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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斯年!你干什么!”林星羡指着他鼻子,有种遭到背叛的感觉,“你怎么那么小气!占你间办公室又怎么了?那些杂物本来好好放在地下室的,你非让人搬上来占我位置,你想干嘛?!”

闻斯年坐在屏幕后,双眸被幽冷暗光映亮,没什么好气:“我说过让你搬走。”

林星羡噎住,闻斯年之前确实说过,但他压根没当回事。

“你来真的啊?”

闻斯年:“既然没空,那我找人帮帮你。”

林星羡冲过来重重拍了下他办公桌,气得想咬人:“我那些画很贵重的,你别让人给我弄坏了!”

闻斯年:“坏了我赔。”

林星羡不服气:“你别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我手上,我可是还帮你保守着秘密呢,要是我把你那些变态行径跟言言一说,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呵。

哪壶不开提哪壶。

林星羡觉得闻斯年眼神更可怕了。

他从屏幕后面站起来了。

他挽袖口了!

他朝自己走过来了!!

他难道还要打人不成!!!

幸好办公室外又进来个身影,见了这幕竟也不觉害怕,跑过来张开双臂挡在林星羡面前,小母鸡护崽似的。

叙言面色认真:“你们在干什么?”

林星羡看见叙言像是看见救星,在背后搂住他的腰,躲在他身后瞪着闻斯年,大声指控:“来得正好,你老公疯了!他居然要揍我,哪来的疯狗没栓链子就跑出来了!”

闻斯年看着叙言腰上的那只手,不由分说,走上前直接拉着叙言朝自己怀里带。

林星羡搂着不肯松,却根本不是闻斯年对手,被在肩上轻轻一按,就一屁股跌坐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叙言已经被闻斯年箍在胸前,强劲的手臂能将细腰整个环住,大掌紧紧扣在他腰侧,几根手指没入衣摆,缓缓捏紧。

叙言轻呼一声,回头去看林星羡,却见他已经从沙发上站起身。

“你到底怎么了?我都这么长时间没见你们了,没招你们两口子吧?”

闻斯年没搭理,林星羡脾气也上来了,骂了两句扭头就走。

叙言连忙拍拍闻斯年手臂,要他把自己放下来追了上去。

林星羡走得飞快,一直走到别墅外上了车,韩瑜坐在驾驶座,正准备开走,叙言上前敲了敲副驾的车窗。

“林学长,你别生气了好吗?”

“他这脾气我都习惯了,真跟他生气早掰八百回了,”林星羡道,“是等他消消气,我再偷偷搬回来就是了,不过我到底怎么惹他了?”

叙言犹豫了下,小声道:“我猜,可能是因为你之前给他发的消息有一次被我不小心看到了,然后我们吵架了。”

林星羡来了兴趣,眼睛都亮了:“你们吵架?你是说你和闻斯年吵架?你挺行啊,闻斯年一般不跟人吵,能动手就动手,动嘴他嫌麻烦。你看到哪条消息了?我们挺久没发微信了。”

叙言眼神清澈:“就是他有事情瞒着我,而且那些事你也知道。”

林星羡万分错愕:“……”

难怪闻斯年追人追到雾镇去。

他是真的闯了大祸了。

林星羡积极认错,绝对悔改,当晚请叙言和闻斯年吃大餐赔礼道歉。

是他好心办坏事,这么看闻斯年没揍他确实是拿他当亲兄弟了,但吃饭过程中看两人这相处氛围,吵完一架后好像感情还更好了。

他又暗暗有点得意,这难道不算是他的功劳?

这闻斯年不知恩图报,还敢这么对他,简直丧心病狂。

吃完饭后四人从餐厅出来,林星羡拉着叙言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两人笑得异常开心。

回去的路上叙言没忍住问道:“你小时候被狗咬过吗?”

“林星羡跟你说的?”

“他说你被狗追,还被狗咬了,所以现在才会这么凶,”叙言笑眯眯的,“还说让我回去记得看看你身上还有没有狗的牙印,难道是真的吗?”

“真的。”

“那你身上真的还有牙印吗?我怎么没有看见过呢?”

闻斯年挑眉看他:“想看?”

叙言点点头,好奇望着他,眼里还亮晶晶的闪着光:“在哪里?”

闻斯年踩下油门:“回家给你看。”

*

叙言实在受不住了,眼睛哭得湿漉漉,嘴唇也糜红肿胀。

一到家他就被迫把闻斯年从头看到脚,愣是没发现他身上有什么被狗咬过的疤痕。

倒是闻斯年像狗一样,在他身上留下数不清的深深浅浅的牙印。

林星羡又给闻斯年发来消息,问自己能不能搬回工作室了,结果迟迟没得到回复。

叙言迷迷糊糊间被人从床上抱起来,以为一切已经结束,却没想到闻斯年竟然抱他走进了那间隐藏在暗门后的衣帽间。

反正现在这里已经不再是秘密,那这满屋的裙子和用具也不能白白浪费。

闻斯年在这里已经想象着叙言描摹过无数次,这里的每一条裙子都是他亲自买来,又亲手挂进壁橱内。

渴望有一天能带叙言走进这里,真的能将每一件裙子穿在他身上。

没想到这一天真的到来。

闻斯年先把还在浑身发抖的人放在中央凹陷进去的沙发上,吻了吻他汗湿的脸颊,让他缓一会。

随后走到壁橱边,从里面拿出条栀子花般纯白的连衣短裙,又细心挑选了一款黑色蕾丝花边的内衣和腿环。

回到沙发边,把水淋淋的人捞起来,让他背对着自己坐在大腿上。

叙言半睁着眼睛,小猫似的呜咽一声,细瘦的脚踝被人攥住,裙子从白嫩的两条腿套上去,细滑材质越过肌肤上的斑驳爱痕,最后被挂在了腰间。

闻斯年又用指尖挑着蕾丝内衣内裤为他穿上,随后拉好裙子。

他抱着怀里的人转了个身,调了调姿势,才掐着细细的腰缓缓落下。

叙言眼尾瞬间变得湿润,瞪大了些,手指尖都在无力颤抖。

闻斯年靠在沙发上,目光从他身上一寸寸略过。

漂亮精致的脸蛋上现在潮红一片,双眸失去焦点,即使在望着他,里面却盛满生理性泪水,鼻尖也红通通的,嘴唇一开一合,很轻很软地吐气。

身上穿着条精美纯洁的白裙,整个人便也如同盛开到最旺盛的纯白栀子花般圣洁,清纯。

可偏偏里面极尽诱惑的黑色蕾丝透出轮廓,将平坦的胸口都撑起,这下真是美的雌雄莫辨。

闻斯年有点楞住,眼神暗得可怕,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猛然间颠了颠腿。

叙言哭泣几声,软红的唇瓣内又有口水流下来。

闻斯年把人按至胸前,捏着尖尖细细的小下巴,带着无与伦比的满足感,低头慢慢的吃着,吻着,舔着,把那点晶亮的银丝弄干净,却也不舍得松开。

他在欣赏趴在怀里的叙言,仿佛在欣赏世上最伟大的艺术品。

他喜欢看叙言被自己打扮成最漂亮的样子,如果可以,他希望叙言在自己面前能一直穿裙子,两条腿一直光着。

这样美好,纯洁又诱惑。

是他的,也只能给他一个人看。

叙言迷迷糊糊醒了,腿上痒痒的,低头才看见,不满地蹬了蹬腿,却被强硬按住。

他甚至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这个衣帽间里没有时钟。

他只知道闻斯年病情怎么好像又加重了。

恍惚间,裙底已经被人钻进去。

……

叙言呜呜哭着,闻斯年终于附上来吻他,还将手中的一条系带交给了他。

叙言止住眼泪,睁眼一看,是那条白色蝴蝶结腿环。

闻斯年抓他软绵绵的手,低声道:“帮我戴上。”

叙言没想到腿环还能戴在别的地方,两圈都有点绕不下。

他不敢看,把手收回来捂住眼睛:“谁,谁让你……偷我的腿环……”

闻斯年吻他:“意外捡的,你没来的时候我只能用这个,上面已经沾满我们两个的味道。”

叙言简直被他的恶劣行径搞得语无伦次:“你……!是你买给我的,明明是被你偷走的……你之前还骗我,坏蛋坏蛋……”

闻斯年轻轻抚摸他脸颊,骂人也这么可爱。

过了许久,叙言都又快睡着了,却忽得感觉不对劲。

低头看,闻斯年把那条蝴蝶结腿环又还给了他,但不是戴在他腿上。

他抗拒:“不要……我不要……都被你弄脏了……这个不能戴在这……”

闻斯年忽然给他系紧,叙言眼泪都滚落出来,但是敌不过他的力气,两手被举着按在了头顶。

闻斯年笑着在他唇上亲了亲:“物归原主。”

说完还要磨着他问:“要说什么?”

叙言泪眼朦胧,只想快点被放过,便抽泣道:“老,老公……”

闻斯年奖励他,却继续问:“老公什么?”

叙言快要崩溃,反应也变得迟钝,吃力想了想:“谢谢……”

闻斯年又奖励他:“连起来说。”

叙言理智终于被击溃,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

“谢,谢谢……老公,呜呜……”

闻斯年吻掉他的眼泪:“谢老公什么?”

“……”

“说话。”

“还给我,腿环……”

闻斯年笑着道:“不客气,宝宝。”

*

下午七点钟,还是没看见叙言和闻斯年的人影,甚至不知道两人此刻在不在家。

保姆已经做好饭菜,外婆说再等会,等来等去不见人影,外婆便扶着楼梯慢悠悠爬上去。

先去叙言门口敲了敲,打开门一看,果然没人。

又去闻斯年的主卧门前敲,也没人应。

外婆嘀咕着:“这俩孩子,怎么还不回家……”

说着转身往回走,刚走到楼梯口,却听见主卧那扇黑门传来响动,随后被人从里打开小半。

里面没开灯,闻斯年身影都隐在黑暗里,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门口站着个人。

外婆被吓了一大跳,拍拍心脏平复。

四年这孩子哪都好,就是总跟鬼似的。

“四年啊,原来你在家,看见言言没有?快下来吃饭了。”

闻斯年缓声道:“您先吃,我还有点事没处理完,言言应该也在学习,他说开学有个东西要交。”

外婆:“也好,你们俩忙完一定要下来吃饭,听见没。”

“好。”

外婆又慢悠悠下了楼。

闻斯年目送她背影离去,这才关了房门,回到那个隐秘的衣帽间。

这么一小会的功夫,沙发上的人就已经窝在里面睡了,裙子掀到了肚皮,四仰八叉,根本没意识到有多危险。

那个白色蝴蝶结还乖乖系着,闻斯年俯身亲了亲,替他把腿合上,将他公主抱着从里面出来,进了浴室。

睡着的人实在太乖,白裙虽然只是破破碎碎挂着,闻斯年却没舍得给他脱下。

就让他穿着裙子,用两臂托着他,迈步跨进双人浴缸。

裙身湿了后显得更透,薄薄一层紧紧吸附在白嫩身躯上。

闻斯年让他靠在怀里,把他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

好不容易压下的火苗又开始在体内隐隐奔窜。

肌肉偾张的手臂不断收紧,赫然暴起的青筋与怀中细嫩的皮肉形成鲜明对比,体型差距明显,闻斯年可以将他在背后尽数笼罩,一只手臂便能把他轻巧托起。

再用力挤一挤,从他口中挤出几道软哼。

对一个熟睡中的人本不该如此。

水波荡漾。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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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营养液都4W多了![可怜]但是最近一直更很多就没有余力再加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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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假期余额很快严重不足,叙言总感觉回到北市后时间过得飞快,竟然转眼就要开学了,他分明还没怎么好好休息过。

白天闻斯年出去的时候还好,没人在身边黏着,时间都是他自己的,但他往往会因为前一天晚上折腾到太晚而睡到大中午,起床吃个饭就下午了,很快又天黑,一天又过去。

反观闻斯年,怎么每天都神清气爽精神抖擞,看着像已经进化掉了睡眠,不管晚上再多体力劳动,第二天早上还是能亲亲叙言的脸起床工作。

叙言一边觉得佩服,一边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

下学期闻斯年是没课不用再去学校了,但他课表依旧满满当当,要是再这么个弄法,他白天非得在课堂上大睡特睡。

于是他斥巨资,从网上买了个沙袋回来,就放在客厅茶几旁,等闻斯年回家后拉着他去看。

“你以后在家里也可以练拳了,”叙言为自己的绝妙想法感到骄傲,“你不是忙起来的时候没什么时间吗,这样是不是很方便?这个沙袋很结实的,你看——”

他说着空手朝上面用力挥了一拳,“咚”一声,沙袋仅是微微晃动,叙言手指头就痛得要命。

他抱着自己拳头,抿嘴:“很结实吧……”

闻斯年失笑,把他手拉起来察看,放在掌心里给他揉了揉:“要带拳套,不然手会受伤。”

“我也给你买啦。”

叙言兴冲冲的把两个黑色拳套向他展示:“你试试看。”

盛情难却,闻斯年戴上对着沙袋挥了几拳。

叙言问:“你喜欢吗?”

“喜欢,”闻斯年摘了拳套放在一旁,摸了摸他的脸,“怎么想到送我这个?”

保姆陪着外婆出去散步还没回来,家里只有两人在。

叙言脸颊在他手心里蹭了蹭:“你有了这个,以后难受的时候就可以练拳解决了。”

“更想和你解决怎么办呢,”闻斯年道,“宝宝,你才是我的药。”

叙言欲哭无泪,可别闻斯年的病靠他治好了,他却坏了。

“都快开学了,我还有课呢,而且一周有好几节早八,我们以后……不能再每天都……我早上会爬不起来的。”

闻斯年体贴道:“是不能每天。”

叙言觉得谈判有戏:“对呀对呀,所以你可以靠练拳来发泄,反正你以前不也是这么做的嘛。”

闻斯年笑了笑,跟他解释:“以前或许可以,但做过之后阈值会拔高,更何况我们这种频率,再靠以前的方式已经没法缓解。”

叙言有点听呆了:“那这是什么意思……”

闻斯年在他唇上点了点:“最近几天,我还提前吃了药。”

叙言彻底楞住,吃了药抑制还是这种效果吗?

那如果没吃药……

闻斯年淡声同他商议:“工作日根据你的课表来,你单周课会多几节,没关系,我可以忍到周末等你没课。”

叙言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把课表给他看过,惊讶于他竟然这么快就算好了频率。

“不行,不行……”叙言立即背着手往后退了两步,“绝对不行。”

他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表情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摇着头道:“我真的……会被弄坏的……”

他现在就已经觉得自己身体不太对,原本是很敏感,但不至于敏感到这种程度,光被碰一碰亲一亲就觉得受不了。

谁知闻斯年朝他靠近两步,伸手将他搂进怀里,不准他逃避。

“哪坏了,我看看。”

说着指尖便像灵活游走的蛇,吐着猩红危险的信子纠缠上来。

叙言后背靠在那个沙袋上,想把他的手拉出来却力不敌人。

闻斯年里里外外检查过后,捞着他的腰,低头在他唇上安慰似的亲了口:“没坏。”

叙言趴在他胸口喘息着,整张小脸已经红透,没讲话。

闻斯年忽然在他耳边低声道:“坏了也没关系,老公给你治好。”

这说得是什么狗话。

叙言有点气恼,用脑袋在他胸口撞了下。

结果没过两天,闻斯年真的带回来个东西,叙言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作用,但是本能看到就发怵。

直到晚上在浴室弄完,闻斯年把那个纤细长柄状的玉石用药水浸泡后,用在了他身上。

*

那个沙袋最后还是没派上用场。

但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家里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叙言会被抵在上面。

过完元宵节后两天,北市大学开学。

开学前一晚叙言还和闻斯年又一起去了趟电影院,因为又上次的经验,这回他说什么也不同意再去什么私人影院,大众影院就很好。

随便选了个寒假期间上映的爱情片,·买了爆米花和可乐后,两人一起进了影院。

这应该算是两人谈恋爱后一起看得第一场电影,之前那个恐怖片叙言根本没看几眼。

他早就暗暗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碰恐怖片这种东西。

影院内人不多,半数都没坐满,两人来到最后一排情侣专座,旁边还有另一对男女,刚坐下就一副黏黏糊糊的样。

影片开始,四周灯光骤然变暗,叙言真是来一门心思看电影的,眼睛支在大荧幕上,怀里抱着爆米花,小仓鼠似的一个个的吃。

电影节奏很快,没一会就奉上了大尺度画面。

摇晃的镜头,昏暗暧昧的场景,富有情调的背景音乐,无一不在刺激人的感官。

叙言看着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口干舌燥,拿过旁边的可乐吸了口。

放回去时,扭头看见了旁边那对情侣早已经抱一起亲得难舍难分,女生的腿都摞到了男生腿上。

他赶紧目视前方,被他们大胆的举动搞得心扑扑跳。

大腿上忽得一热,他低头看,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放在了他腿上,还不轻不重的捏了下。

他看了眼闻斯年,见他霾黑的双眸也恰好被屏幕上微弱的光映亮。

一眨不眨,在看着他。

叙言读懂了他眼神中的晦涩涵义,氛围好像已经烘托到这了……

叙言干脆倾身靠过来,贴在闻斯年唇角上飞速“啵”了口,然后撤开身子看他。

这样应该够了吧。

他正想坐直身子继续看电影,却忽然被搂着腰往后一拉,直接又靠进了闻斯年怀中。

下巴被人掰着向后扭,闻斯年低下头,细细密密吻上来。

叙言担忧道:“这里……有监控的……”

闻斯年一只手便能挡住他小脸,抱着他侧身将他挡住,含着他唇瓣轻轻的咬:“看不到脸。”

叙言放松下来,柔软的口腔被人瞬间侵占,亲了好一会,叙言脖子都仰的有点酸,才终于被松开。

闻斯年给他擦擦唇角,让他继续靠在自己身上看电影。

屏幕上的激戏已经结束,就连隔壁的情侣都早就停了,那女生还探头探脑地在朝他们这边望,肯定发现了他们两个也是情侣。

叙言顿时羞臊得不行,耳根都“瓮”一下发烫,往闻斯年身上又缩了下,把他的手举着放在自己脸颊侧面挡住。

没想到这电影要剧情有激情,要画面有激情,要立意还是只有激情。

每次屏幕上两个主角一开始干柴烈火,叙言也会相应被人搂在怀里亲亲揉揉。

一场电影看下来,叙言被弄得晕晕乎乎,后半场几乎一直在和闻斯年接吻,根本不知道电影演了什么。

从影院出来的时候,他嘴巴红红肿肿,只能戴上口罩。

第二次一起看电影竟然又不记得剧情,回去后叙言翻了翻影评,发现这电影居然评分只有4.5,下面清一色差评,还有人说情侣去看看得了。

真是选片大失败。

开学后,叙言还是和沈南黎一起上课。

两人自过年后有段时间没见,课上沈南黎盯着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来回看,吓得叙言赶紧把领口拢紧,腿也并拢,一副乖乖好学生的样子。

“怎么了?”

沈南黎:“没事,就是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叙言:“能看的出来吗?”

沈南黎:“当然,人家都说谈了段滋养的恋爱的话,整个人都会变得不一样,容光焕发似的,我看你就是这状态,而且感觉你好像胖一点了,脸上都有点肉了。”

他说着捏了捏叙言软软的脸颊肉,叙言赶紧把他手拍开,还以为他是发现了自己什么异常,松了口气。

他确实是又胖了些,过年肥三斤,他肥了整整四斤,小肚子上肉也多了,捏起来软绵绵的。

闻斯年说手感好,最喜欢趴上面又吸又舌忝……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叙言赶紧晃了晃脑袋,把废料从脑中驱除,专心上课。

下课后,老师先宣布了下上学期校内短片评比的结果,获得校内第一名的是宋柠那个组,叙言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也没听到自己组的名字。

和沈南黎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失落。

谁知宣读完名单,老师又当众把叙言小组三人叫去了自己办公室。

“没得校内奖是不是失望了?”老师说道,“其实是因为有个更好的消息告诉你们,猜猜看。”

赵青寂最先问道:“是不是我们在国际电影节获奖了?”

叙言也立即道:“寒假时候老师你就说我们进入二轮专家评审了,现在是结果出了对吗?”

老师不再逗他们,笑着点头:“第三十二届国际大学生微电影节,最受欢迎奖!”

叙言眼眶顿时有点发热,不敢置信问道:“真的吗?”

沈南黎和赵青寂早已经开始欢呼,老师对他点点头。

“真的,你们获奖了,电影节官方邀请主创去参加放映和颁奖礼,你们算是为校争光了,这次各国光参赛的大学就有两百多所,竞争非常激烈,学校派我带队,周六我们一起出发柏林,全程费用都会由学校报销,有没有问题?”

三人激动万分:“没问题!”

从教学楼出来,叙言看见了站在对面树下的闻斯年,连忙兴奋的跑到他面前。

正是晚饭的点,周围来来往往的学生很多。

叙言早已不再在意他人眼光,也没和闻斯年在人前避嫌,白皙的小脸仰着看他,眸中满是亮闪闪的光。

“你猜我刚知道了什么好消息?”

闻斯年抬手替他理了理耳鬓的碎发,眉眼间满是温柔:“什么?”

叙言抓住他的手使劲摇晃:“大学生微电影节!我们可以去柏林了!老师刚刚说的,这个周六就出发!”

闻斯年了然:“短片获奖了么?”

叙言雀跃:“嗯嗯!”

因为全程参与了拍摄,所以知道他为了这短片付出了多少心血。

闻斯年在他脑袋上轻柔的摸了摸,唇角轻扬。

“恭喜你,大导演。”

听见这个称呼叙言美滋滋的,任由他牵起来自己的手,跟在他身后一起朝停车的位置走。

“老师还让我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去,因为你是短片主演,你可以和我们一起去柏林。”

闻斯年见他眼神希冀,打开副驾车门,对他道:“先上车。”

叙言乖乖坐进去,往教学楼的方向瞥了眼,沈南黎和赵青寂是早就走了,但楼前来来往往的学生们不少都在看他们。

叙言还是想低调,所以没让闻斯年主动公开两人关系,但也没有再故意隐瞒些什么,他们只要在校内正常相处,就一定会立马被人发现关系亲密。

叙言拨弄了两下头发,算了,别人爱怎么看怎么说他也管不了。

他和闻斯年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

闻斯年也上了车,带他驱车离开。

叙言又问了遍:“你是不是没有时间去电影节?”

闻斯年不想让他失望,便道:“这周末是有点事,要去趟港市,我尽快忙完再去找你好不好?”

叙言已经猜想到他可能没空:“不用不用,你有事的话去忙工作就好,也不是必须要和我们一起,我们系的老师会带我们去。”

闻斯年没说话,叙言看出他的担心,反过来主动宽慰道:“真的没关系呀,而且你不用担心我,我肯定能照顾好自己,你出差回来肯定很累,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闻斯年已经在想解决方案:“港市那边后续处理可以交给郑耀和小许,他们足够应付。”

叙言:“那你也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们在那边顶多呆两三天就回来了。”

闻斯年看着他问:“不想让我去么?”

叙言抿抿嘴巴:“当然想……”

“但是也不想你来回折腾,你最近回家都越来越晚,我知道肯定是工作室事情很多,而且你这两天也没有和我一起睡,肯定是需要休息。”

他这话明明是关心闻斯年,却被品出了另一层意思。

闻斯年捏了捏他的手:“想让老公抱着睡了是么。”

叙言脸一热,把手抽出来:“才没有。”

“那是我想了,”闻斯年低声道,“今晚就睡。”

晚上回家吃饭的时候,叙言跟外婆也分享了好消息,然后就一溜烟跑上楼,进了自己房间反锁。

看闻斯年还怎么进来。

他进了浴室洗澡,洗完后看着被板板正正放在墨绿色小盒子里的药玉,又磨蹭了好一会,从雾气蒸腾的浴室内开门出来,整个人身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走路姿势也有点别扭。

上床躺下后,和沈南黎赵青寂在“柏林小分队”群里聊了会,便准备关灯睡了。

外面静悄悄的,闻斯年居然真的没有来打扰他。

叙言有点庆幸,又有点失落。

没有温热宽阔的怀抱拥着他总睡不踏实,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会也没睡着,叙言眯缝着眼睛,看了眼时间。

已经快要凌晨12点半,外面人应该都已经睡下了。

下一瞬,静谧的房内却忽得响起轻微响动声。

叙言立即瞪大眼睛,浑身紧绷地望向房门口的方向。

“咔哒”一声,是门锁被人轻轻打开的声音。

叙言寒毛倒立,看见个黑影从门外进来,缓缓走到了他床边来。

冷峻的面容在黑暗中看不真切,只能模模糊糊看出些大概的轮廓。

是闻斯年。

叙言一边渐渐放松下来,赶紧闭了眼睛装睡,一边又觉得好奇,之前他在这屋反锁睡觉的时候闻斯年都没进来过,他还以为这样做很安全呢。

床上人虽然闭着眼,但气息忽快忽慢,极不平稳。

闻斯年无声勾了勾唇,弯腰俯身,手顺畅利落的摸进了被子里。

叙言已经在装睡,只能一装到底,任由那双手把自己从被窝里抱出来,走出房间,进了主卧,放到柔软的大床上。

叙言咕哝一声,翻了个身,故意把自己卷进了闻斯年的被子里。

谁知闻斯年三两下就轻巧将他从里面剥了出来,动作还异常轻柔,仿佛生怕会吵醒他。

紧接着,叙言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在床上放平,一只大手扣住他大腿内侧,掰着分开。

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叙言忽然浑身痉挛似的剧烈颤抖起来。

双眸紧闭,睫毛上一片湿漉漉的水光,下眼睑红了一片,两手也紧紧抓住了身下的绒毯,纤细的骨节上泛着点点莹白,看来万分惹人怜爱。

闻斯年像是故意要让他装睡装不下去,顿了顿,却忽得低头看了眼。

晦暗的眸色瞬间便沉,瞳孔因为意料之外的发现急速骤缩了下,漆黑的瞳仁中似乎跳跃着极度兴奋诡谲的光。

叙言早已经开始哭哼,被人从床褥间一把捞起来。

闻斯年举止恶劣至极,语气却轻柔如水,见他已经瑟瑟睁眼,在他脸上亲了亲。

“宝宝,怎么这么乖。”

“自己塞的?”

叙言抽泣两声,老老实实点头,却没想到这副过分配合的样不会换来仁慈,只会让人更加难以克制。

于是闻斯年拉着他的手,一边盯着他,一边命令。

“再塞一个我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言宝太乖[可怜]

感谢所有投喂和支持,没有你们我怎么活啊[爆哭]

第75章

那玉是很有用,通体透白,被药浸泡过后显得更加莹润透亮。

但是叙言也没想到会当着闻斯年眼皮底下重复他在浴室里偷偷做的事。

闻斯年看样子不会轻易放过他,他也只得手指发着颤,默默照做。

只是他动作极其缓慢,还时不时就要停下来歇一会。

闻斯年看着,忍耐力快要到达极限,不得已出手帮他,很快把床单上弄得稀里哗啦。

两人胡闹到了大半夜,最后叙言含着泪趴在闻斯年身上就睡了。

叙言出发去柏林的那天,恰好闻斯年也要出差港市。

临走之前闻斯年先帮叙言收拾行李,给他把日用品和衣服都归拢放置好,那只毛绒小兔玩偶也收纳进去。

叙言把相机拿过来:“我还要带着这个,说不定要拍点东西。”

闻斯年帮他放好后,问道:“还有别的要带么?”

叙言想了想,眼圈有点红了,没说话,只是指了指闻斯年。

闻斯年便走过来抱他:“我不去港市了,陪你去柏林好不好?”

叙言在他胸前轻轻摇头:“不要,你也有自己的事要忙,我就是觉得要去好几天,会有点想你……”

他们谈恋爱后几乎天天能见面,就算是吵架那段时间分开也才不到两天。

叙言没觉得自己有多么依赖别人,至少在这之前他一个人从小镇出来到北市念书,自力更生明明过得很好。

怎么跟闻斯年在一起之后他变得爱撒娇爱哭,爱发脾气也爱黏人,总之就是被惯得越来越娇气,越来越像小孩。

闻斯年摸他头发:“想我就给我发消息,打电话,晚上跟我视频,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在。”

叙言还是埋着头,两手紧紧搂着他的腰。

闻斯年抬起他脸颊,心尖软成一片,低头在他唇角亲了亲。

“宝宝。”

叙言翁声:“嗯……”

闻斯年当即拿起来手机,准备给工作室那边打电话改行程。

叙言:“你要干什么啊?”

闻斯年:“陪你去。”

叙言赶紧把他手机抢过去,自己眼睛还红着,反过来指责他:“行程都已经定好了,怎么能临时更改?”

闻斯年:“没事,我会提前交代给郑耀。”

叙言:“不行不行,你就去港市出差,不准跟着我。”

闻斯年坐在床边,把他抱在腿上,亲昵地在他脸颊上蹭蹭:“可我想你了怎么办?”

“很快就能见到了呀,而且我们都是去忙正事,不能耽误,”叙言用手推他,脸色认真,“你不要这么恋爱脑。”

闻斯年见他如此冷静理智,刚才趴自己怀里不舍的要掉眼泪的人仿佛不是他一样。

叙言坚持原则,没让闻斯年送,自己打了个车去机场和老师会合。

闻斯年只是把他送到别墅门口,叙言还不忘跟保姆阿姨和外婆叮嘱了两句,让外婆照顾好自己的同时,也别忘了帮他照顾小兔。

最后上了车,闻斯年还上前来敲了下车窗,俯身靠过来亲了他一下,才让车在眼前开走。

一路上叙言气压有点低,他是很想让闻斯年一起去,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在柏林的这几天恰好赶上他的生日。

如果生日当天能和闻斯年在一起过就好了。

沈南黎和赵青寂一早就来了机场,叙言找到他们后,没一会老师也到了,几人一同办了值机,登上飞往柏林的航班。

接近10个小时,飞机落地勃兰登堡机场。

主办方提前安排了人接机,直接带他们去了酒店入住。

酒店距离明天的活动场馆很近,老师提前确认好了整体流程,便让几人早点休息,明天要以最充沛的精神面貌走红毯。

叙言和沈南黎一间房,晚上他没好意思跟闻斯年太腻歪,只是视频简单聊了几句就挂了。

沈南黎一直靠在旁边的床上刷手机,八卦兮兮道:“还记得之前给你看过的那个帖子吗?”

叙言心思没在上面:“哪个啊?”

“就是你和闻斯年那个cp楼,”沈南黎干脆把手机给他看,“最近你俩不是在学校相当于半公开了吗,这帖子现在又被人顶起来了,其实都在首页飘了一个星期了,我刚才一直在爬楼,真是看得人心黄黄。”

叙言接过他手机,这帖子他当然有印象,那张镇楼图拍的相当有氛围,当时光靠这一张图就不知道掀起多大风浪。

他翻了好一会都翻不到底,下面各种各样的言论看的他目瞪口呆,除此之外还有不少他们在校园被人偶遇的双人照,单人照,以及不同风格不同背景的同人文……

好一场yy狂欢。

叙言赶紧退出,休息眼睛。

沈南黎宽慰道:“往好的方面想,你俩般配又养眼,大家才愿意磕你俩cp,而且校内论坛管理权限我记得在计算机系啊,现在都没人删意味着什么?意味着year哥肯定也看过帖子,并且默许了。”

year哥。

叙言忽然觉得这称呼都有点久远了。

他把帖子分享给闻斯年,问他有没有看见过。

对面很快回复。

【老公】:看过

【笨蛋宝宝】:那你怎么没有联系人删掉

【老公】:挺有意思的

【笨蛋宝宝】:哪里有意思了,他们分析的都不对,还有人说我们早就暗中在一起过,发了张我们两年前不小心同框的照片来做对比,但其实我们当时根本都不认识

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叙言也惊了一跳,那时候才开学没多久,在新生欢迎仪式上,闻斯年作为学生代表发言,而他也有幸作为新生入学代表讲话,所以两人在后台有过照面。

只是叙言一眼就记住了闻斯年,闻斯年当时却未必记住了他吧。

【老公】:开学时候不认识我?

叙言撒了个小谎。

【笨蛋宝宝】:当然不认识,我们不是同级,也不是一个学院,哪有接触的机会

没一会,消息弹出来。

【老公】:可是我早就认识你呢,宝宝

*

翌日一早,几人全都换上新置办的行头,从酒店出发前往活动会场。

古典肃穆的西式建筑宏伟壮丽,踏入大厅后,一个个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将整个大厅映照得熠熠生辉。

红毯设置在馆内,两侧早已经挤满来自各地的媒体,快门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若是刚才还没有实感,此刻踏在红毯上便会感受到心脏在胸腔内剧烈跳动,叙言紧张又兴奋,被闪光灯照得有点目眩神迷。

他们跟在来自丹麦大学的学生身后入场,站在舞台最前方往上面看,眼前的景象更加令人震撼。

球状弧形的观众席像是一片蔚蓝深海,座位上坐满了世界各国的电影人、评委、嘉宾和参赛选手,而舞台上一整片偌大的荧幕闪烁着微光,仿佛已经为接下来要进行的光影盛宴做足准备。

沈南黎也赞叹万分,和叙言两人一直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叙言还带上了自己的相机,趁着活动还没开始举起来拍了会,还和其他人一起冲着屏幕内比了个耶。

很快电影节正式开始,主持人先热情洋溢开场,一一介绍了评委和嘉宾,随后是短片展映环节,能被投在荧幕上播放的微电影一共有十五部,也是分获不同奖项的组别,还有二十部会在不同时间也做相应展映,但只能算个安慰鼓励奖。

很快,当大荧幕上出现叙言团队的名字时,叙言心跳快要达到顶峰,直到熟悉的画面在眼前一幕幕播放,看到那张在银幕上也优越惹眼的脸时,叙言忍不住热泪盈眶。

他居然真的做到了。

这样的时刻,他突然很想很想闻斯年能在场,也能将心中的喜悦幸福和他分享。

听到影片结束后观众席爆发出的雷鸣掌声,他内心深处也为自己感到小小骄傲。

努力从来不会白费,而他相信,这只会是他迈出的一小步。

获奖影片一一展映过后便迎来了颁奖环节,主创团队三人都登上舞台,老师让叙言作为组长发言。

叙言刚一站在耀眼夺目的聚光灯下,便听见观众席内传来一阵小小惊呼,光看长相外貌,怕会以为叙言是天生做演员的料,却没想到他在导演方面也有如此天赋。

水晶奖杯握在手心里沉甸甸的,叙言声音微微颤抖,可还是落落大方的发表了几句获奖感言,然后几人朝观众席深深鞠躬。

下了台后,叙言用相机录了一小段视频,和沈南黎赵青寂一起举着奖杯欢呼雀跃,老师就站在一旁笑着看他们,眼神欣慰。

电影节一共举行三天,最后一天主办还安排了晚宴,邀请所有人共进晚餐。

说是晚宴,其实更像个大型交流会现场,给各国各组别的学生们提供了个认识互动的机会。

来自亚洲的组别虽然好几个,但叙言组无疑是人气最高的,光是过来跟叙言搭讪的就没停下过,叙言一直举着果汁微笑着,没一会脸都僵了。

沈南黎在旁边看都暗中替闻斯年捏把冷汗,叙言今天只不过稍微打扮了点,好像……有点太吸引人了哈。

白天那组跟他们打过招呼的丹麦组也来了,他们的组长叫苏尔,长得英俊高大不说,中文还说的很溜,跟叙言搭了没几句话竟然就掏出来手机要加叙言微信,还问叙言什么时候回国,接下来几天有没有什么安排。

他们回国的飞机定在了后天,但叙言直觉这个苏尔应该是别有用心,所以没打算说实话。

“明天……”

谁知一旁的赵青寂嘴更快:“后天。”

苏尔选择性忽视自己不愿听的回答,笑着道:“你们后天才走吗,那正好我们明天可以一起在柏林逛一逛,我之前来过,可以带你们玩,免费给你们当导游怎么样?”

老师和赵青寂都开心答应下来。

沈南黎悄悄把叙言拉过来,在他耳边问:“你还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叙言点头:“记得。”

2月14号,情人节,也是他的生日。

沈南黎道:“苏尔是不是故意情人节约你啊,我们四个人在这他只加了你微信,难不成对你有意思啊?”

叙言有点苦恼:“最好不要。”

沈南黎:“这可不是你能决定的,我试探他一下就知道了。”

说完他跟苏尔碰了下杯子,状似无意问道:“你的中文怎么这么好?”

“我之前在中国当过交流生,”苏尔道,“就在北市,但是可惜当时还不认识你们。”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有意无意瞄向叙言。

沈南黎又道:“那可真是可惜了,不过你在北市没有交一个中国女朋友吗?”

“没有,”苏尔看着叙言,“所以我在想现在还有没有机会能弥补这个遗憾。”

沈南黎打哈哈:“当然有机会,可以让言言帮你介绍,我们这几个人就他现在有对象,过得可幸福了,适合做红娘,对了,红娘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谁知苏尔完全没在意沈南黎后面的话,只是皱了皱眉头,问叙言:“他的意思是说,你现在不是单身吗?”

叙言:“不是。”

苏尔脸色明显变了变,却没多说什么,又简单聊了几句便走了。

沈南黎和叙言默契地对了个眼神。

还以为苏尔说要给他们当导游的事情这就算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他们早上在楼下居然又碰到了苏尔。

“参赛组大多都住在这家酒店,我担心你们早上就会出发,所以七点多我就坐在这边等了,”苏尔说道,“幸好等到了你们,我们走吧。”

叙言:“那个……其实我们不用麻烦你的,我已经做好了攻略,我们自己去玩就好,你有别的事情的话可以先去忙。”

苏尔眼睛直勾勾看着他,一时间没回答,像是有点呆愣。

叙言今天没有穿正装,上身穿了件英式西装毛呢外套,下面是黑色直筒裤,头上还带着顶棕色英伦风鸭舌帽,浅棕色微卷的头发柔顺贴在脸颊和颈后,脸颊白皙,唇色透着健康的红润,整个人看起来比昨天晚上更加漂亮灵动。

当然其他几人也不错,可苏尔的眼球就是牢牢被叙言吸住。

“我没有其他事情,给你们当好导游就是我今天最大的事情。”

由于老师和赵青寂完全没看出异样端倪,最后苏尔还是成了他们的一日导游。

叙言全程和沈南黎走在一起,脖子上挂着相机,一直在到处拍拍。

今天天气好,阳光温柔和煦,走在光下身上被晒得暖洋洋的,但叙言手露在外面久了还是有点冷。

没有大型人体热水炉在身旁暖着就是不行。

苏尔先带他们去了勃兰登堡门,叙言找了好几个角度,侧面拍摄拱门框架角度绝佳,接着又去了国会大厦,最后是柏林大教堂,正赶上下午的落日黄昏,最适合拍摄穹顶壁画的光线,拍出来的画面美到让人想落泪。

沈南黎拿过叙言的相机,帮他拍了段视频后,借口要帮他背一会相机,便偷偷摸摸消失了好一会,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叙言被苏尔缠住,硬是听他讲了好一会大教堂的历史故事,天都快黑了,才看见沈南黎气喘吁吁跑回来。

几人一起前往餐厅,叙言小声对沈南黎道:“你不要给我准备什么生日惊喜,会很尴尬的。”

沈南黎不打自招:“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准备,就只是给你买了个生日蛋糕而已。”

叙言这才放心下来。

餐厅定在施普雷河旁边,坐在岸上能观赏河边夜景。

刚开始吃饭叙言就发现对面的沈南黎一直紧张兮兮的,时不时看两眼手机发消息,好像忙的很。

果然饭吃到一半,餐厅内的灯光忽然暗下来,老师和赵青寂早就知道沈南黎的计划,一人一边把苏尔架到旁边去看着,沈南黎把相机从自己包里拿出来,找到最新录的一个视频,放给叙言看。

画面先是抖动几下,然后沈南黎的脸从里面冒出来,对着正在不远处背对着镜头摆姿势的叙言用很小的声音说了句:“生日快乐!”

接下来是赵青寂的脸,同样也是在叙言背对镜头不知情的时候,对着他的背影说道:“生日快乐。”

再然后是老师,对镜头笑着道:“生日快乐哦。”

没想到苏尔也有份,在叙言靠在长椅上眯眼休息的时候,坐在他旁边无声道:“生日快乐!happy birthday!”

叙言看到这里已经忍不住眼眶酸涩,惊讶又惊喜,沈南黎什么时候背着他拍的,又是什么时候剪的,他竟然迟钝到今天一整天都完全没发现,难怪沈南黎主动要求帮他背相机。

还以为视频已经结束了,谁知沈南黎按住他肩膀,让他坐在位置上,提醒道:“还有呢。”

画面黑了瞬,尚佳的脸忽然冒出来,她在家录的视频,举着要送给叙言的礼物笑着大喊:“言宝!生日快乐!”

然后是工作室的郑耀和小许几人,还有镜头最前面的林星羡:“我说三二一大家一起喊啊,三,二,一,言言!生日快乐!”

随后出现的是外婆,画面是保姆帮忙拍的,光线有点暗,角度也有点歪,但老人家眼神慈祥:“乖乖,外婆祝你生日快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收到的幸福和爱意太多太多,叙言眼泪早已经止不住,他擦擦脸颊,看到了屏幕上的最后一个画面。

闻斯年看着镜头,眸色柔和专注,像是能与眼前的叙言对视上,静静看了几秒,却没讲话,画面骤然变得一片漆黑。

叙言有点楞住,呆了会,按了按相机:“是不是还没放完啊……”

没人回答他,他转头看,身后不远处亮起蜡烛微弱的光亮,一个精致漂亮的蛋糕不知何时被推了上来,而站在蛋糕后面温柔注视着他的人,是闻斯年。

叙言猛地站起身,以为自己看错了,被眼泪濡湿的睫毛颤着眨了眨,看见蛋糕旁边的人已经在朝着他走过来。

不是做梦,也不是幻觉,闻斯年居然真的会出现在这。

转眼间的功夫,就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抬起一只手,轻柔抚掉他眼尾湿润的泪珠,张开怀抱,将他深深搂进了怀里。

叙言简直不敢置信,脸颊埋在他胸口,把湿乎乎的水全都蹭到了他衣服上。

“你,你怎么来了……”叙言声音小小的,还带着点隐忍的鼻腔,“你都没有告诉我……”

闻斯年顺着他柔滑的头发摸了摸,语气爱怜无比。

“太想你,忍不住想快点见到你。”

“生日快乐,我的宝宝。”

作者有话要说:

言宝生日快乐!

幸福的小情侣[可怜]

另外大家点单的番外都看到啦,还真是不出所料的人心[黄心][黄心]

支持这对膏肓的人真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