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倒是无妨,可他是男子,没有那样放纵的。
他不曾告诉过萧清娆,那几日后他找了楚怀笙,楚怀笙给他把脉过后,说他是不是疯了,要精尽人亡不成。
他这才不敢了的。
后来身边亲信也有劝他娶几房妾室的,每每提起他总能想到萧清娆,然后想也不想就拒绝。
一个他都招架不住,再来几个,他就彻底精尽人亡了。
“我怎么了?”萧清娆看他变幻莫测的脸色,自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好整以暇依靠在一旁笑意盈盈看他。
那几日终究是回忆了,两人都怕生死相隔才那般放纵,再来一次她也不敢这样折腾人。
一贯冷静自持的人放下矜持的确让人心动,只她不舍得了就是。
“你走!”夏承宥气得往她腿上踢了一脚。
天光已然大亮,临近过年,这几日不必上朝,二人也是难得这般时辰还在榻上赖着。
夏承宥是个不禁逗的,这一方面同姜渔一样,兄弟俩脸皮薄,羞了恼了都不肯承认,要把人赶走。
萧清娆顺着他的力道往床边挪了挪,侍候的宫人将熏了香的衣裳捧来,萧清娆往他发顶摸了一下,这才起身,回身催他,“约了钰儿他们去温泉庄子,陛下也该起了。”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人立刻泄了气,蔫蔫答,“累。”
这是不想去了,萧清娆一眼看穿他,不过冬日里这人生了场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