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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衣服一看都是新的,没怎么穿过。

宗珩猜测,余司辞大概是查到自己退役的时间,特意提前住进了酒店来。今天去接他的时候,恐怕在挑选衣服上还花费了不少的时间。

想到这一点,宗珩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余司辞没看到,他只想赶紧把乱糟糟的衣服都收进衣柜里。一件一件收拾太麻烦,他直接长臂一揽,也不管衣服会不会弄皱,抱成一团就想扔进衣柜内。

小少爷哪里干过这种杂事,一不注意脚下就落下了一件衣物,宗珩替他捡了起来。

小少爷把衣服放好后拍着手想转身回去,宗珩就倾靠了过来,把落下的那件衣服替他挂了起来。

余司辞闻着骤然浓郁的独属于宗珩的气息,身体有一瞬的僵硬。

宗珩察觉到他的不自在,欲往后面退一步。当余司辞发现他要退后时,心里顿时不满了。

小少爷紧紧地拽着宗珩的手臂道:“你退什么退,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宗珩不明白这是怎么扯到不喜欢他的问题上的,只好止住了动作道,“没有不喜欢你。”

他单纯以为余司辞不习惯他的靠近,毕竟有三年没见面,重新熟悉起来也需要一些时间。

余司辞简直要被他气死,他刚才僵硬根本不是不习惯和宗珩亲近,反而相反,宗珩对他的影响比他想象还要大罢了。

“三年了,你这根木头是真的一点没变化。”

余司辞觉得和宗珩在这里先礼后兵就是多余的,他拽着宗珩的胳膊,就把人摁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宗珩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却也顺着他的意思乖乖地坐在了沙发上,背靠着椅背。

余司辞整个人跨坐在宗珩的身上,抓着他的手臂就是一口。

痛感让宗珩轻微地蹙了一下眉头,不过转眼又消散了开来。有一点儿疼,但比做任务受伤时的疼痛可以忽略不计。

宗珩等小少爷咬完后才道:“生气了?”

“是呀!”余司辞看着他手臂上自己留下的牙印,恶狠狠地道,“哄不好的那种!”

宗珩笑了:“那我道歉?”

“道歉也没用!”余司辞松开了宗珩的手,开始解他的衣服,嘴上则叭叭地道,“你不是说喜欢我吗?那就和我做吧!高中时你说我还小不答应,现在我早就成年了很久,你没有理由在拒绝我了吧!”

以宗珩的性子,等他主动,余司辞觉得自己可能七老八十都不一定能吃上肉。

去接宗珩,见到宗珩的第一面,余司辞就想脱了这个男人的衣服,他好不容易忍耐住了,这人不扑倒他就算了竟然还躲开了,小少爷都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在宗珩那行不通了!

明明这几年追他的人都不少,怎么就宗珩能忍住一直不和他做/爱呢?

“现在还不是时候……”宗珩抬手制住了余司辞的动作。他什么都没准备,作为承受方的小少爷肯定会受伤。

余司辞才不管呢,双手被抓住他就用嘴巴去啃宗珩的唇肉,力气还不小,让宗珩的牙齿都磕到了。

宗珩无奈,小少爷怎么变得跟个爱啄人的大鹅似的。

被比作大鹅,一点就炸的的余司辞一边在宗珩的脸上糊着口水,一边念念叨叨地道:“现在不是时候,那什么时候才是。我才不听你的,听你的可能又得五年吃不上肉了……”

说起这个余司辞还是非常怨念的,高考结束后不久,小少爷就成年了!

他成年后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宗珩的面前,表示要跟他做/爱,但宗珩跟个不破戒的和尚一样,就是不肯,嘴上依旧是那句话,他还小。

余司辞给买好的套都让宗珩给收了起来,愣是没用上!

后面宗珩进了军校,他和余司辞更是忙得头不沾床,见面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

有时候两人碰个面只来得及吃个饭,该回学校的回学校,该回公司的回公司,旁的事是一点没时间做。

就这样五年过去,余司辞和宗珩除了亲嘴外,更深层次的水乳交融是完全没有做过。

小少爷觉得自己真是比吃斋的和尚还要可怜。有谁交男朋友交了五年还没上过床的?

说什么他今天也要吃上肉!

见小少爷一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模样,宗珩就知道劝不动他。而且宗珩毕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也也是有需求的,只是之前都克制住了。

现在几年没见,本来就想得紧的小少爷就坐在他的腰上,对着他又是亲又是咬,小手在他的身体上胡乱摸索点火。除非在□□上有障碍的人,不然谁面对这种情况能继续克制下去都是神仙,实在难耐的很。

即便箭在弦上,宗珩还是没有立刻侵占小少爷,而是非常认真地严肃地再三确认道:“想好了?”

“早就想好了。”余司辞抬起了头,双眸晶亮如宝石,熠熠生辉,“早在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想好了。”

非你莫属。

这四个字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宗珩他听懂了。

“好。”

宗珩忽然道,余司辞还在思索好什么?宗珩那边已经伸出了他的大手摁在了余司辞的后背上,吻起了他来。

余司辞刚才的亲吻对比现在,就是小打小闹。宗珩亲他,十分用力,余司辞的整个口腔似乎都被对方霸占了。

呼吸好像都不属于自己了,舌头因为口腔中的强势掠夺,有些不习惯,想要往外推拒那熟悉又陌生的想要霸占它生存空间的异物。

刚才宗珩已经把后悔的机会让给他的主人,然而他的主人放弃了,现在的指导权在宗珩的手上,由他掌舵。

宗珩抬手盖在余司辞的下巴上,手指从他的嘴角嵌入到了他的口腔,摩挲着他的小尖牙。

摸得余司辞痒痒的,一边又被吻得精神发散到根本无暇顾及,嘴巴只能越张越大,口水都从他的嘴角流到了宗珩的手指上。

宗珩也没嫌弃,在亲完他后还有时间用衣袖给他擦一擦被口水浸湿的下颚。

余司辞晕晕旋旋的,想说不做了吗?

没等他问出来,让小少爷恢复了干干净净的宗珩双手轻轻一抱,托着余司辞的屁股就把人抱到了半空。

余司辞眨着睫毛,看着由远及近的床,似乎知道接下来该发生什么了。

小少爷心里有些激动,双腿不自觉地缠绕着宗珩的腰,锁紧在了一块。

宗珩觉得余司辞真是在考验自己的定力,他这个姿势,与他的腹部贴得极为的亲密。小少爷那已经发热发烫的小东西都抵了过来,让宗珩心痒痒的。

而两人在刚才的亲吻中,宗珩的衣服早被小少爷给脱了,现在的宗珩是裸/露着上半身的。

小少爷那边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进了卧室就脱了外套,里面只剩下一条单薄的深色衬衣,纽扣什么的此时已经七扭八歪,开了一半。

加上小少爷的举动,衣角都被卷了起来,两人的皮肤可以说是完全没了衣服的遮挡,全贴在了一起去。

小少爷身上的西裤面料极好,且柔软。而这种柔软随着他双腿的绷直,不管是臀部还是前面的弧形都被描摹得很真切,这么和紧实的腹肉相碰,那触觉其实和没穿也没什么区别了。

宗珩没舍得让小少爷疼,把人放下都是轻轻的。

宗珩的这种温柔实在让小少爷心动,忍不住延着他的下颚轻啄一遍又一遍。

宗珩很注意卫生,胡子什么的早清理得干干净净,但亲的时候还能感受到一些胡渣的触感,让余司辞觉得很有意思。

被亲得有些勾人,宗珩低头,和他互相交换了唾液。

小少爷像惑人的美人蛇,攀上他的脖颈,两人双双倒在了床上。

就算被压在床上吻的迷迷糊糊,余司辞还记得自己的任务,手开始在宗珩的腹部摸索着,很快就解开了他裤子的纽扣……

宗珩倒抽了一口气,好不容易留住残存的一丝理智,沙哑着声音道:“套在哪?”

宗珩没有准备这些东西,但以他对余司辞的认识,酒店或许有他要的东西。就算没有,这小坏蛋大概也会早早就准备好了。

余司辞的确准备了,并且定期会让人更换,昨天甚至在挑好衣服之后还特意翻出来看了看保质期。

只是到了这个时候,小少爷却有了新的想法。

余司辞盯着宗珩道:“听说不戴套更舒服,我想试试……”

“别什么都想试。”宗珩无奈地捏住了他那乱说话的嘴巴。

余司辞仍然没放弃,揭开了他的手不服气道:“可是你和我又没病,不戴那玩意又没关系。”

说完,小少爷转了转狡黠的眼睛,双手圈着宗珩的脖颈,低声诱惑道:“说不准你试了一次之后会很……”

这人越说越不像话,宗珩为了让他闭嘴,直接吻上了他,让他还没说完的话重新咽了回去。

至于他要的东西,宗珩发挥自己的侦察能力,在余司辞刚才的眼神游移中已经确定了位置。

他一边抱着人亲,一边伸出长手臂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拿到想要的东西,宗珩亲了亲余司辞的眉眼,然后用牙齿咬开了包装袋。

第147章 竹马篇(33) 温情

余司辞以为就宗珩的性格, 在性//事上大概也是很温柔的那一卦。

可当自己被他折腾来折腾去,哭着喊了几次不要时,对方却只是一边温柔地亲掉着他的眼泪, 动作是一点都不慢。

偏偏这种又温柔冲击又大的举动,让人更加的上瘾。

虽然后面余司辞□□得抬不起一根手指, 眼圈都是红红的,但他的确是享受到了。

等待了五年,终于吃到了肉的小少爷面上挂着疲惫, 嘴角却是一直没有耷拉下来过。

宗珩从浴室出来, 他只穿了一条作战裤,上半身是裸着的,精壮结实的肌肉上能明显地看到被抓挠出来的新鲜的指印。

指印不少, 战况可想而知有多激烈。

宗珩坐到了床边,摸着余司辞的发丝道:“热水放好了, 先进去洗个澡?”

“不想动。”余司辞趴在床上, 懒洋洋得犹如一滩果冻, 声音都软软绵绵的。

余司辞身上没有衣服,下半身被轻薄的棉被盖着,上身因为他之前的小动作全露了出来。

他皮肤比宗珩细嫩白皙,一点红印子就能特别突出。

他身上没有什么指印, 但一块块的印子不比宗珩少, 那都是被宗珩吻出来的。

宗珩其实每次都吻得并不用力,很温柔, 但小少爷养尊处优惯了,皮肤嫩得跟豆腐似的,宗珩再小心翼翼还是留下了印子来。

这些红的青的印子显得余司辞白皙的皮肤上斑斑驳驳的,若有外人在, 瞧到他这一身痕迹恐怕一下子就猜出了他之前遭受了什么样的摆弄。

余司辞原本以为做下方的人,享受居多,累的只有上面挺//胯的人。

谁知道真正做起那档事来,下方的人也没有多么轻松,他现在不仅腰酸屁股痛,双腿也在直打颤。感觉比以前在学校运动会跑了三千米还要累。

宗珩看到余司辞皱起的眉头,把手移到了他的腰上,边揉边道:“我抱你去帮你洗?”

余司辞实在拒绝不了:“那好吧。”

不洗他总觉得身上黏答答的,好像宗珩弄到他身上的液体还在一样,不是嫌弃,只是一向很爱干净的小少爷只是没有顶着这样脏兮兮的身体睡觉的习惯。

宗珩把余司辞抱了起来。棉被从余司辞的身上滑落,纤细的腰背完全展露在了宗珩的瞳孔内。

虽然已经里里外外把人吃了一遍,但现在见到小少爷不加遮掩的身体,宗珩还是微微有了些意动。

余司辞见状,磨蹭着宗珩的胸膛蠢蠢欲动道:“要再做一次吗?”

刚才躺在床上,觉得全身仿佛散了架的人现在又开始作妖了起来。

虽然又累身体又酸,但做//爱的确很有滋味,小少爷又顿时起了兴致。

反正做//爱不会做死人,小说里的主角都能一夜七次了,他和宗珩做不了七次,那做个两三次总没有问题吧?

低头看着又开始放肆起来的青年,宗珩顺手拍了拍他的屁股:“别瞎折腾。”

要不是他定力好,这位小少爷接下来几天可怕真得生活在床上了。

余司辞见宗珩不受诱惑,撇了撇嘴。

浴室里有浴缸,宗珩已经提前把一次性薄膜套好放了事宜的洗澡水,余司辞被放到浴缸里随着毛孔舒展的同时自己也跟着舒服地呼了口气,酸痛的身体仿佛都在这一刻被缓解了。

宗珩细心地问道:“温度适合吗?”

“适合。”余司辞说完自己就先笑了,挑着眉心情很好地拍着旁边空余位置道,“酒店的浴缸很大,你要不要进来?”

浴缸的确大,容纳两个成年男人绰绰有余。

宗珩也不跟他客气,在余司辞的邀请下还是脱了裤子一同进了浴缸。

进了浴缸后,为了让余司辞坐得更舒服,宗珩把他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来。余司辞慢慢地放松下身体,背靠着他的胸膛,打了个哈欠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着他闲聊。

“你真的想好要退役了吗?”

今天一天,余司辞都没怎么提起宗珩退役的话题。他不提不代表他不在意,只是他做不到像五年前一样,能再放宗珩出去了。

宗珩环着他道:“想好了。”

“你舍得你的队友?你的荣誉?”

因为是宗珩,余司辞就算公司里的项目再忙碌,也会抽时间去了解他的事情。知道宗珩走到如今这一步有多不容易,身上的荣誉都是他用命换回来的。很多和他起点一样的人,都做不到像他一样短短几年就站到了顶端去。

只要宗珩不退,不久的将来他肯定会成为又一个名留青史的大人物,国庆首都的阅兵仪式上,或许都得有他的一席之位。

可他现在这一退,之前攒下的功劳就全没了,辉煌不再。

大概没有哪几个成功过的人能如此坦然地接受这种平凡。

“没有什么舍不得的。”宗珩没有替自己不值,他的语气中也没有遗憾,“去读军校,还有出去的那三年,只是一种人生体验和学习,我的目标从来不在这上面。”

说道目标二字,宗珩俯下了头,视线与余司辞对上了。余司辞心里一动,可能是自作多情,但他就是觉得宗珩的目标在自己。

小少爷也没想错,出去的几年宗珩越发明白余司辞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有多重要。

他不是土生土长的人类,他只是一个修炼多年的精怪,他没有什么家国大义,活了几百年下来,余司辞是第一个让他有留在人类世界生活的冲动。

如果生活中没有余司辞,什么荣誉什么冠冕都没有了意义。

分别的时光只是让宗珩更了解自己想要什么,人类能有几个五年?剩下的时间,宗珩只想好好地陪着他的小少爷。

宗珩没有说“我爱你”这种直白的表露爱意的言论,可余司辞还是觉得他刚刚那句话堪比任何的情话,让人怦然心动。

余司辞忍不住亲了亲宗珩的嘴唇,之后莞尔笑道:“终于明白一些有钱老头为什么会那么容易被情人哄得变卖家产了。宗珩你要是现在跟我要余家,我还真拒绝不了。”

宗珩捏了捏他的脸颊:“我要余家有什么用。”

他又不会管理,余家到他手上迟早被败光。

余司辞想了想觉得也是:“算了,你还是好好当我的保镖,以后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吧。”

说是这么说,余司辞已经在心里想着哪天找人拟个合同,送宗珩一部分余家的股份,让他每年都可以吃到分红。

余司辞清楚宗珩为他放弃了什么,为了回报对方,他同样也舍得把自己拥有的财富共享出去。

退役的事情说到这里余司辞已经明白了宗珩的态度,见他真没遗憾,小少爷不再惦记这件事,开始和宗珩聊别的话题。

聊着聊着,小少爷又拐回了性上面。

想到刚才自己和宗珩的神仙打架,余司辞忽然回过了头来,特别在意地道:“差点忘了,你怎么会那么多姿势的?”

余司辞以为宗珩就会老老实实的正面进入,可是真做起来,什么背后式,脐橙,侧入等等,对方都很熟练,余司辞差点都在床上被他搞死了。

当然,爽是爽,可是宗珩上哪知道的这些?

余司辞不顾腰酸,直接转过了身等待着宗珩的回答。

宗珩没想到他会这么在意这个问题,他没有羞耻,而是很认真地道:“我是男人,我也会看书学习的。”

其实在交//配上,动物玩得也很花。像海豚,大象,黑猩猩之类的,了解过都知道是怎么的丰富法。

宗珩活了几百年,虽然没有刻意去了解但也目睹过一些,后面他确定和余司辞在一块后,还找018要了些人类的相关资料学习,就怕有一天让余司辞受伤了。

宗珩神态仿佛在探讨什么学术,让余司辞想打趣他都没找到机会。

而一想到宗珩很早之前就想跟自己上床,还严肃地研究过,小少爷心里简直软成了一团,甜甜的。

同时余司辞也得意得很,他的魅力果然在宗珩这也一样能奏效。就是平时这人太能忍了!

这一聊,时间渐渐过去,浴缸里的水也慢慢凉了下来。怕余司辞会感冒,宗珩没和他在浴室呆太久。

等他们收拾完全,清清爽爽地从浴室出来,小少爷已经昏昏欲睡,上眼皮都垂了下来。

见他这副快睡着的模样,宗珩是怎么把他抱进浴室的就又是怎么把他抱出来的。

相比进浴室前张嘴闭嘴要做一次爱的时候,此刻的小少爷格外的乖巧和安静,惹人怜爱得很。

把人放在床上,宗珩都不禁低下头去亲了亲他的脸颊。

小少爷就算睡了也会去寻找宗珩的味道,在他亲完准备离开时,小少爷牵住了他的手,怕丢失似的两只手攥着,拉到了自己的侧脸下。

宗珩瞥到这一幕,眼睛弯了弯,也没抽出自己的手,而是仗着声量摩挲着床边的开关,关掉了多余的灯火。

屋内一瞬间就暗了下来,他们这一折腾,外面的天空都黑了,夜朗星稀,华光溢彩。

宗珩掀开了被子,躺在了余司辞的身旁,然后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揽住了人的腰,把人带到自己的怀中后,闭上眼跟着对方一块进入了梦乡。

余司辞和宗珩都做了梦,两个人的梦是不一样的,但从他们扬起的嘴角来看,似乎都是一场好美梦。

……

第二天早上,宗珩是被身上的酥麻感闹醒的。

他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小少爷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胸前,各种舔//舐。尤其他的锁骨,也不知道遭小少爷玩弄了多久,上面都布满了口水。

余司辞见他醒了,睡了一觉整个人又精神了的人好像忘了昨天遭过的罪,脚一垮直接坐到了宗珩的腰腹上,十分主动大胆地道:“宗珩,我们继续做//爱吧。”

宗珩:“……”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应下了。”

见宗珩不出声,小少爷恶劣地趴了下来,重新亲上了他的嘴角,手上也跟着在动了起来,在宗珩的衣服里胡乱地摸来摸去。

“别拿自己的身体不当一回事。”

宗珩无奈地制住他的手。身上的人不算重,宗珩一边护着人一边坐了起来,很严谨地强调,“这种事不适合天天做,对你以后不好。”

因为宗珩姿势的变化,余司辞跟着坐在了他的腿上。

小少爷听着他的说教,叹了口气道:“怎么有你这样的人,昨天才开了荤,今天就要我克制。”

木头就是木头,就算吃上了肉还是木头。

别的人第一次水乳交融后都是放肆地在床上新新鲜鲜地闹上几天才结束,到了宗珩这,却成了例外。

宗珩当没听到他的抱怨,偏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问他:“不早了,先去吃个早饭?”

“嗯,行。”余司辞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眼角扫到宗珩的手机,昨天没仔细看,今天却注意到了,“我给你买的手机,你怎么还在用?”

余司辞说着把手机拿了过来,细细地翻看了起来。

已经是五年前的旧款,但套着手机壳,平时也被主人认真保护着,就算用久了看着还算崭新。

三年前余司辞就问过宗珩要不要换手机,宗珩说不用换还能用。余司辞知道他不浪费的原则,给他换新的可能还会被他逮着教育一顿,就由着他继续用旧手机。

反正那是和余司辞的情侣款,看宗珩一直用,小少爷也开心。

后面宗珩去做任务了,两人就断了联系,余司辞给中转站寄了很多东□□独忘了手机。

宗珩任他把玩自己的手机,并不觉得手机里有什么内容是小少爷不能看的。

他放开余司辞,起身随手套了件短袖才道:“这几年没什么机会用手机,它还没坏,就继续接着用了。”

“手机厂家想赚你的钱可真难。”余司辞开了个玩笑,然后把自己的手机翻了出来和宗珩的搁在了一起。

余司辞那部和宗珩一块买的情侣机已经被当初的绑匪砸掉了,后面虽然换了同款,但手机已经不是最初的那一部。

这两年新上市的手机秘书也会给他送来,宗珩还在用旧手机时他已经换了不知道多少台新机。

看着尺寸大小都不一样的两部手机,小少爷忽然有了个新想法:“之前给你买手机你拒绝了,现在过去了那么久,为了庆祝我们成功睡上,我给你换一台新手机吧,这次你可不能再拒绝我了!”

什么奇怪的庆祝理由,宗珩怀疑小少爷脑子里存的都是黄色废料。

不过小少爷的心思,宗珩还是看了出来。猜到了他要做什么,高大男人带着笑意道:“好。”

第148章 竹马篇(34) 回家去

买手机不急, 宗珩他们得先填饱肚子。昨天荒唐了一晚上,余司辞和宗珩都饿了。

酒店里有送餐服务,余司辞又是酒店的大老板, 他打电话去订餐没多久,酒店那边就把他要的食物送了过来。

考虑到宗珩的胃口, 余司辞每样早点都让人送了一份过来。等餐食都摆上桌后,宗珩把面前差不多晾凉一些的小米粥放到了余司辞的面前。

宗珩道:“你吃这个。”

余司辞单手撑着下巴,笑说:“你这木头还真看过不少资料啊, 连做//爱后第二天要喝粥都知道。”

宗珩已经对他挂在口中的“做//爱”二字习以为常, 淡定地道:“早上吃清淡些对你身体好。”

“可是太寡淡了,我不喜欢。”余司辞故意地道。

宗珩扫了眼桌面,给他推去了一碟小糕点:“这些也可以尝尝。”

小糕点都是咸口和甜口的, 余司辞却是看也不看,反而指着宗珩手边的一碗配了一碟辣椒酱的面道:“我想吃这个。”

宗珩无声地看着他, 显然不赞同他的选择。

余司辞对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实在扛不住地道:“算了算了, 不吃就不吃。”

宗珩不是专横的人:“等过两天再吃。”

“其实我也没有特别想吃。”余司辞往前倾了倾,一副退而求其次的表情道,“如果你每次都让我吃上肉,让我天天戒口都行。”

余司辞不算重口欲的人, 如果能和宗珩上床, 少吃点辣也没什么。

“不要总是想着这种事情,好好吃早饭。”宗珩还是之前的态度, 他探手试了下余司辞面前的粥道,“快喝粥吧,要凉了。”

余司辞对宗珩的温柔真是又爱又恨,在宗珩的示意下, 小少爷还是捧起了粥,慢慢喝了起来。

酒店的粥煲得十分软烂,里面应该是加了点红枣碎和鸡蛋,吃起来甜甜的很顺滑。

余司辞一边喝粥一边吃着小糕点,几分钟后,粥还剩一半但他已经饱了。宗珩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接过了他的粥,替他把剩下的都喝掉了。

等他们二人解决完早饭,便一块出了酒店。

酒店的泊车员早已把余司辞的豪车开了过来,余司辞刚要坐上主驾驶位,宗珩先一步抵住了门。

宗珩道:“我来开。”

余司辞眼里含着笑,也不怕被人发现他和宗珩的关系,直接凑到了宗珩的面前道:“木头你还挺会疼人的啊,知道我被你C……”

宗珩睨了他一眼道:“别什么都往外说。”

余司辞瞥了眼不远处站着的泊车员和礼宾员,不以为意道:“听到就听到,我都不介意被他们知道我是受,你又担心什么。”

受?

宗珩虽然不怎么上网,但对攻受一词却是非常的了解。

毕竟018让他穿进的这本小说里,写的就是两个男人的恋爱故事,文中也不是没提过攻受的问题。

对于自己是攻这一点,宗珩不甚在意,对余司辞说了那句仅对他惯用的口头禅“别闹”后,他转到了副驾的位置,给小少爷拉开了车门。

余司辞上了车,宗珩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问道:“有没有不舒服?”

余司辞没有强撑,点头道:“有点。”他指了指后车座的抱枕道,“你拿一个过来让我垫一下吧。”

宗珩给他拿了过来,顺便帮他调整了舒适的角度。而在调整的过程中,宗珩不可避免地弯下了腰。

小少爷看到他硬朗的侧脸,没忍住亲了他一口。宗珩刷地看了过去,小少爷明媚地笑道:“没忍住。”

宗珩被他弄笑,也没跟他算账,只是回到了重点上说:“要是不舒服,我们今天就留在酒店里。”

“我又不是玻璃做的,没那么脆弱。”缓了一晚上,余司辞的身体已经好了不少,只是腰和屁股还稍微有点疼而已,并不影响出门。

况且他都说了要给宗珩换手机,为了自己的小心思,这趟门也是必须要出的。

其实余司辞可以拜托助理帮他把市面上最新款的手机全买下来送到酒店任他和宗珩挑选,但这样就少了许多仪式感和氛围。

见余司辞没有其他不适,宗珩转道回了主驾驶位。

宗珩开车很稳,余司辞感受不到一点颠簸感。余司辞还是第一次见宗珩开车,不由看愣了神。

余司辞那炙热的目光,宗珩想当看不见都不行。在红绿灯前停下,余司辞又凑上来亲了宗珩一口。

宗珩:“……”

算了,反正现在是红灯,就由着他吧。

宗珩和与余司辞买东西都是很利索的人。进了手机店,比未成年时期还要财大气粗的小少爷直接让销售员把市面上新上市的新款手机全拿了出来,让宗珩来挑。

他自己也在看,但是有几款手机怎么看都很适合情侣们宗,余司辞拿不定主意了,就采取了个最简单的方法:“要不都买了吧,我们一个月换一部使用?”

宗珩:“……别那么败家,我们用不了那么多手机。”

最后还是宗珩自己挑了永远不过时的黑白配,手机品牌和他现在用的旧手机是一个大牌子。

余司辞看着那两部手机,仿佛被拉回到了他们还是学生的时光。

……

挑好了手机,余司辞又带着宗珩去买了几套衣服。在挑衣服时,他还给宗珩挑了几盒男性内裤。

因为昨晚亲身体验过宗珩的东西有多大,买内裤时都不用问宗珩尺码,余司辞直接确定了码数。

宗珩不想只给自己买,也给余司辞挑了一些衣物,余司辞欣然接受,要不是在店里,他都想让宗珩给他把新衣服换上了。

午饭,余司辞准备在商场里吃,只是没等他们挑好吃饭的餐厅,公司那边就来了电话。

余司辞接完电话后满脸的不悦:“公司那边有个项目出了些问题,我得在今天赶回去处理一下。”

因为临时有工作,他们这趟游玩只能中途结束。

宗珩能理解:“我陪你回去。”

有宗珩陪着,回公司似乎都没那么难受了。

不过在回公司之前,两人先回了一趟酒店,把该收拾的行李都收拾好后才去了机场,乘坐最近的一班航机回到了新悦城。

秘书知道余司辞要回来,早早就在机场等候着。而等他接到自己的老板,并在老板身边看到宗珩的身影,这位曾经跟随过余父工作的秘书大哥没有感到多大的意外。

不说宗珩退役的资料还是他查的,就说自家老板提前几天休假高高兴兴地跑去外地的行为,不难看出都是为了这个从高中时期就在自己老板心中地位很不一样的男人。

经过这么几年的时间早就确定了二位关系的秘书望着迎面而来的高大男人,连忙敛了敛神,恭敬地问候道:“老板,宗少。”

秘书在心里悄悄地捏了把汗,他是知道宗珩这三年去哪的。

就是知道才在面对宗珩时更加的紧张,短短的三年面前人的气势就远超了从前,让人心惊肉跳。

秘书见宗珩手上拉着行李,殷切地道:“我来吧。”

“谢谢,不用。”行李的重量对宗珩而言可以忽略不计,他不想麻烦秘书就推拒了他的好意。

秘书也没强求,跟他们说车就在机场外面候着,就争分夺秒地跟余司辞汇报起了公司的事情。

宗珩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听了一会就大致了解了整件事的经过。

余家前不久买了一块地,打算用来建一片住宅区和商业街。余家提前得了国家要开发的消息,早早就做好了打算。

只是天有不测之风云,上个月刚开始进入施工期的地皮今天突然有工人从地里挖出了古墓,余家的商业计划恐怕要被迫暂停了。

就因为挖出古墓不是小事,所以公司这边才会明知余司辞在休假也打扰他的原因。

现在余司辞回新悦城,为的就是努力把损失降到最低。

按照法律规定,因为古墓导致停工或延期所造成的经济损失,都可以向相关部门寻求合理的赔偿。

只是余司辞和政府那边的人经常打交道,知道想从他们口袋中掏钱可不容易。

公司管理的事不是宗珩的强项,宗珩只是听着没有妄自发表自己的言论。

走出机场,宗珩敏锐地发现有什么东西在眼前闪过。

宗珩原本是和余司辞并排走着,在意识到有事情发生时,他已经迈开大长腿挡在了余司辞的面前。

余司辞下意识问道:“怎么了?”

没等宗珩回答,一群扛着“长枪大/炮”的记者就蜂拥了过来,团团地把他们三人围在了中间。

秘书脸都黑了,他紧张地同余司辞解释:“我没告诉他们老板你的行程!”

为了不让记者发现余司辞的行踪,秘书甚至来机场时都刻意没带保镖。只是没料到这些记者获得消息的速度还是太快了,早早蹲守在了这里。

来的记者不少,你推我我推你的快把机场大门都堵住了。

怕出事情,秘书连忙道:“我现在就联系机场的人来维护现场的秩序。”

没等秘书电话打出去,有记者已经举着麦克风嚷嚷地对余司辞提问了起来。

“听说余总你买下的一块地皮中意外挖出了一座古墓,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如果这座古墓交给国家来处理的话,你迄今投进去的钱是不是都打了水漂?可以详细说说你这次会亏多少钱吗?”

“陆家公开嘲讽你的言论,你看了吗?”

“陆家说你这几年能把余家发展到如今的地步,都是误打误撞全靠的运气。现在运气用完了,你就被打回了原形。像挖出古墓的这块地皮,陆家就说他们的眼光比你好,当初之所以会放弃这块地皮,就因为他们提前看出了这块地皮的问题……”

“余总……”

大家七嘴八舌的你说一句我说一句,问题看似多,实则大都和余家挖出古墓的那块地皮还有陆家有关系。

听到陆家二字,宗珩眼神闪了闪,想到了多年前被送去国外的陆齐和叶宁二人。

听记者们的话,余家和陆家的关系似乎不怎么好,宗珩感到些许的奇怪。但知道现在不是让余司辞给他解惑的时候,他暂时压下了好奇,一味地护着小少爷。

有宗珩的保护,余司辞一点没被旁人挤到。

在机场的安保人员过来前,余司辞挑了几个自己想回答的问题说道:“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挖出古墓这种好事情我只觉幸运,至于亏多少钱,我从不考虑,毕竟我们余家亏得起,有的是钱。而且我相信国家也不会亏待我们,之后大家若想关注这件事的进展,可以留意我们的官微。”

“至于陆家在网上说了什么,很抱歉最近几天我太忙了没怎么关注,恕我暂时无法回答你们的一些问题。”

“对于眼光的问题,你们不如先去看一看余家现在的市值再来跟我讨论这件事情?我想这几年余家的发展应该已经足够证明,我的眼光不比任何人差。”

“借着这个机会,我也想提醒一些像陆家一样的人,如果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大可在我面前提,网上不能断案,做生意也不是光凭一张嘴的。”

说完最后一句话,余司辞推开了面前的几个麦克风,示意宗珩他们可以走了。

刚好机场的安保也来了。

记者才不管这些,他们可舍不得放余司辞走,又往前不要命地挤了过来。

然而宗珩就像余司辞的铜墙铁壁,愣是没让一个人摸到余司辞的衣袖。记者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高大的男人把他们想要采访的对象带离了现场。

好不容易回到车上,秘书是一刻不敢拖,连忙把车开走了。

这时候,宗珩才有了空间和余司辞讨论记者提到的事情。

宗珩说道:“陆家那边是怎么一回事?”

陆家被记者采访,大言不惭诋毁余司辞的视频两人上车后就搜出来看了。

宗珩和余司辞还没断联系前,陆家和余家的关系说不上多好,但也没到扯破脸皮的地步。

余司辞冷着眼道:“陆家原来的家主三年前没了,现在在位的是陆齐他爸。他掌权后陆家一落千丈,恰好这时陆齐在国外姻缘巧合入了一位富商的眼,和对方搞在了一起。”

有了富商的支持,陆家又重新站了起来。而陆齐还记着被宗珩和余司辞陷害到国外去的事情,陆家一起来就开始针对余家,每个项目都要和余司辞争一争。

第149章 竹马篇(35) 真不是老板娘吗?……

宗珩怀疑自己听错了:“陆齐不是和叶宁在一块吗?”

“你以为他们的性格能在一起多久, 早分开了。”余司辞接过秘书递来的文件夹,边翻阅文件边给宗珩解释了起来。

陆齐和叶宁去国外的第一年感情新鲜着还很恩爱。

陆家答应余司辞会严格控制二人的钱财,那会儿的陆家主是个言而守信的人, 大概也看出陆齐再不掰正回来迟早要废,所以说到做到。

说只给陆齐他们生活费就只给他们生活费, 还限制了陆齐的父母偷偷资助他们,让陆齐二人自己在国外打工赚钱养自己。

陆齐和叶宁哪里吃过苦,根本不愿意放下身段去找兼职工作。

他们那会刚出国身上带了不少钱, 还能挥霍。等这笔钱财都用完了, 陆齐和叶宁的生活就开始多了许多的矛盾,两人争吵不断。

陆齐也不是什么好男人,之前对叶宁有多爱, 现在没钱了就有多埋怨叶宁,认为都是叶宁害他沦落到了此种境况。

叶宁气得不行, 心里同样怨恨陆齐。明明是陆齐在停车场揍人在先, 才连累他一起被送到了国外来。

两人就这样狗咬狗, 感情逐渐消耗殆尽了。

但叶宁现在什么都没了,只能靠着陆齐,毕竟陆家还没和陆齐完全断绝关系,陆齐以后还是会回到陆家去的!

为此, 吵归吵, 虽然心有不甘,叶宁还是出外找了份工作养活着他和陆齐。

陆齐欣然地接受着叶宁的照顾, 花钱依旧大手大脚,完全不会怜惜叶宁的辛苦,两人的矛盾越发地大。

恰巧这时,叶宁在打工的地方遇见了一位彬彬有礼的大学教授。

对方愿意为了叶宁学习中文, 在叶宁烦闷的时候也会认真耐心地听他发牢骚,知道他生活贫困,还给了他一些钱,在他遇到客人刁难时还帮他解围……

叶宁慢慢地在对方的攻势下移情别恋,这位大学教授不介意叶宁和陆齐订过婚,两人开始发展地下恋情。

只是这段恋情没多久就被陆齐发现,叶宁给自己戴了绿帽子,陆齐哪里受得了,直接把叶宁打进了医院。

大学教授心疼叶宁,就劝说叶宁和陆齐解除婚约,跟他回自己的国家去。

叶宁的确受不了拿着自己辛苦赚来的钱去花天酒地的陆齐。在大学教授的怂恿下,他和陆齐分道扬镳。

陆齐没了叶宁赚钱,差点连饭都吃不上。

偏偏国内陆家这时候也暴了雷,股价一跌再跌,自家公司都顾不上了哪里顾得上远在海外的陆齐。

陆齐没办法,就学着叶宁勾引人的模样,勾到了一个中年富婆。这位富婆继承了前夫的遗产,晋升成了当地有名的富商,手里资产丰富,陆齐哄得她开心了,就送了陆齐不少钱。

后面陆齐父亲成为陆家家主,两父子一合计,就骗了这位女富商给自己公司做了投资。

陆齐记恨着叶宁和余司辞,叶宁跟人跑了不知去向,他就把怒火全撒在了余司辞的身上,经常针对余家。

这也是这两年余家和陆家关系恶劣的主要原因,都是陆齐父子主导的。

余司辞对陆齐和叶宁的事情之所以能那么清楚,是因为他派了人一直关注二人的事情。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陆齐和叶宁不是死了,只是被送去了国外,说不准哪天还会给他闹出麻烦来。况且能知道陆齐和叶宁在国外过得不好,余司辞也很开心。

撇开陆家的事,宗珩更在意叶宁的去向:“叶宁现在在哪你清楚吗?”

“不。”余司辞摇头,眼里含着一抹对叶宁的讥讽,“他以为自己遇到了真命天子,殊不知走上了和他妈一样的老路。那个所谓的大学教授,身份根本就是假的。”

对方就是个高级骗子,比叶蓊的情夫专业多了,对猎物又舍得花钱,所以叶宁才没发现对方的身份。

说到这位大学教授,余司辞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对方反侦察能力挺强的,很快就发现了余司辞的人,耍了点手段就带着叶宁甩开了他的人。

不说陆齐不知道叶宁在哪,余司辞直到现在也没找到叶宁的人。

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我查到那个人是个国际惯骗,会以情人的身份把猎物骗到某个国家卖掉。”

余司辞对这样的人没什么好感,语气里充满了厌恶,“叶宁这次恐怕凶多吉少了。据我的人调查,被对方骗了的受害者,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他们的器官都被挖掉了。”

骗子利用特殊渠道经常更改身份信息,活跃在不同的国家。一些国家就算想抓捕他,也很难跨国办案,只能让对方逍遥在外那么久,让越发多的受害者出现。

余司辞这边一直没有放过寻找对方,不是为了解救叶宁,而是觉得这样的人没有受到法律的惩戒,不知道还会害多少人受难。

至于什么时候能找到人,余司辞也说不准。

……

回到公司楼下,宗珩发现记者并不比机场的少。

宗珩蹙眉:“怎么那么多记者?”

按理说余司辞不是什么明星人物,不应该有那么多记者关注他才对。

余司辞揉着太阳穴:“这些人就是闲的。”

秘书给宗珩解答道:“老板之前去参加了一个慈善活动,活动上有不少明星,他们互动拍照时把老板拍了进去,后面发到网上被粉丝网友看到了。”

余司辞长得好,气质佳,往那一站就跟个人偶似的,就算那些明星把自己的照片P了又P,网友们依旧能在旮旯角落里发现与众不同的余司辞。

那个慈善活动做得很大,能请明星来说明也是有记者和摄影的。作为杰出的青年企业家,余司辞也被采访到了,他的这段采访视频被网友挖出,瞬间就在网络上传播了开来。

小少爷的身世也被爆了出来,多金又好看,仿佛小说中走出来的霸总就在眼前,网友别提多兴奋,更追捧他。

网友们可惜余司辞不混娱乐圈的词条还冲上了热搜前列,大家纷纷感叹内娱就需要他这样好看的男明星,当时的热度火爆得吓人。

小少爷还因此涨了一大波粉,营销号和狗仔都开始关注起了他的私生活。

他们发现只要发布余司辞相关的内容,总能得到很不错的浏览量。

导致现在余家的公司下面,每天全是各种记者的身影。

宗珩闻言看了眼余司辞的脸,对方的确长得很好看,上热搜实属正常。

余司辞被宗珩的眼神盯得有些耳热,这会儿倒是不好意思自卖自夸了起来。

秘书问余司辞:“老板,这些记者怎么处理?”

“古墓的事没什么好报导的,至于陆家那边,我已经说得够多了。”余司辞又不是闲得慌,他分得清轻重,现在与其搭理陆家还不如快点让公司的损失降到最低。

等他忙完这件事情,他不介意陪陆家好好玩一场商战。

宗珩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站到了余司辞的身边,充当他的守护神。

有宗珩在,无关人员根本靠近不了余司辞,余家公司的安保也提前做好了准备,在余司辞和宗珩他们过来时尽责地为他们开辟出了一条通天大道来。

记者们没拦下余司辞进行采访,又不想错失一个头条的机会,瞧见站在余司辞旁边的宗珩,有人灵机一动,对着他们的方向就是一阵狂拍。

宗珩以为他在拍余司辞,刻意往前走了一步,正正好地把余司辞整个人挡在了自己的身侧,让他再暴露不了一点在镜头前。

而宗珩的目光,则冷冽地落到了那些拍他们照片的记者身上。记者们被他盯得抖了一个机灵,仿佛被死神盯上了一般。

等宗珩和余司辞等人走了后,才有记者仿若捡回了一条命道:“刚那是谁呀,怎么煞气那么重?”

“余总的新保镖?”

“现在的保镖应聘标准都那么高了吗?要不是看对方护着余总的架势,我还以为余总准备进军娱乐圈,这是他新招来的明星呢。那脸那身材比我见过的模特偶像好太多了……”

“算了,管他是明星还是保镖,刚才都拍到照了吗?”

“拍到了拍到了!”

在机场时,余司辞的出现已经登上了热搜。尤其对于陆家的回应,记者们心机很重地加了许多不正当的用词,让网友粉丝们以为余家和陆家的火药味已经浓厚到了互喷的程度,好奇地点进了视频观看。

看完大家才发现他们被营销号们的用词欺骗了,余司辞根本就没把陆家放在眼里!

两个豪门的争斗固然好看,但每次都是陆家先挑衅,网友们也看腻了。

恰巧视频中把宗珩护着余司辞的一幕拍了下来,那高清的没有美颜的镜头下,宗珩的五官全然暴露在了大家的面前。

弹幕一下子就活跃了起来。

【好帅,这是余总的新保镖吗?】

【气质好特别啊,很像退役军人】

【之前的保镖呢,怎么忽然换人了?】

【现在做保镖是不是都有标准啊,之前跟在余总身边的保镖就够帅了,没想到现在还有更帅了,余总真的不能带着新保镖大哥一起出道吗?】

【新保镖大哥的肌肉好猛呀,感觉能一拳锤爆我!】

【难道只有我的注意力全在保镖大哥揽着余总腰间的那只手上吗?之前的保镖在时,都没见过他们和余总那么亲密过,我打包票,这位新保镖和余总的关系一定很不一般!】

【原来不是我的错觉!我也觉得余总和这位保镖给人的氛围很不同!尤其两人互相看着彼此的眼神,也太缱绻了吧!】

【矜贵小少爷X黑皮冷脸保镖,我先磕为敬】

第二波记者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弹幕上获得了灵感,发第二次通稿时,特地挑选了一些在某些角度看来余司辞和宗珩比较暧昧的照片来发。

配词也是模棱两可,暧昧不明,显得宗珩和余司辞仿佛真有一腿似的,就差明写余司辞当众出柜了!

网友们都知道这不可能是真的,但也不妨碍他们磕一波。

等宗珩凌厉地目视镜头的照片被放出,一些不明所以的路人还以为这是哪个明星的路透图,好奇地问起了宗珩的名字来。

当今的娱乐圈盛行各种白幼瘦,男性也不例外,网友都审美疲劳了。现在看到宗珩这种肤色健康,英朗又板正的男性,热度完全不弱于余司辞第一次出现在公众前的时候。

秘书知道宗珩和自家老板上了热搜后,立刻就把消息禀报给了双方知道。

宗珩不觉得热搜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影响,闻言并不是很在意。

余司辞倒是打开手机看了眼,当看到大家都在磕他和宗珩的CP时,轻声念叨了一句:“算他们还有眼光。”

可是等他见到宗珩的独照被传得漫天飞,看到评论底下全在喊着“老公娶我”的言论,顿时气得脸都红了。

什么老公?

那是他的老公好吗?!

宗珩不知道余司辞看了什么,见他突然生气,以为是被某些黑子的发言气到,过去摸着他的脸安抚道:“有些话要是骂得太脏,可以让人把它下掉。”

宗珩虽然不怎么上网,但也知道以余家的财力想撤下热搜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宗珩的话点醒了余司辞,余司辞转手就让人把宗珩和他的照片,特别是宗珩的那张独照以及照片下喊宗珩老公的言论全删了,独独剩下那些磕他俩CP的内容。

之后余司辞就不再管网络上的事,认真地和公司内部的人谈起古墓的各项问题。

宗珩就陪在余司辞的身边,他去哪他就去哪,让公司内一些没见过宗珩的人都吃惊了。

这人是谁,怎么和自家老板的关系很好的样子?

余司辞对外说宗珩是他的保镖,但公司内部的人却觉得宗珩和之前守在余司辞身边的保镖格外的不同。

他们可没见过哪位保镖连老板的个人休息室都能自由进出的,甚至开会时还被老板在主位旁安排了一个位置。

若不说是保镖,大家还以为这是他们新鲜出炉的老板娘呢!

第150章 竹马篇(36) 再遇旧人

开过会, 宗珩跟着余司辞回了办公室。

宗珩刚坐下,秘书敲门走了进来道:“老板,蒋家那边想邀请你去参加他们老爷子八十大寿, 你要去吗?”

“蒋家的邀请,那肯定得去, 什么时候?”余司辞解开了自己衬衣最上面的一颗纽扣问道。

秘书说:“后天。”

余司辞表示知道了,秘书就退了出去。宗珩可没忘记曾经跟余司辞表过白的蒋明毅,他走到了桌前道:“我跟你一起去。”

“你作为我的保镖, 当然要一起。”余司辞往前一倾, 头颅微低,那解开扣子的衬衣因为他的动作显得他的锁骨若隐若现的。

宗珩的视线在余司辞的锁骨上停留了数秒,移开了目光朝余司辞那边走了过去。余司辞眼神微挑, 有点得意,正准备张开双手投入宗珩的怀抱, 宗珩却是脚下一转, 迈过了他, 抽走了他手边的一个遥控器。

余司辞觉得自己真是把眉眼抛给了傻子,他就不应该对宗珩有期待。

网络上,大家发现自己的言论被删了后,开始是纳闷, 后面就剩下了兴奋。

【之前是猜测, 现在我已经确信,余总和他家新保镖肯定有一腿!】

【余总的醋劲真大啊, 骂他的话他没删,但是喊保镖大哥老公的话全被他删了,啧啧,对比强烈】

【知道新保镖是余总的老公了, 我们又摸不着人只是喊喊都不许,余总占有欲真强】

【一个美一个帅,绝配~】

【保镖大哥的单人照被删了,余总的照片也没了,余总手下留情啊!我们就磕磕CP,不喊老公总行了吧?】

【幸好我已经把照片全存了下来】

【啥也别说,好姐妹,求传一份!】

宗珩和余司辞到底不是什么公众人物,被议论了半天后热度就慢慢降了下去,被下一个热搜给取代。

余司辞见网上没有人在讨论自己和宗珩的事,也就不在关注这件事情,却不知道在某个小圈子中,多了不少磕他和宗珩CP的同好。

宗珩三年没回新悦城,也有三年没有再见到自己的奶奶。下午的时候,宗珩跟余司辞提出打算去疗养院探望一下奶奶的想法。

余司辞闻言放下了手中的文件道:“那我陪你去。”

“工作呢?”宗珩是知道余司辞现在有多少工作在身的,他揉了揉对方的头发道,“没关系,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

“那怎么行。”余司辞做下的决定很少会改变,他慢慢地道,“奶奶肯定也很想我,我要是不去她肯定会念叨的。工作的事我可以留到晚上回来再继续……”

工作哪有宗珩和宗奶奶重要。

宗珩在外的这几年,余司辞没有忘记宗奶奶,一有空就会去看望对方。在药物的控制下,宗奶奶的记忆没有衰退得很离谱,偶尔还能记起他们的人来。

时不时的,宗奶奶会抓着余司辞的手问他:“小珩什么时候回来呀?”

除了余司辞外,宗奶奶这几年也格外地想念宗珩。

坐在车上,宗珩安静地听着余司辞给他讲那些关于奶奶的事情,等余司辞讲完后,宗珩握住了小少爷的手道:“谢谢你。”

就是因为余司辞在奶奶的身边,宗珩才能放心的离开。

“说什么谢谢。”余司辞可不接受宗珩这套,“奶奶对我那么好,我照顾她是应该的。”

“嗯。”宗珩执起余司辞的手,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了一个吻,“我们都是一家人,是我太见外了。”

余司辞被他弄得耳垂微红,在办公室里这位小少爷还能诱惑宗珩,现下却那么简单地因宗珩的一个动作而害臊了起来,在宗珩的眼里别提多可爱。

顾忌在车里,宗珩和余司辞都没有对彼此做什么太过分的行为。

宗奶奶所在的疗养院,这些年来也发生了不少的变化。占地面积扩大了,植物也增多了,风景极美,就像是一个度假村般,更适合住人了。

看着这些变化,不用想都知道是身边的小少爷投资的,而这为了谁也不言而喻了。

余司辞不会把功劳推出去,他指挥攒着功劳谋求好处,所以对上宗珩的目光,小少爷扬着眉道:“光说谢谢可不够,我下了那么大的血本,都是为了找你要回报的。”

小少爷伸出手勾了勾宗珩的手指,嫌不过瘾,那柔软的手指顺着结实的古铜色手臂慢慢地往上攀去。

宗珩抓住了他不安定的手指,没用太大力地握着道:“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余司辞很怀疑这根木头听没听懂他的意思。

宗珩扫了他一眼,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几个字:“我会满足你,把你C……得下不了床的。”

跟着余司辞久了,宗珩哪里还是什么小白兔,荤话什么的他也会说,而且只跟余司辞说。

把木头弄开窍,还真让人兴奋。

余司辞眼睛亮了亮,不退反进,恨不得脸都贴到了宗珩的脸上。口吐热气道:“好啊,我等你C我,你想怎么C?是这样还是……”

余司辞越说越期待,恨不得现在拉着宗恒就做//爱去,话里也是大胆,听得宗珩都不自然了。

这些事是能在现在说的吗?

宗珩捏住了他翁动的嘴唇道:“别太放肆了。”

余司辞睨了他一眼,含糊地道:“又没在车上坐起来,你怕什么?”

还要廉耻的宗珩:“……”

真做起来他们该上明天的热搜了。

进入疗养院,宗珩和余司辞已经从自家的豪车上换到了一辆敞开式的观光车上。观光车内除了他们二人外,只有前面的司机存在。

司机在认真开车,倒没注意坐在末尾的二人都在干了什么。

宗奶奶这会儿不在房间里,而是和黄阿姨去了花园,两人坐在花园的一架木椅上,边聊着天边勾着毛线团。

当黄阿姨看到宗珩那熟悉的面孔,登时就站了起来,激动地道:“是小珩回来了?!”

宗珩快步走到了她们二人面前道:“我回来了。”他望向宗奶奶,慢慢地蹲下了身体,握上了宗奶奶那满是皱纹和茧子的手再次道,“奶奶,我回来了。”

宗奶奶抬眸看着宗珩,眼神有些迷茫,但是盯久了人,那迷茫的眼睛逐渐开始清明了起来。下一秒,宗奶奶高兴地道:“是小珩呀,你都多久没回来看奶奶了!”

黄阿姨和余司辞都很开心,宗奶奶没有认错宗珩。

黄阿姨识趣地把位置让了出来,让好不容易回来的宗珩和宗奶奶一块说说话。余司辞也没有打扰他们,和黄阿姨走到了不远处的葡萄架下。

黄阿姨问余司辞:“小珩这次回来后还走吗?”

余司辞摇头:“不走了,就留在新悦城。”

“好好好,在外面哪里有家里舒服。”黄阿姨结合宗珩的大学,多少猜出他这几年去了哪里。虽然她不是宗珩的母亲,但也十分挂心他在外面过得怎么样。在长辈心里,不管宗珩现在多少岁了都是孩子,就怕孩子在外面受了委屈。

余司辞只是点了点头。

宗奶奶的意识就清醒了几分钟,后面又忘了宗珩是谁。她只觉宗珩很熟悉很亲切,笑着挽着宗珩的手心道:“你是新来的护工吗?长得真壮实呀。”

宗珩对此并不觉得难过,他顺着宗奶奶的话题道:“我不是新来的护工,我是来探望家里人的。”

“是这样啊。”宗奶奶了然地道,“你家人叫什么名字,或许我认识。说起来,你长得还挺像我孙子的,不过我孙子没你那么大,他还是个小孩,还在上学。”

“是吗?”宗珩放轻地声线,更温柔了。

宗奶奶嗯了一声,举起了自己放在腿上的毛线球道:“我孙子啊特别懂事,一边读书一边打零工,非常辛苦。我经常看到他的手都划破了,就想着给他织个手套,希望他戴着能少受点伤。”

宗珩想到了高中时期,宗奶奶送他的那副毛线手套。他没舍得戴,一直好好地保留在了宗家。

宗珩被触动了,真诚地道:“谢谢奶奶。”

宗奶奶陷进了自己的思绪中,她织着手套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小珩喜不喜欢……”

“会喜欢的。”宗珩兀自回答道。

宗奶奶没有回应他,但宗珩还是十分耐心地一一地接过了她的各种话茬。

后面余司辞待不住了,跑过来加入了他们。

晚饭,宗珩和余司辞直接留在了疗养院和宗奶奶、黄阿姨一块吃的。黄阿姨一边给他们布菜,一边咧着嘴笑道:“好久没那么热闹过了,小珩竟然回来了,以后多和小辞过来玩。”

宗珩和余司辞一块回道:“我们会的。”

“吃鱼吃鱼,今天的鱼新鲜。”黄阿姨特意让疗养院这边做了宗珩和余司辞喜欢吃的菜。宗珩也没和自家人客气,黄阿姨给他夹什么他就吃什么,饭桌上大半的菜都进了他的肚子里。

宗奶奶是越看他越喜欢,笑说:“我孙子也这么能吃,能吃是福,够不够,不够我再给你做。”

宗奶奶忘了自己在疗养院的事情,以为自己在家里,就想起身进厨房忙活。宗珩拦住了她道:“不用,已经够了。”

“不要和奶奶客气哦。”宗奶奶显然把宗珩他们当做了来家造访的客人,就怕他们没吃好。

宗珩笑了:“嗯,我不会和奶奶客气的。”

宗奶奶就喜欢宗珩这种大大方方的孩子,她拍着宗珩的手道:“好好好。”

吃过晚饭,等宗奶奶睡着后,宗珩才和余司辞一道离开了疗养院。两人没有回宗家也没有回余家,而是让司机把他们送回了公司。

余司辞还有古墓的工作要处理,今晚是不得闲了。

想到这里,余司辞就郁闷得很:“大好的晚上,就应该在床上好好度过!”

宗珩给他倒了杯牛奶道:“别抱怨了,好好工作。”

余司辞嫌弃地看了眼那牛奶,不喜欢却也没拒绝,只是抿了一口就放到了一边道:“你呢?”

宗珩点了点他的文件道:“有什么我能帮你做的?”

宗珩学习不行,但简单的工作还能帮余司辞解决。余司辞也放心他,不管文件是不是机密的,他都一股脑地塞到了宗珩的手里,完全不担心他会泄密。

宗珩任劳任怨,开始帮他认真地处理起那些文件。

有宗珩陪着,小少爷好歹把心思放回到了工作上。

街上,人潮涌动,笑声晏晏,好不热闹。相比街上的热火朝天,办公室中的宗珩和余司辞却极为的安静,除了能听到刷刷地翻阅着文件的声音,两人并未有任何的交流。

可是这种静谧的氛围,却和谐的温馨。两人就算没有说话,但偶尔的一个抬头一个对视,就像是在交流似的,氛围极其的美妙。

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宗珩和余司辞如期出现在了蒋老爷子的生日宴上。

蒋明毅已经接手了蒋家的生意,蒋老爷子的这次大寿就是他策划的,场地布置得很不错。

蒋明毅站在门口迎客,当他看到宗珩和余司辞在一块,颇为意外地道:“你们竟然还在一起啊。”

余司辞不太高兴地道:“你这说的什么话,难道你希望我们分手?”

“我还真以为你们分了。”蒋明毅笑了笑,“毕竟之前每次看到你,你都只有一个人,实在不怪我误会。”

宗珩说道:“之前我不在新悦城。”

“看出来了。”蒋明毅扫了眼宗珩的身材,多半猜到了他之前的去向。

蒋明毅没空一直和宗珩、余司辞聊天,三方说了几句,蒋明毅就让佣人带二人进了宴会大厅。

进大厅途中,有一位蒋家的佣人从宗珩他们的身旁经过。因为离得比较近,宗珩闻到了他身上传来的体味,有些熟悉,像是在谁的身上闻过一样。

宗珩不经多看了他一眼。

陌生的脸蛋,不是认识的人。

对方低垂着头,脚步匆匆,很快就只留给宗珩一个背影。

余司辞发现了他的异样,问道:“怎么了?”

宗珩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余司辞的问题,而是在心里喊出了018,语气严肃地道:“刚才走过去的佣人,是叶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