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四章 唐攸宁她醒了(1 / 2)

迷萌小娇妻 诺情天 2578 字 14小时前

烨子肩膀上背着个被拧干水的湿衣服,光着膀子刚打开自己那屋的房门,忽而警惕抬头,一眼对准四角木桌子后头悠闲喝着酒等待多时的男人。

他稍稍慌神,放下肩膀上的上衣拿在手中,上前几步。

“老大。”

“回来了?”恶鹰灌了一口酒,像是刚知晓他进屋似的,亲昵的邀请他入座,道:“坐!咱俩喝一场。”

烨子小心的睨了前头的男子,怀着小心思听话入座恶鹰右侧的位子,为他俩碗中蓄满了烈酒。

“去哪了?”

倒酒的手不自觉的一抖,洒出了一小量的酒,很快酒渍渗透到了木桌缝里头。

“去洗了个手。”

恶鹰略有深意的扫了眼身旁淡然倒酒的烨子,他弯唇一笑并不继续这个话题。这烨子跟在他身边第一次杀人起,干完一票总会去把自己的一双手洗的倍儿干净,连指甲缝里也掏的干干净净,好似这样手就干净了。

他俩碰了个碗,相继仰头喝光了自己碗中的酒水,低着头爽完喉咙间烈酒滑过的烧灼感。

“有那女人的消息吗?”

“程颢消息封闭的很紧,而且他的行踪也很神秘,每次跟着他一小段路就被他绕晕跟丢。”

“呵。他都离开特种部队那么多年了,这两套小动作还没忘呢。”恶鹰闲情的手指关节敲打着木桌,一笑。

“老大,你觉得我今天碰到的人会不会是...”

“你说呢?”

烨子瞧见恶鹰眼底戏谑的含义,一时背后发虚,原来这男人早在他汇报的时候就已经想到这层关系上了。而他那时,心里一般心思都在屋里另一个女人身上。

“他老婆深夜遇险,还差点被人给玷污了。以程颢的脾性,岂是会容忍他们潇洒在外?只可惜,咱们动作还是慢了一步,差点就被人抓着了小辫子,跑不走了。”

“如此一来,他们岂不是会暗查我们?这下面工作可不好安排啊。”

一声低声耳语之后,烨子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不愧佩服恶鹰的谋略确实藏的深沉。而他这种喽啰岂能妄自主张与他抗衡、与他争夺?

这些天的休养,加上程颢每日都提前下班赶回家亲自为她做饭,秦格格的身子渐渐恢复,看着自己不再消瘦的脸蛋,她甚至起了些失落的感觉,深怕恢复健康的她慢慢的又会让那个工作繁忙的程颢一时忘却了她内心的空虚感。

这不,刚下厨做了三个菜准备等某人回来吃饭,手机铃声响起。一看,心里也是有数了。

“喂。”

明显的她兴致不高的声音让电话那头的男人有些紧张,忙问道:“怎么了?又哪儿难受了?”

“没事。咳...”她还有些小咳嗽一直没好。

“还咳嗽呢,药吃了吗?”

“吃了,不见好。”

“那也得吃,若是明天还不见好,让杨叔再来看看。”

秦格格明显熬不住程颢的性子,直接开口问道:“是不是今晚不回来吃了?”

那头顿时安静了几秒后,声声道了一声“嗯”。

“那晚上回来吗?”她不强求这个问题,主动退了一步。

“你和小诺先睡,别等我。”

两人没聊几句,各自挂了电话。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菜肴,秦格格暗叹了口气,下一秒装有兴致的招呼着家中唯一捧场的小诺前来吃饭。既然程颢没说今晚不回来睡觉,那她可是要等他的,毕竟明天就是单子然家的小家伙满月的日子,这次她感冒生病一直忘了这件大事,他们必是要在今晚提前商量一下明天要给小坑宝的满月礼物。

星彭医院是全国数一数二最具有私密性的私人高级医院,配备的医生护士绝大多数是国外高级院校高薪聘请的留洋博士,这家医院如今的赫赫有名可当属于当年徐欣花心血投资下而筑成的点睛之作。

程颢手把在那间最适合休养的全套单人病房门把手上,静默了一两秒后,用力打开。

里头病床边站着的白大褂看见来人,好似见到救星一样疾步迎了过来,道:“呀呀呀,二少,你终于来了!”

程颢睨了眼夸张的隋文,又瞧了瞧病床上躺着的女人睁着一双涣散的眼死死的看着他这边的方向。他本来是想按时下班后回家给家里那个最近特别粘人还温柔的女人做排骨汤的,临近下班突然接到医院的电话说唐攸宁清醒了。

他微微向前挪了一步,唐攸宁浮肿的脸庞在他的视线里更加清晰了些。

她是真的又一次打破了奇迹!

“二少,下午的时候Smith博士已经为唐小姐做了全面的检查,唐小姐基本可以排除危及生命的风险,我们已经将她转为普通病房进行接下来的术后治疗。”

这一直被当做空气人的隋文瞄了眼屋里两个视线紧紧交织在一起的两人,唏嘘的闭了嘴,悄悄退出了病房。

屋里静静地好似又回到了之前唐攸宁昏迷的状态,程颢快速的闭眼又睁眼,在看见唐攸宁眼眶里雾蒙蒙的水气,他几步上前走到床侧,半俯下身。

“疼?”

他关切的上下打量了一遍唐攸宁的状态,当瞧见她张着小口费力想说话却急得说不出口的时候,眉头不可抑制的皱起。

“攸攸,别着急。”

程颢用指腹轻轻摸了摸唐攸宁的脸颊,轻声安慰。可谁也不知他心中抽得一疼,唐攸宁这副想说却不能说的模样让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小诺刚开始要学说话的时候。她那么小小的人儿,想跟着大人们的口型喊一声“爸爸”、“爷爷”、“奶奶”都是妄想,只得大哭来发泄小小心灵的苦闷。

小诺!

程颢眼眸一暗,紧抿着双唇,深深望着内心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唐攸宁。可惜,他也不是会安慰的人,只好照事实劝慰着:“别急,术后都要有个恢复的过程。”

谁知,心电图显示的线条上下波动的厉害,程颢定睛一瞧唐攸宁的神情和快速起伏的胸膛,麻利的按下床头的呼叫按钮。刚发出一秒的呼叫铃声,病房门从外推开,一个白大褂急速的进入到了工作岗位。

没多时,唐攸宁的几位今晚值班的主治医师和专属护士也匆忙赶到病房,各自有规划的做着自己事先的抢救工作。

“二少,请您出去等候一下。”

像来不爱受他人制约的程颢,此刻听话的被医护人员请至走廊等待里头的救治结果,他忽而有些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手肘撑在腿上,大掌撑着脑袋,静默的沉思。

没一会儿,病房门再次打开,一群白大褂的“天使”陆陆续续捧着药盘和仪器从病房里走出。领头的脑科老专家见到门外的他先是舒了一口长气,说给唐攸宁打了一针安定剂,后又简单交待了一下目前需要照顾病人的情绪才有利于她恢复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