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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安澜从傅瑾年的手中将戒指拿过来,在他的耳边低语,“什么时候订制的, 我都不知道。”

傅瑾年笑笑, “这几天忙, 一来是城西的项目,二来就是戒指,去了好多首饰店,总觉得不适合你,就连这款也是临时凑数,我跟设计师商量过,大概一两个月后合适我们的婚戒会设计好。”

婚戒?苏安澜猛然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傅瑾年,甚至也没和他商量一下。

苏安澜直愣愣的看着傅瑾年, 半天也没说出来什么话,至于傅瑾年则是一脸无辜的看着惊讶的苏安澜,没有解释什么。

许久的沉寂让会场的活跃度有些下降,大家都举着酒杯想要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毕竟这还是大多数人第一次参加这种类型的宴会,也算是开眼。

一旁的隋遇安看着两个人你侬我侬的悄悄耳语,将手上话筒放在一旁,直接凑过去,“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么?难不成安澜你真的想反悔?还是说傅瑾年有什么别出心裁的节目想要给我们表演一下?”

苏安澜拉着隋遇安的胳膊,伸手就要捂着他的嘴,隋遇安的嘴怎么就这么得理不饶人,苏安澜不禁的头大。

“到底是什么啊,苏安澜,你可得跟我说说看啊。”

苏安澜立马摇了摇头,“闭嘴,我可没这么说,我就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隋遇安立马会意苏安澜的意思,猖狂的笑着,好像还真的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头一遭竟然在这种场合,真是稀奇,看来两个人的关系这是铁板钉钉了,要是这样的话,在里面添油加火之类的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隋遇安最擅长的就是添油加火,他直接拿了话筒,“好了好了,苏安澜说愿意,只不过他害羞,不怎么想当着大家的面承认而已,气氛活跃起来啊,总不能这么死气沉沉的!”

众人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人群中发出一阵阵嘘声,苏安澜从来没想到过,这些商界名流竟然也喜欢八卦,还不知道明天两个人的事情会怎么报道,他有些头疼,虽然苏耀国对他俩的关系没那么反对,但是这样大张旗鼓,怎么想着也不是很合适。

苏安澜的眼神像是刀子一样看着隋遇安,直接伸手捂着他的嘴,生怕他再说出来什么奇怪的东西,那可真是百口莫辩,或者想着做些什么奇怪的游戏,他可是消受不起。

倒是傅瑾年看着饶有兴致,苏安澜这样其实还挺有趣,鲜活的样子,是他最喜欢的,也是这样傅瑾年对苏安澜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感。

“我们这算是官宣了么?是不是明天的头版头条真的会有个石锤记录之类的?要是这样,我们该怎么跟家里的长辈交代?”

苏安澜一股脑的将心中的疑问全部说出来,他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担心,最担心的还是傅瑾年家里人,毕竟那边似乎真的不怎么支持两个人,傅清年又在不停地找傅瑾年的麻烦。

“现在才想到啊,这不是晚了么?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不都已经做过了?”

苏安澜的脸颊腾地一下爆红,像是那种熟透了的西红柿。

傅瑾年见着苏安澜的样子,不禁的笑出声,轻轻按着他的发顶,低着头凑在他的耳边说道,“你说呢,隋遇安现在可不是十八线小明星,他带来的影响力那可不好说,说不定不止是江城,其他地方也会有我们的新闻。”

苏安澜看着在那边高兴喝酒的隋遇安,心中默默想着,要是不请他就好了,要是他没有那么张扬就好了。

苏安澜和傅瑾年的照片第一时间就到了卓曼的手上,不得不说,照片的角度极佳,两人的动作暧昧,给人不少想象的空间,可惜的是没有两人更加亲密的照片,但是这样也足够了。

卓曼暗暗的笑着,正愁没有绊倒傅瑾年的办法,以前也都是些空穴来风,这次连脱单宴会都准备了,看来是真的。

卓曼在客厅踱步,想着该怎么告诉傅清年这个消息,只不过没等来傅清年,倒是傅苏扬到了家。

“卓曼,你这是干什么呢?刚才就看到你在这里念念叨叨的,是不是清年又惹了什么祸?”

卓曼连忙迎了上去,接过傅苏扬手中的衣服,随手拿了水,递到傅苏扬的手上。

“怎么可能,清年最近可是老实的很,在公司里积极学习,怎么会惹祸呢?”

卓曼抿着唇想了想,傅苏扬应该还不知道傅瑾年的事情,便拿了手机,直接递给傅苏扬。

“您倒是看看,瑾年他这是在做什么,商界的名流可是都在呢。”

傅苏扬拿着手机,上面的照片一张张的循环播放,宴会上的亲吻照,两个人亲昵的样子,全部映在眼中,火气直接顺着脊柱升腾上来。

傅苏扬原本平静的脸,瞬间变了色,手不经意的颤抖,原本想着傅瑾年可能就是玩玩,不就是苏家一个私生子,根本不会有什么大波澜,现在倒是好,照片都有了,还有这所谓的脱单宴会,都是些名流,让他的脸往哪里放。

傅苏扬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将手机扔到一旁的沙发上,“卓曼,把他叫回来,现在立刻马上!”

卓曼听着傅苏扬颤抖的声音,心中得意,算是达到了她的目标,“知道了,我这就叫他回来。”

卓曼得意的看着手机中的照片,心中想着:看这次你该怎么解释。

傅瑾年和苏安澜的脱单宴会算是成功,两人送走最后一位宾客的时候,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苏安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心情,就这么把自己的单身生涯交代出去,二十几年的单身狗就这么脱单,而对方竟然是傅氏总经理,现在想着还像是云里雾里。

见着苏安澜发呆,傅瑾年忍不住的敲了敲他的脑门,“怎么总是发呆,还是身体不舒服?”

苏安澜轻轻摇了摇头,满眼都是傅瑾年,“我没事。”

傅瑾年还是有些担心苏安澜,台风那晚的高热,他的呓语,说不会后怕,那才是假的,这也没过去多久,担心他的恢复状况也是自然。

苏安澜在傅瑾年的眼前晃了晃手,“瑾年哥,我真的没事,刚才在想,怎么我们会在一起,好像过程还挺顺利,会不会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傅瑾年拉着苏安澜回到别墅里,吩咐一旁的管家收拾院子里残留的桌椅和垃圾。

“嗯,是挺顺利的,原本想着就是个合同,我们是契约,这可能是上天注定的,我们就应该在一起,再怎么说,合同已经作废了,我们现在属于正常恋爱。”

苏安澜从来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傅瑾年会对他说情话,会为了戒指奔走,还会这么温柔的照顾他。

傅瑾年的手机传来一阵响动,卓曼的电话号码,他不禁的皱着眉,直接接了起来,“母亲,您有什么事情么?”

卓曼顿了顿,没想到傅瑾年接的这么快,还以为宴会还在进行。

“你们的事情,你父亲知道了,现在大发雷霆,你赶紧回来一趟。”

傅瑾年的脸色暗了暗,“我知道了。”

“瑾年,我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玩玩也就算了,还当真?”

傅瑾年更是直接把电话挂断,不由卓曼再往下说。

卓曼听到电话里的盲音,嘴角勾起一抹笑,也算是目的达成。

苏安澜不明所以,刚才明明还开心的傅瑾年,突然脸色完全变化,甚至还有些愠怒。

苏安澜轻轻拍着傅瑾年的肩膀,轻声道,“谁的电话,惹你这么不开心?”

傅瑾年转身,安慰似的握着苏安澜的手,“没什么,是我母亲的电话,你也知道她从来没什么好事。”

苏安澜能够想到的只有他俩的事情,城西那边的拍卖差不多已经安排好了,难不成两个人的脱单宴会这么快就传回了傅家。

“是不是跟我有关系?”

苏安澜看着傅瑾年的眼睛,想要从中得到确切的答案,

傅瑾年轻轻点了点头,“嗯,跟你有关系,应该这么说跟我们有关系。”

苏安澜猜的没错,刚才宴会上有人跟踪他们的感觉果真不是错觉。

“我准备回去一趟,你乖乖在这里休息,大概今晚我不会回来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吩咐管家,这边也是我的人,你放心。”

苏安澜轻轻摸着傅瑾年的脸颊,“既然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那就应该一起面对,别丢下我。”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为了我,值得么

傅瑾年一路没有说多少话, 车内的气氛有些压抑,苏安澜并没有多说什么,知道傅瑾年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明明刚才还那么开心的宴会, 就这么被打扰了, 也是恼火的很。

苏安澜看着外面的风景, 想着现在的路, 到底怎么做才是最正确的, 苏安澜心里也不知道, 原本只是想着苟命, 现在更想要的是傅瑾年开心快乐, 如果有可能的话,两个人携手走完一生。

傅瑾年抿唇,时不时的捏捏苏安澜的手,像是鼓励他一般。

车刚刚停在家门口,就见着卓曼迎了上来, 一副得意的样子, “瑾年, 你可算回来了,你看看,你把你父亲都气成什么样子了,你明明知道他身体不好,还做些让你父亲生气的事情,怎么说你也是家中老大,肩上的责任”

还没等着卓曼再往下说,傅瑾年径直的绕过卓曼,拉着苏安澜的手进家。

卓曼不满意的跟在后面, 想看看这两个人究竟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毕竟这件事情可是她一首策划出来的,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个把柄可得好好利用起来。

客厅里,气氛压抑,傅苏扬手上拿着公司的报表,怎么也看不进去,想着刚才的照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抓着报表的手轻轻颤抖。

见着傅瑾年回来,直接将公司报表扔在前面的桌上,看着两个人紧握的双手,直接说道,“傅瑾年,你这是什么意思?傅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傅瑾年站在苏安澜的面前,“父亲,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你不要迁怒他,这个宴会也是我的意思,有什么冲我来就是。”

傅苏扬看着傅瑾年护着苏安澜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看着傅瑾年。

“瑾年,你是我最得意的大儿子,你要知道傅家不是什么小户人家,你肩上的责任,是由不得你随意乱来的,我可是费尽心血才把你培养出来,你倒是好现在整了这么一出好戏。”

苏安澜低着头,轻轻捏了捏傅瑾年的手,抿着唇边,听着傅苏扬的话,心中一阵不好受。

傅瑾年安慰似的回应着苏安澜,示意他不要担心。

“父亲,我想我们的关系,你应该知道,既然我已经做了决定,这件事情也就改变不了了,我的性格,您应该明白,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傅苏扬从沙发上起来,径直的走到苏安澜的身边,“苏家和傅家,怎么说也是世交,你们的事情,我一开始是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想着瑾年还年轻,你更小,大概也就是随便玩玩,没想到你们竟然是真的,安澜你有没有想过苏家的境地?”

苏安澜抿着唇边,脸色微微泛白,“伯父,我想瑾年哥说的已经足够明白,我想的也足够多,我们再一起也不是一时兴起,而且我父亲也是瑾年哥动用了一切关系救治的,这次台风天气,要不是瑾年哥”

还没等苏安澜把话说完,傅苏扬就打断了他的话,“苏家和傅家的关系,我想你还没有完全高明白,安澜,你就是苏家的私生子而已,苏家本来对你就没抱有什么希望,瑾年跟你不一样,他是我精心栽培出来的,要继承傅家家业的人,所以他跟你没有希望你明白了么?”

苏安澜听着笑了笑,这么说来,还是因为他的身份,还是因为他不受重视,但是傅瑾年呢?傅瑾年不就是他手上的一颗棋子,苏安澜简直无法直视傅苏扬和卓曼,一丘之貉而已。

“伯父,您偏心的样子很有趣,嘴上说着在乎瑾年哥,他是家族的继承人,但是实际行动呢,瑾年哥一个人这么多年,也没见到谁帮过他,您说是不是啊?”

傅苏扬没想到苏安澜胆子居然这么大,敢跟他公然这样对峙,“我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跟你和颜悦色的说话,你最好能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在这里你还没有跟我对峙的资本。”

傅瑾年立马拉着苏安澜的手,“父亲,您这么说可就不对了,苏安澜也是苏家的儿子,无论是不是私生子,那也是苏家人,不像某些人用了些下作的手法,这才是可耻的事情。”

苏安澜早就有所耳闻当年卓曼,是怎么故意勾引傅苏扬,还怎么上位的,倒是傅瑾年的母亲郁郁寡欢最终去世,当时傅瑾年又该多么无助,苏安澜没敢再想下去,只是觉得心中很难受。

一旁的卓曼听得脸色一阵青白,“瑾年,你这是想说什么?”

傅瑾年冷笑道,“字面意思,有些人总是没有自知之明,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谁能知道,山鸡是永远变不了凤凰,也取代不了凤凰的位置,是不是很生气,就算是用尽了所有办法啊,还是取代不了一个已经去世多年的人?”

卓曼被气的涨红了脸,直接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傅瑾年!你这是什么话,卓曼是你的母亲,你就是这么跟她说话的么?”

傅瑾年笑了笑,“嗯,我叫她一声母亲已经算是尊重她,其他的我做不到。”

傅苏扬直接将水杯摔到地上,一阵清脆的玻璃炸裂声,卓曼脸色苍白。

“傅瑾年,你要是继续这么固执己见,我们就断绝关系,至于公司的管理权,直接收回!”

傅瑾年听着傅苏扬的话,冷冷的笑道,“公司的管理权?我可不稀罕,管理公司这么多年,我也想休息休息了,最近的项目忙的我焦头烂额,都没多长时间陪着安澜,父亲,我想你的目的不止是这个吧,还有母亲,是不是你也有什么想说的?”

卓曼在一旁轻轻拽着傅苏扬的袖子,“老爷,别生气,说不定瑾年就是一时鬼迷心窍呢。”

苏安澜听着卓曼的话,差点儿没有崩住就笑出声来,这卓曼感情就是个双面人,照片被泄露,显然她就是幕后人,拙劣的演技。

“清年到公司也有一段时间了,差不多就让他学学管理。”

卓曼明显的开心不少,这就是她的意思,公司的管理权,要死能够落到傅清年的头上,那现在这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傅瑾年听着笑了笑,“父亲,您应该知道的,傅氏现在的资金链可是有问题,自从两年前城南土地竞拍出了问题,公司的股东似乎对您,对清年都不怎么信任,现在又是城西土地拍卖的关键时间点,您说这个时候要是换了负责人,股东们该怎么安抚?”

“傅瑾年!你这是在威胁我么?”

“威胁?这算不上什么威胁,目前傅氏的资金链都是我在维护,我想以傅清年的能力还拉拢不到什么人,他?大概认识的也是些狐朋狗友,您说,这可怎么办?”

傅苏扬气不打一处来,用力的按着心脏,心脏跳的厉害,有些不舒服,卓曼两忙抚着傅苏扬坐在沙发上,从他的口袋里取了药。

“老爷,您别着急,瑾年就是年轻,有些事情他还没明白过来。”

傅瑾年笑了笑,“我有什么明白不过来的事情,你们的意思我看的明白,你们想干什么我也看的清楚,哟不是傅清年不成才,现在我的位置不早就是他的了么?现在也就是个借口而已,至于联姻这种事情,傅清年也是傅家人,怎么就不能他去么?”

卓曼轻柔的抚慰着傅苏扬的胸口,瞪了一眼傅瑾年,“老爷,清年才二十出头,怎么说也是瑾年更合适。”

傅苏扬的心早就偏向了卓曼母子,自然赞同她的话,脸色铁青的看着傅瑾年,“傅瑾年,你这是拿公司威胁我!”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么,父亲,你们都想让清年代替我,那我就乐得自在,好不容易得来的清闲谁不喜欢呢?那就让他全权包揽城西土地的拍卖事项,我倒是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傅瑾年觉得再这么僵持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紧紧抓着苏安澜的手转身就要离开。

听着身后的话,“傅瑾年!你要是出了这个门,就永远别想回来。”

傅瑾年并没有回应,只是拉着苏安澜快速走了几步,回到车上,久久没有开口说话。

苏安澜在一旁静静的等着傅瑾年,轻轻拍着他的肩膀。

苏安澜心中百感交集,在他的眼中傅瑾年无所不能,可是现在似乎傅瑾年变得有些无助。

傅瑾年昂着头,闭着眼睛,按着太阳穴,轻声道,“看到了吧,这就是他们,在人前总是做出父慈子孝的样子,在人后就是这样,总是会把我当做工具,甚至在遇到你之前,我有些动摇,但是现在我的目标就是家产,无论如何,这是我妈妈的心血,当初也是外公支持的。”

苏安澜静静的听着傅瑾年的话,默默的点着头。

“更何况现在我还有你,我是不会向他们妥协的,无论他们做出什么,我们一定有办法。”

苏安澜抿了抿唇,“为了我,这么做值得么?”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有你,一切都值得

傅瑾年侧脸笑了笑, “值得,只要是你就值得。”

苏安澜没想到傅瑾年竟然这么肯定,几乎没有思考时间就直接回答出来,看着他行车记录上的线路并不是回别墅的路, 似乎又是去京市的方向, 那边的风土人情, 苏安澜算是喜欢。

苏安澜安静的躺在副驾驶上, 没有打扰傅瑾年的思绪, 刚才的那股子勇气算是他一鼓作气, 现在精神气都没有那么足, 连日来操心城南的工程, 担心宴会,让他的精神意志透支。

傅瑾年看着苏安澜将要闭上的眼睛,轻轻说道,“要是累了,就好好睡觉, 别多想了, 这件事情很快就过去了。”

傅瑾年的声音让苏安澜感觉很安稳, 更是慢慢的陷入沉睡。

待到苏安澜醒来,车已经停在了马路边上,一旁的傅瑾年闭着眼睛,天色还早,没有完全亮,时不时的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鸡鸣声,苏安澜看着周围的景色有些熟悉,猜的没错,的确那个渔村的路, 也就是傅瑾年的外公家,苏安澜似乎想的明白,傅瑾年很喜欢这种悠闲的生活。

苏安澜轻轻打开车门,凉爽的空气瞬间迎面扑来,早上居然有些凉,他连忙关紧车门,生怕傅瑾年被这股凉气冲的感冒,便一个人下了车。

稍微活动了活动筋骨,苏安澜身上的不适也好了不少,腿隐隐作痛,看来还是那次的伤没有完全康复,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便是温暖的温暖的怀抱。

“安澜,你怎么在这里,我还以为”

傅瑾年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刚睡醒的样子,苏安澜连忙转身,揉了揉傅瑾年的发丝,“还以为什么?倒是你,这里冷,你怎么没多穿件衣服?”

傅瑾年闷声回答,“一睁开眼睛没有看到你,心里有些恐慌,但是想着这个地方你应该走不了多远,就直接下车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你,现在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苏安澜笑了笑,“瑾年哥,你还挺粘人的啊,我看着这附近的景色很熟悉,应该是你外公家吧,感觉不一样了么?可能是因为我们的关系发生了变化,而且实在合同之外的感情,当然会不一样。”

傅瑾年拉着苏安澜上车,“马上就到了,差不多五分钟,好不容易有个假期,想过来轻松一下,江城节奏太快。”

苏安澜再见到傅瑾年的外公,心情变得有些复杂,上次回来的时候,算是隐瞒,这次回来,是真正的在一起,两个人连酒店都没订,也没提前跟外公说他们回来的事情。

“外公,您今天没有去抓鱼么?”苏安澜从后备箱里拿出来一堆蔬菜准备搬过去。

“你们两个也不说,我都没准备什么,瑾年,你不是最近很忙,城西的那片土地怎么样了?”

傅瑾年微微顿了顿,帮着苏安澜一起拿东西,并没有接外公的话,“我们算是度假,工作太累,总得休息休息,至于工作上的事情,外公您一向不过问的,怎么今天来了这种兴趣啊?”

傅瑾年的外公自然能听出来傅瑾年的意思,这是在逃避话题,并没有刨根问底的追究下去。

“那就休息休息,外公这里随时欢迎你们,工作怎么也是做不完,放轻松也是好的。我正准备去钓鱼,你们两个要不要一起?你们的房间灯回来再说,瑾年的那间一直都空着,你们是准备住在一起,还是准备分开?”

面对外公直言不讳的问题,苏安澜容易的脸红的毛病死活是改不掉了,傅瑾年直接回答,“我俩都是男人,住一起没什么不方便,再说我们的关系,住在一起那是理所当然。”

苏安澜的脸更红了一些,更是想捂着傅瑾年的嘴,但是碍于外公在这里不好行动,也只能作罢。

苏安澜拿了鱼竿饶有兴致的看了看四周,大海的气息迎面扑来,海边曾经是他最向往的地方,但是那次车祸之后,他再也没有提起来过,总是想着要不是因为他执意要去海边,兴许父母就不会出事。

见着苏安澜有些发呆,傅瑾年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别乱想,现在可是难的的假期,过两天,你可是又得去监工,城南那片地可是麻烦的很,还有这边的集市,可不止那天我带你去的那个,这几天在这边好好玩玩,也算是让精神放松下来的手段。”

听了傅瑾年的话,苏安澜决定把脑子里这些有的没得东西全部都抛出去,跟着外公一起到船上,也算是不错的体验。

小船晃晃悠悠,苏安澜有些晕晕乎乎的,见着苏安澜的样子,傅瑾年剥了个橙子,拿着橙皮,递给苏安澜,“怎么,也没见你晕车,居然有些晕船,看着不算严重,你试试看。”

苏安澜感觉阵阵反胃,接过来傅瑾年手里的橙皮,闻了闻,橙子的清香味道似乎有神奇的效果,那种翻腾的感觉多少是好了些。

傅瑾年看着苏安澜青色的脸变的好了一些这才放心的进了船舱准备待会儿需要的东西。

待到船停下来,随着海浪上下颠簸,苏安澜眩晕的感觉好了不少,取了刚才的鱼竿拿了些鱼饵,学着外公的样子,拿着鱼饵,穿到鱼钩上,开始钓鱼。

钓鱼算是傅瑾年小时候的一项娱乐项目,看着苏安澜认真的样子,傅瑾年出了神。

“瑾年,你这么匆忙回来,不止是为了来看我吧,你们前几天也回来了,那时候是商业宴会,情有可原。”

傅瑾年长叹一口气,“嗯,其实是跟父亲吵架了,他不赞成我跟安澜在一起,我们大吵了一架,公司那边的事情还得从长计议了。”

外公走进船舱拿了些鱼饵,示意傅瑾年一起钓鱼,“其实我也不怎么看好你们。”

苏安澜听到外公的话,心里多少有些难过,周围的人似乎都不怎么赞成他俩在一起。

“外公,我们是真心的,只不过我们”苏安澜用力的将鱼竿甩入大海里。

傅瑾年则是点了根烟在一旁陪着苏安澜,“外公,我跟安澜也算是一见钟情,中间经历了些波折,也挺顺利,现在在一起,我觉得就是命中注定。”

只见着傅瑾年的外公脸色变了变,拿着渔网用力的撒向大海,“其实瑾年的性格真的很像他的母亲,尤其是对待感情,我不看好你们,不仅仅是因为你们的性别,还因为苏家和傅家的关系,毕竟江城不像这种小地方,傅家和苏家也没那么简单。”

苏安澜自然听得出来外公的意思,他知道的事白氏集团现在的掌门跟傅瑾年的母亲有过一段恋情,但是无疾而终,据说就是家族联姻导致的,另外跟傅氏也差不多是这样,当时虽然冲破了联姻的枷锁,但是最终的结局却不怎么好。

“只有变成了金丝雀的人,才知道外面自由是怎么,原来爱情与自由是不能一起得到的,得到了爱情相当于放弃了自我,可能这就是你母亲困在傅家的缘由,我当时劝过她,但是结局你们都看到了。”

傅瑾年的外公抬头看着远处,话中的伤感不言而喻。

苏安澜想着最近发生的一切,爱情在自由面前似乎一文不值,但是还有不少人执着的追求着,爱情真的价值更高么,他之前一开始想要得到的就只有自由,现在却被困住了。

傅瑾年的声音打破了几人之间的沉默,“外公,我跟我妈妈不一样,她那时候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我现在很清醒,我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安澜的目标也很明确,所以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有个好结果,爱情本就像是商人的交易,只有物超所值才值得拥有,我跟安澜之间的情感大概就是这样。”

浮在水中的鱼漂上下浮动,是鱼上钩的意思,苏安澜开心的拽着鱼竿,却不料鱼的力气似乎比他的力气多得多。

“瑾年哥,过来帮帮我啊,根本拉不上来!”

傅瑾年闻声立马走过去,用力的拉着鱼竿,稍稍有些诧异,究竟是什么这么大力气,怎么也拽不上来。

但是也怕鱼线直接被扯断,只能收了原本的力气随着鱼游动的方向用力,直到鱼精疲力尽,这才钓上来。

“不错不错,第一次钓鱼,就来了条石斑鱼,真不错。”外公在一旁看着两个人,微微笑着。

苏安澜莫名的感觉安心的很,好像这种平静的生活就是他一直想要追求的,侧脸看着傅瑾年,稍稍有些出神。

“安澜,你是不是心情不怎么好?”

傅瑾年看着他刚才就没怎么说话,便出声询问起来。

“其实也不算是心情不好,就是感觉,我们的恋情似乎没有谁支持,可能也就是我父亲能够接受,也可能是因为你当时救了他,才给了我他愿意的错觉。”

“这不是很正常么?安澜,别多想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的日子还很长。”

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拉黑

时间过午, 海上风浪逐渐增大,苏安澜一行人返回小渔村,宁静的渔村,风中都夹杂着海浪的味道, 苏安澜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其实我很想带你去见一个人。”傅瑾年将手中的鱼篓放在院子的角落里。

苏安澜不明所以的出声询问, “这里还有别人么?”

傅瑾年直接拉着苏安澜的手出了院子, 路上人不多, 不像是第一次来时, 可能是因为工作日的缘故。

穿过一条狭长的小巷子, 便来到一片旷野, 不知名的紫色小花在风中摇摆, 香味在空气中飘散,苏安澜由着傅瑾年往前走,一路上也没怎么说话,总感觉这是一个对傅瑾年特别重要的人。

再往前走就看到一座小小的坟墓,苏安澜突然明白, 这应该是傅瑾年母亲的墓。

傅瑾年指了指, “就是这里, 我妈就在里面,感觉有很久没来看过她了,她生前就喜欢风信子,所以这里开满了风信子,明明那么爱自由的人,却莫名的被困在了爱情里。”

傅瑾年蹲在墓碑前,轻轻拂去上面的尘土,苏安澜看到傅瑾年的母亲笑的开心,两人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爱情来了, 谁也没办法阻挡,可惜伯母识人不慧。”

傅瑾年笑了笑,“其实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感叹妈妈这一生的辛苦,是想来告诉她,我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我想跟他在一起。”

苏安澜的脸颊腾的升起一片红晕,低着头,没有直视坟墓上的照片,就好像是傅瑾年的母亲正在看着他俩一般。

“原来,你带我来是为了告诉伯母。”

“嗯,那天宴会之后就想着带你过来,谁知道那边有事,但是现在也不晚,要是我妈在,说不定也不会同意我们的恋情,但是我相信我会把她说服。”

苏安澜轻轻握着傅瑾年的手,手指轻柔的捏着他的掌心,“嗯,能看得出来,伯母应该是个很温柔的人,笑的很美。”

傅瑾年蹭蹭苏安澜的脸颊,“嗯,是啊,我小时候有一段时光很开心,就是在渔村这边,跟我妈和外公生活,后来才去了江城,也就是我妈去世的时候,现在把你带过来,就是让她看看,我看中的人,让她放心。”

苏安澜感觉这时候的傅瑾年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傲慢与果断,更是温柔。

傅瑾年察觉到苏安澜一直看着他,转头笑笑,“这是看上瘾了,你的假期快结束了,城南那边的土地还得你来监工呢,可别忘了,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跟我说。”

“嗯,我明白,我没有什么经验,这次台风还多亏了瑾年哥。”

“这不算什么,你的安危才是第一位。”

苏安澜点了点头,跟在傅瑾年的身后一同离开,他回头看了一眼风信子,很美,他很希望时间过得再慢一些,那就可以让傅瑾年更充分的休息一段时间。

回到江城后,苏安澜立马就去了城南工地,台风的影响已经完全解决,包括前段时间偷工减料的建筑,也都全部拆除,正常施工,工期不可避免的延误,但是安全是第一位,前几天的台风着实给苏安澜上了一课。

傅瑾年则是关注着城西土地的拍卖状况,两人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能见面的时间少了不少,这几天更是电话都打不上几个。

苏安澜忙的不可开交,手机不停的响,大多是些工程事宜,苏安澄的问候也夹杂在其中,他只是礼貌性的回复了几句,便继续忙着工地上的事情,合作方的清淡一个个显示出来,都需要苏安澜亲自签名才行,这也是他专门定的规矩,也就是忙了点儿,对于城南工程的完成自然是好处更多……

“滴滴滴。”

苏安澜的手机再度响起来,实在不厌其烦,但是还得看一眼,却是看到卓曼的手机号赫然出现,知道也不是什么好消息,便想着扔在一旁,但是万一跟傅瑾年有关系呢,苏安澜又立马把手机拿回来。

打开信息栏之后,便见着卓曼的一条消息,“我知道傅瑾年的一些秘密,你想不想了解一下?”

苏安澜微微皱眉,傅瑾年的能有什么秘密,两个人在一起之后,行程都会汇报,他有些好奇,“是什么秘密,这么神神秘秘。”

卓曼见着苏安澜上钩,心中暗喜,想着这些日子安插在傅瑾年身边的人,也是给力,拍到了不少傅瑾年的照片,还有些的确可以造成不小的误会,她随手发过去一堆照片。

苏安澜立马打开信息栏,却是傅瑾年跟女子吃饭的照片,起初苏安澜并不相信傅瑾年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就像上次那也是误会了傅瑾年,说不定眼见为虚,而且只是吃饭也证明不了什么。

苏安澜忍着内心的质疑,直接给卓曼发了消息,“这是什么?”

卓曼不紧不慢的回道,“傅瑾年现在正在跟一个女孩子相亲,你要是不相信,可以亲自去看看,我把地址发给你,相信你能有自己的判断,傅瑾年本来就是这个性格,你,说不定就是他的一个玩物罢了。”

苏安澜有些来火,“真是遗憾,伯母,我想我跟瑾年的关系,我才是当事人,我们关系还不错。”

卓曼见着苏安澜对这件事情不怎么相信,便直接将地址发给苏安澜,苏安澜看着地址沉默了一会儿,这种东西,万一傅瑾年仅仅是跟生意伙伴合作?毕竟他的合作项目多,如果是年轻女性,也有这个可能,总不能因为谈恋爱就拒绝一切社交。

苏安澜在办公室里有些焦虑,不停的踱步,看着卓曼的消息,久久没有回复,至于卓曼,她认为点到即止,没有必要再多说什么便没有再发消息,苏安澜还是决定亲自问问傅瑾年现在在做什么。

苏安澜拨通傅瑾年的电话,原来都需要等一会儿才能接起来,倒是现在秒接。

“安澜,怎么了,工作时间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

苏安澜微微顿了顿,“没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是想知道一下你在做什么,就是感觉有些不安。”

傅瑾年看着对面的女子,微微笑了笑,走到一旁,“我现在在跟白沐轩商量工程的事情,怎么感觉你不太对劲。”

傅瑾年知道苏安澜是个多疑的人,而且还喜欢吃醋,要是让他知道现在他在做什么,说不定真的会误会,便找了个理由,想要搪塞过去。

“那个,我没什么不对劲的,就是刚刚才忙完,想知道你在做什么,毕竟城西那边的竞拍事关重大,你忙了这么久。”

“嗯,是有点儿忙,不过还好,接电话的时间还是有的。”

苏安澜轻轻咬着牙,“嗯,我知道,那你先忙,等一会儿闲下来我们再聊,而且我也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傅瑾年没有多想,听着苏安澜挂断电话的声音,看了看手机屏,总觉得似乎会有些什么事情发生。

傅瑾年觉得苏安澜的电话来的蹊跷,但是这边也不能怠慢,便直接回到座位与女子交谈。

苏安澜看着手上的地址,决定亲自开车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在与白沐轩洽谈,毕竟照片是可以P的,苏安澜的内心有些彷徨不安,莫名的恐惧感笼罩在他的心头。

卓曼给的地址距离城南工地并不远,开车大概十分钟左右,只是这个餐厅有些偏僻,苏安澜想不明白,为什么傅瑾年会在那种地方和白沐轩商谈,而不是选择在公司里,质疑开始在他的心头蔓延,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苏安澜的车停在巷口,里面的路窄了不少,只能直接走进去,他心生忐忑,越往里走,越是想着无数种可能,想着照片的真伪性,恋人之间必须诚实,甚至还冒出来些其他念头。

没想到才走了三四步的样子,突然就看到傅瑾年跟一名女子有说有笑的吃着东西,在他的角度看来两个人的关系密切得很,苏安澜的脸色瞬间发白,呆呆的站在原地。

苏安澜的心脏猛地跳动,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傅瑾年,两人笑得开心,苏安澜想要继续看看,是不是真的像是卓曼说的那样,还是两个人仅仅就是合作伙伴的关系。

却是见着傅瑾年率先站起来,随后帮女子拉开座位,满面笑容,看到这里苏安澜的心冷了大半,原来卓曼的照片是真的,这个女子大概率就是傅瑾年新的相亲对象吧,远远的虽然听不到两个人的对话,但是傅瑾年的笑容并不是假的。

苏安澜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这样的场景,想了无数种可能性,现在看来都是徒劳,明明傅瑾年昨天还说着爱,难道他的话也不能相信么?

苏安澜冷冷的笑了笑,拿出手机,看着傅瑾年给他的回应,心里的妒火夹杂着抑制不住的怒火,升腾起来,他直接将傅瑾年的一切号码全部拉入黑名单,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

第70章 第七十章 梦醒了,就该回到原位了……

苏安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只是感觉心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扯的生疼,明明昨天那个人还说要跟他一直走下去,今天却是这样的场景, 难道他真的错了, 真的不该相信, 可能之前就只是一场梦, 梦醒来也该回到原位了。

苏安澜浑浑噩噩的回到城南的办公室, 想着一会儿跟白沐轩还有个私人见面, 原本是为了傅瑾年城西的土地, 现在看来他的关心都是多余, 指不定傅瑾年的心理怎么想,

傅瑾年看着对面的女子,轻声笑了笑,“真是谢谢你,还亲自过来一趟, 我原本想着亲自去庄园取戒指, 没想到祁你倒是亲自来找我了。”

女子抬眸看了看傅瑾年, “设计这款戒指的确费了不少心思,祁白跟我说过,希望他的戒指能够套牢你们的幸福,所以也祝福你们长长久久,这款戒指的寓意在盒子的夹层,你到时候看看,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得回去了。”

“嗯,我送你吧。”

女子笑了笑, “不用了,我已经约好车了,我还有另外的事情,并不是直接回庄园。”

傅瑾年礼貌的跟她告别,抬头看了看窗外,似乎有个熟悉的身影闪过,转瞬即逝,但是这个时间段,绝对不可能是苏安澜,便送了女子出门,单独回了公司。

傅瑾年看着手上的戒指,心生欢喜,好不容易得到的设计款,这可是等了两个月,没想到时间竟然这么久,还想着苏安澜要是见到这款戒指,心情一定会很好,至于这是婚戒,他已经能够想到苏安澜是什么表情。

他认真的看了看两枚戒指,戒托被设计成了星星和月亮,似乎月亮永远都在守护着属于自己的星星,星星一直环绕着月亮,两人永不分离,至于上面镶嵌的钻石则是迎合了月亮和星星的主题,璀璨夺目。

傅瑾年决定给苏安澜打个电话,看看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刚刚好可以把戒指送过去,替换现在两个人的戒指。

却发现电话总是盲音,至于信息也发不出去,竟然是拒收,明显的这是被拉黑了,傅瑾年回想着他做了什么,记忆里应该并没有惹苏安澜生气的事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傅瑾年百思不得其解直接给隋遇安发了消息,“你知道苏安澜在什么地方么?”

隋遇安看着消息一头雾水,“嗯?我不知道啊,这个时间他应该在上班吧,你怎么不亲自问问他?你们的关系已经超过了我俩的关系啊。”

傅瑾年紧紧的抓着手机,“我不知道,他突然就把我拉黑了,所有的社交软件,电话也打不通,我准备派人找找他,实在不行就报警,我有些担忧他的安全。”

隋遇安立马警觉起来,“那个,有件事情我还是不得不跟你说,就是大概半年前吧,有一次苏安澜差点儿就被车给撞了,当时他没有记着那个车的车牌号,是不是真有什么危险还真不好说。”

看着隋遇安的消息,傅瑾年的心猛地悬着,好像最近针对苏安澜的事情是多,事不宜迟,还是亲自去苏安澜那边看看,心中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苏安澜原本下午约见了白沐轩,意在跟他谈谈城西项目的事情,傅瑾年对这件事情这么上心,每天都忙,有些事情还是可以帮帮他的。

“怎么,你们两个这是轮流过来跟我谈城西土地的事情,你俩放心就是,要是傅清年执意要这块土地,我们白氏不会参与,至于傅氏的损失,那是他来承担,不是瑾年的问题。”

苏安澜静静的坐在白沐轩的对面,看着手上的文件,“这次的事情,怎么说也是因为我,要不是我,大概瑾年哥的父亲也不会直接让傅清年掌管这块土地的开发权。”

“这种事情怎么能怪你呢,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推事会累的,而且怎么感觉你的心情不太好?是不是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苏安澜冷冷的笑了笑,“我们之间是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可是亲眼看到他跟他的相亲对象约会,还说说笑笑的,很开心。”

白沐轩稍稍有些诧异,最近的确也没有听说傅瑾年有这样的计划,是不是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误会,这可是得好好谈谈。

白沐轩稍稍顿了顿,“虽然我跟瑾年有几年没见面,但是依照他的性格不应该啊,就是家里给他压力,你跟他的关系已经确定了,是不是中间有什么误会?”

“我亲眼见到了,他们有说有笑的,我实在气不过就直接离开了,也没什么,我冷静几天,现在实在没有这个心情。”

白沐轩点了点头,遇到这样的事情,一时难以接受也是正常的,两人的事情谈的差不多,原本想着一起吃个饭,看着苏安澜的样子,大概这顿饭是约不成了。

“其实,对于家族来说,扩大势力的最好办法的确是联姻,在你之前,瑾年连绯闻都没有传出来过,闹得最大的一次大概是与一名白姓小姐订婚的消息,不得不说这位白姓小姐算是我的表妹,亲戚关系,但是我还是不支持这段。”

苏安澜有些好奇,明明是自家人怎么还会不支持。

“看着你的样子是好奇为什么我不支持,且不说女孩子在江城的名声是怎么样的,最重要的还是两个人没怎么见过面,连感情基础都没有,这样的婚姻并不幸福,这也是我不支持的原因,今天看着你不怎么愉快,我们改天再约饭怎么样?”

苏安澜点了点头,“抱歉,看来是我的情绪影响了你,我送你。”

正当苏安澜站起来,却看到傅瑾年一脸阴郁的站在门口,看着两个人,刚才还在提心吊胆的想着苏安澜是不是被什么人绑架,甚至还跟周生打了招呼,这下子可是好,直接看到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样子。

傅瑾年身边的气息有些压抑,苏安澜抿着唇,带着白沐轩往出走,却被傅瑾年一把抓着胳膊。

苏安澜脸色微微变了变,但还是朝着身旁的白沐轩笑了笑,“白总,今天的会面很开心,希望我们还有下一次见面的机会。”

傅瑾年看着两个人的关系密切,苏安澜的脸上的笑容那是他以前常见的,莫名的醋意升腾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苏安澜,你这是什么意思?直接拉黑我?为什么?是因为我没有及时回消息,还是因为这个白沐轩!你们倒是好,这大白天的就在一起聊得热火朝天是吧。”

白沐轩莫名的躺枪,刚想解释几句,却被苏安澜直接打断。

“我还没说你呢,你要是有了相亲对象,为什么还缠着我,还跟我说了那么多甜言蜜语,我天真的以为我们会在一起,最起码可以试试,是不是因为我仅仅是苏家的私生子,没有什么利用价值,所以玩腻了,就可以直接扔了?世家子弟那么多叶不缺我一个是不是?”

傅瑾年从来没想到过苏安澜的想法竟然是这样的,冷冷的笑了笑,“那白沐轩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在酒宴的时候,他就对你眉来眼去的,你还说误会我跟他,是不是你俩的问题更大,苏安澜我真是看错你了,刚才还担心你的安全,看来我就是多此一举,哈哈哈”

白沐轩站在一旁有些尴尬,还是出了声,“我想是不是我们三个之间有什么误会?”

“没有!”苏安澜和傅瑾年异口同声的回道。

白沐轩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你们继续,白氏那边还有不少文件需要处理。”

傅瑾年看到白沐轩离开,直接抓着苏安澜的手腕,口不择言,“就这么耐不住寂寞?我不就是忙了几天?怎么,这就想着找别人了?苏安澜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苏安澜想着刚才的情景,傅瑾年跟女孩子有说有笑,轻哼一声,“我就是这样的人,你要是觉得我们不合适,那我们就分开,谁也不欠谁的!”

“苏安澜!你可真行啊,这是为了在苏家生存下去,不择手段,是不是还有什么我不知道事情,算了,既然你乐意,我也没什么办法,毕竟感情的事情你情我愿,就权当是我的一片真心喂了狗。”

苏安澜丝毫没有退让的迹象,“怎么了,我还没做什么呢,我们不就像你说的就是合同的关系,至于之前的脱单宴会什么的,是不是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还不好说,傅瑾年,我们是不是该走到头了?你做出的事情你自己不反省,反而来我这里大呼小叫的!”

傅瑾年气愤至极,直接将戒指盒扔进一旁的垃圾箱里,身后指着苏安澜,“行啊,这是你说的,就是个协议,是合同,现在我说我们的合同取消,你跟我的关系到此结束!”

苏安澜心中一阵难过,但看着傅瑾年的样子,嘴硬的答道,“行啊,结束就结束,有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