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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什么了?”

“梦到你不在了。”夏承宥嗓音有些沙哑,长睫轻颤复又睁开了眼,抬头看她,“你不会离开对吗?”

萧清娆没有回他的话,指腹抚过他清俊的眉眼,“为什么不在了?”

梦里的血腥又涌了上来,让他不可抑制地偏了偏头,这是一个逃避的姿态,万分不想回忆的模样。

可想了想,还是同萧清娆说了,“我梦到夏宗擎造反当日,你生下言儿便来寻我了。”

他道,眼神有些眷恋地看着萧清娆,“我被暗卫带走,你留着宫里探查消息,后来……”

有些不太敢想,萧清娆拍拍他的背,“后来怎么了?”

腹部忽然一热,是夏承宥把手伸进亵衣里摸上了她腹部那道伤痕,萧清娆不解其意,掌心盖在他手上。

“后来你被人追杀,再见到你,你浑身是伤,连跟我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就……”清润嗓音带着哽咽,萧清娆心疼之余有些想笑,便盖住那双让他心疼的眉眼,在人唇上轻轻亲了下,“乖乖,只是梦而已,这么伤心作甚?”

“我知道只是梦的。”夏承宥轻声道,唇上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安不少,在人退开的时候没忍住仰了仰头去追逐那片温热,萧清娆察觉后重新覆上他的双唇,接了个缠绵柔软的吻。

一吻落毕,夏承宥脸色总算恢复了红润,看着萧清的眉眼,终于彻底总梦中脱离出来,轻声叹气。

“吓到我了。”

“不怕。”

夏承宥想,他也想不怕,可那梦也太真了。

掌心一直贴在萧清娆的小腹上不曾拿开,好在没发生梦里的事。

“我从前同你说过奉天令很重要,可是,没让你用命留下这东西。”

“若没了这东西,我的陛下登基岂非更难?”

“无妨的,再难,也没有你重要的。”他小声道,不太好意思,萧清娆觉得惊喜。

这人做了个梦,坦诚许多,便忍不住想再亲亲他,好乖。

两个人胡闹一通,天色都快要亮了,夏承宥累极了,推她,“我话都不曾说完。”

“那便再说。”萧清娆浑身上下透露着餍足的气息,手指依旧落在怀里人赤裸的腰间摩挲,摸得夏承宥痒得受不了,抓住她手小声讨饶,“别摸了。”

身体正处于敏感的时候,这样摸他,他忍不住发颤,又不想同这人分开,还是紧紧贴着。

腹部一道长长的疤痕消不掉,是当年难产她自己剖开的伤口,萧清娆忽然想明白了,问夏承宥道,“我把奉天令藏在伤口里了?”

“嗯。”

果然如此。

她一提,梦里那副画面也再次涌入脑海。

梦里萧清娆什么也没同他说,从伤口里挖出了那枚令牌,用满是鲜血的手交给他,然后就倒在他了怀里,再也没有睁开眼。

“不要离开我。”他道,再次庆幸,还好只是一个梦。

“不会。”两人抱在一起,萧清娆承诺他,心有感慨。

若不是当年紧要关头让她误打误撞碰到了夏承宥身边的侍卫统领陆戈,走投无路她或许真的会这样做。

正如察觉自己心意时义无反顾选择叛离组织,她这人向来忠于内心,既然选择了夏承宥,就愿意为他死。

不过好在,她这人还是有些运气的,被陆戈救下,才有了后来的事。

想到这里,又有些心猿意马。

当年她被陆戈救回之后,这人见她一身伤,也心疼了好一阵,她趁着这人愧疚心疼,把人好一番折腾。

乐意的不乐意的,这人都陪她来了一遍,过了几天荒淫日子,这人再也不肯同她亲近了,生气起来怎么都哄不好,又赶上天下大乱,日日忙得头昏脑胀,两人可是从那以后冷战许久。

当然,是夏承宥单方面同她冷战。

“想起那些日子我就苦。”萧清娆轻咬一口他颈间的嫩肉。

“嗯?”

“你素了我将近五年!一直到找回钰儿才肯。”

提起这个夏承宥脸色更红,又羞又恼,“还不是你。”

他一贯性情温和,少有人能惹他情绪起落,萧清算一个。

放浪形骸那几日,将他弄得怕了,以至于看到萧清娆便忍不住双腿打颤,他都不知一个女子,从哪里知道这般多折腾人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