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太阳的温度不算高,但赵构二人还是大汗淋漓。
赵构感觉自己嗓子快冒烟了,走到了树下,喝了一碗水,顿时感觉好多了。
张恒之也跟着过来。
两人一边喝水,一边吹着风。
赵构叹息一声,“原来种地这么辛苦。”
“是啊,王爷,您看小的的手。”
只见虎口上三四个红色的水泡,有的甚至已经破了,一层薄薄的皮已经已经被磨掉,露出里面粉色的肉。
赵构嘴角抿起,从怀中拿出手帕,“快包起来,过会你别干了。”
张恒之心下一阵感动,王爷,您……
“王爷,小的还可以帮您干活。”
赵构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朝张恒之伸出自己的手,虎口处有一层薄茧,除了泛红,没有其他受伤的地方。
张恒之立刻明白了赵构的意思,惭愧的低头。
“恒之,你说,农民一年能攒下银子吗?能吃上肉吗?连汴京周围的百姓都如此,那北方的百姓,还有燕云十六州的百姓,他们过的如何呢?”
张恒之沉默了。
赵构眼神幽深,“和谈的岁币是不是从他们身上而来,一有事就加税……”
赵构还没说完,张恒之就急忙制止,“王爷,慎言。”
“恒之,你觉得父皇是个好皇帝吗?”
张恒之紧张的朝周围看了看,松了一口气,“我的王爷啊,有些话您可不能说。”
赵构轻笑一声,“此刻,我倒有些理解先生的愤怒了,但我还是不明白,恒之,本王不明白。”
张恒之听得云里雾里的,赵构也没想得到他的回答,起身,走向田里,沉默的拔起红薯来。
张恒之觉得王爷变了,具体变了什么,张恒之也说不准。
在树上小憩的小七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这老小子还有这觉悟,它得告诉宿主。
在庄子里看地图的谢珩听着小七的转述,嗯了一声。
看到谢珩平淡的反应,小七不解的歪了歪头,“宿主,你不惊讶吗?”
“不惊讶,赵构还是很有悟性的。
要是他真的无动于衷,那怎么教他都没用。”
小七赞同的点头。
“宿主,我们今天还回去吗?”
“回,过会就回。”
等一行人回到汴京时,太阳已经落山了。
火红的晚霞映照了汴京的半边天,谢珩抬头欣赏了片刻,抬脚进了谢府。
赵构弯着腰,进了康王府。
沐浴后,两个侍女抹着药油,给赵构按摩。
“啊,疼疼疼,轻点。”
那边张恒之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