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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莱姆想去人界 可乐薯 13067 字 2025-05-25

第141章 各有各的痛脚。

游戏过后,一片狼藉,两具尸体。

“他们酒量也太差了吧?”

手在桌上撑住脑袋的欧佩拉前辈,看起来头似乎很痛,他挣扎得才看清酒瓶底部上的年份标志,“你在哪里买的酒?”

“战场的前辈给我的,还跟我说是9999年份的,”我摆了摆手,丝毫不相信前辈对酒的不舍是真,“怎么可能啊!”

放了这么久的酒岂不是得变质。

“哐当”一声,欧佩拉前辈也倒在桌上了。

“欧佩拉前辈?”我推了推,没反应。

不会真的是变质的酒,他们中毒了?

我可不想背上投毒的罪名,赶紧用魔法测了测他们的状况,没中毒,单纯是醉倒了。

所以魔界还真有这么久年份的酒啊?

在这里待得太久,有时候都会忘记这里是恶魔居住的世界。

酒类不是我擅长的区域,又能分解酒精的情况下,我确实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解酒魔法是什么来着?

不过,嘿嘿嘿,邪恶的笑容爬上了我的脸庞。

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先抓住,再帮他们解酒啦。

唰地拿出我成套的马克笔和相机。

散发着邪恶的气息走近他们。

“你们还好吗?”我担忧得凑近刚因为魔法而转醒的他们,“有没有感到哪里不舒服?”

把才点的解酒药递过去,“要不要再来点解酒药?”

还沉浸在我难得温柔关怀的语气里的挚友们,一转头看到各自倒映在恶魔瞳仁里的样子。

一阵沉默后,爆发出巨大的声音,“斯莱姆!”

“你们自己喝醉后,相互干的啊。”我指了指他们的手上,“犯罪证据还在你们手上呢。”

“而且我还有照片呢。”

我拿出无法反驳的罪证画面,照片上的恶魔们幼稚地拿着马克笔在对方脸上乱涂乱画。

毕竟,操控魔法连自主意识都能覆盖,更何况没意识的醉鬼。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卡鲁耶格难得赞同欧佩拉前辈的话语。

“我可是经历过战场的成熟恶魔。”

巴拉姆不由脱口而出,“更值得怀疑了。”

大家真了解我,可惜了,我在心里摇头,谁让他们断片了。

旁边,咬着贿赂点心的赫拉克勒斯选择食物。

游戏结束,派对结尾当然得是美食。

不愧是五星级的恶魔餐厅,连外送都能如此美味。

酒饱饭足后,瘫在客厅各个地点的我们,开始无意义的闲聊。

“纳贝流士家族会给每个成年的孩子出资买房吗?”

我真的很关心这个问题。

“不会。”

“真的吗?”我很怀疑哎。连这个沙发都是顶奢品牌哎。

我认识这个家具品牌,还是因为我赔偿过。

我差点分期。

“因为他们之前的社会实践是有工资的,再加上,巴比鲁斯会给聘任的教师提供一笔不菲的安置费。”欧佩拉前辈疑似在宣传巴比鲁斯的福利待遇,“不过,毕竟是纳贝流士家族,卡鲁耶格应该还有其他的资产吧。”

“都是一家魔,之前的纳贝流士老师为什么就感觉很缺钱?”我想了想,有了答案,“吃喝嫖赌果然还是很害魔啊。”

一旁的巴拉姆突然提问,“你好像跟纳贝流士老师的关系很好。”

“毕竟他是卡鲁耶格的叔父嘛,我有拿到好多卡鲁耶格小时候的照片。”

“哦?分享一下。”

“不行,那是我花了好多钱才看到的。”欧佩拉前辈休想空手套白狼。

“我要宰了他!”

糟了,忘了,卡鲁耶格还在旁边了。

混战停息了一会后,欧佩拉前辈突然问,“你准备一直待在战场吗?”

“才不要,我一点都不喜欢那里。”

“卡鲁耶格和巴拉姆都入职巴比鲁斯,”在我以为欧佩拉前辈要给我工作邀约,结果,只听见无情的学历歧视,“你要不要回来先毕个业?”

位阶歧视我其实还好,毕竟这里的位阶水分挺大,但是学历上的参差触及了我的灵魂。

“真恨各个世界学历不流通。”我小声嘟囔了一句,抱怨上辈子的学历不能延伸到这辈子。

我不想继续上学啊。

还在我曾经同学的手下啊。

有种他们肯定会拿我杀鸡儆猴的警示其他学生。

“我都这个位阶了,上什么学。”我坚定地摇了摇。

“那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嗯……我想做无所事事的无业游民。”

“职业虽然没有高低,但是你给我先找个正经工作啊。”在我耳边训斥的卡鲁耶格颇有教师的风范。

“好的,卡鲁耶格老师。”

“噗哈哈哈。”巴拉姆在一边憋笑,没忍住。

真不懂他在笑什么。

“巴拉姆老师,你不担心怎么和学生友好相处吗?”

笑声戛然而止。

第142章 过往小纪的快速。

“也不知道卡鲁耶格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按压着脸自我唠唠叨叨中,因为假期结束后,再次回到这里,有种上班综合征,提不起精神,想毁灭世界。

真好,卡鲁耶格和巴拉姆还有欧佩拉前辈都能找到自己热爱的工作,一点都不抗拒每天醒来要干的事情。

“担心你自己吧,”一睁眼就能看到自己讨厌的家伙在讲话,“你的秘密还能藏多久呢?”

“小心我把你变成青蛙。”不对,变成癞蛤蟆的后果,更能打击到对方的心灵。因为这家伙脸皮太厚,瞪他也没啥大用,我现在都懒得看他。

“如果不是我……”他的停顿意思是想让我自己体会下他掩盖我秘密的付出多么大,我应该感恩涕零。

上位者的姿态,是他改不掉的语气毛病,让人无端地不舒服。

“你怎么好意思的,”他不提还好,提起来我就要炸了,忍住想把这家话捶进石头里的冲动,“到底是因为谁啊!”

虽然说隔壁战场有年少有为的恶魔扬名,但不代表我也想这样。

我本来想混在里面,慢慢花点时间,在这魔力浓郁弥漫着的战场,把我抽取魔力的能力提升提升,再提高提高魔力回收的转化率。

正所谓,人,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地成长。

揠苗助长是不利于任何物种成长的。

我的人生鲜少有被强行揠苗助长的,唯二都是面前的这个家伙。

家族姓氏太长的这位格剌西亚拉波斯的继承人,真是我魔生的一大关卡。

我甚至不想记他的名字,是的,他好像说过,但是我忘了。

晦气的东西记载在脑海里,是会折寿的。

在巴比鲁斯的时候,他只是仗着自己知道的比其他恶魔多点,好奇从古籍里看到的药水对史莱姆的作用如何,就顺手拿我当小白鼠。

好不容易被关进去,结果这么快就出来了。

魔界的法律到底谁制定的,感觉也不是很靠谱啊。

我有理由怀疑,名门贵族的恶魔家族是有些曲曲绕绕的政治能力的。

这都能捞出来。

我就知道,这家伙,对我藏着报复心。

不过,即使是坏的恶魔,也会吃一垫长一智。

第二次的手段就明显升级了。

一开始,我根本没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事情都太顺其自然了。

自然到有迹可循。

跟我抽空就开小灶的同帐篷的室友恶魔,古拉夏,似乎真的因为上一次被砍的经历而变得惜命,也似乎真的认了命,但,认真想一想,那些玩笑话里偶尔表露出的不甘,那些苦中作乐笑容下的几秒黯淡,才是她真正的内心想法。

所以,当有机会摆在面前的时候,对她来讲,会伸出捉住,是毋庸置疑的。

机会表现得又不像天上掉馅饼,危险但是有回报,完成它的难度,也还在小心地、努力地踮起脚就能碰到的程度。

深思熟虑下,都难以察觉出背后的危机。

田忌赛马中被拿来匹配对手上等马的下等马,虽然输了好歹不用死,最多有个失败影响创伤综合征之类的。

但是,要是,成为这种战力资源博弈下被牺牲的棋子,非常需要大无畏的奉献精神。

也不知道,被敌方高阶恶魔围困住的时候,我的开小灶搭子有没有,幻视过自己仿佛就是故事里的那匹下等马。

也不知道,作为本土从身体到灵魂都是原生恶魔的她,清不清楚,在这个寻常的恶魔世界里,冷漠和只顾自己是恶魔的常态。

她习惯不习惯大多数恶魔这可以称得上自私自利的风气,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就不该为了偷听咖啡厅的八卦,而把自己的耳朵锻炼得太灵敏。

就算没有急救能力,也要给对方打个120吧,人类最起码的道德。

有能力的情况下,见死不救的话,会睡不好觉的。

我应该记起来,魔法是可以让人强制入睡的。

“我只不过是在错误的时间踏入了错误的地点。”完全不会有睡眠困扰的家伙,连狡辩都优雅地理直气壮。

看着他的脸,我替他接下一句,“呵,然后错误地攻击到了错误对象?”越想越气,一击攻击甩过去,“我是错误对象吗?”

“我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躲过攻击的他,抱臂解释道,“是担心丧失理智的返祖恶魔,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所以才试图控制住你。”

他长得就像是上帝雕刻出来不会犯错的精美作品,这样讲话,搞得自己很占理一样。

拜托,他明明见过我彻底失去理智和形态的模样,我那根本不算彻底返祖好吧。

救人也不能搭上自己,所以我是控制了返祖状态的。

出来闯荡,谁没有一点保命手段。

只不过,我的手段不太美丽,像妖怪化成原形吃人一样,不美观。

不过,也能勉强够着一点克系美学。

“你控制危险物的手段,是用趁机给我刻奴隶契约吗?”连使魔契约都没有他扔过来的过分!

我本来以为他最多是想要我命,没想到是想要我给他打工,还是无偿的那种。

比不交五险一金、单休的无良劳动合同还无耻!

一想到这里,我就压制不住我的愤怒,连踹他三脚!

“你不是幸运地获得我的家系能力了吗?”

“我才不想要跟封建制度一样的能力呢?”

“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的家系能力的名称,”他还摆上造型了,“覆盖。”

“哦。”又不是整一个高大上的词就会让人觉得自己很厉害,谁关心他的家系能力了。

再说了,他要是不对我的劳动能力产生不良企图,能落在我手里吗?

什么变态会想要覆盖别人的自主意识啊。

上下打量一下我面前的恶魔,虽然长得可以,但是浑身散发着不正常的气质,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变态恶魔。

懒得跟他继续辩论,直接给他踹飞到天边。

心情好多了。

正好赫拉克勒斯带回来卡鲁耶格的回信。

第143章 人生美事当然是睡到卡鲁耶格。

工作使人暴躁,恶魔也不意外。

一开始,卡鲁耶格还很少在信里涉及成为巴比鲁斯后的工作烦恼,最多是作为富二代单纯疑惑下,为什么自己为教师聚会预定了自己常去的店,反而会受到了指导前辈的震惊。

这种苦恼,真是我这辈子都不会有显贵时刻。

但卡鲁耶格也就一开始的时候会听从指导前辈的话语,乖乖地参加自己讨厌的热闹场所——教师聚会。

等他度过了新人期,就没有这个烦恼了。

因为他直接拒绝不去。

很好,抵制职场聚餐文化,从卡鲁耶格做起。

不过,随着工作年限的增长,卡鲁耶格口中对沙利文理事长的吐槽越来越多。

被卡鲁耶格赋予新称呼的Mr.随便理事长,据说经常随心所欲地差使卡鲁耶格,破坏卡鲁耶格定下的活动安排,还经常降卡鲁耶格工资。

“做了他?”

魔法通讯画面里的卡鲁耶格愤怒的神态,在听了我的建议后,有所缓解,目光里劝我,那倒也不必。

我也只是一时激动。

说起来沙利文理事长对我还有救命之恩了,恩将仇报确实有点过,“欧佩拉前辈都没有帮你……”才提到欧佩拉前辈的名字,卡鲁耶格就瞬间变换了不想听到这个名字的皱眉表情,我连忙改口,“我是说,你需不需要一个强力诅咒道具?”

奇怪,按理说欧佩拉前辈听了我的建议后,还说,要和卡鲁耶格改善关系来着。

这不像改善关系了啊?

卡鲁耶格的魔格做不出背后真实诅咒上级的事情,他连吐槽沙利文理事长都没有需要和谐的词汇,最过分的无非是骂对方呆。

对诅咒道具,属于心动但拒绝。

我有种,他会被沙利文压榨到退休的预感。

谁让他这辈子认定看门犬的道路,辞职是不可能辞职了。

理事长虽然跳脱,但好歹是魔王候选中最热门的三杰之一。

但他们这个魔王职位感觉也没什么好争着做的,边境上有不停歇的战争,领土内还有着缠绕制衡的各大恶魔势力。

对了,上面还有魔神族。

成为魔王还要十三冠的统一认可。

这里的魔王,一点都不够炫酷,也不够天下唯我独尊。

“你的历史知识全还给老师了吗?”

“考试完了,谁还会记得课本知识。”我理所当然的手一摊,这样的真理是大家普遍认可的。

很显然,我的男友并不是大部分之一,他抱臂靠上椅背,说出了可怕的话语,“我给你寄点巴比鲁斯的试题吧。”

“啊?你在开玩笑吧?”双手合十,希望卡鲁耶格老师能放过我。

卡鲁耶格老师看在我态度诚恳的份上,总算不提这茬,重新接上刚才没回答我的问题,“魔神族是魔界的上位种族……”卡鲁耶格会的知识点真多。

“所以,如果伤害到一位魔神会构成破坏两族关系的重大罪名?”

“你做了什么?”通讯画面里,卡鲁耶格严肃起来,他觉得我问出这个问题就肯定犯了事。

“假设嘛,那可是唤风唤雨统领魔界的魔神呢!”我摆出自己怎么能对这种厉害物种做什么的无辜。

卡鲁耶格假设再对,我也不能承认啊。

反正只要事情不败露,哪个恶魔能知道。

卡鲁耶格成为教师后,对谎言更加敏锐了,他看了我好久,才相信我说的是真的。

隐瞒谎言的最佳办法,就是不讲假话,模糊事实。

但他不放心我的好奇心,不忘再三告诫我。

“我在你眼里是什么危险分子吗?”威胁他,“你要是点头的话,我就要闹了!”

“硬要说的话,算是问题学生吧。”卡鲁耶格就是仗着我离得远,翻不了天。

还好,我最近把我的使魔寄养在他那边,于是立马指挥画面角落里的大团子,”

赫拉克勒斯,咬他!”

圆滚滚的赫拉克勒斯抬头看了看我,然后立马闭眼,睡着了。

装睡也太明显了吧。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吗?

“都说了,要定期和使魔培养感情。”

卡鲁耶格最近还担任使魔课的教师,但他现在说这话不是职业病,而明明是在洋洋得意啊。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也要定期维护和我的关系吗?”我扬起下巴,“小心我把你的黑历史照片发给兄长大人。”

有被我的话语反思了一秒的卡鲁耶格,开始了无意义的重复台词,“删掉!”

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只要我的记忆在,就算手机里删掉几遍,还是能用魔法打印出来。

卡鲁耶格也知道我最多口头威胁下,但还是要和我掰扯几轮删不删,然后问道,“你和兄长关系变好了吗?”

“像我这样的可爱恶魔,纳尔尼亚兄长没有理由不喜欢我吧?”除此之外,我可是提供了他不少次猎物的情报呢。

蹙眉的卡鲁耶格,没法反驳这一句,“你和那位格剌西亚拉波斯的关系似乎变好了?”

卡鲁耶格这么问,应该是我最近骂那家伙骂得少。

不过,难得好机会,难得卡鲁耶格主动提起,“你吃醋了吗?是不是他的长相终于让你有了危机感?”

“……”

“不要不好意思嘛,嫉妒是魔之常情。你是不是很担心我……”

卡鲁耶格有些后悔刚才开了口,他打断我的调侃,非常相信我的语气,“我不是很担心。”

气氛一下子变得很是正经。

让我卡壳了下,“那啵一个?”

这么远的距离,也就只能隔空抛个飞吻。

可恶的距离,人家好想真的亲到卡鲁耶格啦。

两天后的休息日,穿着居家服的卡鲁耶格在门铃声后打开门,发现四下无人,又望了望左右,正准备关门的时候,我跳了出来,挂到他身上,“来,亲一个。”

工作时间长也有好处,代表着请假可以越来越熟练。

卡鲁耶格优秀的反应速度,可以及时接住我的飞扑,然后回应我的索吻。

工作后的卡鲁耶格,向他索吻感觉比之前轻松多了,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欲拒还迎过了。

让我,还有点怀念之前呢。

接吻,变得自然而然的时候,代表着是更进一步的亲密。

关门之后,气息交换间,顺其自然地触及衣物下的肌肤,将唇齿拉得更近后,再不舍地分开,唇舌从唇角辗转地蜿蜒而下,从脖颈开始,流连至锁骨间,再迂回而下。

所以喘息更甚,呼吸更促。

久别,造就迫切。

皱乱的衣物来不及彻底褪下,还堪堪遮掩着,欲盖弥彰。

说起来,原来除了接吻外,卡鲁耶格也很擅长这方面的举一反三。

第144章 人生难事睡到卡鲁耶格。

知好色,则慕少艾。

人之常情,恶魔也不例外。

就是,按理说,这种青春容易冲动的年纪里,情难自抑,擦枪走火,是很常见的剧情啊。

这种发展,是不需要特意去什么特别网站、都能看到的老套情节啊!

卡鲁耶格一点都不像人类刻板印象中的恶魔,他坚韧能忍,他难以攻破。

我本来以为是这里的恶魔画风普遍特别,但是这个世界的其他恶魔也不这样啊。

有时候,亲到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卡鲁耶格还能把我从他身上扒下来,用努力平复下来的语气,“不可以……”?

理智还未彻底从情欲里挣扎出的我,一脸迷茫。

不可以什么?

不可以和我名正言顺的男友更进一步吗?

卡鲁耶格,他明明身体都那么诚实了,呼吸都那么急促了,还非要停下来。

这一对比,整得我好像一个急色的好色之徒。

是的,我承认,我下流,我馋他身子。

平常在外面的卡鲁耶格就不说了,虽然生人莫近,但俊美的脸庞本来就突出惹眼,引人非想。

问题是,居家的卡鲁耶格,褪去光环,近距离相处下,更是让人蠢蠢欲动。

我盯一会他,就会扑过去,和他贴贴。

埋在卡鲁耶格气息里的我,突发奇想,感觉魔界和人界分离,是不是就是为了防止,像卡鲁耶格这样的恶魔被像我这样好色的人类……

不过,我又不是在乱搞男女关系啊!

我也没有骗魔入室啊。

“你们家族是练的什么处男魔法吗?”我很想这么问,但是这么直接会被扔下去,所以委婉替换过于直白的词语,“纳贝流士家族是修炼的童子魔法吗?”

卡鲁耶格很是习惯我问出没头没脑的问题,已经懒得给我震惊又无语的眼神了,他眼睛不受打扰地盯着手里的什么书籍,同时嘴里跟我说,“你要是很无聊的话……”

他边说边变出一沓的学习资料,上面还赫然印着“巴比鲁斯密卷”的水印,意思不言而喻——我要是没事做,可以来学会习。

怀疑,我不在的时候,他们三个就在背后担忧我的毕业证。

我还收到过巴拉姆特绘的复习资料。

我的休假不是来学习的啊!

我扭过头,当做没看见,把头继续枕在卡鲁耶格的腿上,但是闭上了嘴。

难得闲暇的午后,有卡鲁耶格的膝枕,补个觉也挺温馨的。

但我睡卡鲁耶格的奋斗之旅是不会就此停止的!

不过,中途要休息很多次。

因为,人生不是只有这一个欲望,也不止这一个事情。

太过忙碌,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无数次希望,这个世界可以毁灭。

就是说,哪有那么多仗要打。

都没天使,也没勇者,一个宿敌没出现,都是恶魔,又何必在乎谁是老大呢。

反正大部分普通恶魔都不是现有政治体制下,享受特权的贵族恶魔。

排解过大压力的方式,在这里,大家挺统一的——恶周期,打架呗。

不良嗜好,抽烟喝酒都算是小问题了。

这乌烟瘴气的地方,真是让人生无可恋。

我一般靠和卡鲁耶格通讯缓解。

所以难得见面后,即使不做什么,光是靠在一起,也很好了。

导致我间歇性想起来自己的终极任务。

但如果我成功申请到较长的假期,尽情休息之后,就很有时间和精力来磨卡鲁耶格了。

在综合不靠谱的战友意见、销量第一的杂志建议以及疑似在炫耀的女性朋友的经验后,我总结得出来,像攻略卡鲁耶格这样的严肃闷骚别扭的恶魔,最佳的办法是——

强推。

所以当我真的操作之后,发现,自己一般不负责战术部分是合理的。

因为没有提前预想过各种事态发展的可能。

一开始就不够完善的计划外,还没有方案B。

被我绑住的卡鲁耶格和我大眼瞪小眼的情况下,我忍不住笑出声,“对不起哈哈哈哈……”

哈哈哈,没仔细看捆绑教程,再加上卡鲁耶格不是柔弱的小白花,导致哈哈哈哈过于注重能不能绑成功的我,把他困成了粽子哈哈哈哈。

我确实不应该用棕褐色的麻绳哈哈哈,现在自己像绑匪,灵机一动,掏出手机拍了照。

“你在做什么?”

“发给纳尔尼亚,看看他给不给我打款。”我一边回答卡鲁耶格,一边忙着在发过去的照片后紧跟着加上“过时就撕票”的文字。

发过去的信息界面在转圈后,显露出红色的感叹号,凑过的卡鲁耶格也看到了,“你被兄长拉黑了。”

感情我们之间的讯息是单项的,只有魔关署的看门犬大人想要我帮忙的时候,才能正常联系。

但没有困难能难到史莱姆,我转过头跟卡鲁耶格眨眼,“你手机呢?”

还没从密麻的麻绳圈里挣脱出来的卡鲁耶格,并不赞同我的恶作剧,但是行动受限于绳,没躲得开。

成功发送!

下一秒,新消息就到了。

“不是,这也太区别对待了吧。”我边吐槽纳尔尼亚的弟控属性,边点开。

还好魔手机不带吼叫功能,否则这恨不得跳出屏幕的文字,会炸了我的耳朵。

“被教训了?”看我把屏幕从眼前远离拿开的样子,卡鲁耶格都能猜到纳尔尼亚给我发了什么训斥内容,“毕竟魔关署事务繁忙,你打扰兄长,当然会被教育。”

怎么可能,根据可靠的情报,这两天他明明在休假。

而且,他使唤我的时候,也没关心我当时忙不忙啊。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不过,在卡鲁耶格面前说纳尔尼亚的坏话并不明智。

把手机还给了卡鲁耶格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从麻绳里挣脱出来,正理好褶皱的衣服,他不接我递过去的

魔手机,反而是在沙发上坐下,“你刚才在干什么?准备开展绑匪的副业吗?”

这不是冷幽默,这是冷嘲热讽。

坐着的卡鲁耶格尽管比我低半个身子,但是气势上,隐隐有盖过站着的我的高度。

没有底气的我,不仅气势上卡鲁耶格矮一头,还终于发现自己偏题了。

一鼓作气,再而竭,我觉得今天的作战是没指望了。

但也没必要太过诚实地去回答尴尬的问题。

感谢我身边都是没皮没脸的前辈们。

盯着卡鲁耶格颇有压迫的视线,我也能无视着坐到他怀里,去亲他下巴,再混淆话题,开玩笑的语气,“我是不是很有绑匪天赋?”

有书下一秒被盖到了我的脸上,“你看起来很闲。”

有一种体育课被班主任先踏进门的绝望感,卡鲁耶格从哪里整过来的这些题目,这好像不是什么巴比鲁斯的课程内容。

巴比鲁斯是不会教导“在战术进行中,如何进行正确的隐蔽”这种内容的吧。

隐蔽做什么,直接魔法全覆盖啊。

答案被卡鲁耶格否定了,因为是选择题,不是主观题。

一番学习下来,清心寡欲,只想躺下。

“累了吗?”卡鲁耶格突然的询问听起来很是温柔。

我点了点头,希望能结束。

我又不要参加什么选拔考试。

比起正经学习内容,我觉得我缺乏些不正经的学习内容。

等我充实了理论,下次再来实践。

我的美妙幻想,不应该在训练场清醒来。

“你就这么生气我捆了你吗?”

捆绑PLAY不行的话,难道要囚禁PLAY,但这个我也不太擅长啊。

“不是你自己约定好说今天切磋的吗?”

“我吗?”我努力的回忆了下,想起来哪次通话的时候,卡鲁耶格劝我方式太过于冒进的时候,我扬言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现在的我真想穿越过去,把吹嘘自己是宇宙第一厉害的史莱姆的自己拍昏。

时间魔法太过深奥,尚未掌握的我无法修改过去,但可以抓住机会,“要是我赢了的话,卡鲁耶格,你就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不置可否的卡鲁耶格向我看来,询问我是什么要求。

卡鲁耶格不喜欢不确定的赌注。

“在愚魔节给纳尔尼亚兄长发语音恶作剧,说你被绑架了,要赎金。”我有点势在必得。

卡鲁耶格沉默了很久。

“你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拉黑吗?”

第145章 无法预设的特殊时刻。

意外的休假,也不是会都跟卡鲁耶格耗在一起。

这种无所事事的时间,也很适合在家睡懒觉,过日夜颠倒的生活。

反正作息早就因为各种偷袭乱了。

所以,我半夜裹着被子出来,到厨房的冰箱里拿蛋糕做夜宵的时候,突然灯开了,骤然亮起的灯光,吓了我一跳。

“我没有在熬夜,我只是突然饿……”以为是我的母亲抓到我不睡觉的现行了,转过来解释到一半,就被喷了一头一脸的礼花。

“生日快乐!”

提防着飘落的亮片不粘到蛋糕上的我,发现自己的家客厅好多魔啊,熬夜熬到脑袋昏昏,不算顺畅地运转了一下,啊,我的恶魔生日是今天吗?

不是明天吗?

越过面前恶魔们的头顶,我看到,客厅挂着的时钟正好是12点。

就是说,一定要半夜十二点这么准时地迎来生日吗?

我不该熬夜看小说的。

等我彻底清醒过来,发现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好了衣服,在参加我的生日派对。

过于闹腾的混乱场景,我都有点担心我们家今天会不会被炸了。

赫拉克勒斯也很担心,因为它最近在给我母亲做家务换零花钱,客厅是它要打扫的。

说着我就不到扰你们年轻人的父母,能不能不要拉着卡鲁耶格了,过于关切地发问和赞赏了。

还有我的同学旧友们,你们都是刚成年的恶魔了,能不能幼稚地玩枕头大战啊。

我的社团前辈们,也不要往巴拉姆酒杯里倒不明的药水啊!

不过,哪里来的酒?

酒精的味道并不讨我喜欢,所以我给自己倒了杯饮料,一转头就看到更不理解的和谐画面。

欧佩拉前辈为什么和那个亚曼达一副认真探讨的样子啊?你们两个有什么共同话题吗?

哎?那边赢了就能给对方脸上画东西的游戏,我是一定要参与的。

持续了六小时的派对,快乐是快乐的。

就是会收获一群醉倒的酒鬼,横七竖八地以各种奇怪的姿势,躺满了客厅。

过生日的寿星还要负责处理这群醉倒的家伙们吗?

让我先拍个照,纪念一下。

把镜头对准身后,把大家都囊括进来。

还好现场还剩下另外三个清醒的恶魔。

还得是我们学生会四人组靠谱些,区区酒精不在话下。

安顿这些醉倒的恶魔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不是重量控制魔法,我都觉得自己会腰酸背痛。

热闹了整个后半夜的客厅,在晨光初现的这一刻,静悄悄起来。

巴拉姆和欧佩拉前辈在帮忙安顿好这些不算配合的醉鬼后,也选择休息一会。

在补觉之前,我想再去吃块蛋糕,就是那被我精心护着不被亮片污染的慕斯蔓越莓蛋糕,那可是我排队抢到的。

从厨房出来后,发觉客厅的阳台上站着一个身影,正在远眺。

“卡鲁耶格?”被我喊了名字后看过来的恶魔,看着我招手在问,“要来一口吗?”

他目光往下一移,发觉是自己讨厌的甜食。

卡鲁耶格连欧佩拉前辈特别准备的黑巧生咖味的苦系蛋糕都接受不了,更不可能看上我手上的这块。

我单纯是逗他。

所以,他点头的时候,我差点护食地往后一缩。

这可是最后一块了,我已经分享了大部分了。

卡鲁耶格可欣赏不来这种美味。

“你确定吗?”我竟然在卡鲁耶格和甜品间做了犹豫,谴责一下自己,算是弥补心态,给卡鲁耶格挖了一大勺。

心应该不在滴血,我安慰自己。

毕竟欧佩拉前辈都没有成功塞过卡鲁耶格蛋糕呢。

我还蛮确信卡鲁耶格只是想逗我呢。

凑近的卡鲁耶格,越来越近,即将触碰到散发着果香的蛋糕。

我屏主呼吸,不知道是紧张卡鲁耶格吃掉我的蛋糕,还是卡鲁耶格要进食甜品。

“这么不舍得的吗?”卡鲁耶格绕过主题,突然抬头看向我。

“应该没有吧。”

他从我的手中拿走到蛋糕叉,转换方向递到我嘴边,“吃吧。”

“我也没有小气到不分你一口啦。分你一半尝尝还是可以的。”

“全部呢?”

“这就过分了吧。最起码也给我留一口吧。”

也不知道卡鲁耶格在心血来潮些什么,要不真的要吃还要,但推广甜食是甜食控的不懈努力,“你真的不尝一口看看吗?”

卡鲁耶格摇头。

“你小时候吃多了甜食蛀牙,拔牙很痛苦,所以才很讨厌吗?”我合理猜测道。

“像是你会做出来的事情。”

“我可是会认真刷牙的好孩子。”

即使是魔界,太阳初升时,温暖和希望也随着光线一同跃出。

我还是第一次在阳台欣赏日出呢。

配合着甜品,感觉这一天会是美妙的日子。

我要再次排队买这家的蛋糕。

甜品,就是要甜而不腻,恰到好处。

“你说,魔界的太阳为什么不是九个?”要是有九个,也不知道有没有恶魔射日。

“那应该没有恶魔能够生存下来了吧。”卡鲁耶格难得接我的无厘头问题。

我靠上卡鲁耶格的肩,点头,“也对。”

晨曦照在魔界特有的崎岖地貌上,还挺有一番别样风景可供欣赏。

说,恶魔是不是应该更喜欢月亮?

“艾米。”

正在思考夜晚恶魔学校为什么不上课的我,突然听见卡鲁耶格喊我,转过头,回应他,“嗯?”

在熹光下,向我低头垂来的恶魔,比传说里拥有洁白羽翼的天使还要神圣。

却落下不够圣洁的的亲吻。

也对,恶魔得是这样的美貌,才能迷惑人类。

第146章 交叠时光的相似性。

恶魔具有欺骗性。

那日晨光下的卡鲁耶格就极具欺骗性,似乎与低俗欲望划清过边线。

仿佛与现在迫切直率坦诚欲望的他,迥然两异。

他抵在我身后的掌心,炙热得似乎在发烫。

炽热又迫切的亲吻,不再遮掩的欲望,是最好的催化剂,催化空气稀薄,催发沸腾的热意,催生旖旎。

学业上一点就通的恶魔,在这方面也是触类旁通的佼佼者。

体感温度急剧上升,呼吸乱拍后,我只是稍微一分神,就已经被他的攻势逼得节节败退,最终弃甲曳兵,溃不成军。

索性,全然放弃抵抗。

本来,我也就没想过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