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开始催促,两人没说太多,苏诺等车子看不见才离开,路上接到了韩拓的电话。
“你出门了?”
“嗯。”
“去哪了?”
苏诺不想提关于周晓的事,“来工作室看看。”
“你不累吗,怎么突然去工作室了。”韩拓温声道,“腰不疼了?”
昨晚结束后,她一直说腰疼,他给她揉了好久,夜里她呻吟出声,也是他给她揉的,抱在怀里,边揉边哄,像是在哄小朋友。
后半夜,她说躺着不舒服,他干脆让她趴他身上睡,小姑娘清瘦,挺重也轻,几乎没什么分量。
“好多了。”苏诺想起昨晚的事脸颊不自觉溢出潮红,那些东西不知道收起来没有,可千万别被人看到,咬咬唇,“昨晚那些东西,你……”
“收好了。”韩拓不用看也知道她脸有多红,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撩拨,“是不是喜欢?喜欢的话以后还用。”
谁喜欢了。
苏诺张嘴要反驳时不小心咬到了舌尖,呀了声。
韩拓紧张起来,“怎么了?”
“咬到舌头了。”苏诺泪眼汪汪,“都怪你。”
“对不起。”韩拓宠溺道,“我的错。”
他最近道歉的速度很快,但凡苏诺不满,都会立马服软,一点也看不到久居高位的倨傲模样,好像他平时就是这样一个平易近人的人。
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不是。
今天上午,有员工窃取公司机密被发现,他不顾那人跪地求饶,直接报了警。
还有对手公司,派人混进来搞数据,被抓到后先是断了那人一只手,然后送进了警局。
他睚眦必报,别人给他一分,他会还十分。
唯有苏诺是例外。
苏诺很好哄,再说也不是他的错,压下痛意,“你找我什么事?”
“晚上有个宴会,你陪我一起。”
婚礼在筹备中,他们应该多多在人前亮相,让大家都知道她是韩太太,是他韩拓的人,让那些觊觎她的人再也不敢生出妄念。
“累,不想去。”是真累,不是推辞。
“好,累就不去。”韩拓说,“我找其他人陪。”
苏诺想到他身边站着另一个女人,心莫名抽了下,试探问:“找谁?”
人一旦有了占有欲便不可能再回到最初,韩拓喜欢她追问,“朋友,你不认识。”
他说的轻松,苏诺心情不好了,杏眸里一点光都没有,“哦,知道了。”
恹恹的,很没精神。
她的任何反应都能让韩拓心猿意马,希望她介意,又舍不得她伤心,韩拓解释,“我让孙乾陪着。”
两个大男人,这样可以放心了。
苏诺的心情像六月的天气一样,瞬间好转,“不是说携伴参加吗?孙乾去合适吗?”
“又没非说女伴,男伴也可以。”韩拓听到了车子开门声,还有她和人攀谈声,“去买什么了?”
苏诺咬咬唇,有些不想说。
“是我不能知道的?”韩拓听到店员问,是需要消肿的吗?他笑笑,说着只有两人能明白的话,“还痛?”
“……”苏诺脸颊泛红,佯装听不懂,没应他。
“家里没药了吗。”韩拓说,“怎么不让她们出来买?”
这种药怎么好意思让其他人代买,苏诺低着头,小声说:“你能别笑了吗?”
“我笑了吗?”好像确实笑了,“别买药性太强的,会不舒服,买温和些无刺激的,算了,还是我回去的时候给你带回去吧。”
这种事做了一次两次后,便得心应手了。
苏诺羞赧道:“不用,我自己。”
她扫码付款,拎着袋子离开,耳边似乎还有韩拓低沉暗哑的轻笑声,混合着暧昧一起袭来。
心跳隐隐变快。
苏诺不自觉加快了步子,到了家第一件事是和周晓联系,发微信没回,打电话没接,她有些担心。
问韩拓知道周呈在做什么吗?
HT:【知道。】
苏诺:【他在做什么?】
HT:【去机场的路上。】
苏诺佯装没听懂,【机场?要出门吗?】
HT:【不是,去抓人。】
韩拓打来电话,开门见山,“周晓离开的事你不知道?”
苏诺嗯了声,顾左言他,“周呈到机场了吗?”
“到了。”韩拓说,“正好看到周晓了。”
苏诺的心瞬间提起,“晓晓?她没怎样吧?”
“放心,周呈不会对她怎么样。”韩拓说,“他们间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你别插手。”
话虽如此,但苏诺还是很担心,晚饭都没吃便躺下了,睡梦中感觉到那里凉凉的,她下意识缩了下,并拢腿,又在同一时间睁开眼。
韩拓正在给她涂抹药膏,光影拂到他脸上,勾勒出男人好看的眉眼,眼睫又长又卷翘,眼睑垂下,就连落下的影都透着潋滟感。
苏诺有一瞬间失神,心跳漏了半拍,反应过来后,又忙闭上眼。
韩拓早注意到她醒来,跪着凑近,戳了戳她的脸颊,又吻吻她粉嫩的唇,“再不睁眼我可要做别的了。”
不行,累,苏诺睁开眼,眼睫轻颤,“不是说有宴会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没去。”韩拓继续方才未做完的事,见她一直绷着身子,提醒,“放松。”
“……”苏诺实在没办法放松,揪着被角转移话题,“为什么没去?”
“刚和周呈在一起。”韩拓察觉到苏诺身体绷紧,轻轻拍了下,又去揉,见她一直在颤抖,弯着唇角唬人,“看来韩太太是想继续昨晚的事了?”
苏诺才没有,氤氲着眸子说:“欺负人。”
韩拓是真喜欢欺负她,想一辈子都都欺负,“周晓的卡是你给的?”
“……”苏诺不承认也不行了,咬咬唇,“嗯。”
“坏蛋。”韩拓拍了她臀一下,“还帮着她逃婚,你知道两家长辈多着急吗?”
苏诺能猜得出来,但还是要帮,“晓晓不想订婚。”
“她说的?”
“嗯。”
“那你说她那样的人除了周呈外还有谁敢招惹?”韩拓指尖清凉,触碰到哪里,哪里便舒服极了,苏诺隐隐有些享受,身体不那么绷了,为了方便他抹药,动作也跟倾向于他。
很乖地按照他的话去做。
“不管怎么样……”感觉到了异样,她倒抽一口气,“也得问过她的意见才行。”
“她都和周呈睡了,你觉得要是她不喜欢会跟人睡吗?”
“……”
苏诺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她自己说的。”
周晓没心没肺什么都讲,拿着钱扔周呈脸上,说那几次是她买他的,财大气粗的可不像是离家出走的人。
“你别学她。”韩拓以前不觉得有什么,现在隐隐担心,“省得她教坏你。”
“她能教坏我什么,”苏诺噘嘴,“你别挑拨离间。”
就差一点药便上好,那里位置有些深,不好够到,需要她再配合,韩拓居高临下睨着她。
“还记得昨晚你哭了多少次吗?”话锋一转他突然讲起了这个,苏诺耳后根染着红,眼睫乱颤,抓过被子捂住,“不知道。”
“我数数啊。”韩拓勾着唇慢慢数,“一次、两次、三次……”
数到六次停住。
拉下被子,鼻尖抵着她鼻尖,“你还叫了。”
“……”
苏诺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想推他,下一秒被他摁住了腿,他手劲大,很轻松掰开。
苏诺想遮挡已经晚了,只能用手去捂脸,颤着声音说:“你你流氓。”
韩拓眼眸里都是光,仿若燃着簇簇星火,下颌线绷出的弧度好看至极,一边眼神撩拨着,一边手里动作没停。
在苏诺惊呼中,达成目的。
药膏有淡淡的薄荷味,混杂着她身上的气息,让人欲罢不能。
若不是看她身体不舒服,他不会就这样放过她,拿过纸巾擦拭干净手指,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
苏诺顾不得捂脸,抓着他衣领问:“干嘛?”
“不是要看信吗?”韩拓说,“我陪你一起看。”
书房里的灯光很亮,进去的那刹,苏诺下意识闭了下眼,适应后才缓缓睁开,入目的是摆在桌面上的信。
摆放的不规则,随意交叠。
桌面上除了信以外再无其他,韩拓把她直接放下,单手箍紧,另一手去拿信。
牙齿咬着信封,掀眸看她,四目相对,苏诺被他蛊惑的呼吸都不会了,脑海中只有两个字。
妖孽。
作者有话说:
感谢皮皮大魔王,西瓜籽,luckywy,笔芯笔芯。
第34章 等不及
第34章
韩拓单手取出, 苏诺以为能看到一些煽情的话语,出乎意料,竟然是张明信片,上面字迹苍劲有力, 一看便知出自谁之手。
苏诺隐约记起什么, 那年两人虽为独处太长时间, 但当他问她有什么心愿时, 她似曾言明, 想去好看的地方转转,即便自己不能去, 也希望能收到来自那里的明信片。
当时她眸光促狭,明明怕得要死,却还大着胆子问:“三叔,有机会你可以邮寄给我吗?”
他没回, 她以为是不愿意,后来便再也没有提起, 却原来, 他做到了。
第一封后,是第二封,第三封,不同的明信片,话语大同小异,希望她平安喜乐。
她不可置信问道:“都是给我的?”
男人眼眸里沁着潋滟的光,对视上的那刹把她吸附在其中,眼尾泛着淡淡的红,像是描绘上去的,喉结慢滚, 声音低沉动听。
“嗯,给你。”
“可是……”苏诺动容,“那天你并没有答应。”
“但我也没有不答应。”韩拓刮了下她鼻尖,“傻瓜,只要我没有当面拒绝便是答应了。”
他这人,不喜欢的事从来不会虚与委蛇,他会直接表明态度,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苏诺还是一副错愕的模样,看了看手中的明信片,又去看他的眸,想确定他话里的真伪,奈何他眼神炙热缱绻,撞上后,便什么也顾不得了。
苏诺攀上他的肩膀,搂上他的脖子,把人拉近,抬高下巴咬咬他唇瓣,软声说:“为什么?”
很突兀的一句话,但韩拓听懂了,喉结滑动,把人死死摁在怀里,咬着她耳后厮磨,呼吸一次比一次重,声音一次比一次撩拨人。
他轻吐气息,“你觉得是为什么?”
暧昧像是千丝万缕的线一样蔓延开,把他们紧紧缠绕住,那个答案呼之欲出,却又在关键时刻停住。
有些事苏诺不敢想,毕竟可能的机会太小了,他对她……不会的。
胸口有些抽搐,隐隐还有些胀,似乎还裹挟着疼,众多不适混杂在其中,她只感觉到了淡淡的甜。
哪怕不浓郁,也让她甘之若饴。
有什么重要的,他在她身边就好。
学着他的样子,笨拙地吻上他耳后。
她手探进他毛衣衣摆内,浅浅描绘着他腰腹曲线,那些沟壑让她心跳如雷,想碰触想亲吻想在上面留下痕迹。
但她……不敢。
手指战栗着缩回,又在下一瞬被摁住,男人挑起她的下巴,眸光灼灼,“够了?”
苏诺咬着唇没回。
他抵着她耳朵说:“我还没。”
老男人调情的时候犹如火山喷发,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让你退无可退,苏诺颤抖着叫,“三……三哥,哥哥。”
韩拓吻上她侧颈,沿着弧线慢慢游走,苏诺慢慢躺下,桌面上未打开的信封悉数被扫到了地毯上。
那些韩拓当成宝贝的过往就这样被踩在脚下,可他一点都不难过,因为他怀里有更珍贵的宝贝。
他用唇膜拜,在旁人无法窥视到的地方落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他的,也只有他能碰,他能亲,任何人都不能。
劣根性就那样迸发出来,他捧着她的脸深吻,“宝宝,真乖。”
苏诺被他亲的软下来,话都说不出,只能落泪。
韩拓吻上她眼角,温柔舔去上面的泪渍,他像个虔诚的教徒一样,信奉着心底的神。
他向来不屑情爱,可没想到有一天会为一个小他十岁的女人着迷,做尽了从未做过的事。
“诺诺。”他轻唤道,“看着我。”
苏诺被迫掀开眸,入目的是男人精子的面容,脸部轮廓立体分明,下颌弧线性感诱人,就连喉结,都是让人沉醉的。
她还看到了他清瘦却又结实有力的臂膀。
线条分明的手臂蓄着无限的力量,能轻松把她托起,翻转,像烤鱼似的任意蹂躏。
不知是画面太冲击还是其他,她无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提醒自己别看,可又忍不住偷看。
韩拓在她上方,用低沉的嗓音哄着她,“好看吗?想不想看一辈子?”
汗珠从他下颌处滴落下来,落在她胸前,滚烫炙热难耐,她抿着唇说不出话,喘息声都比平时小了很多。
力气像是耗尽了似的。
手指抓着桌沿,指尖麻到没有知觉。
“诺诺不说话就当是同意了。”韩拓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他很少笑,但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薄唇上的色泽潋滟勾人,苏诺先是看他眼睛发呆,随后又盯着他唇。
每次接吻他都喜欢先含住,片刻后才伸出舌尖探入,不急着和她纠缠到一起,先去攻城略地,占领每一处,然后才吮住她舌尖。
这样的接吻方法最让人沉醉其中,每次撩拨的是他,方寸大乱的是她。
“乖,婚礼定在年后。”他说,“我等不及了。”
苏诺全身燥热,没听清楚他后面说的话,年后等不及,这几个字眼像是在她脑海中过了一遍,又像是没有。
脚上的拖鞋掉下来,脚趾抠着,无意中勾到了他的腿。
话题从婚礼切换到“喜不喜欢”,韩拓问她:“喜欢我这样对你吗?要不要更凶些?”
苏诺溢出声,看似什么也没讲,可落在韩拓眸中像是讲了很多,有种邀请叫做“无声邀请”,韩拓心领神会。
“好,给你。”
桌面太硬了,苏诺后腰被硌得生疼,她想逃,被他桎梏住,又轻松翻转过来,他吻上她后颈。
“那样的不喜欢,这样呢?喜欢吗?”
苏诺扒着桌沿,硬是没说一句。
韩拓的笑意在她耳畔散开,“诺诺不乖。”
苏诺听懂了他的话,不安动了下,“韩拓。”
韩拓眼睑下方淌着红,神情似乎有些涣散,此时的他再也不是精明睿智的那个上位者。
他是为爱索求的老男人。
极尽所能的让眼前的女人满意。
他吻上她,“诺诺,你好美。”
是他见过的最圣洁的尤物。
眼泪再次纷涌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掉得都凶,苏诺泣不成声,“你……”
“嘘。”韩拓指腹压上苏诺的唇,碾压的力道忽轻忽重,像是在把玩,“哥哥在爱你。”
“别哭。”
苏诺不想要他的爱了,扭头想去看他,又被他摁住头,余光里,他周身泛着红,眼眸也是红的,额头和鼻尖上挂着汗珠。
晶莹剔透的珠子在灯光的照射下泛起涟漪。
像极了一副潋滟的风景画,他是里面最诱人的景致。
美轮美奂到让人咋舌。
苏诺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了,说他是妖孽,真是一点都不为过。
试图转移注意力,她开口:“为什么那些明信片没有寄给我?”
边问边轻喘,一句话断断续续好久才讲完。
要不说韩拓是上位者呢,能力大到无人能及,便是这样靡丽的画面都能一心多用。
吻着她后颈解释。
“寄过,只是后来给退回来了。”
寄过?
“我没收到。”
“可能是地址不对。”韩拓咬上她耳垂,看着她耳垂在他口中一点点变红,心猿意马,“也可能是佣人搞错了。”
“没有多……寄几次吗?”
“后来又寄了,但还是给退回了。”
苏诺呼吸加重,难耐地低吟出声,“为什么不打电话?”
“打了。”韩拓没做过出格的事,年轻时寄明信片算一件,然后是半夜给苏家老宅打电话又是一件。
“没人接?”苏诺问。
“不,有人接。”韩拓说,“是你大伯母接的,说你不在。”
大伯母从小到大都不喜欢她,这样的回答也在意料之中。
“后来有试过吗?”
“没有,时间太紧。”
韩拓把那个“紧”字咬得很重,似乎说的不是时间而是其他,聪慧如苏诺瞬间领悟,脸颊红透,不想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干脆咬上手背。
“公司内忧外患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韩拓抓过她的手,不许她再咬,贴着她脸轻哄,“诺诺,我想听你的声音。”
“哭声也算。”
那让他兴奋。
苏诺没忍住,叫出声,“你还挺容易妥协,多试几次怎么了?”
“嗯,我错了。”韩拓箍紧她腰肢,意有所指,“确实应该多试几次,反复试,一直试,无限期试。”
他说:“就像现在。”
“……”
案板上的鱼再次被翻转过来,灯光晃眼,不敢直视,可偏偏他就要她看。
还要每一处都看仔细。
苏诺羞得战栗不已,低语:“流氓。”
每次都这个词,韩拓听习惯了,甚至把这当做褒义词,“嗯,只对诺诺流氓。”
他哄人的手段更厉害了,抱起她,“信封不看着面熟吗?”
苏诺根本没心思注意信封,眼睑半垂,断断续续,“有有点。”
“是你给我的。”韩拓说,“你很早之前就把自己给了我。”
“……”
苏诺记起来,走前确实把一些东西放下了,不过不是特意给的,是无意中落下的。
“我没有。”
“没有什么?”
韩拓加重了力道,让她喘息得越发厉害,“没有把你自己给我?”
“……”苏诺辩解,“没有留下信封。”
有没有特意留下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人已经是他的了。
“老公厉害吗?”他突然问。
苏诺羞赧地咬了一口,口是心非道:“一般。”
“是吗。”韩拓说,“那好,让你知道什么叫厉害。”
“信不看完不许睡。”
……
苏诺没想到是以这样的方式看完了剩下的信,那些字一直在她眼前跳跃,人也是。
消停了一阵子的大黄再次作妖,挠着门发出呼噜声,不记得过了多久,只记得快睡着时书房门打开。
大黄瞪眼看着,似乎在说:好久啊。
苏诺看了大黄一眼,又闭眼睡过去,睡前想的是,回头要再买几支药膏。
一支一支的买,根本不够用。
还是得把那些“东西”收起来,不节制的运动容易让人发癫。
当然,可以的话还是避开韩拓的好,哪怕是分开两三天也行,不然她真怕哪天会猝死。
不知他是怎么看穿她的想法的,趁她昏睡之际给她洗完澡,又为她上好药,悠悠开口。
“诺诺,我等了十年。”
别逃,逃不掉。
*
周晓逃婚又被抓到,可想而知后果会怎么样。
周家人为了预防万一,只能把她关起来,不许任何人见她。
苏诺来见也不同意,还在苏诺嘴甜,又长着一张无害的脸,谁看了都会心软,接连几次拜访,周太太松了口,允许她去见。
周晓见到苏诺像是见到救星,一把抱住,“糯糯,你终于来了。”
苏诺打量她,“你怎么样?有没有挨骂?”
骂是肯定的,但其他都好。
周晓小声问:“外面现在什么情况?”
苏诺说:“正在筹备订婚,大家都很忙。”
“我要是离开的话,你觉得可行性怎么样?”
“好逃?”
苏诺诧异问:“你就那么讨厌周呈吗?”
不是讨厌,是不想被征服,无论是订婚还是什么,都要按照她的意愿来。
“不算讨厌。”周晓说,“我不是要逃跑,我是要去见周呈。”
“见他做什么?”
“谈生意。”
“啊?”
“糯糯,你帮帮我吧。”周晓说,“你要是不帮我,我真要死了。”
苏诺为难,“我怎么帮?”
“钥匙在我妈那,你帮我弄到手。”周晓道,“我会趁没人的时候离开。”
苏诺见不得周晓哭,只能应下来,借着和周太太聊天之际拿走了钥匙,交给了周晓,叮嘱:“你见周呈可以,但不许离开京北。”
“放心,我不会离开京北的。”
那晚的逃跑竟然很顺利,没有任何人发觉,周晓坐上出租车去了周呈的住处。
房门竟然没关,周晓推门进去,看到站在落地窗前喝酒的周呈,黑色衬衣,黑色西装裤,腰肢劲瘦。
以周晓的角度看过去,他人模狗样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甚至有种男色诱人的既视感。
不过很快她便恢复正常,大肆肆进来,周呈似乎对她的出现一点都不意外。
“说吧,你的要求。”
周晓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开门见山:“订婚可以,但婚后我们谁都不许干涉彼此的生活,交友工作都不许插手,只做表面夫妻。”
“同意的唤,订婚如期举行,不同意的话,我还会逃婚。”
这不是商量这是通知,难得的,周呈竟然没反对,“好,我答应你。”
“协议拟好后,给你送过去。”
周晓:“成交。”
离开前她喝了一杯酒,“周总,干。”
周呈走过来,举起酒杯,“干。”
一杯酒下肚,周晓晕了,看着男人虚晃的脸,她骂出声:“周呈,你算计我。”
兵不厌诈,周呈也是没办法的事,抱住她,脸贴着她脸低语,“晓晓,是你主动送上门的。”
所以别怪他。
到手的美味没人会放过,周呈也不会,他打横抱起周晓,在她意识清楚时,问她,“要吗?”
周晓难耐到说不出话,抓住他衣领,吻上他的唇,“明天再找你算账!”
豪华别墅里灯火通明了一晚上,期间还能听到各种声音。
“周呈,老娘跟你没完。”
*
这个插曲苏诺不知道,一大早她接到了比赛方的电话,说第二轮投票结束,她这次又是第一。
接下来是第三次投票。
也就是说,再过不久便能知晓结果。
那天,从早到晚,苏诺脸上一直淌着笑,还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韩拓下班回来,从后面抱住她,“什么事这么开心?”
苏诺噙笑说:“我不是参加了设计稿比赛吗,第二轮投票结果出来了,我又是第一,还有最后一次投票,结束后直接排名,我觉得我这次肯定又是第一。”
这是对她作品的肯定也是对她本人的肯定。
韩拓也为她开心,揉揉她的头,“诺诺真棒。”
苏诺只顾着高兴没注意到他眼底的异样,“等我获奖了,给你买礼物。”
丰厚的奖金就是用来花的,她要买最贵的礼物送给韩拓,谢谢他的支持。
“你就是我最珍贵的礼物。”
韩大总裁最近总是频出金句,像是情话又像是哄人,听得苏诺次次心花怒放。
窃喜不已。
但她有个优点,就是不会胡思乱想,更不会故意曲解,只当韩拓的话是无心的。
再说,那些也算不上是情话,充其量就是好听的话,仅此而已。
韩拓之所以这样“开窍”,是受孙乾点拨的,孙乾见他们的感情一直裹足不前,比当事人还着急,从网上找了很多链接,让韩拓不要总看报表,也看看这个。
特意强调,“有助夫妻感情提升”。
最初韩拓看的时候生理性不适,总觉得那些情话不适他这种年纪的人能讲的出口的,又是孙乾一遍一遍给他灌输。
“怎么?你不是人呀?还是你比人高一等?我告诉你,女人最喜欢听这些接地气的情话,你要想把人追到手,就得照做。”
“别废话,背去吧,每天讲一句,很快苏诺就会明白你的心意。”
算起来,他也说好多句了,但苏诺的神情告诉他,她并没有领略其中真谛。
看来要下猛药才行。
韩拓把苏诺拉坐到腿上,握住她的手指把玩,状似不经意提起了关于信的事。
“你之前主动提起信,是不是早看到了?”
“是不是还怀疑什么了?”
“觉得我心里有别人?”
苏诺手指一颤,整个人像是被定格住,动也没动。
他靠近,手指撩起她鬓角的发丝,暧昧道:“
“你是不是吃醋了?”
作者有话说:
搓手手感谢宝贝们。
黑白糯米糖,成为一只橙子,西瓜籽,luckywy,好看的文多多来。
爱你们,星星眼。
第35章 爸爸~
第35章
苏诺心脏漏跳一拍, 像是怕被看穿什么似的,眼神闪烁,“谁谁吃醋了,你别乱讲。”
“没有吃醋你脸红什么。”韩拓打量着她, “心虚了?”
“我才没有。”苏诺作势要从韩拓腿上下来, 刚站起又被他扶住腰肢拉下, 他手上力道很重, 让她挣脱不开。
慌乱之际, 她抬手捂上他的眼,娇羞道:“我脸红是因为热的, 你少乱想,我才没吃醋。”
小姑娘手指软软的,带着淡淡的清香,蹙鼻一闻, 只想把她扣在怀里继续深吻。
“好,没吃醋。”韩拓唇角微扬, 握着她另一只手把玩, “那要是说我吃醋了?诺诺会哄我吗?”
“你吃醋?你吃什么醋?”
韩拓执起她的手凑到唇边咬了下,不轻不重,像是猫爪挠,苏诺微缩,又被他拉回来。
“周晓啊,你眼里只有她。”
苏诺有些哭笑不得,“晓晓是我闺蜜,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关心她不是应该的吗。”
韩拓拉下她的手,眼神里簇拥着灼灼的光, “我是你老公,可没见你对我这么在意。”
韩拓不是爱吃醋的人,也从不认为自己会为此吃醋,可真在意了以后,发现他其实挺小气的。
小气到苏诺看男人时他会生气,看女人时他也会生气,严重点讲,看大黄时他都会生气。
孙乾说他没救了,他本来就没想救。
“你眼睛里从来没有我。”说着说着还控诉起来,“周晓就那么好,让你那么在意?”
“……”起初苏诺还以为他是装的,听着听着,好像他是真介意,顾不得手指又痛又痒,偏头打量,“不是,你真生气了?”
“怎么?我不能生气?”他看着还挺严肃的。
苏诺一时语塞,又好笑又无奈,戳了下他胸口,“韩总,你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姑娘计较?”
“嫌弃我老了?”韩拓以前没觉得自己年龄有什么问题,自从那次周晓喝多后,明里暗里说他年纪大,老,配不上苏诺,他便记在了心里,对年纪很在乎。
调转姿势,让她跨坐到他腿上,面对面,挑起她下颌,“你说清楚,是不是很介意我的年龄?”
苏诺被他问愣了,顿了几秒,“我没有。”
她没觉得他老,再说,他那么行,折腾起来根本停不住,他们那么和谐,她没什么可介意的。
“小骗子。”韩拓在她侧腰处掐了一把,察觉到她轻颤后单手稳住,又想起什么,“之前会所的那些男模,你是不是很喜欢?”
“……”来了来了,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苏诺有种天灵盖发麻的感觉,不知道他怎么了,净说些让人无法回答的问题。
她试图转移注意力又被他拉回来,“别躲,先告诉我。”
“你不是还有工作要忙吗?”苏诺提醒他,“跨国视频会议要开?现在还不去吗?”
“还说你不嫌弃,已经开始赶我了。”韩拓的演技也是能获奖的那种,蹙眉,抿唇,像是生气更像是委屈。
苏诺抬手扶额,得,真惹上了。
她没什么哄人经验,也不认为老男人需要哄,但见他一脸阴郁,轻叹一声,捧起他的脸。
“韩总,你可是上市公司总裁,分分钟能挣一个亿的人,你确定要跟我说这些没营养的话题。”
韩总不高兴。
韩总不想讲话。
苏诺抿抿唇,“行,我道歉。”
她低下头,郑重其事说:“对、不、起。”
韩总没原谅,苏诺换了个方法哄,捧着他脸啄了下他的唇,老男人终于笑了。
她又在他喉结上亲了下,老男人眼神变得炙热难耐。
她学着他的样子去亲他耳后,轻轻啃噬片刻后咬着他耳垂,他耳垂稍大些,软软的,触感非常好。
苏诺齿尖咬着,微微拉长,松了一口力道后,耳垂又缩回去。
忽然觉得很好玩,她反复又拉又松,很快,垂肉成了粉红色,娇艳欲滴,灯光一照,让人愈发爱不释手。
苏诺没这么闹过,一是性格所致,她沉稳安静,不喜欢做这些。另一个是不敢,担心韩拓会不高兴。
不是有句话这么说的吗,轻易不要撩拨男人,后果是你承受不住的。
韩拓有前科,闹起来她哭都不行,所以她一直很乖很克制,今夜若不是哄他,她也不会如此放肆。
不过看他轻喘的样子,似乎很享受。
“哪里学的这些。”韩拓呼吸加重,“想挨罚是不是?”
以前他说这句她真会怕,会变乖,会听话,现在不会了,谁让他是只纸老虎,看着凶,实际上很温和。
眉眼弯着,偏头挑衅,“好呀,你罚吧。”
小姑娘胆子真是大了,韩拓不怒反笑,“这可是你让我罚的,一会儿不许哭。”
“我哭也是你惹的。”苏诺说,“谁让你总是欺负我。”
水眸太潋滟,韩拓有些忍不住了,但想起要开的跨国视频会议,又不能真的做什么,心猿意马,只能用力把她抱紧,借此舒缓情绪。
“明明是你在欺负我。”
“我才没有。”他手劲大,苏诺有些不能呼吸了,脸颊通红,眼睫狂颤,“勒到我了,松开。”
她身上的气息太好闻,韩拓舍不得放,埋入她颈窝深吸一口气,意犹未尽,“诺诺。”
苏诺嗯了声。
“你好甜。”
甜味让人上瘾,韩拓实在是放不开,攫住她的下巴,含上了她娇艳欲滴的唇瓣,原本只想浅尝辄止,触上后便一番不可收拾。
汤在盆里晃动不停,隐约还洒出了些。
勺子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比人的喘息声还撩人。
苏诺后腰抵着桌沿,嘴唇被他狠狠吮吸着,胸口胀得生疼,张嘴想呼吸被他探进来的舌挡住了多一半。
身体后倾的姿势很难捱,半晌后,苏诺有些受不住,只能缠上他腰,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下来,落到下颌。
我见犹怜,诱人极了。
他喜欢喝红酒,中途抱着她去酒柜拿酒,后面便是吧台,她半倚在吧台上,红酒浸湿了她身上的白色毛衣。
胸口那里的红最绚丽。
像是盛开的玫瑰花,刺目到灼眼。
韩拓流连忘返。
苏诺还做了甜点,上面的奶油又甜又糯,韩拓不喜甜食,平时也很少吃,但那晚吃了。
边吃边道:“甜。”
他眼底燃起火,似是要把人烤化,捏着她腰肢揉了又揉,“这些都是特意为我准备的?”
“……嗯。”苏诺说不出话,只觉得今晚的他格外癫。
“我很喜欢。”为了表示自己很喜欢,他用手指掬起奶油放在了苏诺的唇瓣上,低头吻了上去。
他在吃奶油。
细嚼慢咽,品味了好久好久。
其他地方也沾了奶渍,都被他一一吻去,“韩太太,以后我还要吃。”
“……”
苏诺有些后悔给他做这些了,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要做。韩拓看穿她,触着她侧颈轻抚。
“还给我吗?”
苏诺没敢说不,因为他眼睛里的火更旺了,她甚至怀疑,她若是拒绝的话,今夜谁都别想睡。
“……会议。”她再次提醒。
“不急。”韩拓还没吃饱,“等我吃够。”
那晚所有的佣人都不在,整个公馆只有他们两个,没了顾忌,韩拓欺负了她许久。
第一次破天荒视频会议迟到了,晚了将近半个小时,美国那边的负责人和他是好友,忍不住笑问:“怎么这么晚?被哪个小狐狸精迷到了?”
韩拓和苏诺领证的事这位友人还不知情,那些话也只是随口讲的。
之前韩拓要么不理会,要么怼回去,这次竟然没有,扯着领口让他看痕迹,然后用暧昧不明地话说:“你猜。”
男人瞪大眼睛,“你脖子怎么回事?”
韩拓担心他看得不够清楚,又扯开些,“刚被小猫挠的。”
那印记还真像挠的,但男人吃惊的是,“你家里竟然有猫!”
他们是大学室友,同住那些年,韩拓给他的印象是刻板固执,好几次他求着他养猫,他都没同意。
“你唬我的吧?”
“你说呢。”韩拓反问。
“你这不用打疫苗吗?”男人突然问。
“不需要。”韩拓说,“我家的猫——”
他顿住低头朝下看,唇角似有若无挑起,“很乖。”
视线落在怀中女人身上,眼睛闭着,可不是很乖。
苏诺是不想来的,他开会,她在这干嘛,可韩拓不同意,非要抱着她一起,她实在没力气挣扎,只能妥协。
他开会,她睡觉,耳边是纯正的英文腔调。
会议开了一个小时,苏诺躺姿不太舒服,动了动,动完还是不太舒服,忘了自己在哪,扯着他胸前的衣服撒娇。
“我腰疼,你给我揉揉。”
平时说了上句不会有下句,那晚不知道怎么了,见他没反应又来了下句。
“老公——”
隐约有杯子掉地的声音传来,还有椅子倒地的声音。
接着是诧异声:“韩,什么情况?”
苏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陪着韩拓在开跨国视频会议,刚刚杯子落地的声音还有椅子倒地的声音也都是对面发出的。
苏诺:“……”
和她预期的一样,没给反应的机会,对面咋呼起来。
“韩,我们可听到女人的声音了,你老实交代,你身边是不是有女人?”
“别不承认,我们都听得很清楚。”
“快讲。”
既然把人带来韩拓就没想瞒,淡声道:“是。”
“那人是谁?你女朋友还是情人?”
“都不是。”韩拓说,“是我太太。”
摄像头对准了怀里的人,苏诺再也睡不下去,眉眼弯着打了声招呼,“嗨,你们好。”
没等看清,摄像头已经调回了方才的位置。
对面似乎很不满意,“好漂亮的东方女人,就是没看太清楚,韩,我们还要看。”
韩拓用英语回复,“我太太,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真小气。”
“我就是。”
“有机会我去京北要见见你太太。”
“看情况。”韩拓对于觊觎苏诺的人态度都不会好,哪怕是合作伙伴,“可能没空。”
“你怎么可以这样。”男人说,“太不热情了。”
“那就别来。”韩拓道,“我也不是很欢迎。”
“你太太叫什么名字?”
“无可奉告。”
男人最后用法语讲的,“你肯定很爱她,对吗?”
韩拓视线下移,在苏诺唇上啄了下,抬起头,法语回答,“是。”
无人注意时,苏诺手指缩了下。
*
本以为这个插曲已经够让人心悸的了,谁知后面还有更大的插曲,不过不是苏诺的,是周晓的。
订婚宴那天发生了件让人啼笑皆非的事。
举行到一半时有三个男人闯了进来,说是来抢婚的,要周呈把周晓还给他们。
事情搞笑就搞笑在,周晓完全不认识他们三个,眨眨眼,“大哥,咱们熟吗?”
抢亲男一号,当场指出周晓后颈上有颗红痣,哭泣泣说:“咱们熟透了。”
抢亲男二号,说周晓曾经给过他钱,还说死也会跟她在一起。
抢亲男三号,指着周晓的后腰说你这里也有痣。
周晓:“……”
周呈脸色暗沉,让人把他们三个赶出去,周晓试图解释,“我真不认识他们。”
周呈:“你的意思是他们乱认的?”
周晓点头,“嗯,绝对是。”
“那你后腰处的痣呢?也是乱讲的?”
“……”这个还真不是。
周晓有些百口莫辩,“周呈你什么意思?你不信我?行,既然不信我,这婚也可以不用订了。”
她作势要走,被周呈拦住,“所有人都在,你想走,没门!”
周晓:“走也不行,解释也不听,你到底要怎么样?”
“继续。”周呈说,“结束后咱们再谈。”
他那眼神可不像要谈的,倒像是要吃人的。
周晓挺直背脊,“谈就谈。”
谈判的时候苏诺也在,劝了这个,劝那个,最后劝的口干舌燥,一点用都不管。
韩拓心疼她,打横抱起她,“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最好今晚解决清楚,影响了股价你们知道后果是什么。”
他抱着苏诺离开。
孙乾和宋绪没立刻走,而是苦口婆心道:“婚都订了,还纠结过去的那些事干嘛,我看那三个男人就是故意来找茬的,你们可不能上当。”
“内讧不好。”
宋绪附和,“对,城西的那块地皮很多人盯着呢,难保不是对手派来专程搞破坏的,就是为了恶心你们,你们可千万别上当。”
周呈没心情听他们闲扯,把他们赶了出去。
房门关上,他说:“谈谈吧。”
谈就谈。
周晓身上那件黑色晚礼服有些紧,尤其是胸口那里,隐隐透不过气,“你先帮我把衣服脱掉。”
“干嘛?你要光着跟我谈?”
“……”谁要光着跟你谈。
“我难受。”她说,“快点。”
周呈走过来,脸上透着不情不愿,但动作很麻利,微微用力把拉链拉了下来。
呼吸顿时顺畅,周晓长吁一口气,背对着他说:“周呈我再说一次,我跟那三个男人都不认识,你还是好好想想是不是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吧,不然为什么别人订婚他们不搞,偏偏搞你的,这事你得——”
衣服刚退至腰际那里,周呈从后面一把抱住,咬上她白皙的肩。
周晓到抽一口气,“周呈,你是狗吗?”
胡乱攀咬。
周呈禁锢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吻着她后颈的红痣厮磨,“这里除了我亲过,还有谁亲过,嗯?”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周晓挣扎,“周呈你也不是什么好鸟,你都没有多纯洁,凭什么要求我得为你守身如玉,之前好几个人亲过,怎么?你嫉妒啊。”
周晓在这方面确实更放得开。
周呈用力勒紧,“是,我嫉妒。”
“所以,以前的我可以不计较,但以后你只能有我一个男人,多一个都不行!”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周晓朝下看了眼,“毕竟你之前的光荣史也很多。”
他们是半斤八两,谁都别嫌弃谁。
“我可不跟你似,给别人看后颈的痣还有后腰的痣。”
“周呈没完了是不是?”
“对,没完。”
说着说着,两人动起手,周晓先开始的,打不过,扑周呈身上,八爪鱼似的缠着他,又啃又咬。
侧颈咬了一下,喉结咬了一下,锁骨也咬了一下。
后来又咬得胸前。
她下口很重,才不管周呈是不是疼。
此时的周呈与其说疼,倒不如说是难受,燥热在身体里冲窜,急需做些什么来缓解。
“周晓,我饶不了你。”
“来呀,你干我呀。”
周晓挑衅说:“不干是孙子。”
周呈不当孙子,他要当周晓的爸爸。
还有一个人也要当爸爸,就是韩拓,他把苏诺抱上车,捧起她的脸,蹙眉问:“你怎么喝酒了?”
他都没注意,“喝了多少?”
苏诺嘿笑着深处手指,“一……”
一杯还好,接着听到苏诺说:“二。”
韩拓:“……”
“三。”苏诺笑笑,“四杯。”
四杯?
韩拓脸色暗沉,“不是说好了不喝酒吗?”
“没办法。”苏诺眯眼道,“他们要敬晓晓,我只能替她喝了。”
韩拓松了松领带,“是不是很难受?”
刚才没有,现在有了,视线模糊,有些看不清,“你好像有四只眼睛,两个鼻梁。”
“你脸上还有酒窝。”
“……”韩拓把她抱紧,“要不要喝水?”
语气不太好,因为他在生气,人就在眼皮子底下还被灌醉了,他不能不生气。
“凶我?”苏诺噘嘴,扯他领带,“你答应过,不凶我,你犯规。”
是答应过,韩拓见她又朝一边歪,及时扶住,“没凶你。”
他是在怪自己。
苏诺泪眼汪汪,“你就是在凶我。”
小时候苏父也会凶她,声音很大,她吓得哆哆嗦嗦,会不停叫爸爸哄着,这样苏父便会不生气。
苏诺脑子一抽,学着小时候的样子,带着哭音。
“爸爸。”
“诺诺乖,你别生气。”
作者有话说:
恭喜三爷荣升爸爸。
感谢营养液:皮皮大魔王,好看的文多多来,西瓜籽,序曲之名。
谢谢留评的老婆们,笔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