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给张恒之上药后,小声问道,“张老弟,你和王爷这是去哪了?”
张恒之举着包成粽子的手,躺在床上,“我和王爷去城外了,至于做什么?关你什么事?”
府医斜睨了他一眼,心中轻哼,好你个张恒之,下次你要是生病了,不要来找老夫。
劳作了一天,赵构很快就睡了过去。
两个侍女对视一眼,轻轻的走了出去。
“你说,王爷到底去哪了?”
“我怎么知道?”
“怎么感觉王爷像是被人打了。”
其中一个侍女转头看了看四周,“嘘,别胡说,谁敢打王爷。”
两人沉默片刻,还真有敢打的人。
两人异口同声,“谢学士。”
翌日,谢珩被招进宫。
宣和殿后苑瑶津亭,
赵佶一身道袍,弹奏着天下四大名琴之一的“焦尾”。
冉冉檀香伴随着琴声传来,如山间传来的阵阵悠扬之声,悠远古朴,似山间流水之声叮叮作响。
让人心中一静。
一曲终了,赵佶看向桌旁的谢珩,“临渊感觉如何?”
“如听仙乐耳暂明。”
赵佶哈哈大笑起来,“临渊,过了,你那夜在丰乐楼所奏之曲才是仙乐,临渊可愿为朕再作一曲。”
“固所愿也。”
一股悠悠古琴响起,一种江湖儿女,快意恩仇的感觉再次充斥在赵佶的心尖。
缥缈与辽阔,热血与坚定,刚柔并济。
赵佶闭上了眼睛,好似被拉到了那个琴中的世界。
琴声渐低,慢慢停了下来。
赵佶也从那个刀光剑影的世界剥离出来。
“临渊大才。”
谢珩微微摇头,“官家说错了,这是臣偶然所得,并非臣所作。”
赵佶遗憾的问道,“临渊可有曲谱。”
“在臣书房,臣回去后便派人送来。”
赵佶满意的点头,看着一身青衣的谢珩,满是赞赏。
“临渊,你送了朕琴谱,朕也有东西送你。
来人,呈上来。”
谢珩也好奇的看着小太监抱着琴。
赵佶起身,“临渊,过来看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