佃户看了眼陷入忧伤的二人,心中郁闷,不知道谢公子为何要他这么说呢?
这公子看着还不错哩。
休息了片刻,赵构浑身酸痛,看着面前一望无际的土地,突然有些恐惧,先生该不会让他把这片都拔了吧。
而且不知道这种的什么,一株上那么多东西,这得拔到什么时候去。
赵构看向一旁的佃户,好奇的问道,“老丈,这地里种的是什么?”
佃户样眼珠子一转,呵呵两声,“谢公子吩咐种下的,我等怎么会知道?”
赵构也没怀疑,深深叹了口气,“多谢老丈的水,恒之,接着干。”
在一旁替赵构捶腿的张恒之僵硬了一瞬,错愕的抬头,“王,公子,还拔啊。”
赵构瞪了他一眼,提高声音,“先生没吩咐停,就继续干。”
在茅屋内看书的谢珩嘴角一抽,又看向在窗边凑热闹的小七。
在脑海里问道,“你不去玩?”
小七摇摇头,“玩哪天都可以,可赵构的笑话不是天天都有的。”
谢珩无语,“为什么不出去看。”
小七转过头,“对啊,宿主,我去外边看。”
赵构和张恒之在地里累死累活的干活,转眼就看到树下翘着二郎腿的大金雕,一旁的佃户甚至拿着扇子给它扇风,还从篮子里拿出糕点时不时喂它一口。
张恒之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王,王爷,是不是小的出现幻觉了,竟然看见一只金雕在,在树下。”
赵构眼角抽搐,“你没看错,本王也看见了。”
真是人不如雕。
“王,王爷,这是谢学士养的吗?”
赵构震惊过后继续干活,“你说呢?”
张恒之嘴里直喊乖乖,“谢学士本人不同凡响,养的雕也不是凡品,这么通灵性。”
张恒之脑子一转,“王爷,你要不要养一只。”
赵构叹了一口气,“张恒之,废话少说,不要偷懒,不拔完这片地你今晚就睡在这。”
张恒之浑身一抖,立刻闭嘴干了起来。
午膳时分,几个穿着干净整齐的农妇提着篮子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