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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男主找上门 不怕,有我呢

顾悦悦是没想到, 戚清柏居然把霍添也带上了,忙追问:“那他是什么反应?”

戚清柏贴着她胡乱亲吻,亲着亲着就动了情, 搂着她一阵乱蹭,那凶器抵着她, 暧昧地戳着。

顾悦悦嗔他一眼,气息微乱,伸手推他一把, 说:“和说正经事呢。”

“可我现在想做不正经的事。”

他将她搂得更紧,翻身压过来,勾着她的唇深深地缠吻。

顾悦悦奈何不了他,去拍打他的后背, 但他皮糙肉厚的, 根本不怕痛。

一个深吻,亲得没完没了,等顾悦悦被松开时,只觉嘴唇被吸得又麻又痛,肯定是肿了。

“戚清柏,你能不能正经点!”她抹了一把嘴唇, 简直要被气死。

“想听消息,就要给点甜头。”他说。

亲都亲了,还把她亲得浑身酥软。

“那现在能说了吧。”她问。

戚清柏这才说:“看他样子, 完全是懵的, 像天塌似的,过后还问我,斐文音为什么无缘无故要对我下药。”

“看来,之前的事, 霍添真是忘得很彻底。”顾悦悦说。

戚清柏又道:“我看他的样子,好像只忘记斐文音的坏,其他都是正常的。”

顾悦悦疑惑地皱起眉,道:“斐文音要给你下什么药?这种药为什么必须她自己下?在这之前,她是不是给霍添也下过药?”

戚清柏挑眉,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亲,道:“老婆,你真聪明,这个推测很有道理,说不定,霍添的不正常,就是被她下药了!”

顾悦悦反倒哆嗦一下,“这斐文音也太厉害了吧,这么稀奇的药都有,她要真存心对付我们,我们肯定顶不住。”

“不怕,有我呢。”

大不了,他打破自己的坚持,把那女人打一顿,让她以后再不敢来接近他。

“在床上不要提别的男人。”他沉声道。

顾悦悦瞪他,又推了推他,道:“那就睡觉。”

“睡觉前,先做点别的吧。”

他暧昧地拿凶器蹭她。

顾悦悦后腰一阵酥软,咬了咬牙,还是哼出声!

在他俯身下来亲吻她时,又娇又软、口不对心地喊了句:“滚蛋!”

另一边,霍添心情复杂地回到家。

斐文音正好从浴室出来,穿着轻薄的浴袍,白皙娇嫩的皮肤,因为泡过水而泛起一层粉色。

看见他回来,她不悦地质问道:“你去哪了?”

霍添是揣着一肚子怒火回来的,可在看到斐文音精致漂亮的脸蛋时,心情就不由自主地变柔软,那满腔的怒气,也瞬间消失一半。

胸腔里的心脏,仿佛只为她而跳动。

他明明如此爱她,爱到几乎失去自我,可她呢,为什么还不知足,还想要勾搭别的男人?

想到戚清柏对他说的那番话,他半信半疑,因为他的脑子里,并没有这些记忆。

他不相信,自己的老婆能不动声色地篡改他的记忆,那不就成了妖怪了吗?

他们两人相爱这么多年,妻子根本没必要这般对他。

这根本说不通。

他仔细观察妻子的表情,不像他记忆中那般温柔,眼底眉梢似乎藏有一丝冷意。

他愣了愣,反问她:“你傍晚去哪了?”

斐文音蹙眉,“和朋友去吃饭,怎么,我出门都要向你报备吗?”

“去哪吃?”霍添又问。

斐文音定定望着他,这才发现他表情有点不对。

她内心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自从霍添吃过系统给的药,就变得比以前还要痴迷她,对她也百依百顺,根本不再怀疑她。

可这会去突然质问她去哪里吃饭,斐文音一下就警觉起来。

她放软声调,喊了声:“老公~”

然后走近些,依偎到他身上,“你怎么了,这么冷淡。”

霍添本能地伸手抱住她,听着她甜糯的撒娇,怒火又消退一些,有些无奈地说:“老婆,等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呀,你看现在都几点了。”

她媚眼如丝,拿眼神撩拨他,又当着他的面将身上的浴袍脱掉,“老公,抱我去床上。”

霍添喉结滚了滚,呼吸都乱了,随即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到床边,一个用力就将她扔到床上。

一夜旖旎。

半睡半醒间,霍添只觉得脑子里有两个声音,正在剧烈争吵。

一个声音道:“你是蠢货吗?老婆都想着出轨了,你还在这里玩深情,就没见过比你更蠢的男人!”

另一个声音说:“不会的,文音那么爱我,她怎么可能背叛我,我们初中就在一起了,这么多年,一直只有彼此。”

两个声音不停争辩,吵得他的脑袋都要炸了。

醒过来时,霍添忍不住抱住头埋进枕头里,想要阻止这场吵架。

许久,他终于睁开眼睛,看了看屋内,窗帘已经被拉开,阳光洒在地面,浮尘飞舞。

斐文音已经起床,不知去向。

霍添忍着头疼,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又想去抽屉里拿颗止痛药吃。

结果一阵翻找,止痛药没找到,却是抽屉的角落里,找到一盒磁带,封面是张学友。

霍添疑惑地皱眉,他不爱听歌,斐文音听的也是古典音乐,这流行歌磁带是哪里来的。

忽地,他想起之前顾悦悦来找他,提过她曾给过他一盒磁带。

应该就是这一盒。

不知为何,他心里有股想要把这磁带毁掉的冲动。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这磁带里肯定有着让他难以接受的秘密。

戚清柏说到做到,前一晚说不接林老板的单,第二天就把之前送过去的材料,全都搬回店里,再将钥匙给隔壁金老板,让他代为转交。

金老板对朋友的作为,很是气恼,扬言这样的朋友他不稀罕,以后也不想和林老板来往了。

顾悦悦虽赞同戚清柏的做法,可还是心疼钱,这个工程做完,也能小赚一笔的。

不仅钱没赚到,她还花了近三千元,买了一台21寸的彩色电视机。

一开始说放家里看,结果电视机买回来,林翠苗又担心白天家里没人,电视机会不会被偷,纠结过后,电视机还是放在店里看。

之后连着几天,林翠苗都抱着个遥控器,想看哪个台就调哪个台,没人跟她抢,简直不要太快乐,连干货都不想去卖了。

祁东昇笑她像个小孩子,还会控制她看电视的时间,说看久对眼睛不好。

为此,林翠苗还跟祁东昇闹了一通脾气。

顾悦悦在一旁吃瓜,觉得有趣,长辈们的爱情,也挺好磕。

她想到自己对戚清柏的感情,又觉得郁闷,她怎么就对戚清柏动心了呢?

他不就是长得帅点,高点,看起来挺顺眼,其他的也没什么稀奇的,对了,他还下流,整天想方设法和她玩一些色色的游戏,就这样的男人,她怎么就看上了?!

因为心里郁闷,她这些天都没给戚清柏好脸色,戚清柏白天辛辛苦苦搞装修,晚上回家还要看媳妇的脸色,他也很委屈,抱着她的腿,脑袋一阵乱拱,无声地撒娇。

拱着拱着,又舔上顾悦悦那里。

顾悦悦被吃得舒服,整个人几乎要软成一滩水。

她一边骂他下流,一边止不住地哼哼。

霍添来店里找顾悦悦的时候,外面正下着暴雨,电闪雷鸣的,就跟世界末日一般。

林翠苗和祁东昇一起去看他装修过半的房子,结果被这场雨留在工地回不来,店里就剩顾悦悦和瘦猴,两人百无聊赖地坐在店门口内侧看雨。

看着看着,一辆黑色桑塔纳就冲了过来,那架势,像是要往他们店里冲。

顾悦悦吓得从凳子上蹦起来,以为是冒雨来买东西的顾客,仔细一看,走下车的竟是高大霍添。

原本挺帅气的男主,面容看起来很憔悴,深深的黑眼圈,胡子拉碴的。

顾悦悦想起上次去家具店门口见他,那会他还一副精英人士的派头,压根不屑与她说话。

这才过去多久,就变成颓废文青了?

忽地一道闪电划破天空的乌云,闪出耀眼的光,映得他的面容愈发扭曲。

等他走进来,顾悦悦瑟缩一下,问他:“霍先生,有事吗?”

就两步路的距离,霍添额前的发已经被雨水打湿。

他抬头将湿法捋到后面,露出饱满的额头。

不愧是男主,帅得非常标准。

“顾悦悦,我有些事想问你。”他沉声说。

顾悦悦点头,对他说:“进来坐吧。”

霍添来问的就是关于那卷录音带的事,内容他已经听过了,这么重要的事,他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不管他如何想,都想不起来!

他这才意识到,事情的诡异之处。

他不动神色地观察了自己的妻子好几天,终于发现她的不对劲。

在他的印象里,他们明明是非常恩爱的一对,斐文音表面看起来确实很爱他,可一些微表情,一些小动作,是骗不了人的,他发现,斐文音每次和他在一起,都心不在焉,不管是聊天,或拥抱接吻,她都非常敷衍。

就像在做戏。

可是为什么呢?他们明明是深爱着彼此的!

而她的不对劲,还不止这一点。

霍添发现,在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后,斐文音总是在自言自语,有时是在骂人,有时有很着急地说时间来不及了。

她变得神经兮兮的,看起来不像个正常人。

霍添想不通,又不敢问妻子,怕刺激到她。

最后,他想到顾悦悦,于是冒雨过来找她,希望能从她这里得到答案。

第42章 女主疯了 她让人把戚清柏抓走了

顾悦悦也没有答案。

她是以一个替身的身份, 被动参与进这份关系里的。

在与戚清柏结婚前,她根本不认识斐文音,她只是意外觉醒了, 才知道剧情走向,可斐文音的改变早已跳出剧情的主线。

斐文音为何会有这般大的变化, 她也仅凭猜测而已,并不是准确的答案。

不过,她倒是能从一个局外人的角度, 给霍添分析一些她觉得很不合理的地方。

霍添听着顾悦悦对斐文音的描述,觉得很割裂,因为她描述中的斐文音,完全变成另一个人, 另一个他不认识的陌生人。

他认识的斐文音, 是富有才华的,温柔且矜持的女人,可顾悦悦口中的斐文音,却是个荡、妇,为了勾引戚清柏而不择手段。

她是有双重人格吗?

霍添也不是完全相信顾悦悦的话,但他又不得不承认, 斐文音却是变了,变得尖锐且具有攻击性。

“霍先生,斐文音要对我丈夫下药的事, 你也是知道的。”顾悦悦说。

霍添脸色惨白地点点头。

心脏像被两只手用力撕扯, 一边告诉他,他爱斐文音爱得无法自拔,他根本不能失去她,而另一边, 又告诉他,顾悦悦说的都是真的,如今的斐文音,早已不是原来的斐文音,他爱的人,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极度的纠结,让他头痛欲裂,他双手抱住脑袋,表情扭曲地忍受这份疼痛。

他听见顾悦悦继续说:“霍先生,我们怀疑,斐文音是不是也对你下过药?”

霍添瞬间瞪大双眼,猛地抬起头看向顾悦悦:“对我下药?”

“是啊,我和清柏都觉得奇怪,你之前并不是这样的,你说她如果敢背叛你,就把她关起来,可现在看来,你并没有这么做。”

顾悦悦说完,就很认真的打量他,像是要从他身上,看出点什么问题来。

霍添很茫然,他的日子每天都在过,他也能记得大部分事情,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失忆的症状,但顾悦悦说的这些,他是完全没有印象的,包括那盒录音带。

或许就如她所说的,他被自己的妻子下药了,一种需要她亲手下的药,因为两人关系亲密,朝夕相处,所以他根本没有察觉。

一瞬间,霍添感到一阵恶寒,他的枕边人竟会对他下药。

若哪天她喂他老鼠药,他是不是还会很高兴地吃下去?

霍添浑浑噩噩地从顾悦悦的门店离开,他并没有回去他和斐文音的小别墅,而是直接去爸妈家,只有回到那里,他才能找回一些安全感。

顾悦悦送走霍添后,也挺感慨的,明明是一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天造地设地一对,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有霍添这样的丈夫,斐文音为什么还不知足呢?为什么还要偏执地勾引戚清柏呢?好好过日子不行吗?非得这么折腾。

顾悦悦实在想不通,也就不想了。

那毕竟是男女主的日子,又不是她的日子,她没必要替他们操心,也操心不着。

只要斐文音以后都不要来招惹她和戚清柏就行。

不过被斐文音这样一闹,顾悦悦倒是看清楚一件事。

戚清柏真的有很大的改变,他对斐文音不再有一丝一毫的留恋,他的心思他的重心,完全放到家庭里、放到她身上来,更不会惦记要去捞快钱,他每天认真工作,努力讨好她,活得清醒明白。

这样的改变,让顾悦悦很欣慰。

这是她喜欢上的男人,他正在变得越来越优秀,不再是小说里的苦逼反派。

真好。

农历7月初7的七夕节,渔村有个很大型的祭拜活动,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源头已经不可考证,但每个村民都会遵循。

不过近两年严打封建迷信,很多祭祀活动都被取消了。

这一次,也被告知不能大办,只能暗地里偷偷办。

村长和族长就把祭拜时间定在晚上。

顾悦悦心想还好是七夕节,要是7月15鬼节,晚上去拜那可太渗人了。

为了这个祭拜,林翠苗已经准备了很长一段时间,如今生活渐渐好起来,祭拜的礼品也变得丰富,顾悦悦听林翠苗说,以前最惨的时候,就供咸鱼干货,这些对海边人来说,是唯一能拿出来的东西。

七夕这天,吃过中午饭,顾悦悦和林翠苗就先回渔村,去准备祭拜的东西,店里就剩瘦猴和祁东昇。

顾悦悦其实是想让祁叔陪婆婆回村的,但林翠苗说这些老传统顾悦悦也要学着做,以后等她老了,拜不动了,就让顾悦悦去拜,顾悦悦听了就觉得头疼,她还不确定,能不能跟戚清柏过那么久呢!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村里唯一的小广场也热闹起来,广场边搭了个红色大棚子,里面摆放着妈祖神位,还有各种贡品。

顾悦悦被林翠苗领着,带上香烛贡品去拜。

平时不怎么热闹的小广场,今晚人山人海,推推挤挤的,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居然还有小摊贩抓准时机过来摆摊卖瓜子小吃。

“今晚有电影队来播电影,外村的人也来看。”林翠苗告诉顾悦悦。

顾悦悦恍然大悟,难怪有这么多人。

顾悦悦是新媳妇,遇到这种热闹场合,就会被林翠苗拉着到处介绍,然后收获一堆三姑六婆的夸奖。

这哪里是祭拜,这分明是另一种形式的大型社交活动啊!

幸好顾悦悦不社恐,应付起来算是游刃有余。

但是,等祭拜完回到家,她还是累瘫了。

戚清柏已经回来,跟他一起来的,还有祁东昇。

祁东昇笑呵呵地对林翠苗说,“听说村里有放电影,我过来瞧瞧。”

林翠苗给他添了一碗米饭,笑道:“行啊,吃完我带你去看。”

顾悦悦端着饭碗,专心吃饭,心想祁叔真是个心机男,在这样的公开场合,他陪林翠苗去看一场电影,就等于在全村人面前公开,他和林翠苗就是一对的。

她又偷偷去看戚清柏,戚清柏可能已经麻木了,并没有理他们,而是凑过来小声对顾悦悦说:“我们也去看。”

顾悦悦点头:“好啊,听说今晚播的是武打片。”

戚清柏笑得意味深长,说:“不止武打片,我们还要看下半场,12点过后的。”

“还有下半场?”顾悦悦疑惑,她以前怎么不知道播放电影还有下半场。

戚清柏贴在她耳边,小声说:“X级片。”

顾悦悦:“……”

她的三观简直要被震碎了,“这这这……”

这样都行?

戚清柏笑得浑身都在颤。

然而,这天晚上,他们没能看到午夜场。

晚上10点多的时候,顾悦悦想回去上厕所。

一连喝了两杯冰绿豆汤,憋不住尿,就让戚清柏陪她回去。

两人走到一条无人的巷子时,前后忽然冒出来好几个身型魁梧的男子,这样的阵仗,顾悦悦只楞了两秒,随即她就被戚清柏推开。

“快跑。”他短促地说。

顾悦悦没有犹豫,撒腿就跑,戚清柏会武,她并不担心他,只怕自己会成为他的拖累。

有人想追上来拦她,很快被戚清柏拖住了,顾悦悦边跑边回头去看,巷子里黑漆漆的,像个扭曲的异度空间,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身影,有人手上拿着个黑乎乎的东西,亮起的光,像闪电一样。

顾悦悦的心脏都揪起来,那是什么,武器吗?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拼了命地往巷子外跑,太黑了脚下的路完全看不清,她只能凭借感觉在跑。

当冲出巷子的一瞬间,她开始大声呼喊,“抓贼啊,抓贼啊!有人抢东西了!”

她声嘶力竭地叫喊,就想让更多的人听到。

可这个时间,男人们都去前头小广场看电影,回家的都是些老人小孩,一时间竟喊不到几个人来。

顾悦悦心理一阵慌乱。

陆陆续续来几个人,顾悦悦指着那条漆黑的巷子,说:“在那里面。”

有个中年男人带着手电筒,他走过去,往巷子里照了照,却只照到几个匆匆离开的身影。

他吓一跳,忙又壮起胆子喝道:“谁在那里!”

但那些人很快就从巷子的另一边离开了。

顾悦悦整个人都傻了。

这才几分钟的时间,戚清柏就被抓走了?他们肯定用什么武器,是那个会闪光的东西。

不然戚清柏那么厉害,怎么会输。

他是不是受伤了。

人群渐渐多起来,七嘴八舌地问顾悦悦问题,可顾悦悦什么也没看到,根本不清楚。

有几个年轻人壮着胆,拿着手电筒追上去。

没多久就折返,说:“他们开着小汽车,已经走了。”

戚青柏没在巷子,肯定也被他们抓走了。

顾悦悦摸了一把脸,强制自己冷静下来。

她腿软地转身跑去小卖部,连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报警,一个打给霍添。

“霍添,斐文音在不在家,她让人把戚清柏抓走了!”

她根本不用猜测,就知道出手的人是斐文音,这个女人,她真的疯了!

电话那头传来霍添难以置信的声音,“什么?!”

第43章 受伤 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戚清柏从小学武, 天赋异禀,和人打架时,他都是打赢的那个。

已经很久没尝过失败的滋味。

今晚, 他却被人用电棍击倒了,不给他半点反应的时间。

接连电击两三次, 他直接不省人事。

等他醒来时,人已经被五花大绑,扔在一间屋子里。

房间里没有电灯, 只点着一根蜡烛,昏黄的光线,勉强能看清屋内的摆设。

这是一间卧室,但霉味很重, 应该是长时间没有住人。

戚清柏在脑子里过一遍, 最近与自己有恩怨的人,就只有斐文音。

看来,她真的很想给他下药,迫切到雇凶绑架的地步。

他试着动了动手脚,捆得是真结实,双手反剪在背后, 被绳子勒得生疼。

等这次回去后,他要趁机跟老婆撒撒娇才行。

他被人大动干戈地绑架了,顾悦悦肯定要急死吧, 回去要好好哄一哄她。

正想着, 门外就传说一阵对话声。

“人在里面?”女人冷声问。

“是的,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他捆起来了。”男人笑得猥琐。

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门就被推开。

戚清柏不动声色的闭上双眼, 假装自己依旧处于昏迷当中。

斐文音走进房间。

就着一点光亮,仔细打量床上的戚清柏,确定没绑错人后,才对身边的男人道:“你们先出去外面等吧,等会我把尾款给你们。”

带头的男人看看斐文音,又看看床上帅得一塌糊涂的男人,笑容越发猥琐。

他调侃地吹了声口哨,道:“那小姐就好好享受吧。”

出去时,还很体贴地把木门关上。

“咣当”一声,房间陷入寂静。

斐文音皱了皱眉,一步步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紧闭双眼的男人,心里有着满腔的怨恨。

他是她的攻略对象,却如此不识好歹,处处为难她,让她差点无法完成任务。

若不是着急完成任务,她肯定要让那些人狠狠打他一顿。

斐文音从兜里摸出个纸包,从里面拿出一粒药丸。

只要将这个药喂进戚清柏嘴里,他就会重新回到迷恋她的状态里,到时还不是任由她捏圆搓瘪。

这么一想,斐文音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恶意。

顾悦悦,你不是挺得意的吗?现在你的丈夫就在我手里,以后他只会对我死心塌地,看你还怎么得意。

她捏着男人的下巴,想把药丸塞进他的嘴里,却发现他牙关咬得死死的,根本捏不开。

她加大手上力道,咬牙切齿道:“给我吃进去。”

就在这时,原本应该昏迷不醒的男人,却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阴鸷地盯着她。

斐文音近距离与这样的视线对上,吓一跳,差点尖叫出声。

可没等她做出反应,电光火石间,戚清柏迅速抬起脑袋,用自己的脑门,狠狠去砸斐文音的脑门。

斐文音根本没有防备,瞬间被砸得天旋地转,眼冒金星,晕眩地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地上。

好半天都缓不过来。

剧烈的疼痛袭来,她又惊又恼地叫出声,“啊啊!!”

戚清柏已经坐起身,眼神冷冽,居高临下看着她,“斐文音,有病你就去治,别到处乱跑祸害人。”

他这一撞,力道十足,斐文音疼得差点晕死过去,脑袋里嗡嗡的,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她茫然地在地上坐了一会,忽地看向自己的手。

刚才她手里还捏着一粒药丸的,这会手心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她呆愣几秒钟后,忽地变得失控,“啊!!我的药,我的药。”

她表情扭曲,动作慌乱,跪趴在地上像个盲人一般胡乱摸索。

光线实在太暗,地上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到任何东。

戚清柏坐在床上看她,忍不住又问一句:“斐文音,你该不会真的脑子有问题吧?”

高中时期的斐文音,性格温柔,说话轻声细语,聪明有才情,同学来找她问问题,她总是很耐心给人讲解。

几年过去,她竟变成这副摸样。

“你真的是斐文音吗?”他疑惑地问。

斐文音所有的动作,突然静止了,她缓缓抬起头,眼神凶狠,恶狠狠地瞪向戚清柏。

“都怪你,都怪你,是你毁了我,是你!”她尖锐地指控他,猛地起身朝他扑去,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死死掐着。

戚清柏虽然被麻绳捆得像个粽子,但挣扎的动作还是做得出来的。

几个翻滚就从斐文音手里挣脱。

房间里动静太大,外面的人也听到了,刚开始还以为斐文音玩得凶,仔细听才发现不对。

一行人冲了进去,就被里面混乱的场面镇住了。

斐文音不仅没办法掐死戚清柏,反而被他撞了好几下,都从床上摔下去。

见有人进来,她歇斯底里地怒吼,“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抓人还行,杀人他们可不敢。

不过见雇主这么生气,帮忙揍一顿还是可以的,于是几个人一拥而上,将戚清柏拖下床,围着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一个小时后。

在霍添提供的线索里,他们找到了斐文音外婆留给斐文音的,位于乡下的房子。

顾悦悦跟着霍添,以及几个警察冲进屋时,斐文音和一群帮凶早已离开。

房间里就剩下被五花大绑,还被打鼻青脸肿,身上到处有伤的戚清柏。

顾悦悦看到这一幕时,极度的惊恐,让她心跳都差点停止。

随着而来的,就是一阵剧烈的心疼。

她蹲在他身边,想拥抱他都无从下手,生怕弄疼他,难过得浑身颤抖。

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她哽咽着安慰他:“没事了,没事了,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戚清柏不止挨打,还被电击了几次,意识都有点模糊,见顾悦悦哭得稀里哗啦,他勉强开口安慰,“别怕,我死不了的。”

他一开口,牵扯到脸上的伤,顿时皱起眉头。

顾悦悦终究是忍不住,伏在他胸口,奔溃大哭。

戚清柏连夜被送到市医院做检查。

医生诊断后,发现他有轻微的脑震荡,身上各处软组织挫伤,断了两根肋骨,万幸没伤及内脏。

斐文音连夜跑了,警察正在搜捕。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所有人都没想到。

戚清柏实在累及,输液时,就已经在病床上沉沉入睡。

一只手还紧紧握住顾悦悦的手。

顾悦悦在病床边安静地坐了许久,等药水打完,她才起身放轻脚步,出去喊护士来拔针。

医院走廊里。

霍添坐在椅子上,呆呆地出神,像个木头人一般。

顾悦悦恨斐文音,连带也恨霍添,恨他看不住自己的老婆。

“你回去吧,留在这里也没用。”

霍添抬眼看她,眼神空茫,许久,他才哑声说:“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没想到事情已经失控到这个地步。

顾悦悦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霍添,我不会放过斐文音的,我要告到她坐牢为止。”

说完,顾悦悦不再看他,转身走进病房。

这一夜实在太过惊心动魄,顾悦悦心有余悸,守在病床旁,一刻也不愿离开。

戚清柏说,斐文音绑他是要喂他吃药,但没有得逞,那颗药被他撞得不知道飞哪里,斐文音找不到,才发了疯地叫人打他。

顾悦悦实在想不通,斐文音既然下得了狠手打戚清柏,证明她对他是没有私情的。

那她非要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两天后,戚清柏出院回家修养。

而斐文音也被找到了,但她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根本无法沟通,就跟个疯子似的。

第44章 真相 她说她不是斐文音

在外人眼里, 戚清柏是个酷哥,长得帅,又能打, 人狠话不多。

但在顾悦悦面前,他又是另一种模样, 粘人精,幼稚鬼。

平时戚清柏就会找各种借口和她腻歪,现在受伤更不得了, 直接变成个娇气大少爷。

他仗着手上有伤,对顾悦悦提出了各种无理要求,不管是日常洗漱还是吃饭,都要顾悦悦亲自照顾。

顾悦悦明知道他有做戏的成分, 那些疼痛, 也是三分真七分假。

但她就是心疼他,一心疼,就顺着他的意,他怎么高兴就怎么来。

这会刚喂他吃完午饭,他又说身上汗味重,想擦一擦身体, 顾悦悦拧不过他,只能打一盆温水来帮他擦。

戚清柏住的是单人病房,霍添出的医药费, 既是他老婆打伤的人, 理应他出钱。

也因为是单人病房,戚清柏作起妖来才这般肆无忌惮,把顾悦悦累得够呛。

她把毛巾拧干,递给他。

戚清柏却没接过去, 抬手示意她看他的手背,上面有很多磨破的伤口。

听他说是被压在地上打的时候,磨破的。

顾悦悦只看一眼,立刻心软了,叹口气,说:“行,我帮你擦洗。”

戚清柏这才满意地露出一抹笑。

顾悦悦先是给他洗了脸,然后一路往下,擦了脖子胸口咯吱窝。

到处都擦得很仔细,动作利索且温柔。

戚清柏眯着双眼,一脸享受,就差舒服地哼出声。

他感慨地说:“旧社会的财主老爷,就是这种享受吧?”

顾悦悦没好气地斜睨他一眼,“怎么,你还想着回到解放前啊?!”

戚清柏眼里的笑意更浓,说:“我只想做你一个人的财主老爷。”

“滚蛋,我才不侍候你。”顾悦悦直接将毛巾砸到他脸上。

戚清柏哈哈大笑,忙哄道:“老婆我错了,等出院,换我侍候你,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顾悦悦将毛巾捡起来,在盆里洗了洗,再拧干。

上半身擦完,轮到下面,她有点犹豫,问:“下面也要擦?”

“当然,我昨夜被按在地上揍,那地多脏,不知多少年没打扫,什么虫子蟑螂……”

“行了行了,别卖惨了,我帮你擦,帮你擦行了吧!”

说完,她咬牙扯开他的病服裤。

这病服是她帮忙换的,知道他里面什么都没穿,一扯开就忍不住闭起双眼。

戚清柏差点乐出声。

“又不是没看过。”他调侃。

“你那东西太丑,大白天我不想看!”

“哦,晚上就喜欢看了?”

顾悦悦:“……”

两人嬉闹着擦完身子,戚清柏着才舒舒服服地躺下休息。

可能躺下的角度不对,动到他骨折的肋骨,疼得他眉头紧紧皱起来。

怕她担心,他愣是咬牙忍住,没有吭声。

顾悦悦倒了水,晾好毛巾,回来看他这副模样,不禁摸了摸他的胸膛,“还很痛吗?”

“还行,刚才没躺好。”他低声解释。

让他卖乖装可怜的,都是这无关紧要的小伤小痛,真正的伤痛,却被他藏起来,独自扛着。

他越是这样,顾悦悦就越是难受,在心里把斐文音骂了不止几百次。

下午祁东昇开车载林翠苗来看儿子,早上他们已经来过一次,但林翠苗不放心,于是又来一趟。

跟着他们一起来的,还有顾悦悦的母亲陈彩云。

也是挺凑巧,陈彩云下午到镇上买东西,顺便去女儿的门店看看,却听说女婿住院了,就跟过来探望。

顾悦悦看到陈彩云也挺意外,特别是陈彩云还带着个陌生女孩一起过来。

陈彩云说她叫陈小敏。

顾悦悦忍不住多打量女孩几眼,冲她笑笑,然后接过她递过来的水果。

陈彩云走到病床旁和女婿说话,看他一身伤,也是心疼,就叮嘱女儿一定要好好照顾戚清柏。

一翻寒暄慰问过后,几人才坐下来聊天。

林翠苗脾气差,说起昨夜的事,又忍不住破口大骂。

其实她也是一知半解,顾悦悦和戚清柏并没有跟她解释得太仔细,只说是之前有点仇怨。

“现在都是法制社会了,居然还雇凶打人,听说还是个女的,这样的人,就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样的话,林翠苗今天已经说过无数次,每次都能把自己气个半死。

祁东昇就在一旁安慰她,说警察已经在抓人了,应该很快能抓到。

顾悦悦的注意力,则放在一旁的陈小敏身上,看她娘对陈小敏的态度,热络又亲昵,心里隐约有了猜测,便把陈彩云叫出去外面走廊说话。

单人病房外面的走廊,没什么人走动,安静得有回声。

顾悦悦压低声音,道:“娘,陈小敏是你给我哥找的对象吗?”

陈彩云笑呵呵道,“是啊是啊,你觉得怎么样?小敏人漂亮,性格也好,还是个高中生,实在没得挑。”

“那我哥是什么态度?”顾悦悦问。

“他们已经写过几次信,我看你哥也挺满意。”

陈彩云观察女儿的神情,见她不置可否,又道:“你放心吧,小敏跟娘同个村,她家的情况,我很清楚,父母是老实人,有个弟弟在读大学。”

听陈彩云这么说,顾悦悦也觉得没什么可挑剔的,就说:“我哥都觉得可以,我自然是支持的。”

顾悦悦嘴上这么说,等人都离开后,她边给戚清柏削苹果,边咕哝道:“瞒得可真紧,关系都确定了,才跟我说,怎么不干脆等结婚的时候,给我发张请帖就行。”

戚清柏靠坐在床头,听着她的抱怨,嘴角挂着笑,道:“你真是个管家婆,连你哥的婚事都要管。”

顾悦悦将苹果切成块,放在饭盒里,本想叉一块喂他吃,听到他这话,立时拉下脸,说:“我就管家婆怎么了?那是我亲哥,结婚这么大的事,我不能管吗?”

“当然能管,我只是不想你管别的男人。”戚戚柏说得格外委屈。

顾悦悦:“……”

这人连大舅子的醋都要吃!

……

霍添被警察通知去见斐文音时,心情复杂且沉重,他实在想不通,原本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有这般极端的转变。

居然把自己折腾进警察局。

他内心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所以很排斥去见她,又不得不去见。

进去前,他被告知,斐文音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具有攻击性,要他最好别离她太近。

霍添听得一阵揪心,点点头,就走进房间。

偌大的房间,被分成两端,一端放着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另一端,则摆着一张椅子,斐文音满脸颓丧地坐在上面。

她眼神空茫,没有半点神采,有的只是无边的绝望。

时间只过去两天,斐文音却憔悴得不成人样,她显然也是被受煎熬的。

见霍添走进去,她淡淡扫他一眼,又漠然收回视线,继续发呆。

霍添只觉一阵钻心的疼,这样的斐文音实在太陌生了。

他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她,可到头来,却不知道要从哪问起,嘴巴张合半天,才问:“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好半天,斐文音才将视线放到他身上,忽地露出一个诡异的笑,“为什么?因为我本来就不是真的斐文音,我只是个穿越者,做完任务,领到丰厚的奖励,就会走。”

她呵呵笑着,可笑着笑着就哭了。

“可我回不去了,我以后永远都要被困这该死的世界,我回不去了!”

说完,她又哭又笑,跟个疯子似的,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尖叫。

“放我回去,我要回去……我不要留在这鬼地方!我要回家!”

她声嘶力竭,表情狰狞。

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的女人,霍添完全呆愣住,什么穿越者?她说她是来做任务的?什么任务?

他无法理解,沉默许久才问:“那真正的斐文音在哪?”

斐文音却很快就陷入癫狂的状态,根本听不到他的问题。

很快就有人来把霍添请出去。

警察找霍添说话,说斐文音这个情况,他们可能会给她做个心理评估。

霍添晕乎乎地来,又稀里糊涂地走,一时间都不知道要找谁倾诉。

胸口像压着块大石头,压得他几近窒息。

他开车去市里医院。

站在病房门口,透过虚掩的病房门,看见顾悦悦正在喂戚清柏吃饭。

无需言语,从他们的动作和眼神里的,轻易就能读出满满的爱意。

他安静地看着,良久才抬起手敲了敲门。

“请进。”

顾悦悦将最后一口饭喂进戚清柏嘴里,转过头一看,就看到一脸失魂落魄的霍添。

等他走进来,顾悦悦疑惑地问:“霍先生,你身体不舒服吗?”

那惨白的脸色,比戚清柏这个住院的病人还差。

霍添咽了咽口水,说:“斐文音找到了,在警察局,我刚去看过她。”

顿了顿,他说:“她情况很不好,说她不是斐文音,而是穿越者,过来做任务的。”

说完,表情依旧茫然。

戚清柏嗤笑,说:“这种话都能编出来,她是不是疯了?”

顾悦悦则是呆住了。

果然,她之前的怀疑都是对的,这个斐文音已经不是原来的斐文音。

第45章 女主的下场 霍添和戚清柏都不相信斐文……

霍添和戚清柏都不相信斐文音的说辞, 认为是斐文音脑子出了问题,臆想出来的借口。

但顾悦悦却是相信的。

因为她也是觉醒后得知小说剧情的,这么诡异的事, 如果说出来,戚清柏是不是也会觉得她疯了?

很早之前, 顾悦悦就怀疑过斐文音的身份。

如果她是个穿越者,那所有怪异的事,就都解释得通了。

不过顾悦悦也没打算帮斐文音说话, 斐文音可是他们的仇人。

顾悦悦问霍添,“那你打算怎么办?”

原本意气风发,无所不能的男主角,这会却被现实打击得不成样。

他颓丧地抹了一把脸, 沉声道:“我就是来问你们, 能不能庭下和解?”

他问完,看一眼两人,诚恳地说:“斐文音所做的一切,我都愿意代她道歉,替她赔偿,她那个样子, 就算只关进几天,都会崩溃的。”

顾悦悦想说这是斐文音做的孽,关你什么事, 可想想, 如果霍添细心一些,早点发现斐文音的不对劲,那这些事,或许都可以避免。

前天晚上, 她看到戚清柏被捆成一团,打得遍体鳞伤的时候,她也很崩溃。

如果可以,她想照着那个样子,给斐文音来一遍。

她不想轻易原谅作恶的人。

知道她心里有气,霍添说完,就安静地等待她做决定。

但受害人是戚清柏,顾悦悦再气,也不能替他做决定,于是她看向戚清柏,问他:“你呢?怎么说?”

戚清柏轻哼一声,“只要做错事,就该得到应有的惩罚,不是吗?”

他的意思,是不接受庭下和解。

霍添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不过这次伤人事件,造成的后果不算严重,而且霍添也在积极弥补,所以就算要判刑,也不会判得很重。

但这也是斐文音应得的。

戚清柏在医院住三天就出院了,他身上的轻伤都好得七七八八,但两根肋骨骨折,还是要好好养几个月。

这样的情况,让他一直呆在渔村不太好,让他每天渔村镇上两边跑也不好。

最后还是霍添提出解决办法,他把镇上的一套空置的老房子借给他们住。

顾悦悦和家里人商量过后,就答应下来,但她并没有白住,而是给霍添付了房租。

经过这事,顾悦悦才意识到住在渔村有多不方便,如果以后他们要一直做生意,就必须在镇上或者市里拥有自己的房子才行。

于是,顾悦悦又有了新的目标,在镇上买地建房子。

霍添租给他们的老房子,是很普通的小院子,三间正屋,两间侧屋,有个很大的天井。

因为朝向好,通风透气,房间就算长久没人住,也不潮湿。

顾悦悦和林翠苗花了两天时间收拾,又让祁东昇开车搬了两趟东西,一家人就住了进去。

房子离门店也不远,走路十来分钟就到。

等忙完这些,斐文音的判决也下来了,因为雇凶伤人罪,她被判了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

也是因为她有严重的心理疾病,刑罚才这么轻。

另外她还需支付给戚清柏一笔赔偿金,当然,这钱也是霍添帮她付的。

之后,顾悦悦就没再见过斐文音,听说她被霍添送进市里的一家疗养院,而那座疗养院,里面住的大部分是精神病患者。

顾悦悦想,这对斐文音来说,或许是更残酷的折磨。

她不懂斐文音的“任务”的是什么,但她用那么偏激的手段来完成任务就不对,落到这个下场,也不值同情。

戚晴柏因为还在养伤,手头上的事都交给身边的人做,他也就完全闲下来,每天陪着顾悦悦去店里做生意,然后回家休息。

年轻的身体里,过旺的精力得不到排遣,憋着憋着,就憋上火了。

而另一边,林翠苗还在天天炖汤给他补身体。

这天晚上,顾悦悦洗完澡回到屋里,白花花的大腿在戚清柏眼前晃来晃去,晃得他流下两管鲜红的鼻血。

两人都吓一跳,顾悦悦忙拿纸巾给他堵上,又拿来凉水拍他的额头,降降燥。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流鼻血了?”顾悦悦有些担心地问。

戚清柏倒是不太在意,说:“应该是上火了吧,天天喝大补汤。”

他不好意思说,是看她穿着清凉的睡裙,才流鼻血的。

这阵子,他们连隔靴搔痒的亲热都没有了,因为顾悦悦担心碰到他的伤,不利于恢复,天知道,他都要憋死了。

戚清柏的日常虽然能正常活动,但动作幅度不能太大,不然就会拉扯到骨折的地方。

这会他靠坐在床头,可怜巴巴地看着老婆。

“悦悦。”他哑着声唤她。

顾悦悦将头发擦得差不多干,才转头看他,“干嘛?”

戚清柏拍拍身边的位置,说:“你过来。”

顾悦悦看一眼他的腿,说:“怎么,你肋骨养好了,能活动了?”

戚清柏嘿嘿笑,“我不能活动,你能啊!”

“想得美。”她翻个白眼,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几口。

“老婆……”戚清柏拉长音,可怜巴巴地摇了摇她的手臂,说:“你过来,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了,真的很重要!”

顾悦悦忍着笑,看他顶着一张帅脸撒娇,心已经软了大半。

她知道,她替身的身份早已成为过去,戚清柏现在满心满眼的,只有她顾悦悦一个。

在经过斐文音这个事件后,顾悦悦也是放下心结,不再纠结于过去。

她也喜欢戚清柏,想好好与他过日子,那她主动一点又有何妨。

这么想着,她靠近他,叮嘱道说:“你别碰到伤处。”

“没事。”他伸手揽住她。

顾悦悦凑过去,亲吻他的唇,然后深深吻住。

“老婆。”他叹息般地喊她,“我真的好爱你。”

顾悦悦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嗯,我知道。”

“你呢?”他哑声问。

顾悦悦脸颊微红,不好意思说出口,只是点点头,无声地回应他。

他以为,两人会像之前那样隔靴搔痒,但那对他来说,已经非常不错了。

万万没想到,这一次,顾悦悦这次是来真的。

戚清柏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瞬间犹如登上九霄云外,云里雾里的,整个人都是飘的。

“老婆……”

他克制地唤着她,声音破碎得不成样。

狠狠地吻住她。

第二天早上,顾悦悦难得睡晚了,林翠苗来敲门,她都没能被吵醒。

昨夜,戚清柏饱餐两顿,早上起来整个人神清气爽的,模样还很嘚瑟。

他下床去开门,站在门口跟他娘说话,让她先去店里,“悦悦昨晚累到了,让她再睡一会。”

林翠苗将信将疑,不过也没多问,只说:“粥熬好了,在锅里温着,你们等会吃完再过去。”

“行,知道了。”戚清柏漫不经心地回答。

等林翠苗出门,戚清柏先是去洗漱,又回到房间。

床上的睡美人依旧睡得香甜。

想起昨夜她的主动和甜美,戚清柏心里涌起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甜蜜,他想俯身下去亲吻她,刚一动,就牵扯得肋骨疼,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时候,他真是无比迫切地希望自己拥有一副健康的身体,然后跟老婆打战三百回合。

他这边无比怨念,那边顾悦悦也悠悠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