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2 / 2)

他急忙想要解释:“叶棠, 其实我的意思是……唔……”

叶棠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脖子,狠狠一下吻住了他,唇齿碰撞的感觉来得太强烈,激得毫无准备的他全无招架之力。

他被叶棠强行按倒在榻上,浑身动惮不得,只能任由他主导!

良久叶棠才离开他的唇,看着衣衫不整的他说道:“阿阮,其实这个问题根本不重要,反正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允许你逃离。”

阮曳白不敢说话,叶棠的眼神很疯,他都怕下一秒要被他掐着脖子做……

虽然可能也很爽,分值会涨得更高?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他觉得理所当然要发生的事并没有发生,叶棠眼神虽然不正常,可却出手将他体内急速修复的渊光硬缓了下来。

渊光速度一慢,他体内横冲直撞的真气也一并缓和了下来。

原本燥热的身体就这样平静了下来。

阮曳白平躺在榻上,满脑子都是问号。

怎么个事,叶棠嫌弃他了?真的不做下去?

就因为他随口敷衍了他一下?

还是说,欲擒故纵?

他坐起身,满是不解得看着叶棠:“生气啦?”

不过他好像确实表现得着急过头了,实在不行,明天再做也来得及……

他扯了扯自己凌乱的衣服,小心翼翼看向叶棠。

“没有生气,你休息吧。”

“……那你呢?”

“你不想见到我?”

阮曳白赶紧摇了摇头,叶棠情绪很低落,他能感受到。

一直以来叶棠都是无底限得惯着他、宠着他,让他有一种,叶棠为他做任何事都是理所应当的错觉。

他好像从来没有在意过叶棠的想法,总觉得身为天尊,叶棠强大到无可比拟,他无所不能又不受约束,任何事任何人都没法打败他。

可就在方才,他真真切切感觉到了叶棠的不对劲。

他好像很失落。

“我想看着你入睡。”叶棠轻声道,“你要赶我走吗?”

阮曳白又无辜得摇了摇头,他不但不想赶他走,还想跟他一起睡,不过目前对方不给他机会。

最关键的是,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叶棠,这种事他最不擅长了。

算了算了,他确实也累得不行,要不先睡一觉明天再说吧。

叶棠帮他盖好被子:“你身体太虚弱,为了拿回渊光已经耗得心脉俱损,现在还能动、能说话是因为有赤绛护着你,我连带你回揽雀天都不敢,怕你在半路上……”

他顿了顿,不忍再说下去。

阮曳白伸手握住叶棠的手,闭上眼说道:“我晓得你是为我好,我现在就睡,但是明天你一定得……”

“算了,明天再说吧。”

他握着叶棠的手安心睡去。

他做了个梦,梦里叶骁城,叶凌和叶棠都在,他们问他有没有爱过自己,他想了很久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然后三个人又重叠成了一个人,将他抱在怀里。

他想抬起头看清楚那个人是谁,可梦里怎么都看不清。

他好生气,他大喊着我谁也不爱!

接着那个一直抱着他的人就凭空消失了……

周围空荡无一物,他害怕了,开口却只会喊一个人的名字:

叶棠。

……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有一只冰凉的手正伸进被窝触摸他的身体,他有些不舒服想要推开那只手,可喉咙那突来一股腥甜,气血上涌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咳咳咳……”他被自己咳醒了,难受得擦了擦唇角的血迹。

“尊上大美人儿,百年不见,你这病弱无助的楚楚可怜样真是更人欢喜了!”

这声音是——

他转头看向床榻旁正撑着脑袋坏笑的家伙!

“殷莲?!”

佛子殷莲,绮月琅嬛的宗主,也是过去阮曳白在芜繁九域的得力干将,令世人闻风丧胆的玄戈三煞之一!这家伙原本是个得道高僧,是万千禅寺中挑选出来,被寄予厚望的佛子,后来不知何故破了戒,接着就彻底堕落爱上破戒的感觉了,当和尚时候不能做的事全部都做遍还做了个爽!

这家伙虽然已经不再是和尚,也长出了一头长发,可总爱穿着僧侣的道袍干一些释放天性的极端事!尤其是,他偏爱美人,是个地地道道的超级大色魔,甚至在芜繁九域有过双修七天七夜的不败战绩!

但是吧,殷莲没有固定的床伴,只要是美人,无论男女他都来者不拒!他的仙器名为魔坠,是缠在手上的一串菩提佛珠……百年前他就因为阮曳白的绝色容貌追着他不放,只不过他压根不是三剑共主状态下魔尊的对手,看得到,吃不了,一年到头能馋他八百回。

后来就归顺在魔尊麾下,成了阮曳白的左膀右臂,虽说他一直以来都对阮曳白心怀不轨,但对阮曳白好也确确实实出自真心。

百年来为了复活阮曳白,甚至一直潜心研制丹药……

“尊上你好香啊,皮肤也好滑好嫩,啧啧,你说你都躺尸躺了上百年,怎么还能将身体维护得那么完美无瑕呢?”

阮曳白无语道:“先把你的爪子从我被窝里拿出来!”

殷莲笑道:“给我亲一口就拿出来。”

“叶棠你来了?”

“什么?!”殷莲吓得立马将手抽了出来,脸色大变朝身后看去,结果发现屋内空无一人,只有他偷摸进来的那扇窗户还搁那不紧不慢得摇晃着。

“尊上,你怎么还学会骗人了呢!明明以前那么乖巧可爱又黏人!”

阮曳白理了理衣襟,靠着床榻坐起身:“别耍嘴皮子了,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为了来营救我们芜繁九域最最重要的魔尊了,你在揽雀天的时候我们就都想要来了,可揽雀天是叶棠的地盘,哪怕我们所有人都上也毫无胜算,也就白若谷那小子不听劝,非要上来找你,听说现在还被羁押在揽雀天呢?”

阮曳白道:“没有,他跟我一起下来了。”

“哦?”殷莲眼珠一转,了然笑道,“这么看来尊上你御夫有术啊,是在床上把天尊给迷惑住了吗?我也想试试!”

阮曳白没搭理他,只是继续问道:“为何就你一人,绯衍和陆远舟呢?”

这两人是玄戈三煞的另外两煞,都是百年前阮曳白的左膀右臂,绯衍是龙野宗宗主,本命仙器名为邪魄,是阮曳白当年亲手锻造的一柄超仙品剑;而陆远舟则是浮灵山的宗主,本命仙器为血隐,是一条超仙品长鞭,也出自阮曳白之手。

“自然是去引开你的叶棠了。”

接着他一把掀开阮曳白的被子:“好了,叙旧等晚一些再继续,我先带你离开这里。”

他见阮曳白躺在原地不动:“我的大美人,身体弱到都走不动了吗?”

是的,没错,这一觉睡醒他好像更乏力了,动都动不了。

阮曳白:“……”

殷莲不知廉耻笑了起来:“嘿嘿,那可就便宜我抱着你了,来吧美人儿!”

话落他一把将衣着单薄的阮曳白抱在怀中,忍不住又在他颈间闻了闻:“让人怀念的味道啊!尊上,我可是想了你上百年,这百年来,再没有遇见过比你更让我心动的美人了!”

阮曳白刚吐完血,实在没什么力气,还是忍不住说道:“你快闭嘴吧你这个淫僧!”

殷莲扯过一件披风盖在阮曳白身上:“好好好,现在就带尊上你回家,到了芜繁九域,我们自然有的是时间,对吧?”

接着他拿出一粒金丹,递给阮曳白:“花了两百年工夫,好不容易炼出来的四海易髓丹,世间仅此一颗,你含在舌苔下面,能保你一命,不然我看你连回家的路都撑不住。”

阮曳白接过那枚金丹,直接含在舌苔之下。

此时此刻他想回芜繁九域的心情已经到达了顶峰,如果再被带回揽雀天,真的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回芜繁九域了,趁现在在人间,逃回去吧!

他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但脑袋昏昏沉沉根本想不起来,方才睡的那一觉太沉了,他现在连白天黑夜都分不清,更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自己究竟忘了什么……

假如沈三川在这,大抵会提醒他:前辈,你又睡了一天一夜,离期限已经不到24小时了。

第47章 谁都可以是吗?

殷莲将阮曳白整个人裹紧, 再给他带上兜帽,还煞有其事得帮他系好绑带,打了个漂漂亮亮的蝴蝶结, 全过程跟照顾个小宝宝一般体贴温柔,就是担心等会抱着他出去会受风。

阮曳白没力气,只得病恹恹得靠在殷莲怀里, 他的嘴唇因为刚吐过血, 显得艳丽万分, 倒是跟他苍白的脸形成鲜明对比。他的眼眸低垂, 眼睛还有些睁不开,睫毛一抖一抖颤颤巍巍,怕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个状态有多勾引人。

这又娇又欲还带着病态, 凄艳绝美的破碎模样, 真是把殷莲看得口水都要淌下来了。

关键以前碰都碰不了的大美人,现在居然老老实实待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殷莲有一种,马上要幸福死掉的感觉!

“想了你几百年了,终于让我抱到了。”他凑近他的耳畔, 声音魅惑道,“尊上, 你这乖巧顺从的模样可别让其他人看了去, 但凡是个正常男人, 瞧见了都得兽性大发。”

阮曳白嘲讽道:“呵, 你不是正常男人?”

“我对尊上向来珍惜克制, 你知道我不爱做强迫人的事, 等哪天你哭着求我上你了, 我自然百分百满足你。”

阮曳白终于受不了了, 哪怕浑身没力气都伸手一下狠狠揪住对方的耳朵:“给我现在, 立刻,马上,回芜繁九域!再说话我就杀了你个淫僧!!!”

殷莲笑道:“生气的模样都这般可爱,好了,不惹你了,先回家再说!”

话落,他抱着阮曳白再次从窗那翻出,身手矫健得将他带离了断剑山庄。

这一路阮曳白太困,靠着殷莲又昏睡了过去,等他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处富丽堂皇的金殿之中。

殷莲给他的药似乎真的很有用,这一觉他感觉自己恢复了不少精神。

“醒了啊,睡美人?”

阮曳白坐起身,就瞧见殷莲坐他对面的桌上,一手握着盏酒杯,一双眼睛毫不避忌得看着他,那风流不羁的饮酒姿势,简直就像是拿他当配菜下酒一般。

阮曳白按了按脑袋,决定不跟他一般计较,免得某人又借题发挥:“这里应该不是极乐殿吧?”

不是说好带我回家的吗?这又是哪里?

“这里是我的绮月琅嬛。”他放下酒杯,慢悠悠走到阮曳白身前,“绯衍和老陆拖不了叶棠太久,你现在回自己的极乐殿,他后脚就出现带你回去了。”

阮曳白道:“但他发现我不在极乐殿,肯定会想到我在芜繁九域其他地方,玄戈三煞就你没去,很容易就会想到我在你的地盘吧?”

“就算他想到又如何?”

阮曳白吐了一口气:“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叶棠狠起来,你的绮月琅嬛难保。”

殷莲大笑出声:“我就知道尊上你是在担心我,不枉我为了你,彻底改造了绮月琅嬛。”

阮曳白疑惑:“改造?”

殷莲点了点头,颇是骄傲得说道:“当年你尸身被叶棠夺走,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所以花了上百年的时间,改造了绮月琅嬛。现在的绮月琅嬛,表面上看着不过是一随处可见的村镇,实际可并非如此简单。”

他走到一处满是微型景观的石台前,伸手触碰了下石台的机关。

那满是迷你村落的微景石台顷刻间裂变翻转,成了一座满机关巧术,结构繁复的城池!

“这是微缩景观,绮月琅嬛的结构大致如此,没人引路的话,他连绮月琅嬛的路口都找不到。”

“即便找到了进来的口子,我这里全是机甲人和陷阱机关,他也不可能轻易找得到你。”

阮曳白也有些被震撼道:“这么多机关巧术,看来是花了不少工夫啊!”

“还不都是为了尊上你,这些年我除了改造绮月琅嬛,就是大肆收集三界的秘术,为的就是迎你回来。”

“百年之久,修真界所有的禁制术、不为人知的阴邪诡术……在绮月琅嬛通通可以找到,而且我敢打包票,这世间唯有绮月琅嬛能找得到!这里就像是一处巨大的宝藏,被无数机关保护着,无人可及。”

“可惜我以禁术炼丹炼了上百年,也没能研制出让你起死回生的药来。方才让你含在舌苔下的药,已经是最为珍贵的了。”

他停顿了一下,忽然问道:“所以尊上,我很好奇叶棠究竟用了什么方法让你复活呢?”

阮曳白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反正我就这么莫名其妙得活了。”

脑海中响起叶棠过去说的话:你大抵不知道自己如何能回来的。

他确实不知道,也从来没想过去问,大概是因为有系统的关系,他觉得自己复活是理所应当的事,难道这一切还跟叶棠有关?

他正想着,门突然被人一下推开,来人一头火红的长发,快步走到他的床前激动吼道:“白夜,你还知道回来?!知道我们等了你多久吗?整整二百五十年了!”

另一人跟在红发人身后急匆匆走了进来,他拍了拍红发人的肩膀安抚道:“绯衍,尊上身体还没恢复,你别吼他!”

“陆远舟,你就知道袒护他,我们等了他几百年,帮他守着芜繁九域几百年,他好不容易回来了,却甘心待在揽雀天成了天尊夫人,连看都不来看我们一眼!”

“尊上肯定是有自己为难的地方,再说了,这不是已经回来了嘛,你明明想他想得要死,人家一回来你就吼他,你说你多别扭!”

“什么我想他,我才不想他!”

“好好好,你不想他,你不想他方才和叶棠干架干得那么卖力,手臂都折了一只,说好的我们只是负责引开叶棠,你还疯狂恋战!嫉妒叶棠娶了尊上是吧?”

一旁的殷莲扔了一瓶药过去:“续骨丹,赶紧先吃了。”

阮曳白看着为自己吵起来的两人,眼眶一下湿润起来:“抱歉,我一直想要回来,但是没有灵力,哪都去不了……”

绯衍气到不行:“叶棠那家伙还废了你的修为?我方才真该杀了他!!”

陆远舟打开药瓶倒了一粒药强行塞入绯衍口中:“你就别说胡话了,哪怕我们三个加起来都不是叶棠的对手,不然需要玩调虎离山吗?”

“陆远舟你怎么总是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们不也打得叶棠节节败退,直接潜逃了吗?”

“人那是发现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所以马上回去找尊上,你以为再多几个回合我们能撑得住?”

殷莲道:“行了,尊上好不容易回来,你俩还在这吵来吵去,要我说,今日尊上回归芜繁九域,就应该大肆庆贺,美酒佳酿咱们不醉不归!”

绯衍毫不客气:“白夜这身子喝什么酒,跟个奶娃子一样喝奶还差不多!”

他这话一说完,几人都憋不住笑了起来。

阮曳白:“……”

他想起百年前,他虽然身为芜繁九域的魔尊,但这三人都爱对他打趣说道,完全不把他当魔界之主,反倒是像推心置腹的朋友一般,彼此间没有任何嫌隙。

“我现在身子确实不太给力,但是陪你们喝个两三杯还是不成问题的。”

气氛松弛下来,绯衍单膝跪到阮曳白的床前,难得轻声轻气得说了一句:“白夜,欢迎你回家。”

陆远舟也点头说道:“尊上,你安心养身子,不要担心别的事。”

这种家人朋友团聚的温馨画面一下让阮曳白感动不已,然后他就听见绯衍问了句:“对了,叶棠有没有强迫你上床?”

“啊?”

一旁的殷莲笑道:“你这话真是问得多此一举。”

说完他指尖一勾阮曳白的下巴,啧啧评价道:“你瞧瞧他这诱人至深的人夫感,百年前哪有出现过,想必是被叶棠折腾久了,自然而然流露出来了……尊上,你可别告诉我,我们千辛万苦救你出来,结果你真心爱上叶棠了啊?”

“什么,白夜,你自己怎么死的不记得了是吧?!”

阮曳白打掉殷莲的手,莫名紧张起来:“别瞎说,我跟叶棠在一起只是为了恢复灵力!”

陆远舟瞧了瞧他不堪一击的身子骨:“恢复灵力?你现在跟个毫无灵力的普通人有啥差别?不对,你还不如一个普通人,脸蛋那么漂亮,身体跟个风烛残年的将死之人一般,叶棠就这么不顾你死活,索取无度的?”

阮曳白忙道:“原本已经恢复了一些,但是为了救渊光所以一下子耗尽了我的灵力,所以才……”

然后他像是想起什么大事般,差点没跳起来:“现在离我拿到渊光多久了?!”

“大概过了两日吧,怎么?”

阮曳白惊呆:卧槽,系统你怎么都不提醒我一下还有多少时间?!

【系统:警告警告,机体过热,高负荷警告】

阮曳白彻底慌了:你该不是故障了吧?

【系统:警告警告,系统自我封闭】

阮曳白:……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殷莲回道:“太阳下山,马上酉时了。”

完了,也就是说只剩7个小时了,7小时内如果他不跟人发生关系就……

他尴尬道:“跟你们商量个事,那什么,我有点小麻烦,得出去找一下叶棠……”

三人一脸震惊得看着他,异口同声道:“你疯啦?”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得了一种怪病,大概是这次复活留下来的后遗症……总之明日之前如果我不能和人双修,就会死。”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们知道阮曳白不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既然不是玩笑,那就是真的了。

陆远舟还是忍不住问出了三人心中的疑惑:“那非得是和叶棠吗?”

阮曳白挠了挠头:“……好像也不必,但是……”

殷莲道:“绯衍,老陆,你俩先出去。”

绯衍:“凭什么?”

殷莲皱眉:“现在是争这个的时候吗?”

陆远舟道:“这儿殷莲双修经验最高,事关尊上性命,不可玩笑。绯衍,我们去门口守着。”

然后他又对殷莲说道:“你好好待他,别太过分。”

殷莲道:“我自然有分寸。”

陆远舟拉着还有些不服气的绯衍出去,还帮两人关好了门。

阮曳白想要拒绝,奈何一急之下气血攻心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殷莲帮他擦着血迹:“别怕,我知道你身体受不住,会很温柔。”

“不,不用了……咳咳,还有时间,真的不用……”

“如果现在是叶棠,你会马上答应吗?”

阮曳白沉默。

他过去一直信誓旦旦说自己不是非叶棠不可,但真到了这个时候,却满身心得抗拒,哪怕知道对方真的只是为了救他。

殷莲叹了一口气:“你闭上眼睛,把我想象成叶棠。”

阮曳白摇了摇头:“这种事,我办不到!总之现在还有时间,你先放开我……”

殷莲一把将他按倒在榻上:“非要耗到最后一刻吗?”

“别这样,殷莲,放开……”

“砰”得一声巨响!

门被一道熟悉的光辉劈开,绯衍和陆远舟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撞了进来,一下倒地爬都爬不起来。

“叶棠?!”

“你,你如何进来的?”

来人一脚迈进殿门,暮色尘埃之中,他抬眼,平静得看着榻上的两人。

“阿阮,谁都可以是吗?”

完了!非得玩得这么狗血是吧?!

出设定的混账给劳资出来挨千刀!

第48章 活春筵

阮曳白被彻底囚禁了。

颈圈, 脚铐,手链一应俱全,各个都闪耀着暗紫色光芒!

他现在不过是一个灵力见底外加命悬一线的普通人, 叶棠居然用仙器赤绛幻化成了这些冰冷的工具将他锁在了揽雀天的月落乌啼。

“叶棠!你有本事绑我回来,没本事见我是吗?”

他一动,赤绛就会收得更紧, 逼得他连呼吸都困难!

“咳咳……叶棠你最好马上滚来见我!”

不然你以后就特么再也别想见到我了!

他郁闷得不行, 没时间了, 系统已经彻底瘫痪, 连警告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剩下微弱的电流嘶嘶声——

还有不到4个小时了!

“叶棠,我马上就要死了, 你真不打算出来了是吗?”

不过就算叶棠真的来了又能怎么样, 现在两人都在气头上,难道他阮曳白还跪在地上求叶棠上他?

呸!

丢不起这人了!

混账东西大不了一拍两散劳资再死一次!

说实话,刚刚在绮月琅嬛看到叶棠出现的第一秒,他脑子里已经预演了无数种可能性, 连结局套路都想得明明白白。

第一种,大方承认自己就是谁都可以, 然后叶棠手起影落把他们所有人全都噶了。

第二种, 实话实说现在不做就要死, 叶棠明白自己和他在一起目的不纯, 然后叶棠手起影落把他们所有人全都噶了。

第三种, 什么都不说, 叶棠会以为他被强上, 然后叶棠手起影落把其他三人全部噶了……但是这种背信弃义的事他绝对做不出来, 宁愿死他一个也不希望其他三人出事!

所以第四种, 告诉叶棠是他耐不住寂寞勾引的殷莲,让他有什么事冲自己来!

……

结果他还没动作呢,就被叶棠用赤绛绑了,直接将他从殷莲的身下狠狠拽出一把搂住。

冲击力太大,他的五脏六腑都受不了,登时又是一口血喷在叶棠的肩膀之上。

他剧烈喘着气,满嘴血腥,一张开嘴,鲜血就止不住往下流,此时此刻他衣不蔽体,鲜红的血液就顺着他的脖颈流到锁骨,再映得薄薄的衣衫绽开一朵朵血色墨影。

“尊上?!”

殷莲,绯衍和陆远舟见状,纷纷都要上前,他忙费力出声阻拦道:“都别过来!”

都这份上了,死就死了!

他扯着叶棠的衣领,笑得放肆起来:“夫君不是说不在意吗?”

“你真是自愿?”

“说自愿多见外。”阮曳白凑到叶棠耳边,魅声说道,“明明是我缠着人家。”

叶棠沉默得看着阮曳白,下一秒,两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绮月琅嬛!

等阮曳白再恢复知觉,已经整个人被拷起锁在了月落乌啼,可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无论他怎么喊,怎么骂,叶棠就是不出现!

虽然狼狈不堪,但甭管怎么说,那三位的命应该是保住了……

但是他自己好像快没命了。

头一次知道,原来时间可以过得这么快。

没一会儿,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他有些不敢相信得转过头,本以为是叶棠,结果进来的人着实让他大吃一惊。

“沈老师,你怎么?”

沈三川瞧见阮曳白被锁成这个模样,也是吃惊万分:“前辈,你……你这是和天尊出什么事了?”

困境中见到家人的阮曳白都想哭了:“说来话长,你又怎么会出现在这,月落乌啼应该有禁制啊?”

沈三川不好意思道:“在我那本书里,这儿以后会变成我住的地方,所以我对这里的禁制还算比较了解……之前天尊去绮月琅嬛找你,也是我指引的路,不过当时天尊答应我不伤任何人,我才透露了绮月琅嬛的所有机关。”

“我懂了,你在这里简直就是外挂一般的存在。”阮曳白感慨道,“难怪叶棠会轻易放过他们,我还以为是我自己的功劳……”

阮曳白热泪盈眶:“沈老师,这个家没你得散,这本书没你得黄!”

沈三川道:“先不说这个,你应该已经跟天尊双修过了吧,不然时间可马上就要到了。”

“没有。”阮曳白摆烂道,“我正在等死。”

“什么?都这个点了还没?”沈三川忙道,“我这就去找天尊!”

“别去!”

阮曳白不爽起来:“来了我也不跟他做!”

“前辈别耍小孩子脾气啊。”

“死就死了又不是没死过!两辈子我都活过来了,还在乎这辈子吗?”

沈三川想了想,又说道:“前辈你现在在气头上所以看不开,我估计天尊也一样……你俩需要时间缓和一下。”

阮曳白无奈:“我还哪有时间。”

“我有个办法给你争取更多的时间,只是不知道可不可行。”

“什么办法,说说看?”

“我身上有一瓣荒师兄的邺莲,可以利用这瓣邺莲帮你构建一个幻境,幻境里的时间流速会比这里慢很多,这样你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就像盗梦空间一样,每到下一层梦境,时间流速成比例延缓!这边的一小时,幻境里可能要几个月甚至几年!”

阮曳白领悟:“这我明白,我在现世活了25年,这书中已经过了250年,一个意思对吧?”

沈三川点点头:“没错,但是这个幻境必须跟你息息相关,且未来不可去,只能去到跟你过往相关的场景,并且还需要有一个媒介。”

“媒介是指?”

“熟悉你过去的介质,比如你的系统?之前我跟我师弟分别了一十八年,他就利用邺莲和我的系统,不断塑造幻境穿回去想要改写我们的结局。”

阮曳白摇了摇头:“我的系统故障了,就算没出故障,我家这个系统也根本不了解我的过往。”

“那……还有什么别的东西记载了你的过去的,画卷啊,书册什么的也都可以!”

“画卷……书册……”他脑袋转悠了一下,忽然就瞧见了之前通读了好多遍的某本子,“倒是有本小说差不多以我为蓝本,但是里面虚构的成分很高,不是完完全全照着我的过去写的,只能说整体大纲差不多,细枝末节不太一样,这可行吗?”

沈三川道:“那问题不大,只不过到时候书中的情节会跟你的过去相交,你可能得被迫按书中的情节来走……对了,书里都虚构了一些什么?”

阮曳白看了眼书架上放着的《活春筵》以及《活春筵·续》,捂着额头痛苦道:“无数的肉跟车……”

沈三川一开始没反应过来。

隔了一会,他恍然大悟:“小黄……书?”

“沈老师你不要说得那么直白,可以管他叫‘本子’……是商行云这厮写来赚钱的,不过内容我熟,都通读过好多遍了,到时候能选节点不,大不了避开那些桥段就是了!”

当初他看得有多欢乐,现在就有多尴尬,关键谁特么能料到现在要靠穿自己的本子活下去啊!!!

沈三川无可奈何笑了笑:“只能刚开始的时候选择切入点,后面你无法跳跃情节……原本还想和前辈一起进幻境,那这样看来我还是不进去了,前辈你一个人多加小心。”

“哈?为啥不一起进了?”

“因为前辈的过去并没有出现我这个人,如果我进到你的幻境,就会被随机分配到任意身份,万一……咳咳,那不太好,你明白吧?”

“哦,我懂,你是怕你师弟吃醋是吧?”

“咳……那什么,前辈,幻境不一定全部按书中的情节,也可能会回归你原本的过去,但是假如幻境跳到书中情节,你就得按部就班照着书中情节发展,否则幻境一旦错乱,你很可能会回不来……”

阮曳白有点迷茫:“……那我到底是按本子里的情节,还是按我自己原本的过去来呢?”

沈三川道:“两种都可能会出现,总之幻境让你按哪种,你就按哪种。”

想起书里面的百万豪车,他有点脸色惨白,但现在他只剩不到四小时的时间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沈三川道:“时间不多了,前辈你先想好进入幻境的节点,老实说过去都是我师弟来切幻境的,我对进入幻境的节点把控不是很擅长。”

阮曳白想了下,说道:“那就选择我当上玄邬皇后那会儿吧,那时我基本上都在断剑山庄冶炼神器,算是相对比较安全的节点。”

“好,对了,前辈,还有一句忠告。”

沈三川严肃道:

“不要妄图改变历史!”

……

再次睁开眼睛,他的眼前黑蒙蒙一片。

他勉强适应了一会,才发现之所以黑蒙蒙是因为自己面前遮了一块柔软无比的黑纱。

这里,真的是他当初在玄邬大皇宫里的寝殿?!

他真的穿进自己的本子里了?

他站起身,只见自己身着一袭华丽无比的隐纹暗袍,那是全黑版本玄邬帝后的制式……这一身包括这黑纱都有点眼熟,但一下子想不起来什么时候穿的了。

感觉到自己身体不像之前那般虚弱无比,他尝试着再次呼唤系统,但系统依旧没有回应。

好好好,看来全都得靠他自己了。

不管怎么说,比马上就要挂好太多了,起码他现在又有时间了。

门外传来侍者催促的声音:“殿下,骁帝的殡天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还请殿下挪步前往奉先殿。”

阮曳白咯噔一下,他就说这身衣服和这款蒙面的黑纱为什么这么眼熟,这不是他在叶骁城殡天大典上穿的那套绝世寡夫装吗?!

所以他穿来的节点是这个?

啊这,沈老师你这节点把控也太不严谨了吧,我想得是刚当上皇后那会儿,你这这这都快结束了啊!

门外的侍者又在催促,阮曳白没辙,只能开门走了出去。

去往奉先殿的路上,所有人都用惊艳不已的目光打量着他,但他完全心不在焉,努力回忆着等会即将要发生的事。

如果他没记错,等下在奉先殿祭拜骁帝之时,叶凌会赶回来,然后当众宣布封他为后,也就是传说中,子承父妃的那部分桥段。

这部分如果按着他过去真实经历来走的话,问题不大,因为之所以会和叶凌再次成婚,不过是因为他需要皇后这个身份继续拥有玄邬至宝龙隐魂玉的使用权,而叶凌则需要他为玄邬锻造更多的武器,两人可以算是各取所需。

但是,如果按着《活春筵》里的情节,那就麻烦大了!

叶凌要强取豪夺,当着众臣的面将他压在叶骁城的棺椁上XXXX又XXXX……

这个情节他很熟,因为太香太好吃了所以反反复复读了好多遍。

但他当初看的时候真没带入自己啊,纯粹就是觉得很戳XP来着!!

一会儿如果能在进奉先殿前遇到叶凌,那就是会按他过去的真实经历来过这一段;假如没有遇到叶凌,而是等大典举行之后叶凌才匆匆出现,那就是按着本子里的情节了……

他一路上都走得如履薄冰,祈祷叶凌赶紧出现!

可直到他蜗牛一样走到奉先殿殿门外,叶凌也没有出现……

侍者们又在轻声催促他进殿,再下去就要耽误大典的举行了。

他满头大汗,拳头握紧又松开,紧张到牙关打颤,步子也迈不动了。

完了!

这特么开局就是《活春筵》的经典情节再现……

第49章 你做什么?!

揽雀天, 月落乌啼。

“事儿就是这么个事。”沈三川解释了一遍原委,一手拿着《活春筵》在某人面前晃了晃,笑得万分笃定, “前辈呢,刚刚已经进去了……所以天尊,你要进幻境吗?”

叶棠:“……”

……

邺莲幻境。

阮曳白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进奉先殿, 群臣皆跪地叩拜, 三呼千岁节哀。

哪怕穿着一身颓丧无比的暗色孝服, 颜华依旧倾国倾城, 他的面容在额前的黑纱裹覆下若隐若现,真是像极了美艳无比的黑寡妇。

清风一过,那黑纱就缓缓扬起, 似静非动, 宛若在撩拨殿内那些人的目光,焦灼且热烈,那种半遮的绝色简直让人忍不住当场就想要抱紧他一窥到底。

这张脸再配上端庄得体、高雅精致的孝服,真就能在瞬间激起所有男人保护欲的同时, 又勾起他们蠢蠢躁动的占有欲!

阮曳白跪在骁帝的棺椁前,接下去的流程很简单, 就是一直领着众臣跪地念经, 以示哀思, 但他现在没那心思, 只想着等下要如何做才能把本子里的剧情掰回正常的过去……

枯燥得念了一段时间后, 不少大臣们开始偷摸看起阮曳白引人遐想的背影, 隔得远一些的还在那窃窃私语起来。

真是美人祸水啊, 嫁给骁帝不过一年, 就让陛下莫名病故!

只怕是吸人精气的妖孽, 否则骁帝这么多年连个小毛小病都不见,怎么会在日日和他交欢后不治而亡?

听说了吗,他和大殿下还有二殿下都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呢!

什么?他还敢yin乱后宫?连两位殿下都不放过?

宫里可都传开了呢,他这般美貌,怕是不止大殿下和二殿下两位情人吧?在座的各位,有没有一饱艳福的?

……

群臣们非议的声音很轻,普通人大抵是听不见的,但按幻境里的时间算,此时的阮曳白已经锻造出了渊光,已然修为大涨,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他叹了一口气:妈蛋跟本子里说得一模一样!

然后他就听见了一声令他头皮发麻的传唤:

“厉王大殿下驾到!”

那些跪在阮曳白身后念经的大臣们纷纷侧身让开一条道,躬身跪拜大声喊道:“恭迎厉王殿下回京,殿下节哀!”

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叶凌不说“平身”,也丝毫不在乎两侧跪地大喊“节哀”的那些臣子,他径直快步走到阮曳白身后,一把将跪在地上的他拽起,接着狠狠推倒在叶骁城的棺椁之上!

黑纱扬起又落下,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看向灵堂上的两人。

“母妃,别来无恙,儿臣甚是想念啊!”

明白接下去要发生什么的阮曳白脸色惨白,嘴唇都开始微微颤抖:“叶凌,不要……”

可不等他继续说话,叶凌就隔着黑纱强行吻住了他的唇!

侵袭、霸道、毁灭,不带一丝温柔。

强制的吻隔着黑纱,仿佛在拉着人堕入无边黑暗。

绝美但也充斥着绝望的气息。

跪在地上的那些大臣们各个瞪大了眼睛,这什么情况,大殿下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轻薄自己刚刚守寡的母妃?!

阮曳白想用灵力挣脱,可不知为何叶凌的修为居然比他高,他根本挣脱不开!

没理由啊,这个时期的叶凌怎么可能会有修为?!

他急得反手一巴掌重重甩了上去:“你做什么?!”

挨了阮曳白一巴掌的叶凌不怒反笑,他按住阮曳白的手,将他整个人推到棺盖上方,毫不客气得说道:“做本王一直想做的事!”

靠,这两句台词对上了!

妈的怎么不知不觉就说了!!!

“大殿下,使不得呀,他……他虽是个男人,但也是你名义上的母妃,你不可以对他……”

“殿下,陛下他尸骨未寒,你怎么可以当着他的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来?!”

“陛下要是在天有灵,看到你在他殡天之后如此对待他的结发遗孀,要如何能安息!”

“大殿下,万万不可啊!!!”

……

明白叶凌要做什么的大臣们各个都激动到不行,劝谏声此起彼伏,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纪大难一般惊恐!

叶凌一把扯落阮曳白孝服前的那层遮面的黑纱,伸手随意往身后一扬:“天命现在在本王手中,本王今日就要登基,从现在开始,阮曳白不再是朕的母妃,而是朕今生仅此唯一的皇后!”

他的额前出现了只有天命者才会拥有的金色印记,接着转头看向那些颤颤巍巍跪在地上的臣子们,语气若天魔降世:

“你们何人敢言个‘不’字,朕现下就送你们去见先帝!”

那层黑纱被高高抛起后,如随波逐流的黑色幽灵,在空中缓缓展开双翼,顺着风的方向翩然起舞,直至安安静静得坠落到地上蜷缩成一团。

他在倔强中坠落。

犹如人不断抗争,却只能屈从于现实的灵魂……

一时间,那些慷慨言辞的大臣们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没有人敢得罪叶凌,他在成为厉王时就已经战功赫赫,不世之绩!

而这几年,骁帝几乎已经脱手朝政全权交由厉王把持,虽说叶凌性格暴戾恣睢,任意妄为,但没有人能否认他在执政方面的天赋和能力,更别提如今他还拥有天命!

阮曳白急了,他们不说话接下去就是要围观那什么真人表演了!

谁来救救他啊!

他不想被参观啊!!!

“叶凌你放开我!”

叶凌用左手将他的两手手腕交并按住举过头顶,让他无法再反抗,另一手掐着阮曳白的喉咙,眼神逐渐疯狂:“阿阮,你知道我等这一天有多久了吗?”

“你……你这么做绝对会后悔的!”

靠靠靠,为什么一开口全是本子台词啊啊啊!!!

“哦?我倒是很想尝尝后悔的滋味,尤其是在,我曾经最尊敬爱戴的母妃身上。”

呜呜呜,这一句以前他可喜欢了,现在觉得好变态怎么办???

他一口咬在叶凌手掌的虎口位置,此时的眼眶已经通红一片:“滚下去,这是你父皇的灵棺,不容你放肆胡来!”

“我就是要当着他的面!”

阮曳白顿时羞愤难当:“你!”

“我要让叶骁城亲眼看着,你彻底变成我的人,我要你从此以后,与他再无瓜葛!任何人再提及,只知道你是我的皇后,而不是什么母妃!”

“明明是我先结识的你,凭什么让叶骁城捷足先登!”

“在你和他大婚的那日,我就想要对你这么做了,每日每夜我都想你想到疯了!”

“你从来,就该只属于我一个人!”

虽然现在不合适,但眼下场景真是特么的疯狂戳中阮曳白XP了……

心脏跳得越来越激烈!

羞耻感带来的痛快!

好吧,他承认自己也是有点小小变态的。

但理智他还是有的,嗑归嗑,现在真的不行啊哥哥!

叶凌开始解他的衣服,他不断想要逃离,每次都被叶凌一把拽回来,他的指甲因为太过用力,抠在棺盖上已经满是鲜红的抓痕,鲜血淋漓,美丽细嫩的五指指尖像是涂满了胭脂一般,映衬着他雪白无比的肌肤各位诱人。

“不要,叶凌……真的不要……”

他的反抗越来越无力,原本倔强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哪怕这时候了,还得继续背台词。

“求你,放过我,我们真的不可以……”

越是美丽,越是可怜,就越是能激发人的毁灭欲。

他的一条腿被高高架起。

只留了靴袜。

没有人敢抬头看这个画面。

哪怕每个人都疯狂想要抬头去看,他们只能低头跪在地上,听着那个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求饶声……

处理好两人上衣,已经蓄势待发准备继续往下的叶凌忽然伸手抹了下阮曳白的眼泪,低头微不可闻得说了一声:“不是说谁都可以吗?还哭得这般激烈……”

嗯?本子里好像没有这一句啊……

他有些讶异。

紧接着,更让他惊讶的事发生了,叶凌再次小声问道:“你真的如此不愿?”

这……这句也不在原台词里???

但此时此刻的阮曳白,好像抓住了一缕明灯之魂:“我真的不愿!”

“为何?”

阮曳白红着眼睛脱口而出道:“我已经有所爱之人,我只愿意和他……叶凌,请你放过我,好不好?”

“那个人是谁?”

“我不能说……”

叶凌无可奈何般笑了笑,那表情让阮曳白觉得万分熟悉但又说不上来,他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陪我演个戏,我撞过来的时候,你尽量哭大声一点,就像刚才那样哭喊着求我,直到我满意停下来为止。”

这?

怎么回事,他居然摆脱这段经典剧情了吗?

但还是要假装发生过?

是这么个意思吗?

他被叶凌翻过身,这个姿势他不用看着他的脸。

接着棺椁开始晃荡起来。

哪怕两人不是真刀真枪,可这架势真的……让他好像又恢复了背台词的能力,甚至哭到后面连声带都哑了……

这戏演得,说实话还真废嗓子!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哭了多久,哪怕是演戏他也要撑不下去了……

“叶凌,我真的……喊不动了……”

“装晕,我抱你离开。”

阮曳白紧咬牙关,双眼一闭,假装彻底昏死过去。

叶凌随手拿过衣服将他整个人一裹,接着抱起阮曳白仿佛一折就断的身体,当着众臣走出奉先殿。

“皇后身体不适,朕抱他回去,你们就继续殡天大典吧。”

众臣跪拜,不难想象厉王这样抱着他出去会再发生什么……

所有人都在默默为阮曳白惋惜,但又止不住回忆方才发生的事……

他们面红耳赤得跪在大殿之内。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

叶凌看了看靠在他怀中依旧装晕的某人:

“阿阮,你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第50章 女装play

叶凌抱着假装昏迷的阮曳白回了皇后寝宫, 寝宫内那些陪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厉王居然抱着衣衫不整的皇后一脚踹开了门,纷纷吓得跪在地上。

叶凌傲然说道:“都滚出去, 你家主子身子娇弱,不过碰一下就晕,我可还没玩尽兴。”

闭着眼的阮曳白一怔, 叶凌这说的又是本子原话, 按本子套路, 这时候他在大殿上被叶凌当众X到昏死过去, 但叶凌并不肯放过他,一路抱着他回寝宫,赶走所有陪侍后直接喂了媚|药迫使他醒过来, 然后两人又是上演一出天昏地暗的强制play, 一直X到他昏过去又醒过来,反反复复。

商行云花了好几章来描述这段强制|监|禁|爱的过程。

这期间主角受的心理过程大概就是拼死抵抗——痛苦求饶——身心俱疲——麻木迎合。

当初他读本子的时候,真真是看得又虐又爽,尤其是主角受被喂了药之后, 因为药性而对叶凌有了感觉,明明心里万分抵触, 可身体却背向而驰, 这之后主角受浑身上下迸发出的那种屈辱感和不折感, 简直香爆了!

而且强制|爱的精髓是什么呢, 就是他越抵抗, 对方越是兴奋!

几章之后他不反抗了, 随波逐流了, 叶凌才像魇饱一般离开他的身体, 他破败得犹如被折毁了双翼的尾蝶, 奄奄一息又肮脏不堪得倒在榻上……

就这几章,每读一遍都能给他香迷糊过去!

眼下,那些陪侍跟本子里一样,全部被吓得跑了出去,叶凌将他扔至榻上,掰开他的嘴,粗鲁得塞了一颗药进去。

他本想反抗,但那颗药很清清凉凉,根本不可能是媚|药,反而更像是……凉糖?

他有些不明所以得睁开眼,含着药一脸疑问得看着叶凌。

说,说好的强制|爱呢?

叶凌道:“你好像很失望的样子?果然还是希望我跟你发生点什么?”

说完他就伸手想要去抓过某人。

阮曳白慌忙缩到角落,急急忙忙摆手说道:“不是,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想不通你为嘛突然脱离本子剧情了?

“吃了药,嗓子舒服一些没?”

唔,原来真的是治嗓子的药,难怪凉丝丝得那么舒服,但是哥你为啥会带这么神奇的腰,就跟你也知道原剧情,特地去篡改了一样!

阮曳白嚼着药:“舒服多了,谢谢。”

叶凌又说道:“手给我。”

手?

阮曳白又满脸疑问:“做什么?”

叶凌看着他满是鲜血的指尖皱了皱眉:“帮你疗伤啊,谁让你方才抓那么用力的?那么好看的手指全部都破了相!”

阮曳白:“……”

书里的情|趣嘛,又不是他想的,他也疼得眼泪哗哗流啊。

阮曳白小心翼翼伸出手,眼见叶凌真的认真仔细得帮他手指上药,他忍不住问了一声:“哥,你真是叶凌吗?”

该不会跟我一样混幻境来的吧?

“是我。”叶凌吹了吹阮曳白上完药的指尖,“但是你少得意,后面有你哭的时候。”

阮曳白:“……”

那什么,按本子发展的话,确实。

“我会酌人选定登基和封后的日子,等重新封后,你就可以再次拥有龙隐魂玉的使用权了。”

所以这剧情,是脱离本子又回到正轨了吗?

啊!

他懂了,一定是因为本子剧情跟现实回忆相互交错,所以叶凌才会变得那么奇怪!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他真是太天才了!

这么难想通的道理都能被他瞬间理通!

理解万岁!!!耶!!!

他感动不已:“谢谢哥,哥你真是我的男菩萨!”

叶凌帮阮曳白处理完伤口,抓着他的下巴凑到自己跟前:“不用谢,下次不要哭得那么好看,我忍得了一回,不代表次次都能忍。”

阮曳白眨眨眼,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归结到本子和现实交错的问题,一切都能解释得通,因为即便交错,总也需要有个过渡缓解嘛,不然幻境不就断层不自然了?所以偶尔被叶凌那什么一下,他表示可以理解。

“好的哥,没问题哥!”

但哭是本子剧情需要,也不是他自己本身想哭啊!

就好比他想用灵力反抗,可是根本没用,跑不出那个设定……

算了算了,先应付了再说。

“对了,叶棠马上要回来了。”

听到叶棠的名字,阮曳白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又疼又闷。

叶凌随口道:“说起来,你们有两年没见过了吧?”

阮曳白点了点头,沉默得“嗯”了一声。

是啊,按回忆来看,自打在白靖不清不楚得分别之后,他已经有两年没见过叶棠了……

几百年过去了,他甚至不记得自己当时什么时候再见到叶棠,只知道后面发生了一堆事,两个人再也不像过去那般少年意气。

“正好,带他认识一下自己的嫂嫂。”

“我……不太想见到他。”

他之所以逃入幻境跟叶棠关系也很大好吧,两人刚吵了一架明明谁也看不惯谁的阶段,现在让他怎么忘记一切去坦然跟百年前的某人见面啊!

“为什么?你之前不是一直打听他的消息吗?”

“总之,不想见到他……”

叶凌笑道:“那可不行,因为我太期待让你们见面了。”

……

几日后,叶凌已经从太子殿搬至原本叶骁城的寝殿,登基大典和封后仪式已经在他的施压下,拟定好吉日同时举行,但眼下,阮曳白还是叶凌名义上的母妃,可他却日日宣阮曳白侍寝,毫不在意礼法道德!

不过也只有阮曳白清楚,虽说是侍寝,但叶凌只是和他闲聊罢了,没什么本子里的情节发生。

直到这天晚上,他再次被传唤侍寝,本以为和前几日一样,不料叶凌却扔了一套丁零当啷西域舞姬风的衣服给他。

……这什么情况?

叶凌冷漠道:“把衣服脱了换上。”

阮曳白看着那套几乎没什么布料的衣服,眼睛都有些发直:“女装?可我……”

“两个选择,要么你现在在我面前自己换上;要么我亲自动手来帮你换上。”叶凌坐在御桌前,拿起一块乌金墨条开始漫不经心研起墨来,“所以,阿阮要选哪个?”

好好好,天杀的过了几天安稳日子,又要开始走本子剧情了是吧!

女装play那段了是吧!!!

他抿了抿唇:“我自己来。”

被人盯着脱衣服的过程已经相当耻辱,可让他觉得更耻辱的是,这衣服简直烧得无法无天!

上半身只有一些装饰用的金饰和两块搁在胸前的倒V字黑色绸缎,后背那空无一物只有几条垂下来的细碎金链!这简直整个背都露出来了啊,还有你那两块面料根本什么都遮不住啊,从侧面看全都一览无遗啊,什么离谱设计!!!

西域风被你玩成艳后风是吧?!

下半身更绝,极度低腰不说,腰上还交叉纠缠了几条黑色绑带,没有任何作用就是纯粹se气到不行,他的腰本就细,这么一绑简直要了人的命了!

再下面倒是有布料,但那布料是有多金贵,舍不得多用一点吗?随便一走动就完全遮不住了!!!

空无一物的脚踝上还系了跟腰上同款的xing感绑带,两条黑色绑带成“X”状交叉在他纤细无比的脚踝上,甚至绑带下面还坠了铃铛,他一动,铃铛就清脆作响!

到底是谁设计的这么烧的衣服,啊?

羞耻,比让他全脱了还羞耻!!

但看到这样装扮的阮曳白,叶凌似乎很满意,心情颇好得说了声:“过来。”

阮曳白不情不愿得走过去,穿着这一身简直,让他连好好走路都做不到了!

哪哪都露啊!还有铃铃的铃铛声音!

虽然他是个男人,露一点无所谓,但但但……也是有羞耻心的好吗?!

女装play都给你玩出花来了啊!

他紧张得走到御桌前,手不知道该放哪,因为放哪都遮不住!

叶凌放下研墨用的墨条,不知从哪里拿出一鎏金飞羽造型的遮面珠帘,亲自用心得给阮曳白戴在脸上。那珠帘很轻,戴在脸上基本感觉毫无重量,只用一排排垂落的珠链遮住他下半张脸,露出一双绝美惊艳的眼眸。

风一吹,那一排排的珠链就跟着晃起来,美而灵动。

配上他那双勾魂的眼睛,绝了!

很好,他现在,更像个西域舞姬了……

叶凌贴紧他的腰,轻拨开那些珠链,握着他的下巴轻轻一咬再细细吻着他的唇角,毫不掩饰眼中漫溢开来的痴缠:“猜猜等会谁来?”

阮曳白:“……”

他不想说,他已经知道等下谁会来了。

毕竟这一段,他过去熟读了N遍了……

“阿阮,先陪我练会儿字吧。”

“……”

练字,当然不是普通的练字。

是要在他的身体上挥毫。

叶凌拿过一旁的毛笔,在刚刚研好的墨里蘸了蘸笔尖,那纯白的狼毫瞬间从笔尖处吸饱了墨汁,一点一点往上蔓延开来:“趴在桌上。”

阮曳白抿了抿唇,终于认命似得背对着叶棠,伏在御桌之上……

完美的背部曲线就这样显露在叶凌面前。

站在原地往下俯瞰的角度,yu望和臣服的交汇、升华,在这一刻,可谓绝景。

叶凌勾唇一笑,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执笔在他的后背上慢悠悠书写起来。

毛笔的笔尖在他后背游走,那种感觉很凉,很痒,又相当异样。

殿外有人敲了敲门:“厉王殿下,二殿下求见。”

“宣他进来。”

“是!”

殿外传来无比响亮的一声:“宣二殿下觐见!”

……

叶凌淡笑道:“来得正是时候,正好让叶棠欣赏欣赏这字,是吧,阿阮?”

阮曳白闭上眼,该来的总还是会来,本子里最那什么的情节,怎么都躲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