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有什么话,你今天都说出来,咱们好好跟他们掰扯掰扯。”旁边的宋淮南也不甘示弱,爱媳妇这一点,不能输给叶乔屿啊。
第76章 第76章我是小蘑菇
宋淮南之前是觉
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别人在他俩手上吃了亏,也是忍气吞声,他和邱秋反倒不好出头。
他也受够了当包子的日子,长工终于能翻身了,他可不得给自己媳妇撑腰,顺便也出一口恶气。
贺知好对他俩的表现还算满意,单靠嘴的话,她可不需要叶乔屿过来撑腰,当然,赵天助要是动手的话。
贺知好还是需要一个人肉沙包的。
“赵团长,你爹娘在邱秋这占的那些便宜,估计你是吃也吃了,用也用了,让你都吐出来肯定也不现实,你换成钱折给邱秋吧,这也不算我们占你的便宜。”
只把人骂一顿岂不是精神胜利,就得让他把占的便宜全都吐出来,才不会有下次。
邱秋适时往前走了一步:“我们刚来海岛的时候,杨大娘拿了我们一个玻璃杯,上个月月初,拿了一碗面,后面又拿了一条鱼,”
她掰着手指头细细数来,旁边的宋淮南顺带补充,两个人一来一回说了好久。
“昨天还朝我们要了一个雨衣,两个梨子。”
贺知好越听越生气,这哪里是把邱秋当邻居啊,这简直是她家当成仓库了,家里没什么东西,就来这里进货了。
邱秋夫妻俩脾气也太好了,像两个人傻钱多的包子,别说这恶毒老头老太了,是个人住他家旁边就想来占便宜。
包子夫妻也是越说越生气,不细算不知道,一算起来,他们竟然白白丢了这么多东西,两个人气越来越不顺。
“赵团长,我们也不朝你多要钱,杂七杂八算起来我们就要你六块五毛钱,先把前面的账算清楚,往后邻里邻居住着,才好相处你说是不是?”
反正已经撕破脸了,干嘛不趁这个时候,把所有的损失都要回来。
“嗯哼,赵团长不用给多了,邱秋都说了是六块五毛钱,给正好的就行。”
邱秋和贺知好一唱一和,后面还有她俩的男人顶着,还有这么多人在看热闹,直接把赵天助架在那里了,这钱不给也不行了,要闹到政委那里去,他还真没法交代。
赵天助硬着头皮,一口牙差点咬碎:“好,我这就回去拿钱。”
要让老赵头和杨老太往外吐东西,那真是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老赵头:“儿子,没有这样的道理。”
赵天助瞪了老爹一眼,招惹谁不行,非得招惹这么两个不讲理的小辣椒,不按他们说的做,非得丢大脸不可。
“爹,你别说话了,这钱该拿,你以后别朝小宋家借东西了。”
话说的还挺好听,既然已经答应还钱,也不必要非得把最后一层遮羞布揭掉。
邱秋戳了戳宋淮南:“你去跟赵团长一起过去吧,免得他还得特意来跑一趟。”
这下占的便宜都要回来了,邱秋的气总算顺了一点,围在门口看热闹的人也少了。
邱秋高兴的都要蹦起来了,她终于不被占便宜了:“小好,你和乔屿晚上在这吃饭,正好这鸡肉原本是打算给你们送过去的,我再多炒两个菜,咱们正好喝一个,我还有事要告诉你呢。”
贺知好看了一眼叶乔屿,象征性地询问了一下他的意见,紧接着答应下来:“好啊,乔屿,你去把咱家那瓶白酒拿过去,我帮邱秋炒菜。”
叶乔屿揉了一把她的脑袋,两个人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是有点默契的,他一眼便看出来,贺知好不过是找了个借口,她肯定是懒得回家拿,有宋淮南在,她才不会动手炒菜呢。
“好,别累到,我一会过来。”叶乔屿配合的说道。
贺知好显摆的拉着邱秋看手里的馒头:“你看,这是我亲眼看着蒸出来的馒头,特意给你拿过来尝尝。”
叶乔屿果然没猜错,贺知好原本是在厨房帮邱秋洗菜,宋淮南前脚进了家门,后脚就被贺知好招呼进了厨房。
美曰其名是给夫妻俩制造二人空间,她就只能忍痛割爱,把邱秋让出来。
邱秋对贺知好就像照顾自己女儿一样,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宋淮南,绝对是贺知好。
宋淮南听邱秋说过她俩的故事,从小到大,贺知好对邱秋都特别好,现在邱秋有能力了,也是该回报的时候了。
况且宋淮南和叶乔屿还是好兄弟,自然不会计较这些。
果不其然,叶乔屿拿着酒进来的时候,邱秋夫妻俩在屋里忙活,贺知好在客厅里坐着扒花生吃呢。
他也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贺知好旁边:“媳妇,你刚刚吵架的样子特别好看,以后要是有人欺负我,你也得站我前面这么吵架。”
贺知好没担心过叶乔屿会不喜欢她吵架,毕竟结婚之前,叶乔屿就见识过她的厉害。
“没问题,你去把邱天和贝贝叫回来吃饭吧,他俩估计又在前面的空地上玩呢,带他俩洗完手再进来。”
两个小孩在外面跑了一天,身上肯定都是灰,每次贺见敛玩完回家,就连指甲缝里都是泥巴,贺知好多少有点洁癖,所以都是叶乔屿先给他洗一遍,才能出现在贺知好面前。
叶乔屿自己不想去,非得拉着贺知好一起,贺知好太缺乏锻炼了,晚上的时候,每次都哭着喊着求饶,说她太累了,实在是没力气了。
贺知好哼哼唧唧不想去,最终还是拗不过叶乔屿,她走路速度不快,拉着叶乔屿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这个时间是晚饭时间,吃的早的人家,已经搬着马扎凑在家门口聊天了,一把蒲扇,一个马扎,耳边的蝉鸣,夏天的标配。
“小叶,跟你媳妇出来走走啊,你媳妇长得可真漂亮。”
一路上听到不少人的夸奖,贺知好都不好意思了,反倒是叶乔屿头昂得跟公鸡一样:“是啊是啊,我媳妇就是很漂亮,对,是我有福气,才能娶到我媳妇。”
叶乔屿真的是一点都不谦虚,贺知好甚至觉得,他拉自己出来,就是为了让别人见见贺知好的。
贺知好从来没有这么羞耻过,她看见广场上玩泥巴的邱秋和贺见敛,就好像看见救星一样,大声喊道:“邱天,贝贝回家吃饭了。”
两个小傻子,不知道泥巴有什么好玩的。
贺知好犹豫了一下,把叶乔屿拉到了自己身前:“夕阳太照眼了,你站我前面帮我挡一下。”
叶乔屿没觉得有啥,直接站在前面,贺见敛倒腾着小短腿跑过来,邱天在后面跟着他,本来想冲进贺知好的怀里。
贺知好和叶乔屿换了一下位置,贺见敛直接蹦到了叶乔屿身上,他洁白无暇的海军服,瞬间出现了两个黑乎乎的手掌印。
他算是知道贺知好为什么躲在他身后了,这个机灵鬼,早就猜到贺见敛会飞奔过来。
“臭小子,你看你手脏的,去找你小姑,把泥巴抹到你小姑身上。”叶乔屿指挥贺见敛去捉弄贺知好。
贺知好还真的被吓到了,她今天穿的白衣服啊,她可不要被糊上两个黑手印啊,赶紧跑,贺知好生怕贺见敛真的追上来,一路小跑。
这还是叶乔屿第一次见贺知好跑得这么快,他在后面不慌不忙的牵着邱天:“媳妇快跑,贝贝要撵上你了。”
贺见敛一天天精力十足,贺知好跑回邱秋家,连忙把门反锁,在窗户跟前说道:“臭小子,让你姑父给你洗干净再进来,叶乔屿里里外外都给他搓一遍,还有你的衣服,脏死了。”
叶乔屿在院子里,不紧不慢地给两个小孩洗手洗脸,最后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只穿了一件海魂衫。
贺知好趴在窗户处,认真的盯着叶乔屿,还在屋子里指挥:“贝贝的脖子上也有泥巴,你给他冲一下。”
叶乔屿认认真真的给他搓了一遍,确定没有一点泥巴,里面的贺知好才打开门。
邱秋的菜也都端上桌了,贺见敛本来还想把手上的水抹到小姑身上,小姑父大概是看出了他的坏心思,捏住了他命运的后脖颈。
再加上被桌子上的菜吸引,流着口水坐到
了桌边:“嘿嘿,邱秋姑姑你做的菜可真香。”
宋淮南敲敲他的小脑袋:“怎么不说我做的好,我做饭好吃还是你小姑父做饭好吃?”
贺见敛也不傻,笑呵呵的说道:“一样好吃,但是小姑父做的菜有爱的味道。”
几个人都哈哈大笑,叶乔屿朝他打了个响指:“好小子,没白疼你。明天想吃什么跟我说,小姑父绝对满足你。”
贺见敛这张嘴十成十随了贺知好,小嘴跟抹了蜜一样,把人哄的团团转,偏偏叶乔屿还特别吃这一套。
两个孩子吃的快,吃完就去院子里玩了,大门锁了,他俩跑不出去。
叶乔屿给贺知好扒了一个虾,扔到她碗里,这套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做过很多次了。
有叶乔屿在她身边,贺知好都不用自己动筷子的,只要她多看一眼,下一秒叶乔屿就会把菜夹过来。
贺知好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想起来吃饭之前的话:“邱秋你不是说有事告诉我们,什么事啊?”
邱秋放下筷子,这件事就连宋淮南都不知道,这段时间一直下雨,为了安全起见,邱秋也都没有出门。
今天上午她去了一趟诊所,验证了自己的猜想,贺知好和宋淮南一样,都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这个消息他俩得一起知道。
邱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没什么大事,我今天去了医院做了检查,我怀孕了。”
她用很随意的语气说出来这个消息,邱秋比较传统,她觉得结婚生子是人生必备的阶段,结婚之后也没有避过孕,怀孕也是很正常的事。
宋淮南第一次当爸爸,听了这个消息,嘴巴都合不上了,使劲眨着眼睛,不可置信地伸手挠了挠头,把杯子给碰倒了,再三确定:“媳妇,你说真的吗,你真的怀孕了吗?”
看他这个没出息的样子,邱秋:“我怎么可能拿这个骗你。”
这个消息对贺知好的冲击力也很大,她潜意识里总觉得,她和邱秋还是偷偷跑到巷子里吃糖的小孩,一眨眼两对夫妻同桌吃饭就已经很玄幻了。
现在邱秋又要当妈妈了,她的肚子里真真切切的孕育了一个小生命。
唯一比较淡定的应该是叶乔屿,他拿着酒杯对邱秋二人说道:“那就先恭喜了。”
宋淮南又给自己满上一杯酒,兄弟俩碰了碰杯:“这是得好好恭喜恭喜我,媳妇,你想吃什么,这些菜合不合你的口味,你有什么想吃的就跟我说,以后做饭的活就交给我,你千万不能操劳。”
贺知好适时在旁边补充:“还有洗衣服,拖地,刷碗。”
宋淮南一拍自己的脑袋:“对对对,这些都交给我,媳妇你没喝酒吧,今天下午吵架的时候,你身体没有不舒服吧?”
说到这个问题,贺知好也紧张起来了,邱秋的身体要是因为下午吵架有什么意外,贺知好得后悔死。
邱秋叹了口气:“我哪有这么脆弱啊,骂完人之后,我反倒觉得心情好多了,气都顺了,小好,今天还是得谢谢你,不然我们还说不好,得被隔壁院欺负成什么样呢。”
贺知好拿了一个酒杯,给自己也倒上一杯白酒:“谢什么谢,早就该这样了,不说这种晦气的事了,你怀孕这是好事,你以水代酒,咱们喝一个。”
旁边的叶乔屿担心的看着贺知好,他没见贺知好喝过酒,不过贺坤,贺知循兄弟的酒量都还不错,。
酒量应该跟遗传也有关系吧,贺知好难道是深藏不漏?
叶乔屿还是问了一句:“小好,你酒量行吗?”
贺知好还没回答,旁边的邱秋率先说道:“别小看小好,她可是千杯不醉,万杯不倒。”
说起来,邱秋没见过贺知好喝酒,她们刚参加工作的时候,贺知好偷着喝过贺坤的酒,贺知好跟邱秋说,她喝了一整瓶,什么事都没有,喝完睡了一觉,第二天神清气爽,她肯定是有喝酒的天分。
贺知好也深信不疑,不过今天的酒味好重啊,还有点辣嗓子,从嗓子一路辣到胃里。
叶乔屿见她这个表情。给她塞了口馒头:“慢点喝,知道你厉害,也不能喝的这么快啊。”
是了,肯定是因为喝的太快了,吃了点东西之后胃里好受多了。
邱秋全程都没碰白酒,他们三个人喝了一整瓶,还没过瘾,邱秋又拿出来两瓶,最后也都喝完了。
三个人喝完三瓶,只有宋淮南的脸变红了,他的酒量比起叶乔屿还是要差一点,现在这么一看,连贺知好都比不过了。
叶乔屿和贺知好都跟没事人似的,临走的时候,贺知好还安排宋淮南洗碗呢。
贺见敛在前面一蹦一跳的跑着,到家门口就看见了杨西城兄弟还在屋顶上玩呢。
杨西城招呼贺见敛:“哎,贝贝,来我们家玩啊,今晚在我们家睡觉吧。”
屋里的刘美兰应该听见了杨西城的话,推开门在院子里说:“小叶小贺,让贝贝过来吧,难得他们三个能玩到一起去。”
他们三个人已经成了铁三角,贺见敛抬着小胖脸征求小姑小姑父的同意。
贺知好酒劲上来了,靠在叶乔屿身上,半天都没说话。
“去吧去吧,晚上早点睡觉,别玩的太晚。”贺知好不说话,只能叶乔屿同意。
现在家里就剩下贺知好和叶乔屿两个人了,身上都是一股酒味儿。
还是先洗澡吧,洗完澡之后再上床,不然第二天满屋子都是酒味儿,贺知好又得嫌弃的不肯进屋。
贺知好安安静静的躺在沙发上睡觉,叶乔屿拿了两套干净衣服,蹲在沙发边上看着贺知好的睡颜,脸颊微微红,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看的叶乔屿想咬一口。
樱红的嘴唇泛着水色,更想亲了。
贺知好缓缓睁开眼睛,眼睛迟缓的转了转:“这是哪?”
完了,这肯定是喝醉了。
叶乔屿给她揉了揉太阳穴:“这是我们的家啊,好好,我先带你去洗澡,然后咱们去睡觉行吗?”
贺知好拖长尾音,长长的嗯了一声,皱着眉头思考了半天,随即摇摇头:“不要,蘑菇是不能洗澡的,咦,土呢,我为什么不在土里,不在土里的话,蘑菇就要死了,呜呜呜,我要死了。”
为什么喝醉酒之后,觉得自己是蘑菇?不过贺知好这样好可爱啊。
叶乔屿哄着她:“不会死的,好好,你不是蘑菇,你是人,这样咱们去洗个澡好不好?”
贺知好撑着叶乔屿的肩膀,借力站起来,打开门就跑了出去,她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叶乔屿都没拉住。
他也跟在贺知好后面追了出去。
贺知好茫然的看着院子,跑到了墙角的位置蹲了下来,顺便拿起贺见敛挖土的小铲子,给自己挖了个洞,把自己的脚埋在土里。
叶乔屿哭笑不得地蹲在她旁边:“好好,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贺知好不语,只是一昧地挖洞铲土,要把自己埋起来。
她鞋子里都是土了,半个脚已经埋了进去。
叶乔屿想抢过来,却被贺知好躲开:“坏人,采蘑菇的坏人,呜呜呜,我不要死啊,我要把自己栽进土里。蘑菇要茁壮成长,长成大蘑菇。”
蹲在旁边的叶乔屿哭笑不得,他家小蘑菇好像真的醉了,在外面蹲着也不是个事啊,就贺知好这个爱干净的程度,明天要是看见自己鞋子里有土,肯定会崩溃的。
贺知好大概是铲土铲累了,把小铲子扔到一边,用手在头顶比了圈,喃喃自语道:“晒太阳,要长大。”
她用萌萌的眼神看着叶乔屿:“你也是蘑菇吗,你是丑蘑菇,不要抢我的养分,你去旁边啊,不对,你没扎进土了,你也要死了,我分你一点土。”
只有贺知好脚上的土是松软的,她不想拿铲子了,用手捧了一把土倒在叶乔屿脚上。
“好了,现在你也能长大了。”
叶乔屿是不是应该夸奖一下贺知好,真是个不小气的小蘑菇。
叶乔屿突然想到办法了:“好好,只有土是长不大的,是不是还得浇水,我带你去给自己浇水好不好?”
贺知好歪歪头,懵懂的眼神突然放光,对啊,浇水才能长大:“嗯,要浇水,你带我去浇水。”
叶乔屿拦腰把人抱起来,贺知好下意识把胳膊搭在叶乔屿身上:“你把我摘走了吗?”
贺知好还真是认真的撒酒疯。
叶乔屿简直要被贺知好可爱死了,他很有耐心的说道:“没有啊,你看你脚上是不是还有土,咱们只是去浇
水,好好,你乖乖的好不好,做一个乖蘑菇。”
贺知好使劲点头,搂着叶乔屿的胳膊收紧几分,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脚不停的晃着。
叶乔屿顺手把两个人的衣服拿进了浴室,看贺知好这个样子,估计是不能自己洗澡了,他只能帮贺知好把衣服脱了。
贺知好总觉得自己是个蘑菇,蘑菇是不需要穿衣服的,她好奇的盯着叶乔屿:“你也是蘑菇,你也要浇水啊,咱们一起浇水,你也把皮扒了。”
说她醉了,她说话还真的挺有逻辑的,还知道这不是衣服,是皮,可是蘑菇也没有皮啊。
贺知好秉持着有土一起用,有水一起浇,整个人挂在了叶乔屿身上,哼哼唧唧撒娇:“蘑菇要一起浇水啊,怎么还不放水,你是不是骗我。”
叶乔屿今天的确没有共浴的打算,他想让贺知好这个小酒鬼早点休息,两个人要是一起洗澡,接下来的事情,他就算自制力再强,面对这个喝多了黏人的小酒鬼,也很难起作用啊。
贺知好丝毫不放松,偏要两个人一起浇水,无奈之下,叶乔屿只能舍命陪媳妇了。
他今晚是想放过贺知好的,贺知好要是主动来撩拨他的话,那就不能怪叶乔屿不做人了。
贺知好搂着叶乔屿的胳膊,下巴往上蹭了蹭,委屈巴巴的说道:“你是不是骗我?”
叶乔屿纳闷:“我骗你什么了?”
“我根本不是蘑菇,我没有这个东西,你才是蘑菇,我是一把雨伞对不对?”贺知好指着叶乔屿那处,这才是真正的蘑菇。
叶乔屿脸唰一下就红了,贺知好明天早上最好不要断片,她必须得记着这句话,哪怕明天醒来之后,贺知好真的忘了这句话。
叶乔屿也会身体力行地让她想起来。
贺知好一直盯着叶乔屿的那处,叶乔屿被看的心猿意马,凑在贺知好耳边蛊惑的说道:“好好,你想不想摸摸真的蘑菇啊?”
第77章 第77章去了不能离开我
贺知好被叶乔屿骗的团团转,懵懵懂懂的握着,叶乔屿的手压在她的手上,弄到最后,贺知好的手又酸又累。
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也快站不住了,直接贴在了叶乔屿身上耍赖:“不要继续了,我好累的。”
正经人洗澡谁穿衣服啊,两个人身体贴着身体,这时候叶乔屿要是再没有什么想法,那他明天可以直接去跳海了。
擦干头发,叶乔屿直接把人抱到了床上压在身下,一下一下地亲吻着贺知好的额头,她身上有着淡淡的酒气,混合着贺知好身上原本的味道,一点都不难闻,反而让叶乔屿越发沉醉,彻底沦陷在贺知好身上。
不知道贺知好的酒是不是醒了一半,她也不闹着说自己是个小蘑菇,也不说自己是雨伞了,叶乔屿让她做什么,她就配合的做什么,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投入,也更快活。
这也是第一次,贺知好没有哭闹,乖乖地搂着他,叶乔屿从贺知好的头顶开始亲,眉毛,眼睛,鼻子,最后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
他的鼻尖蹭着贺知好的侧颈处,这一处的皮肤格外娇嫩,甚至能感受着贺知好汩汩流动的血液,一滴眼泪滑落,贺知好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我爱你。”
叶乔屿握着贺知好的手,放在自己的嘴上亲了亲,热烈的回应着贺知好的爱意,结束以后,他额头上的汗顺着流了下来。他就这样仔仔细细地盯着贺知好的脸,拨了拨她的头发。
两个人都得到了极致的欢愉,尤其是叶乔屿,他甚至想抽一颗烟,这样紧紧的贴着贺知好,直到天荒地老。
那一瞬间,他觉得大脑和身体都空了,前所未有的放松和刺激,他慢慢的亲着贺知好的耳垂:“好好,我爱你,我好爱你的。”
此时的贺知好已经要睡过去了,自然是听不见叶乔屿的深情告白。
叶乔屿正在收拾残局,自己做的,当然得自己收拾,可是叶乔屿拿着用过的避孕套,眉头拧成了一股绳,完蛋了,刚刚太投入,竟然把这个弄破了。
这下闯祸了,说好这两年先不要孩子的,要是意外真的中了,那可怎么办?
本来晚上能睡的很好的,出了这档子事,叶乔屿翻来覆去,晚上做梦的时候,竟然还梦到贺知好生了两个儿子。
两个皮猴子每天都在泥坑里打滚,睁眼就喊饿,一天得换五套衣服,整天就知道搞破坏,调皮程度是贺见敛的十倍。
天刚蒙蒙亮,叶乔屿就被这个梦给吓醒了,不要啊,他不要两个儿子啊。
贺知好赖在叶乔屿的怀里,睡得特别香,她没做噩梦就行,他看了看手表,才四点多,闭上眼睛再睡一会吧。
叶乔屿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两个儿子的噩梦,今天注定睡不了回笼觉了。
他还是去给贺知好做早餐吧,叶乔屿往贺知好怀里塞了一个枕头,就开始自己的煮夫日常了,反正时间还早,给她蒸个包子,熬点稀饭,最后他看了看家里的油,还是炸个油条吧,剩下的油还能二次利用。
贺知好早上醒的还挺早,看看天色还早,还不到叶乔屿上班的时间。
宿醉的结果就是头疼,眼睛睁不开,幸运的是,贺知好断片了,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走出卧室,闻到了包子油条的香味:“叶乔屿。”
在厨房里忙活的叶乔屿心虚的嗯了一声:“醒的这么早啊。”
贺知好晃晃悠悠的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叶乔屿,脸贴在他的后背上,一大早上醒来,就有香喷喷的早饭吃,这也太幸福了。
叶乔屿正在切小菜,腾出一只手,拍了拍贺知好:“桌子上有蜂蜜水,头疼不疼,嗓子疼不疼,昨晚喝这么多,我还真以为你酒量多好呢。”
厨房和客厅就隔着一道门,贺知好走出去手里捧着蜂蜜水,努力回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想不起来。
“我昨晚耍酒疯了?”贺知好试探的问道,她觉得应该不会吧,之前她偷喝贺坤的酒,喝了一整瓶还一点事都没有,那是因为那瓶白酒兑水了,兑了三分之二的水,那肯定不会有什么事啊。
叶乔屿的脑海中又出现贺知好蹲在院子里种自己,特别可爱的小女孩啊,不过他还是别对贺知好说了,毕竟昨晚的事他还得跟贺知好坦白,把人惹生气了,对他没有一点好处。
叶乔屿把小菜摆到桌子上:“贝贝昨晚去隔壁了,锅里给他留了吃的,咱们先吃。”
贺知好执着的问那个问题:“我昨晚耍酒疯了?哎,叶乔屿你怎么不说话?”
为什么不说话?那肯定是因为叶乔屿心虚啊,他眼神闪躲,甚至都不敢看贺知好的眼睛。
他假笑两声:“没有,当然没有。”
贺知好狐疑的看着他,总感觉叶乔屿有事瞒着她:“昨晚你是不是占我便宜了?”
不是断片了吗,怎么还能记起来。
“你没断片?”
贺知好掰了一块油条,塞进嘴里,慢吞吞的说道:“断片了,看看身上的痕迹,我也不至于迟钝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叶乔屿视线一扫,便看见了贺知好锁骨处的红痕,是啊,这倒是不至于察觉不出来。
“好好,我跟你说件事情,你别生气。”早死晚死都得死,应该不太可能一次就中吧,叶乔屿还是老实坦白吧。
每次有点什么事,叶乔屿总是小题大做,微不足道的小事,都会夸张到十分,所以贺知好并不觉得会有什么大事。
“嗯,你说吧。”最好不要说什么,昨晚踩到贺知好的脚,咬了她一口,这种可有可无的小事。
“昨晚那什么时候,套破了,我是结束的时候才发现的。”叶乔屿没有拐弯抹角,说完之后还给贺知好夹了一个包子。
还好不是可有可无的小事,这个事还算大,下一秒贺知好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什,什么?
昨天邱秋怀孕的消息砸的贺知好晴天霹雳,她发自真心的为邱秋开心,并且觉得邱秋一定会成为一个好妈妈。
可是代入一下贺知好自己,她自己还是一个孩子呢,要是真的怀孕,那岂不是,不行不行啊。
贺知好放下手里的筷子,挤进了叶乔屿的怀里,哭唧唧地搂着他说:“怎么办,不能一次就怀宝宝吧,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都怪你。”
叶乔屿还没过够二人世界的,不对,应该是还没过二人世界呢,现在家里还有个贺见敛呢,别说贺知好要哭了,叶乔屿都要流泪了。
他同样是第一次碰见这种事,也是手足无措,不过男人既要有男人的担当,他搂着怀中人,抚着她的后背:“没事,都是我的错,你想打我就打我吧。”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俩还是合法夫妻,现在再追究没有一点用,贺知好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咱俩昨晚都喝酒了,要是怀孕的话,会不会对孩子不好?”
要是真的有了孩子,那也得生下来啊,总不能打掉吧,贺知好思维很跳脱,事情发生了,那就得接受它。
那还真是叶乔屿的盲区:“应该不要紧吧,就算真的生下来个小傻子,咱俩又不是养活不起。”
贺知好摸摸自己什么都没有的肚子,坐在叶乔屿的腿上哎呦了一声:“算了,听天由命吧。”
这一个月,贺知好可谓是过得战战兢兢,叶乔屿更是如履薄冰,又怕贺知好怀孕,又怕她没怀孕。
刘美兰来找贺知好学习的时候也,看出来贺知好状态有些不对,还问了问,她是不是怀孕了。
贺知好宛如惊弓之鸟,啊了一声追问道:“嫂子,你为什么怀疑我怀孕了,我是有什么怀孕的特征了吗?”
孕相倒是没有,就是她和叶乔屿这幅小心翼翼的劲儿,让她怀疑是不是怀孕了。
直到月经如期而至,两个人才算吃了定心丸,他俩还是要过段时间的二人世界了,这次意外之后,叶乔屿和贺知好做那事的时候,更加谨慎了。
假期过得总是格外的快,贺见敛的暑假要结束了,邹琳这次孕反格外严重,现在都四个多月了,还是一直吐,只能贺知好他俩抽空把贺见敛送回去了。
刚好贺知好也想家了,碰上叶乔屿休假七天天,贺知好又让请他了三天假,把贺见敛送回家,顺便回北城待两天。
俩人结婚好几个月了,婚礼在江城举办的,一直都没回叶乔屿家里看看。
即使是见过了叶乔屿的爸妈,那也有点说不过去,况且叶乔屿是爷爷奶奶带大的,于情于理,她这个做孙媳妇的,都应该去看看老人家。
贺见敛舍不得海岛上的小伙伴,也想家里的小伙伴了,走的时候鼻涕一把泪一把,抽抽搭搭地说放假还要累。
回家的火车总是觉得格外慢,贺知好甚至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他们坐的是凌晨的火车,中午刚好到江城,除了邹琳,所有人都来火车站了。
叶乔屿什么东西都不让贺知好拿,自己身上挂着大包小包,贺知好只需要牵着贺见敛。
贺知好眼睛尖,一眼就看见人群里的谢昭笛,使劲挥手喊着:“妈妈,爸爸。”
谢昭笛逆着人流挤了过来,从小到大,贺知好就没有离开过谢昭笛的身边,这下一走就是两个多月,虽然能写信打电话,但还是抑制不住的思念。
“闺女,小好,”谢昭笛拉着贺知好的手,怎么都稀罕不够,把闺女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好,我看你怎么还胖了。看来小叶照顾人照顾的很到位啊。”
贺坤在旁边插不上嘴,关心不上闺女就关心女婿吧:“小叶,小好没胡搅蛮缠吧,她脾气就这样,你也得多包涵,我看你是不是黑了一点,也瘦了,是不是还长个了?”
岳父的关心太凝重,叶乔屿有点受宠若惊,在旁边问一句答一句。
贺知循则是抱着自己的儿子,他看着妹妹和妹夫都没变化,反倒是自己这个儿子,整个人胖了一圈也黑了一圈,简直不敢认。
他抱了一下就把人放了下来,捏着贺见敛的脸:“你是不是把你小姑他们吃穷了,你这样子回去,你妈都该认不出来了。”
这么母慈女孝,这边母慈子孝,贺知君还没捞到跟妹妹说句话,他就知道,他不该来火车站,还不如在家里做饭。
唯一的用处就是帮叶乔屿扛包。
“妈给你包了三鲜饺子,你嫂子非要给你做两个菜,这次回来待多久啊,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俩在家多住两天吧。”谢昭笛这么长时间没看见闺女女婿,心里一直念着。
贺知好:“妈,我们明天要去北城,乔屿快一年没回家了,这次趁着有空,我们顺便去北城看看爷爷奶奶。”
谢昭笛连忙点头:“那是正事,等今天妈妈给你买点咱们这的特产,明天你俩带着走。家里还有别人等着你呢。”
一行人回到大院,街坊邻居一道过来一直在打招呼。
回到家,惊喜的一幕发生了,江月欢竟然在!
贺知好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月欢姐,你,你和我哥?”
江月欢朝她眨了眨眼,凑在她身边说道:“本来想给你写信的,你哥说你这几天就回来,我就想着给你一个惊喜,怎么样,厉害不,说拿下就拿下。”
贺知好的手已经在鼓掌了,看向江月欢的眼睛满满都是敬佩,他们贺家的人,做事还都挺有效率的。
中午这顿饭得吃得特别热闹,让贺知好更意外的,贺知君对江月欢,简直比叶乔屿对她还要好,碗里的菜就没有空过,水杯里的水一直都是满的,喝一口贺知君就给她续上。
旁边的叶乔屿和贺知循有样学样,生怕自己落居人后。
贺见敛好奇的看着邹琳的肚子:“妈妈,弟弟妹妹很快就会出来了吗?”
邹琳实在不敢看自己儿子,去的时候还是个白白胖胖的小汤圆,回来之后变成了芝麻丸。
一看这个体型就知道,小姑子和小叶肯定把贺见敛照顾的特别好,小胖子胖了一圈:“等冬天,快过年的时候,弟弟妹妹才会出来呢。”
吃完饭,一家人自动分成了两拨,男人去洗碗收拾家务了,女人在屋里磕着瓜子聊天。
“嫂子,我托人给小娃娃做了几件衣服,是冬天的棉衣,你看看特别好看。”贺知好拿出任月华做好的衣服。
任月华手艺很好,做衣服的思路跟别人不一样,反正就是特别好看。
邹琳拿着小衣服:“这可真好看,比供销社卖的还好看,小好,你和小叶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
碍于谢昭笛在这,邹琳不好意思说,让他俩晚点要孩子的话,她怕婆婆听了心里不舒服。
谢昭笛却主动说道:“你俩也别着急要孩子,年纪还小,你大嫂当时要贝贝就太早了,刚二十出头的小姑娘,那时候我看着她抱孩子,心里都不是滋味。”
谢昭笛不是只动嘴皮子的婆婆,那段时间,她和贺坤轮流请假看孙子,就是为了帮儿子媳妇多分担一点。
那时候贺知君和贺知好都没参加工作,家里还得靠他俩养家,即使想尽办法帮衬,也没有让邹琳过的多舒心。
家里的第一个孩子,总是家长亏欠最多的。
谢昭笛也快退休了,她和贺坤商量了,等邹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她就办退休,在家里看看孙子算了。
她也喜欢在家带孙子的日
子,工作环境不像前几年那么好,在单位呆的也难受。
谢昭笛及时端水:“小江,你和老二结婚之后,你俩想什么时候要孩子,就什么时候要孩子。”
江月欢和贺知君准备在过年的时候办婚礼,说起来也还早。
“阿姨,怎么说到我身上了。”江月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贺知好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妈,嫂子,你们知道吗,邱秋怀孕了!刚过三个月,她怀孕特别安稳,一点反应都没有。”
说起来邱秋也是谢昭笛看着长大的,一转眼邱秋都怀孕了,邱秋的人生才真的是又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只要能狠得下心跟原生家庭决裂,把趴在自己身上吸血的水蛭甩掉,邱秋这种有上进心,勤劳能干的人,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的。
在家呆着的时间总是特别特别短的,尤其是他们还要去北城,前一天晚上谢昭笛就开始给他们塞江城特产了。
虽然结婚有段时间,也见过公公婆婆了,毕竟是第一次去人家地盘,当妈的总是各种担心。
在火车上,贺知好也是紧张的坐立不安,旁边的叶乔屿偷笑看热闹,公共场合,他俩不好贴的太近,叶乔屿只能悄悄地搂着她的腰。
“紧张什么,我见咱爸妈都不紧张,你又不是没见过你公婆,至于这么如临大敌吗?”叶乔屿头一回看媳妇这样,还怪好玩的。
贺知好朝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那能一样吗,这次要去的是叶乔屿长大的地方,见的都是叶乔屿的亲人,她熟悉的人就只有叶乔屿了。
“到了之后,你要一直跟在我身边,怎么办我还是有点紧张,早知道就晚点再来了。”贺知好苦着一张小脸,说起话来都语无伦次了。
叶乔屿回家倒是格外轻松,他好久没回去了,迫不及待的要回爷爷奶奶家撒野了。
也不知道大院那群朋友怎么样了,回去得跟他们好好炫耀一下自己媳妇,他们的媳妇都没有贺知好好看。
不管再紧张,火车都不会往回开,很快火车到站了,是叶乔屿的大哥,叶乔柏开车来接的他俩,后座上还坐着一个小不点。
叶乔柏个子很高,鹤立鸡群,一眼就能看见他,不用叶乔屿介绍,贺知好自己都能看出来,那个人肯定是叶乔屿的大哥。
两个人长得太像了,尤其是眉眼之间,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过贺知好还是觉得,叶乔屿更好看一点。
“那是不是你大哥?”贺知好都已经看见人了,叶乔屿还在四处寻找呢,他顺着贺知好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呦,媳妇你眼神还挺好呢,不是没见过我哥吗,这还能认出来。我媳妇可真厉害。”叶乔屿毫不吝啬的夸贺知好。
要不是贺知好现在太紧张,她肯定会邦邦给叶乔屿两拳,长得这么像的两兄弟,她是瞎了眼才认不出来。
叶乔屿咧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朝着自家大哥挥手:“哥,这呢。”
第78章 第78章谁都不能委屈你
叶乔柏就算不给弟弟面子,也得给第一次见面的弟媳妇面子,按从前的习惯,叶乔柏肯定得先给叶乔屿摔一下跤。
叶乔柏快步走过来,朝着贺知好露出了标准笑容:“小贺是吗,之前在照片上见过你,人比照片上长得还好看,一路累坏了吗,我开车过来的,爸妈在家里等你们呢。”
他们兄弟两个长得可真像啊,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贺知好都有些恍惚了,不过跟叶乔屿相似的面貌,紧张的情绪得到了缓解。
“哥,”贺知好礼貌的喊人。
叶乔屿直接把人拉到自己怀中,他媳妇还没叫过他一声哥呢,怎么就被自己大哥捷足先登了。
“叶乔柏,快带路,北城的天怎么还这么热,又闷又热,你还在这傻站着,你皮糙肉厚的不怕晒,可别晒到我媳妇。”叶乔屿无形的醋劲儿又上来了。
他毕竟是第一次带媳妇回来,叶乔柏决定还是给他留点面子,收拾弟弟的时间有的是,不差这一会。
北城的确更现代一些,不说别的,马路上跑的车,就比江城要多一些,楼也比江城高。
叶乔屿和贺知好一起坐在后座,一直给贺知好介绍路过的建筑:“北城还是有些好玩的,等咱们休息一天,我带你好好逛逛。”
哎呦呵,这多新鲜的事啊,叶乔柏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他那个只会翻白眼的弟弟,什么时候笑容跟不要钱似的挂在脸上了。
还陪人家逛北城,之前叶乔薇的对象来北城,叶家就一个叶乔屿有时间,让他带着孟齐逛逛北城,结果叶乔屿带着人家去溜冰场玩了一整天。
关键是人家孟齐根本不会滑冰,在场地上摔了几次,人就坐在旁边看叶乔屿玩了。
看叶乔屿这个死样子,他还真有点不习惯,既然叶乔屿装的这么好,做哥哥的也不好拆穿他:“老三,你那帮朋友昨天就来咱家问,你什么时候回来,说没喝上你的喜酒,等你回来一定得好好宰你一顿,出去的时候,带着小贺一起。”
叶乔屿肯定要把贺知好介绍给他所有朋友的,他巴不得宣告全世界呢。
贺知好的朋友,叶乔屿几乎都认识,结婚的时候也都见过面了,但是她对叶乔屿了解还没有那么多,就比如他的家里人。
贺知好只见过叶乔屿的爸妈,大哥,外加上一个小景,她对叶乔屿的生活还是蛮好奇的。
“三叔一家也来了,小贺,三叔那个人,说话不太好听,哪句话说得不对了,你就当没听见,不用搭理他。”叶乔柏提前给贺知好打了个预防针。
叶乔屿切了一声:“三叔就是刀子嘴刀子心,他要是说你,你就说回去,我在你旁边,什么都不用怕。”
他才不想看见贺知好受委屈,他三叔叶桐刚那个人不说话都烦人,在单位骂人骂习惯了,在家人面前也带着趾高气昂。
叶乔屿最烦他,从小看见叶桐刚就恨不能把他的嘴堵上,爱装的人见过,这么爱装的人,二十多年的生活里,叶桐刚依旧是佼佼者。
贺知好倒是已经习惯这些极品了,说不痛不痒的两句的话,她是没有什么反应的。
“我就这么喜欢惹事吗。”叶乔屿的手紧紧地握着贺知好的手。
他有些害怕,怕贺知好不喜欢他长大的城市,不喜欢他的家人朋友,顺带着对他也有意见。
叶乔屿想把贺知好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可是他知道,贺知好并不需要这样的保护,她有足够的勇气,能力,去面对人生中的大部分事情。
叶乔屿一根一根的捏着贺知好的手指,她的手软软的,想亲一口,顾及着叶乔柏还在车上,他只能盯着贺知好解馋,好想亲媳妇。
贺知好立马读懂了他眼神中带的情欲,她轻轻的咳了一声,瞪了叶乔屿一眼,这还在车上呢,旁边还有人呢,她默默地挪了挪屁股,离叶乔屿远一点。
叶乔柏太了解这个弟弟了,他眼里肯定只有贺知好一个人,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开车吧,把叶乔屿逗的生气了没什么,万一要是弟妹害羞,被他一句话逗得害羞了。
叶乔柏下车就得挨一下,他这个常年坐办公室的身板,肯定是挨不住这个真枪实弹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弟弟。
“到咯,小贺,爸妈你都见过了,别紧张,家宴都是家里人,大家听爸妈说过你,都很喜欢你的,尤其是小景,我走的时候还闹着要跟我一起去接你们,小孩子觉多,我出门的时候他睡着了。”叶乔柏把车停在家门口。
叶家在大院里住的是独栋的房子,现在把叶乔屿的爷爷奶奶也接过来了。
谢昭笛给他们带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叶乔屿把重的东西都递给了叶乔柏,自己还腾出一只手来牵着贺知好。
说不紧张是假的,叶乔屿的爸妈肯定是喜欢贺知好的,别人好像就没有那么重要了,反正只要叶乔屿爱她就够了。
贺知好歪头看向叶乔屿,笑的像个傻子的男人,凑在贺知好耳边,轻轻说道:“不要委屈自己,好好,不喜欢咱们就走,不要因为我,做一些委屈自己的事情。”
叶乔屿的眼睛格外明亮,眼中只有贺知好一个人,他纯粹的爱着贺知好,爱情无关任何人,只有他俩,在这场亲密关系里,叶乔屿不会允许任何人,以他的名义去伤害贺知好。
贺知好回握住叶乔屿的手,冲他眨了眨眼:“放心啦。”
叶家的院子同样种着花和菜,叶乔屿有点惦
记院子里的菜了,也不知道宋淮南有没有给他家的花和菜浇水,杂草也得除一下啊。
他家院子里的菜要是死了,回家之后,他就要把宋淮南院子里的菜移植过去,还得把邱秋的花也挪过去。
一进门,就听见叶桐刚在屋子里放屁:“我就说让乔屿回北城找一个对象,就你们这大院里的姑娘,不一个比一个强,总好过找一个没有助力的。”
“行了老三,你要是愿意见我儿媳妇,就闭上嘴等吃饭,你要是再胡诌八扯,就赶紧滚。”叶桐竣严厉制止,要不是一会贺知好就要来了。
他肯定要把叶桐刚给扔出去,一个大男人,嘴巴怎么能这么碎,真怀疑当初是不是抱错孩子了。
叶乔屿自然是听到了这段话,他哼了一声,这个音量整个屋子里的人都能听见:“三叔,你怎么还没挨打啊,什么时候因为你这个嘴挨打你就老实了。”
他向来离经叛道,别说只是说了叶桐刚两句了,就算真的对叶桐刚动手,叶家人也不会觉得奇怪。
叶乔屿是从爷爷奶奶身边长大的,无法无天谁都不怕,就算小孙子把小儿子打了,叶奶奶也只会说叶乔屿力气真大。
叶桐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叶乔屿落了面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偏偏他还得仰仗着大哥一家吃饭,还不能真的跟叶乔屿生气。
谁让大哥一家都出息呢,叶乔屿也是这一辈中很有出息的一个孩子。
叶桐刚推了推眼镜,隐藏住尴尬的情绪:“乔屿娶了媳妇还是这么爱开玩笑啊,三叔闹着玩呢,这就是你媳妇吧,长得这么漂亮,怪不得把你迷得五迷三道的。”
好像是在夸贺知好漂亮,但是听着特别让人生气,不像什么好话。
叶乔屿把贺知好摁在沙发上,让她坐在奶奶旁边,自己也跟着坐下,小景紧接着倒腾着小短腿,扑进了贺知好的怀里:“舅妈舅妈。”
叶乔屿把小景抱进自己怀里,捏了捏他果冻似的小胖脸,一边逗孩子一边说道:“三叔,我可没开玩笑,在我跟前你说话最好收敛点。”
本来叶桐刚气氛缓和的差不多了,没想到被叶乔屿给堵回来了,气氛这么凝重,贺知好一个刚进门的儿媳妇,不说话也是应该的。
偏偏叶桐竣和王桂英都没有递台阶的意思,谁让他嘴欠说自己儿媳妇不好呢,被叶乔屿揍一顿都是轻的。
爸妈都不说话,叶乔柏和叶乔薇更讨厌这个三叔,自然也不会主动给他递台阶。
叶乔薇当然是跟自己弟妹更好,一家人围在贺知好跟前嘘寒问暖。
“小好,在海岛的日子还适应吧,乔屿没让你吃亏吧,女孩子不能累到,有什么活就让乔屿做。”王桂英把儿子挤到一边,挨着贺知好坐下。
叶乔薇点头:“就是,老三从小精力旺盛,该指使他就指使他,千万别手下留情。”
叶爷爷和叶奶奶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给贺知好了,几个孙子辈的都有,谁都没有偏向。
叶家人太多了,一桌根本坐不下,按年龄分了两大桌坐,贺知好第一次来,跟长辈坐在了一起。
好在叶乔屿死皮赖脸的坐在贺知好身边,不至于让她太尴尬。
见到叶家人之后,贺知好紧张的情绪已经彻底消失了,取之而来的是面对热情招架不住的无所适从。
叶家人真的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对自己人实在是太热情了,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毫无保留地喜欢,恨不能把最好的东西都给贺知好。
第79章 第79章不想说话
热情是好事,但是他们能不能考虑一下,他俩赶了一晚上的路,现在真的有些累了需要休息啊。
他看贺知好脸都要笑僵了,这个坏人还是得他来当。
“好了,妈,你们都让让,我坐火车坐的都要累死了,等我休息一下,你们再聊行吗。”叶乔屿把围着贺知好的人拨开。
他别说坐一晚上火车了,就算扛两天麻袋,也不至于累成这样,大家心里都清楚,肯定是心疼媳妇。
这叫什么呢,铁汉柔情。
反正人还得家里住几天,也不急这一会,聊天的机会还多着呢。
贺知好的确是有点累了,昨天在火车上都没睡好,现在只能靠指甲掐手心,保持清醒,听见叶乔屿的话,她看着叶乔屿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崇拜。
她一个当儿媳妇的,还是第一次上门,她也不主动说什么,有问有答,现在叶乔屿说话了,她就微笑。
叶乔屿的房间被打扫的干干净净,被子都是刚晒过的,他的房间跟贺知好没去海岛之前的家里一样,都看不出来有人生活的痕迹。
不过这个床比家里的还大,还要舒服一点,叶家有洗澡间,不用特意出去洗澡,叶乔屿先冲了一下,又让贺知好去洗澡。
贺知好洗完澡之后,叶乔屿正坐在桌子前面不知道看什么,听到开门的声音,他回头看过去:“洗完澡了?”
“累不累,睡一会吧,我妈他们就这样,热情过头了,睡一会吧,昨天在火车上也睡不好,躺下我给你捏捏肩膀。”叶乔屿直接打横抱抱人抱到床上。
贺知好也没推辞,她又累又困,叶乔屿捏的还挺舒服,力度刚刚好,没一会贺知好就睡着了。
叶乔屿捏了捏她的鼻子,确定贺知好真的睡着了,他才躺回去,胳膊稍微用力,把人搂进自己怀里,自从结婚之后。
两个人一直睡在一起,叶乔屿不抱着贺知好,他根本睡不着,怀里抱着她,心里就踏实多了。
这一觉得睡到快晚上,还是贺知好觉得太热了,想把叶乔屿推开,他力气大又重,死活推不开,竟然被热醒了。
察觉到怀中人的动作,叶乔屿也没心思睡觉了,刚好他也睡够了,把人抱得更紧了点,眼睛还没睁开,问道:“怎么了?你怎么醒的比我还早?”
贺知好叹了口气,天冷的时候抱着叶乔屿的确很舒服,他身上热,就像是一个天然暖炉,可是北城实在太热了。
贺知好甚至都要出汗了,叶乔屿还怕她冷,把被子都盖在了贺知好身上,她推了推叶乔屿:“我要热死啦,你身上太热了,松开我。”
叶乔屿特别委屈:“我把窗户打开,不松开行不行?”
他想抱着贺知好啊,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时间,能一直跟贺知好呆在一起,当然要随时都抱着了。
贺知好丝毫不留情面,踢了叶乔屿一脚:“先去开窗户。”
王桂英来敲门了:“小好,你们醒了吗,乔屿的朋友来找他了,现在在客厅坐着呢。”
贺知好应声:“妈,我们醒了,马上就下去。”
叶乔屿啧了一声:“谁啊。”
他的朋友基本上都去部队了,剩下的也是该下乡都下乡了,谁会在这个时候找他呢。
叶乔屿给贺知好拿了件衣服:“一起去见见,我还寻思得过两天休息的时候,才会有人来找我,看我人缘好不好?”
贺知好换上薄款短袖,下面穿了一条浅蓝色的长裙子,头发扎了一个低马尾。
叶乔屿:“怎么不好好梳头发,我给你梳吧。”
她是怕扎别的发型太浪费时间,不是还有朋友等着他吗。
叶乔屿把人按在桌子前坐着,手中的木梳一通到底,贺知好的头发又黑又亮,还特别多,叶乔屿平时看贺知好扎头发看多了,他聪明,眼睛看过就等于学会了。
他给
贺知好扎了一个侧麻花辫,两鬓还留出来几缕头发,扎好之后,他半蹲在贺知好身边,手托着她的脸,在脸颊处偷了个香:“真漂亮。”
叶乔屿的房间没有镜子,她单看这个麻花辫,感觉还不错:“好啦,该下去了,一会你朋友该等着急了。”
不该回家的,就应该趁这个假期,找个地方跟贺知好过二人世界。
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叶乔屿就不会松开贺知好的手,看见沙发上坐的人,他似乎格外惊讶:“方景淮?怎么是你啊。”
叶乔柏他们都回自己家了,现在家里就剩下爷爷奶奶,叶父叶母和贺知好他俩了。
叶桐竣解释道:“景淮去年下乡了,跟你前后脚回来的。”
方景淮似乎有点委屈?见到叶乔屿就像见到亲人一样:“老叶,你可算是回来了!”
嗯,怪不得叶乔屿爱哭,原来他身边的朋友跟他一样,这个大院的风水还挺有意思的,怎么养出来的男人都爱哭?
贺知好知道叶乔屿哭起来多难缠,可是叶乔屿也只是关起门来,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哭,这个方景淮,怎么感觉要当众落泪了呢。
叶乔屿和方景淮的关系其实也没有那么好吧,虽说大家都是从小一起玩到大,但是方景淮他跟别人不一样。
“你下乡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你脸怎么伤了,在农村被人欺负了?”叶乔屿看他脸上的伤不像是被人打的,反倒像是摔伤。
估计是在农村干活,上山干活的时候摔伤的。
不说这个还不要紧,提起这个来方景淮气不打一处来,怒气还算是少的,最多的还是委屈:“别提了,让我媳妇给打的,老叶,今晚我请你吃饭,我要好好跟你说说,你都不知道我日子过得有多苦。”
叶乔屿对方景淮,没有一点共情,因为他媳妇很好啊,贺知好只会在床上打他,其余的时候都是温温柔柔的,顶多翻他几个白眼,但那是夫妻之间的情趣。
按照叶乔屿对方景淮的了解,他从小挨的打就没有白挨的,方家孙子辈就这一个男孩,从小把他当女孩子一样宠,娇生惯养长大。
挨打不奇怪,奇怪的是他竟然在农村结婚了,而且竟然在农村待了快一年的时间了。
当初叶乔屿听说方景淮下乡了,觉得他肯定待不上一个月,就得找工作找关系调回来,没成想他还算是个有魄力的人。
“那不成,我媳妇刚来北城,她自己我不放心,我不能离开我媳妇的。”叶乔屿有自己的考量。
放贺知好一个人在家对付爷爷奶奶和爸妈,叶乔屿可不放心,他媳妇跟个小白兔似的,问什么说什么,指不定就得被套出什么话来。
方景淮这才注意到旁边的贺知好,叶乔屿比他大半年,他虽然不叫叶乔屿哥,但是嫂子该叫还是得叫的。
“那就让嫂子一起去,咱们今天必须得彻夜长聊。”方景淮满腔苦水无处诉,但凡大院还有别的朋友在,他都不能来找叶乔屿。
只要带上贺知好,就注定不能彻夜长聊,叶乔屿看了贺知好一眼,想征求她的意见,他也是多余问。
就贺知好这种爱看热闹的性子,有瓜吃的地方,她肯定冲在第一线,果不其然,贺知好接收到叶乔屿的信息之后,连忙点头。
“那行吧,去你家吗?”叶乔屿问道。
方景淮他爸不想看见他,方景淮前脚回来,他爸就拉着他妈去给他姐看孩子了,看见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晚饭是方景淮做的,他还把他爸珍藏多年的好酒偷拿出来了。
他在厨房里忙活,贺知好和叶乔屿就坐在客厅里说话。
“真的不用去帮他吗?”贺知好总觉得方景淮会把厨房炸了。
叶乔屿翘着二郎腿,拿起桌子上的葡萄扒皮之后塞进贺知好的嘴里:“别管他,他要是做的不好吃,咱们马上回家吃,葡萄甜不甜?”
这个季节葡萄正是应季水果,汁水充足,酸甜可口。
贺知好喜欢吃葡萄,她点点头:“好吃。”
“那回家咱们也种葡萄,我搭一个葡萄架子,等明年夏天,咱们就可以在家里吃葡萄了。”
只要是贺知好想要的,叶乔屿都会想尽办法给她弄到。
方景淮自己在厨房里鼓捣,没想到还真的做出来三菜一汤:“老叶,嫂子,你俩快来看看我做的怎么样?”
叶乔屿和贺知好走过去一看,还真是有模有样的,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叶乔屿还真的得高看方景淮一眼呢。
“什么时候学会的做饭?下乡的时候学会的?”叶乔屿问道。
方景淮把酒倒好,一脸苦相,眼泪顺着就流下来了,比叶乔屿哭的眼泪多多了,可能是贺知好心本来就偏向叶乔屿,她觉得叶乔屿哭起来比方景淮好看多了。
叶乔屿哭起来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让贺知好心疼,而方景淮哭起来像个被抢了糖的孩子,真的好悲伤啊,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他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贺知好开始脑补方景淮的老婆了,好厉害的女人啊。
方景淮抽抽嗒嗒:“老叶,你肯定不知道,我在乡下住的房子都是漏雨的,下个大雨还得用脸盆接水,别说吃肉了,我和我媳妇连粗粮都吃不上,三天饿九顿,日子刚好点,我媳妇又跟我吵架,你看我脸上的伤。”
方景淮从小说话就爱夸张,叶乔屿还是保持怀疑的态度:“你脸上的伤,真的是你媳妇打的?那你媳妇不得五大三粗的,你当初干嘛娶她呢?”
贺知好也好奇这个问题呢,能把一个大男人打成这样,他媳妇肯定不是等闲之辈,天生吃瓜打架的好手。
方景淮下意识的反驳:“我媳妇跟嫂子一样长得都很好看,才不是五大三粗呢,好吧,我有点夸张了,我的伤是我俩在山上吵架,下雨太滑了,我跑的时候摔倒了,也不算是我媳妇打的。”
什么叫不算是,这叫根本不是。
叶乔屿喝的酒卡在嗓子里,咽都咽不下去,他还当方景淮多有种呢,不过被媳妇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是最基本的,方景淮竟然还会跟媳妇吵架,活该摔倒。
贺知好也不发表意见,坐在叶乔屿安静的吃东西听热闹。
“那你跟你媳妇吵什么架,你不会是吵架之后,把你媳妇撇在乡下,自己跑回北城来的吧?”叶乔屿好像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点。
方景淮理不直气也壮:“那怎么不行啊,阿初是当地人,我们的婚房是她爸妈帮忙收拾的,我跟她吵了架,怎么可能还住在那里。”
叶乔屿还以为方景淮多有出息,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吵不过就逃避,能不面对就不面对。
夫妻相处之道跟朋友是不一样的,哪能跟自己爱人吵架之后就回家呢。
叶乔屿先向贺知好表忠诚,低声保证:“好好,你放心,咱们不会吵架的,就算真的吵架,我也不可能跑回北城的。”
谁管他跑不跑回北城,贺知好觉得,他俩万一真吵架,肯定是贺知好跑回家。
贺知好:“谁管你回不回北城,你就算想走,部队也不会放人的。”
方景淮抹了抹眼泪,对他们忽视自己的表现有点不满,他用杯子点了点桌子:“老叶,你能不能安慰安慰我,我都这样了,你和嫂子当着我的面卿卿我我,是不是太不把我当朋友了?”
叶乔屿给贺知好夹了点菜,细心的把鱼刺挑出来:“景淮,要我说,你就是活该,你没事跟你媳妇吵什么架啊,吵完架你就哄哄女孩子呗,你还跑回家了,要我说你要是个男人,就赶紧回去给你媳妇道歉。”
他把挑好的鱼肉放在贺知好碗里,又给她添了温水,他先尝了一口,温度刚刚好,才把水杯推到贺知好面前。
方景淮都忘记哭了,这还是他那个不近人情,看见女孩恨不能离八百里远的老叶吗,怎么会这么耐心。
方景淮挠了挠脖子,咳嗽一声:“凭什么让我道歉,那我们吵架难道只是我的错吗,那凭什么我先道歉,我都被她气回家了哎,凭什么不能是她对我道歉,这不公平。”
对比之下,贺知好觉得叶乔屿真的是好男人,跟宋淮南比是个好男人,跟方景淮比就更好了。
还好她家叶乔屿开窍,从来不要所谓的大男人的面子,该低头的时候,比谁低得都快。
叶乔屿欲言又止,他觉得方景淮没救了,有些人就注定了感情之路肯定是命运多舛。
方景淮还是不觉得是自己的错,见叶乔屿
和贺知好都不说话,追问道:“老叶,嫂子,你们两个怎么不说话?算了,老叶你个大男人,肯定不懂女人在想什么,嫂子你说,她到底为什么不主动跟我道歉?”
矛头直指贺知好,她无条件站在女生那边,而且方景淮还没说,两个人究竟因为什么吵架啊。
不过方景淮既然都问了,那贺知好也不能太敷衍,她喝了口水,清清嗓子:“你还没说你们两个为什么吵架啊,不知道原因的话,我们怎么帮你分析?”
方景淮低下头吞吞吐吐,闷头喝了一杯酒:“原因我不能说,我媳妇不让我说,她说我要么就告诉世界上的所有人,要么就闭嘴,不然就跟我离婚。”
他只是暂时跟虞初吵架,又不是真的奔着离婚去的,怎么可能真的犯虞初的忌讳。
既然这么在乎离不离婚,他干嘛还要跑回来呢,这不是火上加油吗,贺知好要是他爱人,不哄上一个月,才不会搭理他。
叶乔屿和贺知好都觉得无语了,不想跟方景淮说话,他俩相信,要是方景淮的爱人在这,两杯酒喝完,方景淮就该抱着媳妇哭了。
第80章 第80章你喜欢吗
贺知好真的蛮想骂人的,早知道这么没劲儿的话,她还不如在家躺着睡觉,让叶乔屿自己来听方景淮发牢骚。
叶乔屿有种想发火发不出来的感觉:“景淮,你在这哭有什么用?遇到问题就得解决问题,你在这哭,你对象也不知道,说不定她在家也气的不行呢,你是个男人,能有什么过不去的事,你跟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人家嫁给你享什么福了吗?干嘛还要人家小姑娘无条件地包容你?”
贺知好听他说的这话,赞成的点了点头,她要是嫁给方景淮这种脾气的人,贺知好每天都得气死。
方景淮心里可能有点触动,他又看见叶乔屿对贺知好无微不至的样子,问道:“嫂子,女生都喜欢口是心非吗,我一走了之,我媳妇真的会生气吗?要是老叶跟我似的,你会怎么办?”
虞初的脑回路有点奇怪,她该大度的时候一点都不大度,应该小心眼的时候,偏偏大度的不行,她每次生气的时候,方景淮都不知道她在气什么。
别说一走了之了,叶乔屿但凡给她冷暴力,不对,叶乔屿但凡脾气差一点,对贺知好说话有一点不耐烦,贺知好都要气死了。
贺知好看方景淮也不是脾气坏,就只是还没开窍而已,看在方景淮和叶乔屿的关系上,她多说了两句:“叶乔屿要是不告而别,我觉得一怒之下提出离婚也是有可能的。”
叶乔屿收紧了搭在贺知好腰间的手,立马表忠心:“媳妇,我绝对不可能干这样的事,你完全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离婚这两个字不好,以后不许再说了。”
叶乔屿的眼神黏在贺知好身上,深情地盯着贺知好的眼睛,下一秒仿佛就要亲上去。
贺知好掐了他一下,用眼神警告叶乔屿老实点。
她又说道:“乔屿说的对,遇到问题就应该去解决问题,而不是逃避,逃避只会让问题越来越严重,你爱人年龄应该也不大吧,小女孩有脾气正常,你这样一走了之,实在是不应该,如果我是你爱人的话,我肯定会非常失望的。”
贺知好是一个女人,她思考问题的时候,也是站在女生的角度上。
方景淮想到娇气的虞初,她什么都不会干,胆子也小,还怕黑,只有一张嘴得理不饶人,万一要是说话把人惹生气了,别人欺负虞初怎么办。
他在的时候,虽然也打不过别人,但是他俩一起挨骂挨打的话,肯定是好过一个人的啊。
现在地里的活也多,天气还热,虞初那么娇弱,万一跟他之前似的,在地里晕倒怎么办?
方景淮越想越放心不下,他可真是个混蛋啊,怎么能一走了之呢,留下虞初一个人在大前门村,呸,他可真不是个玩意。
方景淮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叶乔屿和贺知好简直是一语点醒梦中人,他伸手把眼泪擦干,也顾不上喝酒杯里的酒了,当即站起身来,差点把椅子带倒。
神情凝重,好像下了某种决心,态度坚决:“老叶,你和嫂子说的对,大男人有什么过不去的,我得回去找我媳妇了,老叶,我现在就得去火车站买票回去了,你和嫂子继续吃,走的时候帮我把门锁上,我走了啊。”
方景淮也是今天早上刚回来,行李还没来得及收拾,也方便了他现在可以提着包就走。
他想到一出是一出,做事也是风风火火的,刚说要走,立马上楼拿行李去了,叶乔屿和贺知好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方景淮已经要出门了。
贺知好觉得叶乔屿的朋友们都很有性格,也很有个性,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贺知好磕磕巴巴地问道:“他真的现在就要走吗?”
叶乔屿好久没见过方景淮了,按照他之前对方景淮的了解,其实他也没多了解方景淮:“应该吧,这方景淮做的也一般,还是我做的好吃,你吃饱了吗。”
贺知好吃多了叶乔屿做的饭,偶尔换换口味还是挺新鲜的,既然叶乔屿觉得他做的好吃,贺知好也顺着他说:“吃好了,咱们现在要回家吗?”
“等我收拾一下,一会带你去个地方。”叶乔屿做家务的速度已经练出来了,三下五除二就把桌子收拾好了。
他把方景淮家的门锁上,在门口留了张纸条。
叶乔屿神神秘秘的要带贺知好去个地方,路上一直在卖关子,贺知好怎么问他,他都不肯张嘴,问就是保密。
他牵着贺知好的手,走在自己长大的地方,这种感觉还蛮奇妙的,有一种跟贺知好一起长大的感觉。
叶乔屿忍不住脑补,三岁的贺知好到底长什么样呢,不用说叶乔屿也能想到,脸上带着婴儿肥,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看上去就知道是个机灵娇俏的小宝宝。
叶乔屿忍不住掐了掐贺知好的脸,她的皮肤特别好,仿佛能掐出水来,叶乔屿一下没控制住力道,把贺知好的脸掐红了。
贺知好把他的手拍开,用同样的方式掐着他的脸。
叶乔屿就算控制不住力气,潜意识里也知道,绝对不能对贺知好用力,他的力度只是在可控范围内大了一点。
可是贺知好就不一样了,她怀着报复回去的心,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叶乔屿不可置信的眼睛盯着贺知好。
他皮糙肉厚的不怕疼,还觉得贺知好在跟他玩什么情趣,眼神中的惊讶就是好奇,贺知好为什么会在外面这么放得开,他甚至歪头笑了笑:“好好,一点都不疼的,你还可以再使劲一点。”!!!
贺知好觉得叶乔屿在挑衅他,怎么会有人挨打了,还笑得像只小狗啊,贺知好忍不住了,掐着叶乔屿的手转为捧着他的脸。
她轻轻拍了拍叶乔屿的脸,又戳了戳他的梨涡,叶乔屿怎么会这么好看啊。
贺知好眼神四处瞟,确定周围没有别人,她直接在叶乔屿嘴巴上吧唧亲了一口,即使是黑夜,叶乔屿也能看出来,贺知好的眼睛亮晶晶的。
叶乔屿被亲这一下,呼吸都重了,早就想亲贺知好了。
秘密基地什么的先放一放,他拉着贺知好七拐八拐进了一条小巷子,叶乔屿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贺知好得一路小跑才能赶上他。
进了小巷子,
刚刚站定,贺知好的气还没喘匀,她的手被叶乔屿带着,挂在了叶乔屿的脖颈处,紧接着叶乔屿的吻重重的落了下来。
贺知好还能听到叶乔屿沉重的喘息声,她主动迎合着叶乔屿的吻,两个人在外面走了一段时间,唇都凉凉的,软软的。
叶乔屿强烈的男性气息攻略了贺知好每一个角落,她的口腔中,脑海中,身体的每一处地方,都充斥着叶乔屿的味道。
叶乔屿的胳膊收紧,他和贺知好之间没有一点缝隙,贴的紧紧的。
贺知好被叶乔屿抵在墙上吻了好久好久,她的腿都软了,只能把身体的重心都放在叶乔屿身上,不知道吻了多久。
叶乔屿慢慢地磨着她的嘴唇,手摸着她的脖子,额头抵着额头,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带着纵情后的餍足感:“好好,喜不喜欢?”
贺知好抬腿就是一脚,可惜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她故意在叶乔屿耳边喘了几声,轻轻的咬了咬叶乔屿的耳垂:“你说呢?”
这种话放在以前,贺知好肯定说不出来,现在他俩都相处这么久了,什么事没做过,说话都放肆多了。
叶乔屿轻笑两声:“我说啊,”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学着贺知好说话的语气,似乎是在挑逗贺知好,嘴唇离贺知好特别特别近,说话的同时就能碰上贺知好的嘴唇。
“我说,我们好好肯定喜欢,要不要我抱着你亲?”叶乔屿看似是询问,其实已经把人抱起来了。
贺知好的腿夹着他的腰,只要被叶乔屿抱在怀里,贺知好就会有充足的安全感,她的手插进叶乔屿的发间,手指点了点叶乔屿的唇:“我同意你抱着我了吗?”
叶乔屿无辜的看着贺知好,咬着贺知好的嘴唇厮磨:“让不让你都在我怀里了,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深深的吻落下来,这次是贺知好主动。
亲到后面,局面有点不受控制,叶乔屿主动离开,紧紧的抱着贺知好平复自己的情绪。
贺知好被叶乔屿用这个姿势抱着有些不舒服,她动了动,想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却被叶乔屿按住:“好好,别动了,就这样让我抱一会,你再动我可能真的会控制不住,咱们就得马上回家。”
饶是脸皮已经被叶乔屿带的厚了,听到他这样的话,贺知好觉得在脸皮厚这方面,她可能一辈子都比不过叶乔屿。
“你自己自制力低,关我什么事?你抱得太紧了,我不舒服。”贺知好揪着他胸前的衣服,用撒娇的语气说道。
叶乔屿换了个姿势,抱了一会:“我好了,你还能走吗?我背你吧。”
贺知好没跟叶乔屿客气,利索地爬上了叶乔屿的背。
叶乔屿的背很宽阔,一步一步走的特别稳,但是他很少背贺知好,都是直接把人抱在怀里,这样方便叶乔屿偷亲她。
贺知好趴在叶乔屿的背上,她看不见叶乔屿的表情,胡乱摸着叶乔屿的脸:“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叶乔屿腾出一只手,控制住贺知好作乱的手:“一会到了你就知道了,好好,我有点想家,也不知道宋淮南给咱们照顾的院子怎么样了。”
贺知好配合的点点头:“我也想家了,也不知道邱秋的肚子大没大,咱们要不要给她捎点奶粉回去?”
贺知好的思维真的太发散了,前一秒还说想家呢,后面就跳到给孩子买奶粉了。
“你考虑的有点早了吧,邱秋生孩子比大嫂还得晚上一个月呢。”叶乔屿说道。
贺知好只管趴在叶乔屿的身后,很快叶乔屿就把她带到了一个小山坡上。
这个小山坡并不高,却能清楚地看见天上的星星,非常亮,感觉特别近,伸手就能触碰到。
叶乔屿把短袖外套脱下来铺在地上,两个人坐在叶乔屿的衣服上,贺知好窝在叶乔屿的怀里,半夜的山坡有点凉,两个人这样抱着,刚好可以取暖。
贺知好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耳边的蝉鸣不绝于耳,身后是自己最爱的人,微微的风吹在身上,惬意极了。
“你就是要带我来看星星?”贺知好的手搭在叶乔屿的胳膊上。
叶乔屿把下巴搁在贺知好的肩膀处,轻轻的“嗯”了一声:“漂不漂亮?我小时候被爸妈骂了,或者跟哥哥姐姐吵架,就会一个人跑到这里来,谁也找不到我,在这睡一觉,让他们着急一下,待够了我再回家,现在他们还不知道这里呢。”
贺知好想到小小的叶乔屿,生气之后,一个人撅着嘴跑到这里来,就觉得特别特别好玩。
“调皮鬼,叶乔屿你怎么这么幼稚?长大了也一样,一样幼稚,是个幼稚鬼。”贺知好有点冷,往叶乔屿的怀里缩了缩。
叶乔屿把手搓热,捂着贺知好的手:“你才是幼稚鬼。咱们要不然先回家吧,等明天晚上再来。”
他俩好不容易过来的,还没待上十分钟,就要走了?
贺知好哼了一声:“为什么呀?”
为什么?当然是叶乔屿要准备的东西还没准备好,他本来就打算明晚带着贺知好来的,没想到被方景淮打乱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