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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莱姆想去人界 可乐薯 14355 字 2025-05-25

第81章 爱情占卜爱情魔药!

占星课今天终于不学星象了,一踏进教室的毕弗隆斯老师就高兴地宣布,今天的占星课上实践内容。

尽管如此,底下的我们对这话还是无动于衷,占星课考试计算都要占百分之八十,它的实践又不是看看水晶球就行的。

“大家来试试预测看看自己的恋爱运势吧。”

毕弗隆斯老师的这一句话刚出,教室里就开始沸腾起哄,没错,我们就喜欢这种跟考试内容无关的课程内容。

就算我们其实连自己的星盘都能搞错。

我说的主要是我,当初这门课我是纯刷题过的。

就不能搞占卜课吗?我应该挺会看茶叶梗在杯子里预示着什么。

按照占星恶魔老师的示范,我尝试给自己占星推运了下,卡在第一步。

星盘怎么看来着。

“可以观察第五宫和第七宫的群星哦。”

听到讲台上老师的友情提示,恍然大悟的我低头去找第五宫,嗯……十二宫位分别在哪里来着。

翻开教科书的名词解释,对照着看了看,“木星落在了五宫,”惊讶的我推了推旁边的巴拉姆,“说我的恋爱会很顺利哎!”

闻言则喜的巴拉姆很是为朋友的好运势感到高兴,他顺便看了看我的星盘。

“话说恋爱对象长得帅不帅在哪里看?”我的喃喃自语突然被巴拉姆比较迟疑的开口打断,“那个……”

“怎么了?”

“那好像不是木星。”

……

沉默震耳欲聋。

我翻了翻课本,对比着看了看,不是很有信心地修改答案,“天王星?”

巴拉姆继续沉默不语,非常照顾我的自尊心,更纠结是直接提醒我还是怎么样做。

“月亮?”

在我连猜三个星体都错误后,卡鲁耶格实在受不了学渣的愚蠢发言在旁边不断,在我耳边超大声强调正确答案,“那是土星!”

我瞅一眼他面前的星盘,“你个冥王星落在五宫的控制狂管好你自己!”

巴拉姆适时地鼓励我,“这个对啦!”

顿时,卡鲁耶格眼神杀气腾腾地横扫我们两个。

我们的闲聊吵闹吸引到了老师的关注,他走过来,低头看了看我的星盘,“从第五宫飞到了第九宫,艾米同学,你很有可能会和未来的恋人相隔很远哦。”

因为五后面接着不是九,数字相差就大,就会是异地恋吗?

占星入门但是没真正入门,还在门外的我很是疑惑,“物理距离吗?还是生死距离啊?”

阴阳相隔,我就换个对象谈呗。

“鉴于你会问这种问题,把课本第59页抄3遍吧。”毕弗隆斯老师摇了摇头,也不继续解释,只留下这句惩罚就走了,去观摩其他同学的推运现场了。

不是,好好上个课,我都没走神打瞌睡,为什么要抄写。

泪从心中来的我,去寻求巴拉姆的安慰,他拍拍我,然后告诉我,“是地理距离。”

我不关心这个啦。

在罚抄面前,谁在乎还没落实的恋爱对象是死是活。

尽管这一节课上完,占星老师评价我们占星水平一塌糊涂,极其丢他的脸,需要加强基础知识的练习。

然后下发了一堆全是计算的试卷。

怀疑他本来的目的就是这个。

我这辈子都理解不了占星还有计算。

不管尽管占星课留了不少作业,但由于恋爱话题实属热潮,即使是下课后,大家还沉浸在这样的兴奋讨论里。

“要不要试试塔罗牌占卜?”路过米莉的时候,她抓住我,殷勤地推荐我试一试。

“不用了,占星老师已经鉴定完我的爱情运势了。”主要是不相信她勉强及格的占星课程成绩。

“亚米同学她们家可是最擅长爱情占卜的恶魔一族,确实不要试试吗?免费的哦。”

众所周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上课铃前一秒才回到位置坐下的我,神色震惊,还没有全是噩耗的占卜结里果缓出来,就是说,占卜可以一点好话都不讲的吗?

我是不是应该掏钱去重新占卜下运势。

虽然我最近没想谈恋爱,但不代表我愿意听恋爱不顺的坏消息啊。

嗯?

如果最近不谈恋爱是不是就破了这个占卜结果。

很快我就从迷信结果里精神起来,因为这一节课是魔术基础,还是测验。

比起缥缈的恋爱,我更痛苦阿斯塔特法则是什么。

不是说魔术的关键是想象力吗?学这些理论做什么!

最近忙着搞实战,我真的疏忽了理论的学习。

不是我正直地不愿意偷看旁边两位优秀学霸的答案,主要是他们两个过于正直,不给我偷看的机会。

更是如果发现我偷窃他们的答案,会被卡鲁耶格罚抄课本的那种严厉。

在此,我申请参加某个世界的中忍考试,我在偷看周围答案的这种收集情报上略有心得。

“松手。”

当堂测验结束后,恶魔老师就让我们相互批改,紧紧抓住我的试卷不想松手给卡鲁耶格。

我想给巴拉姆批改我的答案啦,卡鲁耶格是那种吹毛求疵的家伙,连字迹不清都算错的。

而且卡鲁耶格还会嘲笑我的成绩。

卡鲁耶格显然很懂我的内心抗拒点,他已经迫不及待准备好给我打叉叉了,“不要浪费时间。”

一把抢过,他的卷子在同时落在我的面前。

卡鲁耶格的卷子属于是我闭着眼睛都能给他批改的那种轻松。

反正是没有什么错误,标准答案示范卷。

卡鲁耶格改我的也很快,一眼就扫出来了不少错误。

“你最近在做什么?”

不愧是毕业后要离校的恶魔,他的提问已经具备了班主任的严肃可怕。

久违地颤颤发抖,仿佛是上辈子高三模拟考后被老师叫到了办公室。

“没做什么。”我看着自己的卷面和回忆了下最近的行为,回答得非常没有底气,在他的不严而威严的眼神无声追问下,小声又卑微承认道,“确实是没怎么学。”

此刻的肃穆的他,让我感觉下一秒,卡鲁耶格就要拿着教鞭往我手心上鞭策了。

想给卡鲁耶格老师跪一个。

“你带作业来做什么?”

周六的晚上,才和摊位老板说完话的纳贝流士老师一转头,发现我正蹲着写魔术基础的练习题。

“不想挂科。”

“你这么热爱学习的吗?”

“是的,我要做一个高学历恶魔。”

最好以后能骑在卡鲁耶格头上的那种顶端学者水平。

他竟然给欧佩拉前辈打小报告。

欧佩拉前辈竟然说学生会成员也是要看成绩的。

狼狈为奸的两位恶魔给我塞了好多作业!

对我的回答感到无语和不相信的现任看门犬低头,一眼扫了

下我的作业,然后轻飘飘地来了一句,说,“第三题错了。”

“?”我抬头,不相信看起来不学无术的他的学业知识水平。

“喂,你在看不起谁。”

“酒鬼烟鬼色鬼?”

要不是这里是热闹的集市,他不想被发现,巨型金色狗爪应该按在我的头上了。

“开个玩笑啦。”

纳贝流士老师还是有点实力,最起码他确实是让我掌握住了家系能力的用法之一。

原来除了纯粹的魔力,我也是能吞下演化出的各种攻击的。

虽然这些天我们的行为对通缉犯们不友好,但是对我的魔力很友好。

魔力蹭蹭往上长原来是这种快乐的感觉。

我有点陷进这种高效率正向反馈里了。

虽然他总是带着我这样的乖学生进入一些鱼龙混杂的不良场所。

要不是我内心坚定,都要学坏了。

交换到情报后,作业也被大看门犬辅导好后,在集市的出口附近,我突然看到了一个摊位,我还在分辨招牌上画着的是谁,就被热情的摊主恶魔拦住,鹿角的恶魔拿出一个粉色瓶子,“你知道塞罗司吗?”

“不知道。”

“那要不要试试塞罗司火焰的余烟?”

我是说的我不认识吧。

“塞罗司可是象征爱情的魔神,他火焰的余烟可是能够让恶魔发觉内心真挚爱情的存在。”摊主及时为困惑的我解惑,“你不想知道你内心真正喜欢的是谁吗?”

“不想。”我看了看标价牌严肃地拒绝,“我这个年纪哪有空想恋爱!恶魔最重要的是努力成为十阶!”

“好可惜,今天是一折特价呢。”

“你买它做什么?”

不听大人劝告的我,还是拿下了打骨折的特价商品。

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没有及时把所谓的魔神余烟放到私人空间里的我,在进入这次通缉犯躲藏的地点时,躲避陷阱的时候,没注意到瓶塞已经有松动了。

等我拖着昏过去的恶魔通缉犯出来后,才发现有细微的一缕烟雾钻出了我的口袋,在空气中消失了。

还没用,就没了。

确认小瓶子里面已经空了的我,不免感叹,钱白花了。

但粉色晶体的包装瓶很有透感,我也没扔,但破烂一样攒着了。

攒攒破烂,也能回些乱买小玩意的本。

不过,这次好像回本回错了。

“你身上什么味道?”

周一的早上,在门口遇到卡鲁耶格了。

结果他竟然没有礼貌地突然靠近我,嗅了嗅鼻子,然后比往常还要皱着眉地问我。

“芝士火腿三明治?”我手上还拿着早餐外包装的袋子。

第82章 疯狂一日很是奇怪。

超市打折促销时候,我们家趁机屯了不少快捷方便的早餐。

三明治和饭团是口味最多的速食类型,一周都可以不重样的那种口味丰富。

之前打工攒钱订购的飞行道具也到了,所以我现在可以在空中一边盘腿坐着一边啃三明治,还能喝个牛奶,解解腻。

不过,显而易见,卡鲁耶格不是我这种行事风格,他每天都是按时早起早饭,然后按时到学校。

作息规律、饮食健康、行为得当。

但精密仪器都有出错的时候,我相信卡鲁耶格也有晚起没来得及吃饭的小失误。

“你要来一个吗?”我掏出另一份三明治,是蜜汁烤排口味,大方地伸手递给卡鲁耶格。

卡鲁耶格摆摆手,离我三步远,然后愤怒中带着无奈,“你闻不到吗?”

卡鲁耶格神情不太像装的,于是我低头往自己身上嗅嗅,又抬起手闻了闻。

鼻尖依旧和只品到早餐三明治的味觉联觉,嗅不到什么其他的任何不对劲的味道。

恶魔世界有愚人节吗?

相信卡鲁耶格的部分魔品,让我有点将信将疑,“真的有吗,很难闻吗?”

狗的嗅觉是人类的1200倍左右,纳贝流士家族成员都被犬俯身,所以卡鲁耶格作为恶魔,同时具备了犬类能力吗?

超级嗅觉?

所以他最终的归类还是犬系恶魔吗?如此猜想之下,我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他。

对目光也很敏锐的卡鲁耶格,也没忍住,“你这是什么眼神?”

“你竟然在大庭广众说一个女性有体味,太粗鲁了吧。”

“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讲的话!”巴拉姆正好出现,被卡鲁耶格喊过来,“希奇洛,你来……”

史莱姆愤怒的铁拳,以五成的力度,猛然揍向卡鲁耶格。

“你们一大早就开始吵架了吗?”

目睹眼前乱战的巴拉姆已经习以为常,并不为此情绪波动,甚至还有点感叹。

“我是好心在帮助他进行绅士品格再教育哦!”

根据以往经验,巴拉姆并不相信我的话语,但也不站在卡鲁耶格那一边,他选择站在中间,做劝和者,“好啦好啦,在这里打起来会被欧佩拉前辈教育的,”他拉住愤怒中的卡鲁耶格,“马上就要上课了,还是先去教室吧。”

铃声在他说完后,立马响起,我和卡鲁耶格暂时休战。

半天下来,我本来都要把卡鲁耶格说的话抛之脑后了。

结果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才坐下来,就被一个恶魔没有礼貌地用力拍了桌子。

一听就是准备挑食的语气,“喂!你这家伙!”

今天,巴拉姆他们要去帮欧佩拉前辈搬点耗材,所以会稍微晚一点,我一个人先来的。

这个情况,我想了想,就是说,我一落单,就有恶魔要来趁虚而入吗?

觉得我比较打败一点吗?

不是,就算我隐藏了实际的魔力水平,我现在看起来也比之前小小的一团要强点吧。

之前完全是史莱姆的时候,后来都不怎么遇到落单被赌的时候了。

想不通面前的恶魔怎么会如此没有脑子,也没有眼力,单手撑住下巴,歪头,语气当然非常欠揍,“啊?蜥蜴脸,你有什么事情吗?”

现在的史莱姆,就是不把五阶恶魔放在眼里。

我都不记得这位像蜥蜴恶魔的名字,但是之前是不是好像见过,在欧佩拉前辈打败的尸体里面。

懒得去回忆出来。

“我今天要让你知道,挑衅尼……”

不想等他说完,甚至不想真的知道他的名字。

手从埋进桌面的脑袋上移开,坐着扫了一眼四周,感觉自己像误入了邪恶组织的正义伙伴,被包围,场景如果换成电梯里,是不是可以体验下英雄的感觉。

作为一个友好的史莱姆,我并不是很想跟这群莫名其妙的家伙们打架,于是好心劝阻他们,“拜托,你们不是不久前从医院回来了吗?又想去躺一年吗?”

蜂拥上来的家伙们,根本理解不了我的用心良苦和爱好和平。

也可能是我的语气听起来不够温柔?

正好,我最近有在练习新的花样,把所有魔力攻击都变成巨型史莱姆的样子,这样子我就会拥有火系史莱姆,水系史莱姆等各种元素的巨大史莱姆出现在空

中。

像个人logo一样,具有特色,醒目。

就是缺乏美感,有点恐怖。

增加毛茸茸的外观质感会不会显得可爱一点?

无视惨叫声,专注我的魔法外观的我,有在认真思考怎么改进。

灰尘和水火相遇后的烟雾一下子遮掩住了残骸。

逐渐散开后的门口,屹立在三位恶魔身影。

“发生了什么?”

我清了清衣摆,还好防尘魔法让衣物保持住了清洁,无辜地冲欧佩拉前辈他们抱怨,“我好像被打击报复了。”

已经彻底昏过去的家伙们完全解答不了为什么要冲上来跟我决战的问题。

所以只能暂时把他们送到医院,等待一周后他们出院再说。

我竟然最后还要留在食堂,帮助布耶鲁老师修复好被我的魔法击出不少洞的食堂。

我的午休时间!

我的午饭还只是面包!

结果本来以为中午的食堂的事件只是一个意外,直到在校园里三番五次遇到类似突然要冲上来要跟我打架的恶魔。

把一个恶魔砸进土里的我,对旁边帮我捆住另一个恶魔的巴拉表示感谢。

“这个情况,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用藤曼吊起突然进攻的恶魔的巴拉姆托起下巴,若有所思。

闻言猜测的我,有些担心,“我中诅咒了吗?”说起来,之前谁好像说要诅咒我来着。

“不会是诅咒的,你不觉得这样的场景很熟悉吗?”

顺着巴拉姆的话,我想了想,却抓不住脑海里的头绪。

“这些家伙又是怎么回事?”对面走过来的卡鲁耶格突然让我们想到了。

之前,莫名其妙总是被找茬的是卡鲁耶格,因为被误认为是番长。

而那个在校园里到处揍人的可怖番长,实际上是为了整顿巴比鲁斯风气的欧佩拉前辈。

“最近,难道巴比鲁斯出现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恐怖传闻中的人物吗?还很长得和我很像?”

“应该没有吧。”巴拉姆思考后,回答我的猜测。

“怎么可能会有。”而卡鲁耶格觉得我问这种问题,也属于大脑不清醒。

也对,现在,整个巴比鲁斯都笼罩在欧佩拉前辈的统治下,最大的刺头都被拔了,怎么可能还会有大家伙。

“所以我是被诅咒了吗?”快想,之前看过的探查诅咒的魔法是怎么用来的。

“你身上没有诅咒。”

“真的吗?”卡鲁耶格的话听起来可信度很高,“难道我变成看起来就想打架的脸了吗?”

巴拉姆安慰我,“这个就更不可能了,你今天跟以前都一样,”他突然停下来,嗅了嗅,“除了多了……”

“气味。”卡鲁耶格补充完巴拉姆的这句话。

抬起两只手臂,疯狂闻的我,实在理解不了,我身上能有什么味道。

我的鼻子是不是低于恶魔平均水平啊,怎么什么都没有闻到。

“所以说我浑身都散发着想打架的味道吗?”这得是什么味道啊?

我变异了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希奇洛和卡鲁耶格对视了一眼,感觉他们背着我交流了什么。

没有头绪的我们仨最终还是会寻求前辈的帮助。

欧佩拉前辈一眼断案,“你最近是不是又接触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没有吧,”下意识想抵赖的我突然想到那天买的打折商品,“哪些算奇怪的东西啊。”

“把你刚才脑海里闪过的东西拿出来。”

“没有,我没有想到什么。”摇头的我坚决捍卫我的小秘密。

坐在椅上的欧佩拉前辈问旁边的巴拉姆,“她在撒谎吧。”

是肯定句,还不是疑问句。

“话说,对我开虚伪铃是不是有点太伤感情了。”

“虽然不用他的家系能力也能察觉,不过有证据才能让你无法抵赖,”欧佩拉前辈向我伸出手。

很好,欧佩拉前辈在窗边,卡鲁耶格在门边,巴拉姆在中间,夺窗还是夺门而逃都有点麻烦。

乖乖地从空间里找出那个小瓶子,上交,“可我感觉它也不是很奇怪啊,我也不是在什么奇怪的地方买的。”

在欧佩拉前辈示意下,巴拉姆接过了空空如也的玻璃瓶,小心翼翼地凑近辨别了下。

别说了,我很紧张。

一方面,我希望它是原因,这样就能解决我的麻烦。

另一方面,我又希望它不是,否则我要怎么解释它在哪里购买的。

打起十分的精神,盯着巴拉姆神情变化的我,不由地屏住了呼吸。

巴拉姆最终放下了瓶子,摇了摇头。

“不是这个引起的吗?”

“只有清洁剂的味道。”

听到巴拉姆回答欧佩拉前辈问题的我,哦,我当时清洗过这个瓶子,还是用的史莱姆材料特质的清洁剂。

感谢赫拉克勒斯的倾情提供的黏液,它总算为这个家出了力。

我一紧张,整忘记了。

“那看来不是这个的问题。”语气不由地轻松起来。

“没办法了,”欧佩拉从椅子上站起来,指挥两个小弟拦住出口,“只能抽血去化验了。”

“我们可是恶魔,能不能用用魔法手段!”

第83章 问题解决后的隐患。

我也算成长了,最起码现在扒住门,能不被直接拖走了。

只会,连门一起,脱离门框。

差点摔个屁股蹲。

还好我身手敏捷,硬是稳住了平衡。

然后把门装回去。

强硬按回去后,木质的厚重门板又哐哐地朝外倒了下去。

悻悻地用魔力扯回来,补上复原魔法。

学生会室的大门完好如初后,双手再次牢牢地地拉住门,继续上演我的挣扎大戏,“不~”

“现在都没有人在拉你。”

沉醉在这个负隅顽抗的氛围里的我,就听不见卡鲁耶格的吐槽吧。

“好吧。”

突然后方传来了欧佩拉前辈一改常态的回答。

哎?

今天,这么容易的吗?

欧佩拉前辈在一夜之间突然成长成了优秀的前辈了吗?

直到进了理事长办公室。

踏进去的那一刻,我就觉得大事不妙。

我忙着祈祷巴比鲁斯的理事长,并不擅长辨认稀奇古怪的物品。

甚至没有空吐槽欧佩拉前辈和沙利文理事长的相处氛围。

可能是见识过面前高阶恶魔的实力,就算对方现在全然没有展露出压迫,却不自觉地绷紧了神经。

连魔力都比之前运转得快了。

“既然是欧佩拉拜托的,”如此说着的沙利文理事长,轻松让悬浮在眼前的小瓶子旋转了起来。

我只来得及捕捉到了魔力痕迹,却来不及分析,魔法效果已经呈现出来了。

按理说,史莱姆黏液混合而成的清洁剂可以带走残留在极小缝隙里的物质分子。

因为我本来还想清干净了装装其他东西,所以清洗流程习惯性地反复了几遍。

眼前突然重现的一缕细微烟雾,幽幽地钻出了瓶口,让我有点恍惚,不禁疑惑,那瓶子是有其他空间吗?

还是我不想动手洗,代替使用的清洁魔法有弊端?

不对吧,我手洗才会有问题吧。

就像科技时代里,机洗会比我自己人工洗干净。

要是在魔法世界里,魔力取代不了人工的话,我会绝望的。

还是那个刚才的魔法有问题吧,他推过去的是什么魔咒呢?

物质重现?

回溯?

理事长甚至都没有凑近闻,“塞罗司的……嗯?”

他说出第一个单词的时候,我的心就已经揪起来了,结果他突然停顿,转折的语气出来了。

这不上不下的没结果,等待宣告的过程,也挺废魔的。

尽管都不是我真的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但这种等待竟然一瞬间类似宣判的过程。

还好这等待他说下面话的时间,并没有长到让我差点幻视自己是等待判刑的罪犯。

“里面混进了玛帕的尾羽,”才正经了没多久的沙利文理事长,突然又变得独自的情绪高涨,“哎呀,这可太有意思了。”

显然他刻意的引人提问,只有我和巴拉姆给了回应。

“哪里有意思?”

巴拉姆的想法暂时不清楚,但我是单纯不知道,直觉上感到了不太秒,迫切地想要答案。

要知道,史莱姆的预感可是千百年来生存进化得到了,准确率相当高。

“塞罗司的烟雾本来是让使用者明白自己内心深处的爱恋,但如果添加了玛帕的尾羽,效果就会相反~”

顺着理事长

的话抢答的我,猜测,“隐藏内心?”

“不是,不是这种相反,”沙利文理事长突然凑到了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它会让使用者以外的人,感受到使用者的内心情感。”

不明白我哪里需要他拍肩安慰的自己,还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什么意思,相当于我被放了好感度显示器吗?

不过,通过什么来显示我对其他恶魔的好感,气味吗。

“没错,就是气味,”沙利文理事长仿佛会读心一样,肯定了我的猜测,“你喜欢的恶魔会在你身上闻到自己喜欢的味道,而你讨厌的家伙则会通过气味感受到被挑衅。”

但理事长的语气完全听不出在安慰学生。

不是,动物世界吗?

我是在散发什么信息素吗?

又不是ABO的世界。

等等,现在最重要的是不是,我的少女心事,在我自己还没有察觉的基础上,就这么直接砸到暗恋者的身上了?!

等等,我暗恋谁啊?

卡鲁耶格吗?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只下意识看向卡鲁耶格,但是欧佩拉前辈突然举手,有疑问。

“等等,可是我们不是都没有感到被挑衅吗?”欧佩拉前辈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两位小弟。

前辈,虽然你独裁,卡鲁耶格阴险,巴拉姆有怪癖,但我也没有很讨厌你们啦!

你们把史莱姆想的也太坏了吧。

“都闻到了吗?”饶有兴致提问的理事长看向的是我。

看我做什……!

疑惑的我猛然领悟过来。

被迫暴露了,自己其实是想要NP的本性吗!

斯莱姆家族第一个花心史莱姆吗?

这都是上辈子携带过来的啦!

没喝孟婆汤,当然消除不了。

什么魔药竟然私自暴露个人隐私!

它怎么不把我的XP广而告之呢!

意识到这点的我内心尖叫后,大脑直接过载,身体直接石化。

就让我在原地碎裂成渣,随风飘走吧。

一瞬间,周围的声音离我远去。

思绪完全空白一段时间后,沙利文理事长慢悠悠补充的话,拯救了我的石化。

“不过,这是低阶的仿版魔药,它的效果还没有那么精确,只能粗略地将使用者情感分个大概,不讨厌的和看不顺眼的。”

他说完这话的时候,仅靠鼻托架住的小巧圆形镜片恰好折射出了微小的一道光芒。

这样的眼镜,突然让我想起了漫画里典型的诡计多端的角色。

“能不能一次性说完……”差点社会性死亡的我,好像找回了一点脸面。

要知道,我刚才都已经考虑开始如何在野外做隐士恶魔了。

去除这个效果,也很简单,要么等它自然消除,按理事长的说法,大概一两天就会没了。

或者去买对应的特制气味消除剂。

我等不了它自然消失。

虽然我不属于从表情上看不出喜怒的高深莫测的恶魔,但我也不能接受浑身散发着喜厌的气味。

一方面尴尬,另一方面,我厌恶的情感好像浓郁些,明显今天被我挑衅到的恶魔家伙们较多。

等下次,我要去找那个出售假冒伪劣产品摊主算账。

我在巴比鲁斯看不顺眼的恶魔,怎么可能有那么多。

我明明看到好看的都会默认对其好感度加10啊。

抱着侥幸的心理,尝试问了问开在食堂里的小卖店的老板。

恶魔老板让我等了等,钻进了仓库里,然后只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翻找声。

甚至有重物落地的声响。

才从良不久的老板在里面到底放了什么大货物?

不愧是之前敢售卖非法进阶药的老板,他果然找到了我现在需要的药剂喷雾。

救星!

那瓶白色的除味剂,在小卖店老板的手里这一刻仿佛散发着金光。

禁不住,伸手去接过来,拽不动。

“请先付钱。”恶魔老板他是了解不了我此刻终于得救的激动,只关心我会不会先用后逃单。

……

我打开钱包,准备掏钱,“多少?”

“七万三比鲁。”

翻找钱币的我,手上动作有一瞬停滞,抬起头,“趁火打劫吗?”

虽然我很想知道对方进价是多少,卖方市场下,我选择讨价还价。

“对在校学生,便宜一点”

经过我低于平均水平的回价后,多了一份赠品。

奇异果味的口香糖,我要它做什么?

第84章 巴比鲁斯素质拓展。

忽略能够去除糟糕效果的喷雾成分里面里面有令人不适的虫类,使用完后,总算没有恶魔凶神恶煞地贸然冲过来跟我打架了。

等哪天去问问看那些还在医院的家伙们,到底在我身上闻到了什么气息,至于吗?

欧佩拉前辈按我的请求,把本来装着魔烟的瓶子拿回来,然后随手抛给了我。

接过来的我,迫不及待地想探查看看有没有之前理事长的魔法残留。

好好奇是什么魔法。

我不太好意思直接去找学校最大的BOOS去询问,准备如果自己摸不出来,就贿赂欧佩拉前辈去问。

在我忙着摸索魔法残留痕迹的时候,欧佩拉前辈突然问我,“你是从哪里买到的?”

欧佩拉前辈看似只是顺口一问的话语,让我的预警雷达响了起来。

不能抬头看过去,否则我的眼神会暴露我的小心思,所以我保持原来的动作,也像是顺口一回答,“好像是哪个街上吧。”

这种不重要的事情,一时间想不起来,才符合我的日常行为。

还好,魔界没有流行手机支付等电子支付方式,现金交易的魔界,看不到付款记录。

本来还担心欧佩拉前辈追问,结果前辈好像真的只是随便问问。

话题到这里就停住了。

我到底为什么做贼心虚,仔细了想,我就根本没犯原则性的错误。

跟纳贝流士老师一起做的事情,靠靠学术,勉强可以称得上是见习。

醍醐灌顶。

豁然开朗。

巴比鲁斯的空气都变清新了。

哼着歌去参加师团活动,在过道里撞到了大看门犬老师。

他嗅了嗅鼻子,摸了摸下巴,“解决了啊?”

虽然这是没头没尾的话,但我捕捉到了重点。

回想起来了,他那时候看我买那瓶药的表情就很耐人寻味。

“老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那是什么?”

“我不是当时就没有赞同你买吗?”纳贝流士老师摆出是我在无理取闹的样子。

……

无法反驳的理由。

心还是有点受伤的,看门犬老师就不能有点大人的样子,温馨提醒下涉世未深的学生,药的效果吗?

转念一想,如果我当时就知道这瓶药是是这样效果。

我极有可能还是会买的。

为了用来恶作剧。

这么说吧,魔界很多魔法产品,对我来说,都很有新鲜感。

我连会施加了恒温魔法的茶壶魔具都买呢。

而且,当时就算不打折,我也会听信摊主的介绍买的。

就好比麻瓜穿越魔法世界肯定要试试迷情剂。

就好比来到恶魔世界,永远少不了魅魔的元素。

虽然魔界的魅魔族跟我之前在十八禁漫画里看到的不太一样。

但我还是和魅惑课的同学们准备结伴,去听明天的特别讲师关于魅惑课程的学术讲座。

巴比鲁斯本学年为了丰富学生生活,

提高综合素质,特邀各领域专家进行入校讲座。

听不听得懂不要紧,重要的是宣传海报里的讲师老师长得很好看。

静态的照片里都能察觉到,对方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迷人风情。

据说是师承色首。

第二天,按时间到达会场的我,才和大家满怀期待地好奇着进场,还没来得及在魔山魔海里找到座位。

就被拉走了。

一脸迷茫地听欧佩拉前辈说,由于来听讲座的学生数量过多,需要学生会增援——维持秩序。

免费劳动力,就是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

我比较想去恶斗露的演唱会维持秩序。

我还往建议箱里塞过这样的建议条——希望学校领导考虑邀请当红恶斗露来校激励学生学习热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采纳。

坐着听美丽的魅魔姐姐讲话,和站着盯企图钻进后台的坏家伙,可谓是天上地下两码事。

魅惑课并不是我想象的,第一堂课就开始教授勾人心魄的精神类魔法。

初级课程,反而更多是在挖掘了个人魅惑点后的反复练习。

一个不具备魅惑家系能力的恶魔,也可以经过训练成为一个高魅惑能力的恶魔。

但有些恶魔在天赋上就超远普通恶魔。

比如,裸露肌肤散发香气,让人产生好感。

这种家系能力,就很有恶魔特色。

“魅惑在实战上……”

即使不在台下,鉴于巴比鲁斯的广播的性能,我也能听清特别讲师的讲座内容。

建议所有的恶魔教师都去跟这位讲师培训下讲述的能力。

这样,我相信,在一定程度上就会减少上课打瞌睡的同学。

正好看到安全巡逻中的纳贝流士老师,我就跟卡鲁耶格的叔父分享了下我刚才的想法。

根本不在乎课堂上有学生睡觉的看门犬老师,摇摇头,摆摆手,不想学,“你替我去那边看看吧。”

他还不想工作。

还外包。

……

我也建议巴比鲁斯取消继承的名誉职位,改为考试择优录取。

不过我站在这里也确实很无聊,欧佩拉前辈暂时不在附近,那我就去走走吧。

说实话,我觉得教职工多此一举。

谁会无聊地来破坏一个恶魔学校的讲座。

伸了伸懒觉,往上抬头望天空,不用上课的天气就是晴朗,碧蓝的天空中偶尔飘过几只魔兽。

生机勃勃的白天。

晃悠悠的我,将瓶装水分给尽职恪守的卡鲁耶格。

“你为什么会到这里?”卡鲁耶格接过了,毫不意外地询问了,我刚才设想过的他会问的问题。

“纳贝流士老师说他想歇一会。”

轻飘飘告状的我,很是熟练,在实话实说。

意料之中,收获一只表情狰狞的卡鲁耶格。

他们家的亲戚关系真复杂。

打完小报告的我跟卡鲁耶格挥挥手,代替偷懒的大人工作。

中途还有空撸了把只肥肥的黑猫,就算它有两只尾巴,也是可爱的喵喵。

然后把我从门口顺来的瓶装水也分享给巴拉姆。

好朋友,就是及时分赃。

讲座结束后的第二天,课间和魅惑课的同学们聊天,顺其自然就聊到了昨天的讲座。

“莎丽塔老师的演讲真的好棒啊。”

“我也好希望能成为像她这样美丽的恶魔啊。”

“还分享了她之前的校园恋爱故事呢,”双手合十的米莉在祈祷,她发出了“果然领悟爱的力量还是要谈恋爱。”如此的偏题言论。

她想战胜朋友的斗志一直很高昂。

她从课桌里掏出了一本杂志,翻开内页,摊在桌上,招呼我们去看。

页面内容是一套测试题,测试你现在有没有暗恋的对象。

梦回我人类时代的初中。

魔界科技还没有全速进入到互联网时代呢。

“你不做做看吗?”米莉推了推神游中的我。

我犹豫着是挑“智者不入爱河”还是“魔法师怎么可能看不透自己的心呢”来回答,结果她以为我是不感兴趣这一套题目。

又迅速掏出另外一本,翻开给我。

低头一看,“快来测测你周围有没有正在暗恋你的异性恶魔吧”标题赫然映入眼帘。

嗯,这个我确实感兴趣。

就像我之前会在视频里测“转生到ABO的世界,你会是A还是O”。

第85章 最优解法的选择。

奈何我这套题目没做完,就上课了。

主要是卡在一道“你今日的星盘群星更多落在了哪一宫”。

感觉在被考占星课。

死于没画出星盘。

魔界杂志的测试题是不是过于有难度了。

像我这样自恋的史莱姆,时不时觉得自己是天才,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外貌不满意,才不在乎有没有恶魔在暗恋我呢。

像我这样能精准察鞘上同学和隔壁班的青琴同学在偷偷恋爱,其实不需要测试题,我也能知道我好像有喜欢的对象。

但思考会严肃,结果会麻烦,改变也会让生活变麻烦。

友情破坏,也是种麻烦。

比起恋爱,我更想成为变强啦。

划重点,在武力值上。

纳贝流士老师虽然一点都不在乎学生的心理,但他的训练着实有效果。

可能是过度集中锻炼了家系能力,训练的成果让我有几分贪婪,感觉如果吞掉更多,会更棒,会离无拘无束的自由更近。

我有时候会察觉到,隐约的饥饿。

上一次,在和通缉犯的战斗结束之后,我甚至没有感到满足,魔力差点涌向旁边的卡鲁耶格的叔父——纳贝流士老师。

大概是曾经尝到过力量的味道,身体记住了。

类似于如果尝过麻辣烫,就不愿意吃开水煮白菜。

“你在说些什么东西?”不明所以的纳贝流士老师,对我之前瞄准他的以下犯上的不当行为,根本不听我的解释,当场就给了我巨大的一狗爪。

他们一家子都好暴躁。

过了几天,在访谈室,纳贝流士老师给我推过来一张表格,“我找到适合你的地方了。”

“啊?”把那张纸浮在半空中,仔细一看,连忙拒绝,“不适合吧。”

“不用担心,我会把你安排到前线的。”

坐没坐姿的看门犬老师淡定地说出了自己上头有人的事实。

“问题是这个吗?”我猛然按下那张申请表格在桌,“那可是战场,我还没毕业呢。”

就算毕业了,我都未必会选择这个职场啊。

“只有战场,堆积如山的尸体,才会是常态。”

“我不是食尸鬼。”

“你想要是想,在那里也可以。”

“我看起来的面相是想成为食尸鬼吗?”

“随你。”

话不投机,离开的时候,纳贝流士老师点燃了烟支,星点火光里升腾起烟雾,他的面容多少被掩盖,只有声音隔着门,还一清二楚。

“那你准备怎么掩盖,自己日益增长的食欲呢?”

离开了两步,想想还是不得劲,返回来,砰地拉开门,恶狠狠熄灭他的烟支,“都说了那是因为我还在长身体!”

在这个需要长高的年纪,哪个同学饭量不变大!

越想越气,中午吃饭的时候,没收住,打了平日的三倍量。

坐在我上次亲手修的椅子上,愤怒地进食。

然而对我这样的暴饮暴食行为,我的朋友们毫不震惊,波澜不惊。

巴拉姆弯着眼睛,还问我,“要不要再来一份?”

我的朋友根本不在乎我的饭量变不变大,因为他们早已默认我饭量大。

怪不得,最近下午茶,欧佩拉前辈为了训练厨艺,练手的点心分给我的分量都是他们的两倍。