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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 若诗安轩 19369 字 1个月前

“真的?”

“是。”

管家笑笑,“东西是不是该准备了?”

老爷子:“嗯。”

“对了,我不是还有一处空地吗。”

管家挑眉,“您想?”

“建个游乐园,以后孩子长大些可以玩。”老爷子对韩拓的偏爱不是一点半点,其他孙辈的孩子可没这待遇。

“那处空地大爷想要。”

“他?不给。”

“二爷也提过。”

“都不给,我只给诺丫头的孩子。”

“老爷子您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诺丫头生的都好,当然,女孩最好了。”

韩家还没生过女孩呢,粉团子带出去一定很有面子。

“K和G都在诺丫头名下了?”

“是。”

“那你再去帮一帮,让诺丫头快点上手。”

老爷子的人脉资源管家都知道,那些人见他就像是见老爷子,一个个毕恭毕敬。

“三爷已经安排好了。”

“他是他,我是我。我是为了我孙女有漂亮衣服穿。”

韩家男人都是女儿奴,没亲女儿,认个干女儿也会宠上天,老爷子便是如此。

韩家大爷二爷也是如此。

*

苏诺在家里休息了两天才出门,这两天韩拓不在京北,出国谈合作了。

周晓总算有机会见苏诺了,一通抱怨,“你家韩总也太霸道了,男人防就算了,怎么女人也防呀,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至于吗。”

苏诺有些哭笑不得,“他是担心会发生齐静那次的事,不是针对你。”

说到齐静,周晓想起来了,“对了,听说齐静结婚了,老公是个美国人,就是脾气不大好,有家暴倾向。”

“结婚?这么快?”

“说是家里安排的,但我看来不是。”她神神秘秘道,“应该是你家韩总给齐家施压。”

“韩拓?”苏诺眨眨眼,“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周晓抬肘撞了她一下,“给你出气呗。”

“谁让齐静欺负你来。”

苏诺:“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周晓耸肩,“我堂哥不是在洛杉矶吗,他告诉我的,你家韩总呀,为了你可是什么都敢做。”

周晓没提韩拓又在打压齐家的事,担心影响苏诺心情。

“对了,你去K和G看了吗?”

“还没,打算一会儿去。”

“招聘呢,决定用谁了吗?”

“嗯,选好了,一会儿把名单发你。”

“K和G都是齐家的,可能不那么好上手,你要小心些。”

“嗯,我知道。”

真去了公司,苏诺发现完全和想的不一样,所有人都非常顺从,没有一个敢找事的,问过后才知道,原来韩拓已经先一步来了。

部门经理都是韩拓的人,之前的那些已经被解雇。

他们为韩拓马首是瞻,见到苏诺自然是客气得不行。

因为老板说了,苏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苏诺没有管理公司的经验,尤其是半路接手的公司,她没有,但韩拓留下的那些人有,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很快走上正轨了。

订单比之前多了两倍。

周晓听闻后,啧啧道:“糯糯,你行啊,这么厉害。”

苏诺不敢邀功,“是所有员工的功劳,不独属于我。”

但是订单来的太多,确实让人怀疑,苏诺找人调查了一下,很快得知了真相。

*

入夜,她问韩拓,“订单是你给的?”

韩拓把她抱坐到腿上,“不全是。”

“还有谁?”他指尖太烫,苏诺瑟缩躲了下,“告诉我。”

“老爷子。”韩拓说,“他很担心你。”

“爸?”苏诺差异,“他也知道公司的事?”

“知道,”韩拓撩起她发丝凑到鼻前嗅了嗅,欲望在眼底翻腾,“京北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齐家的事他也都知道了?”

“嗯。”

“没说什么吗?”

“说了。”韩拓道,“警告我,不许让人欺负你。”

“……”苏诺感动的热泪盈眶,“爸对我太好了。”

韩拓捏住她下巴,让她看他,“我呢,我就不好?”

“你也好。”视线撞上,苏诺的心狠狠缩了一下,偏头想躲,又被他捏回来,“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你不说不用报答吗?”苏诺用他说过的话堵他,“韩总这是要反悔?”

“想了想,还是需要报答一下。”韩拓用手指揩去她唇瓣上的奶渍,“不要成本收些利息也可以。”

他手指仿若带着电一样,触碰到哪里,哪里酥麻,异样感再度来袭,比任何时候都汹涌。

苏诺受不住冲击,紧紧回搂住他,战栗说:“去床上。”

韩拓脸贴着苏诺的脸,气息灼热,“亲我。”

苏诺极慢极慢地站过头,吻上他脸颊,一触即离。

“不够。”韩拓扶着她腰肢用力一提,坐姿发生变化,成了面对面跨坐的姿势,梏着她腰肢不松手,“刚刚的不算,再来。”

苏诺被他捏的人都软了,坐都坐不稳,有些晃,声音发颤,“韩拓。”

娇滴滴的样子太招人了,韩拓真想现在就把她弄哭,但夜还很长,他需要讨回的利息还很多,得慢慢来。

肉要一口一口吃,才美味。

作者有话说:

小声说,谢谢营养液

第29章 今晚属于你

第29章

那晚, 除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还有一道声音不绝于耳,就是苏诺脚踝上铃铛发出的声音。

清脆悦耳。

好几次苏诺想取下又被拦住,韩拓眸子里都是旋涡, 对视上时能把人吞噬掉, “别动它, 戴着。”

苏诺没办法, 只能任由声音在房间里散开, 隐约的还有她发出的呻吟声。

都说上位者端方雅正,在她看来韩拓可不是那样, 他坏到了骨子里,净做些让人无所遁形的事。

拒绝不得,只能跟着一起沉沦。

那晚,她隐约还听到韩拓提起了婚前协议的事。

他喘息声很重, 力道也很重,掐着她腰肢磋磨, “那个期限要改一改。”

苏诺意识迷离, 反应不过来,眼睫颤抖着回,“嗯?什么?”

“协议书。”韩拓逼近,咬上她下唇,“期限改成…”

大黄又在挠门,这次比任何一次挠得都凶,又挠又喵叫,盖住了韩拓的声音。

苏诺下意识朝门的方向看过去,哑声道:“是大黄。”

韩拓不喜欢她不专心,捏住她下颌扳过她的脸, 额头抵上她额头,“先回答我。”

“回答什么?”

“协议日期。”

“你要…怎么改?”

苏诺被热意笼着,说话吞吞吐吐,好半晌才吐出一句,说完,汗珠滴落到了脸颊上。

他也很热。

她慢眨了下眼,“韩拓,我难受。”

这个时候她根本没心思回答问题,韩拓吻上她耳垂,“这样呢?有没有好点?”

没有。

她不安地扭动,脸颊上仿若要滴出血,“没有。”

“那这样呢?”他吻上她侧颈,齿尖咬出痕迹,舌尖又在痕迹上辗转,“舒服些了吗?”

她觉得他是故意的,嘴里说着帮她,行动上根本不是,她挣扎得更厉害,“没好。”

韩拓捧起她的腰,让两人贴合的严词合缝,“这样呢?”

更不行了,苏诺颤抖不已,咬咬唇,又去咬他肩膀,咬得非常用力,她听到了倒抽气声,还有男人的低吼声。

腰肢被扣着,几乎要捏碎。

“小野猫。”他说,“真淘气。”

真正发疯的猫在卧室外,大黄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叫起来,实在进不去,用头撞。

咚咚咚的响声传来,苏诺的意识清醒了些,她抬眸去看,只看到了男人精子的下颌线,好有上面淌着的汗珠,要落不落,就那样挂在上面。

性感至极。

有那么一瞬间她失神了,不管不顾攀上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贴着他喉结厮磨。

他咬她,她也咬他,礼尚往来开,公平。

“有没有说过。”她气喘吁吁道,“你长得很好看。”

这话很多人讲过,但韩拓都不以为然,她讲就不一样了,“喜欢我这张脸吗?”

他问。

苏诺睡前喝了些酒,不多,足以让她意乱情迷,粉嫩的舌尖绕着唇瓣舔舐一圈,氤氲着眸子说:“喜欢。”

“喜欢什么?”

“你的……脸。”

脸是他的,喜欢他的脸,相当于喜欢他,韩拓勾了勾唇角,宠溺道:“那要不要摸摸。”

他在勾引她,从摸脸开始。

后来大黄撞累了,停下来,嘈杂的声音没了,喘息声顷刻间放大,她半眯眼描绘着他的脸部轮廓,又去描绘他锁骨轮廓。

“那个期限改吗?”关键时刻他问。

她用满是雾气的眸子看着他,眼角湿漉漉的,声音也带着潮意,“好,改。”

至于怎么改她没细问,也没精力问,第二天醒来,直接忘了这件事,直到后来某一天周晓提起。

“对了,你们签的那个婚前协议婚姻存续期是几年来着?”

她想了想,“好像是三年。”

为了避免记错,她去找,每个地方都找了一遍,都没有,又去行李箱里找,也没找到。

“晓晓,丢了。”

“丢什么了?”

“婚前协议。”

别人丢东西都是丢贵重的,她那个婚前协议怎么也有人偷呢,周晓说:“是不是随手放哪里忘记了?”

她不会,“都找了,哪里也没有。”

“要不你问问韩拓,兴许他知道呢?”

苏诺给韩拓打去电话,“我那份婚前协议你见过吗?”

那时,韩拓正在开会,满会议室的人在等着他示下,他因为一通电话离开,众人交头接耳,猜测电话是谁打来的。

有人听到是女人的声音,说可能是女朋友。

也有人说可能是情人。

还有人说别管是谁,关系肯定不一般。

然后是轻啧声,因为他们想起来,会客室里还有人在等着,是合作方,王氏集团的总裁,王瑗。

那个王瑗三天两头过来,一看便知道对老板有意思,偏生老板总冷着一张脸,从没给过好脸色。这要是搁别的女人早放弃了,王瑗没有,越挫越勇。

大家纷纷捏着一把汗,不知道后面的戏该怎么唱。

韩拓去办公室接电话,声音不似会议室里的清冷凉薄,“你刚说什么?”

“婚前协议,咱们签的那份。”苏诺问,“见过吗?”

“你找不到了?”韩拓手指叩击两下桌面,“没有仔细找找?”

“都找了,哪里也没有。”苏诺拍了拍脑门,“实在想不起来放哪里了。”

韩拓余光朝办公桌抽屉看了一眼,随后又移开,“我没看到。”

“那怎么办?”苏诺抿抿唇,“以后还要用呢。”

“不用也可以。”韩拓把抽屉拉开,映出了几张照片,照片下是纸张,上面标语是“婚前协议”,再细致看,下面还有一份,标语是一样的。

他拿起,细细端详,“需要的话我们可以重新签。”

这个还能后补?

苏诺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会不会很麻烦?”

“不会。”韩拓盯着上面的签名看,她的字迹娟秀好看。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最近怕是不行,年关近了,需要忙的事情很多。”

“没事,等等也行,我不急。”

“好。”

大黄在咬苏诺的裤腿,她低头看了眼,“你忙吧,我陪大黄玩会儿。”

“猫粮没了,下班后我会带回去。”韩拓温声道,“晚上见。”

温柔地不像话,苏诺脸颊烫起来,“知知道了。”

通话结束,韩拓放下手机,看着两份“婚前协议”发起呆,一份是他的,一份是苏诺的。

他眉梢皱起又松开,随后把两份婚前协议锁进了保险柜里,和若干房本放弃一起。

在他眼里这两份婚前协议比任何房本都重要。

这下……她应该逃不掉了。

*

老爷子又送房子又送订单,苏诺心里感激,哄好大黄后,亲自做了甜点去韩园探望。

好巧不巧,遇到了拄着拐杖的韩竖。

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他腿似乎还没好利索,走路一跛一跛的,见到苏诺先是一顿,随后抿抿唇,躬身道:“三婶。”

未婚妻变三婶,说不尴尬是假。

尴尬的还有苏诺,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淡声应下,“嗯。”

本来就不熟,发生那件事更不熟,打完招呼,苏诺朝前走,韩竖开口唤住,“我三叔对你好吗?”

这个问话有些奇怪,苏诺甚至不知道他以什么心态问的,毕竟当初是他死活不愿意娶她,现在倒表现的多关心似的。

“很好。”

她又要走,他又唤住,“你有没有后悔跟他结婚?”

这话就更奇怪了,苏诺不予回答,转身睨着他,“韩叔,你不觉得自己逾矩了吗?”

韩竖踉跄一下,嘲讽笑笑,“也是,我没资格问你。”

但他还是想知道。

“你后悔跟他结婚吗?”

“不后悔。”苏诺定定道。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我——”

“韩竖,我们没什么好谈的。”苏诺出声打断,“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你这么恨我?”他脸色煞白。

“不恨。”恨人也需要精力,她没那个精力,“我只是不想破坏现在的平和,你三叔那人脾气不大好,你是知道的,我不想让他误会。”

“你就那么在意他?”

“他是我老公,我在意不是应该的吗?”

“那我呢?”韩竖情绪激动起来,“我算什么?”

苏诺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你?一个出轨的前未婚夫,仅此而已。”

“我没有。”韩竖伸手去拉她,被她避开,“韩竖,注意分寸,我现在是你三婶。”

韩竖似乎有很多话要讲,欲言又止,“你明明不是他的,是我的……”

苏诺只觉得他疯了,没有再交谈下去的心思,“我希望以后咱们哪怕是再见面也装作不认识,最好连招呼都不要打。”

“我做不到。”这是韩竖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是他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

莫名奇妙的话,苏诺越听越没谱,明明是他出轨在先,搞大了对方的肚子,甚至以死威胁就是不娶她,反过来倒成他委屈了。

果然,没和他结婚是最正确的选择。

苏诺看都懒得看他,转身离开,见到管家后,淡声道:“我和三少爷见面的事麻烦不要告诉三爷。”

管家也懂,“知道了三太太。”

“老爷子呢?”

“在书房。”

每次和老爷子见面都要对弈,这次还是,下了五局,苏诺胜了两局,老爷子胜了三句。

奖励就是她亲手做的甜点。

老爷子别看年纪大,血糖控制的还不错,一边吃甜点一边夸,“手艺不错,好吃。”

“您喜欢吃,下次还做。”

苏诺最会哄老人,以前哄的苏老爷子眉开眼笑,现在是韩老爷子。

“你刚看到阿竖了?”韩老爷子问。

苏诺顿住,点点头,“嗯。”

“他有说什么吗?”

“没有。”

“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苏诺温声回:“好。”

苏诺是过去了,但有人不想过去,韩竖跟人去喝酒,喝得酩酊大醉,好巧不巧遇到了韩拓。

不管不顾冲了上去,“三叔,是你做的对不对?”

众人听不懂韩竖的话,只觉得他莫名其妙,赵钦拦住,“三少爷,请注意分寸。”

韩竖推开赵钦,猩红着眸子,再次道:“都是你安排的对吗?”

他酒量一直不错,怎么偏偏那晚喝醉了呢,又怎么和人稀里糊涂睡了呢,肯定有人暗中推波助澜。

想来想去,韩拓的可能性最大。

韩拓沉声道:“谁让你出来的。”

他只答应韩家二爷让韩竖住在郊外别墅,没允许他乱跑。

“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三叔还想关我不成?”韩竖喝了酒,胆子变大,忘了整个韩家,乃至整个韩氏集团都是韩拓说了算,没人能忤逆。

“韩竖。”韩拓下颌紧绷,“现在回去,我当没看到你。”

“我不走。”韩竖发疯一样冲上来,扯住韩拓的衣领,“你告诉我,是你做的对不对?”

韩拓一把推开他,拿起纸巾擦拭手指,眼神凌厉,“赵钦把他送回去。”

赵钦不止是特助,还会一些拳脚功夫,一般人不是他的对手,韩竖这种四肢不健全的更不是。

轻轻松松把他拎起来。

韩竖挣扎,“放开我。”

赵钦直接给了他一拳,“闭嘴。”

人带走了,韩拓也没了喝酒的心思,同随行的人交代几句后转身离开。

周晓陪表哥过来玩,不凑巧撞见这幕,给苏诺现场直播,“糯糯你看到了吗?你家韩总在教训韩竖。”

“你说韩竖奇不奇怪,没受伤之前胆子很小,现在胆子竟然变大了,还一直追问韩拓是不是故意的?”

“他们到底在讲什么呀?”

苏诺听到韩竖的名字眼皮跳起来,“韩拓现在人呢?还在吗?”

“刚走。”周晓说,“不过很生气。”

“你说他不会把怒火发泄到你身上吧?”

苏诺:“不会。”

周晓托腮,“我还是搞不懂这对叔侄到底怎么了?怎么跟仇人似的。”

苏诺不想提韩竖,“你帮我去看看韩拓走了没?”

周晓哦了声追出去,没多久,再次打回电话,“走了。”

苏诺忐忑等着,等到凌晨韩拓还没回来,她撑不住先睡了过去,梦里都是和韩竖纠缠的画面。

男人一会儿问她后不后悔?

一会儿又求她回到他身边。

见说不通还把她关了起来。

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哭了好久。

最后是韩拓找到她,把她救出来。

韩竖见他们要走,开着车子发疯一般撞上来,韩拓为了救她,被车子撞飞。

耳边是重重的落地生,苏诺怔愣看着,随后叫出声。

“韩拓——”

她从梦凛惊醒,韩拓抱住她,“怎么了?”

苏诺惊魂未定,回搂住他,哽噎道:“你没事吧?”

韩拓轻抚她的头,“我没事。”

他抓住她的手去触碰他的脸,温声道:“你自己摸摸看。”

炙热的触感传来,他是活的,没有被撞,更没有死。

苏诺红着眼眶一把抱住他,“幸好,你活着。”

那天早上,苏诺仿若变了一个人,韩拓去哪都跟着,去卫生间还倚在门口不肯离去。

韩拓隔着门说:“你先去餐厅等我。”

苏诺搅着手指道:“不,我在这等。”

他洗完漱出来,苏诺眼圈又红了,“做恶梦了?关于我的?”

苏诺没说话,但眼泪泄露了她的心事。

韩拓把她摁怀里,“我没事,这不好好在你面前吗。”

可能是思虑太重,一连几天苏诺都在做同样的梦,每次韩拓的死法都不同,且都是韩竖害的。

韩拓带苏诺去看医生,医生开了有助睡眠的药,告诉韩拓心病还得心药医,太太这是郁结难舒。

韩拓很快找到症结,当天采取了行动。

韩竖惹的事,便不能怪他不顾叔侄情分。

这次他不走也得走。

难得的,老爷子没拦,挥挥手,“老二,让阿竖走吧。”

老爷子都同意了,二爷没办法,只能割舍,韩竖离开前还在试图见苏诺,因为韩拓一直陪着,没能如愿。

周末那天,周晓再次打来电话,告诉苏诺两个消息,而且都是好消息。

第一个,韩竖走了,再也没人能烦到她了。

第二个,第一轮投票结束,苏诺领先第一,接下来就是第二轮投票了。

周晓想动用关系找人拉票,还没行动,有人先她一步做了。

当天晚上,苏诺第二轮投票如脱缰的野马般再度领先,比第二名高出一倍。

周晓拉着苏诺去庆祝,“今晚咱们要不醉不归。”

苏诺:“我最近在吃中药不能喝酒。”

“那行,你看我喝。”周晓酒量见长,还会跟人划拳,就是运气不咋地,一直输,她要苏诺帮她。

苏诺为难道:“我不会呀。”

周晓:“没事,输了算我的。”

第一局,苏诺便赢了。

对方是个年轻人,身材好,长得也好,关键嘴甜,姐姐姐姐叫个不停。

小奶狗谁不爱呀。

周晓被他叫晕了,推推苏诺,挤挤眼,“喜欢吗?”

苏诺可不敢,提醒她,“你别乱来,小心伯母知道不放过你。”

“我妈?”周晓打了酒嗝,“她管不着我。”

“来,继续。”周晓说。

第二局还是苏诺赢。

小奶狗这下完全被她迷住了,“姐姐,你有男朋友吗?没有的话,你看我合不合适?”

孙乾爱玩,京北城的会所都玩遍了,这家是新开的,听说不错,他叫上韩拓周呈宋绪一起来。

“今晚我请客,想怎么玩都可以。”

下一秒,他看到了什么,“我去”一声,努努嘴,“阿呈,你相亲对象。”

周呈顺着孙乾的眼神看过去,入目的是女人泛红的脸,眉眼弯弯,在对着男人笑。

她唇角的痣很惹眼。

下颌绷起,什么也没说大步走过去,冷声打招呼,“真巧呀。”

周晓梗着脖子缓缓抬起头,看了好久才认出是谁,呦,她的相亲对象,还是苏诺介绍的。

叫……周周呈。

对,周呈。

“嗨,好巧。”

相比她的开心,周呈很生气,“他是谁?”

周晓打了个酒嗝,“要你管。”

她转头朝后看去,挥了挥手,大声说:“糯糯,快来,弟弟说了,你要是赢了这局,他今晚属于你。”

苏诺从洗手间回来,指尖上还淌着水珠,甩了一路都没甩干净,听到周晓的话扬了扬唇,“你——”

不经意地和几步外的人对视上。

再也笑不出来。

咽咽口水。

“三…三哥。”

作者有话说:

酸了。

继续求营养液。

谢谢皮皮大魔王,好看的文,梓曦,笔芯,么么哒。

第30章 水做的

第30章

头顶的灯光闪烁不停, 映得人脸忽明忽暗,那双眸子像是染了色似的,漆黑一片,眼神凌厉到让人不寒而栗。

空气瞬间好像凝结了似的。

苏诺忘了喘息, 就那样怔愣看着, 看着那道笔挺落拓的身影越走越近, 直到站定在眼前。

她支支吾吾, “三三哥, 我可以解释,我是——”

韩拓没等她说完, 把她扛到了肩上,冷着脸转身离开,余光扫了沙发上端坐的男人一眼。

那一眼,带着敌意, 对视上的那刹,男模吓得脸色都白了, 一直往周晓身后躲。

还扯了扯他的袖子。

周晓拍他, “你别藏我身后呀,我也怕呀。”

韩拓走了两步又顿住脚,沉声道:“周呈,管好你的人。”

这里说的是周晓。

周呈注意力也在在那俩人身上,别说韩拓想揍人了,他也想,大步走过去,像是拎小鸡似的把男模从周晓身后拎出来,俯身,双手撑在茶几上, 咬牙切齿道:“不解释下吗?”

周晓刚刚被韩拓吓的六神无主,现在又被周呈吓,无意识缩了下脖子,搅着手指解释,“就就是喝点酒,也也没什么,你们一个两个干嘛都那么凶啊。”

她很少哭,但今晚哭了,不是梨花带雨,是嗷嚎大哭。

难听死了。

周呈脱下西装扔她头疼,顺带阻止她哭,弯腰打横抱起她,“回去跟你算账。”

孙乾吹了声口哨,揶揄道:“什么意思?你也要走。”

周呈给了他个白眼,“滚。”

宋绪拍拍孙乾的肩膀,挑眉说着风凉话,“他都气炸了,你还逗他干嘛。”

轻抬下颌,声音不低不重,“什么情况?真看上了?”

他指的是周呈看上周晓这件事。

周呈没心思解释,“你也滚。”

抱着人扬长而去。

迈巴赫和宾利车停在最显然的位置,苏诺上的是迈巴赫,周晓上的是宾利车。

周晓扯下头顶上的衣服,理了理凌乱的头发,一边掐周呈一边咬他,“王八蛋,你弄乱老娘头发了,老娘跟你拼了。”

周晓酒品一般,喝多了会闹。

周呈用尽全身力气才把人摁住,“再动我在这里办你。”

听听这个狗屁话,周晓再度闹腾起来,“你要办我?好呀,你办,我看你怎么办。”

她手挠脚踢,车子禁不住晃动起来。

周呈知道周晓脾气不大好,但没想到是这样,捏捏眉心,“想哭是不是?”

“对,我想哭。”周晓红着眸子说,“来,你弄哭我。”

她眼圈泛着红,但还是倔强地挑衅,像只不服输的小狐狸,和周呈之前接触过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样。

麻烦是麻烦,但有趣也是真有趣。

相亲之前他只想和她做交易,今晚之后,他改变想法了,小狐狸这么能折腾,他要把她收了。

“周晓。”他说,“之前的话作废。”

周晓眨眨眼,“什么?”

“应付家长那些话作废。”周呈逼近,“我要你做我真正的女朋友。”

女朋友?

她跟他?

疯了吗?!

周晓拒绝,“我不!”

“由不得你。”周呈说,“我说是就是。”

周晓不是软柿子,受不得委屈,张嘴咬上他侧颈,“周呈,你去死吧。”

周呈箍紧她腰肢,眼底的光亮了几分,“好呀,一起死呗。”

话音落下,他吻上了周晓的唇。

周晓虽然玩的嗨,但接吻的次数很少,被强吻更是绝无仅有,当即忘了反应,直到唇瓣上传来痛意她才回过神。

想也没想直接给了周呈一巴掌。

再去打第二次时被周呈握住了手腕,举高过头顶,周呈脸色不大好,“周晓,你逼我的。”

他本来只想亲她,是她一再挑衅让他来了兴致。

他要征服她。

车子开始晃动起来,他们不像在亲热倒像在打架,“周呈,你这个王八羔子,你再敢咬老娘,老娘跟你——”

周呈攫住她唇瓣,“你再骂人,我现在就要你。”

“……”周晓停住,眼睛眨了又眨,“你你你……”

她气得说不出话。

周呈挺喜欢看她气极的模样,抬手抚上她的脸,“怎么不闹了。”

周晓勾唇笑笑,张嘴咬上他手指,直到他脸色变了她才松开,“让你欺负我。”

周呈看了眼手指上的齿痕印记,抓起她的手,在相同的位置落下了相同的印记。

“周晓,你惹我的。”

相比他们的“激烈”,迈巴赫上安静极了,韩拓没说话,苏诺也没说,连眼神对视都没有。

行驶到一半,韩拓手机响了,是工作电话,他全程用法语和对方交流,大概谈了十五分钟。

苏诺原本盯着窗外看,后来手机微信提示音传来,她从包包里拿出手机,回复微信。

是周晓发来的,问她怎么样?

苏诺偷瞄了男人一眼,回:【不太好,很生气,你呢?】

晓晓:【我刚和周呈干了一架。】

这么激烈,糯糯:【那你没事吧?】

晓晓:【我没事,把他给打了。】

苏诺想象不出那个画面,【干嘛打他?】

晓晓:【谁让他欺负我,不就找个男模吗,又没做什么,再说,他跟我什么关系呀,凭什么管我。】

周呈没理由管周晓,但韩拓是有理由的,他们是合法夫妻关系。

苏诺心怦怦跳着,【韩拓这次真生气了?要怎么哄?】

晓晓:【要不你们也跟我一样,打一架?】

这个主意可不好,苏诺抬手扶额,【算了,我打不过他。】

晓晓:【不能打,只能哄了,哄哄吧。】

刚上车的时候苏诺试了试,扯着他衣摆叫他三哥,还叫他阿拓,最后老公都叫了,他还是无动于衷。

糯糯:【哄了,没哄好。】

晓晓:【那就继续哄,坐他腿上,搂他脖子亲他,还不行的话,压着他做。】

这事这么自然而然地说出来,苏诺还是脸红了,【你这什么方法?】

晓晓:【这方法对男人绝对管用,你信我。】

糯糯:【你怎么知道?用过呀?】

周晓余光看了眼正在系领带的男人,脖子上还能看到抓痕,他唇角的血渍也还在。

嘴唇又红又肿。

她摸了摸自己的,也是又红又肿,亲太久的缘故。

他们刚刚不止接吻了,还……

周晓轻咳一声,回:【别问我为什么知道,反正就是很管用,你试试。】

苏诺哦了声。

后面周晓没再回复,不知道忙什么,她以前鲜少这样。

苏诺也没太多的心思理会她,韩拓讲完电话了,下颌比刚刚还紧绷,神色也越发不好,转头看过来时,要是把吃了她。

苏诺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想着周晓话里的可行性,脑海中把经过演练了一遍,口干舌燥,心跳加速,脸颊红透。

太大胆了,不行,她做不出。

车停好,她还在胡思乱想,动都没动,韩拓眉梢蹙了下,走到她那边,打开车门,弯腰抱着她下车。

佣人们都在看,苏诺只能藏起来,脸埋在韩拓胸腔,掩耳盗铃。

进了卧室,她拍拍韩拓的手臂,“放我下来。”

韩拓没直接放,而是抱着她一起坐下,圈着她腰肢等她解释。

苏诺咬咬唇,“今天谈成了合作,一高兴,便去了那里。”

“但我没喝酒,就就是陪着。”

“晓晓猜拳一直输,我…我才出手帮忙的。”

“我我跟那人没肢体接触,真的,你信我。”

察觉到韩拓的脸色更加不好,苏诺声音变小,扯扯他袖子,像是在撒娇,“别生气了,好不好?”

韩拓没吱声。

她噘嘴,“我怎么样你才能原谅?”

韩拓打量她,眸光在她脸上打转,想起她弯着的眉眼,还有溢出的浓浓笑意,胸口像是堵着什么,呼吸不畅。

“你在其他男人面前笑的倒是很开心?”

见他就小心翼翼,别说开怀笑了,就是扯扯唇角都很少,他有那么可怕吗?

“怎么?喜欢那样的?”

苏诺又是摇头又是摆手,“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韩拓挑起她下颌,不许她逃避,“说。”

“……”苏诺心里很乱,不知道怎么回答,又怕哄不好他,眼睛一闭,脱口而出,“你——”

“嗯?”

“就挺好。”

连在一起,你就挺好。

说完,更不敢睁开眼了。

韩拓被她拘谨的样子气到笑,知道她是为了哄他才那样讲的,心情愉悦了几分,脸停在她脸前,故意碰触她鼻尖,然后是唇瓣。

“我挺好,我哪里好?”

苏诺慢吞吞睁开眼,入目的是男人放大的脸,她吓得呼吸一滞,朝后退去,又被他摁住后腰压了回来。

“哪里都好。”

说的很笼统,韩拓对这个回答不满意,循序善诱,“哪里都好,具体指哪里?”

苏诺抿抿唇,“……对我很好。”

小绵羊好像真吓坏了,眼睛又红了,韩拓这只大灰狼突然生出几分愧疚感,想着要不还是不逼了,随她算了,不管什么时候认清心意都好。

可转念,又生出不甘。

担心给她的时间太多,她会被更好的风景迷惑住。

万一真喜欢上,那他还有什么。

“对你好,你好找男模。”韩拓隐隐控诉,“我可从来没找过。”

“都说了不是我找的。”苏诺眼睫颤着,“再说,也没做什么,还有你们每次喝酒难道都是男人吗,总归有女人的时候吧,我都没计较,你干嘛一直计较。”

干嘛计较?

因为在乎,因为害怕,因为不能承受失去。

“你怪我?”韩拓舌尖顶顶牙槽,“觉得我不应该计较?”

“……”她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

苏诺见他脸色又沉了,忙哄,“没怪你,是我的错,我以后不会了。”

“以后?上次也说以后不会。”韩拓捏住她下巴,“这次不又去了。”

这人记性能不能不要那么好呀,就说他难哄吧,还真是,苏诺有些泄气,“那你到底要怎么样嘛?”

她哭了,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下来,扯着他胸前的衣服,道:“真难哄。”

哄?

她哪里哄了。

韩拓抬手擦拭干净她眼角的泪渍,“谁说我难哄了,你还没试呢。”

苏诺带着鼻音说:“你一直在生气。”

“那是因为我在乎。”韩拓攫住她下巴,让她看他,“同样的,你也可以这样在乎我。”

“你那是无理取闹。”

“我也允许你无理取闹。”

“韩拓,你坏。”

她做了错事,怪的是他,看来是他对她太好了。

“你还没有真正见识到我的坏。”他压着声音道,“诺诺,想我对你坏吗?”

他脸贴着她的脸,“很坏很坏地那种。”

苏诺不知道他口中的很坏到底有多坏,意识被他带偏,不假思索道:“要。”

韩拓打横抱起她,一起去了浴室,浴缸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放满了水,进去的瞬间,水纷涌而出,流淌了一地。

苏诺没坐稳,趴在韩拓身上,欲离开时被他扣住了腰肢,他睨着她,眼神灼灼。

“今晚你来。”

“……”苏诺根本不会,胡乱挣扎,“我我不知道。”

“我教你。”他是个很好的老师,其他方面可能没什么耐心但这方面做得得心应手,循序渐进,抵着她耳朵低语。

“对,就这样,好,慢慢来。”

浴室里雾气很大,苏诺什么也看不清,手抬起时不知碰触到了哪里,听到他轻嘶一声。

下一瞬,他箍紧她腰肢摁了下。

苏诺倒抽一口气,低头去看,发现雾气更重了,她脸颊滚烫,一句话都讲不出。

韩拓看不清人,但能感觉到,“乖,叫老公。”

苏诺咬着唇不叫。

韩拓轻抚她后背,感触着她的战栗,“那叫哥哥。”

不是三哥,是哥哥。

苏诺溢出声:“……哥哥。”

大黄这次成功遛进了卧室,发现浴室门的关着,又开始抓挠浴室的门,玻璃门和木门不同,抓起来不太方便。

它试了几次,放弃,踩着凳子跳到了窗台上,下来时又把盆栽撞倒了。

这次的声音很清脆,它还嗷叫了一声,应该是踩到玻璃碎片了。

苏诺闭眼喘息着,听到声音,推了推韩拓,“大黄在叫。”

“它每次都叫。”次次捣乱。

“可这次不一样。”苏诺又倒抽一口气,静默几秒,再度开口,“我我还是去看看它吧。”

“大黄重要还是我重要?”韩拓不止吃人的醋,猫的醋都开始吃,揉着她后颈说,“不许。”

他含住她耳垂,“我还没够。”

苏诺瞧了眼他侧颈上的痕迹,是刚刚她情难自己时抓的,“疼疼吗?”

韩拓只觉得畅快,但该示弱还是要示弱,“疼,很疼。”

“所以,糯糯别让我疼,好吗?”

他气息很不稳,回答的问题明显不是苏诺问的,“那你要我怎么样?”

“跟着我的走。”韩拓吻上她红唇,用力厮磨,“放松。”

“……”这样她怎么放松,胡乱抓着什么,“我我做不到。”

水再次溢了出去,地砖上又铺了一层,灯光落下泛起涟漪,像是被吹皱的湖面,隐隐的还映出了缥缈的影。

是苏诺和韩拓。

她正埋在他胸前,有力的心跳声,让她心悸。

受不住折磨,她哭着说:“今晚你去客卧睡。”

每次她急了都会这样讲,每次都没如愿,韩拓亲亲她脸颊,“好。”

嘴里说着好,用力更猛了些,像个侵略者,还是赶不跑的侵略者。

苏诺像个囚徒,挣扎不得,只能承受。

那句“好”听着像是在妥协,其实是惩罚,苏诺算是知道他了,口是心非,嘴里一套,行动一套。

大黄见还是没人理,继续上蹿下跳,撞倒了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

苏诺最初的注意力还能放在大黄身上,后面便不行了,好几次大脑空白,恢复如常后,挣扎的力气也没了。

韩拓问她渴不渴?

她闭着眼没说话。

下一秒,有东西灌进嘴里,不是水,是红酒。

酒液入喉,燥热似乎更重了。

浸入水里那刹,她才舒爽了些,指尖抠着韩拓的肩膀,像是她的无声惩罚。

韩拓很受用,抱着她私语。

“韩太太,真厉害。”

厉害的是他,她是承受方。

大黄也很厉害,成功把苏诺那些贵的要死的化妆品霍霍完。

一件完好的都没有。

苏诺看了眼地上凌乱的碎片,想说什么,最终没说出来,她以为接下来可以睡觉了,谁知真正的沉沦才刚刚开始。

韩拓今晚疯了。

*

苏诺一觉睡到了傍晚,醒来时外面在下雪,大黄在枕头旁陪着一起睡,至于床的另一侧,已经没了人。

佣人说三爷去公司了。

随后又说,三爷让人送来了新的化妆品。

苏诺不想管什么化妆品,脸埋进被子里足足骂了韩拓五分钟,他昨晚是抽疯吗,要得那么狠。

对,他肯定是疯了。

气不过,她把微信备注由“韩拓”改成了“疯子”,想想觉得不妥,又改成了“三哥”。

还是觉得不行,最后改成了字母,“HT”。

周晓还在等着苏诺的消息,她没找她,只能她找她,电话接通的第一句是,“怎么样怎么样?哄好了吗?”

“……”昨晚都那样了,哄不好也就不用哄了。

“不知道。”苏诺噘嘴,“爱好不好吧。”

“怎么了?”周晓听出不对劲,“吵架了?”

“打架了。”苏诺说。

“咳咳”,周晓想起了昨晚在车上她和周呈拉扯的那幕,说是打架其实是深度交流,不确定苏诺和韩拓是不是,她试探道:“你打赢了吗?”

苏诺:“没,他赢了。”

全身都疼,动弹不得,可不是他赢了。

周晓抿抿唇,“韩总……还挺不会怜香惜玉额的啊。”

苏诺也是这个看法,瞬间引起共鸣,“对,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你知道昨晚他多凶吗,简直就是……”

“简直什么?”

“不可理喻。”

周晓听着味不对了,“他昨晚到底怎么你了?”

“他——”苏诺不想讲,声音放低,“反正很可恶。”

苏诺脾气很好的,能让她动怒肯定是韩拓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问不出来,她只能找周呈去问。

给周呈发微信。

【韩拓欺负我家糯糯了,你要是问不出发生了什么事,咱们也不用谈了!】

周呈看到微信后嘴角抽了抽,不是,这个连带惩罚也太过分了吧。

转头他问韩拓。

“你昨晚跟苏诺怎么了?”

韩拓没懂,发去一个问号。

周呈:“哥们我好不容易脱单,你能别害我吗?”

韩拓:“周晓说什么了?”

周呈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追着他问:“你到底做什么禽兽事了?”

韩拓没理会周呈,给苏诺打去电话。

“是不是还疼?抽屉里有药,疼得话自己抹点。”

“算了,你等着,我回去给你抹。”

一向视工作如命的男人,破天荒早退。

苏诺去厨房接水,边走边喝,看到出现在眼前的人影时,一口水喷出来。

作者有话说:

谢谢营养液。

非常感谢,成为一只橙子,好看的文多多来,皮皮大魔王。

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