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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 若诗安轩 19043 字 1个月前

第46章 横冲直撞

第46章

某人最近浪得过分, 矜贵清冷的人设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昨晚不但缠着要她讲那些,还让她讲了其他的。

问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喜欢多久了?

以后会不会继续喜欢下去?

他们需不需要重新签订协议?

说着说着,他又否定了, 说协议可以不签, 但又一件事必须做, 不顾她发软的双腿抱起她去了车上。

问了几次他都不说去哪, 到了才知道是商场, 他来带她选戒指。

苏诺很诧异,“不是有吗, 干嘛还选?”

他振振有词道:“那些都是互通心意前买的,不算,今天开始他们才算真正的身心都属于彼此的夫妻。”

确实是身心,身体刚刚接触完, 心也缠绕在一起。

不过苏诺可没他脸皮厚,见他脸不红气不喘的强调“身心契合”, 她脸颊上漾出一抹绯红。

作势要捶他胸口, 想起在外面便又停住了,任他揽着腰肢挑选,都是高奢品牌,即便是最不起眼的那个,价值也是不菲的。

苏诺原本想低调,奈何他不允许,选了寓意最好的那个。

永结同心。

他们当着店员和经理的面给彼此戴上,苏诺又选了领带夹送给韩拓,作为正式的新婚礼物。

韩拓也给了她一场惊喜,把她带到海边, 指着天空说:“诺诺,你看。”

近千架无人机盘旋在夜空中,罗列出一句话:

韩拓爱苏诺。

后面是心形图案。

这么浪漫的事不可能是韩拓想出来,苏诺沁着眼泪问:“谁教你的?”

韩拓捧起苏诺的脸,吻吻她额头,又吻吻她红唇,“喜欢吗?”

“喜欢。”苏诺哽噎说。

再后面还有惊喜,是烟花,足足燃放了一个小时,他们所在的地方仿若白日。

韩拓扣住她后颈吻上来,舌尖探到了最深最深的地方,她口中都是他清冽的气息,很怡人也很动人。

苏诺动情搂上他的脖子,泪眼汪汪说:“诺诺也喜欢阿拓。”

烟花见证了他们的告白。

远处纷涌的浪潮也是见证者之一。

苏诺不确定其他人有没有看到,没见周晓问,便也没主动提起。

韩拓没等到她的回复,直接打来电话,不知是不是错觉,今天他的声音似乎格外低沉蛊惑,尤其是那声:“诺诺。”

叫的苏诺心肝乱颤,一时忘了她在质问他的事,嗲声回:“干嘛?”

“不说想看话剧吗?要不今晚去?”

“今晚?”苏诺想起周晓约她一起看电影的事,犹豫道,“我跟周晓约好一起看电影了。”

“抱歉啊。”

韩拓就知道那些人都是他们感情的拦路虎,佯装不介意,“没关系,那你们去看电影,改天咱们再去看话剧。”

“你生气了吗?”苏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才认清心意一天便忍不住顾及他的心情,担心他会生气。

“没有。”听筒那端韩拓声音如旧,握着笔的手指微微一用力,笔断成两截,他身体后倾靠在椅背上,淡声说,“我昨晚答应过你,永远不会对你生气。”

“怎么?不记得了?”

好像确实这样讲了,那会儿正情动,他吻着她后颈厮磨,听到她的呻吟声,偏头含住她耳垂。

舌尖磨砺着咬了咬,见她仰起头,顺势吻在她侧颈上,吮吸着她锁骨落下印记。

那会儿不知道怎么的,她突然问:“三哥…你以后会生我的气吗?任何事都算。”

他呼吸不稳,声音发颤,磨着她侧颈承诺,“不会,永远都不会。”

所以,即便是生气,他也得忍着。

“三哥,你真好。”苏诺给韩拓发了好人卡,笑吟吟道,“是最好的爱人。”

情绪上来,她抿抿唇,唤了声,“老公。”

韩拓闻言身形颤了下,喉结滚动,“几点结束我去接你。”

“不用,周晓说送我。”苏诺说。

“夜宵呢?想吃什么,我提前准备好。”

“夜宵呀……”苏诺支支吾吾,“周晓也订好了,我们会一起吃。”

周晓周晓周晓,都是周晓。

韩拓下颌微绷,皮笑肉不笑,“好,那你们好好玩。”

通话结束,苏诺后知后觉想起来,她还没问他关于舒倩的事呢,那个微信好友到底是谁删除的。

应该不是他吧。

算了,不追究了。

苏诺找到舒倩的联系方式,打去电话,很快舒倩接通,她说:“表姐,抱歉,我误删了你的微信,方便再重新加一次吗?”

舒倩:“可以。”

“最近都没联系上表姐,很忙吗?”

“公司的事,确实有些忙。”

“那等表姐不忙了,咱们一起聚聚。”

“行,我来安排。”

简短聊了几句,苏诺先一步结束了通话。

转头韩拓接到了舒倩的电话,“刚弟妹给我打电话了。”

“所以?”

“她问我为什么总是联系不上。”

“然后?”

“放心,我没说是因为你。”舒倩轻嗤,“你这只老狐狸真是配不上诺诺那种纯情的小白兔。”

“注意你的用词。”韩拓沉声说,“不该讲的不要讲。”

“那你答应我的也要做到。”舒倩蹙眉,“你说会搅黄相亲。”

“上次的已经搅黄了。”

“不算。”舒倩道,“我妈又安排了其他的,这次你也要帮我。”

“我欠你的。”韩拓没什么表情说。

“没事,你要是不帮忙,我就联系弟妹……”

“知道了,我会帮忙。”

京北还没有什么事是韩拓搞不定的,只要他出马就一定能行。

没多久,韩拓接到了舒倩的微信。

【谢谢我的好表弟,爱你呦。】

韩拓看了一眼,直接删除。

他给苏诺发微信。

【问要去哪里给大黄买猫粮?】

苏诺把店名发给他,随后问:【不是去过吗?】

HT:【忘记了。】

苏诺刚要回复,周晓微信进来,发的语音。

“糯糯,临时有事我能陪你去看电影了,呜呜。”

苏诺问:“什么事?很棘手吗?”

周晓:“我表弟飙车跟人追尾了,他家长辈都在国外,我妈要我去处理。”

事发突然,周晓没办法只能答应。

苏诺善解人意道:“行,你快去,不用管我,电影可以下次看。”

周晓又连着道了几声歉,这才结束聊天。

很快,韩拓再次收到了微信。

对方只发了一个表情包:【ok。】

他很轻地扯了下唇角,对赵钦说:“跟剧院那边负责人联系,我不想看到任何外人。”

赵钦点头,“是。”

韩拓垂眸,目光落在腕表上,另一手轻轻叩击桌面,刚刚数到十,手机铃声传来。

苏诺的电话,“三哥,还去看话剧吗?”

韩拓:“诺诺想去,就去。”

苏诺:“好,我想去,三哥你来接我。”

赵钦低着头,嘴角抽了又抽,想起这一个小时发生的所有事,不得不感叹一句,老板威武呀。

算计的分秒不差。

同时又忍不住抖肩,谁要是被老板盯上,就别想好了,不脱层皮那是不可能的。

*

到了那里苏诺才知道他们是包场,除了台上表演的便是他们两个,第一次体验包场,苏诺有些说不清。

不是不想说,是根本无从说起,因为她全程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韩拓身上,并非她要那样,实在是他一直若有似无勾着她。

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顾虑,只是牵着她的手,后半段,情绪上头,捧着她脸不停深吻。

每次都是她先受不住退开,再被他拉进怀里,继续下一轮接吻。

他好像怎么也亲不够似的。

苏诺唇都被他亲肿了,小声抗议,换来他其他的厮磨方式,“好,不亲唇,那我亲其他的地方。”

“……”

露在外面的肌肤没有一处是好的,几乎都有痕迹,苏诺瑟缩避着,提醒,“三哥,这是在外面。”

“外面怎么了?”男人眼睛里都是欲,低语,“放心,没人能看到。”

怎么没人,苏诺双手抵在两人间,气喘吁吁,“台上的演员能看到。”

“不给他们看。”韩拓说,“三哥挡着你。”

他用身体挡着,只让自己看,可即便这样,苏诺还是红了脸,战栗着求饶,“三哥。”

韩拓被她叫麻了,喉结滚了又滚,压下躁动,“好,不闹你,继续看。”

后面二十分钟坚持的很辛苦,好在,他说到做到真没动她,只是回到公馆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苏诺甚至来不及去衣帽间换衣服便被他打横抱起,“洗澡。”

苏诺挣扎,“我自己可以。”

“三哥给你洗。”男人眼睛里的火已经燃起来,声音蛊惑动听,“诺诺不是说喜欢三哥给洗吗?”

这都是床上的话,不可信。

苏诺:“三哥太累了,我自己可以。”

“没关系。”韩拓抱着苏诺进了浴室,门关上,他抵着她说,“我来。”

他动手能力很强,很快,苏诺丢盔弃甲,泣不成声,双腿发软只有靠着他才能站稳。

她去抱他,不知碰触到了哪里,引得他喘息声突然变重,暧昧充斥在四周,她听到他说:

“诺诺这是迫不及待了?”

“好,三哥给你。”

苏诺最近记忆力有些下降,很多事都记不清了,例如她做过什么承诺,说过什么,都要韩拓来提醒才行。

就像此时,韩拓箍紧她腰肢说:“诺诺答应以后给我生孩子,还记得吗?”

生孩子……

她说过吗?

不记得了。

“我…还不想生。”苏诺确实没有生孩子的计划,至少近期没有,红着眸子问,“能不生吗?”

“诺诺不想生?”

“嗯,暂时不想。”

“好,那就不生。”

以为他不会轻易妥协,没想到不是,苏诺有些愧疚,主动吻上他的唇,含住,厮磨,啃噬。

“你不说饿了吗?”

韩拓嗯了声。

苏诺颤抖着说:“那我随你。”

韩拓等的就是这句,把她抱进浴缸里,含住她耳垂,“今晚要陪我很久。”

“……好。”

他的唇落在她额头、眼眸、脸颊、红唇、下颌,他品尝的非常认真。

苏诺头后仰,眼睛虚虚闭着,几次情不自禁溢出声音,又被他吞噬进去,他手指好像带着火,触碰上的瞬间即可点燃。

苏诺感觉自己要化了。

……

大黄饿了许久,好不容易把人等来,但没看到猫粮,非常不开心,挠着门发泄,又喵叫了许久。

最后把佣人招了过来,强行带走,边走边摸它头,“没看到三爷和太太在办正事吗?下次再这样就把你关起来。”

“喵。”

“叫也没用。”佣人说,“傻猫,一点眼力价都没有。”

“喵喵。”

“记住,再过不久这个家里就要有小主人了,你要乖乖的。”

“喵喵喵。”

*

翌日,苏诺被电话吵醒,助理打来的,说工作室有人来闹事,吵着要见老板,韩拓进来叫苏诺吃饭,无意中听到,温声安抚,“别急,我去解决。”

苏诺拉住他,下巴抬头,“没事,我自己能解决。”

她不可能一辈子都要靠韩拓,有些事需要她自己去办,这次当是历练了。

联系周晓,两人一前一后去了工作室,闹事的人还在,口口声声说骗了她,说她当初订制的衣服根本不是这样的。

对了,苏诺这间工作室还接私人订制款,可以量身打造的那种,根据不同的需求制作出客户喜欢的服装。

在京北,像这种私人订制的服务,不止他们工作室有,其他工作室也有,唯一不同的是,他们客源比那些老店还多。

接待的客户已经几百个。

这里一部分是客户主动找上门的,一部分是朋友介绍的,还是第一次有人上门说衣服质量不行。

苏诺问了对方几个问题,把对方问的哑口无言,“你别强词夺理,总之你做的衣服质量不过关,我身上的疹子就是穿你这件衣服起的,你要赔我。”

“你想怎么赔?”

“全网公开道歉,承认是你们工作室的失误,为了避免再发生类似的事要停掉这项业务。”女人咄咄逼人道,“不然我就报警,让警察来解决。”

一般人听说报警都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苏诺没有,“既然这位小姐说是因为衣服料子问题才导致起的疹子,那咱们可以找专门的鉴定机构来鉴定。当然,这个警是一定要报的,你不报,我都得报。”

围观的人太多,已经对工作室造成了影响,任由发展下去只会让影响更大,最好的方法就是让警察来解决。

苏诺对他们的产品很放心,除非是她刻意隐瞒了什么。

女人没料到苏诺真会同意报警,眼神闪烁,梗着脖子道:“你别以为我不敢,我告诉你,我不是被吓大的,你少虚张声势。”

很明显她怕了。

苏诺什么也没说,拿出手机直接报了警,很快,警察赶到,把他们都带去了警局。

分别录口供,询问事情始末。

女人的说话声走廊里都能听到。

赵钦亲自带着律师赶来,一番交谈后把苏诺和周晓带走,剩下的便是取证了。

工作室里留有详细的记录,苏诺不怕对方使诈。

周晓也很不明白,上了车,叭叭道:“到底是谁这么害咱们?”

苏诺抿唇想了想,一时也没有头绪。

赵钦提醒,“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苏诺想了想还真有,只是她一直没提,“前几天有人往工作室寄了快递,里面装着一只死老鼠,被我处理了。”

周晓错愕道:“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没告诉我?”

她问苏诺:“你呢?没事吧?”

“我没事。”苏诺当时也确实被吓到了,之所以没声张是不想其他人跟着她一起担心,她一直以为那只是恶作剧,看来不是。

是有人故意陷害。

“韩总说这事他会处理。”赵钦说,“太太,您可以放心。”

苏诺:“告诉韩总不用,我可以揪出幕后那个人。”

诚如他所说,三天后,她真的把那个人揪出来,一起揪出来的还有某位员工。

起因是工作室前段时间无意中抢了他们的生意,他们怀恨在心便想了这个计策,让人假装过敏,然后嫁祸给工作室。

苏诺作为工作室的负责人,便不得不受到网络的谴责,理想的话,工作室很可能开不下去。

只能说他们把苏诺想的太弱了,苏诺从来不轻言认输。

调查结果出来那天,苏诺再次见到了那个女人,她跪在她面前求她,“苏小姐,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不应该贪图那点钱财,求求你别起诉我。”

她哭的声泪俱下,说了很多自己的不容易。

但苏诺没有妥协,不容易不是她犯罪的借口。

后续事情苏诺没插手,韩氏集团的律师团队帮着解决的,经过这件事,苏诺工作室名声大噪,知道的人更多了。

上流圈里那些阔太太千金小姐们慕名而来,苏诺就着势头,成立了自己的服装品牌。

U。

好事一桩接着一桩,很快,迎来了颁奖典礼。

韩拓、孙乾都在受邀中。

苏诺是最后一个上台领奖的,那晚,镁光灯齐齐照到她身上,她穿着量身定做的旗袍出现在众人面前。

新中式风格,完美衬托出她的身形,台下一片哗然。

韩拓作为主办方之一,亲自上台颁奖,握手那刹,他轻轻挠了下她掌心,唇也跟着动了动。

他说的是:别哭。

那晚后来,苏诺还是哭了,不是得奖哭的,是被韩拓欺负哭的。私人飞机上,韩拓把她禁锢在怀里,吻着她唇低语。

“诺诺,咬我。”

作者有话说:

老男人也是懂浪漫滴~

感谢:好看的文多多来。

评论区的老婆们,么么哒。

第47章 缠紧了

第47章

那天, 韩拓带苏诺去看的极光,他们在玻璃房里看得,透明的玻璃映在光影中,一切像是梦幻一样。

氤氲的光泽照的人脸发烫。

也可能是他们亲吻了太久的缘故, 韩拓最近很喜欢吻她, 比以前还喜欢, 接吻的时候姿势不一。

或站着或抱着。

或紧紧抵着墙。

且都会在苏诺窒息前放开她, 然后捧着她的脸一声一声呼唤她的小名, “糯糯。”

这个名字还是从老爷子那里听到的,因为这个小名还发生了一件插曲, 韩拓质问为什么就他不知道。

苏诺颤抖着说:“你也没问过。”

“那我若是问了你会讲吗?”男人反问。

苏诺想了想,之前他们不熟悉,可能他问了她也不会讲,她有的时候就是这点可爱, 不爱撒谎,咬着唇说:“可能不会。”

见他沉下脸, 踮脚吻着他喉结, 哄:“我错了,以后关于我的任何事我都告诉你。”

赶巧,隔天晚上一起吃饭,周晓他们也在,饭间提到了小名的事,周晓打着酒嗝说:“诺诺的小名才可爱呢。”

孙乾顺嘴问:“叫什么?”

“还是糯糯。”周晓含笑说,“不过是甜糯的糯。”

“确实是好名字。”孙乾道。

没人注意到韩拓端着酒杯的手指缩了下,他一直以为只是老爷子知道而已,原来大家都知道唯独他不知道。

男人一旦陷入到某种误区便会变得很执拗,那晚他就是, 回到公馆后先把大黄关进房间里,然后问苏诺,为什么周晓也知道?

苏诺噙笑解释,“因为我们是闺蜜。”

韩拓吃味:“闺蜜比老公更亲密?”

“……”苏诺可不敢承认,氤氲着眸子说,“老公更重要。”

那晚她叫了若干次老公,累到筋疲力尽才把人哄好,后来他吻着她后颈厮磨,“以后周晓能知道的秘密我也要统统知道。”

老男人霸道起来让人哭笑不得,苏诺承诺,好,都告诉你。

其实她心里还真有个秘密,打算时机恰当的时候告诉韩拓,前天她收到了巴黎那边发出的邀请函,出国交流学习,为期半年。

她一直犹豫着没有告诉韩拓,周晓劝她这种事还是尽早说清楚的好,不然被他发现后果会更糟糕。

苏诺打算趁这次旅行告诉韩拓,但一直没机会。

她气喘吁吁推开他,蹭了蹭发麻的唇,喘息道:“不行了,不能再亲了。”

韩拓凝视着她,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来之前老爷子告诉他,婚礼该筹备的已经筹备的差不多,只等着那天的到来。

韩拓很期待。

捧起她的脸在她额头上吻了下,“喜欢这里吗?”

苏诺依偎在他怀里,嗯嗯两声,“喜欢。”

“以后每年咱们都来。”韩拓说,“我会在这里建造你喜欢的房子。”

“在这里?”苏诺错愕道,“这个地方可以随便建房子吗?”

“不算随便。”韩拓说,“你触目所及的地方我都买下了。”

“……”苏诺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她直起身,挑眉看过去,眼前白茫茫一片根本看不到边际,“你说……你都买了?”

“嗯。”韩拓从后面搂住她,“以后你可以从任何角落看到极光。”

苏诺这才发现了异常,怪不得周围都没人,原来这里是属于他的。

“花了好多钱吧?”

“你老公不差钱。”

“有钱也不能这么挥霍。”

苏诺还是挺心疼的,噘嘴,“感觉有些浪费了。”

“只要你喜欢就值得。”韩拓把她抱在怀里,用大衣紧紧裹着,“以后想来玩随时都可以。”

苏诺突然想起什么,咬咬唇,“三哥,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韩拓的脸贴着她的脸,轻轻嗯了声:“你说。”

“就是巴黎那边……”

韩拓手机突然响起,他从口袋里拿出,看了眼来电显示,亲亲苏诺的脸颊,“等我,我去接个电话。”

电话是周呈打来的,说有件很重要的事告诉他。

韩拓:“什么事?”

周呈:“周晓说苏诺要去巴黎学习,为期半年,她跟你说了没?”

韩拓顿住,“什么?”

周呈又重复了一遍,“你不知道吗?那看来是没讲,这事吧可大可小,你得思量清楚,异国婚姻不是不行,就是有点磨人,搞不好最后还会分开。你喜欢了她那么久,又谋划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把人追到手,可别轻易答应。”

他声音忽然变低,捂着听筒道:“巴黎的男人都很懂浪漫,一般女人招架不住。苏诺这么精致的人,到了那里肯定大受欢迎,万一有人追求她,很有可能会心动,阿拓,你好好想想。”

他又罗里吧嗦讲了一大堆,韩拓根本没听,余光看到苏诺背对着她,也在讲电话。

是周晓打来的,悄咪咪问:“跟他讲了吗?”

苏诺抿抿唇,“还没有。”

周晓:“别拖了,这事越早讲清楚越好,万一他从别人那里知道,你就惨了。”

苏诺懂,只是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转身回看,和韩拓的眼神对视上,弯唇笑笑,又转过来,压低声音道:“他现在心情很好,我不想让他不开心。”

周晓:“那你能不去吗?”

苏诺想了想,这次是机会,她想去,“不能。”

“那不就行了,早晚都得讲,早讲比晚讲好,实在不行,上床的时候讲,男人在床上会格外心疼女人。”

“你怎么知道?”苏诺问。

周晓轻咳一声:“因为周呈就是这样啊,无论我怎么作,只要在床上他都会依着我,但凡我哭,他会更心疼。你试试。”

苏诺:“好,我试试。”

试验的结果——

根本不是。

韩拓比任何时候都凶,她哭也没停,叫老公也没停,卧室折腾完又去浴室,最后还去了阳台上,温度比卧室低几度,光着脚站在地板上冷的人牙齿打颤。

平时他都会很心疼她,舍不得这样对他,今晚不是,像是换了个人,折腾起来愈发用力。

苏诺噙着泪咬上他肩膀,“三哥,疼。”

韩拓仿若未闻,依然我行我素。

苏诺察觉出了异样,咬咬唇,“三哥,你怎么了?”

男人猩红着眸子再次吻上来,咬住她侧颈,厮磨了许久许久,退开,居高临下看她,“你有没有话要讲?”

她不知道他指的哪方面。

“……有。”

“什么?”

“你轻点吧,我好疼。”

韩拓注视着她,“还有呢?”

“没了。”苏诺不想现在说那件事,她搂上他的脖子,主动吻上去,撒娇,“老公,心疼心疼我。”

以前她这样求饶,韩拓的心早软了,恨不得把命给她,再次问:“真没有要讲的?”

苏诺吻上他喉结,“真没有。”

原本要停歇的人再次奋起,天明才停止,可以预见,苏诺这次又要睡很久。

她真的睡了很久,醒来天还黑着,一度以为是在梦里,后来看了眼日期才知道,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

而且他们已经换了一个地方,不是酒店,是韩拓的家,一个超大的庄园,四周都是绿荫,除了佣人外,看不到其他的人。

这里大到一眼望不到边。

最让苏诺错愕不是这里有多大,而是这里有个酒窖,里面放满了珍藏多年的酒。

苏诺随口去问,才知道,韩拓还有酒庄,这是他的私产,和韩氏集团没有任何关系。

酒庄纯属他的个人爱好,不为挣钱。

她在里面逛了二十多分钟还没走完,若不是有人陪着,估计还会迷路。

管家含笑说:“除了这个酒庄在其他的城市还有,规模都差不多大。”

苏诺指着其中一瓶红酒问:“我可以喝吗?”

管家:“当然可以。”

苏诺是女主人别说喝了,就是砸也无所谓。

她自斟自饮,给周晓打去视频通话,告诉她,她又发现了韩拓的新秘密。

周晓脸色不太好,说话支支吾吾,“那个糯糯……”

“怎么了?”苏诺问。

“有件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事?”

“你收到邀请函那件事…韩总知道了。”

“……”

苏诺手一抖,红酒洒了出来,“她怎么知道的?”

“都怪我。”周晓蹙眉,“是我喝了酒不小心告诉给周呈的。”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们看极光的那晚。”

周晓带着哭音说:“我真不是故意的。”

“没事,”苏诺安抚,“我会解决。”

那天下午她一直坐在沙发上等着,天黑时韩拓才回来,佣人做好了饭菜,韩拓抱着她去吃。

期间除了筷子碰撞发出的声音,一点其他的声音也没有。

佣人也大气不敢出。

苏诺心里有事,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开门见山问:“你知道了?”

韩拓没停,继续吃,“嗯。”

“那为什么不问我?”苏诺问。

韩拓放下筷子,拿过纸巾擦拭唇角,随后扔一旁的垃圾桶里,站起身朝外走。

“三哥。”

他没停。

“韩拓。”

他也没停。

苏诺追上去,从后面牢牢抱住,脸贴上他后背,“你生气了?”

韩拓双手垂在身侧,眼睛盯着前方看,没说话,也没做什么。

“我没打算瞒你,”苏诺解释,“我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你。”

韩拓背脊挺直,声音低沉,“那你的结论是什么?”

“我——”苏诺咬咬唇,从他身后走到他身前,仰头看着他,“我知道你想举办婚礼,但是咱们能不能再等等。”

“只要半年,半年后我就会回来。”

韩拓缓缓低下头,眼睛泛着红,“你确定半年后你会回来?”

“我会。”苏诺抱住他,“我发誓。”

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下来,浸湿了他的衬衣,他喉结滚动,“非去不可吗?”

随后又问:“不去不行吗?”

“你想学习,我也可以帮你,不用出国,就在京北。”他捧起苏诺的脸,额头抵上她额头,“婚礼可以照常举行,我们也不用分开,糯糯,我不想你走。”

最后一句说的苏诺心尖猛缩,她哭得更凶了。

苏诺思来想去还是想去学习,哽咽道:“只是半年,很快过去。”

韩拓拉开苏诺的手,敛去眼底的情绪,淡声道:“随你。”

那晚,两人第一次没有在同一个卧室睡,苏诺后半夜才睡着的,一直做梦,眼泪浸湿了发丝。

次日醒来,到处寻不到韩拓,佣人告诉她,“先生去公司了。”

韩氏集团在这里也有分公司,韩拓过来正好视察一下。

苏诺悻悻哦了声,回了自己的卧室,一整天都没出来。

周晓打来电话问她怎么样了?

她说:“不太好。”

周晓:“那怎么办?”

苏诺捏捏眉心,“先哄哄吧。”

“要是他一直不同意呢?你还走吗?”周晓问。

苏诺轻叹道:“不知道。”

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只是没有讲出来,而已。

周晓:“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

苏诺托腮,“要是他也这样想就好了。”

韩拓应酬,多喝了几杯,回到庄园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十点,苏诺听到动静光着脚跑出来,扶住他,“怎么回事?”

管家说:“应酬喝多了。”

苏诺:“把他给我,我来照顾他。”

他们去了卧室,苏诺给他换下身上的衣服,轻拍他的脸,“三哥,三哥。”

“韩拓,韩拓。”

韩拓睁开眼,看清眼前人后,把她搂在怀里,不管不顾亲上来。

很快,苏诺倒在了床上,任他欲予取予求。

不是,他吃了什么呀,力气这么大。

韩拓醒来的时候苏诺还在睡,他在书房里接了电话,老爷子打来的,“听说诺丫头要离开京北一段时间,你怎么打算的?”

韩拓喉结慢滚,“我听她的。”

“什么叫你听她的?”老爷子质问,“那婚礼呢?不举行了?”

韩拓:“可以等她回来后再举行。”

“那要是她不回来呢?”老爷子道,“你最好想清楚后果。”

“我知道该怎么做。”韩拓道,“您别管了。”

“行,我不管。”老爷子气呼呼挂断电话。

苏诺醒来,发现韩拓不在,以为他又离开了,坐在床上抽泣,突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怎么还在赖床?”

是韩拓。

苏诺抬起头,喜极而泣,扑韩拓怀里,“我以后你又走了。”

韩拓抱住她,轻哄,“没走。”

“呜呜。”苏诺委屈极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昨天你就走了。”

“昨天是公司有事。”韩拓解释,“今天不会。”

苏诺从他怀里退出来,泪眼汪汪,说:“你要是不想我去,那我就不——”

“你去吧。“韩拓打断,“我可以等你。”

“……”苏诺顿住,眨眨眼,“你说什么?”

“我只给你半年时间。”韩拓箍紧她腰肢,“时间到了必须回来。”

“可你不是——”

韩拓挑起她下颌,吻上她的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韩拓挣扎了两天,妥协了。

周呈得知这个消息后,迫不及待打来电话,“你怎么就同意了呢,万一她以后真不回来了,你怎么办?”

“她会回来的。”韩拓道。

“她现在是说回来,可万一呢?”

“没有那个万一。”韩拓说,“我相信她。”

“感情不是只有信任就行的,”周呈苦口婆心,“陪伴也很重要。”

周呈的话点醒了韩拓,他重复,“确实陪伴也很重要。”

通话结束,他给赵钦打去电话,让他做好交接工作,随时跟他一起去巴黎。

赵钦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韩总这是妇唱夫随了。

……

同一件事,男人和女人的反应完全不同,周晓得知后,发自内心感慨,“你家韩总真是爱你,这种事也能答应。要搁我,我绝对不会同意。”

苏诺也很感动,“他确实挺爱我的。”

周晓啧啧道:“行了,别撒狗粮了,我都要羡慕死了。”

苏诺含笑说:“你别羡慕呀,周总对你也不错。”

“他?”周晓翻翻白眼,“连韩总的一根手指也比不上。”

周晓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你男人这么优秀,你就不怕你去了巴黎,有女人趁机勾引他?”

“他不会。”苏诺还是很相信他的,“他眼光很高。”

“……”

周晓轻哼一声:“万一他饥不择食了呢。”

苏诺想了想那种可能,还是觉得不会,“他说了会永远爱我。”

周晓算是听懂了,这是韩拓给苏诺下降头了,不管怎么说,她都觉得他是最好的。

“放心,我会帮你看着,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告诉你。”

苏诺:“晓晓,谢谢你。”

不单谢这件事,主要谢工作室的事,“后面有很长时间我帮不上忙,要辛苦你了。”

“自家姐妹说什么呢。”周晓拍着胸脯道,“你放心,我肯定会经营好。”

当天晚上他们飞去了米兰,逗留两天后又去了波士顿。

回京北前一晚,她看到了赵钦发来的电子邮件,诧异问:“什么意思?”

韩拓正在讲电话,捂住听筒,挑眉,“怎么了?”

苏诺把电脑显示屏转给他看,指着上面的内容说:“赵钦什么意思?”

韩拓:“就是你看到的意思。”

听筒那端有人在叫韩拓,他继续讲,讲了十分分钟才结束,转身,发现苏诺一动不动坐在椅子上,脸颊淌着泪。

他放下手机走过去,一把抱起她,“干嘛哭?”

苏诺噙着泪看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已经被她看到了,便没有瞒下去的必要,他把她抱坐到腿上,捏着她下颌厮磨,“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苏诺吸吸鼻子,“你要跟我一起去巴黎?”

“嗯。”韩拓含住她唇瓣,“我舍不得你,只能跟着你一起去了。”

“可是——”

“没有可是。”

韩拓把她放到办公桌上,随手打掉桌子上的文件,倾身覆过来,“怎么你不开心我们能在一起?”

苏诺摇头,眼泪甩到了他手背上,很快消失不见。

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拉近,“只是太意外了,你怎么会同意?”

“韩氏集团在巴黎也有分公司。”他说,“海外业务也很重要,我来了,公司业绩会提升很多。”

苏诺知道这都是借口,搂上他脖子,“我要听真实的理由。”

“理由就是——”韩拓故意停了下,眼神变得炙热难耐,“我舍不得跟你分开。”

“你不缠我,我只能缠着你了。”

他握住她的脚踝搭在自己的腰上,脸停在她脸前。

“所以,让不让我缠?”

作者有话说:

感谢:好看的文多多来。

么么哒。

第48章 死你身上

第48章

因为苏诺出国交流学习这事老爷子还动了家法。

起因, 老爷子不是从韩拓嘴里听说的这件事是从旁人那里听来的,对方添油加醋,说了一些关于苏诺不好的话。

这人和之前破产的孟家是亲戚,老爷子知道她是故意这样讲的, 知道归知道, 但不妨碍生气, 尤其是他找韩拓询问情况, 言谈间还扯出了昔日的旧事。

那些事, 像是刺一样扎在韩拓心里,他曾无数次想质问为什么, 可最终还是忍了下来,佯装不在意粉饰太平。

但老爷子再次提起,伤疤被撕扯开,血淋淋的伤口再度浮现在眼前, 韩拓再也不想忍直接问出了疑惑。

“当年你为什么出国?”

“你出国为什么不带着母亲一起走?”

“为什么给别人可乘之机?”

“哪怕是后来知道了事情真相,你为什么还是没放母亲离开?”

他仰头看了眼上方, 视线移回, 沉声道:“你把她困在这里,到底是因为爱还是为了报复?”

没人敢如此质问老爷子,他是第一人,可想而知引起了怎样的震怒,老爷子当场动了家法。

抽了韩拓二十鞭,谁拦都不管用。

那天,苏诺接到苏母的电话临时回老家探望,所以并不知道这件事,隔天才回到京北。

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韩拓,颤抖着唇扑他怀里, 声泪俱下,“三哥,你这是怎么了?”

韩拓轻抚她后背,温声道:“没事。”

脸色都这样白了,怎么可能没事,苏诺见问不出什么,转头去问赵钦,赵钦一五一十告知。

“…老爷子这次发了很大的火,这事吧,两父子都有错…太太,有机会您还是劝劝韩总吧,事情过去就是过去了,伤了父子情总归不好。”

赵钦难得说了这么多话,苏诺点点头,“我知道了。”

佣人来送汤药,苏诺接过,“我来喂。”

那天,她哪里也没去,一直守着韩拓,下午,韩拓发烧说胡话,苏诺紧紧抱住他,柔声细语说:“我在,我在,放心,我哪里都不会去,会一直陪着你。”

晚上,她不敢睡,隔十几分钟醒一次摸摸韩拓的额头,确定烧退下来后才闭上眼。

睡梦中好像有人亲了她,是熟悉的清冽木质香气,隐隐还带着汤药的苦涩气息,但她太累了,试图掀了掀眸,没掀开又沉沉睡去。

次日醒来,床侧已经没了人,苏诺伸手碰触,凉凉的,韩拓已经离开一段时间了。

她拖鞋都忘了穿,匆匆跑出卧室,边寻找边呼唤,“三哥,三哥。”

韩拓刚洗完澡,从楼上下来,发梢上还淌着水珠,边走边用毛巾擦拭,阳光落在氤氲的水珠上,生生勾勒出一副潋滟的画面,他一身白色休闲装,像极了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听到声音加快了步子,“我在这。”

苏诺寻着声音仰头看过去,那道修长的影像是烟花一样在她眼底漾开,她眉梢一蹙,快步跑过去,踩着楼梯迎上,“你不是不舒服吗?干嘛不多休息会儿?”

“怎么还洗澡了?后背有没有疼?快让我看看。”

她伸手拉他,韩拓回握住,轻轻一推,把她困在了自己和楼梯扶手间,垂眸凝视她,眼睫落下半弯好看的弧。

光影缀在弧尖上,深邃幽深的眸越发蛊惑诱人。

他唇轻轻抿着,没有说话,喉结无意识滑动,在苏诺欲开口前,捏着她下颌低头含住她唇瓣。

“唔唔~”苏诺企图发声,但被他压了下去。

韩拓昨天就想亲她了,奈何伤口太疼不能动弹,此时只想亲到天荒地老。

苏诺被他亲的神魂颠倒时后知后觉想起一件事,她刚刚才睡醒,还没刷牙,用力推开,捂着唇说:“不能亲,我没刷牙。”

韩拓才不介意,拉下她的手,在她唇瓣上蹭了蹭,“很甜,能亲。”

说着,再次覆上。

不同于方才温柔的吻,这次的凶了很多,两人之间原本有些距离,此时紧紧贴合在一起。

担心她摔了,他另一手环上她腰肢,用力箍紧,睡衣褶皱突然变多,像极了心尖上泛起的涟漪。

苏诺心跳快起来,胸腔那里震得人双腿打颤,头好晕,有种要窒息的感觉,唔唔声也变轻了很多。

最后一声消失,扯着他衣摆的手指也隐隐没了力道。

韩拓察觉到异常,先一步退开,捧着她的脸宠溺道:“调整呼吸,出气。”

苏诺长吁一口气,胸前再次起伏,她这才感觉活了过来。

轻笑声传来,“都多久了,还不会换气。”

“……”这能怪她吗,是他亲的太猛好不好,苏诺咬咬唇,捶了下他胸口,“都赖你。”

没用多大力气,韩拓嗯了声。

苏诺吓得六神无主,扶住他手臂问:“怎么样?是不是弄疼你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偏着头去看他后方,发现白色外套上隐约映出了红色痕迹,心都要疼死了,噙着泪说:“都怪我。”

韩拓见不得她自责的样子,一把抱住,下巴抵她肩膀上,“你抱抱我,就不疼了。”

“……”还学会撒娇了,但苏诺很受用,轻轻抱住,安抚,“别难过,我会一直陪着你。”

“嗯。”韩拓的脸在她颈窝蹭了蹭,曾几时他多么希望有个人会出现在他的身旁,告诉他,别怕,她在。

但那个人一直没有出现。

现在好了,她来了。

韩拓收紧了力道,“糯糯。”

苏诺嗯了声。

“你昨晚是不是哭了很多次?”

“……”

是,苏诺一直在哭,给他换药的时候哭,帮他换衣服的时候也哭,看到他便忍不住落泪。

“以后别为我哭。”韩拓松开她,挑起她下颌,目光灼灼,“我不想看到你哭。”

苏诺吸吸鼻子,“好,不哭。”

他发梢上的水珠滴落到她胸前,滚烫得让人心悸,仰头说:“那你也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不许受伤。”

“好,我答应你。”

韩拓视线落到了她脚上,随手扔掉毛巾打横抱起她,“以后要穿鞋。”

“忘了。”苏诺吐了下舌尖,又撒娇,“以后你抱着我走,这样不穿拖鞋也没关系。”

“好。”韩拓扬唇,“我抱着你走。”

大黄见不得他们如此恩爱,跟在他们后面一直喵叫,韩拓像是在故意气它,当着它的面,亲了苏诺的唇一下。

大黄的喵叫声更大了。

苏诺捂着唇笑,“你怎么还跟猫计较呀。”

韩拓:“谁让它总缠着你,我这叫宣誓主权。”

“幼稚。”苏诺抿抿唇。

她唇色很勾人,韩拓眸光拂过,又啄了下,没去卧室,而是去了衣帽间,苏诺以为他让她看衣服,拉开抽屉才知道他让她看口红。

整整一抽屉都是,大概几十支。

“你准备的?”苏诺问。

“嗯。”韩拓把她放在桌子上,拿起其中一支,捏着她下颌,亲自为她涂抹,抹完,偏头打量。

在苏诺想动的时候,扣住她后颈吮吸住她的唇瓣,“以后口红就用我送的这些,用完了,再给你买。”

苏诺只来得及“唔唔”两声。

衣帽间的玻璃很晃眼,苏诺仅有的记忆是他背上的伤,一道一道,触目惊心,正是因为这个,她没敢太挣扎,顺着他的力道躺下,任他欺负。

没像之前那样掐他后背,而是环着他腰肢让自己稳住,担心他会不舒服,她时不时会问一句,“你还…行吗?”

汗珠顺着脸颊流淌下来,男人的眸子仿若染了色一样,对视的那一眼,几乎要把人吞了,“行不行,你自己感受。”

“……”

受伤的是他,可哭的是她,累到昏厥的也是她,怎么去的浴室不知道,反正醒来后人已经在卧室了。

韩拓抱着她,“今天别去工作室了,在家陪我。”

“好,”她在他怀里缩了缩,紧紧搂着,“哪里也不去,只陪你。”

早饭没吃,午饭是在卧室解决的,韩拓哄苏诺睡觉,苏诺要他讲故意,男人摇头,“不会。”

苏诺把之前准备好的故事书给他,“照着这个读就行。”

韩拓第一次对一个人如此纵容,捏捏眉心,“好,我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