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虚荣初恋女友21是你不懂她的身份吧……
段时见到了姜仪的异样,他回头,对这一幕有点头皮发麻,顿时朝着禅若在偷偷挤眉弄眼示意她装一下,而段时自己的小心怦怦跳,头脑风暴的想着要找什么借口解释。
他心慌的很,不过和他相反,禅若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微微点头,礼貌的打招呼,“阿姨,你好。”
一身阿姨,直接把姜仪那杂乱的思绪给拉回了现实,脸上还有些对禅若说话不礼貌的愠怒。
即便她这个年纪,禅若叫一声阿姨并没有错,可姜仪保养得好,穿着时尚,看起来还是很年轻的风情熟女,有礼貌的,见到她都会称呼一声美女姐姐,而不是用阿姨这种暗地里嘲讽她年纪大的称呼。
姜仪美了半辈子,她很骄傲自己的脸和身材,每年花出的美容费都是巨额,无法接受自己变老的事实,可人是无法和岁月抵抗的,每天早上醒来,她看见眼角的细纹在加深,法令纹也在变深,内心很恐慌。
她不愿意去看见自己顶着一张苍老的脸出现在粉丝面前,暴露在镜头前。
之前,她一直都被称为美女姐姐,容颜不败女神,听得吹捧多了,姜仪也活在了幻想里,她是容颜不老。
可是,人就是人,怎么可能比得过时光,用再厉害的美容产品能回春一段时间,也无法像熨斗一样熨平脸上的苍老痕迹,重新变成十八二十五那般的年华。走出灯光之下,走出精修图,很明显的,就会在脸上看见流失的美丽。
所以因着禅若的一声阿姨,姜仪在初见她时一晃神的错觉,现在烟消云散,再看时,也不觉得禅若有神似的地方,只会令她不满。
但她也只是淡淡扫了眼禅若,没有接话,直接无视了,随后看向段时,冷声说,“段时,有些人在外面玩玩就行了,带回家来住,你知不知道对你的名声会有多大的影响!”她没有指着禅若的脸说,可话里暗指的意思很明显了。
国内不比国外,在国外,十几岁谈恋爱纵情声乐,是很普遍也被接受的事。可是在国内,普罗大众还是无法接受,最起码也是要到二十左右,就算的有,也应该是以青春美好的恋情备受欢迎和支持。
再加上,段时的前一段闹事热搜才刚平息,现在要是爆出去,接下来的演奏会就会受到影响。
这是姜仪不允许的,为了给段时铺路,她已经邀请了业界内各路大佬去听。
禅若也听出来,这位阿姨误会了她和段时的关系,但无关紧要的人,她也不会开口去解释。
且,该要解释的是段时,并不是她。
“我想怎么样和你无关,现在,麻烦你立马离开我家,ok?”段时一点面子都不给,他指着敞开的大门,直接驱赶。
他可烦死了,前一次都威胁过,可姜仪作为母亲,本能的就相信孩子不敢伤害她,无意识把随意当成了理所当然。
“段时!”姜仪不想发火,特别是这里还有外人在场。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怒火,却不怎么敢看向禅若,特别是眉间那颗朱砂痣,会让她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如此,姜仪的脸色更不好看,说话也没了一张美丽面皮,而是尖酸刻薄。
“好,你想谈你想玩,我不管你。但是,她的身份,你就住在隔壁,该不会不知道吧。”姜仪扫了眼禅若,轻呵了声很是嘲讽,“我不管你花钱玩谁。但是现在,凌炤那边出事,这个人是凌炤的,你和她搅和在一起,被狗仔报道出去,带给你的影响就不单单是恋情问题,严重的,演奏会会停止。”
这不是简单的事,而是和吸d有关系,如果后面查出来是真的,退圈只是轻的,严重的就是牢狱之灾。
别的脏水可以洗,网友都很好控制,特别是粉丝,引导就好。可一旦和这些罪名沾染,想洗掉污点也会退掉一层皮,还不一定成功。
禅若的书放在茶几上,她对姜仪的指桑骂槐并没有放在心上,姜仪没有指名道姓,要是她听着就忍不住和姜仪吵,不就是自己心虚的对号入座了吗,有用的口角争执才叫吵架,没用的叫无能发狂,不是所有一点事就吵架就叫有胆量。
她走过去拿起书,也看见了散落的照片,禅若拿起一张来看,挺佩服拍照的人,技术真好,千奇百怪的角度都能找到,果然是专业人才。
“她是什么身份,我心里很清楚,只怕只有你不清楚吧。”禅若可以做到无所谓,段时就坐不住了。
他明白,要是一次不拿捏住姜仪的死穴,她是不会放弃的。
更何况现在还见到了禅若,后面冷静下来,姜仪肯定会去调查,事情被知道,那是迟早的事,段时也没想过能一直隐瞒。
他很清楚,姜仪是他亲妈,可她心里是有些扭曲和变态的,否则这些年,他不会总想着怎么逃出掌控。
直击到她内心深处不敢面对的恐惧,她才会有所收敛。
“禅若姐姐,可以说吗。”段时也没擅自决定,他看向禅若,先问过她的意见。
可是没等禅若说话,他转而又是轻叹息了声,“很抱歉,本来是邀请你来听曲的,没想到却让你看了一出笑话。”
年纪不大,人却好像经历了不少,偶尔时候,他也有老成,没那么少年意气。
禅若微微皱眉,逃避不是她的作风。
前两天,强硬不过段时的要求,并且凌炤也说了,有证据才好,总好过让段时胡乱认亲。
显示,结果显示,确实有亲缘关系。
禅若无所谓,“都行,你决定就好。”
看见他们在打哑谜,姜仪眉间的褶皱更深了,视线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打转,越看越心惊。
她也不是笨的,这会儿已经品出了不同,两人不像是有男女亲密关系的,相处很平静,有着很疏离的熟悉感,而她的儿子很明显处在讨好位置。
以她对段时的了解,性子离经叛道,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里出现,姜仪被吓到了,她不敢承认,也不能去深想,也想去堵住段时的嘴巴,不想听他继续往下说。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她这样安慰自己。
“算了,也没什么好说的。”话到嘴边,段时又放弃了,为什么要说,好像是他们要急着去证明一样。
他眼巴巴的看着禅若,“禅若姐姐,你先回去吧,今天家里来了不速之客,我没法好好招待你,真的是太对不起了。”
作为不速之客的姜仪又是被气到了,她这个儿子,很少会在意她有没有脸面,只有在镜头下会勉强稍微维护点,因为这也是关系到他,现在就不会了。
“好。”禅若不擅为难人,“那我就先回去了,提前说晚安。”
她抱着书,朝着段时微微点头,经过姜仪身边时也给予了眼神,和她错身出去了,并未停留,淡如一律清风。
而看见她,姜仪是没由来的
紧张,等人走了之后,她这才能放松起来,回过神,她才发现,自己的掌心已经冒汗了。
她心里嗤笑,多久了,还没有人给她有过这种感觉。
“段时,就算你和她不是那种关系,我也不希望你和她有接触。”如果只是单纯谈恋爱的事,姜仪不会回来,她面色严重的的说,“这个凌炤我知道,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后面面临的事很难摆平,她在这个关头和你接近,目的不纯,我不想你牵连到里面”
段时冷漠的打断了她的话,“你还是这样。”
姜仪一怔,看着面前的孩子,容貌渐渐张开了,有着他们夫妻两的痕迹,还是稚嫩的脸庞,此刻很冷漠。
他们是母子,却又敌对,坐在一起好好说话的次数很少,就算是段时小时候,她和丈夫在外面忙着工作,一年到头几乎不着家,段时都是交给保姆来带大,他们只要确保提供金钱,以及安排各种教育就好,就算是回家,也是检查功课,等确定做得不错了,就开始带段时出入各种场合铺路。
从未问过段时的想法,自然,没有达到他们的要求,给予段时的就是贬低,还有各种数落,保持优秀,不能跌下天才的神台,是他们对段时的一贯要求,就算是现在也没有改变。
“我是为你好。”姜仪没觉得自己有错,“你看看外面,多少人为了金钱在努力。可是你生来就拥有无数人都达不到的生活条件。是,我们是对你严厉,对你有诸多疏忽,可今后受益的人是你。”
就差没有说一句:段时,没有我们做父母的培养,提供资源,就没有你的今天,你要感恩戴德,有别的要求,就是不懂事,不知道感恩。不是谁都有你这么好的物质基础,花不完的钱,各种资源。
“我知道啊。”段时点头,他摊开手,笑着说,“所以,我也在用同样的方式来对待你们,这又有什么错?怎么,你们可以这么对我,我不能这么对你们?我就该要懂事,听话,感恩,不能有一点违背意愿的想法,不然就是一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愧对你们提供的生活条件,是吗。”
姜仪被这一番话怼到了脸上,她沉默许久,终究还是不再多说什么。
年轻的时候没有什么,她就认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段时好。等年纪上来了,想要修复和孩子的关系,她发现,这比以前绞尽脑汁想要升咖位还难。
甚至她无法理解段时的想法,他拥有的东西,是多少人追求一生都没有的存在,段时都已经这个年纪了,别人家的孩子懂得思考的已经会说感谢父母打下的基础,以后也要成为像父母这样厉害的人,可是放在段时身上,他似乎就没有这种感恩。
姜仪忽然觉得很累。
“算了,你想做什么就随便你。”她也不再多说,“只是你父亲那边,要是做得太过分,他要是亲自过来带你回去,我也帮不了你。”
她和丈夫有过感情,年轻那会儿因为感情也做过不少离谱的事,随着时间推移,渐渐变成隔阂,现在更多的是利益纠缠,私下里,基本上是分居,各玩各的,只是在网上会营造恩爱夫妻人设。
段时没吭声,姜仪言尽于此,也不再多言,离开了这里。
只是到了门口,她坐在车里,思虑很久,最终还是拨打了丈夫的电话。
她不希望会有突发情况来打她一个措手不及,狗仔的鼻子无孔不入。
在有把握之前,姜仪不想看见有什么事在自己还不知道前被曝出来,没有一点准备。
能走到现在这个位置,少不了她的精明和谨慎。
第22章 虚荣初恋女友22凌炤一直在欺骗你……
凌炤在外忙了一天,是晚上十点钟才回到的家,衣服上沾了夜里的微冷,脸色疲倦,可行走如风,越发沉稳英俊,上位者的气场比之前要强烈不少。
他提前发消息和禅若说了完成工作的时间会很晚,不用等他归家,先睡。
只是等他回到家,家里灯火通明,看见禅若还在客厅里,凌炤的心里一暖,所有疲劳一扫而空,剩下的只有喜悦,目光所及再也容纳不下其他景,只有禅若一个人,占据了所有视线。
“老婆。”凌炤脚步很快走过去,他虽然开心禅若一直等着他,可也不想她太过劳累,“你不用等我的,这个点是你的睡觉时间,要是过了点,很容易睡不着。”
他今天在外忙的时间久,回来了就没有第一时间抱禅若,身上脏,会有各种灰尘细菌,渡给她就不好了。
“没事,今天中午睡过了,我现在不困。”禅若在看电视,不过播放的是动物世界,她今天挺喜欢看的。
人也是动物,只不过脑子先一步开化了。在动物身上的很多特性,放在人身上也通用。表面上看的是动物世界,可套到人身上也是人的生存与争斗世界,就和现在,凌炤面对的情况一样。
禅若没点暂停,客厅里回响着声音,她起身,目光柔和的看着他,“你要吃夜宵吗,吃的话我去厨房下一碗面条。”
现在这个点,家里的佣人和阿姨已经下班,叫她们过来忙也行,只是一碗面条而已,禅若能自己动手。
“是有点饿了,傍晚五点的时候匆匆忙忙吃了一口就到现在。”凌炤放下西装外套,挽起袖口,露着青筋明显的手臂,“我去做吧,你要吃吗,上次买回来的酱还没开封,要不要试试。”
天色已晚,避免吃太油腻的食物积食,影响后半夜的睡眠,来一碗开胃的拌面也不错。
“晚餐已经吃过了些,不过陪你吃一点也可以。”禅若转身走进厨房,“说好的我来做,你就在外面等吧,不用你来帮忙,我自己可以的,做一碗面而已。”
“那不行,两个人一起做的面条,味道是不一样的。”凌炤一笑,跟在了身后。
厨房很宽,足够两个人转身行走。
凌炤洗了一颗鲜嫩的小白菜,他煮好面条之后捞出来,然后再洗锅放水,等水开之后再把青菜烫熟了挑起来放在面上摆着。
他说是要帮忙,实则他在得话也不会让禅若动手,嗯,可以帮他递一递油盐,或者偶尔亲他一下就更完美了。
“老婆,尝尝这个咸度怎么样。”凌炤在锅里调着酱,他用筷子挑了一些出来,递到了禅若嘴边。
禅若抿着试了一口,“还行,我们上次不是还买了香菇酱吗,等下放一点。”
“好。”
凌炤点头,他手脚麻利的做好了两碗面,端出去放在饭桌,两份上面都有一个荷包蛋,颜色搭配很有食欲。
只是禅若吃得不多,荷包蛋她就吃了一半,剩下的,全都进了凌炤的肚子里。
饭后,凌炤自觉拿碗筷去清洗,等忙好之后,已经要十一点了,可禅若已经坐在沙发上抱着一包薯片在吃,空气里散发着香味,她看着动物世界,吃得津津有味,灯光下,整个人暖暖的,少了清冷的距离感,多了亲切的温柔。
凌炤有点诧异,这不符合禅若的习惯,只要过了傍晚的饭点,她在晚上很少会吃东西,喝水都少,更别提还是吃薯片这样的零食了,他们在一起那么久,他见禅若吃过的次数屈指可数。
“老婆,你没吃饱?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好吗,你好像变得喜欢吃零食了。”
凌炤走过去坐在旁边,发现垃圾袋不止是一包薯片,还有一点果冻和糖果包装,看样子,是他回家之前在看动物世界时吃的,数量还不少。
“我也不知道,就是忽然想要吃,嘴巴馋。”禅若递过薯片袋,“你要吃吗。这是番茄味的,其他口味我没有买。”
她试了好几个口味,最喜欢的还是番茄味。
这些零食都是今天下午买的,忽然想吃了,就和庄秋一起去买了。
“我不吃。”凌炤摇头,见着禅若的嘴角有一些薯片上洒下的辣椒粉,他用指肚擦干净,“少吃点,想吃的话放明天再吃,现在
很晚了,吃太多干燥的零食,晚上睡觉你会难受。”
“我知道的。”禅若点头,话是这样说,可她还是把薯片放进了嘴里,安静的,很乖的咬着咔擦响,眼睛有些睁圆,“这包都已经开了,放到明天也吃不了,等我吃完这一包就不吃了。”
她偶尔也有小孩子气,格外的逗趣。
“”凌炤轻笑了声,低头亲了亲禅若的脸颊,满眼宠溺,“好,你想吃就吃吧,我和你一起。要换一部电影看吗,最近有新出了一部反响不错的电影,还是我们公司的艺人主演,也有出资,赚了不少钱。我们换一栋更大的房子足够了。”
他做的就是这个行业,有什么新剧风向,第一时间都会知道。
禅若却摇头,看向了电视,眼睛盯着里面群狮追逐,“不要,别的我不想看,就想看动物世界。”
凌炤扶额,他能怎么办呢,当然是顺着来了。
没准,今晚还没睡,只是看电视看上瘾了,不是特地等他。
禅若越看越精神,好几回了,凌炤说很晚了,先睡觉,明天再看,可是禅若拒绝了,表示再看一点就去睡,这个说辞,和小孩子一模一样。
而再看一点的结果就是,多了十分钟,又多十分。
“老婆,乖,我们明天再看好不好,你看,现在都要12点了。”凌炤是个熬夜达人,忙工作的时候每天两三点睡,第二天六七点起床照样很精神,他担心的是禅若,她极少会熬夜,忽然晚睡,明天会脑袋疼。
“我还不困。”禅若是真的精神,眼睛亮亮的,没有丝毫困倦,“凌炤,你要睡困了,可以先回去睡觉,我等下再睡。”
她说这话时,视线就没有离开过电视屏幕。
可下一秒,忽然关掉了,屏幕片阵黑。
禅若眨了眨眼,抬头看向凌炤,还没问出来,就被凌炤抱着上楼去洗漱了。
“老婆,你再看下去就要十二点半了,熬夜不好,大脑会变得迟缓,我们明天再看。”就算是要被嫌弃态度不好的强势,凌炤也会这样做,熬夜并不是多好的事。
禅若知道凌炤是在为她好,而且,她今天也确实看了很久,晚饭之后就一直在看,眼睛是有些累了。
“好吧,我明天再看。”脑海里的坚持一旦放松,到了睡觉的时间,禅若确实困了。
她将脑袋靠在了凌炤的肩膀,眼睛已经要合起来。
只是洗漱好了之后,躺在床上,靠在凌炤怀里,她的睡意又跑了,睁着眼睛,看起来神采奕奕。
太晚了,凌炤不闹她,见状,他将禅若抱在怀里,亲了亲额头,“睡不着?”
“也不是。”禅若也是罕见的不知道怎么描述,“好像有点困了,可大脑很活跃。”
身体困了,脑子却清醒。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是失眠的前兆。凌炤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哄睡。
过了一会儿,没声了,他以为禅若已经睡着,可是低头一看,还睁着眼睛。
“”凌炤沉默两秒,他翻身,将人覆压,低头将她亲吻着。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他的指尖游走,他们的睡衣早已不见。
“既然睡不着,那就消耗一点体力。累了,总会睡得着。”凌炤不想闹她的,可见着禅若实在精神,没有办法了,运动过后出点汗或许会好点。
“凌炤唔”
禅若被他带入了巫山云雨的欢乐天地。
等一场畅酣淋漓之后,她的困意来袭,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
翌日,凌炤起来之后吃过早餐就去公司忙了。
现在网上还在继续闹,热度持续很久,虽然还没有波及到公司里的艺人,可是选秀节目有了影响。
因为章检被带走了,他的女朋友也被曝光,再被拿来做文章炒作,一时半会,热度也不会降低。
只是外面闹得再凶,也不影响禅若在家岁月静好,她今天也不想看书,来了兴趣,再次亲手做糕点。
“夫人,还要加糖吗?已经很甜了。”庄秋在一旁打下手,看见禅若倒了好几次的糖,她咽了咽口水提醒。
虽然她不怎么会做,可是也知道,照这样加下去,这糕点怕不是要甜过头。
“好像是有点。”禅若一看,她弯了嘴角,少有的恶作剧狡猾,“太甜的话,就留给凌炤吃。”
只要是她做的,就算是加了毒药,凌炤都会欢欢喜喜吃下去,更别说只是甜过头了,大不了挤出时间锻炼身体就好。
庄秋一笑,羡慕的说,“夫人和先生的感情真好。”
她年纪不大,可出来闯社会的经验很多,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还是头一回让她那么羡慕一对情侣。
当然了,她可不敢奢求能拥有像夫人和先生这样的感情,光是相貌和财力就没法比,不过将来要是遇到一个互相喜欢的,过着平静,一起努力的生活,也是很值得期待的事。
庄秋并不排斥找对象,只是没遇到合适的,况且,她现在的压力很大,没有多余的精力来想个人感情,可不妨碍她空闲时,一个人独处的时候,脑子里产生的幻想啊。
幸福的生活谁都想拥有,这不是丢人的事。
禅若浅笑,“我想将来你也会拥有。但是我的建议,你不用那么着急,繁花盛开,蝴蝶自来。先丰富自己的生活,提升自己的能力,把生活变好了,有是锦上添花,没有也不会觉得失落。你要过得好才是前提。”
“我知道的。”庄秋郑重点头,“夫人说的嘛,随缘。我只要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别的事情,都没有优秀自己来得重要。”
她不存在会有各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只想脚踏实地,一步步来,好好挣钱才是王道。
“好了,今天捏小兔子形状。”禅若的手巧,很快就捏好了一个,很可爱灵活。
这方面,庄秋不太行,她学着来,可是捏得四不像。
凌炤在公司忙得脚不着地,禅若提前和他说了,中午带过去给他。
只是临近出门前,禅若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她一般不会接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只是在整理盒子时,不小心点了接听。
刚要挂断前,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禅若小姐,你好,还记得我吗,我是凌炤的朋友,郭冀。”
禅若微微嘁眉,她挪开了手指,改为开了录音。
“记得。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禅若问。
“有件事,我想私下里和你聊聊,是关于凌炤的。”郭冀说着,还轻声叹息,“我知道作为朋友,在背后说兄弟的坏话不好。可是,禅若小姐人很好,我想,你不应该被凌炤欺骗,有权利知道真相。”
禅若对此确实不懂,平静问,“他欺骗了我什么?”
“这电话里不好说,这样吧,我们在咖啡厅见一面,我这里有一些视频,可以拿给你看看。”郭冀有些为难,同时又善解人意的补充,“当然了,我知道禅若小姐和凌炤的感情好,如果你觉得我在骗你,挑拨你们的感情,那也算了,不用过来的。朋友一场,我会替凌炤隐瞒下来,只是我也不想你受伤,禅若。”
后面那一句从禅若小姐变成禅若的称呼,夹带着私心,他故作低沉,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心疼,撩拨。
然而,这对禅若来说一点用都没有,甚至觉得,这个郭冀,还真是怪异。
事关于凌炤,禅若没有多做犹豫,“好,你给我地址吧,我等下过去。”
“等下见。”
十一点半,禅若准时出现在了咖啡厅,似乎为了打消她防备的念头,郭冀来的店,客流量不错,人来人往不隐蔽。
“禅若,这里。”
看
见她进来,郭冀举手招呼了一声,今天的他,打扮得花枝招展像花孔雀。
禅若走在过去,而郭冀已经站起来,亲自为她拉开椅子,拉满绅士风度。
“谢谢。”禅若坐下来,顺手也将提的盒子放在了桌面。
“不用客气,这是一名男士应该做的事。”郭冀一笑。
他的目光落在了禅若带来的盒子,惊讶的猜测,“这是要带给凌炤的爱心午餐?”
禅若嗯了一声,淡如莲的脸上浮现着几分幸福笑意,“他最近在忙,没时间吃饭,我过去看看。”
“真好。”郭冀一听,适时的露出了羡慕眼神,“凌炤能有你这么好的女朋友,是真的令我羡慕不过来啊。”
禅若礼貌的说,“郭先生也会有的。”
“希望吧。”郭冀苦笑了声,“虽然是含着金钥匙出生,可真挚的感情,我却从没拥有过。更别说会有像禅若小姐这般美好的女子相伴,我这一生是不敢奢求了。”
禅若安静听着,也不打断,等他说完了,这才接话,“可是你说凌炤欺骗了我,这就少了真挚。所以,你不用羡慕。”
和他提交试卷,被严肃的老师圈出来前后矛盾,打回去重写一样。
郭冀被噎住了几秒,他腹里还有不少后话要说,这下子全都被禅若给打乱了。
这类型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接触,更坚定了想要得到的念头。
“抱歉,是我冲动了,没有考虑到禅若小姐的感受,就擅自主张的说要给你知道真相,我太过分了。”郭冀只好拐弯接话,继续往下他的表演。
禅若沉默地摇头,“没关系,真相虽然残忍,可总比被隐瞒来得好。可以说说,凌炤欺骗了我什么吗。”
“禅若,你这般好,这也是我不想隐瞒你的原因。”郭冀有些激动,目光换上了几分深情款款和怜惜,却又带着几分的隐忍,“凌炤有和你说过他的过去吗?身世,还有家人这些。”
“他没有说过。”禅若垂眸,“我只知道,他和我一样是个孤儿。”
郭冀轻声叹息,目光越发心疼了,“他不是孤儿,他骗你的,一切都是假的。禅若,你被他骗了。”
禅若惊讶抬头,神情怔住了几秒,有些错愕。
“这是什么意思?”她听不懂地问。
郭冀的目光越发怜惜,还有于心不忍,有动摇。
他一直坚持这样演,就是想看见禅若脸上有别的表情,对他眼神攻势下的脸红害羞,可是一点都没有。
百试百灵的这一招居然没有用?郭冀咬紧了后牙龈,心里都笑了。
行,还真是不错,有点挑战难度。
“禅若,他有病,他就不是一个正常人。”郭冀沉重地叹息。
他推出了一部手机到禅若面前,“我知道,我说出来或许你会不信,认为我在添油加醋,或者胡编乱造。这些都是视频,你亲自看吧,看过后就知道我的意思了。”
第23章 虚荣初恋女友23你哭什么?
视频不长,大概五六分钟。
是凌炤穿着病号服,发疯了,一直在打人,地上的人被他的拳头打到面目全非,到处都是血,而他脸上的阴狠是禅若从来没有见过的面孔,最后一幕,他抬起头时,一双眸子黑沉沉的,脸上还沾着血。
配合当时的场景,和凶杀现场没有区别了。
视频看完了,声音也停止。
郭冀一直在观察禅若的反应,然而,再次让他失望了,他并没有在禅若脸上看见恐惧害怕这些情绪。
相反,她很平静,即便看着视频里的凌炤把人打得奄奄一息,还笑得像个疯子,她居然一点都不害怕,也不会对凌炤起质疑的心,眼底一点动摇都没有。
说实在的,这一刻,郭冀嘴上说的嫉妒,现在化为实质,他是真的在嫉妒了,凌炤到底哪点好,何德何能被这样信任。
“认识那么久,我也不知道凌炤他”郭冀适时的开口,很痛惜,“这段视频还是别人发给我的,为了凌炤的名声着想,我也就压下来了。可是,思来想去,我也想给你透个底。凌炤他很危险。”
禅若确实有点意外,作为枕边人,她当然知道凌炤的本性,并不是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那般好相处,不过没想到的事,会有这么严重爆发的时候。
同样她也知道,凌炤不是一个崇尚暴力的人,只要不惹到他头上,也不是多坏,这里面不是看一个视频就看明白的,肯定是有什么原因刺激到他,让他忍不住动手。或者被打的这个人本身对凌炤来说就是非常仇恨的存在,因为这是在精神病医院。
这个人没有穿病号服,也没有穿白大褂,是外面进来的,把凌炤刺激到这个地步,目的本身就不纯。
“我知道了。”禅若点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只是太过突然了,我想一个人静静,好好想想。咖啡很香,只是我现在没有心情喝,你先喝,我就先离开一步了。”
她礼貌的微微浅笑,站起来,提过饭盒就离开了位置。
“等等。”郭冀追上来,禅若回头,他是担心的目光,“这个给你。你也知道现在闹的事情比较大,我这边也有不少压力。虽然不能这样想,可我也担心凌炤在压力太大下,会控制不住对你做不好的事。”
他递出了这部手机,“这个你拿着,或许会有用到的时候自我保护。当然了,我也希望不会有用到的一天。”
郭冀一笑,练成的深情款款眼神,就这样看着禅若,那似有所无的情意传递给禅若。
他还不死心去撩,越是挫败,越有挑战性不是吗。
比起欲拒还迎的常见手段,这种,让一个清雅有神性的人为他堕落,这将会是他的情史里浓重一笔。
“好,谢谢你的提醒,我会保护好自己的。”禅若露着一抹浅笑,眉眼如画,笑起来好似画中仙人活了过来一样,郭冀看直了眼,等禅若远去了,还是久久没有回神。
他抚上心口,掌心下感受着砰砰砰跳动,他好像能理解凌炤为什么会痴迷到想要将人藏起来的地步了。
把凌炤摁在泥沼里再也起不来,把人抢过来。郭冀的眼里划过阴狠,他绝对不会手软。
禅若离开没多久,不远处,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白衬衫西裤,裹着高大精壮的好身材,来来往往的人见了,都会回头看几眼,要不是没有摄影师,没有工具,还以为是模特出来街拍。
他的影子拉长,明明是站在阳光下,却又像是站在黑暗里,手里夹着一根香烟也没吸。
等禅若靠近了,他摁灭,丢进了垃圾桶,好几次想要上前,可是迈出的脚又收了回来,目光深邃的望着她,眼神里包含着很多情绪。
自从禅若接到郭冀的电话,并跟他说会过来,凌炤就一直在这里等着,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咖啡馆内的情况,从里面里面见不到他。
他一直在看着他们,目光没有过挪开。
看见禅若出来,他的心也高高提起,始终没法落下来。
禅若唤了他一声,“凌炤。”
这好似是开关键一样,凌炤犹如得到了允许,立马走到了禅若面前,眼神小心翼翼地,想靠近又退怯。
不过还是很自觉的伸出手接过禅若提着的饭盒,他微微低头,看着鞋尖,像等待主人怜爱摸脑袋的小狗狗。
禅若去见郭冀的事和凌炤说过,全程的说话,也是开着语音,凌炤这边能听到,自然也就知道他们聊了什么。
这点上,禅若并没有瞒着他。
不过见着凌炤这副样子,禅若有些好笑,眉梢弯了弯,“你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
往常见到她,凌炤就像是患上了肌肤饥渴症,每时每刻都要粘上来。
“关于你的事,我一直都很胆小。“凌炤闷声说。
他抬眸,看着禅若,目光是不确定的问,可手却握成了拳头,“你已经知道了我一直想要隐瞒的事。”
凌炤对她从来没有隐瞒,唯独这件事,他不敢说,慌乱的解释,“我不是故意想要瞒着你,只是我害怕你会离开我,会害怕我。”
这是他无法接受的情况。
可秘密就是如此,有朝一日,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是别人替他说。
“你确定要站在这里聊吗。”禅若喜欢的是树荫下的阳光,而不是马路边的热量,“这不是偶像剧的彩排预演。”
行走的路人,见着一对年轻男女很明显是情侣站在一起,男的苦苦哀求,氛围感拉满了,还以为是哪个明星出来拍戏,左右看着剧组在哪里。
凌炤的所有情绪,因为这一句话而消散,他勾起了嘴角,腾出另一只手去牵住禅若,握得很用力。
见着禅若没有甩开,也没有嫌弃他,害怕他,凌炤的心又活了过来,止不住的雀跃,落在脖子上的刀挪开,他没有被宣判死刑。
禅若知道他的不安,可以理解并会安抚,可是,她低头看了眼两人的十指相扣,“凌炤,你不热吗。”
这几天太阳很大,男生的身体温本来就很高,现在还是中午,她的手心都要冒汗了。
“不热!”凌炤摇头,反而还握得更紧了。
感受着禅若的温度,从掌心传递到了心脏,是他活着的支柱。
凌炤的车就放在附近,至于禅若的车,已经让庄秋开回去了。
“不去公司?”禅若看着不是一条路,偏头看向凌炤。
这也不是回家的路。
“暂时不去。事情我已经安排好韦东去办了,我不在几天也没事。”凌炤也不全然是通过系统来判定韦东这个助理可不可靠,不会会背叛他,系统不过是外来之物,随时都会走,谁知道是哪一天,只有靠自己最靠谱。
当然,可以对系统进行利用和辅助,对他来说也是事半功倍。
禅若点头,就没有再多问接下来去哪里。
“你先睡一会儿,有点距离,到了我再叫醒你。”凌炤调了空调温度,随后打着方向盘往另一边走,“或者看两本书,放了不少你喜欢看的书。只是会容易头晕,还是浅睡一会儿吧。”
禅若听着,偏头看向凌炤,看得有些久了,让凌炤浑身紧张起来,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抓紧。
“老婆,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难道我脸上有脏东西吗。”凌炤的喉咙发紧,干涩开口问。
“没有。”禅若摇头,收回了目光。
视频的事情,不宜在车上聊,倒不是害怕凌炤,而是会分神,行车不安全。
车内有淡淡熏香,很淡,闻着不会浓。
她以前没有闻过这个味道,疑惑的心升起。
只是迷迷糊糊之下,禅若本来不困,可这会儿困意来袭了,眼皮子很重,“是有些困了,我先睡一会儿。”
“好。”
见她睡得很香,没有醒来的迹象,凌炤是松了一口气。
他很害怕,也不敢去想,要是禅若提出离开他的话,他要怎么办。
等禅若醒来,猜测,外面或许已经天黑了,因为厚重的窗帘遮住所有亮光。
若是在白日的话还没有这么昏暗,只有在晚上才会一点点的光线都没有,屋内黑暗,眼睛适应了,也还是看不到一点亮光,有种喘不上呼吸的压抑。
房间不像房间,像沼泽,沉溺在里面,被封住了口鼻,断了呼吸,也无法求救。
禅若皱着眉头,这种感觉很难受,太黑了会带来恐惧,她探出双手,摸索着坐起来,感受到布料贴着肌肤的柔软,空气里的微凉令皮肤泛着淡淡冷意,已经被换了一身衣服。
而且,她感受到了脚踝上有摩擦的触感,一动的时候,还有哗啦的轻微声。
她被锁住了。
禅若心里明确的有了答案,有点诧异,还有点不解,而不解比生气要居多。
她一直都知道,凌炤的有些言行不太正常,只是来的路上好好的,这会儿为什么把她锁住了?
“凌炤。”太黑了,禅若张望着也看不见门在哪里,只好喊了凌炤的名字,平静的说,“我知道你也在这里。开灯。”
她只说这一句,寂静了好一会儿,屋内响起了脚步声,由远及近,禅若知道,人已经来到她身边。
下一瞬,灯亮了,而她的眼睛也覆盖上了一只手,等她的眼睛适应了一黑一亮的交换,宽大的手才挪开。
除了是凌炤还能是谁。
禅若看见了屋内全景。
和家里的布局相似,可她知道,这不是家里,朝向不同。
视线往下移,禅若就看见自己白皙的脚踝处套上了一条金链子,很细,还设计得精致,并不俗气,凌炤没有傻到做成纯金,那不是方便她逃跑吗。
她动了一下,套圈摩擦皮肤,不会带来疼痛,凌炤也想到了这一层,都是打圆摩擦过的很滑溜,他舍不得伤害她。
禅若:“”
“凌炤,你不给我一个解释吗。”禅若抬头看向凌炤,目光平静,连质问都没有。
只是她还没等来凌炤的解释,却等到了他的眼泪攻势,啪嗒啪嗒落下,沾湿了他的睫毛,眼尾红了一圈,瞧着很乖。
他看着禅若,哭得越发汹涌,还抽噎了。
“被困住的是我,我都没哭,你哭什么。”禅若惊讶的微微睁大了眼睛,很显然,她对凌炤的反应一脸不解。
“老婆,对不起,我不想的,我不想把你困在这里,我不想这样对你,可是我害怕你会离开我。”凌炤跪在床上,俯身把头埋在了禅若的怀里,高大的一个男人,就这样蜷缩在她怀里哭个不停。
明明是他犯的错,现在却哭得比谁都委屈,像个被遗弃的孩子一样。
第24章 虚荣初恋女友24你为什么不害怕?……
禅若垂眸看着他,抬手,摸了摸凌炤的头发,一下一下的很温柔,凌炤的情绪得到安抚,渐渐平息了哭声,脑袋蹭了蹭禅若的腹部,双手搂得紧,尽显依赖,这个姿势他不觉得脚麻,也是习惯了,凌炤很喜欢被禅若这样抱着。
等到他冷静下来了,禅若这才开口说话,人在混乱的时候,无论外界说什么,都是听不进去的,甚至还会往反的意思来理解,无疑于对牛弹琴,在彼此的情绪都很稳定下对话,才能起到效果。
“我并没有说过会离开你,也没有这个想法,可是你还会自己乱想。这个幻想的程度,我想还挺严重的,而今天的事,让你崩溃了。”禅若不知道他的不安全感来自哪里,“凌炤,你可以和我说说,为什么你产生一种,我会离开你的错觉。是因为之前,我和你说过分手的事?”
问题出现了,第一步当然是去思考发生这件事的根源,寻找到解决的办法,而这个的前提就是要双方都冷静沟通。
人长了嘴巴就是用来表达,要是两个人之间连沟通都没有,这段关系也就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凌炤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就是又往禅若的怀里钻了钻,禅若也没有催,安静的等着他的回答。
“嗯。”
许久,凌炤才闷闷的应了一声。
有了开口的匣子,后面,他能断断续续的说出了原因,“不止是因为上次说分手,这次的事,而是一直以来,我”
似乎不懂怎么说下去,又担心开口了,事情无法挽回,凌炤犹豫了,可是他也知道,如果拒绝沟通,禅若肯定会真的生气,比把她带回来锁在这里还要生气,才是他无法挽回的事情。
“不怕,我一直在这里。”禅若安抚性的摸着他的头发,“你不说出来,我也不知道你的想法。凌炤,表达很重要,如果你认为我不是你可以倾述的对象,你也可以不说,我不会
逼着你讲。”
“你是!”凌炤回答得很鉴定,没有丝毫犹豫,“这个世界上,我们两个是最亲密的人,无论有什么事,我都会和你说。”
见他放松下来,禅若进一步逼问,“是吗,那你现在为什么吞吞吐吐的,想说又不敢说。”
凌炤又沉默了下来,喃喃的开口,“自从我们相遇,到确定恋情,再相处了几年到现在,我能感受到你对我好,也是真心实意。可是我还是会有种不安和怪异感,太过顺利了,总觉得你只是为了和我在一起而在一起,到了某一天,你就会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这份惶恐不安不止是现在有,以前一直都有。”
这回轮到了禅若沉默,心里还有点诧异,没想到凌炤那么敏感,他说的也没错,禅若是带着系统给的任务而来,和凌炤在一起,然后到了剧情开始的点再和他分开,这是她的要做的事。
即便她没有刻意走剧情,只是顺其自然,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就行了。可无论怎么说,行为上本身就是带一定目的。
不多,可对于爱她又在意她的凌炤来说,在感情里的微妙情绪都能会体会到,再加上他内心深处的自卑,适配感不深,不安和恐慌就会不断放大,同时他还有不敢说的过往,现在被暴露在禅若的眼前,一切都足以令他崩溃,乱了阵脚,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要把禅若给关起来,永远腐烂在这里,他们就不会分开。
“在你和我说,要和富二代离开,要和我分手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的是什么吗。不是愤怒,也不是被背叛的痛苦,而是彻底种松了一口气的轻松。我想,一直以来让我困惑的地方我找到了真相,这或许就是你会转身离开的关键点。”凌炤抬起头来,抬手抚摸禅若的脸颊,哭求过后的目光依旧很深,水光好似夜间森林起雾,冷冰冰的泛着凉意,“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可是,既然我们在一起了,就不会有分开的可能。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躺在一个墓地里。”
“我爱你,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禅若。”凌炤的手一勾,将人抱在怀里,他将脑袋搭在了禅若的肩膀,贴着她的脖子,脸颊,蹭呀蹭,方才哭泣的委屈,略带沙哑的声音更显得阴沉。
他抓着禅若的手抚上心口,“感受到了吗,它在为你跳动。”
对于正常人来说,没有谁是为谁而活,只会为自己而活,可对于凌炤而言,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看待他的想法。
禅若感受着他的心脏跳动频率。
“凌炤。”
“嗯,我在。”
“解开锁吧。”禅若拍了拍他的后背,“不用总想着试探我,我既然答应了不会离开你,就不会后悔。”
枕头底下有钥匙,只要她醒来的时候去拿,急急忙忙逃走,凌炤就会站在角落看着,那才会真的锁住。
禅若摸到了,也很快明白了他的用意。
刚才的哭是真心实意,也是想看她的反应,这个人啊,脑子确实很有问题。
爱她是真的,没有她活不下去这话也是真的,可是因为没有安全感,总是会喜欢做很多不会伤到她,又能够试探的小心机,只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了,那颗心才会落地,不会胡思乱想。
“老婆,你真聪明,每次都被你算到。”凌炤轻笑了一声,偏头亲了一口禅若的脸颊,又移到了她的唇上,双手捧着禅若的脸颊,他极少强势的撬开唇齿,加深了这个吻,分开时嘴角还有水渍。
两人额头相抵,凌炤摩擦着禅若的脸颊,时不时亲一口,四目相对下,他目光幽深,“你不怕吗?郭冀给你看了我打人的视频,你不害怕吗,我是个神经病,正常人都会畏惧,恨不得离得远远的。”
“你在说我不是正常人?”禅若抓到了这个重点,目光有些嗔怒地扫了他一眼。
重点是这个吗?凌炤被噎了几秒,他闷声轻笑,眉眼郁气散去变为疏朗,“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真讨厌,故意逗我。”
“倒打一耙,是你老喜欢玩这种你猜我猜的游戏。”禅若也会翻白眼,这会儿就翻了一个给凌炤体会。
她推着凌炤的胸膛,“解锁,我肚子饿了。”
“好嘛好嘛,我知道错了,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凌炤立马卖乖看,无形中的尾巴摇晃不停。
他掏出钥匙解锁,直接禅若抱起坐在他的臂弯里走出房门下楼,“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为什么不会害怕?”
不说看视频,那只是隔着屏幕看,害怕之情不多可以理解。但是现在体验过被他锁起来,还不害怕。
一方面凌炤还是很开心的,禅若在无条件信任他。他爱上了一个本身很好的人,聪明,情绪稳定,这是很幸运的事。
可是一旦得到了偏爱,他就停不下来了,私心里,叫嚣着不想让禅若的目光放在别人身上,只对他好就足够了。
“为什么要害怕?”禅若反而是疑惑的反问,目光平静,“这段感情里,你一直都是在下位关系。看似是你锁着我,可实际上,是我在锁着你。只要我用感情做武器,受伤的只会是你。”
她一直都看得很清楚,并非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而是一种较量,很显然,凌炤肯定会是输家。
自然,情况都是因人而异,这里也不过是单指凌炤的情况,对人不对事。
凌炤不生气她的话,而是笑了,笑得很开心。
因为他明白,禅若是在肯定他给的爱,不是口头说说,也不是虚无缥缈,而是真真实实的爱,并且给予尊重和珍惜。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来到客厅,禅若拍了拍他的手臂,“放我下来。”
凌炤手里提着鞋子,先为她套好鞋,这才将人小心放下来,还整理了下裙摆。
这里的一楼大厅很宽,也很空旷,长时间没人住,只有在中间放置了一台钢琴。
欧式的城堡建筑风格,看似富丽堂皇,实则四周封闭,带给人不透风的压抑,沉闷。
房子打扫过,一尘不染,就连生活物资也准备好了。
很显然,凌炤本来是打算想要和她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这也是我的一处房产,只是你不喜欢这种风格,就一直没带你来。”凌炤牵过她的手,四处介绍布局,“严格来说不是我置办的房产,是继承我母亲的房子。在我五岁之前,一直和她住在这里。”
“没有什么美好的回忆,都是些普通人无法承受,也没有见过的肮脏。”凌炤牵着禅若的手在收紧,可他已经决定说出来了,自然不会再退缩,“后面我从医院里出来,是想找人来直接铲平了。可是后来想想,转手卖出去也是一笔钱,和钱过不去做什么,还能给你当零花钱花,退掉浪费。”
“只是我想隐瞒的事,不想让你知道我的过去,现在你知道了,我就带你过来。”凌炤心里也明白会有这么一天。
否则的话,他想卖,早就卖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第25章 虚荣初恋女友25那些过往
凌炤拉着禅若的手去到钢琴台前,指尖按下了黑白键,闷重的两声在客厅传开。
他垂眸看着,思绪回到了很久以前,在认识禅若之前,他从来没有体会过什么是开心和幸福。
“所以,你在五岁之后就被送去了精神病医院?是谁把你送去的。”禅若想起了视频里打人的凌炤,并不是现在这个年纪,时间也算不上,视频里的他看着很小,虽然长得也不矮,可是身板很瘦弱,细胳膊细腿,脸色阴郁又倔强的一个人,脸上却还是稚嫩青涩的,约莫十几岁。
放在外面来看,应该是上初中的年纪,还那么小。即便在现在的社会,小学生都已经明白了很多,进入伪成熟状态,可十几岁,于二十几岁的成年人来说,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性,都是不成熟的。
“我生物学上的父亲。”凌炤还是头一次说
起自己的父母过往,可说起来时,他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冷漠,还有讽刺,“我的母亲是我父亲家的养女,和我父亲算是青梅竹马长大。”
凌炤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这段扭曲的关系,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禅若竖起耳朵认真听,难得见她露出八卦的小表情,凌炤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拉去沙发上坐好,然后去找了一堆吃的放在桌面,还打开了禅若喜欢看的动物世界,像是准备的另外一个家。
凌炤将禅若抱在怀里,坐在他腿上,他从后面将人抱住,拿起了一片薯片递在禅若嘴边,“说出来,我都担会脏了你的耳朵。现在都已经成为过去式了,我也很久没有再想起来他们。”
“那你是怎么出来的精神病医院。”禅若就着他的手吃,“我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是十八岁了。”
十八岁的凌炤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靠谱,初见面时,他展现在禅若面前的笑容也是舒朗干净,很好的一面。
“也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放我出来。”凌炤不屑的说,“当然,他不给我出去,我也有办法能够出去。只是那时候懒得出。只不过让我决定出去的点,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在视频里打的那个人。”
禅若轻哦了一声,“他是?”
“这个男人现在老婆的弟弟。他是被派来查看我的情况,本来我也不想理会,可是说到了我妈,我就把他打了一顿。”凌炤说起这件事时很平静,也不是为母亲出头的愤慨,而是借机发挥。
“听着,我还以为你父母会是爱恨情仇,没想到你生物学上的父亲还结婚了。”禅若感慨的说。
凌炤轻笑了声,温柔地刮了刮她的鼻子,“豪门狗血偶像剧看多了吧。刚才我也提了是一段扭曲关系。在他们这种利益纠缠很深的关系网里,感情和婚姻不会混为一谈,就像很多男男女女把性和爱分开一样。和对方睡在一起,只是需求,合拍,享受物质上带来的愉悦,和有感情是两回事。”
两人的聊天一般都是敞开聊,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话题,作为成年人,还是和自己有着最亲密关系的爱人,要是连这些都无法聊,问题很大了。况且,这只是一个现象问题,并不具带任何其他色彩。
禅若了然点头,“所以,你的出生,就是这样感情之下的产物?”
“是,也不是。和狗血有些相似,但也不是那么狗血,只是利益争斗之下的牺牲品。”凌炤拥着她,“我说了,我妈是凌家养女。她原本是我爷爷一个朋友的女儿,为了救我爷爷死了,再加上我妈的母亲身体不好,撒手人寰之后,独留下她一个人,就被凌家接了回去抚养,算是半个大小姐。”
“这和我前几天看的一部豪门剧很相似,其中女主角就是一样的出身经历,两人因着长辈疼爱女主,给他们立下了婚约,女主也爱上了男主,可是男主不爱女主,他认为他不爱,甚至还厌烦。”
禅若越听越熟悉,打断了凌炤的话,“后来,女主被情伤到了,转身离开,决定放弃男主放弃这段感情。她和男二结识。而这个时候,男主在失去女主之后,终于意识到他也是爱着女主的并为之后悔,开始了一系列追妻行为。”
狗血源于生活,却又比不上生活来得狗血,这话也没错。
“看来,看剧多还是有好处的,起码什么套路都知道,现在的人可比以前清醒多了。”凌炤抱着禅若是不会单纯抱着,要么亲亲耳垂,要么亲亲脸颊,或者把玩着她的手指,“事实上也是有相似之处。不过我那爷爷,并不喜欢我母亲,他可以给予凌家大小姐的待遇,可绝对不是联姻人选。他那个人,说话一向是说一不二,并且很古板严苛,不接受有人反抗他的话语权。”
禅若点头,这点确实反着来了。
“并且,他们两个确实是真心相爱。到底还是看着长大,我妈也优秀,我那爷爷虽然不怎么乐意,却也不会棒打鸳鸯。两人很快订婚,结婚,在圈子里还是恩爱的一对。”
凌炤玩了会儿,又握着禅若的手在唇边亲了亲,“后面才是狗血的事。我爸在外面出差的时候出车祸失踪了,认识了一个普通女孩,三个月的时间里,他和这个女孩相爱了。在凌家找到他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有了孩子,那个女孩,挺着两个月的肚子,怯生生的站在我父亲身后一起回到凌家。”
“这确实很狗血。”听到这里,禅若忍不住吐槽,“这个出车祸失忆然后被捡回去的剧情太熟悉了。而且,只是失忆,又不是失智,你爸可以去警察局报案找回身份。再者,捡到一个陌生受伤的男人,不应该是联系警察吗,为什么会带回家,还能在一起有了孩子。一个已婚男人,和一个未婚青年,还是能察觉出来的。再者,和一个失忆的人在一起,就没想过对方没有失忆时已经有了对象,甚至妻儿了?”
她无法理解,当然,凌炤也无法理解,他对禅若的一连串吐槽,都是笑着去听,频频点头赞同。
“谁知道他们的脑子是怎么想的。”凌炤都不想去承认,这样失智的人会是他生物学上的父亲,“我母亲接受不了这个情况,她提出了离婚,离开了凌家,辗转来到了这里生活。凌家是在金市那边。地方不同,凌家的手也伸不了那么远。而来到这边后,她才知道怀上了我,后面为什么没有打掉而是选择生下来,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了。但大概率,也是为了发泄吧。”
“她性格比较偏激,走极端是她喜欢做的事,其中虐待我只是微小的一件事。我父亲背叛她,她同样的也会去找很多人,认为这也是一个对我父亲的报复。我在家里见过很多次。”
那时候凌炤还小,不知道为何这个自称为他母亲的人,每天不是哭就是笑,等苦累了就抓他来打一顿。
不过他也不想知道,任谁被打多了伤痕累累,都不会去靠近令他害怕的存在,就算是一个小孩子也明白避险。
禅若摸了摸他的手背做安慰。
“她来到这边第二年,我那父亲恢复记忆了,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她。两个人也是一番爱恨情仇。”凌炤亲了亲她的脸颊,算是回应,他没有事。
“不过当这份感情里掺和了更多的利益纠缠,本身就带有目的性。后来她死了,是死在我面前的,而我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刀,被作为我父亲的人看见了。”凌炤说到这里,神情才出现了些波动,眼神深深地,很冷漠。
“后面你就被你父亲送进了精神病医院?”禅若皱眉,她自然不信会是凌炤杀的人。
他当时不过五岁,怎么可能握刀杀得了一个成年人,就算是在对方昏迷中动手,也不是一刀就解决的事。
凌炤摇头,“没有。起初我被带了回去,可是,凌家并没有我的地位,即便我是原配所生的孩子,地位也和私生子一样尴尬。导火线是,老爷子的身体不好,有回叫我去送药,在病床前照顾,可是老爷子吃了我给的药后差点就休克死了。后面,我就被厌弃,医生来检查说我天生基因缺陷,脑子不正常,后面进了精神病医院。”
“还是有些不对。”禅若听着忽略了什么,她想到了某种可能,惊讶地坐起来,回头看着平静的凌炤,“这该不会是你母亲一手安排的吧给你增加一系列仇恨,埋下报复凌家的恨。她把自己杀了,再把带血的刀子放在你手里。”也只有这样才能做到。
“老婆,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凌炤一笑,低头和她额头相抵,“这才是我那父亲把我送进去的导火线,他也想到了这一层。被培养出来的一个潜在危险,他当然不会留在身边。”
有句话说得好,正常人是永远无法理解一个思维不正常的人的想法,如果能理解,就没有狗血事了。
禅若竟无言以对,“你说的没错,你的母亲,确实很极端。
是什么原因让她那么恨你父亲恨凌家,我想,这里面不仅仅是感情上的背叛吧。”
“嗯。”凌炤蹭着禅若的脸颊,“她父亲去世之后,跟着自己的母亲生活,在被凌家接回去之前,受到过一段时间的欺负和霸凌。而她母亲去世之前,灌输给她的观念就是,一切都是凌家害的,因为她父亲在为老爷子做事,知道很多秘密。日复一日下,她的想法也扭曲了,既爱上又忘不了恨。”
“你父亲出车祸的事会不会和你母亲有关?”禅若揉了揉眉心,都忍了那么久,还和凌炤的父亲结婚,她并不认为,凌炤的母亲会因为一个外来者,就轻易放弃了凌夫人的身份。
“老婆,你怎么那么聪明呢。”凌炤捧着她的脸颊么么两口,笑着说,“你想的没错,就是我母亲做的手脚,而我父亲也知道,可是为了解开我母亲的心结,就配合着来。然而,人算是胜不过天算的,我父亲以为的一场轻微车祸,最多是进医院躺十天半个月,谁想到他会失忆,失踪了三个月。”
禅若明白了,“你母亲爱上了他,无法接受因为自己出手,把爱的人推走了。也厌恶你父亲的感情,就算失忆了,却又那么轻而易举的爱上别人。她的内心,已经疯掉了。”
“最后变成,她做不到的事,就安排你去做。”禅若轻叹了一声,“既然生来就是作为棋子报复的存在,那么一开始,就不会给予爱。一遍遍给自己洗脑,一遍遍的虐待,放手的时候也轻松。”
外人可以说一句“何必呢”,可是当时的心境,只有当事人知道。若是谁都能想通,那么世界上自杀的事就不会出现了。
凌炤抱着她,没有说话,可沉默就代表着她说对了。
“我父亲的身体早些年就不行了。再加上,后面那个人生的孩子是个差劲的,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已经是彻底废掉了。他没有继承人,自然会放我出来。不过凌家在金市,我们在这边,我来了这边,他管不到。现在这件事,就是他在逼我回去。”凌炤嘲讽的轻呵了一声。
禅若不擅长安慰人,只是窝在了他怀里,任由他亲来亲去,糊了一身粘腻。
“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她肯定的说。
“真的?那我想”凌炤眼里划过狡猾,低头在禅若耳边小声嘀咕。
也不知说了什么,禅若的脸一红,无奈的看着他,“凌炤,你的脑子里就不能干净一点吗。”
整天都是在想一些有颜色的废料。
“老婆,求求你了~”凌炤蹭着她撒娇,不依不挠,“就一回,我保证,就一回。”
禅若沉默几秒,别过脸,耳尖很红,推了推他的脑袋,“等你生日。”
“好吧”
凌炤知道,这是禅若给的最大的让步了,他见好就收。
反正他的生日快到了,不着急!
第26章 虚荣初恋女友26约她见一面
“你这几天小心些,她可能会找你。你的事,那个男的也知道了,至于会不会去找你,我也不知道。不过真要找你的话,你要谨慎点,他们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阴险狡诈,很难对付。”
段时人在外地,却还能打电话给禅若通风报信。
他是被自己亲生父亲带走的,回去就要住在老宅里,被监督着,直到双脚完全好起来为止。
他现在的能力是不错,对上段家这样的强势,也只能往后退一步。
“我知道了,可以应付得来。”禅若已经回到了这边住。
解开凌炤的心结之后,他人都开朗不少,虽然动不动还会陷入吃醋的幻想里,不过可比之前好太多,自然就不会想要锁着她。
段时还是不放心,“我这边可能会经常联系不上,你有什么事就让凌炤去做就好,他皮糙肉厚的扛揍,你可不要傻乎乎的自己上了,不然要他当男朋友干嘛,就是拿来指挥干活的。”
他是觉得禅若单纯,要是内心是渴望“亲情”的傻瓜,被他们成功洗脑欺骗了去,他头都大,太难拯救回来了。
听他唠唠叨叨一大堆“注意事项”,禅若好笑的说,“段时,我是你的谁。”
“谁,谁啊”段时卡壳了,喃喃了一会儿,佯装很镇定,可那小心翼翼的态度还是能听出来,声音故意需要拔大,“当然是我姐姐啊,还能是谁。我只有你这么一个亲姐,这还用问的吗!”
“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我会保护好自己。”禅若没有戳穿他在那边,见她承认这段关系后,控制住压低声音,小小耶了一声的兴奋,权当没有听见,否则面皮不薄的人,反而薄起来了。
她自然不会别扭,会的人也只是段时。
“反倒是你。我是没有接触过,可从你的只言片语里可以知道,段家那边和龙潭虎穴会吃人没区别了。你自己小心些,如果有需要帮助的话,随时联系我,把你救出来,还是可以的。”
自从认识以来,段时对她确实很好,禅若并非没有情绪的人,她也会看重段时的事情。
段时心里一暖,他也不是孤立无援,身后还有人呢,哼,今后谁敢欺负他,也能告状!
“知道了知道了,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小爷我的脾气,谁敢惹我,定叫他被揍得爹妈都不认识!”
他恶狠狠地放话,也确实有这个本事,段时从来不是等着被欺负的软弱蛋,脾气大得很,只是现在双脚不方便动手,可有钱能使鬼推磨,多的是有人要做他的手,拳头挥向看不顺眼的人。
“那就好。”禅若看了看时间,“你好像到了可以聊天的时间范围”
听着段时哀嚎一声,还有很气的咒骂,禅若安抚说,“做事不能急。你现在只是有点羽翼,可还没有丰满。在此之前,你应该汲取他们的资源壮大自己,而不是自乱阵脚,反被剪掉好不容易长出来的羽翼。”
段时是个暴脾气,也很急,经常被刺激得跳脚。
而这份慌乱,不是外人给他,是他的父母,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更容易被钻空子。
就算再讨厌,面对父母,人总是会有一丝松懈,况且,段时和他父母的关系情况,不是生死交恶,而是很复杂。
不过面对禅若,他能听得进话,而不是面对父母那样,光听一个字就暴躁。
段时认真点头,“我知道了,你不知道,现在我的耐心渐长,自从回到这里好几天,一次脾气都没有发。”
比起父母,禅若更像是引导他成长的长辈,相处得久了,他也学会了什么是情绪稳定。
他已经不是普通的段时了,是修炼归来,无懈可击的段时!
段家那边,有佣人来催促,段时立马换了一张烦躁的面孔,“行了行了,我又不是失忆了脑子有问题,不需要你们时时刻刻来提醒,我也记得住。”
被怼的佣人笑着点头离开房间,一点怨气生不起,给他们发工资的都是老板,而且现在可比以前好多了,以前的少爷不止骂人,还会摔东西,砸人,现在只是不耐烦,说说两句而已。
“他们可太烦了。今天先聊到这里,明天我再打给你。”段时很遗憾,他还有很多事情要说呢,只能先攒下来了。
“好。”
禅若挂了电话。
没多久,真如段时所说,那位名为姜仪的女士来找她了。
姜仪提出了见一面,有些话,当面聊才能说出来。
这是迟早的事,事情到了门前,也不是关门就能解决问题,禅若没有拒绝她的见面邀请。
她们相约在了一家私密性很好的饭庄,只卖给权贵,进来一次的消费很大额。
茶香四溢,静心凝神。
姜仪以前不喜欢喝茶,喝最多的就是白水,或者滋养的,补身养颜之物。不过这是对外人设居多,私下里烟酒都来,年轻那会儿为了咖位,为了资源,她会出入各种酒局,喝酒是常态。
而为了要和她在一起,段瑞安离开了段家,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自己奋斗,那时候两人都是年少轻狂,认为只要有爱情就好,可真的过上柴米油
盐,过上为了资源各种想办法,就知道里头的苦楚,而禅若,就是他们这份冲动之下的一个错误产物,责任是他们,可是又不想负担起这个责任。
现在的生活很好,姜仪不想有改变,她知道,只要曝出禅若是她的女儿,她的事业生活都会有变动。
既然都已经对不起了一回,她也不介意再多一回,姜仪想,她确实是一个恶毒的人,这辈子都不会变了。
桌上的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两人面对面而坐,却无人动筷子,一时间,也没人说话。
“我想说什么,你心里大概也明白。”姜仪主动开口,她也不想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直接就说了,“我这边和他商量好了,会给你做额外的补偿。房子,车子,钱,我们都会补给你。但是回段家,将你认下来,这件事就不会有。而且,回段家,可不比在外面轻松,段家的压力很大。”
说到后面,她心里的愧疚心又少了。是的,回到段家,享受段家给的富贵,那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远没有在外面轻松自在,这又怎么能说,她不是在为禅若好呢。对她好,不一定就是要接回去不是吗。
禅若没有犹豫,点头答应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