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因小失大的典型。
一大早在校门,就看见欧佩拉前辈前辈带着学生会新加入的成员在做晨间检查,我还没来得及喊欧佩拉前辈,就听见欧佩拉身后的恶魔们,齐刷刷地跟我问好了。
整齐划一的动作,吓得我愣住了,“前辈早上好”的余音还在耳边环绕。
无论几回被喊前辈,我还是有点无法适应。
我都成长到可以做前辈了吗?
比起这种不真实感,我倒是难以想象欧佩拉前辈用了什么手段,短短一个月不到的事件把新成员训练得如此乖巧,而且后辈们平常看到欧佩拉前辈都没有逃。
“欧佩拉前辈进修管下属的课程了吗?”来到教室,我把刚才的疑惑说给两位同学听。
我还没等到回答,第一节课的教师已经站到了讲台。
一节课之后我就忘了这个困惑。
直到下午,欧佩拉前辈让我带带新加入的后辈们。
我?
教什么?
学生会室里的时钟还在静悄悄地走着,抬头看到了的我,跟后辈们毫无保留地分享,“这个点,没事的话,就可以喝下午茶,”我把平常放杯子和茶的柜子打开,“这里有很多口味,可以挑自己喜欢的,最好不要碰最上面一层的,不好喝。”
因为那是巴拉姆特制的,有各种功效,但是没有可口的口味。
不管我在说什么,都在认真点头的后辈们看起来真的好乖,来告诉他们欧佩拉前辈把点心藏在哪里吧。
我还没张开口,背后一凉,突然有接收到凝视着我的欧佩拉前辈视线里的警告。
看来也不能分享我的摸鱼小技巧了。
那我就没啥正经的东西可以分享了,卡鲁耶格和巴拉姆该教的早就教完了啊。
欧佩拉前辈能不能让我提前准备下,我是那种能临场发挥的恶魔吗?
尽管此刻内心很慌,但面上学习我的挚友们丝毫不显露,维持住前辈的体面微笑,很有前辈风范地开口,“我们去
隔壁会议室吧。”
装了一个小时的前辈成熟模样,还好我平常在学生会确实有真的干过活,不然刚才就只能和后辈们吃着点心喝着茶分享分享八卦了。
比干活还要累,有气无力的我远远地看见了救星,眼睛都亮了,“卡鲁耶格!”
“差点我就要变成不靠谱的前辈了。”把卡鲁耶格当做身体的支柱,头放在他的肩上,“我好累啊,要亲亲才能恢复。”
毫不意外地,在走廊里,我的动作被卡鲁耶格防住了。
直到拐角里转出来的恶魔走过我们身边,直到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卡鲁耶格才放下了阻止我的动作。
“你刚才要是不躲的话,他走过来之前,我都能……”
话还没说完,我和卡鲁耶格都察觉到了新的靠近的脚步声。
我都自觉地咽下去了后面的“亲完了”的字眼,对我缺乏信任的卡鲁耶格仍然眼疾手快地捂住了我的嘴。
然后就这样拖着我离开了随时有恶魔路过的走廊间。
……
是这样的,托卡鲁耶格的服,我在巴比鲁斯是体验不到恋爱的刺激的。
唯有学习的氛围非常充足。
课后补习,就算加上男友的前缀,也浪漫不到哪里去。
严谨的学习计划,充足的学习资料,宝贵的学习笔记,将粉色挤出了这里。
“我有缺这么多天的课吗?”
我去职业体验的时候,不是每周都能拿到卡鲁耶格和巴拉姆俩的笔记吗?为什么还有这么多要补?
我就说欧佩拉前辈今天怎么就轻松放我离开了。那份巴比鲁斯历年期末试题就是欧佩拉前辈的手笔啊。
卡鲁耶格认真讲解的侧脸是很帅,但是我要是一走神,就会加倍地累积题目。
旖旎的心思是完全没有的。
只有题海里获得的理智感充斥着我。
感谢卡鲁耶格的倾情指导,直接给我学精神了,甚至在结束的时候,还想往后再做一页纸。
“卡鲁耶格老师,我现在可以申请奖励了吗?”
难得没有犹豫的卡鲁耶格直接回答我,“给你。”
在我惊讶又期待的目光下,卡鲁耶格把一瓶牛奶递给了我。
“没了?”我暗示得那么明显。
我没有收回去的手里又多了一个三角饭团。
不解风情的男魔。
我把饭团当做卡鲁耶格的脑袋狠狠咬下一大口。
就算是限量的芝士牛肉的夹心,哎?咀嚼了几下的我,发现这个口味还挺不错。
学习之后的点心比普通的时候更美味,就像辛苦工作一天后的晚餐会更好吃一样。
味觉被短暂满足了,可是我的报复心还没有。
今天这口气不挣回来,晚上我都会睡不着。
“走吧。”夕阳的余晖已经洒下大片,把饭团的包装袋和牛奶盒子收拾后,喊卡鲁耶格走。
我不计较的的动作和平常轻松的语气,仿佛被美味的食物已经带过去刚才的小插曲。
放学后的校园里,只有寥寥的几个恶魔身影。
洒满落日余晖的校园里,连空气都沾染着金色的宁静,这样的黄昏时刻,看着夕阳只会身心舒畅。
已经展翅腾空的卡鲁耶格疑惑地看着还在站在地面的我,奇怪着我为什么不动。
在我俯视的视角里,卡鲁耶格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落在他紫色发丝上的光芒,交织得晃人眼,衬得他身姿耀眼。
卡鲁耶格真是有张好脸,我都快沉醉在这样的美貌里,生不出一点气来。
他重新飞垂到我跟前,询问我怎么了?
他主动的降落,让他变得触手可及,我只要稍微踮起脚来,就能拉住他,不需要多用力,就能让他为我低下头来。
亲吻最好的时机永远是不要问,直接亲。
所以捧住他的脸。
在即将触碰的上一秒,清醒过来的我徒然放开他,“不可以。”
“你错失机会了。”
哼,又不是第一次看他帅气的脸,这点美色我还是有抵抗力的。
是他想亲就能亲的吗?
我可是上过专业的魅惑课的恶魔。
“明天见。”
说完帅气的再见,我快速地踩上自己的飞行器,蹭地飞远,把原地的卡鲁耶格远远地甩在后面。
自我感觉扳回一成的我,连晚饭都多吃了一大碗。
第132章 暗自发誓是最没用的事情。
“意义在哪里?”课间,米莉很是专注地听完了我的讲述,然后认真思考了一会,她眼神里充满了不理解地望向了我。
当我没法瞬间回答出来米莉的问题的时候,我就能知道自己的行为逻辑上肯定有问题。
我不反思,坚持嘴硬,“也许是胜负欲。”
手上把魅惑课本重新打开的米莉放弃和我争辩,扭过头之前只跟我说了一句,“还是担心下我们课堂小测的成绩吧。”她的言语中透露着遇到傻子不与争辩的宽容之情。
我觉得我急切需要一个恋爱咨询课程,而不是零经验的同学。
说实话,和卡鲁耶格恋爱中的这类话题也不好太好和希奇洛、欧佩拉前辈分享,会让我有种在熟人面前裸奔的感觉。
哪里都不对劲。
并且,把恋爱中的细节拿出来无论是商谈还是做谈资,我都没法接受。
就连向米莉的请教,我都是用那一套明显但是大家常用的开场,“我有一个朋友……”
和卡鲁耶格的恋爱固然甜蜜,但是,可能是提前的分离焦虑导致的,再加上一点生物的求胜本能,在潜意识里,总感觉自己稍逊一筹。
每次都是这样,卡鲁耶格鲜少有热切地同意亲吻的时刻,我总觉得卡鲁耶格才是欲拒还迎的高手,拒绝后又亲,可恶。
怀疑他还很擅长训练延迟满足那一套。
不行,我要抵挡住卡鲁耶格的美色,我要让他知道失去一个活泼热忱主动的女朋友是多么难以忍受的事情。
说到容易,做到可难了。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卡鲁耶格的嘴唇如此吸引我的注意力。
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卡鲁耶格的存在性这么强,让我时时刻刻都不自觉地看过去。
内因控制不了,卡鲁耶格很可能在生物角度就符合我基因上的审美。
那就排除外因。
打定主意今天离卡鲁耶格远一点的我,一下课就抱着书本离开了教室。
“嗯……”师团活动室内,豹里前辈盯着我的药学作业许久后,站直了身体,很是欣慰地点头,“我就说,看课本是有利于社团活动。”
我们师团活动本质就是睡大觉。
而看到课本就感到困意,我看了看在打哈欠的师团前辈,忍住了对前辈的吐槽。
算了,不爱学习
的何必相互为难。
“要帮忙吗?”黑目前辈借助豹里前辈撑住摇晃的身体,“我是挺擅长这门学科的。”
你都乱喝东西进入异常状态了,说这话的信服力是零啊。
我害怕这句话说出来,不知道鼓捣了什么毒药自己喝了的黑目前辈会不会在此刻被我气得吐血,所以也忍住,“让我先自己做做看吧,如果有问题再请教前辈你。”
“你很少来这么早,”莉力前辈单手撑在下巴上,“吵架了吗?”
“只是很久没有见到大家,很想念师团的大家。”我对莉力前辈的猜测避而不谈。
“那今天的师团的清洁就拜托,”我连忙打断黑目前辈的提议,“也没有那么想念。”
谈感情,也不能让我多干活。
作业其实花的时间不是很长,但心里想的太多也没法趴下来休息,所以磨磨蹭蹭了很长时间。
直到魔手机的消息杀来。
欧佩拉前辈发来了倒计时的讯息,散发着迟到了就会死的恐怖气息。
可今天学生会不是没什么重要事情吗?
特意避开了楼梯,在窗户往里面悄悄探头,左右看了两次,确认目标不在后,才跳进房间里。
目睹了我做贼一样的可疑行为的欧佩拉前辈抱臂看傻子一样,“你在做什么?”
“训练突击解救人质的能力。”
欧佩拉前辈显然不听我胡诌的离谱解释,直接点破,“卡鲁耶格不在这里。”
我有的时候真怀疑,这些恶魔是不是有读心魔法,总不可能是读心系统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管这个,”欧佩拉前辈没有对这个话题有紧追不放的意思,前辈紧接着一个响指,放大后的恶魔电视机的画面,正播放着我大言不惭预约欧佩拉前辈打架的画面,“就今天吧。”
我还在无法直视画面中大放豪言的自己,就听见欧佩拉前辈的这句话,差点惊掉下巴,“啊?今天?”
我心里没有做好准备啊。
时机也不合适啊。
画面被欧佩拉前辈关掉,扔掉遥控器的前辈站起来一眨眼就换好了作战服,“我觉得今天就很好,总比你在战场上才认清自己的实力好。”
“前辈,我不会让你去给我收尸的,我没有菜到那种地步啦。”
反抗无效的我被欧佩拉前辈反拖着身体,拖到了一个空旷的训练场。
训练设备已经被提前清空,只留下了可以任意释放的场地。
我要再挣扎下,“前辈~”
伴随着我声音一同落下的是,地面上被欧佩拉前辈砸出来的大坑。
“前辈,你都没有喊开始。”
“你要跟所有偷袭你的敌人都这么说吗?”
“我们也不是敌人吧?”
“那从现在开始,”仅凭**速度瞬移到我身侧的欧佩拉前辈神色肃穆,“把我当做真正的敌人。”
欧佩拉前辈鲜有的认真神色让我怔住一瞬,“前辈……”
我就发愣了这么一会,小腿就差点被欧佩拉前辈踢中。
而遭受这一踢的巨石四分五裂,此景之下,我的小腿骨在隐隐作痛。
欧佩拉前辈本来就占得先机,一连串的攻击让我连连躲闪后退。
离谱的是,前辈的攻速甚至一轮比一轮要快。
在没有使用任何魔力和魔术的情况下,达到这样的速度,简直可以说是怪物。
同时,前辈没有任何表情只有进攻目标的样子,第一回在天台的相遇,都没有见到过。
被打中了,会死吧?
我不是没有心情战斗了,我是完全没有心思去想有的没有的了。
拿自己的短处跟别人比拼长处是件愚蠢的事情。
虽然我很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但被砸到地上,才发觉刚才试图抓住欧佩拉前辈的手臂借力掷翻,是个多么愚蠢的决定。
疼痛最让人长记性。
“你终于打起精神了吗?”
才利用魔术拉开和欧佩拉前辈的距离,在高地才启用攻击魔法的前瞬,就听见不远处的欧佩拉前辈看了过来了,还发表了对我的评价。
我现在很怀疑我是不是,我上次分享给卡鲁耶格,关于欧佩拉前辈跟平日样子不同的照片被发现了。
欧佩拉前辈是不是想把我打成脑震荡,趁机让我失忆。
这太凶了。
现在的欧佩拉前辈完全没有以前训练我们时候的恶趣味,想看我们这些后辈有趣训练得痛苦样子,尽管训练很魔鬼,但手下留情了。
绝不是现在,完全只把我当做攻击目标的无情攻击状态。
我很少,会觉得,巴比鲁斯的大家是恶魔。
这时的欧佩拉前辈就是那鲜有的时刻。
当然,我也很清楚,此刻的感官具有欺骗性,欧佩拉前辈并不是恶魔好战的本能,而是出自于对后辈的别扭的关心。
前辈要么是想让我放弃离开巴比鲁斯的决定,要么是想让我做好在战场战斗的准备。
“欧佩拉前辈,你知道,战斗太过专注也会是个问题吗?”
等熟悉的脚步声响起来的时候,在废墟一样的场地里,我很难不挂着青紫选择扑进卡鲁耶格的怀里,“哪有打架打脸的!”
第133章 态度起伏是可以接受的。
切实的疼痛让我的嚎哭有真情实感做基础,即使是言语间夸大些,也显得很真切。
“呜呜呜,欧佩拉前辈太卑鄙了,竟然还藏着一手,”靠在卡鲁耶格的怀里,抱怨欧佩拉前辈的不厚道,“我感受到了背叛,”生理性的眼泪只有起初开始还能成滴落下,再往后就有些后续无力,流不出多少,没关系只要雷声够大就行,“呜呜呜呜怎么下手一点都不留情!”
卡鲁耶格还没来得及顺着我的话安慰我,远处的石堆上坐着的欧佩拉前辈,“你的手脚不都在吗,这点程度的皮肉伤,要学会忍耐。”
欧佩拉前辈还跳下来,特意在我跟前,站立着俯视我,“看在你今天很努力的份上,这局算我们平手吧。”
皮肉伤?
平手?!
我真的跳起来,从卡鲁耶格的怀里,“开什么玩笑!”忽略如此肌肉拉扯下的疼痛,“你怎么会……走得动!”
愤怒不平下的不想相信!
怎么可能!
跟卡鲁耶格哭诉欧佩拉前辈下手太狠,那是因为我想让卡鲁耶格多关心我下,趁机多讨点便宜。
但是欧佩拉前辈应该不能动才对,我承认,体力和拳脚上我稍逊欧佩拉前辈一筹,但是魔术上,前辈不该比我强这么多,前辈应该躲不过我最后的攻击才对。
我应该赢了才对!
我可是为了特意把自己的家系能力改良成一种魔法效果才使用的。
那可是我憋了很久才练成的秘密招数呢。
上一次,明明连七阶恶魔我都秒了啊。
卡鲁耶格接住因为接受不了事实大受打击而无力支撑的我。
医务室内,还陷在打击中的躺在病床上的我,还是能听见巴拉姆特意背着我,小声和卡鲁耶格询问,“输得这么惨吗?”
巴拉姆这句话问出来的瞬间,我的心就更死了,彻底陷入与世隔绝的自我世界中。
根本没有一点精力去关注他们会后面说什么了。
我的伤倒是真的不算重,医务室的老师很快就给我治完了,但看我萎靡不振的精神状态没急着赶我走,让我多休息,但只允许我在放学时间之后多待半个小时。
我继续躺着,望着天花板还在怀疑人生,想要静静的时间内,床帘被唰地无情拉开,“你这次咬理事长的SD了吗?”
来者的声音里没有一丝同情,全是看热闹的嘲讽。
还不如咬了呢。
但我懒得理他。
不知趣的闯入者还特意弯下身体,把自己没剃干净胡子的不修边幅的脸放大在我眼前,“你嗓子被打哑了啊?”
纳贝流士老师应该不是没剃干净脸,而是昨天熬夜今天早上又习惯性没打理自己,才会有胡茬冒出。
我连吐槽他是个邋遢中年大叔的心都没有了。
一心都在接受不了的自己的失败中。
“一次被打败没什么的,”纳贝流士老师的声线难得放低,在我以为他要吐出什么人生哲理的时候,“等你以后纵观整个魔生,发现全是失败的时候,这次也就那样吧。”
说着他还抽出一根烟,他竟然还要在医务室里抽烟。
我才不要跟一个问自己侄子要零花钱的恶魔一起被归为一类呢!
他连最起码的公共道德都没有。
我猛然坐起来,无接触来掠夺吞噬的过程中会有大幅度的消耗,这样的损耗不单单是体现我得到的多少,也体现在对方受到的实际效果上。
毕竟我一直是拿魔兽练习的,魔兽终归和恶魔还有区别。
而且这个魔法本来就是我用来掩盖能力的削弱版本。
我需要来验证下我的猜想。
我的目光移到旁边准备重新抽出一根烟的纳贝流士老师身上,他刚才手上的那只被我愤怒之下打飞了。
“叔父大人,”
还没来得把烟放进嘴里,烟支就因为我的称呼震惊而从手上掉落了,顾不上去捡,纳贝流士老师脸转过来,“卡鲁耶格还没跟你求婚吧,而且你的语气为什么这么奇怪?”
“纳贝流士老师,算上之前的事情,我们之间也勉强有点师徒情谊吧?”我殷勤地把他的刚才掉落在床边的烟支捡起来,准备递过去,就见他立马后倾身体。
“你绝对在打什么坏主意。”很少听见我这么正经又尊敬语气的他站起了身,就准备走。
卡鲁耶格再次推开门的时候,我已经穿上了鞋,坐在边上的椅子跟他招手。
提着我的书包的卡鲁耶格另一手上还提着小卖店的袋子,“你没事了吗?”
我在他的目光里摇了摇,然后扑过去抱住他,在他耳边,用仅他能听见的声音大小趁机撒娇,“还差你的亲亲抱抱才会好。”
毕竟这个房间里还有其他恶魔。
躺在我刚才躺着的隔壁床的纳贝流士老师翻白眼正好和卡鲁耶格的眼睛对上。
“纳贝流士老师好像是因为昨天处理工作,加上睡得太晚,所以需要休息。”
没有反驳我的纳贝流士老师的样子,只会让卡鲁耶格觉得他昨天熬夜绝不是工作。
“你的表情为什么是一副觉得我昨天在鬼混的样子啊,”纳贝流士老师用被伤透心的语气,“小卡鲁耶格,我们可是亲戚,这么亲近的关系,你不应该更关心躺在这里的我有没有事情吗?”
被道德绑架的卡鲁耶格沉默了一下,“您的身体需要我联系兄长大人请位恶魔名医来吗?”
“那倒不用,”纳贝流士老师半坐起来,靠着床头,“我倒是需要补充点能量。”他的目光落在卡鲁耶格手上的袋子里。
他的语气现在一点都不像有事的样子。
事实上,他也只是有点乏力罢了,我只是稍稍实验下。
所以卡鲁耶格也能看出来自己的叔父的身体状况根本不需要躺在床上。
所以纳贝流士老师跟自己的侄子不亲,真的应该反思自己。
“你真的没事了吗?”离开了医务室后,和我并排走着的卡鲁耶格还是不太放心地询问我。
“虽然以前也老被欧佩拉前辈揍,但是这次我明明做好了准备也觉得万无一失,所以失败了才有点接受不了。”
这确实是我的心里话。
我也很少这么直接跟卡鲁耶格坦诚我最真实的想法。
我知道,卡鲁耶格也清楚。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这算安慰吗?”
“即使是我和巴拉姆,也不能将欧佩拉前辈逼进那样的地步。”
“那我能不能申请具体的安慰奖项,最起码我今天没有因为魔力大量流失而咬欧佩拉前辈呢。”
卡鲁耶格之前特意帮我调整过魔力的精准使用量,来确保我不会重复上次升阶测验的场景,不会太过饥饿而失控。
在我看向卡鲁耶格的期待视线里,他伸出了手拍了拍我的头。
诡异的我竟然觉得有些开心,不科学,我的恶魔原型应该是狗吗?
不过,我看了看我们两个现在所处的位置,恶魔来恶魔往的大道上,还有三两的恶魔同学正在挥手告别,然后各飞向东西。
拉起卡鲁耶格躲入没有恶魔的校园角落里。
“现在你可以亲我啦。”
我昨天的苦恼今天无所谓了,我又不是强扭的瓜,不仅解渴而且甜。
而且卡鲁耶格该亲的时候又不躲闪。
把昨天没亲到的份上也补上后,我的精神头更好了。
“如果我把昏过去的欧佩拉前辈踩在脚下在拍照给你,你会不会很开心?”没有立马得到回答的我,忍不住打趣卡鲁耶格,“你迟疑了,你心动了。”
也怪不得卡鲁耶格,毕竟当初他被迫成为小弟,就是因为欧佩拉前辈拿他被打倒后的照片威胁他。
第134章 回归日常的进行时。
经过昨天过后,我觉得我才是恋爱脑,整天都黏在卡鲁耶格身边。
就像有使不完的缠人劲的宠物狗,时刻都需要人类陪自己。
即使有短暂的歇息,也要挨着人类。
路过熟悉的建筑物,我跟卡鲁耶格开口道,“我觉得我们应该一起参观历史遗迹,感悟历史。”
“我是不会陪你一起偷闯入王之教室的,”卡鲁耶格走过两步发现我还在原地,动作可疑,他果断地后退回来,拽住我的后领就往前走,“打消你的会被退学的违纪念头。”
“我就看看嘛。”
巴比鲁斯就这块地方神圣不可侵犯,上了锁,还是好几重,每次路过我都觉得里面有神秘的东西在召唤我。
说不定,我的那什么命定神器就在里面了。
“没有这种东西,”卡鲁耶格否决我的观点,“那是你的好奇心作祟。”
“为什么不开放下来,让我们瞻仰下魔王的遗留光辉,”被拖着我握紧双拳,信誓旦旦,“精神传承也需要物质载体。”
“你自己听听看自己在说些什么?”不相信我有振兴魔族信念的卡鲁耶格好生无情,就这样直接往前走。
虽然我确实没有。
后来,我觉得巴比鲁斯不开放魔王待过的教室是有道理的。
那里金光闪闪,散发着阶级特质,会很容易让人产生心里不平衡。
要是我在巴比鲁斯上学的时候,交一样的学费,不在那样金光闪闪的教室上课,很难不组织反抗活动。
离开我容易犯法的地方好久,卡鲁耶格松开了我,“你现在可以自己走了。”
被卡鲁耶格拖着走虽不如被他公主抱浪漫,但是也着实让我省力。
卡鲁耶格放开我之前,我就开始摆烂了,一手拿着饮料,一手拿着漫画书,一派悠闲自得。
被松开后的我自然不想放弃这样的闲适,自然而厚脸皮地靠上卡鲁耶格的背,“oh,baby,你要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
“是吗?”
经过喉咙的莓果汁有些呛意,耳中传入的卡鲁耶格的声音有些让我脚底想溜。
合上漫画书的动作,让我终究是慢了一步。
“你觉得这样对待你可爱又迷人的女朋友合适吗?”
衣服被挂在刻耳柏洛斯獠牙上,吊在三头犬嘴巴外的我,抱着合拢的书,咬着吸管,被带动着往前走,懒得挣扎。
等我先喝完再说吧。
既来之则安之的我,正在消灭饮料,突然下面传来的疑似的低声量冷笑声。
不怀疑自己听错,直接怀疑卡鲁耶格。
“你在不赞同哪一点?”手里捏瘪饮料盒身,然后把空盒投掷进远处的垃圾桶,一个上翻踩住三头犬的中间脑袋,蓄力迅速往下踹。
这点程度当然踹不到下面信步的卡鲁耶格,被他躲过去不意外。
确实有些时候没有和卡鲁耶格回温下友情时光了。
他膨胀了。
和卡鲁耶格回忆过去美好时光正热闹的时候,迎面走来的巴拉姆目光落在我勾在卡鲁耶格脖子上的胳臂一秒,熟视无睹地举起牌子走过,上面写着“路过,记得看短信”。
牌子很眼熟,是上次运动会订购来做项目指示牌。
废物再利用吗?
而且他就这样走了,不仅没有阻拦我们,甚至啥都没问。
我还等着他询问后,跟他说卡鲁耶格的错误,让他站我这边的呢。
搞得我和卡鲁耶格相互的桎梏,在对视一眼后,决定放下。
巴拉姆刚才的眼神里是不是觉得
我们两个很幼稚来着?
还是无语?
“是不是应该把希奇洛喊回来解释下?”
“会更自欺欺人。”
“你现在检讨自己倒是很快。”
“你倒也给我反思下自己!”
“我应该先贿赂刻耳柏洛斯的,”我比较想坐它脑袋上,而不是被物理意义上挂在嘴边,“它喜欢狗狗飞盘吗?”
“不喜欢,”卡鲁耶格按捺住差点自己跑出来的刻耳柏洛斯,“你不要把它当宠物,不对,你在反省些什么!”
“当然是在和它好好相处啊,”我突然想到古希腊人的习俗,“蜂蜜面包呢?蜜饼?”
“你知道刻耳柏洛斯不是使魔吧?”反驳我的卡鲁耶格突然神色一变,“你怎么吃东西!”
哦,它喜欢。
卡鲁耶格对我现在得意的脸,应该是不爽的。
跟卡鲁耶格保证下次绝对不偷偷喂刻耳柏洛斯后,我们才想到刚才巴拉姆说的短信。
脑袋凑过去,挨着卡鲁耶格的肩膀看他拿出魔手机,翻到巴拉姆的短信界面,一起看了下。
内容估计差不多,我懒得找自己的。
“欧佩拉前辈不是说会检查下箱子里的纸条内容的吗?”
我们四个虽然不是每个周末都聚在一起玩,但也是时常会有些集体活动。
有次欧佩拉前辈提议周末活动的时候,我举手发问,“怎么感觉每次都是前辈说了算,我才不要大好时光去参加什么挑战赛呢。”
“那你想做什么?”欧佩拉前辈的语气听起来很通情达理,这很少有。
就算前辈表现得不温和,通常情况下,我也是会直言的,“我们去火山口里找火龙吧。”
“放弃吧,你跟龙类的魔兽没有使魔缘分。”
“不要污蔑我和龙的羁绊啊!”
我和欧佩拉前辈隔着桌子谁也不让谁,气势汹汹地就差踩上桌了,由于我们谁也说服了谁,所以盯住了剩下的两位。
率先感到汗流浃背左右为难的巴拉姆,选择谁也不得罪,“……我都可以。”
变成关键票数的卡鲁耶格脸上完全是不想参与,但是很难在这个情况下跑掉,他丝毫没有难以抉择的意思,反而翘起了腿,“你们两个一直都很自我,有问过我和希奇洛周末真正想做什么吗?”
“我陪你找过扛把子哎。”
“跟小弟你一起教育过风纪师团。”
无法反驳的卡鲁耶格失策了,但他很快调整好差点绷不住的表情,“希奇洛你呢?你周末没有什么安排吗?”
尽管他问的是巴拉姆,但却引起了我和欧佩拉前辈的反思。
好像,巴拉姆一直都很友好,确实没有提出过想做什么。
无力反驳,陷入僵局,可恶,让卡鲁耶格赢了。
当时,和卡鲁耶格还没有确定关系,否则,那一票默认就是我的了。
为了公平起见,我们最终决定把各自想一起做的事情写下来,扔进箱子里,随机抽取。
鉴于我们几个总有一两个在里面夹带私货,所以欧佩拉前辈会排除一些不合规的纸条。
此时此刻,我很怀疑,转向卡鲁耶格,“欧佩拉前辈是不是把我的纸条全扔掉了?”
“你在里面写了想参观王之教室了?”卡鲁耶格说得很委婉,但眼神里的意思完全相反。
“没有。”我写的是去理事长办公室借王之教室的钥匙。
我念出短信息里的内容,“制造手工肥皂或者是香薰蜡烛?不应该是制作动植物标本才符合恶魔本性吗?”
或者应该制作人类标本更符合恶魔世界的特质才对。
第135章 不当行为是合理的。
“这不是可食用的。”
“我倒是能消化,”在我面前的成品差点被移走之前,“开玩笑的啦,又不是陷入饥荒时期,我怎么可能会吃。”
散发着草莓香气的逼真草莓形状的香薰从我面前,被拿走。
……
懒得他们。
来之前,还以为今天的娱乐活动会是二选一,结果是二选二。
恶魔式的肥皂也做了,香薰制作也体验了。
在不使用魔力的情况下,我简直是抽象艺术的集大成者。
这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造型,让我决定不在里面加点惊吓魔法,简直暴殄天物。
所以我在制作的时候,特意侧着身子,遮挡住视线,鼓捣完包装起来了。
不过,我觉得当时大家都很投入进制作了,没什么空关注我。
我一开始以为这是巴拉姆塞进去的纸条,但是看到欧佩拉前辈对着自己的成品动了动耳朵,投入又满意的样子,让我都不太笃定了。
香薰馆内还特意空出一块场地,来陈列着这些精美的成品。
除去基础款的香气和造型,还有一排特意被罩起来的产物,旁边立着注意危险的提示牌。
香薰能有什么危险?
我已经是成熟的恶魔了,对自己的实力有些膨胀。
无视着提示,凑了上去。
盯着我眼前的黑色蜡烛造型的一款细看,掀开了玻璃罩,凑上去,动了动鼻子。
身处的场所立刻从周围远去,渐渐地换成,高考?
还是数学。
在象限里的曲线混着读不懂的字符涌进脑子里,如同做梦一样,题目并不能辨认,但是无助的茫然涌上了心头。
这个精神攻击过分了!
我从这可怖的情景抽出来,手一转,看到后面贴着“考试噩梦”。
名称写前面行不行!
我沿着一路看不过,沉默地离开了这一排。
我不禁抱住卡鲁耶格的手臂,“太恶魔了。”
我只不过在给朋友的礼物里塞一点有趣的午夜小插曲,这边是直接让体验人生各种噩梦啊。
从小到大的各个魔生时期的挫败,简直没有一个遗落的。
这是什么诅咒香薰?
对我的看法赞同的卡鲁耶格,顺从地被我拉着到了另一排。
我还没有看清楚,工作中的恶魔姐姐挡在了身前,“这边不适合学生你们的年龄哦。”
“血腥吗?”血腥暴力不是恶魔的底色吗?虽然这么问,但我觉得不是。
“那倒还好,应该是非礼勿视。”
那我要看看了。
我尝试着悄悄探头,越过工作人员去看里面那一排是啥,还只来得及看见粉红色一片,就看见白光一闪,里面的东西已经看不清。
是屏蔽魔法。
更好奇了。
遵纪守法的卡鲁耶格把我跃跃欲试的头按了回去。
他一点都不好奇吗?
卡鲁耶格的好奇心应该是都用在书店里新上架的书籍。
两项体验活动都结束之后,巴拉姆和卡鲁耶格意见一致,少数服从多数,我和欧佩拉前辈也就跟着来了书店。
“欧佩拉前辈,作为沙利文理事长的SD,你觉不觉得自己有义务给侍奉的主人提供更多的食物选择?”
欧佩拉前辈看了看我手里的高级宴会菜谱,“然后你申请成为试菜员吗?”
明目张胆的我,又拿起另一本,是甜点合集,“而且你不应该只局限在成魔的口味里,万一沙利文宅以后会增加新的成员呢?”
欧佩拉前辈本来准备饶过我,听我这么一言后,接了过去,“虽然可能性很低……”
这么好说服的吗?
“难道,”我看了看周围,靠近欧佩拉前辈,贴着耳朵压低声音,好奇询问,“沙利文理事长最近有恋爱的苗头吗?”
提问的我被厚重的书籍不留情的拍了脑袋。
不给八卦就不给八卦嘛。
话说,沙利文理事长作为魔界的红人,身为三杰,他都有单开的八卦刊好吧。
这家书店作为巴比鲁斯最大的书店,里面的种类非常齐全,是我们常来的店。
自然有熟识的店员。
我揉了揉脑袋,往前随意一看,就看到了熟悉的向我招来的手势。
我假装对占卜
书籍很有兴趣的拿起一本站在书架翻阅,然后从间隔里接过包装好的书,快速闪现到收银台结了账。
“你买了什么?”我才接过袋子,就听到卡鲁耶格的随口一问。
“书。”
“?”我莫名其妙的回答让卡鲁耶格奇怪地看了过来。
“杂志,”稳住不慌的我把袋子装出随手一扔的样子放进空间,转移话题,“你呢?”
卡鲁耶格觉得我不对劲,但也会知道追着我问,肯定没结果,所以也只是狐疑地看了看我,没追问。
把今天的成果,特意包装好的在分别的时候递给了巴拉姆和欧佩拉前辈。
“我有种不安的感觉。”接过盒子的欧佩拉前辈,毫不掩饰自己的狐疑。
“前辈,你就不能像希奇洛一样开心地接过去然后说谢谢吗?”
在路口和巴拉姆、欧佩拉前辈分别后,我催促着卡鲁耶格打开他手上的一份。
“刻耳柏洛斯?”小巧的地狱三头犬立在他的掌心。
我点点头,“我特意做给它的呢。”
“你再怎么贿赂它,它都不会听从你超过我的。”
“没关系,我还会贿赂它的主人的,”卡鲁耶格望向我,听我继续说,“只要你很喜欢我,就好啦。”
抓住机会,快速地亲他。
第136章 卡鲁耶格第三人称的时间大法。
寄生在血液里的魔力本身,刻耳柏洛斯被驯服后,会是纳贝流士家族成员忠诚的獠牙利爪。
高度的绑定下,它会对敌人露出獠牙,对危险挥下利爪。
反过来,主人喜欢的,也会情不自禁地影响到它。
换成其他恶魔,踩到它脑袋上,要不是看在主人的面上,它绝对是要咬下来的。
作为凶恶猛兽的主人,卡鲁耶格就算心里清楚,自己也很难随时随地地将喜欢这样的词,轻易说出口。
不像她一样。
几乎时时刻刻都在叙说,在言语里,在笑容里,在眼睛里,在靠近里,在亲吻里,在拥抱里。
卡鲁耶格的十几年里,第一次有这样的时光,不同于和兄长相处的时间,不同于在纳贝流士宅长大的日子,不太习惯,但不讨厌。
直到剥离的时候,才觉得那不仅仅是不讨厌的程度。
既定的分别,总是会按时到来。
“是不是太安静了?”学生会室里,欧佩拉这样的一问,让巴拉姆下意识地看向了卡鲁耶格。
距离欢送艾米入伍的派对已经过去了一周,明明这样的不见面的时间也有过,但巴拉姆头一回觉得不一样。
他总觉得,毕业之前,很难在巴比鲁斯再见到艾米了。
没有艾米时不时在前辈底线上蹦跶,也就没有恶魔偷偷地问自己要不要喝下午茶,连常蹲在学生会室的赫拉克勒斯都不见踪影。
巴拉姆有点担心,上次屯的使魔零食会不会过期。
说起来,上次一起去的卡鲁耶格在使魔用品的货架上停留了很久。
巴拉姆又看了看对前辈问话像没听见的卡鲁耶格,虽然本来卡鲁耶格就不怎么会和欧佩拉前辈闲聊。
闲聊的以前也只有艾米。
但最终,大家都会加进去聊两句。
他又把目光放到了卡鲁耶格身上。
巴拉姆能察觉到的,欧佩拉自然也能发现,“是不是很不习惯?”
这样的的打趣,卡鲁耶格依旧当做没听到,甚至觉得吵闹,影响效率。
其实还好。
他想。
整天吵闹着喜欢的恶魔,时不时地就会传来讯息,远处的天空、树林、山顶,营地里新认识的朋友、讨厌的队长、今天的晚餐,连落在地上的果子,都能在信息里看到。
拍摄的图片,活跃的文字,奇怪的表情,夹杂一起,热热闹闹地恨不得挤出屏幕。
有时候,还能听到声音。
在想念之前,卡鲁耶格更担心,担心的内容一会很具体,一会又很笼统。
“那家伙怎么看都不适合待在战场啊。”
欧佩拉说完的一瞬,卡鲁耶格的笔尖顿住了。
他想起来,对方惋惜地语气说,“还以为战场对面是天使呢。”
听起来是,如果有天使,就带一个回来的语气。
很难让魔不担忧。
不,卡鲁耶格又想起后来的那些信息,在心里否决了欧佩拉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