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早上好。”禅若打招呼。
比起以往,这两天见到沈光霁的次数要多了不少。
“嗯。”沈光霁微微颔首,目光掠过禅若,见她已经换上了衣服是要出门的准备,“今天要出去?”
“是啊,已经和蒋衡哥他们约好了,今天我们要去山庄烧烤,晚上应该不会回来吃饭。”禅若点头,她看一圈,“爸爸妈妈呢?”
“出去玩了,这几天都不在家。”沈光霁一听到是和蒋衡出去,他捏紧了手上的文件,边边已经有了褶皱。
又是蒋衡!阴魂不散的家伙,是要找个法子让他忙起来了。
“这样啊。出去玩也好,爸妈操劳了半辈子,是要好好休息。”禅若说完,客厅氛围寂静了好一会儿,她偏头,见着沈光霁不怎么高兴的眉眼,一声不吭,禅若也沉默了,这又是哪里惹了不高兴?
禅若琢磨着开口,“哥哥上班也很辛苦,也要注意劳逸结合。”
她说着,仔细看,沈光霁的眉眼舒展了不少,面色温和了些,他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和昨晚相比,他现在这副样子又变回重前了,不过禅若也没觉得不好,相反,她更习惯以前那冷淡的沈光霁。
这时,禅若的手机响了,她一看来信是蒋衡,说已经到门外了,看来今天换了一辆低调的车,来到都没有动静。
“哥哥,蒋衡哥已经来接我了,那我就先出去了。”禅若今天穿得一身休闲,背的包还是双肩包,爬山用的。
大早上就出门,肯定也不是单纯去烧烤那么简单,山庄里还有其他玩的。
“好。”沈光霁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很冷淡的态度。
禅若也不久待,急匆匆出门去了,还真没有一点停留,更别说会有邀请他了,显然对他是在避之不及。
等她走了之后,家里安静下来,沈光霁将手里的文件甩在了茶几上,愠怒的脸色怎么也藏不住。
想了想,他拿手机打给了助理。
蒋衡开车去到地方集合时,平常一起玩的几个朋友都在场了。
“你包里都装了什么,那么重。”下了车,蒋衡挥手和他们打招呼,自然接过禅若拿着的双肩包。
其实也不重,对他来说拿起来也是轻飘飘,可是他心里认为,禅若拿着就很重,忍不住唠叨。
“不重啊,我也没装什么,都是一些爬山需要用到的工具,驱蚊的药也有。”禅若摊开手,“我自己拿就行了,不需要你背的。”
蒋衡把包甩到肩膀上,斜看了眼禅若,笑着说,“怎么,生哥哥的气啦?好嘛好嘛,我来背。”
他做得太自然了,反正在他眼里,禅若就是他的妹妹,哥哥帮妹妹拿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禅若莫名其妙,“我没有生气啊。”
这不是在阐述一句话吗,怎么变成了生气?她说话很平静,也没有摆出生气的表情,是怎么误会的。
蒋衡可不信,他揉了揉禅若的头发,笑得一脸骚包,“好好好,小禅若没生气。走了我们过去。”
“”禅若拿掉他的手,无语的眼神看他,这是在自说自话吗。
不过蒋衡自己都相信了这个说法,她也懒得去纠正,他又不信,想拿就拿吧,装的东西大家都会用到,她空手走也舒服。
“走了,爬上去再下来正好可以烧烤。”蒋衡走上去和几个兄弟互相对拳了一下。
这座山不高,爬上去并不累,他们也不是专门来蹲日出的,所以也不着急,慢悠悠的脚程,就当是出来散心。
几个男生走在后面,禅若和几个女生在前面,大家的关系还不错,有说有笑,禅若的话不多,可提到她,或者说到感兴趣的点,她也会开口接话。
后面的男生也在聊天,只是没有那么开心了,到了这个年纪,家里人开始约束他们不能在外面乱玩,而是开始考虑家族联姻的事,相看还没有那么快,可是也在了议程里,过个几年就要回归家庭。
有个男生是家里老二,他前面有个大哥顶着,落在他身上的联姻任务不重,但是妻子人选也是要门当户对的圈内人,他思来想去,好像最钟意的就是禅若了,今天出来也是想献殷勤。
“蒋哥,你说我和禅若表白的话,她会不会接受?”曲云湫看着禅若的背影,自然没有注意到他说这话的时候,蒋衡的脸色有那么一瞬间很难看。
曲云湫继续说,“曲家和沈家相比是差了一点,不过我和禅若妹妹也很相配啊。两人手里都有股份,什么都不缺,只要开开心心的玩乐就行了。”
沈家现在是沈光霁当家做主,换做以前,如果是交给禅若,而禅若不喜欢经商,寻找一个代理人的话,继承人娶了禅若,就代表有了沈家的资金支持,更上一层楼是肯定的,但是现在横空出现了一个沈光霁,还特别有经商天赋,这个打算就要放到一边,也可以联姻,再怎么选也是圈子里的名媛千金。
“而且我看禅若也没喜欢的人,我们自小一起长大,我对禅若也是很好的,嫁给我,我可以保证会对她好。”曲云湫不算多爱玩,他只是交过两个女朋友,后面觉得太烦就分了,更喜欢玩刺激的项目。
爱好上或许和禅若有区别,但是,禅若也不是喜欢管人的人,恰好,他也不喜欢被人管,不管怎么想,他们两个都很搭啊。
蒋衡听得烦躁,语气很冷,“就你?死了这条心吧,你还配不上禅若。”
曲云湫一听就是很不爽了,“我哪里配不上了?要颜有颜,要钱有钱。”
现实里来讲,他和禅若就是最合适的,再说了,他也是很喜欢禅若这个妹妹的,不过也没分清是什么喜欢。
反正试着幻想,如果结婚对象是禅若的话,他一点也不反对,还很期待。
蒋衡笑了,嘲讽,“你说的这些禅若又不缺。再说了,你有什么颜,也就比普通人好看一点点。”
曲云湫到也没有生气,只是听得无语,“你还是不是禅若的哥了,我现在是认真的说,你要是为她好,那肯定要在她面前为我说好话。蒋哥你想想,我们这圈子里,还有谁比我更靠谱的?阿勇他们就更不用说了,一个比一个玩得花,比你还风流呢。难道你舍得禅若受委屈啊。”
正因为知道是这个道理,蒋衡才会更加烦躁,语气重了一点,“我又不是她亲哥!”
“不是她亲哥,那你反应那么大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吃醋呢。”曲云湫吓了一跳,然后翻个白眼。
随后他又兴致冲冲的说,“你说的不算,找个机会我和禅若说。她要是接受我的表白,你阻拦也没用。”
蒋衡不敢去深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吃醋了,而是在想,曲云湫说的对,相比之下,他确实是禅若最好的选择。
“随便你。”蒋衡看了眼前面的背影,挪开目光,视线落在了别处。
曲云湫咧嘴一笑,高兴了。
他会先和蒋衡说,那还不是因为担心蒋衡护妹心切,从中作梗不给他追求嘛。
当然了,所有人也都认为蒋衡的在意就是以哥哥的身份对妹妹的在意,没理解成会是男女之情的喜欢,真要喜欢的话,也不可能在禅若面前那么风流花心吧,这不是自己断送了机会。
“蒋哥,给我拿包呗,我找个理由上去和禅若说话。”曲云湫搓着手,笑得有些谄媚。
蒋衡的心一梗,把包丢进了他怀里,而曲云湫道了声谢,就屁颠屁颠的追上去了,还真走在禅若身边献殷勤。
蒋衡看得更心烦了。
聊了什么有这么好笑的,笑笑,笑个屁啊!
禅若可不知道他们的想法,不过对于曲云湫跟上来的行为,她有点诧
异也不排斥。
因为剧情里就是想和曲云湫一起,一开始曲云湫也是有想法,可后面也不知道怎么的开始疏远冷淡,再看其他人也是这样,到最后没办法,只好把注意打在了沈光霁身上。
禅若还都要忘了这回事,见着曲云湫在散发这个想法,剧情既然顺其自然的来了,她也不会拒绝。
这一趟爬山,大家都有意无意的撮合禅若和曲云湫一起互动,等到下山回去,大家欢声笑语,生闷气的只有蒋衡。
不过也没人多想,其他男生就是打趣说“大舅子”的身份。
这让蒋衡气得五脏六腑都疼,可面对禅若,他又说不出来其他的话,反而是一阵心虚的沉默。
山庄对面就是爬山出入口,沈光霁站在阳台上看过去,远远的就见了一行人走回来,他凝望了许久,目光自然是落在了禅若身上,也就看见了有个男生在对她献殷勤,其他人分开走,唯独他们两个并肩走,还说说笑笑,这情况不就是很明显了,而让他最生气的是,禅若居然没有拒绝!
他身边还有几个人,大家穿着休闲服,也是出来游玩的,有个年长几岁的男子顺着沈光霁的视线看去,笑着说,“那不是我家老二吗,做生意一点不开窍,吃喝玩乐到是样样精通。他和沈总的妹妹一块长大,感情不错。小时候还总念叨着想要妹妹,后面碰上禅若后开心得不得了,我在家经常听到他说起禅若有多好多好。”
“是吗。”
沈光霁是眉压眼,看起来冷峻又肃然,他意味不明的只有两个字,不知道内心是什么个想法,可眼神却泛着幽幽冷光。
第37章 作妖假千金9顺着他的意来
山庄并不小,如果不是刻意碰面,禅若也不会知道沈光霁就在这里。
他们回来到时,工作人员已经将需要到的工具和食材都准备好了。
禅若对烧烤不怎么擅长,只是玩着还挺有趣的,她一个站在烧烤架前,正在烤着一串香菇。
“我要吃这些,还有这些,记得刷辣椒酱。”蒋衡没和别人一起,就站在禅若身边,一个小篮子里都是他挑选出来的菜,肉类多,新鲜的,冰冻之物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得罪的就会是一群富家子弟消费群体了。
“你点的也太多了,自己来烤。”禅若看了一眼菜篮子,她往旁边站,让开了一个位置给蒋衡。
“行行行,我来烤。”蒋衡咧嘴一笑,拿过禅若手里的刷子,“小禅若就在旁边看着吧,想吃什么就说,哥烤给你。我的手艺,保管你吃了还想吃。”
禅若已经玩够了,既然蒋衡想要接手,她也没有拒绝的理由,禅若在菜篮子里挑了一串新鲜的鱼片,里面的菜都是她喜欢吃的,“这一串烤鱼,不要放”
“知道知道,不要放辣椒。”蒋衡接话,他当然知道禅若喜欢什么样的口味。
“嗯。”禅若点头,她往旁边走,从包包里找出相机来准备拍照,没打算再靠近油烟气,而蒋衡做得有模有样。
“禅若!”
曲云湫就在背后的烧烤架,他烤好了几串肉放在碟子上,来到了禅若面前,献宝似的给她,“我刚烤好的,新鲜出炉,你尝尝。要是喜欢别的我再重新烤,或者你喜欢吃什么就和我说。”
禅若也是有意要接触,自然不会拒绝,“好。”
只是她刚要拿起来,蒋衡伸手过来直接拿走了,他看了眼碟子里的烧烤,眉间一挑,就能找出很多刺,“火候不够好,你看看,这两面已经烧焦,刷的酱料也不是禅若喜欢的,就这也好意思拿过来。”
其实已经很不错了,就是因为担心烤得太难吃,曲云湫才自己用一个烧烤架来学习,然后再在禅若面前一鸣惊人,偏偏蒋衡看不顺眼,就算是拿一个鸡蛋过来,他都能在鸡蛋里挑骨头故意针对。
曲云湫的脾气还挺好,听着也没有生气,就当是大舅哥给他的考验了,他凑头去看,认真的点头,“好像还真是烧焦了一点,吃了肚子会不舒服。”
“禅若,这些就不吃了,我再重新做一份更好的。”曲云湫也是个富家大少爷,做什么都是前后都有人伺候,哪里会自己动手,可现在为了追求未来的老婆,他还是很乐意的。
禅若看了眼蒋衡,后者就是眨了眨眼,表示自己很无辜,禅若时发现了,今天一个早上,蒋衡一直在针对曲云湫,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过她也没有偏袒谁的意思,拿起了一串烤鱼片,“没关系,我看你这烤得还行,好不容易烤好了,就这样丢也浪费,我先试一试口感怎么样。”
曲云湫笑得像个傻子一样开心了,而蒋衡的脸瞬间沉下来,心情不爽到了极点,他觉得禅若偏心,明明他才是青梅竹马里最亲近的哥哥,现在好了,他居然排在了曲云湫的后面!
见着禅若吃掉一片鱼肉,曲云湫弯腰去看,目光期待,“怎么样,要是难吃的话就吐出来不要再吃了。”
“还好,不难吃,味道还是可以的,就是过火了一点。”禅若继续吃掉第二片,新鲜鱼肉,都是先去鱼刺的。
曲云湫放心了,“你还想吃什么,我和这里的烧烤师傅学了不少技巧,你放心,保证味道不会很奇怪!”
他拍着胸脯一脸诚恳,既然决定了要先下手为强的追求,那就拿出诚意来,禅若又不是说在外面玩玩的女朋友,随便买个金银珠宝就能哄的,她并不缺,所以要想成功,可不得花费心思。
曲云湫知道,可不止他一个人在打禅若的注意,很多人都是这个想法,只是按捺着还没有行动而已。
圈子里能联姻的人选也不多,相比之下,禅若那是多少人的白月光,可碍于蒋衡,没人敢乱做什么,可现在禅若不是沈家真正的大小姐,这就是一个机会,自然会有人在蠢蠢欲动。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禅若很配合他,已经被曲云湫带到了他那个烧烤架前。
蒋衡就这样被无视了,他气得咬牙切齿,将手上的碟子放在桌面,发出了咚的一声也没能唤回禅若的一个眼神,甚至,两人还靠得很近,低声说话,看起来感情是很不错的样子,他的心里无端恼火。
当然了,有这个情况的可不止他一个,沈光霁更是,撑着护栏的手收紧,眼里的冷意达到了顶点要宣泄而出。
“我家老二还有这个本事呢,以前那是家里的花瓶落地了都不会扶起来的。怪不得有句话说一物降一物,想要改变的时候总会改变。”曲家老大没发现沈光霁的情绪变化,他还在为曲云湫树立好形象。
他已经娶妻了,家里也在商量曲云湫的婚事,如果是娶了禅若,他还是很支持的,才会有现在这一出,见缝插针的在为曲云湫说好话。
虽然说禅若已经不是沈家大小姐,可沈家现在如日中天,再加上沈家二老对禅若那也是极其宠爱,最根本的就是,不可能会赶出沈家,并且还给了股份保证后半辈子衣食无忧,怎么样也是一个香饽饽,曲云湫要是能将禅若给娶回家,对曲云湫自己,对曲家,那都是有利而无害的。
“依靠别人才知道的改变,那不过是没达目的前的伪装,撕下真面目也不过是单日还是双日的问题。”沈光霁冷淡的斜睨了他一眼,平静的语调,看不出来是在生气,还是在评述事实。
但按理来说,谈论到这个话题,双方都是互相吹捧吹捧,他这份内敛的不满,也不知是对着禅若还是对着曲云湫,起码在外人看来,是分不清的。
毕竟圈子里都在流传,这位沈家真少爷不喜欢假千金,任谁被占了二十年的富贵生活都会心生埋怨也正常,只是碍于父母的原因只能勉强相处一个屋檐下,可自从沈光霁回来后,圈子里更少见到禅若活动的影子,更加确定了沈光霁不待见这个假千金妹妹的传闻。
曲家老大也搞不懂沈光霁这话的指向性,商场都说沈光霁是个冷面狐狸,他现在也很认同这个说法。
“我们家老二性子单纯,认真起来也不会摇摆不定。”曲
家老大点到为止的说,他心思一转提议道,“这小子,我都没有尝过他的手艺。沈总要是不嫌弃的话,我们过去看看如何?也让他烤几串尝尝,今天难得出来放轻松,烧烤也是很多年没有碰过了。”
沈光霁放下手里的咖啡,见着曲家老大顺着他的话来了,他弯了弯嘴角,心情似乎又好了点,“曲总说的不错,既然来了,那就到处逛逛。”
随行的还有其他几个老总,只是年纪上有差距,除了聊生意之外,其他的事也聊不到一起。
再者,他们也不都是话很多的人,话多起来,那大概就是各种面上虚伪的吹。
第38章 作妖假千金10他说起过往
曲云湫正在卖力的表现自己呢,像一只孔雀开屏,而蒋衡气不过,已经抱着双手站在旁边,态度很不好,张口就是他要吃什么,烤好了又挑刺,偏偏曲云湫耐心很好,全都给忍住了。
今天的蒋衡很反常,也实在是过分,禅若看不下去了说几句,蒋衡这才收敛了点。
不过这就让曲云湫很高兴,他觉得,他的努力有了成效,没见着禅若已经开始维护他了吗,再接再厉就是胜利啊!
“禅若,来,这是你要的香菇。”曲云湫现在更加熟练了,他烤好之后抹上酱料递给禅若。
这一抬头的瞬间看见对面走来的几个人是谁,他吓得烤串差点掉地,“我靠,禅若,那不是你哥吗。圈子里都在流传沈总是个机器人,每天都不会休息的只会工作,怎么会出现在山庄,怎么还有我哥,我靠,他们还都往这边来了!”
他最害怕他哥了,爸妈宠溺幼子,对他顶多就是说两句,可他哥是真的会断卡啊!
现在害怕的人又多了一个,那就是禅若的哥哥,沈光霁。说不上来为什么,可曲云湫就是会害怕。
总觉得,沈总那眼神淡淡瞥来,没有丝毫感情,全是压迫感。
所以他还是很同情禅若的,每天和这样的危险体同住一个屋檐下,呼吸都艰难吧,听说这几年还被管得很严。
以前禅若就不爱出门,沈光霁一回来就更少出去玩了,为此,蒋衡和他们吐槽过很多次沈光霁管得太宽。
不过这话,他们只是私下里说说,可不敢在禅若面前提,更不会出去乱说,现在禅若在沈家的位置特殊,要是传到沈光霁耳朵里,禅若更不好受了。
嗯?禅若抬头一看,面露诧异,还真是沈光霁。
她出门的时候,他不是在家里面吗,哦对了,好像有说过会休息几天,只是那么巧在这里碰上了。
曲云湫紧张了,“禅若,你看我今天的穿着怎么样。”
“挺好的啊,阳光帅气。”禅若看了一眼,给出正面评价。
曲云湫长得显年轻,阳光帅气大男孩,要是走在大学里,还能被认成是学长。
蒋衡听不了这话,他斜睨了一眼被夸之后傻乐的曲云湫,语气凉凉,“我里看外看,也没有什么帅气的点。”
“蒋哥,你眼神不好使。”曲云湫也觉得蒋衡奇怪,就算是作为哥哥针对他也太过分了吧。
“蒋哥,你是不是这几天都没有去约会,所以心情不好啊?早说啊,今天是可以带家属来的,你怎么不把你女朋友带来。”
曲云湫表示,他还真没有带有讽刺之类的语气,真的只是单纯阐述这件事,说着他还看向禅若一起乐呵,“禅若,你说是不是。蒋哥肯定是因为孤单寂寞没人陪,今天才会一直乱发脾气。”
蒋衡一听这话立马急眼了,可心慌同意乱的他,目光下意识的先看向禅若,见到禅若也赞同曲云湫的话点头赞同,并附和说“我想可能也是”的话,他的脸色顿时难看,心里也泛着微微的难堪,在禅若眼里他就是这样的人?
“我哪里来的女朋友,早就分了!”蒋衡拔高了声音。
曲云湫咦了一声,震惊,“这不是刚新交没多久吗,怎么又分了?”
说着,他还挤眉弄眼,“蒋哥这换女朋友如换衣服的速度,我想现在连勇哥都比不上了,勇哥现在高呼遇上真爱,收心又收身,老老实实的很。”
一个星期前,他们还见着蒋衡带人出去喝酒,当然了,他们这种酒局聚会上会有很多游戏,大多数是成年人的开放,所以没有邀请禅若参加,也就见不到蒋衡搂着女朋友的亲密一幕。
“感情不合,不分做什么。”蒋衡忽然对自己过往的感情难以启齿,特别是在禅若面前。
禅若也诧异,怎么又分了,她好像频繁听到蒋衡交了新的女朋友,又分了的这话题,隔一段时间就重复。
“蒋衡哥,对待感情要认真点。”禅若正色说,“太喜欢玩弄感情,也容易被感情玩弄。不要让自己将来陷入后悔却又无能为力的境地。人能付出且得到的感情是有限的,不是想要就能要。”
蒋衡抿着唇角,心里慌乱如浮萍,无论如何都抓不到上岸的救命稻草,但他不想承认,只能装着毫不在意,为此嗤之以鼻,“爱情是世界上最廉价的商品,我有钱,想买多少就有多少。只有庸人才会讲男女之间会有真感情。”
人与人的交往,唯有利益才是维持长久的关键,讲感情,那是能当饭吃的吗?就像他的父母,像圈子里面的夫妻关系,各自在外面玩得再乱,只要不侵犯到双方的利益都行,谁管你呢。
这年头讲现实,只有傻子才会讲感情,聪明人都是讲利益。
他随便一撒钱,多的是有人和他讲感情,想要得到轻而易举,想要换新鲜感,更是随便换,来一个都和他说是真爱,你看,感情和买卖是划等号的。
“当一个庸人也没什么不好,禅若,你说是吧。”曲云湫可不会想那么多,他趁机在禅若面前树立形象。
他对爱情这玩意儿不谈看法,世间当然有真爱,不过能碰上的幸运儿可不多。但是也不会像蒋衡这样对待感情那么随便,起码谈过的两任女朋友,谈的时候也是用心谈,分的时候也和平分开。
禅若也没什么看法,她并不喜欢将自己的想法附加在别人身上试图说服别人,只能说,“看个人的选择吧。”
“我认为,无论对感情的看法是怎么样,不无论男女,最主要的是拥有思想上的独立再做选择,这才是对自己人生的负责。在还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之前,那就尽量不选择,就在已发生的事情里做好自己,优秀自己,试着去学会怎么会规避错路。这也是拥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一个成长前提。”
拥有独立的,冷静的思想才能去判断出自己的选择可否是内心真正的需求。
大多数人会深陷后悔是因为被推动着走,这份无形中的推力,不止是来自外界的影响,还有自身内里的不确定和迷茫。
清醒的,坚定的人,是不会谈后悔的,只会顶着风雪一路朝前走,势必要走出自己的康庄大道的决心,没有一路繁花,那就自己种满。就算发现了错误,也只会汲取经验,规正好下一个选择方向。后悔才是最无能的提现。
曲云湫摸了摸脑袋,“好有道理,我好像悟了。”
而蒋衡沉默了。
他好像看见了自己是这段话里面的缩影。
“云湫。”
曲总走来喊了一声,曲云湫想要装作没看见都不行,他硬着头皮一笑,“大哥,还有沈总,今天是什么大风啊,把两位大忙人老总给吹来了。”
他说着,眼神还偷瞄了眼沈光霁,见到沈光霁很冷淡看了他一眼,曲云湫的手一抖,简直是头皮发麻了。
实在是可怕。
再加上他现在想要勾搭禅若,再怎么说,现在沈光霁是禅若哥哥的身份,可比蒋衡要正式多了。
“嬉皮笑脸,一天到晚没个正形。”曲总无奈摇头。
禅若看见了沈光霁,收敛了笑容,乖乖说,“哥哥。”
而蒋衡就是不爽了,可这份不爽又不能像对待曲云湫一样对待沈光霁,他只能将目光看向一边也不打招呼。
只是这时他的手机响了,看见来电是谁,他的脸色不好看,走到一边去接。
“嗯。”沈光霁微微点头,目光落在他们的烧烤架,又看向禅若手里拿的烤串,迎着光,他半眯了眼,藏着一抹冷光,声线清冷,“怎么,影响到你们了?”
大家都是同龄人,能和禅若一起被交换身份,当然是一个时间出生,可是沈光霁过于冷峻,进入沈家后一身上位者的气场越发强,无形中就拉开距离,没有年龄差距,却有身份差距。
“没有。”禅若摇头,“哥哥,你们吃过午饭了吗,要和我们一起吃吗。”
她就是客气一问,烧烤区总少不了油烟味,即便场地再空旷,这活动不适合应该去打高尔夫的沈光霁,可他却点头了,“准备吃,既然来了就试试。”
曲总拍了拍曲云湫的肩膀,笑着说,“正好试试我弟的手艺,还是第一次。我这个哥当得可真不容易。”
曲云湫顿时垮着脸,却又不能拒绝。
其他老总到处去逛逛了,玩一会儿再回来。
沈光霁站在新的烧烤架前,偏头见着蒋衡在和禅若讲话,真是碍眼的一幕,他沉下了声音,“禅若,过来。”
“哦哦。”禅若点头,临走前对着蒋衡说,“蒋衡哥,你有事情忙就先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的,而且我哥哥也在这里。”
“行,有时间就打给我。”蒋衡不想走,可事情紧急,他不想也要走。
禅若点了点头,来到沈光霁身边时他正在选食材,他好似随口一问,“蒋衡怎么走了。”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他妈妈打给他的,应该是发生什么事了吧,我看他的脸色不太好。”禅若也不清楚。
“这样。”沈光霁垂眸,隐藏的角度,禅若自然看不见他弯了弯嘴角。
食材上有水滴,而且动手烤的时候容易碰到,沈光霁说,“帮我把袖子挽起来。”
禅若见他手里没空,只好放下烤串,认真的帮他挽袖口,“哥哥还是我来烤吧,你穿的白衬衫,很容易弄脏的。”
“不用,以前读书做兼职的时候有做烧烤的经验。吃饱了?没饱的话还有什么想吃的就说,我来烤。”沈光霁说得很坦然,那段时光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作为互换身份,占便宜的人,禅若沉默了,沈光霁垂眸看她,似乎带着浅笑,“怎么,你在感到抱歉?还是在心里和我说对不起?不需要,我也没你想的那么辛苦,相反,那边的沈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不过夫妻两都是中学老师,家里的生活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这还是沈光霁第一次说起以前那些事,禅若抬头看他,“可是和沈家相比,那也是差得很远。而且你还去做兼职了。”
“我去做兼职,只是为了做市场调研,并不是你想的缺钱,相反,我从小就不缺钱花,奖学金都是我的。”他是沈光霁,就算没有回沈家,给他一点时间,单靠作为沈光霁,他的未来也会很耀眼,因为他靠的是自己的脑子。
“与其脑补没有的事,不如期待一下我的厨艺。铁板烧吃吗。”沈光霁很熟练,拿着厨具的手背有青筋,莫名性感。
“吃!”
禅若偶尔也会嘴馋,可是自从沈光霁回来后就管得严,能吃的机会很少。
现在有机会吃,她把想到的全都说了出来,就听见沈光霁在轻笑,随着午间的山里凉风吹入禅若的耳朵里,听得出来,他的心情很不错。
“点那么多,吃不完的话你负责。”话是这样说,沈光霁还是身体力行的满足她的小要求。
“还有哥哥在,你也吃,肯定能吃得完。”禅若还饿着,她相信自己此刻的食量。
“你的算盘打得真响。”
“哥哥不饿的话,那就做少一点。”
“现在是饭点时间,你说饿不饿。”
“……”
曲云湫被他哥拉着,当然了,有沈光霁在场,他也没有胆子往禅若面前凑,可是回头看他们时,见两个人靠得很近的说话,看起来感情不错,并没有传说中的那样,兄妹俩关系很差。
只是他怎么觉得,沈总看禅若的眼神,让他有种,说不上来的别扭。
占有欲?好像是这个吧。
第39章 作妖假千金11要走剧情了吗
直到回去之前,曲云湫都没有找到机会和禅若单独说话。
因为沈光霁管得太严了,禅若都是围在他身边打转,这让曲云湫真实体验到了蒋衡之前的吐槽。
在此之前,他还觉得蒋衡在夸大其词,现在他也想和蒋衡吐槽了。
有沈光霁在,禅若当然会坐他的车,她回头挥了挥手和曲云湫道别,“曲大哥,云湫哥,我们就先走了,改天再见。”
“改天见。”曲云湫也是笑着挥手。
等他们的车离开了,他顿时跨着脸,长叹了一声气,他感觉有沈总在,他想要娶禅若这个想法很遥远。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他总觉得,沈总看他很不顺眼,虽然没有明说,可是表现出来的意思就很明显啊。
曲云湫思来想去也不知道在哪里得罪了沈总,最后只能归结于蒋衡身上,可能是蒋衡的名声不怎么好,风流花花公子一个,他们是一起玩的,这也导致了他会被沈总看成和蒋衡是一类人。
这冤枉啊!
曲总笑看他,“怎么,这点挫折就想退缩了?”
曲云湫激不得,立马说,“怎么可能的事!”
他也不想相亲和陌生人结婚啊,所以还是继续努力吧,起码要是和禅若结婚的话,他一百个是乐意的。
曲总没说什么,只是眼神鼓励。
能够和沈家联姻,有生意上的合作,他也是乐见其成。
回去的路上,车内安静。
禅若在低头玩手机,是曲云湫发来的,说了不少冷笑话,她也被逗笑了。
沈光霁的余光看见,心里微沉。
他当然知道是在和曲云湫聊天,刚才那小子发的语音,禅若不小心点开了,后面才转的文字。
沈光霁不知道,他问出来的话,带着一股酸味,“你和曲云湫的关系挺好。”
“嗯?”禅若没注意听,自然没有察觉到,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点头,“我和他们都是一块长大的,小时候很照顾我。云湫哥为人好说话,也很阳光开朗,可以说,心思是比较单纯的。”
听听这个评价,出奇的高。
沈光霁的心里像是打碎了的醋缸子,酸得他整个人都要冒酸味了。
他的语气有些冷,“是吗,我不见得。”
“为什么这样说?”禅若好奇问。
她和曲云湫认识很长时间了,起码比沈光霁要久,且还相处过,总比沈光霁要了解曲云湫的为人吧。
“曲家看似和睦,内里并不是那么好相处的。”沈光霁说,“他们很崇尚长子继承制,看似对老二很宠爱,实际上也是一种捧杀。只要会吃喝玩乐就好,不要生出野心,就不会和老大争家产。”
禅若听他一分析,好像还真是。
他们这些人聚在一起聊天的时候,聊到家里产业话题,出现在曲云湫的话好像永远都是“我大哥负责努力就行”这个说法,至于是他真的这样想,还是曲家人一直在给他灌输这个观念洗脑了,这就值得深思了。
沈光霁继续说,“在
这样的环境里,曲云湫看似活得很自由,实际上他没有话语权,没有经济权,说是富二代,可所拥有的东西都是靠给才能得到,自然也就没有扛事的能力,出了点事容易退缩怀疑并且依赖别人。”
“能够和他在一起,嫁入曲家的人,就要和他同步听话才行,要是意见出现了分歧,被夹在中间却又无能为力的他,无法说服你,肯定会做出背叛你的事。因为他承受不住压力,也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只能向外逃避。”
听着沈光霁这样一分析,套到曲云湫身上,禅若发现,情况还真是差不多。
同时她也能理解,曲云湫为什么会对她放出联姻的讯号了,他是认为他们是同频的人。
话说回来,禅若收起手机,看向了沈光霁,不解问,“哥哥说了那么多,是想要说什么?”
曲云湫确实有这方面的问题,不过如果她愿意去配合的话,其实也是很好的选择。
比起其他人来说,他的这些缺点都不是什么缺点了。
沈光霁直言,“他不适合你。”
禅若眨了眨眼,忽然起了好奇心,“那哥哥说,什么样的人适合我?”
沈光霁都不用多想,直接就说,“有主见,有能力,性格沉稳,做事坚定专一,家庭简单。最主要的是你喜欢干净,这个人要没有感情史,身体和心里都没有,只喜欢你一个,并且尊重你的想法。”
他说着,喉结一滚,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特别是察觉到了禅若的视线,一直盯着他的脸看,沈光霁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内里已经很紧张了。
“哥哥说的这样人,该不会是按照你来吧?仔细想,还真的适合我。”禅若没有打哑谜,她一向直白,“不过这样的人想要遇到,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起码在圈子里,好像还没有。”
有一个,就是眼前的沈光霁,不过这是哥哥啊,不纳入考虑范围。
沈光霁听见了禅若说“适合她”这个回答,他的眼睛都亮了,心情雀跃起来,四舍五入的话,禅若也承认了他们是天生一对的事,所以沈光霁也不介意后面很扎心窝子的话,他说得很坚定,“有。”
末了,他又补充一句,“就算没有,你也不用将就,沈家不会要你去联姻。”
禅若点头,“我知道了,我不急的。”
他们瞎聊一路回到家,今天爬山太累了,禅若回去泡澡,身子骨舒展开来,躺床上睡了一觉就到晚上。
晚上沈光霁不在,留话给佣人说他去处理工作了,说是要休息,可真正能休息的时间很少,大忙人一个。
家里只有自己,禅若也不会无聊,能消磨时光的游乐太多了,不过她也是有工作的,肩负着一个珠宝设计师位置。
前面设计了一套国风系列很受欢迎,她休息了半个月,去爬一次山亲近大自然,灵感来了就在家里画,偶尔也会去沈家集团旗下的珠宝公司走一圈,早就忘了要找联姻对象的事。
这一忙就是好几天,而沈光霁也是早出晚归。这天下午,禅若刚画好了一套设计稿,总算是满意了可以休息,沈光霁急匆匆回来了,连轴的忙碌也没让他有疲倦,今天穿着一身定制的黑色西装,克制又矜贵,气质很出众。
“收拾收拾,晚上和我参加一场宴会。”沈光霁还是带着事情回来。
禅若诧异,“是什么宴会?平常不都是哥哥的秘书一起去吗。”
沈光霁扯了扯领带,眉头下压,“他临时没空,说女朋友出了个小车祸要去照顾。”
至于还有其他秘书,沈光霁选择忽略了,禅若也没多问,了然点头,“好,那我去换一身。”
“不用,我安排好了礼服,现在还有时间,要是不合适的话就当场改,再做一个发型。”沈光霁看了眼腕表。
“好吧。”
沈家有团队造型师,珠宝需要拍摄,公司里的工作人员都是备齐。
出席宴会的经验,禅若也有不少,应对自如。
期间也听到不少议论声,和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不过也没人会傻到在她面前说,那都是电视里夸张成分。
再怎么样她现在都是沈家人,落她面子,那就是落沈家面子,在场谁不是人精,怎么会做丢这种丢分的事。
是装的也会假装和她热情聊天,攀上关系。
沈光霁和一个老总聊天,心神频繁留意禅若这边,寒暄结束后,他过来拿走了禅若手里的酒杯,弯腰轻声说,“喝饮料就好,你喝酒容易过敏。累了就去休息,等下我们就回去了。”
“嗯。”禅若还好,她会照顾好自己,“哥哥,你去忙吧,我看那边还有人在找你。”
“好,有什么事就叫我。”沈光霁脱下外套给她披上,他里面穿着一件打领带的白衬衫,更显身材。
禅若不喜欢穿高跟鞋,站久了是有点累。
不过饮料喝多了一点,她去了一趟厕所,没想到还听见了一桩密谋。
“机会只有这一次,你要把握好了。只要嫁给沈光霁,嫁入沈家,以后你都不用愁。”
“我知道了。”
两人说得很小声,细细簌簌的密谋好了之后离开。
等听不到声音了,禅若这才出来。
她回到了宴会大厅,见到一个算是熟人的朋友,名叫金慕儿,方对方笑着说,“禅若,好久不见。”
似乎为了贴切出国留学多年的习惯,她很热情,一上来就要给禅若一个拥抱,再来一个贴脸颊。
不过禅若并不喜欢这样的社交礼仪,她礼貌的浅笑了笑,往旁边退两步表明意思,对方知道后就不会再有下一步了。
“好久不见。”禅若心里惊讶,这个声音,是刚才在卫生间里听到的。
她对别人的声音很敏感,不会记错。
“我也是近段时间刚回来,真是对不起啊,没有约你们出来聚一聚,对了,我听说这次沈大哥也来参加了。”
金慕儿说着,还俏皮的一笑,“我一直想和沈大哥说一声对不起,可是,实在是不好意思过去。”
她手里拿着两个酒杯,然后把其中一杯递给了禅若,可怜巴巴的眼神,“禅若,你帮帮我怎么样,和我一起过去,你帮我把这杯酒给沈大哥。我一个人不敢去,几年不见,沈大哥更严肃了,我害怕。”
禅若不知道这酒里有没有药,有的话也太明目张胆了,一查就能查出来,不太像是会下药的样子。
但是,宴会,下药,这不就是另外一个剧情吗。
因为谋求在外面“联姻”不成功,再加上还有沈光霁的态度不对,假千金为了报复,也为了谋求一辈子富贵,就把注意打在了沈光霁身上,因为她知道,只要事情成了,她再在养父母面前哭诉,沈光霁再不愿意也只能捏着鼻子认。
系统消失之前,传给她的两个剧情点就是这个。
禅若虽然不太理解这个剧情的必要性,因为作为正常人来说,她就算是假千金,也实实在在拥有普通人无法拥有的财富了。不过既然是她要走的剧情,那剧情真的来了,照着走就是。
虽然不是她亲自下的药,可由她端给沈光霁,半差不差。
这样想着,禅若没有拒绝,弯着嘴角浅笑,“好啊,我带你去找哥哥。”
金慕儿松了一口气,转而微微得意,还是那么好骗。
她们来到了沈光霁身边,而沈光霁也转身,刚要过来找禅若,听到了说明来意,他的视线落在禅若脸上,眸子深了深,手指摩擦着酒杯。
沈光霁没有拒绝这杯酒,一口气喝光了。
“沈大哥原谅我了就好,那我就先去找朋友玩了,改天有时间了我们再出去聚。”金慕儿笑得更加开心了,目的达成,她也没有再惹嫌,还真像那么一回事,转身去找了塑料姐妹花。
沈光霁放下了酒杯。
他当然品不出这杯酒有什么药性差别,下药的人也不会那么蠢,只是感受到了体内有热火在渐渐攀升,他明白了。
沈光霁的眸色渐深,拉过禅若的手,“走了,我们回去。”
禅若一怔,这就回去了?
但沈光霁没有给她说话的时间,拉
着她的手离开了宴会。
药性也不会让中药的人当场就发作,肯定是有一个时间过程,这个时间里足够保持冷静,况且一个克制自持的人,也不会让自己暴露出来,而是快速做好应对措施,哪里就会脑袋迷糊。
砰——
这时有个服务生端着酒过来没注意看路,不小心撞到了沈光霁,酒洒出来弄脏了他的白衬衫,服务生惶恐的弯腰道歉。
按照剧情,这个时候沈光霁会上楼去客房换衣服,然后有人误闯房间碰上被下药的沈光霁,再来一段情。
不过剧情也只是剧情,落在现实里展开,沈光霁皱眉,他没说什么,拉着禅若越过服务生直接离开了。
后面的事自然会有人来处理。
这点小事还需要他在场和一个服务生扯嘴皮子,他也不用当什么沈总了。
一路回去,司机升起了挡板。
沈光霁靠着背椅闭眸,脸色越发潮红。
“哥哥?”禅若叫了声,可没有回应,她也就安静了,盘算着接下来的剧情。
安静回到家,禅若扶他回房间。
这个点,家里很安静,父母不在家,佣人也不会住在这边,他们有自己的佣人房间,在住宅附近。
禅若将沈光霁带回房间放在了床上,好像不久之前刚出现的这一幕,可今晚不同的是,她要做坏事。
“唔”沈光霁扶着额头,药起了作用,他面色潮红,低低喘息从微张的唇瓣里溢出。
往日的高冷不见了踪影,现在的他,领带散落,衬衫扣子也被自己解开了几颗透气,敞露着脱衣有肉的身材。
禅若想着剧情是要趁着这个机会和沈光霁发生关系。
她弯下腰脱掉沈光霁的衣服,指尖触碰到他的胸膛,一股热气传给了她。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抓住,天旋地转,她被沈光霁压在了身下,他的脸在眼前放大,他的唇也贴了上来。
第40章 作妖假千金12对,沈光霁是个混蛋
禅若惊了下,她虽然也是想要这样做,可想的是自己主动,她把沈光霁的衣服脱掉,躺在旁边拍个照走流程,难道真要霸王硬上弓?她也没这个经验啊。
忙好了一套,她就带沈光霁去泡澡泄火,不行的话就去医院,也不能看着他中药就这样不理会吧,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沈光霁含弄着她的唇在玩。
他真的很沉,吻得还凶,不熟练没技术,横冲直撞的没有章法,可是潜意识的霸道,沈光霁一手压着她的腰,掠夺她的呼吸,不留一丝缝隙。
过了会,得了些空隙,禅若得以喘一口气,她扭头躲过了沈光霁再次追上来的吻,落在了她的脸颊,沈光霁一怔,尔后沉眉不悦,那是饥肠辘辘下好不容易吃到了美味佳肴,肚子还没饱,忽然被拿走食物的不开心。
“沈光霁,你醒醒。”禅若摸上他的额头,是有点烫,该不会中的药很厉害吧?
而沈光霁的脸颊潮红,双眸好似覆盖上了一层荧盈光水雾,如凌晨与日出交际时的风景,冷清感和温暖交融。
不过下一秒,沈光霁将她压得更严实了,修长的手指捏着禅若的脸颊固定住,他动了动,强劲有力的双腿换了个姿势,令禅若白皙有肉的小腿搭在了他的大腿之上,好方便他将人禁锢。
两人额头相抵,他的双眸好似海上波浪,正在掀风起浪,一浪比一浪高,似要将深海下的爱意全都翻卷出来,是深不见底的温柔,被这股外放的情绪包裹,禅若怔住了,她能够感觉,沈光霁在对她散发着一股很强烈的爱意,好比开封了一罐陈年老酒,方一打开,散发的酒香就能闻醉了。
沈光霁似醉了,可又像是清醒着,双眸直勾勾的看着禅若,似要将她沉溺深海,“别乱动,我都不能好好的亲你了。你肯定不知道,你一直叫我哥哥,可我是一个很龌龊的人,每当你叫我哥哥时,我心里却在想着对你做可恶的事。”
“我很嫉妒他们,为什么可以作为你的青梅竹马和你一起长大,可以肆无忌惮的对你散发情谊,可我呢,就因为什么关系都没有却有着哥哥的身份,就被框住了步伐,一步也不敢靠近。”
沈光霁叨叨絮絮说着,好像是在对禅若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不过这话里的嫉妒酸味,确实很容易听得出来。
这个信息量有点大,禅若回味过来,她诧异的望着沈光霁,而他的微表情很委屈,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她。
不是,他在委屈什么?从来没有对她说出口过内心想法,她不知道也正常吧,不过这不是现在的重点。
“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我?不是哥哥对妹妹的亲情喜欢,而是男女之请,男人对女人的爱慕?”禅若为了确认这个有些离谱的猜想,她就直接问了,也没有不好意思。
某些时候,她很敏感,可偶尔的话也有些迟钝,应该说不是迟钝,而是对感情上的认知单一,比如沈光霁是哥哥这个关系,一开始是这样建立的话,那么再多的暗示,她都不会往是因为有男女感情上归拢,顶多就是认为要培养亲情,比如前面她自己单方面认定的猜想,因为哥哥就是哥哥啊。
见她就这就这样把他想了很久的话直接说出来,沈光霁的脸颊红了,也不知是药起的作用还是因为害羞,或许也是害羞居多,因为他眨眼睛的频率加快,目光也在闪躲,他不敢和禅若对视。
这个反应已经很明显了,沈光霁还嗯了一声,羞涩表白,“我喜欢你。”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禅若单纯的不理解,这几天的相处,她还以为沈光霁对她的奇怪反应和态度是因为有什么情绪感知障碍,是一个病情,原来都不是,而是因为对她有感情。
她只是疑惑的问,却戳到了沈光霁内心深处很愤怒的点。
他锢着禅若的腰越发用力,目光很受伤,话里却又带着不甘心,“我为什么不可以!我们算个屁的兄妹,不同父不同母,还从来没有相处过能有什么兄妹情!凭什么我不能喜欢,凭什么他们可以,而我只能藏起来不敢被你发现,怕你厌恶我,远离我!”
他丢了高冷,丢了教养,连脏话都出来了,沈光霁是真的不甘心,他一直以来不敢宣之于口的想法,借着这次壮大胆子全都说了,在这一场单人角逐了五年的暗恋里面,他是不自信的。
“……”禅若沉默了几秒,其实话是这样说也没错,他们只是人生错位,沈光霁回来后也没多接触,要说亲情肯定没有多少,就是住一个屋檐下以兄妹相称,而这也不过是父母想看见他们和谐相处而找的借口。
如果是那种,两人自小以亲兄妹的身份生活在一起二十几年,而二十几年后她忽然被爆出来身份是个假千金不是真妹妹,但是这个时候,沈光霁再跟她说喜欢她爱她这种话,这真的就是纯纯心里变态了。
鉴于此,禅若对他现在来的一场表白,心里起伏并不大,相反惊讶更多。
她见过情侣的相处,也见过暗恋者对待暗恋对象的态度,那些表现并不见在沈光霁身上有,相反,这五年里,沈光霁对她的态度还挺冷淡,很不待见的样子。
而且两人虽然是住在同一栋房子里,可沈光霁进入沈家后,为了接手公司,太忙了。
禅若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出门去忙了,晚上她睡觉了,沈光霁还在加班没回来,三天两头当空中飞人去出差,能一起说话,一起吃饭的次数寥寥无几。
也就是后面两年沈光霁通过了考验,正式接手沈家之后才闲下来一点,但是肩膀上的担子更重了,依旧是大忙人。
不过,禅若狐疑的瞒着他问,“沈光霁,你现在是清醒的,还是在说醉话?”
“你说呢,我的好妹妹。”
沈光霁亲亲禅若的脸颊,颈侧,锁骨,像瘾君子一样迷恋的嗅着她的香味,然后又留下很多吻痕,咬着她的细肩带滑落香肩,傲人的身材挡住了半隐半现。
沈光霁的手掌顺着她镂空的后背裙而入,两人肌肤相贴时他温柔地抚摸,随着他打标记似的留痕,暧昧的啧啧声,声音沙哑,眼里赤。裸。裸的欲求很明显,“你给我喝了什么,你不记得了吗,妹妹真是太坏了,明知道酒里有东西还给我。我现在很难受,一团火在身体里窜走快要爆了,这个情况你要负责,我不允许你离开,你不要走好不好,就当是……施舍我做一场绚丽无比的美梦。”
他说得很温柔缱绻,行动上也没有少,不知不觉间,禅若的裙摆已经来到了大腿根,而沈光霁的领带松垮,扣子解到了皮带上的最后一颗,白衬衫开着敞露他的身材,宽肩窄腰有腹肌,很诱惑。
“你去泡澡,或者我带你去医院……嘶!”禅若被他咬了一口在锁骨上留着很淡的齿痕,断了后话。
沈光霁很满意,“这是不乖的惩罚。”
他的手指很漂亮,修长又骨节分明,常年握笔还有一层薄茧,很容易带来无法排解的痒意,恍若在拆礼物盒,沈光霁的脸很红,很小心的指尖在激动颤抖,目光紧紧盯着禅若由抗拒,到慢慢展现了迷离的情动反应,美丽极了,他扬起笑脸,心里咚咚的跳着,满足感要溢出来,他亲手点燃了一场烟花,绽放时很绚丽。
沈光霁爱上了和她接吻,他低头,继续吻上了已经被他含弄到了微微红肿的双唇,交换着彼此的一切。
他喝了酒,酒味是清甜香味。
禅若没有喝酒,现在也品尝到了这个味道,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的后劲太大,她头晕目眩,全身很热。
推着沈光霁的双手,不知不觉改为了攀着肩膀,留下了一道道指甲抓痕,因为他的不得章法会显得很过分而恼怒。
“帮我。”只是最后一刻,沈光霁却没有再进行了,他拉着禅若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犒劳待会儿的辛苦。
他当然很想,可是,沈光霁知道他的身体里有药,即便不严重,不过是他在借题发挥罢了,可谨慎起见,他也不想在这个状态下和禅若真的一拍即合,他不能拿禅若的身体开玩笑,还是那么脆弱敏感的事。
况且。现在不过是他表达了自己的情意,还没有征得禅若的回应。
即便他知道,就算禅若拒绝他也没用,最后也只能和他在一起,无法离开。但是在事情没有到这个地步前,沈光霁想要的还是两情相悦的恩爱。
禅若还真不知道,沈光霁是那么的无耻。
就算没有完成最后一步,可他能缓解的花样太多了,可比最后一步要来得磨人,前面是真的药性,后面全都是私心。
“沈光霁,你还没好吗?”禅若很累了,她的头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了脸颊,无力趴在了沈光霁的胸口。
中药的不是她,身体是什么情况也不懂,也就不知道沈光霁到底是好还是没好,一问就是还没好。
按照男性普遍水平来看,其实也就那样,很快的,故而,禅若还真信了他的话,如果不是药性没除,也不会那么久吧。
这是什么药啊,也太厉害了。禅若迷迷糊糊的想。
“就要好了。”沈光霁轻笑了声。
他看得出禅若那浮现在脸上的想法,真可爱啊。
沈光霁的臂力很好,他将两人对换了位置,压着禅若的手腕,而禅若的脸颊陷入了柔软的枕头。
脑袋一沾枕头,她都要睡着了,沈光霁俯身在她脸颊贴着磨蹭,清冷的声音随着喘息变成了性感,和狐狸精勾人没区别。
禅若被烦得生气了,“沈光霁,你怎么还没好。”
“嗯,沈光霁就是混蛋,该打。”沈光霁亲了亲她脸颊,上头后连自己都骂。
他摁着她的细腰摩擦,低笑了声,“可是哥哥会疼妹妹,乖乖,记得叫哥哥。”
“哥哥”禅若眨了眨眼,浓密睫毛下的双眸好似藏着细碎月光,很柔,太乖了。
“哥哥在。”
沈光霁就忍不住想欺负她,不止是现在这样,还有更过分的事。
但今晚确实挺过分了。
过了会儿,沈光霁侧身躺,将人抱进怀里,轻轻拍着背哄睡。
等禅若睡着了,他也不好抱去清洗将人弄醒,轻手轻脚起来为她擦干净,换了床单和睡衣,看见禅若大腿内侧有一片擦伤红痕,落在细皮嫩肉的白皙皮肤上对比很触目惊心,沈光霁既心疼又心虚,家里有药箱,他去找了药膏回来涂抹,这才重新抱着入睡。
两人共枕眠的画面,沈光霁幻想过很多次,现在终于实现了,他还以为会激动的睡不着,可是闻着禅若递给他的温柔香,他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沈光霁舒服醒来,下意识伸手要摸,可怀里空荡荡,身边位置也没人,冷冰冰的。
他睁开眼睛,温柔化为了锐利。
家里连她的人影都没有,打电话也没人接,房间里的衣服少了好几件。好好的温存没了,还妄想躲着他。
沈光霁捏着手机,脸色阴沉,好似乌云笼罩的黑夜,吹着凛冽风雪。
“好,很好!”
“你尽管走,我看你能走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