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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干脆,没有拖泥带水,没有丝毫摇摆,明明是姜仪想要的结果,可真的是这样了,她心里又很不是滋味。

作为孩子,怎么会对自己的身世,自己的亲生母亲没有一点的留恋。

不过,姜仪是一个理性比感性要强大的人,这份微妙情绪只是在几秒分神之间,她很快又坚定起来,谁也不能破坏她一直打拼的事业,就算是孩子也不行。

“我知道你们最近的难处,我想,这些资料会帮到你们。”姜仪拿出了准备好的东西,几个视频储存卡,还有一份文件,“上面是我们商量好之后给你的赔偿,看过没问题了,就签下名字。”

当初她也不是故意丢弃孩子,那时候生活太困难,而孩子就是她和段瑞安的导火线,两人的感情走到了决绝的尽头,他要回去段家做他的大少爷接受联姻,至此,两人分开了一段时间。

因为孩子生出来体弱多病,还发育不好,他们本就不是多负责,多有耐心点父母,从一开始的喜悦,到后面的不耐烦,只觉得是拖累,没有爱。

段瑞安拍拍屁股走了,有提过把孩子带回去,段家不差钱,养得起一个私生子,可这不是父爱,潜意识就是让她回去当小三养在外面。姜仪看得明白,她又不是恋爱脑。

当时她处在事业低谷期,她想得很多,她知道,一旦回去的话,那才是真的玩完,被管控,被关在眼皮子底下看着,被段瑞安遗弃也是迟早的事情。

姜仪拒绝了,却又不会说得拒绝,留够让段瑞安愧疚的心,可是没多久,她拿到了很多资源,慢慢的火到了大江南北。

那时候她当然没时间照顾孩子,也不会曝出来有了孩子,是送回去老家给亲戚照顾,每个月负责给钱。

主要原因是,这个孩子天生发育不好,追求完美的她,不能养一个有缺陷的孩子,这点和段瑞安很像。

只是后面,老家发生了水灾,很严重,孩子丢了。

她知道之后是伤心了一段时间,可这是天意,她也没有办法的不是吗。在段瑞安来找她之后,两人因为孩子的事,解开了心结,重新在一起。

那时候的段瑞安还对她有感情,男人嘛,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这就是姜仪当初不跟他回去的原因,远的香近的臭,白月光就要若即若离留够思念。

姜仪利用了这一点,后面的事业更是扶摇直上。但别看是这样,认为两人旧情复发是真爱,只不过那时段家的生意出现了一些问题,恰好,她的事业正在起步阶段,要往上走得更高就要借势,两人存着互相利用。

老家亲戚和他们说,孩子应该还没死,兴许还能找回来,别人家的都找到了,可因为孩子有缺陷,两人听在耳朵里,没有入心。

想要孩子,将来还会有,他们不缺这一个。花费精力财力去找,于当时的他们而言是没有好处的。

可天意就是如此,兜兜转转,姜仪还是再次见到了这个孩子。

没有相处过,没有抚养过,就算是她亲生的,可感情是没有的。

而禅若没有说什么,她翻开看,赔偿的金额足够她衣食无忧,富贵一生过一辈子了。

也没有合同陷阱,这点,她接触过法律,凌炤也教过她怎么看陷阱会设在什么地方,确认并没有。

“好,你说的我都会做好,自然,我想你们也要做到合同上写的条例。”禅若签下了名字,这回和上回段时给她不同,这次她要是不拿,只会让姜仪他们彻夜难眠,拿了,就是断了关系。

她自小就没有父母,也不曾期待过,当然,现在也不会清高到给了就拒绝,为什么不要呢,有钱了还能多买几本书不是吗,为什么要拒绝钱。

姜仪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也是一紧,既担心禅若会纠缠着不愿意签,可真签了之后,她的心里也有些惆怅。

至于惆怅什么,她也说不清,道不明。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没有的话,我就先回去了。”禅若签好文件,事情谈妥,也就没了继续聊的必要。

面对无关紧要的人,她一向是会展露着细微的冷漠。

“……没有了。”看着面前绝美的容颜,姜仪有心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懂说什么。

看着禅若离开,走远,她看了许久。

谈不上后悔,只是难免的会有些感慨。

有些专家说,孩子出生后,父母的大脑会有一块区域激发出来让他们爱护孩子,对孩子的牵挂和担心会挂念一辈子。

她想,她大概没有这块区域。

如果当初知道禅若能够治好,会有今天的漂亮和优秀,她想,他们当初也不会放弃这个孩子。

别的不说,卡里的视频确实很有用。

禅若交给了凌炤,这东西在她手里的用处不大,间接也是给凌炤的。

先前在段家第一次见到姜仪,很明显,姜仪是一个功利性强的人,也是混圈的,对凌炤最近的名声肯定是避之不及,不可能会有所帮助,即便是有她这个人在中间,顶多就是给点钱给她做封口费。

会有现在的改变,大概率是因为知道了远在金市的凌家,人脉关系基本都是一个圈子,就算离得远,可是,这边也会有凌家的一部分势力。

帮助凌炤,通过他,也是在和凌家交好。即便两边还在暗中争斗,可现状就是,凌家现在就凌炤一个继承人,无论凌炤斗输还是赢,对他们来说都是有利,没人会拒绝一场眼看就是赢的赌局。

这一点,禅若看得很清楚,浮于表面的东西会带有一层蛊惑性,撕开伪装,才会看见真面目。

不过看着凌炤见到视频之后,没什么惊讶的神情,禅若问:“你已经查到了?”

怪不得前几天送她回来,凌炤接了韦东的电话之后就一直在忙,网上的风声也在扭转,给她的卡里的钱更多了。

“嗯。”凌炤点头,他揽着禅若的肩膀,靠在他怀里,“郭冀他父亲是一个很风流的人,即便是到了现在要六十岁,在外面的情人无数,而且玩得也很变态。他那几个孩子,和他是差不多品性。”

“只是他们有钱,发生点什么事,都能用钱来摆平。”凌炤解释说,“前几天查到,

他们玩死过一对情侣。圈子有脏的,也有干净的,像他们那样的圈子,向来是荤素不忌,私下里有个很受欢迎的桃园。名字听着是雅,可里面很乱,几乎都是各种下三滥的东西,调。教已经是最普遍的一项活动。常客也是郭家父子。”

他没有去过,可怎么也能说是这个圈子里站在食物链顶端的身份,听都能听过,况且凌家那废物玩意儿就是其中之一玩家,他当年出来之后肯定查过,那么好的机会,凌炤当然会好好利用,会玩废也有他的手笔。

知道又如何,高手过招,看谁先下手为强了,就算搬出证据来,高位者也不会偏向失败,而是选择有实力的成功者,这是争夺权力里最争产不过的规定,没能力,那就没了被选择的条件。

“本来也是一件每年都会发生的事,不足为奇。”凌炤不担心禅若会害怕,相反,他会把外面的凶险和她说清楚。

知道了黑暗,才能做到直视黑暗,他们可以不做这样的人,但要做到拥有不会被这样的人拖入泥沼的本事。

“这个女方死者有个妹妹,为了报仇,混迹在了郭家父子身边,以牺牲自己为代价寻找证据。一群人玩死两个人,是利益链,捅出去也不会有人帮她,相反她还会面临可怕的报复。但是只要是涉及到各自利益的罪证,那么,她就能成功了,这是一个很冒险的赌局。”

“你说的是破坏上层面利益的证据?”禅若读懂了他的意思。

大鱼吃小鱼,郭家再厉害,也有能吃掉郭家的势力存在,就看带来的利益能不能打动他们了,经商的,看似强大,实则也脆弱。

他们只是参与者,却不是最后的利益分配者,摆出这张赌局桌子的人才是。

“嗯,我老婆就是厉害,一猜就准。”凌炤笑了笑,刮了一下禅若的鼻子,“是。不过她接触不到,可我能够帮她勾到这个门槛,拿到证据,就是她的橄榄枝,接不接,就看她提供的证据给我带来的利益大不大,这次,她成功了。作为交换条件,我会护着她平安远离这里,再给一笔钱,足够她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了。”

“这不是现在就布的局吧。没有个几年是无法成功的。”禅若一听,果然如此,凌炤这人是走一步就会谋算十步,看似会吃点亏,后面就会十倍的要回来,“就连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也是你事先安排的?”

看样子,凌炤老早就盯上了郭家。应该说,一开始是郭家旗下的娱乐公司,只是后面,想法在慢慢改变。

凌朝:“差不多。不过郭冀会找上你,企图让你和他里应外合,这是我没想到的。对不起老婆,让你差点受伤了。”

这个方法,对于一些人而言或许有效,但郭冀错就错在,他不了解禅若的性格,对禅若来讲,她有自己的思考和理解,并不是别人三言两语就会影响到的,郭冀太小看她了。

“好了老婆,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我自有办法解决,你不需要为此感到苦恼。现在,我们要解决的是生活和谐大事,”凌炤拿走了禅若手里的书,翻身将人困住,说得一本正经。

禅若:

明天早上的锻炼要多加十分钟。

第27章 虚荣初恋女友27他想,他会一直幸福……

这件事,在禅若开学,开启了读研之路,就没有再发生任何波澜,网上的各种闹剧已经平复了。

她只知道,凌炤的事业更上一层楼,手里的产业很多,赚的钱也越来越多,全都在她的手里拿着。

再加上凌炤本身也会理财,无怪乎说,有钱人只会更有钱,只要懂得投资,稳坐收益就是一大保障。

两人的感情一直都很低调,而凌炤已经很少出歌了,就算自己动手写歌写剧,都是给公司旗下新签的艺人进行宣发,有公司造势,再加上实力不错,火得很迅速,也带火了一波凌炤的年轻老总身份。

“国民老公”“霸道总裁”等这些标签已经印在了他身上,知名度可不比当红明星低,账号粉丝每天都在增加,自然也就看见了凌炤的秀恩爱视频或者照片,除了没有出现正脸,实打实的英年早婚。

这让一众粉丝哀嚎,世界上的好男人果然不流通,早早就被拿下来了,不过这也只是嘴上口嗨罢了,还是会送出祝福的,俊男靓女的爱情就像一处偶像剧,随便一张相片都能引起粉红泡泡。

禅若回到学校后忙着学业,很少会看网上的事,自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这段时间非常忙,和老师飞往好几个地方参加学术研讨会,有些文物考古,他们也会有活动去参加观看。

这让凌炤郁闷很久,老婆是个学业狂魔,比他要忙多了。

可他也不敢有怨言,哪里敢啊,还得双手双脚支持,不过他也有妙计,禅若飞去哪里,他也飞去,反正他是老板,时间上自己做主,有事安排员工,真无法解决了,他再出面就行。

如此,每次见到他跟着一起出现,贺老师就是好一阵嘲笑,大男人一个,也太粘人了。

凌炤没觉得羞愧,相反,他很自豪,作为男人黏自己老婆怎么了,他很乐意!

时间兜兜转转,很快就到了冬天,街道两边的绿植已经光秃秃,有的新长出的绿叶嫩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禅若忙了一阵,期末考试结束,后面一段时间可以休息了。

贺老师只收了她一个学生,不过同专业下还有其他老师,他们收的学生有两三个,三四个不等数。

相处半个学期,大家还算处得愉快,有男生有女生,有的是毕业几年后考上的,有的和她一样是一路读上来,还有的已经结婚生子了,后面再通过考试重新进入校园,并不限制年龄。

禅若这人,给人的感觉有距离感,再加上她戴上了婚戒,初见时蠢蠢欲动的男生立马断了想法,他们都是高知识分子,断然不会做挖墙角的事,分寸感要有的,而且,凌炤也是这个学校出去的。

除了几个是外来考入,其他人多多少少也听说过这对神仙眷侣的事迹,羡慕不过来,也深知锄头挥不动啊。

世界就是这样,有的人的人生生来注定像是偶像剧一样的开场和结局,有的人则是在活着里的真实描述。

今天是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外面很冷,还下起了毛毛细雨,这股冷意更是钻入骨头里一般刺骨。

禅若穿起了羽绒服,还戴上了毛茸茸的帽子,头发辫成了一股辫子垂落在胸前,早上出门时凌炤给她扎的头发。

她穿得很暖和,走出教室,风吹来的冷意反而带来舒服感,她喜欢全身暖和时皮肤又触碰到一点点凉。

“禅若,你带雨伞了吗,要不要和我一起走。”和她一起走出来的是一个穿着风衣,看起来很知性漂亮的同学,就是这一届里唯一结婚并且有孩子了,来读书的时候,她的孩子好像才半岁大。

不过从穿衣风格,还有日常的花销打扮看,家境也是不差的,否则哪里来的时间和精力供她去学习考试,普通人家光是照顾孩子,都能把一个家庭折磨到面目全非的地步,享受好生活好体验是以物质基础为前提。

这个时间点没有什么学生走动,偶尔有的,也是撑着雨伞走过,脚步匆匆,低头哈气,想要赶紧回宿舍。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已经带了。”禅若摇头婉拒。

两个人都是住外面,而且一开始见面时,这位秋悦同学似乎对她有着格外关注,主动的靠过来拉近关系。

只是禅若看得明白,他们不是一路人。

秋悦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她站在禅若身边,偏头看向禅若,即便看了一个学期,她每次还是会失神。

怎么会有人长得那么好看呢,就好比如现在,天色灰沉沉,不见一

丝亮光,而禅若也没有穿着华丽的衣裳,甚至长到小脚的羽绒服将纤细的包裹起来,很普通的打扮,素面朝天,却又美得扎眼。

她在笑时,天地都黯然失色,眉间一点也成了冬夜里的暖阳,晃得人心明亮。

秋悦真的很喜欢她,只是单纯颜控喜欢。

只是禅若不好接近,看似温柔,平等对待每一个人,可是骨子里透露的疏离感很强烈,逼得旁人不敢主动搭话。

“我家那个等下要来接我,我说不用来了,可他非要来。”秋悦绞尽脑汁找话题,“你家那个今天要来接你吗”

禅若微微点头,目光看向了雨帘,面带微笑,“应该会来吧。”

秋悦语塞,一时之间也不懂说什么好。

两人实在没有可以谈论的话题,她那些引以为傲,可以到处去旅游出国的体验,各种化妆品时尚服装和包包等似乎都不是禅若感兴趣的,她们说不到一块。

这时,凌炤的车开来到了禅若面前,他下来,牵过禅若的手捂着,没有冰,还是暖呼呼的,这就放心了。

“考完了饿不饿,我已经安排好晚餐了,今晚好好放松。”他眼里都没看见有秋悦的身影,手臂拥着禅若的肩膀离开。

而禅若也没有要介绍的打算,秋悦并不是她的朋友,她们勉强算上泛泛之交的同学,不需要郑重的和凌炤介绍。

“秋悦同学,我们就先回去了。”不过走之前,她还是回头朝着秋悦,礼貌的道别。

秋悦笑着点头,“好的,路上注意安全。”

目送他们离去,她有些挫败,看来这个能够让她有面子的朋友是交不上了。

车里。

谁都没提及不相干的人,凌炤说着今天发生的事,知道禅若不需要他报备,可凌炤已经自己养成习惯了。

作为男人,当然要学会自己成为妻管严。

晚饭过后,夜晚不再下雨,街灯闪耀,夜景还是很好看的,不愿意出门的人也会爬起来和朋友散散步。

冷是冷了点,可这才是冬天的感觉,三两朋友相约一起吃火锅,闲聊生活,平淡的幸福感不就上来了吗。

凌炤牵着禅若的手,他们一起走过热闹的街道,像普通人情侣一样约会,看到小摊位上的摆件也会去买。

融入普通生活里,不是谁都追星,喜欢去被围观,其实那种围观有一大部分是花钱请人来演的,他本身就做这个行业,自然知道内里的弯弯道道。

更何况他现在也不是什么大明星,也不是谁刷一个视频看见了就能记住的面孔,或许会觉得有点眼熟多看几眼,可是也联想不到一个大老板出现在小吃街,自然不会去关注。

“我们好久没这样逛街了。”担心冷气入体,凌炤拢了拢禅若的围巾,刚才风吹落了一些,他也戴上了同款围巾。

这是禅若亲手织的情侣款,是作为入冬的礼物送给他,也是因为学业冷落了他半个月的补偿。

凌炤爱得不行,平日里都不舍得戴,就是要和禅若出门时才戴上炫耀。

“后面我放假了,这样的机会有很多。”禅若眉眼含笑,看见前面有烤红薯,她晃了晃凌炤的手,“去买一个尝尝,上回我和老师出去买了一个,特别甜,回来后想再吃一次很久了。”

“那你怎么没有和我说。”凌炤跟老板说要另一个,和他拳头一样大小,足够吃了。

“回来就忘记了,现在看见烤红薯才想起来。”

两人走到一边,没有妨碍别人走路,禅若看着凌炤撕开皮,吹了吹热气,递到她嘴边。

禅若咬了一口,好香,冬天里吃一口,身体都是暖和了。

“你也吃。”她吃了两口,抬眸看凌炤。

“吃饱了?”

“嗯。”

禅若的胃口不大,凌炤确定她不想再吃了,这才吃掉前面一部分,剩下的他也吃不下去,扔进垃圾桶。

确实挺香的,就是有点废喉咙,只好去买了一杯新鲜奶茶顺一顺。

“凌炤,这家麻辣烫不错。”经过一家小吃摊位前,禅若拉着凌炤的手停下来。

凌炤惊讶,老婆什么时候偷偷来吃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没有来吃过,只是谈玉她们来了,和我说这里有家麻辣烫的小吃很好吃。”禅若笑着解释,“刚才在车上她们问我要不要出去聚餐,我说要和你来这里逛,她就给我安利了这家店。”

凌炤知道谈玉,是禅若的好朋友之一,自己也创办了事业,混迹自媒体,现在有个规模不错的工作室。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也是禅若的好朋友,只不过谁都各自忙着事业,有空的时候才会出去相聚。

“既然说味道可以,我们也试试。”看得出来禅若想吃,凌炤也不会反对,破坏了出来游玩的心情。

小吃街的美食不干净,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可味道香,很馋人,偶尔吃一次,问题不大。

水里翻滚着各种可以挑选的菜,有一个夹子,选好了就夹进碗里。

老板见着摊位前来了一对高颜值情侣,她还以为是有什么大明星来拍摄,左看右看没见摄像头。

不过热情很足,好看的人总是会带动目光,一下子,她的摊位吸引来了很多客人。

所以在做好端上去之后,她在下面多加了很多料,算是感谢。

一张矮饭桌,两张红色塑料凳,周边都是喧嚣的吵闹,各种香味窜鼻,对面卖铁板烧的浓烟滚滚。

禅若并不受影响,她慢条斯理吃着,加了辣,嘴边红彤彤,双眸越发明亮,显然吃得很开心。

味道是真的不错。

只是已经吃过晚饭了,她也吃不了几口,凌炤吃了一些,见着禅若犯困,也就没有在外面继续闲逛。

回到家,两人依靠在一起看了会儿电影,这才回房间准备休息。

凌炤很喜欢冬天。

应该说,喜欢的是,冬天的时候,两个人相拥而眠,互相制造着温暖,感受彼此的体温,一觉能够睡到天荒地老。

“老婆。”

窝在他怀里,暖呼呼的,凌炤的身上很热,比暖宝宝还有用,禅若已经昏昏欲睡,脸颊红扑扑。

“嗯?”她打了个哈欠,脑袋蹭了蹭凌炤的胸膛,寻找一个舒服的位置。

凌炤手脚并用的将她抱着,抱得很紧,低头亲了亲禅若的脸颊,满眼温柔,“我爱你。”

“我知道。”

禅若是真困了,冬天窝在被子里很催眠,“睡吧,明天十二点再起来。”

“好。”

凌炤轻笑了声,没有再扰她,靠着她的脑袋,两人相拥而眠。

他想,往后的每一年,他会一直幸福。

第28章 虚荣初恋女友28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临近过年,公司很忙。

韦东递给了他一个邀请函。

“综艺节目录制?”凌炤打开一看,这节目还是他最新推出的综艺,半年时间,成为全网下饭神综。

他是没想到,有一天公司旗下的活动邀请,会胆子那么大的找到他参加。

“咳。”韦东略显尴尬,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说,“这是策划部的意思。第一季结束了,会有一个结尾彩蛋,大家思来想去,想要邀请老板和夫人作为特邀嘉宾出面,您也算是半个大明星出身。”

邀请老板去参加,也是他们能想出来的事,而他也脑子一热,居然答应拿邀请函过来问。

凌炤也没说拒绝,“等我回去问了夫人,再给你答复。”

韦东一听,果然如此。

老板的想法不重要,会不会去,只是夫人的一句话,他看得透透。

现在街上过年氛围很浓,就连家里楼下一圈都挂起了红灯笼,奔走欢笑的孩子穿上了喜庆新衣服。

距离春节还有十天,足够时间筹备年货了,家里也不需要买什么,可氛围到了就想去超市听一首好运来。

禅若最近喜欢上了写对联,和附近人相处关系不错,她写好了,他们都说想要一副,她的字是真好看。

况且,仿佛带上了一层圣光,怎么看都是稀世罕见的宝物,大过年的拿来镇宅很相配。

最后演变成,

为了拿到一副对联,他们愿意花一字千金,也要请禅若写一副字。

凌炤回到家时禅若还在写,连他走到身后都没有注意到,凌炤已经洗了手,走过去帮她研墨。

很传统的毛笔字,这副砚台还是贺老师送给禅若的,上了年纪的读书人,就会格外喜欢收集文房四宝。

“老婆,你不该心软的答应他们,每天写那么多字,手都累了。”凌炤小声控诉,之前回到家时还有脸颊吻,现在一个眼神都得不到,他老婆的心,早就掉进了写对联里。

“你回来了。”他说话,禅若才注意到。

见着凌炤幽怨小眼神,禅若浅笑,“抱歉,沉浸在了创作里没有注意到你。”她倾头过去补上一个吻。

凌炤这才开心起来。

“昨天不是写完了吗,这副对联又是写给谁的?”凌炤见禅若写好,看了眼对联内容,更像是写给长辈的长寿健康祝福。

“我一个同门的师姐,她爷爷的寿辰是在过年期间,恰好就一起喜庆喜庆,托我写一副对联。”禅若解释。

好吧,怪不得没法拒绝。

凌炤知道,禅若的那些同门师姐师兄对她是极好,当成妹妹呵护着,禅若当然也会真心相待。

写好后对联放着风干墨迹,两人去洗了手,刚才沾了点墨水。

吃完饭时,凌炤说了节目邀请的事,录制三天,很快,对生活影响不大,只是站在镜头下总会不自在。

至于去不去的选择权在禅若,凌炤是无所谓,创意还行,确实是一个吸引关注流量的噱头。

可是以节目的热度也不需要,邀请一个最近热播剧当红的明星来参加,起到的效果一样。

禅若看了看邀请函上的内容,要被跟拍三天,记录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

“凌炤,这节目不适合我。”禅若没有思考多久,她很快的拒绝了。

她不喜欢出现在镜头前,做什么都要被记录,包括一言一行,浑身不自在也不至于,只是不想过这种生活模式罢了。

出现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以后时间一久,观众记住她的面孔,会影响到她的生活。

“好,你不想去我们就不去。”凌炤也猜到禅若不会去,她喜安静,而这个圈子太喧闹,她是不会靠近的。

这也是为什么,每次秀恩爱时,他从来不会让禅若的正脸出现在社交平台,有些人知道也不敢说出去,到目前为止,他把禅若保护得很好,至于将来会不会被发现,那也是以后的事了。

“我和师娘学了剪纸,你看看,要是觉着好看,可以拿来贴窗户。”禅若拉着凌炤去看她新学的技能。

她拿起来展开给凌炤看,红色的,两条锦鲤,配上她穿着衣服有毛茸茸领子,半绾发,笑容温柔。

“凌炤,好看吗。”

“好看。”

凌炤的心也跟着暖暖的,目光满是爱意。

他说的好看,不知是指人,还是指剪纸。

“我还做了其他样式的,只是家里也没那么多地方可以贴,这些装饰品贴一些有过年氛围就好,贴太多了不好看。”禅若有些苦恼。

她原本打算送人,可剪得不算多好看,大过年的拿去送人,这是一件很失礼的事,只能留下来自己用了。

“不担心,还有很多地方可以贴。把我们所有家都贴一遍,公司也贴。”

凌炤往前靠近,禅若诧异抬头,就被他撑着双手在桌子边缘,将禅若困在了中间,他俯下身,和禅若几乎是面贴面,望进他的眼睛里,可以看见丝毫不掩藏的爱意,翻滚着,很炽热,像一座火山,不用去努力发现他的感情,因为他是直接包裹着禅若。

禅若有点纳闷,话说得好好的,凌炤又犯了粘人症,只是被他这般认真的注视,禅若难免脸上一热,少见的面上带了羞怯,也疑惑问,“你怎么了凌炤,怎么忽然这样看着我?”

应该不是要亲她,真的亲了,可不会像现在这样的眼神,会更加深邃,布满了令人脸红的直白欲求。

“老婆。”凌炤低头,贴着她的脸颊反复蹭了蹭,这才抬起头,看了眼桌面上的贴纸,“剪纸很好看,我很喜欢,只是我发现还缺少了一样花式。”

“什么?”一些花式是禅若看视频学的,步骤简单些,复杂的还不太会。

“大红囍字。”

凌炤抚上她的手背,细细摩擦。

“”禅若知道了他的意思,“这不是结婚才会用到的吗。”

凌炤像个挂件似的,靠在了禅若的肩膀,亲亲她的脸颊,脖子,锁骨,“是呀,可是,我也想有一天,在家里能够贴上。老婆,你会愿意满足我这个做梦都在想的愿望吗。”声音越发沙哑。

“凌炤别亲了,痒。”禅若笑出了声,要把他推开,可凌炤耍赖皮愣是不动,她推着凌炤肩膀的手,这才改为摸着他的头发,“老师说,过年去他家里拜年的时候,顺便叫我带你去认识师兄师姐他们,出门好歹知道自家人是谁。”

丑女婿总是要见家长,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答应了他的愿望。

凌炤的开心无法表达,他捧着禅若的脸,狠狠亲了一口。

上来想要叫他们吃饭的庄秋,见到这一幕,她捂嘴笑着,转身轻手轻脚偷偷离开,先生和夫人的感情真好呀。

年三十这天,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却不冷清。

两人一起布置家里喜庆洋洋,一起出门逛街买年货,一起准备晚饭,做什么都是一起,又怎么会冷清。

吃过晚饭,家里放着电视,没人看,禅若和凌炤靠在一起看手机,群里的聊天信息很热闹,还起哄了发红包。

禅若的手气好,每次都能抢到168,群里大家发的的红包不算大额,可也不算小了。

她自己也发了上万出去。

凌炤这边出手也大方,公司的群一发就是66万,朋友的群也不会少。

看着一群人欢呼“祝老板和夫人新年快乐,恩爱99”的祝福,他心里非常满意。

凌炤不玩手机了,搂着禅若看她发信息,发现一个学业群,里面有好几十个人,可他记得禅若往来的同门师兄师姐也没那么多吧,他暗戳戳的问,“老婆,这些都是你的师兄师姐?”

信息聊了很多,领了禅若发的红包后一排都是小师妹恭喜发财的表情包。

“还有贺老师一家人,师兄师姐们的伴侣也在里面。”禅若解释,觉着脸颊被看得火辣辣的,她偏头,是凌炤委屈巴巴的眼神,就这样直勾勾盯着她。

“老婆,我也想进去。”凌炤委屈了,想哭。

他也是家属啊,凭什么不能有身份!

不过这次,禅若爱莫能助,如实说,“群主是老师,我拉你进去也要经过老师的同意。只要你得到老师的认可了,他会拉你进去的,不用着急。”

贺老师桃李满天下,可亲自带的学生不多,每一个都是他看重的好孩子,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话放在他身上很得体现。

这是一位值得敬重的老师,他的每一个学生要是成家了,都会帮忙把关。

“初二我肯定能进去!”凌炤信心满满。

无论贺老师给他什么考验,他都会完成。

禅若不说打击话,点头,“我给你加油。”

她没有说,师姐私底下偷偷和她说,贺老师准备了很多“折磨”等着凌炤呢。

嗯……她不能拆贺老师的台做通风报信的事,所以,一切全靠凌炤自己努力吧!

“十,九,八”

电视里是齐声的跨年倒计时。

在“一”落下时欢呼声一片,同时屋子外也有欢呼声,还有跨年夜的烟花盛会。

“老婆。”

“嗯。”

禅若抬起头时,凌炤的脸在她面前放大,随后凌炤就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新年快乐,我是第一个祝福你的人。”

“以及,未来的每一年,我们都要像现在这样永远在一起。”

这是他的愿望,每年如初,从未改变。

“凌炤,你也是,新年快乐。”禅若展颜一笑,同样主动在他唇上落了轻轻一吻,“那就,以后每年这个时候,你都要做第一个祝福我的人吧。”

她很少说情话,每次宣出口的也是含蓄内敛,却很真挚,让凌炤想落泪,这是幸福的。

两人相依偎着,头靠头,透过窗看外面的夜晚烟花。

从青丝相缠到白首相守,往后的每一年都是如此。

第29章 作妖假千金1你好,妹夫

轰轰轰——

沈家门口响起了一阵跑车尾声,有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停在了沈家门前。

闹出的动静如此张扬,除了是蒋家大少爷蒋衡之外还能有谁。

沈家佣人小心翼翼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沈家大少爷沈光霁,他一身修剪得体的白衬衫西装,将扣子扣到了最上一颗,面容清俊,气势冷漠。

先前家里只有禅若小姐,是先生和夫人的独女,真真正正的千金大小姐,捧在手心里宠。

因着舍不得见到禅若小姐面露不开心,在禅若小姐成年之后,沈家并没有门禁,想在外面玩多久都可以。

但是自五年前大少爷回来,三年前大少爷进入沈家公司,仅仅用了三年就在公司掌握话语权,现在已经接过先生的班成为新一代沈家领导人。

并且能力很强,短短三年时间里就带着公司更上三层楼,成为毋庸置疑的首富。

他们作为沈家佣人,自然也跟着提升了待遇,走出去,谁不是有房有车一族。

而沈家门禁是从五年前开始,晚上六点之前禅若小姐就不能在外面疯玩,一定要回到家,这是大少爷定下的门禁,大少爷的地位特殊,无人敢反对。

说来,沈家的事还是一段狗血故事。

事关假千金真少爷。五年前沈家发现了真相,动用很多人脉关系找回了遗落在外的大少爷沈光霁并且接回来。

只是疼爱了十几年的女儿,且禅若小姐还长得很漂亮,人又格外的好,先生和夫人自然舍不得让她离开。

且两家孩子抱错只是一起失误造成的人生错位,并非故意调换,先生和夫人不想让禅若小姐离开,可是又心疼亲生儿子不在身边,真是左右为难。

在佣人都以为禅若小姐会被送回亲生父母身边时,最后还是大少爷说留下来可以,不过要有六点前回来的门禁,这也是为什么,无人敢反对。

现在这会儿已经超了半个小时。即便大少爷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看起来运筹帷幄,可走动的佣人发现,大少爷已经看了腕表不下十次,眉头皱起的弧度越发高,脸色也就越发冷森森。

这让佣人都胆寒,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更别说走路了,恨不得化身阿飘能够双脚离地飘着走,生怕弄出一点动静,立马就点燃了大少爷的怒火。

起初,大少爷刚回来,不少人都认为是小家小户养大,也会养得一身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可是大少爷很优秀,在普通家庭里长大,一路跳级上学,当年还是全国第一的状元,读大学时就已经自己创办了一家科技公司。

回到沈家,那更不得了了,随便闯随便傲游,年纪轻轻就有了现在的地位,谁敢再轻视,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作为佣人,他们也打从心里敬佩大少爷,希望越来越好,他们也好不是吗,但同时,害怕也是真的,比起沈先生,大少爷的气势并非外露的霸道,相反,看着清俊矜贵,是彬彬有礼的富家子弟,可觉得他好拿捏那就错了,不动声色,运筹帷幄,是大少爷的本色,当初嘲笑他的人,下场可不好。

客厅里安静到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的动静,随着跑车声响,大家不约而同想,终于可以自由呼吸了,是禅若小姐回来了。

禅若今天是和蒋衡出去,沈光霁当然知道,满意她听话的按时间回来,可思及是和蒋衡一起,他的眼里就划过冷光。

门外。

蒋衡身穿红色花纹衬衫,解开三颗扣子,戴着项链,墨绿耳钉,很潮人打扮,他拿下墨镜,是一张风流倜傥的脸,还帅气多金,一看就很吸引桃花。

“小禅若,今天玩得怎么样,改天哥再带你去玩一个更刺激的。”蒋衡把手搭在门边,面上含笑,朝着禅若挑了挑眉。

在这个圈子里,两人是青梅竹马长大,感情自然好,禅若喜静,和他们不一样,不过还是喜欢带着玩,因为禅若好看啊,又乖巧,也不会因为不喜欢喧闹而去冷场,相反,还会配合。

是他们公认的好妹妹。在蒋衡心里也是这个想法,他认为,他一直把禅若当成妹妹,换女朋友如换衣服的他风流多情,甜言蜜语张口就来,不过在禅若面前,还是会保持正经和耍帅结合。

禅若喜欢留长发,且她的头发很漂亮,现在扎成了一条麻花辫垂落胸前,别着一朵小雏菊,皮肤白皙,眉眼如画,眉间一点朱砂好似悄声生的小花,温柔,神性,灵动,在她身上都有,收腰的及膝裙子,一双帆布鞋也不失匀称修长的双腿,又多了几分俏皮。

背后是沈宅大门,两边顶端的灯盏已经亮了,恍若在她背后晕开了一层光圈,她或许不是最美,却最能动人心,被她温柔的含笑看着,心灵能洗涤。

蒋衡看得有些失神,心跳似乎加快了频率,泛着酥酥麻麻的情绪让他无法去思考原因,只能站在作为哥哥角度感慨,妹妹是真长大了,成了窈窕淑女。

“蒋衡哥,改天再约吧,我最近这几天都不想参加什么刺激活动了。”禅若直言的拒绝,是挺好玩的,可也真累人。

今天他们去玩的赛车,都是一群富二代在飙车,也会有著名赛车手前来一起热闹氛围,太吵了,她的耳朵现在还嗡嗡响。

“为什么,我可是答应叔叔阿姨要多带你去玩的。”蒋衡一听就不乐意。

他捂着胸口,表情夸张,“难道是小禅若长大了,就不喜欢和哥哥一起玩了?”

蒋衡很喜欢带着禅若去玩这些,小时候他觉得这个妹妹太安静,一点都不好玩,后面渐渐长大了,他又见不得禅若太安静,离他的世界好像很远。

以前碍于叔叔阿姨,他可不敢明目张胆带出去玩,现在有叔叔阿姨的支持,他就像拿了免死金牌,嚣张的不行。

“……没有不喜欢,只是我的脑袋闹腾腾,需要安静几天。”禅若会答应出去也是因为剧情要来了。

她要做的有两个剧情推动,在沈家有危机感的她需要找一个豪门嫁。

当然,结果就是失败,大家都不喜欢她,然后她只能走第二个剧情。

见着蒋衡拉着脸还是不高兴,禅若捏了捏眉心,“而且你的女朋友实在太多了,谁见到我都要问你的事,我头疼。”

这种情况,自打蒋衡在读书年代开始交女朋友就出现了,禅若不太喜欢这种事,往往避之不及,后面是蒋衡发现禅若居然有意躲着他,这才收敛,选择在背后玩玩,没有让人再去找她。

蒋衡瞬间被噎住,再也摆不出表情,甚至还有一丝难堪,以及浓浓的慌张和自卑,他来不及深想,就笑得很骚包妖孽,“小禅若,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放心放心,在哥哥心中你最重要。”

他这话,如果是对一个自小就暗恋他的青梅来说无疑是渣的,当成妹妹,却又说出这种让人乱想的话来。

不过禅若只把他当成朋友,也就认为是在开玩笑,而蒋衡也喜欢开这种玩笑来逗她。

禅若手上戴着手环,这是沈光霁公司旗下设计的新品,她戴的这款还是沈光霁亲自设计,很符合她的国风审美,“门禁时间到了,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有事电话联系,我进去了,再见。”

她浅笑着点头,也没看蒋衡咬牙切齿的表情,转身,大门自动感应打开,等主人进去后又关上了,徒留蒋衡翻了个白眼,都多大年纪了还有门禁!

蒋衡无语吐槽,“沈光霁怕不是个变态吧,谁家好哥哥会规定妹妹六点前就要回到家,这是人能想出来的?”

他见过有晚上九点还有十点,毕竟都二十出头成年了,晚上会出门玩一玩很正常,他还是第一次见门禁在晚上六点的!要是夏天,太阳都还没西落!

如果不是他偶尔上门拜访,见着沈光霁一直对禅若冷脸,不欢迎也不讨厌,就是直接无视态度,他都会多想的以为,沈光霁这人在外边是风光霁月,内里却很变态,想搞什么骨科囚禁了,真奇葩,就算亲哥,也不会管那么宽的,更何况是假哥,就连叔叔阿姨都不管,他一个假哥未免太过分!

不过正因为禅若现在在沈家的位置很尴尬,暴脾气的蒋衡也就只能忍下来,没有跑去和沈光霁理论,现实来讲,拥有沈家大小姐的身份,对禅若只有天大好处,他不能任性做事。

禅若踏入客厅,看见沈光霁已经在等着了,她看了眼时间,六点半。

沈光霁的脸色冷意很重,没看她,手里还在翻文件,可让她上去解释为什么晚回家半个钟的无形意思很强烈。

“哥哥。”禅若走过去,裙摆晃动放开,露出了白皙小脚,有个红包很明显。

沈光霁看见了,他的眉头皱起。

他站起来,一步步走近,高大的神影将禅若笼罩逼近,恍若披着人身的野兽要露出原型捕食了。

沈光霁垂眸看她,眼神冷淡,声音似二月寒气,刺骨冷意如蛆附骨,“沈禅若,看来你需要我再次提醒你门禁时间。”

“……哥哥给我的手环没有坏,时间到就会响,不用再提醒。”禅若也没害怕他,平静的解释,温柔平缓的嗓音好似五月的暖阳,冲散了沈光霁身上的冷意,“本来不会晚归,只是回来的路上碰到了一起车祸,耽误点时间。”

系统带她来时,她就是从当沈家的假千金开始了,牙牙学语到长大成人,禅若都是好好的生活,等到真少爷假千金剧情开始,系统才出来和她说她要走什么剧情,然后又消失了。

禅若并无好奇打听系统去了哪里,也没有纠结,门禁这事属不属于剧情范畴,对她来说,门禁这不是什么多大的问题,因为除了必要事,她也不喜欢在晚上外出,也是一个拒绝邀约很好的借口。

车祸?沈光霁的心头一跳,呼吸都紧了一息,垂在裤侧的手指微微颤动收了收,可他面上还是很冷淡,“蒋衡这人做事莽撞,我不希望有一天看见你和他上了花边新闻,连带上了沈家。”

“哥哥。”禅若不喜欢他这个说法,喊着哥哥的语气加重了点,她抬头和沈光霁对视,清澈双眸布满了认真,“每个人都有优缺点。蒋衡是有诸多不好,可会连累我的事,他并不会做。”

“而且,你并没有问清楚缘由就认为是蒋衡的错,我想,哥哥的内心是带着偏见和不冷静的,这是对蒋衡的不公平。”禅若觉着,沈光霁对蒋衡抱有敌意,还没问清就说这样尖刺的话,并不是沈光霁的性格。

如果说是因为沈家名声,那大可不必,蒋衡也是豪门,她一个假千金真和蒋衡有什么,对沈家来说有利而无害。

哥哥这个态度,更像是抓到了一点别人的辫子开始摸黑,带着个人私心。

她在维护蒋衡?蒋衡有什么好,又有什么值得她去维护!沈光霁的呼吸都沉了,脸色越发冷,手捏成了拳又放开。

他心里翻滚着浓烈情绪,好几次要宣泄而出,可又被他压了下去。

听见禅若小姐的反驳,再看着大少爷一身冷意,两人四目相对要吵起来的节奏啊,佣人那是大气不敢喘。

沈先生和安女士的回来才打断了这奇怪的氛围,也打断了还没说完的话。

“禅若,阿霁,你们兄妹俩面对面的傻站着做什么,有什么话坐着聊。”

安女士走上来亲昵的和禅若拥抱了一下,然后横了沈光霁一眼,“阿霁,你这是什么表情,作为哥哥要让着妹妹,不准欺负妹妹,知不知道。”

“爸,妈。”沈光霁收敛了情绪,看向他们,平静打招呼,没接安女士的话。

安女士无语,她这个儿子,有点过于冷淡了,可是想到出生就没在身边养大,她的无奈就变成了愧疚还有自责。

怪不得孩子身上,他们也是无辜的,是作为大人的失职,没有保护好孩子。

禅若就笑着,眉眼弯弯,“爸妈,你们回来了,不是说明天吗。”

“打算给你们一个惊喜。”安女士见着漂亮乖巧的女儿,又在感慨,还是小棉袄好。

她拉着禅若的手去分享带回来的礼物,说说在外面的趣事。

沈家的事,现在有沈光霁接手,他们夫妻俩一身轻松,经常跑出去全世界旅游。

不过年纪上来了,见着孩子也到婚嫁年纪,安女士也着急了起来。

饭桌上的时候,她先拿沈光霁开问,“阿霁,你有没有喜欢的女生啊?你爸在你这个年纪都和我结婚了,你也适合找一个女朋友了。你放心,我和你爸没有门第之见,不过前提是人品好,也要算得上优秀。”

她不会是个恶毒婆婆,可绝对不会想看见自己优秀的孩子去找一个一点都不对等的伴侣,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她都是一样的态度,太差劲真不行。

沈先生接收到老婆的眼神,配合的嗯了一声,“你妈说的对,这年纪是该找了。”

“我不着急。”沈光霁垂眸,慢条斯理喝着汤,掩盖了眼底的情绪。

见着他又是这个回答,安女士知道也问不出什么了,只好转向禅若。

安女士笑着说,“宝贝,你要是有喜欢的男生,妈妈也支持你。”

这回,沈先生的话多了,“别的先不说,起码人品好,能力好,同时也要对你好。要是敢对你不好,我们就踹了,有爸爸在,没人敢欺负你。”

他疼爱了快二十年的女儿,牙牙学语就开始喊他爸爸,怎么可能说因为身份问题就不爱了呢,相反更加怜惜了。

沈家在儿子接手之前,他提出的要求就是以后要护着禅若,并且给有股份,保她一生富贵安乐,沈光霁答应了,沈先生也就放心了。

这个孩子没有养在身边,性格怎么样不好把握,可答应的事肯定会做到。

“……”催婚的风吹向她了,禅若点头,也不唱反调,“爸妈,我知道的。我要是找到了,就带给你们掌眼。”

这话哄得夫妻俩开心。

而沈光霁则是更沉默,眼里划过冷光。

“阿霁,阿霁?”

安女士叫了两声沈光霁才回神。

“妈,怎么了。”他神情自若地问。

“刚才叫你和你说话呢,你走神了没听见,是不是工作太累了,你要多注意休息,别累坏了身体。”安女士关心说。

沈光霁嗯了一声,“我会的。您刚才要说什么。”

“你当哥哥的,要是有适合的青年也能介绍给禅若,过了你的眼,人品我们相信。”安女士没注意到沈光霁脸色一瞬间的阴霾,继续说,“圈子里的适龄青年就这么些,可…实在是都不太好,也不是说他们人坏,只是不适合禅若。将来也是你的妹夫,可得上点心。”

这群富家子弟也是她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更知道不能嫁了,一入豪门深似海。

沈家也有肮脏事,可总体来说已经很少了,算得上是一股清流。

其他家那是理不完的账,比如蒋家,不说蒋家本身了,就蒋衡的问题,风流花心,她就不可能会答应。

当初她还提心吊胆,生怕女儿也搞暗恋那一套,后面确定不喜欢,只是当成发小朋友,她这才放下心来。

沈光霁下意识看了眼禅若,她却没心没肺的吃着晚饭,

还认可地点头赞同,差点让沈光霁给没忍住说不用找了,他可以,但是理智上又让他忍住了,他的哥哥身份,把他钉在了原地。

“…妈,还早,不着急。”沈光霁还是这个回答,见着安女士不满意的眼神,他缓缓补充,眼神很深,“您放心,这个妹夫,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安女士这才放心。

晚饭过后,沈光霁和沈先生都去书房忙了,安女士和禅若聊了一会儿就回房洗澡睡觉,出去玩也很耗费精气神。

夜里。

禅若窝在被子里睡得很香,屋内点有檀香,是沈光霁送她的,味道很喜欢,每天都点,有助睡眠,很少做梦。

门被打开了,沈光霁进去,轻轻合上,他来到了床边,小心翼翼的半跪着,手里拿着一个药膏罐,把药涂抹在禅若的腿上,被蚊子叮留下的红包。

涂好之后,沈光霁把她的手脚收进被子里,室内温度调的有些低,这是禅若的习惯了,可她会踢被子,他每晚都要进来帮忙盖上,不然容易着凉。

“晚安,我的…好妹妹。”沈光霁守在床边一会儿,手掌温柔抚过禅若的脸颊,他低头,轻轻一个吻落在了她的额头。

沈光霁安静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

浴室里,任由水冲洗,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没了白日里在外面的衣冠楚楚,高冷禁欲,这会儿,水珠沿着健硕胸膛滑落腹肌,没入下方,他是穿衣显修长,脱衣有肉,很性感。

沈光霁伸手抹掉镜子上的水雾照得清晰,他弯唇一笑,镜子里的他也在笑。

冷淡的语气变成了愉悦,还有几分撕下伪装的畅快。

“你好,妹夫。”

第30章 作妖假千金2偷来的亲昵

翌日,禅若起床下楼时碰上了在外跑步回来的沈光霁,他穿着白色运动服,看起来比一身黑色西装要年轻很多,像是大学里的高冷学长,其实他的年纪也不大,和禅若一样都是二十五。

只不过一身上位者气息太浓,沈光霁不会刻意冷脸,只是他的表情很寡淡就足够不怒而威了,令人忘记了他的年龄,有着年轻好看的脸庞,以及,很具有观赏性的身材。

“哥哥。”碰上了,禅若自然会打招呼,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他们又不是仇人。

虽然她觉得,这位哥哥好像不待见她。

自从五年前沈光霁回来,身份上带来的尴尬,两人也没有闹任何矛盾,可是,沈光霁对她始终是冷脸,态度一点也不好。

禅若想,或许这就是男主对女配天生带有负好感吧。

不过除了会冷脸之外,沈光霁对她也没别的了,零花钱还很大方,每个月打进她卡里的钱都是千万。

她名下还有很多房子,去年她生日的时候,沈光霁送了一座私人小岛给她。

禅若本身很少花钱,现在有多少钱,她也不太清楚,理财的事都给了沈家下的团队,或许几十个亿?大概是这样。

“嗯。”沈光霁看了她一眼,一如既往的冷淡。

只是运动过后,他的脸上泛着绯红,看起来少了高冷感,多了几分少年感。

佣人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禅若也不可能坐下来就自己吃,“哥哥吃过早餐了吗。”

“还没有。”

沈光霁手里拿着汗巾,“你先吃,我上楼洗澡,不用等我。”

他今天难得话多了不少,即便还是淡然着脸色,可周身洋溢着一些愉悦气息,因为他说话的语气不同。

禅若现在都能品出了差别。

“我还不饿,等哥哥洗好了再一起吃。刚起来就吃东西,肚子也会不舒服。”禅若听他这样说也不会真的自己先吃。

等一会儿而已,她不急,而且,沈光霁洗澡很快,没有很多男生有的洗半个钟以上才出来的情况。

“好。”沈光霁微微点头,背过身时,嘴角不可微见的上翘了像素点。

他往楼上走,脚步比往常快了许多。

禅若回头看了一眼,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好像比刚才更高兴了,是因为她说要等着他一起吃早餐?

她觉着,沈光霁是真有点怪,明明想要却不说出来,甚至嘴上喜欢说着违心的反话。

禅若没有等多久,大约十几分钟,沈光霁洗好下来了,他穿着休闲服,舒适方便,刚洗好的头发只是用毛巾擦拭水,垂落了几缕在眉头之上,为他添了几分柔和,整个人看起来很居家。

“坐。”沈光霁示意了旁边位置。

禅若走过去坐好,面前已经摆放了沈光霁给她挑的早餐,都是她喜欢吃的食物。

“谢谢哥哥。”她道了声谢,这才慢条斯理进食。

沈光霁就是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同样安安静静吃着早餐。

禅若已经习惯了他的话少。

曾经她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够安静话少了,可是现在发现,和沈光霁比起来,她或许还是话痨子级别。

就餐氛围安静,只有碗筷相碰的声音,吃饱喝足后,禅若擦了擦嘴巴,“哥哥今天不去公司上班吗。”

倒也不是热脸贴冷屁股,而是沈光霁的性格就这样,而且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说几句话也是正常。

至于昨天傍晚的口角争执,既然被打断没有说下去,今天也不会旧事重提。

“这几天都不去。”沈光霁还算事事有回应,只是说话时,他没有看禅若,也没有什么表情。

他喝了一口早餐茶,说,“吃饱了就上楼收拾,等下和我出门。”

禅若惊讶,“是要去哪里?”

这是忽然安排的行程,在几秒钟之前,她不知道还有出门这件事。

“有一场赌石会,举办方邀我去参加。”沈光霁说,“今早爸妈出去前说了要我带你出去走走。”

原来如此。

禅若还在纳闷,沈光霁怎么会单独带她出去,原来是爸妈吩咐。

不过既然是爸妈说的,她也不好拒绝,而且赌石开玉,她也挺好奇。

禅若点头,“好。几点出发?”

“十点到场。”

禅若和沈光霁到场时,现场已经很热闹了。

在这里,不同区域的石头是不同价格,低价和中价的区域人较多,而高价区域人少了些。

价格越高,出玉的概率越大,不差钱的买主会搏一搏买个开心,差钱的买主,只能选价格低的希望能幸运一次。

沈家旗下也有珠宝公司,不过原料在国外有大本营,国内也有好几家,没有垄断市场却也有一席之地不动摇。

这次,沈光霁只是作为个人买主前来参加,并不是以沈家名义,不过以他的身份出现在赌石场合,也吸引了不少其他老总过来寒暄交好,会场的经理也是笑脸相迎,格外热情青。

看得出禅若不喜欢有人跟着,沈光霁对经理说,“这里不需要招待,你可以去忙别的事。”

“那沈少爷和沈小姐就先看看,若是看上哪一块原石了就和工作人员说,这里也有专业的师傅指导。”经理笑着说完,他就离开去招呼新进来的老总了。

不过认识沈光霁的,大多数都是直奔过来打招呼,偶尔闲聊几句。

生意场上的沈光霁并非惜字如金,聊的内容有内涵,有让他感兴趣的,也会接住别人想要攀谈的话。

只是,沈光霁一直分神去关注禅若,见她在几块原石面前来回走,他向其他人点头表示后面再聊,就朝着禅若走过去,他一来,冷森森的目光扫过想来和禅若搭讪的男人,逼得他们寒意遍布全身起了鸡皮疙瘩,立马躲远。

沈光霁长得高,他站在禅若身边守着,且今天穿的还是同系列衣服。

家里的衣服更换,特别是禅若的款式,沈

光霁都会暗中插手,要是拿两个人的更衣室对比,就会发现禅若的每一件衣服,在他这里都能找到对应的男士同款,暗戳戳搞着情侣装。

“选好了?”他顺着禅若的目光看向地上的几块原石,奇形怪状,色彩不一,肉眼是看不出来里面有没有玉。

禅若摇头,芊芊玉指一指,“我在纠结这三块要选哪一块。”

沈光霁财大气粗,“不用选择,全都买了。”

禅若知道他有钱,不在乎这百来万,只是也没有必要全都买了。

“我再看看。”禅若走上前,用手随意摸了摸,毫无章法,像是进到菜市场随便挑选一颗大白菜。

这里的专业人员都是带有各种工具,从石头的颜色,纹路,长相等各种角度进行专业分析。

工作人员在走动,见状,她上前来问,“女士,需要安排一位专业老师为您分析指导吗?”

“不用了,我自己选就好。”禅若只是随便买一个没玩过的好奇心。

出不出玉无所谓,且她不喜欢有人跟着,能选一块她想选的才有可玩性。

“好的,您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和我说。”工作人员笑着点头,继续去服务其他人了。

沈光霁也不出声,任由禅若自己选,她开心就好。

“哥哥,我选这一快。”禅若将这三块原石反复摸了摸,最后确定了中间的一块,棱棱角角,仔细看还有些像狗头。

“嗯。”沈光霁招了招手,立马就有几个工作人员过来安排。

这里有切割师傅,买主可以听取师傅的意见切割,也可以自己用笔画下线条告诉师傅想要从那个方向开始切割。

禅若想了想,画了几条线,跟师傅说好切割顺序,她退到了一边,心里充满了期待。

“哥哥,你不买吗?”见着沈光霁就跟在她身边相陪,禅若抬头看他问。

机器切割声音有点大,沈光霁没听清楚,他弯下腰来,“你说什么?”

禅若贴在了他耳边,嫣红的嘴唇几乎要印在了沈光霁的耳垂,近看的话,还能看见他耳垂上有一颗小小的黑痣,就像是戴了黑色耳钉,禅若重复了一次,“我是说,哥哥你不买一块石头来玩吗。”

两人离得近,禅若说话时温热气息洒在了颈侧,带来了酥酥麻麻的痒意,还能闻见她身上的香味,沈光霁的眼眸微动,心跳加快,好像在捣碎他拼命压抑住的情绪,正在不断往外流出。

“不买了。我看好的已经被你买了,和我买没有区别。”沈光霁起身,离开了她的气息包裹,既松了一口气,他怕会忍不住将人抱在怀里亲昵,却又暗暗失落,这样的亲密短暂且很难偷来。

禅若一愣,转而眉眼弯弯的笑了笑。

她不知道这是安慰她,还是真话,不过听起来确实令人舒服。

“出玉了,出玉了!”切割师傅忽然惊喊了一声,他关了电源,拿走切割机器。

既然出玉了,下一步切割步骤就需要重新安排,切出一块完整的玉,和七零八碎的玉,价格天差地别。

他只是打工的,当然要先听买主的意见,否则闹起来,可不是他能担得起。

赌石刚开始没多久,他们这边头一个出玉,开门红,立马吸引了很多人过来围观。

见着是沈光霁和禅若,认识他们的老总已经把羡慕两个字给说尽了,怎么会有人的运气如此得天独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