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100(1 / 2)

史莱姆想去人界 可乐薯 15976 字 2025-05-25

第91章 恶魔化身一直都是史莱姆。

即使升到了六阶,仍然无法轻易打败欧佩拉前辈的卡鲁耶格,大概是因为刚才被欧佩拉前辈威胁了,所以现在的脸色有些不太好。

不过,卡鲁耶格就很少有好脸色的时候。

连鲜少的笑容大多都是偏阴险的那种。

非常符合恶魔的刻板印象。

欧佩拉前辈从来不看小弟的脸色说话,“你可不要因为一个魔被抛下,感到孤单,然后那天独自在家一个魔磨牙生闷气。”

感觉磨牙这个词,欧佩拉前辈是故意加重音的。

不过,卡鲁耶格不是那种会因为一个恶魔过周末就抑郁的恶魔吧。

他感觉就像厌烦被捉过来团建的样子。

在我的印象里,每次在校外看到他和欧佩拉前辈在一起出现,都是黑云满面,黑气压脸,很是怨念。

平时,卡鲁耶格不是很享受一个魔在家浇浇仙人掌吗?

我觉得欧佩拉前辈想多了,像卡鲁耶格这样的恶魔,肯定很享受享受周末独处时光。

“我才不会像你说的那样!”

“恼羞成怒了?”

超大声的卡鲁耶格的激烈反驳,听起来还真有点恼羞成怒的样子。

不会吧?

仔细一想,卡鲁耶格虽然外表坚强,为人不善,但说不定内心就是一个敏感的恶魔呢。

他要是真的抗拒和我们一起出来玩,怎么会每次都出现。

他这样的高冷性格,也没什么恶魔朋友,唯一的死党不就是我和巴拉姆吗?

如果我和巴拉姆都去的话,岂不是有种孤立他的意味。

所以,看门狗也会为友情感到苦涩吗?

“你这又是什么眼神?”卡鲁耶格精准接收到一旁我的脑补视线。

在他的怒视下,故意不故意另说,“拜托你一定要跟我们一起去,”被自己脑补说服的我,双手一把握住卡鲁耶格的右手,信誓旦旦的样子,很有说服力,“我们绝对不会孤立你的!”

接收到我信号的巴拉姆,领会到了友情的珍贵之处,理解朋友抹不开面子,肯定同期的重要性,“没错!”

“我也会把你当做一辈子的小弟的。”此情此景下,欧佩拉前辈顺着掺一脚。

“谁是你的小弟!”卡鲁耶格率先冲着欧佩拉前辈反驳,然后用眼神攻击我,试图抽出手,“你也给我离远点!”

同时不忘甩给巴拉姆一个眼刀,“你跟着他们在胡闹什么啊。”

“好冷漠。”

“好凶。”

“确实。”

“再见!”

卡鲁耶格对我们的沆壑一气,气得转头就要告辞离开。

眼见着卡鲁耶格真的忿然作怒要离开,双手背到身后,身体拦在卡鲁耶格面前,“去嘛去嘛去嘛~”

大有他不答应我就烦死的气势。

“听说下周会有新的影片上线呢,还会有神秘影片提前内测呢。嗯,喜剧类型的电影可能会很吵,我们可以看其他安静的类型啊。

嘛,卡鲁耶格你不去的话,我们这个组合就不完整啦。”

“就算你这么说,”卡鲁耶格态度有软化的趋势,把赫拉克勒斯举到面前,让它做出祈求的可怜眼神,假装它在讲话,“给零食很大方的卡鲁耶格大人,求你啦。”

赫拉克勒斯虽然不是天生的狩猎者,但绝对是天生的献媚者,顶着刻耳柏洛斯的威视,也敢学着路边亲人的猫咪一样,去蹭卡鲁耶格,全然是讨好的意味。

毕竟它之前就这样问卡鲁耶格要吃的。

可谓是轻车熟路。

“你就这样教你的使魔吗!”卡鲁耶格一手夺过赫拉克勒斯。

就是说,献媚的是它,为什么挨打的是我啊?

被卡鲁耶格拍到脑袋的我,一点都忍受不了,举起旁边的巨石,就向正在喂食的卡鲁耶格砸过去。

超级用力!

我一点都不担心连累到我的使魔。

反正史莱姆的柔软程度,被砸到也不会有事。

可惜,目标对象卡鲁耶格也没被砸到。

击碎的石块在他四周落下,“你这家伙!”

战争,蓄势待发。

但,此刻,旁边的声音也很难忽略。

“不阻止他们吗?”

“反正死不了,就当是饭后的余兴节目了。”说着,欧佩拉前辈倒起了茶,递给了巴拉姆。

……

默契下,双方的攻击范围一并扩大到了旁边。

“你们两个,”欧佩拉前辈从地上捡起顶部是猫咪脑袋状的茶壶碎片后,看了看,转向我们,眼冒红光,“死定了。”

直接变混战。

抱着赫拉克勒斯在一边的巴拉姆,操纵着藤蔓包裹出一个安全茧,低头教导我的使魔,“不要学他们。”

忙着吞点心的赫拉克勒斯,应该是为了下一个饼干,才装作听懂了在点头。

所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突然发现战斗升级的我,既要躲避卡鲁耶格的刻耳柏洛斯,还要躲避欧佩拉前辈的拳脚攻击,感觉在快速消食。

绝对是恶魔的好战基因影响了我爱好和平的灵魂。

打到一半,我就有些懈怠了,饿了,就没有心情切磋。

和两位战斗上头的恶魔们拉出距离,一边召来破碎的茶壶碎片,恢复魔法瞬间复原,举起手来,示意,“我退出,我们去吃晚饭吧。”

“不是才吃完?”

“身体发育的成长期,就是饿得快。”

我们三个,本来就习惯性地抽空简单切磋,也不是不能停下的战争。

再打下去,这块草地就要翻新了。

“好吧,”接过已经被修好的茶壶的欧佩拉前辈,勉为其难地停手了,“既然你认输,那就到此为止吧。”

谁认输了?

对这句话很是不爽的我,有冲上去继续的冲动。

心中蠢蠢欲动时,嘴里被出现在一边的巴拉姆塞进了曲奇饼干。

“要不要去吃冰淇淋?”

我很赞同巴拉姆的提议,以至于忽略掉刚才咀嚼到食物时,心中萌生出的疑问:这个饼干是不是刚才喂给赫拉克勒斯的那种。

前往热闹的商业街道时,我才掏出了今年定制的第二个飞行道具,就受到了瞩目。

“你现在准备打扫吗?”欧佩拉前辈作为沙利文理事长的唯一管家执事,平日里也负责城堡的清洁。

恶魔不懂人类灵魂对女巫的情怀,不能理解我手上的飞行道具的样子。

“我的飞行魔具,是不是很酷?”

我的炫耀意味的提问,没有得到肯定回复,只有一片寂寞。

史莱姆科普时间到。

“在人类世界,可以使用魔法、占星术等超自然能力的女性,被称作witch,”我握紧扫帚,语气激动,大声宣告,“据说,她们使用的飞行道具就是扫帚!”

“有这个说法吗?”

“真的吗?!”

“啧,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这就是我和朋友们的鸿沟啊。

上一次,我跟他们介绍我的第一个飞行道具,仿筋斗云时,也是这个反应。

要不是,三个恶魔都知道我的家庭住址,我都想借用“老家秘传”的借口了。

“相信我,”语气开始变得唬人,“我觉得我上辈子就是人类。”

……

沉默,最近是不是太经常出现在我们四个中间了。

巴拉姆你就应该现在开家系能力,难得我说真话。

“我就是喜欢这种奇怪的东西啦,”我直接放弃解释,邀请我的恶魔挚友们体验下新奇之旅,“要不要一起坐坐看?”

展开双翅的卡鲁耶格用行动表达了拒绝。

还在思考我刚才说的关于女巫言论的巴拉姆,慢了欧佩拉前辈一步。

我的魔具很受欢迎嘛。

“那回来的时候,再带你。”

跨坐上飞行扫帚,让欧佩拉前辈坐稳,然后向上竖直猛冲。

横坐在飞行魔具上的欧佩拉前辈差点被甩掉,单手按在我肩上,微微用力,“你是故意的吗?”

“实现了梦想,有点激动。”已经沉浸在角色扮演的我,完全忽略了欧佩拉前辈语气里的威胁,打个响指,给自己和欧佩拉前辈换上巫师袍和尖顶帽子,“坐好了,前辈。”

“你要做什么?”

“加速!”

没有当过女巫的我并不清楚真正的飞行扫帚是怎么运行的,但在恶魔世界定制的飞行道具,只需要耗费魔力,就能随心所欲进行操作。

飞行带来的自由,会让人类上头。

速度只是基础,要飞出花样,才够爽。

飞到空中同行的恶魔朋友前面,然后突然出现,倒悬过来,伸手打招呼,“嗨!”

为了避免撞上,急停的卡鲁耶格,下一秒就开始咆哮,“你在做什么?”

“打个招呼啦。”我算过距离,才不会撞上。

卡鲁耶格太紧张了。

深吸一口气的卡鲁耶格,音调提高,“现在要打什么招呼!”

“不要生气,送你个巫师帽。”我已经非常熟练变装魔法的话,一念之间,就给卡鲁耶格头上落下一顶巫师帽,紧接转向巴拉姆,“也送你一个。”

“你给我下去用脚走!”

加速躲开卡鲁耶格动作的我,安全后,跟身后的欧佩拉前辈抱怨,“卡鲁耶格就这么不喜欢帽子吗?”

“跟帽子没有关系,”欧佩拉前辈一下子把我拎到了后面,夺取了魔具的控制权,“是你的问题。”

突然变成乘客,早知道,加钱开认主功能了。

还是回去自己刻一个识别魔法吧。

广阔的天空,风拂过,往下,是高耸的群山峻岭。

俯视角度下,崎岖的魔界土地,只剩下山顶。

垂在身侧的巫师袍也在空中随风舞动。

有女巫夜行的感觉了。

除了天太亮。

举起相机,拍拍前辈的肩膀,看镜头,连同蓝天白云一起记录进来。

不同的角度都记录下巫师装扮的时刻后,灵机一动,凑在欧佩拉前辈的耳朵,“要不要做些有趣的事情?”

第92章 真假难辨的胜利。

对我的有趣提议,欧佩拉前辈停下了飞行魔具,空出手,用力地在我的头顶敲了一下,“邪恶史莱姆,你太兴奋了,前辈有必要好好地教导你。”?

夭寿啦,欧佩拉前辈被夺舍了。

这不是平时的前辈。

“欧佩拉前辈,你突然这么正经,”我抖了抖不存在的鸡皮疙瘩,“是被下咒了吗?”

半晌过后,欧佩拉前辈指着关东煮摊位上正在咕咕的食物,大手一挥,对卡鲁耶格和巴拉姆说,“随便点,她今天请客。”

摸着头上的包,我对着卡鲁耶格和巴拉姆含泪点了点头。

这个季节,来吃关东煮的恶魔不是很多。

店内的客人寥寥无几,都没有坐满。

这三个家伙,完全没有不好意思做派的,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我的零花钱!

离开关东煮的店后,欧佩拉前辈在游戏厅门口停住了脚步。

“要试试在这里玩吗?”

欧佩拉前辈嘴上在询问我们的意见,但实际上尾巴在身后不停摇晃。

前辈好像很期待进去。

卡鲁耶格光是听到里面传来的嘈杂声,就已经在了皱眉,“不,”我挡在了他的身前,大声回答掩盖掉他的声音,“好啊。”

十分钟后,我面前的屏幕再次灰掉,腾地站起来,“我玩够了,我们出去吧。”

已经被欧佩拉前辈连续打败十局的我,非常挫败,在这里,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有趣。

“是你的水平太烂了。”连赢的欧佩拉前辈传授胜利经验,“要用上感情。”

欧佩拉前辈讲这话的脸,跟台词真的很违和,听起来像玩笑之语,但看前辈的表情,又是很认真的样子。

上次帮欧佩拉前辈打扫,他好像也是说要用感情打扫。

连做饭,欧佩拉前辈都说要用感情。

这种话听起来就像沙利文理事长才会说的无稽之谈。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看欧佩拉前辈已经沉浸在其中的架势,果断换人。

我把巴拉姆推了上去。

至于卡鲁耶格,我朝不远处看去,他正戴着头戴耳机抱臂站在一边。

就是说,完全指望不上的样子。

他准备一个魔就这样等着吗?

“那边有射箭区,要不要去玩?”

“不要。”直接在脑海里交流的时候,卡鲁耶格也是如此冷漠的直接拒绝,没有铺垫。

“哎,你不会是害怕在射箭上输给我吧?”

“呵,低劣的激将法。”

“你果然是害怕了。”

卡鲁耶格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向了寥寥无几个恶魔的射箭区域。

哼,明知道是激将法还上当,他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一项游戏,需要专注和耐心,所以似乎并不受到恶魔们的喜爱。

为了不受干扰,我特意在我们周围展开了隔音结界。

“开始吧。”

话音刚落,卡鲁耶格举起弓箭,就射中了靶心。

他得意地看过来。

但我没空理会他,我在思考,弓箭是这么拉开的吗?

还好恶魔躯体力气比较大,不存在拉不开弓的说法,只是我只在电视里见过搭弓射箭,还没有实地里操作过。

这样吗?

右手持弓,左手拉开弦,迟疑地把箭放上去。

“错了,”我视线里的卡鲁耶格扶额,一副很是无语的样子,“你刚才哪里来的信心?”

他走到我身后,“注意重心,还有,应该放这里。”

箭尾杆被调整到我的食指和中指间。

“放松呼吸,对准目标,慢慢后拉弦。”

卡鲁耶格气息扑落在我的耳侧,像剪发时不小心钻进颈间的碎发,隐隐发痒。

注意力都没法集中在红色的靶心了。

“放箭。”

身体却随着他的声音,松开了手,箭径直飞向了目标。

第一次射箭就正中靶心,“我可能是天才!”

卡鲁耶格无情打击我的信心,“用魔力算作弊吧。”

立马丢掉场地提供的弓箭,魔力在我手中化出弓箭的样子,“那用这个射是不是就不算?”

“怎么可能不算!”

“刚才我们又没有提前说要用什么弓箭射,魔力弓箭也是弓箭。”耍赖也是要技巧的,“你那么厉害,总要让让我这个初学者吧。”

“随你。”

“那我们继续吧。”轮到卡鲁耶格了。

箭搭在弓弦上,出去的一际,我阴恻恻地猥琐发言,“我们也没有约定说不可以干扰吧?”

扔出魔力团砸向飞行中的箭头。

“你不要给我得寸进尺啊!”

卡鲁耶格凶我的同时,刻耳柏洛斯已经跃出去拦住了干扰魔力团。这边卡鲁耶格还不忘记一手狠狠地按上我的头顶。

“你也太激动了吧。”

卡鲁耶格不光教训我,还让刻耳柏洛斯拦住了我的下一箭。

我的第二次射箭,连靶子都没上。

害人终害己。

古人诚不欺我。

“你输了。”

“好歹也三局两胜吧。”

“有必要吗?”

“胜券在握的样子,很欠打哦。”

“无法接受失败的你,有资格评价别人吗?”说着,卡鲁耶格拿起新的箭搭在弦上。

魔力萦绕在我的手心,他瞥了我一眼,“同样的招数,你还不死心吗?”

“我会加大魔力,让你的三头犬无法拦住的那种。”

在放狠话的时候,魔力颜色变成黑色会更贴情境。

所以我调整了掌心凝聚的魔力颜色,噼啪炸动的黑色魔力,越来越多。

有所准备的卡鲁耶格,已经让刻耳柏洛斯在身后准备好了。

对自己实力有信心的他,不是很相信我能扔出什么刻耳柏洛斯接不住的魔力。

弓弦在卡鲁耶格的手上,已经弯曲到了极致。

箭,立马就会离弦。

就是这一时刻,我提前抛出手里的魔力团,然后迅速靠近卡鲁耶格,在他的耳边。

“要和我交往吗?”

谁让看门犬听力敏锐,虽然很小声,但他确实听到了,看向了我。

“你在说……”

“耶!”虽然刻耳柏洛斯拦住了我虚张声势的魔力攻击,但出现在箭靶上的赫拉克勒斯成功踹飞了箭只,“平局!哈,高兴早了吧!卡鲁耶格!”

区区恶魔,想赢我,下辈子吧!

第93章 假意真心反正好色。

欧佩拉前辈和巴拉姆过来的时候,卡鲁耶格依旧在因为失败,独自生闷气中。

脸色不能说好,只能说非常不好。

“你又做什么了?”欧佩拉前辈疑似露出了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摇了摇头。

看错了吧。

卡鲁耶格胜负心这么重,如此记仇,是我的问题吗?

“前辈,你是不是有点偏心?万一不是我的原因呢?”

“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欧佩拉前辈说这种实话,完全不在乎我脆弱的少女内心的吗?

好残忍。

寄希望于巴拉姆,去看他,结果他左看右看,就是不看我。

不言而喻。

伤心。

心痛的时候,我还要被欧佩拉前辈抓过去体验2v2的新游戏。

不爽的卡鲁耶格同样也逃不掉。

他还倒霉得抽签,抽到了和我同一组。

脸色感觉更差了。

体验价格不菲的游戏就是和价值匹配。

空间魔法下,营造出了真实的迷宫场景。

我敲了敲拦在四周的墙板,想看看墙体的硬度,结果发现上面贴着“抗魔材料,损坏须照价赔偿”的警示语。

看来不止我一个恶魔想过,直接砸过去通关。

游戏的背景设置的再花里胡哨,什么魔王对战,实际上就是比较两队玩家谁先攻占对方的版图。

游戏中,不允许玩家使用魔术,只能通过随机掉落不同装备来打败随机出现的魔兽,或者应对敌方设置的背景。

完蛋了,这还是个策略性游戏。

欧佩拉前辈本来就诡计多端,巴拉姆也不是简单角色。

按现在我的队友完全不想搭理我的态度,输,就在眼前了。

我还在思考怎么跟卡鲁耶格搭话,脚下就出现了沼泽。

恶劣地形也是随机出现的。

啊,运气真差。

虽然没有造成真的伤害,但是按游戏规则,我现在就是不能动了。

“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吧?”

陷入沼泽超过三分钟,我的游戏角色就会宣布死亡。

“我也帮助不了你,”示意自己手上没有相关道具的卡鲁耶格,丝毫不急着去找,而是让我认命,“走好。”

抓住想要离开的卡鲁耶格的左手,“不要这么冷漠啊,朋友!”

“放手!”

“你先救我。”

“我拒绝,”卡鲁耶格拿起游戏介绍,看了看提示,“倒计时两分二十六秒。”

他是不走了,他准备等我死了再走。

“你不会准备一个魔面对欧佩拉前辈和巴拉姆吧?考虑下救我啊,在这场2v2游戏里,我还是有作用的。”

“不觉得。”

“刚才我也没赢你啊,我们只是平手好吧。”

不用这么耿耿于怀吧。

我才说完,卡鲁耶格看过来的视线,就好像攻击中的刻耳柏洛斯。

倒计时中,本就不多的时间还在疯狂减少秒数。

旁边的队友如此无情无义,是事出有因。

我对此一清二楚。

深呼吸,然后抛出一连串的词句,“对不起,是我为了胜利不择手段,鬼迷心窍,使用了卑鄙的手段,我一定认真检讨自己,宽容大量的卡鲁耶格同学,看在我们以往的情分上,请务必原谅我,再救救我啊。”

脱口而出的道歉,如此流利,原因无他,唯熟手尔。

只不过,游戏要不要设置的这么逼真,这块地板竟然还在往下陷。

我说这句话之前还能拽到卡鲁耶格的手臂,结果现在头都快要到卡鲁耶格大腿了啊!

视角上,卡鲁耶格瞬间变得居高临下。

听完我的言语,卡鲁耶格仅仅是微俯视睥睨了我一眼,然后侧头不听信,“我不相信你。”

我有这么劣迹斑斑吗?

抬头试图用恳求的水润眼神,唤起卡鲁耶格的微薄的同期之情。

奈何对方不为所动。

与此同时,我的身体还在往下降落。

倒计时还有一分钟。

“卡鲁耶格君,你对同期,对追求者,都太无情了吧,”死前不如拉一个垫背的心理,在此刻突然占据了上风,我的头顶快要没过地平线之际,兀然伸手,精准抓住卡鲁耶格的脚踝,往下拽,“挚友,就是从来不留对方一个人的。”

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声线,也不过如此了。

没有料到我会无耻得来同归于尽这一招的卡鲁耶格,骤然失重下,露出了我预料之中的瞳孔放大的震惊深色。

游戏角色,要死当然要一起死。

在起初的惊慌下,卡鲁耶格还是在下一秒就凭借优越的身体机能和反应速度,及时拉住了房间里做地面的砖块。

“你这家伙!”为了让我松手,卡鲁耶格甚至不惜追加魔力攻击。

以手部为中心,身体扭动,灵活地躲掉魔力攻击,游刃有余,临死前还能拉垫背的,不算亏,所以心情大好,语气轻佻,“Oh,sweetheart,一起坠落吧。”

倒计时仅剩下十秒。

为了营造更加真实的游戏体验,本来我脚下站着的这块“沼泽”地板,在倒计时三十秒时就已经消失了。

匆匆目测下,十几米下,为了安全,店家还是在下面铺设了垫子,并设置了缓冲和保护魔法。

不过,大家都是恶魔,有翅膀的情况下,几乎用不到这层保护措施。

应该是为了部分翅膀有异的恶魔们准备的。

已成定局的情况下,仰视里,卡鲁耶格顿时变冷静了,“你应该需要的是这个吧?”他掏出了一张卡牌,正是我需要的道具。!!!

然后在我的错愕里,他松开了手。

太投入游戏也未必是好事。

视线完全被加速下落的道具带走。

不由地,松开了手。

我是怎么想的,在这种时候,不是用魔力,而是用手去追接。

我抓住轻薄的道具的那一刻,才发现卡鲁耶格已经重新站到了上面的地面。

完全处在高位的卡鲁耶格,在这一时刻,我望过去的时候,故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仅剩三秒里,高处的光亮离我愈发遥远。

不知道是不是,室内的灯光从顶处打下,骷髅似的光线结构下,突出了他颧骨的轮廓,颠倒的视野里,卡鲁耶格既危险,却又令人神摇意夺。

嗯,他也是长了张好脸。

第94章 反反复复无穷尽。

“你就不能早点拿出来吗!”

卡鲁耶格斜眼看着地板彻底合上,然后背后像长了眼睛一样,转身抬臂挡住了我的飞踢。

又顺势抬脚踹向我的肋骨。

连忙后翻躲开,才落地,一抬头,我就看见他那似乎早有预料的得意样子。

角色的原始道具是早期凭运气抽到的。

卡鲁耶格一开始和我相互展示各自抽到的道具卡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露出这一张陷阱破除效果的道具卡牌。

大家都组队了,还藏私啊!

不是,一开始告诉我,我难道还能抢他的吗?

怪不得刚才我进门,一看到的这个游戏的墙绘广告上,宣传着游戏体验里有这句“破碎的信任,背叛的代价!”

感情是给我预言了。

卡鲁耶格见我停下了攻击,也没继续,反而对正在痛心的我问道,“你现在应该感谢我吧。”

闻言,就觉对方在明知故问。

“但凡我再慢一点,就出局了!”

怎么不等我角色死了再拿出来呢!

要不是我沉迷瞬身效果的魔法,短距离的空间转移,刚才我就跑不出来。

知不知道,我还多花了一秒来欣赏仰视角度的美色呢。

一想到这儿,情不自禁地我真的能去战场那种地方吗?

“一开始就拿出来的话,场面也不至于这么难看的。”

“直接暴露本性的可是你自己!”

“你知道吗?我只是有点向往殉情这种古老的传言。”为了不让对方把过错纠结在我的行为上,我一改刚才责怪卡鲁耶格的嘴脸,信誓旦旦,“你放心,如果这是真实的危险,我绝对不会拉朋友你一起去死的,我甚至会为你们献出生命。”三分之一那么多。

“从现在起,把你的嘴闭起来。”

“Why?”我以为卡鲁耶格在开玩笑,不以为意。

“我救了你。”

“魔法传音呢?”

他向我瞥来一个“你说呢?”的眼神。

我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

说实话,我们组合还是很有默契度的。

要用智慧的时候,我选择听卡鲁耶格的,从不质疑他的决定。

其一,玩游戏,对我来讲,如果要动脑筋,那就算不上娱乐。

其二,我看不出这个游戏应该用什么策略,我以为单纯是个靠运气的游戏呢。

对了,吸取刚才触发陷阱的教训,我给自己偷偷用了幸运魔咒,短暂提高自己两个小时内的幸运值。

游戏之规定了不能用魔术攻击魔兽和对手,又没说不能给自己增益。

揣摩不出游戏的本质,倒是挺会钻规则漏洞,我没有转生成天使这样的正向种族,貌似挺合理的。

等等,这里的天使正向吗?

卡鲁耶格在前面过五关斩六将的,导致我跟着后面坐享其中,无所事事,完全有功夫在这儿七想八想的。

卡鲁耶格突然停了下来,还看向了我,不至于遇到难题要求我吧。

“怎么了吗?”

“你刚刚是不是说,愿意为朋友做出牺牲?”

不好的预感涌上我的心头,装傻充愣,“啊?”

“你说了。”

卡鲁耶格向我展示现在的队伍处境,遇上了什么东西,需要献祭出生命,才能兑换离开的钥匙和必胜的宝剑。

这个游戏是不是太杂糅了,不是争地盘吗?通过各自队伍成功走过的路程来计算领土面积。

什么时候还有必胜的宝剑了?

能打败魔王的勇者之剑都不需要生命献祭,这游戏也太离谱了吧。

早知道我刚才的旦旦信誓,就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废话了。

“这是游戏哎。”

“嗯,还好这是游戏。”

“等一等,如果是真实的,你不会也准备这么做吧?”

以我的记仇程度来说,卡鲁耶格要是肯定回答,我一定要会先想发设法得到他再残忍无情抛弃他,还要把他的铁饭碗打破。

“我可不是你。”

虽然他回答的是不是,但是总感觉还骂了我。

“你就不能把话说得更令魔感动些吗?”我双手叉腰,反驳他,“还有,我的道德水平也很高的。”

卡鲁耶格对我露出了怀疑的眼神,感觉他是故意的。

我的坏心眼总是时不时闪现,“你要是亲我一下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话还没说完,就被卡鲁耶格扔了一个静音魔法。

立马切换到脑内频道,传给卡鲁耶格,“开个玩笑嘛,为了我们队的胜利,我当然愿意献出自己,让我们一起粉碎欧佩拉前辈和巴拉姆的胜

利美梦吧!”

在我再三保证不再闹幺蛾子下,卡鲁耶格获得了必胜的游戏道具。

在寂静里,他带着胜利的希望走向远方,只留下背影。

我靠在墙上,酝酿了许久,终究是憋不住。

“我不是很满意。”

现场只留了我和工作人员扮成的这什么NPC待在一起,刚才的献祭游戏剧情粗制滥造到什么情绪渲染都没有,单纯是我站过去,然后NPC把道具递给卡鲁耶格。

小孩子过家家都比这个精细。

不是,陷阱关卡讲究体验感,这种伟大的剧情就变得如此敷衍,害得我还没来得及发挥下我的精湛表演,我相信我是可以演出那种舍身取义的大无畏精神的!

“差评!游戏体验太差了。”

面对我的义愤填膺,把恐怖头套一摘的恶魔员工,抖了抖头发,“会吗?不过,对我来说,这算是扮演这个角色以来最轻松的一次了。”

他不是很关心我的投诉。

如此轻易就脱离了角色状态的员工,再次证实了这只是个游戏,连演员都不敬业——只要戏服就还在身上,角色的灵魂一刻也不能离开。

不然,我这样在游戏中“死去的”倒霉玩家,在一边,显得刚才的行为很呆。

“刚才要是我威胁你,道具是不是也会给我们?”

面对我的真诚发问,从身后的道具柜子里掏出饮料分我一瓶的恶魔工作员工,似乎感觉我的言论很搞笑,“哈哈哈小鬼,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吧。”

他把头套拿到面前,遮住脸,换上刚才角色的低沉声色,“不遵循规则者,均赐予毁灭。”

……

默默地打开饮料盖子,转移话题,“谢谢。”

“你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冷漠了?”头套又被他重新发现,仰头灌进一大口饮料,“说起来,你刚才的队友也是这种眼神,我难道演得不像吗?”

感觉工作恶魔的声线里都藏着一点委屈,我看在手上饮料的情分上,“我朋友他天生就没有表情。”

“是不是信仰面瘫一样的冷酷脸恶魔族吗?”

“我只知道,只有帅的面瘫脸才受欢迎。”

“啊?”对于我的答非所问,他思考了下,“所以你朋友是因为信仰才长得帅的吗?”

他说着,竟然尝试绷起脸。

为了不让无辜的路人恶魔误入歧途,“不,我觉得他长得帅是因为遗传基因。”

不知为何,空气突然蔓延起尴尬的沉默氛围。

旁边的恶魔,石化了。

相信我,刚才真没否定他努力方向错误的意思,也没说他天生基因不行的意思。

“大叔,你长得也很不错啦。”

我才说完,突然缩到角落里的恶魔,开始碎碎念,“我看起来已经到了要被学生喊大叔的年纪了吗?我看起来有这么老吗?不!……我还没有结婚呢……不要啊!”

都是恶魔了,纠结年龄做什么!

还有,请不要在角落里画圈圈,别忘了自己是恶魔啊。

角落好像真的散发出了诅咒的怨念气息。

抬头看向角落里的监控镜头,真心发问,“我一定要呆在这里吗?”

让我出去在门口等朋友们,也不是不可以。

角落蹲着发牢骚的恶魔,很快就接收到耳麦里的指令,重新戴上头套,大手一挥,周围灯光暗下来,只有一束光打在他身上,“被同伴抛弃的恶魔啊,想不想重新回到死亡之前?”

嗯,这个提问,“你是不是要我去干掉我的同伴?”

“你怎么知道!”头上戴的厚厚的头套都掩盖不住他的惊讶之情。

因为这个引诱背叛的套路,不太新鲜。

我觉得魔界就是和人类分离太久,这种狡猾的基础业务都不太熟练。

我指了指我的铭牌,刚才取游戏名字的时候,欧佩拉前辈拿给我的时候就被写好了——“邪恶史莱姆”。

气不过的我,在开始前的瞬间,想调换了前辈的游戏铭牌来着,结果没成功。

只能偷偷改了卡鲁耶格。

还有巴拉姆的。

一想到这里,我觉得确实应该检讨下自己。

重新回到角色的恶魔员工,可能误会了什么,“期待汝献给吾的祭品。”

平时要是真的有恶魔用这种腔调跟我讲话,我可能会笑出声来,然后呼朋唤友来观看。

但放在游戏里,我也不是不能入戏。

是时候说出那句经典台词了,“不要小看我们之间的羁绊啊!”

用魔力给自己搭建出一个高台,踩在脚下,情绪激昂,“我是绝对不会背叛朋友的!”

“我相信,我的朋友也一定不会放弃我的!”

友情,就是这么真挚,这么可歌可泣。

才打开门的卡鲁耶格,唰地合上了门,“你还是呆在这里吧。”

哎?

我刚才就听到卡鲁耶格的脚步声了,我就是掐好了点表演的啊。

这个反应真的很冷漠啊。

我突然共情了刚才的恶魔员工的心情。

我还没来得及跟他拥抱一起感叹“天涯同是沦落人”,被我共情的恶魔就重新打开门,径直抽走卡鲁耶格手上的道具,把我推到门口,然后关上了门。

这个NPC是不是不想和我待在一起。

第95章 氛围之神从不眷顾恶魔。

“太没有敬业精神了,”被推出门外的我扼腕叹息,“这里的老板应该加强对员工的培训。”

“接待你这样的顾客,对方才是真的不容易。”

“这是你该对为了你而牺牲性命的朋友说的话吗?”

卡鲁耶格的沉默,让我气势上更占上风,乘胜追击,“我们不是说好,等你来救我的时候,要脚踏着七彩祥云或者从天而降吗?”

当初,不小心遇到这个隐藏关卡的时候,才听NPC发言两三句,我们就发现了这一关的本质是为了引发队伍的矛盾。

游戏设置的话术很巧妙,三言两句,就能挑拨了玩家们本就不牢固的合作情谊。

毕竟,来这里玩的都是恶魔,冷漠和自私就是原始的基因,更何况还是个游戏,只要抛弃同伴,就能获得胜利,实在是太诱人了。

但这样,其实上就彻底进入了必输的陷阱。

决定选择谁牺牲的一刻,恶魔的游戏联盟就瓦解了,轻则大吵,重则大打。

分歧逐渐升级,对峙下,不仅给了敌方胜利的时间,还容易自己的队伍成员都两败俱伤,直接退出游戏。

如果队伍里有一方通过欺骗或其他方式让另一方同意牺牲自己而换来道具,这一关卡的NPC也会在后续引诱牺牲的一方。

这种无聊又歹毒的隐藏关卡,到底是我们两个谁运气差撞上的啊?

反正,我给自己施了幸运咒语的。

哎,又不能给运气糟糕的同伴打一顿,还要听NPC讲个不停的谗言,当时我就偷偷地跟卡鲁耶格脑海交流,“要不打他一顿,直接把道具抢过来?”

“用暴力解决,你是第二个欧佩拉吗?”

“欧佩拉前辈说不定比我更遵守游戏规则。”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不,我这叫我命由我不由天。”

“还是认命履行你的誓言吧。”

“我们之间最起码还有多年的同窗之情吧,”为了营造氛围故意停顿,“终究是错付了。”

今天也很头痛的卡鲁耶格,深呼吸后,“我知道怎么救你。”

有些恶魔,天生就有让人信服的能力,我差点就点头了。

说实话,卡鲁耶格是不是对我用魅惑了。

“强抢不行吗?”一个游戏有必要这么大无畏的吗,“这里可是游戏哎。”这句话被我说出了声。

我觉得脑海内交流有点,太便利于让对方的话语欺骗大脑了。

卡鲁耶格的声音,像有魔力一样,让我的大脑变得有些朦胧。

没错,就是这样,我后来才会同意的。

我想象里的卡鲁耶格,虽然不会踩着英雄的七彩祥云而来,但会展开背后的恶魔双翅,从天而降,向我伸出手,拉起我逃离这里。

结果,没有一处对上。

“什么祥云?我又为什么要从天而降?我们没说好这种东西,”卡鲁耶格否决掉我的胡说八道,“我只是答应了救你。”

“我当然知道你肯定会回来的,但这也跟我想的一点也不一样。”

“哈?”

没关系,氛围什么的都可以自己努力改变,“卡鲁耶格,你也太聪明了,竟然能找到救我的方法!”

“你不是也看到了刚才墙上的游戏提示了吗?”

哎?

回忆的画面里,那里的墙上好像确实有什么东西,但我以为那是为了营造游戏恐怖气氛的涂鸦文字。

现在,仔细想想起来,哦,原来是将游戏提示写成了古文字。

这东西,要不是我有段时间沉迷早期的魔法咒语钻研过一段时间,平常,谁会去专门学啊!

重点是,当时我学到一半,很是痛苦,改成用智能翻译——卡鲁耶格和巴拉姆人工版。

现在回答没看到,是不是代表自己很蠢。

浪漫氛围虽然可以自己努力,但也是需要在场者配合的。

看了看旁边绝缘体的卡鲁耶格,我扭头,直接放弃。

“赫拉克勒斯,咬他!”

第96章 恋爱助攻隔三差五。

“收起你得意忘形的嘴脸,”欧佩拉前辈是因为输了,语气不免有些沉闷,“好像这场游戏的胜利是你主导的一样。”

作为胜利的一方的我嘴脸,自然是嘚瑟的丑陋,心情大好,根本不在乎欧佩拉前辈说的什么,“哎呀,站在胜利的带山巅,就是听不见山脚下败者的酸言酸语。”

巴拉姆反应最快,在我说完后,“欧佩拉前辈,冷静啊!”

我和卡鲁耶格这一队遇到的那道隐藏关卡得到的道具,果然是必胜属性的,因为它可以直接将对方的攻略下的版图变成自己的。

恶魔做生意就是好实诚,这种恶心对手的道具也能给出来。

恶心对手,快乐自己,哈!哈!哈!哈!

笑得太猖狂,差点被挣脱出来的欧佩拉前辈砸到。

险些没躲过的攻击落在了旁边的电线桩,受力面蜿蜒开的裂纹直接带着整根柱子四分五裂。

防止跟之前一样,被追着要赔偿,我恢复好无辜的路人电线桩,靠近卡鲁耶格,超级小声,“欧佩拉前辈,对胜利也太执着了吧。”

“你也差不多。”

“彼此彼此。”

没错,我们四个人里面,要说真的能坦然接受结果的只有一个恶魔,巴拉姆。

希奇洛对这种无关紧要的输赢不太放在心上,就算赌注是谁输了晚餐请客,他也觉得蛮好的,是友情的象征。

真难想象,巴拉姆这样的好恶魔,在以前会没有朋友、

他不过是爱看些图画书。

怪魔界网络不够发达,线上同好交友不够完善,才让他一个人投进生物的美丽神奇里。

鉴于我们了解到的欧佩拉前辈的身价工资,所以就冲最贵的高阶餐厅去。

像我这样的穷鬼,一般来说还是会忍不住看下价目表的,虽然不是自己付钱的,但还是会有一刻的心痛。

大概是没有真的富过。

相比下,卡鲁耶格看都不看,烟机柜都不眨,优雅而淡定地点了最贵的。

完全没有任何心里不适。

纳贝流士家族,是真富。

魔界的地盘应该是划分了十三份,不知道每个地区的对应的管理者十三冠,会从各自的地盘里收到多少税收。

应该还不止税收。

怪不得大家都想成为十三冠,不止荣誉上的收获,还有权利之下真金白银的收入。

十三冠之下,同样能有钱有权的,还有那些大家族。

可恶,那么多的财富,分我一点怎么了?

我不想努力,我就想不劳而获啊。

我的愤世嫉俗结束在餐品端上来的一刻。

面前端上一道撒有金粉的烘焙类餐品,突发奇想的我,“你们说,我以前要是每天去金矿里进食,会不会变成传说级的黄金史莱姆?”

“确实很稀有,感觉会在卡拉拉基街见到你。”欧佩拉前辈估计还在对输赢耿耿于怀,言语里的攻击力挺强。

“我才不会被捉住!”

卡鲁耶格思考了三秒后,然后把头转过去了。

这家伙,笑点莫名其妙,又要憋笑,技术还很蹩脚。

谁看不出你现在在忍笑啊,卡鲁耶格。

我们三个相对一眼,摇了摇头,一致同意放弃这个笑点没救的恶魔。

他肯定没看我们送他的《魔界笑话大全》。

无视掉卡鲁耶格,巴拉姆在我的对面举起手,好奇又认真,“大概要吞掉多少黄金,你的生物结构才会同化啊?”

“不知道,我还没发现过野生金矿,没有吞金的实地经验,”逗一逗巴拉姆,“非常欢迎你来提供实验材料。”

巴拉姆陷入了苦恼的思索,仿佛真的在考虑省吃俭用来提供黄金。

让我有种在欺负乖宝宝的罪恶感。

“我开玩笑的。”

“我知道。”巴拉姆露出了一个看似腼腆的微笑。

啊。被摆了一道。

忘记了,即使是巴拉姆,他也是恶魔。

毕竟,希奇洛是才认识一周,就敢在卡鲁耶格面前贴脸开大的恶魔。

欧佩拉前辈在旁边对巴拉姆的表现,很是满意。

“希奇洛,你可不能被前辈带坏啊!”

“想死吗?”

吵闹是我们相处的底色。

热闹的晚餐时间很结束,快乐的一天也即将结束,

分别之际,有被他们的做法内涵到实力不行的我,脸皱起来,不是很情愿“虽然我位阶在数字上确实不如你们高,但也没必要特意送我吧。”

“不是很担心你的安全,主要是担心你回去的路上,会不会一不小心就给巴比鲁斯抹了黑。”欧佩拉前辈怎么好意思说出邀功的语气,“这个理由怎么样?”

“更糟糕了,感觉我是什么危险分子。”

上一秒,我还是柔弱美丽的可爱甜心,下一秒就变成了出笼的不可控危险猛兽。

他们三个一个孤身捣毁了一条街,一个校园当众藤蔓挂同学,一个随时随地放狗,怎么好意思评价我这个本性善良又遵纪守法、还有道德感的朋友。

我的质疑在欧佩拉前辈看来就是狡辩。

刷地腾空出现一些画面,一眼望过去,!是我这样的好学生不该出现的不良场所。

恶魔的成年的花花世界,对我来说,有些强烈的吸引力,但我保证是出于求知上的好奇。

投掷出我的使魔史莱姆,挨个撞破这些画面。

在证据销毁后,镇下心来,“相信我,这些都是我出于强烈的学术求知欲才去的。”

作为曾经的人类,我非常好奇恶魔堕落的这些娱乐场所。

借口,有理有据,我在心里真心地信服了自己,所以说出来解释的语气完全是充满底气的。

昂首挺胸毫不心虚的我,迎来了三双怀疑的眼神。

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被欧佩拉前辈,就我的不良好奇心展开后辈教育了。

免疫。

我还找到了合适的应对方式。

“欧佩拉前辈,你是不是在担心自己看重的后辈走上歧路?”

“你完全想多,”打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