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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级过咒怨灵斑爷 卧喵 22229 字 2025-06-04

第141章 我能回答他什么卡卡西:他为何向我寻……

“那么,我们就石头剪刀布,赢的人先跑,输的人等十分钟再跑,目标就定在第九演练场,那里有一种可以入药的‘金瞳蜘蛛’,谁先找出来,就算谁赢。”

卡卡西一口气说了很多。

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但阳光还是很晒,即便他已经往墙根挤了,还是被汹涌澎湃的热浪推了个踉跄。

啊啊,我真不该在这个时间出来。卡卡西的手按住后颈,用力捏了捏。

凯还在喋喋不休:“喂喂喂——你难得这么起劲啊!居然不是比赛‘往返跑’或者‘大胃王’这种敷衍的项目!”

原来你也知道敷衍啊……

卡卡西哭笑不得。

“这可不像平时的你。”

凯摸着下巴,思忖道,“突然这么认真……难不成是想转移注意力?嗯,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担心学生!哈哈哈哈——这你就要学我了,我从来不紧张,因为我相信他们肯定会过的!”

卡卡西:“……”

这家伙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对于自己的三个学生还是信任的。

退一步说,就是考不过,明年再来也行,又不是天塌了。

不过,凯确实是个从不紧张的人,两排牙齿跟抛了光似的,成天露出来,无论顺境逆境,都那么铮亮快活。

有时候,他还挺羡慕凯的。

不过,羡慕归羡慕,有些事还得说清楚。

“我没有紧张。”

“真的?”

“嗯。”

“那就来吧!”

“来什么?”

“比赛啊!”

凯挽起袖子,拍了拍肌肉虬结的胳膊,像挑猪肉一样,拍的邦邦响。

然后,他就开始下腰,做热身,左右左右地压腿,已经迫不及待了。

卡卡西:“……”

行吧,他还是那么有活力。也是好事。

“开始吧。”

卡卡西举起右手,认命道:“石头剪刀……”

“布——”

凯激动出拳。

卡卡西遗憾地收回剪刀。

不出意料,他输了。

凯哈哈大笑:“我赢了!”

“那你先出发。”

“好好好,你一定要记得十分钟后出发——不许忘了哦!当然,如果你想,我也允许你抢跑,反正我肯定会赢的!”

说罢,他就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发了。

凯跑的很快,卷起一阵风,烟尘四起,拥挤的商店街内瞬间响起几声惊呼。

“嗯,你加油。”

卡卡西倚着墙壁,目送他的背影远去。

然后,他打了个哈欠,转身,朝反方向走去。

——抢跑是不会抢跑的。

他不占这种便宜。

当然,严格来讲,他连跑都不打算跑。

所谓的“十分钟”时间差,不过是把人哄走的小手段。

他接下来的计划,只有回家看《亲热天堂》这一个选项。

“你既然不想跟他比,为什么不直接拒绝?”

忽然,有个声音从上头传来。

卡卡西顿住,仰头一看——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人。

这个人骑在墙头,脸上带着鸢鸟面具,身披黑袍,黑袍里隐约可见一套暗部制服。他的身后是郁郁葱葱的杏花树,探出墙的枝条绿里点缀着几朵白花,仔细一瞧,那并非杏花

本身,而是某种爬藤植物的花。

“暗部?”

“嗯。”

“我们认识?”

“我认识你,但你应该不认识我。”

男人从树上跳下来,轻拍衣袖,淡淡道,“我是刚加入暗部的新人,你可以叫我白鸢。”

这套说辞,包括对方的声音——卡卡西总觉得似曾相识。

“你的声音……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是吗?有人说过我的声音跟‘山雀前辈’很像。”

山雀……山中风!

卡卡西一个激灵,眼睛蓦地睁大。

——原来是他。

在波之国的时候,有人顶替了山中风,借用“山雀”这个代号行动——此人身份成谜,自称是“木叶的敌人”。

“……是你。”

“想起来了?”

“你怎么又穿暗部的衣服?”

“因为我很闲。”

“……”

这算什么理由?

卡卡西无可奈何地挑起眉毛:“你其实就是木叶的忍者吧。”

不然无法解释他屡次三番地混入暗部,还能得到火影的默许。

“非也,我与木叶只是暂时合作。”

“……随你怎么说吧。”

五代火影虽然是个混子,但不是傻子。如果有人多次混入暗部队伍,还不被打死,那就只能证明这个人对木叶没有威胁。

卡卡西叹口气:“所以你刚才那个问题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我拒绝凯?”

“没什么,就是搭个话,不过我还是建议你不要太顺着那个粗眉毛。”

“为何?”

“粗鲁,愚蠢,吵得要死。”

“……他也没有你说的那么糟糕。”

“是你太好说话了。”

顿了顿,他又道,“不对,你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那就是臭味相投。”

卡卡西:“……”

……怎么把我也骂进去了?

他感到纳闷,所以这个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吵架吗?

他们说着话,不知不觉走出了商店街。因为嫌热,卡卡西循着冷风,拐进了一家电器直营店。

在这里,他们碰到了阿斯玛和红。

这两个人居然在一起挑选电器。

……这两个人,已经到了这一步啊。

卡卡西双手插兜,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不过,阿斯玛和红的表情可不算好,像是刚刚吵了一架,面红脖子粗的,不像是约会,倒像个分手现场。

“你们怎么了?”

卡卡西从后面跟他们打招呼,“买不到满意的电器?”

“……卡卡西?”

阿斯玛也很意外。

红收敛了情绪,从阿斯玛身后探出头,扯出一抹微笑:“这么巧,你也来买电器?”

说着,她注意到了跟着卡卡西进门的面具男——对方披了件斗篷,没合严实,里头的暗部制服若隐若现。

“不,蹭空调。”

卡卡西也没介绍这人,直接在他们旁边的歇脚区坐下——他坐的是把红漆长椅,铮明瓦亮的,能坐四个人。

红有点尴尬。她不知道要不要跟那个暗部打招呼。

白鸢倒是泰然自若,也跟着坐在了卡卡西旁边,甚至还自来熟地寒暄起来:“坐吗?外头热,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出去。”

红:“……”

所以这个人到底是谁啊?我应该认识吗?

阿斯玛也感到好奇。

但暗部的身份不能随便打探。

他思索片刻,大喇喇地走过去,让卡卡西往旁边挤一挤,给他和红腾位置。

红有些拿不准自己要不要过去。

老实说,她可不想跟三个大男人坐一块儿,感觉臭烘烘的。况且她刚才还和阿斯玛吵架了,现在坐下来,岂不是白生气了?

她道:“你们聊,我去找御手洗红豆问问现在的情况。”

——御手洗红豆是第二场考试的主考官。

而红的学生也是这届考生。

红要走,阿斯玛也不好挽留,把人送到了门口,低声下气地说了几句好话,直到看不见人了,才松口气,走回来坐下。

“你们刚才吵架了?”卡卡西问。

“也不算,就是在讨论最近很火的那个话题——我们观点不同,起了些争执。”

“什么话题?居然会让你们吵起来。”

卡卡西感到意外。

——总不会是什么“女友和亲妈同时掉水里先救谁”这种送命题吧?

“木叶最近复活了三位火影,所以街头巷尾都在流行一个话题——如果有一个复活的机会摆在你的面前,你会不会使用,以及给谁用。”

“我是有听人讨论……所以你们在吵什么?”

“红说,她肯定要复活自己的父亲,但我却说,最好不要用。”

“你不想用?”

“确切说,我是在跟她讨论‘无限复活’可能造成的灾难性结果——比如生物伦理危机,社会制度混乱,以及权力失衡问题。”

卡卡西:“……”

这是哪里来的钢铁直男?

即便单身如他,也知道红就是畅想一下家人团聚的可能性,想要得到来自男友的情绪价值,哪里是想跟他辩论自然规律和文明法治这种大方向?

“她肯定骂你不解风情。”

“是的……她骂的很凶。”

阿斯玛垂着头,欲哭无泪。

“你呢?”

忽然,白鸢开口道,“如果有一个复活的契机摆在面前……你会不会使用?”

卡卡西愣了愣,意外地看向他。

隔着面具,卡卡西看不到对方表情,但莫名的,他就是知道这个人是在很认真地寻求一个答案。

……奇怪。

他想,我又能回答他什么呢?

***

“行,你可以活动了。”

药师兜治好了最后一个人。

他甩了甩因为过度使用仙掌术而微微发酸的手腕。

“谢谢。”

日向宁次礼仪得体地冲他鞠了一躬,“前辈愿意出手真是帮大忙了。”

宁次一行人在逃离红发砂忍后,一路磕磕绊绊,终于在一处溪流边,遇到了药师兜和第七班。

大家都是木叶出身的忍者,再不济也有些薄面在,宁次就是在赌他们不会干那种“趁你病要你命”的腌臜事。

好在,他赌对了。

药师兜没有让他们交出卷轴,甚至也没提出什么置换条件,直接帮他们治疗了外伤。

这可真是太幸运了!

不然他都无法想象他们要如何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森林里度过五天。

想到这里,他又鞠了一躬,表达敬意。

佐助靠着一颗大树,距离药师兜和宁次两步远,撇了撇嘴。

他是认识日向宁次的。

在哥哥他们回归之前,日向一族可谓风头无两,以至于他一直被家中长辈拿来跟日向家的年青一代比较——雏田虽然与他身份相等,但因为太废了,话题度不高;宁次虽为分家,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才出校园就惊艳四座,弄得佐助压力很大。

而这一次,宁次竟然能从发狂的砂隐手下逃脱,还把鹿丸他们给救了,一个都没落下,堪称奇迹。

这让佐助像是吃了芥末一样难受。

——换做是他,都不一定能做到这么完美。

要知道,那个红发砂隐不仅杀人无数,还是导致了死亡森林中心将近三公里的土地变作焦土的罪魁祸首,危险程度直逼S级,完全不是他们这个级别的忍者可以应付的存在。

“差不多收拾一下,我们要更换安全区了。”

药师兜拍拍手,暂时成了他们的领头人,“我们这一行人,伤员多目标大,不好在一个地方久待。”

佐助扯了扯嘴皮,最后什么也没说,低头收拾起东西。

……现在不是焦虑的时候。

他告诫自己,再急也不能失态。

鸣人也过来帮忙。他把药师兜的手术工具拿到溪流边冲洗。小樱还在给井野喂药,两个人喂一口药,拌一次嘴,也不知是感情好,还是感情不好。

最终,小樱放下碗筷,与井野大眼瞪小眼,末了,

她烦躁地别过头,喊鸣人帮她把地上的医疗包收拾一下——这个医疗包是她带来的,方才充公用了。

鸣人把手术工具摊开晾,然后胡乱把小樱的药和纱布往包里一塞,就拉上拉链。佐助看不过眼,拿走医疗包,把东西重新整理了。

“兜大人。”

药师兜的队友——那个叫赤铜铠的家伙跑了过来。

他做了几个简易拐杖分发给伤员,然后讨好地看向药师兜——那态度过于谄媚,简直像在邀功。

佐助瞥了他一眼。

赤铜铠是后面找来的,一来就上手帮忙,与药师兜的关系,不像平起平坐的队友,倒像个积极表现、渴望晋升的下属。

老实说,他不太懂这个人为什么会对自己的队友毕恭毕敬。不过他也没问。毕竟他们都是宇智波杏里的队友,就是再奇怪,也很正常。

收拾完毕,大家三三两两地站起来。

丁次走不了路,佐助便背着他。但这家伙实在太重了,还因为“嗑药”的后遗症,腿肚子一抽一抽的,老往他屁股踹。

佐助忍无可忍,想把人手脚都捆上,当石头背。

“对了,”在离开前,药师兜问了一句,“你们的卷轴都收集齐了吗?”

众人:“……”

拜托,第二场考试才开始半天,连太阳都还没落山,哪个神仙能把卷轴都收集齐?

正想着,那个“神仙”就来了。

宇智波杏里出现的时候,他们一行人才移动了不到百米。

她像是飞过来的,身上片叶不沾,汗也没出,腰上别了四个卷轴,像是在拍时尚杂志,高调的不行。

佐助舔了舔后牙槽,觉得她很装。

不过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她的右手胳膊还夹了一个人——是个红头发戴眼镜的女孩,瘦了吧唧的,额头上戴着草忍村护额。

“你怎么也开始绑架小孩了?”

药师兜扶了扶眼镜,笑眯眯道,“我想起了那位大人。”

“别把我跟他混为一谈。”

杏里摆摆手,轻飘飘地落在地上,随之粲然一笑,“我这叫强强联手——规范合作。”

第142章 感觉怪怪的阿斯玛:气氛好怪,我不该……

参天古木的气根犹如青铜锁链垂落,夕阳西下,金红的阳光仿若蜜汁,顺着叶隙渗漏,滴答滴答,在气根的底端汇聚成点,忽而消散。

再往下,已然昏暗无际。

“拿去。”

佐助把打来的水递给香磷。盛水的容器是刚削的竹子做的,还带了一股清凉的草木气息。

“谢谢……”

香磷——也就是杏里带来的红发草忍接过竹筒,低头啜了一口。

此时此刻,天色昏暗,气温下降,夜行的野兽开始蠢蠢欲动。

佐助一行人都不敢大声说话,也不敢点火取暖,只能在水源旁边设了个临时据点,稍作休整。

香磷是新来的,也不是木叶的忍者,所以大部分人都与她保持距离。

佐助想从她身上问一些杏里的情报,便主动找了个照顾人的理由,过来试探一二。

他一来,鸣人和小樱也跟了过来。

鸣人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双手交叉枕在脑后,看着香磷,好奇道:“所以你已经失去了考试资格?”

“喂……鸣人!”

小樱低声提醒,让他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但香磷却是淡定,似乎对考不考试,没有什么执念。

“我的队友都死了,”她扶了扶缺了一角的眼镜,嘴边还沾了刚喝的溪水,“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不会与你们竞争卷轴的。”

——香磷的队友都被砂忍杀害了。

杏里把她带来的时候就如此告知。

然后,杏里帮木叶这伙小朋友又检查了一遍伤势,确认没有什么大碍后,留了一些药和忍具,就带着自己的两个队友离开了。

香磷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留在了木叶忍者的队伍里。

不过,她虽然不安,但也不太紧张,因为还有人比她更紧张。

——脱离了大人们的保护,木叶十二小强面面相觑,都从互相的眼神里看出了慌张。

还是宁次沉得住气,他说:“现在情况有变,没有高手的庇护和压制,我们再聚在一起,难免因为卷轴心生嫌隙。如今大家互帮一场,多少有了些恩义——谁也不想看到彼此的恩义最终消磨殆尽,走到分道扬镳、不死不休的地步吧?”

大家自然是不想。

雏田弱弱道:“那、那个……我们不能一直互相帮扶……挺过这场考试吗?”

志乃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牙摸着赤丸的狗头,认真道:“当然不行啊,我们这里有四支小队,如果要共同行动,就必须抢到至少四个卷轴,而且这四个卷轴还得保证能与我们手里的两两凑对,不然还得再抢——工作量翻倍。而且这当中还涉及到谁出力多,谁出力少的问题。”

牙看似大大咧咧,实则心细:“再说了,抢来的卷轴要先分配给谁?如果到了最后一天,我们还没有凑齐四对卷轴,那么先拿到卷轴的人会不会直接跑去通关考试,不管其他人了?又或者,没拿到卷轴的小队会不会想方设法把别人手里的卷轴抢走?这谁都说不准。”

说到这里,牙露齿一笑:“顺带一提,如果到了最后一天,我们小队还没有凑齐卷轴,我肯定会想办法找个傻瓜抢劫的。”

说着,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个笨蛋,重点看了眼鸣人,威胁地呲了龇犬齿。

“……牙!”雏田震惊地看向他。

鸣人骂骂咧咧:“喂喂喂——你也太不讲武德了吧!”

但除了他们两个,其他人都沉默了。

——就连只知道吃的丁次,以及没啥心眼的小李,都没有帮腔。

看来,大家都默认了这种可能。

对于忍者而言,互帮互助是情分,谎言和背叛才是常态。

鹿丸开口了:“确实,我们几个凑一起,不光容易滋生贪念,还树大招风——如果兜前辈他们在还好,但他们不在,我们就成了片森林里最大的肥肉,不好藏匿不说,也影响逃跑,总的来说,还是分开行动来的安全。”

“……那我们要现在分开吗?”

小樱看了看身边众人,手指绞在一起,小心翼翼道,“大家前面都在赶路,没有一刻是休息的,现在天色也暗了,野兽开始活跃,我们要不然还是再结盟一晚上,明早再分开吧。”

“有道理。”鹿丸道。

“我同意。”宁次点了点头。

佐助也道:“大家排个班,今晚轮流守夜,把状态都调整一下,明天就各走各道。”

这三个人都发话了,大家也没什么异议,就在新抵达的据点里,分别找地方休息了。

而一直试图降低自身存在感的香磷,也挑了个距离木叶忍者最远的位置坐下。

她不打算继续参与这场“卷轴争夺战”,这对于她而言没有任何意义——明天一早,等太阳出来,森林不那么危险的时候,她就立马跑路。

但眼前的宇智波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宇智波杏里为什么会把你带来?”

佐助道,“你知道几个小时前的那场地震吗?是谁在打架?和宇智波杏里有关吗?”

他一口气问了很多问题。

“……我什么都不知道。”

香磷捏着竹筒,低声道,“我们小队一进森林就遭遇了一队砂忍,我的队友战死,地之卷轴也在对战中意外损毁,砂忍抢夺不成,气急败坏之下,就把我俘虏了,用作诱敌的‘饵料’。”

——她说了点无伤大雅的小谎。

砂忍之所以留她一命,不仅是想拿她当诱敌之物,更因为看中了她的力量——她是感知型忍者,还有特殊的治疗能力,就被砂忍抓走,用作“索敌工具”和“移动血包”。

那个时候,她以为自己会蹉跎而死。

万念俱灰之下,她产生了同归于尽的想法。

无独有偶,她感知到了宇智波杏里的查克拉。

——这位考前就一战成名的强者就在距离他们不到两公里远的地方。

思索再三,香磷决定把砂忍往强敌那边引。对于她而言,活着固然是好,但死了也没所谓——反正人生都这么惨了,不如多拉几个下水。

结果如她所料,双方相遇后,不过瞬息,砂忍就被解决掉了。

但她没想到的是,宇智波杏里也看上了她的力量。

“草隐村的香磷是吧?正好,我看过你的情报——帮我一个忙,我就放过你。”

杏里笑吟吟的,让香磷帮忙找人。

香磷的感知范围有数十公里,只要认真起来,就能瞬息掌握整个考场的情况。

她们寻人的过程很顺利,那个宇智波杏里还会一种飞翔的秘术,直接抓着她从空中飞过去,一下就到了目的地。

但她没想到,这个人所谓的“放过”,就是把她丢在了全是木叶下忍的人堆里。

她一直郁闷到了现在。

“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这样啊……那不打扰你了。”

那个喋喋不休的宇智波终于放弃了追问。他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回过头,往她手里放了疗伤药和驱兽药。

“你也休整一晚,明天离开吧——这些给你,只要不遭难,应该够你用到最后一天。”

香磷愣愣地看着手里的“礼物”,脸蓦地红了。

她突然发现……这个人还挺帅的。

而且是那种“一见误终生”的帅。

“那个……”

香磷脑子一抽,机械地盘着手里的药包,嘴巴不受控道,“你……你叫什么

名字?要不要我帮忙?”

***

中央高塔。

一层。

杏里抬头看着墙上挂的题字。

“若无‘天’,也应识智以备机,若无‘地’,则需逐原以求利,开天地双书,则危道归于正道,此乃「」之极致……是为领导之才。”

这段文字最后的落款竟然是三代火影。

看来这场考试的设计和立意,也有三代火影的参与,还真是用心了。

这么一想,五代火影的偷懒就更明显了。

药师兜道:“怎么办,这个上面的文字要我们打开卷轴。”

“那就打开吧。”

他笑道:“不怕是陷阱吗?”

“我大概知道这场考试想考的是什么了。”

“哦?是什么?”

她盯着墙上的文字,正色道:“就是考察考生正确执行任务的能力——所以根据墙上的指示完成任务,也是考试的一环。”

赤铜铠立马捧场道:“好精辟的分析——不愧是杏里大人!”

杏里把手中的卷轴抛给赤铜铠,笑道:“奖励你的,与我一同打开吧。”

赤铜铠双手捧住卷轴,受宠若惊道:“是!”

那一瞬间,他的眼睛放光,仿佛能看到升职加薪、成为大蛇丸基地高级管理员的未来。

杏里总觉得他误会了什么。她可管不了大蛇丸那边的人事调动。

但她也懒得纠正。

打开卷轴的瞬间,她就发现了掩藏在卷轴内部的“附身”术式,而且术式已经是启动的状态。

【丢掉。】斑命令道。

是是是……

附身术不是什么攻击性忍术,就是个简单的“时空间忍术”,类似于“通灵术”,可以把固定的某个人转移到术式发动的地方。

但这么近的距离发动,那个被召唤过来的人大概率会直接掉在杏里的怀里——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来个“公主抱”。

斑显然不想看到这个场面。

当然,杏里也不想。

那太辣眼睛了。

她一把抓住赤铜铠手里的卷轴,合并自己手里的,一起丢往远处,眼不见为净。

“砰”的一声——

两个卷轴还未落地,就烟雾四起,逐渐凝聚成一个高大的身影。

烟雾散去,这个人金发碧眼,衣着干练,穿着精心修改过的火影披风。

啊呀。

杏里惊讶地睁大眼睛,竟然是他。

“四……四代大人!”

赤铜铠腿一软,差点儿跪下去。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忍者,就是四代火影——波风水门。

“久仰久仰——四代大人,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药师兜来了个标准的日式鞠躬,笑眯眯道。

水门冲他们一笑。

“有公事,也有私事——先说公事吧,恭喜你们,通过了第二场考试,我是这场考试的传令官,接下来,你们就可以在高塔二层的休息区里放松一下了——那里有酒水零食,也有一书柜的报刊杂志,算是给考生的福利哦!”

杏里不为所动:“那私事呢?”

不知为何,她就是有预感,这人是来找她的。

“私事啊……”

水门不好意思地笑笑,对杏里招招手,故作玄虚道,“你一会儿跟我来一下。”

“……”果然。

她道:“现在不能说?”

“是私事。”

他的视线扫过药师兜和赤铜铠,再次强调,“但不急,你可以休整一下再来。”

“好吧。”

高塔二层果然很豪华。

这里装修的像是高级游轮的船舱,有一条“回”字走廊,两侧有很多房间,也有公共娱乐区,可惜就是小了点,能发挥的地方不多,娱乐设施也浮于表面,没有太多吸引人的地方。

杏里路过读书区,随手抽了一本杂志,然后去了分配给她的休息室,把杂志扣脸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然后洗了把脸,离开房间,去了高塔三层。

波动水门已经在等她了。

“找我什么事?”

她单刀直入道。

“是关于带土的事。”

“他?”

【那小子又闹什么幺蛾子了?】斑走了过来。

水门看不到斑,但他也不卖关子,直接开口道:“带土最近有点怪。”

“哪里怪?”

“情绪不稳定。”

杏里:“……”

……他不是向来如此吗?

***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奇怪?

卡卡西想问这个问题,但动了动唇,终究没有问出口。

他与白鸢只有两面之缘,于情于理都不该这么问。

作为一名圆滑世故的成年人,他只道:“我没想过这个问题,那种契机可遇不可求,多想无益。”

“所以才说‘如果’。”

“没有。”

“什么?”

“我成年以后就没有再想过这个问题。”

“你真的没有想要再见一面的人吗?”

白鸢忽然站了起来,咄咄逼人,像是陷入了某种执念,“比如被迫分离的至亲,比如失手……失之交臂的同

伴……”

“有,”卡卡西打断道,“但那都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

“嗯。”

“呵呵……”

他突然笑了起来,按住面具,喉结滚动,笑的很是难听,“确实与我无关,那你就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你想不想见到他们?”

卡卡西:“……”

“你就回答这一个问题!”白鸢忽然拔高音量。

他的脸藏在面具里面,但只要有人听了这段发言,就一定会好奇,那张脸此刻究竟扭曲成了什么模样。

阿斯玛吓了一跳。卡卡西也生气了,正想出言讽刺,却被阿斯玛按住了。

“你……”

阿斯玛小心翼翼道,“你们两个怎么了?”

老实说,现在的氛围很怪。

阿斯玛觉得自己不该坐在椅子上,而应该缩在椅子下……嗯,也不对,那还是糟糕透了,他还不如跟女友一起去找红豆吃丸子。

“我也不知道。”

卡卡西冷静不少,“他是一个怪人,我不认识。”

“哈?你不认识?”

阿斯玛觉得他们不像不认识。

再怎么说,卡卡西也不是会跟陌生人啰嗦的性格。他会被对方牵引情绪,甚至忍不住吵架,就证明了他们关系匪浅……至少是认识的。

但卡卡西的表情也不像在说谎。

阿斯玛想不通。

白鸢坐了下来,语气平顺不少:“别那么排斥,你现在不想说也没事,只要想见了,就告诉我,我会安排好的。”

这话听起来神神叨叨,就好像他能随时复活死者一样。阿斯玛觉得这个人有病。很显然,卡卡西也这么觉得。

但他明显抓错了重点。

他道:“奇怪,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阿斯玛:“……”

“凭什么……”

白鸢似乎被问住了,靠着椅背,失魂落魄地盯着天花板,似乎在思考什么很深奥的问题。

“冷静了?”卡卡西问。

白鸢的手指抽动一下,良久,才吐出一个字:“……嗯。”

“能说说看失态的理由吗?”

“不能说……”

“那就滚远点。”卡卡西冷冷道。

阿斯玛抓了抓头发,目光飘忽,看天看地就是不想看旁边两人。他的视线落在了“禁止吸烟”的告示牌上,动了动舌根,突然很想点根烟。

第143章 预选赛万事俱备,是时候再回去一趟了……

杏里伸了个懒腰,从床上起来,看了眼时钟。

十点了……

她才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今天是中忍考试——第二场考试的最后一天,过了中午十二点,考试也就结束了。

【起了?】

“……嗯。”

她揉了揉眼睛,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拨开像雪片一样铺的满床满地的演算稿纸,打了个哈欠,半摸半撞地去了卫生间洗漱,等彻底清醒过来,又过了半小时。

她回了房间,把椅子从纸片中刨出来,一屁股坐下,盯着窗户,呆滞片刻,一时没想起自己要做什么。

【这几天辛苦了。】

斑就坐在她正对的书桌上,逆着光,垂落的长发带着一丝冷钢光泽,像密林里的野兽,危险、张扬,却也性感。

他的旁边有一片特地清理出的空地,放了一沓整理誊抄过的稿纸,用凤尾夹夹好,还压了重物——这是她这些天的演算成果。

“是很辛苦……但也总算有了结果。”

说到这里,她抓抓头发,余光扫了一眼地上的废弃稿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涉及“世界裂缝”的填补术式。

——她这五天可是忙个不停。

当然,忙的不是中忍考试,而是在忙另一个世界的事。

为此,她还特地把擅长时空间忍术的二代火影和四代火影拉入伙,阐明“世界裂缝”的利害后,三个人一起头脑风暴,这才设计出了一套具有可行性的操作方案。

不过,咒术世界的事她没有跟两位火影细说,只说了一些公知信息。至于他们心里有什么猜测,那她可管不着了。

与此同时,她还抽空整理了几份之前从咒术世界带来的科技论文,将它们一个个分化拆解,修改成了适合忍者世界的可行性研究报告,交给了千手扉间和大蛇丸。

“我的精力有限,”她顶着乌泱泱的黑眼圈,尽可能得体道,“项目能否落地就仰仗二位大人了。”

——这两位合伙人都是她看中的人才,兼备科研素养和管理能力,行动力也比她强了不止一点,事情交给他们倒是比交给她自己放心。

想到这里,她从杂物堆里东摸西摸,终于摸出一袋速食面包。

“等中忍考试结束,我们回去一趟吧。”

她一边说,一边拆开袋子,咬了一口。

【正好,还有东西要在那边置办。】

斑从桌上跳下来,走到杏里跟前,【这次回去,时间差上会有影响吗?】

她摇摇头:“之前留在悟那里的机器就是维系两个世界的‘观测者’,只要观测不停,两边的时间流速就会一致。”

【观测?我以为那是‘诅咒处理装置’的模型。】

“也可以这么说,但它现在的主要作用是‘观测’,当然,这种‘观测’不是像可视化门铃那一类的‘影像监控’,而是类似于电子数据的‘0’和‘1’,又或者,换个神秘学的说法——你听说过‘阿克夏记录’吗?”

【你丢给我的那堆‘压缩包’里好像有。】

但有归有,斑的表情明显是不想费力气去研究这东西。

不过杏里来了兴致。

她两口吃完面包,把手里的塑料袋团吧团吧,丢进垃圾桶。

“阿克夏记录是一种起源于古印度的神秘学概念。”

说起感兴趣的话题,她就容光焕发,双眼亮晶晶的,就连缺乏打理的“鸡窝头”也明快不少,“它被认为是一个包含宇宙所有事件、知识和生命历程的永恒记录库。”

“当然,以人类的脑容量是不可能读懂这个数据库的,即便我造了一台‘观测’它的机器,也就只是在‘看’这个数据库本身,而非下载和分析。”

——如果用游戏、玩家和角色的比喻,那么“阿克夏记录”相当于游戏的“服务器”。

斑被她的表现逗乐了:【所以你要如何将那台‘观测机器’变成自己想要的‘诅咒处理装置’?】

“我有了一些眉目。”

她瞥了眼那一地尚未清理的演算草稿,舔了舔唇角,“确切说,与修补‘世界裂缝’的原理类似,我想试试看这个想法——这也是我急于在中忍考试结束后就回去一趟的原因。”

【也差不多可以回去了,公司已经起步,合伙人也找了几个,总不能都让我们自己干活。】

“但也得有人盯着。”

【交给带土就是了,他已经闲到胡言乱语,还给人打黑工,不按着他做点事,他能把自己整疯。】

她笑了:“他就是有点敏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

【他都跑去跟波风水门和旗木卡卡西问复活的事了——还不严重?】

“他也没提我们的事,只问他们有没有‘想见的人’。”

她想起了带土前些天上蹿下跳闹的乌龙,以及水门担惊受怕的表情,顿时哭笑不得,“四代火影知道‘复活’之术需要献祭,以为那小子想要自我牺牲,所以才顶替了一个监考官的名额,跑来找我问事。”

那个时候,杏里自然是安慰水门“稍安勿躁”。

她也没有把话说死,只说带土这家伙确实精神不稳定,偶尔会说些胡话。

【那小子简直没脑子。】斑冷哼一声。

——对于他而言,复活这事是自己许诺过的,自然不会食言。

不过,复活人可以,但在这风口浪尖搞复活,又要嚷嚷的人尽皆知,那无疑是在面粉厂里点烟,除了搞破坏,啥好处都没有。

【哼,他要是有想复活的人,私底下跟我说,等人复活了,再控制住,改头换面一番,保证掀不起波澜——不就好了,非得问那么多人做什么。】

“他是想赎罪吧。”

【可笑,这是能做‘顺水人情’的事吗?】

他显然抓错了重点,顿了顿,又道,【这么瞎搞,那他要复活的人,一个广场都塞不下!】

她哭笑不得:“他确实欠考虑,但也不是‘顺水人情’,他现在最着急想要赎罪的,应该就是四代火影和卡卡西这两个人了。”

【四代火影我能理解,但他欠卡卡西什么?他自己的眼睛还在人家那边吧?】

“我觉得……”

咚咚咚——

她回过头。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

她起身,走过去,打开门,药师兜就站在门外,笑眯眯道:“要吃午饭吗?”

“这个点?”

她又看了眼时钟,才十一点一刻。

“小道消息——”

药师兜倚着门框,双手抱臂,灰色的马尾搭在肩头,像是狐狸的尾巴,“目前通过第二场考试的人数太多,五代火影决定在第二场考试结束时,来一场预选赛——如果现在不吃饭,就不知道要饿到什么时候了——还是说,你想吃兵粮丸对付过去?”

她当然不想吃那种东西。

这些天日夜颠倒,全靠吃它节省时间,现在忙完了,自然也吃腻了。

不过……

“这么早有供饭吗?”她问。

“三楼有小灶,可以自己做。”

还要自己做啊……

她开始犹豫,仔细想想,兵粮丸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吃,而且她房间里还有泡面——虽然考务处采购的都是清一色的“豚骨味”,吃多了油腻,但也不是不能凑活。

“我还是算……”

“我已经做好了。”

“诶?”

药师兜弯起嘴角。很显然,他是故意把重要的事放后面说。

“因为煮多了,所以才过来问一问。”

“!”

杏里眼睛一亮。

“而且餐具都是一次性的,吃完不用洗碗。”

“!!”

还有这种好事?

——那还犹豫什么!

她兴奋地推着药师兜出门。

房门合上的时候,有劲风灌入室内,稿纸纷飞,原本就乱糟糟的地面更加不忍直视。

斑穿过门扉,默默地看着轻易上钩的某人,可笑又可气地摇摇头。

……真是个懒骨头!

不得不说,药师兜不愧是大蛇丸最满意的左右手,拿捏杏里的水平可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忍不住想,如果当初对接杏里的上司是药师兜,说不定她和大蛇丸还不至于闹到互相“捅刀子”那一步。

还好没有如果。

斑挑起眉毛,就是莫名地看这个狐狸一样的家伙很不顺眼。

***

中央高塔。

四层大厅。

这里是一个小型演武场,进门就能看到两只巨大的石雕手臂。手臂前端的两只手掌竖起二指,一上一下地交叠在一起,形成一个“未”印。

除此之外,这个演武场是个方形结构,两侧有小二层的观景走廊,走廊上没有站人,反而是中央的空地上站了很多,大致分为三排。

第一排是通过本场考试的考生,一共21人,其中光是木叶籍的就占了15人,其余的,就是3名砂忍和3名岩忍。

第二排是参与本次考试的考官,森乃伊比喜、御手洗红豆、月光疾风……数了数,一共15人,都是木叶的精英。

第三排是第一排那些考生的指导上忍,充当杏里他们小队的指导上忍的是自来也——本来应该是大蛇丸来的,再怎么说,无论是杏里、药师兜还是赤铜铠,都与大蛇丸“沾亲带故”,但他的名声实在太臭,再加上这些天他沉迷于杏里提供的研究资料,遂把这些麻烦事都推给自己的老朋友自来也了。

五代火影就站在第二排和第三排的中间,前排的人都侧站,给她腾了个“C位”。

“首先呢,我要祝贺一下各位——”

纲手双手背在身后,抬头挺胸,中气十足道,“恭喜大家通过了第二场考试!”

此话一出,考生们都激动起来,高高低低的私语声不绝于耳。

杏里看向台上的纲手,心想,这个人只要不涉赌,正经起来,还是很像样的。

御手洗红豆戴着麦克风,作为主持人,呵斥道:“都安静一点——下面,将由火影大人说明一下第三场考试的相关事项!”

纲手往前一步,先说了为什么要举办“中忍考试”。

——这都是老生常谈的话题了。

简言之,同盟国之间举办考试,不仅是为了“加深交流”、“切磋实力”,更重要的是——这是忍村之间损耗最小的、能向委托人证明威信和实力一种方法——能在中忍考试拔得头筹的忍村,更容易获得委托人的青睐,从而得到更多委托,赚取更多佣金。

说白了,中忍考试是一个展示实力的平台,各忍者你方唱罢我登场,就是想要通过这个“稍微文明点”的方式,从对方手里抢夺“业绩”。

“……至于接下来的第三场考试要如何考——疾风,就由你来说明吧!”纲手道。

话音刚落,有一个病殃殃的人,捂着胸口,从第二排考官的队伍里走出来。

这个人头发湿漉漉、软趴趴地垂在耳际,刘海不干不脆地挡着眼睛,黑眼圈重的难以忽视,两颊凹陷,状态比熬了几个大夜的杏里还要糟糕,看着就是一副活不长的样子。

斑也没忍住:【这是现役忍者?】

杏里点点头:是的,虽然他一副快死的样子,但其实还挺能活的。

——月光疾风,木叶的特别上忍,以“木叶流剑术”出名,如果只拼刀剑,杏里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当然,加上其他变量,疾风就不是她的对手了。

“咳咳咳……”

疾风还没开口,就先咳嗽起来。

咳完了,他才道:“我是月光疾风,在开始第三场考试之前,还需要各位先进行一场预选赛,咳咳……这场预选赛将会决定你们有无资格参加‘第三场考试’。”

这一下,考生们立刻炸锅了。

大家都在质疑,都在追问——凭什么千辛万苦地通过第二场考试,却无法直接参加最终考核。

当然,道理也很简单。

“咳咳……因为前面的考试都太容易了,剩下的人有点多,按照规定,需要进行预选赛来削减参加最终考核的人数……正如火影大人所说,第三场考试会有贵宾参观,我们需要精简时长,不能拖沓太久。”

杏里搓了搓眼睛,又开始困了。

酒足饭饱之后最容易犯困。

如果不是要保持队形,她都想就近找块地躺着了。

【困了?】斑低下头。

斑就站在她旁边,胳膊挨着手臂……可惜不能倚着。

【困了就去旁边睡觉。】

这可不行,她用眼神示意,那太高调了——简直是个显眼包。

【我换你总行了吧,】他道,【等轮到你了,再叫你回来。】

杏里:“……”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她怎么早没想到呢?

反正斑的目标是要她通过考试,应该不会干什么出格的事,既然没有“社死”危机,正好可以趁现在补补觉。

她同意了。

第144章 笑而不语杏里:才睡醒,发生啥了?……

队伍散开了。

演武场空了出来。

大家都去了二层观景台,只有月光疾风还留在一层空地。

他咳嗽两声,抓着手卡,开始宣读考试规则:“介于预选赛无人弃权,一共21人参赛,我们将采取一对一的个人战形式,但因为参战人数为奇数,会出现1人轮空的情况,经讨论,这个轮空位可直接进入决赛。”

鹿丸正在上楼梯,听到这话,还没反应过来,就撞上了急刹车的牙。

鹿丸:“……”

牙这家伙简直血气方刚,立马半边身子探出扶手,挥动拳头,骂骂咧咧:“凭什么轮空就可以直接晋级啊?这公平吗!”

赤丸也充当气氛组,甩着尾巴,蹲在牙的头顶上龇牙咧嘴,“汪”了两声。

走在牙旁边的岩忍也道:“直接晋级?你们木叶该不会想搞暗箱操作吧?”

“暗箱操作?”

疾风冷冷地瞥了眼说话的人,沉声道,“大名鼎鼎的岩隐村居然落魄到只有一个小队通关,这其中缘由——需要我当面说明原因吗?”

岩忍:“……”

他确实没话可说。

这次考试,砂隐和岩隐只有一个小队通关,究其原因,不是技不如人,而是他们安排进来考试的,都不是什么正经下忍。

这些人在第二场考试频频引发骚乱,试图把暗部的眼线都吸引过来,给潜入地牢的盟友打掩护。

也因此,他们当中的很多人都被取消了考试资格。

不过,木叶没有把这事放明面上说,而是去了密信,向风影、土影和雷影分别讨要说法。

他们当然给不出什么合理解释,只能咬咬牙,按照行业内的不成文规定,送来了足以平息木叶怒火的“诚意”。

木叶半推半就地收下,看似隐忍,实则赚的盆满钵满,还占据了道德高地,别提有多痛快了。

不过这些事,木叶的大部分考生都不知情。疾风也只做敲打,并没有公开的意思。

岩忍也只能认了这个哑巴亏。

“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疾风道,

“所以这个‘轮空位’我们将以抽签的形式决定。”

此话一出,考生们眼睛一亮,不再纠结,纷纷活跃起来。

所有人都在想,既然是抽签……那谁都有可能成为这个幸运儿!

“……抽签?”

鹿丸也是很震惊。

他没想到这么重要的考试,居然会用这么随便的方式做决定。不过,这或许是现下最公平、最省力的一种方式了。

井野凑过来,激动道:“我考前占卜过,这个月是我的幸运月,你说直接晋级的人会不会是我?”

丁次也嚷嚷:“我的运气也很好,每回吃冰棍,我都能中好几个‘再来一根’!”

井野毫不留情地戳穿他:“那是因为你吃得太多了!”

鹿丸摇摇头,跨步上楼的同时,还不忘回头提醒:“我说……你们两个别想的那么美了,这里有21个人,轮到我们的概率不大。”

“就是畅想一下嘛!”井野道。

“是啊,做做白日梦也好啊!”丁次点头。

鹿丸:“……算了,反正我就强调一句,如果‘一对一’碰上宇智波杏里,又或是砂隐村的那个我爱罗,不要恋战,立马投降。”

他的余光瞥向已经站在观景台正中央的宇智波杏里——只见她双手抱臂,双腿分开与肩平齐,站的四平八稳,与之前那副颠来倒去的“没睡醒”模样有着天壤之别。

——这个人的气场变了,但具体是哪儿变了,他说不上来。

“那肯定啊。”

井野的声音唤回了鹿丸的注意力,“命就一条,我才不想浪费呢!”

鹿丸收回视线:“还有那个宁次也是,包括和他同队的小李都很难缠,你们不是对手,能不打,就省点力气。”

“他们两个倒是可以打一打啦,”丁次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包薯片,咔哧咔哧起来,“都是过命的交情,真要打也不会下死手,直接投降是会被鸣人和牙笑死的。”

鹿丸:“……”

……行吧。

如果挨一顿打能保住面子也不是不行。虽然他并不觉得对方会给他留面子。

说话间,他们走到了二层观景台。

阿斯玛也从另一头绕过来。

他的嘴里叼着烟,精心修剪的络腮胡子还喷了男士香水。才走近,鹿丸就闻到了一股混合着烟臭和香水的骚包味。

井野比他更敏锐,“哎呀”一声,小跑到阿斯玛面前,揶揄道:“有情况啊,阿斯玛老师。”

“瞎说什么呢,我这是在给你们加油打气。”

阿斯玛脸不红心不跳,整了整衣领,顺便捋了捋自己下巴上那一撮小胡子。

“我不信。”

“不信就把注意力放考试上,别抓错重点。”

井野悻悻道:“嘁……”

抽签很快就开始了。

但这个签不是他们自己抽,而是放在一个滚动屏幕上,所有人的名字都在上面,随机显现,然后由火影按下暂停键,出现谁的名字,就是谁轮空。

众人屏息凝神,看着五代火影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接过遥控器。

咕咚——

饶是向来漫不经心的鹿丸都忍不住紧张起来。

火影按下了红色的暂停按键。

滚动的大屏停了。

一个绝对不算陌生的名字出现在上面。

——宇智波杏里。

大屏上的文字如此显示。

众人不自觉陷入沉默。

没人敢说恭喜,也没人敢骂黑幕,就连火影都没有说话——毕竟在结果出来之后,这个女人的不开心溢于言表。

自来也走到了她的旁边。

他似乎看出了什么,倒也沉得住气,打趣道:“不满意?”

她完全没有前后辈观念,毫不客气道:“干站着没意思——不如换个玩法如何?”

“哦?你想怎么玩?”

她放松了站姿,单手倚着栏杆,手指轻抚唇角,另一只手搭腰,微微一笑:“就让前十组的人正常比赛,被淘汰的人,再与轮空的人展开一次复活赛——届时,我就站在演武场中央,随便被淘汰者发起挑战,只要有人能在我手底下坚持超过三分钟,我就把晋级名额让出来。”

众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用了点查克拉,不用麦克风扩音,全场都听得一清二楚。

真是……好大的口气!

但她也确实有狂妄的资本。

纲手见状,抛了抛手里的遥控器,笑道:“听着是有意思,你是想被淘汰的人一起上,还是一个个上?”

“一个个来吧,”杏里勾起嘴角,“太快结束没有意思。”

“我有个问题,”我爱罗举手,“你是真心想要参加比赛,还是只想戏弄我们?要知道,你的瞳术发动只用不到0.01秒,一旦中招,就没法挣脱,所谓的‘三分钟’不过是引人上当的噱头。”

“我可以把眼睛遮起来。”

“——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会用布把眼睛捆住,不会使用瞳术。”

她支着下巴,笑的风情万种,“不仅如此,为了让考试更有悬念,最开始的两分钟我只守不攻——如何,够给面子了吧?”

我爱罗感到意外:“你……认真的?”

“当然。”

“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好了。”

纲手拍拍手,打断道,“这是个不错的建议,也更公平,如果在场的考生没有异议,那我就通过了。”

——会有人有异议吗?

自然是没有。

多一场复活赛,就是多一个晋升机会——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嫌机会多。

鹿丸伸手,扯了扯阿斯玛的袖子,轻掩口鼻,问道:“那个宇智波杏里的弱点是什么?”

“你这可把我问倒了。”

阿斯玛抖了抖烟灰,看向站在观景台最中间的女人,没有特地掩饰声音,“如果是五年前,我可以告诉你,她是医疗忍者,不擅体术,用的最多的忍术是风遁和火遁,但因为结印速度不快,实战是个硬伤,所以她的定位是‘辅助’,但现在……我不知道那些情报还有几个能用。”

……估计是一个都用不上。

鹿丸想,她这些天展现的力量不多,但光是“幻术”就已经很反人类了。结果“幻术”居然在她原来的忍者履历里还不上号,可见她藏拙藏的有多么离谱。

不过,他还挺羡慕这个人的藏拙本事。

他也是个怕麻烦的人,毕生所愿就是当个普通忍者,娶个普通媳妇,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没看走眼的话,那个宇智波杏里应该与他是一类人。

但她现在又是为了什么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呢?

他想不明白。

***

考试很快开始。

每组对战人员都由机器随机抽取,并展示在大屏幕上。

第一组被抽中上场的,是宇智波佐助和赤铜铠。

斑饶有兴致地看着佐助上场,没一会儿,又低头看了眼昏睡的杏里。

她这会儿正窝在他脚边,确切说,是窝在他小腿与栏杆交叉形成的三角空隙处,睡得像猫一样,死沉死沉的——她睡觉的时候知道会吵,还特地设了隔音结界。

斑收回视线,撑着下巴,看了一会儿比赛。

老实说,演武场上的比试很无聊,即便佐助表现的可圈可点,也改变不了这是一场“菜鸡互啄”的事实。

倒不如看杏里睡觉。

——至少还算赏心悦目。

很快,赤铜铠就败下阵来。佐助赢了。

紧接着上场的,是油女一族的小鬼和刚刚质疑黑幕的岩忍。

自来也像朵交际花似的在二层观景台转了一圈,熟或不熟的都打了招呼,还热情夸奖了刚刚回归的佐助,然后拐了个弯,朝着斑的方向走来。

这个时候,油女志乃已经和岩忍交手了。

自来也走到斑的旁边,侧倚着栏杆,盯着下方看了一会儿,笑道:“如何,木叶这一批新人很强吧?”

他的态度随性又不失恭敬。

——他早就看出现在杵这儿的是哪尊大佛。

斑淡笑一声:“只能说,勉强到了及格线——佐助的战斗差点意思,对写轮眼依赖过头了,少了些果断,明明有好多可以提前结束战斗的节点,都囫囵错过了;这个油女志乃……倒是有点看头,下手狠辣,还懂话术施压,但虫子起效太慢,做不到秒杀,缺了点压迫感。”

……嗯?

自来也看了斑一眼,又侧头,望着被虫子埋没的岩忍,搓了搓胳膊,心说,这都成“不明扭曲物”了,还叫缺乏压迫感?明明能止小儿夜啼好吧!

接下来的战斗像是流水账一样没有看头。

直到日向家的两个后辈登上舞台,斑才起了一点兴致。

他观望片刻,轻笑一声:“那个日向宁次,不错。”

“毕竟是日向一族近几年最出名的天才,只可惜……”

“可惜是分家,对吧?”

自来也顿了顿:“……是。”

“哼,他们还是老样子,一点进步都没有。”

“有些事,日向也想改变,但碍于种种原因,始终没有进展。”

“改变?我看他们是满意的不行。毕竟他们靠这个手段,混的比千手和宇智波还要风光——不是吗?”

斑无不挖苦道。

演武场上,风云变化,雏田不知说了什么,宁次忽然爆发杀意,动起了真格。月光疾风匆忙劝架,奈何宁次已经冲到了雏田跟前。

斑“呵”了一声,笑道:“分家这个小鬼,还算有点血性。”

“……您就别看热闹不嫌事大了。”

只一瞬间,战况突变,暴走的宁次被四名上忍联合制住了。

月光疾风、旗木卡卡西、迈特凯和夕日红。

这还真是……

斑嘲弄道:“四名上忍——这就是宗家大小姐的特权吗?”

台上,日向宁次也问了同样的话。

但没有人回答他。

斑一向是强者为尊,即便是就任族长期间,也从未在意过长幼尊卑——他最讨厌弱者欺压强者的“道德秩序”一说,崇尚谁行谁上的淘汰制。所以他跟日向一族很不对付。

当然,他也为了这个“不讲情面”的观念吃尽苦头,最后惨遭排挤,孤身离开。

自来也对斑道:“宁次如果在这里杀了雏田,影响就太恶劣了——他们是同族,还是不出二服的血亲,宗家必然要他偿命,即便他侥幸不死,也会受尽非议,很难再有出头之日。”

“合着说了半天,一碗水端不平,还是为了他好?”

自来也摇摇头:“这事很复杂,地方越小越讲究这些……唉,我说这么多,也不是想说车轱辘话,但雏田不死,才是对宁次最有利的——这其中利害,不用我啰嗦,您想必早就看清了。”

他还不忘给斑戴高帽。

“哼。”

斑撇过头,没有再抬杠。

雏田被医疗忍者抬走了。

屏幕再次滚动,很快,上面就出现了我爱罗和李洛克的名字。

哦?这个组合……

斑的小指轻点栏杆,难得起了兴致。

这时,杏里也醒了过来。

她伸了个懒腰,发丝微乱,爬了起来。

斑道:“睡饱了?”

自来也听到这话,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忽然想到什么,莞尔一笑,打了声招呼,主动挪开了。

杏里还没彻底清醒,贴着栏杆,半边身子虚靠着斑。然后,她忽然听到楼下,我爱罗在说话,声音还不小——

“我弃权。”

……嗯?

她揉了揉眼睛,低头往下看,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台上那个人背葫芦的家伙确实是我爱罗。

“他怎么忽然转性了?”

她觉得奇怪。

好端端的,我爱罗为啥要弃权?又不是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