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飞上天空，瞬间朝远处打出一发「苍」。
蓝色的咒力束与一道带着火焰的身影狠狠撞击在一起，所有人都听见了一道充满愤怒的声音：“杀死真人的是谁？给我滚出来！！”
直到这时，代表敌人入侵的警报声才响彻校园——
作者有话说：短短
第46章
“欸——”
“这个时候的你……好像更弱了诶~~”
漏瑚刚挡下那股咒力波，便听见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
目中无人的语气顿时击碎了咒灵的自尊心，漏瑚火冒三丈，恶狠狠地看向拦住他去路的人类少年：“小子！你在说谁——弱啊！！！”
伴随着它的怒吼，数十道最大咒力的火球冲向白发少年。
“被烧成焦炭吧！”漏瑚冷笑，看着爆炸中心的火焰，不管对方是谁，他将再也没有机会口出狂言——
“什么？！！”漏瑚震惊地看着火焰中完好无损走出来的人影。
“唉，都说了这招不行了……”五条悟挥了挥手，轻松得好像在扑灭蜡烛上的小火苗。
因为同伴的消失而怒火滔天的漏瑚终于冷静下来，感受到从这个人类身上传来的可怕压力。
这个人，很强！
五条悟勾起嘴角：“哟，清醒了啊~”
漏瑚顿时警钟大作，然而对方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接着它感觉到头顶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扣住。
五条悟按着它的脑袋，俯身凑到咒灵耳边问：“你们的计划，这么早就开始了吗？”
漏瑚只觉得自己正站在死亡的边缘，它缓缓移动眼珠，看向左边的人类，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你在说什么？”
“……啊、想起来了。”五条悟动作一顿，好像突然对它失去了兴趣，原本上扬的嘴角缓缓拉平，“问你也没有意义，还是算了……”
他凝视着虚空中的某点，目光幽深，连被手中的咒灵趁机脱身都没在意。
“居然分神？可笑！战斗可还没结束！”
漏瑚却没有趁机逃跑，紧紧盯着似乎在发呆的五条悟：这个人、绝对会是它们咒灵的最大阻碍！
所以……哪怕代价是自己的性命，也必须要在这里除掉他！
漏瑚神色一厉，再次攻向五条悟——
*
你开着猫猫车追到战场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到处都是被烧焦的土地，还有一些余火顺着周围的树木往外蔓延。
你赶紧把剩下的火灭掉，免得五咪他们的学校直接没了。
这个敌人很强大，但应该还没强到让五咪棘手的程度——你看着正把入侵者踩在脚下喊着“这就不行了？果然好弱~”的五咪，心想那个应该可以划掉了。
“小悟！”你朝他们跑过去。
“你来啦？正好……”五咪回头看你，表情是你从未见过的兴奋。
你下意识放慢脚步，直觉五咪现在的情绪好像不太对劲。
少年没有过多在意你的反应，招呼了你一声就继续看向那只被他踩住的咒灵，用拐骗小孩的语气说：“别担心，我不会杀你，毕竟那没有任何意义嘛~”
“我有更好玩的办法哦~你想知道吗？”
你不由幻视了一些玩弄猎物的猫猫（感谢这只咒灵长得还算正常，否则你幻视的恐怕就是玩蟑螂的猫猫了）。
果然，下一刻，你看见那只类似人形火山头的咒灵，生生被五咪拔下了脑袋，场面一时无比血腥。
而那只咒灵被拔了头也没死，正在对五咪破口大骂。
“精灵球！还有精灵球吗？”五咪提着咒灵头用力晃了晃，兴冲冲地朝你伸手，“我也要训宝可梦！”
你没有拒绝的理由，迅速找到适合火系宝可梦的精灵球递给五咪。
“那个、小悟……”你看着五咪忙碌的身影，欲言又止。
*
五条悟心满意足地收好精灵球，一抬头就看见神川空月纠结的表情，不由乐了：“怎么，被吓到了啊？”
“不是……”
神川空月摇头，看着五条悟脸上无所谓的笑，不由升起一股难过。
“可以告诉我吗？”他走上前，按住五条悟想来逗他的手，认真道，“小悟在因为什么生气？”
五条悟一怔，随后嘴角翘得更高：“诶？我看起来像是在生气吗？”
神川空月肯定地点头，猜测：“是因为这个咒灵吗？”
五条悟没有回答，轻笑着拍了拍他：“空月这么聪明，怎么不自己猜猜？”
朝这边靠近的脚步声越来越多，是学校里的其他人终于赶到了。
五条悟把神川空月推向跟过来的夏油杰等人，自己迎上其他人：“来得也太慢了，那家伙已经被我解决了哦~”
夜蛾正道赶在其他人开口前说道：“辛苦了，悟，先去休息一会儿吧，让硝子给你治疗。”
“夜蛾老师，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动动手指就解决的事，完全不累哦~”
五条悟仿佛完全没能领会他的好意，一开口就是气死人不偿命，还顺便炫耀了一下：“对了，好像忘了告诉老师，我已经学会反转术式了~”
夜蛾正道：……
他目光隐晦地看了圈周围人各异的神情，心累叹气：“好吧，那么关于本次敌袭的具体情况，由我与五条同学前往总监部进行汇报说明，其余人打扫战场，继续保持警戒！”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用眼神示意五条悟跟上。
等摆脱闲杂人等的眼线，夜蛾正道才小声跟他透底：“在敌袭之前，我接到高层通知，他们在核实星浆体任务过程中，在冲绳海边发现了未知咒灵的残秽……总监部要求你给出解释。”
五条悟哼笑，丝毫不意外：“还真是没有新意啊。”
他抛了抛手中的精灵球，忽然停下：“夜蛾，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吧？”
正在头秃怎么应付总监部的夜蛾正道顿时一愣，心中的警报声疯狂拉响：“悟，你想做什么？”
五条悟没有回答，只是说：“没什么哦，只是想拜托老师您暂时看不见我~”
夜蛾正道：？ ？ ？
五条悟就当他答应了，一抬手召出任意门，当着他的面玩了把消失术。
夜蛾正道：！ ！ ！
*
总监部，某间审问室。
再次聚集在一起的老人们坐在各自的屏风后，商讨待会儿如何给五条悟施压。
“五条家的小子，最近越来越嚣张了，这样下去，不利于我们维持绝对地位……”
“哟，在背后偷偷说我什么呢？”
一道意想不到的声音忽然插入进来，老人们一惊，愕然看向房间中突然出现的人影：“五条悟？你什么时候来的？！”
“不对，这里还没允许进来，你怎么进来的？！！”
“私闯此地，你想做什么？！！”
五条悟嫌弃地捂了捂耳朵：“啊、啰啰嗦嗦地吵死了。”
“至于做什么……我只是忽然好奇，如果在这里把你们干掉会怎么样~”
房间里顿时寂静无声，许久才有人底气不足地开口：“五条悟，开玩笑也要有个度！”
“谁说我开玩笑了？”五条悟耸耸肩，对他们笑得不怀好意，“忍你们很久了，烂橘子。”
“五条悟！你敢？！！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欸~~你们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中心哦~所以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说着，他拿出还没完成孵化的精灵球：“你们不是想知道那个咒灵的事吗？那就给你们看看~”
精灵球被打开，恢复原状的漏瑚出现在房间，它浑身冒着黑烟，看起来心情更加暴躁了。
“可恶的人类！！！”
带着火气的咒力瞬间充满这间密室，远超特级的力量，房间里没有一个人有能力抵挡。
五条悟冷眼旁观，看着这群腐朽的烂橘子在火海中化作灰烬。
“确实……有点生气啊……”
他喃喃了一句，重新回到夜蛾正道那边，没事人一样对他眨眨眼：“好了，继续走吧。”
而这场汇报终究无法进行了，他们才刚与总监部派来的辅助监督汇合，那边就接到消息：“什么？未知咒灵袭击？？！”
后面的话被辅助监督吞了回去：“抱歉，今天的会议取消，后续时间确定后再行通知。”
目送总监部的人惊慌失措离开，夜蛾正道缓缓移动视线，近乎惊悚地看向五条悟-
不会是你做的吧？-
谁知道呢~
*
你再见到五咪的时候，少年看起来心情很好。
“空月~~”
你听见他兴奋的声音，忍不住也跟着笑起来：“小悟很高兴？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不是哦，我只是刚想通一件事。”
你看到五咪摘下了墨镜，苍蓝色的眼睛无比专注地看着你：“空月，成为我的同伴吧！”
……诶？你和五咪不是早就是同伴吗？
你歪了歪头，没能理解：“当然啊，我不是一直陪着小悟你吗？”
*
五条悟笑了，对神川空月伸出手：“这次是正式邀请，不一样的。”
“快点，手放上来！”
“哦……”神川空月似懂非懂地点头，听话地把手放上去，两人掌心相对，指腹贴着对方的手腕，“然后呢？”
五条悟张开五指，扣住了他的手掌：“然后嘛……我来教你掌握咒力！”
“成为咒术师吧~空月。”
第47章
“成为咒术师吧~”
随着五咪的话音落下，你的眼前弹出游戏的提示框：
【是否确认解锁咒术师身份？ 】
【是】【否】
你迟疑地看着提示框，难道这里是什么很重要的剧情分支吗？
你下意识在心中问墨镜猫，却没有得到回答。
——明明说过好感度越高、它在游戏中的自由度就越高，但自从你留在游戏世界后，你就一直没有见到过它、也没听到过它的声音了。
看到这简洁到一本正经的提示语，你不由升起一股不安。
见你迟迟没有反应，五咪又问了一次，听起来有些不高兴：“需要考虑这么久吗？”
“欸~难道你害怕了？”抓着你的力道逐渐变大，你听见他不容拒绝地说，“可惜，现在害怕也晚了，我不会放你逃走哦~”
你不想被五咪误会，连忙摇头：“我没有……”
但你说不下去了，因为五咪说得没错，你确实在害怕。
从游戏提示弹出来开始，你就在不安，不止是因为墨镜猫的疑似失联，还有……
“……抱歉。”你垂下眼睛，深吸了口气，为自己没法像以前那样毫不犹豫答应感到抱歉。
但有件事你觉得必须问清楚：“那个、小悟准备怎么教我掌握咒力呢？”
不知道五咪还记不记得上次咒力教学的惨状，你真的很担心自己再次被强制弹出游戏。
“方法嘛……当然是选择最快的那种啦。”五咪在你逐渐惊恐的眼神中扬起嘴角，“要把咒力输入到空月的体内哟，这样就能最直观地体会到咒力是什么了吧~”
“不、那样不行——”预感成真，你吓得连连拒绝。
“嘘——”五咪却好像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似的，竖起食指，按住你的嘴唇不让你说下去，“没关系，不会有事。”
他抓着你的手晃了晃：“看，我好好抓住你了~”
游戏提示再次晃到你眼前，像在催促你做出选择。
你看向五咪，少年也正看着你，苍蓝之瞳倒映你的身影，他没有再催促，像是确信你会选择同意。
结果也确实如此，你被他眼中的笃定感染，缓缓回握：“……好。”
——既然你已经决定要留在这里，那么，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你都不会松手。
得到你的回答，五咪肉眼可见地更高兴了：“那我开始了~”
从你们手掌贴合的地方，有什么缓缓渗透进来，陌生的感觉让你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好奇怪……”
五咪早有预料地收紧手指，不让你逃脱：“不要抵抗，仔细感受……”
你忍着那种奇怪的感觉，让那股力量渐渐游走你的全身。
*
看着逐渐适应了的神川空月，五条悟勾了勾嘴角，加大咒力输出。
六眼视角下，他的咒力正在一点一点侵染青年的四肢百骸，像在给他整个人都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五条悟为这个联想感到愉悦，甚至开始遗憾其他人不能像六眼这样一目了然。
他心中暗叹，出声提醒：“这就是咒力哦，感觉怎么样？”
神川空月表情发苦，虽然感觉到了，但他完全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咒力是比异能力还要玄乎的力量。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次没有出现强制登出的迹象，神川空月松了口气，在游戏提示第三次弹出时，选择了【是】。
【已选择解锁】
【正在开启咒力模式 】
【异能力转化中：1/2/3/】
游戏接连弹出了几道提示，最后一条是一个进度条，正在以一种十分缓慢的速度增长。
随着进度条的攀升，神川空月感受到体内多出一股新的力量，和五条悟的咒力很相似，只是微弱了许多——那是他自己的咒力。
不过，神川空月没空感到惊喜，他看着最后一道提示的用词……异能力转化？
是直接把他的异能力转化成咒力吗？那等到转化进度拉满，他的异能力还会在吗？到那个时候，他又会怎么样……是被弹出这个世界，还是被锁在这个世界？
无数个念头瞬间冒出，但不及让他细想，转化进度忽然卡住，游戏疯狂弹出警告框。
*
怎么回事？ ！ ！
你惊恐地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大量的记忆碎片从脑海深处喷涌而出，藏在那些碎片里的负面情绪瞬间将你淹没。
你变得无法思考，既无法理解那些碎片的内容，也没注意到，警告之下，咒力的转化速度开始激增。
你就像一只被卷入狂风的飞虫，连自己的存在都感知不到了。
忽然，你意识一轻，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奇怪的地方，你闻到了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你听见四周传来的令人胆寒的咀嚼声，绝望与压抑瞬间将你浸透。
但你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眼前似乎有位穿白衣的女性背影。
发现对方正在朝危险的黑暗中走去，你下意识追上去，想去拉住她。
就在这时，你感觉被什么从背后狠狠扑上来，按在了地上。
“■■■——”你看见一只白毛蓝眼的猫焦急对你说。
*
“……空月？空月！”
神川空月回过神，对上五条悟略带紧张的眼睛。
但在见到他清醒后，五条悟就飞快恢复成平常的样子：“咒力要好好控制才行啊，不能让负面情绪露出来哦。”
神川空月眨了眨眼睛，周围的景象这才全部重新映入他的眼中：他仍然在学校的宿舍，而五条悟和他也几乎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
唯一的区别是五条悟松开了他的手，没再继续输送咒力。
“我刚刚怎么了？”他晃晃脑袋，神情忐忑地问，“呃……是失败了吗？”
他看了眼进度条，转化进度停在了【101/】，没有继续再涨的意思。
“也不算吧，你现在有咒力，虽然很少就是了。”五条悟淡淡道，表情平静得让人看不出来是好是坏。
还是太着急了吗……他心中一叹，把墨镜戴了回去，隔着镜片看沉浸在自己世界的青年。
不过算了，反正他现在有的是时间，慢慢来就是了~
五条悟像平时那样勾起嘴角：“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学会控制，我待会儿去找夜蛾拿点儿训练道具~”
神川空月信任地点头：“那就拜托小悟啦。”
他点开自己的技能栏查看，【咒术】那一项终于被点亮了。
只是他现在的咒力储备，也就三级咒术师的水平。
好弱……神川空月不由哀叹，这点程度怎么当小悟的同伴啊。
不过术式居然有四个之多，设定也非常有意思，他感兴趣地点开详情：
【术式·观：施术对象仅限玩家自身。使用后，玩家观测到的信息为绝对真实。 】
【术式·想：施术对象仅限玩家自身。使用后，玩家可将观测到的信息修改为指定结果。 】
【术式·觉：不限施术对象及数量。效果为“术式·观”拓展，请玩家自行探索。 】
【术式·幻：不限施术对象及数量。效果为“术式·想”拓展，请玩家自行探索。 】
看完描述后，神川空月满意了，看来他的能力还是非常有可塑性的，接下来他只要想办法提升咒力等级就行了。
正在他畅想未来时，他忽然听见五条悟说道：“不错不错~空月的术式很厉害哦~”
神川空月一惊，还以为自己被他读心了：“……诶？小悟怎么知道的？”
五条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六眼看到的啊……比起这个，先来试试你的术式效果吧！”
“哦……好的！”神川空月点头，他也正有些跃跃欲试。
不过他现在的咒力太少，没法把每个技能都研究一遍，应该只能试试对咒力消耗最小的【观】和【想】。
神川空月率先选择了【术式·想】，他很好奇那个“修改为指定结果”到底是什么意思。
眼中的世界顿时笼上一层薄雾，与此同时，神川空月也自然知晓了这个术式的用法。
他目光锁定桌上的水壶，里面原本是白水，但现在被他修改成了咖啡。
他倒了一杯出来，闻到了咖啡独有的香气，他好奇喝了一口、
“……好苦！”
忘了加糖了！
“噗哈哈哈哈哈！”五条悟被逗笑了。
因为这个术式只对神川空月自己有效，所以在五条悟眼里，就是他被一杯白水苦到面目狰狞，看起来着实有趣。
“可以给我也试试吗？”五条悟凑上去，六眼只能看到术式的运作，“我也想要体验一下~”
“诶？”神川空月正在把咖啡改成汽水，听到五条悟的要求，露出为难的表情，“小悟也想玩的话，需要【幻】才行，但我现在还不能使用……抱歉……”
五条悟不高兴地撇嘴：“这也不行，你现在也太弱了，快点努力啦~”
神川空月心虚接受批评，然后看了看下剩下的咒力，使用了【观】——之前被【想】修改的物品又变回原样了。
他恍然大悟，原来这两个技能就是类似制造幻觉和解除幻觉的作用，那么之后的【觉】和【幻】应该也是差不多的关系……
他一边思考着，视线移到身边的五条悟身上——
“……！！！”
神川空月懵了，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五条悟……呃，他好像出现幻觉了。
只见本该是人类少年模样的五条悟，此时在他眼中完全变了一个样：一只他非常眼熟的、戴着墨镜的白毛蓝眼猫猫。
“……猫猫老师？？！”——
作者有话说：285：……我马甲呢？ ！
后半部分重写了下，详细设定了空月的术式
第48章
你震惊地看着许久不见的墨镜猫，连忙查看自己的技能状态。
难道你刚刚用的不是【观】，而是【想】？
——状态栏清楚地表示你现在正在使用中的是【术式·观】。
……诶？ ！ ！
你感觉脑子转不过来了。
已知：【想】才会把你观测到的事物变成另一种模样，而【观】的效果是解除幻象看到本质。
所以为什么？你现在看到五咪是墨镜猫？ ！
你中幻术了？还是五咪被施加了幻术？不对、被施加幻术的应该是墨镜猫……也不对，如果是这样，墨镜猫什么时候和五咪掉包的？
你被绕晕了，墨镜猫见你呆住，想要偷偷溜走。
你下意识逮住它，逼真的小动物触感让你感觉更像是做梦了：“猫猫老师……”
“你……”你张了张嘴，心中有个荒谬的猜想越来越清晰，于是你问了出来，“……你也是小悟吗？”
与幻术无关，你不可能认错五咪，你非常确信，这段时间和你相处的就是五咪没错，所以……
你回忆起曾经问过墨镜猫的身份，当时你的理解是，它是因为你的异能在无意中改造了游戏而创造出来的。
现在想来，墨镜猫这样鲜活的角色不太会是凭空诞生的，而它的性格确实和五咪很像，你都好几次将他们的形象重叠了。
……这样就说得通了，虽然仍旧没想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你十分确定，墨镜猫也是五咪没错。
你用力抓住试图装傻的墨镜猫，摘掉了它的墨镜，凝视那双五咪独有的苍天之瞳，一口气问了很多：
“猫猫老师、不、小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小悟究竟是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
“你一直催我刷好感度，是不是需要这个做什么……”
“欸~~竟然暴露了啊……”猫猫版五咪终于说话，一开口就变相承认了身份。
你看着那张即使变成猫也是非常漂亮的猫脸，人性化地露出大事不妙的表情，心不由提起：“……不能让我知道吗？”
猫猫版五咪一脸严肃地看着你，然后突然可爱地眨了眨眼睛：“你猜~”
你：……
这熟悉的感觉，不愧是五咪……
你还想再问，这时你的咒力见底，术式的效果消失，你眼中的五咪重新变回人类少年形象。
对上那双充满充满戏谑的苍蓝眼睛，你忽然意识到，你们的距离好像有些太近了。
——为了防止墨镜猫逃跑，你刚才是把他按在怀里的。
所以现在……你看着悠然躺在你腿上的白发少年，满脸通红地赶紧把人放开。
看到你的反应，五咪反而来劲了，故意又凑过来：“欸~~怎么不继续贴贴了？”
你红着脸后退，明明知道对方是在借此转移话题，你却还是被尴尬到了，心虚地移开视线：“……先回答我的问题啦。”
“你说哪个？好感度吗？”
“……嗯。”
*
看着神川空月眼神闪躲的样子，五条悟不由玩心大起。
“嗯、如果我说，是因为有个家伙被困在魔法世界了，需要真爱之吻才能解除封印获得拯救……”
神川空月的眼睛不由睁大了，难道说小悟他……
“哈哈哈哈哈！”五条悟忽然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模样，“你真信了啊哈哈哈哈哈……”
神川空月一愣，顿时尴尬得头皮发麻，他刚才差点就问“要不要试试”了啊！ ！
他脸色爆红，恨不能把自己挖个坑埋掉，但眼下仅仅只能做到把脸埋进胳膊里，装鸵鸟逃避现实。
五条悟终于笑完了，伸手揉了下神川空月的头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好了，不逗你啦~”
“但是这个问题应该问你自己哦……是【你】为什么想要刷【我】的好感度呢？”
神川空月怔怔抬头，却只看到五条悟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对他比着口型：拜拜~
接着，白发少年眨了下眼睛，不高兴地鼓起脸：“这么快就没咒力啦？真没意思……”
换回来了啊……神川空月很快认出来，而且眼前的五条悟有刚才的记忆，只除了关于另一个他自己的那部分。
所以那个悟、和这个悟，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呢……神川空月不禁陷入头脑风暴，双重人格？一体双魂？
“——喂！”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神川空月猛然回神，看到少年生气地叉着腰，连忙道歉：“抱歉，刚刚走神了……小悟你说什么？”
“我说来打游戏啊！你答应我的事情，不会这就忘了吧？”五条悟怀疑地瞪他。
神川空月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们来玩吧，小悟你想玩多久都没问题！”
少年很好哄地调好了游戏设备，神川空月走过去坐下，做好陪他通宵的准备。
玩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偷瞄身边的五条悟，对方看起来心情很不错，好感度也平稳地维持在75这个数值。
那个悟问他为什么想要刷好感……神川空月不由出神，可游戏的玩法不就是这样吗？为什么要这么问他？
*
五条悟本来是想认真打游戏的，但另一个人打着打着就挂机了，而且……盯着他的时间也太久了吧！
他干脆也操纵游戏角色停在旅馆，放下手柄猛地看向神川空月：“有这么好看吗？”
神川空月下意识点头：“小悟最好看了。”
五条悟：……！
怎么又突然说这种话……五条悟被夸得有些猝不及防，好在相处下来，他已经对神川空月的直球稍微免疫了。
因此他只是略不自在地眨了眨眼睛，反客为主地掐住青年的下巴，强行拉进两人的距离：“哼，那当然~所以你就好好看个够吧~”
神川空月：……！
“对不起！”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行为，连忙想要退开。
但五条悟不松手，反而又凑近了些：“有什么好道歉的，我又不是那种小气的人~想看就看啊~”
神川空月挣不开，于是不得不和他眼对眼。
这样近的距离，少年的脸依旧完美到找不出缺点，神川空月的目光不由自主扫过他雪色的睫羽，落进那双天空般的冰蓝色眼眸。
明明这么近，却又那么远，让他第一眼就心生向往。
有什么剧烈地跳动起来。
五条悟看着他慢慢变红的脸，忽然觉得指下的温度变得有些烫手。
而且……他迎上神川空月全神贯注的目光，不知怎么心跳也有些快。
肯定是被笨蛋空月传染了！突然害羞什么啊！
他撒开手，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现在看够了吧？快点玩游戏啊，任务进度都被你拖后了！”
屏幕里的游戏小人张牙舞爪地跳起来，把周围的NPC惹得火冒三丈。
“好哦。”神川空月温顺地回答，操纵自己的小人跟上去。
他垂着眼睛，压下刚刚被唤醒的那股异样情绪。
好可怕，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想法……
神川空月后怕地回忆刚刚那瞬间的对视，他竟然产生了囚禁少年、永远独占那片天空的冲动。
并且直到现在，都还在为那副景象隐隐心动。
好可怕好可怕，他到底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
你知道的。
从一开始，就已经埋下种子了，不是吗？
你听到有个声音对你说。
一开始只是玩游戏，渐渐的你不再满足，进入游戏里，偶尔待在他身边。
现在，你不用再离开游戏了，你可以一直待在他身边了，但你的欲望也更难满足了——你想要他的身边只有你，对吧？
……不、不对！
你摇摇头，清醒过来，你讨厌这种想法，你才不会做那种可怕的事！
[是吗？那你想做什么呢？ ]
你又听见那个声音，这次你辨认出那是墨镜猫的声音。
你：……
[我什么也不想做，我只想待在这里。 ]你冷静下来，在心中对他说， [……你不喜欢我吗？ ]
[欸——问得真直接啊~]
你听见墨镜猫慢悠悠地拉长了调子，心不由提了起来。
[那我也直接点吧~]
[我喜欢空月哦，所以才不希望你这样做。 ]
[快点想起来吧。 ]
你还没走出听到前面一句话的惊喜，就听见了他莫名的后半句。
“什么意思？”你奇怪地追问。
但对方没有回答，他再次消失了——
作者有话说：补
晚上再更新一章
第49章
和猫猫悟的对话，让你很在意。
但那之后，对方就一直不出现，你追问无门，只能先把精力放在提升咒力等级上。
对于这件事，五咪比你还要积极，不仅从夜蛾先生那里要来了训练咒力专用的小玩偶，还给你黑箱了一个生活老师的挂名职位，说是要一直盯着你练习。
在这样日夜不停的努力学习下，你的咒力储量终于从一开始的101，涨到了……201。
虽然依旧算不上优秀，但好歹能够支撑你使用后两个术式了。
然而很可惜，不管是【觉】还是【幻】，都没有游戏的系统教学，而且比前两个术式复杂得多。
“什么？！你不会用？！！”五咪扒下墨镜，直勾勾地盯着你看。
就在你以为他是生气的时候，你看见少年忽然翻出纸笔唰唰写起什么来。
你好奇看了一眼，被上面的各种咒术定理推导看得眼晕。
你升起不祥的预感。
果然，五咪飞快写完最后一个字，把足足三页的“天书”拍到你面前。
“喏，我刚刚通过你的术式推出来的，就按这个来构建咒力回路，再把咒力灌进去，就可以用了。”学霸五咪一脸轻松地说。
你双手颤抖地接过来，又看了一眼——很好，依旧看不懂。
咒术师不应该是走奇幻路线吗？为什么也能用这么科学的推论来学习啊！ ！
你发出学渣的哀嚎。
*
五条悟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神川空月充满崇拜的夸夸，低头一看。
神川空月正对着那三张纸，好像看得无比认真，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青年眼神呆滞，看起来已经傻了一会儿了。
“啧，这都看不会啊~”五条悟嫌弃地在他身边坐下，抽走他刚写好的教案，随手一丢。
“算了，还是我直接给你演示吧！”他一脸“拿你没办法”的表情，朝神川空月伸出手，“手。”
神川空月乖乖把手放上去，熟门熟路地让少年输了一丝咒力进来。
五条悟用咒力给他模拟了一遍运转路径：“记住了吗？你自己走一遍，我看着。”
神川空月紧张点头，小心翼翼地开始运转自己的咒力。
“错了错了，不是这边！哎呀，你不是说记住了吗？”
“QAQ……小悟，你再来一次嘛~”
“不许撒娇！这次要好好学啊……我开始了。”
“唔、好像太轻了没什么感觉……（咒力）多进来一些吧，粗暴点也没关系，我想要更清楚地记下来。”
“不要，万一你又像上次那样受不住就麻烦了，我还是多做几次……”
门外，照常过来蹭任意门去上课的夏油杰，整个人僵住了。
悟怎么又在神川的房间……不是、重点是他们在说什么啊！
轻啊粗暴啊受不了啊什么的，这是他能听的吗？ ？
夏油杰缓缓收回准备叩门的手，面无表情地离开：大人的世界他就不掺和了，今天还是坐飞行咒灵上学吧。
*
在五咪的帮助下，你终于学会了【术式·幻】。
你高兴地跟五咪道谢，却发现他正疑惑地看向门外：“怎么了？”
“没什么，看到杰在外面，但又走了。”少年挠着头收回视线，小声咕哝，“跑那么快……难道吃坏肚子了？”
你一脸问号。
“算了不管他。”五咪转头激动地跟你点餐，“我要咖啡变草莓汁！”
“好的！”你点点头，快速冲好两杯咖啡，然后对它们使用了【幻】。
咖啡变成了你记忆中鲜榨草莓汁的样子。
你尝了一口，转头去看五咪，发现他正一脸纠结地盯着杯子，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闭着眼睛喝了下去。
“哇！真的是草莓汁！”你看见五咪惊喜地睁眼，“六眼一直告诉我这是被施加了幻术的咖啡，我还以为要失败……嘿嘿，好玩儿！”
你跟着笑起来：“我会继续努力的！争取下次骗过小悟的眼睛~”
“哼，很有志向嘛！不过你还差得远呢~”五咪勾着嘴角，狡黠地眨了眨眼睛，“但骗其他人应该没问题了，去吗？”
你：……这不好吧。
但准备恶作剧的五咪真的好可爱！
被美色蛊惑的你捂着良心答应了。
*
夜蛾正道走进教室时，三名学生外加一名“生活老师”都安分地坐在自己位置上，面前也规矩地摆放着课堂教材。
难得一副好学生乖乖上课的样子。
但是……不对劲、肯定哪里不对劲。
这些家伙能安分就有鬼了，夜蛾正道熟练地一皱眉头，开始检查自己的讲台：
桌子结构完好，没有陷阱；
椅子四腿俱全，一切正常；
粉笔盒黑板擦都待在原位，没有被恶作剧的迹象……
竟然是真的这么听话？
夜蛾正道疑惑地看向下面四人，目光扫过正拿着笔记认真抄写的神川空月时顿了顿。
……难道是因为有这个“生活老师”在场的缘故？
被问题学生们折腾到心力交瘁的班主任不由欣慰，这就是榜样的作用啊！
他打开书开始讲课，顺手拧开自己的茶壶喝水润润嗓——
“噗！！！”
他一口水全喷了出来。
茶壶里的根本不是他的茶水！准确地说，是闻起来没有任何异样，喝到嘴里却是比直接喝糖浆还要齁甜的不明液体！
家入硝子和夏油杰一脸震惊地看着他，神川空月抄笔记的手动作更快了，只有头号嫌疑人五条悟在那儿哈哈大笑：“夜蛾老师，是不小心喝到开水了吗？要不要硝子治疗一下啊~”
“五条悟！！”
夜蛾正道瞬间青筋暴起，确信就是他干的。
然而他没有证据，因为茶壶是他亲手泡好随身携带的，就算是五条悟也没机会做手脚。
坐在教室角落的神川空月抄笔记抄得快写出残影了。
夜蛾正道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很快被五条悟拉走了仇恨。
狠狠瞪了眼白发少年，他接过家入硝子递来的清水漱了口，心累地继续讲课。
讲台下，夏油杰偷偷给五条悟递眼神：你干的？-
嗯哼~主谋就是我~-
你怎么办到的？-
好奇吧？保密哟~-
悟，快交代，你也不想早上的事情被传出去吧？-
嗯？你听到了啊，那还问我？
两人用暗语聊得火热，没有注意到神川空月正朝他们投来视线。
小悟和夏油同学，关系很好啊……神川空月看着两个少年交头接耳的背影，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他们甚至还会分享女明星海报，小悟从来不会和他谈论这些。
回想起第一天来高专时听到的话，神川空月忍不住酸溜溜看了一眼夏油杰，明明先和小悟认识的人是他……
夏油杰猛地感觉背后有股凉凉的视线，似乎是从神川空月那边传来的。
想到早上的事，他不由挺直背脊，准备和五条悟拉开距离。
不过现在他们有新的麻烦了。
两人身前投下一道巨大的阴影，夜蛾正道平静的声音传来：“悟，杰，你们关系够好啊……”
夏油杰：……
“不，我们关系一般。”他立刻撇清关系。
“什么？杰你居然抛弃我！”五条悟这个没眼色地还凑过来想往他身上贴。
夏油杰觉得自己的后背快要被盯穿了。
夜蛾正道对着两人重重一哼：“不想认真听课，就给我去教室后面罚站！”
太好了，他一定要站得离悟最远！
然而夏油杰刚松了口气，就听见夜蛾正道后半句：“还有，记得是手拉手罚站，你们关系这么好，那就好好继续培养感情吧！”
夏油杰：……夜蛾老师！不要害我啊！
但没有人知晓他细密的心思，他们的班主任铁面无情，把两人赶去教室后面。
而五条悟则一边说着恶心一边紧紧抓住他的手，力图把他也恶心一遍。
夏油杰颇为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呵，竟然都不知道开无下限避个嫌，没救了，你个不守男德的东西！
终于挨到下课，夏油杰立马甩手想溜，却被神川空月叫住。
他顿时绷紧了神经：“有什么事吗？神川老师。”
但在神川空月开口前，五条悟先过来勾住他的肩膀：“你不是想知道我怎么办到的吗？答案来了~”
夏油杰不着痕迹地挣开他，站到家入硝子身边：“嗯？”
被点到的神川空月给他解释：“那个、其实是我的术式……我修改了夜蛾先生的茶水的味道，就是一种幻术而已……”
“……啊？”家入硝子和夏油杰都震惊地看着他，没想到犯人竟然是最老实的这个人。
“是我教会的哦！”五条悟立刻邀功。
神川空月笑了笑，看着三人在那儿兴致勃勃讨论。
想到自己刚才无端迁怒夏油杰，他心中抱歉，于是再次开口：“那个，夏油同学想要试试吗？我的幻术，应该可以把咒灵玉的味道改掉。”
夏油杰一愣：“你怎么知道……”
神川空月笑笑跳过解释：“一个个给咒灵玉修改不太方便，我可以直接对夏油同学你本人施加幻术，可以吗？”
“……谢谢，那就拜托了。”夏油杰忍不住答应下来。
于是神川空月伸出食指，点在刘海少年的眉心：“抱歉，我第一次对人类使用，肢体接触会让我更有把握一点……你觉得薄荷糖的味道怎么样？”
“没关系……都可以，神川老师请随意。”夏油杰回答，心情忐忑起来。
很快他的脑子的某个位置感觉到什么，不等他体会，神川空月便收回了手，对他微笑：“好了，夏油同学试试效果吧。”
身边的两位同期也都好奇地盯着他，五条悟直接从他口袋里掏出一颗咒灵玉怼过来。
夏油杰只好吞回原本的话，拿过咒灵玉塞进嘴里——
“怎么样怎么样？！”
夏油杰：“……真的是薄荷味。”
“好神奇……”家入硝子都有些心动了，她看向神川空月，“老师，可以让我抽到啤酒味的香烟吗？”
神川空月失笑：“可以是可以，但吸烟有害，家人同学还是少吸点吧。”
“没事，我有反转术式。”短发少女不在意地说，从兜里掏出一包香烟递上来，“拜托了，神川老师！”
“……好吧。”
夏油杰还在回味刚才那颗咒灵玉，薄荷糖的味道清凉无比，和原本的味道比起来，简直犹如置身天堂。
困扰他许久的问题竟然就这么解决了……
夏油杰恍若梦中，他不知该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只能走到神川空月面前，郑重地再次道谢。
神川空月连忙摆手：“不用客气，你们都是小悟的朋友嘛，而且我现在还有老师的身份，当然要照顾你们啦！”
夏油杰感动地看着他，真心实意地笑起来：“悟能遇到神川老师，真是幸运得让人嫉妒呢~”
这可比所有的夸赞或者感谢都更中听，神川空月忍不住眼神发亮：“谢谢！你也是好孩子！”
正在好奇硝子的啤酒烟的五条悟忽然回头，看到的就是相视而笑似乎气氛很好的两人。
五条悟：！ ！ ！
他不知为何忽然升起淡淡的不爽，于是立刻顺从心意插进两人中间，使劲挤着神川空月：“杰和硝子都有了，我也要！”
突然被挤开的夏油杰：……呵，幼稚鬼，神川老师还是太宠着他了。
第50章
你过上了每天陪五咪一起将学校闹得鸡飞狗跳的日子。
对五咪的那种不正常的占有欲被你很好地压了回去，和五咪的朋友们也能正常相处了。
你越来越适应在高专的生活，几乎要忘记，这里只是游戏世界。
*
“神川老师！五条前辈！”
一年级的灰原雄老远就快乐地朝两人招手：“早上好呀！”
“早呀，灰原同学、七海同学。”神川空月被他的快乐感染，也忍不住微笑。
他很喜欢小太阳似的灰原，有灰原在场的时候，连总是严肃脸的七海都会放松几分。
但看着一副外出打扮的两人，神川空月疑惑：“今天不去上课吗？你们这是……？”
“果咩！今天我和娜娜明有任务啦！”灰原雄双手合十，操着大嗓门解释道，“因为太远了必须马上出发，所以特意来和老师说一声！”
夏油杰也去做任务了还没回来，难怪今天都没人来蹭去教室的任意门啊……神川空月想。
五条悟趴在他肩上，打着哈欠抱怨：“我都说他们没来肯定是有事啦，你非要过来……”
神川空月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转头问两位一年级：“原来是这样啊，需要我送你们过去吗？”
灰原雄眼睛一亮，看起来很想答应，不过七海建人很有眼色地拒绝了：“谢谢神川老师，但是不必了，毕竟我们也不能总是麻烦您。”
说完，他一脸平静地对两人告别，拉着还想说什么的灰原雄飞速离开。
直到走出那两人视线，他才放开自己的同期。
灰原雄揉着手腕，非常不解：“……你干什么走那么急啊？我还想蹭神川老师的便车来着。”
七海建人瞄他一眼：“你平时不是挺会看气氛的吗？”
他们的五条前辈一看就心情很不爽，真要答应神川老师的邀请的话，他们绝对会经历这辈子都无法遗忘的穿越经历的。
被他这么一提醒，灰原雄顿时讪讪：“……啊，好像、确实打扰到五条前辈了。”
他想起刚才被忽略的细节，五条前辈整个人趴在神川老师身上，好像没睡醒的样子，但扫向他们俩的目光却很清醒……
灰原雄不由打了个寒噤。
他搓搓手臂，很快又精神起来：“话说，五条前辈是不是又长高了！娜娜明你发现了吗？你说我可以去请教五条前辈的长高秘诀吗……”
七海建人欲言又止：“可能……”不是长高的问题……
但灰原雄已经跳到了下一个话题，充满干劲地挽起衣袖：“哟西！长途跋涉也是咒术师修行的一环！娜娜明、我们冲！”
*
五条悟没骨头似地挂在神川空月身上。
“……你对他们也太好了吧！”他冲着神川空月的耳朵大声哔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先是杰和硝子，现在是灰原和七海，你还要讨好多少人啊……可恶，感觉我被排在后面了！”
“没有哇！小悟一直是最重要的！”神川空月连忙表明立场，“可他们是小悟的朋友，我只是不想和他们关系很糟……”
五条悟轻声哼了一下，重新站直，垂着眼睛看青年头顶的发旋，终于忍不住上手揉：“你想得还挺多……随便你吧~但是我必须要当第一位！”
“对不起啦，我以后会注意不要冷落到小悟的~”神川空月乖乖任他动作。
他仰起头，忽然意识到自己需要抬头才能和少年对视了，不由感慨：“小悟好像已经比我高了诶……哇，这就是生长期吗？”
谁知听到这话，少年原本还隐约有些上扬的嘴角顿时一滞。
五条悟看了他好几眼，确认他是真的没有察觉，表情渐渐严肃：“……空月。”
这是怎么了，他提到敏感话题了吗……神川空月下意识立正：“嗯？”
“你还记得这次留了多长时间吧？”五条悟问。
“诶？”神川空月想了想，迟疑道，“好像……很久了吧？”
“才不到一周！”五条悟回答，见神川空月还是一脸茫然，他忍不住深吸了口气，“再怎么生长期，我也不可能长这么快啊！”
“是你缩水了、笨蛋！”
“诶？！！！”
神川空月这下是真的愣住了，低下头呆呆地看自己的手：“怎么会……”
五条悟推起墨镜，拧着眉毛盯着他看：“六眼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你自己没感觉吗？”
“我还以为你故意瞒着我什么呢，原来你还没发现啊。”
“从火山头咒灵来的那天开始，你一直在变矮哦，只是速度比较慢没那么容易看出来。”
“空月，你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也不知道。”神川空月攥起手，抬头对他安慰地笑了笑，“不过我没事的，别担心。”
*
你知道的。
或者说，你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你正在被这个世界同化。
这就是沉溺于虚拟世界的后果。
不过，为什么被同化的表现形式是逆生长，你暂时还搞不明白。
没关系的，你在心里对自己说，就算这样也没关系。你是自愿选择留在这里，只要还能待在五咪身边，你不介意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你抬头，看见五咪正一脸担心地看着你，于是对他微笑：“我没事的，别担心。”
五咪张了张嘴，看起来想要骂你，不过他最后把话吞了回去，戴上墨镜转身走了：“随你！”
他生气了，你的谎言并没有骗到他。
可是你要说什么，告诉他这里是游戏世界、你正在被同化吗？
你已经决定要留下来了，现在告诉五咪这些事也没有意义。
五咪越走越远，你挠挠脸，只能先追上去。
不管怎样，你是不会离开他的。
*
五条悟瞄了一眼低着头跟在他身边的神川空月。
他们没有使用任意门，就这么走着来到教室。
但这一路上，神川空月都没有为自己辩解，也没有试图来哄他，就这么默不作声地黏在身后，像只被主人踢了一脚的小狗。
五条悟烦躁地把书本摔到课桌上，椅子也用力踹开。
负责这堂课的任课老师吓得一愣一愣地，唯恐这个小魔王又想闹什么幺蛾子。
神川空月对讲台上的教师歉意地点了点头，在教室的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
五条悟：……！
很好、居然宁愿不理他也不告诉他真相！
五条悟生气地盯着眼前的课本，忽地扯起一抹冷笑：呵，以为他不会自己查吗~
神川空月的两次出现，都和那个阴沟老鼠一样的诅咒师有关。
诅咒师已经被他干掉了，神川空月却第三次回来这里，现在更是连自己家都不能回。
虽然神川空月对此的说法是和家里人闹矛盾，但五条悟敢肯定，背后一定和那只臭老鼠有关。
或许是那家伙还留了什么后手……总之，五条悟从神川空月再次回来后就一直在找人调查，最近已经抓到了一点儿尾巴。
只是他刚干掉了几个高层，自己出手大概会打草惊蛇，于是拜托了夏油杰去那个村子帮他看看。
大概很快就能知道神川空月在瞒着他什么了吧……五条悟抱起胳膊，决定要和神川空月冷战。
不就是不理人吗？他也会！谁先说话谁是小狗！
*
然而，五条悟的冷战计划，才到晚上就被一通求救短信打破了。
【任务出错了，我们遇到的是一级咒灵！神川老师！请帮忙联系五条前辈！ 】
是七海建人发来的短信，已经补习完咒术界知识的神川空月在看到瞬间，便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级咒灵！对才入学不久的两位一年级，几乎是必死无疑的任务！
神川空月立刻去敲五条悟的门：“小悟！灰原他们有危险！”
手指才刚扣上门扉，房门便被唰地拉开，五条悟衣冠整齐地出现在门后，显然也还没睡。
神川空月召出任意门，飞快地说：“他们的任务目标变成了一级！这种重要的情报都能出错，我总觉得这背后有阴谋……”
五条悟也想到了，他脸色阴沉，立刻找夜蛾正道拿到一年级的任务地点，给神川空月看：“走！”
尽管有任意门这种bug级道具，但查任务地点花了些时间，而和超出自身能力的咒灵战斗，每一秒都是在生死边缘……
五条悟和神川空月心情沉重地跨过任意门，顿时被粘稠的诅咒气息扑了一脸。
货真价实的一级咒灵，庞大的身躯几乎覆盖了整个祠堂，而一年级两位学弟正在苦苦支……呃、暴揍咒灵？
神川空月缓缓睁大眼睛，看着七海和灰原犹如小宇宙爆发，而咒灵节节败退，很快就被两人配合着祓除掉了。
“……哈~”五条悟很快看出原因，忍不住笑了，“什么啊，都忘了还有这个了。”
这时刚越级干掉咒灵的两人也发现了他们，灰原兴奋地跑过来：“五条前辈！你上次给我们的那个咒具卡好厉害！”
他说的是之前保护星浆体时五条悟给他们的alpha卡。
刚刚面对一级咒灵，差点以为要死掉的时候，灰原雄忽然想起来，试着拿出卡片大喊了“超兽武装”（五条前辈告诉他的启动口令）。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忽然充满了力量，而对面的一级咒灵似乎变得弱小了许多。
刚发完求救短信的七海建人：……
于是，等五条悟和神川空月赶到时，看见的就是一级咒灵被暴揍的画面。
*
被静止的另一个世界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终于到达了他们的目的地，东京涩谷。
“……喂、太宰。”中原中也看着眼前的街道，忍不住抽气，“……你看见了吗？”
作为繁华的地带，涩谷的街道依旧人山人海，然而仔细看就会发现，建筑物的细节模糊不清，路人们也没有正脸，只是一道道模糊的剪影。
“看到了哦~”太宰治只看了人群一眼，就不感兴趣地移开了目光，“毕竟不管是想象力还是记忆力都是有限的嘛，也很正常啦~”
“都这种时候了，别开……”对这条经常不说人话的青花鱼，中原中也无奈，然后忽然反应过来，“你是说？！！”
太宰这话，是说这里是某人想象出来的？ ！ ！
但是他明明不久前才来过涩谷，那时候根本没有这些诡异的现象……
“你真的来过涩谷吗？”太宰治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提醒，“或者你记得是为什么要来涩谷？ Mafia没什么业务在这边吧？”
中原中也陷入混乱，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想不起来其中的细节。
“……喂，不是你对我做了什么吧？”
太宰治耸了耸肩，继续打量周围同样模糊不清的门店招牌，忽然，他眼前一亮，指着一家水产店：“啊！是这里！这家店的螃蟹非常肥美哦~”
中原中也跟着看过去，只见这家店的店内细节竟然非常清晰，和周围的比起来格格不入。
“这里是线索吗？！”
“很遗憾，不是~”太宰治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只是想说我特别喜欢这家店的螃蟹而已~”
中原中也无语：“……我是不会给你买的。”
太宰治目标明确，直接往地下车站的方向走，越是靠近，他们所见景象就越加诡异。
中原中也看见一些丑得千奇百怪的怪物飘在空中：“这什么东西啊！！”
要不是它们都是静止状态，他都想直接开污浊了！
“嘘——”太宰治却忽然让他安静，指了指楼梯下面的拐角位置。
中原中也看过去，只见那块墙角像是被撕裂了一道口子，一道人影正在从里面挤出来。
两人看着对方身上宽大的袈裟，难得同步：“……和尚？！”
总算把自己挤进来的羂索：……怎么又是你们？ ！——
作者有话说：总算进入这个阶段…… _(:з 」∠ )_
本文世界观的最后一部分即将揭晓~五条老师也快正式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