:“怎么,宝宝还想脚踩两条船?”
“不对!”
“宝宝的船可多了,不止两条。”
蓦地,秦执郢眸色沉戾,又开始细数起郁绵别的错误起来。
“小郁老师~”
太过玩味的口吻,热息萦绕在郁绵透明耳廓,还是叫郁绵捕捉到了危险。
“明明我才是绵绵的男朋友,绵绵的学生为什么还要留你在家里睡觉?”
“睡主卧,是你们俩睡在一起吗?”
“还有,宝宝的班长应该也是男生吧?”
“乖宝都有老公了,那个人还要把你带回家。”
一想到这儿,秦执郢就恨不得一间间房,把那个人揪出来,然后揍一顿。
气氛猝然就有点凝固了,有股阴霾蔽日,山雨欲来的倾覆趋势
吓得郁绵招架不住,觉得男人危险性太强,直接就想跑路。
只是还没站起来,就被秦执郢一把掀趴在铺了垫子的地面上。
再然后……
“啪”的一声。
第60章 第 60 章 “你打我,我就不和你在……
不止一声, 秦执郢连着啪啪了郁绵四五下。
空气静谧,而且受害的是郁绵自己,所以清晰入耳。
不过从挨第一下板子起, 郁绵就懵懵傻傻了,被打傻了,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反抗。
倒不是说秦执郢手心打他把他打疼了,不疼, 秦执郢没用多少力,只是……
好羞耻。
秦执郢怎么能打他口口呢?
秦执郢本来就想揍郁绵了,不是暴力的那种揍, 而是一种情趣, 等同于他想咬郁绵粉啾啾的脸颊软肉一样。
宝宝身上肉多, 他逮着哪儿都想掐想啃, 跟个小团子一样,他恨不得直接一口吞下。
有些特别的地方, 他还想打。
肉感很软, 被拍得一颤一颤的,感觉还有纹浪起伏。
秦执郢一时间没收住手, 压着郁绵的腰, 就又揍了几下。
比刚才下手重了点。
“哎呀~”
这一声既有哀怨,也有羞耻,但秦执郢把它定义为撒娇。
“秦执郢!你怎么能打我呢?”惊恐又不可置信,秦执郢居然真的会打他?
郁绵趴在地上,扭动着身躯想要爬起来,或者爬走,四肢扭动挣扎,但被身后的男人轻而易举就钉死在了地上。
有点像是……小年猪。
秦执郢没有贬低老婆的意思, 而是觉得老婆这样,真有点……
反正就很可爱。
手掌上触感温热,指腹间还有柔软溢出,秦执郢根本不想撒手。
他都不敢想,这么软嫩娇气,得受到怎样粗暴的对待?
好可怜的宝宝,肯定会很惨吧?
透过屋外暖橘色的灯光,秦执郢身躯黑影压倒在郁绵身上,喉口喷洒火气,神色玩味,垂眸间,轻挑又虎视眈眈。
“宝宝刚才不还说让我随便打吗?”
他下手知轻重,但不会轻易结束,让郁绵苦不堪言。
偏偏郁绵也不是个消停的,总想着蹬腿去偷袭秦执郢,为此,又被惩罚了一番。
气得他捏着拳头砸在软垫上,莫名硬气。
“不要!”
“也不能打那里!”
“那能打哪儿?”
秦执郢又掐了一把郁绵腿根,说是掐,不过是用手指丈量,发觉绵绵真的很瘦,但肉也是多的。
丰腴感掐在手里,怎么都比干巴瘦骨手感好百倍。
郁绵发了痒,又立刻抗议:“不能打我的腿,我还要走路呢!”
秦执郢:“那宝宝把手伸出来,打你手心。”
闻言,男生害怕地将自己的手揣到了肚子上藏着。
“不行,也不能打手,我要读书,要写作业。”
脆生生的稚音,自带单纯气。
秦执郢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听郁绵讲话,不经意间就又被郁绵逗笑了,也顺着郁绵。
“哦~,宝宝还要读书呢?”
“这么说起来,我就又想到宝宝骗我的一件事了。”
“宝宝不是在艺大读书吧?宝宝在海大。”
郁绵:“!!!”
郁绵脑瓜子一下子就嗡嗡的了:秦执郢怎么知道的?
自己不是隐藏得很好吗?
“又让我发现宝宝干的坏事了,看来宝宝是真的很坏。”
秦执郢言语狎昵,却让郁绵感受到了惊悚,头皮发麻。
脑子里都快觉得秦执郢是个西装暴徒的变态杀人魔了。
郁绵都快欲哭无泪了,怎么感觉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会犯错呀?
哎呀,老男人的脑子怎么就那么灵光?
这下他的屁股都要开花了。
“反正……你不能打我!”
没办法了,郁绵只能采取无礼胡闹计策了:“你家暴我,我就不和你在一起了。”
“我不想要打我的老公!”
郁绵的脑瓜子还是没那么蠢笨的,知道秦执郢对他有点意思,所以将自己的优势发挥到最大。
提起在一起这事,秦执郢就得重视了,稍挑眉梢,满是目的得逞后的笑。
他将地上的郁绵抱起来,再次扣在怀里,下颚压在郁绵肩头处。
身体间互相贴着,就能给秦执郢带来的极大的情欲,以及不餍足。
他渴望更多。
但都是郁绵一时承受不住的。
“哪有打,不就摸了两下吗?”
“真娇气,摸都摸不得了?”
“好了,绵绵犯的那些错误我不说了。”
反正名分是正式到手了,至于那些其他的男人,他当然可以名正言顺地出手制裁。
最重要的是老婆的人和心。
郁绵是个恃宠而骄的,秦执郢态度一软和,就把他哄得云里雾里了,撅嘴时,既有不满,也有盛气凌人。
“你都给我打疼了,肯定都还肿了,现在又说不打了,我都挨过了。”
“大、尾、巴、狼!”
秦执郢就喜欢听郁绵说话,甜得人心、不,是整个人都要化成一摊水了。
老婆身上还香喷喷的,香得秦执郢只是靠近,都快意乱迷情了。
唇肉再次垂涎地嘬上细腻,秦执郢体内的狼性几乎是快破壳而出。
“我不打了,绵绵给我亲亲……”
急躁得完全就是色鬼转世。
郁绵刚歪头躲开,觉得秦执郢这一晚上亲得太多了,他的嘴巴都酸酸的,嘴皮也要破皮坏了。
可突然生出一只手,将郁绵转过去的脸推了回来,强势又急迫。
骤然,唇瓣磕碰在一起。
叼咬啃噬并不是让郁绵招架不住的,让郁绵求饶的,是秦执郢的攻势。
太猛了,他连喘息的机会都很少。
秦执郢放肆地攻略他的领地,他软弱地躲藏还不足以让男人满意,还要亵玩羞辱他。
郁绵找着机会就想避,一直缩身子乱扭,手臂格挡在秦执郢胸膛前。
但一点用处都没有,撑了没一秒,双手就被拽开,一知大手轻松将两条手腕掌控住。
扣在小肚子上的手,也再次将他往秦执郢怀里带。
这个吻汹涌又绵长,长到郁绵被动换了姿势。
本来两个人是后背抵着胸膛的,但渐渐的就面对面了。
郁绵被逼至角落,后背都怼到墙上了,双腿因为男人屈膝岔开前抻的腿,只能悬浮在半空中。
好危险!
郁绵脑子里的氧气完全没了,瘫软的身体被秦执郢抱着,歪着脑袋趴在秦执郢颈窝上,像只困倦懒散的小猫。
但小猫郁绵吐气并不平稳,胸脯和脊背起伏也不是正常频率。
秦执郢这时候又开始装好人了,用那只干净的手顺着郁绵后背:“乖,慢慢呼吸,不着急。”
另外的手,就蹭在自己之前随手丢在地上的外套上。
郁绵又气又脑。
张嘴咬了一口秦执郢的脖子还泄不了气,只能继续平复呼吸。
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这么弱。
简直愧为男生。
不要哇,他还这么年轻,以后几十年可怎么办呢?
呜呜呜……
秦执郢给郁绵喂水时,才发现男生眼眶红红的,还湿漉水雾。
不是那种因为纵情过度,陷入靡乱的红潮,而是其中掺和了悲伤苦水,真的蔫巴巴,抽抽搭搭的楚楚。
秦执郢一下慌了神,以为自己把人欺负得太厉害,郁绵受不了。
“怎么了?怎么要哭了?”
热汽蒸腾,弥漫在黑葡萄似的圆杏眼中,瞧着是真我见犹怜。
“是不是舌头疼了?我看看有没有伤着。”
秦执郢掐开郁绵软腮,就想去看郁绵嫩红舌尖,可郁绵情绪低迷,除了耷拉眉眼,就没有其他的反应,让秦执郢更是担心恐惧。
“宝宝别伤心了,都是我坏,你打我吧……”
他刚才确实过分了,忍耐崩盘,难免有些失控。
郁绵眼睑卷着涟漪,春色无边,哽咽了下:“我都……那么短。”
秦执郢怔了怔,这才反应过来郁绵说的是什么意思。
“……”
“正常的,以后就好了,以后我管着你,不会这样的。”
“都怪你!”
郁绵觉得都是坏男人的错,自己没有错。
谁叫秦执郢那么会撩拨他呀?
他还那么小,肯定没有秦执郢经验丰富啊。
秦执郢哄了郁绵好久,还给郁绵转了钱,清空了购物车,男生这才没在意刚才的事,可憋着嘴巴时,就很显肉嘟嘟。
只是,夜色深了,郁绵瞌睡也来了。
“我要回去睡觉了。”
秦执郢自然不想郁绵走,热恋中的人,恨不得化身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他的绵绵宝宝。
“宝宝在我的房间睡吧,我还可以好好照顾你。”
照顾?
只怕都要照顾到同一条被子里去了。
多了个男朋友让郁绵本来就有点担心了,睡在一起,郁绵更害怕自己失身了。
保不准秦执郢半夜猛虎扑食,把他吃掉了。
“不要,我就要回去睡觉,跟你在一起,你总是惦记我的屁股。”
秦执郢拗不过郁绵,也不想总和郁绵闹别扭,所以就只有纵着人。
郁绵怕边凛就在门口等着他,还找来口罩戴在脸上,遮住得严严实实的。
临走前,郁绵还想起来一件事——假发。
假发泡在水里郁绵不知道还能不能用,他的假发是劣质的,他也经常洗,但这是他找别人借的,泡了水肯定要赔给人家的。
郁绵又闷闷不乐了:“都泡坏了,这个也怪你。”
怪来怪去,反正都不是他的错就对了。
要是旁人这性子,秦执郢觉得是自私自利,可偏偏郁绵这样,他还恨不得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呢。
秦执郢也很懂事,又给郁绵转了一笔账。
出门时,服务生正推着一车的酒停在边凛门口,突然就吓坏了郁绵。
这是要把自己喝死的节奏啊?
他揪了揪秦执郢的袖子,担忧蹙眉:“要是他喝醉了,跌到了温泉池里,那可怎么办呢?”
那他不就变相害人了吗?
秦执郢摸摸郁绵毛绒绒的脑袋:“不会,我看着他。”
之前他用指腹缠绕郁绵发丝的时候,总觉得郁绵的头发有点粗糙,但原本的却很柔顺。
秦执郢送走郁绵后,郁绵就屁颠颠的去给人赔款了。
可等到回到房间,一只脚跨进门,就踢在了脚下的大团黑影上。
吓得郁绵惊叫出声,后腿几步还险些摔了个屁股蹲。
可缓过神儿来,才去开屋内的灯,看清地下那一团。
一个醉鬼。
郁绵见祁铮醉得厉害,屋内萦绕着微弱却不难闻的酒气,也就没一脚踢在祁铮身上了。
只是蹲下身,看了两眼祁铮偏红的凌厉面孔,然后,凶巴巴的。
“祁铮,快起来,不起来我踩你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萦绕耳畔,祁铮是有反应的,但是眼皮沉重,睁不大开,反倒无意识喃喃了两下。
“绵绵……踩……”
边说还边憨傻嗤笑着。
郁绵踮着脚,从祁铮身上跨过去了,却也不能让祁铮一直躺在这儿。
至少得去沙发上睡。
男生瘪瘪嘴,不太高兴:“你到底起不起来?”
可祁铮除了能叫两声“绵绵”外,别的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祁铮块头太大了,一条胳膊都能将郁绵指腹,郁绵肯定是扛不动祁铮的,只能束手无策。
又动了气,鞋尖就顶了两下祁铮的胳膊。
“醉鬼!”
突然,被骂的醉鬼开口说话了。
“绵绵睡……睡床,我睡这……睡这里。”
郁绵也不知道祁铮喝了多久,反正距离祁铮近了点后,就能清晰嗅到蒙在空气中的那股酒气。
郁绵也没那么冷血无情,他辛苦地去屋内抱了一床被子,然后扔在祁铮身上,真的就准备让祁铮一个人睡在门口。
这有什么,地面又不脏,打地铺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不过……
趁着祁铮醉得不省人事,郁绵脑袋里坏主意一大堆,就想捉弄人。
他找了只能水洗的马克笔,开始在祁铮脸上作画。
把祁铮画成小狗。
不得不说,小狗在祁铮脸上真的太适配了,就差吐舌头了。
郁绵拍照片留存时,在地上笑得都快人仰马翻了。
还坏坏地骂人:“祁小狗,让你还欺负我。”
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郁绵还铭记于心,把祁铮记在心底。
最后,郁绵又去找来毛巾给祁铮胡乱擦了几下,这才心满意足的去洗漱睡觉。
祁铮醒的时候已经四点多了。
刚醒时,还头痛欲裂,思绪存在滞后性。
身上的被子是郁绵对他的关心。
卧室门关着,祁铮刚开门,小客厅的那缕灯光就恰如其分的打在了床上的男生身上。
郁绵睡觉很乖,只留了一点手指和脑袋在外面,睡颜恬静乖巧,小猫咪一般。
只是,也照出了男生肿得厉害的糜烂唇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