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作妖假千金3他的理智已经缴械投降……
他们都探头去看切出来窥见了一角的明艳绿色,讨论声很大,很激动,大家纷纷猜测会是出什么玉。
照这个准头看,切完之后或许会有一整块,不过也只是猜测,还没有切割出全貌冲洗之前谁也不知道完整一块会是什么样。
但也不妨碍他们期待,有些买家已经蠢蠢欲动了,碰上好翡翠不容易,富人玩玉,只要玉好,价格方面再贵都是不愁卖,特别是第一阶梯的富婆客户,巨大的消费主力军。
禅若第一次玩,不太懂的这方面的知识,而沈光霁在旁边解释说,“赌石切出玉了,赌种、赌色、赌棉、赌裂这四个要素最为重要,也是价格的区别。”
“赌种是玻璃种最值钱,赌色就是帝王绿、阳绿还有艳绿在目前翡翠市场上比较受欢迎。”
“赌棉也叫玉的水头,简单来说就是原石里含有的杂质结构或大或小会呈现棉状,显得混沌污浊灰暗。没有赌棉,就是水头越好,透明度高,价值也高。”
“赌裂和赌棉也相似,不过只是裂痕,而不是棉那样的呈现状态。有完整无暇的玉最好,若是有轻微裂痕不大也受欢迎,其他的要是杂质太多,就算开出了玻璃种帝王绿,价格上也会被打下来。”
“哥哥,你知道的好多啊。”禅若听了之后似懂非懂了,她抬头,敬佩的看了眼沈光霁,双眸亮亮的很璀璨,望着他时,瞳孔里好似就倒映他的身影,“哥哥以前也来玩过吗?”
沈光霁垂在裤侧的手指微微一动,两指摩擦着仔细回味刚才扶过禅若肩膀的感觉,对于禅若的敬佩之意,他很受用。
虽然他还是平淡自若的表情,没什么起伏,可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眉尖微微上翘了些细微弧度,取代了嘴角的笑意,“偶尔玩过,知道的也没有专业人士多。沈家旗下也有珠宝公司,处理工作时为了将来会需要到,关于这方面的知识也会去补上。”
“怪不得爸爸说,哥哥是天生的商人,和祖爷爷很像。”禅若做什么都喜欢专注一个领域学到精,是还有精力分神去学其他,可她并不喜欢这样。
不过也很佩服那种能够全面方面发展的人才,大脑的位置好像用之不竭,学了什么,都有地方储藏知识。
沈光霁很谦虚的样子,见着禅若对他软和了几分内心,他不动声色的进一步说,“大脑过度开发使用,身体负荷,也会承受不住病倒。我也没有你说的这么厉害,尽己所能。”
说到后面,他的语气也有了几分疲倦。
“哥哥要注意休息,身体健康最重要。”果然,禅若一听,投以关心的眼神。
随着沈光霁的前后推进,她现在说话上也带了几分亲近之意,人都有这种毛病,见到一直都是无所不能且冷面的人忽然展现了脆弱,心里就很微妙,一紧一松之下,距离感比旁人消得快。
“嗯。”沈光霁微微颔首,平淡的接话,好似对她的关心放在了心上,又好似也不过是随口说而已毫不在意。
他藏得太好了。就连禅若是个很细腻的人,偶尔觉得沈光霁奇怪,却也没有深想到这一层。
禅若只当成了是在别扭,有的人就是不善于表达情感,却在事业上顺风顺水,而沈光霁或许就是这类人。
她想,她应该包容一些,细心去理解他的话。这类人的关心往往带有试探性,等着对方去发现而不是主动说,可要是你没有发现他的关心,他更不会说出口,会暗地里内耗,和自己过不去。
但又不会内耗太久,等自己冷了自己一段时间,他又会贴上去,用自己的方式再次试探对方懂不懂他。
总的说,这类人就是,表面很冷淡克制,实则内心有个小火球在燃烧着理智,面上越冷,内心越火热,闷骚型。
这也不是有病,只是每个人的性格不同。
禅若有一个朋友专修心理,现在开了一家心理咨询室。她偶尔去玩的时候会听到朋友和实习生讲课,或者无聊看一些书,多多少少有点了解。
经常听到爸妈吐槽哥哥太冷了,他们在自责是自己的错造成了孩子这样,禅若想,她也是有问题的,没发现哥哥的问题所在。
其实他有在想和他们相处却不懂怎么相处,成为一家人,当一个好儿子一个好哥哥,可不知道怎么做,而他们却误以为只是性子冷也不会去靠近。
沈光霁
得到了想要的关心和眼神关注,只是见着禅若看了他一眼,这眼神怎么说呢,和他想要的有些区别,可是区别似乎也不大。
沈光霁暂时没能琢磨出来,因为禅若被切割师傅的话吸引走了,“女士,您是要重新画过线条吗,还是照着原先的继续切割。”
“哥哥,你怎么看?”禅若只是凭感觉选了原石,真的出玉了,她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不懂失误而破坏了后面的玉。
对于禅若的信任,沈光霁不可微见的翘了翘嘴角,只是这个角度,禅若没有看见。
他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手电筒,走过去在原石上照了照,看了眼切割师傅,“按照原先的线条顺序切割就好。不过深度切割到这里就行,不要再往下。”他用笔再添了几笔。
切割师傅看懂了,“好的先生。”
他调整好机器再次切割。
半个钟后,等清洗干净,一块男士巴掌大的玻璃种帝王绿露出全貌,水头很好,干净,透明度高。
禅若也高兴,眉眼弯弯,周身洋溢着喜悦,见她开心了,沈光霁也跟着心情很美,今天的约会,他很满意。
是的。沈光霁认为,他们现在就是在过二人世界的约会,心里很雀跃,热乎乎的,只是面上依旧清冷。
“沈总,这块玉,沈总可否忍痛割爱卖给我?实不相瞒,我家老母亲还有妻子就喜欢收藏各种好玉。”
他们身边围满了人,一个开口询问,其他人也纷纷开口,措辞很多。
谁都知道沈家旗下有珠宝公司,可是这块玉也不大,沈光霁还是以个人买主来,那就是会有出售的可能。
沈光霁没说,垂眸看向禅若,清凌凌的声线好似三月的雨,舒服又泛着凉意,“玉是你的,你做主。”
“我不卖。”禅若摇头,她对这块玉的用途已经有安排了。
沈光霁一一回绝。
让人将玉送到沈家,沈家东西,他们也不敢动手脚,除非赌石市场不想开了。两人逛了一会儿,见着没什么想买的原石了,这才离开。
中午,沈光霁带她在外面的餐厅吃饭,两人除了在家,或者要参加的宴会之外,很少会一起出现。
他选的地方看起来并不奢侈,和他这人一样,装饰低调内敛,小曲悠悠弹,环境很好。
现在是饭点,进来的客人多是年轻男女,且两两成对,手牵着手,一看就是情侣。
起初,禅若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是来吃个饭而已,谁会去留意太多和自己无关的人和事。
她在玩着手机,回复朋友的消息,而沈光霁在和助理通电话,处理一些工作上的小事。
等他说好挂了电话,禅若也就没有碰手机了,和别人待在一起,还是饭桌之上,她不喜欢自己只会顾着低头玩手机而不理会对方,这是很不尊重,也很没有礼貌的行为。
禅若说,“哥哥,公司是有事情忙吗,有的话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一点小事,已经安排下去处理好了。”沈光霁怎么可能会走,好不容易偷来的约会,每一分每一秒他都珍惜。
这时,服务员来上菜了。
“先生,这是您点的情侣套餐,祝二位开心享用,恩爱久久。这份蛋糕是店里特别送给客人的礼物,庆祝我们老先生和老夫人今天金婚喜事。”
她见着两个高颜值的情侣,气质又好,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贵气,笑容更加热情了,今天她会给所有人一张好脸色的!
欣赏好看的事物,总会给心情带来愉悦感,看见一对像总裁漫画里的走出来豪门情侣,也是同样效果。
这话哄到了沈光霁的心坎里,从他的脸色无法看出端倪,可是眼神里有压抑克制的波荡,一晃而过,泛着潋滟。
等服务员离开,禅若看了看桌面的菜,连两根青菜都是爱心形状摆盘,怪不得今天的客人都是情侣居多。
不过他们是兄妹,跟着进来是怎么一个回事,禅若不解,“哥哥?”
沈光霁也是跟着微微皱眉,旋即,他捏了捏眉心,“抱歉,这是郝助理安排的,我没留意今天会有活动。”
“走吧,换一家。”他冷着脸站起来,作势要走。
点都点了,而且就是吃个饭而已,吃饱就走,是个什么活动也影响不到他们。
禅若阻止,“不用了哥哥,我们来都来了,饭菜也已经上来了,没事的。”
她到是没想那么多,哥哥一般都在忙工作,这些生活琐碎事都是由郝助理安排,不知道有活动也正常。
沈光霁端着一张清俊的脸,最后在禅若的眼神下,他还是坐了下来,见着桌上的祝福话语,他的心在冒气泡开心,不过面上还是一张冷淡的表情,“嗯。郝助理说这家店还行,你尝尝。”
他用公筷夹了一块肉放入禅若的碟子里,随手就做了,结合前面的话,就好像是因为带禅若出来吃饭,却走错地的尴尬,他在寻找方式缓解。
“谢谢哥哥。”禅若不疑有他,理解成了哥哥对妹妹的关心,他们的身份一开始的定位就是这层关系。
她低头,露着莹白脖子,将沈光霁夹来的菜吃了。
沈光霁就一直盯着她,借着禅若不会发现,他的目光撕下了表面一层伪装,将背后那一面的炽热和裸露想法露出来。
见着禅若吃掉他投喂的饭菜,沈光霁滚了滚喉结,端起茶杯灌下一半的茶水,方能勉强压下内心痴念。
如果他能够亲手喂,最好是把她抱在怀里,情到深处,视线相交,他们会缠绵亲吻光是想想,沈光霁就激动的浑身受不了,理智缴械投降,脸上无法再克制,他扬起了一抹兴奋又暗暗抵达潮情的无声笑容,爽意遍布全身,连骨头缝都没放过,令他毛孔舒,呼吸沉了沉,胸口起伏时凸起的肌肉,沈光霁微微抬头,锁骨线条明显,他脸颊绯红,眼里餍足。
想得口干舌燥,沈光霁渴望地滚了滚喉结,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是兴奋的,再次喝水,将要溢出喉咙的舒服呻吟给压回去,企图浇灭内心火热。
第32章 作妖假千金4哥哥的心思真难猜
总觉得,有道视线盯着她,不算冒犯,就是火辣辣地像贴近了太阳一样要把她给看融化了。
“”禅若扭头看了看周围,位置相隔较远,而且还都是有各种绿植分开,就算有人看也难以发现。
至于视线来源于沈光霁,她还真没想过,先入为主的想法就是,他们是兄妹,这个身份已经将猜测给钉死,而且,一直以来沈光霁对她都是冷淡,漠视居多,视线也是平静寡淡,可没有过热情。
沈光霁放下茶杯,眼皮子一掀,掠过了禅若的眉眼,白皙脸庞,再到泛着诱人光泽的嫣红嘴唇,他那清冷的声线,好似飘雨的三月忽然雨过晴空,出现了暖和的太阳,“不好吃?”
任凭内心再怎么火热,他面上已经压了下来,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矜贵,“不好吃就换一家。”
“没有,很好吃的,我很喜欢。”禅若摇头,见着沈光霁没动筷子,她说,“哥哥,你怎么不吃?”
沈光霁依然话少,“嗯,这就吃。”
他不算饿,见着禅若吃完他投喂的饭菜了,沈光霁的手指微微动,没能忍住,拿着公筷把禅若喜欢的菜夹到她的菜碟里,在禅若眼神诧异,要说话之前,他抢先开口,“昨晚发生的车祸是怎么回事。”
听见他忽然提起这个话题,禅若也就忘记了帮忙夹菜的事,她说了声谢谢,慢悠悠进食,顺便解释,“昨天我和蒋衡他们去玩赛车,回去时坐的也是蒋衡的车。回来路上遇见了一个骑车的女生倒在车前,我们没有碰到她,这不是我们的责任,只是那女生晕倒了,出于人道主义,我们把人送去了医院,后面蒋衡哥才送我回来,晚了半个钟。”
“这事由蒋衡自己处理,你不用插手。”沈光霁很不满意禅若喊着“蒋衡哥”这个称呼,也嫉妒他们有一起长大的情谊,可以度过十几二十年的相伴时光,全都是没有他存在的痕迹。
不过值得庆幸的一点是,两人只是青梅竹马的情谊,没有衍生出别的感情。就算后面蒋衡会有,可是以他换女朋友换了不知道多少个的风流作风,禅若就看不上,他知道,禅若是个洁癖。
但圈子里也不是没有其他同龄人,同样是一起长大的富家子弟。这也是为什么,沈光霁迫切的要强大自己,要进入沈家公司,要掌控沈家的话语权,只有这样,他才能插手禅若的婚姻和选择。
昨晚父母想到的是让他把关,而不是直接给禅若安排,会先问过他的意见,这就是几年下来的积累,因为他们知道现在沈家是他在把控,以后也是他,所以沈光霁很庆幸提前走了这一步。
禅若没看出来他内里的弯弯道道,点头,“蒋衡哥也是这个意思。”
沾麻烦的事,蒋衡一般不会牵扯到她。况且当时也有好几个人在场,再怎么样也轮不上她来处理。
沈光霁扯了扯嘴皮子,心里对蒋衡更不耐烦了,这小子是真碍眼。
偏生他还不好对付蒋家,并非是动不了,他想动的话也不过是时间问题,主要是,蒋家要是倒下来,保不准禅若会心疼蒋衡然后给予帮助,一来二去,两个人的联系更加深了,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画面。
不过蒋家内部可不太平,私生子不少,也都到了争夺利益的年纪,蒋衡也该忙起来了,免得整天围着禅若转。
两人吃饱离开时,经过前台,还被送了两支依偎在一起的玫瑰花,并且附有一份礼物,是老先生和老夫人亲自去挑选的,给予对进来和他们同喜的客人的祝福,希望也能和他们一样恩爱一生。
见着被误会成为了情侣,她是无所谓,走出门都没人知道,可也要顾及到沈光霁的想法,他应该是不愿意的,连当哥哥身份也是勉强,禅若刚要解释,“我们不是”
她还没说出来呢,就被沈光霁给打断了,“谢谢祝福。”
他接过花还有礼物袋子,像是真的情侣一样,自然的牵过了禅若的手。
禅若一惊,低头看着沈光霁骨节分明,修长好看的手指裹着她的手,再抬头看沈光霁的侧脸,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禅若也就没出声,被握着也不会缺了一块肉,没必要当场做让沈光霁下不来台的事。
沈光霁一路牵着禅若去到了车旁,自然而然松开手,然后将这两支花还有礼物袋子递给了禅若。
禅若不明所以,可还是接过了。
“既然是人家的金婚,我们误入进去,伪装一下给予祝福,没必要在大喜之日造成尴尬。”沈光霁淡然着一张脸,解释了刚才会忽然牵手的原因。
话是这样说,可也没必要牵手吧,只要不解释,也没人知道关系。
禅若有点怀疑,她看了眼沈光霁,只是不解的打量,却让沈光霁的心头一跳,顿时紧张,差点以为是要被发现了秘密,不过沈光霁面上依旧保持着淡定,反问了一句,“这样看着我,怎么了?”
禅若摇了摇头,难道要她说,我感觉你是在故意的想要牵我的手?
她说话再耿直,却也知道,兄妹之间说这种话不合适。
“是一对陶瓷小人。”禅若打开礼物袋子,把红色爱心盒子拿出来,打开来看是一对穿着古风衣服的陶瓷小人,男的戴着帽子,女的穿着嫁衣,两个小人靠在,笑容满面,憨态可爱。
这份礼物确实有心了,做工很好,看着就知道价格不便宜。
沈光霁也挺意外,他知道是金婚活动,但不知道准备的礼物是什么,不过这个祝福他很喜欢,还想到了以后他和禅若结婚,举办的婚礼之上,赠送的小礼物也可以按照这样来。
只是他又不太乐意,放在家里自己收藏看就好了,他介意别人看见了陶瓷小人就会联想到是禅若穿婚纱或者嫁衣的样子。
“哥哥,给你。”一人要一样,禅若拿了花,也不好再拿陶瓷小人,虽然她确实很喜欢这个精致的手工艺品。
“我不用,你拿。”沈光霁打开了副驾驶的门让她进去,禅若纳闷,他什么时候这么绅士了?
应该说,沈光霁本身确实是一个绅士的人,但他的绅士并不会体现在帮人开车门,而是谈生意时伪装的伪君子。
等沈光霁进了驾驶座,禅若才说,“可这是老先生和老夫人送的礼物,带着祝福,以后哥哥遇到喜欢的人了,结婚之后也能和嫂子恩爱一生。”
她是真心祝福,至于要走的任务剧情,顺其自然吧,禅若不会刻意去想着怎么做,如果机会递到面前了那就走。
沈光霁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他偏头看着禅若,目光很深,“你真是这么想的?”
他问得很严肃,似乎还带着点意味深长,禅若认真点头,“当然。”
“好。”沈光霁收回目光,看向了前面,嘴角翘了翘,“你就先收着,等我以后结婚了,你再送给我,这才叫祝福。”
这点小事,禅若也没犹豫多久,她说了声好。
车开了一会儿,见不是回家的路,禅若疑惑问,“哥哥,我们不回家吗,接下来是要去哪儿?”
现在已经是五点左右了,再晚一点太阳要西落,现在已经有了降落的弧度轨迹,远远看过去会见红彤彤的太阳,
沈光霁:“去见几个朋友,我已经和爸妈说我们今晚不回去吃饭。”
禅若惊讶,五年下来,她并没有见过沈光霁的朋友,而沈光霁这人一直都独来独往,不是学习的路上就是工作的路上,不像是有朋友的样子。
不过沈光霁交什么朋友,也不会和她说,兄妹之间关系不算和谐,她不知道是正常,而现在带她去才不正常。
应该说,今天的哥哥,有很多不正常举动,禅若在心里一一复盘着异样。
“哥哥去找朋友玩,我也跟着去的话,这样好吗,会不会打扰到你们。”禅若不是露怯,只是和朋友玩还带着妹妹,他们也会不自在,无法放开的吧。
“没事,也不会玩什么,坐下来喝几杯聊天。”
沈光霁都这样说了,禅若也就没再说扫兴的话,出来都出来了,也已经和爸妈先说了,她要是现在跑回去,爸妈还以为她和哥哥闹矛盾,两人会担心,兄妹关系僵硬一直是他们的心头病。
不过禅若还以为他们聚会的地方是符合沈光霁性格的场所,没想到会是去了一家高级会所,看来起来很奢华和纵情声色。
“今天是孙承生日,他定的。”沈光霁解释。
禅若哦哦了两声,这位孙承看来是哥哥的朋友了。
“这里是孙家的产业,现在由孙承管,乱是不乱,正规产业,不过有些人玩上头也会做冒犯的事。”沈光霁话多了些。
他说着,朝禅若伸出手,禅若不明所以,抬头看他,明亮的眸子很动人心。
沈光霁端着一张清冷的脸,说得很正经,“我牵你进去,别走丢了。”
“”禅若想说,她那么大个人不会走丢,而且就跟在身边,还能丢到哪里去,只是沈光霁的手还一直举着示意她牵上。
或许这是哥哥不熟练的亲近方式吧,甚至是鼓起的勇气,被拒绝的话又会缩回去了,就算为了报答爸妈的养恩,她也应该包容些,想了想,禅若还是把手搭上去,下一妙,就被沈光霁裹在了温热的掌心里,像是她会反悔一样。
沈光霁仗着禅若没有看见他的表情,他眉眼餍足,笑得一脸享受,他好像找到了可以和禅若亲近的方式。
即便还不清楚禅若为什么会对他的态度有“包容”的眼神情绪,可这个情况对于沈光霁来说无疑是最好的亲近机会。
他忍了太久太久,好不容易尝到了一点甜头,根本就收不住,理智的放纵着自己去耍一些卑略手段,能得到她就好,沈光霁想,他本来就不是光明磊落的人,装了五年,够久了。
现在的天还没全黑,可里面已经很热闹了,特别是很多人只能消费在一楼,挤满了人头,舞台上还有劲歌热舞。
禅若好奇的多看了几眼,就看见舞台上在热舞的一男一女,身体都贴在了一起共舞,在暧昧挑逗,表情不是放荡而是放纵性感,让台下很多人在尖
叫,开了香槟,她看着也是脸一红,不过这画面,很具有成熟男女之间性张力拉扯的欣赏性,夜晚是情迷意乱的开始。
她还是第一次来,蒋衡他们倒是经常来,不过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没有邀请她参加,怕带坏了,被沈家夫妻问责。
禅若看得有些专注,直到听见了头顶传来凉凉的声音,“好看吗。”
禅若回头,看见了沈光霁冷着一张脸,大厅灯光闪耀,dj很劲爆,他们是站在了昏暗处前往电梯口,映着沈光霁的脸一半隐入黑暗里,眼神很幽深。
沈光霁的神色不明,继续冷着声音问:“这个男的,身材好看吗。”
“嗯。”禅若纳闷哥哥为什么忽然严肃的发问,不过还是点头,实诚的说,“挺好看的,肌肉流畅,长得也高,脸蛋好看,刚才扭的腰很软,唱歌也不错,我想应该是店里面的优秀员工。”
说得那么详细,那就是看得很认真了。
沈光霁紧绷着脸,心里犹如打翻的醋坛子,都能把他给腌酸入味了。
他扫了一眼在台上卖力表演的男人,嗤之以鼻,有什么好看的,脸没他好,身材没他好,腰也没他好。
“少看这些,容易长针眼。”沈光霁抓紧了掌心里的手,拉着匆匆带去坐电梯。
等电梯门合上,隔绝了视线,他这才松了一口气,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这些狐媚子确实学过一些勾引女人的手段,沈光霁不认为禅若那么庸俗会被勾引到,可要是背地里真有别的爱好呢,被吸引住了怎么办。
男人嘛,不就是扭一扭腰,说的好像谁还不会了一样。妹妹要是真喜欢看,回到家关起门,他跳也不是不行。
这一刻,沈光霁严肃的决定了要开始扩大学习范围。
如果妹妹喜欢,然后贴在他身上和他一起共舞,两人肢体纠缠,会是别样的情趣,沈光霁想着想着,眼底划过了意动的潋滟波光,耳尖悄悄红了,不过隐匿在光线下没有被看见,他依旧是冷淡的沈光霁。
禅若:“……”
她心里的疑惑在不断变大,抬头看了一眼沈光霁的表情,禅若沉默几秒,难得看见了他的情绪有些丰富,又好像在下定某种决心,比签了几百亿的合同还要认真。
她发现,哥哥的心思是真难猜。
第33章 作妖假千金5哥哥好像有点问题
包厢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随着沈光霁推开门进去,场面安静了几秒,视线落在了沈光霁身上再到禅若,最后是他们紧紧相牵的手,他们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眼神暧昧,表示懂的。
各有各的圈子,这些人不认识禅若,而禅若也不知道他们。再加上禅若被家里人保护得很好,她本身也不喜欢各种交际活动,只知道有这个人,很少人见过。
而沈光霁的朋友知道沈光霁回到了豪门沈家,是个遗落在外的真少爷,和电视剧里演的狗血剧一样,也知道沈家已经有个假千金。
这种关系,能够和平相处已经是极大限度了,他们可不认为会相亲相爱,更别说会带出来一起玩。所以,此时的禅若,被他们当成了是沈光霁的女朋友,也是高呼着不够朋友,藏得那么严实!
在场约莫十个人左右,除了有男生之外还有几个女生,特别是有一两个对沈光霁感兴趣,这次过来目的也是沈光霁,没想到和说的单身不同,明明就是有女朋友啊,既失落也不太甘心。
孙承拿着两杯酒,笑着走上来,“沈哥,你太不够兄弟了,有嫂子了也不和我们说一声,是不是舍不得一餐饭钱啊。”
以他能够和沈光霁开玩笑的口吻就知道,和沈光霁的关系不错,要不然沈光霁也不会来他的生日宴。
他们兄弟之间的约定,谁要是交女朋友了,那一定要组局介绍认识。
当然了,这里的女朋友是指真心交往,以后奔着结婚去,而不是互相随便玩玩的情人,过后就分的那种,这样的还不够格带出来认识。
不过沈哥不愧是沈哥,不动凡心则以,一动凡心了,找的女朋友可真漂亮啊,是那种谁见了都难以忘记的美,不是因为过于明艳晃眼,而是沁入心扉里,时间越久,越会去惦记和痴念。
孙承也就是看了一眼,过后可不敢盯着看太久,他担心自己会去挥墙角。
当然了,挥沈光霁的墙角,他也没这个本事,就是忍不住会有这个想法。没见着沈光霁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了吗。
禅若见他们误会了,她抬头看向沈光霁,怎么不解释?却见沈光霁就是偏头看了她一眼示意稍安勿躁的意思,随后看向孙承,接过了一杯酒,微微一举示意了一下,“我追了很久,感情才刚稳定下来。这几天也在忙工作忘记了,该天再找个时间吃个饭。现在喝酒就不必了,她不会喝酒。”
说得好像还真有这一回事,禅若搞不懂他的想法,只是两人牵着的手被沈光霁晃了一下示意她,禅若也就没有出声反驳,默认了他的说法。
“看不出来啊沈哥,陷入爱情的你,哪里还能找回一点以前高岭之花的样子。”孙承笑着打趣,自然也没将另一杯递给禅若,他自己拿着,和沈光霁碰杯,两人昂头喝了一口,他回头,“喏,位置留给你们了。就等着你们来了开始。先说好啊,今天是我生日,活动安排,沈哥你可不能拒绝。”
他一向对玩乐很有注意,现在挤眉弄眼的坏笑,肯定是安排了不少捉弄人的小游戏。
沈光霁挑了下眉,没有拒绝就是接受了,他递出盒子,“生日快乐。”
看盒子的标记,是孙承喜欢的一辆跑车,只有海外版,有钱买不行,还得有人脉关系运送回来,他想要很久了。
“谢谢沈哥,咱两谁跟谁啊,就是亲兄弟。”孙承笑弯了眼,抱着盒子亲两口。
他本身也是个富三代,吃喝玩乐样样精通,不过本事也是有的,否则沈光霁也不会和他交友。
当初沈光霁自己创的公司,第一个项目是和孙承合作,孙承也是磨他老爹拿钱投资,后面赚翻倍,他就以沈光霁马首是瞻,跟着沈哥有肉吃!
沈光霁没眼看他这样,牵着禅若的手去坐好,周边是相识的人,互相打招呼,至于关系平平的自然不会安排在他附近,孙承不会犯这种错误惹得沈光霁不愉快。
说句现实的话,以沈光霁现在的身份,在孙承眼里,在场之中沈光霁就是他最重要的朋友,更何况在此之前,他们本身也是好兄弟,孰轻孰重要分清。
“你去招呼你的。”沈光霁拒绝了孙承围着他打转,他现在还没有松开禅若的手,问她想吃什么水果,禅若说了之后就从桌子上端了一个小碟给她,水果已经切成了小块,插好了牙签,直接吃就行。
见状,孙承会心一笑,不当电灯泡打扰他们了。
他是个活络的性子,招呼着场面热闹不断,玩起了小游戏,刚才沈光霁进来时的紧张氛围消失不见。
禅若吃了一块西瓜,两人靠得太近了,腿相互贴着,肢体有触碰,她几乎是在沈光霁的臂弯里安静坐着。
“哥哥,你刚刚为什么要这样说啊?”她凑近了沈光霁耳边问,对他的言行很不解。
沈光霁已经松开了她的手,改为揽过禅若的肩膀,不过也是虚搭在沙发之上,只是手掌压在了她的肩头。
“我不想有人扑上来缠着我。”他低头和禅若说话时,侧脸柔和,嘴角上扬带笑,在外人的眼里,两人亲密且恩爱。
本来还有点想法的两个
女生立马就歇菜了,看着就不是玩玩的而是认真的,谁还敢乱凑上去讨嫌,她们又不是没脑子的炮灰,这位可惹不起。
禅若看了一眼包厢里的其他人,极个别女生确实常看过来,面上有着失落,她懂了,是冲着沈光霁来的。
而沈光霁对她们没想法,可这是孙承的生日,不想拒绝时说话太难听给孙承为难,只好拿她当挡箭牌。
如果是随便找一个人,过后真被赖上了这个关系也麻烦,她的话,两人是兄妹,再怎么样也不会有这个事发生。
怪不得会带她来,原来是早有预谋。
禅若点头,表示理解,也没有生气被带来当一个“工具人”。
“靠近点。”沈光霁很隐晦的翘起了嘴角,他很享受和禅若的贴近,嘴上却一本正经的说,“离得太远了不像情侣。”
禅若看了眼两人的距离,都已经手臂碰手臂了,这还远吗?
“你看他们。”沈光霁看出来了她的表情想法,搭在禅若肩头上的手收紧了紧,禅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对面有一对情侣,女生趴在了男生怀里,手里拿着一块水果,笑着去喂给男生,而男生搂着她的腰,两人嬉闹一番之后,男生叼过了水果,却又低头,将剩下的一半给了女生,恍若在亲吻。
两人一看就是感情非常好,对他们的打闹,其他人已经习惯了,也不会真的亲吻,就是言行亲密一些,彼此都是成年人,也不是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权当没看见,偶尔也会起哄祝福。
禅若看得脸一热,看向沈光霁的眼神带着几分无语,低声提醒,“哥哥,人家是真情侣,我们是兄妹。”
他们也不是几岁的小孩,都那么大了,兄妹之间还要互相喂食,这像怎么一回事。假装也不用那么装过界线吧。
兄妹。这个词就像一把刀可以刺入沈光霁的心脏,令他堵得晃,毫无血缘关系,他们算哪门子的兄妹!
偏偏,所有人都是这样想。这也是他不敢表现出一丝感情的原因,他可以不在意世俗的眼光,可他不想看见禅若眼里的厌恶,对他的排斥。
沈光霁心里冒着生闷气的火,面上骤然冷了下来,扶着禅若肩膀的手用力,将她往怀里搂,却没有再看她一眼。
而禅若措不及防的身子一歪,已经是靠在沈光霁的胸膛了,对他的前后变化,禅若的脸上也浮现了不解和迷茫,好端端的怎么又冷脸生气了?
“……哥哥,这样靠近呢。”禅若虽然不解,不过还是带着疑惑的语气问。
她主动挪了挪屁股,往他身边凑近了点,这个距离,两人的腰都要相抵着了。
“不用,这样就很好。包厢里闷,靠太近了会热,就这样。”沈光霁僵硬的说话,昂起头灌了一杯酒,以禅若的角度,只能看见他优越的下颚线,用沉默表示不开心,因为话重复了两次。
他想要什么不会直接说出来,总喜欢拐个弯表达,对方没有领会的话就会生闷气。看看,现在不就是了,只要第一回没有接住他抛出来的话,等第二回了,就会立马缩回去,封印嘴巴。
禅若:“”她就说了,哥哥的心思是真难猜。
莫非是想借着这个举动来拉近兄妹之间的情谊?禅若若有所思,她看了看还剩下的水果盘,禅若插了一小块西瓜,半撑起了身子,递到沈光霁嘴边,“哥哥,吃水果,这西瓜很甜。”
见着沈光霁还是紧绷着脸,禅若心里叹息,她又往前递了递,触碰到沈光霁的嘴唇,带来湿润还有香甜,他终于有了反应,垂眸看着禅若,灯光下她的双眸璀璨,带着专属于对他的温柔包容和哄。
沈光霁心里那被冷水浇灭的小火苗瞬间又火了,还越窜越高,燃成了熊熊大火,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上沾的西瓜汁,甜的,和她的温柔笑脸一样,甜入心坎里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甜。”禅若见他忽然舔舐的动作,莫名觉得色气,她想要收手,却被沈光霁改为搂住她的腰往上提了提,让禅若几乎是趴在了他的胸口。
沈光霁低头咬走了西瓜,许久后才有嗯了一声,脸色没有再那么紧绷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了,不过搂着禅若的手没放开,侧脸柔软了些。
显然,他是开心的。
禅若松了一口气,真不好哄,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谁才是哥哥了。
她认为,哥哥有情感表达障碍和情感混淆,这是一个问题,要不要和爸妈说?
两人说着话,看包厢里的喧闹,禅若手里的水果盘,不知不觉已经被他们吃完了,她喂给沈光霁,而沈光霁也喂给她,也不知是不是包厢里的灯光问题,沈光霁是格外的满足和愉悦。
“沈哥,你这秀恩爱也要照顾一下我这个单身狗的心情啊。”孙承来邀请他们一起加入游戏,见着两人自成一个世界,他悲痛的哀嚎了,怎么一个个的都能遇到真爱,他上辈子是撬了月老的墙角了吧,这辈子来整他!
沈光霁扫了他一眼,得意在隐晦的眼神和语气里流露出来,“你不懂。”
孙承啧了一声,听听这炫耀,太可恶了!
“来来来,众乐乐,沈哥你们可别坐在一旁看着,一起玩纸牌游戏,输了惩罚!”
孙承安排的大包箱,他叫服务员准备了搓牌的桌子,大家围成了一个圈。
第34章 作妖假千金6你们输了!
看着围成一圈的朋友,孙承的眼睛一转,坏主意就出来了,“在场情侣就算一个参赛,要是一个输了,那就两个人一起接受惩罚。”
“孙承,你这不公平。”
“就是就是,我看他是单身太久,心理出问题了。”
带对象的都在反抗,不过反抗无效,孙承摆了摆手,“今天我生日,我最大,你们都得听我的。再说了,要是让你们情侣分开,互相通牌怎么办,这才是对我们单身狗最大的伤害。”
这说的似乎也有道理,再加上作为寿星,他们也不过是玩笑话的反对,最后就按照孙承诺说的来。
“你摸牌还是我摸牌。”沈光霁见着禅若好奇的目光,他侧过身子,将她往前面带。
孙承已经在洗牌了,他站起来,炫了一手牌技,当然了并不会,第一回成为天女散花,现在是第二回洗牌,看起来有模有样,比刚才的好了不少。
禅若眨了眨眼,“我的手气,我是没法保证的。”
打牌嘛,要么运气,要么就是记牌的实力,还考验一场心理战。
“玩玩而已,不用考虑太多不切实际的事。”沈光霁让开了位置,他给禅若坐在他的位置,而他则是坐在禅若背后,这样两个人可以一起看牌。
禅若点了点头,位置都换好了,牌也发到她面前了
听孙承说规则,像贪吃蛇一样就看谁吃谁了,转盘指到谁,谁先第一个放牌,顺时针走,下一个也放,谁的牌大就吃掉谁的,被吃掉牌的玩家空一轮,轮到下一个,到后面谁手里的牌最多谁就赢。
玩的过程中,被吃掉牌的人会有相应惩罚,惩罚内容则是由吃牌的人提出来。
禅若看了眼到手里的牌,大牌不多,小牌也不多,剩下的是占据中数牌多,按照这个比例来看,她被吃掉的可能性小了些,只要将小牌放在后面不出,可要是没牌的话,再小的牌也只能拿出来。
这玩的就是一个运气成分。
转盘指向了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他选了一张牌放好,下来就是刚才那对恩爱的情侣,拿牌的是男生。
他们低头交耳商量了一下,然后放了牌,放好之后亮牌,戴眼镜男生的被吃掉了牌,他嗷嗷叫两声。
禅若拿着牌,心里也跟着紧张,这不是什么很厉害的玩法,可是在氛围和心情的衬托之下也会在放牌到亮牌之间的情绪起伏很大。
惩罚开始,吃牌的人笑着说,“我们可是善良之辈,就不为难你了,五十个俯卧撑。”
“我去,这简直是黑心肝吧,五十个俯卧撑,我的手臂还要不要了。”戴眼镜男生急得跳脚。
其他人笑着打趣,热闹氛围推上了高潮。
孙承大笑,“五十个而已啦,作为身强体壮的男生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还是说你承认自己虚了?”
“谁虚,你才虚!”
是男人就承认不了一点,戴眼镜男生摘掉眼镜放在桌面,撸起袖子,还真做了五十个俯卧撑。
累是累了点,他气喘吁吁,脸颊都红了,不过也没有出现因为身体太弱,手臂颤抖的情况,他经常健身,这点体力还是有的,就是头一回就输了牌,面子上过不去,但也是愿赌服输的人。
禅若看得乍舌,她小声的对沈光霁说,“哥哥,要是让你做五十个俯卧撑的话,你能做吗?”
她要先给沈光霁打一个心理准备,毕竟这不是会有十分把握能赢的事,朋友间的游戏场上,体力惩罚大家也不会叫女生做,她明白这点。
沈光霁挑了挑眉头,“那么不自信?”
“这不是自信不自信的问题,而是运气会不会降临的问题。”禅若纠正他的总结。
和自信心没有关系,主打的就是运气和心里强大。
沈光霁似乎闷笑了声,可禅若再看时他又恢复了一张淡然的,运筹帷幄的表情,“我每天都有在健身。”
这也是回答了禅若前面的问题。
禅若点了点头,有健身就好,要是经历体力惩罚,也不会太丢面子。
俯卧撑做好,开始了下了一轮吃牌游戏,赢的那对情侣想了想,选择了一张牌放好,下一轮是一个单身的男生,他笑起来很阳光帅气,还有两颗小虎牙,没有犹豫多久,好像随意似的就放下一张,嬉皮笑脸,“昨天出门的时候踩到狗屎了,我就在想呢,那么神奇的吗。原来狗屎运是用在了今天。”
“你可就吹吧,亮牌,让我们看看你的狗屎运兑现了没有。”其他人翻了个白眼。
双方亮牌,一阵惊呼,还真有狗屎运,男生的牌就比情侣的牌大了一个数,成功吃掉牌。
虎牙男生兴奋站起来,手舞足蹈的,很是神气,“看看看,我就说有狗屎运吧,你们还不信!你们碰上我的时候主动认输,我还能想一个轻松点的惩罚。”
“切,不就赢了一次,看把你兴奋的。等下就杀得你一个片甲不留!”其他人看不惯他的嚣张气焰。
“放马过来,我有狗屎运罩着,不带一点怕!”虎牙男生拍胸脯。
他看向输掉的情侣,挤眉弄眼,摸着下巴,“谁叫我是一个好人呢,路哥抱着你对象做二十个深蹲,但是,深蹲的同时,你还要说出二十条女朋友的优点,要是说不出来,或者慢了,深蹲增加。”
“你小子!”叫路哥的男生给气笑了。
深蹲他可以,健身是家常便饭,手臂上的肌肉明显,可是,一下子就说出女朋友的二十个优点,这就为难了,不是说女朋友不好,而是,这和突然要写八百字小作文一样,很容易卡壳。
虎牙男生一点不怕,“快点快点,时间不等人,你不能拖延时间先想,这是作弊!”
“好好好,你小子,下一轮可别犯在我手里。”路哥愿赌服输,他脱掉格子外套,轻松给了女朋友公主抱,他对象害羞的脸红。
特别是路哥在抱着深蹲时,每深蹲一次,都要喊一声“我女朋友最漂亮!”“我女朋友最会撒娇”“我女朋友骂我的时候最可爱”
着恩爱秀得,包厢里嗷嗷声不断,犹如进入了猴山,女生脸红得用双手捂住,埋首在了路哥怀里,可心里是幸福的,没有女生会不喜欢自己的男朋友在一群朋友面前对自己表白情意,给了所有的偏爱。
禅若也是满脸笑意,他们的感情可真好,男生在夸赞时从没有停顿,也没有重复,看来是真爱了。
耳边是沈光霁贴上来的声音,凉凉得,“你喜欢这样的?”
禅若回头,见着沈光霁的脸色一如既往平静,毫无起伏,和包厢里其他人要笑僵的脸,齐齐倒数喊着17,18的热闹不同,他好像和这里格格不入似的,禅若问,“哥哥,你不觉得他们很甜蜜吗。”
“没感觉。”沈光霁扫了一眼,目光平静,似乎什么都激不起来他对情绪变化。
禅若诧异,然后沉默,她感觉,她好像遇到了棘手的情况。
可能是成长环境原因,她自小也是读经书,性格安静祥和,可开心的会开心,不开心的时候也会难过,对外界也会被情绪感染,就像现在,氛围很好,她也会为别人的感情而露出笑容。
这是一个人会具备的情绪感知。可是哥哥他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见着禅若盯着他看了很久,沈光霁的眸色一沉,“怎么?”
“没什么。”禅若摇头,回头看向了已经做好深蹲的情侣。
这事还是先和爸妈说吧,和哥哥说,适得其反了怎么办,她也不是医生。
沈光霁看着她的后脑勺,嘴角缓缓勾起。
下一轮很快开始了,恰好,也是轮到他们。
虎牙男生赢了一局,笑容满面,正是得意的时候,他看了看禅若,又看了看牌,没想太久就放好牌了。
禅若垂眸,最后选择了一张。
亮牌的时候,她赢了,两人都是小牌,可是她的牌要比虎牙男生的大一点,和上一局一样刚好吃掉。
见着虎牙男生哀嚎了一声,禅若莞尔一笑,拿走了他的牌,“谢谢承让。”
“哈哈哈哈,风水轮流转,你的狗屎运不起作用了!”
“嫂子,选一个难度最大的惩罚给他。”
“我看这样,出去外面,碰上的第一个是谁,你就表白说“宝贝,我爱你”这句话。”
大家落井下石,互相出馊主意。
虎牙男生急得跳脚,“换一个换一个,宝贝什么的也太恶心了吧,我喊不出来!”
等下要是碰上一个七八十的老大爷,对方还有什么特殊癖好,当真了怎么办,他的清白还要不要啊!
“嫂子,求求你了,求你放过小弟一马,我以后再也不敢嚣张了。”虎牙男生对着禅若合手卖可怜。
禅若笑了笑,视线环看一圈,“这样吧,我们也不做太为难人的事。二十个俯卧撑,只是背上要放一个瓶子,做俯卧撑得过程不能让瓶子倒下来。要是掉下来一次,就要增加一个俯卧撑。”
虎牙男生瞪大眼睛,嫂子还真是,佛面魔心啊,这还不叫为难!还不如让他做一百个俯卧撑来的快。
“就这个,这个好!”
本来大家还以为禅若会说一些简单的惩罚,没想到还有后招,热闹氛围顿时又上了一个高潮。
沈光霁也是翘了翘嘴角,他知道的,禅若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恬静,偶尔的时候也会有调皮。
她有很多面,不意她的人或许会因为脸和气质而想靠近,可是接触下来,忠于的是她的内在魅力。
担心禅若会心软,其他人立马跟着符合,“出去随机找人表白,还是顶着酒瓶做俯卧撑,你自己选一个。”
“大男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谁要是反悔,谁就不是真男人。”
话都放到这里了,虎牙男生摸了摸头发,毫无疑问,当然是选择顶着一个瓶子做俯卧撑。
他
的平衡感再好,瓶子还是摇摇晃晃掉了五回,俯卧撑增加到了三十个,后面熟练掌控了才做满过关。
虎牙男生站起来,甩了甩双臂,朝着禅若伸出大拇指,“嫂子,狠人也!”
禅若一笑,算是接下了这个评价。
惩罚结束,下一轮开始,禅若需要再次出牌。
她回头,靠近了沈光霁耳边,“哥哥,这次你来选。”
禅若想,面对感知力低的人,需要把他拉进氛围里才能有所提高,这是一个需要很有耐心的过程。
沈光霁好似随手选了一张。
亮牌,又是他们赢了。
惩罚开始又结束,一轮过去之后到了第二轮,这回禅若还是交给了沈光霁来选,对手依旧是虎牙男生。
有着第一轮的“耻辱”,这回,他很认真的在选,最后神神秘秘的选了一张。
亮牌时,禅若他们输了,虎牙男生兴奋大喊,“哈哈哈,我看你们还怎么嚣张,这次我要一雪前耻!”
情侣好啊,怎么惩罚一对情侣的坏点子,他可不要有太多了!
第35章 作妖假千金7偷香
禅若看了眼沈光霁。
刚才见到的情侣受罚,都是一些比较亲密的行为,放在他们身上并不合适。
可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里,再加上沈光霁似乎有“病”的情况,现在把关系真相说出来的话又过于拆台。
沈光霁给了她一个眼神,禅若也收回了目光,时到时算,如果惩罚过于越界,那就再想办法推拒。
虎牙男生打了一个响指,“那就蒙眼睛猜字!沈哥蒙住眼睛,再由嫂子用手指在”
他的视线落在沈光霁身上打量,沈光霁今天穿着休闲上衣,白色的,领口在锁骨下来一点点,和平常的高冷禁欲形象相比,这会儿的他柔和不少。
虎牙男生一个坏笑,继续说,“嫂子用手指在沈哥的颈侧,还有锁骨上写字,要是沈哥猜错写的什么字,那就要亲一口嫂子。你们说,这惩罚不过分吧?”
虎牙男生扭头看向其他人飞快眨眼,引起了一阵闹哄哄起哄,“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
“你也太不够朋友了,安排我们的就是体力活,安排给沈哥的全都是福利,你小子欠揍啊。”刚才抱着女朋友深蹲的男生给了虎牙男生一个拳头在他的肩膀。
“去去去,这能一样吗,沈哥是优雅派,你这是粗狂派。”虎牙男生摆摆手,一脸嫌弃。
就因为沈光霁平常过于克己了,有这么一个好机会,他们怎么可能放过不抓弄。
不过虎牙男生还是看向沈光霁,先问过,“沈哥,你觉得这惩罚怎么样,够轻松吧。”
他们可惹不起沈光霁,当然是要先得到点头同意,可不敢起哄的摁头去玩。
“愿赌服输。”沈光霁坐正身子,给出了四个字的回答,意思就是同意了。
其中当属孙承喊得最大声,连忙安排拿来黑色眼罩,保管一个亮光都看不见才行。
这惩罚是不耗体力,也不算很亲密,连吃同一个苹果,然后苹果突然被拿走的亲密都比不上,但是很暧昧,有时候,暧昧的氛围可比亲来得上头多了。
沈光霁带上眼罩,安静坐好,蒙住了脸的他,看起来似乎有点乖?
禅若被这个想法给逗弯了唇角。
“第一个字。”虎牙男生用手机打出来示意禅若看,笔画复杂,要想靠着感觉就能猜出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沈光霁前后喝了两杯酒,身体有些热,而包厢里吹着空调,禅若的指尖微凉,她的手指碰在沈光霁的颈侧时,他似乎抖了一下,禅若再看时,他又是波澜不惊的状态,应该是她的错觉。
担心写太快,沈光霁不知道是什么字,禅若靠近了他,写得很慢,手指压着他的皮肤在游走。
而这里,恰好是沈光霁的敏感点,他的呼吸一沉,能感觉到脸颊飘起了热浪,他的手揽过禅若的腰往怀里带,这让禅若的笔画乱了,她抬头,而沈光霁也低头看她,隔着眼罩,自然无法看见他的贪念。
“怎么了?”禅若小声问,两人离得太近了。
“没事,你继续。”沈光霁是这样说,可他也没有将人松开,就这样低头看着。
而这个角度,禅若不好写,她挪了挪位置,好似趴在了沈光霁的肩头,“那我重新写,你要忘记了刚才的笔画。”
“嗯。”
好看的人在哪儿都是氛围感,沈光霁因着饮酒,还有灯光,显得面白唇红,丢了高冷之姿,更是显了几分魅惑,他垂首看着她,而禅若巧笑嫣然,指尖游走时,犹如将神坛上的人带入了凡尘。
这画面过于暧昧和唯美,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不好意思看,却又忍不住八卦之心看着。
终于写完了一个字,沈光霁的喉结一滚,准确的说了出来。
一共要写五个字,这才是第一个。
只是写到了第三个字,禅若触碰到了喉结,沈光霁的身体忽然紧绷,说出的字错了,禅若也惊讶,他一直都很稳的。
“亲一口!亲一口!”终于等到这个机会,包厢里都是起哄声。
沈光霁抓住了禅若的手,拿下眼罩,忽然的光线有些刺眼,他半眯着眼,好似恢复了之前的冷淡,起哄声小了些。
沈光霁盯着禅若的唇看了几秒,他挪开目光,语气有些冷硬,“后面的惩罚,我以酒代罚。”
他既然这样说了,大家也没有不同意的理,都是成年人,也知道这是沈光霁的极限了。
孙承挤眉弄眼的,故意给沈光霁灌了很多酒。
等结束的时候要十一点钟了,而沈光霁有些醉意,禅若拿走了他手里还剩下一半的酒,“今天就先到这里了,他已经醉了,你们玩得开心。”
接下来还有活动,孙承虽然可惜,可嫂子的话就是圣旨,他站起来,“行,我送嫂子和沈哥下楼,需要我安排人开车回去吗。”
“不用,我来开。”禅若会开,今晚上她没有喝酒,只是喝了两杯果汁。
他们去到楼下,孙承帮着将沈光霁送进车里,沈光霁坐在后面靠着背椅睡觉。
“嫂子,回去注意安全。”
“嗯。麻烦了。”
禅若点了点头,驱车回家。
等回到家已经是十一点半了,父母已经入睡,佣人也都下班。
禅若只好自己扛着沈光霁进去,喝醉了的沈光霁还有点意识,见着重量压在禅若身上不好走,他站起身,晃悠踉跄,禅若只好在旁边扶着,他身上的酒味并不重,只是靠近了,气息有些热。
好不容易坐着室内电梯回到三楼,禅若打开了沈光霁的房间,灯一亮,她将人小心放在床上的时候沈光霁一滚,将她拉住压在了身下,脑袋埋在了她的颈侧,手臂横过她的腰,压着她的手腕。
“哥哥,哥哥?”禅若叫了两声,听到了唔的一声。
沈光霁抬起昏昏沉沉的脑袋,眼神迷离,他看着身下的人,迷迷糊糊的低下头想凑近去看,可眼睛一闭,脑袋下垂,两唇相贴,沈光霁又睡着了。
禅若:“”
她也没惊讶,和一个醉鬼计较没用,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沈光霁喝醉,发酒疯没有,可睡得很沉。
禅若挣脱了他扣着手腕的禁锢,扶着他的肩膀将人推开,倒躺在身边,她站起来,看着陷入深睡的人。
这样折腾都还没醒,她无声叹气,只好帮着脱掉鞋子,摆正好睡觉姿势,再拉过被子盖上。
至于没有洗澡,没有换衣服就这样躺上床,有洁癖的沈光霁明天醒来会不会生气,这不是她关心的事了,难道让她帮他脱衣服洗澡吗,这更加不可能了。
做好这些,禅若离开了卧室关上门,屋内的灯自动关上,陷入了昏暗。
过了一会儿,沈光霁睁开眼睛,清醒的很,哪里还有醉酒的朦胧。
沈光霁摸了摸自己的唇,眉眼下压,表情是回味刚才的触感,嘴角扬起了一抹满足的笑意。
今天之行,他很满意。
第36章 作妖假千金8我想追她
禅若没有宿醉过,不知道醉酒的人第二天会是什么样子的状态。
可是她想,应该也不会像沈光霁这样,大早上的就能起来,还精神奕奕的开始处理工作,一点都没有醉酒后的头疼,精神不济的情况出现。
而且她发现,这两天,沈光霁都是在一楼,她起床后都能看见他,平常不都是在书房处理工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